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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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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酱拌面

【旭润】南柯梦(中秋贺文)

【旭润】南柯梦(中秋节贺文)
“皇上,太后送来了桂花糕。”
公公说罢,侍女小心翼翼将桂花糕捧到他面前,他看了一眼,扬了扬袖子。
侍女便把桂花糕放到桌上,退下了。
他谴退了所有人,窗外一片雪白,杯子被他拿起,茶水泛起波澜,他从波澜里拾起破碎的过往。
那时他是太子,母后家族是朝中重臣,旭家成为了前帝心中大石,可他却十分讨父皇欢喜,正因如此,免不了祸端。
他狩猎时被暗伤,失血过多,跌入河中,顺着河道浮下。
他未想到,河道的尽头刚好有人住。
少年穿着白衣,站在床边,身旁是白鹿,他温声道:“我见你在河里浮起,捞了起来。”
“我叫旭凤,多谢相救,改日必登门报恩。”
他想用手撑一下身体,结果手臂一阵剧痛,整个人倒在床上,发出闷...

【旭润】南柯梦(中秋节贺文)
“皇上,太后送来了桂花糕。”
公公说罢,侍女小心翼翼将桂花糕捧到他面前,他看了一眼,扬了扬袖子。
侍女便把桂花糕放到桌上,退下了。
他谴退了所有人,窗外一片雪白,杯子被他拿起,茶水泛起波澜,他从波澜里拾起破碎的过往。
那时他是太子,母后家族是朝中重臣,旭家成为了前帝心中大石,可他却十分讨父皇欢喜,正因如此,免不了祸端。
他狩猎时被暗伤,失血过多,跌入河中,顺着河道浮下。
他未想到,河道的尽头刚好有人住。
少年穿着白衣,站在床边,身旁是白鹿,他温声道:“我见你在河里浮起,捞了起来。”
“我叫旭凤,多谢相救,改日必登门报恩。”
他想用手撑一下身体,结果手臂一阵剧痛,整个人倒在床上,发出闷响。
少年愣了愣,随后道:“你手臂有伤,还是待一会儿等伤好些,再走吧。”
他耳朵一热,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便多谢了。”
他又道:“对了,我还不知恩人叫什么名字……”
少年眼眸微垂,道:“我叫润玉。”
润玉……果真温润如玉
润玉总喜欢穿一身白衣,写字时没了墨,他习惯拿起墨条,结果看到火红色身影,他身体微微一僵。
旭凤拿着墨条,磨起来,他道:“我来。”
润玉点了点头,他看到白衣少年僵硬地埋头练字,笑了笑。
不过一会儿,一行大字出现在宣纸上,旭凤怔了怔,墨条掉进了砚台。
“怎么了?”
他听到润玉担忧问道,瞬间回了神。
“没什么,我伤已经好的差不多,过些时日,就该回去了。”
润玉墨笔抖了抖,他“嗯”了一声。
润玉又道:“今晚是元宵,我做了两个孔明灯,一起去放吧。”
他起身,把字写好挂起来,身影有些单薄。
元宵的夜空灰暗,他执起毛笔,在纸条写上字,折了起来,放在孔明灯上。
不日,旭凤就走了,他抚摸着白鹿的头。
“习惯就好……”
他呢喃道。
可他还是不舍得,跟了上去。
…………
旭凤闭上眼,桌上的糕点凉了,茶也凉了。
“皇上,为何设牌位于宫中?!”
太后闯了进来,他睁开眼,冷冷道:“朕做什么,与母后已经无关了。”
太后脸色一白,他道:“润玉是朕的长兄,朕思亲急切,设牌位,与母后无关。”
那少年,跟了上去,死在大牢,那少年是他长兄,父皇在民间与一名民女的孩子,少年不知母亲已经被他的母后逼死,民女为救他,把他藏了起来,自己被带走。
少年未想会遇见他,跟了上来,终是逃不了一死。
他曾想过在那竹林与少年这样过了,也曾想过和他一起养白鹿 ,不去当太子。
所以母后拦着他,不让他去大牢时,他偷偷的去了,想带润玉离开。
可润玉只是淡淡一笑,推开了他,袖子上染了红色的血。
“你走了,那百姓如何?”
旭凤呆了呆,他从未想过,只见润玉又道:“走吧,我累了。”
他红了眼,怒道:“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他用了一个晚上,布置了劫法场的死士,甚至把自己信任的侍卫也安排进去。
可自己终是天真,未想会碎了那块润玉,大牢里,杯中的酒已经没了,碎片落到地上。
母后站在面前,她以天下相挟,终是玉碎。
那一日,母子情义已经绝了。
…………
他看着太后跌跌撞撞离开 ,唤来人把那盘桂花糕倒掉。
“皇上,洛王正在外面……”
太监道,他点了点头,洛洛霖已经在外面等着,门被拉开,洛霖端站在那里,看起来温文尔雅,与世无争的模样。
不知为何,他又忆起了润玉,大概二人都是温雅的人。
“洛王,所谓何事?”
洛霖皱了皱眉,跪了下来,道:“请皇上收回成命,臣心里那个位置已经有了人坐了。”
旭凤挑了挑眉头,怒火一下子就上了,道:“先不说西海郡主邝露如何好,你心底的那个人不一定会回来,她一个异域人,有什么值得。”
“值不值得,皇上不也试过吗?”
“无论怎样,臣的那个位置只留她一个人。”
旭凤怔住了,他呢喃道:“不怕南柯一梦……”
“虽是南柯一梦,但若她还在,也不会空欢喜一场。”
旭凤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圣旨,朕会收回,洛王回去罢。”
他望着人消失,想起了曾经的盼望,他不顾一切,想着去实现,可宣纸上的字惊醒了他,所有幻想终是南柯一梦,空欢喜一场。
他奋不顾身投入火中,本会炽热,却被润玉浇灭大火,成了苍凉。
洛霖有那个东瀛女子留下的火,从不熄灭,逆风中有资格持着它,哪怕千般滋味,也有个念想。
可他又有什么……








清梦入璇玑

《经年》里鼠仙和玉玉的阅读理解

占tag致歉,但是这一段我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因为大家都说看不懂(。•́︿•̀。)

第十章的时候鼠仙来见玉玉,其实是有一点试探的意思在的,毕竟他的恩主是漱篱,结果天降一个大殿下把漱篱忽悠了,他总得来看看润玉到底是什么人——毕竟大殿下跟二殿下兄友弟恭了数千年,润玉温顺退让了数千年,不亲眼见一见怎么放心啊?

然后一来玉玉就请他喝茶。

我记得剧里玉玉天天没事就看书喝茶,鼠仙也是公认的风雅人物,所以鼠仙一喝玉玉的茶,就能喝出来茶的气质,就是"青云渺渺",其实就是玉玉有青云之志嘛,天帝长子的青云之志还能是啥,当然是当天帝呀。

然后玉玉跟他说:"失于根基。"...

占tag致歉,但是这一段我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因为大家都说看不懂(。•́︿•̀。)

第十章的时候鼠仙来见玉玉,其实是有一点试探的意思在的,毕竟他的恩主是漱篱,结果天降一个大殿下把漱篱忽悠了,他总得来看看润玉到底是什么人——毕竟大殿下跟二殿下兄友弟恭了数千年,润玉温顺退让了数千年,不亲眼见一见怎么放心啊?

然后一来玉玉就请他喝茶。

我记得剧里玉玉天天没事就看书喝茶,鼠仙也是公认的风雅人物,所以鼠仙一喝玉玉的茶,就能喝出来茶的气质,就是"青云渺渺",其实就是玉玉有青云之志嘛,天帝长子的青云之志还能是啥,当然是当天帝呀。

然后玉玉跟他说:"失于根基。"鼠仙就明白玉玉是想让他试探一下天界诸仙的意思,毕竟还是要得道多助才能成功的吧。

鼠仙这时候确定了玉玉的想法,于是跟玉玉说交给他,就是心领神会了,最后那一拜是隐晦的认主。

玉玉虚扶,就表示接受了效忠。

到了第十一章,就很简单了,"薄冰"很明显说出了玉玉的处境,不肯直接见他又给了"薄冰",就是告诉他现在尚需要小心谨慎。

ennnnnn……

阅读理解做完之后我就绝望了,发现真的是好多年不写长篇之后文笔和把控力下降的厉害,这一段其实需要补充好多细节才能写明白,大家看不懂真的是因为我写的时候一直在自嗨啊QAQ

绝望……

但是说真的,手机写文真的很烦躁,写着写着就很想省略一些细节描写……

这个,要不我以后就不干这种超出能力范围的事了,让玉玉就有话直说吧〒_〒

让我们忘记有关于"天后监视"的设定,总之把这个当成薛定谔的监视,当我给玉玉开的挂,就是让天后发现不了好啦行不行?

我已经彻底跪了呜呜呜QAQ

闻人桐

《堕天》(旭润)by闻人桐 章七

       润玉最近在省经阁内找到一本《六界奇情录》,其中记载了六界里许多动人的爱情传说,作者是红月老仙。旭凤一看就知道是月老的笔名,月下老人最爱搜集这类情爱故事。《六界奇情录》中的《魔界篇》提到一段仙魔恋:魔界某城主爱上天界一位仙子,可惜那时两届打得不可开交,这段恋情自然不被允许。仙子被天界处刑,魂飞魄散。这个城主悲痛万分,一心想追随而去,这时有位魔医告诉城主仙子还有救,只要找到魔界奇花——极夜幽昙,配以血灵子之术就能凝魄聚形,起死回生。只可惜极夜幽昙万年难求一株,要等其开花又不知要耗费多少时光。魔医便以幽昙枝叶入药,虽...

       润玉最近在省经阁内找到一本《六界奇情录》,其中记载了六界里许多动人的爱情传说,作者是红月老仙。旭凤一看就知道是月老的笔名,月下老人最爱搜集这类情爱故事。《六界奇情录》中的《魔界篇》提到一段仙魔恋:魔界某城主爱上天界一位仙子,可惜那时两届打得不可开交,这段恋情自然不被允许。仙子被天界处刑,魂飞魄散。这个城主悲痛万分,一心想追随而去,这时有位魔医告诉城主仙子还有救,只要找到魔界奇花——极夜幽昙,配以血灵子之术就能凝魄聚形,起死回生。只可惜极夜幽昙万年难求一株,要等其开花又不知要耗费多少时光。魔医便以幽昙枝叶入药,虽能复活,却只是肉体凡胎,一世消亡后只能重入轮回。此后经年,这位魔界城主找到仙子的转世,与她生生世世白头偕老。少年润玉感叹真情可贵,若有一人真心相伴,就不用再日日与孤独为伍,但自己和水神长女的婚约遥遥无期,注定是万年孤寂的命理。旭凤见润玉露出落寞的神情,心疼地伸手想要抱住他,可是这只是过去,穿透的双手让旭凤明白,过去是无法弥补的,自己错过太多保护润玉的机会了。

       旭凤闯进天机轮盘虽无人知晓,但缘机仙子不久还是察觉了异样,她施展神通查看。旭凤感觉空间出现异动,时间旋涡突然出现在他脚下,落下去前的最后一眼看到了幼年的自己依偎在兄长身边撒娇,那段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是再也回不去了。

       旭凤奋力抵挡旋涡吸力,缘机仙子感觉到了有人在天机轮盘中被吓了一跳,施法之手一收就去了九霄云殿。旭凤从漩涡中落下来的地方也是九霄云殿,润玉被处刑时的九霄云殿。旭凤看到母神拿三万洞庭水族威胁润玉承认自己生母之罪,看到他生生承受三万道极刑,心痛如绞,就算知道这只是过去的影像也挡在润玉身前,想要替他承受这一切,然而他发现天后在琉璃净火的遮掩下发出了一支被炼化到极小的灭灵箭,箭穿过他直刺入润玉心口。旭凤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润玉在母神的暗算下魂飞魄散,只留下一串染血的人鱼泪。润玉被母神所杀的残酷真相直刺旭凤心神,悲痛之下灵力不受控制地暴动,天机轮盘运行失衡,眼看要毁坏。天帝及时出现稳住了天机轮盘,缘机仙子趁机施法带出了其中的人。

“二殿下,怎么是你?”缘机惊讶地看着从天机轮盘中跌出来的旭凤。

“大胆旭凤,擅闯天机轮盘,扰乱天规运行,你可知这会遗祸无穷!”天帝怒骂这个不省心的嫡子,心想润玉已死,这旭凤绝不容有失,得尽早让他安分下来。“来人,将旭凤带回栖梧宫禁足,不得诏令不得外出,等解决天机轮盘之事在进行论处。”

      旭凤得知真相后,心如死灰,天帝无情,天后残暴,身为人子,所爱非其道,令人难堪。旭凤只字未解释也只字未说自己的所见,不悲不喜行礼后,转身离开。天帝见旭凤神情冷漠,心中有了计较,想必他是发现了什么,看来需要再行安排了。

青锋

两世一生(六)

本文剧组情缘,文笔情节标题都是小学生水平,不忍直视。

例行预警!请大家千万不要上升真人,本文所有人物情节均胡编乱造毫无依据丧心病狂只为走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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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邓熠开小灶?这么多人一起吃盒饭,我只给他带,不太好吧?

