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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耳曼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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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纸

原来奥普独这三只这么萌!!“快乐”的中欧家庭~~

想知道这三个人的组合应该叫什么🤔

p9附赠中欧全家~~
👀👀啊对,还差一个宝贝就300fo了欢迎点图~~

tag打得比较多,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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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min.

那个日耳曼巫师的几个子孙

*有私设


0.

“晚上好,真是个美好的夜晚,教授。有何贵干?”


当你踏入这间位于斯莱特林的男生寝室,你并未发现他们有什么意外感。暗绿色布满整个房间,灯光分布在各个角落。金发梳着辫子的男孩对你颔首致意,你未曾发现他踢了踢脚边的坩锅把它移到另一个人的桌下;你再将注意力挪到另一个短发学生身上,他正将一本写着《与女巫决裂》的书本递给床上的人,而戴着眼镜的小巫师立刻起身将袍子穿好,陷进床垫的书脊显示的名字却是《强力药剂》,而你却被墙上挂着的金龟子标本吸引了。你试图找出这些孩子近日被投诉宿舍里传出奇怪药味、动物叫声和打斗声的证据,但一切情况良好,甚至比一般的男孩宿舍整洁多了,有着草药的香气。...

*有私设


0.

“晚上好,真是个美好的夜晚,教授。有何贵干?”


当你踏入这间位于斯莱特林的男生寝室,你并未发现他们有什么意外感。暗绿色布满整个房间,灯光分布在各个角落。金发梳着辫子的男孩对你颔首致意,你未曾发现他踢了踢脚边的坩锅把它移到另一个人的桌下;你再将注意力挪到另一个短发学生身上,他正将一本写着《与女巫决裂》的书本递给床上的人,而戴着眼镜的小巫师立刻起身将袍子穿好,陷进床垫的书脊显示的名字却是《强力药剂》,而你却被墙上挂着的金龟子标本吸引了。你试图找出这些孩子近日被投诉宿舍里传出奇怪药味、动物叫声和打斗声的证据,但一切情况良好,甚至比一般的男孩宿舍整洁多了,有着草药的香气。有时我们也不必太苛刻了;不过是一群来自德国和奥地利的孩子,恰好都是斯莱特林罢了。


你怀着满意的微笑,在关门的时候差点夹住燕尾狗的两根尾巴之一。






1.

“速报,速报!示威团体遍布德意志和奥地利,要求减少巫师在麻瓜处地产税、酒税、飞路粉税、恶尔精控制税!”



2.

在拒绝母亲陪行的建议之前,11岁的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认为他已经是一个合格且独立的小贵族了。他将一个人去遥远的海岸另一边,不列颠岛上的霍格沃茨学习怎么样再成为一个高贵的巫师;在异国他乡经过无数考验,他终将学成归来,成为维也纳魔法议会的议长。他的父母深知这不是他们将罗德里赫送去远方的理由,却也不禁为儿子的远大志向而感到欣慰。“向北走吧,在最后一刻牢牢记住故乡的样子:山。湖。森林。但是再回头的时候,你将看到海。”

父母坚持让罗德里赫从家里走到不远的火车站,期间还拐错了好几个弯,好在姑且是到了目的地。这对他们来说都不太容易。在火车出发前他们忽然想起来,又对罗德里赫叮嘱了一句话,只是还没等他们继续说下去,火车便开动了。所以罗德里赫自始至终并未听清。随着一声轻叹,埃德尔斯坦夫妇转过身,用幻影移形回到了他们的宅子。

那句话本应该是“罗迪,你的兄弟们将与你同学。”

十分戏剧化的是,这句话也未能传到维登斯坦、海瑟尔和贝什米特耳朵里。他们不是因为叮嘱太多而漏了这个信息,就是无人叮嘱,或者仅仅是太兴奋去捉车上乱飞的无辜小鸟了而已。


3.

他们对于“夜骐”这一神奇生物惊人的熟悉还是到了成为同学后很久才互相发现的。说到这个,还得从不列颠的魔杖店说起。

罗德里赫在慕尼黑站中途休息时遇到了自己的第一个兄弟,半梦半醒的罗德里赫被拥抱得喘不过气来。虽然他们常常相聚,这个巴伐利亚人一与罗德里赫见面总是表现得像久别重逢一般。曾几何时小罗德里赫还骄傲自己分得清Sie的正确用法:“请放开,这不符合礼节,您这个大笨蛋先生。”没想到对方也是敬语的一把老手:“好的!亲爱的埃德尔斯坦先生,约阿希姆·维登斯坦在此事先向您庄严宣布……”他放开手,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然后又猝不及防地搂上去,“我将把您当做好朋友狠狠拥抱一番!”

他们自然而然地结了伴。两个年轻人的父母已经帮他们划去了入学清单上不少事项,除了巫师袍子和最重要的魔杖。这对组合可能是全英国魔杖店中有史以来最挑剔的小顾客,这要归功于他们的故土,全欧洲最不缺好木材的地方。一切看似完美的结果,若寻根问底都不过是偶然——当约阿希姆和来购买魔杖的其他新生侃侃而谈,说到巫师到贝希特斯加登度假的捷径,说到五朔节云杉和冷杉制作的彩柱,总之让人怨恨自己不能立刻到他的故乡游玩时,左边最高处的一个柜子忽然动了。直到他们说完才发现那根魔杖已经在约阿希姆的手上,被谈话者收进口袋里,仿佛一气呵成。他是苹果木魔杖的持有者。约阿希姆转身将这一事欣喜地告诉罗德里赫,罗德里赫此时也选好了:他找到了他的花楸木魔杖。店主很惊讶。不是因为木材本身,而在于杖芯。这是一根用夜骐尾羽作杖芯的魔杖。梅林在上!而罗德里赫只把店主的感叹当做是某种英国式称赞。文化差异。奥地利人不拿梅林说事。

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和进去时差不多,约阿希姆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他们买的东西;罗德里赫在他后面试图跟上他的步伐。他们未曾注意到背后的魔杖店有什么异样。他们听见了一声响亮的魔杖选中主人时特有的声音,和店主的梅林,却不知道那是因为一天之中,同一家店,居然出现了两个用夜骐尾羽作杖芯的巫师。


4.

魔杖是否真与个性有关?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会说:“别傻了它只是个媒介。”

他在魔杖知识测试中从未拿过及格。


巫师袍是巫师的灵魂,不穿巫师袍上街相当于裸体。约翰·海瑟尔的哥哥曾经这么说过,这么说过之后他们的父亲也没给他们买过巫师袍。带着一小袋金币,行李和他的燕尾狗,约翰尼就这么被“流放”到了不列颠岛上。他倒觉得轻松,仿佛摆脱了阴影。他从魔杖店摸索到巫师服装铺。至少能摆脱裸体的阴影。罗德里赫首先看见他在试穿衣服,比起同龄人约翰尼更显得瘦削,大一号的巫师袍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罗德里赫一开始没能认出约翰尼,直到后者转过身来。那个伤疤,横贯约翰尼的右眼。原来已经长好到这个地步了吗?罗德里赫想。显然,约翰也在同一时刻认出了罗德里赫。与罗德里赫先是惊讶然后又试图喊约翰的名字不同,约翰的表情没变过。他的眼睛仔细地检查着罗德里赫,试图说服自己这只不过是个很像他亲戚的陌生人,在戴着龙皮手套的约阿希姆过来之后立刻收回。他将剩下的一点钱的袋子丢下,燕尾狗叼着打包好的两套工作袍,用四条腿还追不上两条腿的主人。他转身离开,漆黑的袍角在脚边转过一个角度。

碰到两个小的时候玩过家家最横征暴敛的地主,自己还老夹在里面当平民,是个人大概都会这么做。

他走出几十步之后忽然觉得不对,想起自己还有两个坩埚没买。天知道他回去的时候有多么不情不愿。用夜骐尾羽作杖芯的黑森人,魔杖木材是山楂木。


5.

这一天终于要到了尾声,终于要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在坐上那把椅子之前,约翰其实还在想着霍格沃茨的第一天会吃点什么。会有香肠吗?他有点饿。那顶旧帽子,卡在约翰的辫子上,再往下就戴不了了。突然开口的分院帽把他吓了一跳:“真是个不寻常的脑袋,你该去拉文克劳,不,我想想看,斯莱特林怎么样?”


