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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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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长街

《东门之杨》 10

10 刀上火

 


阿勒沙昏迷了一日。在他自己看来,却仿佛只过了短短的一刻。像他的每一次生死瞬间一样。他咬着牙数着步数,就像少年时在不归之海的那次生死试炼,他的喉咙开裂,伤口凝结,眼前一片昏沉,汗水滴在浩瀚的白沙里,他数着步数。他清楚自己还要走多少步,像往常一样,只要撑到尽头,走尽不归之海,抬头,便可见到圣墓山上的腾焰飞芒。


他每一步数得清晰,他不差几步了。


阿勒沙江湖里做了十年杀手,刀法出众,业务精熟,少有失手。当天夜里他在聚贤山庄以一招逼退唐晏,意得志满之际,回头却正遇上了真正的截单人。...


 

 

10 刀上火

 


阿勒沙昏迷了一日。在他自己看来,却仿佛只过了短短的一刻。像他的每一次生死瞬间一样。他咬着牙数着步数,就像少年时在不归之海的那次生死试炼,他的喉咙开裂,伤口凝结,眼前一片昏沉,汗水滴在浩瀚的白沙里,他数着步数。他清楚自己还要走多少步,像往常一样,只要撑到尽头,走尽不归之海,抬头,便可见到圣墓山上的腾焰飞芒。

 

他每一步数得清晰,他不差几步了。

 

阿勒沙江湖里做了十年杀手,刀法出众,业务精熟,少有失手。当天夜里他在聚贤山庄以一招逼退唐晏,意得志满之际,回头却正遇上了真正的截单人。

 

周子衿临走的时候提醒过他。他没听。他的身法仍然很快,感觉仍然很敏锐,刃光如雪,顷刻间仍可断人生死。他觉得自己仍然很年轻。杀手排行榜第一页,不该没有他的名字。

 

江湖上的后起之秀,便如这蜀地雨后拔节而出的笋。

 

阿勒沙与蒙面男子仅仅对了三招。三招,胜负已定。

 

贪魔体被链子拉出来,隐了身仍被追踪,追杀出三十里的时候。阿勒沙按着肚腹上的伤口,耳畔后知后觉地响起了周子衿临行时的话。他嘲讽地抽着嘴角笑。那条链上的毒已渐渐发作了,他已经开始感觉那条伤口渐渐变成一道发红的烙铁,在蚀咬着他的肚腹。这种痛苦仿佛回到十年前,他自己用烧得发红的弯刀,在腰侧一刀一刀烙刻下圣火纹的时候。那年他十六岁。看着大漠的月,刀上的火。他决定永远离开明教,却将教义烙在身上,记在心中。

 

弯刀雪亮,但他亦不再是当年走出不归之海的年轻人了。

 

跳下高崖时,他的眼前已一片模糊。在巨大的痛楚中,阿勒沙漠然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滚滚而去的嘉陵江水。

 

这次呢?会死吗?他想。

 

哈。

 

他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在入夜的时候,阿勒沙在心中走完了那段熟悉的路。他精疲力竭地走到圣墓山下,数出最后一步,抬头,看到光明顶上的圣火。这一刻,他冷酷地命令自己——你活下来了。醒过来。

 

他在一片漆黑中骤然睁开眼睛。

 

蜀地的秋远比大漠的昏沉。唐晢的院子建在嘉陵江畔,背抵高崖,遮了天光,更显阴沉。阿勒沙的视野模糊成一片,面前的暗色像有重量,沉沉地压着寂静的屋子。他艰难地眨了眨眼睛,渐渐在面前勾勒出纸窗的轮廓,在窗格中渐渐认出暗暗的蓝色——是个夜晚。没有月亮。不见白沙。

 

失手是在前夜——昏迷了一日一夜。他迟钝地想。

 

腹部的那条烙铁似乎仍然还是那个温度。在知觉渐渐回笼的时候,阿勒沙咬起牙。这是霸道的毒,伤口甚至比刚刚受伤时还要痛楚,毒素烧灼着他的伤口,大概已经扩散得很厉害了,他甚至已经能根据痛觉描出伤口现在的样子。他咬着牙,伸手要去探伤口的边缘——没成功。

 

他以为自己没力气,又挣动了两下。锁链声随即哗啦啦地响起来。他眼前看不清,手指动了动,摸到腕上熟悉的链子,便松了手。

 

然而在这短短两个片刻里,他的伤口里什么东西像是突然活了。刻骨的寒意骤然侵袭而来。阿勒沙生生打了一个激灵,一口将牙齿咬出了血。他能感觉到伤口烧焦的边缘正在被什么极度冰凉的东西咬噬,他的呼吸重起来,一时间呼出的气都寒凉逼人。身上被烧出来的冷汗立刻凝结成冰。

 

他咬紧牙,给了自己一会儿时间适应。

 

可能是腹部伤口的冷意太尖锐,阿勒沙的感官很快便从昏沉里清晰起来,眼前的窗格和夜色都看得分明了。他艰难地转着头,用眼光四下打量:一个采光极差的旧屋子,一张布满了机关零件的大桌子,一堆机油和金属的味道……嗯,这味道……

 

他还没想出个头绪,一转头,已经对上了唐晢的目光。

 

唐晢端着个弩,就坐在他的床边。夜色深沉,他的眼神幽暗,看不分明。但他的手却很稳定,箭头在夜色中尖锐地泛着寒光,正指着他的要害。

 

阿勒沙刚刚才走到圣墓山下,不过一刻,他又觉得,自己大概又回到了不归之海的起始点。

 

山顶的圣火燃烧。他心头一动。

 

这次呢?会死吗?

 

他悄无声息地问着自己。此时周身的寒意渐渐退去,原本烧灼般的痛楚又从肚腹上的伤口边缘附了上来,烙得他意识又快断弦。像是刻下烙印的那一天。那一天,他仍未收回手中刀。

 

看着远处的光明顶,深陷绝境的少年露出笑容。

 

“机会来得这样快。你饶我一命——”阿勒沙慢慢开了口。声音被刻骨的疼痛折磨得嘶哑,却仍然掩不住语声中的惑人笑意,他看着唐晢谨慎而警惕的眼睛,嘴角吃力地扬了扬,鲜红的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唇,挑衅道:

 

“不想睡回来吗?”

 

 

 

温野好睡懒觉,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醒过神来,终于想起他手下还有病人,不无留恋地下地,趿拉着鞋往门外走,差点撞上端着药锅进门的唐晢。

 

温野睡意未消,唐晢见怪不怪,敏捷地闪过身,让温大夫先出门。然后熟练地拿起药网过滤,将药锅中的汤药滤成一碗。温野揣着手,狐疑地看着他忙活的背影,问道,“昨天我给你开的药,你吃了吗?”

 

“吃了。”唐晢随口撒着谎,却被温野一把扣中手中药碗,鼻尖嗅了嗅,嘲讽道,“石斛、苍术、决明子,你眼睛也瞎了?”

 

唐晢:“……”

 

温野无奈,自己端了药锅去院里,唐晢给阿采熬药的火还没灭,温野就着这点火给唐晢抓药。一边嘴里叨叨,“多大个人了,你怕喝药?怕喝药有本事别受伤啊?拿刀拿剑吃饭,你不得喝这碗江湖水?我好好一个大夫,我还求着你吃药,我欠你的啊……”他委委屈屈地蹲在火边扇着风,一边瞥着不远处的唐晢。唐晢似乎听惯了他的数落,全当没有听到,手下该干什么干什么,也没有回应。直到他拿着他常用的外用金疮药,钻进了他自己的屋子,温野才“啊”地一声,想起了更重要的事。

 

“哎哎哎!”他叫住唐晢,唐晢推门的手停下了,回头。

 

温野声音放的轻,拿眼神示意着屋里的人,“还活着吗?”

 

说完就露出一点不忍心来。他摇摇头,叹了口气,刚想放弃答案,就听见唐晢淡然地说了一句:“活着呢。”

 

温野愣了,手中的摇扇停了。

 

“哈?”他不可置信地问了自己一句,“……真有人能挺过来?”

 

唐晢已经进了屋子,温野愣了一会儿,丢下药锅,忙也跟着进去了。

 

 

 

进门一股血的味道。温野扇了扇血味浓厚的空气。唐晢家就两间屋,他却把采光好的那一间给失明的阿采住,自己住了这间阴冷的屋子,进门都看不清东西。温野留意着脚下门槛,却冷不丁地看见地上一大片的死蝴蝶。

 

抬起头,小小的阿采站在跟她一样高的桌子旁边,正在摆弄一个鼎样的东西。温野万花出身,学的是正经中医,清高,对这些巫巫蛊蛊的东西有点忌惮也有点不以为然。他眼睛适应了昏暗,转头去看床上的病人,看清了,不禁惊呼了一声。

 

昨日的那一条伤痕已经扩大到原先的三倍大小。早已烧得不再流血。烧焦的皮肤边缘卷曲起来,上面却还有冻结的痕迹。

 

他两步冲到床边上,拉开唐晢要往伤口上涂金疮药的手。眼神暗了下来。

 

“你要是有仇,就好好地给人个痛快,何必让人家零零碎碎地受罪?”温野苛责的眼光扫过来,扫得唐晢十分疑惑。

 

唐晢:“……我干什么了?”

 

温野瞪大了眼睛,指着阿勒沙肚子上越来越大的伤口。“你这是治伤吗?伤口分明恶化了,烧了一天一夜了。你这分明是故意折磨人。”他看着阿勒沙腹肌上细密的汗珠,床单都被他的冷汗打得透湿,能拧下三斤汗水。温野是年轻的大夫,心立刻软了。看着唐晢立刻变成了一副看畜生的神情,他指着阿勒沙头顶绕过床头绑住他手腕的锁链,“而且你这是什么意思?”

