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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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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珩燊

【旭润】 一段锦书成刻骨 6(旭凤年纪不大,占有欲倒是不小)

我励志要他们甜过春夏秋冬,四季都是甜的!本篇就是春夏小甜饼٩( 'ω' )و

【春】
流光瞬息间,旭凤从一个软糯的奶娃娃长成了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只是性子却与润玉相反。润玉在旁人面前愈发的沉静,旭凤倒是愈发的活泼,兄弟俩一个像天空炽热的太阳,一个像夜晚悬空的明月。

这日,润玉正坐在窗前温习兵书,他总觉得这兵书上有几处错漏了。

一阵疾风将半敞的窗掀开,抬头看,哪是什么风,不过是旭凤那毛燥小子又嫌走正门麻烦,爬墙掀窗找自己来了。旭凤一个跃身,从窗口跳进来,双手稳稳撑在桌上:“兄长在看什么?”润玉将兵书朝旭凤晃了晃。

“无趣得很,不如兄长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旭凤捉住在面前晃动书籍的手,把书...

我励志要他们甜过春夏秋冬,四季都是甜的!本篇就是春夏小甜饼٩( 'ω' )و

【春】
流光瞬息间,旭凤从一个软糯的奶娃娃长成了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只是性子却与润玉相反。润玉在旁人面前愈发的沉静,旭凤倒是愈发的活泼,兄弟俩一个像天空炽热的太阳,一个像夜晚悬空的明月。

这日,润玉正坐在窗前温习兵书,他总觉得这兵书上有几处错漏了。

一阵疾风将半敞的窗掀开,抬头看,哪是什么风,不过是旭凤那毛燥小子又嫌走正门麻烦,爬墙掀窗找自己来了。旭凤一个跃身,从窗口跳进来,双手稳稳撑在桌上:“兄长在看什么?”润玉将兵书朝旭凤晃了晃。

“无趣得很,不如兄长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旭凤捉住在面前晃动书籍的手,把书从润玉手中抽出,拿起砚台上未干的琉璃玉笔握到润玉手里。

“你又做什么惹太傅生气的事了?这次是抄什么?”

“兄长,总不至于我每次翻窗都是求你帮我抄书吧?”旭凤委屈。

“不是吗?上次是让我帮你抄《风后八阵兵法图》,上上次是让我帮你抄《六韬》,再上次,”

“停!兄长,这次不一样。”

“不一样?莫非,太傅让你写自省?”

“兄长真是料事如神,旭凤佩服。”

“少来,自己写去。”润玉搁下笔,又将兵书拿起。看到哪儿来着?

旭凤见润玉没有要帮自己的意思,霎时如糟了霜打的幼苗,蔫蔫地站在桌旁看着润玉,站得久了,又蹲下来,继续盯着润玉。

润玉感到旭凤炙热的目光看着自己,很是在意,也没了读书的心思,认命道:“怕了你了,太傅识得你我笔迹,我说,你写。”

“谢谢兄长!果然兄长待旭凤最好了!”旭凤一个激动,抱住润玉,脑袋在润玉颈间蹭了蹭。润玉摸了摸旭凤头发,又长长了不少,都没有小时候摸着柔顺了。心里叹气,昔日喜欢缠着自己的奶娃娃不知不觉间竟然就已经长这么大了,怕是再过几年都要比自己高了。

“还抱呢?快写。”

“好嘞!”

“尊师在上,旭凤有礼了。今因己之过冲撞于您,行为实在有愧于尊师多年教导……”

“兄长你念慢一点,我跟不上……”

窗外,重樱悄无声息地绽开花苞,为此间天地描绘上一抹艳丽的色彩,窗内少年奋笔疾书,另一人则负手于前笑意盈盈望着少年。

当真是,岁月静好。

【夏】
夏日中旬,原本在炎热天气下无精打采的人们一反常态,个个兴高采烈,热情高涨,原因无他,三年一度的灯荧节到了。

灯荧节这天,待字闺中的姑娘与寒窗苦读的书生都会上街,提着一盏亲手所制或买来的灯寻找自己的姻缘。这方小姐提灯掩面偷偷瞧着心仪的少年,目光对视又羞红了脸不敢相望,那方公子瞧见姑娘红了脸,踌躇几番踱至姑娘跟前,目光灼灼,语气轻快:“不知在下可有荣幸以手中轻盏,换姑娘掌中耀荧?”

话本里多少佳人成双的故事都从灯荧节而来。

润玉从被接回皇宫起就一直待在皇宫,不得见京城景色,他不是没有向往过,只是疏誉皇室的孩子在成年之前不得允许是不能出宫的。他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背后也没有强大的靠山,连父亲的面都见不到,出宫机会渺茫。

灯荧节皇宫也会庆祝,只是到底不如宫外热闹,再者所见都是一如既往的景色与面孔,难免无趣。

恰巧灯荧节前一天,魏济得了邻国进献的一位美人,龙颜大悦,特下令开放宫门一日,灯荧节可以在宫外过了,这可把宫人们高兴坏了。润玉也挺开心,相比起润玉喜的不露于色,旭凤表现得过于积极了些。

有皇后及背后丞相的势力,旭凤打小在宫内外来去自如,一直为不能和润玉一同出宫而遗憾。如今机会来了,旭凤暗下决心定要带兄长好好游乐一番。一大早就差人准备出宫事宜,又跑到辰宿宫为润玉挑选出宫的衣裳。

“这件太素,不应景。”某人忘了上一次灯荧节他可是看见过不少着白衣的翩翩公子。

“这件太薄了,不能穿。”某人不想让人看见自己兄长薄衫下不盈一握的细腰。

“这件太华丽,配不上兄长翩然出尘的气质。”开玩笑,兄长穿成这个样子指不定要被塞多少盏灯,这件是万万不行的。

“这件,”

“旭凤,一个节日罢了,不必过多注重,这件就很好。”润玉随意指了件衣裳,他穿什么都可以的。

旭凤想了想,自家兄长天生的风华绝代,是穿什么都掩盖不住的,便不多做坚持,反正出宫多留个心眼别让兄长被哪个女子给拐了就成。

夜晚准时来临,灯荧节真正开始了。

一路上旭凤拉着润玉东逛西走,为他介绍京城。天知道旭凤为了这一天早已经把写好的稿子背得烂熟于心,就差实践。如今终于派上用场,到哪儿都讲得头头是道。

润玉看着眼前神采飞扬的少年,心下一软,忍不住伸手在旭凤头上拍了拍:“旭凤长大了呀。”

“旭凤是长大了,但永远不会变。”旭凤握住润玉将要放下的手。润玉笑了笑,点头。以后的事情怎么样他不知道,至少现在,他因为有旭凤陪着自己而开心。

“兄长,这家店铺是京城有名的老店,我吃过一次,不过味道还是差了点,不知……”

“公子!”旭凤眼前飘落下一块手帕,抬头,阁楼上一位穿着华丽的女子正看着他……身旁的润玉。

“奴家的帕子掉了,公子可否替奴家拾回?”女子向润玉抛了个媚眼。

润玉见旭凤转头,幽怨看着自己,反应过来那女子是在叫自己,旭凤这样子,约莫是为人家叫自己而不叫他正在吃味,捡起帕子,想交给旭凤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腰还没直起来,帕子就被旭凤夺去,交给身后侍卫:“十一,把帕子还回去。”侍卫领命。

旭凤一把揽过润玉,挑衅对着楼上:“不好意思姑娘,这位公子的灯,已经有主了。”说完又觉得示意还不够,又在润玉脸上重重亲了一口。润玉只当旭凤玩心发作,故意戏弄女子,向女子歉意笑笑。

女子明了旭凤之意,本就抹了脂粉的脸庞更加红润,拿到帕子转身即走。走前想着:真是一对璧人。

旭凤为避免再发生这样的事,干脆将润玉的灯一并提着,另一手紧紧握住润玉的手,随着人潮,去看灯荧节的重头戏:踏行。

所谓踏行,便是在城中心支起台子,由京城最有名的舞乐坊中舞姿最出色的女子来舞蹈。

舞的名字就叫踏行。取踏行千山,以日以年,不忘归处之意。是给所有眷侣能够一生相伴的祝福。

全城都来观看踏行,人潮拥挤,几个小孩子四处乱窜,硬生生把两人相握的手给撞开了。回过头,早已没了对方的踪影。

润玉被挤得晕头转向,不知身在何处,想唤旭凤,声音嘈杂连他自己的声音都无法听得真切,举目四望,怎么也看不到熟悉的身影,被挤到一处巷子角落,也出不去,踏行刚刚开始,看来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

润玉揉了揉被撞痛的肩膀,靠着巷子蹲下。也不知道旭凤现在怎么样了,他找不到我,会怎么样呢?

想着想着,润玉睡着了。

“诶诶,醒醒。”润玉感到有人在晃他,慢慢醒过来。“这位小兄弟,您这样在巷子里睡着会受寒的。”润玉揉揉眼:“敢问兄台,几时了?”“正好丑时。”润玉站起身,向那人作了一揖“谢过兄台。”“诶,不谢,小兄弟快回去吧。”那人摆了摆手,见润玉完全醒了,便走了,巷子口,他的妻子正牵着孩子的手向里张望,见他出来,伸手挽住丈夫的胳膊,牵着孩子,与丈夫说着什么,惹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润玉整理褶皱的衣角,慢慢走出巷子。

旭凤应该,已经回宫了吧?

明明是走向回宫的路,脚下却不由自主朝两人失散处走去,好在润玉记忆不差,走过一遍的路还隐约记得。

润玉一路上低着头,四周光线昏暗,只有街边几盏孤灯在为路人照明,仿佛在指引人们回家的路。身边几个行色匆匆的行人在赶着回家,与润玉完全相反的方向。没了热闹的京城现在也只剩冷清,热闹过后的孤寂,略微让润玉不自在,明明他早已经习惯。

前方的路有光透过,眼前明亮。

“兄长。”润玉抬起头。

不远处,各式各样的灯盏散落在旭凤四周,每一盏都散发出柔和的光,照得人看不真切灯花中心那人的面庞。

润玉却看的分明,他看见旭凤原本蹙紧的眉忽的一松,一抹安心的笑爬上那人嘴角,明明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却让人有一种他已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的错觉。

旭凤动了。他几乎是跑着过来的,越过明亮灯盏,来到润玉跟前,一把将其抱住:“兄长可让旭凤好等。”明明一句埋怨的话,全是撒娇的语气。

他一直在等我。

润玉拂去旭凤发间冒出的汗珠,一时间心绪繁杂,既是欣喜又是心疼,旭凤关切的眼神似一双温暖的手,捂住了润玉整颗狂跳的心脏。

“我要是回去了,你不就是白等了?”

“旭凤相信兄长会回来的,再者,我也愿意等。”

“就这么一直等下去?”

“就这么一直等下去。”

“傻旭凤,一直站在这等我不累吗?”

“累,但一想到不论兄长身在何处,将往何方,回过头,就能看见旭凤,旭凤就不累了。”

润玉心海掀起一股巨浪,搅得他心潮翻涌,久不能息。最后,心潮平静,却是满心欢喜。“走吧,回宫。”润玉牵起旭凤的手,低声道。

“听兄长的。”旭凤回握。

两人并肩回宫,相握的手掌间手指紧紧缠绕,仿佛什么都不能把这两只手分离开来。成百的灯盏还在亮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相互缠绵。

“对了,那些灯盏?”

“那些啊,踏行结束后我让十一十二买的,怕你看不到我。”

“以后别乱花钱了,败家。”

“是!”

唐三扁

【旭润】此间月色 廿七章

OOC是我的  美好的都是他俩的

私设:①本文世界观设定,感兴趣的可以先看设定;②簌离已经被大龙说服,不再伤害旭凤,坐等大龙不动声色收下天界;③穗禾不会拥有姓名,彦佑同样嘻嘻。④涉及到一些天乩的剧情,反感的人可以不看。

结局HE 旭润不拆不逆  旭润达成一致思维啦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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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七章  无愧


自告知了旭凤太微做的那些事,荼姚嘴上不问,可眼里全是担忧。

润玉一直担心旭凤难以接受,然而自从那日云雨后,旭凤反而满不在意起来。润玉心中不知该担心还是放...

OOC是我的  美好的都是他俩的

私设:①本文世界观设定,感兴趣的可以先看设定;②簌离已经被大龙说服,不再伤害旭凤,坐等大龙不动声色收下天界;③穗禾不会拥有姓名,彦佑同样嘻嘻。④涉及到一些天乩的剧情,反感的人可以不看。

结局HE 旭润不拆不逆  旭润达成一致思维啦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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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七章  无愧

 

自告知了旭凤太微做的那些事,荼姚嘴上不问,可眼里全是担忧。

润玉一直担心旭凤难以接受,然而自从那日云雨后,旭凤反而满不在意起来。润玉心中不知该担心还是放心,但也不在旭凤面前提此事了。他太了解旭凤,所以他明白,旭凤需要的不过是一些时间思考罢了。

又过了几日,直到实在是不能再拖着不走了,旭凤领着十万天兵浩浩汤汤回了天界复命。

三十重天还是原来的三十重天,云霄殿依然是那个云霄殿。底下站着的仙家依然还是那样子,各种夸赞和担忧之言不绝于耳,旭凤只觉着嗡嗡作响,再抬头望着那高高在上之位上的人时,只觉陌生起来,他突然感到一阵茫然。

他一出生便是这天界尊贵的二殿下,生来就拥有了无上的尊荣和宠爱。他的父帝虽冷淡,但很器重他,他生来便一帆风顺,在拜了五帝之一的炎帝为师后,便被父帝封为了火神,此后他战功赫赫,是天帝第一战神。四海八荒谁人不惧他,不敬他。

他虽也看不惯父帝的一些作为,可他依然敬他,尊他。即便是知道了太微的野心和手段,他也从未生过逆反之心。可直到母神将那血淋淋的真相告知他后,他突然不知所措了起来。

母神与父帝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而他却是二人之子。这是何其的荒唐?

可他心中还是怨恨的。

母神这半生,几乎是被太微的野心给毁了。他的母神,本应该嫁给心爱之人,坐在天后之位,而不是如今这样。太多太多的本可以,让旭凤心痛。

还有润玉……他的玉儿小时候在自己还没遇到他之前,定是受了许多苦。他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知道的太迟。

旭凤此生最重要的二人,都是因为太微,才遭受那么多痛苦。自打知道真相后,旭凤表面虽不显,心中却是煎熬万分。而对于太微想杀他之事,他反倒淡然无谓。

 

太微何许人,便是心中再有疑虑,也不会面上显露半分。见旭凤竟发起了呆,他也不恼,只安慰着身边的荼姚,道:“旭凤此次战役辛苦了,没事便好。近日就好好修养,不必操劳,有空多陪陪你母神。”

润玉见旭凤依然还发着呆,只能偷偷用感应召唤龙鳞。旭凤感受到胸口龙鳞微微发热起来,才回过神,不经意望了眼润玉,勾着唇应了下来。

待交接完战役琐碎之事,才从云霄殿一步步走出。

直到出了云霄殿,旭凤回头望了望那浩瀚缥缈的大殿,随后又看着身边的润玉。

润玉并肩站在一旁,只安静地看着他。

旭凤突然便放下了所有的挣扎同煎熬。

他伸手将润玉发上的寰谛凤翎整了整,似乎下定了决心,只笑着道:“玉儿,从此旭凤便只有你与母神了。”

“什么傻话,叫炎帝听见定会气得拿拂尘揍你。”润玉心中欢喜,嘴上却说着反话,他明白旭凤已下了决心,也不再问,只柔声安慰,“你我不愧天地。”

旭凤也不顾这还是在云霄殿外,握着润玉的手,眼中坚定,道:“对,不愧天地。”

这云霄殿,实在是太冷了。

二人相视一笑,旭凤握着润玉的手,往栖梧宫而去。

 

而紫宣带着小白一同来了三十重天后,倒是让栖梧宫、璇玑宫还有姻缘府热闹了许多。

小白蛇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也不知怎的,自从见了栖梧宫那堆所谓的旭凤的战利品后,就开始有些俱怕旭凤。

这倒是让紫宣和润玉有些哭笑不得,想着平日里小白还时不时爱同旭凤抬杠,怎的会这么容易被吓住。

润玉也觉好笑,空闲之余问了问小白。

小白摇头晃脑的好一番思量,才迷茫着说:“也不知道怎么了,见了那些异兽的头骨,就觉着害怕。好像凤凰下一秒就要将我吃了。”

旭凤在一旁忍不住白眼,嗤笑道:“就你这条小蛇,本殿吃了还嫌塞牙缝。”

“嘶……”刚说完这句话,旭凤就被润玉拧了胳膊。

润玉嗔怪道:“不许吓唬小白。”

被拧胳膊的旭凤一脸委屈幽怨地看着润玉,现在一条蛇都比他重要了。

小白对着旭凤幸灾乐祸地哼哼唧唧,随后便躲到了紫宣袖子中,任凭旭凤气急败坏也不出来。

紫宣看着,觉得小白比在九奚山还要开心些,心想还是要多带小白出来。

倒是润玉顺口提了一句:“凌楚何时过来,这都好几日了吧。怎么一点消息也没传来。”

旭凤不再胡闹,眉头也皱了皱。

“难不成昆仑出了事?”