“不用想,斯莱特林。”


约翰的回答压在嗓子里。一阵不寻常的沉默之后,礼堂一侧开始有欢呼和掌声。他同时迅速地瞥了一眼队列里的表亲们,罗德里赫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约阿希姆朝他眨了眨眼。当然约翰很快扭过头去了,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融入斯莱特林们之间,让罗德里赫和约阿希姆再也找不着他。他第一次觉得霍格沃茨礼堂的这个角落如此吸引人。他又饿了。

罗德里赫被叫到名字,他从容走了上去,就像约翰看见他的时候同样一副神情。分院帽没思考多久就大声呼出:“埃德尔斯坦先生,斯莱特林!”基尔伯特在队伍中喝了倒彩,而约阿希姆看上去也不是特别高兴。约阿希姆确实料到罗德里赫会在斯莱特林,但他哪怕赌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希望罗德里赫能和他去同一个学院——当然,格兰芬多。若是格兰芬多,便能从一开始就留下勇气和胆识这两个最珍贵的美名。

约阿希姆戴上分院帽时还在同情罗德里赫,给分院帽出了难题: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亦或是赫奇帕奇?分院帽将小巫师的脑袋翻了个遍,最终吟唱出:“又一位德意志来的巫师,豪爽与精明兼备,也许你马上就会感到惊讶,但不要怀疑!——维登斯坦先生,斯莱特林!”年轻的巴伐利亚人质疑声是有史以来最响亮的了,也被斯莱特林的掌声盖了过去。

约翰没有鼓掌,他低头看了看袍子上的院徽。


约阿希姆和蛇哪门子像了?他绝望地想着。



瑟兰汀里希伯爵

“嘛!阿西!不就是输了场球嘛!哭鼻子哭成这样!本大爷当年可是差点半个国家都没有了”


“好了好了,我家里的报纸不该那么写,真是对不起了……哎,笨蛋先生还是原来那个长不大的小路德维希啊……”



you will be all right.
(比看到这样的结果更加心寒的,是有人说在奥地利超市看见一群小少爷家的在看到韩国赢了之后欢呼尖叫还有上周奥地利的皇冠报上75%的预测说德国会输。第一次觉得有开的那么不搞笑让人心痛的玩笑)(呐,不管发生了什么,就像这一家人的样子,好吗)

“嘛!阿西!不就是输了场球嘛!哭鼻子哭成这样!本大爷当年可是差点半个国家都没有了”


“好了好了,我家里的报纸不该那么写,真是对不起了……哎,笨蛋先生还是原来那个长不大的小路德维希啊……”




you will be all right.
(比看到这样的结果更加心寒的,是有人说在奥地利超市看见一群小少爷家的在看到韩国赢了之后欢呼尖叫还有上周奥地利的皇冠报上75%的预测说德国会输。第一次觉得有开的那么不搞笑让人心痛的玩笑)(呐,不管发生了什么,就像这一家人的样子,好吗)

零城R

【日耳曼组】A Family Reunion/家庭聚会[大纲补完]

【日耳曼组】A Family Reunion/家庭聚会(上)


这篇的后续我也来聊一聊,剧情上就是救列支一条线走到黑不多说了,写作过程中唯一的工作就是设计无数耍帅犯蠢的细节……


第一个场景是瓦修基尔路德抱着枪在利马特河畔的基地(x)里等迟到的少爷,过一会儿少爷穿得黑漆漆的戴着黑漆漆的头盔骑着黑漆漆的摩托车载着一样黑漆漆的神罗来了。没错他真的没开车他是骑摩托来的……而且毫无意外的又迷路了所以三小时车程开成了六小时……

路德一看就虎躯一震,说卧槽你怎么拿竞赛级摩托车在高速公路上带人,带的还是小孩!不怕被拍吗!阿普一看也虎躯一震,说卧槽这不是瓦修死活不肯借我的车吗...

【日耳曼组】A Family Reunion/家庭聚会(上)

 

这篇的后续我也来聊一聊,剧情上就是救列支一条线走到黑不多说了,写作过程中唯一的工作就是设计无数耍帅犯蠢的细节……

 

第一个场景是瓦修基尔路德抱着枪在利马特河畔的基地(x)里等迟到的少爷,过一会儿少爷穿得黑漆漆的戴着黑漆漆的头盔骑着黑漆漆的摩托车载着一样黑漆漆的神罗来了。没错他真的没开车他是骑摩托来的……而且毫无意外的又迷路了所以三小时车程开成了六小时……

路德一看就虎躯一震,说卧槽你怎么拿竞赛级摩托车在高速公路上带人,带的还是小孩!不怕被拍吗!阿普一看也虎躯一震,说卧槽这不是瓦修死活不肯借我的车吗,你怎么就借得到!

神罗回答路德说有这个不怕!然后拍拍黑漆漆的光学迷彩服(made by荷哥比姐)把自己敲成了透明人。少爷回答阿普说因为我给利息啊,说着从黑漆漆的包里掏出一架金属风暴(also made by荷哥比姐)。

阿普恨不得扑上去舔车,一边扑还一边骂骂咧咧臭少爷又抢我东西什么的,少爷听得烦,把他拽到里间去打架,瓦修给神罗拿了布丁回来,冲着里屋怒吼你们两个吵死了!

神罗欢乐的吃完布丁,扒拉扒拉书包向路德亮出又一件黑漆漆的衣服。里头少爷打架打不过,最后被阿普按在地上嘿嘿嘿地说现在可以拿回属于本大爷的东西了吗。少爷白了他一眼。阿普就嘿嘿嘿地去摸他衣服拉链。

怎么样!是不是浮想联翩!其实才不对呢,只是衣服本来就是做给路德和阿普的然后少爷把阿普那件穿走了而已。总不见得让他穿路德那件吧!那体型差!然后因为大家都很宠神罗所以比姐又拿剩下的边角料给神罗做了一套。

以上就是普奥私货(。


然后就是正式作战,先是瑞桑往反派的总部监控系统塞了个小病毒制造故障,顺便阻断了电话线路让他们所有的电话都打到NEXUS那里,小冰又被诺子磨着去假扮接线员,那头路人反派通完电话直说这服务态度真差(。

然后少爷戴着白色隐形假装是盲人修理工,被神罗扶着混进了敌方监控室。负责监控的倒霉蛋们一边想着这特么也行一边耐不住神罗撒娇去给他拿布丁,转头就被神罗在水里下了药。十分钟后神罗跑来跟少爷说都搞定啦,少爷点点头,一个肘击把旁边最后一个倒霉蛋打昏。然后接上芯片让瑞桑全面接手了敌方的监视和通讯系统,穿着光学迷彩躲在通风口的阿普和路德从天花板跳下来开始大杀特杀。神罗欢呼一声大功告成转身就往没吃完的布丁跑过去,被少爷一把抓住:大笨蛋先生!一天只准吃一个!