小助理回头说,错,你只能给他一个人带,还不许偷偷摸摸地给,要当着你们那群人的面给才行。

我说这是什么歪理邪说,你的意思是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抱邓熠的大腿?

小助理撇撇嘴说,别说那么难听嘛,关心没有助理的同事,怎么能叫抱大腿呢?

我笑说,不叫抱大腿那叫什么?今天齐渊这样做,的确可能是要排挤我,甜品送不了那么多人,而且他也...

本文剧组情缘,文笔情节标题都是小学生水平,不忍直视。

例行预警!请大家千万不要上升真人,本文所有人物情节均胡编乱造毫无依据丧心病狂只为走剧情!


——————————————————————————————

给邓熠开小灶?这么多人一起吃盒饭,我只给他带,不太好吧?

小助理回头说,错,你只能给他一个人带,还不许偷偷摸摸地给,要当着你们那群人的面给才行。

我说这是什么歪理邪说,你的意思是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抱邓熠的大腿?

小助理撇撇嘴说,别说那么难听嘛,关心没有助理的同事,怎么能叫抱大腿呢?

我笑说,不叫抱大腿那叫什么?今天齐渊这样做,的确可能是要排挤我,甜品送不了那么多人,而且他也不一定会提到我,如果我大大方方当着所有人的面加菜给邓熠,看邓熠的脾气,也一定不会不给我台阶下,所以,你是想我以此来向其他人进一步证明,我和他非但没什么揭不过去的嫌隙,就算有,至少在别人眼里,也是绝不会撕破脸皮的那种。

小助理惊喜点头说,罗玉,原来你不傻嘛,孺子可教也。你看那个邓熠,人美心善,不像那种小气的人,你以后多给他买点吃的用的,下雨打伞,热了扇风,人家早晚有一天会被你感动的呦~

我真是服了,嗯,本着不在圈子里树敌,争取好人缘的公司政策方针,看来我只好牺牲牺牲自己了,但我还是有底线的。小助理说,这就对了嘛,鸡胸肉是我做,又不是你做,你只要多带一个饭盒,让你干什么了吗?你是怎么好意思唧唧歪歪的?

我说大姐,你是不是我助理啊?要是我是你助理,我给你做啊,我又不是不会。

小助理摆摆手说,好好好,我认输,祖宗,明天给男主角送个爱心便当可好?送的时候一定要像居委会大妈一样亲切哦,而且,这真的不是抱大腿,你是专业演员,这段戏,你懂的吧?

我头也不回地去刷自己房间的门说,对,不是抱大腿,我回头朝助理机械地挤出个笑容,这叫宣示主权。

助理满意地跨入了自己的房间。

 

由于怀揣着重要任务,第二天上午,除了入戏,拍摄间隙,我总是在琢磨,到底怎样才能做得不漏痕迹一些。

中午终于放饭,大家纷纷找了个能坐的地方,在这片热土吃点东西续命。大家终于有时间松一口气,都有说有笑起来,总算又都坐在不远不近地地方。

我一看这局面浑然天成,在片场游荡片刻,终于等到邓熠捧起盒饭,坐在人堆里吃了起来。只是他时不时和一旁的统筹交流几句,看起来两人倒十分有话题。

我揣着工作人员送来热好的饭菜,心里略微忐忑,但我暗自给自己鼓了鼓气,一顿盒饭的功夫而已,不过就是当众给邓熠加个菜而已,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何必弄得做贼心虚?

我蓄起一个笑,撑着那套仙到令人发指的衣袍,先和几个同事闲聊了几句,然后,挪了几步,接着似乎不经意般,一屁股坐在了邓熠的另一边。我手里捧个保温饭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助理给我做的菜。

邓熠果然主动朝我打了个招呼说:“今天怎么这么幸福啊,谁给加的菜啊?”

果然正中下怀,我一面吃,一面抬起头,一副吃的很欢的模样,微笑起来说:“是我助理自己做的,外面可买不到。”

邓熠盯着我手里的保温盒,故作吃惊,夸道:“没想到你助理年纪不大,做菜的手艺居然这么难得。”

剧情如愿发展,邓熠正在自己往我的坑里钻,我不露声色,把上面那层保温饭盒挪开,把下面那层递到邓熠面前,笑的一脸甜蜜说:“她做的太多,我一个人吃不完,想着昨天你带我们深夜觅食,你助理又不在,所以,这些就犒劳你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说的不轻不重,周围散坐着的同事们应该也有不少听见了,但我却只望着邓熠的眼睛,啧啧,我自认为自然流露,简直旁若无人。

我心说,我都这么傻白甜了,你总不会拒绝我吧?

邓熠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出这招,直接被我看地愣了神。

我继续看着他,一弯眼,笑说:“怎么了?”

助理说我不做表情的时候固然好看,但第一抵不过我哭的时候,第二抵不过我笑的时候,如果遇上棘手的事情,先朝着对方笑,倘若不行,哭一哭也成,杀必死。

我说,一会儿笑一会儿哭,那我不成神经病了么?

助理朝我说,对啊,你都神经病了,人家不就不和你追究了么?

我差点下场撕了她。

这时我故作不解,眼神温柔,像是一点一点摩挲着邓熠的神情,这点我还是很有信心的,我只要不绷着脸,其实长得颇温和,邓熠终于说了句:“原来沾光的倒是我。”

我知道他绝对不会不接受。但我心里如同端着一盆水,七七八八不停地晃荡,因为邓熠的神情,我实在看不出什么特别,他和我不同,我如果想要表达什么让人知道,甚至会故意做些地夸张些,但他,我只好说一句,要么就是滴水不漏,要么就是太难懂了,遇上这种类型,我不是不泄气的。他这句话,大概不过是一句客气话罢了。

他夹起一筷子,然后,嘴角竟一点一点往上扬起来,接着他抬头,有些他惯常的腼腆说:“这个好吃,你们怎么做的?外不外传啊?”

他这个神情,由于太过细致,一定不是演出来的,我见他的确吃的开心,心里居然也高兴起来,正想答话,周围不少人已经质问起我问说:“罗玉,你怎么只给邓熠吃,不给我们吃啊!”

咳咳,主权宣示完毕,果然,气氛微妙。

我大大方方扬了扬手臂说:“不好意思了啊各位,这次是我助理做菜做多了,下次我一定让我们她再多做一些,她做的菜这么有市场,我回去夸一夸她,她绝对乐意!”

众人这才饶过我,我心里得意,毕竟任务已经圆满完成,我下意识看了看邓熠,只见他也默默看着其他人,带着些许笑意。

他这时也穿着戏服,沉稳之中带了三分暖意,还有一分不易察觉的孩子气,恍恍惚惚间,我倒觉得坐在我身边的,当真是故事里那个骁勇却赤诚的火神了。

开拍不久,渐入佳境。

 

一顿饭过后,我吃的神清气爽,我伸了个懒腰,揣着饭盒起身,我总觉得应该说些什么,这才向侧面弯了弯腰,朝邓熠说:“真的好吃么?”

长发从肩头散落,我眨眨眼,盯着邓熠笑。

邓熠仍坐在地上,他抬头望着我的眼,我第一次发现他神情里似乎有一丝玩味,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只是笑说:“当然真的。”

也许是因为任务完成,我心情愉悦,只觉得一冲动,不经思考就已经笑说:“你要是喜欢吃,我以后可以天天给你……”

“邓熠!”

我的话音顿在喉间,邓熠却弹起来般答应了一声,他戏份太多,导演已经在叫他去试下一场戏了。

 

于是我的身边又开始变得空空荡荡的,下午的戏已经开拍,其实我已经没有戏份了,但我们有时候会自愿留在现场,有些年轻的演员可以借此学习,另外一些则可以熟悉其他人的戏份,以激发自己在这整个故事里的戏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同样演戏经验少的原因,王穗倒是跟我挺投缘的,我们两坐在一边,聊着聊着,居然不知怎么的,对着正在演戏的邓熠开始嘻嘻哈哈评头论足。

这场戏是男女主的重头戏,女主断情绝爱,自己爱上了凤凰而不自知,因此做尽了谈恋爱的时候小情侣做的事,她却不明白,但那只凤凰却逐渐爱上了她,而且不可自拔……

嗯,废话少说,我们之所以会留下,还有个重要原因,这场戏的后半程是场吻戏。

还是女主主动吻的,当然,这位锦觅仙子其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于是开拍之初,男女主不过是说些台词,渲染渲染气氛。

王穗偶尔会说她刚进组,把握不好情绪,她说我怎么就这么喜欢这只傻鸟呢?他都这么喜欢别人了,我是不是脑子都坏掉了,为了他居然能什么都不要。

我说你们家穗和那是三观不正,你不用理解,但她有一个核心,就是她爱旭凤,爱的连自己都没有了。你只要抓对了这个感觉,你就能演好了!


我灵机一动,又开始作妖说,你看,你现在就可以盯着他,无论他做什么,背错词也好,肢体不协调也好,你都觉得他好,好到你看他一眼,唔,我捧了捧胸口,目光望着邓熠,接着说,心都要化了,喏,你就对着他练,以后对戏的时候就顺多了。

王穗这姑娘年纪小,人也单纯,我这么一说,我见她果然眼神放柔,居然渐渐溢出了爱慕之情。

事实上邓熠极少说错词,动作也一般都十分到位,照我刚才的话,那他可比我说的强多了,我就这么望着他,忽然眼前红影一晃,有人说:“你俩干什么呢?怎么都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们家凤娃啊?”

这人一身神仙打扮,实际也不过是个才毕业的小孩儿,饰演的是却我和邓熠那位老不着调的叔父月下仙人,他名叫夏洪福,名字接地气,人更接地气,跟谁都能玩到一块儿。

我拍了拍旁边的空地,示意他坐下,不服说:“什么叫我们两都含情脉脉,叔父,你做月老太久了吧?看谁都含情脉脉啊。”

夏洪福也坐了下来,老气横秋说:“大侄子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分明是你自己,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含情脉脉。”

我们在台下笑的无拘无束,邓熠那边却拍完了前半场,拍摄间隙,工作人员又开始重新调整机位和灯光,他似乎心情不错,和饰演女主角的演员杨雪闲谈了几句,接着跑道我们跟前,拿腔拿调地问:“三位小朋友在聊什么呢?”

我误入小朋友的行列,这下更起劲了些,用我这张老脸朝邓熠无耻地撒娇说:“小朋友们都等着吃糖呢!”我指指杨雪,示意我们都等着下面的吻戏呢。

邓熠笑得不能自己,说实在受不了我们这样,夏洪福跳出来说:“我们这哪是吃糖啊,分明是吃狗粮。”

我说你这是才到哪儿啊,我和小王才憋屈呢,待会儿他们一亲,我们绿倒一片,我装作泫然欲泣,扯着嗓子说,唉,我不该看啊实在不该看,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呢……

夏洪福拍了拍我脑袋说,你这还穿着润玉的衣服呢,能不能收敛点。

我们底下笑成一团,难为杨雪还在酝酿情绪,等差不多了,邓熠也回去准备了。

我呆呆盯着他们,心想,不知道邓熠被亲是什么样子。

开拍的时候,杨雪背对着我们,邓熠却是面朝着我们,还没亲上,只不过是说词,邓熠居然笑场了好几遍。

夏洪福起哄喊:“邓老师,你究竟是不是专业的啊,人家女孩子都比你入戏!”