紫宣摇头,笑着道:“之前听得他奉白帝之命,下界去了,办完事总会回来。”

他们三人是万分没想到,凌楚迟迟不来,是因为下界收服逃跑的凶兽时,救了一条小青蛇。

那小青蛇没灵力,脾气却大。他救了它,却被咬了一口。心下气恼,自然对这蛇没好脾气,可这蛇差些便成了凶兽口中餐,受伤严重。虽是一条普通青蛇,灵力低微,也未修炼成妖,但凌楚还是做不到不管不顾。只能冷着脸给青蛇治伤,最后将它放在了没有凶猛野兽和猎人的之地,才回了昆仑交差。

所以前来赴约,便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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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章有点短,最近卡文了抱歉


SD三井寿

【武侠AU】邪不压正 一发完

《天下第二》的番外又名《盟主与教主婚后二三事》

魔教教主润玉要迎娶武林盟主旭凤啦。这个消息大到三山五岳,小到一个丐帮躲避的天桥洞底已经传遍了。

这消息着实让很多人高兴。之前太微统治时人人自危,血雨腥风,之后旭凤与润玉联手将他拉下盟主之位,江湖上已经很久没有喜事了。魔教上下对自家教主的崇拜更上一层楼,迎娶旭凤,打压正派,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护法邝露早早地将操持婚礼大权揽了过来,每日忙的不可开交。年轻的江湖侠客们更是拍手叫好,这兄弟俩一定要百年好合永不分离啊,这样那些小姑娘们就不会一个个喊着此生非旭凤不嫁,一遇润玉误终身了。

当然最开心的还是这待嫁的旭凤了。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终于可以与兄...

《天下第二》的番外又名《盟主与教主婚后二三事》

魔教教主润玉要迎娶武林盟主旭凤啦。这个消息大到三山五岳,小到一个丐帮躲避的天桥洞底已经传遍了。

这消息着实让很多人高兴。之前太微统治时人人自危,血雨腥风,之后旭凤与润玉联手将他拉下盟主之位,江湖上已经很久没有喜事了。魔教上下对自家教主的崇拜更上一层楼,迎娶旭凤,打压正派,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护法邝露早早地将操持婚礼大权揽了过来,每日忙的不可开交。年轻的江湖侠客们更是拍手叫好,这兄弟俩一定要百年好合永不分离啊,这样那些小姑娘们就不会一个个喊着此生非旭凤不嫁,一遇润玉误终身了。

当然最开心的还是这待嫁的旭凤了。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终于可以与兄长彻底双修了。他和润玉都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年纪,这几年来不是没有情到浓时卿卿我我,也有衣衫半褪滚作一团。可每当关键时刻润玉都停下来,然后打坐闭眼念清心诀,也不管两人喘的气息紊乱,旭凤满心怨念。若不是透过亵裤看到润玉欲望挺立,他都怀疑是不是一个人情动不已,只有偶尔他也会用手帮旭凤解决一下。旭凤知道这是他的一个心结。他是太微与簌离未婚所生,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更是一个阴谋,因此他无法接受没有婚姻的结合。他很想和兄长说你我都是男子是不会重蹈覆辙的,但他不想让润玉有一丝勉强,他要的是敞开他全部身心接纳自己。所以每次离开后旭凤都是在肖想着润玉在自己身下喘息喊着自己名字发泄出来的。

当月初润玉背着手来到九霄殿提出要娶旭凤时,他当即跳了起来,打翻的茶水洒了秦潼一身。满口答应的旭凤没有注意到润玉背后的手已经捏出汗了。“下月十五是个好日子。”留下这一句几个纵身间就消失在旭凤和秦潼这对主仆视线中。旭凤还在念叨着“十五,下月十五,怎么不是这个月啊。”一旁的秦潼早已目瞪口呆,连身上的茶叶也忘了擦去。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当旭凤在各派掌门齐聚金陵时公布了这一消息时,本来还如死水一般的聚义厅登时沸腾起来,旭凤坐在上位看着他们议论纷纷。崆峒派掌门年近七旬更是颤巍巍站了起来:“这润玉实在是欺人太甚!怎能让堂堂武林盟主嫁到他太湖去,怎么着也该自带嫁妆来九霄派。”底下一片附和之声。本来旭凤也没指望他们能接受只是告知一下,可听到老掌门的话他眉毛抬了一下心想合着你们都能接受我与润玉亲兄弟成婚这样有违伦理纲常的事了,这点虚名还要相争。他们之间嫁娶不过是个仪式,关键是在床上谁能掌握主动权那才是关于尊严的战斗。“无事,一样的。苏州很不错的地方。”什么旭凤不仅要嫁过去还要住在苏州,肯定又是润玉逼得,还没怎样就言听计从了。这人素来心机深沉,雷霆手段,看看原来散乱的魔教被他治理成铁板一块就知道了。要是他再接手了盟主之位,他们各自为政闲散的日子可就到头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盟主若执意嫁过去,老夫今天就撞死在这柱子上!”然而歪着半身坐在楠木椅上的旭凤还盯着杯子数着里面的茶叶。干站着的崆峒掌门有些尴尬看着其他座位上主事人,朝木柱子撞了过去,这一撞用了三层力。当老掌门撞的两眼一抹黑,血从额头渗出时,他内心哀叹:这尊老敬老的传统美德呢,怎么没个人来拉一下挡一下,人心不古啊~

然而也有承袭了洛湘派掌门之位的锦觅提出润玉这番迎娶旭凤必将献上魔教圣物,润玉在任期间魔教也不会随意与正派冲突,还能美人温香软玉在怀,一举多得。旭凤都忍不住大喊还是老友有眼光,但表面上还是点点头:“言之有理。”就起身离开了听到身后锦觅大喊:“凤凰等等我,什么时候把请帖送来,你们喜酒我一定要多喝几杯。”

婚礼要经过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六礼。由于两人皆为男子又是兄弟,礼仪化繁为简前五项都省去了,只向各门派发了请帖,那烫金的请柬二字乃是润玉亲笔所题。旭凤摸着那端方峻整的魏碑字想象着润玉写的时候是不是带着笑意。六礼中他们只保留了亲迎这一项,婚服十天前已送到,算着往返路程迎亲的队伍也在三天前出发,算着时辰今日巳时应该就能到九霄殿外。婚服不是女式的凤冠霞帔同样是新郎款式的喜褂,大红的锦缎上是细腻的苏绣绘着栩栩如生振翅而飞的凤凰。这样式听说是润玉选定,邝露亲自督办的。旭凤最是适合红色的,张扬浓艳,头束金冠更衬的他身姿挺拔,英气逼人。旭凤想着今日迎亲穿着红衣的兄长又是怎样的呢?

润玉不喜红色他是知道的。他们初入江湖时他常穿青蓝或深蓝的布衣,粗布麻衣却难掩秋水为神玉为骨的本质,夜间有事外出则纯黑劲装,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后来恢复了身份后他就一直穿素色锦袍纤尘不染,临风而去遗世独立。兄长如芝兰玉树般遥不可及,当他穿着一身喜服坐在马上时旭凤看着他顿时生出了谪仙坠入红尘滚滚之感。带月轻帆疾,迎霜彩服新。大红色衬得他多了烟火气息,更显得他面若冠玉眼似寒星。

“我来了。”润玉翻身下马拿着红绸向旭凤伸出手,还是那么凉。旭凤就着红绸将人一把拉入怀中,然后搂着润玉的腰飞上上马绝尘而去,也不管身后的马车队以及成箱的聘礼。等大队伍终于赶上二人,他们已经在驿站歇息了三个时辰。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坐在主座的丹朱红了眼眶。簌离已逝,太微自戗,荼姚疯癫被廉晁带走,如今这至亲只有他这个不称职的叔父,真是受不起新人一拜尤其是润玉不计前嫌将他请来。新人交拜~旭凤看着润玉握着红绸发白的骨节知道他在紧张。在低头相拜时旭凤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在。”润玉闻言轻颤一下他都知道。

润玉虽然对熟人温和加上今天喜事更加放松恣意但往日积威在那没人敢真正灌酒更不会有人敢闹洞房,只有邝露最后退下时往旭凤手机提示塞了一把红枣花生意味不明的掩唇笑了一下。润玉酒量不高但今晚喝的量还不至于让他醉酒,但是看到坐在红帷幔帐中的旭凤还是脚下踉跄了一下。

是了,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是他与自己亲弟弟的新婚之夜。与旭凤相遇到相恋到最后揭开两人身份,那种与仇人之子在一起的负罪感与离经叛道的快感一直拉扯着他的神智,自负与自卑在他身上融为一体,当他决定提出娶旭凤这个听着荒唐无比的提议时他做好了旭凤拒绝后杀掉一切知道此事的人的准备,包括他自己。当旭凤丝毫不犹豫地答应时,他松开了蓄着一击致命的内力。

他拿起桌子上的合卺酒,将一半递给旭凤。“饮了这杯酒,你就是我的人了。你会后悔吗,旭凤?”旭凤看着他因酒气上涌染红的眼眶,一口饮下酒含在嘴里吻上润玉的唇。

脚踏车链接见评论

润玉已经喊不出来,又一次攀上了高峰,他忿忿地想着老子总有一天会改邪归正让你知道你是我娶进门的,我才是夫君!

谢以真

[旭润]天差地别

*旭凤X润玉,不拆逆。

*点梗还债,民工X精英,崩坏沙雕预警。

———————————

旭凤蹲在工地上抽烟,他并不喜欢抽烟,但既然工友们都递了烟,那也不好浪费。

他叼烟的姿态跟小时候叼着狗尾巴草似的。

他年轻又生得人高马大,偏偏皮相还是当下小姑娘颇属意的类型,因此就算穿着工字背心趿拉着人字拖,照常还是有女孩子偷偷瞄他。

同事们对此表现出程度不一的羡慕嫉妒恨,连送盒饭的大妈给这小伙子的鸡腿都比别人大一圈——这不公平,明明大家都一样灰头土脸!

晚上旭凤解了头盔冲了个澡,顶着一头湿淋淋的乱发跟着工友去马路对面的肠粉摊子上解决晚饭,老板娘抛了个媚眼给多塞了瓶啤酒,直引得老熟客啧啧斜眼。...

*旭凤X润玉,不拆逆。

*点梗还债,民工X精英,崩坏沙雕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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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蹲在工地上抽烟,他并不喜欢抽烟,但既然工友们都递了烟,那也不好浪费。

他叼烟的姿态跟小时候叼着狗尾巴草似的。

他年轻又生得人高马大,偏偏皮相还是当下小姑娘颇属意的类型,因此就算穿着工字背心趿拉着人字拖,照常还是有女孩子偷偷瞄他。

同事们对此表现出程度不一的羡慕嫉妒恨,连送盒饭的大妈给这小伙子的鸡腿都比别人大一圈——这不公平,明明大家都一样灰头土脸!

晚上旭凤解了头盔冲了个澡,顶着一头湿淋淋的乱发跟着工友去马路对面的肠粉摊子上解决晚饭,老板娘抛了个媚眼给多塞了瓶啤酒,直引得老熟客啧啧斜眼。

同事说你都多大了还不找个相好,隔壁那阿花就不错,隔隔壁的美玲也标致,别在这里耽误我们老光棍的桃花了好吗赶紧滚。

旭凤往碗里倒了半瓶醋,“唉这不是看不上吗。”他想了想,看着工友们一个个热得恨不得打赤膊的模样,把标准答案“其实我对男的比较有兴趣”咽了下去。

“喔,眼光这么高,喜欢什么样的?”

城市里霓虹灯闪烁下来来往往青春靓丽学生妹,身材窈窕小白领,花红柳绿。一群大老爷们喝多了在猜他的口味,当事人嘴上嘻嘻哈哈,眼角却在瞄穿衬衫的男人。

 

说出来可能都不信,旭凤原本应是个贵公子,还是高高在上走路带风的那种——按荼姚给她宝贝儿子制定的教育计划来说。

旭凤小时候跟着父母在国外生活,原本锦衣玉食好好的,直到有一天他那管不住下半身的爸东窗事发。出差回来的荼姚带着儿子回家,结果刚到客厅就发现不对,隔着一层楼都能听到叫唤声,当时的萝卜头旭凤还没听明白这跟鸡叫似的声音是个啥,就被气得浑身发抖的妈用仅剩的理智推进洗手间锁上。

荼姚烈性,哪里能忍得了自己的床被几个女人滚脏,冲进去拔枪就爆了这些狗男女的头,脑浆血液喷了一地。她刚准备饮弹自杀,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又跌跌撞撞跑下楼用自己满是血的手搂了儿子哇哇大哭,然后打电话自首。

太微凉了,荼姚坐牢,于是旭凤就成了孤儿。

他被送回国,送到他叔父丹朱的福利院。

月下福利院原本就是荼姚的资产,荼姚进去之后财产要么被查要么被亲族瓜分,就留了这么个不尴不尬的孤儿院,倒也没人来找麻烦。

丹朱喜欢孩子,待这个可怜的侄儿尤其好,生怕荼姚那堪比恐怖片的凶杀现场给孩子带来毕生阴影,每天想着法儿净化他幼小的心灵。得亏院长生性机灵活泼,福利院的氛围也被带得生动些,旭凤又是个粗神经,居然也开开心心在阳光底下长大了。

月下福利院里女孩子很多,锦觅鎏英穗禾,个个生得可爱水灵,男孩子就随意生长了,旭凤身为院长亲侄子又一表人才,俨然成了院里老大,下有小弟若干,后来这些小弟陆陆续续被领养走,于是多年后就剩了一个忠心耿耿的燎原。

 

那时古惑仔大行其道,福利院也没能幸免,旭凤激动地将他叔父的典藏DVD看了二十几遍,脚踩栏杆把头发往后一撩就准备成立他的洪兴社,以后小弟要叫他凤哥(鎏英提议山鸡哥这名字更贴,被无情否决)。

大佬当然要有妹子。

尽管穗禾自告奋勇,小弟们还是投票表决,于是院花锦觅就成了大佬的女人。锦觅花痴了浩南哥俩星期,醒过神来发现货不对板,愤怒地要求这次过家家不算数,她要等她帅绝人寰的浩南哥出现。

旭凤惨遭拒绝,面上险些挂不住。

身后小弟十几双眼睛盯着,他挺起了胸膛,用一种“那是你的损失”的语气说:“行吧,反正我也不是没对象,嘿,少你一个不少。”

他顶着小孩们惊讶的目光,若无其事抬起拇指往后一指,“看到我叔墙上的相片没有,左数第三个就是你们大嫂。”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福利院小弟们每天一早的功课就是给他们大嫂上供奉:早餐的一根薯条。当然这些被摆在照片前的薯条最终还是进了他们大哥肚子里。

旭凤说起谎来连自己都要信了,为了表明这是个真事儿,还跟他叔父软磨硬泡要了那张相片的复印件,黑白一张裁下来个半身像,仔细一看生得还真好看,于是揣兜里跟个怀春少男似的。

但很快旭凤吹的牛皮就要破了。

这张相片里男孩的左右两侧是他家长,还是这个福利院自荼姚出事后最大的经济来源,不日就要来这儿看看,顺便带着孩子来散散心。

旭凤完全不知情,他一觉醒来还昏沉沉的,就被院子里一声气势如虹的“大嫂好”吓得碗都掉了。之后的惨状他不想回忆,丹朱干笑着说小孩子不懂事没分清男女叫错人,大家揭过揭过。

幸好那对慈善夫妇还在外面停车,就润玉一个挺好说话的少年人,几下就算糊弄过去了。

旭凤从窗缝里偷偷摸摸打量树下那个大了他三四岁的少年,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糟了要露馅,而是摄影师什么水平本人好看多了。

 

旭凤自出生以来最大的信誉危机爆发,小弟们神色古怪地瞧着他,锦觅和鎏英欲言又止,只有穗禾在旁气得大叫:“表哥一定是对的!”

老实人燎原出来解了围:“这个,老大跟人闹了别扭,正闹分手我们别掺和。”

半夜里又跟旭凤商议对策,面庞被手电筒照亮一半,阴谋家似的气氛,“老大,为了你的名声,你上吧,把假的做成真的不就好了。”

旭凤觉得他说得很对,于是心怦怦跳了一晚上,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穿着他珍爱的背带裤,哼哧哼哧爬上院门口的老歪脖子树,摘了朵槐花,送到暂住的润玉桌上。

润玉低头看了看,笑道:“谢谢。”

旭凤想,城里孩子营养特别好吗,怎么高这么多。

他顺势就在旁边拖了张椅子坐下了,润玉正写作业,感谢福利院的义工和叔父教导,旭凤的文化知识水平还过得去,总算没闹太大笑话。

按照旭凤的年龄,其实应该上小六了,但福利院条件有限,他的功课只停留在小学四年级。润玉正好是个好为人师的,拿出他在家教导两个幼弟的气势,给旭凤补课。

润玉相貌出色,女孩子们爱听他讲,男孩子们为了瞻仰风姿,也来凑热闹,旭凤一数人头,好么,来得还挺齐,比平时老大训话集合都来得勤快,上回人这么齐还是他们在看古惑仔议论靓坤这垃圾终于死了。

他不痛快起来。小弟们毕竟对上课没兴趣,逐渐散去,女孩就不同了,她们可以光明正大撒娇要哥哥聊天陪玩。不过在一群西瓜头和麻花辫里,润玉对旭凤明显耐心最高,这让他得意地翘起了尾巴,也不怎么在意锦觅对他扮的鬼脸了。

润玉身体不好,乡下空气新鲜便来这儿休养,旭凤常常陪他出去散步,从山脚走到山腰,见润玉爬不动了还会背着他下山。一来二往两人便熟悉起来,有时他起得晚了润玉就直接去他屋里叫他起床。

然后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照片贴在墙上。

润玉居然没责怪他,只是欲言又止片刻,含蓄道:“那个,旭凤,你要知道,黑白的照片,不能随便贴墙上……”尤其是半身像那种。

旭凤摸不着头脑,心想贴床头不是正好每天看着么,他嘴里哦哦应着,往墙上一揭,结果就把它给撕开了。

他为此伤心了一天。

 

等他发现那天润玉是来告别的,他就更伤心了。

润玉跟着他的父母上车走了,旭凤坐在门口长吁短叹片刻,马上被丹朱一把揪起耳朵数落,提回了院子里算旧账。

然而润玉其人,给旭凤留下的影响非常之大,证据是几年后小屁孩已经明白男女差别,第一次做不可描述的梦,对象居然是这个跟他相处不过一周的少年。

燎原当年出的是什么馊主意!他想。

罪魁祸首燎原有了小女朋友,大佬旭凤却孤独地弯了。

 

小孩们长大的长大被领养的被领养,月下福利院自然而然就关了,叔父的副业转正,喜滋滋开了书店,明面上提供报刊杂志,实际上资深会员可以共享丹朱多年来的珍藏。

锦觅被她生父找回,一家人和和美美,鎏英给酒店当了两年保安被赏识提拔,现在在某个商业大亨旗下公司供职,穗禾从小会唱歌跳舞,进了市歌舞剧院。

而旭凤,坚决拒绝继承叔父家业,选择自己出外谋生。

他文化水平尚可,但天底下读书人那么多,相比下他没什么一技之长,倒是有年轻的躯体和一把花不完的力气,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跟个浮萍似的到处流浪,孤单也自在。

他偶尔经过红灯区,有热辣的小姑娘朝他扫眼风,他只得当做没看见,端起目不斜视洁身自好的正经人模样走开,背地里直叹气,心想弯了能怎么办,叔父那一箱子珍藏全看完了,都没那个春梦带劲。

丹朱上了年纪之后就开始所有老年人的日常——给晚辈催婚。

旭凤一个没忍住吐露了实情。丹朱骤然间得知自己侄子居然不走正道,在电话那头痛心疾首:“你怎么不早说,我还有几张走旱路的碟,我给你寄去!”从此关注点歪到了另一边。

 

“喔,眼光这么高,喜欢什么样的?”

