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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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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再起

心之所向,情之所钟(二十六)

    更新~  没想到我居然这么久没更……


       润玉被禁足璇玑宫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天界各个角落,就连刚从花界回来的锦觅都听说了这件事,吓得她赶紧跑到栖梧宫找旭凤问这件事。

        “凤凰凤凰!小鱼仙倌犯了什么错?怎么会突然被天帝陛下禁足呢?”

       “天帝跟前失言,岂会是小错。若非他是天帝之子,又怎会是禁足这么简单。”

       润玉被禁足,旭凤...

    更新~  没想到我居然这么久没更……


       润玉被禁足璇玑宫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天界各个角落,就连刚从花界回来的锦觅都听说了这件事,吓得她赶紧跑到栖梧宫找旭凤问这件事。

        “凤凰凤凰!小鱼仙倌犯了什么错?怎么会突然被天帝陛下禁足呢?”

       “天帝跟前失言,岂会是小错。若非他是天帝之子,又怎会是禁足这么简单。”

       润玉被禁足,旭凤却是出了奇的冷静。锦觅原以为他会是最急的,却没想到旭凤居然如此平静的接受了这个消息。

        “让他在璇玑宫清醒清醒也好。”

      兄长,希望你能因为此事打消对父帝的念头,也希望你能回头看看旭凤。

        旭凤看着院子里开的正热烈的凤凰花,默默祈求着。

        魇兽在润玉面前蹦来蹦去,不时做些搞怪的小动作想逗润玉开心,可润玉实在开心不起来,太微的拒绝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虽然他也不是抱着一定会成功的想法说出来的,但也没想到太微会这么强硬的回绝。如今他被禁足在璇玑宫,连见都见不到,这让润玉对可以亲近太微的水神越发不满。

        “凤凰,小鱼仙倌被禁足你就一点也不着急吗?万一天帝陛下几千年不让小鱼仙倌出来,你怎么办?”

        锦觅坐在台阶上看着站在凤凰花树下的旭凤,担忧的问道。

        “那我便等他几千年,只要兄长能回头看我,几万年我也愿意等。”

        “凤凰……”

        旭凤抬手接住一朵落下的凤凰花,兄长,你我的缘何时开始?

        “凤凰!”

        最后响在旭凤耳边的,是锦觅的惊呼声。

        洛霖把变回原型的彦佑护在袖中,看来冬神是铁了心的不想让人见到他。也幸亏他的真身是冬神的一滴泪,不然也撑不了这么久。可手臂受伤的地方却是火辣辣的疼,似乎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再找不到冬神,恐怕他也难出寒山了。

        岐黄仙官用灵力探遍旭凤全身,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陛下,娘娘,二殿下身上的寒毒越发严重了,恐怕……”

        “大殿下刚为二殿下引出些许寒毒,怎会越发严重了呢?”

        荼姚担忧的看着榻上昏迷的旭凤,握住他冰冷的手,分明是一只火凤凰,此时却被寒毒折磨的无一丝暖意。

        “仙官,凤凰要怎么样才能好起来?”

        锦觅站在一边亦是忧心忡忡的问道。

        “这……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岐黄仙官有些为难的说道,可荼姚却等不及,一听有办法救旭凤,立刻问道:

        “什么办法!”

        不等岐黄仙官继续说下去,锦觅也急忙追问。但一直安静躺着的旭凤又不安分起来了。他陷入了梦魇,看到了得偿所愿的润玉走向太微,离自己越来越远,也看到了被奇怪的黑色烈火焚烧却依旧对着他笑的润玉……不管是那种,润玉都在以不同的方式离开他……

         “不……不要……兄长不要离开我!”

         “兄长不要!润玉……别丢下我……”

         “玉儿……别离开我!”

          ……

        旭凤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身体还在不停的扭动,这让荼姚来不及关注旭凤对润玉的称呼。

        “魇兽呢?觅儿!快去把魇兽找来!”

        “哦!好!”

        旭凤的身体情况让她们都忘了魇兽和润玉一起被关在璇玑宫的事,岐黄仙官拦住了急急忙忙就要跑出去的锦觅,说道:“娘娘,锦觅仙子,二殿下的梦魇仅凭魇兽是不够的。如今就是唤来魇兽,也无法让它食去梦魇。”

         “那、那那怎么呀?凤凰岂不是没救了?”

         锦觅一急,顿时开始口不择言了 ,荼姚也是乱了阵脚,一边握紧旭凤的手,一边让锦觅不要说那些丧气话。

          “娘娘,小仙刚刚发现二殿下所受寒毒和那种难解的梦魇皆出自妖界,”岐黄仙官在天界的年岁不小,也称得上见多识广,在万年前妖界未被封印之前也曾和妖界的医官打过交道,“二殿下所中寒毒需只在生长妖界的碧血玄冰草,这种草药只在梦溪潭生长,要解二殿下的梦魇也需梦溪潭的潭水。只是……”

          “只是妖界被封,外人进不得,里面的人也出不得。”

         荼姚淡淡的说出岐黄仙官未曾说出的话。

         “正是,而且,即使去的了妖界,梦溪潭的潭水一但离开水潭,不出半个时辰,就会变成普通的水,毫无用处。”

         “既然如此,”荼姚松开旭凤的手,出其的冷静,她对锦觅说道:“觅儿,你与岐黄仙官留在这里先照顾着旭凤,本宫去见陛下,他一定有可以进妖界的办法。”


茶洛

今晚突然觉得《千古》很适合用来剪辑“旭润”啊啊啊啊。不知道有没有大大用这个来剪黑科技(/ω\)真的强推

“夏蝉冬雪 不过轮回一瞥
悟道修炼 不问一生缘劫
白纸画卷 寥寥几笔绘江湖深浅
难绘你 不染纤尘的容颜
夜不成眠 心还为谁萦牵
灯火竹帘 梦里随风摇曳
月华似练 遥看万载沧海成桑田
它不言 不言命途的明灭
若流芳千古 爱的人却反目
错过了幸福 谁又为你在乎
若贻笑千古 因为爱得执迷又糊涂
也不悔做你的信徒
夏蝉冬雪 不过轮回一瞥
悟道修炼 不问一生缘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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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成眠 心还为谁萦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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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突然觉得《千古》很适合用来剪辑“旭润”啊啊啊啊。不知道有没有大大用这个来剪黑科技(/ω\)真的强推

“夏蝉冬雪 不过轮回一瞥
悟道修炼 不问一生缘劫
白纸画卷 寥寥几笔绘江湖深浅
难绘你 不染纤尘的容颜
夜不成眠 心还为谁萦牵
灯火竹帘 梦里随风摇曳
月华似练 遥看万载沧海成桑田
它不言 不言命途的明灭
若流芳千古 爱的人却反目
错过了幸福 谁又为你在乎
若贻笑千古 因为爱得执迷又糊涂
也不悔做你的信徒
夏蝉冬雪 不过轮回一瞥
悟道修炼 不问一生缘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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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绘你 不染纤尘的容颜
夜不成眠 心还为谁萦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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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言 不言命途的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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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了幸福 谁又为你在乎
若贻笑千古 因为爱得执迷又糊涂
也不悔做你的信徒
若流芳千古 爱的人却反目
错过了幸福 谁又为你在乎
若贻笑千古 因为爱得执迷又糊涂
也不悔做你的信徒”

Shuo🌸

夜怨烛今天又双叒叕停更

对不起啊😭😭😭😭😭

老朽明天要早起去搬砖了😢😢😢

应该会持续到过完年(初五、六)???

所以最近会佛系更文😨😨😨😨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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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mon✨

【旭润】推视频 

乐游记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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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

我除了美貌一无所有 章6

跪谢打赏大佬 @玻璃乃久 ,"|ω・`o)ノ"""


  “殿下。”邝露护着手里的一叠书册进殿后小心的掩上门。


  坐在桌后兢兢业业替天帝批阅奏文的润玉搁下笔对惴惴不安的邝露道:“不必担心,旭凤被我哄去了校场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我让你打探的消息如何了?”


  邝露带着犹豫将怀里的书册递给润玉:“殿下,怎么会突然在意这些?”


  “自从旭凤做了天帝,鸟族一向安分守己,况且六界皆知,我灵力尽失,形同废人。为何突然要刺杀我这个毫无威胁的阶下囚?”润玉皱眉看着邝露奉上来的那些花花绿绿的薄本,这些不像是邝露的笔记,他疑惑的...

跪谢打赏大佬 @玻璃乃久 ,"|ω・`o)ノ"""


  “殿下。”邝露护着手里的一叠书册进殿后小心的掩上门。


  坐在桌后兢兢业业替天帝批阅奏文的润玉搁下笔对惴惴不安的邝露道:“不必担心,旭凤被我哄去了校场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我让你打探的消息如何了?”


  邝露带着犹豫将怀里的书册递给润玉:“殿下,怎么会突然在意这些?”


  “自从旭凤做了天帝,鸟族一向安分守己,况且六界皆知,我灵力尽失,形同废人。为何突然要刺杀我这个毫无威胁的阶下囚?”润玉皱眉看着邝露奉上来的那些花花绿绿的薄本,这些不像是邝露的笔记,他疑惑的看了邝露一眼,后者心虚的笑了一下。


  润玉拿起最上面一本仔细的端详着封面精致的图像,这画风分明是魔界的手笔,鎏英虽然与自己相看生厌,但也不会故意放出留言,毕竟这对旭凤并没有好处。


  邝露在润玉要翻开书时突然猛然将书抽了过来,她忙乱的将桌上其他书往怀里收。


  “你做什么?拿过来。”


  邝露抱着书一脸视死如归,润玉还没有在她脸上看过如此可以称得上悲壮表情。这个一直淡漠温柔的女子扯了扯嘴角硬邦邦的道:“殿下,您何苦深究此事?刺客已被陛下当殿焚灭,您只要待在栖梧宫就无人再敢动你。”


  润玉拢起一身闲散,肃然道:“若是针对我倒也无妨,就怕有人意图天界,现在看来连魔界都参与了此事,非我危言耸听了。”他费力的从邝露手上抽出一本,翻开。


  不过片刻,润玉就像见到了活着的穷奇一样,迅速的将书合上,因为心绪激荡差点失手将书掉落在地,他难以置信的夺过邝露手里全部的薄本认真的翻了一遍,圆睁的眼睛里生理性的凝结出一片水雾。


  邝露认命的和他解释起来:“自从殿下身负陛下的刻印以来,天界一直都有流传陛下将您放在身边名为监视实际早已收做......”邝露面露犹豫,她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下去,大殿看上去都要气哭了。


  “说!邝露继续说下去。”润玉哑声吩咐。


  “实际上早已将您收做娈宠。”邝露又瞄了一眼润玉,见他眼眶更红了,忙安慰道:“不过会信此事的不过是些女仙,她们对殿下和陛下并无不敬之意,只是觉得两位仙寿悠长与其永远孤寂,若能相伴也不失为妙事。”


  润玉冷笑道:“如今看来,并非只是女仙们的茶余闲聊,鸟族的人不仅信了他们更是积极的筹划起来,欲除掉我为旭凤正名,也有可能是为他们暗中拟定的天后铺路。”


  “不过宵小而已,殿下无须在意,等到陛下寻回水神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你说的没错,这件事和魔界又怎么会扯上关系?”


  邝露心虚的后退了两步:“上次陛下寿宴,您遇袭后陛下就冲了出去,等待期间魔尊尊上似乎和与会的女仙们相谈甚欢,之后这些话本就开始流传起来。”


  “此事与旭凤毫无益处,鎏英将此事传开就竟是何想法?”


  大概是她对您被陛下暗中囚禁,肆意欺辱的情节格外感兴趣吧。邝露安静的站在一边贴心的瞒下鎏英已经亲自下笔,不过因为魔尊的泄愤心情导致内容太过......而被她收了起来。


  润玉独自纠结了一会儿,他突然看不透鎏英也看不透那些女仙甚至看不透旭凤,众口悠悠,旭凤必然是知晓此事,既然他没有说想必也明白只要他还在栖梧宫一日便会一直有人编排他们之事,为什么还要固执的将他留在身边?


  “邝露,若我用梦坨经所载之法脱身,会不会很对不起觅儿?”


  润玉将那些书丢到火盆里施法付之一炬,邝露还没来得及心疼,便见润玉向后仰到中途变回鲤鱼,“啪唧”一声摔在地上。将心如死灰,连扑腾都懒得扑腾的大殿放回水里,看他僵直的下沉最后歪斜在瓷白的星屑上,邝露拨了一个静静漂浮着的球藻按在他眼前,温柔道:“陛下和水神仙上会明白您的心意的。”


  润玉伸出短圆的两鳍,轻轻拂过邝露的手指夹住小球藻垫在自己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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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鱼已经气疯了,可以洗洗下锅了


  下章旭凤上线的时候就可以看到自己碗里多了一条自己料理好自己的鱼。


  加油!大龙你是最棒的,你的美貌不仅可以征服你弟还可以征服住他眼睛里的前未婚妻,不要方


  


我是喵( •̀ .̫ •́ )✧

【旭润】络凰(六十五)

在线八卦,818老神兽的风流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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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小子,你快跟我走。”离光哪里管得着润玉的神色,上来一把攥住旭凤的腕子就要走,谁知刚一抓住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震开。他惊愕地抬头看去,只见润玉的脸色阴沉的堪称山雨欲来。


朱雀活了万万岁,自然是不惧润玉的灵力的。只是他一贯跟旭凤在一起时格外放松,又觉得润玉是旭凤的兄长,便也没带什么戒心,当下被震开两步。


“还望君上自重,莫要随意动手动脚。”


朱雀原本便与润玉没有接触,对他的认知全部来自于旭凤和锦觅的讲述。他毕竟是随女娲伏羲征战的...

