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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恋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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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乃羹

[奇杰]什么!他们竟然是Beta?

-欢乐向,ooc警告,ABO双B梗

***


1.

无论是鲸鱼岛还是枯枯戮山,甚至贪婪之岛和天空竞技场都没想到,这两位新兴强者,都是Beta。

信息素不会骗人。

他们甚至没有信息素。


2.

如此一来,外侧世界中不少针对Alpha和Omega的非触发攻击便都失了效。

这如若没有发现各类性征的运用,放到数年前,就是一件绝好的事。

自V6与猎人协会做出指令后,确定了某个方向而离开屏障保护的念能力者们一百位里有七十位以上都被迫改造成了Alpha,剩下二十几位里又至少二十位潜移默化地成了Omega。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能够去黑暗大陆的人都很特殊。

这凭空产生的第二套生殖系统...

-欢乐向,ooc警告,ABO双B梗

***



1.

无论是鲸鱼岛还是枯枯戮山,甚至贪婪之岛和天空竞技场都没想到,这两位新兴强者,都是Beta。

信息素不会骗人。

他们甚至没有信息素。


2.

如此一来,外侧世界中不少针对Alpha和Omega的非触发攻击便都失了效。

这如若没有发现各类性征的运用,放到数年前,就是一件绝好的事。

自V6与猎人协会做出指令后,确定了某个方向而离开屏障保护的念能力者们一百位里有七十位以上都被迫改造成了Alpha,剩下二十几位里又至少二十位潜移默化地成了Omega。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能够去黑暗大陆的人都很特殊。

这凭空产生的第二套生殖系统并非与生俱来,在头一批「淘金热」里许多优秀的猎人回去之后一蹶不振。


3.

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十二支也要指着自己颈后的腺体骂人了。


4.

发情期又是什么玩意儿!?

在单身狗找到看对眼的队友们来了一发后他们便接受了这个设定。

要是分化成了Alpha,战力就会提高;而Omega会提高耐久性。至于Beta……实在模本少又没规律,根本对比不出这种性征特性。

并且,似乎只要在这个世界已诞下过血脉相连后代的人,被外侧世界ABO改造的后遗症都很小。


5.

但我们都知道,猎人们不谈恋爱。

谈恋爱也不生娃儿。

因此上面那点开发利用小技巧,是很久以后才确定真伪的。

其中多亏金·富力士同志的敢于争先。


6.

再扯一句,上面那个黑暗大陆开发利用技巧确定真实后,贪婪大陆的流行之分又刮起,怀孕石广受好评。


7.

黑暗大陆范围之广,有ABO改造能力的区域至今未能全部发现。

幻影旅团方面也正因为选择方向不同,暂且免于一难。

虽然我们都很想看看Omega飞坦/Omega团长……

请至少给个多汁·西索!

团长说如遇西索搞死算他的。


8.

以上发言不代表本台观点。


9.

让我们视线回归正题。

话说奇杰二人出发前便下了决心,无论分化成什么他们都是最好的朋友。

至于某人有没有想小伙伴万一分化成Omega,自己要不要咬上去这件事情,我们不得而知。

一代cp粉头雷欧力表示,他并不看好两位上本垒。虽然同cp粉,发粮大手比司吉小姐与他持有相反意见。

不过我们可以大胆推测,即便发生了事故,他们也将如同三百余话里描述的那样,顷刻间便理解,相识一笑。甚至早恋组性征便将符合常理,可以正大光明地春心萌动,富X先生也无需隐瞒早恋组的恋爱进度,尽早在JUMP恢复更新。

但。

辛好,他们都是Beta。

所以大家可以再刷一遍旧档,回忆朦胧的甜蜜往事。


10.

两人性征分化的时候正巧与队友走失,一同落进山洞里。

那是一个只有折射来的月光、幽暗干燥的山洞。

当夜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闻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既甜蜜诱人,又高洁出尘,还热烈温暖的香气,缠绕到鼻尖,挥之不去。

他扯开碍事的拉链,外套沿着石板滑落到脚边,冰凉的月色流淌在蜜糖般的肌肤上,搅得人喉头发颤。

足尖摩擦到大腿肌肉上,圆润的指甲紧紧地裹住甲床,手指擦着太阳陷进去,用力,让他的头深仰。

听得见些浓稠的呼吸声,两人便从前一秒的朋友化为可以亲吻的关系。


11.

第二天小杰抱着奇犽死命地嗅:“欸?之前的味道怎么没有了……”

他们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被分化位Beta,按理来说昨晚才是意外。

“可能——体质问题?”奇犽不以为意,“说起来我之前闻到的你的气味也散了。”

“哦!这样我就放心了。”小杰松了口气,“不过奇犽还是很好闻哦!”

白毛小鬼……好吧他们已经不能被称为小鬼了,他俩个头早就双双超高飞坦,成为健康的青少年。

总之白毛少年羞红了脸,便是如今能全数推开八道黄泉之门的臂力,此时也羞答答的不知放在何处。

“而且……甜甜的……”

“我……”


12.

最好的时机被救援队友打断,虽然是一番好意。

但如果他们分化成了A/O任意一类的话,都很可能控制不好信息素爆发,无意中伤害到其他人。那时这份好意就更让人如鲠在喉了。

不久,本次探险告一段落,小队安全返航。

经过化验发现是两位Beta后,奇犽与小杰沦为观赏宠物数日。

大家带着果篮和鲜花来到他们的病床,第一句打招呼,第二句就问Beta是什么感觉。

听说你们觉醒性征的时候在一起?发生什么了吗?

“唔……大概比平时更好吃?”小杰单纯地点了点下巴,被恼羞成怒的奇犽裹进被子里。

前辈们被赶了出去。


13.

小奇犽十年成人台白看了?他俩真的只有亲吻和拥抱,没有继续?!

该死的Beta!没有信息素诱导这么难吗!

小杰你的直球呢!拿剪刀石头布往他那里捶啊!

奇犽你不能看小杰是竹内顺子的声优就变成佐助啊!马上给我动起来!也老大不小马上要踢出少年漫了,万一被作者大团圆怎么办!

我宁愿我吃逆cp也不要他们弦在箭上就是不发!

比司吉声嘶力竭地抓着金·富力士大吼。

父亲大人知道消息后理所当然地结成了石块。

他在想:小杰……应该和我很像吧,奇犽长什么样来着?揍敌客家族的?哦,那应该还不错,实力也不错,他家三毛也很可爱……可以以这个借口去枯枯戮山研究研究他们家嘛,记忆里他家超有趣的!


14.

最终赢家雷欧力清扫赌桌,赢得了大量筹码。

但不久便输光了。

感谢老朋友酷拉皮卡捏着鼻子送来的裤子。

对的,他们是俩Alpha。


15.

亚路嘉:诶——

拿尼加:诶——

那哥哥和小杰哥哥可以让我做哥哥吗!

撒娇娇!

小杰:?

奇犽:……///<!





残点南烟.

【HxH|奇杰】Cistus ladanifer(上)

《Cistus ladanifer/岩蔷薇》

    by南烟

warning:诈骗师&赌徒paro,有花吐症提及。

 

 

 

 

“这是一场豪赌”

 

 

“能否在夏天前予我一吻”

 

 

 

 

轮盘旋转银球滚动,黑红罅隙之间筹码落子,一抹余辉划弧而定,擦撞碰击跌入格里。或有惝恍迷离,或有高歌凯旋,欲罢不能与孤注一掷相错纠缠,呼声夹杂哀悼,痛斥叫骂同极致的快感缱绻绸缪。受普鲁托眷顾的退场,灯光与喝彩永远献给胜者,维多利亚亲...

《Cistus ladanifer/岩蔷薇》

    by南烟

warning:诈骗师&赌徒paro,有花吐症提及。

 

 

 

 

“这是一场豪赌”

 

 

“能否在夏天前予我一吻”

 

 

 

 

轮盘旋转银球滚动,黑红罅隙之间筹码落子,一抹余辉划弧而定,擦撞碰击跌入格里。或有惝恍迷离,或有高歌凯旋,欲罢不能与孤注一掷相错纠缠,呼声夹杂哀悼,痛斥叫骂同极致的快感缱绻绸缪。受普鲁托眷顾的退场,灯光与喝彩永远献给胜者,维多利亚亲吻着他的眼睫,衬在一派金珠红玉之下。

 

“闲家看牌!”

 

中心的荷官高呵宣告,西服男子位于左侧,双掌交叠着搁于颌下,目光狰狞,劲道狠戾得似乎要望穿台上两张薄片。他的身体不断轻颤颠动,咬牙切齿却偏偏强作一副气定神闲的样,看起来有些违和的滑稽。大抵是为了不破功,男人扬了扬下巴,示意代劳。这种全权交给他人代理的行为并不罕见,不过出现在这样的局面也在少数,只道荷官素质过硬,未多思虑,略一颔首算是了然,便毫无停顿地捏上一角,翻牌。

 

光洁的面上烙下鲜红如血的印——Q、8。

 

右侧坐着的是一名少年。个子说不上高大,兴许没有他冲天的发型就能缩水几分,青涩的面孔轮廓尚且暧昧,眉眼带笑,一双偏茶色的瞳在光下呈琥珀般透明清澈的颜色。少年的身骨也没有发育开,只隐隐凭雏形看得出日后的健壮威猛。场上逐渐白热化,肃然紧张的气氛显然没有影响到他,少年踢踏着腿,勾着一成不变的笑,在荷官点到自己时则扯出了斟满的欢喜。他将庄家的明牌前推,拇指拨动着暗牌的牌沿,晃晃悠悠间倏地外掀,吐字铿锵。

 

“果然今天运气很好,看来买和是正确的。大叔,我是一对9。”

 

成堆的钱币摞起,男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重捶台桌,唾骂暗啐终于决堤,扭曲的面容混搅着难以置信与果不其然,冷汗如瀑。绝望笼罩着他的身子,悔意若潮水般涌上,堵塞着喉咙,自傲与矜持被踩于足下,嗤笑语作蛇喰,深渊之下惨白的臂拽住了男人的脚踝——完了。

 

“8,和!”