 

异域风俗,明教的制服十分开放,阿勒沙大部分的身体线条都露在外面,由于忍痛用力过度,肌肉成束,簌簌地战栗着,细密的冷汗附着其上,锁链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十分有献祭意味。温野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卷发上带着还没化的冰碴子,他却摸到一手的汗,触碰的皮肤烫的十分吓人。“他还在发着高烧——”说着他看向病人,一看吓了一跳,阿勒沙正睁着浅碧色好看的眼睛,安静而无辜地盯着他看。

 

温野:“……”

 

似乎没想到病人居然能醒着,温野一时间忘了词。见温大夫停止了他义正辞严的指责,唐晢神色毫无波澜,将手上早就准备好的那坨金疮药扔在阿勒沙惨绝人寰的伤口上。

 

药性刺激,阿勒沙抽了口冷气,他的瞳孔早就散了,这时浅碧色的眼睛立时又蒙上一层水雾,衬着睫毛上扑簌的冰霜,十分动人。温野心中不忍。却听见这个楚楚可怜的异域人开口说话了,露出两只带血的犬牙。

 

“感谢你,正直的人。”阿勒沙看着温野,用沙哑的声音礼貌地说,“但昨晚我已经试过了。”

 

唐晢手上一顿,面不改色地把金疮药在他的伤口上涂匀。

 

“和我不一样。”阿勒沙疼的眼睛都在抖,语声中却充满遗憾:“他对我的人没兴趣。真令人难过。”

 

咣叽一声,阿采把鼎打翻了。

 

 

TBC

————————

抱歉,前段时间我又死了个项目,实在没心思更新。

我好好调整一下。


烬流

鹤梦明唐 

你的面具归我了

你也归我了

暴风草稿 

摸鱼一时爽 勾线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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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月沉
大概是我这辈子文化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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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格子
大哥大嫂过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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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蓉草莓馅

【明唐】竹马与竹马之间的十三种可能(上)

现代pa,@陆淮你点的青梅竹马到了


  6岁
  唐天然大名是什么意思唐天然也不知道,原先他按照老师的要求问过父母一次,结果却得到了一大串乱七八糟不知所云的古诗词,弄得他头脑稀昏,干脆在第二天上课被点起来的时候大声回答道:“我妈说我本来叫唐天才,不小心写错了就变成了唐天然。”


  唐天才的大名是他自封的,背地里街坊邻居都管他叫唐魔王。


  在这个猫嫌狗厌的年纪里,除了惯例的调皮捣蛋恶作剧,唐天然还对任何机械制品都有着一种野兽般的破坏直觉,但凡丢给他一个什么电子或机械制品,等转个身再回去的时候,那东西八成就已经变成了一堆零件。


  混世魔王唐天才天不怕地不怕,放眼整条街都是无敌的存在。...

现代pa,@陆淮你点的青梅竹马到了


  6岁
  唐天然大名是什么意思唐天然也不知道,原先他按照老师的要求问过父母一次,结果却得到了一大串乱七八糟不知所云的古诗词,弄得他头脑稀昏,干脆在第二天上课被点起来的时候大声回答道:“我妈说我本来叫唐天才,不小心写错了就变成了唐天然。”


  唐天才的大名是他自封的,背地里街坊邻居都管他叫唐魔王。


  在这个猫嫌狗厌的年纪里,除了惯例的调皮捣蛋恶作剧,唐天然还对任何机械制品都有着一种野兽般的破坏直觉,但凡丢给他一个什么电子或机械制品,等转个身再回去的时候,那东西八成就已经变成了一堆零件。


  混世魔王唐天才天不怕地不怕,放眼整条街都是无敌的存在。


  唐天然哼着歌回到家的时候,却瞧见父母正和什么人说着话,那一家人面生得很,八成是新搬来的。他刚想躲在电线杆后头观察敌情,却被人拎着衣服一把揪了出来推到一个小孩跟前。


  新搬来的大人他不认识,可这小孩——


  他还真认识。


  也说不上认识,就是听说过,还不止一次。今天早上小胖跟他一块蹲电线杆子旁边看麻雀的时候,还说他也碰见了那个小孩,长得是真漂亮,听说有外国人的血统,眼睛又大睫毛又翘,笑起来的时候跟女孩子喜欢玩的那个洋娃娃一个样,可好看了。


  唐天然原先不信,这会见到了真人才彻彻底底的信了。


  那个漂亮的跟女孩子一样的小孩站在他跟前,背着书包,笑得眉眼弯弯地朝他一伸手:“你好,我叫陆景。”


  唐天然两手插兜,想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却被父亲在背后拍了一巴掌,只得悻悻然伸出手来:“唐天然。”


  嘉陵街扛把子唐天然,第一次跟陆景见面的时候就被爹妈揍了一巴掌,让他觉得怪丢份的,几度想在边上闭着眼睛装酷好捡回点面子。可等他再偷偷摸摸睁开眼睛瞧的时候,却看见陆景已经乖乖巧巧地站在两家父母边上听他们说话了。


  唐天然气个半死,嘀嘀咕咕地就骂了一句自己今天刚学到的一个词:“装模作……”


  他第四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母亲牵着手往陆景面前一摁:“以后我们家天然就跟你们家小景一块上学好了。”


  唐天然眼前一黑。
  


  8岁
  李小胖家长得跟球一样的猫喵喵喵地追着叶六六家的狗跑,叶六六家的狗汪汪汪地追着唐天然跑。


  唐天然在前面嗷嗷直叫:“陆景!!陆景!!!陆!!!景!!!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陆景一把拉开窗户,伸手拉住唐天然的胳膊好让他借力翻进家里头。


  蹭了一身灰和土的唐天然瘫在地板上,穿着白衬衣还打着小领结的陆景蹲在他边上把人翻个面帮他换外套:“你又对公主干了什么啊,把它气成那样。”


  公主是叶六六家那条狗,叶六六本来想叫他将军,但那条狗实在怂得要命,刚抱回来的时候连出门都不敢,干脆就从将军变成了公主。但不管是将军还是公主,这会都能追得唐天然嗷嗷叫。


  唐天然捂着脸:“我就是不小心踩了它一脚。”


  陆景越发迷惑:“那你踩它干嘛?”


  唐天然闭着眼睛在自己身边一通乱摸,然后一下惨叫出声:“我外套呢!!!”


  陆景吓了一跳:“放洗衣机了啊,我掏过口袋了,里面没东西啊。”


  唐天然直挺挺绷起来的半截身子又瘫了回去,继续闭着眼睛在自个身上东摸西摸,最后从裤子口袋里掏了朵压扁的花出来,他撑起身子看了那花半天,最后还是一把把陆景的手拉过来塞进了他手心:“给你的。”


  花是朵粉色的花,很漂亮,就是被压得有点扁还有点焉。陆景低头瞧了那花半天,总觉得这花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昨天放学的时候你不是说觉得这花好看吗?”唐天然两条胳膊枕在脑后,偏过头笑得眉眼弯弯,“然后我刚刚就去摘花了,结果没注意,跳下来的时候正好就踩到了公主,那傻狗嗷地一声就跳起来,然后一直追我追到现在。”


  陆景抿了抿唇,刚要说些什么,就一下又被唐天然给打断了。


  灰头土脸的唐天然跟发现新大陆一样凑到陆景眼睛跟前看来看去:“阿景,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干嘛啊?”


  陆景低头整了整自己的领结:“参加一个小比赛。”


  说完,他又眼巴巴的抬头看向唐天然:“你晚上可以来看吗?”


  “就是个小比赛,电视台的,一点都不正规,”陆景急急地补充道,“也不要门票,你来就可以进去的。”


  “天然,”陆景小声问道,“你能不能来啊?”


  唐天然被他这一串乱七八糟的弄得头脑稀昏,干脆啪地往陆景裤子上一倒,闭着眼睛伸手摸到陆景的手指用力捏了捏:“你只要告诉我在哪和几点,我就一定会去的。”


  那一瞬间陆景眼底的光,就跟他晚上登台看见坐在第一排的唐天然时一模一样。


  抱着大提琴的小少年站在台上,衬衣口袋里插着一朵粉色的花。


  有点焉,有点扁,但是很漂亮。
  


  14岁
  十来岁的少年人多半长得比柳树抽条还要快。


  陆景的房间跟唐天然的房间窗户对窗户,两家之间就隔着一条小过道。


  周末大清早的陆景还在睡觉的时候,就听见窗户那头有人砰砰砰地敲着窗,敲两下就停一下,然后再接着敲。陆景睁开一只眼睛打着哈欠撑起身子,抬手开了窗户上的插销:“唐天然,大早上的你犯什么神经。”


  唐天然一反常态地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再蹑手蹑脚地翻进来,跟只猫一样没发出一点动静。


  陆景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觉得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了啊?”


  唐天然尴尬地笑了笑:“没事,我就是,阿景,我就是来借一下你房间的厕所。”


  陆景房间里有个独立卫浴,回回唐天然过来的时候都要羡慕两分钟。


  “一大早的……”陆景嘟嘟囔囔地爬起来穿上衣服,一转头却看见唐天然拎着个什么东西进了厕所,“你拿着什么啊?”


  他就是随口一问,唐天然却跟踩了尾巴尖的猫一样一下跳了起来:“没什么没什么,你看错了吧。”


  陆景低头扣上最后一颗外套扣子:“内裤?”


  唐天然彻底炸了,站在厕所门口进了不是不进也不是,最后红着耳根窜了进去还锁了门。


  “干嘛啊,”陆景好笑地靠在厕所门边上敲了敲门,“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唐天然拉开一点门露个眼睛出来:“我没觉得丢人,我就是……”


  他就是了个半天也没就是个所以然来,陆景偏头看着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长得反而比唐天然还快了一些。原先陆景还比唐天然矮上半个头,这会再看,却已经比唐天然要高了那么一丝。


  他想了想,又问道:“你梦见了什么?”