镜头一转,我们的主角大人瓦修跟大家根本不在一个片场。因为列支不是被关在总部,是被关在城郊的一个小仓库里。瓦修定位到了列支的位置,背着个大包踩着滑板一个人就过去了。到了地方,把包往旁边一丢,像个普通的街头少年一样在附近练起了滑板。

门口的看守觉得他略可疑,但出来看了他几次,发现他好像真的是在练滑板,后来就坐回去不管了。两个小时后,炮灰们忽然发现跟总部的通讯被切断了,门口那个看守浑身一凉,赶紧冲出去看,瓦修原来待的地方没了人也没了包,只剩下晃晃悠悠的滑板。不过他只来得及紧张一秒钟,瓦修的麻醉弹马上就送进他后腰了。

守着列支的可怜boss并不清楚外面什么情况,只觉得怎么到处都传来了像是人倒在地上的声音,他不安地拿枪对准了列支,在瓦修冲进来的瞬间打开了保险。他对瓦修说你不要过来啊你敢过来我就毙了你妹妹,但瓦修理都不理他,径直对着列支说:诺拉,别怕,哥哥教过你的,你能行。

BOSS说啊?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小诺拉就对哥哥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精确地扣住他的指关节——没错她早就从绳索里脱身了,只不过不确定自己能一个人逃出去所以不敢行动而已——稍一用力便使其脱臼,然后动作极为流畅地扳回保险卸下弹夹飞快地把枪拆了个彻底,等BOSS感受到手上的痛楚叫出声的时候,他的手指上已经只挂着个孤零零的扳机了。

瓦修牵着诺拉跑出仓库,天上飞过来一架直升机放下了绳梯。副驾驶上的阿尔弗雷德把飞行眼镜拉到额头上,探着脑袋冲地上自动轰击仓库的金属风暴摇了摇头:残暴,真残暴,连hero都觉得这太残暴了。被风吹得头发乱飞的马修在驾驶座上尖叫:呜哇啊啊啊阿尔你快把窗关上啊我看不见啦——

总部那边开直升机去接人的是亚瑟,但是阿普不肯坐,他在冲着车库里的ferrari california掉口水。路德胃痛地说哥你快点再不走警察就来了,阿普理直气壮地说丁马克带队的警察能算警察吗!路德更胃痛地说不算警察还能算什么……然而阿普已经乐颠颠跑去撬车了。

警车停下的时候法拉利正大喇喇的从侧门冲出去。一个小警察弱弱地对丁马克说队长有人坐着那边的车出去了……

丁马克:什么车,没看见。

小警察:那辆法拉利……

丁马克:没看见。

小警察:大红色的,很显眼的……

丁马克:没有啊,没看见。

小警察:他们还按喇叭……

丁马克:都说了没看见。而且天上也没有直升机。

小警察:………………


天上并没有的那架直升机里,亚瑟拉出了通讯器:爷爷,基尔伯特他们开车走了,我现在准备回去……

八酱在radio里大吼:回来什么!不要回来!圣诞节叫你回家你不回,现在回来干什么!你跟你两个弟弟根本就不想爷爷!

亚瑟无奈:都说过了我在加班,阿尔他们期末复习……

八酱:哼!(末了还吸了两声鼻子。

亚瑟:……

于是他掉转航向去截那辆红色法拉利,一边切换了另一条通讯线路。

“阿尔马修,掉头,飞柏林。”

“飞柏林干嘛啊?让Hero看看油够不够……”

亚瑟叹了一口气:

“去过圣诞节。”


所以结局场景就是在八酱家里真正的家庭聚会。新大陆组疯狂赔罪被迫收下了作为圣诞礼物的蕾丝边睡衣(八酱:去年就买好了!!)。神罗破例被允许吃三个布丁,因为是“圣诞节”。谁都没能让瓦修戴上圣诞帽除了诺拉。路德偷偷在餐桌底下摊开了未完成的图纸,结果被对面八酱泫然欲泣的目光盯到只好收起来。晚些时候北区组和低地组也到了,八酱乐开花,说卢森都长这么高啦~

这里也有一个普奥私货,就是,那个光学迷彩战斗服不是荷哥比姐做的嘛,荷哥那么抠那当然要收钱啦。但是在比姐眼里或者说大多数他们有钱人家孩子眼里比钱更贵的事儿多了去了。比如说:

比:基尔伯特!

普:哦!贝露琪!几钱啊,我明天打给你!

比:三个月!

普:啊?

比:这三个月的相亲,你不许跑!

阿普愣了。路德低头默念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阿普愣完忽然掉头就去追少爷,一边追一边脱衣服:“少爷少爷这衣服你还要不要穿啊??还是你穿吧!你穿吧!!不穿也得穿!!!”

少爷逃到门口的时候刚好门铃响,他顺手开了门。

“哦,安东尼奥,您好啊,还有罗维诺和费里西安诺……麻烦让个路,我要逃命了。”

后面半果的普追上来的时候亲分赶紧捂住了伊双子的眼睛……


餐桌边上,神罗红着脸把布丁分给意呆。比姐怒道:你看海因里希这么小都知道要谈恋爱了!那两个大的简直!!

路德: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荷哥:……你知道费里西安诺是男孩子吧。

“诶?”

“而且是海因里希的表弟。”

“诶??”

“……我说,下次,果然还是直接要钱吧。”


最开心的还是八酱:瓦修!诺拉!来!爷爷抱抱!

瓦修:您抱诺拉就行了……

列支拉他衣角。

八酱:快点来嘛!早上你还在嫌爷爷不疼你!

小黄鸟飞过去啄他耳朵。

所有人都盯着他,瓦修脸红炸了,变得和圣诞帽一个颜色,最后被列支拉着僵硬地接受了爷爷的拥抱。圆满结局!

瓦修super无敌可爱!there is no place like home! 日耳曼组最棒了耶耶耶!疯狂打call!


最后再稍微补一些神奇的血缘设定,为了方便理解把大家都设定成八酱的孙子孙女,也就是都是八酱的儿子的孩子啦。然后芋兄弟是同一个爹,奥神罗是同一个爹,中立组是同一个爹,诺冰是同一个爹,低地组是同一个爹,英米加是同一个爹。

神奇point1,芋兄弟的爹和奥神罗的爹是同卵双胞胎(=基因组几乎相同),但是普奥像各自的妈,所以怎么玩怎么不对付,拒绝承认跟这个人分享着50%的相同基因,而路德和神罗都像是跟爸爸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所以长得一毛一样,没毛病……

神奇point2,奥神罗的妈妈是基酱的女儿。基酱的另一个女儿是伊双子的妈妈,这就是为啥神罗和意呆是表兄弟。

神奇point3,因为大家都说米加和八酱关系远,就设定了米加和八酱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就,英米加他们的爹,是基佬(。他们的爸爸们当时决定用两个人的基因各找一个代孕,然后就,亚瑟是跟八酱有血缘的这一边,米加是没有血缘的那一边。

最后,一个闲扯,法叔出镜的呼声很高的样子那么你们可以自行把他补充在亲分旁边……

以上!嘛看起来简直就像平坑了一样嘛,心满意足,就这样了!

毒鶯P_Yakilou

一寸天堂

*本篇为《一触即发》番外篇,系列汇总戳这里


       若是只见过作为音乐家的罗德里赫的人,在了解到他的少年时代后一定会大吃一惊。那时的罗德里赫,还梳着整齐的短发背头,脾气也很大,骂起人来连珠炮似的,即便是身体看上去弱不禁风,也没有人轻易敢去惹他。岁月终究会磨平他的棱角,唯独那张清秀的脸与他惊人的音乐天赋随着时间的流逝保留了下来。然而即便是那时的他,也总是穿得十分讲究,走在人群之中,俨然一位平民当中走出来的贵族少爷。

       他...

*本篇为《一触即发》番外篇,系列汇总戳这里

 

       若是只见过作为音乐家的罗德里赫的人,在了解到他的少年时代后一定会大吃一惊。那时的罗德里赫,还梳着整齐的短发背头,脾气也很大,骂起人来连珠炮似的,即便是身体看上去弱不禁风,也没有人轻易敢去惹他。岁月终究会磨平他的棱角,唯独那张清秀的脸与他惊人的音乐天赋随着时间的流逝保留了下来。然而即便是那时的他,也总是穿得十分讲究,走在人群之中,俨然一位平民当中走出来的贵族少爷。

       他也确实算得上是贵族少爷,如果他能早出生一百年的话。那时的埃德尔斯坦家,当真是当地的名门望族,只可惜家道中落,到了他父亲的那一代,原本恢宏的庄园只剩下了主体的宅子,而且只剩下了一半,另一半住着他的舅父舅母,以及与他同年的表姐伊丽莎白。但这都不妨碍他依旧是鹤立鸡群,似乎天生就高人一等。

       当然这一切都瞒不过基尔伯特的眼睛。“喂,别以为本大爷不知道,你家里明明穷得就剩块地皮还值点钱了,装模做样的充什么少爷!”