 

对于收获的巨款少年倒是习以为常,抻臂一揽,将东西收来面前,后叫侍者拿了去。数着一二,他从座椅上蹦下来,挥了挥酸疼的胳膊,与任何一个他这年纪的孩子如出一辙,并无一丝阴霾或狂傲神情。可他没有出现在阳光烂漫的樱花树下,也没有站在万众瞩目的球场上,少年坐的是举世闻名的地下赌场——友客鑫的一等区座席。巨额的赌金仅因一场猜数字或什么流转在不大的桌面,庞大的财富只为绝对的强者臣服,支配着资金的总是微笑的一方,却不总是幼小的一方。仅凭常识,谁都会认为在刚才那般上百亿的赌局上,庄家的少年是不同印象的外宽内深。

 

实际上,人们该庆幸自己无法洞悉他人的想法。谁都无法得知,少年此刻想着的是:这样雷欧力读大学的钱应该够了吧。

 

杰•富力士是随同伴旅行至此的。

 

小杰的父亲,金•富力士,是个有名的赌徒。要一一数落他的风光伟绩,不啻于探索出恒星的总数。作为一个怪人,他活跃在世界的任何一个交流,任何可能发生赌博行为的场所都存在他的足迹,就赌会专家的尼特罗会长,也曾与他博弈一翻。毫无疑问,金是个风云人物,可惜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不是个好父亲。小杰的家乡在名叫鲸鱼岛的岛屿上,多年前的一日,某个背井离乡杳无音信,闯荡得好不快活的混账突然归来,将尚在襁褓的小杰托给他的堂妹,米特,便又匿去行踪,再不见影。

 

小杰对缺失父教倒没什么想法,他不擅长念书,更喜欢在森林晃荡,直到他长大,小小的林子再也无法满足他。父亲留给他的东西只有一样,于是他知道了,强烈的好奇心让他一如不甘禁锢的飞鸟,从此踏上了追寻父亲足迹的路。小杰的人缘很好,最让他自豪的一点,是遇到了雷欧力和酷拉皮卡。尽管相遇或许不那么愉快,就连职业也见不得光,但小杰很清楚,他们都是温柔的人。

 

不过,很快就要分道扬镳了。

 

酷拉皮卡在两人无可奈何的帮助下坐上了某个黑帮组织二把手的位置,也正凭这一点,他帮小杰要来了友客鑫的招待函。对疲于奔命的酷拉皮卡,因为工作的环境问题,小杰他们无法随时陪在他身侧,能给出的最大承诺,也只是“有困难时一定要叫我们,因为我们是同伴”。雷欧力依旧是一名黑医,他自觉只是个体力稍微强一些的普通人,也没有小杰一掷千金的本事,最大梦想不过是凑齐高额的学费,学习正统的医术后在哪里开一间小诊所,也方便酷拉皮卡来电罢了。当然,这时他还不曾知晓,不久的将来,这个梦想会在小杰的半强迫下实现。

 

“大叔,全部帮我兑换成现金打进账户吧,今天已经玩得够尽兴了。”

 

小杰问侍者要来了背包和他的鱼竿,愉悦地准备向雷欧力汇报喜讯,虽然某些时候他对数字不太敏感,但观察周围大人的面色,小杰有十足的把握这笔钱足够雷欧力念完整个大学。他是个单纯的孩子,雷欧力是他值得信任、交付真心,甚至不止一次将他从生死线上抢回的同伴,作为辞别礼,填补上因为物质实现不了梦想的遗憾,对他来说是最简单不过。小杰没有立刻查看自己的账户或是与雷欧力通讯,而是准备按照酷拉皮卡说的,在踏出门后立刻销去气息,绕路行进。这也是酷拉皮卡临行前絮絮叨叨告知中的一条。

 

“喂,你。”

 

清冷的嗓音划破苍空,一抹亮银兀然闯入。午夜时分湖波潋灩,掩了暗流汹涌,山泉坠响以冰冷晚风缄声作应,宵辉之下月虹浅浅——这是小杰见到他的第一眼。微瞪着双眸,青涩的少年有些愣。搭话的显然是个大男孩,瞧着与他一般年纪。那人有一头松软的银发,不规矩地张扬着,湛蓝的瞳让小杰想起家乡的白猫,有着玻璃一样亮眼的色泽。他的嘴角勾着若即若匿的弧,挑着眼觑在小杰面上,靠着与生俱来的野性,小杰莫名品出了几分饶有趣味的戏谑,这难得让他有了丝不知名的波动。于是这位身价百亿而全不自知的傻小子,对这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眨了眨眼,毫不吝啬地绽开了笑容。

 

“你好,我……”

 

——砰。

 

“就是那小子!他身边那个肯定也是同伙!一起抓起来!!”

 

突如其来的暴呵与噪杂的跫音让两个不大的少年皆是一怔,他们不由对视一眼,于是时间便静止了。粲然如琥珀的眸子映着碧蓝的海,地平面尽头,海岸线上有如朝阳冉冉,再多的言语皆堵塞在交合的目光,彼此中尽剩了兴奋与躁动,又逐渐汇为一槽,终漾成了一汪江河,奔腾而去。宛如天生的默契,茫茫寰宇迟迟相遇的灵魂,两具年轻的身体近乎一瞬绷紧,相视比划着“三、二、一”的口型。莫西干头男人踏下的第一步是冲刺的信号,翻倒的桌椅筹码带来了混沌,果汁间杂着烟酒味的镬铎之中,早不见两人的影。

 

置身事外的荷官摇摇头,在账上挂了8月的牌子,他拨通了上层的号码。

 

 

 

*

 

 

“乱七八糟的相遇。”

 

奇犽如此评价。

 

小杰骑坐在皮质的沙发背上,白晃晃地露着大腿踢踏,好在这是个采光不错的房间,阳光将他小麦色的皮肤硬生生拔高了一个色号。少年本专心致志地摆弄几枚筹码,抛起下坠,摩挲缘檐处把玩,好熟悉几番,不料冷不丁闻言一句,则气鼓了颊,不甘示弱地一拳捏了小物,猛地一指指向奇犽高声驳辩。

 

“又来了又来了,说到底明明是奇犽的错!”

 

遭反驳的少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一手架了书脊,懒散地扫视着沐浴旭日初曦。洳湿的银发乖顺而惬意地疏散着,额前斜垂数缕,狭长且浓密的睫毛氤氲着水汽,凉薄淡漠的瞳眼此刻含夹了与生俱来的生冷无谓与大半的调笑。恰到好处的暖光与高挺的鼻梁点浓了鼻影,削薄的唇毫无血色,白皙的皮脂下层清晰地布着青紫交纵的血管,托于晨辉之下他近乎透明。

 

尽管相处也有半年之久,骤地瞧上奇犽这副模样,小杰仍有些滞神。那确实是一具饱含造物主青睐的躯体——享天独厚地占据上帝独予的宠爱,毫无质疑那是枚鬼斧神工的工艺杰作。显然,对于某巨擘的杰作这一软棉花的回应,遭到美色暴击略挫败的小杰决定选择喧哗嚷嚷以示不满。

 

“明明是奇犽骗走了他们的钱!和我一点——点关系都没有,自我介绍都被打断了!而且一次完整的对话也没有,就连着我也要跟着奇犽东躲西藏的,很过分诶!”

 

对连天的抱怨,奇犽花了约半秒的时间后悔自己提起了陈年旧帐——不能再多。他是一名诈骗师,虽然是自称。奇犽算得上半个旅行者,千术也仅仅是会些罢了,至于所谓诈骗师的职业操守,他是一个都没有。在遇到小杰之前,奇犽最大的乐趣就是在诓了某些自诩高高在上的人后,随便寻个赌场散尽手头千金,享受一时的快意。友客鑫也不过是那些“随便的赌场”之一。他的生活实际很单调,甚至起不了一丝波澜,他坐在金币铜臭筑起的城墙上,俯瞰着对他早已倦弃之物求之若渴、若癫的愚人,无聊与枯燥铺满了他的世界。不过好在老天终于看不过眼,让他遇见了小杰。

 

于奇犽而言,小杰无疑是个有意思的家伙。在这充斥着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地方,别说同龄人,就是把他的年龄翻两倍都算年轻的。可见,十五六岁的少年单枪匹马地东闯西踱,他们两绝对说的上异类中的异类。奇犽对此毫无自觉的程度比小杰只增不减,他的自信仿佛天赐,任何出现在他身上,荒诞无稽的行为技术都是理所应当,这也算他吸引小杰的地方就是了。

 

总而言之,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与求知欲,也兼着一个不如两个好使的原则,奇犽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与小杰结伴同行。作为旅行的伙伴,他俩着实是很上道,经历了一系列生死逃亡露营野炊后,小杰与奇犽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财富开销预算均归奇犽管(甜食除外,小杰握实了生杀大权),凡有下厨、赌局等杂事,就到了小杰出场。这种怪异且过于亲密的信任感让奇犽不安的同时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比如现在。

 

“奇、犽——不要逃避问题!”