  唐天然抓抓脑袋:“忘了,就记得好像很白。”


  班上新转来一个女孩子,皮肤很白,笑起来也很甜。陆景眯了眯眼睛,等唐天然抬头看他的时候却已经恢复了正常。


  唐天然一边洗着内裤,一边跟陆景东扯西扯,说到最后干脆兴致勃勃地追问起陆景当初碰到这事时,梦见的又是什么。


  可陆景只是笑,也不说话,一直等到唐天然翻窗回了家,也没能成功问出来这事。


  陆景到底梦见了什么,他不说,也没人知道。


  14岁的少年查阅了各种有关同性恋的资料,最后把自己的念头尽数埋藏在了心底。
  


  18岁
  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一大早,唐天然就被陆景敲窗户的声音弄醒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唐天然完全没想起来今天约好了要去爬山这码事,只是睡眼惺忪拉开窗户,踮着脚探出半截身子扒拉在陆景的肩头:“阿——景——你——干——嘛——啊——好——困——啊——!”


  陆景伸手挠了一下他的下巴:“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去爬山吗?”


  唐天然被他挠得缩了一下,迷迷瞪瞪地转回床边上看了一眼手机,大喊道:“现在才七点半!”


  “唐天然,昨天好像有个人跟我说他要六点半起来去爬山的吧?”陆景撑在窗台上冷笑一声,“然后我七点起来的时候发现他还在呼呼大睡。”


  唐天然的声音一下小了下去:“这不是闹钟没响。”


  陆景没好气道:“行了,穿你的衣服去。”


  唐天然应了一声,抓着头发在自己的衣柜里一通乱翻,陆景趴在窗台上看着他,少年一弯腰时露出的半截腰身白的晃眼,看得他眸色一瞬间沉了一沉。


  衣服换好了,东西收好了,陆景在路边上站定了准备等着唐天然一起出发,结果等了五分钟也没等出个什么动静,一转头却看见唐天然一脚踩在窗台上低着头在想什么事情。


  陆景纳了闷:“天然?”


  “我刚刚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唐天然摸着下巴缓缓道,“我们今天不从映月公园那条路爬上去,我们从杨府园那个口上去。”


  虽然杨府园有点远,但也没什么大问题。


  唐天然分了陆景一只耳机,坐到陆景的小电驴后座,一路哼着歌就过去了。


  只是——


  这个路好像有点不对劲?


  陆景背着包站在山脚底下,有点沉痛的想,这个路看起来好像是盘山公路啊。


  唐天然兴致勃勃:“冲冲冲!!”


  虽然路有点不对劲,不过要是两个人一块的话,似乎也还好。


  唐天然打小就喜欢在走路的时候蹦跶,这会心情好了蹦跶得也更起劲,东瞧瞧西看看过一会还凑到陆景身边比比划划:“我才发现,阿景你怎么都比我高这么多了啊。”


  陆景瞧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唐天然,想了想道:“没事,你还能长。”


  路是真的盘山公路,区区500米的山两人整整走了两小时,陆景眼见着唐天然从一开始兴高采烈到现在的焉了吧唧,忍不住就想笑:“等会到了山顶天文台那边要不要去买杯冰沙?”


  “要!”唐天然一下抬起头来,整个人都挂在了陆景身上,“刚刚我们问路的那个人还说十分钟都到山顶了,结果咱两走了一个小时,什么人啊,简直搞人心态。”


  陆景把他往自己身上又拉了拉:“蓝莓的?还是芒果的。”


  唐天然闭着眼睛喃喃道:“都行,要不然今天吃抹茶的。”


  “巧克力的吧,”陆景伸手推了推他,“天然,你看。”


  唐天然睁开眼睛,说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自山顶往下俯瞰可见的城市远景而已,但陆景让他看,他也就看得兴致勃勃:“我看到咱们家了!”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陆景撑在栏杆上轻声道,“不过记不太清了。”


  “那等你记起来再告诉我好了,”唐天然打了个哈欠,“走走走,去买冰沙!”


  其实也没有记不清,陆景跟在唐天然身后看着他的时候想,只是忽然不想说了而已,毕竟那个梦未免有些太傻了,什么浅色的天空,涂着蜂蜜的云,可以扯下来盖在身上的阳光——


  哦,还有唐天然,唐天然站在树下,拿着一朵粉色的花。


  不仅傻,还让人很不好意思说出口。
  
  
  tbc.



下一章是20岁到37岁,真好还可以水两次更新(并不是

一个叫无花的无辞。

【明唐】本能使然

新年第一篇abo,感觉写了好久好久……用了萧姑娘说的梗,差点被榨干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希望不嫌弃155555551也感谢亲友的npc友情出演啾咪啾咪
(在微博和大眼仔斗智斗勇差点发不出来,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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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一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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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财张

【人生若只如初见,我欠杨逍一初恋】第十八回

第十八回 

司机带路,杨逍策反纪晓芙

这天一早,于婆婆就把我叫醒,喜上眉梢的将我带到后院,老太太脚小还一个劲嫌我走得慢,一边走一边回头对我说:“纪小姐,小少爷给你带好东西来啦,让老身带你去看。”

什么东西不能拿过来给我看,还要我自己去看……不过吃住在人家,客随主便吧,你说干啥就干啥好了。

到了后院小花园,一个很腥气的灰影蹦着向我扑来,金黄色的晨光下,我的毛驴兴高采烈的用头在我身上蹭:“这是我的驴?”天哪,真难以想象这话出自纪晓芙之口,说好的不给男神老婆丢脸呢?

还没等我充分展开自责与自我批评,一个热乎乎的舌头舔得我小腿直痒痒,一回头,那条老黄狗也在这里!“大黄狗,你还记得我...

第十八回 

司机带路,杨逍策反纪晓芙

这天一早,于婆婆就把我叫醒,喜上眉梢的将我带到后院,老太太脚小还一个劲嫌我走得慢,一边走一边回头对我说:“纪小姐,小少爷给你带好东西来啦,让老身带你去看。”

什么东西不能拿过来给我看,还要我自己去看……不过吃住在人家,客随主便吧,你说干啥就干啥好了。

到了后院小花园,一个很腥气的灰影蹦着向我扑来,金黄色的晨光下,我的毛驴兴高采烈的用头在我身上蹭:“这是我的驴?”天哪,真难以想象这话出自纪晓芙之口,说好的不给男神老婆丢脸呢?

还没等我充分展开自责与自我批评,一个热乎乎的舌头舔得我小腿直痒痒,一回头,那条老黄狗也在这里!“大黄狗,你还记得我呀?”我蹲下去抱住狗头,被热情的回赠了一脸口水。

这真是个大惊喜,于婆婆捧着一个包袱交给我,我接过一看,这是我落在客栈里的随身宝剑和行囊!我失而复得的一切,让我沉浸在惊喜和幸福之中,有这么两个活物围着我转,我终于有了被关注的温暖。

“于婆婆,多谢你,我很开心。”

“老身什么都没做,是小少爷给纪小姐寻回来的,说是你落在路上了。”

“范遥?天天一起吃饭,没见他出门去呀?”

“诶,小少爷还用自己亲自去?吩咐下人做就行啦。小少爷对纪小姐真的很用心呢。老身不会看错的。”

我百分之百肯定这是杨逍让人去找的,只是不喧宾夺主,让范遥去做。于婆婆误会得不轻。杨逍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要让我心生感激同意做他徒弟。男神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他要月亮我都会给他摘下来,哪里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男神本身就是我的阳光空气水!我的心头好!我一辈子吃不完的棒棒糖!prprprprpr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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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的怎么样了,晓芙。”

又是半个多月过去了,杨逍终于满血复活了,看着男神再次容光焕发做粉丝的亦与有荣焉。这天我们三个又聚在茶室之中,看着杨逍笼着嘴唇轻轻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颜粉的我立马丧失了独立思考能力,只想变成茶叶——来泡我吧,男神!

杨逍放下茶杯,静静地盯着我看,等着我的回答。茶室中只有范遥将闻香杯依次放好的声音。

外面的天气很不好,冷热交结,从早晨开始就有雾,让我的喉咙一直就很不舒服。现在我的心情也非常之纠结,在书房啃书的这段时间,我也看了一些关于拜师学艺方面的书籍。师父师父,尊如父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若是我痛痛快快改弦更张,纪晓芙岂不是成了不忠不孝不义之人了,那是任何时代都所不齿的作为,就算不为杨逍,我也不能这么坑人。男神为什么要这么为难我?

我清了清嗓子:“杨大哥,你太为难我了,我既然已拜入我师父门下,那便是泰山崩于前也不能更改的。”拒绝男神对我来说一样艰难。

男神微微皱起了眉头,我心里立马进入阴天状态。男神叹了口气,我心里电闪雷鸣。男神低下头苦笑了一下,我心里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除了这个我什么都能答应你。”此时此刻也只有这句话能纾解我心中对男神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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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摇了摇头:“我只想收你为徒。”

“恕难从命。”我竟然第二次拒绝了杨逍。

杨逍不再说话,端起了茶杯,范遥看向我,示意我离开。

我不想伤害杨逍,但是更不能随便抹黑纪晓芙,要知道十多年之后,单单是与纪晓芙的私情,就让杨逍后半辈子一直背着强X的黑锅,我今天所做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你呀杨逍!

“我若是答应了你,便是个不仁不义之徒,想来杨大哥你也看不起这样的人。”我一字一顿认真的说,“除此之外,无论你说什么,纪晓芙粉身碎骨都为你做。”

死亡flag,已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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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出口,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难道这就是纪晓芙的命?

