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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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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哐蜜柑
珍藏限定的披发陨星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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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IKI

雨夜·凯尔希.ver

相信她所等待的人终将归还

有兴趣还可以看一下很久之前画的雨夜·陈.ver,两版画风差好大啊(捂脸)虽然录了屏但是感觉这次没画好

雨夜·凯尔希.ver

相信她所等待的人终将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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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星

【明日方舟】属于弱者的理由(Scout x 女博)【友情向】

有剧情捏造注意


是关于scout博士的友情向同人文


看完剧情后的鸡血的产物,肯定有bug,有不对的地方,因为都没有怎么细致地考察…但是如果能友好温柔地指出bug我会很开心(?)


短小,可能也不怎么好吃。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正文】


强大的人,无往不胜的人,对于弱者真的会产生怜悯吗?


得其爱怜的罗德岛,真的是幸运的吗?


罗德岛在这强者和弱者之间,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而博士,掌握着其中力量天平的人究竟会带领罗德岛走向怎样的结局。


我们可能下一秒就会死亡,而存活根本没有意义。


Scout躺在宿...

有剧情捏造注意


是关于scout博士的友情向同人文


看完剧情后的鸡血的产物,肯定有bug,有不对的地方,因为都没有怎么细致地考察…但是如果能友好温柔地指出bug我会很开心(?)


短小,可能也不怎么好吃。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正文】



强大的人,无往不胜的人,对于弱者真的会产生怜悯吗?

 

得其爱怜的罗德岛,真的是幸运的吗?

 

罗德岛在这强者和弱者之间,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而博士,掌握着其中力量天平的人究竟会带领罗德岛走向怎样的结局。

 

我们可能下一秒就会死亡,而存活根本没有意义。

 

Scout躺在宿舍的床上,辗转难眠。天色蒙蒙亮时他翻身起来,吸着清晨空气,打算找普特尔促膝长谈——————关于博士的存在。

 

今天罗德岛的天气同样不令人愉快,刚走出宿舍湿冷的空气就扑面而来。庭院里的花草发焉,霜冻气息久久弥漫,最近天灾越来越多,即使是处于边缘的罗德岛也最终会受到影响。

 

我们都是噩梦中的傀儡,不,也许除了那个人……

 

Scout无法控制思考,作为萨卡兹战士,他的身体强壮,寒冷对他来说并不算大事。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他很清楚。

天灾究竟会变成如何,他也无法估计。

 

他走向普特尔的宿舍方向。之前拿到分配的时候,他们觉得宿舍离得过分远而不便促进配合,直到现在Scout也这样觉得,尤其是在拐口处遇见那位人物时。

 

博士。

 

带着漆黑的斗篷和面具遮住面容和身姿,着实诡异而且令人起鸡皮疙瘩,暗色的面具之下唯能看见眼神极其微弱的瞳,存在如同死神,让人毛骨悚然。

 

博士注意到自己,那明显经过变声处理的笑声从厚实的斗篷之下传来,感觉非常不舒服。

 

“Scout先生,你好啊。最近的战斗中你大放异彩,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偏偏遇上了最麻烦的人物……自己也太“好运”了。

 

“过奖,但是博士,我和我的小队都在为保护而战斗,论荣誉,他们也理应得到。”

 

“哈哈哈……Scout先生真的是个勇敢而认真的人。但是保护……不幸的是,你们恐怕保护的仅为罗德岛。”

 

似乎被博士哽住,Scout保持沉默。罗德岛保护感染者,致力于平衡,而处于中心漩涡的博士说出这样的言论,也许他的选择出现了错误。

 

如果不是保护,那么他们究竟是为什么而战斗的?

