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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雕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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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g stoker

【时丑】这一站,永恒

  ●ooc致歉,cp时丑


  ●是给月月的生贺 @此间月 ,生日快乐


  时很喜在微凉的风里,漫步在雨后的街道上,一步一步。抬头,就可以看见层层叠叠的紫色,是紫藤花。


  时习惯在下过雨的午后牵着丑的手,一起到紫藤花树下漫步。刚刚下过雨紫藤花上还有一颗颗饱满剔透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淡紫色的光。风中有淡淡的甜味,是花的味道。


  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花海撒下来,似是星光点点。风不算轻柔的吹过,紫色的花一点点晕开涟漪,发出莎莎的声响。紧了紧手,便感受到掌心另外一只手的温度,时眉眼带笑“回去吧,丑。”


  丑回头,卸掉小丑妆容的他情绪很容易让人察觉...

  ●ooc致歉,cp时丑


  ●是给月月的生贺 @此间月 ,生日快乐


  时很喜在微凉的风里,漫步在雨后的街道上,一步一步。抬头,就可以看见层层叠叠的紫色,是紫藤花。


  时习惯在下过雨的午后牵着丑的手,一起到紫藤花树下漫步。刚刚下过雨紫藤花上还有一颗颗饱满剔透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淡紫色的光。风中有淡淡的甜味,是花的味道。


  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花海撒下来,似是星光点点。风不算轻柔的吹过,紫色的花一点点晕开涟漪,发出莎莎的声响。紧了紧手,便感受到掌心另外一只手的温度,时眉眼带笑“回去吧,丑。”


  丑回头,卸掉小丑妆容的他情绪很容易让人察觉。此刻他正眉头舒展,那好看的薄唇正若有若无的勾起,显示着主人的好心情。过长的黑色刘海随着风的吹拂轻轻舞动,丑不语,只是握紧拉着时的手,一步一步走的格外坚定。


  两人很快走到花海的尽头,天色虽尚早,但终归是刚刚下过雨,空气中除了带着一丝泥土的味道还有些凉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扎进骨头里,冷的人倒抽气。时无奈的笑笑,脱下了身上的沙滩色大衣


  “我早就告诉你要多穿衣服了吧。”


  丑紧了紧身上的大衣,两人身形相仿,倒也不用担心不合身。唇角的笑意扩大,就连眼里也揉碎了星星点点的光芒“不是有你吗?”


  时一时语塞,恰巧这时等的公交车也到了。因为这边比较偏僻,两人很轻易的就在车上找到了座位。时是靠窗坐下的,丑就坐在他旁边。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在中间,车上不乏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两人都不予以理会。


  车子发动,缓缓地在柏油公路上行驶,身后的浅紫色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风不客气的拂过,引得一片片树叶发出莎莎的响声。微弱的风从窗口溜进来,带着一丝泥土味,更带着冷意不管不顾的往脸上扑。肩上猛地一沉,是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其实丑是不想睡的,但是随着车子启动,不算快的速度,加之他确实有些困意,不知不觉间就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视线里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白雾在看东西一样,模糊不清,再后来眼皮实在睁不开。他干脆在即将陷入黑暗的那一刻脖子一歪,把头靠在时肩上。


  时并没有推开丑,他抿着唇,伸出手关上了还在不停有风灌进来的车窗。这只手也并没有这样收回,而是伸出食指轻轻摩挲着丑眼下发青的皮肤。虽然好强使对方表现的像个没事人一样,但事实上丑已经因为工作好几个晚上没有合过眼了。


  公交车不急不缓的在望不到尽头的树阴下行驶着,不多时就到了接近两人住所的地方。是侧头看了眼肩上睡的香甜的丑,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片刻,他呼出一口气。


  也罢


  公交车已经到了站,时的眼中此时一片冰霜,透着几分凌厉。一时间四周都陷入寂静,天空中扇动翅膀的鸟儿不在前进,即将落在地上的雨滴悬在半空中,所事物都像是停止了一般,除了时,还有……此刻正靠在他肩上浅浅呼吸,睡的十分安静的人。


  时伸出手揉了揉丑毛绒绒的脑袋,平时他可是一定不让摸的。语气轻柔的不像话,好似怕惊扰了谁的美梦一般。


  “睡吧。”


  为了你,我愿让每刻都成为永恒。

  

  


云玩

时间之手2

        他渐渐知道了该怎么表现得好像一个试验品。

        那些工作人员后来有议论过所谓“上界”还有〖符咒〗,他们讲了什么,游戏背景是原创的,主要线索还是言情线,有一个声音挖苦说那种架空不算完全,还是借助了真实历史,另一个声音则发论说爱情主线的能写成正剧都不错了。

        今天他们谈起了另外一个游戏,名字是《符咒精灵》的,郝眉端着咖...

        他渐渐知道了该怎么表现得好像一个试验品。

        那些工作人员后来有议论过所谓“上界”还有〖符咒〗,他们讲了什么,游戏背景是原创的,主要线索还是言情线,有一个声音挖苦说那种架空不算完全,还是借助了真实历史,另一个声音则发论说爱情主线的能写成正剧都不错了。

        今天他们谈起了另外一个游戏,名字是《符咒精灵》的,郝眉端着咖啡说原作的设定是多么的没脑子,才把古代东方的 符咒和西方的精灵结合在一起;另有个姑娘却说人家作者还能把〖元素〗还有化学这门学科和精灵结合起来,写的小说让孩子们爱上学习了,很有能耐。

         “二喜,你是说元素化学魔法吗? 那个主角苏维.诺那不就是我们历史上被传言是巫师的 Sovie Nonar吗?”有个听起来很成熟的声音在讲话了,他已经知道这是“猴子”,“你去问问曹光,看看人怎么评价?”。

        “没完了是吗?六组的天使设置都快完成了,你们还在这里种蘑菇?”这是他们四组的组长,他拍了桌子丢下一张纸,人们各自散去,回到工作岗位。

        于是他耐心地等待着,实验室里的工作人员上班做事,到点下班,一个一个终于到走完了,最后走的小姑娘关了灯,门发出一声响,然后是哒哒哒,哒哒哒的渐渐远离的脚步声。

        他又忍耐了一段时间,而后轻手轻脚,一点儿声音也不发出地从实验舱爬出来,他点在地上,第一次感觉到地面很凉,然后他站好,试探着迈出一小步,第二步,第三,然后他稳稳走到桌子边,拾起那张纸,眯着眼看。

        上面写着:

《月天使》

光明青天使

皎月赭天使

雷电炎天使

霹雳紫天使

银星碧天使

疾风蓝天使

霰雨赤天使

        他折好纸,拿起摆在桌上的一个很可爱的猪仔形象的时钟,打开前面的玻璃卡盖,拨动时针,黑夜随着他的手换成白天,他在门反向打开的那个瞬间,快速地冲了出去!

        贝微微莫名地站在关着的门前,刚才是一阵风吗?好半天,她想起家里还等着自己的肖奈,哒哒哒,哒哒哒地走了。

云玩

宇宙巡航1

        坐在宇航舰最深处的治疗室里,谢宇航随手点开视频选择。

        《镇魂》的赵云澜是最初的那个愿望,《最佳团伙》是关于林大宇的,《屌丝日记》主角是尤东东,《绅探》是罗非的故事,《云巅之上》里的牧歌,《长大》里的谢南翔,《你好乔安》的陈骁,《缉妖法海传》的裴文德后来成了法海和尚,《微微一笑很倾城》曹光,真水无香,微光,《忽而今夏》的章远,《故宫回声》有陆远,《等待绽放》有舒展,《建军大业》有蔡晴川,还有《蓬莱间》白起...

        坐在宇航舰最深处的治疗室里,谢宇航随手点开视频选择。

        《镇魂》的赵云澜是最初的那个愿望,《最佳团伙》是关于林大宇的,《屌丝日记》主角是尤东东,《绅探》是罗非的故事,《云巅之上》里的牧歌,《长大》里的谢南翔,《你好乔安》的陈骁,《缉妖法海传》的裴文德后来成了法海和尚,《微微一笑很倾城》曹光,真水无香,微光,《忽而今夏》的章远,《故宫回声》有陆远,《等待绽放》有舒展,《建军大业》有蔡晴川,还有《蓬莱间》白起,《少帅》冯庸,《骗爱天团》杨修贤,还有《银河补习班》马飞,江阳,君君,《最美表演》片段,妮维雅广告歌《WAKE ME UP》......都是看过不知道多少遍了的。

        到了现在,除了那个人的音容笑貌之外,他还能认出那些作品里面的其它男女角色了,比如两个版本的贝微微,肖奈,郝眉,K.O.,二喜,再比如张学良,何洛,常风,周明,白晓菁......

        然而,我谢宇航,还是什么都没有。

        看过了,还留有什么呢?

        我找遍整个宇宙,无人像你。

        明明都是从密宗的实验里面诞生的,明明在培养仓睁开眼睛我见到过你,每一个都是,每一个都相似而又不同,每一个现在我都清清楚楚知道了解了,可是,我失去了你。

        为着我是错误混入8890-804614--BYYS34九代实验组的那一个,为着后来密宗发觉了我们的分别然后送回了被催眠封印了记忆的我,为着人造出的时间的神同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使得我浏览了自己的过往资料而终于被唤醒过往,为着你们可能或者不会再记得而我失而复得的一切:那些还是幼孩时分享的食物,那些玩具,游戏,那一起做的木工,编绳,手工艺品......我寻找着你。

        可能是为了惩罚我的粗心,为了那时我同你面对面却没有多看一眼,为着我错过的第一个你,牧歌,所以我这里只剩下错过,再没有相遇。

        所以,我活该。

        活该我有这样的好运气:在流落到星际海盗手里之后竟拿到了你的所有资料,在浏览了四部作品之后先前只是被撬动而微微松口的基因封锁被打开而成为哨兵,成了哨兵的我拥有了完整的精神图景,在那图景中我看见过去的你,你们,同我嬉戏游玩,谈天玩笑,那么,到底是哪一个你,同我说——

        “我长大了嫁给你!”

楚韶然

【衡景|丑时】寄缘来生

因为一首歌【心上秋】而根据某段历史改编。
小景文中叫沈子月。
按照我家二傻子的说法就是
一对事中人,一对事外人。
三个红尘客,一个冷眼人。
一如既往的喜欢二傻子的点评。
but我的文笔配不上这样的点评【泪】
衡景be

 

 

“时,你回来晚了。”丑斜靠在沙发上转着酒杯,灯光透过残余的酒液射在桌面上,晕出的光斑在桌面上摆动,平白让人生出一种烛影摇晃、世事无常的感觉。

刚踏进时空间隙的时看着桌面上的影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听见丑的话,片刻之间竟是失了神。

“时?”高脚杯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几乎盖过了丑唤时的声音,但是也正好吸引了时的注意力。

“啊?怎么了丑...

因为一首歌【心上秋】而根据某段历史改编。
小景文中叫沈子月。
按照我家二傻子的说法就是
一对事中人,一对事外人。
三个红尘客,一个冷眼人。
一如既往的喜欢二傻子的点评。
but我的文笔配不上这样的点评【泪】
衡景be

 

 

“时,你回来晚了。”丑斜靠在沙发上转着酒杯,灯光透过残余的酒液射在桌面上,晕出的光斑在桌面上摆动,平白让人生出一种烛影摇晃、世事无常的感觉。

刚踏进时空间隙的时看着桌面上的影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听见丑的话,片刻之间竟是失了神。

“时?”高脚杯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几乎盖过了丑唤时的声音,但是也正好吸引了时的注意力。

“啊?怎么了丑?”

“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有一个人,用了余生和所有记忆同我换了来世,所以剥离时间和记忆废了我一些波折。”时坐在了沙发上,指尖轻轻点着桌面上的水滴,也或许是丑不小心溅出来的酒,突然觉得,人的一生其实同这滴水没有什么区别,无论自己知或不知,都是受摆布之下走到尽头,并不是一切能由自己决定。

“那是嵬的管辖范围了吧,而且人不是都有来世吗,他犯了什么事没有来生了?”

“不是,他想换和一个人来世的圆满。”

“姻缘吗?好了,又牵扯上花无谢了,怎么回事?你是时间监管者不是做慈善的,命格和姻缘,他一个人的余生,再多也不过百年,你别说这场交换划算,呵呵。”

“丑……”时呐呐着不知道说什么,垂着头像霜打的茄子,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爱人这样的态度,心里又忍不住有点委屈。

头顶忽地一重,微糙但是温暖,时抬起头,是丑。

“我不是怪你,阿时,但是你要知道,天道本无情,你一次次的心软,只会让你的神格越发不稳。”

“我跟阿爹说过,你才应该当时间监管者的,我真的做不好。”

丑无奈的笑,他又何尝舍得这个孩子难过,“傻孩子,你叫时,就是因为你天生神职就是控时,任何人的时间都属于你,我想帮你也无能为力。”

时抱住丑,在他肩头深深呼出一口气,像是要呼出凝结在心头所有的怨,“丑,我真的好难过,我不想看他们的悲欢离合,人生那么短,却又那么苦。”

“阿时,你要知道,人生太多因素由不得自己,但是人的痛苦和快乐是并存的,你不是不知道嵬的因果册,天道无情却最是公平。”丑扶住时的肩头,直直的看着时的眼睛,仿佛要望进他心底。

“但是为什么不是这一生的公平呢?”时真的不解,哪怕见过了那么多风霜雪雨,他仍是赤子之心,眼底依然澄澈如初。

“像你说的,一生这么短,命格早已写好,再改又能如何呢。”丑重新把时揽回怀里,仿佛想为他挡去所有磨难,“所以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你心软了呢?”

“你要听吗?”

丑低低地笑:“好,你说。”

问什么呢。

你的故事我又有哪一次不听。


元昭七年,天子选秀,各地官员纷纷从所辖区域挑选绝色美人进献入京。

沈子月坐在轿辇里的时候,不论是座下触手细腻柔软的坐垫还是周围华丽得晃人的坠饰,都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无父无母,向来吃百家饭长大,随性惯了的孩子如何轻易习惯娇花的生活。

沈子月容貌并不女相,但是超越了性别的美,和今上不拘男女独好美人的习性,让主管选秀的官员把他划在选秀名册第一个。

尤其可笑的是,连沈子月这个名字都是在记录名册的时候因为他没有名字所以记名册的人现起的。因着员外夸了沈子月一句貌若皎月,那人拍了板,取了他家乡沈村的沈字为姓,直接在簿子上写下“沈子月”三个字,沈子月当时闷在嘴里的一句别人都叫我景,终究没能说出口,笑了笑之后,嚼碎咽回肚子里。

不过一个姓名而已,沈子月本就不甚在意,只是初初多了这么个名字,心中不太适应,偶尔被叫还反应不过来罢了。

沈子月的容貌固然轻轻松松把他送进了深宫禁院里,但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容貌出挑也让他受尽了针对,其他人但凡有人脉有财力的,让自己出头的同时都尽可能踩他一脚,分到的院落是最偏远的,为他画像的画师是最烂的。

齐衡是齐国公府的小少爷,才干不错且人也上进,本来虽然爵位轮不到他继承,但若是入了朝堂有父兄帮衬着,也能有一番作为,却不想被国公爷的政敌盘算着框进了后宫成了个画师。

齐衡入宫前老国公反复安抚,生怕齐衡郁结于心,道他在宫中渡了这段时日,避避风头,之后必然让他入仕,正经为官。

齐衡胸有大志,平日遍览群书,虽是琴棋书画均有涉猎,却也比不上宫中专门养着的画师,意图报效朝廷却无门路,当个画师还不得青眼,甚至因着后宫新来的美人过多,画师不够,生生把他拉了去凑数。

他一个惯于画山水的人……唉,不提也罢。

 

“让我猜一下,是齐衡和沈子月?”