见到杨逍一直默不作声,如一座思想者一样【穿着衣服的】。我只好转过身慢慢地向外走。走到门口,身后传来杨逍的声音:“老规矩,我教你武功,你不拜我为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转过身,欣喜的看着雾中的杨逍,而雾气奇迹般的渐渐散开,我看着杨逍的脸越来越清晰,这是峰回路转了嘛?天上掉帅气的馅饼了嘛?“真的?”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是的,你我不是公开师徒。”

阳光照射进来,刷的一声,范遥将竹帘放了下来,阳光只能从竹帘的缝隙中艰难的挤进来,杨逍背对着竹帘,那些光线从他身后向我散发,我感受到了男神的温暖。

“这样我就可以不背叛师门了吗?”男神在向我让步?放眼当世,还有谁会让杨逍主动退让?这就是真命天女的自带防爆属性?这会是一段传奇爱情的前奏吗?我的心怦怦乱跳,就像在玩蹦极一般从谷底一直往上荡,激动得想要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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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为峨眉弟子,灭绝师太的入室弟子,搜集峨眉派的动向,”杨逍背着光,我看不见他的脸,他就像教父一样慢条斯理又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此乃联络标志,你要记住。”杨逍一扬手,一个纸条向我掷来。打开一看,画的是一个红色火苗下面有六根柴。

等等,我这是策反不成,被当成间谍了?说好的武侠呢?怎么变成谍战路线了?只要看不到杨逍的脸,我的智商就是在线的。我渐渐回过神来,又看了一眼那张纸:哪里是六根柴,明明是坤卦好么?!张发财你这些天白泡书房啦?!

“你把我吸收进地字门了?”我难以察觉自己嗓子开始有点尖了。

杨逍范遥对视一眼,范遥的眼神颇有几分敬佩之色,仿佛是在肯定纪晓芙这姑娘虽然年纪小,但是确实知道不少明教的事情。杨逍却是一副“我料你早就知道我手下有四门之事”的未卜先知志得意满神情。

“你要我当你的细作?”我简直不敢相信男神竟然将未来老婆当下属了,难道办公室间谍恋情比正邪不两立门派恋情感官上好一些吗?

竹帘前的杨逍点点头。

“你不怕我暴露是因为明面上我还是峨眉派的?”我的脑子飞速旋转着,虽然还是不太够用。

杨逍又点点头。

“你明知道我不会答应拜你为师,其实就是为了让我答应你进入地字门?”

杨逍点头。

“你卑鄙无耻!我要是拒绝你当细作呢?我要向我师父灭绝师太坦白这一切!”我有点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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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拒绝我,因为我已传过你内力,也教过你武功,事实上我已是你师父,还记得成都郊外你怎么答应的我吗?不得向第三人提起。纪姑娘刚才还说不做不仁不义之徒。”

“我……”蹦极的绳子似乎断了,我一直往深渊里掉。这个深渊就是当初我图嘴上痛快自己给自己挖出的大坑,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无底洞了,“你算计我!”我嗓门越来越大。难道男神对我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吗?都是为了有朝一日得到利益吗?

“世事难测,机缘巧合。门派之间互有细作互相打探时常有之。晓芙不必背负罪恶之感。在下只是为了明教着想,现今群龙无首,若是被其他门派联合攻之,明教危已,杨某不得已而为之。”

“你,你别说了,我不想听!”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你想得倒没错,确实有那么一天!而且明面上的旗号就是为我打抱不平!你说这是不是你的命!“我峨眉派与世无争,从没想过要把你明教如何,杨左使你未免草木皆兵了。”我气得发抖。

杨逍礼节性向前探了一下头道:“非常时期,不得已为之,晓芙为难你了。方才你讲什么都可以为我做的时候,杨某内心也是十分纠结。”男神对我用人情大法简直百试不爽,一瞬间让我心软下来。

“唉。”张发财长叹一声。就这样我没当成女朋友,却成了峨眉派的劳德诺,川岛芳子,余则成,詹姆斯邦德,杰森伯恩,伊桑亨特……就这样被这个坑人的师父带上了一条灰色地带。

“晓芙不必如此为难,我知道你此番是去寻谢逊,谢狮王本是我教法王,因突遭变故,性情无常,若是你真能寻到他,那屠龙刀自然归你们,谢逊我们会妥善安排。我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

走一走看一看停一停站一站,杨左使牌大甜枣,耳光之后口服味道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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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怎么向你报信?”张发财已无力反抗,丢盔卸甲,我是你的俘虏,你的棋子,就是不是你女朋友!我平复心情,努力接受这个新师傅,接受我自己的新处境,新身份。

“可通报给地字门主。”

“哦,谁?”

“你见过。”

……

你!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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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完】

伊沢リエル
凡我弟子,喵喵喵喵师姐的喵萝

凡我弟子,喵喵喵喵
师姐的喵萝

凡我弟子,喵喵喵喵
师姐的喵萝

今朝
觉得这个颜色很适合明教就瞎瘠薄...

觉得这个颜色很适合明教就瞎瘠薄写了一个。【来自纯阳宫的问候】

觉得这个颜色很适合明教就瞎瘠薄写了一个。【来自纯阳宫的问候】

发财张

【人生若只如初见,我欠杨逍一初恋】第十七回

第十七回 

桂花飘香,胸怀凌云志在四方

杨逍伤的不轻,闭门疗伤足足半月有余。

范遥是个富N代,为避战乱在这深山之中建了这所宅子,他为杨逍疗伤这段时间,范遥派了一位姓于的婆子侍奉我。于婆腿脚不便,就把我带到书房,让我可以搞搞琴棋书画,也省得她老人家跟着我走来走去。可惜我对下棋一窍不通,唯一会玩的是扔六起飞的飞行棋;弹琴倒是会两下,那是上大学时候为了追校草跟风玩吉他,直到名草有主,吉他也被我打入冷宫了;说到画画,我倒是可以用XP画图,但是你得给我个电脑先。于是唯一剩下的娱乐就是看书了,我在一大堆书里翻出一张先天八卦图,照着一本没有标点符号的《易》加上我聪慧的脑洞,胡琢磨打发时间。在...

第十七回 

桂花飘香,胸怀凌云志在四方

杨逍伤的不轻,闭门疗伤足足半月有余。

范遥是个富N代,为避战乱在这深山之中建了这所宅子,他为杨逍疗伤这段时间,范遥派了一位姓于的婆子侍奉我。于婆腿脚不便,就把我带到书房,让我可以搞搞琴棋书画,也省得她老人家跟着我走来走去。可惜我对下棋一窍不通,唯一会玩的是扔六起飞的飞行棋;弹琴倒是会两下,那是上大学时候为了追校草跟风玩吉他,直到名草有主,吉他也被我打入冷宫了;说到画画,我倒是可以用XP画图,但是你得给我个电脑先。于是唯一剩下的娱乐就是看书了,我在一大堆书里翻出一张先天八卦图,照着一本没有标点符号的《易》加上我聪慧的脑洞,胡琢磨打发时间。在于婆富有节奏感的鼾声中,我拿着八卦图开始研究科学与神学的最终奥义【有没有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竟然能读的进去,此处应该有掌声……

这天杨逍看起来气色不错,吃饭的时候终于能说上两句话了,饭后下起了小雨,范遥将我俩引入茶室,点上一颗闻起来心情特好的香,烧一壶开水,我们三个人看着外面淅淅沥沥雨打芭蕉,竟然都忘了说话。

少时茶香四溢,我捧在手里望着碧绿茶汤清澈动人,袅袅热气婉转而上,恍惚间觉得张发财很陌生,而我就是纪晓芙,想到此处,猛然警醒,难道我对杨逍就没有一丝贪念吗?发现自己有这个想法吓得我一仰脖把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疼痛让我清醒,身躯不属于我,命运不属于我,爱情不属于我,我能拥有的也只是朝拜的信徒向着他的信仰一般的心情而已。

一番思想神游,错过逍遥谈话内容,待我回过神来,他们已经聊到杨逍这回皇宫盗剑负伤之事了。

“想不到那皇宫大内,有如此绝顶高手。”

“我也曾经自恃武学广博,然而那人身法招式也是闻所未闻。”

“会不会是失传武功流进皇家?”

杨逍拇指食指摩挲着茶杯【好想变成茶杯!】,思索片刻,轻轻摇了摇头:“在我看来那武功怪异,直不像出自中原。”

范遥突然眼睛一亮道:“难道是乾坤……”似乎想到我这第三人在场,立刻止住了。唉看来我还是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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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原著看的不多,但是这个关于男神的梗我是不可能忘了的。都闪开,张发财要强行装逼啦。我放下茶杯道:“不可能。”

逍遥二人都将目光关注在我身上,但是他二人的眼神各不一样,范遥是疑惑,杨逍则显得另有深意。而我板起纪晓芙俏丽的小脸蛋,低垂的双眼只是专注地将滚水倒入茶壶中,一举一动有条不紊轻柔灵动。这种装完逼就跑的感觉实在太刺激啦哈哈哈哈哈。

“范兄可能不知,这位晓芙姑娘,称自己来自六百年之后,彼时你我皆化作纸面一段故事而已。”

还拍成电视剧电影呢!我脑中立刻浮现出历年来每个版本的杨逍形象,逐一对照,都不如眼前这位喝茶的帅哥

范遥扑哧笑了出来,随即又恢复文质彬彬的模样,轻描淡写道:“多少人顾及名誉脸面,只为一个好名声,我范遥只管眼前事,从来不想身后身。”

杨逍道:“你这把刀就是太锋利了。”

范遥笑道:“锋乃刀之道,吾循道而为,顺应天意。”

杨逍从我手里接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方道:“刀锋,道也,刀背,德也。秉德顺道,良器也。”

两个秀才碰一块,说着说着就成文言文了。他俩这段明显比我刚才装的逼格更高,好吧,是在下输了。但是我要做个努力翻身的咸鱼,我不要就这么干脆利落的倒在装逼的沙滩上:“刀的真意不在杀,在藏。好比杨大哥你遇到那大内高手,你说他武功高强,然世上竟无人知晓他,乃是那皇宫深苑藏住了他。”王家卫的电影没白看,装逼到哪个时代调调都差不多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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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二人细细咂摸着我的话,默默地听着雨声。许久范遥哈哈一笑道:“想来也是个无能高手,大隐隐于市,闹市都藏不住只能隐于皇宫之中。”

杨逍似乎对别人比他强这件事特别在意,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起身离开茶室,少顷带着一个包裹回来了。范遥一见那物,眼睛一亮又道:“着了,要说他比我大哥强,我看未必,诺,这就是见证。”

杨逍将那包裹打开,一柄灰蓝色的宝剑展现在我面前。难道这个其貌不扬的宝剑就是倚天剑?杨逍左手拾起,右手握柄,宝剑出鞘,倚天二字便在剑身之上。哇塞,这就是当年被男神丢在地上的倚天剑嘛?装逼环节还未结束张发财的粉丝脑又开始冒花痴泡泡了。

杨逍还剑入鞘,望着屋檐低落的雨水道:“鞘中藏刃,如火旁持灯,若不作为,要刃何用?”