 

“Scout先生,我们都在为生存而战,你也是,我也是,罗德岛也是,帝国也是。这将是一场无意义的抵抗和杀戮,阿米娅不明白,但是你,你应该得明白。”

 

多么悲惨的结局。

 

Scout捏紧手指。但这是极大的侮辱,他们不惧牺牲,而已有众多之人为罗德岛献出生命,博士……博士怎么能,怎么可以践踏他们的死,说出这种无赖而轻蔑的话?但是顶嘴无用,罗德岛的领导人阿米娅都无法改变博士的想法,作为战士,不善于辩驳的他又怎么可能撼动天平。

 

“如果您这么想的话。”

 

他费劲力气吞下了这口侮辱和血气,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爆沸。

 

“愿死者安息。”

 

博士轻声细语,似乎如同洪水强行淹没他暴怒的情绪,让他吞咽着情绪的潮流,勉强保持冷静。

 

“但是为生者而战是最有效的战争。”

 

有效。也许博士的眼里,战争只是一场切乎自己利益的游戏,拼尽全力以获取胜利。

 

“我们活着,如同死去。但如果有可以搅动战局之人,在正义的一方让所有人看见胜利的希望,你会为其战斗至死吗?”

 

Scout点点头。

 

“生命令人绝望,如果这就是命运,我乐意至极。”

 

“错,错,错!将赌注全押注在生命个体上,极其愚蠢。个体会变质,会屈服,会猖狂,会扭曲,不确定性不可抗力,阿米娅也是,我也是。再说——这样也太浪费,你们战于世界,却屈服于世界,为何要屈服于脚下这渺小的土地呢?明明能够征服它!

 

Scout被此番言论震住了。

 

为何要屈服于渺小的土地。他们本身即是弱小而无助的存在,生于厮杀,止于厮杀,要说他们存在于世间的理由,只有追随,唯有追随。但是现在,博士对他们的能力给与了肯定,能够征服世界的力量,博士这样的评价让Scout心绪难平,全身颤抖。

 

他明明只是一个随其指挥的棋子。随时能被丢弃,也做好了被丢弃的准备。

 

“博士……不去追随,那么我们又因什么而战呢?罗德岛不就是为此存在的吗?”

 

博士如同漆黑之影一般飘忽于他面前,笑声再次低低传来。

 

“那么,为自己的信仰而战吧!记住你们所作的不是为了希望,而是你们自己所拥有的信念,也等同于是你们自己相信希望这样的念头,为了这样的信仰,随我指挥,随我战斗。”

 

“如果你们全部做好了觉悟,那么,我就把胜利,希望,勇气带给你们。

 

Scout此刻才切实地感受到。

 

博士才是,博士才并非什么噩梦中的傀儡。

 

拥有力量,拥有坚强的信念,拥有觉悟。

 

博士才是整场世界战争的关键。

 

 

只是为何呢?

 

Scout内心叹息。虽然仅仅是几场战斗,但是对方对胜利的渴望如同战争机械,可能并非博士所愿。

即便是博士,也被世界,被胜利,被血腥,被战争所全部而完全地困住了。

战争困兽的不止是他们,掌握战局之人也相互等同。

 

与博士告别后,他召开作战会议,与小组的成员们讨论了博士的作为。

而在激烈的辩驳之下,他们得出结论。

博士是罗德岛最大的保障,也是罗德岛最大的威胁。如果博士有变数,世界将无法流动,世界颠覆全在其喜好之中。

 

听起来博士如同邪恶之人。

但是博士至少告诉了我这样的棋子,战斗的理由。

Scout这样想。

 

 

变数发生。

接下来的战争中,小组成功扛过一轮轮的狂风暴雨,Scout却再未与博士有言语的接触,似乎达成互不干扰的局面。而如同战争机器一般精妙而切合的指令,充分发挥出每位战斗人员本身的强度和特性,Scout从最初到现在都无法窥探出博士的想法和行为,对方究竟私下里做了多少调研?究竟与其他成员了解熟知到什么地步?为何能想出那种诡诈而歹毒的战法?全部都是未知的答案。

 

可怕而令人敬佩。

 

他在战场上小歇,博士从后方指挥处走向他的小组,给他们分水。而每当这种时候,他们就知道战场已经稳定安全,可以稍稍安歇。博士不会冒险,所以已经安全。

 

“你的水。传达给你的小组,撤退回罗德岛。”

 

经过这么多场战斗,他差不多已习惯博士帽檐下传来的奇异声音。只是在递给他水时,不知是否巧合,遮蔽身姿的大衣滑下了一节,露出苍白的皮肤,和纤细瘦小的手腕。远远看过去如同一节白藕。