“你怎么知道?”

“郁不得志才华横溢的世家公子和姿容绝世一顾倾城的佳人,你在各个位面何种美人不曾见过,得你夸一句绝世美人,那必是天人之姿。虽然佳人是个男人,但是不单英雄爱美人,而且那种环境他们也算是互相给予温暖,患难与共,生出情意再正常不过了。”

“丑,你听我说完啊。”

“好。”

宫里的奴才拜高踩低惯了,沈子月一无钱财二无权势,空有一张好脸自然得不到他们重视,可那张脸也让他们不敢得罪,若他日入了君王眼,一切可还得从头算。

所以虽然沈子月没有多好的待遇,但是躲在深宫里尚可算得安宁,而他其实也没有多想侍奉君主,所以一切都很顺心,只有一件,那个画师。

入宫的美人应由画师画像后,将画像呈予君主挑选,但是齐衡画惯了山水花鸟,人物图他委实不够擅长。

不能说他画的沈子月不像,但是好像单拣出哪一部分都很像,但是整体看就是不好看,沈子月本来不想侍寝,画的丑一些也就丑一些,反正他不愁吃不愁穿的。但是齐衡自己觉得对不起沈子月,所以每日揪着沈子月画,画完还要让沈子月看,看的沈子月自己都要觉得自己长得很丑了。

但是整日画,不单单沈子月烦,齐衡其实也多少有些够了,就闲来无事教沈子月抚琴下棋,连宫中规矩都是齐衡一点一点掰开了揉碎了教给从小没有学礼知义的沈子月的。

琐琐碎碎的宫规学了一个多月,沈子月才算是记了个差不多,只是齐衡从小养出来的仪态气度想教给沈子月却是着实费力。

但是这段时日里,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一点转变,沈子月从一开始看见齐衡就想跑,到现在会估算着他来的时间,提前用他教给自己的手法泡一杯清茶等他到来。齐衡从一开始看着沈子月只想给他画像,到现在看着他,可以出神一个下午。

每次齐衡提笔,都只觉自己才疏学浅,谨毛失貌,描绘不出他半分风姿。

而齐衡凝神勾勒时,沈子月看着神色温柔的齐衡,又何尝不觉那人眉目如画,气质清雅。

“齐国公府此时也差不多把一切安排妥当,可以把齐衡带出去了吧?”

"是啊,三个月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了。"

“比如齐衡爱上了属于皇帝的美人,比如他不愿再出宫?”

“嗯,齐衡此时已经爱上了沈子月,在齐国公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齐衡告诉他,他不愿出宫了。”

“沈子月或许喜欢齐衡,但是绝对不爱他。”

“为什么?”

“顶着那么一张脸在市井里摸爬滚打长起来没吃过亏的孩子,什么没见过,什么没遭遇过,怕是早就不信情了吧。那我再猜一次,是齐衡用余生换了他们两个的来世吧?”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齐衡是想走的,他还是想为国效力,但是他又确实舍不下沈子月。

正在踟蹰之际,沈子月看出了他不对劲,联系之前齐衡说过的话,大约猜出了一点。

但是沈子月并不慌,像以往一样,在亭中煮了茶,等着齐衡的到来。

沈子月的伪装多么高明,莫说此时齐衡心不在焉,就是平常,只要沈子月不想,他也看不出沈子月半分不是心思。

沈子月给齐衡递了盏茶,圆润修长的十指搭在紫砂壶上,微低着头,轻阖的眼帘,抿起的唇,衣袍迤逦之间,说不出的意态风流。

看着齐衡心中有牵挂,时常失神,沈子月便状似无意问了一句,你是否将要离宫了?

齐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心虚,手无意识的收紧到开始颤抖,最后溺毙在沈子月一泓泉水般清亮的眼神中,终是做下了决定。

那天的琼花雨,沈子月不知道为什么,这辈子也不曾忘记。

没有人比沈子月更清楚齐衡是怎么看待他的,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齐衡的心里背负了多少。

在齐衡心里,沈子月是心头一株白山茶。

挚爱于心,却也遥不可及。

觊觎,却不敢僭越。

怎敢轻慢?

如何越礼?

那是他敬爱的君王枕侧之人。

没过多久,沈子月也曾试着留过齐衡在宫中住下,他的意思已经十足明显,他也能看见齐衡眼里的动摇,他的爱情和他的信仰在相互倾轧,只是慢慢的,他眼里的动摇逐渐转化为坚定。

望着他踏着月色离去的背影,沈子月叹了口气,拢了拢衣袖,回了房间。

夜很凉,寅时起下了小雨。

齐衡还是很认真的在画着沈子月,一如既往的不见起色,从一开始的有心无力,到后来的有力无心,他画的出沈子月的一眉一眼一颦一笑,却也画不出他那一双眼。

每月的画,齐衡还是一如既往的交,画中人还是一样的平平无奇,这是齐衡的私心,也是沈子月的纵容。

但是连沈子月也不知道,有一幅画,齐衡背着他偷偷画了一年。

齐衡心中抱着微薄的一丝旖念,若是沈子月到25岁还未得幸,他就可以被放出宫了,到时自己的愿望就可以堂堂正正得到圆满。
 


“倘若沈子月能出宫,他们能过得很幸福,再不济平平顺顺过着他们的生活,在后宫其实也是好的。”

“可是又哪来那么多天随人愿啊。”

“的确,如果他们顺心随意了,又哪来和你的交换?”

“……”

 

元昭十年,乌格岐可汗来朝,求一汉亲以结两国之好,我主大悦,从后宫中择一人赐婚可汗。

史书的片语只言如何能表达这故事背后的一片狼藉?

番邦的臣服,年轻骄傲的君王再不放在心上也需要谨慎为之,后宫美人皆是各地精挑细选来的,自是容貌心性皆为上等,但多多少少均承过雨露,不洁之身如何许配他邦首领,所以到最后,最适合的人选就只剩下了那一个。

圣旨下到宫里,沈子月在中庭对月独自站了一宿,终究止于一声叹息。而齐衡被早就看出他心思的兄长扣在家中一整晚,空留一副失了声的嗓子。

次日,沈子月华服金冠,衣摆如烟,缓步踏入正殿,四座皆惊叹于沈子月的容貌,被迷住的又何止乌格岐可汗,君主也为他折腰,可是天朝上国的颜面如何能被自己扫落,已经下了的圣旨怎么可能反悔。

听着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沈子月唇边轻轻拉扯出一个凉薄的弧度,一群蠢货。

他再清楚不过,自己想见的那个人,不会也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但他却不知道此时的廊外栏杆上,有一个人为他在上面留下了八个带血指痕。

君主强忍怒意坚持到宴会结束,回到自己的勤政殿之后,殿中花瓶统一换了一次。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虽说区区一个美人不值得一场战争,但是打杀几个宫人泄泄愤,还是能够做到的。

乌格岐可汗携沈子月离京的第三天,君主下旨处死了不知多少宫人和后宫美人。

而齐衡作为画师,首当其冲承受君主的怒火,齐国公求情也无半分用处。

乌格岐可汗出于对沈子月的尊重,决定待回了都城为沈子月准备汉人的大婚,以防唐突佳人。

沈子月在意吗?不在意,很冷漠。

越往西北走,风越发干冷,拒绝了可汗赠与披风的好意,沈子月赶了一天路之后回到自己的帐子里,翻找着裘袍,却在箱子里摸到了一处夹层。

一副山水图,山脚下一处草屋,两人对座饮茶。

一幅人物图,眉眼精致,气韵宛在。

那一夜,沈子月帐中灯亮了一宿。

可汗看见沈子月神色恹恹,就跟他努力找些话题说着,无意提及了君主因沈子月和亲的大怒,可汗洋洋得意,说着沈子月同他是天定的缘分,却没有发现沈子月倏忽间苍白了的脸色。

沈子月不知自己怎么勾出的微笑,轻声问了一句,那,我的画师呢?

可汗摇了摇头,握住了沈子月的手,让你埋没深宫的画师自是没有那份权利活在这世间了。

沈子月笑了一路,也忍了一路,喉头一抹鲜甜生生咽下。

沈子月从箱底找出了旧衣,剥去这一身胡服,在队伍停下休整时找了个时机,纵身跃入冰冷江水。

风吹过江面,带起涛声微微,似是情人间的低语,又像呜咽。

生前哪管身后事,没了沈子月还会有其他人补上和亲的空缺,世上有亦或者没有沈子月,任何人都能好好继续生活,对任何人影响都不大。

唯一真心在意沈子月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沈子月很清醒,他没有恨任何人,他只恨了自己。”

“怎么说?”

“换个人,如果想推诿责任让自己好过一点,恨皇帝杀了齐衡可以,恨可汗和亲也可以,他甚至可以借自己的容貌勾引可汗还是小皇帝,引起两国争端。这样他可以安心用这个理由蒙蔽自己,活下来,只是他很明白,与人无尤。”

“你也觉得沈子月真的爱上了齐衡?”

“是啊,爱了,这的确出乎我意料。也正因为他心有执念且阳寿未尽所以遇见了你。”

“对,我问他是想继续活下去还是我满足他一个愿望,他跟我说,他想要和齐衡好好的来世。”

“可你不是最不喜欢这种不拿自己的命上心的人了吗?”

可他那双眼,让我想起你,我就没有办法狠下心。

其实就算是有来生又如何,来世的公子景已经不是这一世的沈子月,来世的元若也不是这一世的齐衡,他们有他们的幸福,他们的波折,那是属于他们的圆满,而这一世的沈子月和齐衡也曾有他们的甜蜜,却终究是惨淡收了场。

寄希望于来生,原是最无力的选择。

云玩

远大前程2

        星历8890年4月,追龙星区九号救援舰四舱。

        “诶,那个小子还有绰号?”肖子韩八岁大,人嫌狗憎,讨厌得让密宗实验员直接把他丢给救援队好争取时间带实验记录撤走,这会儿对着薛自牧嘀咕两句,还算是乖的时候了。

        “阮应的绰号是白菜,因为他被救那天上面穿的绿色,下面是白裙子,整个人就像一颗大白菜。”周玉白搭话回了他,...

        星历8890年4月,追龙星区九号救援舰四舱。

        “诶,那个小子还有绰号?”肖子韩八岁大,人嫌狗憎,讨厌得让密宗实验员直接把他丢给救援队好争取时间带实验记录撤走,这会儿对着薛自牧嘀咕两句,还算是乖的时候了。

        “阮应的绰号是白菜,因为他被救那天上面穿的绿色,下面是白裙子,整个人就像一颗大白菜。”周玉白搭话回了他,“都是被救援的孩子,你有什么话可以自己问阮应。”

        肖子韩张了下嘴又合上,薛自牧说:“我其实不觉得之前过得有多差呀,怎么我们就要别人救援了呢?”

        上官云峰说:“那是你觉得。定期抽血,测量体征,注射药剂......”

        沈放打断他:“普通孩子也和我们一班,都是这样长的。”

        叶藏气冲冲说:“一个班那才几个人?你怎么知道没有其他的基因实验组的呢?”

        何天瑜把右手举起来:“我们班唐青风应该也是实验来的。”

        肖依然把他的手打下来:“别乱讲!”

        洛怀风摇着小扇子:“我们都这个长相,所以不用讲也知道了。”

        叶凡说:“我们有区别!你别摇扇子了!”

        余一鸿说:“摇!摇了多少凉快点!”

        麦禾说:“之前我有个耐受度实验,有要看能够忍受的最高温和最低温的。”

        吴旭东挨着麦禾:“我也有。但是我们不如他惨。”讲完看着角落里面一个猴儿似的孩子。

        大家都露出同情的神色。这个“毛猴”实验组给他贴的标签是野人,现在搞得真成野人了一样,话都不会讲。

        江心白说:“阮应人呢?谁看到他了?”这时大家才发现,他们从休眠舱出来聚在一起讲话了,阮应却不知道什么时间离开了这个空间。

        谭帏走到四舱休眠室板口,回头眼睛亮晶晶:“开着的。”

        靳非鱼站起来,看着跃跃欲试的样子,说:“我们出去看看?”

        蒙少晖说:“你们先只去几个就可以了。”

        “去的举手。”靳非鱼把手举起来。

        “第一批,我去。”肖子韩也兴奋了。

        “我们是第二批,阮应是急先锋。”江心白纠正。

        薛自牧说:“加上我,先四个人够了。”


        居一龙握住怀里小娃娃伸向他手腕上表带的手,“小白菜。这个不可以碰。”山圣种的白菜成了精,趁着神明不注意溜下了昆仑山。宗门弟子发现个三四岁的娃娃,认不得他又不好探问,恰巧时间之神好像是认得这个孩子,于是娃娃就到了居一龙这里。

        “他叫白菜吗?”阮应半个身子藏在墙壁,还带着他那绿色连帽衫的帽子,问。

        居一龙看到他,停了一下,回答说:“是呀,你要来看看他吗?”

        阮应咬着嘴巴,本来像是期待的模样,却突然掉头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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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天吴?!2

        “你们都是我吴家的孩子?”五爷满面的笑容。

        “我是吴旭东。”吴旭东鼓足勇气往前站了一步,先开口说话,他九岁,是最大的,做大哥要带头。

        “我是...吴凡,平凡的凡。”有人领头,吴凡尽量大方地讲了名字。...


        “你们都是我吴家的孩子?”五爷满面的笑容。

        “我是吴旭东。”吴旭东鼓足勇气往前站了一步,先开口说话,他九岁,是最大的,做大哥要带头。

        “我是...吴凡,平凡的凡。”有人领头,吴凡尽量大方地讲了名字。

         “吴邪。”声调平直,面容平静,眼神盯着大堂右边坐的张起灵。

        大吴邪惊讶地看着小吴邪。不同于自己作为OMEGA明显的相对薄弱瘦削的身体,这个和自己同名的孩子显然体质比吴旭东还强,哪怕他小一些,才八岁。

        张起灵说:“你,改个名字。”

        小吴邪抿着嘴不答。

        “为,为什么?”吴旭东觉得自己要问一声。

        “我也叫吴邪。”大的这个摸一摸丈夫的手,“不着急。”

        “凭,凭什么?”紧张着,吴旭东又舌头打结了。

        “我们吴邪凭什么要改?你们大人都不让小孩的吗?”吴凡瞪着张起灵,“我们不改!”

        “再说吧,爷爷,父亲,二叔三叔,这三个孩子怎么安置?”大吴邪站起来,他小腹微凸,已经有孕在身了。

        “都还是八九岁的娃娃,没分化,今天先睡一个屋吧。”主位上五爷发话了。

        “好。”三个孩子齐声应道。

        “在阁楼上,跟我来。”大吴邪正想转身,张起灵按住他,“你别,我去。”

        知道丈夫是体恤自己身体,他点点头同意了。

        三个孩子上楼之前,和还站在堂屋外头的人点了下头。


        “那么,托给你们了。”居一龙深鞠一躬。

        “我们自己家里人,尽管放心,倒是谢谢你将他们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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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之手1

        他醒过来时,听见有人说话。

        “光明之神,黑暗之神,创造之神,毁灭之神,夜神,爱神,战神,火神,水神,风神,大地之母,海洋之父,歌吟者,太阳神,月神,星辰师,酒神,牧神,空间之手,时间!”

         “怎么是个华夏面孔?”...


        他醒过来时,听见有人说话。

        “光明之神,黑暗之神,创造之神,毁灭之神,夜神,爱神,战神,火神,水神,风神,大地之母,海洋之父,歌吟者,太阳神,月神,星辰师,酒神,牧神,空间之手,时间!”

         “怎么是个华夏面孔?”

        “拜托!我们是为西幻游戏世界设定神系,怎么搞的?”

        “你还想不想玩?”

        “老子这么辛苦地创建NPC不就是为了好玩?”

