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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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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枝

【旭润】今天也要努力撮合龙凤呀

人间部分感觉写不下去了,我心态崩了。


看到脑子进水的月下仙人给锦觅和旭凤牵了红线,润玉头上绿油油,心态爆炸!!!头上绿油油的润玉还要被旭凤他妈用雷劈用火烧!!!

两只凤凰

一只杀了润玉的亲妈,一只抢了润玉的未婚妻。

润玉远离鸟族保平安啊!!!

远离锦觅才能不被带绿帽啊!!!

那是要死一户口本的人!!!

人间部分感觉写不下去了,我心态崩了。


看到脑子进水的月下仙人给锦觅和旭凤牵了红线,润玉头上绿油油,心态爆炸!!!头上绿油油的润玉还要被旭凤他妈用雷劈用火烧!!!

两只凤凰

一只杀了润玉的亲妈,一只抢了润玉的未婚妻。

润玉远离鸟族保平安啊!!!

远离锦觅才能不被带绿帽啊!!!

那是要死一户口本的人!!!


我是喵( •̀ .̫ •́ )✧

【旭润】络凰(六十七)

在旭凤小的时候,从叔父的话本子上,总是能看到什么天界的神仙下凡,碰巧是什么上元佳节新春佳节,遇见了什么一见钟情的人,然后便开启了幸福但悲惨的一生。


可今日,旭凤觉得自己平白被那不靠谱的话本子骗了万年。


他们当真碰上了人间的节日。寒食节。


旭凤看着满街纷扬的黄纸,觉得自己有点脑壳疼。


润玉却是难得的兴致勃勃。他鲜少见人间情景,见得此番行状,亦是没有被话本子记录在册,不由得好奇,便难得地露出了一点小孩子模样,走得比旭凤快了好几步,倒显得与街上的氛围格格不入了。


“旭凤。”润玉也觉察出不妥来。他虽是熟读省经阁内...

在旭凤小的时候,从叔父的话本子上,总是能看到什么天界的神仙下凡,碰巧是什么上元佳节新春佳节,遇见了什么一见钟情的人,然后便开启了幸福但悲惨的一生。

 

可今日,旭凤觉得自己平白被那不靠谱的话本子骗了万年。

 

他们当真碰上了人间的节日。寒食节。

 

旭凤看着满街纷扬的黄纸,觉得自己有点脑壳疼。

 

润玉却是难得的兴致勃勃。他鲜少见人间情景,见得此番行状,亦是没有被话本子记录在册,不由得好奇,便难得地露出了一点小孩子模样,走得比旭凤快了好几步,倒显得与街上的氛围格格不入了。

 

“旭凤。”润玉也觉察出不妥来。他虽是熟读省经阁内书册,那书册之中却不会记载人界一个小小的节日,故而他只能转头去看旭凤:“这是?”

 

“这是寒食节,是人间祭拜逝者的日子。”旭凤走近两步握住他的手,小声道:“兄长见到有焚烧纸页的,绕过便是。”

 

二人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房,又叫了些吃食送进房内,皆是些冷食。润玉原是不甚在意,旭凤却偏生坚持用火热了一下。润玉一边笑他杀鸡焉用牛刀,用琉璃净火给饭菜加热,一边却又悄悄地在心里暖了一下。

 

二人稍稍休息了一下便进山去。一路上碰到的皆是上山拜祭的凡人。无一不是挎一个竹篮,里面是各类用品,神色或平静或凄凄,还有的悲悲切切哭哭啼啼。润玉与旭凤静静站在一侧,看着他们碌碌奔波,没人注意到他们,他们也没有影响到任何人。仿佛他们处于同一片空间,却是两个不同的时域。

 

在半山腰的林子里看了一会儿,旭凤率先打破了沉寂,拍了拍润玉的肩,沉声道:“兄长走吧,随着时辰推移,阴气愈发浓重。”

 

他们上神之躯,又怎会怕这等连凡人都能承受的阴气?不过润玉明白旭凤的好意,也不愿意戳穿他,索性随他去了。

 

走着走着,旭凤却是像小孩子一样对路边的花感兴趣起来,时不时就要凑过去采上几枝握在手里。润玉看着他的顽童行状,又好气又好笑,直调侃他是采花大盗。旭凤哪里肯认,瞪圆了眼睛,看得润玉抿嘴直乐,干脆扔下他一个自己向前走去。

 

走了一阵子,润玉没听见身后动静,不由得好奇。正准备转头去看,冷不防被人从身后抱住,腕子上也被套了什么东西。

 

润玉低头去看,是个简单的花环,用新抽条的柳枝弯成环,又在缝隙中插入那些旭凤随手摘来的花,倒是另一种韵味的别致可爱。

 

“自古以来,鲜花配美人,兄长这样的美人,自然要拿花来配才好。”旭凤得意的笑容掩都掩不住,润玉也懒得理他,低头悄悄摆弄那只手环。

 

寒食节没有什么可玩乐的,是以临近擦黑他们便一起回了天界。刚进璇玑宫,一团蓝色的影子就飞速撞进旭凤怀里,嫩黄的两只小爪子一个劲儿扒着旭凤的衣襟要往里面钻。旭凤一脸懵,还没回过神来,就见身边另一道影子以不输鸟团子的速度把鸟团子一把抓了出来。

 

“……”旭凤无言,只好转头瞪心虚地追出来的锦觅。

 

“余儿,你在做什么?”润玉将鸟团子捧在手里,动作轻柔,言辞却带着明晃晃的质疑。

 

“啾啾啾!啾——”锦觅姑姑说父帝虐鸟!我也是鸟——

 

“噗!”旭凤很不给面子的笑喷出来,在润玉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抓住小团子放进手里,伸出手指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道:“那葡萄精嘴上没门,别听她天天瞎跑太阳车,余儿乖,不闹啊。”

 

“啾啾……”要亲亲……

 

“那你先变回来好不好?”

 

蓝团子听话地变回奶呼呼的小丫头,可怜兮兮地缩在旭凤怀里。旭凤抱着她,在她软软的脸蛋上两边各亲了一下,这才见小丫头高兴起来。

 

锦觅在一旁打了个寒颤,她突然觉得这璇玑宫有点冷。

 

“公主,您该去跟着师父修习剑术了。”邝露正巧在这时走进来,一眼看见面色不虞的润玉,悄悄给润玉打了个眼色,蹲下来就要将寂余抱走。寂余不肯,可怜巴巴地攥住旭凤的一点点衣角,仰头看着旭凤。

 

“我送你去好不好?”旭凤被自家小公主看得不忍心,放软了声音问道。寂余立刻精神起来,一个劲儿的点头。旭凤便又将她抱在怀里。对润玉道:“兄长,我一会儿回来。”

 

润玉本想制止的,想起邝露刚刚的眼色,终究没说出来。

 

那厢旭凤一走,邝露便换出一碗药来递给润玉,庆幸道:“幸好二殿下走了,不然这药臣都不知道要怎样给陛下了。”

 

润玉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又见邝露愁道:“陛下也调养了一年有余了,如何仍不见效果呢?”

 

“本座虽也着急,可终究是急不得。”润玉将碗放回去,示意邝露离开。

 

当晚,润玉又是极致的热情,紧紧地缠住旭凤不让他离开,一边小声地呻吟着,一边“凤儿,夫君”地乱喊,非得被折腾地直接睡过去才算完。

 

旭凤看着睡过去的润玉,想到了今天回来时在润玉身上闻到的一股子药气,陷入沉思。

三春宴

《十月初三》

#时间线接天魔大战后

#私设锦觅为了找凤凰死在忘川

#详情请见第一章


第二章


  润玉揉揉酸痛的腰肢,半扶着床边的墙靠着。下身还是一片温热,旭凤内力醇厚,加之堕入成魔,又为其增添不少戾气,此番搅得他腹中更是火烧火燎一般疼痛难忍。


  “嘶!”如同刀剑挑开了心脉一般,彻骨的疼痛。


  他弯下身子连忙运功压制,眸中一抹挡不住的绿色锋芒,凌厉至极。


  可是……这些,润玉也是只能忍着,他此番灵力大伤,已是实在无力逼出那些浊液,况且,他也不情愿。


   他是什么时候对旭凤生了感情的?也许是对饮时那人浓的化不开的...

#时间线接天魔大战后

#私设锦觅为了找凤凰死在忘川

#详情请见第一章


第二章


  润玉揉揉酸痛的腰肢,半扶着床边的墙靠着。下身还是一片温热,旭凤内力醇厚,加之堕入成魔,又为其增添不少戾气,此番搅得他腹中更是火烧火燎一般疼痛难忍。


  “嘶!”如同刀剑挑开了心脉一般,彻骨的疼痛。


  他弯下身子连忙运功压制,眸中一抹挡不住的绿色锋芒,凌厉至极。


  可是……这些,润玉也是只能忍着,他此番灵力大伤,已是实在无力逼出那些浊液,况且,他也不情愿。


   他是什么时候对旭凤生了感情的?也许是对饮时那人浓的化不开的眼神;也许是幼时他说“此生此世,我都要同兄长在一起!”;或许是天魔大战时,他伏在自己耳边说的一句“你真当如此绝情?”;或许只是昨夜;又或许,又或许…


   润玉心中混沌不安,爱上旭凤,现已回不了头了。


  即使爱上他是自己做过最无知愚蠢的选择,但现在仍然深深羁绊着自己。


   “何来一报还一报…”润玉叹口气,自嘲般轻笑一声,“我无非找个借口,名正言顺地在你身边。不料,就连此刻,我犹在算计你。”


   他这人,便是靠算计过活这一世的。


   旭凤此刻坐于魔宫正殿中,斜倚身子,端着青瓷杯细细摩玩,挑眼望着下头如木头般呆立的群臣。不知怎的,他今日心头爽快的很,于是连上朝嘴角都含着三分笑意。此番,他倒也是十分不在意,于是又过了好些时候,他才慢慢开口。


  “今日都在底下跪着不敢出声?”


  底下老臣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不知是哪个老不要命的,清了清嗓子说:“邝露仙子…方才跪在魔宫殿前,求…求,求陛下将天帝放回天界!说,愿意拿先水神的,一缕魂魄,来做交换。”


  旭凤轻轻摩挲杯口,极为不屑地冷哼一声,俊朗而妖魅的面孔上倒也是失了方才的几分稀松愉悦,眉间满满玩味之色。他薄唇轻启:“天帝为大战时魂飞魄散,与我何干?那邝露仙子再来一回,你等不用再禀报。戮了,投到忘川喂小鬼即可。还有,叫她记得,先水神,亦是我派人亲手戮之。”旭凤低头轻呷一口茶,眼眸闪出猩红光芒,他望着那片人,“还有何事?若是没有,便退朝。”


    “…无…无事。”那老魔君被旭凤言语吓得一激灵,急忙应答。


    “那便退朝。”旭凤皱眉,用指尖将瓷杯重重掷在桌面上。


   那瓷杯打了两个圈儿,便半倾着倒下了。


  朝臣战战兢兢地委身退下,有几个甚至拿出随身的帕子揩了揩额际的汗渍,嘘叹一口气,幸得自己还留着条狗命回家见老婆孩子。


  旭凤紧皱眉目,原来所有人都以为他与锦觅情投意合?不过是见她与兄长来往的多,便想多聊几句套些话。谁知那一眼,还真瞧破了人心一般,瞧去了自己一条性命。他忽而恨极,自己如同愚人一般痴痴付出,得来的不过是润玉的怨,他的恨。可是不知为何这一切在望见他满身血渍时便全然消失,即使他大约从未欢喜过自己,还是,心甘情愿。


  旭凤低头轻笑一声,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起身去了天界。


  润玉一人坐在房里便也闲的发慌,他先念了个诀儿让自己浑身清爽了些,又侧着头朝外面叫唤了两声。


 他走至结界旁,抬指轻触,火烧的温度烧的他一惊,浑身激起一股杀伐之气,眸中的青色又深了几分。


  “呼…”润玉心脉猛地一抽,他皱眉痛呼出声,是穷奇,是大战之时他封印在体内,不料用血灵子之术救旭凤时,本体虚空,这毒物也救了自己一命。此番,他的确难以压制。五脏六腑形同火烧一般剧烈疼痛,叫他只觉得自己下一刻便要魂飞魄散。汗水沿着他出尘的面庞滑下,给他染上了几分烟火味。


他心中祈求现在千万莫要有人进来,否则,照现在的形势来看,那人必会被他噬尽。


可是不巧,偏偏事与愿违。


吱呀——木门被推开,是昨日给自己送衣物的婢女走了进来。润玉眼前模糊不清,只得看到迎着光的轮廓,忽而,又被绿色锋芒所遮挡,血腥气从喉头溢出。可是,从这样貌体态瞧这到并不是非常像她,更像是……

“邝露!”润玉惊呼一声,而后又咬着痛咽下一口鲜血,“你莫要过来,快回天界去!”


邝露早已说不出话来,泪水溢满了面孔,她身上是婢女衣裳,换做常人大约是看不出来的。她近乎颤抖着开口“陛下…陛下您怎么了!”话语中是控制不住的哭腔,“陛下,邝露这就回去找人救您出来!”


润玉已是快要失去理智,他强撑着身子踉踉跄跄走到结界旁,“邝露,若你还想救本尊,便将本…本尊留在这结界中!快…本尊此番体内封印着穷奇…你…离远些……为妙。”润玉的蓝色眸子忽而变成绿色,又被强行压制回水蓝色。邝露轻轻抚上结界,指尖已被烧的发红,可她却毫不在意一般,“陛下…!你何苦…”邝露止不住地恸哭,死死攥住火红色的火焰。


而润玉站无力地向后退,跌坐在床沿,他是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嗜血的愿望,艰难地抬手将自己铐在原地,内里泛起的疼痛快要搅碎他全部的理智,“邝露……”他努力地动了动苍白的嘴唇,扬起嘴角笑了一下,“信我…我…咳!定能活…活着回…天界。”


邝露在原地拜了三拜,郑重地起身,拭去面孔上的泪水,眼角也哭的发红。


“那邝露定当恭候陛下归回天界。”


旭凤在门外站了许久,心下许久未缓过神来,在他发现邝露不在天界时,便料到了这桩事,只是,他未料到润玉竟偷习禁术,将穷奇封印在体内,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他从容推开门迈了进去,戏谑地望向床上的人儿了口:“我竟不知兄长有如此秘密”


房内的平静被这声音一下划破。


旭凤转头望着邝露,“邝露仙子,你说是不是啊。”


邝露到也是出奇地平静:“魔尊有本事将陛下如此折磨陛下,却不知陛下当年为了救尊上而去了一半仙寿。”她低头讽刺一笑,“若我不说,尊上有怎会知道?”



















小剧场:

凤某:我靠媳妇儿你和邝露姐姐怎么那么像一对儿?(吃醋.jpg 

玉某:你这个崽子再对我见死不救一次,嗯???我就娶邝露妹妹回家!!哼


秋霜折雨

药(番外19)

大寒趋暖

        陪锦觅用完早膳,旭凤便去了前殿议事,今天是今年最后一次议事,过完今天大家便都要准备着过年了。

       本来按惯例,今日本应办一次晚宴,算是给魔界上上下下的文武百官团年。奈何今年魔后怀了身孕,前段时间妊娠反应得厉害,这不终于过了初期,好不容易不再吃什么吐什么,魔尊自然是不愿她再操心别的事,便把这一年一次的年会给免了。其实年会也不过是找个机会大家喝喝酒罢了,现在魔尊魔后的身体状况也不可能再喝,免就免吧,毕竟还是魔界的下一代子嗣重要,这...

大寒趋暖

        陪锦觅用完早膳,旭凤便去了前殿议事,今天是今年最后一次议事,过完今天大家便都要准备着过年了。

       本来按惯例,今日本应办一次晚宴,算是给魔界上上下下的文武百官团年。奈何今年魔后怀了身孕,前段时间妊娠反应得厉害,这不终于过了初期,好不容易不再吃什么吐什么,魔尊自然是不愿她再操心别的事,便把这一年一次的年会给免了。其实年会也不过是找个机会大家喝喝酒罢了,现在魔尊魔后的身体状况也不可能再喝,免就免吧,毕竟还是魔界的下一代子嗣重要,这一点众魔还是很清楚的。

       不过临走的时候,禺疆宫的魔侍给下殿的各位大人们每人送了一篮年糕,说是魔后为了谢谢各位大人这一年为魔界鞠躬尽卒的操劳,来年还请各位多多费心,对魔尊有时候的暴脾气也请多担待,虽然是一篮年糕,还请各位不要嫌弃,也是一点小心意而已。提着那一篮年糕,众魔觉得,魔后娘娘真是贤良淑德,人美心善,体贴下属,总之,魔尊娶了这样一个媳妇真是不知他修得什么福气。

        旭凤在一旁看着被一篮年糕收买的下属,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怎么自己就无端端的成了恶人,媳妇一下倒成了他们心中的大好人。可是这年糕……自己还没吃上呢!于是便匆匆回了寝殿。

         可是回到寝殿,却没见到锦觅,一问侍从,说是娘娘一大早就去了厨房,还特意吩咐说要是尊上回来就让尊上在内殿等着,不要去找她,如若不然晚上就不用回内殿睡了。听了这话,旭凤将刚刚准备去厨房的脚收了回来,乖乖的留在内殿喝茶等着。

        伴随着一阵香甜的味道,他等的那个人终于出现了,锦觅仍是穿着厚厚的白色衣裙,却没有围毛领。

         她将食盘放到案上,拿了锦帕小心揭开那瓷碗的盖子,刚刚闻到的那股香甜味随着那冒出的热气更显浓郁,香味弥漫了整个内殿。碗内是惯常的糯米饭,晶莹的白色米饭上浇了一层色泽浓郁的糖汁。锦觅蹲到案边,在碗里舀了一勺,然后就着一盏空碟送他嘴边,“张嘴……”她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一股浓浓的桂花香伴着蜜糖的味道在嘴里四散开来,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里满是期待,“香不香?”