旭凤几番琢磨,发现自己的口味非常单一。

比如他对自己的工友同事这群糙汉完全没感想,晚上挤在一起他只想把人拖起来怒吼“先洗澡再睡觉”。对叔父最近暗搓搓寄过来的某张碟上的性感小野猫也毫无兴趣,只感叹皮内裤穿着很不舒服吧,这年头干哪行都不容易。

他琢磨了许久,只能承认,他的口味已经局限在润玉这一型了。

 _______________

*基友点梗系列,民工精英这种梗我还看不出他又打的什么主意吗但我仍然是不会屈服的((

*这只是个一时兴起的坑,不一定填(。

劝润玉一心拼事业

分裂(上)

(P.S答应人家的脑洞,来自依旧看车无能的我倾情呈现)


一朝成全,一朝疯魔

    润玉和锦觅的婚期正式定下来了,在三个月后,三个月后,小葡萄就成了旭凤的大嫂,那个旭凤曾经心动的小葡萄就要与兄长伉俪情深了,旭凤心痛的要死,可旭凤说不好是为何心痛,为谁心痛,当初是自己做了成全兄长决定,此时再演伤心欲绝不免矫揉造作了些,再说此时的旭凤并不认为那心痛来源于锦觅,可那还能为了谁?能为了谁呢?

    婚期越来越近,旭凤的心意越来越难平,近日练功修法时甚至有了些入魔的迹象,本着这琉璃业火的属性便是掺了那么一丝魔性,旭凤在修炼时会万分小心,如今...

(P.S答应人家的脑洞,来自依旧看车无能的我倾情呈现)


一朝成全,一朝疯魔

    润玉和锦觅的婚期正式定下来了,在三个月后,三个月后,小葡萄就成了旭凤的大嫂,那个旭凤曾经心动的小葡萄就要与兄长伉俪情深了,旭凤心痛的要死,可旭凤说不好是为何心痛,为谁心痛,当初是自己做了成全兄长决定,此时再演伤心欲绝不免矫揉造作了些,再说此时的旭凤并不认为那心痛来源于锦觅,可那还能为了谁?能为了谁呢?

    婚期越来越近,旭凤的心意越来越难平,近日练功修法时甚至有了些入魔的迹象,本着这琉璃业火的属性便是掺了那么一丝魔性,旭凤在修炼时会万分小心,如今这一丝魔性竟有了入心的迹象,旭凤强行压制,只盼在兄长与锦觅大婚之前自己这儿不会出什么岔子,旭凤真的见不得兄长一丝紧张和悲伤,他只希望兄长一生平安康乐,自己会满足兄长想要的一切,甚至锦觅、甚至整个天界。

    日子还在一天天的走,明日就是大婚之期了,旭凤提着玉露琼浆来找润玉,润玉此时正在庭院中下棋,一人独弈,润玉也能下出别样风采,在旭凤的记忆中,除了自己年幼那三百年,其余日子兄长并不时时与自己一处,自己喜欢与兄长待在一起、黏在一起,可兄长却刻意保持了距离,稍稍年长些,旭凤便明白了兄长的刻意疏离,那是来自母神的压迫,母神并不喜欢兄长,甚至有意的压制兄长的能力与天性,兄长是难遇的应龙,而自己是凤凰,凡间一直有龙为上凤为下之说,恐这也威慑着母神,让母神时时提防兄长,可母神不知,从自己懂事以来,他心中至愿便是兄长幸福。润玉看见旭凤,嘴角不自觉翘了翘,挥手收了棋盘,说:“你今日怎有空来?”

“提了壶琼浆与哥哥对饮一番呀!”

“今日怎的有了这般好兴致?”润玉的笑容加深,眼中也到了笑意,明显是欢喜的。

旭凤看得入神,兄长已经许久不这样真心的笑了,无论对谁,哥哥的笑容都多了些假意,自,自那日洞庭湖一役,母神杀了簌离,兄长失了亲母。

“哥哥明日就要大婚了,哥哥大婚后,旭凤再想找哥哥对饮可就先得问过锦觅了。”旭凤笑了笑。

“倒是叫你找到由头来取笑我了,不过我与锦觅能这么快成婚,还要谢谢你成全,若非你说服觅儿,此时我还在苦苦等着呢。”润玉难掩笑容。

“看哥哥如此,真的是十分欢喜与锦觅成婚。”旭凤忽觉心中苦涩,兄长这般幸福的模样并非因自己而流露。

“自是,能得锦觅度这漫漫上神路,倒也不觉孤独了。”润玉说的满足,旭凤听的悲伤,只是那润玉无意流出的遗憾之色旭凤读不懂,也猜不明。

“兄长既已得心中所想,为何明日还要做那种只能得苦果的事呢?”旭凤突然凌冽。

“苦果?这结局是由何人定?你?我?还是众生?”润玉语气也冷了起来。

“众生?哥哥从来都知旭凤从不在意众生所想,活了这般岁月,若还活在别人所想之中未免太过为难自己,可哥哥明日所做之事其实并无意义,哥哥所想旭凤自会满足,何必做那无果之事?”旭凤言。

“笑话,为何本神所想所要就非得你来满足?从小到大,无论什么,都得是你们给,你们给,我就收着,你们不给,我就连想也不能想?”润玉的眼神中充满讥讽。

“哥哥?”旭凤惊讶,“我竟不知这许多年,哥哥心中这般委屈?”

“你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旭凤,从小到大,凡是你想要的,你拥有的,每一样每一件都是信手捏来,而我,我不过是个私生子,凡是有了想拥有的,便是存心不良、图谋不轨,旭凤,你于我,既是幸福也是苦难,既是光明也是黑暗,旭凤,我珍惜你、欢喜你,可我也怨你嫉妒你,旭凤,这种感觉太过错综复杂,你我之间,注定无法简单清明。”润玉语气有些颓然。

“可哥哥,我……”润玉拦住还欲说些什么的旭凤,说:“你无需多言,明日之事我势在必行,无论结果如何我也都承担的起。”润玉甩袖回了璇玑宫内。

旭凤看着兄长的背影,有些悲伤,有些无可奈何,也有些心意难平,明日之事,无论如何那都会让结局是兄长所想,这天上地下,唯有兄长,旭凤是万万不会辜负,就算形神俱灭万劫不复,他都会如兄长所愿。旭凤忽觉魔性又有一丝入心,旭凤忙运气压制,再睁眼时,一丝血红爬上旭凤眼眸,旭凤明白,这心魔怕是更高阶了些。

翌日。

   今日的九霄云殿较比往日还要富丽堂皇些,水神之女与天界大殿下大婚自是少不得那些排场,花界送来了天花漫烂和天女散花为先花神后裔与夜神大殿大婚庆祝,百万水系众生为水神之女送来慕天河,众仙家及上神也分分送上礼物,天帝也打算批一封地为新婚之礼,就连魔界也送来贺礼,一时间六界举欢,人界更是为上神之婚举庆典欢舞庆祝了月余。

    今日若说有心中不快之人,也当属是此时正坐凤位的天后荼姚,此番润玉与水神一派结姻,实力必定是大大的提升,荼姚不免忌惮于润玉会动摇旭凤正宫嫡子之位,且太微态度太过不明,荼姚实在是怕。不过奈何荼姚如何担心谋算,旭凤的心思也尽在兄长身上,新人之礼举行前,旭凤去找了润玉,不顾他的疑问反对,非要为兄长戴上寰谛凤翎,并嘱咐兄长一定戴着,若过会儿殿前有何变故,这翎也能护一护他,润玉不置可否,依着旭凤的性子戴着。

   随着庄严又喜庆的鼓弦之乐,润玉与锦觅携手走进九霄云殿,锦觅面上无明显喜悦之色,其实说无悲无喜更准确,水神在一旁充满担忧之色,倒是润玉带着明显笑意,看的旭凤心中苦涩,旭凤眸中血红更甚,他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月下仙人开始主持婚典,润玉与锦觅行了一拜天地之礼,到了二拜高堂,润玉却突然挥手中断了典礼。

“夜神,你这是何意?”天帝茫然。

“本神今日可拜了这天地,却行不得这拜高堂之礼。”润玉正言。锦觅悄悄退到一旁水神身边,水神摸了摸锦觅的头发。

“大胆,这是什么话?你怎行不得拜高堂之礼,你父帝与母神都不在了吗?”荼姚发难。

“天后确定要本神诉清这其中缘由吗?”润玉厉声问荼姚。

“你这忤逆子,我早知你自小便不安分守己,没想到你竟会在你自己的大婚之日做出此举,怎的,你觉得你已经得了水神一派的力量了?笑话,你此时不还未成这水神的乘龙快婿呢!”荼姚道。

“天后这话说的有趣,本神今日之事,不过是慰藉先亡母在天之灵罢了,天后当日对我母亲和洞庭湖三万余生灵赶尽杀绝之时还期望这本神会拜认你为母吗?”润玉甩袖背手,正气凌然。

“润玉,你何必如此对你母神,你生母之事本座已与你解释明白,你如今这般无理取闹也是无用呀!”太微出言维护荼姚。

“无理取闹?”润玉怒瞪太微。“父帝实在是为儿臣着想呀,可满腹算计是你,佛口蛇心是你,玩弄人心是你,心狠手毒更是你。”润玉指着太微。

“放肆!你做了什么?”太微气急。他与荼姚想站起,却发现自己灵力尽失。


“本神千万年来一直循规蹈矩、忍辱负重,放肆,与我,真是万万不敢呀!父帝与母神不过是多喝些玩意儿罢了,脱力两个小时罢了。”润玉讥笑。

“润玉,你果然是这大逆不道之徒。”荼姚怒吼。

“今日,我便要做这大不逆之事,顶着万事骂名也要反你这庸君。”润玉再次背手而立。

“润玉,你这畜生,你所做之事天理难容,本座今日便要看看你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忤逆子如何行这大逆不道之事,来人,拿下这逆子。”太微下令,可并未有天兵听令。

“不忠不义之徒还妄想着何人忠义于你?这六界上下,也只有你身边坐着的那位跟听你差遣,做尽丧尽天良的事。”润玉讥讽的看着荼姚。

“润玉,你此话何意?”荼姚怒问。

“我今日便要诉帝后三宗罪,太微心疑,荼姚谋害,数位忠良死于非命,这是其罪一;纵恶妇、杀花神、辱我母、陷贤臣、贪权色,其罪二;篡权杀兄,辱先花神,玩弄权势,图害继子,这便是其罪三。你二人所做,满天神佛皆有怨言。”润玉深吸一口气。

满朋宾客皆惊,惊于夜神殿下的勇气,太微与荼姚这些年的所做之事,众人并非耳鸣眼瞎,只是权贵之事,怎是众人可知可想。

“本神今日所做之事,不求俯仰行走于天地,只求问心无愧,你二人如此品行之人,本神今日便要替天行道。”润玉言。

说罢,满宴仙神纷纷半跪:“尔等愿追随夜神殿下!”

而此时的旭凤表情极其有趣,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可紧握剑柄的手却表明旭凤随时会冲到兄长身边保护兄长,而旭凤的眸,血红色更甚。

P.S太困了,没对,有哪里有问题记得call我呀


浅叹

旭润剑三脑洞梗(江湖狗血paro) 2

      旭凤虽然被立为少主,“师傅师娘”变成了亲爹娘,他依旧和小时候一样粘着润玉,有事没事跑到冷清的祭司殿去找润玉喝茶聊天,时不时还冲着润玉撒娇。润玉平日生活的唯一亮点就是旭凤来的日子,孤独冷僻的祭司殿让润玉更加贪恋旭凤带来依恋和温暖,从小把旭凤当作亲弟弟疼爱的感情,不知不觉,变质了......

     

      润玉知道自己和旭凤两人身份有别,又都是男人,加之荼姚一直不喜欢自己,心里十分明白自己这份感情永远埋藏在心底,对所有人都...

      旭凤虽然被立为少主,“师傅师娘”变成了亲爹娘,他依旧和小时候一样粘着润玉,有事没事跑到冷清的祭司殿去找润玉喝茶聊天,时不时还冲着润玉撒娇。润玉平日生活的唯一亮点就是旭凤来的日子,孤独冷僻的祭司殿让润玉更加贪恋旭凤带来依恋和温暖,从小把旭凤当作亲弟弟疼爱的感情,不知不觉,变质了......

     

      润玉知道自己和旭凤两人身份有别,又都是男人,加之荼姚一直不喜欢自己,心里十分明白自己这份感情永远埋藏在心底,对所有人都好。如今旭凤还是把自己当做哥哥依赖,自己在旭凤心里是特别的,已经足够了.......

      可是事情都是不遂人意的,旭凤往祭司殿跑得太频繁了,荼姚说过,旭凤当耳旁风。直到这次旭凤刚刚受伤回来,药都来不及上,竟然又直接跑去找润玉了,荼姚身为女人的直觉,心想不大对劲,派侍女前去查看,结果正好偷看到旭凤偷亲午睡的润玉,报告给荼姚,荼姚气个半死:“贱人!一个个都是狐媚子!簌离这个贱人勾引了太微还不够!她生的儿子竟然还要来勾引亲兄弟!”

      在寝殿内发了好一通脾气,冷静下来后,想出了个恶毒的主意,她把从母家“凤羽门”带来的亲信叫来,吩咐他去把润玉母族“水鳞府”苟活的幸存者都杀了,其中就包括润玉的生母簌离。

      原来润玉也不是什么“捡来的孩子”,他也是太微的儿子,还是长子,但太微年轻时风流多情,虽与荼姚自小有婚约在身,未成婚前到处留情,簌离便是其中之一。

      簌离也是有婚约在身的女子,她早就被许配给势力远大于水鳞府的钱塘主君,即和亲以求钱塘君庇护本族。

      只是她与太微偶遇,浓情蜜意春风一度,竟珠胎暗结,生下了润玉。只好退婚,不想惹怒了钱塘君,水鳞府被报复灭门,簌离和几个孩子在父兄的掩护下逃跑了,妄图请求太微庇护收留。

      太微此时尚还是少主,倚赖未婚妻荼姚的母家支持继承教主之位,怎肯留下自己风流的证据?当即把簌离他们打发走了,想了想,润玉毕竟是亲子,又把润玉强行从簌离那里夺来,找来心腹帮忙养着。

      后来旭凤出生,为了给旭凤打掩护,“顺便”也把润玉带回天一教。荼姚在大婚后知道了此事,又哭又闹,逼得太微发誓不认润玉这个儿子才罢休。至于簌离,荼姚也清楚太微的薄情冷血,不念旧情,赶走簌离后就再也未见面了,况且簌离已是丧家之犬,无需多虑。便一直留着簌离这些水鳞府的遗族。

     这下旭凤爱上了润玉,旭凤她舍不得罚,全然怪润玉“勾引”,一时新仇旧恨都记起来了,派人杀了簌离他们,再把旭凤叫来,编个故事告诉他“润玉母族当年和你爹作对,被灭族,顾念旧情留下了润玉生母,不想她竟不懂得感恩,妄图刺杀你爹,现在被诛杀了”,旭凤赤子之心,知道自己和润玉之间有此等血仇,必然会觉得对不起润玉,不会再有男女之情。

      计划是挺好,结果荼姚也不是事事如意的,她派去的心腹杀手的表面身份是天一教的门徒,和旭凤平日在训练场还算熟,昨天才被旭凤一脚蹬出内伤,此时出门正巧被旭凤撞见,旭凤想着“你伤还没好又去出任务,怕有意外,正好我闲着,我替你去算了”。

     杀手哪敢让这大少爷去啊?荼姚没让旭凤自己动手就是万事留一线,要是最不幸的那种情况,有人告诉润玉一切,旭凤又信赖润玉,润玉要是想复仇杀了旭凤岂不是易如反掌?虽然说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不得不防,自己动手把旭凤撇干净最好。

     千防万防没防到旭凤自己,他和这杀手拉拉扯扯客套半天,烦了,直接扯了任务单就跑。一溜烟人就没了,杀手欲哭无泪,又怕荼姚怪罪,只好瞒着不说了。

ξ

【旭润】婆娑39

今天终于更新啦,大家久等啦

恭贺玉鹅太上忘情,飞升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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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旭凤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竹屋内,四周摆设简单朴素,却无简陋之感,反而清雅宜人。

“大哥,这个人醒啦!”青衣小童探头探脑地推门而入,见旭凤醒了,扭头冲着门外喊。

“来了。”外面清朗的声音应道。

旭凤震惊地发现方才的声音与润玉十分相似,而面前的小童,正是他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鲤儿。

他发呆的空当,有人走进来,手里还端着土陶小碗,说道:“看来公子你身体很好,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仅仅昏迷了半个时辰。”

“兄长!”目光触及来人的面容,旭凤又惊又喜,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公子怕是认错人了,在下与...