         “那你BB啥嘞?你又不是欧洲人后裔!”

        “那就他了?做我们《幻世》超级游戏里的时间之神?”

        “我看挺好!长这么帅以后一定吸引玩家!”

        “听说隔壁《开天》已经把盘古,女娲,伏羲,三清啥的都建好了,哦,还有个山神...”

        “山圣!万山之圣!我曾祖母说过的!叫...昆仑!”

        “他们进度真慢,听说上周才建阎罗,地府,还有那个什么鬼王。”

        “就是这么慢,那又怎么了?华夏神仙众多,家神都要供,他们快得起来才怪吧?”

        “我怎么听说鬼王是两个?”

        “大鬼王小鬼王?”

        “神它么大小鬼王!我还火鬼王呢!”

         一阵笑声,分外活泼。他闭住眼,就像还没有醒一样。

        “我听说是黑袍使呀!”

        “不是这名也太掉了吧?”

        “是斩魂使!斩魂使!”

        “黑袍哥哥慢走~我觉得海星!”

        “你书粉?”

        “你是剧粉?”

         “都已经星际时代你们还看《镇魂》?”

        “你不也看了?不然咋知道嘞?”

        “咳,还不是陪我妈?”

        “陪女朋友。”

        “陪外婆。”

        “陪OMEGA小侄子。”

        “在向导阿叔那里被安利的。”

        面面相觑。

        “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大笑。

        他听着这五六个人声音里面全是快活,不知道怎么对《镇魂》有了兴趣。

        “哎,你们说这时间之神的法相我们怎么搞?”

        “原视频你们没看?他本来就是时间雕刻师啊!”

        “那就那个巨大的钟!”

        “那玩意儿太大了!”

        “大才是本源法相啊!到时候时间神庙供个钟!”

        “不考虑沙漏?还有日晷呢?”

        “下午再说!我表上整点了!吃饭最大!”

        呼啦啦的,人走光了。

        他又足足保持了3分钟的睡态,然后睁眼,这是一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地方。

        密宗的,超级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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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大前程1

        梅城孤儿院院长赵一凯正等在梅城福利局办公室外面。

        福利局全称社会保障福利局,现任局长沈焕勤年富力强,他正在审核战后被营救来到梅城的基因人幼孩资料。

        “《血玉咒》,周玉白,我看看,周市长家里还能添上他。《宝藏寻踪》上官云峰,这个孩子只怕以后了不得了,《胭脂劫》叶藏,《深闺疑云》肖依然,《白狐仙》?这个余一鸿是...

        梅城孤儿院院长赵一凯正等在梅城福利局办公室外面。

        福利局全称社会保障福利局,现任局长沈焕勤年富力强,他正在审核战后被营救来到梅城的基因人幼孩资料。

        “《血玉咒》,周玉白,我看看,周市长家里还能添上他。《宝藏寻踪》上官云峰,这个孩子只怕以后了不得了,《胭脂劫》叶藏,《深闺疑云》肖依然,《白狐仙》?这个余一鸿是不是密宗忘了,漏掉的?《绅士大盗 》吴旭东,这个孩子姓吴呐,上个月我们梅城孤儿院接受的一个孩子也是姓吴,叫什么来着?哦哦,吴凡!《猎野人 》的野人?这孩子剃毛了没?诶?又一个姓吴的?吴邪? 《盗墓笔记·重启》的?名字有意思,天真无邪嘛!《再生缘》阮应,这个“白菜”是他的绰号吗?《血色深宅》薛自牧,不是我说,看看这些资料,你以后有得忙咯!《错嫁》沈放,本家呀?是不是我们家养?《刺妃 》叶凡,这个也是仿古实验的吧,《深闺疑云》何天瑜,我老同学何家盛有个集团,他妥了。《杀机四伏 》谭帏,这个丢给谭宗明没跑儿了!还有两个:《朵儿的战争》麦禾,《偷窥者》江心白,我想想啊,想想。”

         时间雕刻师居一龙看着按摩头部的沈焕勤,这些孩子其实和沈局长没有关系。开始他还想着都送到孤儿院对于这些孩子的利弊,但是一个不相干的政府工作者都为这些孩子绞尽脑汁,他和他们同源,不该做得更多吗?

        “不用收那么多。”

         “嗯?”沈焕勤抬头看着这个将要接手记忆资料的神秘来客。密宗的人和他们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区别。

        “我会联络老九门吴家,请他们收下吴旭东和吴邪,梅城上个月接收的吴凡也一起吧。”

        “梅城孤儿院可以......”

        “不用,上个城市我只送出了金铁心和宫铁心,梅城接收的孩子最好别超过五个。”

         “安全方面你可以放心,我们能够,”沈焕勤苦笑一下,“好吧。”

        “叶藏和叶凡我送到叶家去,阮应去阮星竹那里,阮晓珠和阮紫迩有个哥哥保护也不错。”居一龙也想了些人,“周玉白托给周明,上官云峰托给上官婉儿,剩下的五个,交给梅城了。”

        “你已经想好了,那梅城就只收麦禾,江心白,肖依然,沈放,余一鸿。资料给你。”

        “再会。”简短告别后,居一龙迅速离开,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肖无朕

【翻身计划】【时丑】—— 是你

3:00包裹请签收。


街边靠一支路灯薄弱的光支撑,走廊的烂灯管忽明忽暗。

飞蛾扑扇扑扇,撞在炽热的光下发出噗呲噗呲烫热的碎声。

工业区这种破烂地方,别说锁门,就是能有个铁瓦片能遮挡便是极好的了。

灯光澄亮,是屋里最亮的地方。他小心脚踝不要被铁片划破,马桶上、墙上,空中都有飞蛾在挣扎闹腾。

他是与飞蛾共活的。

勉强的虚掩着,他将衣服裤子褪去,随手搭在摇摇欲坠的铁管上,对飞蛾是及时飞走或者被压扁毫不关心。

冷水流出,他一鼓作气淋到自己身上。有飞蛾闪躲不敢动的,也有不知死活,初出茅庐的小伙满空间莽撞的飞,直奔毫无血性的他。

就像眼前的这只。

它本该继续躲在壁沿,它本该安静待...

3:00包裹请签收。



街边靠一支路灯薄弱的光支撑,走廊的烂灯管忽明忽暗。

飞蛾扑扇扑扇,撞在炽热的光下发出噗呲噗呲烫热的碎声。

工业区这种破烂地方,别说锁门,就是能有个铁瓦片能遮挡便是极好的了。

灯光澄亮,是屋里最亮的地方。他小心脚踝不要被铁片划破,马桶上、墙上,空中都有飞蛾在挣扎闹腾。

他是与飞蛾共活的。

勉强的虚掩着,他将衣服裤子褪去,随手搭在摇摇欲坠的铁管上,对飞蛾是及时飞走或者被压扁毫不关心。

冷水流出,他一鼓作气淋到自己身上。有飞蛾闪躲不敢动的,也有不知死活,初出茅庐的小伙满空间莽撞的飞,直奔毫无血性的他。

就像眼前的这只。

它本该继续躲在壁沿,它本该安静待着。今天的他可以选择看不见。

可它偏偏横冲直撞,飞向了他。

他拿着莲蓬头,将水流开得最大,对它劈头猛浇。飞蛾抵不过水,奋力振翅也依然被直逼向墙角。

他面无表情,并不特别觉得愉悦,也毫无残忍意识。飞蛾不会死得如此轻易,它不怕水。

它好不容易沿着墙线,顺着水流,找到突破口。他没有放过它,追随而去。

来来回回,他忽略它拍动想回到天上的翅膀,眼睁睁看着它躺在水里,没死却挣不开黏腻的双翅。

真不知道此刻翅膀是救赎还是累赘。

他移开莲蓬头,给了它挣扎的希望。它努力的同时顺着水流到一个角度,他重新直击,左右摇摆着改变角度,终于它卡在了排水口的缝隙。

飞蛾挣扎得更加厉害,命在旦夕它更认真逃亡。

但,晚了。

他蹲下身,将莲蓬头靠近,直冲而下。飞蛾的翅膀一缩,毫无疑问的往黑暗坠落。

他露出扭曲的笑容,若无其事的继续洗澡。

都说飞蛾扑火,向死而生。

“不,它们这是,非常不想死啊。”

//

他们都拥有最奇怪的名字。

可他们的命运截然不同。

时间,丑。

时间总是来者不拒。崭新的校服,犹新的物品,就连那些拿他名字开玩笑的人他也不在意。

丑第一句话就说了滚一个字。

他对这些一帆风顺的人没兴趣。最重要的是,他只对拼命想活下来的人感兴趣。

在托腮观察两眼之后,丑对他就失去了关心。

时间确实是富家子弟。像苍蝇一样的满目黏在他身上的视线让他濒临爆炸,却越发笑得完美。

男孩称兄道弟,看他是软柿子,目的明显的盯着女孩说以后罩他。

女孩爱慕的目光,几分看他的皮囊,几分看他的钱途,心机运转互相推搡。

他说,谢谢。

拥挤的人群撞移他的笔盒,所幸没有跌落地。人群毫无诚意的抱歉,毫不在乎的转移话题。他心中念叨,没关系。

锋利的小刀片露出一角,他说这是削铅笔用的。然后他将双手藏于桌下,最真心的笑意藏匿在冬天的长袖下。

铃声让人群一哄而散。

时间将笔盒与书本重新摆在原位,分毫不差。就连他双手摆放的位置,坐直的弧度,仰起下巴的角度与笑容的幅度都完美得通过了测量。

他看见丑了。

那个不完美的规律。

//

他看见了他。

偏偏是他。

丑不紧不慢,看那个人错愕,看那个人一秒转换的傻笑。若无其事的,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

但,晚了。

也许丑长期接触飞蛾,身上残留同类的气息。他总是容易在诡异的地方,被不知来源的飞蛾缠上。

比如说学校的厕所。

丑经过隔间,马桶里留有的水中,飞蛾半翅浸透,扑腾着试图把自己的身子拖出没水的地方。

“太可怜了吧。”他面无表情。“怎么这么可怜呢?

手摁下冲水器,往死里的摁到最底下,居高临下的垂眸,看四面八方的水流下,包围飞蛾。它无处可躲,随着旋涡旋转而下。

马桶恢复平静,空间恢复正常。

他夸张的勾起嘴角,不自然的发出笑声。

“我来救你吧。”

“救你,早点去死。”

他回头,时间愕然的神情赫然在目。

他连招呼也没打,没事人一样的如厕,洗手,离开。

丑咬着自己的指甲,不敢扭头去看和旁人打闹的时间。时间明显刻意对他一笑,却又装作不认识的离开,让丑的脸色惨白。

他的正常人的面具,就要裂了吗?

//

时间跟住了他。

废弃的工业区,危楼,用粗麻绳勾着岌岌可危的窗片,丑神色淡漠。

时间尾随他的身后,跟他回家。

时间在左顾右盼,丑冷笑,将半只脚跨出窗外,明显往下一垮的台子随时因他的重量摔出去,可丑不以为然。

时间兴奋了。

他背着书包,一副格格不入的模样,在楼下对丑招手。

丑毫不犹豫的回了他一只中指。

时间无语的嘲笑。他扬起下巴,示意丑注意他。时间蹲下随地捡起一块尖锐的小石头,一掌包覆正好。他折起袖口,露出里头的腕表,毫不犹豫的奋力一砸。

表面破得稀巴烂,石头的棱角也刮伤了他的手腕。时间将其摘下,高高扔至石地。

丑还捉摸不透那双目空一切的眼神,时间渐渐恢复清明一般,又像那个乖巧的孩子一样露出无辜腼腆的笑容,怪不好意思的将袖子扯下,捂着手臂耸拉一颗脑袋的离开。

丑终于又露出他那个夸张得拼命扯到最开的笑容。

他终于,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

他们毫无交集。

他们千丝万缕。

在人群之间,视线的交汇都能带来兴奋的刺激感。丑啃着面包,一个人落寞坐在角落,这时候时间仅仅一秒的目光停留都能让他感到灼热,他觉得自己也像掌握了他的秘密一样。

时间身边总是跟着一大波的人群,借着他们将角落的丑小心的隐埋了注意力。丑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连一朵花、一片叶都能踩在脚底蹂躏——只要他有兴趣。

他们一样。

他们不同。

丑求生。他对一切展现求生欲望的东西欲罢不能,他喜欢看它们怀抱希望,喜欢亲手摧毁它们的希望,引领它们走向死亡。

时间求死。他对一切能极尽变态的死去的事物感到血液沸腾,他喜欢看它们怀抱绝望,喜欢亲手把它们送进更深的深渊。

他们在耳目下最靠近的距离是厕所间的你进我出。两人擦肩的瞬间,手背与手背刻意的碰撞,都能带来全身的酥麻感。

时间还是喜欢跟着丑回来,直到丑到了,时间会留下一模一样的笑容,然后离开。

丑从来没有邀请过时间,可时间能在最恰当的时机,步步往前。从窗户下那条石头路,到楼梯的转角,到同一个空间的背后,到把人压在窗沿。

丑半个身都伸了出去,巨大的声音提醒他窗口的承受力,可他闭上眼,享受的全身放松,背脊紧靠。时间搂着他的腰,欺身而下。

若是忽略窗口的危险,他们就像一对在跳着探戈的优雅舞者。

时间小心翼翼的看他眼色,丑只把他当孩子任性一样的任由他放纵。他扭了一下腰,不知何时被时间撩起了衣摆使他后腰处刮破了皮。

伤口很浅,很小。

然后丑看见时间嗜血的期盼。

这是一场不需要言语的较量。

时间咬住他的脖颈,真的是咬。他用牙齿去厮磨,丑偏着头,双眼无神无光,就像一只被狮子叼咬住的雀鸟,双手也伸出窗外,在半空中张开双臂。

腥甜的气味弥漫,脖子间传来刺痛感。丑抬眸,时间原本漂亮艳红的唇沾上点点的血,极像脂泽粉黛的精致姑娘。

时间珍惜的舔着下唇,高兴愉悦得像一个钢琴考试拿了满分的孩子。

丑知道他爱极了血。

他勾唇,眼神里尽是不屑的挑衅。

这是一场自不量力的勾引。

衣服撕扯,揉皱。空气中暴露,时间的头发连带头皮狠狠的被揪着扯着,身下人涣散的眼神流出他本人最爱的欲望。

时间手臂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划痕,被丑细心的一道道亲吻。

这是石头划的、这是刀片划的。

这是打火机烧的、这是烟头烫的。

这是...