        他忍不住低头吻她,抬起头的时候看到怀里的人眼中水汽氤氲,满脸粉红。他将她又往怀里带了带,然后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接了她手中的碗碟,舀了一勺米饭送到她嘴里,“你自己试试。”

        待她吃好以后,旭凤用拇指轻轻擦着她唇角,又粘又黏,忍不住又用唇舌帮她把嘴角的糖汁舔去,吻到她耳畔,轻吐着气息,“又香又甜……”

       看着锦觅羞红的脸颊,魔尊第一次觉得这内殿的暖炉是不是有点太多了,稳了稳心神,问着怀里的那人,“一大早去厨房,就是为了做这个?”

       锦觅乖乖的靠在他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腰,“好吃吗?我试了好几次。”

       “好吃,但是你现在怀着身孕,想吃的话吩咐下人去做就好了。”旭凤伸手散了她的发髻,一头青丝从她颈间滑落下来,她身上比刚刚蜜糖还香。

        “我这两天好想喝桂花酿。”怀里的人儿软软的回答。

         “锦觅……”他皱了眉头,轻抚着她的发尾,自从她孕吐好了以后,她突然就开了胃口,什么都想吃,但是这酒还是不能喝的。

         “我当然有分寸,所以我回了趟花界,将存的那些桂花都拿出来做了这八宝饭。今天大寒,民间有大寒节气吃糯米的说法,说是吃了后能起到御寒、养胃、滋补的作用。于是我把糯米蒸了拌上糖和桂花,再倒进装着红枣、薏米、莲子、桂圆的瓷碗里,最后蒸熟以后再浇上糖汁。这糖汁是我专门用蜜糖和大量的桂花调的,这样吃起来就有浓浓的桂花香气了,也解了我的馋。”说完,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的光芒似那星辰闪烁,“我其实之前就试了好多次,现在总算能做得像模像样了,才好端来给你吃,今天也算做得最成功的一次了。”

        暖意从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埋头到她的软发里,抚着她仍是没有显怀的肚子没有说话。他本是想回来要一口年糕,她却给了他一碗甜得化不开的八宝饭。他想着,这魔界虽然终年不见阳光,却有一人一直在这里陪着他,因为她,这里终于成了他的家,温暖的家。

——————————

今天是24节日最后一个,提前预祝大家过年好,今天是舌尖上的中国的一篇,哈哈哈,写得我边写边流口水。555,这章我自己也觉得好暖啊!我们的口号就是宠鸟!!

月堂北

不渡之劫 番外一 迷那啥

答应宝宝们发就一定要发,车,大大的车来啦~真心是好久不写车,生疏的我自己都羞涩了~


正文


看着旭凤倒在自己怀里,润玉皱了皱眉,这白薇的寒气反噬竟然如此强大,他实在不忍再看旭凤这样难受下去,“旭儿,就这一次,我就这一次对不起你,往后我千倍万倍还你,可好。”


可惜旭凤什么都听不到,也不会回应他。


把旭凤安置在禺疆宫的床榻上,润玉袍袖一挥,禺疆宫所有的门窗都紧闭,普通的外力再难打开。


润玉坐在床边痴痴的望着,他有多久没有这般好好的看看他的旭儿了,这一千年来,他们从兄友弟恭,走到反目成仇,他每时每刻都在忍耐,他每日每夜都在想着待...

答应宝宝们发就一定要发,车,大大的车来啦~真心是好久不写车,生疏的我自己都羞涩了~




正文


看着旭凤倒在自己怀里,润玉皱了皱眉,这白薇的寒气反噬竟然如此强大,他实在不忍再看旭凤这样难受下去,“旭儿,就这一次,我就这一次对不起你,往后我千倍万倍还你,可好。”

 

可惜旭凤什么都听不到,也不会回应他。

 

把旭凤安置在禺疆宫的床榻上,润玉袍袖一挥,禺疆宫所有的门窗都紧闭,普通的外力再难打开。

 

润玉坐在床边痴痴的望着,他有多久没有这般好好的看看他的旭儿了,这一千年来,他们从兄友弟恭,走到反目成仇,他每时每刻都在忍耐,他每日每夜都在想着待他大功告成,他的旭儿就又能回到他的身边了,靠着这样的信念,他才撑过了这一千年。

 

此时似是又一阵反噬袭来,旭凤翻了个身背对着润玉蜷缩了起来。润玉见状连忙躺在了旭凤的身后,从背后环抱住旭凤微微颤抖的身子,可他生来体温就低,并不能让旭凤觉得温暖一些。

 

润玉的手拂过旭凤的腰封,腰封毫无抵抗的脱落,玄紫色外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锦缎的里衣。润玉每次看到旭凤穿黑色的衣服,都怕自己忍不住当场把他扒光,旭凤冷白色的肌肤包裹在黑色的衣服里,疏离而禁欲,让人想狠狠的弄哭他。

 

润玉的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忍了这么多年,这一天终于到来时,他的狂喜快要击溃他的自制力了,他不得不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他还有一整个夜晚慢慢享受,急不得,不用急。



心机天帝,在线吃凤凰



旭凤醒来时全身酸软不堪,哪里都不舒服,这种疲惫他涅槃之后大梦三生都不曾有过,恍然想起昨夜似乎是见到润玉气的他寒症犯了,然后……然后……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怎么回来的?谁给他换的衣服?怎么毫无印象啊。旭凤坐着缓和了很久,才找到力气站起身来整理了一番凌乱的里衣,检查了一下身上并无什么不妥,只是小腹那处为何隐隐作痛呢。

唤了妖姬来给他梳洗更衣,妖姬刚撩起他的发,旭凤就惊呼了一声,伸手捂着自己的后颈,怎么这么疼?

妖姬吓得跪倒在一旁,生怕是她弄疼了魔尊。

“你起来吧,帮本座看看本座的后颈是怎么了。”

妖姬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往魔尊白皙的后颈看了一眼,两排齿痕深可见血,现在还隐隐的泛着血丝,像是什么标记一样。

“尊上,似是……似是……被……咬的。”妖姬说完就又跪下了,尊上受伤的事情,给她多少个胆子都是不敢乱说出去的,更何况还是被人咬伤后颈如此重要之处。

“哦,大抵是被什么虫子咬的吧,无妨,你下去吧,本座自己来就好。”旭凤揉了揉那伤处,当神当了几万年了,凡垢俗物不沾身,没想到当了魔倒是被什么魔虫咬了,这魔界还真是什么都有啊。

妖姬一头雾水的下去了,虫子么,那么大的虫子么,真是太奇怪了,但尊上说是那就一定是了。



绫lingrope

【香蜜】荒唐(二)(润旭)

*素材《香蜜》电视剧,架空现代AU,其实这是个校园玄幻悬疑剧(划掉)。以及感谢阿鹤姑娘的宝贵建议!特别说明:为了更好的交待故事情节,本文采用第一人称与第三人称交替叙述的方式。还望各位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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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绫)


第二章


“旭凤,你认为你很了解我吗?”

“兄长……”

“莫要唤我兄长,我不过是你名义上的兄长。我与你,从来也没有任何可能。”

“是么,原来如此……”

 


天还是灰蒙蒙的,空气中带着一点雨水过后的微凉,街上没有几个行人,斗姆背着一个银灰色的小挎包,神...

*素材《香蜜》电视剧,架空现代AU,其实这是个校园玄幻悬疑剧(划掉)。以及感谢阿鹤姑娘的宝贵建议!特别说明:为了更好的交待故事情节,本文采用第一人称与第三人称交替叙述的方式。还望各位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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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绫)

 

第二章

 

“旭凤,你认为你很了解我吗?”

“兄长……”

“莫要唤我兄长,我不过是你名义上的兄长。我与你,从来也没有任何可能。”

“是么,原来如此……”

 

 

天还是灰蒙蒙的,空气中带着一点雨水过后的微凉,街上没有几个行人,斗姆背着一个银灰色的小挎包,神色很是凝重,步伐急匆匆地,就像其他那些赶着上早班的人们一样。

没一会儿,斗姆就走到了天街大桥。

一个诡异又清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斗姆一愣,她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每天走了不知多少遍的天街大桥旁陡然间出现了一个算命摊子,前坐一个双目紧闭、容貌清俊的青年人。

按说,斗姆,天街中学著名的美女校医,这样一个看起来合该是坚定的马克思唯物主义者,不应该对这种封建迷信有什么兴趣,然而,斗姆用一种奇特的目光凝视了那算命先生一会儿,居然走了过去。

“现在不是春天,先生念这诗可是有点不合时宜。”

算命先生听到有人与他说话,紧闭着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他打量了一会儿斗姆,又看了看四周,眸中流出一丝好奇的神色:“姐姐是在与我说话?”

这显然不像是个算命先生的做派,可是斗姆却也没有生气,竟然拉过摊子前的那把破旧的椅子坐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小挎包,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说:“这里没有别人。”

算命先生笑了笑,道:“这位姐姐,我看你双目有神,天圆地方,定是中天梵气斗姆元君下凡,不如让我给你卜上一卦可好?”

斗姆也笑了:“先生果真是个算命的?”

算命先生认真地点了点头:“不敢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生活不易,将所学混口饭吃罢了。”

斗姆又道:“算命可是窥视天命的危险之事。妄窥天机,必有灾殃。是以算命之人非伤即残,先生却仿佛身体健全,莫不是算得不准?我看先生选在天街大桥,又是凌晨开张,这生意想来也不是很好。”

算命先生叹了口气:“鄙人自然也有伤残,不过尊驾看不到罢了。”

斗姆却淡淡一笑,骤然间像是换了个人:“万事有因必有果,阁下之伤,还是执念过深。”

算命先生定定地凝视着她,道:“这因果缘由,亦与尊驾有关。”

说罢,他低下头,拿起一支毛笔来,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他们见到了吗?”

“先生可是明知故问?”斗姆说,“已经见到了,一切都很顺利。”

算命先生又叹了口气,眼中溢出了一滴泪水:“顺利吗?但是这一次,时间又往后推了……”

“没事的,”斗姆点了点头说,“我会帮你的。”

算命先生沉默了一会儿,抽泣了一下,一句话没说。

斗姆正想再说几句话安慰他,这算命先生却忽然间难过地哭了起来:“你帮我……你帮我有什么用!每次你都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斗姆:“……”

 

这实在是一个诡异的场景,俩人像过去的地下工作者一样接了半天头,结果正经事说了没几句,一个人就哭得稀里哗啦,劝都劝不住。

可好在没什么人注意他们,偶尔路过的几个行人也只是惊诧的看了一眼,感慨几句“现在的年轻人啊……”就赶紧走了。

 

斗姆被这算命先生哭得头痛,拍了拍他的肩道:“行了行了,这一次我是他们学校的校医,找个机会,我就介绍你们认识吧。咱也不要耽误太多功夫了。”

算命先生这才止住了哭声,擦了擦眼睛,说:“是我失态了,还请见谅。”

斗姆一脸了然:“没事,理解理解,只是看先生如此放不下,我也甚是为你忧心。”她沉吟了一下,又道:“其实先生已然得道,可若是过于执念,只怕会事与愿违。”

算命先生苦笑了一下,正色道:“其实有时候,我倒是很想放弃……就这么和他呆在这里,也不错……没有记忆又如何,说句私心的话,我宁可他永远不要记起那些事,管那些劳什子天道……”

斗姆闻言,沉声道:“不可,天地之间的秩序不可乱,上神断断不可有此念头。”

算命先生又是一声长叹:“呵,上神,上神倒不如做个散仙那般逍遥快活……就算是这里的一个凡人,也无我那许多烦恼……譬如尊上这般,还是要与我一同在这里做些无用功……”

斗姆摇头道:“既来此,便不是无用功,你我所作所为,皆是命理可见,上神又何必灰心丧气。”

算命先生抿了抿嘴唇,忽然握紧了斗姆的手,又哭了起来:“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当初实在不该那么做……如果我再好好想一想,事情也许还可以有别的解决办法……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他哭得比刚才还凶,泪水尽数落了下来,实在狼狈不堪得很。

 

斗姆:“……上神别哭了。”

我好好的在我上清天待着特别清闲然后猛不丁地你和武曲那倒霉孩子搞了事情我陪你一块来这里收拾烂摊子我还没哭呢你一把年纪了有什么好哭的!

 

斗姆:“咳,上神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你哭就哭,为什么要拉我的手。

 

斗姆抬眼一看,那边两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于是道:“先生,有缘人将至,先生可愿如此形状?”

算命先生一边大哭,一边迷离着眼睛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唔……尊驾一向说些我听不明白的话,每每思索,实在令人困惑不解。”

斗姆:“……润玉你弟弟和林风来了。”

 

算命先生一下子就不哭了,微微一笑松开了手:“尊上既然显化四方,自当多说些白话,如此受尊上点化的世人岂不会少走些歧途,步入正道?犹记得先前去上清天请尊上指点,尊上之言,我道行过于浅薄,未曾理解,险些乱了天道。于是我想,尊上来此,亦是顺应天道之举。”

斗姆:“……上神,天机不可泄露你听说过吗?”

算命先生:“我还知道质量守恒定律,所以我一点也不怕。”

斗姆:“……”

 

我信了,这小子迟早有一天会搞出大乱子来。也许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来这里的原因。

 

一直以来都十分泰然自若的斗姆元君忽然间感受了心累是什么滋味。

那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的修为也许还不够精进,才会和天帝一同到这个小小的地方来,让一切回到正轨。

 

 真是荒唐。

 


——待续——

 

——————

“神算”大龙上线。

 


璎宝

《投胎攻略》6

微博链接见评论。


魔界。

旭凤正在修炼琉璃净火,金丹反噬又发作,他停下了修炼,爬到桌子边拿了桌上的酒猛灌几大口。

烈酒入喉,辛辣的酒气将白薇寒毒压制下去不少,旭凤运转体内火灵,终于将那白薇寒毒又给压制了下去。

旭凤拿起酒,还想再喝几口,就被闯进来的穗禾夺了酒坛。

不满的看着穗禾,“谁让你进来的!”

穗禾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鲁莽了,不过她来也是有正经事的,拿出刚才天界派人送来的喜帖递给旭凤,“这是刚刚天界送来的,要求一定要交给魔尊。”

接过喜帖,看着上面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是润玉的字,他不会看错的,三日后,润玉要和锦觅大婚,润玉还亲手写了喜帖送给自己。

旭凤心里泛起了苦涩,却不知为何,明明这二人与他已是...

微博链接见评论。


魔界。

旭凤正在修炼琉璃净火,金丹反噬又发作,他停下了修炼,爬到桌子边拿了桌上的酒猛灌几大口。

烈酒入喉,辛辣的酒气将白薇寒毒压制下去不少,旭凤运转体内火灵,终于将那白薇寒毒又给压制了下去。

旭凤拿起酒,还想再喝几口,就被闯进来的穗禾夺了酒坛。

不满的看着穗禾,“谁让你进来的!”

穗禾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鲁莽了,不过她来也是有正经事的,拿出刚才天界派人送来的喜帖递给旭凤,“这是刚刚天界送来的,要求一定要交给魔尊。”

接过喜帖,看着上面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是润玉的字,他不会看错的,三日后,润玉要和锦觅大婚,润玉还亲手写了喜帖送给自己。

旭凤心里泛起了苦涩,却不知为何,明明这二人与他已是仇敌了不是吗?旭凤抚上了自己的心口,‘为什么这里感觉闷闷的呢?’

想不明白,旭凤也不愿再想了,他现在只想一醉方休,起身欲要拿过酒坛接着喝,却被穗禾又一次拦住。

穗禾觉得一阵酸意在胸腔弥漫开来,‘旭凤为何见了这喜帖后如此这般,他是不是还是放不下那个锦觅?’

这一次旭凤没那么好心情了,看着拦住他的穗禾,没好气的说道,“给本尊让开。”

“尊上,你是不是还是放不下她?”

“与你何干!本尊现在想喝酒,你给本尊出去!”

看着满面怒意的旭凤,穗禾缩回了手,“尊上。”

“本尊让你出去你聋了吗!”旭凤的耐心消耗殆尽,对着穗禾大喊道。

穗禾也没再说什么,她知道现在她说什么也是毫无意义的,转身退了出去。

拿起酒坛,旭凤大口大口的喝着,可是越喝心却越难受,‘为什么越来越难受,那一定是喝的还不够多。’

旭凤又拿了几坛酒,机械般的喝着,他要灌醉自己,这样就不会难受了。

待敖青赶到之时,旭凤已经喝的迷迷糊糊的了,叹了口气,拿出梦珠,刚要投入旭凤体内,又收回了手。

这梦珠他已经投了有一段时间了,爹爹一点动静也没有,娘亲马上就要大婚了,看来要换个方法。

思索一番,敖青想起了什么,在他那一堆东西里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颗呈太极模样,黑白两色的丹药。

‘这阴阳造化丹幸好没扔,今天就用上了。’

把丹药直接送进旭凤腹中,敖青满意的点点头,‘让爹爹和娘亲双修,娘亲就不会娶那个霜花了。’

带着旭凤去了天界,放到润玉寝殿的床上,敖青就在寝殿内等着润玉回来。

润玉沐浴完,换上寝衣,本要回寝殿的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去了七贤殿,提笔写下一纸罪己诏。

写好后,润玉将诏书收起来,带回了寝殿。

敖青见润玉终于回来了,开心的不行,在润玉进门的瞬间布下结界将寝殿牢牢封死,然后带着混沌珠遁入润玉体内,无声无息的封了润玉的灵力。

‘没办法,娘亲是龙,我们龙这么厉害,不封住灵力,万一爹爹镇不住怎么办。’

然后关闭了与外界的联系,他是个好孩子,他知道偷看别人双修是要遭天罚的,他可不想再试试天罚的滋味了。

润玉进了寝殿就闻到一股酒味,皱了皱眉,他的寝殿怎么会有酒味?