今天终于更新啦,大家久等啦

恭贺玉鹅太上忘情,飞升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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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旭凤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竹屋内,四周摆设简单朴素,却无简陋之感,反而清雅宜人。

“大哥,这个人醒啦!”青衣小童探头探脑地推门而入,见旭凤醒了,扭头冲着门外喊。

“来了。”外面清朗的声音应道。

旭凤震惊地发现方才的声音与润玉十分相似,而面前的小童,正是他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鲤儿。

他发呆的空当,有人走进来,手里还端着土陶小碗,说道:“看来公子你身体很好,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仅仅昏迷了半个时辰。”

“兄长!”目光触及来人的面容,旭凤又惊又喜,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公子怕是认错人了,在下与你素昧平生。”那人好脾气地摇了摇头,说。

“你怎么能忘了我?我是旭凤,你是的我的兄长润玉,还是我的——”旭凤说到这儿,卡了壳儿。

“小仙表字是润玉不假,但确实不是公子的口中的那位兄长。”润玉歉然道,心中还有一半话未说出口,眼前这位公子该不会是从天下掉下来摔坏了脑子罢?还是彦佑医术不精给折腾坏了?

“咳咳……”旭凤意识到这里是兄长的梦境,最好不要胡来,先探探虚实再说,“是在下唐突了,公子你与我兄长面容又些相似,没想到名字也一模一样,真是缘分。”

“的确。”润玉毫无芥蒂地相信了他的说辞,“这是我二弟为公子熬的药,补气血的,快喝下吧。”

“多谢恩公。”旭凤盯着眼前莹白的手腕和葱段似的手指,状似无意地道,“我名旭凤,是一散仙,修炼出了岔子才有此意外,多谢恩公出手相助,只是不知这里是何地?”

“这里是洞庭湖,小仙不才,前两年继承了母亲的衣钵,任洞庭水君。”润玉听闻他也是神仙,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亲近,“你我也不必太过生疏,以表字相称即可。”

“恭敬不如从命。”旭凤明显察觉出眼前人的性格与以往不同,从前的他总是带人礼貌却疏离的,无人能与他交心,更很少展现出此刻这样真诚温暖的笑容,他依旧温和,却不再内敛,保有少年般的赤诚与热忱。

之后旭凤得知了润玉现在的状况,他的娘亲簌离是是前任洞庭水君,也是龙鱼族公主,这倒是和现实一样,不过不同的是,簌离没有遭受过负心人的背叛,而是嫁给了与她早有婚约的夫君,两人育有一子润玉,还收养了彦佑和鲤儿,现下正不知在何处游山玩水,煞是自在。

的确如守门人所说那般,父母健在,手足和乐。

旭凤站在院中央,看着润玉坐在树下检查鲤儿的功课,严厉又不失温柔的指出错漏,彦佑背着满篓草药回来,撸起袖子准备晚饭。

这边鲤儿揪着衣角挨完了训,扭头一溜烟跑去厨房围观二哥做饭,口里嚷嚷着要吃糖醋里脊,被彦佑用铲子轰了出去,润玉手握书卷全神贯注,

此番景象,生动又充满了烟火气。

可惜不是真的。

旭凤心中默念着,走过去拿走了润玉手中的书,轻声道:“兄长,该醒了。”

润玉茫然地看着他,笑问:“旭凤你在说什么胡话?莫不是饿傻了?”

“你身处其中当真毫无所知吗?”他心中虽有不忍,但坚持说下去,“这样的日子在你眼中持续了多久?你自小的记忆当真那么清晰吗?那些真的是你的真实经历?”

“这一切都是荒墟编制的环境,都是假的。”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润玉耳边炸响,润玉头痛欲裂,失神地喃喃:“假的……都是假的?”

“对,不过是一场梦而已。”旭凤连忙上前一步,揽住他虚软的身子,回答。

何为真?何为假?

润玉混乱地想着,身体忽明忽暗的散发出阵阵白光,周围的景色逐渐崩坏,化作飞灰,这场景映在他眼底,照出他的惊惧与慌张。

他所拥有的一切转瞬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幻梦之后的浩大星空,空荡得叫人心悸。

旭凤察觉到他情绪的不稳定,下意识将人搂紧了些,却抓了个空。

润玉消失了。

守门人站在旭凤面前,神色似悲悯似嘲讽,旭凤瞪着他,失控地冲他大吼,质问他对润玉做了什么。

“吾只负责看守荒墟,是来是去,是睡是醒,皆是尔等自己的选择,与吾无关。”守门人回答。

“那他选择醒来还是接着沉睡?”旭凤心中慌乱,他害怕润玉当真抛下一切义无反顾地沉溺在梦中,用不醒来。

“结果尚未揭晓。”守门人眼中含着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期待,他想看看,荒墟之境到底有没有人能成功走出来。

旭凤被他翘首以待仿佛看戏的态度急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站在原地与他一起等。

润玉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咸腥的海风吹拂而过,穿过他的衣摆与发丝。

墨云翻涌的穹顶之下,有一道声音问道:“汝愿意留下还是离开?”

沉湎还是了悟?

润玉抿唇不语,眼前仿佛有千万道光略过,承载着他毕生的爱恨苦痛,眨眼间便是前年。

如梦如幻,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唯有放下,方得自在。

旭凤珍藏着的逆鳞在金光中飞到半空中,龙魂凝聚成形,昂首嘶吼,至上九天,傲视六合八荒。

守门人抚掌大笑道:“不愧是应龙,心智坚定,历经生死爱恨劫难亦能挣脱,他自此可太上忘情,超脱于六道之外,与天地同在,获得真正的新生!”

“太上忘情?”旭凤还未反应过来,这四个字又镇住了他,龙魂动如惊雷,一跃三万里,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天边,他慌乱之下化出原形,追随龙魂而去。

一龙一凤在天空中追逐而过,龙魂飞入天界,撞碎璇玑宫重重结界,回到了自己的躯体。

旭凤踏入门的那刻,润玉睁开了眼,与旭凤对视,目光平静得令旭凤发慌。

如同圣人垂目,不含丝毫情感。

“旭凤。”他说道,“我该走了。”

“你要去哪儿?”旭凤徒劳地明知故问,“重明呢?你要丢下他吗?”

“我已大彻大悟,自此脱胎换骨,飞升上清天,重明是我的孩儿,自然要与我同去。”提起孩子,润玉的目光稍有软化。

那么……我呢?旭凤心中大恸,如鲠在喉,哀怨痴缠地看着他,仿佛在祈求他回心转意。

但润玉目不斜视,越过旭凤,径直离开了。

他的时间不多,要尽快接上重明,到上清天去。

旭凤想伸手挽留,却望而生畏,眼睁睁看着润玉的身影如一团缥缈的云,缓缓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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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火葬场还在继续

荒鹿湾
孵蛋也要和兄长斗智斗勇的二凤,...

孵蛋也要和兄长斗智斗勇的二凤,还要嘤嘤嘤求玉儿关注…

这只是预告~


ps:今天太忙了、加之网速奇慢,头痛无比,所以只好弄1p,下一章9p吧,非常感谢大家喜欢,我们都是因爱发电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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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禾禾

[旭润/凤龙]相见欢18(爱别离番外)

我上一章真的写得那么差吗?一觉爬起来,不涨粉儿也就算了,竟然还掉粉o(TヘTo)

18.

一片死寂中,金龙与碧狐撞到了一处,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之声,龙狐瞬间都湮灭在了白芒之中。

天地重新暗了下来,战场上的众人方才慢慢睁开眼,只见半空中两人正以极快的速度分别朝相反的方向倒飞而去,妖王先天帝一步坠入了极远处的云层之中。

润玉横飞在空中,阖上眼感受着全身的骨骼咔咔作响,等待着肉身爆裂而亡的那一刻。

突然后背撞到了一个柔软之物,润玉停了下来,下一刻,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润玉睁开眼,眼前是旭凤熟悉的面容。

旭凤穿着火神时的那套黄金战铠,双目含泪,眼神温柔:“玉儿,我来了。”

“...

我上一章真的写得那么差吗?一觉爬起来,不涨粉儿也就算了,竟然还掉粉o(TヘTo)

18.

一片死寂中,金龙与碧狐撞到了一处,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之声,龙狐瞬间都湮灭在了白芒之中。

天地重新暗了下来,战场上的众人方才慢慢睁开眼,只见半空中两人正以极快的速度分别朝相反的方向倒飞而去,妖王先天帝一步坠入了极远处的云层之中。

润玉横飞在空中,阖上眼感受着全身的骨骼咔咔作响,等待着肉身爆裂而亡的那一刻。

突然后背撞到了一个柔软之物,润玉停了下来,下一刻,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润玉睁开眼,眼前是旭凤熟悉的面容。

旭凤穿着火神时的那套黄金战铠,双目含泪,眼神温柔:“玉儿,我来了。”

“旭凤,我还能再看到你,真好。”润玉笑了一下,唇角随之溢出一丝鲜血。

旭凤刚刚用指尖帮他抹掉了那丝血,立刻又被一滴泪取而代之。

旭凤的泪不断地落下来,落在润玉的脸上,他紧紧地揽着他:“玉儿,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润玉一向比旭凤更易动情,可此刻靠在旭凤的胸口,反倒不想哭,他只觉得温暖。

“好好照顾狸儿……还有,”润玉轻轻道,“我爱你。”

“玉儿,我也爱你,”旭凤颤抖着吻在他的额上,“等我……”

之后两人便默默地相拥在一起,等候那最终一刻的到来。

直到寂静中传来轻微的“喀”的一声。

润玉从旭凤怀里抬起头,有些疑惑,旭凤望向他头顶银冠,下一刻手从他发间抚过,然后在他面前缓缓张开。

躺在他掌心里的,赫然是已经四分五裂的锁魂牵。

润玉忽然想起旭凤曾经的那句话:【女娲之泪……强肉身、固魂元、增灵力,我觉得你应该用得着。】

还有刚刚法术相撞时,突然出现在他身周的红色光罩……那是旭凤的一魂一魄,在护着他。

旭凤一下子破涕为笑:“玉儿,你没事了。”

润玉也笑着,泪却慢慢流了下来:“嗯。”


润玉扶着旭凤慢慢站了起来,两人返回战场之上,并肩屹立于半空之中。

下方的天兵见状纷纷欢呼起来,一时间士气大涨,将妖军逼得步步后退,只是妖军数量众多,退了数丈便又陷入了胶着。

旭凤正准备下到战场中大杀四方,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身影。

此时天边已略有亮光,可那个身影四周却仍是一片黑暗。

润玉眯起眼,望着墨非再度来到身前。

墨非七窍边都有血迹,显然伤的不比润玉轻,不过润玉也暗自心惊,九天之力都不能将他一击置于死地,也难怪天庭诸仙无人能阻他。

墨非看见旭凤站在润玉身边,忽而大笑:“谁能料到,昔日魔尊,竟沦为天界走狗!旭凤,你的父帝母神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润玉心下有些忐忑,他微微偏头正欲看向旭凤,却听旭凤冷冷道:“天家内务,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墨非,你只需知道,谁与兄长为敌,便是与我旭凤为敌!现下魔界大军已踏入妖界,天庭这边你也毫无胜算,这一仗,你确定还要打下去吗?”

“打!怎么不打!这场豪赌,本王还没有输!”

话音刚落,墨非便又幻化为巨大玄狐,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随着这声长啸,润玉发现下方的妖军陡然分成了两半,其中一半快速朝后退去,一直退出了战场,直直朝下界奔去。

润玉和旭凤都未阻止,这本就是他们期望看到的局面。

墨非终究还是无法不顾老巢的,否则即便赢了天帝之位,他也失了人心,一根独木,又能撑多久呢?

至此,下方战场已是势钧力敌,后面的,就是他们双方之间的争夺!

成王败寇,在此一举!

胜者,拥有天界;败者,尸骨无存!

玄狐又是一声长啸,这一声尖利异常,如魔音贯耳,穷奇之力随之卷土重来,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以元神为驱,而是直接包裹上墨非真身,巨大玄狐逐渐化为碧绿,每一根毛发上都跳动着绿色的电光。

整个天空都被那股幽幽的绿芒充斥着,仿佛来到了魔界的忘川河上一般。

墨非这是打算以真身为祭,拼死一战了!

润玉握紧了手中的赤霄,这次,他再没有第二根锁魂牵了。

突然润玉感觉到旭凤握住了他的手,他望了过去,只见旭凤朝他微微一笑:“九天之力又如何,玉儿,你还有我。”

说着,旭凤握着润玉的手,举起了赤霄……

九天之力同时进入了润玉与旭凤的身体,这是旭凤第一次感受到九天之力。

如此蛮横,如此霸道,不断地冲刷着他身体里的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筋脉,似乎自己下一刻就会被撕碎成无数个碎片,痛苦到他就连张嘴都喊不出声来。

他想到润玉刚刚便是这样独自承受双倍的痛苦,不由又将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穷奇的绿芒瞬间便被那道万丈金光湮灭了,只是这次墨非再没有爬起来。

因为就在他飞出去的一瞬,便被旭凤闪至背后,削掉了头颅……

妖王被杀,妖军瞬间大乱,旭凤与润玉同时下到场中,横扫六合,剑荡八方,天色全亮之时,妖军便弃甲投戈,俯首而降。


一片欢呼雀跃声中,润玉却静静倒了下去。

旭凤眼疾手快将他捞起,纵身便往璇玑宫飞去。

璇玑宫地处偏僻,无人占用,还是旭凤熟悉的那个样子,只是他此时已无心情仔细打量。

他将润玉放至榻上,早候在一旁的歧黄医官忙上前查探。

查探完毕,医官擦了擦一脑门的汗,道:“陛下无什大碍,只是力尽虚脱,疲乏过度,休息几日便好。”

旭凤这才松了口气,打发了医官出去,坐到榻边捏住润玉的手,看他安然的睡容。

不多会儿院中响起嘈杂人声,想必是大战结束,众仙都陆陆续续返回了。

然后丹朱便闯了进来,见润玉躺着毫无知觉的样子,忙问道:“润玉如何了?”

“没什么,就是太累了。”旭凤轻轻摸了摸润玉的面颊,不自觉地笑了下。

丹朱看他的温柔形状,神色复杂:“没想到,你真的复活了他。”

旭凤闻言敛了笑意:“叔父,您以前反对我们,不喜欢兄长,是因为怕天谴,如今我与他一人都已死过一次,想必已是应验过了。”

旭凤放开润玉,将他那只手也放回了被子里,顺便掖了掖被角,然后站起身跟丹朱道:“魔军还滞留在妖界,我现在还要去一趟,玉儿便托给叔父照顾了。”

丹朱忙道:“凤娃你放心……”

旭凤却打断了他:“叔父,这句话我最后再说一次:希望你待玉儿,能同待我一样。叔父,不要再让我失望。”

旭凤的话虽重,眼神却诚恳,看得丹朱长长叹了口气之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旭凤这才转身去了妖界。


待旭凤斩杀了率军返回的妖界大皇子,送走了魔界的大军,摆平了妖界的混乱,已是三日之后。

旭凤急急忙忙往璇玑宫飞去,只是走到门口,发现璇玑宫的大门被挤的水泄不通。

站在大门口朝里望去,只见文武大臣从院子里一路跪到了门外,润玉被围在石桌旁,满脸无奈。

旭凤不得已运起灵力飞了进去,落在了润玉身边。

“这是怎么了?”

润玉见他归来神色霎时放松了许多,问道:“妖界的事都办妥了么?”

“嗯,魔军已经返回,墨非的几个儿子,还有心腹的将领我也都押了回来,关进了婆娑牢狱。”

“那就好,至少暂时出不了什么大乱子了。”润玉欣慰道,“那旭凤,我们回去吧。”

旭凤一愣,还未回答,就听众臣齐声道:“陛下留步!陛下留步!”

太巳更是膝行几步上前哀声道:“陛下,凡人尚言‘国不可一日无君’,煌煌天界更是不可一日无帝啊!”

这句话太巳刚刚已翻来覆去说了几遍,润玉不禁头疼道:“我已经告诉过你们了,我虽死而复生,但已无天敕加身,算不得真正的天帝,新的天帝你们择贤而立便是。”

“可是陛下,放眼整个天界,又有谁比您更有资格?又有谁能在天界危难之际,不顾自身安危前来相救?难道陛下,您真的忍心看着天界继续内耗下去吗?”

这句话倒是堵得润玉哑口无言,只能道:“我习惯了凡间的日子,对天界已无丝毫眷恋,你们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众臣又齐声哀求道:“陛下留下吧!”

润玉气急,不想再与这些老古董们罗嗦,拉起旭凤便要腾空而起,却被旭凤反扯住手臂。

润玉目露疑惑:“怎么了?”

“你真的对天界已无丝毫眷恋了吗?”旭凤突然问道。

润玉想说是,可面对旭凤探询的幽幽目光,他却说不出来。

“如果已没有丝毫眷恋,为何你却仍然觉得天界是自己的责任呢?”

“我既要了这个位置,便要对天界负责。”

“可你已经不是天帝了。”

“我……”润玉感觉自己好像被旭凤引入了一个死胡同,怎么回答都是悖论。

旭凤看他无措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刚刚还蹩起的眉瞬间舒展了开来,他放开润玉的手,转而握住他的双肩,语气柔和却坚定:

“润玉,你是应龙,本就该翱翔于九天之上,不该屈就于凡间的一汪湖水之中。”

润玉听他唤“润玉”,便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一下子眼圈就红了:“那你怎么办?”

旭凤微微勾起唇角,一双凤目如黑珍珠,泛着温柔的光。

“我会用我双翼,护你一世平安康乐。”

吾君,吾妻,吾命!