原来男神是不同意我的观点,而且还是觉得自己才是高手,所以才把倚天剑拿出来给我看。作为粉丝,看见他这么不轻易服输,我承认他让我更觉得很苏,并且作为粉丝我不仅没把人品滤镜摘下来,意外地发现原来我还带着慕强滤镜。倒把装逼的正事一下抛到九霄云外了。

杨逍握着倚天剑负手而立,在我面前像一座塔,他扬着下巴看着灰蒙蒙的天,雨下的大了,一些雨水飘进来打湿了他的白袍子,一阵风刮进来拂过他的衣角。风雨声之中,夹杂着杨逍的声音:“良器济世,吾辈所愿,岂为藏之而求其意?”

Flag,已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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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说给我们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我望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的想,你小半辈子的刀鞘就在身后两米左右,藏了你十年,让你这把刀受尽孤寂体会到了人生深刻,把你磨的更锋利也更睿智,还不赶紧过来娶我!

杨逍终究内伤未愈,迎风站了一会儿便去疗伤。我老老实实去书房看于婆睡得怎么样,于婆已经醒了,拿着笸箩在补衣衫。我帮她把线纫进针眼之后,又拿起那张先天八卦开始我的科学研究了。研究到下卷恒卦,回想起那天范遥指点我的口诀,忽然领会这是不是也有方位的法门隐藏在里面,来回试了几次果不其然,我为了图快,总将脚步迈得笔直,身体不自觉便会侧倾,琢磨出这些门道之后我陷入沾沾自喜之中。回头看到于婆,她冲我笑着连连点头。

“于婆婆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老身眼神不济,大约觉得纪小姐在练轻功。”

这回轮到我吃惊了:“您也懂这些吗?”

于婆婆摇摇头:“我哪里懂,只是小少爷是我带大的,常年看他练功,总会明白一点的。”

原来她是范遥的奶娘!真是家大业大,有的是奶……呃……娘……

“小姑娘,你是不是不知道该选哪个做夫婿?听老婆子的,我范家小少爷是不二人选。”

等等婆婆,您误会了,我这个刀鞘不是双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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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摆手带摇头:“婆婆您可别说了,这两个人是谪仙一样的人物,可不是我等平常人家能高攀得上的。”一半恭维一半我的心里话。

于婆婆抹平耳朵边的碎头发,站起来活动活动她的腰,走到我面前,用食指在我脑门上点了一下:“这不是偏偏证明你还是想了。”然后笑呵呵地端着笸箩出去了。

我的天,这老太太辩证法学成精了吧?我陷入精分当中,凭什么不能想,我的肉身就是正牌老婆呀,我跟杨逍在一块是顺应了广大读者的心声,是为了让男神少走弯路,是命中注定好么?张发财穿越过来是干大事的,于婆婆你太八卦了。

还没想完,于婆婆端着一小盘糕饼进来了,招呼我道:“纪小姐尝尝我们范家的独门桂花糕。”

什么?桂花糕的梗跑这里来了?我直勾勾盯着那碟桂花糕,于婆婆误以为我是吃货,笑呵呵说:“谁要是嫁进我们范家,那真是给个娘娘都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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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看明白了,于婆婆是个实力范家吹,范家什么都能让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我被她逗笑了:“是是是,于婆婆说得对,东宫娘娘剥大葱,西宫娘娘烙大饼,她们哪见过这么高级地吃食。”说着轻轻拿起一块,送入口中,果然甜香四溢,绵密软糯,入口即化。我连连点头:“哇,这个桂花糕确实很好吃。”

看到我的反应,于婆婆一脸得意和满足,然而八卦话题还没结束:“小少爷让老身伺候纪小姐,这里的深意老身自然是明白的。”

不您真的不明白,他泼我的凉水都够范家后院再添个池塘了。其实他就是客气客气,您的小少爷只是爱屋及乌……等等,我是不是用词错误了?

我忙摇头:“婆婆范遥对我没有意思啦。”

“那你对他呢?”

嗯,我只想把凉水泼回去……“嗯……当然也没有。”

于婆婆困惑的看着我,许久才嘟囔道:“怎么会呢,老身看见他把你带回来的,这么多年,小少爷从来没带回过姑娘……小少爷一定是悄悄的喜欢着你,小少爷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他喜欢什么呀,从来都不说,他小时候家里养的小动物都是下人打理,从来没见过他做,可是那些活物要是病了死了,小少爷才会找个没人的地方默默难过……”

外冷内热摩羯座?我突然有点自责自己几次三番用黛绮丝刺激他,这个人背地里不一定哭成啥样了,被于婆念叨的我心生愧疚,再也咽不下去桂花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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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完】

想吃鸽子的喵

【明歌】天敌 -30

一行四人下船时,叶重明依旧光着,并且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他的羽毛会长出来的吧?”杨轻舟悄声问道。

“据说很快就会长出来,”陆明霜回头看了一眼,“看来是不用替他操心的样子。”

他们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沙滩,沙粒细腻柔滑,海浪一遍又一遍地轻拂上沙滩。沙滩后面,成片树林掩映着一圈看起来有些年代的废旧城墙,城墙坍塌了几处,墙缝中生满了青苔,棕榈和灌木从墙的破损处伸了出来。城墙后隐约能见高大建筑物的顶盖。再往北,一座山峰高耸入云,山上瀑布垂丝而下。

“那是青玉膏峰,”陆明霜说道,“明日或后日可上去瞧瞧,今日不妨探探这里附近。”

“这浪潮声让人心里甚是平和。”杨清望着沙滩与海的交界处沉思道。...

一行四人下船时,叶重明依旧光着,并且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他的羽毛会长出来的吧?”杨轻舟悄声问道。

“据说很快就会长出来,”陆明霜回头看了一眼,“看来是不用替他操心的样子。”

他们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沙滩,沙粒细腻柔滑,海浪一遍又一遍地轻拂上沙滩。沙滩后面,成片树林掩映着一圈看起来有些年代的废旧城墙,城墙坍塌了几处,墙缝中生满了青苔,棕榈和灌木从墙的破损处伸了出来。城墙后隐约能见高大建筑物的顶盖。再往北,一座山峰高耸入云,山上瀑布垂丝而下。

“那是青玉膏峰,”陆明霜说道,“明日或后日可上去瞧瞧,今日不妨探探这里附近。”

“这浪潮声让人心里甚是平和。”杨清望着沙滩与海的交界处沉思道。

“既然喜欢,我们便在此处多坐会。”陆明霜笑道,搂过杨清偏头挨上他的肩。

杨清朝他一笑,陆明霜的亲昵总能使他心情变得甚好,“不急,初来乍到,先探探路为上。”

 

四人沿着海边绕着城墙走了些距离,却不见向内城的入口。陆明霜抄来的地图似乎与实际有些出入,许多地方只画了个大概。

“我飞过去看看。”杨清道。然而一会儿之后他回来了,说是树木过于茂盛,飞在空中也难以看清,只能见到层层叠叠的枝叶密布。他刚打算让其余三人在原处等待,自己飞去其他地方再查看查看,却见前面远远走来一人,束发白衣,低着头在沙滩上慢慢走,似乎有些心事。

“不妨问那人一声。”陆明霜指向远处,说着往前迎了上去。那人意识到他们走近,抬起头来。他年纪甚轻,看起来不过刚成年的模样,面如冠玉,衣冠甚是精美。杨清认出了他的信息素气息,是只大鹏。

“公子打扰,请问瀛洲内城如何进去?”

那人看起来像是回了回神,随即端正了下仪态,用彬彬有礼的口气答道:“由这里沿海往南走至尽头,再向东半里便到城门了。几位先生是来瀛洲游览的吗?”

“是,”陆明霜答道,“头一次到这里。”

“我正好要往那里去,”大鹏点了点头,“几位可以随我来。”

他们一面在细滑的沙滩上往前走,一面闲聊了起来。大鹏的名字是方云逸,有些意外在这里见到两只青鸾。

“三四年前,我曾随家父去过扶桑顶。”方云逸说,“碧天云海当真美不胜收,有机会还想再去一趟。”

这时杨轻舟又显得拘谨起来,不说话了。杨清只得敷衍着答道:“方公子若来,自当欢迎。”

陆明霜开始问东问西,他对瀛洲的一切都十分兴趣。方云逸很是有礼而且耐心,每个问题都仔细作答。

“那是猢狲木,”方云逸指着一棵树干极粗,四五十人环抱的树说道,“上面吊下来的那些椭圆状球是它的果子,我们不吃那些,不过据这里的猿猴讲来,味道还是不错的。”

“阿清你可以尝尝。”陆明霜笑道。

杨清看了看摘下来放在地上足够到小腿那么高的果子,心想这一个怕就够他和杨轻舟两人吃好几顿了。陆明霜的兴奋和快乐似乎把方云逸感染到了一些,他的情绪提了起来,口气中也带上了点兴奋。

“既然有幸遇见各位,我该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方云逸说,“诸位可有兴致去我那里坐坐?”