在线八卦,818老神兽的风流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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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小子,你快跟我走。”离光哪里管得着润玉的神色,上来一把攥住旭凤的腕子就要走,谁知刚一抓住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震开。他惊愕地抬头看去,只见润玉的脸色阴沉的堪称山雨欲来。

 

朱雀活了万万岁,自然是不惧润玉的灵力的。只是他一贯跟旭凤在一起时格外放松,又觉得润玉是旭凤的兄长,便也没带什么戒心,当下被震开两步。

 

“还望君上自重,莫要随意动手动脚。”

 

朱雀原本便与润玉没有接触,对他的认知全部来自于旭凤和锦觅的讲述。他毕竟是随女娲伏羲征战的神兽,自有自己的架子,与旭凤勉强算个前辈与平级,与润玉却着实八竿子打不着,本是不高兴的。可他碍着旭凤的面子,不欲他难做,便不理会润玉的话,只对旭凤道:“北冥之海有异动,朱厌有出世之兆。”

 

“天机镜?”旭凤猛地抬眼看向离光,离光点了点头。

 

“兄长,我们走。”说罢,旭凤一手抓起润玉,飞身离开。

 

朱雀傻呆呆地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过了许久,才猛地反应过来,登时气得跳脚。

 

什么人啊这是!

 

当真不是一只好鸟!

 

润玉由着旭凤抓着他一路北上,却是一言不发。旭凤心知今天这事润玉跟离光都有不妥之处,却是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须得说开了才好,便在周围布下结界,握住润玉的手,放软了声音,撒娇道:“兄长——”

 

润玉最看不得旭凤撒娇。他爱极了旭凤撒娇的模样,软软的糯糯的,不再是在外威风凛凛大杀四方的战神,而是需要依赖自己的弟弟。旭凤只这么一唤,他心底因为方才朱雀的行为而升起的郁闷便也就这么消弭不见了,反手握住旭凤手腕,叹了口气。

 

“旭凤,我知道是我多心了。”润玉捏了捏旭凤手腕,抬眼看他,眼睛里满是抱歉:“可我害怕。你那么耀眼,那么好,你身边的人那么多,我怕不知道哪一天,你就不属于我了。”

 

“兄长……”旭凤亦是叹气,伸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捏:“你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什么?余儿都这么大了,你还不信我?还是说,你还不信你?”

 

“不是的,”润玉怕旭凤伤心,慌忙辩解,抿了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犹犹豫豫道:“我只是……”他踌躇半晌,终于吐出一个字:“……怕。”

 

他怕一切皆泡影,一梦黄粱,再醒来时,他依旧孤身一人,而旭凤与锦觅在一起。

 

他怕现在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旭凤终究要走,而这次他再也追不上。

 

在意得深了,便愈加患得患失,惴惴不安。

 

旭凤也不知道究竟自己怎样做才能让润玉真的相信自己只属于他一个。似乎不管怎样,总是前一刻才刚刚告诉他这一点,下一瞬他又抛诸脑后。

 

想了想,旭凤只好轻轻勾了勾润玉的手指,故作孩子气道:“兄长莫要担心,离光有自己的心上人了,不会吃我这只嫩鸟的。”

 

“哦?”润玉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离光的心上人是一尾龙。可惜了,现如今,他们却是不得相见了。”旭凤敛眸,神色黯然道。

 

润玉闻言心惊,抓着旭凤的手骤然攥紧,急急道:“旭凤……”

 

“兄长,你也忒容易多心。”旭凤无奈地笑,拍了拍润玉的手,“自洪荒时代众神降临之时末世,举天封神,四大神兽被女娲大神封印至四大天柱,朱雀守南青龙守东,可不是再也不得见了?”

 

说罢,他见润玉似乎还想再说什么,补充道:“如今六界之中,又有谁能将我们分开呢?”

 

润玉不再答话,自己陷入沉思。

 

他想到,自己似乎破了旭凤应该遵守的清规戒律的。

 

“兄长,我们到了。”旭凤打断了润玉自己的胡思乱想,带着他按下云头,落在翻滚汹涌的海边。北冥之海千年冰封,此时却冰面破碎,暗浪翻涌,确实是朱厌出世之兆。

 

都道千万年前天机镜于西王母国度遗失,却无人知晓,乃是西王母座下信女青鸾带了天机镜封印朱厌,一起长眠于这北冥之海。

 

润玉蹙眉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提高了警惕,赤霄剑已经握在手里,转头却见旭凤并未拿出刚刚到手的射日弓,反倒幻出了凤翎剑。润玉疑惑,奇道:“旭凤?”

 

“怕误伤到天机镜。”旭凤言简意赅地回答道。蓦地,他转头看着润玉笑了笑,挑高了眼角,道:“兄长,我们许久未曾并肩作战了吧?”

 

“见机行事。”

 

两人深深对望一眼,同时纵身跃入海中。

北极圈太太

蚀骨(5)

这几日旭凤来问锦觅要仙草要的紧,锦觅复活之后旭凤早将自己的心意说与她听,如果不是这个人很重要,旭凤是断然不会来麻烦自己。她也心中明白天魔之战即使没有自己也会开战,她爱旭凤,人从来都不是自愿长大的,而是选择去长大,但却是不甘心。仙宫里传闻栖梧宫住这一位天妃,她知道凤凰已经不爱自己了,但她还是想见见这位天妃想着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锦觅拿着仙草来到栖梧宫,说是奉旭凤之命来送仙草。见是水神,守卫有些为难。

“你们不信就去问旭凤是不是?”

“这。。。”

锦觅乘着二人为难之际直接推开二人冲了进去。旭凤有令除邝露外不准有人进出自然是连守卫也不能进去,二人只能马上去找旭凤。

身后无人追,锦觅心中...

这几日旭凤来问锦觅要仙草要的紧,锦觅复活之后旭凤早将自己的心意说与她听,如果不是这个人很重要,旭凤是断然不会来麻烦自己。她也心中明白天魔之战即使没有自己也会开战,她爱旭凤,人从来都不是自愿长大的,而是选择去长大,但却是不甘心。仙宫里传闻栖梧宫住这一位天妃,她知道凤凰已经不爱自己了,但她还是想见见这位天妃想着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锦觅拿着仙草来到栖梧宫,说是奉旭凤之命来送仙草。见是水神,守卫有些为难。

“你们不信就去问旭凤是不是?”

“这。。。”

锦觅乘着二人为难之际直接推开二人冲了进去。旭凤有令除邝露外不准有人进出自然是连守卫也不能进去,二人只能马上去找旭凤。

身后无人追,锦觅心中纳闷踮着脚尖一路走了进来,只见卧室内有一位白衣美人,美人坐在榻上,银色的龙尾从榻上垂下,锦觅心中咯噔了一下,手里的罐子直接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碎了一地。润玉听见声响以为是邝露打翻了茶水,回头一看却是锦觅。内心顿生欣喜,锦觅没有死。想要起身跑过去抱住他,奈何忘记自己现了真身直接从榻上摔了下去。

锦觅呆愣在原地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润玉怕她走了顾不上身上的疼心切的喊了声:“觅儿。”

锦觅才回过神来跑过去跪在地上抱住了润玉:“小鱼仙倌。。。唔。。。小鱼仙倌。”

旭凤曾告诉她润玉天魔之战中身死神灭了,如今不曾想还能再见到润玉,她于润玉多少爱是有些情分的。她仔细看着润玉如今这是见着了,但是润玉面如死灰,形同枯槁和将死之人没什么差别。

“小鱼仙倌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这样了?”

润玉用指节给锦觅擦拭眼泪:“觅儿,别哭。”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出去!”旭凤听见守卫来报立刻赶了过来,提着锦觅的衣领子就把人带了出去。

“凤凰,你放开我!放开我!你对润玉做了什么?再怎么血海深仇也过去了,他是你兄长!”

旭凤将锦觅丢给了守卫:“把水神带下去!”

锦觅吵吵嚷嚷的被带了下去,旭凤走至润玉跟前蹲下想要将人抱起,被润玉一把推开了。旭凤也安耐不住火气直接搂过润玉单手握住润玉两只手腕将人抱了起来放在榻上。招手示意邝露把药端过来,旭凤放在嘴边吹了吹喂给润玉悉数被润玉打翻在地。

“这些都是锦觅用灵力为兄长种的仙草熬制的,如今她看见兄长这般自然更加不惜耗尽灵力为兄长种仙草了。”旭凤甩了两下袖子将手别致腰后走了出去。

邝露默不作声低着头慢慢收拾,胸口难受的紧。

“你再去煎一碗吧。”润玉闭着眼睛轻声说道。

“陛下?”

“她辛苦种的怎么能浪费?”

“邝露这就去。”

等邝露走后润玉在也撑不下去,瘫倒在床上腹痛如绞。他现在所有的灵力都给了这个孩子,回天乏力,他撑不下去了。

自上次锦觅来过以后,润玉对药物金丹没有任何抗拒,只要是邝露端过来的都一律乖乖吃了。润玉随手翻着书,邝露端着汤药过来。他接了过来,慢慢摇着汤勺。不经意间问起:“这几日魔尊住在何处?”

邝露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润玉是在问旭凤:“这几日尊上日日都住在栖梧宫。”

“住在这?”

“是,晚间来的,那是陛下应该已经睡了。”

润玉点了点头,他这几日晚上总是睡得很沉,白日里嗜睡也严重。不曾被惊动倒是也有可能。邝露还在纳闷但是润玉不说,她也不多问。

晚间润玉硬是撑着没睡,眼皮子重的不行,实在不行时听见“吱呀”一声。旭凤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掀开窗幔,就准备在床边上坐着合一宿。润玉已经略微有点显怀了,这几日半夜经常腹痛旭凤便在一旁用灵力替他舒缓,一舒便是一夜,他不敢睡。旭凤刚准备坐下,润玉就转过身,一双桃花眼盯着旭凤。旭凤僵硬着没坐下也没站起来,吸了吸鼻子心虚的问道:“我把你吵醒了?”

润玉点了点头,二人之间又是一阵寂静。润玉先开了口:“我想泡泡尾巴。”

“嗯?好。”

润玉看着旭凤半天都没有动作伸出胳膊肘:“抱我,我走不动。”

润玉用眼神示意了捶在床边的龙尾,旭凤看见他如此以为他在恨自己夺了他行走的自由。衣袖里的手捏的死紧没有动作,润玉的手愣在半空自己挣扎着要坐起来,旭凤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上,上前把他抱了起来往寒潭走去。旭凤取了一丝琉璃净火注入了池底,池水温热对于润玉来说正好。

不好将润玉放下,旭凤抱着润玉走进了池水中在将人靠在池边,润玉半个身子都浸在了池水中,水顺着衣衫湿了上来。旭凤准备松开润玉,却不想被润玉拉住一块坐进了寒潭。润玉自顾自拉靠着旭凤的肩膀眯了起来。龙尾泡在水里让他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撑到半夜里困得紧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兄长?”

回应旭凤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旭凤端坐着不敢动怕一动就惊醒了润玉。这几日润玉政务两班倒,竟然不知不觉的也睡着了。

润玉次日醒来已经回到屋内了,身上的衣衫也是干的应该是旭凤换的,邝露伺候着润玉洗漱。午膳的时候旭凤来了,自昨晚起他就心虚不宁,一上午半点政务都没有看进去。心里道不清说不明,但又总觉得润玉哪里不一样了,觉得自己似乎能看见点什么,但又觉得是个无底洞什么也看不见。

润玉见他来了也没说什么,本来都是邝露陪着用膳的,旭凤担了邝露的活。润玉看一眼什么菜他便夹一筷子给他。润玉也没说什么就吃下了,直到润玉放下筷子示意不吃了,旭凤也放下了筷子,二人一顿饭下来一句话也没说。等润玉吃完了,旭凤再捡了些菜随便吃了两口跟润玉到了一声:“兄长,我去校场了。”

润玉低着头没有回话,旭凤又喝了口茶起身走了。等到旭凤走了,邝露端着药过来。

“我不想喝,端下去吧。”

“殿下,这——”

润玉摆了摆手,邝露知道润玉他不想也逼不得刚准备端下去润玉有叫住了她。拿起了邝露端的药引了一口。

“邝露,我想把孩子生下来。”

“殿下?”

“再怎么样,他也是无辜的不是吗?”

润玉一手端着药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几日里来露出了第一次的微笑,充满了爱却又显得苍白无力。

“是!是!邝露会一直陪在陛下身边照顾陛下照顾小殿下的。”邝露不停地抹着眼泪只要润玉愿意活下去,就算是要邝露的命邝露也愿意。

“药凉了,我乏了,一会在端上来吧。”

“是,邝露一会在端过来。”

润玉瞥了一眼门外已经消失的身影,又恢复了之前的清冷。

玥栀

【旭润】叶落归根(1)

旭凤,我原以为我这一生会这样平平淡淡的,一个人用膳,一个人修炼,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就寝,直到万年之后,叶落归根。本就是个万年孤独的命,奈何你闯入了我的生活,一切便都不一样了。

                               ——润玉

润玉蹲在笠泽旁的一个小角落里...

旭凤,我原以为我这一生会这样平平淡淡的,一个人用膳,一个人修炼,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就寝,直到万年之后,叶落归根。本就是个万年孤独的命,奈何你闯入了我的生活,一切便都不一样了。

                               ——润玉

 

  润玉蹲在笠泽旁的一个小角落里抽泣,龙角又长出来了,可他真的不想再剜掉了,真的很疼很疼。


  没过多久,润玉身旁又出现了一堆孩子,他们一个个都指着润玉骂着些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污言秽语,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上去对他拳打脚踢。


  润玉很想反抗,但他不可以,因为娘亲说过,一定不能与这些人起争执,否则会被别人发现,就再也见不到娘亲了。


  就在这时,洞庭湖的入口处来了一位穿着华丽的女子,她似乎一直在观察润玉,终于在润玉被欺负的时候走了过来。


  “你们这些孩子在干什么呢!?还有没有点教养,在这儿欺负别人。”那女子开口道。


  毕竟都是些小孩子,从心里还是有些惧怕大人的,见得女子开口便都一个个离开了。


  只见女子缓缓蹲下,用手轻轻摸了摸润玉的头,莞尔一笑道:“孩子,没事儿吧,他们都走了,嗯,抬起头来让我看看,好嘛?”