邓熠忍不住回击说:“还不是你们仨,看什么看,你们这么看,谁拍的好啊。”

我笑的抬不起头,认输说:“好好好,我们不看,你们继续。”

我们三个终于配合地挪开了几步,说是不看,其实在这个角度,基本还是能看清的。

只是杨雪亲了他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导演终于喊了卡,我看见邓熠的神情,既惊愕又汹涌,我忽然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有些太入戏了,刚才的戏谑烟消云散,我居然,不开心了。

 



沅木沉

【旭润】旭润的52个小秘密

旭润的52个小秘密

*其实就是小段子合集 & 卡文的糟糕产物

*私设如山(翻译一下:都是我编的别当真啊)


  1. 旭凤作为上天入地唯二一只凤凰,刚开始学走路也免不了磕磕绊绊,天后看着他那样子,生怕一个不小心给他碰着哪了,谁知道这只火凤凰一个猛子就往站在角落的大殿下怀里扎,被踉踉跄跄的抱住之后直接拽着人大殿衣角呼呼睡个不住。


  2. 润玉大部分时候都挺喜欢他这个便宜弟弟的,除了对方老想把他的头当鸟窝还在上面打盹的时候。


  3. 润玉在旭凤还没出生的时候想过如果是个妹妹怎么办,体贴入微的大殿下还贴心的多准备了一份礼物——全都是女儿家用的珠花和小裙子,发现还是个弟弟之后,...

旭润的52个小秘密

*其实就是小段子合集 & 卡文的糟糕产物

*私设如山(翻译一下:都是我编的别当真啊)


  1. 旭凤作为上天入地唯二一只凤凰,刚开始学走路也免不了磕磕绊绊,天后看着他那样子,生怕一个不小心给他碰着哪了,谁知道这只火凤凰一个猛子就往站在角落的大殿下怀里扎,被踉踉跄跄的抱住之后直接拽着人大殿衣角呼呼睡个不住。


  2. 润玉大部分时候都挺喜欢他这个便宜弟弟的,除了对方老想把他的头当鸟窝还在上面打盹的时候。


  3. 润玉在旭凤还没出生的时候想过如果是个妹妹怎么办,体贴入微的大殿下还贴心的多准备了一份礼物——全都是女儿家用的珠花和小裙子,发现还是个弟弟之后,润玉就把这堆东西给好好收了起来。


  4. 后来这堆东西被二殿下给翻了出来还上了身,润玉赶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个粉粉嫩嫩的俏女娃。大殿一边哄他换衣服,一边突然可惜自己不善丹青。


  5. 旭凤开始学写字的时候就是一个混世魔王,硬生生把来的师父气昏过去好几个,天后无法,只得由他兄长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教他写字,再一句一句教给他听。


  6. 后来大殿下表示自己也没办法教他了,因为二殿下老是缠着他问龙飞凤舞、龙腾凤翔、龙雏凤种、龙凤呈祥等等等等是什么意思。


  7. 润玉第一次见到魇兽的时候也误认为是一只鹿,看着这鹿娇生惯养的,还在心里莫名叹了口气,觉得它这肉大概不好吃。


  8. 虽说上神入睡时多设结界,总有个忘了的时候,魇兽活泼异常,每每入夜都撒欢去食梦,今日带回来个所见梦,明日带回来个所思梦,其中的内容让润玉一度很忧心自己某天会因为知道上神们太多的八卦而被灭口。


  9.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魇兽有天带回来他便宜弟弟的一个春梦。


  10. 听闻天界仙侍仙姑收有夜神大殿篦发时落下的一缕青丝,润玉虽然很好奇他们是怎么收到的,但是他更好奇的是,自己难道是要秃了吗?


  11. 在听说仙侍仙姑们的收藏品里还有二殿下的尾羽之后,大殿下立马放宽心了。


  12. 润玉其实很喜欢夜神这个职位,虽然旭凤老是嚷嚷着不乐意。


  13. 在润玉初接夜神一职时,旭凤常常跟着他布星挂夜,絮絮叨叨的讲些六界趣事,然后不知不觉就挨着他睡了过去,润玉每次都只得深一脚浅一脚的把他给背回去,虽然旭凤一直不知道背他的人是兄长不是魇兽。


  14. 润玉不止喜欢看典籍,还挺喜欢看话本的,只是后来月下仙人那的话本走向越来越奇怪,他就默默放弃了这个爱好。


  15. 旭凤倒是越来越喜欢去月下仙人那里取话本子,了听表示这差事可谓是越来越字面意义上的重。


  16. 旭凤时常被天界仙子们拦下来表白,久而久之看见仙子们就绕道走,谁知道这一绕道就瞧见他兄长温文尔雅的在和一个仙子相谈甚欢,气得他尾巴尖发红。


  17. 润玉有次被一个仙子满面羞红的拦了下来,他只当又是一个来表白的仙子,连措辞都在心里想好了,谁知道人仙子是来问大殿保持身材保养容颜的秘方的。


  18. 旭凤不知道,自从他拜了战神之后,每次出征前润玉都会给他做一盏长明祈愿灯放到人间。


  19. 润玉也不知道,旭凤每每偷偷瞧见他放灯,都会去人间搜罗,但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大殿下到底是为谁放的灯这个问题至今一直梗在他心头。


  20. 旭凤觉得他兄长穿红衣甚是好看,还偷偷画了一幅画藏起来。


  21. 除了红衣润玉,旭凤还偷偷画过现了龙尾,撑头在天池边小憩的润玉,还有浅笑时的、蹙眉时的、醉酒时的……这些画都被他好好锁了一箱子。


  22. 旭凤擅音律但是唱歌其实并不好听,用一局棋赢来对方一曲高歌的夜神殿下如是说道。


  23. 火神二殿下表示夜神大殿下一曲剑舞甚是好看,尤其是在月光粼粼之下,但是这个场景只能由他一人看见。


  24. 润玉挺喜欢锦觅的,如果她不是自己的未婚妻,是亲妹妹的话就更好了。


  25. 润玉其实挺喜欢看人间烟火热闹的,但是在他在人间看见过一场凤凰花灯的婚礼过后就再也不想了。


  26. 金尊玉贵的火神殿下曾经学过做菜,只是火气十足,每次都是一盘黑炭,久而久之他就再也没尝试过。


  27. 润玉做得一手的好糕点,就是没人尝过。


  28. 旭凤前几次出征老是带一身伤回来,然后可怜兮兮的往璇玑宫一扎,让他兄长给他包扎,每次润玉都心疼得不得了,旭凤却在暗自窃喜。


  29. 后来战神名号打出来了,不怎么受伤之后,旭凤还有些怅然若失。


  30. 不过他后来发现了另一个好办法,就是找润玉喝酒。


  31. 润玉知道自己酒量差还是在旭凤的一次生辰,宴会结束之后,旭凤抱着不知道从哪来的酒非要和他不醉不休。


  32. 自此他就开始控制不让自己喝醉了,之后仅有的几次喝醉,其中一次还是在旭凤身死之后。


  33. 润玉手腕上常年戴了一串人鱼泪,他一直觉得十分熟悉,却不知其源来,后来这个困惑在他母亲死在他面前时得到了解答。


  34. 锦觅上了天界之后挺爱往璇玑宫跑的,只是润玉隐隐觉得邝露的画风有点被锦觅带偏了。


  35. 火神殿下表示穗禾的画风最近似乎也是如此。


  36. 润玉觉得是自己个无心之人,看着旭凤倒在自己面前,他心里竟没有一丝悲伤。


  37. 旭凤倒地之前只想握住他兄长冰冰凉凉的手给他捂热,因为他眼里的兄长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38. 旭凤成为魔尊之前,午夜梦回谁也梦不见,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梦不见,还是虽然梦见了,但是怕心痛自己下意识给忘记了。


  39. 锦觅对于这俩人互相为对方做事情却互相又不说话的默契场景表示任重道远,三人组商量了一下决定顺带要走一趟魔界,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40. 旭凤觉得魔尊和战神这两个职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服就打,打服了为止,于是他表示对于这种职位切换表示毫无压力。


  41. 润玉觉得天帝比夜神难当多了,起码当夜神时漫天的星宿不会像现在这样在朝堂上叽叽喳喳还没个重点。


  42. 旭凤最近突然发觉锦觅的势力似乎已经侵入魔界,每次鎏英都神神秘秘的在和锦觅说些什么,旭凤隐隐觉得她们似乎是凑了一桌麻将。


  43. 实不相瞒,天魔两界平安无事之后,天帝润玉老是被催婚。据暗线邝露所报,似乎是因为太平过头了,众仙家无事可奏,润玉看了看快堆到天花板上的催婚折子,认真思索了一下再来一次神魔大战的可能性有多大。


  44. 第二日魔尊就上了天界,抱了满怀魔界催婚的折子道了声,哥,要不我们凑活一下吧。润玉微笑,对他温温和和的表示,出门右拐姻缘府不送。


  45. 润玉对于锦觅想发展畜牧业表示认可,但是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找各种借口把你那只魇兽往结界里推,别以为没瞧见你花界那堆的话本子。


  46. 锦觅表示事实是待过天帝陛下结界的魇兽每次都能在魔界卖个好价钱,当然自己素材缺失也是其中一个理由。


  47. 天界流行话本子的时候,天帝陛下也自己匿名写过几本,后来发现销售量太高恐掉马才可惜的停了笔,但他依旧觉得这是一个发家致富的好办法。


  48. 天帝陛下写的绝版本子都被魔尊给收了去,还暗戳戳的自己动笔配了图收藏。


  49. 话本四人组一直想把魔尊手里这套本子搞到手,至今没能成功。


  50. 天帝陛下最近查封了天界私下开设的关于魔尊和天帝的赌局,原因天帝陛下不想说。


  51. 旭凤觉得自己这辈子是捡到宝了。


  52. 润玉觉得自己这辈子是栽某人手里了。

——fin——

 娱乐一下,感谢阅读。

桔子与鱼
首先占tag致歉。被我截到这个...

首先占tag致歉。
被我截到这个粉丝数真开心。
520fo点梗写文啦,希望有小可爱们评论~点梗文只写短篇
另外补充一句,现在开的坑,会慢慢填。

首先占tag致歉。
被我截到这个粉丝数真开心。
520fo点梗写文啦,希望有小可爱们评论~点梗文只写短篇
另外补充一句,现在开的坑,会慢慢填。

长河入梦

旭润 昨夜西风 12(狗都不吃的一章!)

我错了,我上一章结尾不应该没事装逼,引得你们产生误会,我压根不准备写相忘于江湖啊!我要写阖家团圆的HE啊!我这个人心很软的哈哈哈(你猜我自己信吗?)

好的,我们的感情调剂润滑油小葡萄出场了,对于锦觅的设定,我还是有些私心啦,我真的还是比较喜欢吃了陨丹咋咋呼呼的小葡萄,之后她开始走虐恋情深戏份我就觉得太惨了哈哈哈哈,最后结局的时候嫁做人妇真真太过成熟,一点当年的模样也没有了。所以这里还是设定她重新渡劫,看破七情六欲,不再和搞基兄弟拍三个人的电影了,因为我真的没法给她姓名啊哈哈哈哈,只是她一出来,我的画风就……彻底的不可控了。

上一章给鸦鸦的虐心是空欢喜,这章呢,就是……emmmm,算了我自己...

我错了,我上一章结尾不应该没事装逼,引得你们产生误会,我压根不准备写相忘于江湖啊!我要写阖家团圆的HE啊!我这个人心很软的哈哈哈(你猜我自己信吗?)

好的,我们的感情调剂润滑油小葡萄出场了,对于锦觅的设定,我还是有些私心啦,我真的还是比较喜欢吃了陨丹咋咋呼呼的小葡萄,之后她开始走虐恋情深戏份我就觉得太惨了哈哈哈哈,最后结局的时候嫁做人妇真真太过成熟,一点当年的模样也没有了。所以这里还是设定她重新渡劫,看破七情六欲,不再和搞基兄弟拍三个人的电影了,因为我真的没法给她姓名啊哈哈哈哈,只是她一出来,我的画风就……彻底的不可控了。

上一章给鸦鸦的虐心是空欢喜,这章呢,就是……emmmm,算了我自己都说不出口。且看吧哎。

 

所谓情爱,从不在这史书中占得只言片语。

世人只知那日龙翔九天,鸢飞鱼跃,万方水族,欢欣鼓舞,终是重新迎来了这真龙临世,却未曾想过,在那天宫深处、彩虹彼端,又是怎样一番决裂景象。总归其实也没什么,说到底不过天帝封了一方宫室,洞庭多了一位闲客,这精心编制数十年的梦境碎了一地,除了这深陷其中的不归人,也不过引得知情人再多两声叹息,别的,便再也没有了。

此后,这六界便悄然寂静下来,烽火硝烟、天家秘辛、王朝更替都成了史书里悄然翻过的一页,偶有人在字里行间觅得蛛丝马迹,也只讳莫如深,不敢多问。

千年岁月,弹指挥间,直到这六界再度热闹起来,却是那在神魔大战中魂归天际的水神锦觅自佛前点化,再度临世。

 

“啊?你是说,我死了之后,旭凤和润玉好上啦!怎么回事呀,你快和我讲一讲!我怎么觉得我这头有点绿呢?”依然是花界的那一方小小陋室,紫衣的明艳仙子抓着一矮胖老头的胡须,不依不饶地追问。

“哎呦,小淘淘啊!我说你这次回来,好不容易被佛祖点化了,勘破七情六欲,重新历劫!可千外别再掺和到这两个坑神身上去了啊!我给你说啊,你以前真的是遇神不淑啊!没道理他们兄弟两个的情劫,最后把你一片小霜花给弄得枯萎了啊!”老胡一边从暴力分子手中抢救自己的胡须,一边情真意切地嘱咐道。

“哎呀!我知道了啊!那你快说!他们一龙一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死得时候不是还打得有你没我,你死我活的么!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好上了呢?哦?不会早就好上了吧?哎呀!急死我了!不行,我得找噗嗤君问去!”一心想听八卦的水神上蹿下跳,这便就要舍了老胡去找自己的好卦友聊一聊,却见一青衣风流的身影翩然而入,不是彦佑又是何人?