说完,旭凤后退两步,单膝跪下,俯首朗声道:“火神旭凤,恭迎陛下回宫!”

只听璇玑宫内,一时间山呼阵阵:“臣等恭迎陛下回宫!”

润玉深深看了旭凤许久,直到旭凤也抬起头来,目光里饱含期盼。

润玉收回眼里的湿润,双手负至身后,微抬起下颌:

“众卿,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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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出一个结论,你们还是对我没信心,评论里相信我这章会甜的不超过5个!明明我第5章的时候就说过后面都是甜甜的了,哼!

好吧,我再说一遍好了,下章开始就是其乐融融的天界生活了,诸位玉儿狸儿的老母亲都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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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木蔼  @猫鱼 ,两位甘冒玉儿被我写死的风险给我打赏,感激不尽!

南柯一梦

[旭润衍生]从天而降-16

“爱情使人聪明”

——————————

各处都没有伤,各项指标也大多正常,除了浑身发烫。寻常人烧到这个程度怕是快要傻了,但剧恒能够身轻如燕,纵身一跃上树,又能徒手将车拦下,怎么也应当不能算个寻常人。

 

而且剧恒说了,别担心。

 

剧恒在梦里大概也是不舒服的,皱着眉头,人也偶尔有些不老实的挣扎。他醒着的时候大多时间都笑着,就算皱着眉头,也多半是因为无奈而故作鬼脸,因而看到这样表情的剧恒,柏海心中的滋味着实难以言喻,恨不得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

 

本来也该是他。应该是他被车子撞了,生死未卜地躺在这里,却有一个人替他挡了。柏海眼眶发热,在这样的生死关头...

“爱情使人聪明”

——————————

各处都没有伤,各项指标也大多正常,除了浑身发烫。寻常人烧到这个程度怕是快要傻了,但剧恒能够身轻如燕,纵身一跃上树,又能徒手将车拦下,怎么也应当不能算个寻常人。

 

而且剧恒说了,别担心。

 

剧恒在梦里大概也是不舒服的,皱着眉头,人也偶尔有些不老实的挣扎。他醒着的时候大多时间都笑着,就算皱着眉头,也多半是因为无奈而故作鬼脸,因而看到这样表情的剧恒,柏海心中的滋味着实难以言喻,恨不得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

 

本来也该是他。应该是他被车子撞了,生死未卜地躺在这里,却有一个人替他挡了。柏海眼眶发热,在这样的生死关头,他被人以性命护了。可这代价有些让他惊慌失措,柏海望着天花板,心里突然想到,那时被母亲抛弃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若母亲折返回来,也许他们两个都会死在火海里。

 

那他自己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呢?柏海一时有些魔怔,才发现记忆好似丢了一块,完全拼凑不出当时的情景。

 

他从未仔细回想过当时的场景。

 

剧恒又轻轻呻吟,柏海急忙中断了回忆,沾了酒精又去给他擦拭额头。

 

你一定不要有事。

 

 

周心妍走进来。柏海一看到她,就紧张地等着她又从医生嘴里带什么消息来。但周心妍只是将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一一打开来。

 

食物的香气立刻铺满了病房。

 

柏海仍不觉得饿。周心妍看了他一眼,只说了句多少吃点,就又出去了。

 

柏海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多钟。他端起一碗米饭,一口一口咀嚼起来。

 

柏海更愿意在医院东奔西跑,这让他还会觉得自己有用一点。但病人身边也要有人时时看着,一有状况便及时通知医生。他们自然而然会将这份活扔给他。他担心剧恒,恨不得每分每秒都看着他,若非必要,甚至不想让人碰剧恒,他心里脆弱,他们怕一碰就将他先碰碎了。

 

救护车从公司到医院,人从急救室到特护病房,柏海渐渐冷静下来,但又渐渐变得冷静过头。

 

他扒拉着米饭,眼睛又盯着剧恒看。剧恒躺在那里,看起来脆弱而安静,像美丽的花朵。

 

应该是饱了。柏海隐隐有些胃疼,他咽了咽口水,将碗放在一旁,一边将剧恒有些乱的头发理顺了,一边心想陈默怎么还没来,苏教授怎么还没来。

 

走廊上响起一阵脚步,有好几个人的脚步声。柏海竖起耳朵听,听着声音渐渐近了,近到门口,而后是陈默的一声大呼,“哇要饿死我了!”

 

陈默先走进来,苏教授在他身后,是被两个男人半架着走进来的。那两个男人将他放进来,便将病房门关了,守在门口。

 

苏教授的表情唯唯诺诺,有一些惶恐,“不是说谈合作课题吗,怎么来这里?”

 

原是将人半骗半胁迫过来的,也是这么晚了,谁要这么着急谈课题。陈默喝了一口汤,“我们总裁都在这里了,当然来这里。”陈默想着这位苏教授是何人,叫他来有什么用,苏格已经看见床上躺着的剧恒。

 

苏格看了一眼剧恒,又看了一眼病床旁边站着的这个男人,这男人一脸阴沉地也打量着他,虽然没有半分武功,却叫他觉得害怕。

 

“这…这不是剧恒吗?”苏格往前走了两步,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真心实意地问到,“他这是怎么了?”

 

“他今天本来要去找你。”苏格听见那个男人说话。乖乖,这声音简直是大反派设定,和天龙八部里的段延庆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啊是,我本来等着他呢,你们一搅和我给忘了。”苏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吃不准是什么情况,决定敌不动我不动。那个大反派总裁又说,“他出事后还要我来找你,是有什么要紧事?”

 

苏格心里有猜测。他与剧恒相处了这些时日,觉得这孩子心思单纯,有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也大约猜到他要说什么。但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苏格抿了唇,走到床边看剧恒,没有答他。那人又咄咄逼人过来了,“还是你害的他?”

 

纯属污蔑啊这是!苏格一张脸气成猪肝色,看着剧恒的内力在空气中四处乱窜,“关我什么事!这明明是他自己…”

 

啊呸!

 

苏格看见那男人的脸色突然变得柔和下来,仿佛刚才的凶神恶煞只是错觉。“他自己…怎么了?你知道他怎么了对不对?”

 

“肯定是他自己不小心弄得啦!”苏格懊恼地推推眼镜,“关我什么事哦!我要回学校了,你们这样子小心我告你们。”

 

陈默目瞪口呆,偷吃了一口菜,觉得这时候问老板怎么这么多菜却没有饭有点破坏气氛。

 

柏海深吸一口气,对苏教授说,“他对我很重要,请您一定帮帮我。”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苏格要往外走,柏海一把抓住他,“您若是帮我,我们便也是帮您的,您若不出手相帮,以后一定会后悔的。您究竟从哪里来,我会让人去查,总会查出来。我的公司虽然不大,却也还有些能力。”

 

不大个大头鬼。

 

他既给了好处,又给了威胁,语气又带着低三下四的请求,苏格此时答应了也不算太没脸。苏格有些气剧恒怎么什么事情都往外说,却不知道柏海只是炸他。再者,他也不想想,剧恒对他可不也是随便说。

 

苏格叹了口气。“好吧,我先仔细看看,但我也不能保证。”

 

柏海心里悄悄呼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还不算太没用。

 

“他从哪里来?”陈默小声问柏海。

 

真是个饭桶。

 

可别,桌上都没饭了。

 

 

柏海准备描述事情经过,陈默立刻接过话仔细说了一遍。苏格捉了剧恒的手,切了会脉,又看了看他的眼睛,面色不大好。柏海一颗心又提到嗓子眼,问到,“怎样?”

 

苏格摇摇头。

 

“请您一定救他,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倒十分情真意切。

 

叫你小子方才唬我。苏格推了推眼镜,“他的体内有一层封印,封住了他的部分武功内力,他情急之下去推车,应该是暂时恢恢复了全部内力,但这封印下得霸道,仍是未完全解开,他现在内力四处乱窜,跟小说说的走火入魔差不多。”

 

“那要怎么解?用内力?”

 

“不啊,你把他带到我那里去,我给他施针。”

 

“您也是百家村来的?”陈默突然插嘴道。

 

场面一时安静。

 

“哦哦我不会随便说出去的!您放心!”

浅叹

旭润剑三脑洞梗(江湖狗血paro) 1

       哈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剑三十大虐心剧情之祁进谷之岚的故事“情之所钟是你,血海深仇是你”为大框架,添加剑三双教主的青梅竹马设定和剧情走向(这两对故事我放在最后介绍里)。


     部分细节魔改,凡是ooc了都是我的错。


高亮预警:

     本人嗜好狗血,文笔拙劣词汇匮乏,且毫无责任心,懒于长篇,高三狗更新不定,脑洞写一下爽了就好,自娱自乐。诸位慎追慎关注。以上。


 ...

       哈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剑三十大虐心剧情之祁进谷之岚的故事“情之所钟是你,血海深仇是你”为大框架,添加剑三双教主的青梅竹马设定和剧情走向(这两对故事我放在最后介绍里)。


     部分细节魔改,凡是ooc了都是我的错。


高亮预警:

     本人嗜好狗血,文笔拙劣词汇匮乏,且毫无责任心,懒于长篇,高三狗更新不定,脑洞写一下爽了就好,自娱自乐。诸位慎追慎关注。以上。


      润玉和旭凤两人自有记忆起就是太微的天一教门下的弟子,润玉温柔细致,聪慧懂事;旭凤活泼热烈,总是闯祸,最后还得润玉出面解决。按理来说应该是润玉更受宠,但太微和他的夫人荼姚却偏爱旭凤,对润玉冷冷淡淡。润玉是个乖孩子,小时候为了这个伤心过,长大了就觉得自己性格不讨人喜欢。唯有旭凤一直粘着他,润玉敬爱太微夫妇,却把旭凤当作生命里的光。


      后来两人长大了,旭凤成了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润玉精通天文地理奇门八卦医术秘方。成年礼授冠封礼,润玉被任命为祭司,地位超然,却只是个虚职,一个好看的摆设,从此不得插手教中事务。润玉对此结果早有预料,他喜静,祭司殿清净,正合他意。


      待到旭凤受封那天,太微和荼姚才告知天下,旭凤是其亲子,早年为了保护尚年幼的独子,也是为了历练,便宣称孩子早产体弱夭折了。两年后和润玉一同,被太微“捡到根骨奇佳的孩子”带入教中当了亲传弟子。


     润玉知道后,并不怨恨,反而对太微夫妇偏爱旭凤释怀了,而且旭凤从一个小小弟子变成了少主,润玉打心眼里为他高兴。


飞过小红楼

【旭润】再拜酒(一)

伪快穿,无脑一时起意产物(米有大纲),无捉虫

 

bug遍地走√ooc属于我√

 

三千世界第二站√民国咿呀篇√乱序√

 

 

 

 

“师兄,师兄!师父领回来个娃娃!丹凤眼睛长的可好看啦!”六子一路小跑扑腾到堂屋,拉着罚跪的大师兄就要往外走。

 

“哎……六子!莫拉扯,香还没烧完。”润玉是替闯祸的六子挨得罚,眼下还剩半柱香,可不能让这祖宗再惹事。

 

“师父不会管的,那奶娃子一会就要来祖师爷这磕头了,你还得给他腾空呢!”六子拽着润玉起身,俩人还没迈过门槛,师父就领着那小孩儿进了屋。

 ...

伪快穿,无脑一时起意产物(米有大纲),无捉虫

 

bug遍地走√ooc属于我√

 

三千世界第二站√民国咿呀篇√乱序√

 

 

 

 

“师兄,师兄!师父领回来个娃娃!丹凤眼睛长的可好看啦!”六子一路小跑扑腾到堂屋,拉着罚跪的大师兄就要往外走。

 

“哎……六子!莫拉扯,香还没烧完。”润玉是替闯祸的六子挨得罚,眼下还剩半柱香,可不能让这祖宗再惹事。

 

“师父不会管的,那奶娃子一会就要来祖师爷这磕头了,你还得给他腾空呢!”六子拽着润玉起身,俩人还没迈过门槛,师父就领着那小孩儿进了屋。

 

磕头敬香,认了祖师爷,那小孩儿便交到润玉手里。戏班子里一多半的孩子经了师父领进门,再认识,便是润玉这位大师兄。

 

哄散了探头瞧热闹的,润玉领着小旭凤往住处走。

 

 

十几个孩子睡一个大通铺,满满当当不知道再往哪塞人。润玉把被褥往自己那头一铺,硬是在身边挤了个位子。他瞧着一路不说话只紧握着他手的小旭凤,开口问道:

“师父唤你旭凤?想是你娘给取的名,倒是好听。你喊我师兄就行,往后有事或是受欺负了,都找我,听着没?”

 

外头咿咿呀呀的吊嗓子念词,不时还有谁翻跟头栽了的声,再之后就是挨师父板子的哭喊。

小旭凤看着眼前叫“师兄”的人,点点头张口喊了声:

 

“师哥。”

 

 

 

 

 

入门的唱念做打,师父教罢便是师兄带着。一开始旭凤怕疼,还因此挨了罚,头一回是师父打,第二回是师兄打,到了第三次,他学会了忍着泪扳脚,不头晕眼花不下墙。

 

练不下去就熬下去,熬不下去就磨下去,不然就是有当角儿的心也没当角儿的命。

 

这话在师父嘴里翻来覆去的念,听的旭凤耳朵里起茧子。他问润玉,什么是角儿?

 

润玉想了想,说:“过几天就是十五,我带你去看角儿。”

 

 

 

 

 

正月十五是年关里最热闹的一天,戏班子都会领着刚入门的孩子上街耍一耍,不过翻跟头讨喝彩。得好了就有赏,散场了还能去玩,是故都盼着这么一天。

 

那么一天到了,润玉也依约领着旭凤去看角儿,可还没看到角儿从车上下来,就被喊了回去。一众孩子在院子里站成几排,师父搁前头训话,师兄弟都低着头,旭凤听明白方知,是在骂六子跑了。

 

班子里熬不住的孩子是有,六子却是跑的第一个,师父说要捉他回来,知会了街上的商家熟人,可自那之后,谁都没再见过六子。

 

 

 

 

通铺上少了个人,旭凤不用再紧挨着润玉睡了。可夜里他还是习惯面朝着润玉,屋子里除了个别呼噜声再无别的声响,旭凤却忽然惊醒,他睁眼便看见润玉眼角挂着泪,眉头紧锁睡的很不安稳。他凑近以手揉开润玉的眉头,润玉许是太累了,这般也没有醒。

 

旭凤不知道的是,师父今个带着润玉出去,是去买棺椁寿衣。六子逃跑后的第七天,有人发现他冻死在了城东头,幕天席地还紧握俩大洋。

 

练功的日子仿佛没个头,知情的几人也没再提过六子,旭凤每每休息时看着院子大门,都会去想六子到底去了哪。

 

 

 

 

转眼到了分行当,师父起先还犹豫给《思凡》还是《夜奔》,他瞧着旭凤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不再犹豫,开口教念词,道:

“ 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傅削了头发。①”

 

旭凤有样学样,跟着念词往下说。到了后面却挨了师父一烟斗,原是他念道:

“奴本是男儿汉,又不是女娇娥。②”

 

一时唱念做打的孩子都停了下来,侧耳听着旭凤的词。

 

“奴本是男儿汉,又不是女娇娥……”

“啪!”这回是大师兄的一巴掌,润玉皱眉看着旭凤,像是在看曾经的自己,他念道:

“奴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汉。”

 

“奴……奴本事男儿汉!”旭凤不解师兄为何动怒,仍跟着本心去说词。

 

师父的目光从旭凤看到润玉,最后盯着旭凤一指堂屋,道:“去那儿跪着,什么时候念对词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旭凤一跪便是从晌午到天黑,到了都去吃饭的点,他忽然起身,对着先前看了许久的大门跑了出去。夜里街上没有开门的商户,只戏楼还在咿咿呀呀,先前润玉带他到过门外,看戏院老板迎名角儿,这回旭凤一人偷溜进了戏楼里。

 

与空荡的街不同,戏楼里人挤人,戏台上是旭凤没学到的戏。那旦唱道: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嬴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③”

 

唱腔锣鼓掺着时不时的几声叫好,看的旭凤愣了神。这就是师父说的,师兄要带他看的角儿。台下前拥后送,台上满堂喝彩。一场戏散,他三步一晃的走出戏楼,耳边似还响着虞姬那句词:

 

“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④”

 

 

 

月亮地明的晃眼,步子走在主人最熟悉的路上,一圈下来,旭凤又回到了戏班子的院里。师父正准备连夜寻他,如今见他又回了来,便大步上前捉住旭凤肩膀,拖着他趴到长条凳子上。

 

堂屋口站了个人,夜里看不清脸,那声音是旭凤识得的。润玉高声念着规矩,腔调似在念什么好听的唱词。

 

“背班逃跑者,打——”

 

这一顿打师父下了全力,打的旭凤疼到神志不清,一头磕在长凳角上,伤了额角昏了过去。待一顿罚足了数,却听得旭凤梦呓般念着什么:“恩情爱相亲相依……一旦间就要分离。乌骓……它竟知大势去矣……在帐前哀恸声唏……⑤”

 

本要转身便走的师父一停步,耳朵凑到旭凤嘴边,听清了词怒极反笑,道:“念不了《思凡》原是个霸王,好啊……好哇!”