  润玉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个极其漂亮的女子,不同于娘亲的温柔,她身上有一种让人不敢轻易冒犯的威严。


  “谢……谢谢神仙娘娘救我。”润玉开了口,发出的声音奶奶的,很稚嫩。


  听到神仙娘娘这个称呼,女子不禁笑了起来:“你这个小孩真是有趣,那告诉神仙娘娘你叫什么,可以吗?”


  润玉虽有些怕生,但因刚刚女子救了他,便也没有过多的隐瞒:“神仙娘娘,我……我名唤润玉,那您叫什么名字呀?”


  女子心里念着润玉的名字:润玉,原来你就是太微与簌离的孩子。


  似乎是看女子出了神,润玉用肉肉的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神仙娘娘?”


  女子一下就回过神来:“小润玉呀,我叫荼姚,记住了吗?你可以叫我荼姚仙上。”


  润玉乖乖地点了点头:“荼姚仙上,您……您可以带我离开这儿嘛?我每天都很疼很疼。”


  荼姚似是有些疑惑,被这几个小孩打一下不至于会很痛吧,况且龙族的自愈能力不是很强嘛?


  她开口道:“润玉,你告诉仙上,为什么你每天都很疼很疼呀?”


  润玉似是又提起了伤心事,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直掉个不停:“因为我不是鲤鱼,大家都不和我玩,所以娘亲每日都要把我的龙角给剜掉,把我给扮成鲤鱼的样子。”


  荼姚也没想到,簌离竟因为怕被发现而对自己的孩子下此毒手。她将润玉拥入怀中,轻声说:“好,荼姚仙上带你回天界。”


  言罢,荼姚便幻化出一颗丹药,将它放到润玉面前:“润玉乖,先把这枚丹药吃了,我就带你回去。”


  润玉站起来又看了看笠泽,似是下定了决心,把丹药拿起,一口给吞了下去。


  没过多久,润玉就昏了过去,荼姚抱着他一步一步离开洞庭。


  那时的润玉未曾料到,这一去,竟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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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完全是我自己一时的脑洞,可能ooc比较严重,第一次开坑呀,文笔很渣,不喜勿喷啦,希望大家能喜欢。

未经允许,禁止转载哦。

 


堕念执辰月

脑洞(可能会写)

荼姚要灭洞庭水族,被在观看观尘镜的众仙看到,荼姚被‘润玉’一挥手打倒,全身变了样子(除了脸)气息也变了,洛川(平行世界的混沌神龙冰夷,与润玉一模一样,喜着蓝衣冷若冷霜)告诉她润玉是假的,只不过是输入了他双生哥哥扶卿些许灵力和几滴血的木偶,也是为了顺应天道。为了扶正这个世界。在旭凤历劫时,自己就把木偶收回了,由自己假扮。众人在观尘镜得知心思各异,邝露不信,簌离疯了,荼姚也被刺激晕了(自己一心想要消灭的人是假的),彦佑愣住了自己嫉妒的人不存在,太微心情复杂制衡的人没了,旭凤历劫归来(与锦觅没有感情,是普通朋友)知道后崩溃了不敢相信,为了逃避事实自毁双目,把自己关在栖梧宫五千年,出来时已经变得不像他...

荼姚要灭洞庭水族,被在观看观尘镜的众仙看到,荼姚被‘润玉’一挥手打倒,全身变了样子(除了脸)气息也变了,洛川(平行世界的混沌神龙冰夷,与润玉一模一样,喜着蓝衣冷若冷霜)告诉她润玉是假的,只不过是输入了他双生哥哥扶卿些许灵力和几滴血的木偶,也是为了顺应天道。为了扶正这个世界。在旭凤历劫时,自己就把木偶收回了,由自己假扮。众人在观尘镜得知心思各异,邝露不信,簌离疯了,荼姚也被刺激晕了(自己一心想要消灭的人是假的),彦佑愣住了自己嫉妒的人不存在,太微心情复杂制衡的人没了,旭凤历劫归来(与锦觅没有感情,是普通朋友)知道后崩溃了不敢相信,为了逃避事实自毁双目,把自己关在栖梧宫五千年,出来时已经变得不像他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不见了,冰冷机关算尽,当了天帝后遇到了润玉,润玉感到新奇,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梦中人。又从相遇相知到相爱,到最后复了明洛川告诉他原来润玉并非不存在,只不过在出生之时就被洛川带到了秘境,在那里成长,直到旭凤登基才被放出,而感情也是真的只不过我告诉他,这不过是我制造的一场梦。木偶的行动和感情都是由梦中的润玉选择,而木偶是执行者。感情是真的,选择也是真的,只不过遭受这一切的是个木偶。

今天看到霜花葡萄究竟是不是一个人的讨论和傀儡术突发奇想

如风君子

【旭润】往后余生:二十三

璇玑宫不比栖梧宫热闹,这是天界众神皆知的,至从今日旭凤难得醒了个早,玉儿早两个时辰就爬到润玉床上,生生要睡在他们之间,玉儿现在在润玉心里才是个大宝贝,自己只能算老二。

旭凤坐在床边不满的捏捏玉儿睡的通红的脸,顺便掷起润玉散开的黑发玩弄起来,俯下身亲了几口润玉这才起身。

旭凤穿好衣物,吃了早食,慢慢悠悠踏云往九霄云殿中,通往云霄殿高高的云梯,一步一步都是旭凤所能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决定,润玉两世所为他受的苦,远比这些天梯更多。一路上碰到下了朝的仙人们,熟悉的多聊几句,不熟悉的点头就过了,旭凤脸上始终是挂着笑的,路过的仙人只道是火神近日心情不错。

临近大殿门口,旭凤不似往常直接进去,今日站在门...

璇玑宫不比栖梧宫热闹,这是天界众神皆知的,至从今日旭凤难得醒了个早,玉儿早两个时辰就爬到润玉床上,生生要睡在他们之间,玉儿现在在润玉心里才是个大宝贝,自己只能算老二。

旭凤坐在床边不满的捏捏玉儿睡的通红的脸,顺便掷起润玉散开的黑发玩弄起来,俯下身亲了几口润玉这才起身。

旭凤穿好衣物,吃了早食,慢慢悠悠踏云往九霄云殿中,通往云霄殿高高的云梯,一步一步都是旭凤所能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决定,润玉两世所为他受的苦,远比这些天梯更多。一路上碰到下了朝的仙人们,熟悉的多聊几句,不熟悉的点头就过了,旭凤脸上始终是挂着笑的,路过的仙人只道是火神近日心情不错。

临近大殿门口,旭凤不似往常直接进去,今日站在门口对着守卫说道:“火神求见。”声音不大但是足够能让里面那位听见。

守卫一时不知所措,按火神的性子往常没有一次是要通报的,守卫都只是看到过火星子,守卫也只是楞了半刻,立刻往殿内去:“陛下,火神求见。”

旭凤一直不信天帝会是润玉口中那样的卑鄙之人,那些算计心机,刀刀割在润玉心头,伤得他体无完肤,逼得他入了魔。前世被虚假的爱,不理智的亲情所蒙骗,那样伤害润玉是他至今午夜都会经历的梦魇。他不是润玉,无法感同身受,被爱人抛弃甚至憎恨的感受旭凤或者永远无法经历,每每想到此处,他又何尝不是如刀割似火烧的心痛。

“父帝。”旭凤收起心绪,对着主位上的太微叫道。

“我儿火神,传言你已搬离栖梧宫?”

“多谢父帝关心,兄长的栖梧宫寂静,适合孩儿这样心绪浮躁之人。”旭凤抬眼直视太微,之前每每谈到他与润玉,他都三两句带过,如今天帝意欲抬上台面来讲,避之不及倒不如摊开了说。

太微也没想到旭凤会这么直接承认,气得太微荼姚一时无言,竟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他。

“他可是你兄长!”旭凤这么多年来,荼姚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化了,从未对旭凤现现在这样说话。荼姚看着眼前的旭凤,这明明是她旭儿却又不是,她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如今一而在再而三忤逆他们的旭凤,让她觉得陌生甚至是害怕。

“他是孩儿的仙侣。”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旭凤直直望进荼姚眼中,旭凤又看向太微,说道,“母神之意,孩儿早就说过意不在此,母神何苦强迫孩儿?”

荼姚冷哼一声,笑道,“那你意在何处?那个贱种身上吗?”

“荼姚!”太微甚是看中血脉,虽润玉不是嫡出,他也万万容不得从荼姚口中听到这样的粗鄙之言。

荼姚被太微吼的暂时清醒了一些,望着站在下面的旭凤,快步下来拉住旭凤,“旭儿,母神也是为了你好。”

旭凤挺直胸膛,这几个字个字狠狠扎在他的心口上,荼姚多说一个字痛处就越深一寸,旭凤回望着荼姚,满腔的失望他都已经不想再说了。荼姚对于权力的渴望近乎变态,前两世对于让旭凤继承天帝之位的执着,如今让旭凤只觉可笑至极。前世逼着他吃忘情丹对润玉下咒的时候她怎么没为他想想。

“你当真为了我好就该好好对待润玉好好对待玉儿!”旭凤拂开荼姚的手,不去看荼姚的眼睛狠心说道。

“你真的疯了。”荼姚不可置信的看着旭凤,放开拉着旭凤衣袖。

旭凤看着这样的荼姚,“我是被你们逼疯的。”

“啪...”太微大概也猜到旭凤接下来要说什么,震怒之下一掌拍在案桌上,“胡闹!润玉是夜神是天界大殿下!是你的兄长!”

一时之间,三人都缄默着,荼姚抚平思绪想到刚刚自己的失态之言,唤来侍从匆匆出了云霄殿,她与那小麒麟相处时间不多,但心也不是石头做了,他是旭凤的儿子自然就是自己的后辈,竟然孩子‘生母’不合乎她心意,却也不能否定麒麟是只好麒麟,虽然皮了些。

前些日子穗禾也不知是开了什么窍了,明里暗里的话都在说不想与旭凤成婚,当日要订婚的是穗禾,如今不想嫁的还是穗禾。现在有事无事倒是在她面前说起润玉的好话来。

润玉...润玉。

荼姚有些头疼的扶住侍从,“去把小殿下请来。”

“是。”

如今天帝虽为正式册封玉儿为天界嫡长孙,可这已经是事实了,册封只是早晚的事,往日荼姚是万万不承认的,今日旭凤看她的眼神,荼姚说不出的难过,旭凤对她失望至极甚至有些恨意。

算了,罢了。

“不用了,”荼姚唤住要出门的侍从,轻声说道:“我亲自去吧。”

旭凤刚走没多久,玉儿就醒了,至于为何醒了--两脚一蹬,没踢到人。润玉本来睡的就浅,旭凤走前他就有点迷迷糊糊的,现在玉儿这翻来覆去的折腾早就清醒了,之前在魔界一直未好好休憩,本来就被肚子里这个吵闹的睡不好,现下玉儿还调皮捣蛋,搅得他毫无睡意,无奈的睁开眼睛,伸手将快要滑到床沿的儿子捞回来,捏着他的脸蛋吓唬他:“床下有小鬼哦。”

玉儿转头看下床沿,将白白的藕节小腿给缩了回来,爬到润玉身边躺在他的臂弯中,“爹爹,坏蛋不见了。”

“嗯?不生爹爹的气了?”昨天在花界润玉狠了心教训了玉儿几句,回天界的路上都不让自己抱一下的,说话也不理。果然叔父的话是没错的,孩子忘性是挺大的。

“不生爹爹的气,娘亲昨天告诉玉儿,花界的百花要靠泉水才能活下来,是玉儿的错。”

“嗯?”

“玉儿也不该不理爹爹。”

润玉见玉儿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将他搂在怀中逗一逗他,“玉儿怎么这么听话了?我猜猜...是不是你娘亲又拿着蜜糖哄你,让你道歉的?”

“没有没有...没有蜜糖。”玉儿这样说着连忙拿着衣袖去抹脸,连声否认道,“娘亲没有拿蜜糖,玉儿没有吃。”

“哈哈哈...”昨天旭凤接回玉儿的时候玉儿已经睡了,四仰八叉的被旭凤抱在怀里,蜜糖弄的满脸都是,旭凤润玉向来是不许玉儿吃过多的蜜糖,锦觅总是不听偷偷摸摸给玉儿吃。昨天被旭凤抓了现行,锦觅也挨了骂,现在还在姻缘殿未回来。

润玉和玉儿戏耍够了才唤来邝露将玉儿抱出去洗漱,自己也一道吃了点东西便坐在院中看着化了真身的玉儿与魇兽胡闹。此前玉儿还不能控制自己变化真身时,魇兽总是一个顶撞将玉儿顶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现在玉儿自己化了真身与魇兽玩闹,魇兽竟也占不了多少便宜去,总是与玉儿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玉儿越长大,身体越发的冰凉,魇兽可不喜欢这种温度,往往玉儿一扑上去,魇兽就已经往另一边闪去。

“天后驾到。”

润玉莞尔一笑,掐了诀让还在跟魇兽打滚的玉儿变回人身,走过去将他抱起来往门口走。

“母神。”润玉恭恭敬敬叫了一声,侧身让荼姚进了宫门。

“起来吧。”

“祖母。”

荼姚应了一声,遣退身后的侍从,走到石桌边坐下将玉儿拉到身边,左左右右看了个仔细,跟旭凤真的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旭儿一早跑去云霄殿与你父帝与我大闹一场,”荼姚停了停,偏过头直视润玉,润玉在小时候就被她带上了天界,一洗在洞庭湖的前尘,从鲤儿变成润玉,从被锦鲤变成白龙,从前的锦鲤已经变成了风度翩翩的天界大殿下,润玉之姿确是天上地下许多仙子都比不上的。

“玉儿每日送到紫方云宫去,你与旭儿都无心帝位,总要有人继承帝位。”荼姚本还想寿辰之际为旭凤挑选天妃,如今想来也大不必这么做了,玉儿天资聪慧,不比旭凤小时候差。

“...”润玉以为今日荼姚大驾璇玑宫会是来找他麻烦的,“母神,玉儿还小,这...恐怕不合适。”

“他不合适?或者你去?或者你劝旭凤去!”荼姚瞥了一眼润玉,轻哼一声,指着玉儿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孑玉。”

“...这是你取的还是旭儿取的?”