 

他们浴血奋战,手上刀茧与伤口层层重叠,没人能养出这么细嫩的皮肤,而博士凭借着才能,如同天才站在后方,躲在黄金王冠之下,享受着他们鲜血打造的安宁。

 

怒气上涌。

他的混乱被逐一搅动。他的理性和思虑在拼命挣扎,被狂躁和悲哀层层压迫。

 

“博士,我战斗太久,我可能……很累了,也许很任性,但可以去请你把水递到我的手上吗?”

 

他听见自己冷静地,巧妙地丢下炸弹。刚战斗过的他,血气上涌,愤怒越过了理性。

他要揭开博士的面目,博士他不过是一个胆小的青年。

凭借智慧来满足自己,让自己活于安宁之中,将细皮嫩肉的身姿隐蔽起来。说着为信仰而战,说着把胜利献给他们,看见他惊慌失措的面孔和白嫩的皮肤,所有的战士们都会明白他其实不过是胆小鬼罢了!

 

对方不疑有他,将水递给Scout。却在此时,被他一把抓住了斗篷的领口用力上翻,整个人的面容全部暴露于白日之下!

 

帽檐翻过头顶,淡色的头发席卷而出,微卷,发丝在湿冷的空气轻飘飘地黏在头顶,淡色发丝之下是一双澄澈的偏橙金眸,瞳孔微微缩小,而两侧耳畔的头发被仔细地梳好,被黑色的丝带蝴蝶结完好地绑住。甚至刘海和鬓发处都带着十字形的发卡。

 

蝴蝶结,发卡,以及童颜,如果不是在某次运送资料时恰好得知博士已经成年,他会毫不犹豫地认为此刻的博士,只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许可爱要素的小女孩

博士跟阿米娅相同,是女士。

对这样的事实过于震惊,几乎在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帽檐用力下拉,刚刚一览无遗的面容安稳地重回到斗篷的遮蔽之下。

 

“你……?!”

 

“被发现了也无妨,你想告诉其他人也随意。只是,我希望你能明白,这样的肤色,这样的肌肤,绝非我所希望。”

 

博士与往常无二的声音缓缓传来,言语中透露她早已看穿他盛怒的理由。

让他严重怀疑博士早已看出刚刚自己拙劣的演技,甚至极可能是故意让他看到容颜。

 

这样的皮肤,又何尝不是牢笼。

 

他冲动行事了。

胆小的青年人应该是他们才对。为了生存与信仰加入罗德岛,但是没人能否认罗德岛的安全性,就算他有着随时为罗德岛献出生命的觉悟,但是毕竟贪图了比起其他土地来说更加稳定的安逸。而博士呢?她虽绝不是乱世中的傀儡,但她以能力和自由,以绝望和压力,换取无法死去的责任。她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因为一旦她死去,这片大陆唯一的希望流动就会去死,绝望和死寂就会笼罩一切,所以她背负众人之望,走向他们所希望的结局,正如她所诉说的,这白嫩的皮肤,何尝不是牢笼。

 

那么何时博士这样的人才能拥有真正的平和和安稳呢?与他们不同,恐怕片刻的欢愉都无法享受到吧?非是傀儡,却比傀儡还要卑微低贱。背负着能够压垮任何坚强战士的责任的博士,不过是个追逐希望,迷失在战争与胜利中的女孩。

明知无法回头,却执拗地要一条路走到底。

 

这样的博士,在战场上狡诈阴险,战术下套,不择手段,只要是胜利,她拼尽全力施与思虑。但是她恐怕并未意识到,她将她的意识,自由与快乐全部都作为了抵押品。就算最后获得了胜利,恐怕世间的帝国和罗德岛的高层也不会允许博士这样拥有才能,能倾斜力量天平的人存在吧?而博士八成明白她的处境,却终究选择勇往直前。

Scout明白这绝非是自暴自弃,她只是做出了真正勇敢的选择,作为棋子的不仅仅是他们,在战争的最后,最大的随时可弃的棋子正是博士。

 

他本不应该怜悯博士。

正如博士本不应该怜悯他们。

 

但是博士做了,他也如此。

 

如果有力量能让博士逃离世界战争的漩涡,哪怕一小会也好,他会愿意去希望。

虽然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博士不要参与战争,远离让博士迷失意识与力量的战场,远离让博士展现出无法抵挡才能的战场。这样的愿望是如此的卑微而渺小。

 

看似很强大的他只是世界的弱者。而弱者的呼喊,究竟能否得到回应?