       基尔伯特大概是唯一一个敢这样挑衅这位“少爷”的人了,即便是吃过某护弟狂魔的平底锅无数次仍不长记性。这两个人,打小就是这样纠缠不休,上着同一个学园,分在同一个班级,还加入同一个社团——其实音乐社建设初期只有他们两个人,直到后来社员才渐渐多了起来。在学园里绝大多数人眼里,他们永远都在吵架,再不就是互相挤兑。有传言基尔伯特有特殊的手腕,始终压制着罗德里赫不能当选社长;还有人说罗德里赫每年都用尽一切手段,阻止基尔伯特参加学园的歌手大赛。最凶的一次大概就是在毕业舞会上,罗德里赫当着所有人的面拔掉了基尔伯特的麦克风线。那一次两人真的差一点打起来,好在被众人及时拉住才就此作罢。

       然而真正熟识他们的人才会知道,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即使不是故意的,他们也似乎只是吵架给其他人看的。平常的时候,他们却意外地能和睦相处,至少在他们自己看来是这样的。在学园里没有解决完的工作,基尔伯特干脆一股脑儿搬到了罗德里赫家的书房里继续,反正那么大又没几个人住的房子不占白不占——当然也不是罗德里赫没有试过去基尔伯特家,虽说两家离得也不远,但次次都以迷路走丢而告终,索性就不再去了。

       基尔伯特从小就喜欢养鸟。然而鸟儿的寿命实在有限,每当它寿终正寝,基尔伯特就要大闹一番;然而没过两天,他就不知从那儿掏来了鸟蛋,嚷嚷着要把它孵出来(而他居然成功了)。此时也唯有罗德里赫,虽然嘴上十分嫌弃基尔伯特这种胡闹的行为,却也总是能把这通胡闹耐着性子听完。

       基尔伯特会去罗德里赫家的另一个原因,便是他小四岁的弟弟路德维希。这个孩子乖巧听话,向来中规中矩,用贝什米特老爹的话来说,这小崽儿都比大的让人省心。不过,他可是罗德里赫的崇拜者,时不时就会拉着哥哥的衣角,用那种早熟却又依然软糯的声音请求着:“什么时候能再见到罗德哥哥呀?”对自家弟弟难得一见的撒娇毫无抵抗力的基尔伯特,也只好每次都带上他一起去。若是正巧罗德里赫在琴房弹琴,也不用人看管,路德维希自己就会搬着小板凳坐在一边,手放在并紧的膝盖上,有模有样地坐得板正。

 

       很少有人能想到,基尔伯特的梦想,竟是升学时能和罗德里赫考到同一所学院里去,他深知罗德里赫想去哪儿,于是一直暗中努力着,虽说外表看上去依旧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过最终,他这个自认为藏得很好的梦想还是被罗德里赫发现了——确切的说是,是他自己说漏了嘴:“我说小少爷,要是本大爷还跟你待在一个学院,将来去一个乐团里,那你可就真甩不开本大爷了kesesesesese!”

      “不用勉强,大笨蛋先生。”罗德里赫只是用鼻子轻哼了一声。“你要是真和我去了同一个学院,还不是会像现在这样天天来找我麻烦?还有,你这个噪音制造者,快给我放手!”

       不过基尔伯特并不在意。“那可不好。要是小少爷你一个人去了新的学院,有别的人敢像本大爷挤兑你似的挤兑你,那本大爷可绝对不允许嘿嘿!”说这话时,他还没有停下正揪着罗德里赫的脸玩儿的手。当然这只手最后还是被受害者狠狠甩开了才就此作罢。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罗德里赫不负众望考入了当地最好的音乐学院,基尔伯特却落榜了,不得不另谋生路。不过他看上去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事啦。你研究那种古典音乐什么的,本大爷也搞不明白啦。”他挠挠头,却明明一副不情愿的表情。

      “你为什么不干脆去组一只摇滚乐队呢?”罗德里赫用中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基尔伯特却诡异地笑了一下,凑到罗德里赫耳边,说了一句话,罗德里赫听着,拳头都不自觉地攥紧了:

      “小少爷,那样的话,咱们就真的合不到一块儿去了。”

       不,不是那样的!就算别人做不到,我也一定能做到!

      “我迟早会证明,你这句话是多么的错误。”他一字一顿地回答道。

       罗德里赫从那天起,便悄悄开启了一项大工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大工程。这个工程,一转眼就进行了十年,不过这是后话了。

 

       在那之后,由于基尔伯特要去外地上学,两人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最开始,还能每周见一次,后来就是每个月见一次了。再到后来,就只有假期能见到了。不过两人也因此避免了成吨的争吵,连耳根子都清净了。事实上并不尽然,因为世界上还存在着电话这种东西。为什么会有人要发明电话这种恼人的机器?话筒里传来的那种失了真的“kesesesese”的笑声,简直是对耳膜的大杀器。

       而对于年少的路德维希而言,这是他在许久没能跟着哥哥去埃德尔斯坦府后,头一次独自前来。他提前请求来访——好吧,电话有时也是个好东西——现在正与罗德里赫坐在会客厅里。他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揪紧了背带裤的裤脚。

       由于早就来过了很多次,路德维希对埃德尔斯坦府还是很熟悉的,即便是会客厅,陈列也少有改变,有些摆设由于许久无人打理,已经落满了灰尘,有些已经不见了踪影。透过这些华丽的装饰,依稀还能看出这个家族曾经的繁盛,即便如今已经衰落得不成样子。

       而在这间会客厅里,偏偏有一样最精致的艺术品早已改变。时光果然充满了魔力,能将尖锐的棱角抚平抛光,也能将美丽的气质沉淀发酵,使得整个人改头换面。罗德里赫就是这样,他曾经的那份轻狂已经所剩无几,转而变得成熟而稳重起来。他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透出儒雅的风范;他将头发稍稍留长了一点,依旧整齐地梳在脑后,即便是有一缕翘了起来,也能衬托得面容看上去更加匀称。这与他曾经的模样虽没有多大改变,却别有一番韵味了。

       时光究竟是拥有着怎样的魔力啊!

       路德维希感到胸腔中传来“扑通”的一声,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快,最终他站了起来,决定就此告辞。

      “可是,你还没有——”不等主人说完,他已经逃跑一般冲了出去,即便这明显不符合礼节,但他还是逃走了。连声音也那么——!

       连忙跑回了家的路德维希把自己关进了房间。他感到十分困惑。他一直自诩,将罗德里赫就像兄长一样崇敬着,从未有过其他的想法——即便是一直生活在自己哥哥的羽翼之下,他也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早就不再是小孩子了,而他却偏偏在这个人的面前觉醒。他拼命压抑着,翻出一本厚厚的辞典机械地诵读着,不让自己有多余的思绪冒出。

       那一年,路德维希十六岁,罗德里赫二十岁。

       当然第二天,少年路德维希还是去重新拜访了埃德尔斯坦府。这一次,他用从未有过的细致去观察这位年轻的家主——他的父亲不久前刚刚过世。由于需要补贴家用,他去了当地极富盛名的A乐团做了兼.职,一边上学,一边工作,一边还要料理家事,他与几年前比起来略显消瘦和憔悴。但他的脸上似乎看不出半点哀伤或是倦怠,确切地说,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即便是有些细微的变化,也总是刻意隐.藏起来。这倒是和路德维希之前的印象没什么变化。

       “我……可以跟你学琴吗,罗德哥哥?”

       罗德里赫听到这一请求,稍稍惊讶了一下,随即微笑了起来:“可以的。”

       他的笑容,却依旧是那么令人迷醉。但是,他对所有的孩子,都会这样笑吧,大概对所有人,也都会这样笑吧。路德维希在这笑容的陶醉之中,也不由得感到有些失落。

       然而答应了可以去学琴,开始的日子却遥遥无期。路德维希没有再去埃德尔斯坦府——如果当初他哪怕能去上一次,大概今后的命运会完全不同吧,但命运就是爱开这般玩笑。他无意中翻出了一盒录音带,是去年基尔伯特刚刚会用电话录音时的试音。那时那种自带录音功能的智能电话,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普遍,所以用的还是老土但万能的录音带。果不其然,里面录的正是这两人的对话。他听着,想象着罗德里赫说话时的模样,是在笑吗?还是在生气?一定不是那样板着脸吧。他想起了自己的大哥,总是与罗德里赫吵架的话,一定见过他生气时的样子吧。那么,也见过他大笑的样子吗?哭泣时的样子也见过吗?这么说起来,他有点羡慕起基尔伯特来了。

       再或者,一边哭泣着,一边喘息,甚至连声求.饶,一点都没有平日里那副正经的样子……

       路德维希有些害怕见到罗德里赫了。

 

      也许基尔伯特不该就这么回来,他时常这样懊恼着。他在上学的城市里看上了一套待售的房子,想回来和弟弟商量一下要不要搬过去——因为需要转学,他倒也不想因此为难路德维希。当然,也是想找个借口去见一见罗德里赫,不过他还没有告诉他搬家之类的事。他还是感激罗德里赫帮他照顾路德维希,尽管自己并不放心——他没有想到他的弟弟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而他恐怕也不会知道了。

      “阿西!走啦,要是真搬了家,以后可就没多少机会去见小少爷了!”