四人都道了好,于是他们也不往城门进去了,由方云逸带着,过了城门口又往东走了些,只见面前一座小岛耸立海中,小岛方圆不过百来尺,四周是几人高的悬崖,上面可见白石青瓦砌成的一座小院,一道石堤划开碎石滩边的浅水,连着石阶通往崖上。

“家宅在城中,人情复杂,不便带各位过去,”方云逸解释道,“这里是家里修来看海的小院,平时不常有其他人过来,还算清净。”

院内一株桃树,此时正开了满树的花,树下碎花落了满地。过了海之后他们便察觉到,瀛洲较对岸而言要暖和得多,平时秋冬里见不着的花草,这里都长得十分旺盛。院后一座石屋,屋前一排栅格样的雕花窗门。方云逸卷起纱帘,将前后屏风样的窗门都推了开来,整间屋子顿时前后通透,海风毫无阻碍地吹拂过堂屋。

他们在堂屋正中的石榻旁就坐,方云逸端了件茶盘上来,盘中一套光洁的青瓷杯壶,壶侧与每只杯边各描了一朵雪白的栀子花,衬着青色断纹的瓷面,甚是雅致。

地方简陋,没有多少好东西待客。”方云逸边斟边说,“这是玉酒——青玉膏山上产有玉泉,泉水有酒味,多喝也能醉人。将它取来加入花果酿,味道与一般的酒都有所不同。”

“曾在书上听说过,”陆明霜笑道,“传说此酒饮了能消百病,有长生不老之功效。”

方云逸听罢笑了起来:“我们这里人提起扶桑顶,常常羡慕青鸾百病不生,百毒不侵,受伤后片刻即愈,像两位这样的体质,尚且不说能长生不老,区区一眼泉水,哪来得这么大本事?”

“过来瀛洲的渡船上的那位重明兄,他也是被传闻长生不老的一个。”陆明霜说道,“他向我们说明了化生,但我心中还是不大敢信,凭空而生,是要如何生法?当真有人见过一名幼儿无中生有地凭空出现吗?”

方云逸给杨轻舟斟酒的动作稍稍一顿,又接着把杯斟满。“这怀疑也不无道理,”他低笑了一声,“依传说而言,我们这一族,全名金翅大鹏雕,始祖乃是在这归寰界混沌初分之时,于海天之界由混沌之气化成。后代便秉承了世上万物之能,既能由父母卵生、胎生,也能从天地之气中湿生、化生。族里有一部分婴孩,是被人在山上,湖边发现,捡了回来的,有时甚至在海面上也能捡到漂浮着的幼雕,水边捡到便称之为湿生,山上捡到便是化生。”方云逸直起身来,将酒壶往茶盘中轻轻放下,“要说他们全是自然而生,或许吧。但体质不好的婴孩,被不愿抚养的父母抛弃也不是没见过。我也算是水边捡回来的一个。这些湿生、化生的幼儿,族里都会安排少子无子的人家领养,也将他们当与其他人一样出生的族人看待。”

“这玉酒果真甜美,”杨轻舟赞道,“不愧是东海瀛洲的仙酿。”

方云逸笑了笑,“玉泉在青玉膏山山顶,顶上有一湖,湖边石砖砌了围起来,罩着一株千年桃树的地方,便是玉泉了。你们见泉水有酒味,觉得新奇,而依我看来,我若是去跟人说今日遇见了哪位先生,身上自带着酒香,怕是都要笑我传奇读多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杨轻舟见眼前大鹏是个地坤,也不介意,自己也笑了会儿。话题转到了吃的东西上,他们得知大鹏主要靠捕食蛇、海龙以及海里的鱼为生。

“岛上随地都是蛇,大多数无毒,两位不妨试试。”方云逸向陆明霜与唐远风建议道。

“听起来新奇得很,一定试试。”陆明霜笑道,“我最喜欢鱼,然而昨日在岸边钓了半日,上钩的全是刺球、沙蒜、海星、水母,差点钓起一只龟,提起一看,钩挂在了它的壳上,想想还是放它走了。”

方云逸大笑起来:“若不是这两日族里有事,我便去海边给你抓一筐。”

日到中午,他们同方云逸道了别,大鹏将他们的地图看了一回,又在上面添了几划。

“内城此处是各大家族的居所,和族里集会的所在,算作禁地,”方云逸指了一处给他们看,“外人不得随意进入。除了这里以外,都是能由你们任意游玩的。”

他们离了方云逸的小院,杨清回头望去,方云逸已将院门关上,不片刻,一只金翅大鹏从院中飞起,白羽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金色光芒,越过他们头顶时,略垂下一边翅膀打了个招呼,便向远远的城中飞去了。


莲蓉草莓馅

【明唐】帝王侧:番外

将军喵x帝王炮,伪骨科,幼年番外

前篇:点我


       七岁的陆潋刚被领进宫的时候,就有人说他那眼神看着就像个养不熟的狼崽子。

  

  上来就被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的太子挥手退下了包围上来的禁卫军,兴致盎然地一撸袖子看了看自个胳膊上的牙印道:“什么狼崽子,分明就是只受了惊的猫儿,这咬的位置都跟昨天母后养的那只猫一模一样。”

  

  唐解云说的那只猫是皇后养的一只狸花猫,原先不过是只宫里的野猫,后来不知怎得受了伤跌进了皇后的住处。皇后是个爱猫的,也就把它捡回来,治好了,一直养到现在。

  

  那猫被养...

将军喵x帝王炮,伪骨科,幼年番外

前篇:点我


       七岁的陆潋刚被领进宫的时候,就有人说他那眼神看着就像个养不熟的狼崽子。

  

  上来就被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的太子挥手退下了包围上来的禁卫军,兴致盎然地一撸袖子看了看自个胳膊上的牙印道:“什么狼崽子,分明就是只受了惊的猫儿,这咬的位置都跟昨天母后养的那只猫一模一样。”

  

  唐解云说的那只猫是皇后养的一只狸花猫,原先不过是只宫里的野猫,后来不知怎得受了伤跌进了皇后的住处。皇后是个爱猫的,也就把它捡回来,治好了,一直养到现在。

  

  那猫被养得胖得像个球,胆子却还是小得要命。

  

  唐解云也是个喜欢逗猫的,宫里的猫多半同他关系不错,皇后那只猫也一样。胖得跟个球一样的狸花猫蹲在御花园的树丛里头预备着埋伏太子,结果自个先被唐解云不小心踩了一脚尾巴尖。

  

  吓得那只猫嗷地一声就叫了起来,一口挂在了太子的胳膊上。

  

  但到底是没舍得用力,只是留下了几个浅浅的小牙印。

  

  这会陆小将军的牙印跟那胖猫的牙印恰恰好就叠在了一块,唯一的区别就是陆潋比那胖猫还重上不少,没法挂在太子的胳膊上。

  

  咬了人的陆小将军自知理亏,扭着个头不想看人,但又忍不住余光瞟了一眼又一眼。

  

  被咬了一口的太子笑吟吟地站在他跟前,忽然出声道:“陆潋。”

  

  陆潋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然后嘴里就被塞了粒奶味十足的小点心。

  

  还很甜。

  

  “不生气了?”唐解云饶有兴致地瞧着陆潋的神色,越看越觉得自己有些手痒,忍不住就想去挠一下陆小将军的下巴,“别说,这生气的时候,也跟旺财一模一样。”

  

  旺财还是皇后那只狸花猫,当年七步成诗脱口成章的京城第一才女,在给猫狗取名这方面也是宫里一等一的天才。

  

  陆潋哪知道旺财会是只猫的名字,只以为唐解云这会在骂他,干脆又愤愤然把头扭了回去,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太子拿他没辙,干脆屏退了余下的宫女太监,再亲力亲为去拿了一攒盒面果点心过来往桌上一搁,挨个拣出来在陆小将军眼睛跟前晃一晃:“这个吃不吃?这个?这个呢?”

  

  陆潋气急,脑子一热连君臣之节都忘了个一干二净:“你烦不烦啊!”

  

  唐解云大笑:“普天之下,还没有人敢说本王烦的。”

  

  陆潋声音一下低了下去,偏偏还死鸭子嘴硬,又是扭过头不看人:“我说了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也不会怎么样,”唐解云伸手敲了敲桌子,笑吟吟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只要能发泄出来,总归就会好些。”

  

  “我没气。”陆潋哑着嗓子说道,目光空落落地停在太子寝宫角落的那个花瓶上,他能气什么呢?气父亲兄长一去不归,气偌大一个陆家现在仅余他一人,还是气这天家。

  

  气又有什么用,君是君,臣是臣,人死也不能复生。

  

  “好,好,没气。”唐解云含笑道,“那现在可以来吃点心了吗?”

  

  陆小将军气急败坏:“我说了我不吃!”

  

  “真不吃?”

  

  “真不吃!”

  

  “这才还算有点七岁的样子,”唐解云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陈道翔那老头家里七岁的小子,回回进宫时看着老老实实的,背地里比猴子还皮。”

  

  陆潋不服气:“你不也就比我大两岁。”

  

  唐解云敲敲桌子:“大一日是大,大一月也是大,更何况是大两岁。”

  

  陆潋还想说些什么,结果却被唐解云一指头给戳住了脑门,他刚要气急败坏,下一刻,就被人轻轻地揉了把头发。那力道极轻极柔,好像生怕他受了惊。

  

  父兄阵亡时也没掉一滴泪的陆小将军,却忽然一下红了眼眶。

  

  “现在——可以坐下来吃点心了吗?”太子低头笑吟吟地望向他,“还有,下回再见的时候,可要记着叫一声哥哥。”

  

  

  end.



三天以后在御花园里被唐解云堵在角落的陆小将军:“太……太子哥哥。”

枕楠榴

【霹雳+剑三】(原创喵姐X天踦爵)日月之歌(第二十二章)

        通天道外,日月光辉交替盛临,净世破魔圣光力克杀之不毁的邪异之力,渐将冥途收命逼入死境。玄白异色的刀锋,映照寒月冷光,燃起一捧圣焰。

  “圣火常明,诛邪镇魔。”

  蓝色月轮的光辉将林间阴影尽数照亮,带着几点血色的白影再次逼近,刀锋交错间,“驱夜断愁”的蓝色刀光划开腐烂的皮肤。

  尸人的鲜血早已流尽,一如他不复存在的生机。

  “冥月渡心”招式已出,顾清川的身影再次消失,连同气息一同收敛,着实诡异莫测。

  月轮未落,又见一轮赤日于炽热火焰中凌空升起,日月同辉的明光照耀下,冥途收命的尸身...