丑高傲的勾勒起嘴角的弧度。

我咬的。

他狠狠的像一只饿到极致的动物,死咬着那块肉不放,越拔开他就咬得越用力,而时间终于咬着牙,额头飙冷汗的死忍着痛。

丑也高兴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真是个疯子。”两人心照不宣的。

他们好整以暇,回到正常人的世界。

这是绮丽的爱丽丝梦境,他们不是白兔子,他们也不是疯帽茶桌上的一杯茶。

他们只是柴郡猫的那一排白牙。无论独留在空气或是融入猫嘴里,都诡异得不被理解。

//

丑被世界看见的时候,是他给自己抹了一个大红唇。抹出唇外,勾上脸颊,红艳碜人。

他开始日日都笑,再也不会有谁说他的笑在脸部上扭曲可怕。人人都害怕他的红唇,而非笑容。

时间被世界抛弃的时候,是他将当初一口咬定用来削铅笔的小刀片,被他握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空手掰断。

他掐在掌心指腹间,在美术室面对着石膏雕像,在白纸上一笔一划的刮着线。他的手微微颤抖,指尖下的画纸没有留下痕迹,手腕下的画纸被摁着擦过一条血痕。

两人发生了铺天盖地的变化。

他们是最奇怪的人。

就像他们拥有最奇怪的名字。

导师称赞时间的创作意想,一边拨电话招来家长。

导师一边嫌恶的退避三舍,对丑却是不闻不问。

丑第一次觉得时间脆弱,当他看到躲在仓库里,被破烂的旧课桌椅环绕,额角还不知如何碰上血迹的时候。

真好看。他越是拥有生命的迹象,他就越是对他感兴趣。

时间跟他说,他们不会来的。

时间告诉他,就算一切重来,他也愿意招惹他。

丑把自己献祭给他。

让他离不开,让他沉醉,让他疯狂。

让他掉入生不如死的深渊。

时间喘着粗气,毫不反感的亲吻他的嘴角。

“告诉我,为什么是红唇。”

丑的拇指擦了下嘴角的血,笑着将拇指压着脸颊往后一抹。

“喜欢红色。”他第一次对时间开口说话,就像第一次他的自言自语被时间听见。

一样好听。

也喜欢,喜欢红色,的你。

//

别人不知道,可丑知道。

那个疯子也擅长雕刻。

他虽疯魔的将刀片抵在掌心,但离开画纸,他能将那些石膏雕像重新打造。

他们躲在美术室,他们披着白布,他们迎接黑暗,逃过手电筒的巡逻。

他们在黑暗中目光灼灼,彼此的双眼就是黑暗中的光。

掀开白布,时间在黑暗中摸着石膏的轮廓,将他的脸削瘦、将他的眼珠磨花。丑手里握着用来素描的苹果,靠着窗台的月光,漠然的垂望空荡荡的校园,校园门口打着瞌睡的守门大爷。

丑知道时间喜欢雕刻,喜欢血,也喜欢自己。

只是他不知道,时间真的很喜欢自己。

他也忘了,自己身上盖了一层白布。

跟他一样的,校服。

被掀开的恍惚间,丑觉得自己好像跟那些雕像没有两样了。

时间借着窗外的弱光,把丑放平。他用刀尖在他身体上轻轻划着,轻佻的顺着他的脉搏,迎着他的血管。

他就像在雕刻丑一样,深浅一致的刮花他的身子。

“你记得那只飞蛾吗?”

时间亲吻,轻问。

丑在他的眸光里看见了自己的脸。

月光与匕首的光,和他那残破的翅膀,是他所见最后的东西。

//

他应该一直都像第一次那样。

咬着指甲,战战兢兢。

他以为自己支配了一切,却没想,那个怯懦又疯魔的人...

时间,才是那个将。

//

滴,答,滴,答,滴,答。

整点了。

时间站在时钟的正前方,准时欣赏报时鸟跳出来的那一刻。

时钟小门被打开,所出非鸟。

那是心脏的一角,被捏成心型的绞肉。血丝随着经脉,遍布、纠缠。

“多可爱。”时间的双眼在微笑,像一个爸爸欣慰的看着自己孩子那般,心动的揪着胸口。

他想起来丑喜欢一切有关红色的东西,包括他脸上夸张的大红唇。丑说得没错,红色是既危险,又诱人的东西。勾引他靠近,引领他走落深渊。

时间没有大红唇,他完美的笑容角度有了变化,变得咧齿而笑时扭曲又诡异。

//

美术室被封锁,消息被掩盖。

残破的,没了眼睛的,没了心脏的,死因不明的。

他将小刀片藏回了笔盒中,他说这是削铅笔用的,他说很危险。

书包里沾血的白手套,危楼被铺满血痕的石地。

依旧不知从何而来的飞蛾,停靠在时间的手指上。时间将手指毫不犹豫捅入马桶,摁下冲水器。

他回头,面对对方错愕之后自然的微笑,他别扭的抽搐牵起嘴角。

究竟是时间,还是丑。

我可以成为你的作品,你愿意成为我仅缺的那块拼图。

//

口袋里被揉碎的玫瑰花瓣掉落。

你是时间,还是丑。



下一位太太 @吃橘子的只只 

云玩

勋业成歌3

        居一龙最终没能完成对何开心的探访。韩沉的感官实在敏锐。作为时间雕刻师,他的天赋全部点在时间相关上面,实在没有把握出现而不让韩沉发现任何破绽。

        而且,现在还有事情要解决。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麻烦。

        A.联络山圣/鬼王/斩魂使/阎罗殿解决,但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而且不好联络,PASS...


        居一龙最终没能完成对何开心的探访。韩沉的感官实在敏锐。作为时间雕刻师,他的天赋全部点在时间相关上面,实在没有把握出现而不让韩沉发现任何破绽。

        而且,现在还有事情要解决。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麻烦。

        A.联络山圣/鬼王/斩魂使/阎罗殿解决,但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而且不好联络,PASS

        B.仍旧送楚玉经由时间通道去到傅成勋身边,但是楚玉现在不在他知道的地方了,PASS

        C.......

        不好!他的钟被拨动了!


        牧歌真的不是有意碰指针的。

        他先是帮忙整理了地上散落的一份文本档案,然后就看进去了,这个《让我留在你身边》的剧本实在是太优秀了!他要是那个小朋友,一定会认出丑的!

        看到后面接续的时针分针拨动能逆转时间的设定,他就开始手痒了,而这里有许多的钟,牧歌心里想逆转时间什么的肯定是不可能的,于是他的胆子就大起来了:从小闹钟到壁上挂钟,先是秒针,再换一个钟的时针,再分针,后来时针分针秒针组合着一起......拨动一些针要用的力气要小些,另一些要大些,最后,只剩下最大的锁在最里面的那个钟了,钥匙,就在第二大的钟的旁边的钩子上!


        “别动!”赶回来的居一龙阻拦不及,眼睁睁看着牧歌的脸上爬满皱纹,黑发变成白发,老人斑浮在皮肤表面,眼睛变得浑浊,手臂没有力量,推不动哪怕1秒。

        与此同时,谢羽航倒着走进来,倒着去影像室,桌上一份文件落到地上,没人动它从页后翻到页前——

        居一龙认出那是他作为“丑”相关的《让我留在你身边》,另一个牧歌出现在傅成勋的影像资料处,很显然已经看完了,马上会倒回他开始看的时刻——

        而老去的这一个,接近死亡了!

        时间的倒退要立刻终止,使扰动产生的那个人本是他的朋友,无论如何不该在此去世——

        如有神助,居一龙在年轻的牧歌打开影像开始看的瞬间,把依靠着秒针的老去的牧歌扯过来推向年轻的那个,同时开启传送和影像投射——

        牧歌消失了。

        一根棍子空落落留在地上,再过一个小时,谢羽航会看完他的那份资料。

云玩

勋业成歌2

        谢羽航: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4186346/


        牧歌抓着那看起来很普通的木枪。或者说是棍子更合适些。

        现在我有一个男神。

        男神他爱着个菇凉。...


        谢羽航: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4186346/


        牧歌抓着那看起来很普通的木枪。或者说是棍子更合适些。

        现在我有一个男神。

        男神他爱着个菇凉。

        菇凉她穿越了时空。

        只留下这一段影像。

        男神又失去那个她。

        还是他自己送走的。

        最后他恢复了单身。

        只我还是见不了他。

        可是傅成勋用来打架的这根棍子怎么到自己手里了?

        “抱......歉?”牧歌弱弱地对时间雕刻师开口。

        他叹了一口气。发现未用于记忆投射的影像被不相干的人看了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麻烦。可是现在有这根棍子就说明扰动已经发生了。

        能怎么办?除了傅成勋的记忆影像是意外得到的密宗遗存,他手上的都是现在现实的人所有。本来想联络鬼王或者山圣,借用他们的力量把傅成勋的影像还他,现在不行了。

        记忆里的东西出来在牧歌手上,这是虚化实,若还回去,那必然有物事会实化虚。

        旁边实验舱铃响了。谢羽航的投射时间结束了。

       “ o(︶︿︶)o 唉,我上辈子这么倒霉的吗?”从映像舱出来,谢羽航嘀咕。

        牧歌瞪大了眼睛,这不是低配版的现代傅成勋?

        时间雕刻师隔开牧歌的视线,对谢羽航说:“你回去自己消化一下吧。”

        谢羽航看了一两个小时的记忆记录,睡意朦胧,点了点头就走了。

        牧歌把眼睛揉了一下,仔细看了看时间雕刻师,以前没发现,可现在能看清,这张脸不也是???

顾南妄北

〔时丑〕明日玫瑰 (上)

一个被屏三次的清水,大概是上中下,私心写了丑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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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屏三次的清水,大概是上中下,私心写了丑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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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與茶

【生时】生活这个糟心玩意儿

罗浮生X时间雕刻师


#私设现代


时间雕刻师觉得最近很是糟心,原本负责生活的熊孩子这几天突然撂挑子跑路了,然后这一重担就落到他身上了。


原本负责时间就很让人难受了,现在还要负责生活,时间雕刻师表示我也想撂挑子跑路!


罗浮生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是事事不顺,本以为上了大学就可以逃离自己老爹的魔爪了,结果,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辅导员是他爹多年的好友,他的专业课老师又是他辅导员的亲弟弟啊,我靠!


“罗浮生,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夜...



罗浮生X时间雕刻师

 

#私设现代

 

时间雕刻师觉得最近很是糟心,原本负责生活的熊孩子这几天突然撂挑子跑路了,然后这一重担就落到他身上了。

 

 

原本负责时间就很让人难受了,现在还要负责生活,时间雕刻师表示我也想撂挑子跑路!

 

 

 

 

罗浮生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是事事不顺,本以为上了大学就可以逃离自己老爹的魔爪了,结果,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辅导员是他爹多年的好友,他的专业课老师又是他辅导员的亲弟弟啊,我靠!

 

 

“罗浮生,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夜尊的声音从讲台上缓缓传来,惊得罗浮生一哆嗦,他这个专业课老师可是实打实的恶魔,最喜欢以整人为乐,更何况受了他老爹的嘱托,真的是一有机会就想把自己往死里弄啊。

 

 

“我.....我......”罗浮生看着投影仪上简简单单的公式,又看着黑板上复杂的解题方式,再一次后悔为什么选择高数这个专业啊啊啊啊啊啊。

 

 

“呵,既然回答不上来,你就站着听吧。”夜尊不怀好意的笑笑,啧,哥哥那个朋友的孩子真不错,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整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焉头搭脑的罗浮生,又看着明显心情愉快的夜尊,时间雕刻师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这罗浮生真是他的快乐源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遇到罗浮生,其实也是个意外,那天时间雕刻师到酒吧去执行他的任务,路过一间包厢时,突然间就听到了罗浮生那放肆大笑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TM终于要摆脱我那魔鬼老爹的束缚了,我自由了哈哈哈哈哈哈”

 

 

闻言,本就心气不顺的时间雕刻师就走进了包间,看着罗浮生那一脸得意与开心,莫名的想给他添堵。

 

 

运用时间异能查看了罗浮生的经历,又想起之前生活那熊孩子经常给他念叨的“生活嘛,就是要给人添点堵才行,否则平平淡淡的,岂不是太无聊了。”

 

 

想到这里,时间雕刻师脸上出现了一丝顽皮的微笑,他刚刚在时间里好像看到了罗浮生的父亲和罗浮生报考的学校的老师有交集,这样的话,罗浮生,好好接受生活的考验吧。

 

 

 

 

 

正在讲台上讲课的夜尊,不经意的瞥了一下罗浮生的身旁,眸中的颜色更深了些,嘴角悄悄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虽说罗浮生给他带来了很多乐趣,可是哥哥对罗浮生太过关照,总是让人不爽的啊,既然这样,那可就别怪他了。

 

 

“罗浮生,下课了去我办公室一趟。”即将下课的时候,夜尊突然开口,本来都松了一口气的罗浮生身体瞬间紧绷,满面生无可恋的表情,时间雕刻师笑的更欢了。

 

 

夜尊办公室里,罗浮生看着一脸意味不明的夜尊,心里有点惴惴的,他宁愿看到沈教授也不愿意看到夜尊啊,谁知道他又有什么新花样整他。

 

 

“罗浮生啊,你最近可是越来越不规矩了,我哥哥不知道给你收了多少烂摊子,呵。”夜尊走到罗浮生身边,轻轻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罗浮生觉得仿佛有一股凉意瞬间窜到了自己的双眼,有些疼。

 

 

“夜老师,您就大慈大悲放过我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那些麻烦突然就找上我了,我也很无辜啊。”罗浮生揉了揉眼睛,同样绝望,他最近明明已经很规矩了,可是那些麻烦真的是主动找上他的,他也不可能任人欺负不还手吧,这真不是他的错。

 

 

“呵,老规矩,八千字检讨,今天之内。”夜尊随意的开口看着罗浮生身旁快要忍不住人,嘴角勾了勾,以后可有好戏看了啊。

 

 

“又......”罗浮生闻言,几乎是怒视着夜尊,又八千?他前两天才交了一份八千字的!!!

 

 

“嗯?”夜尊轻轻地歪着头,面带笑意的看着罗浮生。

 

 

“八千就八千。”看着夜尊这副模样,罗浮生一下子就偃旗息鼓了,只得耷拉着脑袋在心里碎碎念,沈教授迟早甩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时间雕刻师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罗浮生可真是太好玩了。

 

 

“谁?”骤然听到耳边传来爆笑的声音,罗浮生忍不住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双色格子衬衫和背带裤的男孩子在他身边笑的见牙不见眼。

 

 

“嗯?你,你能看见我?”听到罗浮生的话,时间雕刻师停了笑容,忍不住疑惑,世界上没人可以看见他的。

 

 

“你就在我身边我怎么就不能看见你了,真是搞笑。”罗浮生气呼呼的说,他正愁没地儿撒气呢。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你不......”时间雕刻师话未说完就被夜尊打断了

 

 

“罗浮生,你一个自言自语的干嘛呢?还想多写一份检讨吗?”

 

 

“我,老师,我身边有...有...”罗浮生看着夜尊,又转头看了看身边,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人。”

 

 

“呵,我看你是得了臆想症了,滚回去上课吧。”夜尊不耐烦的挥手,哥哥快要过来了。

 

 

罗浮生带着一肚子疑惑和火气回了教室,操,别让他逮到那个嘲笑他的小崽子。

 

 

 

 

学校挨着湖边的长椅上,罗浮生郁闷的坐着,他刚刚才去交了检讨回来,却看见夜尊正在调戏沈教授,真的是瞎了他的狗眼了,看着夜尊那仿佛吃人的表情,罗浮生觉得自己又要凉凉了。

 

 

“嗨!罗浮生。”时间雕刻师突然出现在罗浮生面前,吓得罗浮生差点跳起来往湖里栽,他惊魂未定的看着这个白天嘲笑他的男孩子,惊恐和怒气交杂在一起:

 

 

“我靠,你谁啊,这么神出鬼没的,有病啊你!!!”