“噗嗤君!你来得正好!”锦觅一瞧见他,寒暄也顾不上了,只连连追问:“哎,你快和我说说呀,这旭凤和润玉不是兄弟吗?这年头,兄弟也可以在一起的吗?他们血海深仇,哦不,他们两个雄的,额,也不对,他们骨肉血亲……哎呀,太复杂了!到底怎么回事嘛,怎么你们天界都玩得这么厉害的吗?”

彦佑被锦觅抓住袖子一阵乱摇,连得见故人的欣喜便也忘了,只觉得脑袋隐隐又胀痛起来,本以为此番锦觅归来,要好一番劝说,才能让她看开往日情事,毕竟这种情敌变情人的戏码,不是谁都能接受的,却没料一招渡劫,竟又是回到了最初跳脱任性、没心没肺的模样,倒也好,本来便是一团乱麻,少一个人掺和其中,也能少一点乱子。

“好了,好了!你别跳了,这事,我和你说了,你千万记住守口如瓶!更别跳到那两人面前去絮叨,现在六界都没人敢说这事儿了!要不是怕你到时候嘴上没门,惹出乱子,我真是一点都不想告诉你。”彦佑无奈地将人按下,只得将这千年前的过往挑出重点来一一讲予锦觅。只让这霜花精听得云里雾里,头大如牛。

“哎……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没想到啊,最后竟然是我这小妖没有了姓名,啧啧啧,这样我真的亏啊,不应该给我三四千年的灵力作为补偿吗?嗯……”锦觅这般想着,又不禁念道:“说来这凤凰也不顶用啊!看着个情圣似的模样,又是吐血又是禁术的,这都分居了快一千年了!也没把人追回来??”

“嘘!!不能说!!!!”彦佑只得紧紧捂住那“叭叭叭”的嘴,一时竟是后悔万分,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她自己缠着旭凤去问,总归是欠她的,也不至于一怒之下又把她给烧蔫了,这下倒好,真让她出去在那两人面前乱说,才是大事不好大难临头!

“唔唔唔!”锦觅手舞足蹈地挣扎,连连示意,不说了不说了。彦佑看她像是安分了点,放下手来,只觉得口干舌燥,端起茶壶自己倒茶解渴,还未及腹诽这花界的待客之道,便又听得那口无遮拦的快嘴又拨了起来:“哎呀!这小鱼仙倌是个坤泽啊!那他当年怎么还要娶我呢!我还没有分化呢!说不定我是个天乾呢!”

“噗!”还是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你可闭嘴吧!锦觅!”

 

 

八百里洞庭,烟波浩渺,正值冬去春来,空里流霜,汀上白沙,衬得这水天一色,纤尘未染。湖光山色间,只见一人单手支腮倚着岸边的松石小憩,隐隐白鳞在月光下浮动,熠熠生辉,除了这重塑龙魂的应龙润玉,不再他想。

“兄长!”有活泼的声音遥遥地传来,闭目的人回头,看见来人不免又露出了微笑。“我又来啦!”锦觅一袭纱裙飘飘,踏月而来,衬着这娇俏的容颜,只如画中之景,可惜手上却提着两个大箩筐,白瞎了此情此境,颇似刚刚打渔归来。

“觅儿。”润玉摆尾为腿,在湖中起身,伸手轻轻将锦觅发间吹歪的发簪摆正,“这又是去了何处?热得这一头一脑的汗?”

自锦觅来洞庭已半年有余,那日重逢,见那皎皎如月的人一袭白衣竟又是当年月下初见的模样,“小鱼仙倌。好久不见啦!”小仙子呐呐开口,眼前人笑得温柔,只唤她一声“觅儿”,事隔经年,往日的那些执念、怨怼与错付皆在相逢一笑间如烟云般散去,只留记忆里最美好的彼此一如当年。自那以后,锦觅便以“兄长”称呼润玉,那人晃一愣神,便也应了她。

虽被彦佑三令五申,不得没事往那六界第一绯闻夫夫面前窜,但作为一朵有责任心的霜花,锦觅还是觉得自己有责任撮合下这对痴男怨男,虽说感情的事情,讲究你情我愿,但这一鸟一兽,一个铁了心的拉开距离,一个竟然也就这样听之任之了?实在是闻者落泪,见着伤心,霜花听了也不开心。这不,刚刚从旭凤的魔宫里回来,便又着急忙慌地来了洞庭。

“我去魔界啦!魔界的伙食真的很好诶!兄长这里什么都好,就是这吃的着实清淡了些,不似魔界辛辣甘浓,不过吃得太咸对我这霜花精也不太好,喏,这两大筐是那大鸡翅膀让我带来的海盈,说是眼下正当时呢!”锦觅一边说着一边小心打量润玉的反应,担心他恼,又担心他连恼都不恼了,这才是真真令人头疼!

“多谢觅儿好意了,只是这海盈,我已有多年未曾吃过了。”

“啊?那、那、那兄长现在爱吃什么呀!你告诉我呀!”得了这么个答案,锦觅自是不满意,小声腹诽:“这个旭凤一副情圣模样,怎连人爱吃什么都不记得!马屁拍在马腿上,活该这么久了都只敢偷偷摸摸地跑来看人一眼。”

可她不想自己腹诽的声音着实有些大,便是躲在树上阴影里的魔尊也听得一清二楚,只觉额角抽搐,自己这是着了什么魔,竟相信锦觅能帮自己把玉儿哄回来,听着她喊人“兄长”,就有一股邪火在心里烧得慌。近些年,自己的失魂引发的情绪暴动似乎越发严重,每每想那人想得发了狂,才敢偷偷摸摸地跑来洞庭,远远地看他一眼。涅槃更是如历死劫,愈发凶险,可想到润玉,还是咬牙挺了过来,最虚弱的时候,却是万万不敢去见他,怕一不小心露了马脚,惊了人,只咬牙忍着,待到伤好了,再趁着夜色潜入,以解相思。

鎏英颇有些看不上他这行事作风,好好一个魔尊,竟似个小贼,不,倒还不如小贼了,往日里杀伐果断,遇见那人,便是连偷香窃玉也不敢。旭凤却觉得这一个个身边人全是拖自己后腿的,彦佑烦人,鎏英毒舌,老君怕事,邝露只要是润玉的决定就只会鼓掌叫好,各个不顶用,好不容易锦觅回来了,却依然是个傻的,最傻的怕是自己,竟还信了她。魔尊不想看着润玉对别人笑得温柔,只一挥袖,转身走了。

听见那林间的窸窣声,润玉的笑容渐渐淡了。锦觅不错眼地看着他,说道:“他走了哦。”润玉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瓜,什么话也没有说。锦觅却不依不饶:“哎呀,兄长,我看你分明知道旭凤一直来看你的嘛,你又不是不想见他,这都这么久了,有什么深仇大恨也都放下了呀!我看那凤凰着实日子过得不好,不睡觉不吃饭,眼见着就要疯了!”

润玉缓缓偏过身去,望向那一江冷月,手掌轻轻地盖住小腹,苦笑道:“你不懂,觅儿……”

 

霜花懵懂,但有一事说得诚然不错,旭凤真的是快要将自己逼疯了。多年的时光溯源,让他日趋分不清幻象与真实,他不愿入梦,却又只有在梦中,才能将人再度揽入怀中,即便是被匕首狠狠地破入体内,也执着地不愿放开手。再一次挣扎着从梦境中醒来,却是当年天真的玉儿被一柄长剑穿透,如一片枯叶掉入自己怀中,回头却是那人似要散去的背影和一句“惟愿此生再不复见。”

急匆匆地赶去洞庭,只为确认一眼,他还在,这将他救回的千年并不是自己的梦境。可却越发地压制不住自己的心魔,想要他,想要他,什么都可以放手,唯独润玉,是他今生的劫数。可那最后的上神之誓,却如一道诅咒,怎能迫他,他不愿再见,自己便唯有小心地隐在阴影里,不舍他为难半分。锦觅笑他,当年便知对兄嫂死缠烂打,如今却如只缩头乌鸦,患得患失。她白日里的话一遍遍在自己脑子回闪。

“若说此生不复见,也不仅是兄长不见你这一说法呀,若是你此生都不能再看见他,不也算应了誓吗?

是了,是了,却有此说。

“玉儿……”这千年间被自己默默唤了无数次的名字脱口而出。看着那人的身影猛然滞住,旭凤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急切地就要涌出,再不能压抑半分。

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润玉骤然僵住,不是不知道他每回的潜入,却是不知该用何种态度对他,当年所说,此生再不复见,便是再也没有回头看过那人一眼。有时候也想为何自己能心狠如斯,可,如若都是既定的结局,相见争如不见。

“看看我吧,玉儿……回头看我一眼……”旭凤缓缓地走近,火凤炽热的灵力在这料峭的春夜里滚滚发烫,润玉闭上眼,因着他的靠近不住地颤抖起来,可依然握拳克制住自己,不能给他半分回应。然这片刻的沉默后,却只听闻锐物刺入肉体的撕裂声,“叮——”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旭凤摸索着上前,手指颤抖着触及润玉的衣袖,却连握住的力气都没有。“好了,玉儿,我看不见你了……你回头看我一眼,好不好?不算违誓的,就一眼……”眼前是一片浓稠的血色,比盲眼更痛的是,身前的人依然没有回应。

“好疼啊……哥……”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一时也不清是血还是泪。

恍惚间,眼前人缓缓转过身来,旭凤支撑不住地跪倒在地,抱住了那人单薄的腰身,他颤抖地伸出手,只一滴微凉的水珠落在了手心。

 

 

 

哎我觉得大家可真惨,我也真的惨,我怎么生生地把我的越野车的车轱辘给炸了,变成了现下这惨淡的模样,看你们喊我开车,我也想开啊!!!我写这篇文,就是为了开车了啊!!!!结果呢!气死鱼!更惨的是,我写到一半还把我写的是ABO给忘了!看我下章强行亡羊补牢!


会喷火的海绵宝宝

【旭润】哥哥不爱我了怎么办(3)


【哥哥不爱我了怎么办(3)】


前文链接   (1)缘起   (2)契机


三、逆旅


冷冽如刀的风从耳边刮过,视线越来越模糊,皑皑白雪盖住了一切客观的景物。


“呼……呼……”


不规律地喘息着,大红色的衣衫被染成了暗红,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在消耗着旭凤残余的气力。可脚下的步伐却不敢停下,哪怕是跌跌撞撞,深深浅浅,手中长剑在雪地上印下一个个窟窿。


“咳……”身子猛地一个痉挛,又是一大口鲜血涌出,脚下一片白雪瞬间变了颜色,在一片苍茫中分外扎眼。


旭凤有些困难地回过身子,向来时的路上看了一眼,...


【哥哥不爱我了怎么办(3)】


前文链接   (1)缘起   (2)契机



三、逆旅


冷冽如刀的风从耳边刮过,视线越来越模糊,皑皑白雪盖住了一切客观的景物。


“呼……呼……”


不规律地喘息着,大红色的衣衫被染成了暗红,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在消耗着旭凤残余的气力。可脚下的步伐却不敢停下,哪怕是跌跌撞撞,深深浅浅,手中长剑在雪地上印下一个个窟窿。


“咳……”身子猛地一个痉挛,又是一大口鲜血涌出,脚下一片白雪瞬间变了颜色,在一片苍茫中分外扎眼。


旭凤有些困难地回过身子,向来时的路上看了一眼,应该是没有追来了吧……


他用已经被鲜血浸透了的袖子抹了一把嘴边流淌下来的已经凝固大半的液体,凌乱的碎发和破碎的衣襟在风中飞扬着。


前面隐隐约约出现了房屋的轮廓,旭凤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似乎是想确定真的不是自己眼花,在这荒山野岭的漫天风雪之中,有人在居住。


他重新燃起了希望,撑着长剑一步步向那座小屋走去。他不可以在这里倒下,他还不能死!