        通天道外,日月光辉交替盛临,净世破魔圣光力克杀之不毁的邪异之力,渐将冥途收命逼入死境。玄白异色的刀锋,映照寒月冷光,燃起一捧圣焰。

  “圣火常明,诛邪镇魔。”

  蓝色月轮的光辉将林间阴影尽数照亮,带着几点血色的白影再次逼近,刀锋交错间,“驱夜断愁”的蓝色刀光划开腐烂的皮肤。

  尸人的鲜血早已流尽,一如他不复存在的生机。

  “冥月渡心”招式已出,顾清川的身影再次消失,连同气息一同收敛,着实诡异莫测。

  月轮未落,又见一轮赤日于炽热火焰中凌空升起,日月同辉的明光照耀下,冥途收命的尸身再现解裂之兆。

  顾清川再次出现在冥途收命身后,手中刀势未落,忽感身后一阵阴冷之意袭来。

  她即刻抽刀回身,却见一角黑袍从眼前掠过,还未捉住偷袭之人,只见冥途收命一刀挥来。

  致命刀式挥至面门,邪能气浪也逼近身后,二招夹击之下,顾清川一时身陷险境,她当机立断,白色身影当即化作一道光遁入地面。(减伤80%的贪魔·烫土豆·体)

  白光没入处,一抹烟尘紧贴地面,以极快的速度移动,躲过冥途收命劈来数刀。

  迷眼乾闼“邪葬冥掌”招式再蓄,顾清川为抢先手,自断“贪魔体”破土而出,却见天踦爵现身相护。

  他轻喝一声“怒龙震”,掌挟紫色气劲,将迷眼乾闼击退数步。

  迷眼乾达稳住身形,心生退意,却仍扬言道:“下次见面,吾……”

  话未尽,却见楼至韦驮一剑袭来,迷眼乾达连忙掐断未尽之语,化光遁走。

  一时之间,荒林幻境消散,与顾清川缠斗许久的冥途收命也凭空消失。

  天踦爵未追迷眼乾达,转身查看顾清川状况:“抱歉,天踦来迟了。”

  “无妨,应对这名尸人我有经验。”顾清川轻弹刀锋,用新学来的术法清理弯刀污渍与衣衫上的血迹,“一页书前辈如何了?”

  “被迷眼乾闼击落通天道的熔岩中。”天踦爵一掌抵在顾清川后背处,运功为她治疗伤势,“不过不必担忧。”

  “唉,这下又不把我当成大夫了?”瑾瑜虫笛在掌间轻旋,眼带戏谑地调侃道。

  “诶~并非此意。”天踦爵笑着解释道,“在下略通岐黄之术,医治此等小伤尚可,就不多耗费瑾瑜姑娘的精力元功了,一页书前辈的伤势还要请瑾瑜姑娘多费心呢。”

  楼至韦驮忆起方才窥见的一页书落入岩浆的画面,已是猜到真相:“所以通天道熔岩之下,别有玄机?”

  “然也。”天踦爵执玉晶杖的手轻轻一拂,将众人带至通天道中,“方才我自此跃下,追至熔岩前,却未感到半分火熔的不适感,衣袍一角落入熔岩中,亦完好无损。”

  “虽未能追上前辈,幸而还是在他落入熔岩之前成功施展一道护体金光。”

  顾清川望见流动的赤色熔岩中漂浮着熟悉一物:“那是,一页书前辈的拂尘!”

  瑾瑜淡淡道:“看来一页书大师应当无恙。”

  “先下去一探。”楼至韦驮剑尖一挑,一道至洁佛光将众人带入熔岩之中。

  炎炎火熔景,葫芦一洞天,明媚春景色,竹风洗烟尘。

  站在竹荫旁,顾清川轻抚了一下手边的竹叶,触感与一般竹子无二:“原来这通天道熔岩之下,竟是别有洞天。”

  “诸位来了。”一页书安坐于一块磐石上调息,周身笼罩护体金光,观其伤情,显然已有些好转,“一页书感谢诸位救命之恩。”

  天踦不解:“前辈受迷眼乾闼一掌,如今伤情却有好转,这是为何?”

  一页书说道:“吾跌入岩浆时曾感一阵佛力柔沐,随即伤情便得好转,现今看来,似是楼至韦驮的佛力。”

  “通天道内确有一股与吾同源的佛力。”楼至韦驮催动体内佛元感应一页书口中佛气。

  谁知在同源佛气的吸引下,一颗雕有金纹、质若琉璃的灵珠从一页书后背脱体而出。

  灵珠离体,一页书伤情霎时恶化,他捂着胸口向前一倾,呕出一口鲜。

  “前辈!”

  “一页书前辈!”

  顾清川与天踦爵动作迅速,一左一右将一页书扶起,瑾瑜赶忙上前查看伤情。

  一页书拭去嘴角血迹,说道:“无事,这枚灵珠……”

  “梵天……”楼至韦驮看着落于掌中的灵珠,脑海中闪过一副画面,胎藏五封莲石台之上,五颗灵珠闪耀灼灼佛光,心中似是有所感应,“此乃劫数。”

  一页书望着面前许久未见的故人,千言万语终得一句:“楼至韦驮,你吾二人已许久未见。”

  楼至韦驮回忆了一下从意识深处浮起的那些零散的记忆碎片,并无头绪:“吾之记忆尚未恢复,不记得过去天之佛·楼至韦驮的种种事迹。”

  “嗯?你为何……”一页书不明所以。

  “好了,别扯什么记忆不记忆的了。”瑾瑜快语打断二人关于记忆的讨论,“我先来说说一页书大师的伤情。

  “首先,戟伤寒毒可解,不过这伤势比清川重的多,中毒也更深,要彻底清除尚需一番时日。”

  “至于这片被红潮噬去的血肉,也是同样,可以医治,但若要完全恢复,亦尚需时日。”

  “好了,若是没有异议,我就施蛊了。”瑾瑜一手执虫笛,一手握着一把透着莹莹紫光的蝶蛹。

  “既请瑾瑜姑娘前来,天踦必然信得过姑娘的蛊术。”天踦爵后退一步给瑾瑜留出位置,轻轻一扬手,“请,劳烦姑娘为一页书前辈医治。”

  “有事相托之时,你倒也挺上道。”瑾瑜将手中蝶蛹一抛,挥笛招出一群碧蝶。

  这群碧蝶与顾清川平日里见到的有所不同,蝶翅更为斑斓华丽,一片蓝绿荧光间夹杂着几点暗红,显然是特地炼制的。

  便是见到如此独特的医治方法,一页书也是一派淡定:“劳烦瑾瑜姑娘费心。”

  “大师客气了。”

  “蝶鸾。”

  瑾瑜缓缓吹奏虫笛,笛声悠扬,曲调奇特。碧蝶在她的引导下纷纷绕着一页书盘旋飞舞,点点荧光从扇动的蝶翅间飘落。

  一曲毕,瑾瑜屈指一弹,向一页书后背红潮噬肉的伤处射入一抹紫光,接着就是一套顾清川最为熟悉的“补天诀”招式。

  待瑾瑜结束今日医治,众人告辞离开。回到通天道平台上,天踦爵施法将熔岩表面温度提升,以防迷眼乾闼、血傀师这些人前来刺探。

  “这样应该就能瞒过一时。今日之事,若有人问起,请三位务必以方才天踦所言口径作答。”

  “嗯。”顾清川与楼至韦驮颔首应道。

  瑾瑜收起虫笛:“你放心罢。”

  “再来就是着手处理一页书前辈的后事了。”说着,天踦爵神色一变,面露哀伤,声含悲痛,“前辈,你死得苦状万分啊!”

  “明日定禅天丧礼,还请诸位前来吊唁!”

  “……”三人皆默,天踦爵这瞬间入戏的本领,绝非是一朝一夕可练成的。

  ……

  与此同时,血傀师破五羊困石阵,救出被断去鬼手、奄奄一息的恶骨。

  他犹豫了半晌,还是拿出一枚丹丸喂恶骨服下。

  ……

  记挂着剑宿与邪九世的约战,顾清川辞别天踦爵,准备前往天涯沦落处与野胡禅汇合,却没想到行至半路就碰上了野胡禅。

  “顾姑娘!听闻一页书他被血傀师与他的联盟同伙偷袭身亡了?”野胡禅急切地问道。

  顾清川刚一点头,便听野胡禅连叹三声,惋惜道:“一页书他……没想到竟是真的!”

  “你是想问我为何在此?”还未等顾清川问,野胡禅已自行开始解释,“我在天涯沦落处看到一片红潮靠近向附近村落,便赶去救人,途中又听闻一页书死讯,这才赶回来找你们。”

  天踦爵派去散布消息的人效率可真高。

  “那剑……”

  “意琦行那边你且放心,他与邪九世的决战在一日之内难分胜负,若是有人此时前去偷袭,绝对是自寻死路!”

  接连被抢了三句话,顾清川只觉得按捺不住自己想摸刀的手,赶忙抢先说道:“那我们先赶往定禅天吧。”

  一路急行,顾清川与野胡禅赶至定禅天。

  “祭悼辞哀,声声泣诉,不忍不舍,巨擘逝乎。嗟叹时告,天下大恸,魂归来兮,呜呼尚飨。

  此刻的定禅天已丧礼设施也一应俱全,前来吊唁的宾客垂首以敬哀思。一页书的灵位前,披麻戴孝的业途灵悲痛欲绝,大声痛哭,天踦爵正似模似样地念着祭文,看不出半点破绽。

  顾清川真的很好奇若是葫芦洞天里的一页书看到这一切,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天踦爵将祭文念完时,业途灵已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师父啊!我不相信我师父就这样死了!跛脚仔,是你将我师父带出去的!你要负责给我带回来!”

  屈世途忙安慰道:“好啦好啦,业途灵别这样,一页书发生这种事,谁都不好过,你别这样啊!”

  “若要怪就怪那个血加屎,一定是他派人到这个通天道偷袭奄奄一息的一页书。”秦假仙说道,“另外,重创一页书的邪九世与魔皇,也不能饶恕!要打要骂要怪,就应该找这些恶人!”