“孩儿取的。”

荼姚听后,皱着眉暗自道,“什么破名字,得换一个。”

润玉与荼姚左右又说了几句,他俩本就感情不深厚,如今想要强装着母慈子孝也大概是不行。荼姚问了些关于玉儿的事,晃晃悠悠又往紫方云宫去了。

润玉不竟暗叹,他与荼姚前两世深仇大恨,荼姚杀他生母,毁他所爱。如今再来一次竟是这般光景,西王母所言极是,世事难料,不试图改变岂会知道结果不同。

而九霄云殿上,太微与旭凤之间却没有那么宁静。

 

 

 

 

一直不想把荼姚写的那么偏执,所以这篇里荼姚就是那么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儿子不想当天帝那就培养孙子。

总有一个人要当不是。

本来准备今天下午更新的,结果办公室电脑怎么都打不开乐乎网站,哭辽啊。

 

本来说好周更,但是没想到啊,年末忙完还有年初审计,事情一堆。尽量能更就更吧。

下次见。

 

琉璃柩

翎 (23)

注意事项见合集中第一篇。


23、

很多很多年之前,邝露曾在九霄云殿的云蒸霞蔚里,看天界的二皇子弹一张箜篌。

这弦音能令霜雪化冻,万物苏生。

她记得那一袭红衣在仰望的仙人中如众星捧月,平日里只拿眼角看人的仙娥们都一脸的小儿女姿态。而她那时还没登上仙位,跟在夜神润玉的身后,看着他白衫广袖的背影,这背影仿佛夜夜于那布星台上所见,她无从知晓他的一双秀眼里,究竟盛着什么。


这样的琴声,该有几千年没再听过了。

邝露捏住挎包带子,在城市的十字路口抬起头。霓虹灯闪烁着,那上面是绚丽的灯箱广告牌,璀璨星宿被光污染的红色雾霭遮盖。

风沿着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吹入夜色下的苍穹。

匆...

注意事项见合集中第一篇。


23、

很多很多年之前,邝露曾在九霄云殿的云蒸霞蔚里,看天界的二皇子弹一张箜篌。

这弦音能令霜雪化冻,万物苏生。

她记得那一袭红衣在仰望的仙人中如众星捧月,平日里只拿眼角看人的仙娥们都一脸的小儿女姿态。而她那时还没登上仙位,跟在夜神润玉的身后,看着他白衫广袖的背影,这背影仿佛夜夜于那布星台上所见,她无从知晓他的一双秀眼里,究竟盛着什么。

 

这样的琴声,该有几千年没再听过了。

邝露捏住挎包带子,在城市的十字路口抬起头。霓虹灯闪烁着,那上面是绚丽的灯箱广告牌,璀璨星宿被光污染的红色雾霭遮盖。

风沿着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吹入夜色下的苍穹。

匆匆而过的路人停下了,他们的手从衣袋里拿出来,他们环顾四周,然后静静站立。宽阔马路上奔驰的车辆也慢慢停驻,有人从车里下来,仰头张望。

此刻店铺中传来的热闹音乐、汽车喇叭和混乱噪音,统统都消失不见,耳畔只有飘渺琴声。

这首曲子和邝露听过的显然不同,要说哪里不同,它就像扔进静湖的一颗石子,荒原枯草上的一簇火星。

心尖那一点殷红的血。

无论等车的学生、路边摊上的小贩、开车的上班族还是过马路的老人,全驻足聆听,仿佛整个世界再与他们无关。

 

邝露低头转身,穿过如同被按了定格的人群,走进身后那座大厦。

写字楼已经下班,保安正眼眶发红木呆呆听着无人知晓是从哪里飘落下来的琴声。邝露踏进幽暗的宽阔前厅,按下电梯,到最高层。

露台没有锁门,楼顶风大,几乎把她吹个趔趄。她伸手挡住前额,眯起眼睛,旭凤正坐在高台边沿的玻璃墙上。

那孤零零的影子斜在夜幕下的镜面,被拖了老长,仿佛峭壁古堡上的天使雕塑。只是这里实在太高,没有谁能看到他。

他的手从琴弦上拿下来,低头望向她。

邝露紧抓住挎包带,眼里噙了泪,恐怕是被这干凉夜风迷了去。

 

她似乎是想说什么,却只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旭凤站起身,那张琴化为一阵烟雾消散。

刹那仿佛结界破裂,一切嘈杂的声音又回来,如同纷乱虫鸣冲进耳朵、钻进脑髓。

幽光在他脸上分割出分明阴影,还是太远太暗,让邝露这个凡人分辨不清他是何种神情。

“长久不弹,恐怕手生。见笑了。”冷风送来的声音平静无波。

 

邝露重新回到街口的时候,人们仿佛刚从一个不可思议的大梦中甦醒。虹光盖在脚下湿漉漉的地面,忽然间她想起很多过去的事情,往事就像风里的潮气,翻涌不息。

无人知晓,那个可以呼风唤雨的男人化为一只黑鸟,穿入满月前的云层。

 

你错就错在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黑色翅膀穿过了铁笼,落在地下的烟雾里是个高大的年轻身影。

云和雨都散开。旭凤静静走入卧室,他的润玉正沉睡着。他的眼睛还是看不见他,但是却能听见他的呼吸和心跳声。

月光朦胧胧照在他的额头,仿佛山巅的一簇雪。

 

一本书从罗医生的手边滑到了地毯上。

旭凤站在床前,弯腰捡起落下的书,他动作轻缓,连床角的猫都没有醒,

他眼前的人还是蹙着眉头,那人眉间凝结着千年的严霜,眼睫上挂着寒露与冷风。他是不是还会做噩梦呢?那些刻骨的黑暗与苦痛。

旭凤的手指有些战抖,紧紧抓住了硬皮书的封面。

现在我知道了,什么都知道。

 

入一个凡人的梦不难,旭凤曾经试过很多次,然而凡人罗玉却一直在排斥他。

他不愿意接纳这个想要刻意忘却的对象,却反复不断梦到一个红衣的孩子,这个孩子面目模糊,要把他带到一个遥远的地方去。

明光耀眼、黑暗无底,满是恐惧。

旭凤知道那个孩子就是自己,错了的自己,错过的自己,他喊着润玉的名字,叫他们停下来。然而却像是被一个玻璃罩子隔绝,梦中人仿佛听不见他的声音,也看不见他的脸。

而如果要强行撕开这阻碍,则会伤了罗玉本人的意识。

 

旭凤就只能这样看着,仿佛他当年在蜃气楼的幻境里,看着他的兄长躺在璇玑宫的床榻上,为保住他的元灵而满头冷汗,面色苍白的咳出血来,雪纱帐子上晕开了一片红。

他每每伸出手去,仿佛想抓住什么似的,然而一切都从指缝里溜走,如烟雾般消散了。

 

旭凤把书放在床头矮柜,他此刻仍旧这样看着他。

他看着他曲线优美的下颚与白皙脖颈,那里不存在任何疮疤和旧伤痕。罗医生却天生喉咙不好,时常犯病难受起来不管喝什么药什么茶都无甚大用。

这个凡人的颌下没有藏着内丹,也没有逆鳞。


悦

【旭润】请不要在评论区请假(三)

  第三章

  手抖所造成的后果是惨痛的,手机就这样径直落到脸上,然后撞上了他挺直的鼻梁。

  旭凤捂住被砸的通红的鼻子,感觉简直是痛不欲生,此刻他终于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一粉顶十黑。

  就润玉这个战斗力,别说一个,就算一百个黑粉都比不上。

  谁能在和自己第一次聊天就出动精神攻击,然后直接导致自己现在受到了物理攻击。

  打了电话给家庭医生,旭凤按照他的指示用冰袋冷敷在了鼻子上,就这样躺在床上等着家庭医生的到来。

  至于沙发,旭凤可以肯定,至少短时间内,自己是不想靠近它了。

  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了所有步骤,旭凤现在满心自己会不会毁容,因为鼻子真的是超级痛。

  因此一...

  第三章

  手抖所造成的后果是惨痛的,手机就这样径直落到脸上,然后撞上了他挺直的鼻梁。

  旭凤捂住被砸的通红的鼻子,感觉简直是痛不欲生,此刻他终于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一粉顶十黑。

  就润玉这个战斗力,别说一个,就算一百个黑粉都比不上。

  谁能在和自己第一次聊天就出动精神攻击,然后直接导致自己现在受到了物理攻击。

  打了电话给家庭医生,旭凤按照他的指示用冰袋冷敷在了鼻子上,就这样躺在床上等着家庭医生的到来。

  至于沙发,旭凤可以肯定,至少短时间内,自己是不想靠近它了。

  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了所有步骤,旭凤现在满心自己会不会毁容,因为鼻子真的是超级痛。

  因此一时间却是忘记了,还有个导致了一切的源头,在那里等着自己回复。

  润玉显然不知道旭凤现在经历的事,他在电脑前等了很久,发现对话栏一直没有任何消息发送过来,不由得有些沮丧。

  不由得在心里问询着自己:“我是不是,被讨厌了啊?”

  就这样过去了两天,润玉因为自己一直没有得到回复有些失落,旭凤却是在得知自己鼻子没有了任何问题后,又开始了他浪的飞起的操作。

  码完了今天的更新,旭凤看着自己书的评论区,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不自禁的想要勾起一抹笑。

  可是脸上刚有一点表情,就牵动了那个现在还是很痛的鼻骨。

  试探性的试了几次,旭凤最后只得捂住那个痛得无法言喻的鼻子,无奈放弃了作出表情的想法。

  当然,这笔账他也记在了润玉的头上。

  润玉显然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作者是个这么记仇的人。

  照常看完更新之后,润玉的整个人还沉浸在书中所营造的氛围之中,一时间连每日的例寻检查评论区都延迟了一会儿。

  也因此,他没有能够第一时间看到现在评论区的盛况,那气氛之热烈非常,当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吃瓜群众不断闻风而至,这样的关注度,大概只有旭凤的书每次即将完结之时,才能与之相比。

  清风第一浪就是真的清风第一浪,名不虚传,这一波操作简直秀的飞起。

  润玉是被锦觅通知,才知道评论区好像出了什么事的,等他打开评论区才明白,为什么锦觅刚刚一直问自己,是不是和旭凤有什么误会。

  只见现在的评论区飘红了几个热帖,每个帖子的标题只有一个字,连接下来组成了七个字:『我』『可』『没』『有』『在』『水』『贴』

  润玉点开了那些帖子,发现每个帖子下面都有一篇关于人物的分析。
 

  毕竟所有文都是旭凤所写,论对剧情的了解,又有谁能比得过他这个创作者。

  润玉沉默的看完了所有贴,然后打开了文档,将旭凤刚刚发的人物分析复制下来存到了一个文件夹中。

  做好这事之后,润玉一言不发的打开了和旭凤的对话框。

  旭凤现在片刻不离的守在电脑前,他知道润玉肯定会来找自己的。

  才不过三天,他就在润玉手上吃了两次亏,他等会可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压榨润玉。

  不出旭凤所料,对话框里果然收到了润玉的消息。

  润玉:你是不是讨厌我呀

  其实能够看到你的书我真的觉得很开心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当管理了

  发完这几句话,润玉将他整理的那个,所有关于剧情讨论的文件夹发送给了旭凤后,没有再看旭凤会说什么,就关闭了电脑。  

  ————————————————

  润玉:我现在真的很委屈,但我不说【委屈巴巴. jpg

青山老

(旭润)邝露重生.番外之又被踹下床的二凤

这些年日子过得安稳,润玉接到花界的奏报还有些怔愣,待看清奏报内容,他心中一紧,锦觅被穗禾挟持,如今不知所踪?


转头看了眼案桌边上的小狐狸,旭凤回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皱眉。


润玉收起奏报,他曾将逆鳞赠予锦觅,若是她还带在身上,他便能寻着这缕联系找到人。


凝神聚气,润玉尝试感受逆鳞的方位,这方向是......人界。


“小狐狸,锦觅出事了,我要去一趟人界。”他说罢没理会旭凤的反应,起身朝门外走去。


旭凤愣了片刻,见他施术,立刻一蹬小短腿扑到他身上,下一瞬,连人带狐狸身形消失在门口。


润玉再次现身的地方是人界一处密林,逆鳞的气息就在这附近,周围的空气弥漫着一股诡异...

这些年日子过得安稳,润玉接到花界的奏报还有些怔愣,待看清奏报内容,他心中一紧,锦觅被穗禾挟持,如今不知所踪?


转头看了眼案桌边上的小狐狸,旭凤回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皱眉。


润玉收起奏报,他曾将逆鳞赠予锦觅,若是她还带在身上,他便能寻着这缕联系找到人。


凝神聚气,润玉尝试感受逆鳞的方位,这方向是......人界。


“小狐狸,锦觅出事了,我要去一趟人界。”他说罢没理会旭凤的反应,起身朝门外走去。


旭凤愣了片刻,见他施术,立刻一蹬小短腿扑到他身上,下一瞬,连人带狐狸身形消失在门口。


润玉再次现身的地方是人界一处密林,逆鳞的气息就在这附近,周围的空气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他凝神屏气,不敢随意释放神力。


旭凤落在润玉肩头,逡巡一遍四周,他常年征战在外,对这股气息更熟悉,这是......妖气?润玉刚刚说是锦觅出事了,是锦觅在这里?