 

 

“你真的能看见我?”时间雕刻师没有计较罗浮生的语气,自从他发现罗浮生能看见他之后,他就去找了很多人做实验,可是都没人能看见他啊。

 

 

“你好好的一大活人,我凭什么不能看见你啊!”罗浮生没好气的说着,这人是真的脑子有病。

 

 

“啧,这可真是有些奇怪了。”时间雕刻师有些疑惑,没什么就罗浮生一个人能看见他呢?算了,看见就看见吧,反正对他又没有影响。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医生?”罗浮生可惜的咂咂嘴,这小孩倒是省的不错,可惜了,是个有病的。

 

 

“我呸,罗浮生你才有病啊,呵。”闻言,时间雕刻师眯了眯眼,这罗浮生果然是欠教训。

 

 

“哎,我说你这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吓我一跳,还一直问我是不是能看见你,这不是有病是什么。”罗浮生翻了翻白眼,有病无疑了。

 

 

“罗浮生,我觉得生活给你的教训真的太少了。”时间雕刻师本来觉得罗浮生能看见他都打算放过他了,既然罗浮生不识好歹,那也别怪他。

 

 

 

 

“罗浮生你有病啊!”“罗浮生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罗浮生你是猪吗?”“罗浮生你要死就死,别拉着我啊!”“罗浮生你给我站着听课!”“老规矩,检讨,今天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罗浮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自从上次那个有病的孩子消失以后,自己仿佛就走了什么大霉运似的,诸事不顺,不论做什么,都能让自己倒霉一番,而且每次的花样都不带重复的,让他避无可避。

 

 

“罗浮生,现在有病的是谁?”时间雕刻师出现在罗浮生身边,笑嘻嘻的看着罗浮生,让他说自己有病。

 

 

“你?那个有病的小孩?”罗浮生听到有人说话,一抬头就看见了上次那个小孩,心里的疑惑渐渐明朗,这不会都是他搞的鬼吧。

 

 

“罗浮生,我劝你好好说话。”时间雕刻师鼓了鼓腮帮子,罗浮生居然能笨到这种程度。

 

 

“你不要告诉我这些天的事,都是你搞的鬼。”罗浮生阴恻恻的看着时间雕刻师。

 

 

“那又如何,这本就是你该经历的,我只不过是帮你提前了而已。”时间雕刻师同样盯着罗浮生,他才不怕小小的人类。

 

 

“嘶~”罗浮生这下真的猜出来了,眼前这小孩根本不是普通人,他奶奶的,他怎么会招惹上这尊大神。“好好好,我有病,我活该,这位兄弟,现在可以放过我了么?”

 

 

“我......”时间雕刻师一时无言,他把罗浮生最近一年的糟心事全部提前到这段时间来了,他现在也的确不能对罗浮生做什么了,可是,要是没了罗浮生......

 

 

看着小孩子脸上落寞的表情,罗浮生突然的有些心疼,他应该是孤单很久了吧,装作不经意的,罗浮生漫不经心的开口“喂,你叫什么名字啊,总不能你害我倒霉这么久我却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叫时间雕刻师,也叫生活。”见罗浮生主动开口,时间雕刻师笑了起来。

 

 

“生活?”罗浮生暗暗吐槽,他就知道,生活就TM是个糟心玩意儿。

 

 

“时间雕刻师,我只是暂代生活的职责。”时间雕刻师摇摇头,他的本职是时间。

 

 

“好好好,时间雕刻师,你是专门负责我的吗?”罗浮生有些疑惑的问,每个人都有一个时间雕刻师吗?

 

 

“不是,我负责所有人。”时间雕刻师摇摇头。

 

 

“嘶~”罗浮生觉得有些牙疼“所以你就是专门来刁难我的?”

 

 

“我...我...”时间雕刻师说不出话来,他的确是在针对罗浮生。

 

 

“你可以去管管别人,我罗浮生不需要你的眷顾啊。”罗浮生真心觉得自己是倒了大霉了,不然怎么可能碰见这个熊孩子。

 

 

“你...”看着罗浮生一脸不耐,时间雕刻师有些伤心,唯一一个能看见他的人不喜欢他,想到这里,时间雕刻师只想快点离开“那我走了。”说完不给罗浮生反应的时间就消失了。

 

 

“喂...”罗浮生看着突然不见的人,一句话憋在了嗓子里,他还想着让时间雕刻师陪着他去欺负别人啊啊啊啊啊啊。

 

 

 

 

罗浮生已经很久没看到时间雕刻师了,自从那天分别以后,他的生活突然就恢复正常了,可是,太平淡了,平淡的让他有些绝望,这样毫无波澜的生活,真的不是他想要的啊。

 

 

有些泄气的走在校园的林荫路上,罗浮生烦躁的扯着手中刚刚从夜尊那里顺过来的玫瑰花,太无聊了,做坏事都没人抓包了,太没意思了。

 

 

“罗浮生!”沈巍看着罗浮生手中已经被摧残的的差不多的玫瑰花,心里的怒气慢慢的升上来,那是夜尊每天都会给他送到办公室的玫瑰,因为有黑能量加持,所以可以轻易的认出。

 

 

“啊,沈教授!”罗浮生被吓了一跳,立马扔开手中的花站好。

 

 

见此沈巍更气了,他黑着脸说道“一万字,检讨。”说完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啊?”罗浮生焉了,他怎么这么倒霉啊,沈教授的检讨啊,那可不是夜尊,会死人。

 

 

罗浮生蹲下身认命的捡起玫瑰花,心里怨念颇深,为什么没有那个破小孩他也可以这么倒霉,却发现前方有个人挡住了他的视线。

 

 

罗浮生抬头一看,那个穿着背带裤的破小孩,正笑的眉眼弯弯的看着他。

 

 

靠,我就知道,生活就是个糟心玩意儿。罗浮生吐槽着,脸上却慢慢的勾起了笑容。


周刊少女林林奈

【时间雕刻师x公子景】最后留下的路标

    昏暗的钟楼只听见滴滴答答,时钟指针摆动的声音在其间流淌,公子景不禁想起刚才进来之前在楼下看到的堪称恢弘的场景。仿佛独立与云雾缭绕的昏暗世界,破云而出的一座钟楼,塔尖劈开混沌切实存在于此,巨大的钟面离得很远就可以看到,长长的指针看似笨重,又切切实实在一分一秒摆动,发出令人敬畏的回响。

     钟楼矗立在那里,仿佛是混沌世界的一个路标,指引快要迷路的人前行的道路,当下进到里面反而迷了路,左走右走都是差不多的路,只能听着越来越靠近的指针声音来辨认大致方向。

    最终终于从迷宫一般的室...

    昏暗的钟楼只听见滴滴答答,时钟指针摆动的声音在其间流淌,公子景不禁想起刚才进来之前在楼下看到的堪称恢弘的场景。仿佛独立与云雾缭绕的昏暗世界,破云而出的一座钟楼,塔尖劈开混沌切实存在于此,巨大的钟面离得很远就可以看到,长长的指针看似笨重,又切切实实在一分一秒摆动,发出令人敬畏的回响。

     钟楼矗立在那里,仿佛是混沌世界的一个路标,指引快要迷路的人前行的道路,当下进到里面反而迷了路,左走右走都是差不多的路,只能听着越来越靠近的指针声音来辨认大致方向。

    最终终于从迷宫一般的室内走廊里走出来,来到了位于钟面背后的宽阔大厅。

    “从来也没有人告诉过我,我该用什么姿态欢迎我的第一位客人。公子景,也是神子月,你自己找个地方坐一下吧,我把手头的工作做完再招呼你没关系吧?”穿着背带裤的男人在大厅里的一个圆台上忙碌,稍作打量会发现这里有非常多这样的白色台子,每个上面都有姿态各异的人在,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是静止的,等待男人给他们留下时间的痕迹。

     “可是他们不都是你的客人,那个……”公子景提出疑问,又在想称呼男人的时候欲言又止,他只知道钟楼里这个男人就是时间本身,但是,时间本身又该怎么称呼呢?时间对他的了解,比他对时间的了解多太多了。幼时一直被尊崇为神,后来又被所有人恨着,公子景在这个时候突然发觉了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受,那就是个体的渺小,在时间面前,他是无比渺小的,他从出生到死亡到魂魄被困千年,所有的喜怒哀乐苦乐哀愁在时间面前都是一眨眼就过去的沧海一粟。

     “你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时间雕刻师,他们都是被时间带过来的,只有你是第一个自己走进来,真的来看我了的,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时间雕刻师完成对一个人的塑造,轻盈的从台上跳下来,打个响指,台上人时间流动起来的瞬间就从钟楼里消失,回到自己的时空中去了。

    “不明白,我来看你也是有目的,这么想来,我跟他们都一样,都在给你增加工作量。”公子景也坐上了一个空着的台子,刚坐下手里嘭的一声突然出现了一个圆圆的团子,定睛一看不正是自己的模样吗,捏一捏非常的柔软。

    “给你的小礼物,我说你不一样你当然是不一样的,废什么话。我无法给时间静止的魂魄留下痕迹,所以你找我的目的大概也只有一个。”

    “没错,我想,让你帮我把我的时间返回到我的生前。”

    再睁眼的瞬间立刻发觉不一样了,他身处在熟悉的高塔上,作为神子月醒来。

    没想到居然被满足了,明明那个男人看起来毒舌又任性,大概对自己做的事也是他任性而为的一部分吧。公子景叹了一口气坐起来,他暂且依然在心里自称为公子景,之前最后的记忆是时间雕刻师转身向着钟摆伸出手,那么大的钟摆居然顺着他的手势真的开始往回行走,时间迅速倒流,随后公子景就失去了意识直到现在醒来。

    他可以画出任何他想到的东西在高塔里陪伴自己,总不至于太孤单,也许也可以做到这样度过一生,待到魂魄进入轮回,下次再也不要做被人供奉的神明,做个普通而自由自在的人,永远摆脱困境。

    如果他没有在某一天尝试画那个送自己回来的男人的话。

    他发觉自己快要忘记时间雕刻师的模样,便尝试用画笔做下记录,只要不点睛就不会从画中活过来。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也做不到,越做尝试,时间雕刻师的模样在他脑海中越是模糊。

    时间怎么会有具体的模样,公子景在这个时候完全忽略了这个问题。

    在钟楼里开上帝视角观察这一切的时间雕刻师,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他不能干涉,只能看着公子景因为不同的原因再次为自己的欲念所害,走上一样的路。楼兰灭亡之时时间雕刻师没忍心再看,拨转表盘时间来到千年后,与再次找到钟楼来的公子景相遇。

    “我还要再回去一次,这次绝对不会……”在每个日日夜夜里都是丰神俊朗,笑若和风、白衣胜雪,温暖又幽默的男人失了态,丢坐在地头发都乱了,时间雕刻师走过去捡起他的发夹,把他的头发梳理整齐,扶着人坐下才告诉他,行不通的。

    “再来多少次都是一样,你被欲念所害,想要重来本身也是欲念的一部分,你连这都没看明白。”时间雕刻师讲话一点也不近人情,直指事情本质。

    “千年来我已经在赎罪,为什么我还是不能进入轮回,我不是什么神子月,我只是一个孤苦无依的游魂罢了。”公子景痛苦的捂着脸,他在哭,时间雕刻师看着他,第一次反省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

    “没有别的地方可去的话,你可以先留在这里陪陪我吗?如你所见,我和你其实是一样的,我就是时间本身,代价就是我永远踏不出钟楼一步。”如同他自己所说,时间雕刻师永恒存在,但他只能困于楼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没有丧失说话能力都是因为他会对着静止的人吐槽。而跟人交谈果然是不一样的,时间雕刻师用自己一直以来的口气说话,发现不可以,他似乎,把人惹的伤心了。

    “我还要怎么办……”失去继续前行的目标是很可怕的,公子景只是喃喃自语,并没有问时间雕刻师的意思,时间雕刻师,也是跟他一样在不同的困境里罢了。

    “我会救你的你相信我吗,你相信我。”时间雕刻师握住公子景的手贴在唇边许诺,说着拯救公子景,言语里的意思倒更想要拯救自己。

     公子景抬头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时间雕刻师,那感觉就像在亲吻自己。











SHERLY

【龙井/雕刻师(总裁居)X井然】如若君归II(甜宠恋爱日常/HE/婴儿车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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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喜欢《牡丹亭》吗?嘿嘿,雕刻师潜入井井的梦境和他谈恋爱了哦~

在那些孤寂的睡眠中,井然一直反复梦到一个人。而每每在醒来以后,他总是觉得怅然若失——这个好似一个幻象的人给予了他太多快乐和安慰,甚至救赎了他在现实里的孤独。在那些梦境里,他们如此亲密,仿佛已经认识了千百年,又仿佛…天生属于彼此。

井然忍不住想,那个人是真实存在的吗?抑或只是自己的一个妄想。

他想他或许已经深深爱上了那个不存在的幻象,爱上了那个——“梦中人”。


雕刻师孤独地守护着世间的时序。他困守一隅,不生不灭,只能偷偷潜入梦中拥抱自己的恋人,...

【B站指路】https://b23.tv/av55789136


大家喜欢《牡丹亭》吗?嘿嘿,雕刻师潜入井井的梦境和他谈恋爱了哦~

在那些孤寂的睡眠中,井然一直反复梦到一个人。而每每在醒来以后,他总是觉得怅然若失——这个好似一个幻象的人给予了他太多快乐和安慰,甚至救赎了他在现实里的孤独。在那些梦境里,他们如此亲密,仿佛已经认识了千百年,又仿佛…天生属于彼此。

井然忍不住想,那个人是真实存在的吗?抑或只是自己的一个妄想。

他想他或许已经深深爱上了那个不存在的幻象,爱上了那个——“梦中人”。


雕刻师孤独地守护着世间的时序。他困守一隅,不生不灭,只能偷偷潜入梦中拥抱自己的恋人,在那虚幻之地与他留下零星的、珍贵的回忆。

百世千年,他已然厌倦了这样孤独的守望。而此时,黑衣的斩魂使沈巍带来了一个交易——他为他倒转时空,助他找回失散的弟弟,而他将许诺,给他自由,放他离去!终于(在巍面《如若君归》视频情节之后)沈巍兑现了他的承诺。

雕刻师终于冲破了命运的樊笼。他甘愿放弃神力成为一个普通人,只为去到茫茫人海中,寻觅他迷失在时间中的恋人。


他终于与井然相遇。在一个觥筹交错的酒会上,雕刻师盛装出席,只为博得他的青眼。他为他深情献唱,只为赢得他的注意。


雕刻师的出现,使井然虽然在心中仍旧思慕着“梦中人”,却又难以抑制地在现实里为“眼前人”动心。

这个人,在事业上与他彼此成就,在精神上与他互相吸引。这个人的爱温存又热烈,深深触动了他心绪。于是在那一个瑰丽的夜晚,他们终于成为了灵与肉都深深契合的恋人。

从此他们在一起生活,相互慰藉,彼此照拂,成为对方温暖的人间烟火。

但雕刻师的心中仍有忧郁,因为他不能向井然吐露他梦境的实情,他只能与曾经的自己争夺恋人的心。

幸而井然在与雕刻师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慢慢发现了“眼前人”与“梦中人”的相似。终于,在他心里,那两个人渐渐合二为一。

他们终于都获得了完整的爱情,他们终于得到了彼此一整颗温柔的心。


而好心的UP呀,终于为井先生找到一个配得上他的人了!

算是上上一个巍面视频《如若君归》av51296704的番外。(或许也可以算是上一个视频《五十度居》av52946570的衍生。)求太太们赏点弹幕呀ಥ_ಥ


一言蔽之:雕刻师被沈巍释放以后,找到了迷失在时光中的恋人,并修得圆满的故事。建议先看《如若君归I》,否则可能看不懂(˶‾᷄ ⁻̫ ‾᷅˵)


你是谁?

为何在我的梦里徘徊不去,

给予我快乐、安慰和平静。

你是真实存在的吗?

抑或,只不过是一个虚妄的幻影。

我该如何遇见你?

在梦醒之后,

在现实之中,

在真实的生命里。


我在你的梦里,

我只能在你的梦里。

展开你紧皱的眉心,

雀跃你低落的心绪。

轮回流转,你不会有记忆,

而我陪着你,百世千年一如往昔。

我如何才能遇见你?

在你梦醒之后,

用我的双手,

真正地拥抱你。


总之~我果然是一个甜系UP(*¯︶¯*)


第87只猫

【时丑】交换时光

#ooc致歉

夏日的午后总是有着令人烦闷的燥热。

        丑靠在床头,翻开的书安静地躺在腿上,时不时从窗外吹进一些热浪,哗哗地翻过两页又停下,丑合着眼,鬓边还带着残留未卸净的妆。

        丑睁开眼,书早已不知被翻到了哪一页,书页上的光也从晌午的灿烂到临至日落时,只余柔和微...