       于是路德维希还是跟着他去了。

       然而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不凑巧,当贝什米特兄弟到达的时候,正在客厅遇上了罗德里赫的母亲与舅母在聊天,基尔伯特就这样被两位夫人拦了下来,于是他招招手,让路德维希自己随处转转去了。

       路德维希就这样自己走上了楼。楼上走廊的某个房间,便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琴房,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来过这里了。现在正是罗德里赫日常练琴的时间,琴房里传来优美的琴声,他蹑着脚步走过去,小心地推了推门,门没有锁,于是便走了进去。罗德里赫回过头,见是路德维希,便微笑着点点头,示意他坐下,手下的旋律在短暂的减缓后便继续流淌出来。

       完全没有防备……吗……?

       路德维希又如从前那样,搬过一个板凳,却并没有坐下。他猛然发现,曾经的他甚至都爬不上这么高的板凳,而现在,板凳刚刚过膝盖,甚至需要弯着腰来搬;曾经的他,也一直仰望着在一旁演奏着的人,而现在,他已经可以与他视线持平了——

       甚至,都能看到他的头顶了。即使是无需会客的平常,这位少爷依旧头发梳的整齐,除了那缕翘起来的头发,也用发胶弯成一个漂亮的卷儿,固定在那儿一丝不苟……

       当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走到了罗德里赫的身旁。罗德里赫仍旧没有停下弹奏,而是踩下了弱音踏板,然后回过头来,目光柔和地看着他,微微一笑:“想起来了,你是要来学琴的,是吗?”他扭动着臀,将身子向一边挪了挪,似乎要为来者让出些地方,好让他坐下。

       真的一点防备都……没有吗……?

       他猛地上前,一把将罗德里赫按倒在琴凳上,随即爬了上来,一条膝盖死死抵住那人的腹部,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片刻的惊异之后,意识到不对劲儿的罗德里赫猛烈挣扎了起来,挥起的一只手一下子砸在了琴键上,爆发出一声不和谐的弦音。于是少年一把擒住了身下人的双臂,狠狠按在琴凳上。那人的脸依旧强装镇定,眼中却早已写满了恐慌。

       终于知道要害怕了,是吗?

       还在把我当小孩子一样对待?还是说你弱到连一个小孩子都挣不过?

       路德维希俯下身子,将罗德里赫从额前到下颌细细嗅着,那混着发胶香味的皮肤的味道。他试探着将手腕的力量撤回了一点,确认着那人依旧无法挣.脱,便稍稍后退着,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之中,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感受到身下人一阵颤.抖,连挣扎的力度也瞬间小了一些,于是他开始放肆地舔舐着、吮吸着。他用牙齿扯开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细细啃咬着锁骨,这对骨头由于急促的喘息而上下浮动着。

       他现在的模样,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吗?路德维希几乎忍不住想抬头望一眼,却听到头顶传来的,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地乞求:“请……请不要这样……求求你了……”

       闭嘴。他猛地直起身,松开按住罗德里赫的双手,趁着那人还没有来得及反抗,狠狠掐住了他的脖颈。看着那由于痛苦而扭曲的脸,路德维希心中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畅快,带着某种罪恶感,他将之深埋心底,此时却喷薄而发。他腾出一只手扯开剩下的扣子,俯下身啃噬着那苍白的前胸。他感到他卡在那人脖子上的手正被努力掰开,于是再次挺起身,另一只手重新掐了上去。

       他惨笑着,低头看着这个人。罗德里赫已经翻出了眼白,喉咙里挤出“呃”的一声。他无声地惨笑着。

       呐,有更多的表情,做出来给我看看吧;有更多的声音,发出来让我听听吧。

       在下一秒,他整个人都被提起,悬在了半空中——

      “你在干什么?!”

 

       基尔伯特循着戛然而止的琴声走了上来,却撞见了这一幕。现在他站在琴凳旁,拦腰抱着路德维希——这个猛烈挣扎着的少年一见来者是自己的大哥,便乖乖服了软一动不动了。失去了禁锢的罗德里赫侧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胸口还暴露在外,上面散布着水渍与淤痕——基尔伯特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中有些许悸动,但随即便被汹涌而来的愤怒所淹没。他不是傻子,但他无法相信,自己这么乖巧听话的弟弟会做出这种事,于是便把这一切迁怒于罗德里赫的勾引,因为他确实很诱人,从某种层面来说。基尔伯特连忙别过头,向着门口大步走去,仿佛一旦回头,就会改变主意一般。但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一声无力的、几乎无法辨识的气息:“基尔……伯特……”

       他回头狠狠瞪了一眼,火红的眸子几乎快要燃烧起来。他随即便走了出去,连门都没有关上。

 

       伊丽莎白真的很着急。已经三天了,自从自己从母亲那里得知,这间琴房就这样紧闭着,没有打开。她伏在门上细听,除了偶尔会传来几声细微的声响,以示里面有人,其他时候,里面十分安静,死一般的寂静。

       她决定,管它什么冒犯不冒犯呢,她就最后敲一遍门,如果还没有人开门,她就把门强行砸开——她做得到,当然做得到。她真的敲了几下,屏住呼吸,却依旧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但当她抡起平底锅正准备砸门的时候,门开了。罗德里赫就如同平日一般,穿着整齐,头发也向后梳着,只是没有用发胶,有些发丝翘了起来。但他脸色惨白,憔.悴得几乎没了人样。在他接下来昏倒之前,只说了一句话:“抱歉,但我需要水……”

       没人知道这三天,琴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之后,罗德里赫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因为他什么也不肯说。他依旧每天上学、上班,然后回家,如同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一般。他也不再梳背头了,只是随意地撩在一侧,任凭那根呆毛随意地支楞着。他更加少言寡语,若不必要,甚至不再出门,也不再见客。

       更让人担忧的是,一向任性挑剔的他,开始对家人表现出过分的顺从。他甚至听从了表姐的建议,去看了心理医生——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个医生究竟对他的家人都说了什么,只知道从那之后,他被家人看得很紧,而他只是莫名其妙,却依旧不动声色地继续着自己的生活。这样的日子转眼过了三年,直到某一天,毫无征兆,又十分随意地,罗德里赫问了一句:“基尔伯特哪儿去了?”

       原来那件事之后的第二天,贝什米特兄弟俩就匆匆搬走了,邻居们都不知道他们搬去了哪里。路德维希也转学了。后来,罗德里赫找上了贝什米特老爹。这个顽固的小老头口风很紧,但最终还是被撬出了些蛛丝马迹。然而当他终于找到了这个地址时,却得知兄弟俩再一次搬走了,人去楼空——这一次,真的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何方。

       这一切都被伊丽莎白看在眼里。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好一股脑将过错都推到了基尔伯特身上,因为不管怎样,都是这家伙伤透了罗德里赫的心。她用尽一切手段,试图让罗德里赫忘记他,差一点就要动用暴力了,但没有用——罗德里赫选择了沉默。最终她也无计可施,只好每天默默祈祷着。

       看来,这条刻在心上的伤口,也只能靠着神奇的时间之魔力来愈合了。

 

END

 


零城R

【日耳曼组】A Family Reunion/家庭聚会(上)

一个日耳曼组全员犯蠢兼耍帅的故事。故事的开始是“瓦修茨温利真是太他妈抠了”。

上篇是照着这张图写的:


id=9688490,然而作者p站和DA都删号了,用户名是farah,我在推上翻了一遍没找到,有人能找到这位的个站链接请务必告诉我谢谢。

接下来是正文。

*请注意除最后一部分外,时间是倒叙。

*姓名私设:神罗=海因里希,八酱=奥多亚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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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耳曼组】A Family Reunion/家庭聚会(上)


[时间:16:38]

[地点:德国 斯图加特]

基尔伯特接到一个电话。

“哟,老爷子!”他欢快地说,在显示着一行行模拟风...