 

 

几年之后,救援博士的任务下达,Scout和他的小队参战,但这次的战况过分惨烈,他的小队全员战死,唯有他一人被整合运动围攻。

 

他发现了不知名的罗德岛成员,他选择了以信仰,而并非袒护去保护他。

 

死局早已明显,弃棋时刻终究要到来,只是在这最后,他还是选择留下纸张,把对博士的希望,对战士的敬佩,对死亡的无惧留了下来,传递下去。

 

也许正如博士所说,这是一场无意义的反抗和斗争,但是在博士的身上,他看见了为希望一搏的价值,也许时刻和战斗非常缓慢。

 

但是如果能让博士活到战争的最后,让所有的生者和死者借由博士变为有意义的存在,那么这场战争就拥有了意义。

 

 

 

那么,他这样的弱者,以此理由战死,也死而无憾,无怨无悔。

 

                                END


冰刀!!!

【华白】荧屏

脑洞剧场、沙雕日常、清新治愈、人设离奇、偶尔玩梗,骗你是小狗!!

Here we go——!


——【正文】——


“检测到博士上线,白面鸮情绪指数上升。”

礼貌微笑,颔首躬身,再附上从星极小姐那里学来的提裙礼——称得上完美无瑕、天衣无缝的问安。罗德岛的领导人日理万机,倘若能借此为对方略消忧虑当然就更好了。

倘若如此……

白面鸮杵在梳妆镜前,费力地用双手扯着自己的嘴角。由于缺乏锻炼,她的动作略显生硬。瘦弱的小手在光滑的肌肤上反复抓挠着,却始终无法将弹来弹去的脸皮扯成一个漂亮的形状。好不容易固定下来,出现在荧屏上的比起笑容却更像是个鬼脸。这一点都不端庄优雅...

脑洞剧场、沙雕日常、清新治愈、人设离奇、偶尔玩梗,骗你是小狗!!

Here we go——!

 

——【正文】——

 

“检测到博士上线,白面鸮情绪指数上升。”

礼貌微笑,颔首躬身,再附上从星极小姐那里学来的提裙礼——称得上完美无瑕、天衣无缝的问安。罗德岛的领导人日理万机,倘若能借此为对方略消忧虑当然就更好了。

倘若如此……

白面鸮杵在梳妆镜前,费力地用双手扯着自己的嘴角。由于缺乏锻炼,她的动作略显生硬。瘦弱的小手在光滑的肌肤上反复抓挠着,却始终无法将弹来弹去的脸皮扯成一个漂亮的形状。好不容易固定下来,出现在荧屏上的比起笑容却更像是个鬼脸。这一点都不端庄优雅,反倒是让她变得像个满脑子脱线想法的捣蛋怪。

“啊啊啊,微笑好难啊——”

留着清秀白发的少女丢下键盘与鼠标,“嘭”的一声趴倒在了电脑前。她用明晃晃的金黄色眸子瞅着贴在屏幕外框上的便签纸,又气又无奈地将它扯下来丢进了桌边的垃圾桶。

灰褐色的塑料小桶里已经堆满了废弃的方案,她尝试了无数种方法,却依然没法让这具身体笑起来。

干员白面鸮,前莱茵生命公司,数据维护专员。

这是她的名字,不,她这具身体的名字。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叫什么名字,她嫌麻烦,于是就和这具身体共用一个名字。