#ooc致歉

       

        夏日的午后总是有着令人烦闷的燥热。

        丑靠在床头,翻开的书安静地躺在腿上,时不时从窗外吹进一些热浪,哗哗地翻过两页又停下,丑合着眼,鬓边还带着残留未卸净的妆。

        丑睁开眼,书早已不知被翻到了哪一页,书页上的光也从晌午的灿烂到临至日落时,只余柔和微亮的光线。很快,又是毫不掺杂的黑暗。丑直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衣服。坐到梳妆台前,熟练地化着妆。眼眶渐渐深陷,红唇也越发张扬,丑用手点上鼻头最后一抹鲜红,满意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带着妆容的自己,又是一个不被人所知的滑稽小丑。



        剧院的热闹,还未拉开帷幕。



        时站在剧院外面,不停地捣鼓左手腕上的表,最后还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抬头望向前面的剧院,PIG ONE DRAGON,真是个有趣的名字。时看了看自己不再转动的表,既来之则安之,抬脚走进了剧院。

        剧院里进场的人不少,时看见角落还有个座位,便走了过去,估计是位置太偏,都挺嫌弃的,看见时坐下也没人说什么。好戏还没开场,时抬眼打量着四周的人,除了一二排之外,不过都是些普通的市井小民,真是没取,时靠着椅背闭上了眼。一会儿耳朵里就传来了节目的音乐声和观众的欢呼,时一点都不在乎,这场或许会很糟糕的时光旅行,让他有点累。

        当时醒过来的时候,四周早已鸦雀无声,连顶灯都关闭了,时看了看手表,这才想起来手表已经停了,不然自己也不会在这儿做过多停留。凭借着自己对时间的熟稔,时觉得自己睡了三个多小时。时站起身看了看自己这个角落的位置。这清场人员不怎么样嘛,虽然自己这位置偏是偏了点,但还不至于这么大一人躺在这儿还看不见吧。时摇摇头,推开前面的椅子向门口走去。

        很显然,时忘记了剧院肯定锁了门的事实,他看了看那把有些生锈的铜锁,决定在这剧院里用椅子凑合凑合。时刚转过身,身后就传来钥匙摩擦的清脆声。

        时又转了回去,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拿着钥匙,看不清他的样貌,只能借着月光看见翘起的嘴角。

        “啪”地一声,灯开了。时用手挡住眼睛,隔了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看见面前的人化着小丑妆,估摸着是时间太长了又没有补妆,妆容有些淡了。

        “你是谁?”时先开了口,他并不认为这个拿钥匙的小丑仅是一个看门的人,化妆只是他的业余爱好。

        “丑。”这是一个完美的回答,在时看来却是有些答非所问。

        “那你,帮我开一下门呗?你也看到了,我睡过头了。”时的话语中带有肯定,他相信丑拿着钥匙在这儿肯定是看见了熟睡的自己不好叫醒,又迫于不得不关门,才在这儿守着,要真不知道,这个点早卸妆睡觉去了。时看了看丑,不得不承认这个看起来有些滑稽又有些酷酷的小丑,还是很善良的。

        丑没说什么,默默地打开了门,时走到门口,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下次别这样了。”

        时点点头,心想哪里会有下次。背对着丑挥了挥手表示感谢与告别。

        真是敷衍,这是丑的想法。

        不知为何,停转了一段时间的手表在这时突然转动起来,时听见了声音抬起手腕,发现秒针的速度快得令人发指。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时转头看了看丑,犹豫了一秒转身跑向丑,在剧院的门被关上之前,从门缝里抓住了丑。丑诧异地盯着时。时来不及解释,就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量用力拉扯着,他看了看自己抓着的人,还好,他还在。时松了一口气,总算有人可以陪自己了。



        两人稳稳地踩在地上后,丑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切来得太快令他无法思考,刚刚穿越时空的挤压感也让他有些想吐。时担心地看着面前的人,虽然浓妆盖住了丑脸上的惨白,但时还是能感受到这个人不太好。

        “你…呃…感觉怎么样?”时知道自己理亏,说话都有些停顿。

        丑弯着腰摆了摆手。

        时看了看丑,上前抱起人就往屋子里走去。毫无防备的丑一惊,双脚离地让他很没有安全感,他想下来自己走,但时刚刚这么一折腾,再想想自己刚才站着都费劲,于是也就由着时抱着了,只是觉得怎样都不自在。

        进了屋,时把丑放在沙发上,起身去泡茶。而丑则震惊于他所看到的景象。

        屋里有一个巨大的时钟,淡黄色的灯光打在厚重的罗马数字上显得异常柔和,背后的玫瑰花窗镶嵌着美丽的玻璃,放射状散开与时钟重合,看起来恍如隔世。时钟前有好几个工作台,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不同的刻刀,刻刀刀身打造得非常精致,宛如梦境里才会出现的完美。

        时端着茶走过来,第一眼就看到了丑的眼里闪烁的光芒,因妆容而更显得明亮澄澈。

        时将茶放到丑的面前,丑这才回过神来,道了声谢,端起茶吹了吹轻轻地抿了一口,一股浓郁的茶香瞬间弥漫口腔,清苦而甘甜。丑悄悄地抬起眼打量着身前这个温柔却很奇怪的男人。

        时的头发有些微卷,看起来软软的,估计摸起来也应该不错。长长的睫毛一下又一下地画着,好像要在他的眼里画出一片星空。皮肤很白,鼻子很挺,薄薄的嘴唇紧抿着,一层淡红色覆在上面,竟有些诱人。明明这么大一人了,还穿着格子衬衫和背带裤,成熟中又透着几分孩子气。

        时也看着丑,他知道面前的人在看自己,这太明显了。

        “我好像还没有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时。是一名时间雕刻师,我可以管理时间,但我不能操控。唯一值得骄傲的,或许就只有孤独和回忆了吧。”

        丑被眼前这人突然的自我介绍打断了观察,这才想起自己是为何来到这个地方,不由得又带上了一丝防备。当他听到“时间雕刻师”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出于礼貌,丑微微躬身,以示回礼。

        “你好,我叫丑。小丑。”

        “别紧张,”时看出来眼前的人并没有刚才的放松,出声安慰道,“本来不该带你来此,恰巧罢了。”

        “恰巧?”丑抬眼看着时,眼里有迷惑也有不信任。

        “我本来在不同的时空里旅行,想着能不能带一个有趣的人回来,也好陪我在这个地方做个伴。谁知那时空罗盘,”时抬了抬手,发现自己已经取下了它放在桌子上,只好努努嘴示意丑,“它突然卡住了,我都想好在你所在的时空里转转再走,谁知它又转起来,不好的预感让我觉得我再不拉个人,又得自己回来了。当时只有你,我才迫不得已拉住了你。真的是十分抱歉啊。”时耸耸肩,笑得有些无奈与歉疚。

        丑有些发愣。自己或许太过“幸运”了吧。

        时看着丑站在那里也不说话,怕他不相信,毕竟这事儿放在任何一人身上都只能透露出荒诞的气息。时上前拉住丑的手,在丑反应过来之前将人带到了玫瑰花窗前,伸手推开了窗。

        闯入丑眼帘的是一颗颗还闪着光的星星。每一个星星都是一个世界。不同的景,不同的人,匆忙地一闪而过或是悠闲地品尝下午茶,都是他们不同的人生。

        丑伸出手又缩回来,转头看着时,欲言又止。

        时挑挑眉,“可以碰。”丑刚伸出手想要触碰离自己最近的那颗星星,“只是会引起一场地震。”时慢悠悠地说出未说完的话,脸上有着小孩子恶作剧得逞的窃喜。丑立刻放下手,瞪了时一眼。

        “我走了,剧院的小丑…”

        “别担心。你走了,才能真正看到人心。”时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搜寻着,伸手一点,剧院里的画面被无限放大。

        一个妆容更加夸张的小丑,穿着滑稽的衣服,戴着滑稽的帽子,殷勤地围着老板为其捏肩捶腿。要说哪里有古怪却又说不上来。一切是那样自然,丑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

        丑看着面前这一幕,整个人十分的平静,只是缓缓抬手,鞠躬。一如第一次的真诚。

        时站在丑的背后。

        纵然他看过世间万物,观过无数人心,还是觉得这一幕有着刺眼的酸涩。

        “留下吧,虽说是无趣了些,但至少都是真的。”时最终开了口。

        “嗯。”丑转过身,一张帕子被递到自己的面前。

        “卸了吧。”

        “谢谢。”丑拿起帕子擦净自己脸上的妆。

        “你不化妆的样子,很好看。”时看着妆容一点点消失,看着丑一点点回到自己本来的样子。

        “这里就我一个人,阁楼上有几个房间,你看看你喜欢哪个就住哪个。这儿除了你面前这个时钟不能碰,其他你随意。”

        丑点点头,有些好奇地看着面前这个巨大的时钟,分钟走得缓慢,只有秒针滴答滴答地转着圈。除大了点外,好像没什么不同。

        时仿佛猜到了丑在想什么,笑了笑:“这个钟能调整人们的生活时间,一不小心回到过去,或者一不小心去到未来,这可不太好,对吧?”时眨了眨眼,语气有些玩笑,“当然,这个钟也能让我看到你的过去,同样,你也能看到我的过去。如果你愿意,交换时光这事儿我还挺乐意的。可以的话,希望你的过去最好能长一点。这样,起码在你还未看完我这么多年来的孤独之时,我能欣赏一部关于你的电影。”

        丑被时这么一说有些愣住,原来以前大人说的可以交换时光,都是真的。

        “不早了,去休息吧。交换时光等后面再说。晚安。”丑抬眼看了看时,道了晚安就向阁楼上走去。

        时耸耸肩,时钟的指针指向十二点,今天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希望你能有个好梦。



        有丑的日子自然过得不如以往那样平淡无奇,至少两个人聊聊天说说话,也使这个房子有了一丝生机。

        一日三餐被时交给了丑,虽说丑只会一些家常菜,但也比时这个动不动就溜去不同时空里找东西吃的人要强。至少厨房没被炸,时已经很欣慰了。



        “时,这是我吗?”丑站在时第一次带他去看的那些星星面前,一个小孩被抱在母亲的怀里,咿咿呀呀地哭着伸手去够一旁的玩具。

        时从工作桌后面探出一个头,随着丑的目光向前看去,“或许是吧。你被我带来了这里,时空已经默认你死亡了。不过一个小孩,你怎么看出来是你自己的?”

        “感觉。”

        “感觉?”

        “嗯。我觉得他像我。唯一不同的是,他能哭着要玩具,而我不能。”

        时放下手里的刻刀,目光越过桌子,看着丑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令人心疼的话。

        “如果你哭着找我要,我一定给。”

        “谢谢。”丑转过身,逆着光笑弯了眼。“那我哭着找你要我的过去,你给吗?”

        “别说哭着了,你说我就给。不过看你的过去,我...可以一起看吗?”

        “当然。”

        时起身把丑拉到自己身边,小心翼翼地翻找着属于丑的时间轴,左手拨动着沉甸甸的时针,周围的景色在不停的变化,最终定格于医院的白墙上。



        “你小时候还真是可爱啊,别人出生都皱巴巴的,怎么就你这么好看?”时看了看护士手上抱着的婴儿,转头盯着身边人的侧脸,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啊。

        “我怎么不皱巴巴的了,这不一样吗?”丑一下子没忍住笑了起来,“夸人还是走心点吧。”

        时无所谓地耸耸肩。

        小时候的丑很安静,被人放在妈妈身边,乖乖地躺着,睁着一双眼滴溜溜地转,小孩子的眼睛从来都很澄澈明亮。没过多久,刚来到世上的小小的丑还是闭上了眼,跟着妈妈一起睡觉。

        医院里十分安静,母子躺在一起,岁月平静而安宁。

        “你爸爸呢?”时不解地看着面前母子的睡颜,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丑没有回答,他一直看着面前仿佛静止的画面,有些出神。



        “啪”,酒瓶摔在地上,一声清脆划破画面里的安静。一个醉醺醺的人跌跌撞撞地往医院里面走着。路过的病人都纷纷避让,有些医生和护士站在一旁犹豫地看着这个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他赶出医院。

        那个男人深一步浅一步地走到病房门前,直接抬手推门,因为用力太大,门被推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时的心里有不好的感觉。果然,床上躺着的,正是刚出生的丑,和他的妈妈。

        “喂,家里...嗝...家里还有没有...有没有钱?”男人一边说一边踹了病床一脚,床上的母子被这样大的动静惊醒了。丑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安全感的男人让他大声哭了起来。病床上的女人努力地撑起身子,一手拍着丑想让丑安静下来,一手护在丑前面不想让男人伤害他。

        “哪里还有钱啊...”女人苍白的脸上露出无力与悲凉。

        “没钱?嗝...没钱你来...你来住院?没钱...嗝...没钱你来生孩子?!”男人喝了酒后的愤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扭曲。他走上前揪住女人的病号服,恶狠狠地盯着女人。女人没办法反抗,只能任由他拽着,但依旧紧紧地护着丑。

        门外跟着男人的医生和护士连忙叫来了保安,男人看见身后的保安,瞥到了女人怀里的孩子。他松开女人,在她还未喘过气来的时候一手夺走了她怀里的孩子。

        丑哭得更大声了。

       

        时握紧了拳头,丑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有多么害怕,哪怕已经没有了当时的记忆,哪怕他现在是以旁观者的身份来看待这一切。



        “啊——”,一声尖锐而凄惨的尖叫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你别碰他!你放开他!他才刚刚出生!你把儿子还给我!”女人挣扎着起身,她叫喊着,疯狂地伸出手去抓扯男人的衣服,却总是从衣角边滑过。

        “闭嘴!”男人胡乱地抱着孩子,一手掐在丑的脖子上,这声闭嘴不知道是说给女人听的还是说给哭闹不停的丑听的 ,又或者两者都有。

        “你们都他妈别过来,你们...你们敢动老子...老子...老子就掐死他!”酒精上头,一切的冲动与愤怒都暴露无遗。

        保安,医生,护士,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止这个发疯的男人,那个才出生几个小时的小生命在他的手上,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求求你...求求你别...别伤害他...你不是要钱吗?我给...我给...我不住院了...回家...回家...钱在家...在家里...”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站在门外的医生和护士瞬间跑过去进行检查,现场一片混乱。

        哭喊,心电图渐渐趋于平稳而响起的警报,脚步,围观人群的窃窃私语,男人消失的身影。

        醉酒的男人趁乱跑出了医院,手里的丑不知疲倦地哭喊着,男人抬起手准备落下,那双湿漉漉的黑眼睛闯进他的眼底,好看,真好看。男人放下了手,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酒醒了两三分,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这是他的儿子。

        他跌跌撞撞地把人带回了家,家里满地狼藉,到处都是酒瓶子,在抽噎中闭上眼的丑闻到了空气中的酒味,又不安分起来。

        啧,真麻烦。男人看了看怀里的孩子,想了想自己的计划,几近扭曲地笑了笑。

        第二天,男人把丑带去了一个酒吧。

        “哟,这孩子好看啊。哪儿搞的?”酒吧老板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起来的脸上是一颤一颤的肉。

        “我儿子。”

        “哎呦,不错嘛。你这人能有这么好看的儿子?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好看你自己抱着,然后给钱。”

        “啧,这孩子摊上你这么个爹,糟蹋了。”酒吧老板点了根烟,啧啧地发出感叹,从收银台里拿出一沓子钱放进男人手里。

        “跟以前一样?”

        “那可不,还想要?”

        “这么好看,方便多了吧,不多给点?”