一个日耳曼组全员犯蠢兼耍帅的故事。故事的开始是“瓦修茨温利真是太他妈抠了”。

上篇是照着这张图写的:

id=9688490,然而作者p站和DA都删号了,用户名是farah,我在推上翻了一遍没找到,有人能找到这位的个站链接请务必告诉我谢谢。

接下来是正文。

*请注意除最后一部分外,时间是倒叙。

*姓名私设:神罗=海因里希,八酱=奥多亚克。

============

【日耳曼组】A Family Reunion/家庭聚会(上)

 

[时间:16:38]

[地点:德国 斯图加特]

基尔伯特接到一个电话。

“哟,老爷子!”他欢快地说,在显示着一行行模拟风洞数据的漆黑屏幕前直起身伸了个懒腰,健壮的肩臂让紧绷其上的深银灰色休闲西装发出细微的痛苦呻吟,“找本大爷什么事儿啊?”

此后将近一分钟的沉默让对面办公桌的路德维希也困惑地将注意力从面前的尾翼设计图上移开,随手扯了扯已经松垮的黑色领带。

基尔伯特脖子上皱皱巴巴地挂着一模一样的另一条。事实上他们今天从头到脚都是同款,只有衬衫是各自眼睛的颜色——基尔伯特的是猩红色,路德维希的是深蓝色。另外为了方便制图,路德维希脱掉了西装外套,并将衬衫袖子挽至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这对兄弟显然与他们移居北欧的堂弟艾斯兰意见相左,完全不认为年纪老大不小的兄弟穿一身同款有什么不对。

然后路德维希抬起头,看见了基尔伯特100%亢奋状态的猩红眸子。

要命,去年冬季测试他们一手打造的新车打破了纽伯格林赛道的单圈记录时他都没见到基尔伯特这么激动的模样,眼睛晶亮地发着光,每一丝银发都精神抖擞地支棱起来。要不是听见了电话那头是他们的爷爷,他还以为基尔伯特正在跟老总通话,而内容是他们已经提前预定了车队车手双料冠军,年终奖要翻个三四番还增发一人一辆配车型号随便选,整个德国普天同庆街上挂满格子旗,昏迷的车王舒马赫都高兴得从病床上跳了起来。

“好,好,您让小瓦等着,本大爷和阿西现在就出发!”基尔伯特扯着嗓子喊,挂掉电话连包都赶不上收就拽着路德维希要出门。

“大哥你等……等等啊!”搞不清状况的路德维希被拉得一个趔趄,只能挣扎着扶住滑下鼻梁的黑框眼镜,“尾翼的新调校……”

“把上礼拜的数据发给他们交差就行了!”

“那个参数我们是照着DTM计算的,这次是勒芒拉力……”

“都是房车赛都在霍根海姆嘛,能差到哪儿去!”

“可基础车型不一样赛道也修整过了而且这次要跑24小时……”

“啊啊啊阿西——!!”

基尔伯特作狗狗眼,拼命摇尾巴。

路德维希回头看看摊在桌上的图纸,又看看殷勤地拎起他挂在办公室门边的外套献过来的哥哥,终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上帝保佑英勇的赛车手们……

[时间:13:56]

[地点:奥地利 因斯布鲁克]

罗德里赫接到一个电话。

“……您说要我做什么?”Reichsadler剧团的年轻配乐师仰头靠在咖啡厅卡座金棕纹路的编织靠背上,抬起右手将柔软凌乱的褐发揉得更乱了一些。靠背另一边的金发男孩听见他的动静,好奇地叼着可乐吸管回过头来,墨镜后面一双眸子是天使般纯净的婴儿蓝。

“……好的,晚上八点,我知道了。”罗德里赫的右手从头顶滑下,顺势取下了脸上架着的Gucci墨镜,声线平稳得纹丝不动,但垮下的肩膀显然透露了些微不满,“嗯,我会带他一起来。” 

“带我去哪?”男孩踩着座位站起来,全心全意地趴到靠背上去揪罗德里赫的头发。

“苏黎世。”罗德里赫不为所动,保持着仰靠的姿势开始闭目养神。

“不想去。”海因里希看了看手表,“车程三小时,你开车的话,本来就要迟到。”

“我不开车。爷爷点名要你去。”

“那下周末我要和费里西安诺约会。”

“他是男孩子。”

“不管。”

“……他是你表弟!”

“不管!”

海因里希气鼓鼓地嘟起嘴,松开哥哥的发丝伸手将墨镜推上额头。即使金黄刘海被乱糟糟地堆了起来,那张脸还是可爱得能打动半个大德意志的家庭妇女。罗德里赫睁开眼睛侧过头与他对视,威压感十足的目光尚未交汇几秒,不远处便传来鬓边别着天竺葵的剧务姑娘焦急的呼唤。

“罗德先生,您在哪?下午的排练就要开始了,请您快点带海因里希回来吧——”

罗德里赫立刻泄了气。

“让你跟费里西安诺约会。”他毫无原则地改口道,微微示意门口四处张望的女孩的方向,“配合一下,大明星?”

火遍德语区的Reichsadler剧团当家童星随即收起赌气表情,抱起双臂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派头:“除非你用那个名字叫我。”

“……你八岁了,不是三岁。”

“不管。”

“……”罗德里赫咬了咬牙,“特工HRE,特派你配合组织完成本次伪装任务,即刻开始执行。”

“收到,AUS长官!”

海因里希神气活现地滑下椅子,粘到罗德里赫臂弯里时已然是一脸病怏怏的虚弱气色。他捂着嘴,在终于找到自家配乐师和小主演刚松了口气的剧务姑娘面前可怜巴巴地小声咳嗽。姑娘锐利的绿眼睛立刻软化了,罗德里赫抓住机会将他搂得更紧了些,蹙起眉头的表情看起来完完全全是个心疼弟弟的贴心老哥。

“抱歉,伊莎小姐,海因里希有些不舒服,我想今天下午我得带他去看医生了……”

[时间:10:23]

[地点:瑞典 斯德哥尔摩]

贝瓦尔德接到一个电话。

“……嗯。”他说。

“……嗯。”两分钟后他又说。

“……嗯。”五分钟后他再次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一言不发地关掉电脑,罩上保护套,放进包里,拿起钥匙和手机,眉宇间一如既往地萦绕着迷样的黑气……

在他将黑风衣套在蓝色T恤米色线衫的IT宅标配外面时办公室另一头的主管秘书提诺终于瑟瑟发抖地开口了。

“瑞桑,你要……提前下班吗?”

提诺内心的台词其实是我的妈呀世界末日到了吗。他在贝瓦尔德手下工作了两年,这位技术总监每天都如同机器人般雷打不动地卡着点来卡着点走,今天却没到中午就早早收好了包……

贝瓦尔德说:“嗯。”

提诺跟被雷劈了似的瞬间僵直:“要要要帮您请假吗?”

贝瓦尔德顿了顿,又说:“嗯。”

“那那那么您是事假还是病假?”

“我要去奥斯陆。”

“……啊?旅行吗?”

贝瓦尔德沉默了半分钟。

提诺入职后花了六个月才明白这在贝瓦尔德的字典里是否定的意思,目的是少说一个“不”字。

“去Nexus。”

“噢!”提诺恍然大悟。

虽然现在做着半文职,但他好歹也是世界名校的CS专业毕业生,他当然知道位于挪威奥斯陆的Nexus中心是全球速度最快的互联网终端,只有高级VIP会员可以当天预约,像提诺这样拼死拼活才弄来一张普通会员卡的年轻人如果想体验一次世界上最快的网速,只能先以堪比拨号上网的龟速慢吞吞地排上几个月的号……

他眨了眨眼睛。“瑞桑您已经预约好了吗?”