 

久不得回应的小杰耐不住性子,赤足踩着皮裘的毯垫,一路蹦蹦哒哒地跳上了桌,此刻是满面愤懑地盘腿正对奇犽,抱着臂一副今天不论出结果不休的架势。稍走了神的少年十分自然地做出我在听的无辜表情,略无谓地耸耸肩,併指一合阖了手里的书。奇犽将东西随意搁在小杰腿上,两手抱上后颅,懈劲倚身靠了卧椅,懒洋洋地扯着调子。“抱歉抱歉,我错了。”

 

“奇犽,好敷衍,完全没有诚意。”

 

书架担当的小杰发动技能死亡凝视,效果甚微。小杰玩家,down。赌气似的捏起硬壳的书,小杰装模作样地托着下巴,随手翻了一页就地看了起来,大有今天就这么耗到你理我的趋向。不过显然他不太适合文字游戏,成堆的花体数词袭击着大脑,不出一会便主机过热,再起不能。他也只得愤愤地抱怨不公,再一次拎气这本可怜的书,两指一弹,叫它于掌心挽了花,摊倒,露出塑封的壳面。年轻的赌徒眨眨眼,仿若见着什么新奇事物,他看了看银色的少年,又看了看书,发出一声慨叹。

 

“《进化的心理学》?看着就好难懂的书……能看进去的奇犽果然好奇怪。”

 

充大爷的奇犽这才慵散地掀了一只眼皮,好笑地看他大脑发热发红,大概还冒烟的模样,话音抵着喉咙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咽下了“那本书很简单,扫一眼基本就会了”的仇恨发言。奇犽起身凑近了小杰的颊,勾唇扬上了略轻佻的笑,压低的嗓让声音不由瘖哑几分,看是有意逗他玩闹。于是单纯不明所以,并完全不认为自己发言有哪里不妥的小杰,就这么跟人挨着面,全然不晓奇犽肚子里的坏水,甚至有些期待地大张着眼。

 

“ 诈骗师不摸清心理要怎么办,徒手骗么。看不懂是你的问题,笨、蛋——。”

 

嘣。奇犽做出口型。

 

“疼疼疼——!!!奇犽好过分!!”

 

捂着额上被弹红的地方,小杰暗自埋怨着奇犽究竟使了多少力,亮晶晶的眸子蒙上了浅薄的水雾,生理盐水无奈地宣告着反击的开始。没有多余的犹豫,小杰重拾了笑,甚至夹了一两分的不怀好意,猛地屈身扑向奇犽。本就只容一人的卧椅让慢了一步的奇犽无处躲藏,于是他张开双臂,正面抱住了砸下的人肉炮弹,不料小杰倒好,反手拽住奇犽,小腿一蹬,两人便滚到了毯上。被闹得不行的奇犽本想开口叫停,小杰却一手摸上沙发,扯了软枕就往奇犽头上闷,同时用双腿钳着他的腰,翻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奇犽。“怎么样、快认输……哇啊!”

 

“嗯?我看该认输的是你——才对。”眉头一挑,奇犽空出的双手就缠上了小杰的腰,趁他耐着痒的一瞬,长臂一揽直接将小杰压进怀,另一手撑地借力,连带着对方一把转了攻势,又借着上方的优势下头,隔着枕头与小杰的额碰上,两个人就这么开始了铁头功争霸赛。可惜开始不久,小杰选手因为闷在棉花里供氧着实不足,占尽天时地利的奇犽选手以卑鄙的挠痒攻击取得胜利。

 

绝对性不甘心的小杰选手:“我输了我输了!!哈、……奇犽,好狡猾。”

 

“狡猾是对诈骗师最好的赞美。”游刃有余的奇犽选手回答。

 

没恢复过来,尚还喘着气的小杰将自己呈大字摊平在垫上,两人肩并肩一共欣赏了会高价旅馆的天花板,又侧过头去看着对方。小杰看到的是一副洋洋得意的奇犽。与平日或外人面前的冷酷、疏离不同,这个奇犽要有烟火气多了,小杰如是想到。虽说是诈骗师,奇犽也从来不屑什么花言巧语、刻意谄媚,他总是留着一点距离,在三步之外淡淡地瞧着,却不知不觉地,钱包就被掏得一干二净,说不准还是自己送上的。小杰佩服那样的奇犽,但若是问他更喜欢哪个,当然是自己面前的这个。小杰认识的奇犽会笑、会不甘心、会任性使气,也会争强好胜,他会一边吃着巧克力糖球一边嘲笑小杰是小儿心性——小杰喜欢这样的奇犽,因为这时候的他看起来……不那么寂寞。

 

这么想着,小杰忽然咧嘴笑了起来,恶作剧似的一巴掌拍在奇犽脸上,捏着他一边的颊肉外扯,在奇犽的脸上揉出了个略滑稽的笑容。过于无奈的奇犽还在暗自庆幸这回小杰没有钻牛角尖,硬是到赢为止一直扭打下去。任性的家伙,奇犽吐槽到。遂仗着奇犽一星半点的小愧疚和一如既往的包容就为所欲为地玩了好一阵的小杰终于满意,旋身打了几个滚翻去桌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视线荡在几个玻璃杯上。

 

“奇犽要喝水么。”

 

稍稍活动了手脚后,思考一二便果断放弃收拾一地狼藉的奇犽捡来距离最近的靠枕,将手肘搭上膝盖,倚坐在沙发脚,闻言则漫不经心地随口应道:“半杯就行了,要冰的。”

 

“之前就想说了,奇犽果然是小孩子吗,只喝冰水。”嘴上不停,小杰还是手脚利索地拎起凉着的冷水壶,斟满一杯率先一轱辘咽下肚,又倒了半杯拿着走向奇犽。

 

“唯独这个我可不想被你说。”浑身懒劲的奇犽干脆就着小杰伸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口,就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卧着,想来是暂时不会挪地方了。相处至今小杰也习惯了奇犽的作风,放了杯子,他矮着身子爬了两步,里去挨着奇犽坐下,又取了桌上的平板划开,全神贯注地翻看着。奇犽侧了侧躯,好歹扫了几行,荧光的屏在两人的眼里映出不浅的光,时间静止了一会,在沉默布满每个角落前,奇犽酝酿着开口:“小杰,我们先前得到的情报应该没有错。贪婪之岛……确实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嗯,我也这么想。”难得正色、严阵以待的小杰将手掩上口,挺着身认真地分析信息的可行性,蹙紧的眉头可见,无法仅凭野性的直觉做出判断是多么为难他。比起努力着的小杰,奇犽就放松多了,他分了一指点了点小杰的眉心,另一手夺来平板,将网页拉到头又一点点下滑,等必要的内容都记下后便给东西扔回小杰怀里。思忖良久,奇犽终于出言:“虽然原因暂且不明,但半年前那群大叔追杀我们的理由,是个叫‘岩蔷薇’的东西不会错。这次贪婪之岛的会场似乎会开一场特殊的赌局……如果我们的情报和推测都正确的话,那个未公布的奖品,毫无疑问就是他们口中的‘岩蔷薇’。”

 

“贪婪之岛吗……首先得从弄到入场资格开始吧,我记得那里好像还挺严格的。”小杰伤脑筋地挠了挠头发,他不是不知道那里。小杰的父亲,金,曾给他留了一样东西,那东西为他指明的路,就是贪婪之岛。不过当时身无分文的小杰想进入贪婪之岛怕是比登天还难——庞大的财富和人缘是最低限度的入场资格,但就是拥有了几乎不可数的金钱,本人的实力不足也会被拒之门外。显然,达到条件的往往是国有机关工作者,或是黑道的巨头。可以说,无论是因为对父亲的追逐,还是单单作为一个赌徒,小杰对贪婪之岛的向往是一定的。

 

“严格么…是挺严格的。恐怕是得相当费工夫、嗯?……不,估计算不上难。不如说,说不定意外地简单。”奇犽若有所思地念叨着,脑内算着各式各样的可能性,在他的愁持续了两秒不到时,倏地像是终于忆起什么,一愣后有些无语地看着小杰。依旧不明所以的小杰歪了下脑袋,虽然他不知道奇犽指的什么,但不妨小杰捕捉到了奇犽的矛盾和纠结,于是他伸出手,不客气地拍在奇犽两颊:“奇、犽——有什么办法就说出来嘛!是我能做到的事就尽管开口,我们是同伴,所以不可以瞒着我!”