润玉寻着逆鳞的气息靠近,却始终走不出这片密林,脑中闪过数十种迷阵的布置,却没有一种能与此处重合。


空气中诡异的气息流动,润玉凝眉,或许这不是迷阵,而是......空间结界。


传闻妖界隐于人界,或许穗禾是带锦觅进了妖界。


这样想着,他转换了进入妖界的术法,很快眼前呈现出不同的景象,漫无边际的花海,花海中间,一个彩衣青年一手揽着锦觅,他对面站着的正是穗禾。


润玉和旭凤的到来打破了他们的对峙。


“润玉。”穗禾率先反应过来。


“小鱼仙倌!”锦觅也惊呼出声。


彩衣青年抬头看过来,弯着唇戏谑道:“又来一个美人。”


润玉闻言还没什么反应,他肩上蹲着的旭凤已经炸毛,混蛋!竟敢当着他的面调戏他哥!


润玉目光从穗禾身上掠过,看向锦觅,“觅儿,你可有受伤?”


锦觅摇头,“我没事,是我太没用被穗禾挟持,还劳烦小鱼仙倌亲自来寻我。”


“你别担心,我会安全带你回去的。”润玉安抚他。


彩衣青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美人儿,话不要说得太满,今日你们都得留下陪我。”


润玉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穗禾在一旁道:“蝶皇不要大意,他是天界天帝。”


青年闻言秀气的眉梢高挑,“天帝?”他弯唇,看了眼怀中的锦觅,兴致更浓了,“天帝和花神,嗯......我是不是要被两界追杀了?”


他这样说,脸上却没有半点慌张的神色。


润玉凝眉,知道他们的身份还不退让,不知这个蝶皇凭借的是什么。


“嗯......我也不想平白惹上这么个大麻烦,可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他说着,暧昧的目光在锦觅和润玉之间流转。


混账!旭凤恨不得立刻变回人形跟这只不要脸的蝴蝶拼命!可惜锦觅还在人手上,他投鼠忌器。


润玉却没那么多顾虑,冰魄剑化形,他将小狐狸放在地上,一个旋身提剑就直击青年。


蝶皇没想到他那么直接,揽着锦觅一个转身避开,嘴上还不住地调戏,“美人打架的模样也好看,这身段,增一分则长,减一分则短,纤腰盈盈,眉目楚楚......”


润玉反手一剑刺向他的咽喉,惊得青年连步后退,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待稳下身子才模糊地嘟囔道:“咳,美人凶起来也不是好惹的......”


这蝶皇的身法异常灵活,润玉加快速度,蝶皇抱着一个人渐渐的有些应接不暇。润玉看准机会直击他的手腕,这一剑速度太快,蝶皇无奈之下只得放弃锦觅,润玉顺势去接锦觅。


在他身后,穗禾不知什么时候一道灵力袭来。


“润玉!”旭凤惊呼一声,再顾不得什么伪装,强制破除封印变回人形,提剑飞身挡在润玉面前。


“旭凤!”穗禾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灵力撞上赤霄宝剑,一股强烈的冲击波荡开,穗禾和旭凤各退一步。


润玉扶锦觅站稳,很快赶到旭凤身边查看,“你怎么样?”


旭凤抬头看他,见他面露忧色,弯了弯唇,摇头,“无事。”


“又来一个......”蝶皇站在一端笑吟吟地看着他们,“看来今日我是与美人无缘了,也罢,我们改日有缘再见。”


说罢,他旋身化成一道雾气消失在原地,徒留一股异香在空气中弥漫。


穗禾见大事不好,正要逃跑,却被旭凤拦住了去路。


三对一,穗禾没有挣扎的余地。


这次旭凤没让锦觅自己处理,而是直接废了穗禾的灵力,再将人交给锦觅。


在天界与花界的分叉口,润玉问锦觅要不要一起去天界,锦觅摇头拒绝了,她拍着润玉和旭凤的肩膀笑了笑道:“这次给你们添麻烦了,下次你们来花界,我请你们吃好吃的!”


润玉笑着点头,“如此就先谢过觅儿了。”


锦觅和旭凤之间终归还有几分尴尬,两人相互礼貌地笑了笑,客气告辞。


等锦觅走远了,润玉转头看向旭凤,“不继续当小狐狸了?”


旭凤脸色一红,垂头小声道:“你喜欢的话,我可以一直做你的小狐狸。”


润玉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火神殿下这份......礼物,润玉承受不起。”


旭凤抬眼偷偷看他脸色,见他面色无异,心情顿时一松,他伸手拉住润玉的衣袖,“哥,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润玉甩开他的爪子转身往天界的方向走,“你自己心中有数。”他起初不过是怀疑......


旭凤闻言一笑,他确实有数,才做小狐狸没多久,他总与魇兽争宠,然后有一日他梦见了和润玉的过往,本来是正正经经的一段对饮,结果喝着喝着,两人就喝到了床上去,所见梦变成了所思梦,他对润玉这样那样。


梦醒之后,旭凤似乎看到魇兽的身影从门外掠过,等他跑出门却没看到魇兽,于是安慰自己是自己想多了。


这之后,润玉表现得并无异常,可他却开始在寝殿外设结界,如此魇兽就吃不到他们的梦了。


旭凤做贼心虚,那段时日表现得越发蠢萌,完全把自己的脸皮置之度外,使尽浑身解数逗润玉开心。


如今看来,那时候他就知晓了,所以后来当着他的面削他兵权其实是试探?


不过是不是试探都无所谓了,润玉开心就好。这样想着,旭凤追上润玉的步伐,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哥,既然你知道是我,前些日子你问我会不会一直陪着你是什么意思?”


润玉试图再次甩开他,旭凤这次却抓得紧,他三两步上前绕到润玉对面,俯首认真地看着他,“润玉,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了?”


润玉转开头,“你想多了。”


“你抬头看着我说。”旭凤道。


润玉抬头,看着他的目光有几分恼怒,“你有完没完!”


旭凤想润玉一定不知道自己此时是怎样的情态,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没有一点说服力。


“我想亲你。”旭凤忽然道。


他说的这样直接,润玉一愣,正欲呵斥,旭凤已经趁着他怔愣的间隙俯首亲吻下去,润玉后退躲避,旭凤揽住他的腰将他拉入怀中,唇齿交缠。


绵长的一吻结束,润玉面颊泛红,抿唇垂下头,这般难得一见的羞赧令旭凤心动不已,他看着润玉被吻得发红的唇,忍不住又凑过去轻啄两下,润玉没有反对。


“润玉,你也喜欢我是不是?”旭凤问。


润玉抿唇看着他不语,旭凤执着地追问:“哥?”


润玉恼怒,“你非得让我说出口?”


旭凤顿时笑得眉眼弯弯,“那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润玉抿唇转过身,垂头破罐子破摔一般开口,“是!”


旭凤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弧度越弯越大,他一把将他抱住,手上捏了个诀,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是在璇玑宫后庭的温泉旁。


润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他转头看向旭凤,“来这里做什么?”


“刚打了一架,得泡温泉解乏。”旭凤说得冠冕堂皇。


润玉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看了看温泉,又看向旭凤,“解乏?”


旭凤弯眸笑道:“嗯,鸳鸯浴,解乏。”


润玉:“......”他转身就要离开。


旭凤连忙拉住他,“哥,我保证不乱来。”


润玉转眸瞪他,你想怎么乱来?


旭凤轻笑一声,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他,脑袋在他脖颈间磨蹭,“哥......”声音拖得老长,满满一股撒娇的味道。


润玉:“......”那么大个人了还对他撒娇,没眼看。


然而,他最终还是没能抵得过旭凤的软磨硬泡,陪他下了水。


“哥,你怎么不脱衣服?”旭凤赤裸着上身靠近他,伸手要帮他解腰带。


润玉拍开他的爪子,“我不用!”


旭凤不敢惹他,“好好好,你不用。”


“不要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和我说话!”润玉蹙眉道。


旭凤举白旗投降,“是,兄长。”


润玉抿唇,还是不开心怎么办?


旭凤却垂头笑了,他哥怎么能那么可爱?


润玉凉凉地看他一眼,下潜入水,在不大的温泉中游了一圈,从水中钻出,一头青丝湿透,几缕碎发贴在额头脸颊,从鬓间滑落的水珠在日光下闪闪发光,旭凤看得愣住。


直到润玉转过头来看他,旭凤才回过神,他靠在岸边朝润玉招手,“哥,你过来。”


润玉疑惑地看着他,旭凤道:“过来。”


润玉慢慢游到他身边,旭凤将他拉到怀里,一只手圈住他的腰,一只手解开他束发的簪子,“我帮你洗头。”


润玉沉默片刻,“我头不脏。”


旭凤闻言轻笑出声,“你当然不脏,我帮你按摩穴道。”


不可描述的画面


从温泉中出来,润玉已经腿软得站立不住,旭凤横抱着他回到寝殿。


天色才刚刚入夜,旭凤抱着润玉躺在床上,润玉背对着他,想到他们在温泉做的那些事,心中羞恼,却又有一丝隐秘的欢愉。


“润玉。”旭凤唤他。


润玉抿着唇,低低应了一声,“嗯。”


旭凤将他身体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伸手抚上他还微微泛红的眼尾,“我好欢喜。”


润玉抬眸看他,眸中也染上几分欢愉,“嗯。”


旭凤见他副模样,不由一笑,“那你欢喜吗?”


润玉拒绝回答这样露骨的问题。


旭凤翻身撑到他身上,目光锁住他的眼,“润玉,你欢喜吗?”


这样的姿势让他很有压迫感,润玉伸手去推旭凤,但他没用多少力道,旭凤纹丝不动,他俯首看着润玉笑说:“你不回答我就亲你了。”


润玉瞪他。


旭凤于是一吻落下。


眼见着旭凤的手越来越不规矩,润玉恼怒地一把推开他,“你不要再得寸进尺!”


旭凤笑,眼眸弯成了月牙形,“我好像怎么要你都不够怎么办?”


润玉:“......”好想一脚把他踹下床怎么办?


“你再乱来就给我回栖梧宫睡去。”他端着一副正经的神色道。


旭凤举白旗投降,“是我错了,我保证不乱来!”


你的保证并不可靠!润玉心中诽谤,却也没再为难他,任他凑近将自己拉入怀中,倚靠着人入睡的感觉并不差。


第二日润玉醒来,却发觉浑身腰酸背痛,身子一动,身下那处就牵扯出细碎的疼痛。


他身子一动,旭凤也就跟着醒来了,睁眼就看见润玉看着床顶发呆,他凑上去吻了吻他额角,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在想些什么呢?”


润玉转过头来看着他,神色......有些复杂,旭凤只听他开口道:“昨日我们是第一次?”


旭凤理所当然地点头,“是啊。”占有了心心念念的人,他忍不住高兴得唇角上扬,“润玉,你如今是我的人了。”


润玉却凉凉一笑,“那你告诉我,那日的所见梦是怎么回事?”


旭凤脸上的笑容一僵,他已经忘记了这茬,目光迟钝地与润玉对接上,发觉他眼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他僵硬地笑了笑,“哥,不是我......”


润玉唇角一弯,“我查过魇兽的食梦记录,那是你做的梦,所见梦。”


“不,不是......”旭凤哑口,若是他如实告诉润玉,润玉会不会以为自己是在编故事骗他?


“你梦中那个人不是我,他是谁?”润玉问,他眼中的温度已经渐渐冷却下来。


旭凤:“......”不是这样的!


“砰”,旭凤被他一脚踹下床。


长篱泽泽

行到水穷处 5

  旭凤先是回天界文曲星君的府邸,到了之后才知道文曲星君现下还在上清天,并没有回天界。所以他只好去上清天,求见斗姆元君。一到斗姆元君所在的广限桃林,他就遇见了贪狼,旭凤忙叫住贪狼。


  “你现下可知文曲去哪里了?”


  贪狼看到旭凤,连忙施了一礼,并道“陛下,我刚才遇见文曲,他说要去大哥那里去瞧瞧,看看大哥何时出关。”


  旭凤听了,嘱咐了贪狼几句,叫他时刻留意天界的事务,有什么大事立刻传讯给他。之后,他就去了紫薇大帝所居住的府邸。


  到了勾陈府,府里的仙侍引他进了府内,并告知旭凤文曲在府内等他。旭凤在后院见到了文曲,...

  旭凤先是回天界文曲星君的府邸,到了之后才知道文曲星君现下还在上清天,并没有回天界。所以他只好去上清天,求见斗姆元君。一到斗姆元君所在的广限桃林,他就遇见了贪狼,旭凤忙叫住贪狼。


  “你现下可知文曲去哪里了?”


  贪狼看到旭凤,连忙施了一礼,并道“陛下,我刚才遇见文曲,他说要去大哥那里去瞧瞧,看看大哥何时出关。”


  旭凤听了,嘱咐了贪狼几句,叫他时刻留意天界的事务,有什么大事立刻传讯给他。之后,他就去了紫薇大帝所居住的府邸。


  到了勾陈府,府里的仙侍引他进了府内,并告知旭凤文曲在府内等他。旭凤在后院见到了文曲,此时的文曲正坐在一棵乌千柳下看书。文曲看到旭凤放下书起身向旭凤施了一个君臣礼,旭凤连忙阻止了他的动作。

  “我今日来此处,看来你是知道的,我就一句话,我要去找润玉,帮我进入龙域。”旭凤斩钉截铁地对文曲说。

  “陛下,这件事恕在下无能为力,龙域与上清界的结界乃是上古大神结下的。我乃小小的星君,实在无能为力。”文曲摆摆手道。

  “我知道你是不同意我与润玉在一起,但是,我是真心心悦润玉,我不想让润玉陷入危险,我想给润玉幸福,我相信,只有我能给润玉幸福。”旭凤仿佛看到了润玉,话也变得轻柔。“我与润玉自小相识,虽然啊我们之间发生了许多事情,但那些事情都不能影响我对他的感情,他想要天界政清人和,我会做到,他想要六界和平,我也会做到,剩下的,他的幸福,他要守护的亲人,我想去帮他,我不想他一个人。他在龙域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我们该如何……”

  文曲听了他的话,低头想了想。

  “好,我帮你,你身边可有什么来自龙域的东西?”