不管那小屋里有没有人,也不管是什么人。


 

几乎是用自己的身体撞开小木屋的门,凌冽的风夹杂着雪灌进原本温暖的屋子里,着实将原本坐在桌子边读书的男子吓了一跳。


旭凤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抓住走上前来男子的衣襟。


他沾满污渍和血腥气味的手不愿放开,哪怕旭凤确实觉得有些污了男子白色的袍子。


“请……请救……救救我……”


眼皮真的很重,手中的气力渐渐消散,紧握的五指缓缓滑落下来,在旭凤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白衣男子伸出了一直拢在袖中的手,蹲下身握住了轻轻握住了旭凤的手。


白衣男子的手很凉,却让旭凤感觉到了暖意,是生死关头,最后的可以活下去的可能。


身子彻底软了,旭凤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了一个足以让他在过了这么多天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之后,彻底放下心来的怀抱里。



 

天盛国最出色的七皇子,被已经封为太子的三皇子追杀至此,旭凤今日终是明白了,原来在皇家根本就没有什么手足情深。在他眼里温文尔雅的三哥,原来不过是个心狠手辣、弑杀兄弟的卑鄙小人罢了。


这个仇,旭凤记下了,他会报的,这个太子宝座上坐的人,也该换一换了。



 

旭凤昏迷了很多天,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雪早已融了大半,枯树上还挂着些许小块的积雪,屋檐下的冰棱正滴滴答答地一点点融化。


冬季清晨的天还有些昏暗着。


他仔细感受着伤口处的疼痛感,已经缓解了不少,再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了。身上原本沾满血污的袍子也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素净的白袍,被洗得有些泛了黄。


旭凤支起身子,身下有些年纪的床板吱呀了一声,惊动了伏在桌边睡着的人。


“你醒了?”


那人显然又惊又喜,快步走到旭凤面前,轻轻执起他的手腕,把起脉来。


旭凤这才得了个机会好好端详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眼前的男子依旧是一袭白袍,白白净净,眉目生得十分温柔,一看着便是像个文弱的书生。


但是,一个文弱的书生,怎么会独自居住在这种地方,还让自己在逃命的路上恰好撞见。


旭凤微微蹙起眉头,没想到他这样细小的动作却被那男子敏捷地捕捉到了。


“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么?”


男子的声音很软,说话的语气缓慢温和,简简单单一句关心的话就让旭凤心里的警戒少了三分。


“没有。”旭凤摇了摇头。


“那就好,”男子笑了一下,“你的脉象已经稳定了,想必伤也已经大好,只是还需静养几日。”


男子拿了一件外袍披在旭凤身上,“现在可下床走动走动,若是饿了,厨房还有些粥,我热一热便拿来给你。”


旭凤将外袍穿好下了床,双手抱了个拳,“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萧策没齿难忘,敢问公子名讳几何,待日后萧策出人头地,必当回报公子。”


男子虚扶了一下旭凤的手,“萧公子言重了,你我同为江湖中人,救你一命乃是跟从心中的江湖道义,谈何回报?”


“我名唤润玉,年纪看着应是比你大几岁,若萧公子愿意,日后便唤我一声兄长。”


旭凤念了念润玉的名字,思来想去自己确实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可他又着实可疑,这几天自己还是需要多多防范才是。


润玉从厨房里端了一碗粥,放在木桌上,“萧公子大伤初愈,这粥是我添了些药材煮的,可能会有些苦味,但还请公子忍一忍,喝了它。”


旭凤端起碗来,隐约有些药味钻进鼻腔,他也不皱眉,仰头就喝了下去。


润玉收了碗,“积雪消融,正是冷的时候,委屈萧公子尽量不要出门,在屋内走走吧。”


旭凤抿着唇点点头,“日后不必公子公子地唤我,显得生分,叫我阿策便好。”


润玉笑着应了一声,转头进了厨房。


旭凤也不拘谨,在小屋里来来回回地走,将每个角落都仔细打量了一通。


没有武器,没有机关,没有密匣,一切都坦坦荡荡地暴露在空气之中,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类古籍书册,有许多书竟连旭凤都未曾听说过。


家具陈设也少的可怜,木制的柜子书桌都在岁月的打磨下显得摇摇欲坠了。


旭凤从书架上随意抽了一本书,回到桌边。这书上讲的是些神仙妖怪的事情,说是天地分为六界,其中属天界为尊,天帝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一条应龙,小儿子是一只凤凰。


旭凤向来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应龙和凤凰如何会是亲兄弟呢?只草草翻了几页便失去了阅读的欲望,只是润玉在字里行间的批注却提起了旭凤的兴趣,他仔细看着那些小字,每个字都写得极度认真,一笔一划严谨至极,字体虽然看着颇为柔和,却透着一股刚劲。评注的内容,也绝不是什么普通书生的见解,反而像是,像是混迹江湖的剑客杀手一般。


润玉……旭凤真是越来越好奇,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了。


旭凤合上手里的书,手指无意间在封面上摩挲着。润玉温柔和煦的面具下面,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

 

 

日子如流水一般淌过,润玉确实见多识广,与他聊天不但不无聊,还会觉得有趣的很,一些言论让旭凤这个从小被各家名师教导着长大的人也觉得醍醐灌顶。


润玉从小无父无母,是被一位老先生捡到了,才得以逃脱冻死在街头的命运,能够学习读书,只是那位先生几年前去世了,润玉便独自一人出来讨生活,在学堂里教一教书来补贴吃穿用度。


这个小屋子还是多年前那位老先生的建的小屋子,这么多年下来,村子里早就搬空了,可润玉不舍这座小房子,待学堂有假,他便到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兄长学识如此渊博,为何不去考取功名?就算是当一个小官也好,拿了朝廷俸禄,起码不用担心生活。”


润玉笑了笑,“我心在江湖,一向不知规矩方圆,不懂也不喜官场之道,若是真考了功名当了官,怕是会失了这一身的潇洒随性吧。”


旭凤闻言点点头,“确实,兄长气质如此出尘,官场这般污浊之地,容不下你。”


可自己为何如此想让润玉去参加科考呢,若是润玉参加了科考,凭着他的学识必能考上功名,到时自己便可以向父皇讨了润玉来做自己的陪读了。


如此,自己便能天天与他呆在一块儿,带着他去见识见识帝都的繁华,和他一起游历名山大川。


“阿策,怎么了?”润玉瞧着旭凤微微皱着眉头出神,以为是他旧伤复发,语气里不免有些担心。


旭凤回过神来,自己都被自己的小心思吓了一跳,只好笑着打马虎眼,“这处我还有些不懂,兄长可否指点一二?”


润玉从旭凤手里拿过书卷,目光划过一行一行的字,如此神态却让旭凤看出了神。


润玉是他十几年的生命中见过最好看的男子,就是这一点,让旭凤着迷,也让旭凤警惕。



 

旭凤的身子一天天好起来,屋外积雪也融化得差不多了,他偶尔会在屋外练剑来恢复体力,潇洒的身姿往往引得润玉好一阵赞叹。


“兄长可会用剑?”


“我只是一介书生,自然不会使这些刀枪棍棒的。”润玉掩面而笑。


旭凤也曾怀疑过润玉会不会武功,可润玉的手白净光滑,不像他的手因为从小握剑而布满老茧,一看便是不曾练过的。


“那兄长可愿意让我教你几招,日后行走江湖,也好有个防身之术。”旭凤折了一根枯枝,当做木剑。


“如此甚好,”润玉从旭凤手里接过,“只是我天资不高,还须阿策师傅多多指点才是。”


旭凤笑起来,“名师出高徒,有我这么厉害的师傅,润玉兄大可放心。”


两道身影相依,手中枯枝竟藏着破风之势。


旭凤轻轻执着润玉的手腕,一点一点带着他的动作。这几天他一直在想方设法地试探润玉,却捉不到任何破绽,他渐渐开始相信,润玉就是一个清贫的书生了。


而同时,很莫名地,旭凤觉得润玉身上有一种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气息,仿佛只要他在身边,自己就能不用像以前那样提心吊胆,就能安心地活着。

 



积雪彻底融化得干净。


“今日一别,不知还能否再相见,还请润玉兄多多保重。”


“若是有缘,我们来日定会再见,保重,阿策。”



 

润玉站在小屋门口,旭凤大步离开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点,逐渐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会再见的,”


“旭凤。”


带着微微笑意的两个字轻落在门前的泥土地上,很快消失。



 

只是润玉和旭凤都不知道,这在小木屋里短短几天的时光,将会成为他们二人一生的交错复杂之中,经常想念起的,最美好的日子。





TBC.



对剧情作一些解释:

第一章润玉吃陨丹的情节是后面发生的。

从第二章到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在润玉吃了陨丹之后所做的那个“深远的梦”里,相当于写的是旭润在润玉吃陨丹之前的事。


看在我拔完河还辛辛苦苦码字的份上,留个小红心小蓝手小气泡叭!




丰月及已

看过好多旭润的视频,想说,二凤你个大猪蹄子,放过大龙吧,我肝不动了,太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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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仙倌最美

【旭润】美人鱼是本凤凰的 第十五章

润玉把人带回家后,才发现此举有些不妥,这深山老林,隐身避人的,要是这人是个坏人,他可怎么办,那可真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可自师傅去世后,他一人在这山中寂寞,连个说话陪伴的都没有,如今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如何不令他心中欢喜。

至于其他事,润玉抿了抿唇角,决定不去多想,就留他几日,权且陪他说说话。

让那人坐于床边,他拿了一些纱布,止血药,还有其余能缓和伤势的草药回来。

只是等他一看,又不知如何是好了。

旭凤身子微微斜椅,手肘搭在膝盖上,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润玉略有些不适的偏了偏脸,深吸一口气,忍不住道:“你能不能脱掉衣裳,我好包扎一下伤口。”

旭凤眉眼微微挑起,如此纯情?...

润玉把人带回家后,才发现此举有些不妥,这深山老林,隐身避人的,要是这人是个坏人,他可怎么办,那可真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可自师傅去世后,他一人在这山中寂寞,连个说话陪伴的都没有,如今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如何不令他心中欢喜。

至于其他事,润玉抿了抿唇角,决定不去多想,就留他几日,权且陪他说说话。

让那人坐于床边,他拿了一些纱布,止血药,还有其余能缓和伤势的草药回来。

只是等他一看,又不知如何是好了。

旭凤身子微微斜椅,手肘搭在膝盖上,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润玉略有些不适的偏了偏脸,深吸一口气,忍不住道:“你能不能脱掉衣裳,我好包扎一下伤口。”

旭凤眉眼微微挑起,如此纯情?

“我受伤过重,现在动弹不得了,你只管下手就是。”

润玉闻言还有些脸红,仿佛说这话有些不好意思一样,但吐字却很清晰:“那我就……下手轻一点, 你若要痛了就与我说,莫要忍着。”

说罢上前小心的解了他的衣衫,待看清伤口后,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伤势出乎意料的严重,从锁骨直贯穿到心脏,应是被人一击打中了心脏,何人下此毒手。

虽已结疤,但也能看出当时凶险万分的情况,现这伤口已裂开些许,润玉顾不得再看,手中拿着布子细细擦拭,清洗掉血迹,敷上草药,在拿纱布包扎了一下。

旭凤眸光微动,看着认认真真包扎的人,心里难得起了一丝兴趣,这样姿容还如此纯情的人,当世可少有啊。

而且他总觉得他很熟悉…… 一边有些出神的想着,一边情不自禁的眯起眼睛,眸光落在了那人稍稍抿起的唇瓣上。

闭了闭眼,整个人朝润玉倒了下来。
  
润玉急忙抬手扶住了他。
  
这时,旭凤的薄唇不经意擦过润玉耳垂,让他一愣,随即耳朵顿时变得炽热,热意涌上他的脸颊。
 
怎么…怎么回事,润玉有些惊慌失措,他不懂他现在的反应,只是下意识觉得奇怪,可能是不习惯突然的亲密举动。

旭凤眼角余光瞧见自己唇边不远的红润耳珠,下意识就想要咬一咬它,瞧瞧会不会泛起更加鲜红的颜色来,可他素来能极好忍耐自己的性子 ,薄唇微勾,眼底晦暗深不见底。

猎手捕捉猎物时,总是极有耐心的不是吗。

九重天上,栖梧宫中,润玉突然一顿,心里掠起怪异的感觉。

凤凰这时靠在他肩头上 ,好奇道:“怎么了媳妇…”

“没什么…”

是错觉吗,那一闪而逝的魔气!