扫视一圈就看到了床上的人影,那身形十分眼熟,润玉将手中的诏书放在了屋内的小几上,走到床边。

摇了摇那人,见并没有反应,润玉就把人翻了过来,仰面朝上,润玉看清了床上人的脸,“呵,旭凤。”

他不想知道旭凤为何会在他这里,伸手没好气的拍了拍旭凤的脸,“起来,回你的魔界去。”

旭凤酒劲上头,体内的燥热烧的他更是难受,微凉的手掌抚在脸上,让他觉得舒服极了,还想再感受一下,那手的主人就收了回去。

有些不满的睁开眼,就看到润玉一身宽松的青色寝衣站在他面前,青丝披散,微微皱着眉头有点生气的看着他。


天地间某处。

那人有些诧异,掐指推算,却不得其法,“这情煞劫气怎会消失呢?”


才不要爆马甲呢

【张小凡x旭凤】不凡

二 两种功法

旭凤拿起这把砍柴刀,明显是有些嫌弃的。

倒是张小凡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紧盯着他和他面前的黑节竹。

“你看好了啊。”旭凤考虑到这位少年的悟性,大概用了平生最慢的速度砍了竹子。

张小凡大眼不眨气都不敢喘地看着旭凤手起刀落,刀声破空,啪啪啪几声,刀锋所过,那些竹子无一幸免,全部应声而倒,看得张小凡目瞪口呆,眼睛都直了。

“好……好厉害!”

张小凡觉得这个叫旭凤的,比他大师兄厉害多了!

“看清楚没有。”旭凤将那砍柴刀塞回张小凡手里,拍了拍手掸去手中的灰,“你再砍根试试。”

“那个……”张小凡有些羞愧地挠了挠头,小声道,“没看清……”

旭凤:“……”

好吧,再来。

其实张小凡很是虚心好学,也不装腔作势,不懂装懂,倒...

二 两种功法

旭凤拿起这把砍柴刀,明显是有些嫌弃的。

倒是张小凡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紧盯着他和他面前的黑节竹。

“你看好了啊。”旭凤考虑到这位少年的悟性,大概用了平生最慢的速度砍了竹子。

张小凡大眼不眨气都不敢喘地看着旭凤手起刀落,刀声破空,啪啪啪几声,刀锋所过,那些竹子无一幸免,全部应声而倒,看得张小凡目瞪口呆,眼睛都直了。

“好……好厉害!”

张小凡觉得这个叫旭凤的,比他大师兄厉害多了!

“看清楚没有。”旭凤将那砍柴刀塞回张小凡手里,拍了拍手掸去手中的灰,“你再砍根试试。”

“那个……”张小凡有些羞愧地挠了挠头,小声道,“没看清……”

旭凤:“……”

好吧,再来。

其实张小凡很是虚心好学,也不装腔作势,不懂装懂,倒是个不懂就问的好学生,而且还非常热爱自省,勤奋刻苦。

就是旭凤真的没见过天资如此不好的修道之人,居然比锦觅还难教,想到锦觅,旭凤的眼神又暗了点儿。

张小凡虽然不聪明,却是个心思细腻又敏感之人,他一眼便瞧出旭凤心情很不好。

他有些不好意思又小心翼翼地说道:“对不起,都是我太笨了。其实你可以不用管我的,我自己慢慢练就好了。”

“没,跟你没关。”旭凤看着眼前这个少年,脸色通红,笑容勉强的样子,想来是他方才情绪低落惹人误会了。

“没关系的,你不用刻意安慰我,我都习惯了,再说这也是事实嘛!”张小凡傻乎乎地笑着,又打算继续跟黑节竹作斗争了。

看着瞬间收拾好心情已经重整旗鼓越挫越勇的张小凡,旭凤不由有些好奇了。

“你为什么修道?”

张小凡跟锦觅不同,锦觅是资质悟性其实都算上乘,但是就爱投机取巧总不能踏实修炼静不下来。

张小凡却是本身资质就不适合修道,悟性太差,但性子倔强,又异常老实,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可以勤能补拙。

“这个问题,师父收我为徒时,也问过我。”张小凡停下砍竹子的动作,转过身看着旭凤认真地说道,“最开始我对师父说,我学本事是想为爹娘报仇,为乡亲们报仇。”

张小凡说道这个的时候,眼里明显有悲愤激动的情绪一闪而过,但是很快被压下来了。

这倒是让旭凤为之一惊,看不出来这个傻乎乎的笨小子还身负血海深仇。

“但是师父说我这样与屠我全村的邪吝之徒有什么区别,我觉得师父说得对。”

这话让旭凤忍不住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少年年纪小小就经历了屠村灭门惨案,如今还能如此平心静气,不知道这算不算傻人有傻福?

傻乎乎的张小凡傻兮兮地笑着说:“所以,我修道是为了维护正道,守护天下苍生!”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眼里有光,那光芒是一种憧憬,也是一种希冀。

旭凤不得不承认他被这样的光灼到了,这番简单的话,让他早已干涸沧桑的内心似乎又有涓涓细流开始徜徉而下。

为神为尊者,自当守护天下苍生。

他和润玉心中觉悟竟还比不过一个愚钝的笨小子,天魔大战一瞬间变得十分可笑。

难怪锦觅会以那样的方式离去。

是他们执念颇深,竟忘了最初的为苍生之心。

“志向远大,心性纯良。”旭凤由衷地评价道。

张小凡微红着脸有些窘迫地说道:“我希望有一天真的能实现,你别觉得我痴人说梦就成,虽然我也知道我现在差得挺远的。”

“资质差些不打紧,道海无涯,勤勉为舟,走得慢些,看得仔细些,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能力越强,责任越大。旭凤觉得,平平凡凡也没什么不好的,可能还会比那些有能之士过得快活些。

就是不知道这个有着大梦想的张小凡究竟是不是真的平平凡凡。

“我师父和我大师兄也这样说!”一时间,张小凡对旭凤的崇拜之意上了一个台阶,“那我继续砍竹子去了!”

旭凤:“……”

他是真不知道,这竹子有什么好砍的,虽然张小凡还砍不断。

“你别用蛮力砍,你们师门总教了你基础心法的吧?你运行真气,气沉丹田,再顺着经络将真气凝于掌中,再传递到刀身,然后不要犹豫,果断砍下去,要快,要准,要狠。”

旭凤这才反应过来,这少年既然是修道之人,总该会聚气运功的吧?

“啊,你说心法呀……”张小凡摸着头尴尬地笑道,“教是教了,但是第一层我还没学会……”

“……”旭凤觉得,张小凡与他的梦想真的是相去甚远。

“你试着运个气看看?”

“旭凤大哥,我立过誓的,绝不泄露本门道法秘密。”张小凡说得很认真。

旭凤看得很想打人,他也真拍了张小凡脑门儿一记。

“谁要刺探你这个破门派的破心法了!”旭凤瞪着张小凡没好气地说,“我又不知道贵派的心法口诀,你别傻着运功时候念出来就成。”

旭凤打量着张小凡傻愣愣的样子,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的高。

“哦……”张小凡揉着被敲了一记的脑门儿,瞪圆一双眼,小声喃喃道,“我运功时候不会把口诀念出声的,我都默念!”

旭凤:“……”运功还要分心去念口诀,难怪第一层都没练会。

“以后也别默念了,用脑子记,身体记,融会贯通,让七经八脉都自然而然记住心法口诀。”

“哦,这样啊……”张小凡一脸不明觉厉的样子看着旭凤,眨了眨眼,忍不住问道,“旭凤大哥你这么厉害,这么聪明,会不会就只看我运功就猜出心法了?”

那他可就破了誓言,泄露本门心法,成为本门一大罪人了!

“……”旭凤盯着张小凡,不知道是该夸夸他终于懂得防人了还是该嫌弃张小凡老觉得自己觊觎他这个门派的破心法,并狠狠唾弃一番。

不过,有句话还是说得对,他当然只看一眼就能猜出心法口诀了,要不然怎么教人?

“我问你,你师父能一眼看出别派心法口诀吗?”对待张小凡,那得循循善诱。

“不能。”张小凡将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那不就得了。”旭凤还是忍不住拍了拍张小凡的头,“赶紧运功。”

“哎哎哎——”张小凡有些笨拙地拿手挡住自己的头,委屈巴巴地说道,“别拍头,别拍头,已经很笨了,再拍,再拍——”

大概就真傻了吧……

“就是够笨了,才该多拍拍。”旭凤看着张小凡有些泛红的额头,还是没忍住给他揉了揉,“看看能不能拍灵光点儿。”

折腾了老半晌,张小凡才开始运行青云功法。

青云门修的是“太极玄清道”,分为玉清、上清、太清三个境界,但大部分人能修到玉清境顶层便已属天赋异禀,能达到上清境界的更是屈指可数,至于太清境据说至今整个青云门只有一人达到过。

话虽如此,但,大部分人,纵使资质平庸得不能再平庸,第一年也就可以修成玉清境第一层境界。

“你修行这道法多久了?”

“嗯?”运功被打断的张小凡愣了下方才回道,“有一年多了。”

旭凤:“……”

一年多了……太极玄清道玉清境第一层,仿佛还没开始练……

旭凤忽然有点头痛,他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怎么了?”张小凡见旭凤脸色不好,连忙关切地问道。

“无碍,你继续。”旭凤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运功。

张小凡半信半疑不无担忧地又看了他几眼后,好像确实没事,他方才放心地开始重新运功。

旭凤在一旁看着张小凡运气,任何功法第一层基本上都是在于练气。

太极玄清道主张的是引天地灵气入体内行大周天运转,若能连续行至三个大周天,则经脉稳固,第一层炼气小有所成,可升至第二层境界。

太极玄清道的修行奥义就在于打开全身七窍毛孔,引入天地灵气,顺着七经八脉,稳固根元。

但是旭凤却发现,每当张小凡试图打开全身七窍毛孔时,他体内便有另一股看似微弱之力,驱使七窍毛孔关闭,这让旭凤不由蹙起了眉。

这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功法,本不该同时现于一人身上。

旭凤打量着运功引气苦不堪言的张小凡,忽然挑了挑眉。

看样子,这位平凡的张小凡也不怎么平凡,年纪小小,就奇遇连连。

不过嘛,这两种功法,让这个傻小子继续这么瞎练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双双突破第一层境界了。

旭凤觉得张小凡运气很好,这世上,甭说人界了,偌大六界,同时修行两门截然相反功法的人屈指可数。

但是因为各种因缘际会,他旭凤刚好是其中一个,道魔双修。

再想想他莫名其妙反噬掉在这个山头为人所救,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天道就是让他来帮助眼前这个少年修行的。

本来锦觅死后,他也没什么盼头,如今天意如此,给他找了件事儿干。

以前他说,旭凤此生最不服天命,偏要逆天而为,结果,锦觅死了。

这次,他便顺应天命,希望这位平凡的张小凡,将来真的能维护正道守护天下苍生。

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先探出张小凡身上另一门功法是属哪一派的。

“你身上有两派功法,你不止一个师父?”

旭凤平静地问道,但是这话在张小凡耳中如遭雷击,心中惊涛骇浪。

“这个……这个……”张小凡支支吾吾的,原本吓得惨白的脸色又憋得通红了,他才挤出一句话,“你……你怎么知道的?”



————
依旧很流水账的一章。搞小凡真是忍不住的废话多囧……
先说一下,小凡入门半年就砍断第一根竹子了,虽然确实花了三年才突破的第一层境界。但是我觉得小凡刚刚入门半年的时候真的年纪有点小,假装已经练了一年多砍竹子还是不行吧……对不起小凡了……虽然一年多也并不能让他看起来大多少点儿,但是我就假装他还不是个毛孩子吧……
本来想貂哥丧一点的,但是觉得小凡这么可爱,丧个啥呀!赶紧积极带娃搞养成吧!
觉得小凡傻么,只能说千万莫欺少年穷,我们小凡将来是佛道魔三修开天辟地第一人←_←
p个s~备注一下粉籍,我是诛仙小说粉,小说凡雪党,小说陆雪琪粉,没错,陆雪琪算是我童年女神之一了,所以我不认电视剧里那位,电视剧我只认张小凡,张小凡独美党。本文不出意外,不会带雪琪妹纸出来的,没必要。不过会有碧瑶妹纸~
所以不用期待貂哥见到陆雪琪了,反正我的女神不长那样,期待这个倒不如想想,貂哥见到道玄时候的心情吧哈哈哈,我对貂哥挺好的,我已经放弃了让天帝转世用诛仙剑阵诛儿子这么丧病的想法了←_←
我也不会说,我最开始想搞诛仙的原因是真的想看诛仙剑诛一次仙……

hs&jn
  1. 魔界灵修round1
  2. 魔界灵修round2

最近在单曲循环网易日推推给我的《谁动了我的琴弦》,这首歌好温柔啊温柔得让人心动。我其实挺不喜欢听live声源的,但这次很难得地让我觉得live版本比录音室版本更动人。

刚好我一直怨念的原剧魔尊假车还没剪过,所以用这个BGM剪了两辆粗糙的魔尊x水神车。

B站地址贴下面,不上B站的道友看看视频截图的拼图好了哈哈~

瞎剪的魔界灵修round1就是水神去找魔尊酱酱酿酿一个开花一个飞天。

round2是告白以后(又)花开五朵了,原剧就那点可怜的吻戏我又倒放又慢放好不容易才能剪个(稍微)连贯的,还好有尊上的绝美反噬来做开车素材,我枯了。


《荷尔蒙爱情故事》又名“魔界假车的修车厂”


//...

最近在单曲循环网易日推推给我的《谁动了我的琴弦》,这首歌好温柔啊温柔得让人心动。我其实挺不喜欢听live声源的,但这次很难得地让我觉得live版本比录音室版本更动人。

刚好我一直怨念的原剧魔尊假车还没剪过,所以用这个BGM剪了两辆粗糙的魔尊x水神车。

B站地址贴下面,不上B站的道友看看视频截图的拼图好了哈哈~

瞎剪的魔界灵修round1就是水神去找魔尊酱酱酿酿一个开花一个飞天。

round2是告白以后(又)花开五朵了,原剧就那点可怜的吻戏我又倒放又慢放好不容易才能剪个(稍微)连贯的,还好有尊上的绝美反噬来做开车素材,我枯了。


《荷尔蒙爱情故事》又名“魔界假车的修车厂”


//谁倚着我的琴枕梦尽夜满月 还以为各自两边只能做蝴蝶

//谁动了我的那根弦 将要度过的湖面 难预料 预料将来的深浅


安摇光

【旭润】无情最逍遥22

 第二十二章

从来誓约都如此 说来容易做来难


旭凤思量一番后突然跪下,吓了荼姚一跳:“母神,我想取消婚约,是因为我喜欢兄长。”

荼姚如遭雷击,站起身来颤抖着开口:“你说什么?”

旭凤抬头直视荼姚,一字一句说道:“我喜欢夜神,也就是我的兄长。”

荼姚后退几步转身扶着桌沿,好半天才开口:“这润玉心思深沉,旭儿你必定是被他迷惑了!一定是他引诱你的!我这就去杀了他!”

旭凤急忙拦住:“母神息怒!这件事和他没有半分关系,全是我一厢情愿。”

荼姚挣不开旭凤,忍不住抬起手臂,可是看着心爱的儿子还是放下了,怒喝道:“他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旭凤拉住荼姚...

 第二十二章

从来誓约都如此 说来容易做来难

 

旭凤思量一番后突然跪下,吓了荼姚一跳:“母神,我想取消婚约,是因为我喜欢兄长。”

荼姚如遭雷击,站起身来颤抖着开口:“你说什么?”

旭凤抬头直视荼姚,一字一句说道:“我喜欢夜神,也就是我的兄长。”

荼姚后退几步转身扶着桌沿,好半天才开口:“这润玉心思深沉,旭儿你必定是被他迷惑了!一定是他引诱你的!我这就去杀了他!”

旭凤急忙拦住:“母神息怒!这件事和他没有半分关系,全是我一厢情愿。”

荼姚挣不开旭凤,忍不住抬起手臂,可是看着心爱的儿子还是放下了,怒喝道:“他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旭凤拉住荼姚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跪在荼姚膝前:“这件事情压在我心底已经好久了,一直不知该如何和母神开口。”

荼姚一手拍桌,震得桌上的琉璃杯盏叮叮作响:“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润玉是你兄长,你知道这事被你父帝知道会怎么样吗?”

旭凤:“我知道这惊世骇俗,可是我这辈子非他不要!”

 

荼姚颤抖着伸出手:“你疯了,旭儿,你一定是疯了,我不信你说的话,你现在脑子不清楚,你走,我不要听你说话。”

旭凤抓住荼姚的手:“我没有疯!我清醒得很!如果一定要说我疯了,那也是因为我知道我要失去他了!”