贝瓦尔德又沉默了半分钟。

“ 诶?”提诺迷茫了,“但Nexus中心只接受预约使用……哦,您一定是高级VIP吧?我这就帮您发邮件……啊不,视频预约好像更快,您稍等……”

“不。”贝瓦尔德说道, 因为不能省略这个字而略感不满地散发了更多黑气,“我不是会员。”

“……”

提诺无语问苍天。

就在此时,他发起的视频预约接通了。

屏幕上银发紫眸的客服小哥神情散漫地扶着耳机:“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提诺僵在原地,不知道该做出肯定或否定的回答。贝瓦尔德却站在提诺的显示器背后发话了:“艾斯,帮我接诺子。”

“哦。”

客服小哥艾斯兰懒懒垂着眼,熟门熟路地在键盘上随手敲了几下,冲耳麦说诺子贝瓦找你。

“叫哥哥。”他耳机里的声音大到提诺和贝瓦尔德都能听见。

“不叫。”

“叫哥哥。”

“不叫。”

“叫哥哥。”

“不叫。你在期待什么?还有下次别把我拖来给你打工了,高中生的作业也很多的!”

“艾斯——”

艾斯兰毫不留情地按下切换键。

“……贝瓦?”视频画面中出现的金发碧眼的清冷青年直愣愣地看着提诺说,“你整容了?”

“没有没有没有……”提诺急忙摆手,“我是瑞桑的,秘书……”

“我下午去你那。”贝瓦尔德直接说,依然站在显示器背后, 完全没有让诺威看见他的意思。

“那我让Facebook等明天。”诺威轻描淡写地答道,向提诺挥了挥手便切断了通话,顺便将他吓摊在转椅里。

Facebook?他刚才说了Facebook?Nexus的负责人为了瑞桑的一句话拒掉了Facebook?而且瑞桑和那个叫艾斯的客服小哥,只听声音就知道对方是谁了……说好的不是会员呢?

提诺又看了一眼标题栏——他发起视频申请的对象是Nexus的官方账号没错,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像是误入了什么家庭频道啊?

“我们是堂兄弟。”贝瓦尔德难得好心地多费口舌解释道。

他看了看提诺惊恐万分的脸色,觉得有必要再补充一句。

“今天我们的妹妹被绑架了。”

 

[时间:8:00]

[地点:列支敦士登国立图书馆]

诺拉接到一个电话。

“啾啾!”小黄鸟鸣叫两声,叼起振动中的手机向抱着书本穿行在一排排红木书架间的女孩飞来。

小鸟是基尔哥哥寄养在她家的宠物,手机是在爱立信工作的贝瓦哥哥送的,上面的白兔挂件来自同样喜欢兔子的诺威哥哥,而“ 诺拉……哈……欠……快来接电话……”的铃声,则是某天早上她的亲哥哥瓦修被手机振动声吵醒时由她偷偷录下来的。那之前的晚上他们拿错了彼此的手机——都是贝瓦尔德送来的新型号。所以瓦修看见来电显示的陌生名字后,只能睡眼惺忪地敲响了诺拉的房门。

从小被一个亲哥十个堂哥宠爱着长大的诺拉不出所料地成长为一个格外单纯善良的姑娘,她看起来就那样柔弱甜美,金色短发上乖巧的墨绿丝带衬着林间湖泊般清澈碧绿的眼睛,白皙的脸上总是挂着温柔恬静的微笑,让人一见就觉得她的生活必然如同大森林中的木精灵:与世无争,安详平静,并且——从不设防。

“咦,不认识的号码……?”诺拉摸摸小黄鸟的头,疑惑地按下通话键,“喂,您好?”

电话那头是个欢快明亮的声音:“是诺拉·茨温利小姐吗?请问您现在在国立图书馆吗?有一份给您的包裹寄到了这里,请来门口签收一下。”

“我的包裹……?”诺拉不记得有谁会将她的包裹寄到图书馆,她只不过是每月有两个周末在这里做义工,但她还是放下书本往门口走去,“我马上就来,您在正门吗?”

“那个黑色铁门……是正门吗?”

“不,那是侧门。我知道了,您就在那儿等我吧。”诺拉笑起来。听筒里那个清朗而困惑的声音在她脑海中描绘出了一名年轻邮递员的形象,刚上任不久,还不熟悉负责的街道,有些紧张但又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蓬勃朝气,背着邮差包的挺拔身姿,礼貌的微笑……

在她走出侧门外的刹那,一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棉布蒙住了她的口鼻。

“我和你想象的一样吗,诺拉·茨温利小姐?”

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用年轻明快的声线大笑着说。

“啾啾!啾啾啾!啾!”小黄鸟扑棱着翅膀,不断啄着男人握着手机的左手。

男人烦躁地拍走手边圆滚滚的毛球:“吵死了……这小丫头的哥哥叫什么来着?真是的,看着跟个乖乖女似的,手机里这么多好‘哥哥’……”

“叫瓦修,瓦修·茨温利。”留着爆炸头的少年在颠簸的面包车里精准地敲击键盘,笔记本液晶屏上显示着明文标注为“保密”的档案,“瑞士境内最受关注的年轻银行家,原籍德国,23岁在日内瓦大学拿到金融硕士后办理了个人移民手续,目前就职于瑞士联合银行,个人资产1800万瑞士法郎……”

“嘿嘿嘿嘿……”男人听着敲诈对象的资料笑出了声,“无依无靠地一个人移民过来,荷包又这么满,简直是等着被欺负嘛……”

“……妹妹诺拉·茨温利就读于列支敦士登人文科学大学,与哥哥来往密切,父母则定居德国慕尼黑,母亲名为米娅·茨温利,父亲名为法比安……贝什米特?”

爆炸头少年冲着屏幕咋舌,中年男人凑过头来:“贝什米特集团那个贝什米特?”

少年打开几个新页面,快速扫视一遍后点了点头:“奥多亚克·贝什米特那个贝什米特。”

这下中大奖了!

男人乐开了花,兴高采烈地在心理价位后面又加了一个零。

“这个开价……堂堂贝什米特家绝对不会嫌贵吧?”

[时间:9:41]

[地点:瑞士 苏黎世]

“太尼玛贵啦!”

身价1800万的年轻银行家瓦修·茨温利狠狠甩下一身顶一辆保时捷911的Anderson&Sheppard定制西服,火冒三丈地冲手机喊道。

“就是啊!”

电话那头身价在1800万后面可以再加不止一个零的奥多亚克·贝什米特总裁坐在十套Anderson&Sheppard才刚够零头的劳斯莱斯幻影里,拍着扶手大发雷霆。

“一个连反侦查技术都没有的组织!还好意思跟我要钱!”瓦修把卷成一团的埃及棉衬衫扔到了一边。

“恬不知耻!”

“敲诈电话能讲三分钟,我都定位到他们据点了,就在苏黎世!”西裤连同皮带一起被堆在脚下。

“毫无职业素养!”

“开价这么贵……妈的,我要是叫基尔伯特和路德维希过来削他们,路费才几个钱?”在白色长T外面套上鹅黄色的短袖卫衣。

“基尔一听有架打肯定颠颠地就来了,还给什么路费!”

“……爷爷,基尔伯特真是您亲孙子吗……”他最后将深色仔裤束进系带长靴,俨然化身为一名不折不扣的街头少年。

“那么,爷爷,我出路费,您能让他们过来吗?”

“瓦修,生气了?”

“有一点。”

“噢……宝贝儿,爷爷抱抱。”

“……爷爷,您知道我们隔着九百多公里吧?”