        “行,给。”老板从身上又摸出三百块钱来扔到男人手里。

        “啧,小气。走了。”男人把钱揣进兜里,走的时候还顺带从吧台上拿走了一瓶啤酒。

        老板看了看门口暂停营业的牌子晃了晃,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白白嫩嫩的,眼睛还特有灵气。这可得好好养着,两三年后指不定能挣他个十万八万的。

        酒吧老板虽说是人贩子的中介,但还有些良心,两年对丑算不上好,但也不差。等丑有记忆的时候,他已经在剧院生活了。



        时坐在丑的身边,他觉得自己不太好。心疼,愤怒,没有一个词能够表达他内心的想法。回忆还在继续,时光还在流逝。



        丑在剧院里长大,他的名字也是剧院老板取的。每天的生活都十分有规律。起床,玩牌,抛球,取悦他人,睡觉。渐渐地丑开始不耐烦了,他再安静再懂事,也不过是个小孩子,玩才是他最渴望的。

        “又不好好练习!弹什么钢琴?是给你弹的吗?!”老板一边训斥着丑一边用鞭子往丑身上挥。丑不停地往后退,一下下的是真的疼啊。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晚上,丑小心翼翼地趴在床上,腿上有几道青紫的鞭痕。手指尖也肿了,是因为他听见脚步声后急忙放下钢琴琴盖,却因太慌张而压到了指尖,他用尽全身力气把叫声咽了回去,却还是被发现了。丑一口一口地给自己的手吹着气,十指连心,没有人知道会有多痛。

        后面随着年龄的增长,丑变得越来越机灵,东西学得很快,逃避老板的检查偷偷练钢琴也成为了丑的日常。

        日子一天天这么过得倒也平常,直到时阴差阳错地出现在了丑的时间轴里。



        后面的事两人都知道了,时便将时钟播回了现在的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你...”

        “我...”

        时和丑同时说出了第一个字,然后两人又陷入沉默。

        “我很好,我没事。”最终还是丑先说了出来。

        时默默地拉过丑的手,冰冷,还全都是汗,指尖有些颤抖。

        “你告诉我这叫没事?”

        丑没有答话。

        “别把事情总放在心里,会憋坏的。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回不去,我也没法跟你回去。丢人就丢人,这辈子,也只有我能见着了。”

        丑低下头,眼眶有些红。

        “其实...我觉得我应该挺喜欢你的。这种事情我见多了,怎么偏偏只有你,让我心疼。”

        丑往时的身边挪了挪,一下子抱了上去。自己也喜欢时,他明白得很。明天早上温度刚好的牛奶,每天下午准时更换的花束,是他为时准备的。这么些天的相处,眼前这个孩子般的大男孩让他有了一个家的感觉。虽然只有两个人,却比剧院温暖多了。

        时觉得自己的颈间有水流过的温热。他拍了拍丑的背,“没关系,以后有我。”





“故事的开始总是这样,恰逢其时,天各一方。”

“故事的结尾总是这样,以我爱你收场。”

     


六六鳴🐽

小蝴蝶【zyl48短篇脑洞】

小蝴蝶

雕刻师x丑

脑洞小短片ooc预警

荒诞而精分,脑洞来自于一个梦

1

“二当家,这里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这是东江的夜里,一个血肉模糊的身体蜷缩在暗巷里,没有一丁点皮的血色身躯招来飞舞的蚊蝇。一块蝴蝶形状的皮搭在她的身上,像是白色的蝴蝶扑在血海里。苍白而血腥,美好而荒诞。

闻言而来的罗浮生打着手电,白色的强光照在残缺的脸上。这是多么美好的刀工。罗浮生在心里默默的佩服了一下凶手的刀法,该是怎样的娴熟才能不留一点皮不割一丝肉地带走一张完整的脸皮。没有眼皮的遮挡,没有一点光彩的诡异眼睛让人心里发毛。

“小蝴蝶”,这个案子的名字也是死者的名字,还是凶手的代号。

这是东江发现的第...

小蝴蝶

雕刻师x丑

脑洞小短片ooc预警

荒诞而精分,脑洞来自于一个梦

1

“二当家,这里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这是东江的夜里,一个血肉模糊的身体蜷缩在暗巷里,没有一丁点皮的血色身躯招来飞舞的蚊蝇。一块蝴蝶形状的皮搭在她的身上,像是白色的蝴蝶扑在血海里。苍白而血腥,美好而荒诞。

闻言而来的罗浮生打着手电,白色的强光照在残缺的脸上。这是多么美好的刀工。罗浮生在心里默默的佩服了一下凶手的刀法,该是怎样的娴熟才能不留一点皮不割一丝肉地带走一张完整的脸皮。没有眼皮的遮挡,没有一点光彩的诡异眼睛让人心里发毛。

“小蝴蝶”,这个案子的名字也是死者的名字,还是凶手的代号。

这是东江发现的第四具尸体,无一例外的没有皮肤的身体,附在身上的蝴蝶型人皮,没人认识的女子,还有完全没有一点线索的凶手。

2

第五具尸体是在一家马戏团的门口被发现的,一如既往,一丝不挂的女人,血肉模糊的身体。只是这个女人的嘴角像是被什么东西大大的扯开,嘴角咧到了耳根像是一个虚伪生硬的笑容。她的脸皮没有被全部割下,只是少了鼻子,然后是从眼睛到下巴的一刀,像是想要揭开的油彩面具。

她就像个小丑,标准的马戏团里的的小丑。

和其他四具尸体不同的是,附在女人身上的蝴蝶变成了一条苍白的连衣裙,那条裙子软软地塌在女人的身上,隔着手套罗浮生都知道,那是人的皮肤。“裙子”是镂空的,像是猩红的蝴蝶落在苍白的布上。诡异而绝美。

同样的没有一点线索。

3

他是马戏团的小丑。

一个没有名字的小丑,似乎从懂事的时候开始他就是马戏团的小丑。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也没有告诉他他的名字,所有人都叫他“丑”。没有人知道他的长相,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喜乐。因为这一切都是在厚重的油彩之后,在他僵硬的笑容之后。

丑就睡在马戏团的棚子里,说是棚子,不过是编织袋盖出来的空间,一堆垃圾上的床板就是丑的床。看马戏的人从来没有听到过丑的声音,马戏团的人也没有听过丑的声音,他们只知道在表演结束后,这个小丑会笨拙的上台,他甚至会被帷幕上的绳子绊倒,当作是马戏团表演最后的笑料。然后畸形地甚至卑微的鞠躬,拿走帽子里的小费当作是谢幕。

没有人跟丑讲过话,也没有人想过要跟丑讲话。

丑把自己的全部心思都埋在了油彩之下,欣喜,好奇……包括恐惧。

4

那是第一句尸体出现的时候。

因为发现的死者的时间太晚,尸体有些风干了。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是丑。

他看见了死者惊恐的眼睛。有人说,死者的眼睛里是凶手的样子。丑没有那个胆量去看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人,只有无边的黑暗。

第二具尸体的第一发现人,还是丑。那双眼睛在死亡的那一瞬间应该是闭上的,但是没有眼皮的阻挡,那双眼睛无神的盯着丑。不知道是死者的恐惧还是丑自身的恐惧,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在餐桌上的羔羊,一双眼睛无时不刻不盯着他。

第三具……

第四具……

第五具在马戏团门前的死者,那双他一打开帘子就看见的眼睛……

5

那是一封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信。这封信不是在马戏团门前的邮筒,而是在丑的门前。

牛皮纸上印满了蝴蝶,猩红的像血印上去的一样,丑甚至能闻到上面的血腥味。

这是丑第一次收到别人的来信,从来没有人给他寄过信。

他极为笨拙的揭开那个蝴蝶形的火漆,里面是一沓相片。随着信封的抖动照片散落在地上,几只风干的蝴蝶标本落在相纸上。像血海上凋零的旅者。

那是警方没有公开的死者照片。或者说,是尸体的特写。

没有一点皮肤的人体……

裸露在空气中的血管……

还有死不瞑目的眼睛……

然后是一张纸条,上面说:我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吗?

丑已最快的速度将这堆东西扔进了火堆里,几只蝴蝶标本飘进火里像是最后一次飞舞,飞蛾扑火。他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他再一次感受到灭顶的恐惧。透过火光,他仿佛能看到灰烬中不甘心的眼睛,像是死者的眼睛,又像是凶手的眼睛。

6

又是一张寄给他的明信片。一样的血色蝴蝶,一样的腥味。上面只有两句话:

你收到我的信我很高兴,但是你却把它烧了。我来找你啦,小蝴蝶……

7

马戏团的小丑失踪了,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小丑的失踪,也没有人会想要去找到这个卑微的无名者。只有马戏团的经理在收工的时候没有收到小费才意识到小丑的出走。

……

东江上新开了一家玩偶店,或者叫小丑的玩偶店。这个玩偶店的所有玩偶都是小丑。这些玩偶的做工极为细致,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摸上去跟人皮别无二致,甚至可以感受到上面的汗毛与纹理。只是,这些玩偶的眼睛永远都是闭着的,透过那层眼皮,是一颗颗空洞的眼珠。

没有人知道这个店主的名字,他只是挂着虚假的笑容在别人问起贵姓是说自己是个雕刻师。至于那家店的名字,叫

小蝴蝶。

第87只猫

【时丑】贩卖梦境

#或许这个故事会荒诞会无厘头,几个时空的交错我并不认为我能很好的去掌控它,但我想尝试一次。从开篇到结尾也许会出现不同文风的情况,但它一定很美好,请相信我。如果能够接受,万分感谢。

#或许有ooc,在此致歉。

        “亲爱的旅客朋友们,欢迎乘坐zyl0416号列车,本次列车开往时间先生的小店。旅途遥远,列车中途会停靠不同的站点,祝您旅途愉快。”

        丑坐在隔间的床铺上,看着窗外渐渐向后退去的景色,耳朵里是...

#或许这个故事会荒诞会无厘头,几个时空的交错我并不认为我能很好的去掌控它,但我想尝试一次。从开篇到结尾也许会出现不同文风的情况,但它一定很美好,请相信我。如果能够接受,万分感谢。

#或许有ooc,在此致歉。

        “亲爱的旅客朋友们,欢迎乘坐zyl0416号列车,本次列车开往时间先生的小店。旅途遥远,列车中途会停靠不同的站点,祝您旅途愉快。”

        丑坐在隔间的床铺上,看着窗外渐渐向后退去的景色,耳朵里是广播里机械的女声。丑将目光收回到隔间里,隔间很小,却很干净。一张桌子一个床铺,橘黄色的床头灯洒在白色的枕套上。挺好的,丑的心里不禁感叹,将手放在脑勺后躺在了床上。阳光从微遮的窗帘缝里透进来,堪堪盖住桌上的日记本。

        


        “妈妈!妈妈!我想看表演!”

        “乖,这里没有表演。不哭了啊,你看看外面的风景,多美啊。妈妈一会儿给你买糖吃。”

        “不要嘛,我就要看表演!”

        小孩的哭闹声让许多旅客从隔间探出头来,一个带孩子的女人站在窗边,看着哭闹不止的小孩也是束手无策。

        丑也被哭闹声吵醒,他转了转头,刚苏醒的身体让他觉得有些僵硬,一直被压在头下的手有被针扎的酥麻感,却毫无知觉。缓了一会儿才掏出镜子,刚想化上小丑妆,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化好了。忘记卸妆了吧,丑摇摇头站起来,拉开了隔间的门。

        小孩听见开门的声音眼角的余光稍稍往这边瞥了瞥。

        “妈妈你看!他是不是来表演的!”刚刚哽咽不止的小孩瞬间兴奋地拍起了手,随后又伸出那胖胖的手指指着丑扬起脸问道。

        “妈妈去问问啊,乖。”女人并不觉得自己的运气有多好,却也期待着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先生,能劳烦您为我的孩子表演一个节目吗?哪怕只是装装样子也非常感谢。”后面一句女人把声音压得极低。眼神中带有恳求。

        丑绅士地鞠了一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三个小球,抛向空中然后接住,速度越来越快,连残影都开始在丑的指尖停留。小孩的眼神跟着小球转动,有些忘乎所以,嘴角有着不易察觉的快乐。丑觉得差不多了,便一下收住了球,动作干净利落,有力却也温柔。

        丑又从口袋里抽出一条红色的丝巾,轻轻地盖在自己的手上,一吹一扯之间,一朵红玫瑰出现在丑的右手。丑弯下腰,将玫瑰递给站在窗边的女人。女人本就感谢丑的好心,突然又被送了一支玫瑰不由得有些受宠若惊。她颤抖着手接过玫瑰,一股馨香直抵心脾。一旁的小孩见自己没有礼物,又开始哭了起来。

        “嘘,”丑将右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阻止小孩的哭闹。左手拿着丝巾轻轻一抖,便是一束棒棒糖花,他递给小孩,小孩迫不及待地双手抱住,不愿撒开,咯咯地笑起来。

        女人对着丑抱歉地笑笑,抱着安静下来的小孩回到了自己的隔间。

        丑见哄好了小孩子,也回到自己的隔间。他并不急着卸妆,这妆每天都待在脸上,早就习惯了。他拿起桌上的一本书,《贩卖梦境》,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旅途的终点站,时光先生的小店里,一个水晶球里在不停地变更画面。时空里的过客形形色色,唯独一人,从未改变。一个人站在水晶球的背后,看着里面那个努力逗笑孩子的小丑,眼泪湿润了眼角。

        


        丑躺在隔间的床上一页一页地翻着那本名叫《贩卖梦境》的书,虽说书名很奇怪,但也确实是打发时间的好东西。这一路虽说风景不错,也有了小孩这个小插曲,但丑还是觉得太安静了。车厢里没有售货员市井气息的叫卖,也没有吸着烟腾云驾雾的聊天,一切都变得不太真实。

        丑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低头看了看页码准备休息一会儿再看,却在关上书的一瞬间看到时光先生的店铺简介,其他都没看清,唯独看清了一点——贩卖梦境。

        丑有些好奇地寻找着那一晃而过的页码,真的可以贩卖梦境?