  旭凤思索了片刻,捂住自己的心口,露出了既是难过又带有无限期望的神色,慢慢吐出了一句“他的逆鳞一直在我这里。”当润玉将寰谛凤翎还与他时,他都不曾要过他的逆鳞……想到这,旭凤更加坚定了要去龙域找润玉的想法。

  “好,我现在给贪狼传讯,叫他来勾陈府一趟,我一个人不能打开结界的缺口,需要贪狼从旁助我。”

  “我不行吗?”旭凤急忙问道。

  “你既不是来自龙域,也不是上清天,结界会排斥其它外界的功法和气息。因为你有龙域少主的逆鳞,这才有可能进入龙域。”文曲解释道。

  旭凤点点头,一直静待贪狼的带来。

  此时龙域内,润玉和沅浚已经通过了结界来到了龙域的入口。润玉抬头看了一下龙域入口蓝色结界,用眼神询问了一下沅浚,沅浚看到润玉眼神,解释道“龙域不允许外界的生灵入内,我们身上都有龙域的龙灵和龙气,这个结界对我们没什么影响,但是我们还是需要穿行符,因为长老们怕族内的人到处跑,离开龙域,又设了一层结界……”

  润玉听了,低头笑了笑。

  “那个到处乱跑的人就是你吧!”

  沅浚摸了摸鼻子,“你这是冤枉我啊!我在龙域可是后辈们的榜样。”

  “好了,我们进去吧。”润玉不想耽搁时间,提醒沅浚。沅浚拿出了两个穿行符,两人就这样进入了龙域。

 

 

 


小钱

无责任小剧场

假如润玉开始作天作地17

         火神魔界见面会搞的如火如荼,锦觅开心的点算着灵力收入,旭凤则为第二天的演讲愁秃了头。彦佑趁机将润玉拉到一边,一改平日玩世不恭的样子,正色道:“润玉,我这些日子在魔界除了你交代的事,也有些别的收获,你的情况有些眉目了。”

        润玉皱皱眉,状若不经意的向另外两人撇了一眼,发现葡萄和凤凰都没有注意到这边,便示意彦佑继续讲下去。...


假如润玉开始作天作地17

         火神魔界见面会搞的如火如荼,锦觅开心的点算着灵力收入,旭凤则为第二天的演讲愁秃了头。彦佑趁机将润玉拉到一边,一改平日玩世不恭的样子,正色道:“润玉,我这些日子在魔界除了你交代的事,也有些别的收获,你的情况有些眉目了。”

        润玉皱皱眉,状若不经意的向另外两人撇了一眼,发现葡萄和凤凰都没有注意到这边,便示意彦佑继续讲下去。

    “据之前描述的情况,你是被凤凰带火灵的箭擦伤而后被穷奇撞下界的,下界以后便灵力全失。当时穷奇攻击无状,仿佛失去意识,应当是被摄魂术控制了,你最后遭到一击,恐怕也受到这个术的影响。”

      润玉垂着眼暗暗思索,按之前了解的情况穷奇应当是父帝想要挑起天魔大战的借口,但摄魂术乃禁术,何况如今他竟然直接放弃了天界的第一战力,恐怕另有隐情了。

   “此事有蹊跷,必有人暗中操控。”

    “ 这个暂且不说,这两天我听了不少魔界奇闻异说,已经查到绛梦草可解你的症状”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偏方,夜神大殿抽了抽嘴角,“可有记录?”

   “那是自然,绛梦草生于魔界镜泽,据说千年才生一株,有生津止渴,清热解暑,美容养颜之功效…”正经不了三句话的青蛇果然又开始飘了。

       润玉努力忍住内心蓬勃的吐槽之力,继续好声好气的沟通:“听闻镜泽凶险,现下旭凤和觅儿的情况不宜跟去,明日趁着旭凤无暇顾及的档你随我去一趟,我现下无灵力,旭凤也只会当我寄于龙鳞中,至于你,在不在,他们应该也不会在意。”

        彦佑感觉自己被插了一刀,但事关紧要也只有瓮声瓮气的应下了。

 

        夜里,四人各自回了房,彦佑将这几天的情况写信和鼠仙通了个气,刚刚放完消息,就见小葡萄在房门探出个脑袋,眼睛滴溜溜的转。彦佑吓了一跳以为传信之事被锦觅看了去,不过随即冷静下来,换上平日流里流气的笑脸:“哟,小美人,寂寞了吗?来找哥哥玩儿。”

       锦觅笑嘻嘻的挤进房间,反手关上门,蹭到蛇仙面前,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直盯着,笑容也放大了些。彦佑咽了下口水,怂了,默默把身子缩回去一点:“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葡萄嘿嘿一笑,“扑哧君,和你商量个事呗…”

 

      另一边,鼠仙接到彦佑的消息后认为这是个铲除火神断了天后后路的好机会,便悄悄在天界放出了火神在魔界的消息。天界也是个八卦之地,不消三刻,各式各样的火神消息就传遍了各处

   “听闻火神现在魔界啊!”

   “据说还举办了见面会会见魔众”

   “魔尊之前就对火神颇为赏识,这次直接指婚公主给殿下了”

    “这说起来魔尊倒是对火神用情至深啊,被摁在地上摩擦了千年还对火神毕恭毕敬仰慕不已”

       ......

       自从荼姚被禁足,火神被通缉以后,鸟族也蠢蠢欲动起来,天帝表面不动声色,但去天后处的次数也频繁了起来。流言四起之时,天帝正与天后一同用膳,天后也趁机在旁敲打说服天帝收回诏令。天帝思量了些许时间,有些犹豫,旭凤怎么也是自己看着长大,虽然荼姚对润玉时有为难,但旭凤却是毫不避讳的对兄长好的,此番不知前情许是冤枉了他。况且鸟族势力不可小觑,魔界也需制衡,此次诏令真有些过了。这样想着,天帝欲第二天朝会之时收回诏令,这时一仙侍匆匆跑进来,见天后也在,犹豫的上前在天帝耳边言语片刻。天帝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碰翻了桌上的玉箸。

    “你说什么,旭凤入魔界被封魔后,欲集百万魔军攻打天界!”

      天后也顾不得礼仪,立刻大声否定:“不可能,我儿笔直笔直,绝不可能屈当魔后,怎么也应该是魔尊,定是有人陷害我儿!”

      天帝余怒未消,斜眼瞥了天后一眼:“天后倒是教出个好儿子,是你平日对他太过放纵才会容他如此无法无天,先是谋害兄长,现在还想起兵谋反!”

      天后护子心切,强忍下震惊,极力劝说:“现旭凤下落不明,而且敛去了自身的火灵,连陛下都寻不得,此番极有可能是宵小之人欲离间天家关系。”

      天帝冷笑一声“那照天后的意思,本座得等到那逆子逼宫之时才可定夺?”

    “陛下息怒,鸟族有一灵器唤作琉璃镜,滴同族之血便可追其踪,观其行,待追查清楚之后在做打算不迟。”

      天后挥手幻化出琉璃镜,祭以凤凰之血。镜中隐隐显出黑色,接着越来越清晰,那黑色便是一片黑压压的魔众,凤凰一身玄衣站于高处,器宇轩昂鼓舞士气

   “我有一个梦想!”

      嘭,天帝面无表情的捏碎了一个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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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雕文,勿上升,祝大家吃瓜愉快


白云客

相思扣

所谓同病相怜,究竟同的又是什么病,怜的又是什么呢。


容齐没有细问,更不曾深究下去,因这世上尽是苦主,各人有各自的缘法劫数。


他这一竿瘦骨,笔笔皆是苍白文书,诸般苦味熬就的冬日西风。


萧策亦时常觉得容齐此人太过萧索,偏生他生得又太过好看,萧索反倒不叫人厌恶,尤他喜好风月,更是满心怜惜,想要暖他。


是值上元,街头彩灯高悬,端的一派明艳热烈欢闹。


容齐不喜热闹,却扭不过萧策死缠烂打,无奈随了他。


这亦是他几月来头一遭出了萧策为他安置的霁月院,好好看看这生养了小太子的梁国风景。


这里同他的故国委实一点也不同。容齐走在这长街,触目间满是一片喜热的红,明艳的各色彩...

所谓同病相怜,究竟同的又是什么病,怜的又是什么呢。


容齐没有细问,更不曾深究下去,因这世上尽是苦主,各人有各自的缘法劫数。


他这一竿瘦骨,笔笔皆是苍白文书,诸般苦味熬就的冬日西风。


萧策亦时常觉得容齐此人太过萧索,偏生他生得又太过好看,萧索反倒不叫人厌恶,尤他喜好风月,更是满心怜惜,想要暖他。


是值上元,街头彩灯高悬,端的一派明艳热烈欢闹。


容齐不喜热闹,却扭不过萧策死缠烂打,无奈随了他。


这亦是他几月来头一遭出了萧策为他安置的霁月院,好好看看这生养了小太子的梁国风景。


这里同他的故国委实一点也不同。容齐走在这长街,触目间满是一片喜热的红,明艳的各色彩灯低垂,描绘着各式娇艳的花卉及美人儿,闺阁中的娇小姐难得偷空可以出来透风,期待才子佳人的邂逅,不时虚眼偷瞄路过或驻足猜谜的公子,稍稍胆大的羞红着脸掷下自己贴身的香囊或手帕,容齐这一路走来,虽他神色厌厌冷淡,与这欢庆之景格格不入,但是架不住那副好容貌,勾走了不少女儿魂,被掷了不少香囊手帕。


萧策看得心烦,直恨此人祸水,虽他无意如此,眉梢风情成笔,书成多少桃花债。气恼上了头,亦顾不得许多,径直扯了容齐广宽长袖,将他拥入怀中,本意指责几句,对上那双茫然的眼,却终是说不出来了,只叹了口气,恨恨的用力扣着容齐稍稍错下头,抬手抽过一张狐狸面具,轻轻为他戴上。


一边怏怏嘟哝着,“你这么招人,得戴好了藏严实了才好。”


只我一人能看,只许我一人。


像是被蛊惑了般,容齐从头到尾都没有挣扎,甚至很温驯的低下头颅,乖乖的任着萧策动作。在这之前,他从未与谁靠得这样近过。


萧策专注的望着他,好像眼底只能看见他一人一般,这四周明艳的彩灯失了色彩,喧闹的人群逐渐远去,一时只听得到彼此一下又一下绵长沉钝的心跳声。


容齐浑浑厄厄,他抿紧了唇,满心的惶恐惧怕,直觉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


而后他知道了。


因为萧策忽然轻轻笑了,他抬手温柔的将面具拨开半掩,露出容齐苍白的嘴唇,然后在容齐的惊愕中,中盅的小狐狸痴痴的迎了上去,蜻蜓点水般吻下来。


“若我说我心悦你,想要你呢?”


容齐轰的一声,脑海中复又回响起箫策调笑的回答。


你待如何?


他呆怔间慌乱的想要推开萧策,却无意间发现萧策的脖颈耳尖全红了,心下一软,满腔不合时宜的柔情。


自然是不如何的。


容齐想,他这残喘之躯,不过侥幸于这世上几月偷来光阴,本是不愿拖欠债数,只恨命理冤家偏来招惹,一时情动,便万般不舍。


若他想要,给了也无妨。


终于于此刻容齐释然,他不愧是从地狱中挣扎着爬上来的恶鬼,本性总归凉薄更爱着自己些。


他就此认命。


“小殿下,你说心悦我想要我是真么?”


“自然。”


“同病相怜呢?”


“亦是真。”萧策弯着眼莞尔“我不讹你。”


因同病相怜而疼惜,因他生得好看而见色心喜,因他别扭有趣而起的逗弄之心,几相交杂混合,早不知是何心情。


只是萧策知道,他方才盅惑般凑上的一吻,心跳得嘭嘭,几乎被涌上来的欢喜所淹没。


“我欢喜你,你可应我?”


容齐默然的望着萧策,萧策亦痴痴而坦诚的回望他。


于是,他便笑了。


“我允了。”




唐三扁

【旭润】龙友凤恭(一)

私设一堆,天帝玉魔尊凤设定,沙雕画风 千万别被第一章给骗了 我是亲妈

极度OOC 没有逻辑 旭润不拆不逆

不要问为什么大龙会被二凤带回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短篇十章内完结 不定期更新 

一时抽风之作 能不能完结都是问题 一切随缘


❥———————————————


魔界一向黑暗无边,即便是下雨打雷了,也丝毫没有该有的雷雨天的变化,实在是让人索然无味。因而即便是一道亮光打在魔界上空,也会引起许多骚动。

自忘川延绵而至魔尊宫殿,一道细长白亮的云边似成一线,如同月下仙人的红线,缠绵纠葛。魔尊寝殿轩...

 

私设一堆,天帝玉魔尊凤设定,沙雕画风 千万别被第一章给骗了 我是亲妈

极度OOC 没有逻辑 旭润不拆不逆

不要问为什么大龙会被二凤带回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短篇十章内完结 不定期更新 

一时抽风之作 能不能完结都是问题 一切随缘

 

❥———————————————

 

魔界一向黑暗无边,即便是下雨打雷了,也丝毫没有该有的雷雨天的变化,实在是让人索然无味。因而即便是一道亮光打在魔界上空,也会引起许多骚动。

自忘川延绵而至魔尊宫殿,一道细长白亮的云边似成一线,如同月下仙人的红线,缠绵纠葛。魔尊寝殿轩窗半掩,被不知哪吹来的风吹得吱吱作响。

一白衣人静静躺在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上,床边悬着香云纱,隐隐绰绰。他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盘发的冠子早已不知掉在了何处,黑发凌乱地枕在白衣下,清浅的呼吸声淹没在外边雷声中。

床上之人缓缓睁开了眼,像是用尽了力气,随即又恍惚了去,闭上了眼。

 

雨声渐渐停歇,床上之人再一次睁开了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他模糊地看着一个熟悉的俊颜在他眼前不断晃悠,随即听到一声担忧:“兄长你终于醒了!”