“当然,当然……唉,孩子长大了,再也不是爷爷怀里的小心肝儿了……”

“您的小心肝儿是诺拉。”

“我给诺拉买东西可从来没少过你的。”

“是啊,连蕾丝花边睡衣都一模一样……”

“怎么一模一样了,你的比她大三个号爷爷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哈哈哈……”

瓦修干笑着,将银行家的高级套装毫不珍惜地堆进洗衣篮。

于是无依无靠脆弱可欺的瓦修·茨温利就此从地球上消失无踪。

街头少年瓦修·贝什米特踩上滑板穿行于苏黎世的大街小巷,凌厉如子弹出膛。

=TBC=

*DTM:德国房车赛。

*勒芒拉力:24小时勒芒耐力赛。

*纽伯格林与霍根海姆:德国的两条赛道。

*Reichsadler:帝国之鹰。

*特工HRE:Holy Roman Empire神圣罗马帝国。

*AUS长官:Austria奥地利。

*CS专业:Computer Science计算机科学。

*想尽量把有日耳曼血统的角色全部包括进来,目前计划全文中(不止是上篇)会出场的有独普奥瑞列典丁诺冰英米加低地组,还有八酱和神罗,有遗漏请帮我补充qwq

*关系设定是大家都是堂兄弟姐妹,都是八酱的好孙子,也就是说八酱下一代一溜儿全是儿子233……

拉丁组是神罗和少爷的妈妈那边的亲戚,所以说费里是神罗的表弟。(以及基酱是神罗的外公……)

*地点的设定:梅赛德斯奔驰总部位于德国斯图加特。奥地利因斯布鲁克……纯粹是因为维也纳离苏黎世太远一个下午开不到,所以换了个近点的。爱立信的总部位于瑞典斯德哥尔摩,瑞士联合银行总行位于瑞士苏黎世。

然而主场景选在苏黎世只是因为离列支家近而已……

离瓦修九百多公里的八酱是在柏林。

*Nexus中心:现实中没有这个东西!梗源漫威系列电影,复仇者联盟2中将Nexus中心设定为世界上网速最快的地方,位置在挪威奥斯陆,而原作漫画中的Nexus则是多元宇宙的交叉点。

*作者的金钱概念很差,所以文中各种价钱都不可以信【。

【日耳曼组】A Family Reunion/家庭聚会[大纲补完]←后续的叨逼叨,叨完就满足,大概不会细写了

Elise.Gilbert

【APH】囚禁于牢笼的金丝雀(十二)

卧槽那边果然要网审了哔了狗了幸好今晚就回家弄存稿(๑˙ー˙๑)

这章其实挺日常然并卵的。

顺便某个新出的名字是我的恶趣味,有谁认识嘛?

啊,我还是再多发一章好了。


【以下正文】


1-31

  “诶?过年?”茉研有点吃惊,“也是呢,刚好去年的这个时候我那啥了呢。”

  “所以这年要好好过。”嘉龙换上一件有暗纹的红色唐装。

  “顺便,在某只肥胖症患者的推动之下,他们那些本来不过年的人都开始过这个节日了。不过他们的压岁钱变成了为对方做一件事。我们这边……也是呢。哪里有这么多钱派红包。”王耀捂面。

  “今天就到处转转看有没有什么收获好了。”乙玲狡黠地笑了,“毕竟我们还是小辈诶嘿。”

  “这到底是过年...

卧槽那边果然要网审了哔了狗了幸好今晚就回家弄存稿(๑˙ー˙๑)

这章其实挺日常然并卵的。

顺便某个新出的名字是我的恶趣味,有谁认识嘛?

啊,我还是再多发一章好了。


【以下正文】


1-31

  “诶?过年?”茉研有点吃惊,“也是呢,刚好去年的这个时候我那啥了呢。”

  “所以这年要好好过。”嘉龙换上一件有暗纹的红色唐装。

  “顺便,在某只肥胖症患者的推动之下,他们那些本来不过年的人都开始过这个节日了。不过他们的压岁钱变成了为对方做一件事。我们这边……也是呢。哪里有这么多钱派红包。”王耀捂面。

  “今天就到处转转看有没有什么收获好了。”乙玲狡黠地笑了,“毕竟我们还是小辈诶嘿。”

  “这到底是过年还是万圣节讨糖的啊?”

  “我让苏儿给你做了一套旗袍。阿沪给你做了鞋子,滇云给你做了几个首饰,好了就出门去玩吧。”

  “有必要那么隆重么,耀哥哥。”

  “只是大哥的恶趣味而已。”濠镜吐槽,“不过我有一种能赚钱的预感。”

  

  英国的房间

  “啊!英伦子~”

  “……”

  “那我们去找亚瑟先生啦~~”

  “……”

  “你真的好无聊→_→”

  “要我赶你们出去吗?”

  “切。”

  

  十五分钟后。

  亚瑟的礼物[妖精的翅膀x2]获得。

  

  弗朗西斯的家

  “打扰了贞德姐。”茉研打着招呼,“新年快乐!!”

  “要不要来坐坐。”

  

  一个小时后

  弗朗西斯&贞德的礼物[法兰西顶级红酒无限量畅饮2人份]获得。

  

  海格力斯家

  “那样的话,大概除了猫以外都可以?”

  “诶?!”

  

  乙玲获得[大概是雅典娜用过的长矛]x1

  茉研获得[人鱼的眼泪]x1

  

  阿尔弗雷德家

  “Girl我记得你跟基尔师傅在学枪来着?”

  “是的……?”茉研看着自己还没回答完阿尔弗雷德就不知道从哪拖出一大个箱子。

  “都是比较常用的型号我到时候给基尔师傅然后再给你。”

  “……哈”

  “乙玲要不要也来一份?我可没别的当礼物了。”

  “不,不用了……”乙玲连连摇头,要让大哥知道了还不死定了?

  

  伊丽莎白家大厅

  “大姐!”乙玲一头扑进了伊丽莎白的怀里。

  “果然来了。最后是我们?那就好好坐坐再走?”

  “好好好!!!”

  茉研也跟着坐下了,看了看都在的人。基尔和路德兄弟似乎为对方设计了发型和穿着。反正跟平时的都不太一样。

  其他人倒是不怎么能看的出来。

  

  “你们这背上怎么回事?”

  “亚瑟先生给的,其实也没啥用就是能短距离滑翔一下?”茉研回答得并不是很确定。

  “其实能飞吧?”乙玲摸了摸。

  “然而不知道要怎么实现。”

  默。

  “现在觉得有点碍事?”乙玲吐槽,远方的亚瑟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又说笑了好久,看着已经准备吃晚饭了。两人才告辞离开。

  

  “诶,不拿礼物吗?好歹也准备了。我说reina的,乙玲没有呦,都是大姐姐了。”

  “诶!!!”

  “不用了,最好的礼物已经收好了。”

  

  基尔伯特看向茉研,吹了一声口哨。

  

  “奇鲁莉安,我在外面捡回来的。你拿去养。”巴德叼着一只姜黄色的动物过来了。

  “猫?不对?山猫?也不是……”茉研蹲下身接过来,“……猞猁????这玩意略凶残啊真的可以吗?”

  “学枪的时候也带过来,你太容易吸引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过来了。不好上课。”

  “不就是蛇和蝎子还有鹰什么的而已么。我又不是故意的。”

  “叫你带着就带着,哪那么多废话。对了,我跟祖母说好了,一个星期后,她把史密斯放出来,你随时都可能会被偷袭,嗯,睡觉时间确保安全。”基尔伯特意有所指。

  “……好吧。”茉研觉得自己脸有点热。“乙玲,我们回去好了。”

  “终于聊完啦?”乙玲看着伊丽莎白挑了挑眉,后者竖起了大拇指。

  “……”茉研快步离开。

  

  “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要好了!”伊丽莎白质问。“我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男人婆!”

  “基尔伯特你这个混球!!!!!”伊丽莎白挽起袖子就要打架。

  “大姐!不要动手!!我给你爆个料!!!”路德很有眼色地主动卖哥哥。

  “说!”

  “那只猞猁才不是捡来的,哥哥去抓回来的,还训了好久了。”

  “阿西!!!”

  “哥哥你就老实点说我给你抓的你好好养不行么?你说,大家都帮了你多久了你还这样,哥你这样真的好吗?”

  “说得好像你谈过恋爱那样。(鄙视脸)”

  “我这……”不算在谈么?路德心里默默补完。

  “reina得慢点,要不会悲剧的。”基尔伯特站起来,“有的是时间,怕什么?”

  

  “装,你就继续装。”基尔伯特差不多离开大厅的时候,听到罗德里赫这么说了一句。

  “呸,感情生活丰富男女不忌的腐朽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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