小剧场发言:

魔尊凤:我失了记忆后竟如此丧心病狂的要把仇人变爱人!
天帝玉:滚!
傻凤凰:谁是你爱人,媳妇我们回去吧,这个人太讨厌了(T ^ T)
夜神玉:这……不如大家坐下一起聊一聊?

作者题外话:“4点睡着6点又醒了,尼玛还走火入魔的做了个旭润春梦,不行,容我缓缓,无事码了一章。哎,再继续睡吧!”

东风张
权谋爱情4 中秋贺礼 爆肝之作...

权谋爱情4 中秋贺礼 爆肝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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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润玉利用星流花神(关晓彤饰)挑拨鸟族(自称羽族)羽皇风天逸和摄政王风刃的关系,借花神之手杀了摄政王和重臣雪凛,削弱鸟族内部力量,还得到了兵力布防图。而留守二凤以为找不到润玉的元神是因为不想见,一直等着润玉回来,结尾可以看成he也可以是be。


产出不易,点个小手手拜托了。


后面排的是巍澜的视频,如果有时间激情摸鱼,咱们再见啦,来自工作以后没有自己空余时间的秃头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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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汁软糖

【旭润】缚01

被吞了被吞了,重新发一下

性感鸦鸦,在线撩汉

关于被囚禁的哥哥和半黑化的弟弟爱来爱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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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戳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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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怀念

【旭润】如梦初醒 第十一章

敏感词太多发不出去,走石墨了……泪目


门前ooc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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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看不到请留言告诉我,第一次使用,还不熟练(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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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子与鱼

【旭润】忘情湖

*苦苦寻找凤凰攻x被贬河神真龙受
*私设穗禾与旭凤只是兄妹情

第五章 封印

九重天上。

旭凤涅槃失踪消息不胫而走,天界霎时乱作一团。

紫方云宫。天后挥退了一干下人,徒留穗禾,与她细细商谈。

“旭凤涅槃当晚,我曾经打赌为他种下的封印出了异象。”天后缓缓开口。

“怎么突然……表哥他前几次涅槃也没有出事啊?”穗禾站在天后身旁,接话道。

“昔日他和润玉同我定下赌约,赌旭凤万年内会不会爱上他人。我加了一些条件,要封住了他俩对彼此的记忆并且让他们分离两地。若此般情况下,他们还能再次相爱,便是天意,我亦不会再横加阻拦。”

“不过,我终究是有私心的……”天后叹了口气,继而道,“在旭凤千岁涅槃那年...

*苦苦寻找凤凰攻x被贬河神真龙受
*私设穗禾与旭凤只是兄妹情

第五章 封印

九重天上。

旭凤涅槃失踪消息不胫而走,天界霎时乱作一团。

紫方云宫。天后挥退了一干下人,徒留穗禾,与她细细商谈。

“旭凤涅槃当晚,我曾经打赌为他种下的封印出了异象。”天后缓缓开口。

“怎么突然……表哥他前几次涅槃也没有出事啊?”穗禾站在天后身旁,接话道。

“昔日他和润玉同我定下赌约,赌旭凤万年内会不会爱上他人。我加了一些条件,要封住了他俩对彼此的记忆并且让他们分离两地。若此般情况下,他们还能再次相爱,便是天意,我亦不会再横加阻拦。”

“不过,我终究是有私心的……”天后叹了口气,继而道,“在旭凤千岁涅槃那年,我在他体内下了一道封印,一是封住了他对润玉的记忆,二是为他再次动情加了一道屏障。此道封印于他刚涅槃完时施诸他身,威力相对较猛,他当时晕了一段时日。恰好成了我和润玉的谋划。便特意落了一片润玉的龙鳞在栖梧宫,再由燎原君上报旭凤涅槃遭袭,递上那片龙鳞于天帝,余下话语不必多说。我再提议将润玉贬下下界,一切顺理成章。他们两本应如此毫无交集,只是旭儿晋升上神仪式……”

“缘机仙子当日所言表哥心中失了一物,可是与此事有关?”穗禾赶忙问道。

“我有此猜测。”天后点了点头。“旭凤此次涅槃出事,我有所感召。他这一千年为了寻那‘失落’之物在魔界与花界各花了五百年。而此次从花界归来,涅槃之时,心有所动,是再次动情的征兆。我施加的那道封印有所感召,灵力外放,与旭凤体内灵力互相碰撞,涅槃之时,凤凰体内灵力本就不稳,如此乱搅一通,旭凤涅槃必然出事。他意识到涅槃出了问题,烈火在身体上灼烧,急欲寻一处地界降落。我便指引他向那忘情湖而去。”

“姨母,你……这是为何?”穗禾心中大惊,天后明明不愿见到大殿与表哥在一起,可现下为何又将表哥引到大殿所在之处?

“旭凤可能……在花界动了心。润玉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这孩子面上云淡风轻,不争不抢,实则是个认死理的。他竟然选择了旭凤,罔顾了纲常伦理,便是下定了决心。我虽说不愿见此,但更不愿见到润玉被旭凤辜负……我现下无法想象也不愿去想,那时的润玉,会是什么模样,做出什么事?”

这……

穗禾忍不住在心里腹诽:那你当初直接同意他俩在一起不就行了,搞这一出可不累人。

“穗禾,我此番前来,是有事拜托你。”

“姨母请讲。”

“旭凤体内封印有所异动,之前的记忆与现世的记忆在他脑中交替出现,灵力在他体内波动不息,我要你即刻下界,平稳他体内的灵力,助他恢复成大人模样。”

“穗禾领命。”

从紫方云宫出来,穗禾便直奔南天门而去,飞身下界。

此时人界已入夜,穗禾落到忘情湖旁,见到小孩模样的旭凤正抱着大殿龙尾睡得正香,微张的嘴唇隐隐有口水留下,她嘴角抽了抽:这幅场景,我在做梦在做梦。

她一抚衣袖,旭凤瞬间落到她面前,再用手捏了个法诀,布了个结界在自己与旭凤周围。这一切都做得非常顺利,不仅感叹道:幸而大殿被贬为此地河神,灵力受限,不然我此番动作必是会被发现的。

穗禾这才蹲下身,伸出两指贴在旭凤额前,果真体内两股灵力相窜,不得安生。她催发体内的灵力,通过手指渡进旭凤体内,去寻旭凤自己那道乱窜的灵力,引着它,重归丹田,趋于平静。封印没有感觉到那与之对抗的灵力,也消停了下来。旭凤体内没有了乱窜的灵力,又有外部不断输送进来的火系灵力,一时身体发热,意识回笼,再度睁开眼时,身体变回成人大小,封印后的记忆统统回来。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惊异叫道:“穗禾?”

“表哥!”穗禾惊喜道,“你可知,你此次涅槃失踪,叫我们好生担心。”

“是旭凤能力不够,让你们忧心了。”旭凤神色黯然,旋即又问出心底的疑惑,“你是如何寻到我的?”

穗禾一愣,眼珠一转,说道:“多亏了月下仙人的水镜!”

“叔父?”

“是啊,月下仙人平素喜爱看下界之事,尤其是情爱之事,此处的河神与水鬼的故事,月下仙人甚是喜欢,几番同我说道此事。我今日同月下仙人一同观看,便发现了表哥。”

“这叔父当真太不关心我了,看了这么多日,竟没有我发现我在此处?”

穗禾本就是慌乱之中随意扯谎,被旭凤这样一问,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月下仙人他……他满眼都是想看这水鬼和河神的爱情故事,倒是偶然间提起,观那小孩像是凤娃,想到你涅槃失败不知所踪,又是一番难过啊,难过的时候怎么会想那么多呢?呵呵……呵呵”

“水鬼和河神的爱情故事?”旭凤抓住了这几个关键词,也就是说邝露和润玉……他凝神细想,邝露确实是喜欢润玉的,只是这润玉……

一想到润玉,他心中有几番热潮,心脏快速跳动了起来。

这种感觉……

“表哥。”穗禾叫旭凤见他没有回应,便又加大了音量,“表哥!”

“嗯?”

“现下你已恢复真身,要同我回天庭吗?”穗禾问道。

“不了。”旭凤心中一阵思量,还是回绝道。“这几日在此地的相处,我这心里,隐隐有种感觉,不再像以前那么空落落的,或许要寻得的那物,便在此处吧。”

“喔喔。”穗禾又想到天后告知他旭凤涅槃失败的原因,忍不住揶揄道,“表哥,你此番涅槃出了何差错?当夜也没可疑人物入侵啊。”

涅槃。

锦觅!

旭凤这才忆起涅槃当日,突然想起锦觅,心口一痛,体内蹿入了其他灵力,和自身灵力相撞惹得他痛苦不已。

旭凤脸上陷入苦色。

当日在花界,锦觅实在是可爱,惹得他动了心,甚至动了涅槃后便去花界提亲的心思。只是眼下……

旭凤抬起丹凤眼,一道柔软的目光落在湖中泡着的银色龙尾上,目光上移,润玉好看的脸庞映入眼帘,微微抿起的双唇让人忍不住想压上去,舔舐,亵玩。

旭凤听见耳旁传来的心跳声。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小剧场】

锦觅来寻旭凤:凤凰,你什么时候娶我?

邝露蔑视地看了旭凤一眼,哼道:哼,渣男。

旭凤心里苦:我不是,我没有。

润玉冷冷地扫了一眼旭凤便走开了。

在天界用水镜旁观一切的穗禾: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吗?




唉,我的大纲离家出走了,哭泣!

清梦入璇玑

经年 章十一

润玉这一觉睡的安稳,待他睡眼惺忪的清醒之时,旭凤早去了校场。

他拥着鲛绡轻裘坐起身来,怔怔的发了会儿呆,由着侍女们梳洗更衣,布席完毕,除邝露外尽皆退下,方才回过神儿来——璇玑宫虽说门庭冷落,但润玉毕竟是天帝长子,荼姚纵然一心苛刻,但该有的仙侍却也是齐全的。只不过这里头有多少旁人的眼线,润玉是连数都懒得数的。

他以前是只求安稳度日,自然不肯多行一步,除了不爱叫她们近前来,旁的是从不肯多管的。现在则不好妄动,数千年都这样过来了,如今再想要拔除探子,极易打草惊蛇。

邝露自来璇玑宫,从未见他这般愣怔模样,此时很是欢喜:"殿下素来浅眠,昨晚倒很是安稳,看来二殿下也不是只会添乱。"...

润玉这一觉睡的安稳,待他睡眼惺忪的清醒之时,旭凤早去了校场。

他拥着鲛绡轻裘坐起身来,怔怔的发了会儿呆,由着侍女们梳洗更衣,布席完毕,除邝露外尽皆退下,方才回过神儿来——璇玑宫虽说门庭冷落,但润玉毕竟是天帝长子,荼姚纵然一心苛刻,但该有的仙侍却也是齐全的。只不过这里头有多少旁人的眼线,润玉是连数都懒得数的。

他以前是只求安稳度日,自然不肯多行一步,除了不爱叫她们近前来,旁的是从不肯多管的。现在则不好妄动,数千年都这样过来了,如今再想要拔除探子,极易打草惊蛇。

邝露自来璇玑宫,从未见他这般愣怔模样,此时很是欢喜:"殿下素来浅眠,昨晚倒很是安稳,看来二殿下也不是只会添乱。"

润玉亦笑起来:"你呀你呀,叫旭凤听见可怎么好!"