荼姚气的摔了茶杯:“闭嘴,这件事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你的父帝。我会让你父帝派你镇守忘川,你一日不想明白,就一日别回来!”

 

旭凤跪着不动:“母神,你是为我好,我知道。可是我这辈子真的没有特别渴求过什么,除了他。这段爱在我心底压抑了好久,我也曾迷惑,甚至期待那是我的错觉。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确定自己的心,我就是喜欢他。我想忘记他,想不爱他,可是我做不到。我只要一想到他要和别人在一起,要离开我,就心如刀割,惶惶不安。你是我的母亲,所以我愿意告诉你,并且求你,你知道我从不低头,可是为了他我愿意千百次的乞求,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成全我,我求您了,母神。”

 

旭凤的情真意切看的荼姚怒火朝天,她想不明白自己那个素来骄傲的儿子竟然有一天会露出这样一番痴恋的情态,她对这个跪着求她的人感到陌生,她甚至忍不住怀疑这是旭儿吗?这是那个让她捧在手心引以为傲的旭儿吗?可是仔细端详之后,她不得不承认,是,这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儿子,可是他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是了,就是那个润玉,他这一番作态都是因为润玉!他被那个叫润玉的摄住了心神!所以他才会变得这样奇怪,这样反常!

我不要再看见这样的旭儿,“滚出去!”荼姚侧着头不看旭凤。

 

旭凤慢慢起身走到门口,扶住门框:“我不在的日子,请母神多多保重身体。还有,请不要为难兄长,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我活着也没意思。”旭凤说完这句话,离了紫方云宫。

 

竟然用自己的性命来要挟我!看着旭凤离开,荼姚越想越气,她实在是没想到,这润玉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居然把旭凤迷得死死的,可叹自己千防万防,还是让润玉在她眼皮子底下把自己儿子给勾走了。这个簌离和梓芬真是她命里的劫数,人都死了儿女还要来给她添堵。不行,一定要想办法除掉润玉,嘱咐人密切关注润玉的一举一动,随时上报。

 

旭凤离了紫方云宫心里也不好受,他生来受宠,荼姚和太微对他从来都是和颜悦色,尤其是荼姚,何曾和他说过一句重话?今日竟然开口让他滚,想来是气的狠了。自己何尝忍心让母神这样伤心,可是情势如此,孩儿对不起您,除了这婚姻大事,以后一定再也不行忤逆之事了。旭凤也没有心情去别处,神情落寞的回了栖梧宫。

 

荼姚心知旭凤倔强,翻来覆去的失眠了一个晚上,真是恨不得打醒这个她捧在手心里的儿子,又抑制不住想要将润玉挫骨扬灰的心思。荼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梳理一番:一定要保住润玉的锦觅的婚约,断了旭儿的念头,然后找个机会把润玉和锦觅这两个人一起除了去,那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让旭儿离开天界。荼姚越想越对,当夜就向太微进言:“魔界虎视眈眈,蠢蠢欲动,不如让旭凤守着忘川,监视魔界。”

太微:“你素来疼爱旭凤,怎么突然舍得了?”

荼姚:“古语说得好,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旭凤虽然勇冠六界,可是还是缺乏磨练,镇守忘川可以磨练他,而且立下功劳,也是为以后做铺垫。”

太微:“话虽如此,你夤夜前来,是不是因为旭凤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荼姚心中一颤:“什么心思?”

太微:“在我这里就莫要掩饰了,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了,旭凤喜欢锦觅。”

荼姚松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容:“真是瞒不过你。”

太微:“那次寿宴我就看出来了,旭儿素来眼高于顶,却对那个锦觅与众不同。可惜锦觅和润玉有婚约,那锦觅就是旭凤的长嫂。让旭凤离开也好,免得传出什么不好的言论,败坏我天家的名声。”

荼姚:“嗯,这润玉和锦觅的婚事也不宜拖延。”

太微:“我也想早些定下来,可是水神刚刚认回女儿,怕是不会同意。”

荼姚:“要是女儿急着嫁人,那水神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好阻拦。不如让锦觅在璇玑宫常住,也好加深二人感情。”

太微:“如此甚好。”

 

第二天一早,旭凤就被招进九霄云殿,虽然早有要离开的心理准备,但是旭凤也没想到父帝让他镇守忘川的旨意会下的那么快。太微还特意嘱咐:莫要耽搁。

 

旭凤看着大殿之上空空的天后座椅,心知母神一定是还未消气。旭凤失魂落魄的接了旨,出了九霄云殿,却看见夜神站在外面。

旭凤一扫郁结:“你是来送我的吗?”

润玉忧心忡忡,旭凤素来受宠,此次镇守魔界本也没什么特别,只是听说父帝特别下令,非诏不得回天界,这就奇怪了,联想到最近他和锦觅的婚事,听说旭凤昨天也去了九霄云殿,难道旭凤说了什么?于是特意赶来九霄云殿外等候旭凤:“我听说了你要去忘川的消息,怎么如此匆忙,而且非诏不得回来,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和锦觅的婚事不可操之过急…”

 

旭凤拉着润玉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开口道:“听了兄长这话,我心里可高兴死了。”

润玉:“我都要急死了,你高兴什么。”

旭凤却不理这个自顾自说道:“我和母神说了我俩的事?”

润玉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旭凤盯着润玉:“自然是我喜欢你,我非你不要了!”

联想到今日种种,润玉如遭雷击,颤抖着开口:“父帝也知道了?所以…”

旭凤扶助润玉的肩膀:“别担心,只有母神知道,她很生气,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弃的。”

润玉稍微松了一口气,抓住旭凤的手:“旭凤,答应我,此事千万不能让父帝知道。”

旭凤回握住:“母神也是这么说的,你放心,等我说服了母神,才会告诉父帝,到时候有母神帮腔,父帝一定会同意的。”

 

润玉心里叹息,旭凤还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也罢,他从来只知道父帝母神慈爱的一面,还是太过于天真了。父帝最重名声,若是被他知道他们兄弟相恋,怕是不能善了,不过想到荼姚那关就过不去,旭凤那也就没机会告诉父帝了,润玉心里稍安。

旭凤见润玉面带忧色,抓住他的手:“我也知道了你拒绝婚约的事情了。”

那是因为我和锦觅之间并无爱情,不想耽误她,润玉看着旭凤想开口,旭凤却抢先一步:“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我都很高兴。”

旭凤叹口气:“我知道是自己太过于自私了,我在逼着你走上这条枉顾人伦的路,你本可以过上你喜欢的那种超然物外的生活,可是我却非要将你拖入这深渊之中,原因只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放不开你。本来我是想待我扫平一切障碍再来找你,可是婚约之事迫在眉睫,我实在是等不了了。”

润玉惊讶的看着旭凤,四目相对,旭凤继续道:“你不用回应我,我并不是在逼迫你做决定。我知道你顾虑重重,可是你也是喜欢我的不是吗?如果我们之间相隔一万步,我会努力走过这一万步,你只需要站在原地等我就可以了。我只希望到我走完的那一天,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润玉心道:你都告诉了荼姚,还不是在逼迫我?

 

可是旭凤今日一段话,实在是大出润玉意料。面对旭凤的灼灼双目,润玉松开手,转过头,慢慢走到一处山崖边,峭壁之下是漫漫云海,绵绵的云朵被风撕扯着变幻各种形状。润玉心中千回百转,这白云绵软无害,无形无体,根本阻挡不了狂风的脚步,可是这风还是要搅动它,吹散它,欺侮它。自己从来谨小慎微,从不踏错一步,可还是被荼姚步步紧逼。应龙一脉,本该翱翔九天,难道就这样庸庸碌碌一生吗?自己毫无疑问是喜欢旭凤的,可是兄弟相恋,是一条违背纲常、为人唾弃之路。但自己堂堂男儿,难道竟然连喜欢也不敢承认吗?就勇敢一次好不好?即使最后粉身碎骨,也不枉此生。

 

旭凤站在润玉身后,静静等着润玉回应,随着时间的流逝,心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但是旭凤告诉自己,没关系,这条路实在难走,是自己如此自私非要将他拉下云端,他本就是可以甚至是应该拒绝的。待到他们之间只剩下一片坦途时,自己还是会站在兄长身后默默的等待,不管千年万载,总有一天会等到他回头。

耳边忽然听到一声低低的“好”字。

旭凤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润玉轻咳一声,转过身来,双目明亮:“好,不过我不是在原地等你。我会和你一起为着那一天努力。”

旭凤心里美极,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确定不是幻觉,一把拥住眼前的人:“我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润玉回抱住旭凤:“不是梦,是我之前太过于怯懦,不够勇敢。”润玉扶着旭凤的脸:“旭凤,你听好了,我们现在等于身处悬崖之边,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这一步踏出之后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你可是真的想好了。”

旭凤收紧手臂:“我只恨自己没有早一点踏出这一步,平白浪费许多时光。”

润玉:“晚的不是你,是我。”

旭凤:“不,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我此去忘川,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母神…她一定会对你诸多为难,我给你的寰谛凤翎,你一定要时刻带着,不然我不安心。”自己从小受宠,不管自己想要什么,就算母神会拒绝,最后也都会心软,旭凤坚信这次也不例外。他信心满满的离开,却不知道两个人的命运和这崖下的飘云一样,身不由己。

 

许下一个诺言仿佛吃一口饭喝一口水那样简单,可是想要践行它,却痛如剥皮剔骨,难如逆势登天。

Tbc


邢诺

朝歌夜弦(十二)

【不可!】旭凤坐在帝位上,听见案下润玉所言便一时急火攻心,一想到润玉刚见完叔父就想下凡,指不定生什么变故,面色更是阴沉【你好不容易才回来,我不准你走!】润玉此时也无暇去琢磨旭凤话里的意思,只是心上不爽【近日紫薇星频频异动,我疑人间即将生变,故而下凡查探,不知陛下以为有何不妥?】殿上气氛紧绷,两人一触即发,硝烟弥漫。丹朱见状赶忙与锦觅一同将旭凤拉了过来,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凤娃啊,叔父问你,阿玉现在待你如何?】【着实一般!】锦觅抢答道。【言语如何?】【客气恭敬。】【记忆如何?】【所剩无几。】【结果又如何?】【便是琵琶别抱!】旭凤一言不发,看着面前二人一唱一和,脸黑得像锅底一样,被气得几...

【不可!】旭凤坐在帝位上,听见案下润玉所言便一时急火攻心,一想到润玉刚见完叔父就想下凡,指不定生什么变故,面色更是阴沉【你好不容易才回来,我不准你走!】润玉此时也无暇去琢磨旭凤话里的意思,只是心上不爽【近日紫薇星频频异动,我疑人间即将生变,故而下凡查探,不知陛下以为有何不妥?】殿上气氛紧绷,两人一触即发,硝烟弥漫。丹朱见状赶忙与锦觅一同将旭凤拉了过来,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凤娃啊,叔父问你,阿玉现在待你如何?】【着实一般!】锦觅抢答道。【言语如何?】【客气恭敬。】【记忆如何?】【所剩无几。】【结果又如何?】【便是琵琶别抱!】旭凤一言不发,看着面前二人一唱一和,脸黑得像锅底一样,被气得几欲当场涅槃【那你们说该如何是好?】【按我说啊就该把小鱼仙倌抽出神魄下凡历劫去】锦觅眉飞色舞,十分得意【是啊,凤娃你想想,到了人间阿玉只是个凡人,岂不是你暗渡陈仓的大好时机。】旭凤闻言仔细琢磨琢磨,觉得也颇有几分道理【旭凤这厢谢过二位指点之恩】【你若不是我侄子,阿玉这么好的人儿岂能便宜了你!】丹朱恨恨地拍了一下旭凤的脑门【你给我好好珍惜…】
【咳,本座觉得还是夜神亲自下凡历劫为好,以身拨正,再加承上神之位历上一劫,顺应自然,更为水到渠成。】这天帝的脾气怎么这么喜怒无常,方才还怒气冲冲,此时便若无其事,实在古怪。润玉心里不解,而不得不顺势应下【是。】
因果天机轮上微风徐徐,润玉一身白衣在风的抚拉下显得格外潇洒。【早去早回啊…】丹朱与润玉拥抱,轻轻拍着他的背,润玉感到了淡淡的安心,殊不知丹朱悄然在他细白的手腕上系下了一根红绳。润玉纵身跳下天机轮盘,他手腕上的红线仿佛一道看不见的羁绊,紧紧地牵住旭凤,带出一缕金色的丝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缘机仙子知晓该如何安排吧?】旭凤刚开口,缘机何等聪明,立刻会了意【陛下放心,小仙定会为夜神殿下安个好去处,不知陛下可否还记得昔日的圣医族?】【自然是记得的,不知缘机仙子有何妙法?】【因当年熠王殉情,大惊四方,圣医族责不可逃,便朝朝送圣女入宫侍王。千百年前熠国先祖唯恐圣女为后诞下嫡子,让圣医族一家独大,故而责令圣医族改奉圣子。如今到此人间阳盛阴衰,再加民风开化上行下效,男子相爱早已稀疏平常。依小仙看,让夜神殿下当这圣子是再好不过的了。】【缘机仙子说得有理!】锦觅连连附和【那劳什子圣医族实在是无趣得很,十几年见不到一个生人。凤凰我觉得你再去当一次熠王便是极好,名正言顺地把小鱼仙倌拐带了!】

不错不错,此计本座甚是喜欢。

人间,熠国。
【哎你听说了吗,圣医族圣子今年七月刚行弱冠,那可是不日要入宫侍候王上的。】酒肆里,豪贾富绅谈天说地,歌舞升平。【你急什么,如今各地纷争,谁坐的上那龙椅还说不定呢,只是可怜了我的小圣子啊,年轻貌美,我是没有那一亲芳泽的福气喽!】那富商无不叹息地抚摸着自己浑圆的啤酒肚,不时猥琐地舔舔嘴角。【可不是,每逢大灾,那小圣子都要游走四方赈灾救治,我曾有幸窥见过几眼,唉哟那腰身,那脖颈,那眉眼,他要是能与我云雨一番,我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说罢调笑地看着怀里的美人,肥厚的手掌伸进肚兜里一阵揉搓抚摸,引得娇笑连连。【我说,圣子也不知何时能见到王上,不如先让我等,来好好疼爱一番~】【哈哈哈哈。】
【我说,】逆光之下,一人飒然而立【你们是急着去见阎王吧】,一抹寒光闪过,那几人便应声倒地,被凛冽的剑气直接划破了喉咙,连一声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不刻,便化为一潭血水,刺目的红。
【谁人如此胆大妄为,还不快就地伏法!】闻讯而来的官兵慌慌张张赶到现场,手持刀剑,将旭凤团团围住。为首的官差看到了几名富商的凄惨死状,心里也阵阵发寒:但如果不惩治这胆大包天的刁民,富绅余下的势力必定不会放过我们,这几位死去的大人都是当地有名的地头蛇,惹不起!【来人啊,把他给我拉出去,就地斩了!】衙使壮着胆子发号施令,只想杀了面前人平息此事。【谁敢?】明明是轻飘飘的话语却像是带着千钧重压,逼得人不敢再往前一步。光雾消散,众人看到的是一张宛若神袛的脸,熟悉而又陌生。
先祖,是先祖回来了,熠国不会再群龙无首了!
【我等,拜见王上!】

温柔帝王攻凉城

· 钟情篇 ·31

锦觅幻了形藏在润玉袖中,悄无声息的便下了界。

“出来啦!小鱼仙倌儿,你果真前途无量!”锦觅趴在袖沿,看着逐渐远去的九重天开心的打了个滚儿。

“锦觅仙子小心,”润玉低头浅笑着拢住袖口,“不知方向可还对?”

“对,对,西海尽头便是碎月崖了!”锦觅笑道。

于是一路向西进了妖境,润玉掐着流光诀,地面的万千景致飞快后退。

“小鱼仙倌儿,”锦觅望着远处的碧海青天,扯了扯润玉袖子,“前面已是幻海边界,不能再腾云了!”

“好。”润玉轻声应着收起云雾,慢慢落在海岸上。眼前却是一片白雾茫茫,刹那间又变幻莫测,一时浓墨重彩光怪陆离,一...

· 钟情篇 ·31

锦觅幻了形藏在润玉袖中,悄无声息的便下了界。

“出来啦!小鱼仙倌儿,你果真前途无量!”锦觅趴在袖沿,看着逐渐远去的九重天开心的打了个滚儿。

“锦觅仙子小心,”润玉低头浅笑着拢住袖口,“不知方向可还对?”

“对,对,西海尽头便是碎月崖了!”锦觅笑道。

于是一路向西进了妖境,润玉掐着流光诀,地面的万千景致飞快后退。

“小鱼仙倌儿,”锦觅望着远处的碧海青天,扯了扯润玉袖子,“前面已是幻海边界,不能再腾云了!”

“好。”润玉轻声应着收起云雾,慢慢落在海岸上。眼前却是一片白雾茫茫,刹那间又变幻莫测,一时浓墨重彩光怪陆离,一时又风起云涌,重峦叠嶂。

“海市蜃楼……”锦觅从润玉袖中出来现了本身,环顾四周也是微微一愣,瞬时又神采飞扬,“此般景象当真难得一见!”她转了头,眼睛亮晶晶的瞧着润玉:“快跟我来!今日可巧,竟有这千年盛景!只不知何时消散,我们得快些。”说着便蹦蹦跳跳的跑开,可没几步却又停下身,犹豫的看那白衣仙人。

“锦觅仙子?”润玉笑着问道,“可是有事?”