 

滞愣了数秒后,奇犽长舒了口气,突然猛地一拍回敬小杰,在长达半秒的电光火石之间,两人不禁笑开了。奇犽捏着小杰的脸,有些无力,他的本能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时候到了,打发时间也该够了,不需要赔上……甚至不明后果的情况。可奇犽从来都有点叛逆,他喜欢赌博。小杰的笑脸在三英寸外,奇犽暗自做了一个决定。“全部交给我吧。”

 

交给我吧。

 

 

 

*

 

 

复式结构的大殿金碧堂皇,通天的幕布自里垂落,侧环的梯上红毯下走,大道蜿蜒,开敞的大门毗邻深池,夜色之下只浮灯数盏。奢靡以静谧妆点,裹上庄雅的外衣,试图掩去糜烂的腐臭。一切悄然无息。

 

来客倒是络绎不绝。

 

小杰不适地扯了扯束紧的领结,尽管奇犽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护卫的角色,他还是隐隐觉得怪异。这里的人多半绕着血腥气。后天成长的环境让小杰的鼻子较一般人灵敏的多,无论多微小的气味,甚至是判断谎言与否,他都可以靠着嗅觉和直觉搞定,也正因此,他在赌桌上赚得盆满钵满。然而这回不同。小杰见过的血性之人不在少数,友客鑫就可以说遍地走,更何况与小杰对博的皆是高层的大人物。却身处贪婪之岛的中央大厅,玛莎多拉,才真正能感觉到——与外界居住的世界不一样。能出现在这里的,一等一的压迫感和从容自矜的威严是必备品,没有人肤浅得以貌取人,连对小杰和奇犽存在表示一丝怀疑的都没有。

 

这才是最可怕的。奇犽想。

 

小杰的小动作并没有引起多余注意,奇犽无比自然地低语一句失礼,便屈身前转,为早已坐定的小杰重新整饬衣襟,借领结遮挡暗自比划了警示的信号。了然的小杰不由捏了把汗,虽然奇犽交代过要他放松,但面对一切均未知的场面,再多的谨慎也是理所当然的。他攥了攥掌,好多歹说地止住了手心的冷汗,更多的精力被放在因不自主的兴奋雀跃而险些无法维持的扑克脸上。当然,要说煎熬中小杰唯一庆幸的一点,就是没有看见酷拉皮卡。

 

正体不明的“岩蔷薇”在多数的版本下被传为新品的药物。它刺激而梦幻,吸食后使人忘却自我,在迷魂一派如臻化境,且极易上瘾。可以说,掌握“岩蔷薇”的流通,相当于垄断大半地下资产的前景近在咫尺。因其原产地是赫赫有名的贪婪之岛,大多数的黑帮组织定然是瞄准了机会,断不能放过的。很高兴,酷拉皮卡的上司不占那个大多数。不过主办方也不是刀俎下鱼,贪婪之岛的入场函难求,能活着到达贪婪之岛更难。他们发放一定数额的资格后便关门谢客,具体的持有人却是大多公布的。有能力获得,也得有能力守住。但对于习惯了逃亡的小杰和奇犽来说,获得后到达会场,着实算不上难。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贪婪之岛。”

 

清脆的女声打断了小杰的思路,他与奇犽一同将目光聚于台上。二楼幕前的三名女子均着低叉的高领旗袍,正中为首的女人显然是代表,她没有挂麦,声音却称得上温和地飘便每一个角落。

 

不简单,两人想。

 

“免去冗繁的开幕语,想必能到达此处的大人目标只有一个。”女子向前踏了几步,金镶的护栏只及她半腰,她挥了挥手,后两名旗袍女便向中近凑,双手上托,屈膝俯跪下来。女子又让开了,将后方的小盒置于两人掌上,缓缓掀起上头遮蔽的黑布。像是看透了来客的贪婪与好奇,她神色未动,解说道:“如各位大人所想,这正是‘岩蔷薇’,也是本次大赛的奖品。”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偏移,小杰碰上了奇犽的手,在他掌心划下几个字符。侧立的奇犽微愣,迅速环顾四下,半晌以轻小近无的弧度摇首,意否决小杰的想法。小杰也不恼,慎重地点了点头对应,就将手搁回扶臂。“那么,话不多说,接下来由我为大家解释本场赌局的规则。”女子的目光移向混杂在人群也甚是突出的两人,她笑了笑,回身将布蒙盖,撤下了两名女侍。

 

“在场的665位大人都拥有参赛权,比赛会场不限此处,只要达到规定目的,在哪里、什么手段、武器使用均认可,并大赛结束的时间以奖品得主确定为标准。

 

为此,我们准备了四副扑克,由会场布置的牌合计216枚均会以赌博的形式派发。请诸位大人看向全贪婪之岛,无论是什么项目,只要是赌博形式发生的任何事件都可能获得卡牌。另外,因为牌的出现是随机,威胁、恐吓工作人员是无用且禁止的还请注意。

 

当拥有手牌时,可在里面的大厅与举办方确认,并选择登录。登录后,总登录人数到达两名及以上时会公布登录名单。以登录名次为准,上位的登录者将获得对其以下登录者的挑战权,一旦获胜,就可以拥有与获胜次数相等次数的拒绝权。

应战的情况下,胜负是以传统的5张扑克比大小的形式,不过有一点不同。各方的筹码一枚是1000万戒尼,下注较多的一方将获得“选择权”。即根据自己的手牌选择本局比大还是比小。也就是说,本赌局中,不存在“跟注”一说。当然,赢家除了金钱外可以向输家提出一个要求,关于要求内容是不限的,包括手牌占有等等。连续、确实地拥有33场以上胜利的大人会被认为获胜。”

 

话音未落,座席已隐隐出现了抽气声。很明显,赌局的规则在任何人看来都十分露骨,通俗一点来讲——运气和堆钱的游戏。这是异常的,对于任何一场如此规模的赌局来说,都过于肤浅。无法证实怪异感,但仍然心知自己处绝对劣势的奇犽不禁暗啧,在数股庞大的势力下,他们只有两个人,既没有足够的财力也没有人力,可以说绝对的孤立无援。正恼,奇犽却在瞥见蒸汽外溢还一本正经努力理解的小杰时猛地没笑出声。察觉到视线,小杰飘去了个坚定的目光,惹得奇犽憋了半天才忍着没立刻给他一暴栗。同时,解说的女子温婉一笑,做出收尾。

 

“明日我们将作为举办方的雇佣人员在整贪婪之岛内部活动,规则只有以上,明日会发布在这个大堂的中央,可凭诸位大人手中的邀请函重复进入查看,其余关于比赛任何性质的问题一律不予回答,还请谅解。

 

开赛时间为明日8时晨,登录开放时间是7天后的0时整,那么,武运昌隆。”

 

简短的开幕式很快结束,小杰和奇犽并没有留下的打算。在鱼龙混杂的665人中,没有明确的势力,就得保持隐秘,反过来利用他人的疑神疑鬼罢了。他们照例没有直接回到旅馆,低矮的小桥前方便是树丛,并行的两人交换了眼神,奇犽便率先匿入了黑暗。小杰面色不改,往相悖的方向去了两步,相错间失了影子。悉悉索索的林里传来啐骂声,不出一会便消散了。少年们此刻分头绕了大圈,奇犽在暗处勘察全貌,小杰则混入人群,无声打听着,他们最终于某一街头小巷汇合。

 

“果然没有这么容易就能收集到情报啊……贪婪之岛全岛吗…目标也太大了。”头痛的小杰抱臂叨叨,他顶着奇犽的鸭舌帽,一头刺猬般的硬发被压收在后颅。奇犽裹着宽大的黑袍,里头的西装没来得及撤下,此刻也不见得悠闲,蹙着眉头大脑疯狂运转:“贪婪之岛本身没有疑点,和分发到的地图完全一致。奇怪的是这场赌局的规则,若是单纯依靠运气就没有意义了,更别说完全依赖金钱的规则。”不和谐的地方太多了。沉闷在空气中燃烧着,在到达答案之前小杰下了决定。“好!总之我们先回旅馆吧!”

 

叹了口气,奇犽也认就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妥协地点了点头,打出手势。

 

三、二、一。

 

 

 

*旅店内

 

 

“奇犽真厉害啊。”

 

小杰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奇犽动作一顿,还是拉起毯子盖在小杰脑袋上。沐浴后的两人都湿漉漉的,气温渐渐回升了,他想。奇犽给自己灌了口水,没去碰甜腻的热可可。“怎么了,突然这么说。”

 

“入场函也是,之前的赌局也是,如果没有奇犽的话,我一定不会坐在这里吧——什么的。”小杰将毯子裹在身上,抱着热好的牛奶蜷缩着身子,见奇犽望过来便笑了笑,拍拍身侧示意奇犽挤过来,“虽然挺好奇入场函怎么弄来的,啊,不想说的话就算了。但是奇犽真的很厉害啊。”虽说好歹也习惯了点小杰的直球,高冷如奇犽,面上不经意地还是泛起了薄晕。他听话地挨着小杰坐下,拿手抵上额以掩失态,“我说你……一直说这话不害臊么。”

 

“为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啊。”小杰将颊贴向奇犽,冰凉的脸上碰着了热源,懒意上涌的奇犽也不推拒,抬首将脑袋搁上小杰的肩。抱怨着奇犽好冰,小杰将毯子分了奇犽一半。柔软刚韧却十分温暖的躯体,奇犽想,要被点燃了。深刻明确的感受告诉他,他在毫不留情地掠夺着小杰的体温——糟糕,有点上瘾。小杰显然不知道奇犽的心声,还在皱着小脸努力回想会场上公布的比赛事项,“不过那个规则果然好奇怪……说是比大小的话,能用的也只有208张数字牌,但是那个姐姐说了216枚卡片吧?也就是说,会有抽到鬼牌的概率吧…好不容易拿到卡了却不能用什么的。”

 

嗯……?

 

幽蓝的瞳眼猛地大睁,奇犽直起了身。小杰不明不白的看着他,尽管不知就里,他的直觉也告诉他奇犽应该明白了什么,现在他该做的,就是等待和尽可能帮助奇犽推测出什么。于是小杰勾来装着方糖的罐子,捏出一颗放在奇犽的手心。奇犽没来得及感谢,未多想的含入口中。他的思绪在翻滚奔腾,会场的一幕幕在脑内倒放、重演,一字一句都暗藏玄机,他的任务是找出他们。就如排列组合的游戏,奇犽要找出其中的关键字来。

 

216枚、208张,到奖品得主确定为结束标准,登录…堆钱游戏?单纯的运气比拼?不,不对,没有这个可能。如果这么简单就了结的事也不会事先声明机会平等了。那么……

 

鬼牌。

 

“小杰,干得漂亮。”理智回笼,千万思绪回扯绞织,抓住了迷雾一角的奇犽勾起了唇。松了气的小杰终于放心地呼吸了一大口冷风,生怕风吹草动打扰到奇犽,他刚刚一直憋着。不用想也知道的奇犽好笑地捏他鼻子,小杰抗议地挣扎着,两个长不大的小孩闹了好一阵,直到隔壁隐隐传来抱怨,两人才重新摆正了位置,进入正题。小杰揉着脑袋,奇犽势在必得的笑让兴奋斥满了不大的空间。

 

“听好了,小杰。”

 

tbc.