邝露撇撇嘴,忍下了满腹怨念,只将一盏温粥摆在润玉手边:"谁稀罕二殿下怎么想……殿下试试,这是用碧落山顶上的灵泉煮出的华菱粥,最是温补元气,您快尝一尝。"

润玉接过,小口小口吃了,才温声笑道:"果然极好,多谢你费心啦。"

邝露一边挥袖收拾碗筷,一边道:"您要是真谢我,就多操心点自己的身子,二殿下牛高马大,哪里比得上您金尊玉贵。"

润玉无奈摇头,半晌说不出话来。

前世多少人来了又去,唯有邝露永远在他身边,他视她如亲如友,如自己半个灵魂,唯有爱情早随旭凤而去,再没法给第二个人。润玉原本并不想拖累邝露随他空耗,然而这如雾如露的女仙只浅笑:"陛下,邝露的心意原本就是自己的事情,仙人求道,不过求真本心,陛下若要邝露走,便是绝了邝露之道。待有一日邝露本心不在陛下,无需陛下多言,邝露自然便走了。若邝露不愿走,也只求陛下莫要替邝露做主。"

因此今生邝露初来璇玑宫,润玉思及前世答应邝露的话,不好直接赶走她,兼且实在信任这天界人人都可能背叛,唯有邝露不会,便点出她的身份,又将身孕之事和盘托出,由邝露自己选择离不离去。

谁想邝露自此当他是个豆腐做的,恨不能捧他在手心里护着,多行一步都要担心摔着,硬生生把个水灵灵的小姑娘活成了孩子娘。

待收拾完毕,邝露重新取了茶水,才道:"鼠仙仙上极爱殿下那道‘青云’之茶,昨儿便又来讨要了一回,言说自己才疏学浅,那些许瑕疵这些时日也不过弥补十之二三,要请殿下神体大安再来请教呢。不过仙上来时殿下已经睡了,是二殿下做主招待了他,二殿下不肯替殿下应承邀约,说要请殿下醒了再行回复。"

润玉眼波微转,只笑道:"一道薄茶罢了,难为鼠仙惦念着,只是我如今实在虚弱,你再取一道‘薄冰’替我送与仙上,聊表歉意罢。"

邝露应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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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每次写到鼠仙就很抑郁,智商低为什么要学人写打机锋QAQ
说真的要写的看起来很高端,又要写的大家都看得懂在说啥,真的好难……
有没有人告诉我你们知不知道鼠仙和玉鹅叽叽喳喳都说的是啥意思,看不懂我得想办法改啊呜呜呜



小鱼仙倌最美

【旭润】美人鱼是本凤凰的 第十四章

荼姚不着痕迹用目光扫了跪着的人 ,只觉心中郁气怎么都散不出去,恨得不自觉磨了磨牙。

她本想煽风点火的借润玉下凡历劫之事,再慢慢的设计炮制他,却没想到没过多久,旭儿就来求她收回命令,求她不要为难兄长。

呵!兄长,荼姚禁不住冷笑一声,润玉竟使计让旭儿亲近于他!真是比小时候长进不少——

就在荼姚脸色变幻莫测,想法子准备警告他一番,殿外的侍女,低头小步匆匆的走了进来,恭敬的行了礼稟道。

“稟娘娘,二殿下来了,说是有要事求见。”

“让他进来。”

话音一落,凤凰就双眼泛红的冲了进来, 咚的一声跪了下来,忙不迭喊道:“母神,不知道兄长所犯何事,你要连夜宣召与他!”

“瞧你这话说的,母神只是担心...

荼姚不着痕迹用目光扫了跪着的人 ,只觉心中郁气怎么都散不出去,恨得不自觉磨了磨牙。

她本想煽风点火的借润玉下凡历劫之事,再慢慢的设计炮制他,却没想到没过多久,旭儿就来求她收回命令,求她不要为难兄长。

呵!兄长,荼姚禁不住冷笑一声,润玉竟使计让旭儿亲近于他!真是比小时候长进不少——

就在荼姚脸色变幻莫测,想法子准备警告他一番,殿外的侍女,低头小步匆匆的走了进来,恭敬的行了礼稟道。

“稟娘娘,二殿下来了,说是有要事求见。”

“让他进来。”

话音一落,凤凰就双眼泛红的冲了进来, 咚的一声跪了下来,忙不迭喊道:“母神,不知道兄长所犯何事,你要连夜宣召与他!”

“瞧你这话说的,母神只是担心润玉的情况,才特意召见他嘱咐两句,看把你给慌的。”荼姚唇边浮现一抹笑,将眸光落在夜神身上,抢先开口道。

“你说……是也不是,润玉?”

“是,母神所言极是。”夜神神色很是真诚。

荼姚斜靠在椅上,“我儿以后万不可如此莽撞。”

“孩儿谨记!”

“我累了,你们退下吧。”

“是。”

大门一闭,荼姚放下手,面上露出阴狠之色。

出了门,凤凰有些闷闷不乐,“媳妇,是不是上次我私下去找母神收回命令,惹得母神不高兴,这才把你唤来的。”

夜神虽觉得心中有些讶异,但面上却没有丝毫变化,仅压低了声音教导道,“以后在你媳妇耳边别提母神。”

自己叫自己媳妇,这感觉还真是怪异。

凤凰闻言有些懵懂:“你不就是我媳妇吗。”

看来他还没有跟这只傻凤凰坦言,夜神一边想着,一边戳了他额头一下:“你这脑袋瓜,是不是不转的?”

凤凰捂着脑门抗议道:“是媳妇说话不说清楚,不是我笨……”

“我现在要去历劫了,你呢…”夜神唇角勾起一个笑容,声音轻缓:“现在回栖梧宫看看,那里有个惊喜等着你。”

凤凰面露惊喜之色,难道媳妇备了礼物给他,当下挥了挥手,“早去早回,我等你。”

夜神摇头失笑一声,转身离去。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

转世投胎的润玉从小无父无母,被隐居山林的医仙拣了回去后开始学习医术之道,一晃十六年过去,已长成翩翩少年,君子如玉。

这天他照例去山谷中采摘草药,却看见前方躺着一个人,润玉诧异这稀少人烟的地方竟也会有人,放下手中东西,起身上前查看,刚近身,一双温热的手覆上手腕,猛地往后一拽。
  
旭凤目光冷冷看着被他压在身下露出一张皎皎如月芝兰般的面容的人,“你是谁?”

润玉抬眼望去,对上了一双红色浓烈近乎与黑的眼睛。

那危险至极的目光,像是一有什么不对,就会让他血溅三尺,那样强烈,避无可避。
  
润玉抬眸扫了他一眼,又极快的垂下眼来,被吓到般抖了抖,声音低如蚊蝇。

“在下润玉,兄台你能否…先起来。”

看见他那副畏畏缩缩模样,旭凤嗤了一声,俯下身子,缓缓靠近润玉,食指顺着眉心滑至嘴角,那双细长的眼睛微眯着定在身下人身上,“你我可认识?”
  
不习惯和人靠这么近,润玉下意识偏头,却被掐着下巴转了回来,不得已他只好小声回答:“从未见过。”

旭凤眸色幽暗不明,目光缓缓扫过润玉的眼睛、嘴唇、脖颈。

下一秒,旭凤轻轻拉开了润玉的衣领,露出了一截纤弱莹白的肩膀。
  
衣衫下移,润玉只觉肩膀处一凉,耳根蓦地热了起来。
  
高大的身影将他全然笼罩在怀里,距离如此之近,实在让润玉又羞又窘,偏他又不敢动,只好再一次小声道:“…放开我。”

旭凤挑了挑眉,不好把人逼得太甚,起身放开了他。

润玉松了一口气,整理下衣服,遮掩了露出的肩膀,才恢复到平日姿态。

“兄台可是落了难,若不嫌弃,可随我回家包扎一下。”

“好啊!”

作者题外话:“睡不着觉,码了一章,夜神玉的CP就是魔尊了,不过他现在失忆了,你们不要抱有期待,总觉得越写这个坑就补不上了,好了,现在4点了,我也该睡了😴️”

踏春去

渡歌

苦昼7.0 傻凤凰的复活安排上了。

  “这一遭我来做花,做鸟,做山川,做蝼蚁,做兄长的刀剑,做那万人厌弃的叛逆子。”
                                          ...

苦昼7.0 傻凤凰的复活安排上了。

  “这一遭我来做花,做鸟,做山川,做蝼蚁,做兄长的刀剑,做那万人厌弃的叛逆子。”
                                                                                
  四月复印还朝不久,底下遣人来报,固城王携余党藏匿忘川搅乱魔界秩序,要天界施以增援。
  
   固城王。
  润玉敛眸思忖片刻才想起正是那个谋反不成被旭凤揭破的魔王,而今焱城王暴毙已久,魔界群龙无首由卞城王代管,鎏英辅政,按理说应是万无一失,却不知为何要天界予以援手。
  
  忘川之畔多聚幽魂,魔界生死不入轮回,那固城王应当是聚气重生却还不死心,忘川本连通天河,一应两界事物传递皆需通过忘川,如今固城王占领忘川,这消息怕已是许久之前的了。
  思及此润玉抬手翻了翻桌案,果然不见魔界奏报,是以便知魔界形势不容乐观,神魔二界相依相存,若魔界之人皆如卞城王也就罢了,偏生出了个乱臣贼子意图一统魔界,当真荒谬。
  
  “陛下看了半日的折子了,还是歇歇吧。”邝露在侧替他续了茶水柔声道。
  润玉点头若有若无应了声,随即便铺了魔界图谱提笔蘸墨注了几处。
  魔界分焱、固、卞三城,固城王占了忘川又霸着上游的固城王府,故而消息阻塞,下不抵上,上不达下。
  魔界封地他早就想整治,可忘川,他实在插不下手。
  固城王此事他不能亲自动手,灭一个固城王固然简单,但此后便有千千万万个,生生不息层出不穷,当年旭凤也不过掐了个尖,亦并未斩草除根,以此牵制魔界,但若放任其壮大却又恐威胁天界。
  杀不得,容不得。
   此事略棘手,又不可与魔界通讯商议,润玉轻叹,点燃那份魔界信笺,火光灼灼片刻,帝王垂眸平静坦然,心中已有对策。
  
  盏中茶水早已凉透,邝露着人换了两遍这才重新冒了热气,再一抬头就见润玉正将目光转过来,还未有所反应便听他道:“你如今已晋仙阶这些事遣旁人做就好。”
  邝露似惊恐万分,提了裙角便跪下,道:“陛下之事,邝露不敢假手他人。”
  润玉略弯腰虚扶了一把道:“你跟了本座多年,这些琐事做得也乏味,”想了想又觉得过于婉转,索性说得更明白些:“如今时局不定,本座亦需多些心腹。”
  邝露猛一抬眼撞进他平静如水的眸中,虽已看了多年,心却还是不由惊了,低头不自然地蜷了蜷手指,道:“邝露明白。”
   润玉点头并未再说话,邝露却从天光晕影里看见了年轻帝王眼底深藏的挣扎,如同沉沦黑夜中的一丝光亮,拼命自救却无疾而终。
  
   忽然那光亮就燃烧起来,与烈焰融为一体,炸雷骤起,如万马奔腾穿云而过,十方雷海奔涌汇集忘川河畔,是为雷劫。
  一击而下忘川河面乍起深渊幽火,十里红焰化境炙浪焚卷两岸,自那苦水冥火中央腾起一声凤唳,冲破魔界响彻云霄。
  
  惊鸿烫骨凰焰灼烧,忘川水滚烫翻腾,以此火热浇灌尚未成型的心脉,烈火铸魂焚骨塑体。
  桀驯矜骜的身被赤焰托起,噬血昂扬的眸从火海中诞生,不死神鸟,炽凤傲苍穹鸣唳叫嚣,八荒四野皆被红热覆空而过,唯火凤冲破炽燃火焰于天地睥睨,凤唳声声入九霄,赤焰铸骨,烈火作魂,方为浴火涅槃。

   是以踏火而来,雷劫忽停,金甲覆身长弓在侧,一尾鸾红映眼梢犹见当年桀然不驯,足下轻腾便入云霄,南天门皆感炙热,守将虽然兵器在手,却无一人敢阻。

   殿前忽染灼红,润玉似有察觉一般退后几步跌坐而下,垂在鸾座侧的腕骨难以抑制的轻颤,一时间有些恍神,四肢百骸皆如热焰焚烫。
  
  只见浴火神尊步步稳踏,缓缓于他面前站定,一字一顿道:“兄长,别来无恙。”
  
  是旭凤,他终究回来了。
  
  
  
  
  
  
  

左手指玉

愿逐月华流照君【旭润】

第十九章  彩云易散琉璃脆


--火葬场到了,大家别下车o(╥﹏╥)o


水波摇曳,帷幕千重。润玉走在一片寂静的洞庭湖底,尘封的记忆如洪流破冰,将他裹挟着推向了一扇门。他知道门后是什么,是粘腻不尽的血,是胸口经年不褪的伤痕,是梦中将人逼疯的寒冷和疼痛。


他曾痛过,曾怨过,曾困顿于自己的孤寂,曾在长夜中片片破碎又在天光来临时独自收拾狼藉。但这一切都已不再重要,因为他有了旭凤。如今,他仅仅希望能寻回那些曾短暂地得到,又不知为何被夺走的拥抱与温情。他并不恨簌离,他只想要一个了结。


于是他推门走进去,一眼便看到了他的母亲。...