“嗯……”锦觅挠了挠头,认真道:“你,你得闭上眼睛!”见润玉迷惑,又有些纠结道:“海市蜃楼是天生的迷境幻城,举步移景瞬息万变。初见时若是不见全貌,只窥一禺,很容易被迷了心智,从幻境中再难抽身,”她皱着眉,细细一想便又笑道:“不过你是天上的应龙,想来这幻境迷不住你……”

“既是如此,就劳烦锦觅仙子了。”润玉不等她说完,轻笑着在幻境中闭上眼,温声说道。

锦觅歪了歪头,伸手牵起他,眨巴着眼睛信誓旦旦的保证:“放心!只管交给我便是!”便往那碎月崖去了。

温珩燊

【旭润】此生落凤栖玉心 3(甜虐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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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润玉不知他现下在哪儿,四周暗红一片,尸骸遍野,而旭凤就跪坐在他面前不远处尸骨堆积而成的小山坡上,低垂着头。

听到润玉的叫唤,旭凤低垂的头慢慢抬起,却是半张脸面俊美无俦,半张脸面白骨森森,漆黑眼眶里只有一点腥红。他缓缓开口,声音形同鬼魅:“润玉,你是在害我。”

润玉惊恐睁大双眼,使劲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张口,却呜呜咽咽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睁睁看着尸山上那个男人站起,血肉一片片掉落,站直后成了具浸血的人骨,而后,失了支撑摔下尸山,粉身碎骨。

猛然坐起,润玉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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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开荤或者5k字都会被屏蔽,蓝瘦。

“旭凤?”润玉不知他现下在哪儿,四周暗红一片,尸骸遍野,而旭凤就跪坐在他面前不远处尸骨堆积而成的小山坡上,低垂着头。

听到润玉的叫唤,旭凤低垂的头慢慢抬起,却是半张脸面俊美无俦,半张脸面白骨森森,漆黑眼眶里只有一点腥红。他缓缓开口,声音形同鬼魅:“润玉,你是在害我。”

润玉惊恐睁大双眼,使劲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张口,却呜呜咽咽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睁睁看着尸山上那个男人站起,血肉一片片掉落,站直后成了具浸血的人骨,而后,失了支撑摔下尸山,粉身碎骨。

猛然坐起,润玉定了定心神,抹去虚汗,长吁一口气。梦中的一切太过真实了,真实得令人心惊,同时润玉又暗自庆幸他做下的那个决定,不然,或许梦中所见,总有一天会变成现实。

转过身,就见旭凤安定的睡颜,润玉没忍住,俯下身浅啄了一口旭凤侧脸,正欲起身,腰间一紧被拽回床上,被刚睡醒的魔尊折腾得身子骨差点散架。好在旭凤只要一次。

旭凤侧躺在床上,右手撑着头,瞧着润玉身上全是自己弄出的红痕,心情莫名愉悦,盯着润玉穿衣。一层一层,把自己裹的密不透风。




旭凤受不了润玉这勾人的模样,给自己默默施了几个清心咒,狼狈出门。

谁知出门便和邝露大眼瞪小眼,感情邝露在门外蹲了一夜?腿不酸?

邝露还是一副悲怆欲绝的表情,站起身,手中抓着旭凤汗巾,欲言又止。与旭凤四目相对又飞速低下头。不巧,目光顺着下滑,瞧见一处,脸色迅速变得比红透的苹果还要红上几分,大骂了旭凤一声禽兽,把汗巾砸到他脸上便飞也似的跑开了。

“真当本尊不敢杀你。”旭凤面色一沉,本来心里就憋屈,无缘无故又被骂又被砸的,火气上来了,收了汗巾抬脚欲追,润玉恰巧出来,拉住旭凤,“你答应我的。”

“……”旭凤收回了迈出的步子。

清心咒根本不起作用,旭凤心内暗骂制出此咒之人弄虚作假,说道:“我出去静静。”

“旭凤。”润玉又抓住旭凤手臂,“你别,”忽的一阵天旋地转,旭凤把他压倒在地,顶着他,咬牙切齿:“灵界新王登基,邀天帝出席,你若是想站着去,那就离本尊远一点,若是想躺着,大可以继续抓着本尊不放。”

润玉不怕旭凤不痛不痒的威胁,还想开口说什么,心口忽然一痛,便侧开脸,放开了手。旭凤似乎不太满意润玉的态度,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润玉未起身,直看着蔚蓝天幕正中一颗明亮的太阳,看得眼睛酸涩,看得眼睛刺痛,看得天地间只剩那无边的光芒,润玉才眨了眨眼睛,鼻端闯进浓重的血腥味,剧痛传遍全身,润玉忍了很久,才慢慢吐出一口浊气。忍着痛站起身。

抬手想拭去淌进眼眶遮住蔚蓝的血珠,然而手上也没好多少,寸寸机理之间,尽是裂痕,鲜血四溢。

他折回屋内,他记得药丸还有一粒。路过立镜,润玉蓦地站定,缓缓转身,镜子里清晰映出一个血人。从面庞到四肢,仿佛被利刃划了无数刀,又仿佛是久经风雨的老墙终于失了固若金汤这层外衣,尽数皲裂开来,血肉模糊,全身上下竟没有一片完整的皮肤,白衣如浸染红色墨水,血色不断蔓延,从红白相间到红衣点雪,到最后红若嫁衣。

现在的润玉,就如在厉鬼啃噬中活下来的残躯,面貌可怖。

润玉摸了摸脸庞,血肉相触,粘连起血丝,藕断丝连。他转身,不敢再看镜中恶灵模样。难怪,那日回来邝露哭得差点没昏过去,我这样子,难为她了。不过还好,旭凤没有看见。

润玉想着,走到一副只简单着墨随意勾勒了几笔的山水图前,朝着山脚凸石一按,山肚豁然回缩,露出一个摆着羊脂白玉所制小瓷瓶的暗格。润玉取出瓷瓶,倒出最后一粒药丸吞下,摆回瓷瓶,又在凸石上一按,暗格慢慢隐去。

润玉在恢复,血液凝固,外翻的血肉嵌合,嫩白肌肤覆盖其上。一个时辰之后,润玉虽还是一个血人,但已完全复原,冷冽的眉峰下是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眼中一汪寒潭,偏这寒潭之下是温柔的风,是细腻的雨,是暗藏不住的深情,叫人见了一眼便深陷其中,不记姓甚名谁,只忆缱绻悱恻。而后润玉低敛眉眼,那神情便不见了,寒潭彻底成了一潭死水。

“咔擦!”已经弟n次踩中陷阱的魔尊大人忍无可忍,终于在暴躁间拆了整座灵山上的陷阱。润玉在一旁无语望天,他觉得他应该负隅顽抗一下,兴许旭凤就不会跟来了。

早上沐浴更衣将血衣换下,在前往灵界那当,旭凤竟然回来了,不由分说拽着润玉一路赶到灵山,许是疼痛还未减弱,整个过程润玉迷迷糊糊的,到回过神来,两人都走到了灵界入口。

旭凤拆完陷阱,回身,润玉却一个侧身挡住旭凤去路。

“让开。”

“旭凤,灵界下了禁制排斥妖魔,你进不去的。”

“那本尊便拆了这禁制。”

“旭凤,别闹了。”

“闹?本尊若是不跟着你,谁知道你会否与灵王联手对付本尊?本尊这条命是锦觅救回来的,可珍贵得很。”旭凤拆开润玉,运起灵力,润玉又一个闪身挡到他面前,旭凤猛然收回拍出的灵力,还未来得及怒骂润玉的不知死活,就见眼前虚影一闪,润玉将一个不知何时拿在手上的晶莹物体刺入旭凤心脏。

心脏骤然紧缩,旭凤疼得直不起身,狠狠地把润玉抵在入口石壁上,“润玉!”眼前一黑,旭凤倒在了润玉怀里。

润玉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方才他只是在赌,赌旭凤不会对自己设防,他赌对了,旭凤对他完全没有防备。润玉扶着旭凤,无声笑笑,“欢迎回来,旭凤。”


旭凤这才感觉不对,他似乎调动不了魔气了,“你对本尊做了什么?”

手下慢慢收紧,润玉被掐得呼吸不畅,“我,暂时压制了……你的魔性……你可以,在灵界……自由进出了。”

旭凤放开润玉,既然调动不了魔气,那试试仙力。果不其然,他的灵力全变成了浓厚的仙气,旭凤闭眼内视一周,感觉到心脏和灵海周围充斥着毁灭气息的魔气,这才放下心来。

可润玉还在盯着自己,目光似有怀念,旭凤心下起疑,恰巧不远处有溪流汇过,便走过去看水中倒影,溪流不宽,但看清倒影倒是绰绰有余,旭凤一眼就看见水中那个俊美无俦的男人,眉目间没有了怨毒和沉郁,英气逼人,苍白的皮肤铺上了一层小麦色,活脱脱一个战无不胜的火神殿下。

旭凤嗤笑一下:“天帝陛下原来喜欢这样玩么,早说呀,本尊何时没有满足过你?走了。”说完便率先踏入了结界。润玉揉了揉被掐红的脖颈,感觉不那么痛了,起身跟上旭凤。

灵界很美,美得宁静悠远,不似天宫的金碧辉煌,华贵飘渺,也不是魔界的恣意张扬,倒是给人以与世隔绝之感。

从踏入灵界那一刻起,周身灵力汇聚的速度便迟缓了下去,直至无法凝聚,天魔两界最尊贵的主,进了灵界却成了两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没了灵力,旭凤脸色很不好,他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非常不喜欢。了解旭凤状况的润玉怕旭凤暴走,便牵起他的手。旭凤讨厌润玉的主动触碰,想甩开,眼神不经意扫过润玉耳尖,瞧见那上边晕开的红墨,手心摸到湿气,觉得好笑,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伸手捏了捏润玉耳尖。





润玉衣衫凌乱,神色还有些迷离,看得旭凤又是下腹一紧,刚起了在这荒山野岭里要润玉一次到心思,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叫喊:“两位大人!”那是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身后跟着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少年朝两人跑过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庞红扑扑的,煞是可爱,“是……是天界来的……使者吧?”润玉仪态优雅地整理好衣着,声音清冷,“是。”

“我,我叫小豆子,他,”小豆子指了指身后壮汉,“他叫孟赧,我们是来接两位使者进宫的,马车已备好,就在不远处。”

小豆子?猛男?哈,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旭凤没忍住,笑出声来。润玉扯了扯旭凤衣角,旭凤很难得地收了声。

这两人倒是不在意旭凤的无礼,一路引他们到马车前,待他们坐上了马车,便轻车熟路驾着马车朝皇宫驶去。

马车备得豪华,车内宽敞,备有小桌,桌上摆放茶具与水果,还有一本灵界杂记。润玉赞赏灵界的心思灵巧,倒两杯茶,无视旭凤玩味的目光,翻开杂记。旭凤是个不安分的主,见润玉把注意力放在杂记上,伸手将它夺过,潦草翻了两眼就把它丢到角落,拈了颗葡萄丢进嘴里,说到:“天界使者?什么时候堂堂天帝陛下成了个小小使者了?”

“你知道我不喜热闹,天帝的阵仗太大。”润玉起身去拿杂记,偏偏那杂记的位置很是微妙,润玉刚好背对着旭凤,旭凤低笑一声,将润玉拉过来靠坐在身上,干净利落地把润玉亵裤脱去半截,火热顶进,润玉惊呼出声。

小豆子以为出了什么事,掀开帘子问道:“两位大人,怎么了?”旭凤不回答,捏了捏润玉腰间软肉,润玉便忍着不适,若无其事说道:“无事,方才马车颠簸了一下,我没稳住,闹了笑话。”

帘子被掀得更开,小豆子探进头来,瞧见润玉坐在旭凤身上,衣袍有些微的凌乱,一双眼睛微眯看着他,眼尾微微泛红。本就长得万分好看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不仅没有减弱丝毫的魅力,反倒多了几分别样的美感,小豆子看得痴了。

旭凤见小豆子看着润玉如丢了魂魄,冷硬开口:“还有事?”小豆子回神,脸一红,忙退回脑袋放下帘子,说到:“这条路不大好走,常有颠簸,二位大人莫要见怪。”


润玉死也不会忘记这冰凉的物件是什么,曾有一段时间,旭凤最喜用这玉势来折磨他,也就是这东西,润玉成灰的自尊都没能留下。

透纱的黑色床幔,暧昧不明的昏暗烛光,无力敞开的身体,身后尖锐刺骨的疼痛,还有那四张狰狞淫秽的面庞……润玉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僵硬地回吻旭凤。

罢了,都已经过去了。

是的您没看错,四张脸,四个人嘛_(:з」∠)_

月堂北

谁换了我的剧本 (一发完)

最近不是在写虐就是在写车,写一篇沙雕安慰一下自己。


旭凤是被燎原君叫醒的,“殿下,天后说您涅槃之日快到,切不可大意啊。”


涅槃?母神?燎原君?旭凤惶恐的看看周围,这是他的栖梧宫,他不是刚刚被锦觅捅了么?不是魂飞魄散了么?难道一切都只是他的一个梦境?过于真实了吧?


“那不重要,燎原君你去花界打听一下,有没有一个叫做锦觅的……小葡萄精。快去!”旭凤觉得这一切都不合理,他刚被锦觅一刀穿胸,又被告知从头到尾都是个傻瓜,燎原君就当着他的面死了,正在神伤心碎之际,突然这一切都没发生,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他做梦,或者他重生,他更愿意相信是他重生,这样,一切都还来得及。


燎原君...

最近不是在写虐就是在写车,写一篇沙雕安慰一下自己。




旭凤是被燎原君叫醒的,“殿下,天后说您涅槃之日快到,切不可大意啊。”


涅槃?母神?燎原君?旭凤惶恐的看看周围,这是他的栖梧宫,他不是刚刚被锦觅捅了么?不是魂飞魄散了么?难道一切都只是他的一个梦境?过于真实了吧?


“那不重要,燎原君你去花界打听一下,有没有一个叫做锦觅的……小葡萄精。快去!”旭凤觉得这一切都不合理,他刚被锦觅一刀穿胸,又被告知从头到尾都是个傻瓜,燎原君就当着他的面死了,正在神伤心碎之际,突然这一切都没发生,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他做梦,或者他重生,他更愿意相信是他重生,这样,一切都还来得及。


燎原君不到半日就回来了,说是确实有个默默无闻的小葡萄精叫做锦觅。旭凤简直要在心里放烟花了,太好了,一切都可以重头开始,他一个带着后半段剧情剧本的天神男一,还不能扭转乾坤了么!


很好,从哪里开始呢?首先他快要涅槃了,他涅槃遇到彦佑偷袭,然后认识了锦觅,这一次他再不想和锦觅相识,最好这辈子都老死不相往来,就让锦觅随了她娘的心愿,在水镜呆个几万年无忧无虑的吧。所以他应该趁着这几天他还没开始涅槃,先解决了彦佑,对的,没错!


“燎原君,你知道蛇仙彦佑在哪里么,去给我把他找出来,对了,在洞庭湖那边找找,然后把他关起来,监禁起来,怎么样都行,在我涅槃结束前不要让他出来。”旭凤很快就在脑子里研究好了一整套逆天改命作战方案。


第二步,就是他那个哥哥润玉,润玉是真真的心机深沉,再来几次也玩不过他的九转回肠啊,这一次,他应该提前投降,反正他也不想当天帝,压力太大,不如一手促成润玉好事,自己也好乐得当个散仙逍遥。


旭凤来到璇玑宫,正看到润玉一个人在下棋,一个人和自己都能下棋,说明他至少也是精分啊,太可怕了。


“兄长好兴致啊。”


“旭凤?你不是快要涅槃了么,怎么还有空来我这偏僻之所呢。”润玉有点惊讶的看着旭凤大摇大摆地坐到对面,手里的棋子也掉落在棋盘上。


“涅槃这等小事,不足挂齿,旭凤今日前来是有要事要和兄长商议。”


“哦?二殿这么郑重其事,想来定是紧要的事了。”润玉在棋盘上一扫,棋盘棋子都消失不见,转而换上白玉酒壶,还有两个酒杯。


“旭凤愿意此生都臣服于兄长,助兄长在父帝退位后登上天帝之位,然后还请兄长能准我做个逍遥散仙,再不回这天宫。”旭凤脑子里有一大堆的话要说,可是斟酌了半天,也只能捡能说的说。


“你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浑话,我于那天帝之位并无半分想法,是母神又对你说了什么么。”润玉惊的连酒壶都打翻了,今日的旭凤透着一股疯狂。


“你有想法有想法的,你以后会有想法的,母神她你不用担心,我七七四十九日涅槃后,就会带她离开,什么天后,什么火神,不如做个平凡散仙来的惬意,你真的不用忌惮她,我既然说了就一定做得到。”旭凤很急切的想要表达什么,但此时此刻的润玉也还是那个只想做个散仙的润玉,一点都说不明白。


“你……要走?再也不回来了。”润玉看着眼前急切的语无伦次的旭凤,但却绝不是说谎,他仔细品味他说的每一句话。


“是,但这不重要,对了,你母亲还活着,现在在洞庭湖,你且去寻她,妥善安置,待你登上帝位,必能迎她回来。”旭凤也没有去管润玉的反应,只说了自己想说的,就匆匆的走了,他还有几日便要涅槃,四十九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呢。


妥善的安排了涅槃的守卫,旭凤就开始了漫长的四十九日,好在这一次总算平安无事的涅槃成功,没有偷袭,没有彦佑,没有掉入花界,没有遇到锦觅,简直一切完美。


然而,看到他平安走出栖梧宫的燎原君,却是一副屎不好吃的表情。


“怎么这幅表情,我涅槃成功了你不开心么,而且你为何猫在这里,做什么这般神神秘秘的。”