🐗FNZY🐗

别在动脑子的时候动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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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茜neko

【原创】part of me (治愈向 HE 中篇小说)

Chapter one
夏日,城边小镇,在绿化两旁的道路上,走着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有低落的,垂丧的,烦躁的,开心的……
太阳已是日渐西山,而夏日充斥着闷热的空气却不能令人好受。
“啊,好热啊。”我走在放学的路上,把手放在额头上遮了遮阳。
每次这个时候我总是想快点到家,有一块清凉之地,就是另人享受的。
“我回来了。”我有些急切地推开门,在玄关脱去鞋子。
“欢迎回来。”淡红色头发的中年女子穿着一件她常穿的白色围裙,轻步拖着白色棉拖走到我的身旁。
“小杰,今天累不累?”她眯起眼微笑着接过我的书包。
“还好啦,米特阿姨。”我勾起一个勉强的笑容,夏日炎热的天气已经让我有些受不了了。
我的名字是杰.富力士,17...

Chapter one
夏日,城边小镇,在绿化两旁的道路上,走着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有低落的,垂丧的,烦躁的,开心的……
太阳已是日渐西山,而夏日充斥着闷热的空气却不能令人好受。
“啊,好热啊。”我走在放学的路上,把手放在额头上遮了遮阳。
每次这个时候我总是想快点到家,有一块清凉之地,就是另人享受的。
“我回来了。”我有些急切地推开门,在玄关脱去鞋子。
“欢迎回来。”淡红色头发的中年女子穿着一件她常穿的白色围裙,轻步拖着白色棉拖走到我的身旁。
“小杰,今天累不累?”她眯起眼微笑着接过我的书包。
“还好啦,米特阿姨。”我勾起一个勉强的笑容,夏日炎热的天气已经让我有些受不了了。
我的名字是杰.富力士,17岁,高校生,就读于一所不算有名的高中,也没有什么出众的外貌,简而言之就是我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小时候的我由于一场大火失去了双亲,便一直在孤儿院里生活着,也对双亲没什么记忆,不过现在,我有了新的家人。
“你先休息凉快一下,饭菜就快好了。”米特阿姨又对我说道。
“恩。”我应了一声。
米特阿姨是我的养母,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人,所以我在这个家挺开心的,算是有了全新的生活,有了新的,不,对我来说,真正的家人。
我随手从冰箱中拿了块布丁,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米特阿姨便开始忙着做饭,我有时会望着她做饭的身影偷笑,因为她有点笨手笨脚的,有时甚至会打翻盘子。
“小杰,去洗一下手,吃饭了。”忙碌了好一会儿后,她招呼着我到餐桌上来。
“哦。”我应了一声,去洗手间洗了洗手,走到餐桌旁,和她一起习惯性地双手相合。
“谢谢招待。”
这个家只有我和米特阿姨两个人,米特阿姨开了个小便利店,也并不是很忙碌,有时我会好奇像她这样年龄的女子为什么还没有找到伴侣,但毕竟是寄人篱下,有些事我也不好过问。
我只记得有几次,她望着她檀木制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望得出了神,我曾好奇心作祟去看了一下那张照片,上面是一名身着暗灰色长袍,带着浅棕色头巾的黑发男子,我也就一知半解一般不再嗔怪了。
“小杰,从明天开始我要出去走走,可能过上两个月左右我才能回来。”她在饭桌上递给我一把钥匙和一张银行卡,微笑着看着我,“卡里的钱应该够用了,钥匙是店门的钥匙,好好照顾自己。”
“嗯,阿姨旅途愉快。”我吃掉碗里最后一点米饭,迎以同样的微笑。
米特阿姨平常一个人在家肯定也挺无聊吧,她能出去走走,换个心情也好。
第二日
我穿上学校制服,洗漱了几下,迎着米特阿姨离开后,习惯性的把背包侧搭在左肩上出了门。
课堂上,我转了几下笔,呆呆地望了望窗外,也没人理会我,大家各忙各的一般有的学习,有的补眠。
于是一天就在有些无聊的课程中过去,我依旧把背包搭在左肩上走在回家的路上。
夏日的风都是热的,冲得我有些发昏,我一人向前不断走着,我也并不是不愿和朋友一起走,只是也许是“无缘”吧,多年来我并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有时也会比较寂寞。
“啊呜…啊呜。”
“嘟…嘟。”
“啊呜?呜呜,呜啊呜。”
“嘟?嘀嘀…嘟嘟,滴嘟滴。”
我的耳畔传来一阵听不懂的鸟语。
“不过你们还是一直以来都这样阴魂不散啊。”我在回家途中的林荫道的一片树影下蹲了下来,看着几个奇葩生物,笑了笑。
“啊,这次是两只蝙蝠状的小怪物。”
树影下,两个毛茸茸的褐色小球像是在对话着,之所以我判断它们是蝙蝠状,是因为它们有一对蝙蝠样的小翅膀。
不过这翅膀也太小了吧,不靠近看根本只能看到两个毛球嘛。
我凑过脸去,一只毛球上突然亮起两个漂亮的黑珍珠样的东西,在树影的遮蔽下依旧闪着微光。
“哈哈,这是你的眼睛吗?好大好漂亮啊!”
我不禁这么感叹到,刚想用手去触碰这两个小东西,它们便受惊一般缩起身体,眨巴着大大的黑色眼睛。
“不打扰你们了,我也该回家了。”我笑了笑,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我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就是我从小就有很强的灵感,可以看见和触碰到许多别人看不见碰不到的东西,有时我会在街道或是家里或是学校看到一些不同的小怪物。它们一般比较胆小,惧怕人类,也算是多年在我身边阴魂不散了。
“快到家了呢。”虽已是夕阳垂落,但依旧让人热的受不了,我恨不得在一秒内回到家,我快速穿过最后一个拐角。
就在这时,浅红色夕阳下突然闪过一道银色的光芒,一时间炫亮得让我有些张不开眼睛。
一名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在夕阳下侧着身子倚着电线杆小憩着,他有着松软漂亮的银色短发,白皙的皮肤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浅浅的暖红色,细薄的淡红色唇部微微动了几下,像是在呢喃着什么,细细的眉宇俏皮地弯着,有些孩子气却精致的面容,骨感偏瘦的身形。
这是我和他的初遇,亦是一切的开始。

阿蛮

很oc很俗套的脑洞,但是感觉他们俩的话会很有趣
顺便发一下奇犽
,脑子一抽就胡乱地画了衣服,回头一想好像是从自设上面扒下来的…顺手着就画出来了

很oc很俗套的脑洞,但是感觉他们俩的话会很有趣
顺便发一下奇犽
,脑子一抽就胡乱地画了衣服,回头一想好像是从自设上面扒下来的…顺手着就画出来了

阿蛮

大概分开了很久,草啊你们什么时候见面啊真烦啊
日本的さようなら(撒哟啦啦类似于中国的永别了
真是不吓小杰一下他就不会开开窍啊

大概分开了很久,草啊你们什么时候见面啊真烦啊
日本的さようなら(撒哟啦啦类似于中国的永别了
真是不吓小杰一下他就不会开开窍啊

啊啾汪

[早恋组]关于邮件的那些事。

又臭又长!欧欧西!


1.

“……我会想起圣诞节的早晨,像是楼下餐厅里烤得有点焦的烘焙蛋糕,还有桌上热腾腾的牛奶。街上有好多好多人走来走去,时不时会有人转过头看我们一眼,其实他们都在看你——因为我没有告诉你,你嘴上有一圈白花花的奶渍,像个老头子……昨天晚上我做梦了,梦到一艘很大很大的蒸汽船,我花一辈子在海上寻找金,奇犽就花了一辈子陪我旅行,我们会不会一直待到船沉了?船底凿出一个洞,从那儿钻出一条大白鲨,然后把你带走了……那不行,因为我有很多很多想和奇犽一起做的事,我们骑骆驼去沙漠悬浮的空中花园,走金字塔,然后再从金字塔的底端通往亚特兰蒂斯,去那儿找海王的三叉戟,抓一条鱼;等等,我说到...

又臭又长!欧欧西!



1.

“……我会想起圣诞节的早晨,像是楼下餐厅里烤得有点焦的烘焙蛋糕,还有桌上热腾腾的牛奶。街上有好多好多人走来走去,时不时会有人转过头看我们一眼,其实他们都在看你——因为我没有告诉你,你嘴上有一圈白花花的奶渍,像个老头子……昨天晚上我做梦了,梦到一艘很大很大的蒸汽船,我花一辈子在海上寻找金,奇犽就花了一辈子陪我旅行,我们会不会一直待到船沉了?船底凿出一个洞,从那儿钻出一条大白鲨,然后把你带走了……那不行,因为我有很多很多想和奇犽一起做的事,我们骑骆驼去沙漠悬浮的空中花园,走金字塔,然后再从金字塔的底端通往亚特兰蒂斯,去那儿找海王的三叉戟,抓一条鱼;等等,我说到哪儿了……幻影旅团的人很危险吧,从奇犽的表情上就看得出。奇犽,如果我”


——这该从何说起:给奇犽两分钟,他依旧没想出这封邮件原本应展现的含义。先是一个圣诞节,杰抢走了他餐盘里的小蛋糕;再是一艘叹出悠长汽鸣的蒸汽船……他到底是怎么把那些不合时宜的庞然大物装载进金箔覆盖的画面?又是怎样把这些画面揉碎成夜幕邮件上闪闪发光的雪片?这会儿他们在友客鑫,正试图追踩幻影旅团摇曳的狐狸尾,但奇犽不得不为杰杂乱无章、糅成一团的邮件停下思考。而唯一能想到的是:如果他提出要见圣诞节的游轮,那妈妈会给他准备一套绅士的晚礼服,在平安夜的夜晚,踏上一艘满是任务目标的轮船。宴会落幕,他跳进海里,有鲨鱼用血制的引线牵引着他,麋鹿服的伊路米开始鼓掌。

所以他只能联想到那个“如果”,味道令他熟悉,如果。

奇犽穿一件短袖,停下脚步,在六月的午后拨通好友的电话:“你说‘如果’是怎么回事?”