白衣人一听声音,神情突变,顿时面无表情,眼神里藏着一丝痛苦与迷茫,他用尽力气挥手推开眼前人,哑着嗓子道:“滚。”

黑衣人却是一怔,随即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仿佛这个字是夺命魔咒,吞噬他的神魂。他面上顿时委屈不已,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地,忽而又夹杂着哭腔跪在床边,委委屈屈地道:“润玉你怎可如此狠心绝情,旭凤从小敬你爱你,心中只装得下你,你却对我一点情分都没有吗?”

润玉听着旭凤的哭腔,微微皱眉,睁着眼睛愣了会儿,而后疲惫地闭上了双眼,似是没想着回答旭凤的问题。

见润玉如此反应,旭凤却突然又窜了起身,眼中的坚定与信心反而更加深厚,他瞧着润玉不愿搭理他的样子,一字一句道:“不论你究竟心中有没有我,还是说心里还有着锦觅,我都不在乎,因为我绝不会放手。只要本座还活着一日,天帝陛下便一日摆脱不了本座。除非兄长狠下心来,叫我魂飞魄散,陨于三界。否则,天帝陛下永远休想摆脱魔尊。”

一番威逼利诱后,旭凤又突然泄了气,他又蹲在床边,小心翼翼扯了扯润玉的袖子,缓缓道:“兄长,我愿将一切都给你,你不要再丢下我了好吗。”

你为何还是不肯放手呢。润玉一手遮住眼帘,听着旭凤恳求,也不说话,心里却开始不知所措起来。他与旭凤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更何况二人之间还存着母仇与杀生只恨。他本以为在这么多变故之后,被他设计身亡的旭凤,就会把那点本不应该存在的可怜情绪给忘掉,再次相见,只会恨他入骨。神魔大战后,他以为此生都与他再不复相见了。为何,如今又会到了这般地步。

这时,殿外一女子着急慌忙地喊着:“死凤凰,你快放了小鱼仙倌,不然我就去找邝露仙子搬救兵,叫太巳真人带着天兵过来踏平这里!”

随后又有一女子急得不行,想捂住那人的嘴,却是没什么用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传了进来:“凤凰我告诉你,虽然我……唔……不是小鱼仙倌……鎏英你别拦着我……虽然我不是小鱼仙倌的心上人,但我好歹还是他的未婚妻,你凭什么扣着他,你要是敢伤他,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那声势那样子,若是旭凤此刻不出面解释,说不准下一刻就真不管不顾冲进来救人了。

旭凤刚才还委屈着呢,听到外边声音,一下子神情就变得不耐烦起来,甚至还有一丝哀怨:“兄长你怎么喜欢锦觅这泼猴女娃也不喜欢我呢。”

润玉半撑起身子,面露担忧,语气中隐隐有些请求的意味:“你别伤她,她向来如此心性,没有恶意的。”

这话倒是叫旭凤气急败坏起来:“我自然知道她没恶意,她不过就是担心你想着你,怕我伤你害你!”说到这突然语气一变,“可我哪里舍得让你受一点伤。”

润玉不为所动,反倒冷笑着:“若真如你所言,你便放了我。”

魔尊旭凤讨好道:“兄长若是原谅我,我便放了你。今后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去哪就去哪,想叫我做什么都成,旭凤定生死相随。”

润玉听了此话却是突然心中有了计较,他微笑着说:“我原谅你,你放了我。”

旭凤心中激动,连连点头:“兄长不再生我气,从今以后,旭凤定日日陪在兄长身边,绝对听话。只要你不拒绝我……”
润玉心里了然:“魔尊尊上就是这般无耻么,为何还是不肯罢休!之前你趁我不备,强行辱没于我,以后你休想再靠近天界半步!今日你若放本座与锦觅离开,发誓以后不再踏进天宫半步,本座便当此事从未发生过。否则……”

“否则什么……”旭凤冷然怒道,“否则天帝陛下就要兵至魔界,将我斩杀?旭凤若是无法得到兄长,便是死去了也免得日日受这相思之苦!”

润玉听了更加动气,心想怎么以前没觉得旭凤这般死心眼说不听。心里有些气急,可面上却还是那般面无表情:“若要本座接受,除非忘川干涸,魔界白昼交替,否则绝无可能。”

旭凤闻言,双手微微颤抖:“忘川干涸……兄长看来对旭凤,是半分情意都不存了。你明知……明知便是我倾尽一生修为,也无法做到。”

润玉阖上眼眸,撇过头去:“那你便放了本座。私自囚下天帝,你是要看神魔两界再度兵刃相向,生灵涂炭吗……”

看着润玉坚决不肯退让的样子,叫旭凤很是心寒,可他还是不肯放弃。他走开两步,道:“兄长身上还没好利索,我等会儿叫那丫头进来照顾你。叫我放手,绝不可能。兄长就好好待在这里吧。”

随后旭凤也不再看润玉一眼,快步走了出去,关上了殿门。

紧接着,从外边传来窸窸窣窣地交谈声,大概是旭凤出去时捏了什么咒术,润玉无法听得真切。他若是想破开咒术也是简单,但他却并无此意,只怔怔望着床顶龙凤呈祥的图案,突然叹了口气。

没多久,殿门便开了,只见一身穿绛紫色衣衫的女子进来,快步跑到床边,面露担忧,看着润玉哭道:“小鱼仙倌……”

润玉身上其实很不舒服,但还是先赶紧安慰道:“我没事,觅儿,你别担心。”

可哪曾想锦觅听了此话反倒是哭得更伤心了,边哭边说:“小鱼仙倌你就不要骗我了,凤凰说你被他欺负了,现在要好好修养,叫我这几日在这照顾你!”

说着说着更加不满起来:“没想到凤凰是这种鸟!他怎么可以欺负小鱼仙倌呢!当初还是你牺牲了一半天命仙寿救得他,他怎么如此恩将仇报!”

润玉听到旭凤这般没脸没皮同锦觅说话,心里恼怒:“他做了魔尊才多久,何时成了这般恬不知耻,胡搅蛮缠的性子。”随即又听到锦觅什么都不管便乱说起来,便只能擦了擦她的眼泪,无奈叮嘱,“觅儿,我先前便说过,救旭凤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也包括他,你答应过润玉的,对不对?”

锦觅点点头,随后歉意道:“对不住小鱼仙倌,我一时情急就说出口了。我保证以后这件事绝对烂在肚子里,便是再生气也不告诉任何人的,在你面前也不提起。”

“觅儿最守信,我知道的。”润玉这才松一口气,后又叮嘱了一句,“觅儿,万不可回天界寻邝露,否则大战若是真要起,便是我也难平息。”

锦觅茫然不懂,但还是点点头表示会听话,却还是问道:“那小鱼仙倌要怎么办,你不让我搬救兵,那我如何救你出去。”

“先前大战死伤无数,还殃及凡间。我作为天帝,怎能忍心看着灾祸再一次降临。觅儿放心,我有办法离开这里。”润玉解释。

锦觅这才放下心来。只要小鱼仙倌说有办法离开,那就肯定能离开。锦觅向来不怀疑润玉说的话。因为当初凤凰殒身,小鱼仙倌说能救回他,凤凰就真的救回来了。小鱼仙倌说能帮他报母亲的仇,荼姚就真的被下了牢狱。小鱼仙倌说爹爹一定能再回来,爹爹果然又回来了。

所以锦觅相信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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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新坑了 请多多支持

之前问大家今天更新什么大家都说拼演技

但我突然脑洞来了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

所以拼演技也许很晚能更新也许就要等明天啦

贤贤

【旭润】如果润玉是花神之子 第四十八章 押解回宫

今天旭凤早早起身去外面摘果子,见润玉还睡着便没有打扰,昨晚把他折腾得实在太累了。


等他摘了满满一兜果子回来的时候,看见洞口处守了两排官兵,他正觉不妙,欲冲进去救润玉,便看到晟羚擒着润玉出来,一把利剑架在润玉的脖子上,看到旭凤在坡底站着,大笑一声:“二弟,你让为兄这些天找得好辛苦啊!真是令为兄失望,本以为找到的是两具尸体呢!”


旭凤怒指着晟羚:“你有什么冲我来,放开润玉!”


晟羚非但不听,还将剑刃往润玉白皙的脖子上贴近了一分,又看见润玉脖子上的吻痕,嘲讽笑道:“看来你们二人在这里过得是快活似神仙啊,真可惜啊,还是被我找到了!”


润玉一脸不惧,朝旭凤喊道:“旭凤,你不用管我...

今天旭凤早早起身去外面摘果子,见润玉还睡着便没有打扰,昨晚把他折腾得实在太累了。


等他摘了满满一兜果子回来的时候,看见洞口处守了两排官兵,他正觉不妙,欲冲进去救润玉,便看到晟羚擒着润玉出来,一把利剑架在润玉的脖子上,看到旭凤在坡底站着,大笑一声:“二弟,你让为兄这些天找得好辛苦啊!真是令为兄失望,本以为找到的是两具尸体呢!”


旭凤怒指着晟羚:“你有什么冲我来,放开润玉!”


晟羚非但不听,还将剑刃往润玉白皙的脖子上贴近了一分,又看见润玉脖子上的吻痕,嘲讽笑道:“看来你们二人在这里过得是快活似神仙啊,真可惜啊,还是被我找到了!”


润玉一脸不惧,朝旭凤喊道:“旭凤,你不用管我,快走!”


晟羚揪住润玉的头发,往后狠狠一拉,恶狠狠道:“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逃!”


旭凤见晟羚对润玉动粗,心下一急:“你别动他,我跟你回去!”


晟羚勾唇,示意兵将把旭凤抓起来,双手用绳子捆住,润玉也是一样。


二人被分别关进两个牢车里,一路押解回宫。


路途漫长,润玉早就口干舌燥,面色发白,靠在牢车围栏上。


旭凤看着旁边的润玉,担忧地问道:“玉儿,你怎么了?”


润玉微张着干裂的嘴唇,声音有气无力:“渴,水。”


旭凤抓着牢车围栏冲前面喊道:“快送点水过来!”


护送牢车的一官兵回头怒斥:“吵什么吵?没水!我们还渴着呢!”


旭凤气氛地锤了一下围栏,继续喊道:“晟羚,晟羚,我们要喝水!晟羚!!”


晟羚骑着高马走在前面,听到喊声后,抬手示意队伍停止前进,骑马掉头往牢车处走去。


他注视着牢车内一直低声说着渴的润玉,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命令看守官兵把牢门打开,并将润玉拖出来,拉一根粗长的绳子和润玉手腕处的绳子绑在一起,另一头栓在牢车上。


晟羚得意一笑,眼神发冷:“就是坐得太舒坦了,下来走走就不渴了!”


说着,押送队伍又开始启程,润玉双手被绑,被牢车拽着往前走,旭凤看得心疼极了,对晟羚喊道:“晟羚!晟羚你放开他!我跟他换,任由你怎么处置都行!”


可那晟羚哪里肯听他说,连头都没回。


车队继续走着,润玉身体不适,又口渴难耐,很快便跟不上步伐,一路踉跄跟着跑,但又饿又渴,脑袋已经昏昏沉沉,下一秒便摔在了地上。


车队没有因此停下来,润玉趴在地上,被硬生生拖拽着,身上都被路上的石头磨出了血。


牢车内的旭凤快要急疯了,他挣着牢门,嘴里一直焦急地喊着润玉的名字:“玉儿,玉儿,你坚持住啊!我来救你!”


旭凤恨啊,恨他现在只是个肉骨凡胎,怎么都挣脱不了这破牢门,看着润玉身下被磨得一路全是血迹,他朝天怒吼一声,竟发出一声凤鸣,接着他拼尽全力,狠狠撞击了几下,终于冲破了牢门,同时也挣脱了绳子,他抢过旁边官兵的一把剑,挥剑斩断了拴着润玉的绳子。


旭凤扶起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润玉,看着他身上血迹斑斑,脸上却没有一丝血色,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簌簌落下泪来:“玉儿,玉儿醒醒,别吓我!”


此时晟羚等人已经将他俩团团围住,晟羚拿剑指着旭凤:“你竟敢越狱!”


旭凤抬头看着晟羚,没了往日的潇洒自信,眼神里竟满满是祈求:“给他点水喝吧!他会坚持不住的。”


晟羚不可置信地看他一眼,突然笑道:“二弟,你这是在求我吗?”


旭凤绝望地闭上眼睛:“是。”求他又如何,他现在只想让润玉活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晟羚疯狂地笑起来,对着旁边的将士说,“看见没有,我们堂堂熠王殿下在求我啊!”说着又看向旭凤,得寸进尺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只要你给我磕三个响头,我立马给他水喝,还安排你们关在一起怎么样?”


旭凤袖下握了握拳,一直暗示自己要忍耐。他放下润玉,跪到晟羚马前,给他磕了三个响头,道:“这样,你满意了吗?”


晟羚哼了一声,便吩咐下属给了他们一袋水。旭凤接过水,迫不及待地给润玉喝下。


过了一会儿,润玉总算从昏迷中醒来,牢车还在颠簸,他发现自己靠在旭凤怀里,他缓缓抬手抚上旭凤的脸,低低叫一声:“旭凤。”


旭凤覆上他的手背,安慰道:“玉儿,坚持住,等回去,父皇会赦免我们的。”


润玉点点头:“我信你。”


不二君

【旭润】当锦觅手握b站后(14)

到了花界入口,锦觅踌躇了半天,最后在旭凤的催促下进去了。


一进入花界,就有那小花精去禀了众芳主,长芳主带着人匆匆赶来。


“锦觅!”长芳主喝道。


锦觅低眉顺眼,不敢看长芳主,“长芳主,锦觅回来了!”