“恭喜殿下涅槃成功,殿下,您……不如趁现在谁都不知道您已经涅槃成功,赶紧逃吧。”燎原君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周围没人压低声音,把旭凤拉到栖梧宫后门的小路上。


“逃?我……”旭凤一头雾水,燎原君这是干什么,他为什么要逃,逃去哪里。


“燎原君果真是忠心护主的典范啊,要不要本座为你晋升上神啊。”润玉冰冰凉凉的声音打断了旭凤没说完的话,不远处润玉就等在那里,似乎早就料到燎原君会带他从后门逃走一般。


“兄长……”旭凤本想笑着迎上去,然而,他的脚下生了根,润玉穿的那是什么,银龙隐绣缂丝华服,飞龙垂珠顶冠,这,这排场不是天帝才有的么。


“旭儿涅槃可还顺利?现在可有任何不适?”润玉倒是没任何不同,只是这过分亲昵的口气,听的旭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兄长怎么这般打扮?这……不是帝服么。”旭凤心里有些不好的想法,他看着天帝润玉就难受。


“哦,在你涅槃这些时日,父帝退位去做个散仙逍遥自在了,母神厌倦了这天上万年不变的生活,隐居蛇山寻找真爱去了,我母亲对这天界并无好感,宁愿做洞庭水君,只是天界不可一日无主,你涅槃人事不知,只能是我登上帝位。”润玉说这些话的时候,极其认真的看着旭凤,面上都是云淡风轻。


“什么?怎么可能,这么快?这不……不应该啊……”旭凤说不惊讶是假的,这和他上一世的记忆不太一样啊,这里面差了千年呢,怎么他涅槃这几日,就发生这种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旭儿可是对此……有何异议。”润玉看旭凤一脸的不可置信,出言问道。


“没……没什么异议。”旭凤心想这不是挺好,所有人都能得到更好的结局,总比上一世最后鱼死网破要强啊,他这一世努力想改变的,最终也不过是如此结果了,也不可能更好了,挺好挺好。旭凤瞬间就觉得肩上的担子轻了,那是不是说他跳过兄弟反目,直接可以去放荡江湖了~

“那兄长既然得偿所愿,旭凤在此恭贺兄长,旭凤明日就想启程,从此远离天宫,必不会让兄长落人话柄。”


燎原君在天帝背后拼命给旭凤使眼色,要他赶紧住口,可是我们二殿下现在被一腔闯荡江湖的热血激的什么也顾不到了。

“莫急,明日是兄长即位大典,天界盛事,旭儿可否参加完典礼再说。”润玉此时笑的如春风和煦一般,可是他看着旭凤的眼神,慎得慌,尤其是在旭凤说要走的时候。


“好啊,旭凤定会出席。”


“那兄长要先去处理一些事务,旭儿今日就在栖梧宫休息吧,外面现在都在为明日大典做准备,很是混乱,旭儿留在你宫中便好。”说完润玉就打算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看面色蜡黄的燎原君,“燎原君随本座去大殿议事吧。”


旭凤在燎原君诡异的眼神和呲牙咧嘴的暗示下,送走了他的兄长,这燎原君,怕不是面部有疾了吧。想着明日就要开启新的副本了,旭凤就兴奋的睡不着觉。



第二日来了一大堆的仙侍,说是给他梳洗更衣,旭凤看着那大红色的礼服,觉得有点过于隆重,今日是他兄长登基,他出席一下撑个场子就是了,怎么还搞这么多事。


礼服换好了他就更别扭了,这金线红缎的礼服,繁文缛节的里三层外三层,头上的凤冠顶戴更是将他的头发高高扎起,兄长的即位大典,他这么隆重干什么,太喧宾夺主了吧。还没等他详细询问一二,一群仙官就鱼贯而入,对着他各种道喜,簇拥着他朝着大殿走去。


一千多阶楼梯差点没把他走死,盛会庆典是不允许仙家飞的,就得一步一步走,只是今日这头上身上的太重了,没想到刚一步入大殿,就看到正中央的润玉,和他一般是一身红衣,明艳不可方物。


旭凤心里的疑窦更大了,天帝穿红色登基?向来没这规定啊,再看看润玉和自己这身衣服,龙飞与凤舞,真是好不登对……


“旭儿今日真是好看。”润玉看着一脸惊愕慢吞吞走过来的旭凤,眼中的惊艳和喜悦再也掩藏不住。



“吉时到,恭请天帝天后。”


若到此时,旭凤还没搞清楚要发生什么,他就白活了这两世了。他本以为他运气好,刷了一套副本重新开始,怎知哪个缺心眼的,把他剧本换了,他一个男一,这是拿了女主剧本了么?


没想到旭凤大概是太震惊,心里想什么都说了出来,润玉每一句都听得清楚。


“副本是我开的,我想走一遍男一的剧本,委屈你拿女主的了。”润玉忍不住调笑一番。


旭凤现在看着润玉张狂的势在必得的样子,咬牙切齿,“所以我现在还有没有机会,换个男三的剧本,我觉得当魔尊不错,我想专心搞搞事业。”


润玉拉起旭凤的手,向着大殿上方的帝后王座走去,“你没机会了,我把所有副本都烧光了,这就是你的正剧剧本了,走吧,我的旭儿,你当了天后,既不用离开天宫,也不用担心外人会觉得你是我帝位的威胁,不是极好么。”走到座位边,润玉回身,死死的盯着旭凤,就像是猎鹰盯着他们的猎物。“这一世我断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离开。”


旭凤内心哀嚎,到底是谁,偷换了他的剧本!























悦

【旭润·脑洞】你家广告不花钱的吗?


  就天凉王破霸总凤x每天接到广告模特玉

  旭凤公司隔三差五的就找润玉拍广告,至于原因嘛,都懂的,喜欢玉玉呀

  然后玉玉有代言条例,公众场合必须用旭凤公司的手机,因为不想太麻烦,玉玉就一直用的一个手机

  结果玉玉每天手机上都收到旭凤公司的广告推送,不管怎么屏蔽都没有用,被搞得烦不胜烦

  更让人尴尬的是那些推送的广告,几乎全是他自己拍的

  终于在又接到了广告通知的时候,润玉忍不住问了那个公关部的人,“你家广告不花钱的吗?”

  旭凤OS:还真不花钱。

  难道我没说过你那个广告公司也是我家的吗?

  这个灵感来自刚刚又被我删掉的广告,真的是天天推送,屏蔽都找不到地方,...


  就天凉王破霸总凤x每天接到广告模特玉

  旭凤公司隔三差五的就找润玉拍广告,至于原因嘛,都懂的,喜欢玉玉呀

  然后玉玉有代言条例,公众场合必须用旭凤公司的手机,因为不想太麻烦,玉玉就一直用的一个手机

  结果玉玉每天手机上都收到旭凤公司的广告推送,不管怎么屏蔽都没有用,被搞得烦不胜烦

  更让人尴尬的是那些推送的广告,几乎全是他自己拍的

  终于在又接到了广告通知的时候,润玉忍不住问了那个公关部的人,“你家广告不花钱的吗?”

  旭凤OS:还真不花钱。

  难道我没说过你那个广告公司也是我家的吗?

  这个灵感来自刚刚又被我删掉的广告,真的是天天推送,屏蔽都找不到地方,大概因为是官方推送吧【真实的让人哭泣.jpg

         本来就想天天收到广告推送玉或者直接模特玉的,想想还是把两个都综合了一下

haya先生

【太微穿越】朕的崽子绝对不可能谋反!!!

012

大龙甜宠日常!

哎,还是甜文好啊,甜文不会被虐啊,我TM居然被自己以前写的文虐到了,丢脸丢到外星我去。
看一下这文也要五万字了,但是令我心梗的是,两张纸的大纲居然半张纸都没写完!
呃!!
苍天负我!!!
总之大家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叭(:з」∠)_

————————————————————————————————————————

最近天界可是好一番风起云涌,把所有人都给掀了个手忙脚乱。也不知道上面那位是抽了什么风,非要一改天规革除旧弊。本来那位下了罪己诏的时候大家都很惊讶,大概是没人想到天帝居然有一天还能迷途知返承认错误,鉴于太微实在过于诚恳,罪己诏简直是把自己往死里骂,于是就算...

012

大龙甜宠日常!

哎,还是甜文好啊,甜文不会被虐啊,我TM居然被自己以前写的文虐到了,丢脸丢到外星我去。
看一下这文也要五万字了,但是令我心梗的是,两张纸的大纲居然半张纸都没写完!
呃!!
苍天负我!!!
总之大家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叭(:з」∠)_

————————————————————————————————————————

最近天界可是好一番风起云涌,把所有人都给掀了个手忙脚乱。也不知道上面那位是抽了什么风,非要一改天规革除旧弊。本来那位下了罪己诏的时候大家都很惊讶,大概是没人想到天帝居然有一天还能迷途知返承认错误,鉴于太微实在过于诚恳,罪己诏简直是把自己往死里骂,于是就算大家再怎么难以置信,也十分愉悦的接受了“大约天帝被夜神谋反刺激到心神失常了”这个不靠谱的猜测,有些自上一任天帝时期就在职的老仙人甚至认为太微这是继承了先祖遗志,有了几分乃父之风。

呃,有没有乃父之风太微不知道,不过他在罪己诏里确实把“自己”给骂了个爽。改革也很见成效,毕竟是经过另一个世界检验过的好东西。天界经过一番大换血,仙人们的接受能力都高了不少,就算你突然告诉他们火神殿下其实没死,而天帝最爱的其实是夜神.....不,大殿下他么也不会有任何惊讶。

呸!惊讶个毛!他们简直被吓疯了好吗?!

不要小看这群活的久娱乐活动又十分匮乏的仙人们的八卦能力,只废了半天时间,今天上午太微带着润玉一起散步的事就从九霄云殿一直穿到了翼渺洲,连花界都有所耳闻,而这时候太微甚至还没和润玉一起从毗娑牢狱里出来。

太微敏锐的发现了上午还空无一人的地界突然多出来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气息,这群人是好奇得连气息都收不好呢,还是本来就没想着要隐藏呢?

太微倾向于还是他们太弱,所以根本瞒不过自己的眼睛。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身边的润玉,呃,玉儿好像完全没察觉到呢。

看来以后不光吃饭,修炼也得盯着了。

太微完全忽略了润玉那下能砍个穷奇上逼宫造反能的武力值。谁让他境界太高,虽然自家崽子当然是哪里都好,修为比别人都扎实 ,但是在父帝面前还是根本不够看的,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润玉......润玉其实已经发现了那些气息,并且觉得被那群目光看的很不舒服,只能若无其事的走的快些。

“你看到了吗?陛下他居然允许润玉走在他身边诶!”嘴碎的女仙已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这于礼不合..............”

“嗯?陛下这是在和润玉聊天吗?可恶太远了,根本听不清!”

“你们两个,注意言辞!只要陛下承认大殿下一日,他就是天界名正言顺的大殿,你们两个不要命了?居然直呼大殿下的名讳?!”

那女仙不服气的撇了撇嘴,“不过是个谋逆的不忠不.........”她还想继续嘟嘟囔囔,但话吐到口边突然卡住了,紧接着面上浮现惊恐之色,开始捂住喉咙大声干咳。

她发现她说不出话了。

那个教训他的女仙却没停下,也没人发觉这点异常,“陛下已经定论了此事,以后谋反二字可万万不得再提起,陛下说不是,那就不是!陛下金口玉言,你们也得一个个把嘴巴给闭实了!须知这天家的事,又岂是那么好说的..........”

“姐姐说的是!我们都只听姐姐的。”余下的小仙们男男女女,把头点的如小鸡啄米。他们这些本领低微的小仙,被身边其他的高阶仙人们的谈论带动了兴子,居然也不自量力的开始谈论,要不是施湘姐姐提醒,他们可是要犯大错的!

哦,说起这施湘,也是个有缘分的,就是当初太微刚来遇到的那个恭敬卑微的小仙女是也。

不过太微后来见她踏实勤恳,也就提拔她做了玉清宫的一个小主事。

.....................

“父帝?”润玉疑惑地看着太微伸手掐了个决,指尖蓝光一闪而过。

“没事,掸了只聒噪的知了罢了。”

禁言三天,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润玉无语,父帝又在胡说了,蝉这种叫声刺耳的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天界,父帝找理由也不稍微走心一些。

“哎不说这个了,待会回去就是午膳的时间了,岐黄说你的身体尚未大好,那些辛辣刺激的一律都不能沾,还是得用些温补的才好,我看龙禹草炖的九纹贝就十分不错............”

太微一边说一边看润玉的表情,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他几乎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美食都列举了一遍,结果润玉的表情基本上没啥变化。太微不得不再一次认清,那就是玉儿他是真的挑食!他还厌食!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泰然走过,无视了一旁陷入石化状态的偷听的仙人。而等他们一走远,所有人都呆了。

陛下对润玉,不,对大殿下,竟然..............

他当真心胸如此宽广?还是真的转了性子?!

一想到自己当初没少给大殿下冷遇受,所有人心底默默打了个寒战。

不管天帝这是吃错了药还是故意为之,但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被拿来当了筏子。

什么?你问太微如此行事,不但包庇逆党还在天界大肆清洗,为何不会引起内乱?为何不会引来诸界觊觎?

咳,只能说武力值高,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

还好太微还没下旨,不然若是等毗娑牢狱里的仙官的判决一下来,还不知他们要吓成什么样子。

旭凤这些日子过得十分惊奇。

呃,或许根据之前提到的记忆归类法,他现在应该叫流光而不是旭凤。不过为了方便称呼,再加上仙神对转世一向态度模糊,姑且还是称他为旭凤好了。

对此二殿下很不满,旭凤一个满脑子都只想着爱情的傻鸟怎么能和他比?

虽然他自己也是只鸟......但是,这不要紧!满打满算只有十二只的金乌和子孙遍天下的凤凰根本没有丝毫可比性!

然而.........他现在别说凤凰了,连个身体都没有。

鉴于他第一眼见到的人是少昊,旭凤有理由相信,自己的复活和少昊脱不了关系。所以他没身体这事也就很好解释了,枉他还称少昊他老人家一句叔伯,结果一听到自己想拐走昭明..............

哎,往事不堪回首,旭凤觉得自己还能苟活下来当真是命大,看少昊那眼神分明就是想把自己给就地正法 ,如果不是昭明出现拦住了少昊,说不定不等他死在巫妖之战,他就已经提前被少昊给做成了炭烤小鸟。

果然还是昭明最好了,就是临到最后也没能等到昭明的答复,并且还以那种不光彩的方式憋屈的死在了他面前。

如果能再来一次........就算是软磨硬泡,不要面子,他也要让昭明当场就给他一个答复,哪怕....哪怕是拒绝呢,哪怕昭明他根本一点也不喜欢我呢........

总比现在往事不可追,徒留遗恨,再难释怀要好吧...........

旭凤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开始用幽灵的身份,仗着别人看不见他在天界各个地方闲逛。从记忆里看到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从玉清宫里溜走的时候还顺便路过书房看了一眼少昊,对着他那里堆积如山的奏折直咂舌,什么时候少昊也变得那么勤奋了?他不是除了怼自己以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睡觉么?瞧瞧他看到了什么,少昊他居然在挑灯夜战诶!还是在处理他最不喜欢的政务?!

提前为这个天界默哀一秒。

太微正在整理新的天规。

这里本来是没有天规的,或者说上位者的所思所想,当权者的想法就是天规。所以当荼姚手握重权时,她就可以随心所欲灭了龙鱼一族,也可以随意迫害上神,无人敢多嘴一声,而当比她权力更高的天帝看她不顺眼,想要除掉她时,这些就都成了废黜天后罪证。上位者认为你有罪,那你就有罪,所以在火神涅槃失踪的时候,天帝天后就能不经审判直接定了润玉的罪名,仅凭自己主观臆断便草率的下了定义,竟是既不给润玉辩驳的时间,也不去关心证词是否真实。

若不是那时候旭凤回来的及时,太微当真难以想象后面究竟会发生什么!

呸!明明这本来就是旭凤的错!非要在花界停留!当他在观光旅游呢!居然还有闲心和人吃茶聊天!

所以当旭凤悄悄咪咪的从他身后路过,自以为小心谨慎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眼看就要跨过玉清宫的门槛——

“站住。”

太微不知何时搁了笔,正站在他身后,一脸冷笑。

————————————————————————————————————————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天乩,里面的白帝大大简直美呆!而且性格特别特别好,更重要的是都是中华叔演的...........

没看过的小朋友可以去b站搜一下cut哟。

白帝大大如斯美貌我不许还有人没看过!!!

清狂Aling

【润旭】侍疾(一发完)

 @澹台放鹤    @边潇   甜不(*^▽^*) 

*    

天帝病了的事情在天宫没掀起什么波浪,神仙也肯定会不舒服的嘛,不然要岐黄仙倌干什么,负责安胎接生吗?


不过天帝病了之后,就从魔界缺勤了。那种没请病假的缺。


卞城王鎏英还以为是天帝被揍怕了,觉得小凤凰太难哄,溜了溜了。


但卞城王哪里晓得,他们看见的天帝挨揍。是魔尊被压在床上被做到差点涅槃,哭着喊停都不肯停的甜蜜暴击。


“尊上,天帝...