“‘如果’?”小杰显然没在话语里找寻到这个词,“奇犽?”

“你说,‘幻影旅团的人很危险,如果你’——这就是你通过邮件告诉我的。你想说什么,如果?”他开始显得焦躁,像麋鹿服打扮的伊路米遮挡在面前,额头渗出汗珠,“如果,你要告诉我你在想那些傻事,做那些‘比如你死了’之类的不切实际的幻想,那我会——”那他会怎样呢?奇犽说不出下文,突然口干舌燥,演一出哑剧。他会做什么呢,他会,他能陪小杰走一段路,再坦然地面对死吗?事实上他做不到,这太难了。他都无法想象小杰邮件中那些毫无意义的聒噪言语如何点亮了平安夜小镇的繁星,而他脑袋里想到的只是一张无趣的、伊路米的脸。

所以奇犽改口,他是个无趣的人:“杰,别这么想。”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电话那端的小杰眨了眨眼,那种令人焦躁的聪明或者迟钝,“但我在邮件中写的是,‘如果我们抓到旅团的人,就离金更进一步了吧。’——也许你没有读完?”

哈?奇犽沉默了片刻。

他又一次,像之前的两分钟内做了无数次的动作,翻开手机的收件箱。杰的那封邮件还躺在那儿,骄傲地,趾高气昂地,炫耀般地记录着他翻阅过无数遍的内容:一个圣诞节,一艘轮船,一个如果。他太在意那个如果,以至于没有发现下一封邮件的开头:“……们抓到旅团的人,就离金更进一步了吧。等遇到金之后,我一定会第一个把奇犽介绍给他……”

奇犽哽咽万分。

半响之后,他才回忆起如何发声,带着显而易见的鼻音。

“你非要——非要把这么多文字挤进这样一封邮件吗——”他低吼道,用着鼻腔被眼泪闭塞的语气,“你没有想过他会因为太长而被分成两段,而下一段恰好被卡在一个、一个——”

“但一封邮件能装的太短了,根本不够。”杰张开双臂,在奇犽看不到的地方,他比划着一个很大很大的热气球,“而我有好多、好多好多话想对奇犽说。”

“把他们憋住,留到我们下次见面。你是笨蛋吗?!”奇犽双手握住手机,不顾形象,“邮件只需要写最重要的事,用一句或两句话概括!”

“……你就当我是笨蛋好了,一两句话根本概括不了,”小杰来了脾气,语气不善,把一旁的雷欧力吓了一跳,“非要说的话就是,‘我早上看见了奇犽,觉得你像圣诞节的早晨’——但那样太奇怪了,我想不到更好的词——所以我要把他们都说出来,一封邮件根本不够!”奇犽在这句话后又从甲壳虫形状的手机中找到奇奇怪怪的声音,像是雷欧力劝他小声点,还有小杰回应的倔脾气,“连下一封邮件都没注意到的奇犽才是笨蛋,哪有人会把话停在如果!……奇犽,等等,你在哭吗?”

“我没有,”奇犽吸吸鼻子,“是雷欧力的大叔臭熏到我了。”

他绝对不会承认他会因为小杰的一句话鼻子发酸。



2.

奇犽花了一段时间教小杰分清哪些话该写进邮件,而哪些话该说出口。小杰的邮件仍充斥着闲言碎语,塞进金箔包覆的油画框,一头撞进装载着奇犽的世界线。他们过了段网瘾少年的日子。后来他们在贪婪之岛。那天奇犽推开门,一个黄昏,比丝姬大概是去偷窥西索的裸体。小杰坐在屋内,脸是橙红的,眼睛是发亮的屏幕,像火烧云钻出的白昼。他听到奇犽进门,愣了愣神,白昼又缩回了火烧云背后,手忙脚乱地跑去奇犽所在的夜里。

奇犽没在意这些。他比较好奇床上被遗弃的甲壳虫,一条可怜的抛物线。

“你该喊我开门的。”小杰仔细确认奇犽包裹着绷带的手,没有问题,他才推搡着奇犽坐回床,“我们说好的,这段时间内你得好好养伤,所有的事都由我来做——”

“起码得把洗澡和上厕所去掉。”奇犽吐槽道。

事实是,他还挺享受小杰替他洗澡的,撇开他搓背的手法像给柴火削去树皮。那些时候他会闭上眼,下颚抵在浴盆边缘。杰努力地在他头顶制造鸭子形状的泡泡,洗发水味的白色猫咪。

“不——行——”小杰说道,一本正经,“奇犽想耍赖也不行,不然我就把你说她老太婆的事告诉比丝姬。”

“你把我说得像个三级残废。”奇犽咬牙切齿,“你变得狡猾了,杰。”

他们坐在一起,手连着手,隔着白色的绷带。杰没有接话,火烧云又爬了上来,少了发亮的眼睛。奇犽注视着被遗弃的甲壳虫,他躺在那儿,甚至连屏幕都没合上,上面是杰编写到一半的邮件,密密麻麻的。在气温还没冷下来之前,他歪过头,忽然想起什么。

“雷欧力说我们大半的时间都用在发邮件上了,在友克鑫的时候……你知道他是怎么形容我们的吗?”他耸着肩,想把身体向后倾,却又想起现在双手包成两个球,“他说我们发邮件的频率像热恋的小情侣,然后又道貌岸然地说我们年纪太小不该早恋,所以我回答他,’是啊,我们已经快踏入婚礼的殿堂了。’……你都不知道他傻掉的样子有多好笑。”他转过头,蹭蹭杰的肩膀,“杰,你在听吗?”

“……如果我们真的结婚了话,那一定是奇犽穿裙子。”

“那你穿婚纱。”

“你戴头花。”

“成交。”奇犽毫不在意,只要不穿婚纱就好,那玩意儿太重了,“你打算让酷拉皮卡做伴郎还是伴娘?我觉得雷欧力适合做花童。等到我们真的结婚那天,他也一定还单身,看上去太大叔了。”

小杰心不在焉,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团绷带出神。奇犽又试图换了个话题:我想到了邮件可以这么用,还记得我们在鲸鱼岛上列的一长串要做的事吗,可以把他们写进邮件里,每做完一件就去掉它,想到什么新点子再加上去。我们每天核对一遍。

“那一定是一封很长很长的邮件,”小杰说,却听上去有些恹恹的,不像在鲸鱼岛的夜晚,浑身包裹着萤火,“我不记得我们列了哪些了,大概有亚特兰蒂斯和沙漠……我们是不是说过要骑骆驼?”

“还有抓鱼,用海王的三叉戟。”

“除此之外就想不到了,”杰像在赌气,“你知道我脑袋不好,我不擅长记这个。”

奇犽不以为意。他晃了晃腿。“不是还有我吗。”

他看上去——就和过去的任何一幕画面一样——就好像他们此刻正躺在鲸鱼岛的土地上,谈论明天去哪里冒险。小杰原本以为他会对奇犽的手更坦然些,像在磊扎的球赛上,他会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说出“不是奇犽就不行”;最后一张大天使的气息也没落到奇犽手上,那原本是一双狡黠的、灵动的手,能让巧克力球在指尖跳起舞。但奇犽只是张着嘴,等着小杰替他剥开糖纸,一只悠哉自得的猫。

杰没想责怪自己。他只是有些闹别扭,甚至对奇犽闹着奇怪的脾气:他已经这么任性了,为什么奇犽不能也对他任性一点?

但他没想出更好的表述方式,只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总看上去像圣诞节的早晨?”

“你又在说什么?”奇犽腹诽,斜眼打量着他,像在观摩一只奇怪的生物,“上次你就这么说过了,我没有胡子也没有驯鹿,你在眼睛里装了圣诞树?”

“我没有,我就是这么想。”奇犽将眼睛凑过来看他,他也毫不吝啬地瞪回去。现在他们对上眼,视野里装着视野,试图传递一个圣诞节。小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是,那种闪闪发光的东西,一堆雪片;在清晨,从奇犽身上传来牛奶和面包的香味,有奶渍从皮肤向外生长,一个小小的尼特罗爷爷;接下去是别无二致的一天:空气被嗅进胃里,甜的,融化成流动的蜂蜜;雪光倾泻为暴雨,世界是一块俨然庞大的瀑布,他和奇犽都被糖水淹没了。

“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的,”杰开口,打碎了这份宁静,“事实上我没有见过,鲸鱼岛很少有小孩子,大人们不会在意这种外来习俗。只是听米特阿姨讲的故事:漫天大雪的日子里,我一个人正走着,迎面走来一个看上去很酷的雪人,身披的雪像银色的绒毛,踩着滑板,眼睛是蓝色宝石的猫。然后他问我,你几岁了?我说十二岁。”

“接着他们在一起玩了一整天。”奇犽接着说。

小杰点头,神情认真:“我们鱼竿被缠住了,咕噜咕噜滚下满是积雪的山坡,这时山顶上传来晚宴的礼歌。你从雪里钻出个脑袋,驯鹿从天空扔下一个礼物盒,你头上的雪都化进盒子里了。”

“所以我不再是雪人了?”