  业途灵听完,大声哭喊着伏倒在一页书灵位前。

  就在此时,血傀师大步流星踏入定禅天,高声道:“血傀师前来吊唁。”

  天踦爵略显讶然:“想不到日前将你重创,如今你竟能毫发无伤站在吾之眼前。”

  血傀师冷哼一声:“血傀师自有长生之道,你们夺不了我的命!”

  业途灵从灵位前站起身,转身就想冲向血傀师,却被屈世途拦下。

  天踦爵执杖的右手一抬,拂袖冷声道:“哦?你在挑衅吗?”

  “吾来此吊唁,是欲向诸位展现善意。”血傀师假模假样地叹息道,“也是惋惜如此武林巨擘,竟是如此无声无息殒落红尘。”

  “啊,一页书若是在天有灵,看见自己的丧礼竟是如此寒酸,必是九泉难安了!但若此丧礼只是惑人耳目的假象,那就当吾没说。”

  野胡禅气的牙痒,他紧握着套在身上的金轮,对顾清川说:“哼,这个死僵尸前几日才被我和天踦爵联手打成重伤,竟然没在棺材里挺尸,倒跑这儿来猫哭耗子假慈悲,真是欺人太甚!”

  却听顾清川问道:“想揍他吗?”

  “当然,连带着臭老秃的仇一起报!”

  “想揍人还不容易?”顾清川抽了刀柄,背后两柄弯刀的刀锋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这还是在灵前,一会儿出去堵他,既然送上门,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同野胡禅约定围堵血傀师的顾清川也没忽略天踦爵与血傀师的对话,只见天踦爵拦下喊着要“大开杀戒,为师父报仇”的业途灵,对血傀师一顿嘲讽外加离间。

  “一页书之死,就是你同路人迷眼乾闼所为,他如何逞凶杀人,难道你还要透过我们才能知晓吗?或者,你无法掌控他之异心,所以来此找寻保证。”

  “可惜,我们没义务为你的猜忌来表示什么。一页书也不需要你的吊唁,请回吧!”

  “一页书生也好,死也好,吾来此只是要预告,一页书之事,只是一个开端。未来,黑暗联盟将吞食诸位的光明!”说罢,血傀师狂笑着离开。

  周围来吊唁的众人怒气腾腾。

  “那种脸孔,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怎会要放他走?将他打死在一页书的灵前消众人之气啊!”

  “是啊,是啊,让这种恶人走,实在太没意思了。”

  顾清川与野胡禅对视一眼,抓着各自的武器便打算追上去,却听一旁天踦爵嘱咐屈世途道:“劳你安抚众人情绪,吾去追净琉璃菩萨。”

  净琉璃菩萨追过去了?

  连慈眉善目、温婉端庄的净琉璃菩萨都发怒了,这血傀师还真不是一般的嚣张与罪大恶极!

  顾清川冷笑一声,抽刀在手,将轻功施展到极致追了上去。

江槎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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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画画太难看了啊啊啊

衣服瞎鸡儿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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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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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蓉草莓馅

【明唐/花藏】那天我在打jjc时密聊了帮主一条五行石广告:番外

前篇:


关于火锅与电影的那点事


       15457L

  过气楼主突然出现

  

  15648L

  当初写下这个故事的时候

  说实话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喜欢

  时隔两个月

  我,帮主,藏剑还有花间成功面基

  其实我本来想重新开个楼记录一下的

  但是藏剑死活不愿意

  我就决定在这个帖子里继续写下去,也就当善始善终了

  

  15789L

  面基的话是在藏剑的城市

  我们四个坐标反正都在江浙沪,主要是藏剑还在念大学

  所以就干脆等他放假了

  然后我们其...

前篇:


关于火锅与电影的那点事


       15457L

  过气楼主突然出现

  

  15648L

  当初写下这个故事的时候

  说实话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喜欢

  时隔两个月

  我,帮主,藏剑还有花间成功面基

  其实我本来想重新开个楼记录一下的

  但是藏剑死活不愿意

  我就决定在这个帖子里继续写下去,也就当善始善终了

  

  15789L

  面基的话是在藏剑的城市

  我们四个坐标反正都在江浙沪,主要是藏剑还在念大学

  所以就干脆等他放假了

  然后我们其他三个社畜再过去找他聚一聚

  

  15842L

  藏剑本人跟我想的差距不大

  他就是个憨批

  我离的近高铁到的也早

  然后等我一出站

  就看见一个黄了吧唧的东西站在那边傻笑

  一边傻笑一边朝我蹦跶过来

  一边还在喊:阿炮!!这边!!我来了!!!

  你 不 要 过 来 啊

  

  16235L

  怪我

  昨天晚上藏剑半夜紧张得失眠

  然后戳我说万一接机的时候认不出来我们怎么办

  我说没关系那我明天穿我那件唐门周边的衣服

  上面有个熊猫

  我再在包边上挂个机关小猪

  这下总能认出来了吧

  

  16523L

  结果就是现在

  我站在一个陌生城市的高铁站

  不仅被一个黄了吧唧又高速冲过来的东西差点撞成内伤

  旁边还有个男的噗嗤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没见过老父亲带傻儿子吗

  

  16679L

  藏剑从我怀里探出头来

  藏剑看到了那个笑出声的人

  藏剑声音更大了:阿花!!!!!

  我:?

  

  16782L

  花间这个人长得就很花间

  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就是想说他这个人长得就特别花间

  就是那种

  带着眼镜,温文尔雅,人模人样的

  但给人感觉切开来就你妈是黑的

  

  17135L

  帮主是最后一个才到的

  那种感觉其实挺微妙的

  我之前没跟帮主要过照片,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但是那个拖着行李箱,穿着风衣,因为呵出的雾气而模糊了眉眼的人出现的时候

  我就突然知道

  就是他

  

  17524L

  吃饭的地点定在一家火锅店

  藏剑一路上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的

  一直逼逼叨叨说个不停

  最后还是花间把他给摁住了

  但藏剑只憋住了五分钟,就又开始好奇

  藏剑:帮主你还带个行李箱过来啊

  藏剑:哎但是不是说你晚上就回去了吗

  

  17762L

  如果说花间长得很花间的话

  那帮主长得真的很不像个明教

  他那个喵哥总是冷着脸独来独往

  而现在这个坐在我身边的人

  他穿着浅灰色的风衣,围着我送的围巾,看着人的时候那双眼睛好像总是在笑

  帮主:这个吗?

  帮主:因为我还有其他事

  帮主:毕竟我又不是花间

  帮主:我的主要目标另有其人

  

  17987L

  藏剑嗷了一声

  帮主藏在风衣下的手轻轻勾住了我的手指

  然后朝我转头一笑

  草

  那一刻,我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

  awsl

  

  18246L

  我和藏剑都是土生土长的江浙选手

  而且还是江浙选手中最菜的那一类

  我的意思:不能吃辣

  但是我真的没想到帮主他会是个四川人

  当我们在火锅店坐定了

  然后帮主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我一眼

  最后点了个牛油番茄双拼锅的时候

  我就隐隐感觉大事不妙

  

  18476L

  2020年的冬天

  我,一个江苏唐门

  在火锅店

  听帮主,一个四川明教

  对我说

  “吃嘛,不辣。”

  我信你个鬼

  

  18567L

  花间趁着我和帮主隔锅对峙的功夫

  已经飞快的把虾滑全下进了番茄锅

  我刚想夸他一句

  就看见他捞起最后一块毛肚放进藏剑的碗里

  草

  我的毛肚

  

  18778L

  帮主忍笑忍得筷子都在抖

  我跟他对峙了三分钟

  最后那块牛油锅里捞出来的毛肚还是落到了我碗里

  我看看帮主

  帮主看看我

  我觉得有点委屈

  但是我还是吃了

  结果

  不辣

  我:?

  难道我进步了吗

  

  19034L

  帮主彻底笑出了声

  藏剑在吃饭间隙抬起头来纳闷的看了一眼

  藏剑:谁在清水格里涮了?

  藏剑:阿炮!

  藏剑:是不是你!

  人在桌边坐,锅从天上来

  

  19230L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我本来说吃完饭以后要不就藏剑带着我们到处溜达溜达

  要不就随便找个地方坐坐看看电影

  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藏剑那个脑子是怎么长的

  他决定带我们去鬼屋

  好在这个决定最后还是被花间给镇压了

  没有怕的意思,我只是真的不想去鬼屋

  

  19546L

  结果最后还是决定看了电影

  藏剑本来定了一排四个的位置

  结果被花间把手机拿过去改成了两排两个

  帮主站在边上笑眯眯不说话

  而我正在柜台买爆米花

  等我知道的时候

  一切都已经迟了

  

  19786L

  花间这个人就有很有问题

  他那个居心不良就差写在脸上了

  我抱着爆米花谴责他迫害未成年

  藏剑伸手偷偷摸摸拿了一粒爆米花

  藏剑:我成年了

  

  19834L

  于是我转而眼神谴责帮主

  帮主:你不要这样看我

  帮主:因为我也居心不良

  

  19925L

  花间看电影的时候有没有干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我不知道

  但是帮主是真的没有

  只是在看电影的间隙

  我一转头的时候

  正好撞上他望向我的目光

  然后被这个人笑着扣住了手

  

  20124L

  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其实已经蛮迟了

  冬天天黑的又早

  电影院门口的路灯都已经亮了起来

  藏剑说要去厕所

  花间在影院里头等他

  我和帮主就先出来透透气

  

  20235L

  南方的冬天是真的很冷

  我两只手揣在口袋里跟着帮主晃悠到一个花坛边上

  我还在想要不要说点什么

  一抬头却看见帮主站在那抬着头伸出手 

  然后忽然跟我说:下雪了

  

  20347L

  我也抬头看向天空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这好像是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我转过头看向帮主

  

  20667L

  2020年的深冬

  那个兜兜转转到最后还是他的人站在路灯下

  暖黄的灯光覆下来

  他转过头

  忽然朝我笑道:不来抱一下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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