 @澹台放鹤    @边潇   甜不(*^▽^*) 

*    

天帝病了的事情在天宫没掀起什么波浪,神仙也肯定会不舒服的嘛,不然要岐黄仙倌干什么,负责安胎接生吗?

 

不过天帝病了之后,就从魔界缺勤了。那种没请病假的缺。

 

卞城王鎏英还以为是天帝被揍怕了,觉得小凤凰太难哄,溜了溜了。

 

但卞城王哪里晓得,他们看见的天帝挨揍。是魔尊被压在床上被做到差点涅槃,哭着喊停都不肯停的甜蜜暴击。

 

“尊上,天帝已经一个月没有来了。”鎏英觉得还是要提一句的,“魔界近日要举办选美大比,尊上要不要选几个魔妃。”我会劝尊上去找天帝吗?开玩笑!肯定趁机扩充我禺疆宫后宫啊!

 

魔尊斜斜倚在榻上,凤眸微眯,“那就,把选出最美的那位送去天宫。”

 

“那岂不是便宜了天帝!”最美的应该当魔后啊!虽然魔界最美肯定是自家尊上。

 

“玩玩而已。”魔尊朝着鎏英轻笑挑眉。

 

九霄云殿内总是传来一阵阵咳嗽,这咳得气都喘不过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天帝润玉。天帝怕将病过给了魔尊,这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邝露随身伺候,也心惊这本该几天就好的小毛病居然拖到了现在。

 

她正愁呢,就看见远远一妖娘打扮的女子朝着九霄云殿而来。

 

邝露拦下了那女子,“何人。”南天门的兵将都是干什么吃的?

 

“小女子是奉了魔尊之令来陪伴天帝陛下的。还请仙子让我进去面见天帝陛下。”说着拿出了魔尊的羽令。

 

这的确是魔尊羽令不假,但二殿下又玩什么呢?上次送来的人不是转头就被丢下天机轮盘了吗。这次又来挑拨陛下了?

 

“既然如此,我劝你还是回魔界的好。陛下除了二殿下,谁都入不了眼。现在回去,你还能活。”邝露好心提醒。

 

那妖娘扭了扭纤细腰肢,裸露在外的肌肤白胜雪,她美艳面庞上满是对天帝的憧憬,“若是能死在天帝陛下的榻上,小女子也是愿意的呢。”然后就不管邝露脸色如何,一步步晃荡进了九霄云殿。

 

邝露心里默数十下,这个妖娘肯定会被丢出来。届时是丢临渊台,还天机轮盘就不知道了。

 

 

 

 

……

 

 

不对劲啊?怎么还没有被丢出来?难道说是陛下病晕过去了?被这个妖娘趁机上下其手了!这可怎么行!

 

本着保护天帝清白的念头,邝露跑向了九霄云殿。站在门前还没推门,便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女子黏腻轻呼。

 

仿佛被天雷击中,感觉天帝的形象一下子崩塌的上元仙子整个人都不好了。手下一个没轻重,殿门被她推开。

 

里面的情景更是让她瞠目结舌,天帝陛下居然真的把那个妖娘压在了身下!一只手还抓着那妖娘的胸!

 

“邝露,出去。”天帝缓缓说。

 

妖娘长腿一盘,勾着天帝腰身,“仙子姐姐,把门带上呀。”

 

邝露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的,想她从天帝唯粉死忠粉变成天帝魔尊双担不过就是近百年的事情。虽然很对不起魔尊,但双担都会分个轻重的。

 

“派人盯着九霄云殿!里面那个女的如果出来了,且陛下没有别的吩咐。立刻把她捆了丢下临渊台!这个事情谁若泄露了半个字,必让他生生世世永不为人。”已经准备给天帝善后的上元仙子心累。

 

“领命。”

 

“等等。”邝露突然想起来还有捉奸在床这四个字,“去忘川附近守着,如果魔尊要来。立刻来报!”

 

“是。”

 

和外面的鸡飞狗跳相比,内殿可谓是一派春光无限。

 

天帝一手揉捏着妖娘的胸房,一手把妖娘双手钳制举过头顶。被压在身下的妖娘衣衫半褪,欲拒还迎。

 

“陛下病了,奴家正好来侍疾呢。”妖娘坏心的用脚背蹭了蹭天帝那处,软糯的声音满是勾引,“天帝陛下,还不打算给奴家吗?”

 

天帝刚才一个没压好才抓了那软肉,现在更是起了教训一下这个小混蛋的心思。天帝贴着她耳畔,“你要什么?我都给。”

 

“什么都要呢。”说着扭了扭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腰肢。

 

“噢?”

 

手掌轻轻揉了起来,隔着妖娘的黑纱薄衣,他指尖捏了一下那胸房上的一点。那小点不过须臾便挺立起来,撑起了薄纱。

 

妖娘嘤了一声,泛着水光的眼眸带着七分谄媚三分不满。

 

天帝松开妖娘,捧着妖娘的脸正要吻下,又堪堪停在了呼吸之间。

 

“天帝陛下?”她轻声问。

 

“我怕把病过给你,你偏偏还来撩拨我。”天帝不亲而是侧过脸,直接把妖娘抱了个满怀。

 

“哼。”

 

那妖娘在天帝怀里小鸟依人,身上竟散出了淡淡紫光。光芒淡去,被天帝紧紧抱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魔尊旭凤。

 

“旭凤,你是想我了才回来的吗。”润玉把脸窝在旭凤脖颈。不敢接吻,只敢啃啃鸟脖子。

 

“来看看你搞什么鬼,是不是死了。”魔尊任由脖子被啃,腾出手揉了揉刚才被天帝抚弄过的胸膛。

 

“我要是死了,也得拖着你一起走。”天帝突然认真的抬起头。

 

“好好好。”魔尊一把推开天帝坐起身。“你一开始就知道是我了?”

 

天帝把下巴搭在了魔尊肩上,讨好蹭蹭,“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油嘴滑舌。”魔尊继续哼哼两声。

 

天帝把魔尊揽过,正要开口呢就又是一阵咳嗽。天帝松开魔尊,捂着胸口恨不得把肺都咳出来。

 

魔尊连忙拍着天帝后背,“润玉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做了两个深呼吸之后,天帝握住魔尊手掌,低头捏手指玩,“说不上来。许是少了旭凤陪伴,这才久病不愈。”

 

魔尊翻了个白眼,“谁刚才言之凿凿怕过病给我的?现在又无所畏惧了?”

 

“万一我真的病死了,你不在身边可怎么办。”天帝叹气一声,“即使身归鸿蒙也不想放手呢。”

 

明明说着可怕的话,但其中爱意旭凤比谁都清楚。这样扭曲的情感,他接了,自然也应了。

 

“那就不放。”

 

“好。”

 

魔尊指尖勾起天帝下巴,“陛下,既然我来侍疾了。那你是要和汤药为伍呢,还是和我春宵一刻?”

 

“我怕过病……”

 

“啰嗦!”魔尊一把摁下了天帝的脑袋,结结实实吻了个彻底。一吻分开,带出些许银丝,“你不要,不要我可走了啊!”

 

“走不了了!”天帝摁住魔尊欺身而上。

 

魔尊哼哼两声,一脚轻踏在天帝那处,“都这样了,还装什么道貌岸然。”说着还磨了磨。

 

“旭凤,我都病了,你还舍得揍我么。”天帝握住魔尊玉足,亲吻足尖。

 

“你觉得呢?”

 

而守在九霄云殿之外三天的上元仙子漠然望天。她在等着打闷棍,结果陛下和那妖娘玩到了现在!

 

陛下!

 

你这样会被二殿下抽筋扒皮的啊!

 

 

——END——

 

 

君phoenix书

【旭润】瞧天帝那一家子

假如太微荼姚是恩爱夫妻 (?)大龙二凤都是亲生的,那天帝一家子又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三十三重天众仙家表示 ,简直是天界楷模家庭(呸,昧着良心说话真难受)


那啥,我用个天孙的称呼吧

这章正经龙凤搞事业,不正经天帝天后忙着吃醋,老夫老妻太有爱了


花神梓芬  怪我喽 ?


第四章 老夫老妻

懵懵懂懂的年纪已经过去,一转眼润玉和旭凤长大了,旭凤被封火神,还享有战神的名号,而润玉则被封为了夜神,执掌星宿,兄弟俩都长得俊朗异常,因此收获了一大推小仙娥的爱慕,除了天帝夫妇以外,对这俩殿下的成长最开心的要属三十三重天众仙家了,这俩殿下终于越来越懂礼数了,至少不会再拽太白金星的胡子了,天界...

假如太微荼姚是恩爱夫妻 (?)大龙二凤都是亲生的,那天帝一家子又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三十三重天众仙家表示 ,简直是天界楷模家庭(呸,昧着良心说话真难受)


那啥,我用个天孙的称呼吧

这章正经龙凤搞事业,不正经天帝天后忙着吃醋,老夫老妻太有爱了


花神梓芬  怪我喽 ?


第四章 老夫老妻

懵懵懂懂的年纪已经过去,一转眼润玉和旭凤长大了,旭凤被封火神,还享有战神的名号,而润玉则被封为了夜神,执掌星宿,兄弟俩都长得俊朗异常,因此收获了一大推小仙娥的爱慕,除了天帝夫妇以外,对这俩殿下的成长最开心的要属三十三重天众仙家了,这俩殿下终于越来越懂礼数了,至少不会再拽太白金星的胡子了,天界甚慰

“此次魔界陈兵忘川,是要与天界开战吗?”太微愤怒的摔了手里的奏章

“魔界此举只不过是为了向天界示威罢了,至于开战,父帝放心,天界实力雄厚,魔界不敢同天界开战” 旭凤上奏

“火神所言甚是,这么多年来天界魔界一直和平共处,倒是让魔界以为我天界好欺负了,是时候该好好敲打敲打魔界了”

“父帝,儿臣愿意领兵前往,震慑魔界”

“好,就由火神前往忘川”太微下令


——————


“凤儿此番去魔界历练一番也好,左右凤凰是不死鸟,还可以涅槃重生” 荼姚一顿 “只是我担心玉儿会偷偷跟他去魔界”

“天后不用担心,我会派人看紧玉儿,玉儿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因此修为也比旭凤落下了不少,要不是这样,我就派他们兄弟一同前往了”

“转眼间已过了这么多年了,天后除了这两个孩子以外可还想过别的事情?”

“嗯?”荼姚疑惑

“天后可想过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太微暗示

“不要” 荼姚果断拒绝

“为什么,你看我们的玉儿凤儿多好啊,再来个小玉儿小凤儿.....” 太微一边想一边抱住荼姚

“想都不要想” 荼姚狠狠踩了太微一脚

“哎呦,你干嘛呀这么狠” 太微赶忙揉脚 “不生就不生嘛”

“这俩就已经让我操碎了心,再来一个我可吃不消”

好,不要就不要,大不了我等着抱天孙


是夜,润玉在布星台布星,这颗星星放这边不好看,放那边吧,嗳,今天几号了?牵牛织女好长时间不在一起了吧,该放一起了,对,这颗在这边....润玉终于完成了工作,擦了擦不存在的汗,看着自己一手布置的夜空,润玉满意极了,转身回宫

润玉一边走一边想旭凤,他要去忘川,那里可不安全,如果自己向父帝申请去忘川父帝肯定不答应,倒不如自己偷偷跟去,也好保护旭凤

“夜神殿下” 两侧侍卫看见润玉行礼

“免了”

侍卫打开结界,在润玉进去的同时一团黑气也趁机进入,结界一关闭润玉就感觉到了这团黑气,立刻施法打出了黑气的原形,竟是穷奇,不容润玉多想穷奇便发动攻击,润玉只得迎战


几招下来润玉就有些吃不消了,穷奇乃上古凶兽,实力自然强大,润玉修为不精,一个不慎被穷奇打伤,润玉只得化出武器支撑再战

穷奇似乎很满意看他苦战的样子,出手也不像之前那么狠,反而带了些戏弄的成分

在他一掌把润玉掀飞后,胸口突然遭到了火灵的重击,穷奇呕出了了一口血

伤我兄长,实在该死

“大胆孽畜,擅闯天界,打伤大殿,罪无可恕”

战神旭凤,穷奇放出一团黑烟,润玉立刻看见黑烟里的暗器,

“旭凤小心,有暗器”

旭凤立刻双手结印,化出结界,黑烟散尽哪里还有穷奇的影子,润玉刚松了口气却看见旭凤倒了下来

“旭凤”


穷奇瘟针,毒倒是不难解,这花界与天界素来交好,花神一知道此事立刻带着花界圣草赶来了天界,太微按照最高礼数接待了她,其间不乏与花神说说笑笑,荼姚老觉得心里酸酸的,要说荼姚彻底放下了当年那段流言……那是不可能的,她荼姚可不是那种隐忍大度的人

花神以担心旭凤为由暂住天界,太微与她的接触越来越多了,荼姚心里更酸了

尽管荼姚一再提醒自己,你是天后,不是以前未出嫁的小姑娘了,但是就算这么碎碎念了好久,荼姚还是偷偷跟踪梓芬了,要是让我看见那个大龙蹄子真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就带玉儿凤儿回娘家,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吧

看起来太微好像和她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啊,确实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发生,几天下来荼姚变成小鸟一直蹲在在花神暂住的宫殿外的树上,爪子都要累坏了

“天后”好听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吓得荼姚一激灵

你认错了,我是小鸟,不是天后,荼姚试图无视梓芬

“天后我已经认出您来了” 后者不依不饶,荼姚认命了,从树杈上下来,还不忘揉揉脚踝,花神被这一小动作逗笑了

“你笑什么,我可是天后,你区区花神也敢笑我”

“你果然和他说的一样心直口快”

谁?太微,那个大龙蹄子

“他说他真的很爱很爱你,” 梓芬想了想 “嗯……是那种可以放弃一切的爱”

没想到,大龙蹄子还挺浪漫,荼姚悄悄红了脸

“当年的流言纯粹是胡编的,我与天帝没有半分男女之爱”

“真的?可空穴怎会来风”

“真真是大家误会了,流言的男主人公是水神不是天帝,只因水神与天帝关系太好,常常同进同出,这才让人误解”

原来太微不是大龙蹄子,好吧,误会他了

"水神他....对我也很好" 想起了前尘往事,梓芬也悄悄红了脸

树荫下,两个脸红的人看着对方,突然笑了


荼姚疑惑已解,这下子心里酸酸的反而是太微了,太微完全不知道自己天后啥时候和花神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自己去找好友下棋还多次被天后赶出来说是自己和梓芬说知心话让自己哪凉快哪呆着去,这旭凤受伤玉儿陪着他,自己好友又和天后成了好朋友,就剩自己孤家寡人了,太微难受

这这这……太微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天后不会和梓芬……不可能,太微疯狂摇头,天后你不能抛下我和儿子们哪,悲伤无法抑制的袭来,金龙愣是把自己埋在奏章里沮丧了一天

隔天天帝下旨,花神梓芬献药辛苦,命其回花界静养

这天晚上,太微抱着荼姚

“天后我好爱你”

“我也是”

“那……小宝宝”

“不要”

“只要天后还爱我,一切都听天后的”


老夫老妻日常


人也。

【旭润】浅浅清清(一发完)



*一发完的小短篇

*是个刀子(虽然我搅得不怎么虐

*脑洞产物,ooc,撞梗删文私戳。


他轻轻的轻轻的喊他“旭凤。”

那人只是留给他冷漠的背影,连那最鄙夷的轻蔑眼神都不肯施舍给他。厌他至极。

他却仿佛恍然不知。可如何瞒得过自己呢?

他呼出一口浊气“旭凤。你是真的想要我死嘛?”他虚弱的笑笑。一如既往的如清风拂面般柔和。

旭凤正正相反。满眼戾气,滔天之狠啊。父母之仇,锦觅的死,全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兄长一手造成。他怎么能不恨?

旭凤却不敢看他——他怕自己心软,怕自己会忍不住拥他入怀。他更怕,他下不去手伤他,报复他。

他用隐忍的带着杀戮意味的语气说着“你罪有应得。君不君,臣不臣,不是合格的帝王,不是个尽孝的儿...



*一发完的小短篇

*是个刀子(虽然我搅得不怎么虐

*脑洞产物,ooc,撞梗删文私戳。


他轻轻的轻轻的喊他“旭凤。”

那人只是留给他冷漠的背影,连那最鄙夷的轻蔑眼神都不肯施舍给他。厌他至极。

他却仿佛恍然不知。可如何瞒得过自己呢?

他呼出一口浊气“旭凤。你是真的想要我死嘛?”他虚弱的笑笑。一如既往的如清风拂面般柔和。

旭凤正正相反。满眼戾气,滔天之狠啊。父母之仇,锦觅的死,全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兄长一手造成。他怎么能不恨?