“是啊。”小杰说,“然后我冲破积雪看到了你。这就是奇犽给我的感觉。”

这时已不那么像早晨了,因为黄昏落下,现在是平安夜。屋外刮起了大风,将窗户拍打成摇铃,有一两缕溜进床铺。他不保证奇犽不会握住寒意,因为那实在是太狡猾了,透过千丝万缕的绷带渗进手心。所以他必须得握住奇犽的手。

“我想和奇犽一起去,每一年。”他托住奇犽的双手,像一艘船,“我不想你受伤。”

“……他一点也不疼。你知道我受过家里的训练,疼痛伤不了我。”奇犽却扯开嘴角,露出一颗小虎牙,亏他还沉浸在一种很神圣的气氛,“你该庆幸雷欧力不在,要让他撞进来,说不定我们明天就得举办婚礼了。”他用下颚指了指交叠的手,“你真不觉得这个动作很尴尬?”

杰吐了吐舌头,毫无悔意。他们都笑起来。

“是我想那么做,杰,而你给了我机会。”

他们融化在雪光中。



3.

当晚,他们交换了第一封列了一长串要做的事的邮件。小杰首当其冲,在最后加了一条:要让奇犽做穿婚纱的那个。关于这件事,后来他们去了NGL,手机理所应当地被收走。于是杰和奇犽达成了共识:等手机拿回来就给雷欧力打电话,告诉他,明天将会举办一场婚礼。

这当然是假的,但是雷欧力吃瘪的样子很好笑。况且他们才十三岁,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奇犽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也做到了一点,就像小杰说的:不去受伤。他发现这并不难。即使有次他差点去撒旦门前逛了遭,血从身体里流出,红色的、温暖的湖泊。但他惊奇地发现,原来人是真的会跑走马灯的,视野像糜奇坏掉的电脑屏幕,在雪花中揪出断断续续小杰的影子。他回忆起贪婪之岛的话,他想他们大概不能一起去看圣诞节了,这很遗憾;但他仍不觉得自己受伤。

受伤是另一种感受,大概是他带小杰回来后做的梦。梦到一艘巨大巨大的蒸汽船,上面写着宏伟萧条的弗吉尼亚。杰花一辈子在海上寻找金,奇犽就花一辈子陪他旅行。原本是美好的童话故事,但梦的结局是一阵喧嚣的轰鸣。弗吉尼亚号在爆炸中沦为历史,杰随他坚信的东西卷入火舌。而他只能在岸边急促地呼吸,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做呢,回过神来是一张自己也难以置信的咸湿的脸。雷欧力给他的回答是,如果是我的话,会觉得自己有些没用吧。他终于确信了,这个梦的尽头是窒息感,和受伤不同,更像溺水。他不停地向上,寻找光源,最后被溺死在火光中。



4.

亚路嘉的手环上他的手臂后,生活变得忙碌了。他和杰很久没再交换过邮件,最后一封邮件是,米特阿姨喊我去学习了,那么奇犽,我走了。

小杰很有趣,小杰有很充实,小杰能从他长长长长的愿望清单中挑出一两条,然后为了实现它忙碌个一年半载。那封清单还是他和小杰共同的主意,但并非必须由他和小杰共同实现。他在一个清晨被亚路嘉摇着手臂拖起床,亚路嘉抱着他的手,蓝色的眼睛闪闪亮亮的,提议要列一串长长长长的清单,把她和哥哥的脚印全部记录在上面。

奇犽和亚路嘉的旅途很有趣。他们冲进一片充满魔法的黑森林,被亚路嘉和几颗装神弄鬼的橡树吓出了电光石火;他计算着抱着亚路嘉能跳起的高度,然后在中世纪的钟楼塔尖上演起刺客信条;有一个夜晚他们在漏雨的船舱度过,奇犽本想找个更靠谱的落脚地,却在亚路嘉的坚持下放弃抵抗。他们缩在船舱内听雨打着节拍,他低头找一颗落到脚边的雨滴,亚路嘉抬头寻一缕混入哥哥软发的热气。他们对上眼神,发现雨声变得更加顺耳,然后咯咯笑起来。

亚路嘉抬起双手,那样子就像要托起奇犽的脸庞,有雨水从船沿漏了进来,搅得奇犽的心脏叮当叮当响。她想了会儿,眼珠子就像落入海里的雨珠,然后对他说:哥哥总能托起亚路嘉和纳尼加的梦。

“别说梦了,就算你在海底背着巨大的泰迪熊,我也能带你们到天空之城去。”奇犽有些不合时宜的得意忘形。

亚路嘉撅起嘴,样子十分可爱,显得有那么一点不满:“但托着哥哥的不是我们,这一点我和纳尼加都很不高兴。”然后佯装生气地将头扭向一边。

再过两个月,他从酷拉皮卡那儿得知杰去了黑暗大陆的消息。又过了半年,他接到了杰的电话。他们约了个碰头的时间和地点,在一个秋季的午后,干燥寒冷。杰在电话那头的语句是:能陪我一会儿吗?我想见奇犽。

撇开后半句,这样的疑问真的非常不杰.富力士。他嘱咐亚路嘉不要和陌生人乱跑,尤其是雷欧力样的那种大叔。拿起手机的时候他想到什么,有关于邮件的那些事,他们是不是曾说过要给雷欧力寄婚礼请柬?

“我把手机弄丢了,在黑暗大陆的森林里,所以才这么久没联系你。”杰坐在湖边,左手旁堆着一些扁圆的石块,在一次失败的打水漂后,他决定以这句开头。

奇犽盯着那些石头看了会儿,最终选了块平整的,光滑的一面朝下,扔出的石块在水面跃动。杰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黑洞中燃烧的星火:“你怎么做到的?”

奇犽双手交叠在脑后,拉长语调:“不告诉你,笨蛋——”

“就一点点?”

“一点也不行。”奇犽就着干燥的地方坐下来,脸扬向另一边,“你首先得经过亚路嘉的同意,她才是这门手艺的传人。”

杰愣了愣神,然后挠挠头,有些惋惜地笑起来。他和奇犽聊了会儿黑暗大陆的情景,像是见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话题到最后又回到了手机,杰看上去有点难过,还有点不甘心。奇犽不这么想。他看着水面,眼里映着波纹,手撑着脸:“没被奇怪的东西捡走就好。否则我可不想大半夜接到一个电话,里面是一条巨龙的声音,然后他问我,你认识这个手机的主人吗?他把手机弄丢了。”

“那也挺有趣的。”

“有趣吗?”

“如果龙能看懂手机里的内容,他一定会觉得很有趣。”杰又随便挑了块石头,扔进湖里,它当然沉下去了,“那里面有好多好多——像过去发生的好玩的事,毫无意义的对话,还有梦想啊——他捡到了一段历史。”

“我敢肯定第二个绝不能称得上有趣。”奇犽说,“而且龙太大了,你的梦想太小了,他得对着屏幕盯成斗鸡眼。”

奇犽原本以为小杰会对他说点更有意义的事。比如说,数一数没有他在自己捅了多少篓子,然后,告诉他他很想他,希望他能陪他一起去黑暗大陆。很简单的一件事,比任何飞禽珍兽都要有趣。但小杰没这么说。

小杰只是低头低声笑,他被奇犽的话逗到了,很生动形象的比喻。过了会儿,他抬起头,想了句最合理的解释:“但那是我和奇犽的历史。”

“没什么历史,你太看得起我们了,我们顶多在大学的志愿表写上’我想成为伟大的人’,然后被老师记入捣蛋学生的史册。”奇犽站起身,从卫衣的口袋中摸出手机,甲壳虫形状的,他和杰一起在友克鑫买到的那个,在杰的面前停留了几秒。

“杰,你知道吗,”他想了想,说道,“有时候我会觉得,你的梦想真是糟糕透顶,他们一点也不有趣,比如,你准备怎么骑骆驼去空中花园?你又怎么想到拿海王的三叉戟去抓鱼?太蠢了,”他抓着手机,转了几圈胳臂,就像幻影旅团的某个人常做的事,“和你一起想那封邮件是我做过最蠢的事,但是想和你一起做的我才是最蠢的。蚂蚁回来之后我做了个梦,梦到你和承载你的那些梦一起沉入海底。你把我推开,但我还是沉下去了。和你那些梦想没关系,”

屏幕停留在最后一封有关于梦想的邮件,奇犽扭动手腕,湖面上跃动的甲壳虫像纸飞机,他本以为能飞到彼岸,却撞上一块礁石。他说:“……因为你沉下去了。”

他看着甲壳虫淹没。

杰在这一时刻没有说话。

“——但我不想做奇犽的浮板,或者蒸汽船,什么都好。”片刻思考后,杰说道,“那只会让你受伤。”

他们分别时在世界树底下买到一对风铃,只要牵动一端,另一端会发出更清亮的声响。他觉得有趣,带回了家里。从黑暗大陆回来的那天,月光没以往明亮,上弦月,他发现风铃只剩下了一只。问起米特阿姨,是因为另一只在台风天撞上了墙沿。

……他想给奇犽的绝不是那些,他不会去做奇犽的浮板,去承载奇犽本身——那太难了,他的任性令奇犽一次次受伤。奇犽是最好的,值得上最好的一切,而他却横冲直撞、不知悔改。他希望支撑起奇犽的,是那些更稳固、更平静的,能让奇犽充实起来。

但他也希望成为奇犽的唯一。

小杰看向他,眼神明亮。

“我想做你的圣诞节。”

像甲壳虫完全下沉前暴露在阳光下的一角。


奇犽知道这场对话不会以好的一面落幕。一场好的对话是:总有一方向对方妥协。但小杰永远不会妥协,这次他也不会。他已经让杰在那些漫无天日的历史中任性太久了。“别太自以为是了,杰……你以为你会伤到我吗?”