        贩卖梦境

        营业时间:00:00-8:00

        丑往后翻了翻,却发现再无其他介绍,一个名字一个时间,是它所有的描述。丑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把书扔到一旁,扯过被子盖着,闭上了眼。

        当丑再醒过来时,夜幕已经笼罩了外面美丽的世界。丑一边漱口一边想着自己一会儿应该吃点什么,肚子的咕咕声随时提醒着丑饿了这件事儿。

        “亲爱的旅客朋友们,我们的列车即将抵达终点站——时间先生的小店,感谢您的乘坐。”机械女声又一次响起,听到这句话的丑叹了一口气,即将到站意味着餐车不再开放,自己估计还得饿会儿。

        

       


        站在水晶球背后的人,看着列车渐渐停止,看着丑下了火车,一时间竟有些紧张。

      

       

        丑跟着一同下来到旅客来到这间所谓的,可以贩卖梦境的小店。确实很小啊,丑站在门外,看着门口一块木牌上用刻刀刻出的店名,旁边是一个大大的钟摆,店门最多能并排进三人,周围这么多人,丑抬眼看了看身边有说有笑的人,不由得担心能不能进去了,若进不去,就先去把饭吃了吧。丑摸摸自己的肚子,心里已然安排好了计划。

        可当丑随着人潮踏进店门时,瞬间就被房间内的格局所震撼。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商店,这是一个被不同的时钟所嵌套出来的空间,同一段时间内,人们可以跨越时空。右边还在琢磨中世纪时期的文艺复兴,左边就变成了硝烟滚滚的二战时期。丑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九点三十分。他觉得自己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丑低头一看,是一个精巧的怀表,挂链站在地上,支撑着表盘这个大大的脑袋。

         丑看着这个怀表,有着莫名的熟悉感。

        “你是...?”丑张了张嘴,发出两个音节后就不知该如何继续。他不得不感谢小丑这个角色让他见过各式各样的荒诞,才不至于在此时被一个会走路的怀表吓到。

        “我尊贵的客人,请跟我来。”怀表并没有回答丑的问题,声音略有沙哑,应该是一块用了很久的怀表了。

        丑有些犹豫地抬脚跟上,“他们...看不到你?”丑担心地看了看周围的人,每个人都仿佛处于他们自己的那一块小天地,周围的人与物都无法对其造成任何影响。

        “是的先生,这是主人亲手搭建的时间小店,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处在它自己发展的时空,有着它自身的规律。”

        丑有些好奇地伸出手去,却被阻挡在了外面,明明看着近在咫尺,却有一堵无形的墙阻隔着。丑又伸向不同的方向试了试,都是同样的结果。

        “先生,请不要再尝试了。再有几次您或许会被判为入侵者,会被卷入混乱的时空,到时候主人想要救您,可能都要头疼了。”怀表的声音很明显少了刚见面时的和颜悦色,更多的一丝冷漠。

        丑悻悻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尖,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未卸妆,抬起刚摸过鼻尖的手却没用发现鼻尖的红色,丑不禁有些迷茫,又抬手蹭了蹭自己的脸颊,确实是没有任何妆容了。从火车上的定妆到现在的模样,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

        “先生,房间到了,您进去吧。”怀表跳起来将挂链缠住门把手,为丑打开了门。

        丑颔首向怀表致意,然后便小心翼翼地踏入了房间。房间很简洁,是黑白交错的配色,面对大门的是一张办公桌,桌上物件的摆放却有些凌乱,不同大小的刻刀随意排列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立着一个不起眼的牌子,“贩卖梦境”。字迹有些斑驳,却被丑一眼认了出来。

        “你回来了?非常抱歉,店里客人太多,一时疏忽未亲自迎接,还请见谅。”

        还在打量房间的丑被一个声音打断,他寻声望去,一个穿着格子衫,头发微卷的人坐在房屋里的一个摆钟上,竟有些孩子气。

        丑对其微微鞠躬表示无妨。却对那人口中的“你回来了”四字极其不解。

        那人从摆钟上下来,站在丑的面前。

        “或许你并不记得了。你好,我叫时。是这间时间小店的主人。”

        “你好,我叫丑。”

        “嗯,我知道。”

        丑抬起头,那双最澄澈的双眼里透露出疑问。从刚才到现在,疑问一直在堆积,却从未解开。

        时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乱糟糟的桌面,从一个小盒子里面拿出一个水晶球,水晶球里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丑。

       丑看着时手上的水晶球,觉得有些许熟悉,再看看眼前的人,一见如故的感觉瞬间翻涌而上,丑自己都不知这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 

        “我很惊讶,你回来了。你自己回来了。”时看了看水晶球,又看了看面前的人。“贩卖梦境,我知道的。当初就告诉过你,若非是贩卖梦境,不要回来。”

        丑看着时,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时看着丑露出不解的表情也有些惊讶,“贩卖梦境,你以前答应过我。若这次回来不是有意,那只能说是机缘巧合了。既然如此,这里你不该来,回去吧。”时伸出右手,在一旁的的时针上拨弄着什么,丑看着周围的一切渐渐后退,闭上了眼。

     

       


         “亲爱的旅客朋友们,欢迎乘坐zyl0416号列车,本次列车开往......”丑坐在隔间的床铺上,看着外面逐渐向后退去的景色......

        


        “主人,你明明很想他。”那个领着丑进来的怀表不知何时来到了桌上,或许是多年的陪伴让他并不畏惧眼前这个可以控制时间的人。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我可以控制时间,却无法控制一切,一旦被卷入混乱的时空,你我都无能为力。”时走到窗边撑着窗台,夜晚吹来的习习凉风,才能让他渐渐归于平静。

        “主人,刚才你可以告诉他。”

        “告诉他又能怎样,他又不会留下来陪我。他还是得回到他的世界,而我终要回归孤独,将过往封于一隅。幸运的是,机缘巧合,我又真真正正地见了他一面。”

        “主人......”

        “好了你下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怀表站在桌子上看着时的背影,最终还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躺进了最右边的柜子里。

        时看了看手上的水晶球,一切如电影一般又出现在了时的眼前。

        


        七年前,一个还未卸下小丑妆的年轻人来到店里,那时小店刚开张不久,因为开在人们的梦里,所以极少有人造访。那时也只有一个工作,就是可以让人们贩卖自己的梦境。

        “店主,听说这里可以贩卖梦境,怎么卖?”

        “怎么卖是其次,告诉我,为什么卖?”

        “因为我真的很不喜欢自己的梦。每一个梦我都以小丑这个身份活着。每天都让厚厚的妆容遮掩我的五官,喜怒哀乐在粉底的遮掩下只剩下哗众取宠。因为小丑这个身份,也让我见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他们身份不同,学识不同,却有着异常统一的冷漠。我不愿再看到他们,我想去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用真实的面孔,去拥抱我爱的人。”

        时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角色而陷入困境的年轻人,让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想到那个因为可以控制时间而被视为怪物的自己。旁人看自己的眼光也是整齐划一的冷漠。

        “你有没有想过,戴着小丑的面具,去做自己。这个梦很好,没有贩卖的必要。你只是被困于角色,你只是需要去找寻自我罢了。”

        年轻人抬起头看着时,那双眼睛深邃而澄澈,时看了一次就再也没有忘记。

        “去尝试着突破自我,如果有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我叫时。”

        年轻人点点头,转身离去。

        “等等,你叫什么。”

        “丑。”

        “丑?真是个奇怪的名字......”时一边嘀咕着一边拿出抽屉里的水晶球,将丑不小心掉下来的头发放了进去,瞬间丑的身影便浮现在了水晶球里。他在干什么,自然也是一目了然。

        开始的几天,丑几乎天天都会来找时,时也十分耐心地开导着丑。一天的生活规律而富有心意。在于丑的交谈中,时发现他是个有趣而优秀的人。渐渐地,时发现丑来一次的间隔变长了,而他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丑的间隔而变得空落落的。这种感觉很奇怪。

        时常常把玩着刻刀,在完成工作后就死死地盯着水晶球。

        他看见戏院里来了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每天都会给他玫瑰花瓣,而丑也会倾尽所能使女孩开心。他在改变了,很好。

        直到有一天,时看着丑为了小女孩打了自己的老板,然后在看到新的小丑时走得淡然不带一丝留念,时就知道,丑找到了自我。时闭了闭眼,顿时觉得有些疲惫。他当然认清了自己对丑的情感。

        今晚他应该是最后一次来了吧。

        “时,谢谢。”这是丑走进来的第一句话。

        时露出与平时无异的笑容:“找寻到自我,比贩卖梦境更有用,对吗?”

        丑点了点头,今天的他没有化妆,他让真实的自己,站在了时的面前。

        “既然这样,好好去过你的生活吧。答应我,如果不是需要贩卖梦境,请不要再回来,好吗?”时尽量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嗓音。

        “为什么?”

        “因为时空不同,这里不属于你。”其实是怕我不愿再让你走。时看着眼前这人,心里全是不舍。作为一个可以控制时间的人,什么样的情感都见过。本以为自己不会动心,却在看到这人的困境之后心生怜惜。或许是因为跟自己太像了,时总是如此安慰自己。

        “时,我,可以抱抱你吗?我当时说过,我想......”

        时并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直接抱了上去。时的视线从丑的肩膀上越过,看见窗外飘起了雪花,这是他在人们梦中开店以来的第一场雪。

        拥抱的时间很短,分开之后,时将一块怀表放在了丑的手中。而他的左手,紧紧地握着另一块一模一样的怀表。

        “你送我一场大雪,我送你一场怀念。”

        “丑,再见。”

        时看着丑远去的背影,有些出神。

        


        第二天早上,丑从梦中醒来,除了记得梦中自己坐在火车上,便什么也不记得了。他打开枕头边的怀表,指针刚好指向九点三十分。

    

夕居拢瑞

井然 × 时间雕刻师 —— 那段时光叫陪伴

踩点来一发,我要去追井然哥哥啦~

最重要的:恭喜哥哥提名白玉兰最佳男配角!!!龙哥,喜欢你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很幸福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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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点来一发,我要去追井然哥哥啦~

最重要的:恭喜哥哥提名白玉兰最佳男配角!!!龙哥,喜欢你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很幸福很幸福!

                                                                         请结合前文食用


小家伙撇了撇嘴,不置可否,糊了满脸的粉色末末多少称得他有些滑稽。

 

井然笑了笑,没有理会他的无礼,只是贴心地递上了一角纸巾:“喏,你要和我置气也先擦擦嘴吧,黏糊糊的多不舒服。”

 

也许是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小心眼儿了,小家伙的语气不自然地带上了些和解的意味:“嘁,那你先告诉我屏幕那边是不是你喜欢的女孩子。”

 

井然的惯常清冷的脸上好似被这句话里的意思轻轻烫了一下,泛起了一层透明的淡淡粉红,他有些不自然地瞪了小不点一眼:“哪有。”

 

“呵,哪有?”

 

”井然啊,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小时候我们总以为是家长太精,长大之后才知道自己多蠢。’”

 

“我......”

 

“就你刚才,活脱脱的十七八岁思春少年,要是你妈看见绝对嚎一句——‘不、准、网、恋!’”

 

“我妈一向尊重我的生活,她只是要求不找外国的,其他不会强迫于我。”

 

“哦~所以你屏幕那边是本土媳妇喽。”

 

这是个陈述句,井然咂咂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然被套了,他有些取笑似的摇摇头,不知是笑自己忽然降低的智商,还是笑竟然比旁人更晚地意识到自己的想法。

 

只是井然这个人向来不爱撒谎也不屑于撒谎,所以对于这样的八卦也只是温和地回了一句:“我不告诉你。”

 

“少来啊,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理你了。”

 

“爱理不理。”井然撇撇嘴,竟真的重新坐回了书桌前,窗外的霓虹灯愈发迷离而明亮,争先恐后地亲吻离井然最近的一块玻璃窗,却始终触碰不到最渴求的容颜。

 

看着眼前的男孩子带着一点被人戳破小秘密的尴尬和终于被戳破的欣喜,小家伙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所谓少年心事总澄澈,大概就这样一副纯情又生动的画面吧,似乎是宿命般的,他遇到的总是如此柔软的人。

 

时光对于这样的美好,似乎应该温柔一些,再温柔一些。

 

“井然。”

 

“嗯?”

 

“你为什么不理我了。”

 

“你又不愿意跟我说话。”

 

小家伙有些心虚地咳了一声:“我上午听到你打电话了,你是不是要回家了?”

 

“嗯,我妈让我回去处理一下合约的相关事宜,明天早上出发,”顿了顿,井然补充道,“你放心,到地方之后我会给你买零食的。”

 

小家伙撇撇嘴,故意没有去看井然:“你走你的,明天不许喊我!”

 

井然正盯着冷光屏的眼神忽然暗了暗。

 

“但是!”

 

“走之前不准忘记把我放表里!我可不想起早......”

 

时间就这样在两人之间达成了默契的协议,所有的忐忑和不愿被察觉的期待都在两人故作不在意地低首中消散,轻轻吐了口气,像是一场无声地冰融,很久很久之后,井然回忆起这段时光,给它取了个温暖的名字——叫陪伴。


夕居拢瑞

井然 × 时间雕刻师 —— 你是哪个科的?

又是一发短小君,请结合上文食用,“你这个乐高,为什么会说话?”“你是哪个科的?”都只是章名,是小名,至于大名嘛......呵呵,还没想好(溜—

包子们!一起迎接今晚期待了一年的小提琴然吧,激动!撒花✿✿ヽ(°▽°)ノ✿

 

“什么乐高啊,你家的乐高会说话?”滚到被褥沟里的小东西晕头转向地翻了个跟斗,气哄哄地噎了回去。


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暴力,昨天你见合作方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哼!


井然有些茫然无措地搓了搓衣角,脸上的惊吓渐渐褪去,流露出一点少年才有的童真与好奇,他微微蹲下身子前倾着脑袋,异常认真地观察着眼前的小东西——小小的脑...

又是一发短小君,请结合上文食用,“你这个乐高,为什么会说话?”“你是哪个科的?”都只是章名,是小名,至于大名嘛......呵呵,还没想好(溜—

包子们!一起迎接今晚期待了一年的小提琴然吧,激动!撒花✿✿ヽ(°▽°)ノ✿

 

“什么乐高啊,你家的乐高会说话?”滚到被褥沟里的小东西晕头转向地翻了个跟斗,气哄哄地噎了回去。

 

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暴力,昨天你见合作方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哼!

 

井然有些茫然无措地搓了搓衣角,脸上的惊吓渐渐褪去,流露出一点少年才有的童真与好奇,他微微蹲下身子前倾着脑袋,异常认真地观察着眼前的小东西——小小的脑袋,小小的胳膊,小小的短腿,原来,这真的不是个小东西。

 

井然的眼里偷偷跑出了一种类似温柔的亲昵,他用小指头轻轻拍了拍那团子的头,笑得有些调皮:“那你是哪个科的啊?好神奇。”

 

“什么你你你的,我有名字,算了,说了你也不懂,”那小不点鼓鼓腮帮子,有些烦躁地揉了一把被弄乱的发型,没好气道,“对了,你刚才说什么科?什么意思?”

 

“哦,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是在想,你属于哺乳纲里的哪个科......”

 

“......”

 

“井然。”

 

“嗯?”

 

“你大爷的!!”

 

 

 

“你好,请往519房间送一些法棍甜脆片 Lenotre的马卡龙,所有口味各要一个,谢谢。”

 

“好的,请稍等,”

 

井然放下手中的画笔,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眼角,已经一天了,一整天这小家伙都没理过自己,看来是气得不轻,他点点手表的镜面,果不其然在时针分开的缝里看到了对方甩给他的后脑勺,有些好笑地摇摇头,幼稚。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昨天晚上他经过酒店的甜品区时,这小家伙从针缝里爬出来了。

 

“叮。”

 

“请进。”

 

“先生,您点的法棍甜脆片和马卡龙,请享用。”

 

“谢谢。”

 

酒店的服务生很快就把甜点送了上来,彬彬有礼地道过谢后,井然托着一大盘的各色马卡龙,不紧不慢地踱到了书桌前,他把手表取下,故意把表面正对着盘子,若无其事地继续着之前的工作。

 

闪着冷光的画板上,井然的手指灵活地对比调整着设计上的细节,微微蹙起的眉头渐渐带上了冷峻的审视,像是隔离于这个世界之外的,理性客观,一丝不苟,对于自己的设计,他向来不吝于用最苛刻的要求和最平等的尊重去对待。而尊重的前提,是专注,所以专心致志的他没有注意到一个小家伙,已经馋不住地从表里溜出来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赫卡忒女神乘着夜幕悄悄降临,大大的落地窗外霓虹初上,正是夜之精灵出门活动的好时候,窗边的白色台灯在井然的脸上打出一片柔和的光晕,薄如蝉翼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乖巧的弧度,美得像是希腊神话里走出的美少年。

 

“嗯......”

 

手机发出一声短暂又不可忽视的震动,回过神儿的井然嘴角撇出一个并不愉悦的弧度,他最讨厌在工作的时候被打扰,无奈的是,他并没有办法不去理会这些信息。拿起手机在指尖转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目光终于地从画板上移开。

 

“灵魂设计师。”

 

井然轻轻地念出了声,片刻后,眉眼里露出了一种温柔的神色,他抿唇会心一笑,像是......

 

“咋,你暗恋对象?”

 

“咳!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井然被屋里突如其来的人声惊了一下,一个粉嫩嫩的马卡龙上正横刀立马地坐着个小人儿,棕色的背带裤配上一头小卷毛显得俏皮又可爱。

 

“啧啧,反正在你看着手机傻笑之前。”

 

井然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轻轻点了一下那不安分的后脑勺,语气里带着难以察觉的讨好:“你终于肯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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