“你跑到哪里去了?啊?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对不起,长芳主。我错了!”


润玉上前替锦觅说话:“长芳主请见谅,是我和旭凤带走了锦觅仙子,实在是看她闷在水镜中不快活,才想带她去外界看看。没有告知长芳主,是我们的错!”


长芳主看着眼前这位芝兰玉树的男子,“阁下是……”


“小仙天界夜神,名唤润玉。”


“小仙天界火神,旭凤。”


长芳主这才注...

到了花界入口,锦觅踌躇了半天,最后在旭凤的催促下进去了。


一进入花界,就有那小花精去禀了众芳主,长芳主带着人匆匆赶来。


“锦觅!”长芳主喝道。


锦觅低眉顺眼,不敢看长芳主,“长芳主,锦觅回来了!”


“你跑到哪里去了?啊?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对不起,长芳主。我错了!”


润玉上前替锦觅说话:“长芳主请见谅,是我和旭凤带走了锦觅仙子,实在是看她闷在水镜中不快活,才想带她去外界看看。没有告知长芳主,是我们的错!”


长芳主看着眼前这位芝兰玉树的男子,“阁下是……”


“小仙天界夜神,名唤润玉。”


“小仙天界火神,旭凤。”


长芳主这才注意到润玉身后同样气度不凡的旭凤,“我们花界向来和天界井水不犯河水,你们拐走锦觅,到底是何居心?”


锦觅解释:“长芳主,他们是我朋友!他们没有拐我,是我求着他们带我出去的!”


长芳主瞪了锦觅一眼:“住嘴!你的账等会再跟你算!”


“我——”锦觅不敢说话了。


润玉看着现在的情况,向锦觅使了个眼色,锦觅会悟。


“长芳主,我有事情想问你。”


长芳主皱眉看向锦觅,又转过头来:“多谢两位送锦觅回来。现下人已回来,我就不留两位了!”


“长芳主,我要问你的事和他们两个有关系,他们不能走!”


润玉:“还请长芳主屏退众人,在下有要事相询。”


长芳主冷着脸,“我花界可不知道你们天界的事!”


旭凤插话:“事关锦觅的身世!”


众芳主皆是一惊,各自相视一眼。长芳主沉吟片刻,叫众精灵退下了。


长芳主眼含告诫:“你们知道了什么?”


润玉看向锦觅,锦觅点头,开口道:“长芳主,我想问,我是不是水神仙上和先花神的女儿?”


“锦觅,你在说什么,你只是一颗葡萄!”芍药芳主说。


“各位芳主,你们就不要再瞒着我了。我都知道了!”


芳主们见确实瞒不下去了,只得承认。“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小鱼仙倌和凤凰!”


“确实是小神发现锦觅仙子头戴锁灵簪,长相又酷似先花神,还带有水系灵力。当年先花神和水神的事,在下也是有耳闻的,因此做了此番推测。”润玉随后解释。


长芳主叹到:“夜神殿下倒是才智过人。”


“没错,锦觅确实是先主和水神之女。说来,锦觅和夜神殿下还有婚约呢!”


旭凤忍不住了:“这门婚约我们会退掉的!”


长芳主柳眉一竖,“怎么,我们锦觅还配不上大殿下吗?”


润玉拦着旭凤,“旭凤不是这个意思,请长芳主勿怪。我与觅儿实乃兄妹之情,并无男女之意。”


长芳主见润玉言辞恳切,怒气慢慢下降。


“说来,先主弥留之际,叮嘱我们一定要隐瞒好锦觅的身世。这千年来,我一直把锦觅关在水镜之中,也是遵循先主的遗愿!”


“但芳主应该明白,这件事不可能瞒一辈子的!”


长芳主怒视旭凤:“要不是因为天帝无耻,天后跋扈,先主又怎会身陨,锦觅又怎会躲躲藏藏不见天日?”


面对芳主的指责,旭凤总是理亏的,也不多加辩驳。


锦觅为旭凤和润玉说话,“长芳主,这不关他们的事,他们是无辜的。而且,小鱼仙倌和凤凰都救了我好几次。要不是他们,我可能都回不来了。”


长芳主闻言立马关切的看向锦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芳主,这事我之后再讲给你听。现在还是说正事吧!”


“当年,先主一心痴恋太微,但是此人确是个六亲不认的,为了那天帝之位,他弃先主,娶荼姚。先主痛心之下和太微一刀两断!彼时水神仙上一心爱慕先主,见先主伤心痛苦他关怀备至,最终先主被水神仙上打动了,和水神在一起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但是太微这个小人,当了天帝之后还来纠缠先主!甚至将她囚禁在天宫之中!还强迫了她!那时荼姚已经当上了天后,她嫉恨先主,用琉璃净火打伤了她,还将她逼下了临渊台!先主伤痕累累的回到花界,发现已经有了锦觅,强撑着身体,知道将锦觅生下后,才终于香消玉殒……”


锦觅已是泪眼婆娑,润玉和旭凤也忍不住神伤,尤其是旭凤,心中很是愧疚,他的父帝母神都是逼死先花神的罪魁祸首,他现在都快站不下去了。


润玉察觉到旭凤的不安,握紧了他的手,给他安慰。


旭凤感受着润玉掌心的温度,只觉得心头暖暖的,给了润玉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


旭凤吸了一口气,放开了润玉的手。撩开袍子跪了下来,“先花神在上,众位芳主,旭凤替我母神和父帝,向先花神请罪!”


润玉在旭凤下跪后,也跟着跪了下来,“润玉同旭凤一样,向先花神请罪!”


长芳主余怒未消,“你们请罪有什么用?先主还会死而复生吗?”


“不知长芳主想如何处置,我和旭凤绝无怨言!”


长芳主冷笑:“我可不敢处置天界的夜神和火神,万一天帝天后发兵攻打我花界,那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锦觅开口:“长芳主,我娘亲的死都是天帝天后害得,只要他们不再是天帝天后,我们就不用再忍气吞声了!”


长芳主奇怪的看着锦觅:“觅儿,你怎会想到这个?”


润玉拉着旭凤起身,解释道:“其实这次来,我们是想寻求花界的助力,将父帝拉下那个位子!”


“你们?那可是你们的父亲,你们是他的儿子,不用你们做出此种大逆不道的事,天帝之位迟早会落到你们身上的!”


“因为我心悦兄长!”


长芳主惊疑不定的巡视着润玉和旭凤,心中大为震惊。


润玉继续道:“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父帝想要挑起天魔大战!”


“什么?太微他怎敢?”


“父帝一直野心勃勃,想要一统六界。之前他故意放出穷奇,就是想和魔界开战,然后一举收服魔界。可是,天界与魔界已经相安无事那么多年,一旦大战开启,又是一场血流成河!”


众位芳主都惶惶然,长芳主深呼吸多次,才平息了体内的惊怒。“真没想到,太微还是一如既往,为了自己的野心,将六界至于不顾!”


长芳主转头看向旭凤和润玉,“那么,将太微推翻后,你们哪位又想当新的天帝呢?”她心里是不屑的,都是太微的儿子,骨子里一样自私!


润玉微笑着回应:“小神和旭凤都无心天帝之位,到时自然是有能者居之。到时还请长芳主放过父帝,留他一命!”


长芳主意外:“没想到啊,歹竹还出了两颗好笋!你放心吧,我不会要他的命,失了天帝之位,我想已经够让他生不如死的了!”


“多谢长芳主!”


大事谈妥后,润玉和旭凤被锦觅挽留在花界呆了一夜,第二天返回天界。锦觅则和长芳主去了洞湘府,找水神。


(唉,放个寒假回家还要打寒假工。因为工作的关系,白天没时间更新,只有晚上才能更。我真的想尽快把这更完,因为我又想到了一个新坑。但是我又想玩,想看其它太太写的小说。唉,反正现在更新不定时,小伙伴们多担待!)


阿风

【旭润】《哥哥,不可以》二十二

前文超链随后补,电脑看文可进“合集”查看。

====

砰——

润玉蓄力震开将他压在地上的天兵,挺直腰杆站起身,睥睨众人,目光定格在了殿上二人,右手广袖一挥,擂响云霄宝殿鸣冤的天鼓,左手直指殿上至尊天帝,一字一句道:“你!为私欲,戮亲兄、夺兄嫂、弃我母、放穷奇、纵恶妇,德不配位!”

他的周身随着他控诉殿上之人而散发出越发强烈的威压,逼得殿中仙家心生畏惧,不自觉地跪伏于地。

就连大殿之上身为天帝的太微和身为天后的荼姚亦勉力抵抗他的威压。

太微握紧拳头,强撑住身体,厉喝道:“天兵天将,还不速速将这谋逆之徒拿下!“

尽忠职守的天兵天将们想要起身执行命令,奈何身不由己。

深觉不妙的太微无...

前文超链随后补,电脑看文可进“合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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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润玉蓄力震开将他压在地上的天兵,挺直腰杆站起身,睥睨众人,目光定格在了殿上二人,右手广袖一挥,擂响云霄宝殿鸣冤的天鼓,左手直指殿上至尊天帝,一字一句道:“你!为私欲,戮亲兄、夺兄嫂、弃我母、放穷奇、纵恶妇,德不配位!”

他的周身随着他控诉殿上之人而散发出越发强烈的威压,逼得殿中仙家心生畏惧,不自觉地跪伏于地。

就连大殿之上身为天帝的太微和身为天后的荼姚亦勉力抵抗他的威压。

太微握紧拳头,强撑住身体,厉喝道:“天兵天将,还不速速将这谋逆之徒拿下!“

尽忠职守的天兵天将们想要起身执行命令,奈何身不由己。

深觉不妙的太微无法,只得喝问润玉:“逆子,你究竟做了什么?”说话间,已是要亲手制住润玉。

却不想用了十成功力发出的掌风被润玉轻飘飘地一挥手格挡住转而拍向了一旁的玉柱,玉柱应声断裂。

润玉不言,顺势一掌攻向他,金色的五指印记拍入他的胸口,他脚下一软倒在了身后的御座上,身体在他倒下之后再无法动弹。

控诉了天帝之后,润玉目光一转看向天后荼姚。

荼姚不似太微慌乱,她已在润玉起身之时察觉异样,示意门口不起眼的小仙前去找援手。

润玉瞧见了她私下的动作,却并不放在眼里,只挥手击打第二次天鼓,右手直指荼姚,朗声道:“你!杀害先花神梓芬,灭我龙鱼族,如今又要对洞庭三万六千水族下手,罪行累累!”

荼姚大笑一声,不屑道:“那贱妇梓芬勾引天帝在先,我不过是稍作惩罚,她便掉下临渊台,与我何干?”

这时长芳主携一众芳主从殿外款款而入,恨声道:“主人她寂灭的元神都是你琉璃净火焚烧过的痕迹,如何与你无关?”

“她是你们的主子,你们自然可以在此信口雌黄!”

海棠芳主听罢,抓了一名老妪从长芳主身后走出,道:“证人在此!她亲眼见你祭出琉璃净火将我主人打落临渊台。”

见此事已无诡辩余地,荼姚又道:“就当那贱妇是我失手打下临渊台,那龙鱼族可是犯了谋逆之罪,灭族之举天经地义。而那洞庭水族乃是龙鱼遗族,灭了他们不过是替天行道。而今,我留你性命已是恩赐,你还恩将仇报在此大放厥词!你莫不是也要学你外祖父谋反?”

说话间,余光瞧见穗禾领着鸟族兵将从殿外走来,她心中一喜,高声命令道:“穗禾听令,速速将殿中一众谋逆之人拿下!”

却不料穗禾进殿挥手将她团团围住。

“你——”

穗禾叛变,她已无援手,她正要祭出琉璃净火为自己杀出重围,却见旭凤领着八方天将从殿外疾奔而来。

她大喜过望,做出一副悲戚模样大声哭诉道:“旭儿救我,润玉要弑父杀母!”

哪成想她最后的希望却在旭凤进殿后扑灭。

旭凤手持天帝太微交予他保管的赤霄剑单膝跪于润玉面前,朗声道:“我愿誓死追随夜神殿下!”

他手一挥,一呼百应,殿中众人纷纷面向润玉半跪于地,齐声道:“我等愿誓死追随夜神殿下!”

尚有天帝天后追随者见状亦是随声附和。

水神领着一众朝臣进殿整齐地向润玉行臣礼。

这片刻间,润玉已是被众人拥立为新天帝。

润玉当仁不让,免了众人之人,便下令道:“先天帝,先天后罪行昭彰!来人,将他们打入毗娑牢狱,择日论罪!”

有两名天兵出列领命道:“是!”

荼姚有心反抗,见亲儿一心向着他人,心如死灰,无力抵抗。

而一旁的太微得知自己所爱死于荼姚,又恨又悔,又见自己众叛亲离,也是再无斗志。

待天兵将太微与荼姚押下大殿,润玉又对着一旁受了荼姚刑罚重伤在地的丹朱道:“你做月老期间,乱牵红线,致使人间怨偶遍地,又意图干扰仙家姻缘,现罚你轮回十世尝尽人间八苦,参透世间真情再回天界重掌人间姻缘!”

将一切安排妥当后,润玉负手望着云霄宝殿外金光笼罩的巍峨宫宇,心道,我终于成功了。

斗转星移,十天前,他从站立的这个位置走出殿外,心情颇为沉重。

他才得知母族被灭,正要为母族平冤,却受父帝委派陪锦觅历劫,任凭他如何推托,殿中朝臣如何反对,父帝都一意孤行让他下凡。

他只能在临行前这短暂的几日内安排好一切事务。

自从旭凤涅槃受袭归来后,他参与的政事多了,仙家们对他的态度也越发的好了。此次不仅殿上得他们的维护,下了殿,各个也是上前叮嘱提醒他注意安危。

反倒是旭凤,前日从洞庭湖回来参加完锦觅的公主册封大典后便不见踪影,这些日子魔界太平,无需他镇守,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他得想法找到人与他交代些事情,再道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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