但他又因为杰的一句话鼻子发酸,第二次了。谁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明白一点,只有一点点,杰是怎么把那些庞然大物、闪闪发亮的东西装进眼里——因为杰就本身就是明亮的,不像火焰的,那种最好的、最适宜的温暖。也许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理解一个圣诞节的含义,但那已经微乎得像细小的尘埃,就像之前说的,他们才十三岁,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5.

后来,他们一起去买了新的手机。再后来,奇犽花很久的时间等到一封邮件——很久很久,用亚路嘉的话来说:给我这点时间去追哥哥,这时候我们已经在给孩子取名字了。

奇犽出门前向亚路嘉确认了最后一遍,一个人真的没关系吗?却立刻被亚路嘉用好大的劲推出家门,隔着关上的门喊道:“‘小心伊路米,别饿死自己,提防雷欧力’——都说了好多遍啦!再说哥哥只是去和小杰约个会,为什么非得搞得像生离死别?”

事实上这次杰的邮件只有短短一句,简单说明了时间地点,但奇犽仍觉得那像是装载着庞大景象的巨大画框。他穿一件深色长袖,给自己准备了条围巾,背一个跟了他很多年的背包。小杰看到他时,被吓了一跳——奇犽看上去是准备上下一个战场。

奇犽看到杰手上的花束,愣了愣:“……你没在邮件里告诉我你要干什么,我就多做了点准备。你要是饿了,我在包里准备了吃的;你要是觉得冷,我可以把我的围巾借你;你要是想去旅行,我带足了车票的钱,如果路比较近的话,我可以用电光石火背你过去。”

但小杰听了这段话,傻笑了会儿,把手里的花束塞给他:

“但我只是想你了啊。”


一个明朗的夜晚,他眼里飘起了雪花。



FIN.





整篇文章其实都是为了最后一段写的,原型是拉封丹寓言里一个叫两个朋友的小故事:

一天夜里,一个人突然造访他的朋友,被吵醒的朋友迅速穿好衣服,一手拿钱袋,一手拿战斧。那人被吓了一跳。他的朋友这时开口说:“半夜造访,一定有急事。要是赌钱输光了,我这里有钱,你可以拿去翻本。要是长夜寂寞,我家里有美丽的女奴。要是有人侮辱你,我这就和你一起去报仇。”“不。”来人说道。“我只是在梦中看到你有些悲伤,担心你出了事,所以连夜飞奔赶过来。”

本来只想写个傻白甜的沙雕脑洞,但我废话又多又拖,拖着拖着玩起了游戏,玩着玩着就偏离了主题(…

如果你们能看完的话,谢谢你们能耐心看这篇又臭又长的东西!

最后,我好想看土拨鼠之日这个梗的早恋组啊!!就差不多像亚路嘉给奇犽施了个咒,如果不告白就永远过着这一天(…)祈求一位太太能实现我的愿望!!豹头痛哭.jpg


蛮唷嚛

跟朋友去超市真的差点就想这么玩了
不能总是甜啊总得扎自己一下

跟朋友去超市真的差点就想这么玩了
不能总是甜啊总得扎自己一下

An

浅尝即止【杰奇】

 


*速码短打


*时间:去天空竞技场练习念时期


*送给T酱 @我好想參本啊 ……!迟到好久的生日快乐💦


 


小杰练得累了,问奇犽要了杯水,喝下去的时候发现水很甜。“奇犽,你把水变甜了?”小杰晃着那个玻璃杯中的水,问一旁白发的男孩。


 


“啊?”奇犽正在练习,听到小杰的话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走到小杰旁边,“我本来没想把它变甜……我还没训练到家呢,力道没掌握好。”他说着又捏了捏拳头,感受念的力在体内流动。


 


“没事啦。”小杰把水杯里的水喝完,搁在桌上“水甜甜的很好喝,比没味道的好喝多了——变化系这方...

 


*速码短打


*时间:去天空竞技场练习念时期


*送给T酱 @我好想參本啊 ……!迟到好久的生日快乐💦


 


小杰练得累了,问奇犽要了杯水,喝下去的时候发现水很甜。“奇犽,你把水变甜了?”小杰晃着那个玻璃杯中的水,问一旁白发的男孩。


 


“啊?”奇犽正在练习,听到小杰的话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走到小杰旁边,“我本来没想把它变甜……我还没训练到家呢,力道没掌握好。”他说着又捏了捏拳头,感受念的力在体内流动。


 


“没事啦。”小杰把水杯里的水喝完,搁在桌上“水甜甜的很好喝,比没味道的好喝多了——变化系这方面还真是便利呢!”


 

 


“真是的,我的变化系又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奇犽一边小小地反抗一边走到小杰身边看那个玻璃杯,他把杯子拿起来。阳光从透明的窗户射入,落在透明的玻璃杯上,玻璃杯边缘跳跃着闪亮的光。


 

奇犽想,就像一块发光的糖。想到这里,他把玻璃杯拿起来,整个垂直,口对自己,让最后两滴水落在自己口中,水滴落下时奇犽就伸出舌头去接。


 


小杰看着奇犽接住那个水滴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一颗心脏也被奇犽的小舌接住了,他的心跳鼓动的很快,好像融化在了刚刚那杯甜味的水里。


 


奇犽舔了舔嘴唇,小杰问他,什么味道的,奇犽。奇犽说,他根本没尝到有水。


小杰站起来,他和奇犽差不多高,奇犽看到小杰琥珀色的眼瞳中倒映出自己的样子,像是玻璃面的自己,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而他脑子里居然没有【避开】这个选项。


 


小杰亲上来的时候奇犽闭上了眼睛,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虽然奇犽不会避开但他也会害羞——尝试亲吻,和小杰,这还是第一次。


 


察觉到奇犽紧张地微微颤抖了,小杰不由得伸出手托住对方的脸,这个吻又轻又软,只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但是小杰刚刚喝过水,他的嘴唇是湿润的,连带着沾湿了奇犽的嘴唇。


 


两人分开。


 


“是什么味道啊,奇犽,是甜的吧?”


 


“这种事……我怎么知道啊……!”奇犽垂下头胡乱用手抹自己的嘴唇,他的脸通红,不敢抬头去看刚刚亲吻自己的同伴。


 


“啊怎么这样,明明想让奇犽也尝一尝。”小杰看着对方白皙的脸上泛起的阵阵粉红,心里痒痒的。他拖着椅子往前移,又一次靠近害羞的男孩。


 


小杰是坐着的,所以他抬头,用奇犽无法拒绝的眼神,那种发亮的,示好的眼神,问道:“呐,奇犽,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奇犽的头垂得更低了,手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


 


“这种事……别问我啊……”他说。


 


小杰微笑,他微起身,自上而下吻住奇犽,这次不像上次那样只是碰一碰了,小杰去舔男孩的唇瓣,描出奇犽嘴唇的形状。他做这些的时候奇犽一直紧紧地闭着嘴巴,实在受不了了,喘不过气来了,他的嘴唇开启了一条缝——一直在外作乱的家伙便见缝插针地探进来。


 


奇犽:“!”


奇犽:“……嗯,小杰,等……!”


 


对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转而和他唇舌交缠,奇犽从来不知道舌头可以这样灵活,这不是比手指还灵活吗……?!他脑袋迷迷糊糊地想着,呼吸在亲吻中渐渐平静下来。


 


被小杰舔吻的时候他的舌头尝到甜甜的味道。


 


……


 


小杰放开奇犽。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说:“奇犽,你的嘴里好甜啊……是不是因为念的原因啊?”他看向通红的脸的男孩,“你把唾液变甜了啊——”


 


“——对因为我我我不是说过我还没有训练到位吗!!我没控制好才才会……!”奇犽打断了小杰说话,强作镇定红着脸转向一边,大声说,“真是的不要打扰我训练啊!”


 


他几乎是跑着离开的。而奇犽跑到屋外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真白痴。


 


——但是,亲吻了,和小杰。


 

 


奇犽伸出手指触碰自己的唇瓣。


【奇犽嘴里好甜啊,你用念把唾液变甜了是吗?】


是的,虽然是他一下子没控制住,但是——


 


他的脸又发烫起来。


 


——“这也太甜了……”


 


 


 


End.


——————


t酱的可爱脑洞太甜了我写不出她脑洞万分之一的可爱……!!


 


悅洛今年也要加油✨
他们好可爱!!❤️(重新发一下...

他们好可爱!!❤️
(重新发一下)

他们好可爱!!❤️
(重新发一下)

蛮唷嚛

“再看小杰就杀了你”
我就看我就看~

“再看小杰就杀了你”
我就看我就看~

韬韬苗苗

西索好懂哦...
姐妹们嗑到了吗?
翻译过来就是——小杰是奇犽长期相处的人更是他最爱的人。

西索好懂哦...
姐妹们嗑到了吗?
翻译过来就是——小杰是奇犽长期相处的人更是他最爱的人。

路边一个丧

我滴月假又🈚️了,下次见面将是春节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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