第十九章  彩云易散琉璃脆


--火葬场到了,大家别下车o(╥﹏╥)o


水波摇曳,帷幕千重。润玉走在一片寂静的洞庭湖底,尘封的记忆如洪流破冰,将他裹挟着推向了一扇门。他知道门后是什么,是粘腻不尽的血,是胸口经年不褪的伤痕,是梦中将人逼疯的寒冷和疼痛。

 

他曾痛过,曾怨过,曾困顿于自己的孤寂,曾在长夜中片片破碎又在天光来临时独自收拾狼藉。但这一切都已不再重要,因为他有了旭凤。如今,他仅仅希望能寻回那些曾短暂地得到,又不知为何被夺走的拥抱与温情。他并不恨簌离,他只想要一个了结。

 

于是他推门走进去,一眼便看到了他的母亲。

 

记忆中的红衣鲜活起来,女子却不再是癫狂惶恐的模样。幻境与现实一时交错,让他突然分不清自己是九天上的夜神,还是笠泽中那一尾想要做鲤鱼的龙。然而终究是不同的,因为这一个簌离的手是如此温暖,她的触碰小心而又急切,并没伴随着疼痛。润玉感到自己被她揽在怀里,泪雨中声声如诉。

 

“鲤儿,你终于回来了……是母亲不好,是我弄丢了你…”

 

“母亲……你真的,是我娘吗?”如果是,你为何对我那般残忍,要剜鳞折角日日折磨?

 

润玉静静放任簌离的泪沾湿胸襟,终究还是出声问出了他最深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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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爱到最深切处,竟只剩淋漓血色。

 

龙鱼族的公主年少美貌,不谙世事。在天界与自称北辰君的司夜之神邂逅,至此一见倾心。天上岁月悠闲,他教她笔墨丹青,她为他临水一舞。他赠她灵珠,题诗为誓。

 

初尝情爱,她日日迷醉于那俊美仙人如星河一般璀璨的双眸,以至于并未发觉,那些深情款款实则是透过了她的面容而投向了另一个缥缈之处。花神与天帝的纠缠六界皆知,她只是从未想过自己的眉目会与那位羞花敛月的梓芬仙子有几分相似。

 

一生悲苦,原从此始。

 

偷尝禁果,珠胎暗结。她不顾与钱塘世子的婚约,与族人决裂也要执意生下孩子。可那新生的婴孩身带鳞角,竟是一条银色的应龙。北辰是为帝星,这天家血脉在笠泽之中,显得那样刺眼。天后善妒,为了护住亲儿的性命,她不得不将孩子藏匿在湖底最幽深处,甚至只能忍痛将他的鳞角除去。日日听得稚子哀哭,沾染满手鲜血,曾经安乐无忧的公主竟是被逼得渐渐状如疯癫……

 

然而她煎熬如斯,等来的却不是九天上尊贵帝王的再次垂怜。原是算计之下的露水情缘,又能有多少真情。一道法旨降下,雷霆乍惊兵戈骤起。她只能绝望地看着父兄族人尽亡于鸟族之手,看着荼姚轻描淡写带走她的鲤儿。而后冷笑间手引烈火,将八百里太湖一夕焚尽。

 

她的半脸毁于烈火中,心已随着孩子的远去而零落成灰。跪在一片焦土的昔日家园,只想干脆了却此生。谁知刀未入喉,却被赶来的水神救下。那蓝衣神祇眼带悲悯,将她带离伤心地,藏在洞庭湖中。走时只告诉她,只有暂忍血仇留存性命,以待来日与孩儿重逢。

 

此后洞庭深深,凄惶度日。这一忍,已是千年云烟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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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离口中历历旧事,被太多岁月磋磨得失却了原本的惨烈,到最后只剩句尾的一点颤抖不休的怨恨。可润玉听得,只觉得自己变作了一具盛放泪与血的容器,满溢出深切欲死的悲哀。

 

原来自己的出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原来自己自幼被毁鳞断角,仅仅为了苟且求生。原来母亲并非无情,而是爱子心切到走投无路。当初一粒浮梦丹,竟是自己拉住了荼姚的手,将生母抛在身后。原来,原来自己日日相对的父帝母神,却浑身沾满了鱼龙族无辜族人的鲜血……

 

父母,或是仇敌?润玉此刻只觉得簌离半脸狰狞的疤痕刺得他双目泣血,这些他从未料想的过往千钧压在肩上,直压得他如玉山倾颓,怆然跪在母亲身前。

 

“娘,这么多年,原是孩儿错了……孩儿有罪,不该抛下您一人在此。我…是我害了族人,是我害了娘亲!”

 

应龙哀极,悲泣不止,泪落成珠。龙吟之声带上了凄厉,引得湖中水族亦是引颈同悲。

 

“我儿可怜,当然无错。错的是太微,是荼姚!是这个残暴冷血的天界,是容不下我们母子二人的天道不仁。如今你能回到娘亲身边,我此生只剩下一个心愿,便是杀了荼姚妖妇的儿子旭凤,教她也来地狱中和我作伴。鱼龙族这滔天血仇势必要报,何惜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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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离拉起润玉。她太久没有看过自己心心念念的鲤儿,不知道他已长成这般渊渟岳峙的人品。但为何听闻自己所言,那双涌泉泪眼中显出的并非愤恨,反而是无边的哀愁。

 

润玉身子单薄,在她手下犹是颤抖不已。母子血脉关联,她以灵力稍作探知,却惊觉他原本满身澄澈的水灵中竟然带着一缕灵动的焰火之气。怎会如此?

 

这边润玉思及旭凤,只觉满心悲苦又添了一层寒霜。生母在前,灭族之仇未报,自己却与仇人之子犯下孽情。前人恩怨,旭凤何其无辜。他又怎能眼看母亲害了旭凤的性命?此刻只得心下一横,又跪下缓缓开口道,

 

“娘,我已然如此不孝,自是无颜劝您放下满门血仇。但…但旭凤实乃无辜,原是天后造孽,怎能让他偿命?这又与当年草菅人命的凶手有何不同?况且儿子千年来在天界,唯有旭凤与我亲近,处处为我着想。我们…兄弟情深,若他殒命,我也断不能独活于世。”

 

簌离既已觉察到面前孩儿气息有异,又见他言语吞吐似有隐情,心下已猜到了几分旭凤与润玉关系匪浅。声气不觉冷了下来。

 

“鲤儿,你老实告诉娘。你与那旭凤到底是何等的兄弟之情,竟然到了不顾世仇也要相约生死的地步吗?”

 

润玉不语,只是闭目流泪。她十分不忍,软下心肠又温声细问,

 

“我们母子分离多年,如今重聚不易,自当交心。若是有何为难委屈,尽可以都向娘亲说来。这些年来寄人篱下,原是苦了你了……”

 

润玉是个极能隐忍的性子,往昔纵有诸多委屈苦痛,总是惯了闭口不言。便是之后有了旭凤,虽然爱他至深却也因此更添了许多顾虑,总不能事事直言相告。可此时对着自己长久未见的生母,对着这世上唯一能容忍他所有不堪的人,他却一瞬之间再也忍不得了。

 

日久生情,相许来生。虽是兄弟逆伦,却九死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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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离听得润玉说他与旭凤的过往种种,只觉得似是五内轰鸣丹元尽裂。且不说此情悖逆天伦,碍着血仇,便是见润玉对旭凤深情如斯,提起他眉目间也尽是深情痴迷的模样。这和自己当年受制于太微的谎言甘愿为他付出一切,又是何其相似?难道自己的孩子,也要同自己一般命运悲惨吗?

 

簌离此时只恨造化弄人,却听得耳边又有惊雷炸裂。

 

 “与兄弟生出感情,是我犯下大错。”润玉向她深深下拜,“只是如今我腹中已然,已然有了我与旭凤的孩儿。若是母亲执意要伤害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我却不知如何苟延性命了……”

 

此言一出,那红衣女子如受刀斧加身般猛然退开,跌坐在地。“哈,天意…这便是天意吗?”半脸上疤痕纵横原已是十分可怖,此时更是随着惊痛交加而痉挛抽动。润玉观之,心胆俱催。而她口中喃喃却不知是笑是哭,悲声作到极处,反而只剩无语。

 

润玉手足并用,蹒跚爬到又现出疯癫之色的簌离面前,将她揽入自己怀中。

 

“娘,娘!我自知与旭凤的爱恋终究为世所不容,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稚子何辜啊…润玉如今所愿,便是同母亲在此安静地生活,好好侍奉您颐养天年。再有…若得上天开眼,让我将这孩子抚养长大,便是让我受罚天雷万道,亦是无怨无悔。”

 

“往昔仇恨深重至此,母亲所受的苦难,孩儿不能弥补万一。然而逝者已矣,生者尚在。便是倾尽这洞庭中三万水族,又如何能对抗天界披坚执锐的十方天兵呢。如今你我是龙鱼族仅剩的血脉,我又如何能见您以卵击石?母亲若能保重自身,也保全这湖中生灵,润玉愿抛却九重天上的一切,自此与您长居云梦,共享天伦。”

 

簌离伏在润玉胸口,除了泪水未干只是长久地沉默了。久到润玉觉得母亲是否已然昏死在自己怀中,正欲伸手探脉时。却听见簌离一声幽幽叹息。

 

“罢了…罢了……天意如此作弄我们母子,也许是我前生罪孽深重,此世该当有此报偿。只是我的儿,娘的苦为何却要让你再受一遍?这个孩子意味着什么你可知道?若你执意要它,只怕今后还有诸多人所不知的辛酸折磨。旭凤,真的值得你如此吗?”

 

“我与旭凤相爱至深,既然这是我们的血脉,我必然豁出此身也要保它周全。旭凤他胸怀坦荡赤子之心,不仅是我此生挚爱,亦是敢于担当天地的英雄。虽然现下我还没告诉他孩儿的存在,但我信他,必然同我生死共担。”润玉轻轻拂去簌离满面淋漓泪痕,将她扶到榻上。“母亲若是愿意放下仇恨,其余的事情,便交由孩儿吧。”

 

“鲤儿,你既然决心早定,娘也不能再勉强你。只是千万千万,只愿你真是得了良人…莫要像母亲一样,错付痴心,落得这惨淡收场。”

 

润玉只得又将无数宽慰言语说与簌离,只是要她凝神宽心。母子二人一时切近在一处,润玉又絮絮地讲起自己要如何按着鱼龙族旧制修葺这云梦泽,如何带着簌离游历六界遍揽胜景,如何与她朝夕相伴承欢膝下。他这样肆意畅想着,看着面前母亲带泪的笑颜,此情此景如在幻梦之中。虽然来得迟了,幸而美梦一朝成真。

 

苍天有眼,终究将这错过千年的母子天伦赐还于他。他已有了爱人,有了未出世的孩儿,如今还认回了生母。纵使前半生已有了许多的苦痛孤寂,可是苦尽甘来,总算换得今朝一片美满,还有来日方长。他此刻心愿已满,只想感激上苍对他留下这几分垂怜。

 

只是,只是…

 

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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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之上,风云变色。荼姚惊闻旭凤受人所害,涅槃重伤,自丹田伤口处还寻到了残存的灭日冰凌碎片。眼见自己一向伟岸沉稳的儿子此刻昏厥不醒,已是灵识涣散生死未知的惨状,浑身尽是被真火灼烧的大片伤痕,说是血肉模糊也不为过。她自觉必是那对母子再度加害,一时只恨无法将这天地倒转,令天雷电火十方俱下将簌离和润玉化为灰烬。

 

天后一怒,血流千里。

 

荼姚带着一身雷霆烈火愤而下界,凤翼怒张将洞庭湖卷起滔天浊浪。红莲业火过处,湖中水族耐不住这九天神罚,纷纷被震碎了真元浮出水面。一时间碧波尽染鲜血,触目尽是哀鸿遍野,尸首遍地。

 

润玉在洞府之中,自是感到湖水忽然翻涌如沸。来自火凤一族的强悍灵力笼罩之下,千里洞庭竟是要被颠覆一般巨震不止。

 

只听得荼姚灵气暴涨,厉声传信

 

“润玉簌离,逆天而为!吾今来此,尔等还不出来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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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的不是从未拥有,而是拥有过后却又立刻失去。

这章真的太难过了,润玉本来一无所求,命运却偏偏要让他得到又从他那里抢走。

送他一首《暗涌》

“害怕悲剧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丽的东西

     我越不可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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