 

润玉没听到旭凤说了什么,只听着师父那句霸王,虽然不解还是抱起昏迷的旭凤,往里间去上药休息。

 

 

 

那夜旭凤起了高烧,握着润玉的手不放,润玉只得守了他一晚上,连着旭凤的糊涂话一起应付着。

 

旭凤说:“角儿……是当真的好……”

 

润玉说:“对咱们说,成角儿就是飞黄腾达。”

 

“威风……好生威风的霸王。”旭凤额头的伤磕在显眼处,润玉上着药心道定要留疤了,面上的疤也只有油彩脸谱遮得住,他说:“那你便做威风的霸王,莫再讨师父打了。”

 

 

“虞兮虞兮……”旭凤还在喃喃唱词。

 

班子里这届数润玉旦角最佳,他看着这个与自己同命却终不相似的孩子,张口应道:

“师兄与你唱虞姬,你莫学……六子,便与你唱。”

 

 

 

 

 

 

 

——————未完待续

 

 

霸王别姬翻来覆去的看,蝴蝶君依胃口选择性食用

 

 

①②是《孽海记》里的《思凡》一折;

男怕《夜奔》女怕《思凡》,是句行话,这两出分别是武生和旦角最难的戏。

③④⑤是《霸王别姬》选段

 

本文前半段走霸王别姬部分情节,魔改无感情纠葛的两心同剧情,后半段爱不得原因……往下看嘛

 

这周可能不再更新,忙到头秃

包子希

配音一下润玉♥
女版的,轻喷
剧里心疼死他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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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恋未见

【旭润】月色溶溶花寂寂(四)

鬼凤凰x书生龙

私设如珠穆朗玛峰!

今日二更~

传送门:(一)   (二)  (三)


(四)

“润玉,润玉!”

润玉是被人叫醒的,一睁眼,看到的是旭凤。

“你可算是醒了,平日里不见你有赖床习惯啊。快洗洗我们再去道观。”

道观、冯生、梦!

“我想我们不用去了。”润玉把自己的梦跟旭凤描述了一番。

“你进去了!可有伤着哪?”旭凤听罢赶紧把他上上下下检查一遍,不过一个梦,怎么可能受伤。

“不过这冯生似乎已经完全忘记自我了,认为自己生下来就是那画中人。最奇怪的是,他说他在那行旅从商,可是我初见他时周围白茫茫一片什么景物也没有,后...

鬼凤凰x书生龙

私设如珠穆朗玛峰!

今日二更~

传送门:(一)   (二)  (三)


(四)

“润玉,润玉!”

润玉是被人叫醒的,一睁眼,看到的是旭凤。

“你可算是醒了,平日里不见你有赖床习惯啊。快洗洗我们再去道观。”

道观、冯生、梦!

“我想我们不用去了。”润玉把自己的梦跟旭凤描述了一番。

“你进去了!可有伤着哪?”旭凤听罢赶紧把他上上下下检查一遍,不过一个梦,怎么可能受伤。

“不过这冯生似乎已经完全忘记自我了,认为自己生下来就是那画中人。最奇怪的是,他说他在那行旅从商,可是我初见他时周围白茫茫一片什么景物也没有,后来去他住处,那儿里除了草屋再无他物。”润玉思索道。

“我正想跟你说呢,灌灌他们今早回来了,丹朱留了封信,他推测这是幻像,幻想皆由人心而生,非妖法外力所能干涉,要想化解,除非心魔开解。”

这下就能说通了,润玉满心只想着把冯生给带回来,并无其他愿望,所以他除了冯生,和冯生让他看到的东西以外,再也看不见更多了。象由心生,冯生的心魔是什么。

早饭过后润玉还是跟着旭凤去了道观,满墙壁画静静的立在那儿,那娇俏的少女依旧笑眯眯的看着润玉,润玉忽然觉得这张面孔似曾相识。定睛一看,眉眼间的盈盈浅笑像是梦里冯生的夫人,再细看却又不那么像,梦里那女子没有少女这般的娇媚,到有几分……阿秀的感觉!是年轻的阿秀!旅行商人,居无定所。润玉心下便有了猜测,冯生贪恋旅行的无拘无束,怀念阿秀年轻时的容貌,沉溺在幻境中无法自拔。应该是这样,可如何才能让冯生记起这些。

 

入夜后,润玉早早就躺下,心里想着冯生的事入梦了。

 

“公子,来寒舍饮杯茶否?”冯生乐呵呵的邀请润玉。

二人正走在一路上,看起来像是已经相谈一路。

“今日就不上门叨扰了,润玉初来乍到,不知冯兄可否为润玉引路,一同游历一番。”

“公子此番好兴致,鄙人定当奉陪。请。”

在冯生的引领下,润玉渐渐看到的了他描述的这个世界。拨开层层云雾,映入眼帘的是青山净水,殿宇飞阁,腾腾仙气,瑞凤翔游。天上玉女仙侍嬉笑着飞过,向他们洒下朵朵金莲;地上仙人们三两成聚,其乐融融、相谈甚欢。这便是冯生的世界。

“这里的人们和气善良,鄙人的生意多亏了他们的关照。”

“冯兄这里的景色,实属仙境才有啊!”润玉由衷地感叹道。

“润玉今日为冯兄带来一则小故事,不知冯兄是否感兴趣?”

“哦?愿闻其详。”

“有一位女子,年轻时和所爱之人定下终身,两人约定一生白首不离;可这门亲事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那烈性女子竟抛却荣华富贵、宗室门第,和他一起浪迹天涯,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是个美好的故事。”

“是啊,那郎君承诺许女子一生的平安喜乐,他们有家,有了儿女,生活美满幸福。可是后来呢,女子渐渐年老色衰,那郎君竟消失不见,在外又娶了个貌美的妻子,再也没有回过家。女子在家里日复一日的思念郎君,想着二人当初的海誓山盟郁郁而终。”

“润玉以为,这世间万物,无人能事事顺意,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就有冷冷清清的现实,冯兄以为如何?”

冯生并没有说话,而是苦笑着摇头。

“公子说的,怕是鄙人的故事。”

“那已经不知是何时的事了,和秀儿在陵阳成家。我这个人飘零惯了,从出生开始就在旅途上,可是秀儿不一样,她为了我连父母都不要了,这些年我看到过多少次她背着我思乡落泪,我这一生都是亏欠她的。成家后,才发现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漂泊不定,我无比怀念旅行那段快乐的日子,没有办法忍受被困在那样一方天地里,想逃走,但每每看到秀儿的脸,我就愧疚难当,我无法面对她,更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

“那时我终日躲在一个破道观里借酒消愁,看着墙上那些无忧无虑的仙人,就想着自己也能一走了之。最终还是惹秀儿生气了,我最怕她不高兴,她笑起来是那样美,她是我漫漫旅途中唯一的方向。”

“我还是逃走了,画里的秀儿在向我招手,再醒来时我就在这儿了。这里的一切如你所见,我甘愿沉溺,渐渐的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润玉看着他痛苦的把脸埋在手掌间,轻轻道:“阿秀还在等你,惹她生气你还欠她一句道歉。”

冯生已是泪流满面。

 

“带我回家吧。”

 

    润玉领着冯生走着,四周仙气缭绕,云雾见重,身边的景物一点一点地被大雾吞噬,渐渐的连路也看不见了,白茫茫一片,只剩下他和冯生。润玉只知道一心向前走着,走着走着,待他转头看时,冯生远远的在后面站着,迷茫地看着四周,嘴里还在呼喊着什么,可是润玉听不清,他赶紧一边唤着冯生,一边往他处走,可雾气越来越浓,他怎么也走不到冯生那,很快连冯生也被大雾吞噬了。

 

这里只剩下润玉了。

 

 

润玉回家了,乡亲们男女老少都来村口迎接他,母亲站在人群中间笑吟吟地看着他,阔别数月,母亲看起来更年轻了。润玉见到母亲高兴极了,一路上说不完的话。

“娘,我跟你说,我这次去帝京,一路上遇到好多奇闻逸事!”

“帝京的繁华娘简直无法想象!那里的市集花上一整天的时间都逛不完,天下的奇珍异宝在那里都能找到,待润玉的官爵上任书下达后,我们就搬去帝京住,娘不怕吃不惯那里的饭菜,西市里全国各地的美食都有!娘喜欢吃辣的那里有,娘喜欢吃杭州菜那里也有,那里什么都有!还有许多西域来的华美首饰,娘戴着一定好看,到时候润玉统统都给娘买来,把娘装扮的像画里的美人!”

“娘,我还遇到好多奇妙的事情,这一路上我们帮助了好多人,认识了好多人,你知道吗,有一个……”

 

一个什么?

 

“他叫……”

 

谁?

 

“好啦好啦,瞧你都高兴成什么样了,娘做了一桌你爱吃的菜,你爹爹也在家里等着你呢,他可是想你想的紧呀,我们快些回去,别让饭菜都凉了。”母亲看到润玉眉飞色舞的样子,直笑的合不拢嘴。

 

爹爹?

是离家太久的原因吗,怎么记不起爹爹的模样。

 

一路走到了家门口,还是记忆中那个简单的房子,院子里是母亲种的花草蔬菜,门口站了一个高大的男子,一身布衣,长发高高竖起,淡淡的看着自己。

“润玉,你回来了,你娘给你做了一桌你爱吃的,待会儿吃完了,我们父子俩可要好好下一盘棋。”

 

下棋?

 

入夜,父亲在书房内写字,母亲在院子里闲坐,润玉坐在母亲身旁同她叙话。

“娘,小时候你跟我讲的那些故事,原来都是真的,真的有狐仙,连葡萄也能成精,那狐仙啊还有个鸟,能变成马车,狐仙身边还有个小狐狸,连话都不会说。”

“傻孩子,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呀?莫非你见到他们了?”

“没有……”

 

我是如何知道的?

 

“还有一个人,他总是很冷,还好吓人,我都不敢靠近他……我还答应……”

 

谁?答应了什么?

 

“你这傻孩子,莫不是读书读傻了?”

“润玉!”父亲在屋里喊他“过来看看,爹爹给你题了一幅字,祝贺你进士高中!润玉可是光宗耀祖了,祖先要是泉下有知,我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爹爹给我题字了!润玉赶紧进屋去看。

 

转眼数日过去,有官员带着皇上的圣旨来到润玉家门前,全村的父老乡亲们都来欢送润玉,润玉从没见过村里这么热闹,这么喜气洋洋,每个人都在祝贺他,村里的孩童被大人高高举过头顶就为一睹他的风采,青年男子都纷纷上来与他结交,父亲和母亲笑着围在他身边。

润玉笑着看着他们,终于要去帝京了,终于能让父母享福了。

不过,出发前还有一件事千万不能忘记,我答应了……

 

到底是什么!

 

到底忘记了什么?

 

 

润玉突然觉得冷,先是迎面扑来的寒气,慢慢将自己笼罩,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紧包裹住自己。

好冷,太冷了。

怎么才能摆脱它,

“爹!娘!”

他们都去哪了,

寒气渗入骨髓,冻得润玉全身骨头都在疼,

 

“娘,帮帮我……”润玉抱着自己缩成一团。


——tbc——————————


写了半天还没写到他俩谈恋爱,下一章一定开始谈!心累

明天更一个旭凤的小番外~(也许明天能写完吧,发现自己写文速度真的好慢)

这次是一个关于幻境的支线小故事,还差一个尾巴就真相大白,总结和解释的话就放在后面说吧~


徒恋未见

【旭润】月色溶溶花寂寂(三)

鬼凤凰x书生龙

珠穆朗玛峰般的私设

今天讲一个支线小故事~

ooc属于我

传送门:(一)   (二)


(三)

      润玉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是一头两个大。

      他和旭凤一人一鬼站在这面墙前已经一个下午了,自己的影子也从左边晃到了右边拉的老长,苦思冥想根本想不出所以然来。说起来这都得怪旭凤,乐于助人是好事,但总得在能力范围内,现在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加一个不懂半点法术的鬼,如何能解决这等怪力乱神的事情。当时看着旭...

鬼凤凰x书生龙

珠穆朗玛峰般的私设

今天讲一个支线小故事~

ooc属于我

传送门:(一)   (二)


(三)

      润玉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是一头两个大。

      他和旭凤一人一鬼站在这面墙前已经一个下午了,自己的影子也从左边晃到了右边拉的老长,苦思冥想根本想不出所以然来。说起来这都得怪旭凤,乐于助人是好事,但总得在能力范围内,现在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加一个不懂半点法术的鬼,如何能解决这等怪力乱神的事情。当时看着旭凤信誓旦旦的答应下来并保证一定解决的时候,润玉就觉得不妙,现在果然是这样,头都大了。

 

      这件事情还得从头说起。

      话说那日张榜得知殿试结果后,润玉便没有在帝京逗留的理由了,虽然丹朱锦觅再三挽留,盛情难却下润玉又多待了几天,去了几个香火旺盛的寺院又把东市西市都逛了,还有幸看了场戏,那唱旦角的戏子生的玉面水灵连锦觅都兴奋的喊人家姐姐,润玉也跟着多看了两眼,结果不知为何那鬼旭凤一个下午都牢牢的粘着自己,锦囊他也不怕了,那吓人的寒气冻得润玉差点伤寒。最后润玉实在不敢再逗留就告别了丹朱和锦觅,带着鬼上路了,临别前丹朱把自己的坐骑灌灌和一只刚修炼成型还不会说话的小狐狸侍从借给他们,还说了一堆旭凤就交给你了、好好待他、我等着你们的喜事等意义不明的话。于是一人一鬼正式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润玉非常感激丹朱能将坐骑相借,可是帮了大忙,虽然润玉心里挂念母亲,但是说实话他不是那么想回家,回去后空有个会元的名号,除了能受到敬仰这样虚有其表的荣誉外并不能实实在在的改善母亲的生活,贫穷是依旧的,每每想到这里润玉心中只觉有千斤重压的他喘不过气。兴许能做个教书先生,一辈子守在那个小地方,碌碌一生。有些无奈。

      旅途刚开始的那些日子,润玉有些沉默寡言,心情沉闷低落不说,那鬼旭凤还时刻在自己面前晃着一张惨白的脸让润玉总是受到惊吓,再加上那瘆人的寒气让他把行囊里所有的衣服都穿在了身上,一向是软性子的润玉感到无比烦躁甚至有点生气。后来那鬼明显得感知到他心情奇差,便自己默默到车外和那不会说话的小狐狸作伴了。再后来那鬼似乎又找到了新的法子来烦自己,拖着他四处乐善好施、助人为乐,一些简单的力所能及的事情润玉是乐意伸予援手的,但是有些麻烦事情,经常让他们一阵手忙脚乱。一开始润玉被他烦得没办法,纵容他这番行为完全是为了满足他那行侠仗义的愿望,希望他早日超生自己也好早日解脱。后来润玉发现自己的心境渐渐不同了,他们这一路上走走停停,虽然有马车但是所耗费的时间眼看比自己去时还要长,这正好为润玉的不想回家找到一个完美的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一路上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人生百态人间疾苦,有人因放不下心中的执念,把现世的生活过的如同死后的地狱;有人终日活在悔恨里;有人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含冤而终,还有人做尽恶事却高枕无忧。润玉细细听着他们的故事,慢慢描摹着他人的生活,宇宙之大,品类之盛,自己又是多么渺小,多么微不足道。

      想通后的润玉才发觉之前那鬼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不停的找自己说话,大概也是想帮助他化解情绪,结果自己不领情就罢了,还摆脸色,遂觉得十分惭愧。后来的路上,润玉也不再窝在车里,干脆自己也坐在车外,与他们作伴。润玉还惊奇的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变化,旭凤的脸上不再惨白可怖,竟有了丝丝生人的气息!按照旭凤自己的说法,这是因为被他赶出车外后,日晒雨淋吸收了天地精华才会如此,简单来说就是晒黑了。润玉看着他脸上可疑的红晕,却不这么想,自作主张的认为是一个多月来他们频繁的人群接触,旭凤也沾染了活人的生气。这样的旭凤,润玉见着不再感到害怕,不知道是因为心里些许愧疚使然,还是对方见他主动搭话又开始死皮赖脸的黏在身边,润玉话也渐渐变得多起来。闲谈中,他发现旭凤虽然生前出身尊贵,却没有半点皇子的样子,喜欢舞刀弄剑,喜欢听志怪杂闻,而且还正义感十足,润玉从他那听来不少关于朝廷中大臣们之间是如何明面上阿谀奉承,背地里阳奉阴违,又是如何被他当场揭穿后夹着尾巴做人的滑稽样子,听他把他那讲的不谙世事的故事讲的眉飞色舞,把自己形容成背负着使命的正义大侠的样子,润玉简直哭笑不得,似乎有点明白他为什么会被奸人所害了。若不是润玉瞪着眼睛阻止,他还能抖出一堆朝中重臣的花边新闻,还能描述的活色生香,听的润玉羞的满面通红,真是服了他了,他这个皇子究竟每天都在干什么!有时候他还会缠着自己讲故事,润玉就把自己小时候从母亲那听来的故事又讲给他听,不管是多么哄小孩的故事旭凤都能听的津津有味,遇到不满意的结局的还非要自行改编,润玉时常觉得他就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别说不像皇子,就连鬼也不太像了。

      不过他终究还是鬼魂,每当日落后寒气升起,旭凤就不敢在他身边多待,自己老老实实的坐到车外去,润玉天生怕冷,阴雨天气时总是手脚冰凉,也只敢在太阳下和旭凤待在一起,好在旭凤算是体谅他没有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大家就这么相安无事的一路行至此地。

 

      这次碰到的棘手事件要从前日,他们经过豫州城外的陵阳镇说起。

      是这样的,那日他们抵达陵阳镇后打算在镇内住下稍歇几日再上路,就找客栈的事情润玉和旭凤意见发生分歧,旭凤认为这几日颠簸太久应该住个好的,而润玉看着面前一个是已成年的黑衣鬼,一个是稚气未脱不会说话的小狐妖,再加自己一个赤贫的穷书生,一个房间70文三个房间210文,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果断地否决了旭凤,被否决的旭凤不依不饶的宣称可以三个人合住一间,也被润玉果断地否决了,他可不想半夜闹鬼。于是在润玉的坚持下,硬是找到了一间偏僻的客栈一晚竟然只需20文钱。厅内只有一个愁眉苦脸的妇人,没有跑堂小二也没有点账账房,桌椅皆蒙了一层灰,大门也是摇摇欲坠,一派冷冷清清惨惨戚戚的样子。而润玉呢选择无视了这些,客气的上前与老板娘叙话。最终在旭凤的满脸嫌弃以及强烈反对下,三人还是在这里住下了。