旭凤却不敢看他——他怕自己心软,怕自己会忍不住拥他入怀。他更怕,他下不去手伤他,报复他。

他用隐忍的带着杀戮意味的语气说着“你罪有应得。君不君,臣不臣,不是合格的帝王,不是个尽孝的儿子,不是一个标准的兄长。”

“你太肮脏了。”旭凤说着。

“我巴不得你现在就从临渊台上跳下去,死无全尸,都不能解我心中之恨。”

润玉几乎看不见的颤了颤身子。像是痛极的样子——也确实,他的心一阵的疼,原来他真的想要他消失,要他死。

一心守护的用尽全力去爱的人。也一心装着别人求你去死。正如他说,罪有应得。活该。

他疼的笑了,呛出血沫。

“旭凤啊……我也会死的。”他柔柔的呢喃。

他眼帘垂的很低,看不清潋滟的水光。他又有什么资格哭。明明是他轻负了所有人,轻负了天下。他终于盘来一个可以稍微的走进他心里的人,为那个人倾覆一切,却捞得一个觚不觚的下场。

他明明什么也没有了,本来他以为就算全世界为敌也至少有他。但是他错了。他就是一把利刃,深深的伤了自己,鲜血淋漓。

用尽全力去爱一个人,原来还是没有办法被爱。

他仿佛生来就缺少那个被爱的资格。

他只能付出全部,但却从来没有人愿意去理解他一点,爱他一点。

他只想要一个给他一点施舍的爱的人而已,很过分嘛?为什么天道要与他为敌?他不想要权贵,不想要名利,他赌上性命压上尊严的去爱一个人,只想要那零星的回报,而已。哪怕只有一点点,一点点,仅此而已。

却偏偏,没有这样的人啊。

他心中大撼。疼的几乎窒息。

他仿佛在重申着故事“旭凤,我也是会死的。真的。”

我不是无所不能的。我也会死的。

那人置若罔闻,拂袖离去。连个极尽眷恋的眼神也没有给他不曾回眸正视过他。一次也没有。

他蜷缩在角落,任由心魔的情爱折磨着。

他把自己逼成一个疯子,弑父杀母,丧尽天良,可他为了什么?就因为一句不爱了,就可以决绝离开嘛?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

如鲠在喉。

他身边早就有佳人相伴,有红袖添香。

他还在奢求些什么?他把秀逸的面容埋在双膝间,任由泪水打湿衣物,打湿他凉透的心,他赔不起了,什么都没有了,原来,最可怕的不是别人不爱你了,而是别人亲口告诉你,他到头来爱的都是另一个人。如此剧痛啊。

可是他似乎也没什么资格哭啊……

是他挑起仙魔大战,是他迫害苍生黎明,是他的错,终于……也轮到他来尝了嘛?真的好疼,旭凤,我好疼,你……在那?

他的啜泣无声,沉默,以至于所有人都认为他太过强大,永远铁石心肠蛇蝎心肺,可是他们从来不知道,冷血无情的天帝也会难过。心也会疼,会生生把人撕裂。

更不可能有人在这时,轻抚他的发丝,告诉他,一切都有我在。他也是活生生的人啊。

他什么疼没有受过,什么痛没有扛过。

他总是告诉自己,扛过了这个苦总会好的,但是事实呢?

他压抑着,痛着,挣扎着。也无济于事着。

他在爱与恨的深渊中万劫不复,再也出不来了。

他还是逃了,在那日飘然的临渊台上,他挟了锦觅逼问着旭凤。显得还是那样,太淡太浅,太不可触及。

“旭凤……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只怕是一丝心动?”他呢喃着细语。

白色的蛟纱飘然,扬在那台子边上,绝望的像个要碎的木偶,明明已经料定结局和结果,却还是那么一意孤行的问嘛?他是有多贱啊,明知道那样自己痛彻心扉,却还是固执的妄想着那一句,我爱你。

他本该无始无终啊。像他这种人?本来就不配啊。

他心中撕裂,呼吸间尽是痛楚,尽是苍凉。

“何必在意这些呢?”旭凤漠然。

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那耀眼刺目的金光,直直撞进他的心里。

何必在意?何必。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他那么倾尽所有,那么落魄肮脏的爱,在他眼里,就不如一句何必。是啊,他也不知道为何。在旭凤的这个劫中迷失自我,任由他的业火蚕食心神。被灼的体无完肤,却还那么……那么不知好歹,不知悔改。

旭凤,这是世上唯一戒不掉的毒。噬之若狂,噬之入骨。

心疼的无以复加,原来心死是这般景象。这般滋味。他退了两步,浑身在抖。那些藏在骨子里的相思爱意都显得多么可笑。

他的一厢情愿,多么,可笑?

他喂给锦觅一粒丹药,蚀骨剧毒。侵蚀内丹。

神女无力吞咽,被啃噬内丹之痛生生逼出嘶吼,可是润玉呢?他又何尝不是这痛的千倍万倍,他不可说。他痛的不能说。

他也想喊出来,歇斯底里的喊。可是无济于事啊,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心疼,所有人不过只会更加厌恶他,觉得他贼喊捉贼罢了。

他有什么错?他的伤他的痛连说……都不被允许。

女子尖锐的嘶喊是对面的人慌了。

润玉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如此之快,视若珍宝啊。锦觅有的,他从未有过。他处处不公,处处无奈,处处迎合,处处违心。他不能说。不能说啊。

他为什么如此可悲。可悲到他自己都想笑。

旭凤一记琉璃净火直指人心,他没动,不想反抗,那纯净的火力撞入心脉,与水汽相撞,逼得他内息紊乱。他皮肤在灼痛着,心更是。

可他不想反抗,更没有资本反抗。

锦觅很快便落回旭凤怀中,他本来也没打算杀她。死的……不过是他自己。

赤霄宝剑架在他细嫩的脖颈边,旭凤双眸流离这火光,显得极好看。却说着最伤人的话“交出解药,否则锦觅若死,我定将你碎尸万段,扔下忘川——”

他闭了闭眼,还是那么浅浅清清的漂亮。

“旭凤,我真的,真的好爱你。”他柔柔的说着。

“这么肮脏的爱我宁愿不要!我旭凤担不起!”

“我一生只爱锦觅一人,不要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交出解药!否则,今日便是你的祭日!”旭凤气急攻心,口不择言。

“旭凤,你还记得我说过的,我是会死的。”

“你的死活与我无关!我只要锦觅一人。”

“旭凤,我……”

“够了!”他不想在听了。

润玉笑了,笑的苦到心里,笑竟也是苦的。

“好吧。”他闭眼,长长的羽睫轻扇,把早就练好的丹药掷了过去。看不清了,那水光迷了双眼。那是通体冰蓝的丹药,泛着荧光的,好看极了——那是用龙血为引,龙角龙鳞为药。解百毒,可肉白骨。

“旭凤,你走罢。”他不去看他们。

也定然知道,那人环抱锦觅的温情。

对他的冷漠,多么明显的厌恶,他还看不出来嘛?他还在奢望什么。体内净火的灵力冲撞,撞破了纤弱的血管。水火不容啊,锦觅固然无事,但是他润玉,失了骨血失了心。

他是自残,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痛的是他。

旭凤又何尝不知,让他救锦觅就等于间接刺死了润玉啊。

纵然以前,他可以用灵力化去净火的蚕食,可现在,他没有力气没有精神,更不愿如此。痛着罢,痛着就能分散心尖上的伤痕累累,死了也好,给多少人的成全。

润玉最后还是只撑不住自己身体,但他笑的轻狂,他笑自己一生到死不得所爱,笑自己以为什么都得到了,地位,权利,却到头来什么都不是他的,都是过往云烟。

旭凤……你可知,我只有你了。

他笑的呛出血沫,点点的滴在妖艳的绯红衣衫上。最后,旭凤还是没有选择他。他又像是一个废品一样随手可弃,何其可笑,如斯可悲。

他这一生什么都不是,不是合格的兄长,不是合格的天帝,不是合格的恋人,更连个合格的罪人都算不上。他心软了,他终究还是下不去手。

他剧烈的咳嗽,疼的撕心裂肺。

旭凤环抱锦觅的身躯一顿。

旭凤心中又什么再也忍不住了,他心里一抽一抽的疼,不是说已经不爱他了嘛?怎么这么真实的疼,好想回头看他,只一眼。

他是否也在等最后一眼回眸。

身后的咳嗽逐渐削薄,像是断了线的珠串。

旭凤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的心仿佛都要随着那一声声悲戚的笑和喘息声撕裂。他轻轻放下锦觅。

回头看了他的眉眼。为什么?他咳血了。

心下的慌乱让他害怕。“润玉……”他从未如此慌乱。

他急急忙忙的拥住那人下坠的身子,却仿佛只揉到了白色的蛟纱,他经消瘦了不少。心疼的密密麻麻,他有些慌乱的不知道他哪里疼了,又不敢触他的肌肤,他的人儿。

他隐忍着问他:“你到底怎么了?”他却怕了,他怕听到答案是他那一记净火直接要了他的命。

润玉的灵力全用在那次血灵子救旭凤上,用在救锦觅的时候。他却不知,谁可以救他自己?

他逼自己不去爱他,不去念他。逼着自己选择锦觅,逼着自己告诉自己爱的人不是他。

他呢?在分别的那几年到底受了多少苦?到底有多么希望自己说爱他?到底有多么多么渴望,自己能选择他?

“旭凤,我真的会死的。”他一如既往波澜不惊,只是虚弱的静飘飘的,仿佛整个人如坠云端。

他狠狠的把人抱紧,收紧在怀着。

只见那人慢条斯理的诉着“我啊……一辈子就这么好笑,求之不得,爱别离,贪嗔痴,样样齐了。我总以为,过了……过了这个苦,总会,总会有些改变,却又一次,一次的坠入深渊……”他断断续续。

“呵……我到现在,居然,还天真的痴心……妄想。”他笑笑,笑尽天地。

“你……永远不曾爱过我,对吧?”他咳出更多的鲜血。

他疼的攥紧自己的衣角,颤抖的不行。他明明眼中潋滟了水光,明明可以那么无谓的哭出来,他没有。他固执的憋着,伤痛苦闷他都自己咽下去啊。

他唇角微微泄出一丝呼痛。轻微到,旭凤都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

他的兄长啊,高高在上风光霁月的兄长。他的人儿。

他的内心也疼的无以复加,他好后悔,好像告诉他他一直是爱着他的,但他说不出口啊。有爱难言。

怀中人的气息逐渐微弱。

浅浅的呼吸,软软的。

夜空星河也是这般,浅浅清清。

润玉笑笑,扯出一个极痛苦的笑,心里疼的难受,身上的血管静脉几乎全部爆裂,他没有时间了,他没有时间等他那虚无缥缈的爱了。

笑的比哭还难看。

“旭凤……旭,凤。”他轻唤。

血液伴着他唇齿张合涣然流下。

“旭凤,我错了。原谅……我,好嘛?”

是啊,他早就不该痴心妄想。不该爱上手足亲弟啊。到头来,还是不会有结果的,什么都留不下来。

可有什么办法呢?他忘不掉他啊。

下辈子,定不要在爱上他了。

旭凤。

“……我,真的,真……的,好爱……好爱你。”可惜,你不爱我。从来没有爱过。

润玉茫然的闭上眼,浅浅清清的泪被基础眼角,滑落在没有温度的冷夜里,晶莹的闪着微光。

旭凤抱着润玉,搂的很紧,仿佛要融入骨血,蚀骨之痛啊,痛失挚爱,就是这般懊悔这般酸楚的心痛滋味。心仿佛少了一块,生生被剜下来,鲜血淋漓啊,疼啊。真的很疼。

“玉儿,我爱你。我爱你啊——”他失声的在他耳边呜咽,一遍一遍的喊着爱他。可有什么用?他早就走了,追不回来,不必追啊。太迟了,太迟了,迟到他再也没有办法听见。

我爱你,只要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痛到极致,恨到极致,爱到极致。

这些情情爱爱,总会散的。散在尘埃里,再也找不回来了,徒留他一人,万年孤寂啊。


end.


休兮

【旭润】泅渡

第十二章 心蜮

痛吗?

穗禾筋骨酥软,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小腿,琉璃净火之下,想必已经彻底被烧成了虚无,她只有借着旭凤的提着,才能不瘫软下去。

可穗禾灿烂地笑着。

她伸手抓紧旭凤的衣襟,那般用力,天帝华贵的袍服被她毫不费力地撕扯开大片的破缝。

“我明明已经告诉你了呀,舍初无解,但对强大的上神无效,所以,你要救润玉,只需让他重新恢复仙体,让他成就强大的上神修为。

当初决意对他用舍初时,我就已经计划好了,那些魔医岐黄仙官,乃至我自己,我们的仙骨,修为都是用来为他恢复而准备的,你只需帮着炼化纯净,再行重塑即可。

仙体恢复,神魂自然能够得到壮大,只要不受伤害,就能在舍初的磨砺下...

第十二章 心蜮

痛吗?

穗禾筋骨酥软,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小腿,琉璃净火之下,想必已经彻底被烧成了虚无,她只有借着旭凤的提着,才能不瘫软下去。

可穗禾灿烂地笑着。

她伸手抓紧旭凤的衣襟,那般用力,天帝华贵的袍服被她毫不费力地撕扯开大片的破缝。

“我明明已经告诉你了呀,舍初无解,但对强大的上神无效,所以,你要救润玉,只需让他重新恢复仙体,让他成就强大的上神修为。

当初决意对他用舍初时,我就已经计划好了,那些魔医岐黄仙官,乃至我自己,我们的仙骨,修为都是用来为他恢复而准备的,你只需帮着炼化纯净,再行重塑即可。

仙体恢复,神魂自然能够得到壮大,只要不受伤害,就能在舍初的磨砺下,成长并且变得更加强大坚韧,即便是浮梦丹,忘川水,陨丹之类的奇药,也无法作用分毫。

你该如何做呢?你想想,恢复全部记忆,并且清楚认识到你的为人后,润玉会怎样对你?

救,只会是一个恨你,甚至要杀了你报仇的强大仇敌,不救,那你就看着他死,都是永失所爱,但后者至少他至死都还属于你。

是不是很好抉择呢?”

“你……”

旭凤只觉得自己拽着的那具身体里,每一滴血,每一块肉,每一寸骨,都是冰冷的毒液,叫喧着要在于自己接触的部分撕咬开一个缺口,灌入他的身体。

他惊恐地放开自己的手,穗禾的身体便重重地摔落在地,下一刻,先前被压制的琉璃净火就再次升腾而起。

她挣扎着坐起,无视正在她身体上蔓延,吞噬着她血肉骸骨的琉璃净火,面色平静地梳理着自己稍显凌乱的衣服。

“我会救他,至于你的仙骨和修为,不配!”

听着旭凤最后鄙弃的言语,以及他毫不迟疑远去脚步声,她都始终面无表情,琉璃净火已经扩散到腰际,此时她也无法维持坐姿,依靠着双手的支撑才维持着上半身没有倒下,但她的意识却依旧无比的清晰,清晰到能够感受到自己身躯在琉璃净火中一点点化为虚无的细节。

到底是不痛的,心都没了,如何感觉到痛,若不是胸口的那一份怨毒支撑着,她早该灰烬了去。

“凤娃,舍初的解法已经找到了,你切不可被穗禾威胁再做出对不起龙娃……”

牢狱之外传来声音,是月下仙人戛然而止的惊呼,还有很多的脚步声,在她意识,灵魂,都随着这具身体将要彻底消失之前,总算是让她确定了最想要知道的事情,她所有计划的最后一环,扣死了!

旭凤啊,当你成为所有人眼中的暴君,当你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人认定做了心机虚伪,当你捧出一颗真心却被人怀疑……

人心,就像是浮萍下的水泽,不曾置身其间,你永远无法想象,不见天日的水泽之下,究竟隐藏了多少的鬼蜮。

怀疑,猜忌,偏向,恶意……终会交织成一个巨大无形的心蜮,如污秽的沼泽,一旦处于其间,越是挣扎,越是深陷,直至被吞没,被腐烂,再也无法逃离脱身。

好好受着吧,旭凤……如润玉,也如她……

“噗通。”

胸口以下已经化为虚无,手掌,手腕也被烧透,失去支撑的身体砸落在地上,锦觅和月下仙人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只剩下完整头部和胸口以上残躯,倒在琉璃净火中的穗禾。

“你们也来看我的下场吗?”穗禾的嗓子早已被烤的枯涩,说出来的声音沙哑如同两片干木柴摩擦着令人心底直起疙瘩。

“这是你罪有应得,自作自受!”

落下这么一句,锦觅似再也不愿看穗禾一眼,转头离开。

许久之后,月下仙人从毗娑牢狱走出,远远就看到了在道路尽头的浮台上,眺望着云深雾霭翻滚的锦觅,她背对着毗娑牢狱的方向,身影在巨大的浮台上显得那般瘦小,似乎随便从浮台下掀起的一道风就能把她卷了去。

月下仙人走近,迟疑着还是开了口:“小锦觅,你还没走?”

锦觅没有转过头,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嗯,最后,她有说什么吗?”

月下手掌一翻,掌中出现两颗发着浓郁光泽的珠子,语气复杂道:“她留下了仙骨精华和一生的灵力修为,说是如果愿意就拿去帮助润玉恢复,若是不愿就毁了或者丢了。”

锦觅目光停留在月下的手掌上,神色怔怔,没有说话,月下继续道:“她最后一刻对我说,要我在润玉完全恢复后,替她跟润玉说一句抱歉。”

锦觅猛地抬起头,似是不可置信地看了月下仙人一眼,迅疾转过脸去,脸色一阵变幻,最终恨恨地说:“人都死了,还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不必对润玉再提起这些,只说她死了就是。”

卯日星君驾驭着金乌车划过天际边缘,落下云头的最后,留给天边一抹化不开的红艳,似是预示第二日血色恐怖的开端。

暴虐,这是所有仙魔对昔日火神,如今天魔二界至尊的旭凤的全新认知。

抽仙骨,化修为,而后如同凡间罪大恶极的罪人般被推出天门外当众斩首,那么多的岐黄仙官,魔医,叛乱的鸟族,血水泛泛,化作血池浸泡着天门外的玉阶,无论事后多少次清洗,依旧到处血迹斑驳。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连日不散,往来的仙魔都避开了走惯的南天门,不惜绕远路,改走另外三边。

(下一章小玉儿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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