      房间内除了床塌和洗漱架等必须物品外便别无他物了,经过老板娘一通打扫房间也算干净,就是弥漫着一股子霉味,不过润玉对能住进客栈已经是很满意了再没有更多的要求。放下行李,安顿梳洗一番后,润玉决定下楼打听一下这座镇子的情况。结果一下楼就看到旭凤竟然已经跟老板娘攀谈上了,明明方才还一脸嫌弃。那旭凤呢一见到他,就一脸正气的说“润玉这个忙我们一定要帮!”在润玉的一番询问下,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老板娘叫阿秀,有个丈夫姓冯名太虚,夫妻俩以商旅为生。阿秀本是江南富商之女,年轻时生的如花似玉,阿秀的父亲对女儿宠爱有加,一众提亲的平凡青年都入不了眼,女儿的婚事就这么一直耽搁着。一次父亲出商回来,带回一个年轻学徒,身材挺拔、皮肤黝黑、一脸憨厚,跟在阿秀父亲身后一边学习经商一边帮着下人打理府内事务。这小学徒便是冯生了,冯生年轻力壮、为人厚道,2一来二去府内上下都十分喜爱这个年轻人。阿秀与冯生就是这么相识的。少女时期的阿秀在父母严密的保护下,几乎没有机会认识任何男子,而少女小小的心里怀揣着对爱情所有的美好幻想,也梦想着能与一人相守至白头。冯生忠厚朴实,每次见到阿秀对他笑都羞的满面通红,久而久之阿秀与冯生就两情相悦了,然而冯生的梦想是做一个旅行商人,无财无势,父亲对这对鸳鸯私定终生的事大发雷霆,把冯生赶出了家门。江南女子虽柔情似水但只要认定了一人那就是一生一世,阿秀毅然决然的收拾了行囊跟着冯生闯荡江湖去了。历经了风霜磨难,20年光阴转眼飞逝,二人已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商人了,攒下的银两开一家商铺或是客栈已是绰绰有余,冯生感激20年来阿秀的不离不弃也想给她一个安定的家,于是二人便在陵阳镇安了家。刚开始的几年夫妻二人共通经营着这间客栈,虽然所赚不多,但生活也算富足美满,还添了一双儿女。日里店内客人络绎不绝,夫妻二人每日从五更天开始一直忙碌到子时,每当夜半十分阿秀看着熟睡的丈夫和膝下的子女就觉得幸福美满莫过于此。可是这漫长一生有太多事情是无法预料的,大约是在三年前开始的,冯生时常日不见人,夜不着家,阿秀总是一连好多天都见不到丈夫的影子,丈夫的解释是外出商谈生意,然而客栈的一应事务却越积越多。阿秀开始代替丈夫张罗客栈,可是这哪里是她一个人能打点完的,渐渐客栈的经营越来越吃力,也顾不起那么多帮手,丈夫还是三天两头的不着家,对生意的事不闻不问也不和阿秀说话,某一日阿秀终于忍无可忍,厉声质问丈夫,而那冯生只是冷漠得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家再也没有回来。阿秀开始发了疯一般满城的寻找丈夫,甚至向过去江湖上的朋友寻求帮助,但谁也不知道冯生的下落,谁也找不到他。绝望的阿秀开始四处烧香祭神,企图寻求神灵的帮助,日复一日,两人的客栈就这么荒废了。直到几个月前,阿秀在东城外一个荒废的道观拜神的时候,无意间在壁画上竟看到了自己的丈夫。这等奇事全镇的人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大家都认为阿秀是因思念丈夫而魔怔了,谁也不愿相信,谁也不愿帮忙。

 

      “这个冯生太不像话了!十足的负心汉,亏阿秀姐姐当初抛下一切荣华富贵不要,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他倒好,两手一甩,人间蒸发,妻儿都不要了。润玉我们一定要帮阿秀姐姐把他抓回来好好审问一番!”旭凤愤愤不平道。

      是啊,阿秀的故事润玉都觉得不值,可是,这该如何帮起呢。旭凤话一放出去,阿秀直接哭倒跪在地上向他们道谢,那模样让人实在于心不忍。一旁的旭凤还跟着煽风点火,润玉根本无法拒绝,于是稀里糊涂的就被带到了这座道观里。

      于是就有了二人对着墙二脸懵逼的一幕。

      唉,这次竟然无法怪旭凤了,都是自己非要住在那便宜的客栈惹的麻烦。

 

      话又说回来,眼前的壁画绘制的着实精彩绝伦。

      整个道观四墙均由壁画装饰,东面至北墙延伸过去绘制着南极长生大帝、东极青华太乙天尊、三十二天帝君、紫微北极大帝、和二十八星宿还有一众星君随侍左右,两面墙上颇有仙之人兮列如麻的恢宏气势,让人不敢盯着久看。

      再看西面墙上正中心画着东王公和西王母,各级天官仙侍簇拥左右,西王母头戴凤冠身着品服,仪态端庄典雅。西王母座下是太乙真人,他头微低,脸微侧,双手持笏,眉宇间是焦虑、心事重重的样子,似有要事启奏王母,众天神在他身后交头接耳。向墙壁两端看去,是散花的天女和天宫众玉女们随侍在众神们身后,玉女们含情微笑,有谈话、有顾盼、也有在凝视沉思的,一众玉女们竟各个不同。最令人惊讶的是她们中有一位垂发少女,正拈着花冲着画外的观赏者娇笑,那若含丹似的红唇仿佛张口就要说话,眼波像是流动顾盼。

      润玉心中惊叹画师们的匠心独具、巧夺天工,这一整个壁画看下来像是亲自在天宫里游历了一番,目睹了诸神们的朝元盛势。

      这一番看下来润玉不仅没找到阿秀口中的丈夫,甚至连半个凡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在阿秀的指点下,润玉才发现刚刚那一众散花天女和玉女们身后竟出现了一个凡人男子,正躺在一朵祥云上似是醉酒的样子。润玉感到十分疑惑,方才自己明明看的很仔细,这些仙女们身后除祥云外再无他物。

      这件事情果然蹊跷。

 

      然而,眼下二人已经是第三次站在壁画前发懵一整天了。

      上午旭凤突然问自己会不会画画,润玉答略知一二,旭凤就提议不如干脆试着把墙上的冯生直接涂掉,把祥云再补回去,说不定冯生就出来了。润玉思索片刻觉得不可,万一抹去后冯生就彻底消失了这该如何交代。于是二人又陷入沉思,两日过去一点进展都没有。昨日润玉建议派小狐妖带着灌灌前去请丹朱帮忙,这样玄妙的事情丹朱或许知道破解办法,但小狐妖上路后,这丹朱一时半会也赶不来。润玉只觉得头大,想不明白这冯生好好的怎么就跑到画里去了。

      光线越来越昏暗,渐渐看不清墙上的画了,今日又只得作罢回客栈了,还不知道怎么跟老板娘交代,每日他们回去时,阿秀都烧好满满一桌饭菜等着他们,并用殷切的目光看着他们,而后又安慰他们说没关系兴许是神灵把丈夫召唤去了,言语间是丝丝失落。润玉听着无所适从,只能心里干着急。

      这冯生究竟是怎么进去的,这壁画又暗藏着什么玄机,临走前润玉想着又看了一眼西墙边上的玉女们,那拈花少女星眸含笑,娇娇地看着他。

 

      夜里润玉躺在榻上心里默默罗列着这件事情的始末,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

 

      当他再次睁眼,眼前却是蒙蒙一片,是自己病了吗,润玉慌乱地揉着眼睛也无济于事。只能睁大了眼睛往前走,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方向,没有时间,润玉不知道自己正走向何方,只是走着走着就看到一个男子躺在一团云雾上方,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冯生!也就是说自己也进入画里了!润玉不敢耽搁,赶忙上前查看情况。冯生见有人向他走来,就站起来拱手行礼,润玉看他神色清醒,气定神闲,并无萎靡之势,回礼后开口问道:“冯兄是如何走进这画里去的?你可知你的妻儿都盼着你回家?” 冯生听罢一脸迷惑:“公子是如何知道鄙人的姓氏?又是走进何画去了?公子这番话听着鄙人好生困惑。”  润玉遂把阿秀那番故事又跟冯生讲述了一遍,冯生听罢就笑了:“想必公子定是认错人了,鄙人从未去过什么道观,更没见过你说的什么壁画。鄙人不才,确实已经娶妻,只不过和内人一直以行旅从商为生,居无定所,至今仍未安家,更没有儿女。”  润玉听了就懵了,又把冯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确实是冯生无疑,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冯生见他哑口无言,遂提议:“公子一路风霜想必是累了,若不嫌弃,不妨来寒舍小坐,歇息片刻如何?”  

      在草屋内,冯生向他引荐了自己的妻子,润玉一看,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眉眼间隐约有些面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润玉疑惑:“你是当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来到此地了?”  “公子这是何意呀?鄙人是一路从东边来,要上西面进些过冬的粮草木材。”  这冯生似乎已经认为自己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了。  

     “哎呀,公子的茶都空了,鄙人再给你续上。”


———tbc———————————————


一些闲话:

今天的支线是关于壁画幻象的!

灵感来自山西芮城的永乐宫壁画,道观里的壁画的描述也是看着永乐宫壁画写的,又自己稍微改动了一下。大二的时候系里外出考察,当时在永乐宫三清殿的壁画前看的非常感动,恢宏的气势和精彩的描绘让人顺着墙壁细细看去,真的像天宫里游历一番。印象最深刻的是正对大门的墙上画着二十八星宿,里面有个女仙人,让人一眼就能看到,肤白貌美和其他程式化的人物形象都不一样,看起来更像活生生的人。当时自己就在猜测这会不会是画师照着自己心爱的女子的容貌画的呢?当然我将这个猜测告诉老师的时候,还被老师笑了,说永乐宫是皇家工程,一般不太有自由发挥的空间,什么样的神仙要画成什么样都是有严格规定的。

其实至今我还是相信,那画中的与众不同的女仙人一定加入了画师的情绪在里面。大家如果有机会喜欢壁画的话可以去找找看!三清殿正对门口的墙上,左边,肯定一眼就能看到,因为真的画的很美很生动!

当时在永乐宫里就有这样的脑洞,这里的壁画经过百年沉淀,会不会盯着看着看着就能被吸入画中。所以这次就特意加上了自己这个私心,让我还有看文的大家跟着润玉一起到画中一游吧~


此乐何极

【旭润】何处是桃源(二十一)

人物属于原剧OOC属于我

狗血有,私设有,能接受的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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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正要往西南方蜀地而去,旭凤瞬移挡在他身前拦住他

“兄长这是又要离开我,为了那个赝品?”旭凤明明是在问,偏偏是用笃定的语气。

“鬼门开了,我要去看看。”润玉撇开眼不去看旭凤,“他不是赝品。”润玉补上一句。

旭凤嗤笑,眸中闪过一丝狰狞。独占润玉所有的温情,凤凰能毫无顾忌待在润玉身旁这么久,只因为他是凤凰。李代桃僵,不是赝品又是什么,何况赝品丝毫没有羞耻心,妄图贪得上神垂怜,简直其心可诛。

“即便是上清天也不能随意插手人间事吧,天道自有好恶,乱了命数坏了六界根基怎么办?”旭凤几言几句打消了润玉心中的念头,此时的...

人物属于原剧OOC属于我

狗血有,私设有,能接受的往下↓

——————

润玉正要往西南方蜀地而去,旭凤瞬移挡在他身前拦住他

“兄长这是又要离开我,为了那个赝品?”旭凤明明是在问,偏偏是用笃定的语气。

“鬼门开了,我要去看看。”润玉撇开眼不去看旭凤,“他不是赝品。”润玉补上一句。

旭凤嗤笑,眸中闪过一丝狰狞。独占润玉所有的温情,凤凰能毫无顾忌待在润玉身旁这么久,只因为他是凤凰。李代桃僵,不是赝品又是什么,何况赝品丝毫没有羞耻心,妄图贪得上神垂怜,简直其心可诛。

“即便是上清天也不能随意插手人间事吧,天道自有好恶,乱了命数坏了六界根基怎么办?”旭凤几言几句打消了润玉心中的念头,此时的旭凤更像一位无情无心的天帝,人命在他眼中似乎不值一提。可他说得没错,就算是上清天也同天界一样,面对人间灾祸只要不危机到六界平衡上清天大多时都是作壁上观,冷眼看凡人垂死反抗,只为了维护口中相传的天道。

润玉无力垂下手臂,白色衣袖在微风中轻摆,天气虽暖但他却无端感觉到遍体生寒。

旭凤见润玉失神,执起他的手紧握:“兄长随我回去吧,璇玑宫我种下的昙花已经开了,我想你总有一天会回来,就用法术让花永开不谢,花开若无人欣赏,该是多么一件憾事。”他顿了顿,唯恐润玉拒绝又接着道:“何况蜀地鬼门已开,天界插手此事是必须的,各种情报真假难辨,兄长去看看也好做分辨,也可以,可以尽快找到那个……”旭凤皱眉思忖,他对凤凰本能的抵触排斥,“赝品。”他还是决定这样称呼凤凰。

“他虽是只凤凰,到底也是残魂之体,兄长是怕他万一也在蜀地遭遇不测吧,我知道你在乎他。”旭凤说得很平静。

真想知道,若是他有一日也遇到同样的险境,兄长是否也会像这般焦急,奋不顾身前来相救。

旭凤不由自嘲,以前唾手可得的关心,因他的不自省,恣意践踏,如今已变为可见而不可求。

天道对他不忠上神之誓的惩罚究竟要到什么时候?

何时,他才能再一次真正拥抱他。

润玉最终听从旭凤建议和他一起动身回了天界,他幻化形貌跟在旭凤身后去了九霄云殿,得知蜀地已经完全封闭,派去的仙将杳无音讯,一个都没有回来。

短短几日,情况居然发展到如此严峻的地步。朝臣皆惊,阎王逃出鬼界上天求援,奏报有人私下操纵了九幽鬼将,鬼界眼看就快保不住了。

润玉已知情况,担心凤凰安危想要立即前往下界。旭凤请他去璇玑宫一趟,言辞恳切,眼中的希冀随着润玉的沉默逐渐消散。他苦笑出声,微红的脸色变得惨白,饶是润玉再铁石心肠也不禁动容。

璇玑宫,润玉生活了上万年的地方。对于璇玑宫本有一些朝臣上奏建议既然天帝不愿璇玑宫入住新人,不如就此封闭。旭凤未采纳,而是照常派仙侍每日仔细打扫。宫内干净整洁,璇玑宫主人的物品还摆在原来的位置,一切都像是还有人在居住,即使比以往还要清冷寂寥了点,至少还能给人一种人还在,只是出去远游的假象。

润玉随意四处走动扫视一番,没到一会儿就出了殿来,旭凤站在树下石桌旁等他。润玉的神情淡淡,璇玑宫与其说是故居,不如说是关了他半辈子的金丝牢笼,他唯唯诺诺小心谨慎了几千年,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命运的捉弄,太微的利用,荼姚的野心和万年位处高位的孤独。

不过也多亏了此处,让他能参悟大道,得以飞升。

“喝一杯吧,我们很久没在一起饮酒了。”

旭凤以袖拂开桌上落叶,两人落座,他提起酒壶给润玉倒上一杯。

玉手迟疑片刻端起琉璃酒盏,润玉抿下一口,酒液入喉绵软,唇齿间留有淡淡丹桂余香。

“桂花酿。”拇指捻摩着酒杯,他低声道。

旭凤点点头,“这壶酒我藏了四千年,一直想着要留到与你共饮。”说着垂下眼睫,“今日我总算是等到了。”

“不聊这些了,说些其他的吧。我还记得生平第一次喝酒还是兄长你带的,我们两个一个去找酒仙说话,另一个就跑到他身后趁他不注意悄悄把他腰间的酒葫芦解下来,兄长幼时便心思玲珑,主意甚好。”

忆起年少往事,空气中凝固的沉闷点燃了一捧火焰,烟消云散。

润玉不同意旭凤说的话,反驳:“话不能这样讲,明明是你的主意,怎地又成了我背锅。”

旭凤垂头,低低的笑声传出,洋溢喜悦。自两人重逢,润玉对他一直冷淡,此刻总算有了点生气。“是啊,我幼时总是顽皮不听话,翻天下海还把朱雀的卵换成鸡蛋,把玄武的壳挂到树上当腊肉,劳累兄长每次跟着我受累,替我背锅。”

说了一会儿,旭凤的话音渐渐低了。是了,每次都是润玉替他受罚,被荼姚惩罚禁足,导致后来成了习惯,他一有事第一个遭到怀疑的是润玉,涅槃时遭遇不测首当其冲的还是润玉。

想来如果不是那次涅槃牵扯出两代人的恩怨,他们也不会现如今连见上一面都成奢望。

旭凤情绪低落,润玉也不说话,两人对坐着你一杯我一杯一壶酒喝了干净。

喝完酒,润玉起身来到花坛边,纤长的手指抚上剔透的花瓣,昙花的清香飘入鼻间,浸透心脾,令人心旷神怡。

旭凤走到润玉身旁道:“这花如何?”

“自然是好的。”润玉称道,眼底浮现一抹笑意。

旭凤见润玉开心,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稍稍勾起,嘴角涌上一层暖意。

他和凤凰很像,明明不喜欢这些娇滴滴的花,却偏偏要去花心思摆弄,而且侍弄的很好。荒凉的不周山,严寒和终日不歇的风雪是全貌,凤凰来之后,才多了一丝春意。

“你喜欢,只要你想,每天都可以看到。”旭凤轻声道,摘下一朵花递到润玉面前。“我希望,你可以留下来。”

润玉一怔,而后接过花,端赏片刻放在手心,一道温润的白光闪过,那朵花便重新回到了枝头上。皙白指尖朝花上一指撤去了施在昙花上的法术,逆时盛放的花登时全部凋谢。

“花开花落自有时,缘起缘灭,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昙花一现为韦陀,佛陀无心,所求皆妄。”

上清天的神不是不懂情爱,他们处于六道中,众生七情六欲他们同样都有。

爱之一字,令人疯魔,每得到一丝温情都如饮鸩止渴,没有的就想要,拥有的还想贪婪要求更多。上清天之所以能超脱便是因为他们最后选择放下爱,回归天地,少一轮心魔,自然也就多了一份平和。

旭凤听懂他话中含义,沉默良久道:“真的,再也回不去了?”低沉的声线隐含一丝颤抖。

润玉道:“情一字伤己亦伤人,昔年一人曾说我不懂什么是爱,我自忖此生亦从未懂得如何去爱,又怎能再去爱你。”

旭凤彷徨挣扎:“……可你明明留下了那个赝品,我明白,你心里有我。”

润玉准备离开,听到旭凤这句话后顿住脚步,他并没有回身,背对着旭凤,一身鲛绡白裳遮盖住挺拔清冷的背影。

“旭凤,有件事你肯定一直很疑惑吧,锦觅想不明白,我可以告诉你。”

旭凤闻言抬头,于是在他如坠冰窟的神情中,他知道了。

“锦觅的陨丹是我修复的,你所受的金丹反噬也是我在丹药里面亲手加的白薇,不论我爱不爱你,与你所想不同,曾经我无数次想要除掉你并非作假。这样的我,还值得你留念吗?”语毕头也不回离开璇玑宫,留旭凤一人愣在那良久都未回神。

“你为什么之前不说,为什么现在又要说出来,你这样是想让我死心吗。”

旭凤怔愣的面具一片一片碎裂,他两眼通红,里面却是一滴眼泪也无。千年过去,他就是再傻也能体会润玉当初的处境,但当时他非但不去体谅,反而一再怪他,憎恨他,抢走他的一切。自己做了些什么伤透润玉的心,言语挖苦,甚至刀剑相向,润玉把他的愤怒藏到极限才终于爆发。父帝母神的罪,本该由他一并偿还。而今,这场债还是润玉背了去,当做一把利刃用来隔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推他快些远离。

“润玉,仇恨让我失去了太多太多了,我已经不想再去恨了。”可惜他说的话已无人听见。

我从没对你说过我爱你,我现在就说给你听好不好。即使你的眼中再也没有我,我也愿意等的,我只想要一个能够陪在你身边的位置,可以每天看到你,我就已心满意足。

我是喵( •̀ .̫ •́ )✧

【旭润】络凰(十五)

润 变脸 玉 再次上线

旭凤:早知道现在这样当初还不如死了的好

小可爱们评论找我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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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灵渡毕,旭凤任由润玉重新布下禁制,俯身在润玉腹侧亲了亲,又起身低头看了看润玉,眸中光彩似是要溢出来:“兄长可舒缓了些?”


“嗯。”润玉被火灵暖得舒服,此时只懒懒地应了一声,便往旭凤怀里又缩了缩:“凤儿,我倦得很,你陪我且歇一歇吧。”


“马上就要用午膳了,兄长吃一些再睡。”旭凤拉起润玉的手捏了捏,复又亲亲他的脸,润玉便半阖着眼凑上去,寻到旭凤的唇,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


润 变脸 玉 再次上线

旭凤:早知道现在这样当初还不如死了的好

小可爱们评论找我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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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灵渡毕,旭凤任由润玉重新布下禁制,俯身在润玉腹侧亲了亲,又起身低头看了看润玉,眸中光彩似是要溢出来:“兄长可舒缓了些?”

 

“嗯。”润玉被火灵暖得舒服,此时只懒懒地应了一声,便往旭凤怀里又缩了缩:“凤儿,我倦得很,你陪我且歇一歇吧。”

 

“马上就要用午膳了,兄长吃一些再睡。”旭凤拉起润玉的手捏了捏,复又亲亲他的脸,润玉便半阖着眼凑上去,寻到旭凤的唇,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

 

“没胃口,”一贯克己隐忍的天帝陛下难得撒娇:“孩子顶着,吃不下东西。”

 

“兄长孕期还长,若是这便吃不下东西,日后可怎生好?”旭凤心疼,却也没有法子,只好再放轻了声音劝道:“兄长便只吃一点,待午休起了再用些其他吃食,可好?”

 

旭凤边说边在润玉脖颈之上亲吻,润玉被他亲的心痒痒的,一时也没了睡的心思,待到想要去寻旭凤那作乱的唇,旭凤却起了身弯腰给他穿鞋:“我喂兄长可好?”

 

润玉难得使了小性子,任由旭凤将自己抱在怀里,走到正殿桌前,看着一桌子的饭菜,虽说不如之前那般闻见气味便倒胃口,总还是不想动筷子,又念着腹中孩儿尚不通辟谷之法,只好半推半就让旭凤夹了菜勉强塞一点。

 

旭凤只挑清淡的夹,确实没有油腻的困扰,却不免寡淡无味。润玉只吃了几口便不张嘴,却见旭凤从袖内取了个琉璃瓶出来,倒出颗糖果,拌在米饭里,复又加上片菜叶子,用勺子盛了送到润玉嘴边,像喂孩子似的自己张大嘴:“啊——”

 

润玉被他这一系列动作搞蒙了,愣愣地张嘴,把那一勺子的饭菜吞下去,菜叶清香,米饭软糯,糖却是从未尝过的,凉凉的微甜,还带着浆果的酸意与青气,十分奇异。

 

“旭凤?”这糖并非天界之人最常吃的那种以露珠幻化的糖,人界想必也是做不出这般细腻口感的,润玉隐隐猜到了什么,神色晦暗不明地看向继续拌饭的旭凤。

 

“这是妖王赠予的,我尝着味道甚好,便留下了。”旭凤将瓶子递给润玉,看着瓶底着实是妖界的记号,润玉这才敛了厉色,转而笑道:“凤儿何时喜爱吃糖了?”

 

“我本就喜好清甜之物,对于苦药才是避之不及的。”旭凤故意提起自己畏苦,果然润玉被拉入回忆,将这事便算揭了过去。看润玉笑得柔,旭凤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得那糖调味,润玉终是多用了小半碗饭食。待仙侍将碗盘撤走,旭凤便又拉着润玉在院子里散步消食。润玉不愿动弹,却又不愿意离了旭凤半步,便只懒懒地靠着他踱步子。

 

他们便从殿门走到宫门的那棵树下,绕去一侧的清潭,路过一片花圃,再走回来。阳光正好,旭凤心中软软的,看着润玉安安静静的模样,低头短短地亲了亲他,便得来一个满足的笑眼。

 

待润玉在旭凤怀里睡熟了,旭凤才静静直起身来,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润玉,以便让他能安心睡着,自己却靠着床头发呆。

 

旭凤的视线转移到桌边放着的琉璃瓶上。这糖确实是妖王给的,却是在一堆妖魔两界建交的赠礼之中一起送来的,他之前在魔界便是这般哄卿天吃饭的,刚刚习惯性拿出糖来便惊觉不对,只是再收回去更添无中生有之嫌,只好就这么半真半假地糊弄过去。

 

昆仑山上的事给旭凤的冲击太大,他真的不知道润玉一怒之下会作出什么事。

 

如今的润玉只能顺着哄着,旭凤有心给他理理心病,却每次看他笑得柔软与满足便狠不下心来,只好就这么拖着,宠着。

 

若是有可能,他亦想就这么放下一切同兄长长久生活下去。可昔日母神罪孽已悉数加于他身,难道他要同父帝母神那般一死百了逃避下去,将因果留给下一代吗?自是不能的。

 

他便只有受了,还清了,才能真正同兄长之间再无隔阂。只恨自己已不是红尘中人,失了因果,便失了再驻足六界的资格,只能同童子赴西方净土归位。

 

兄长,我该当如何待你?又该当如何自处?

 

当真是,我当如何,才能不负我佛亦不负你?

月岚风幽幽

时光流换(白颀篇)

第一章  劫至临渊

天界盛宴,因天帝旭凤的关系,神魔两界赴宴之人络绎不绝。各地守卫空虚,更不会有人注意那偏僻之处的人。

木屋之中,润玉拔下头上旭凤留下的压制锁链法力的寰谛凤翎,忍受反噬之力,破开脚踝上的锁链,今天天界盛宴,旭凤不会这么快注意到自己这里的异样,是自己离开的最好时机。一旦错过,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自己隐忍这么久,就是等的这一天。

润玉一路跌跌撞撞往自己要去的地方走去,各地守卫空虚,竟让他成功避过所有人到达自己的目的地。

临渊台的风烈烈作响,刮的人睁不开眼,一般仙家都是绕着这临渊台走,生怕一不留心被卷了进去,是以,这临渊台可谓是空旷凄凉至极。

而今,却有...

第一章  劫至临渊

天界盛宴,因天帝旭凤的关系,神魔两界赴宴之人络绎不绝。各地守卫空虚,更不会有人注意那偏僻之处的人。

木屋之中,润玉拔下头上旭凤留下的压制锁链法力的寰谛凤翎,忍受反噬之力,破开脚踝上的锁链,今天天界盛宴,旭凤不会这么快注意到自己这里的异样,是自己离开的最好时机。一旦错过,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自己隐忍这么久,就是等的这一天。

润玉一路跌跌撞撞往自己要去的地方走去,各地守卫空虚,竟让他成功避过所有人到达自己的目的地。

临渊台的风烈烈作响,刮的人睁不开眼,一般仙家都是绕着这临渊台走,生怕一不留心被卷了进去,是以,这临渊台可谓是空旷凄凉至极。

而今,却有人立在这临渊台边,只见人迎风而立,似一只扑火的飞蛾。一身白衣被吹的上下翻飞。白衣吹开,露出双足,一双玉足白皙非常,只可惜左脚脚踝上,一道红的狰狞的疤痕蜿蜒盘旋。

就是此地,先花神梓芬从此跌落,天后荼姚也是命绝于此,自己并没有想过取她性命,包括自己最重视的亲人,最终,这里也是自己的归宿吗?

“润玉,过来”接到消息赶来的旭凤入眼就看到这一幕,虽然恨他所为,但是骗不了自己,更放不下他

“龙娃,快下来,那里危险呀”丹朱跟着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到,旭凤与润玉虽都为自己的侄子,但或许真如缘机所说,自己一直觉得龙娃清冷难以接近,故而总是偏心更为活泼的凤娃,是我们这群人一步步逼死了曾经温润如玉的夜神润玉,逼他变成那冷酷无情,六亲不认的天帝。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个结局还有挽回的机会吗?

“陛下,不要,邝露求您了,不要”这样的润玉邝露从未见过,或许有吧,或许是当年簌离仙子死的时候吧,但当时的他把自己关起来痛哭,打开门以后又是那个万事不粘尘的夜神大殿。这般绝望又决绝的样子,倒是真的不曾见过。

旭凤见润玉苦笑着一步步后退,就要上前拉他。

“旭凤,欠你的我都还清了,如今我们俩不相欠,放过我吧”看着眼前这些人,熟悉的,不熟悉的,最后的视线落在了旭凤身上,眼睛闭上又睁开,却再也没有曾经的光彩,只剩一片死寂。如死水般再也击不起一丝涟漪。

“小鱼仙倌”“润玉”“润玉哥哥”三声叠加的声音传来,是润玉最后挂念的人,死而复生的锦觅,蛇仙彦佑,还有…鲤儿

润玉突然发现,自己走这一遭,所遇,所在乎的却就这寥寥数人。自己曾经以为对他们最好的安排,却被弃之如敝,或许自己真的是那个多余的人。

旭凤见润玉愣在原地,就要上前把他拉过来,却被丹朱一把拽住,“叔父,怎么了?”旭凤看到拉着自己的丹朱一脸惊慌,觉得不对劲,扭头看去,不知何时,向来雷电不至的临渊台上空竟然黑压压一片,遮天蔽日。

“这是天道劫雷,自当年上神白颀身陨,便再也无人见过,大殿这是要得证天道吗?”身后的缘机仙子神色凝重,说出的话像一条惊雷一样在原地炸开。所有赶来的仙魔都议论纷纷。得证天道,那就是说曾经的废天帝润玉,一旦度过此劫。将会是第二个白颀上神,三界六道,四海八荒都要敬上三分了。那这些得罪过的人岂非没有好下场?但摄于天劫雷的威力,却又无人敢接近,生怕落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PS:我只是很喜欢三生三世那个护短的设定,白颀篇就是以这个为主的。不喜勿点,或者忽略这个设定,谢谢。


凤溪颜

【旭润】之丹朱出去玩 三一



  九霄云殿中,宾客满座,众仙对二位殿下的婚礼十分好奇,不知是谁家的仙女儿有此殊荣能嫁与殿下为妃。

栖梧宫

燎原君:“殿下,时辰差不多了!”

旭凤:“嗯,走吧!”不知道玉儿今天什么打扮,会有多美?

璇玑宫,润玉看着众兄弟一脸懵逼。

润玉:“你们这是做什么?”抢亲?肯定不是,他们平时看旭凤不知道多不顺眼呢!

申赫:“当然是要考验考验二哥的眼力,看他是不是能分辨出大哥来!”

乐凯:“要是分不出来,大哥你可不能嫁给他,说明他对大哥了解得不够!”

润玉:“你们呀!放心吧,旭凤怎么可能认不出来我?”

云熙:“那咱们拭目以待吧!”把小毛团塞进小哀怀里,“好了,走吧!”

毛团子:“喳喳~”


九霄云殿天阶之下,旭...



  九霄云殿中,宾客满座,众仙对二位殿下的婚礼十分好奇,不知是谁家的仙女儿有此殊荣能嫁与殿下为妃。

栖梧宫

燎原君:“殿下,时辰差不多了!”

旭凤:“嗯,走吧!”不知道玉儿今天什么打扮,会有多美?

璇玑宫,润玉看着众兄弟一脸懵逼。

润玉:“你们这是做什么?”抢亲?肯定不是,他们平时看旭凤不知道多不顺眼呢!

申赫:“当然是要考验考验二哥的眼力,看他是不是能分辨出大哥来!”

乐凯:“要是分不出来,大哥你可不能嫁给他,说明他对大哥了解得不够!”

润玉:“你们呀!放心吧,旭凤怎么可能认不出来我?”

云熙:“那咱们拭目以待吧!”把小毛团塞进小哀怀里,“好了,走吧!”

毛团子:“喳喳~”


九霄云殿天阶之下,旭凤一身喜服容光焕发。

旭凤:“玉儿,你……”怎么回事?他们怎么都……难道他们想一起嫁给我?不行不行,我不能对不起玉儿!“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回去把衣服换了再来。”

‘润玉’:“旭凤,想让他们回去,只有一个办法:找出真正的润玉来!”

‘润玉’:“找不出来,今天的婚就不结了!”

旭凤:“……”这谁的馊主意,该打!

“吉时已到,新人上殿~”

燎原君匆匆跑来:“殿下,该……”咦?怎么七个新娘!难道殿下要……坐享齐人之福?

时间不等人,旭凤只能领着七个新郎缓缓步入大殿。

众仙:没听说八位殿下都成婚呐!

天帝:“天后,这是……”

荼姚:“本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兔崽子们,敢给老娘捣乱!看我下去不打烂你们的屁股!

“赤霞宫金凤娘娘到!”金凤娘娘是三十三天外蜗皇宫女娲娘娘的坐骑,女娲成圣之后就居住在赤霞宫。金凤娘娘虽曾为坐骑,但却是女娲圣人的坐骑,谁敢不给她面子!

众仙起身行礼:“见过金凤娘娘!”天帝天后也下殿亲自相迎,“小儿婚事,不想惊动娘娘法驾,太微深感荣幸。娘娘请上座!”

金凤:“天尊不必客气,本座奉女娲娘娘口谕前来为二位殿下证婚。开始吧!”

天帝:“是,只是……这新娘还未到场,不若娘娘稍等片刻?”这新娘如此不懂事,误了吉时怎生是好!

金凤:“不必等了!几位殿下俱是芝兰玉树、天资不凡。两位新娘福运浅薄,配不得这等佳婿,已经昏迷怕是来不得了!我这红绣球乃是先天灵宝,定能为他们寻得夙世良缘,着!”水袖一甩,一颗尺余方圆、粉红之色、璎珞垂珠、环配叮当的绣球出现在九霄云殿上空。

       众仙皆抬头仰望,这可是女娲娘娘的武器啊!红绣球滴溜溜地转着,忽然射出两根红线分别系在旭凤润玉、余琰剧恒的腿上,红光乍现,然后消失不见了。

天帝:“这……”

金凤:“天尊,新人已经选定,赶快举行仪式吧!”

天帝:“好吧!丹朱~”寡人怎么办?四个儿子啊!

丹朱:“哦~好…好…”

云熙乐凯等人:晚上洞房继续!


皮一皮小剧场

丹朱:“补偿我?”难道皇兄要送我一百只大肥鸡?

第二日,伊芙携天帝诏书到姻缘殿宣旨,册封丹朱为纯妃,封妃仪式十日后举行。

丹朱:我好像被雷劈了!皇兄要封我为妃?我该怎么办,天后嫂子会不会焚了我?

天后:“什么?陛下真的封了丹朱为妃!”果然是狐狸精,竟敢背着本座勾引陛下!我的大刀呢!

夜幕降临,姻缘殿

丹朱:我得多拿点儿东西,不然躲不了几天。再装两只鸡好了!

天帝:“爱妃这是在做什么?寡人不爱吃这个,你自己留着吃吧!”丹朱果然爱慕寡人,连他最喜欢的鸡也要留着给寡人吃!

丹朱:“皇兄,你…你怎么来了?”

天帝:“寡人来做什么你不知道吗?放心,寡人会好好疼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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