荧屏的另一边,镜子里的黎博利人没有动。她呆若木鸡地矗立着,用双手捏着自己的嘴角,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然而白面鸮——哦不,为了方便称呼,少女一般把这具身体称作“鸮鸮”。那么重来一次——然而此时此刻,鸮鸮的主人、白面鸮并没有心情去理会自己正颤个不停的肱二头肌和在脱力边缘反复横跳的肱三头肌。她正在铺好的榻榻米上来回打滚,就像个饿了肚子的仓鼠球。

僵硬的荧屏闪烁了两下,象征电量的指示灯亮起又熄灭。当白面鸮反应过来一边大喊着“等一下”、一边心急火燎地从榻榻米上弹起来扑到电脑桌前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由于长时间未进行操作,这台有点小脾气的电脑毫不客气地进入了休眠模式。而想要重新唤醒它,需要经历漫长的等待……

“啊啊啊啊!完蛋了完蛋了!”

白面鸮双手离开键盘,四仰八叉地躺回了乱七八糟的榻榻米上。熟悉的芳香钻进鼻孔,她知道榻榻米的香味对人身体好,可她高兴不起来。

怎么办啊,又站着睡着了,会不会被哪个熊孩子趁机捉弄啊!!

她闭上眼睛放空大脑,脑子里却又跳出那个嘴角冒烟的怪脾气女孩儿。她真的特别不擅长应对小孩子,更不擅长应对荧屏那头的小孩子。

本来控制这具躯壳就已经够麻烦了……真该让梅尔给自己配一套动作捕捉器,这样就想跳就跳想笑就笑了。

白面鸮望着空荡荡的天花板,胡思乱想着不可能实现的景象,嘿嘿地傻笑。

哈……

当然了,只是开个玩笑。

无论那些人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从外面送来任何东西。

白面鸮,一个住在荧屏里的女孩儿。她用鼠标与键盘操控着编程复杂的身躯,隔着磨砂玻璃板眺望着熟悉而陌生的世界。

她被困在另一个次元,一个无人能够抵达的地方。她早已放弃了呼救,因为没人能听到。她碰不见门、看不见窗,她所拥有的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台时常蓝屏关机的电脑。她不讨厌鼠标旁转动的沙漏、不讨厌蒙着白雾的窗口,她甚至爱上了Windows系统的自动更新——至少,她能跟着自动翻滚的风景画念几句唐诗。

再无聊的事情,也比盯着墙角发呆有趣,对吧?

白面鸮,一个盯着荧屏的人。所有人都住在荧屏里,除了她自己。

——

 

薛定谔的N小时后……

“所以就不能搞一下语音输入吗?!手写也行啊!”

您好Windows系统正在积极开发此功能敬请期待呢。

“*莱茵粗口*!”

——

 

白面鸮一直在想,为什么自己不能拥有一台手机。要是有手机该多好啊,如果有手机,自己就能在这台破电脑宕机的时候上网冲浪了。

她摊开双手躺在榻榻米上,手边放着乱七八糟的饮料瓶和零食袋。

鬼知道又是多久过去了,眼睛一闭一睁,那台大喘气儿的电脑还是没加载出欢迎界面。

少女动了动手,把薯片盒里的碎渣倒进嘴巴。

喀吱喀吱,脆脆的、又咸又甜。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白面鸮还挺喜欢这些需要嚼嚼嚼才能咽下肚子的东西,即便她完全不进食也不会觉得饿。

可不知为何,每当躯壳进食,房间的桌子上就会多出一些水果饮料零食等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来。就算放着这些东西不管,它们也不会坏掉。不吃不会饿,放着不会坏……满当当的薯片盒子与披萨饼越堆越多,终于有一天,她在电脑再次宕机的时候忍不住开了一包——

隔了一天,桌上就什么都不剩了。

这、这都是用来打发时间的下策!下下策!

白面鸮倔强地找着借口。

但在最初的几天,她依然每晚都会忧心忡忡地用手比划记录自己的腰围,胆战心惊地把数据精确到毫米,生怕变成一只小肥鸟。

后来,一个月过去了,她发现自己完全没长胖。

反而还变瘦了。

于是,被她偷偷塞在抽屉里的大堆零食又在短短的一周内全部失踪。

“要是被赫默知道,肯定会被狠狠数落吧?”

白面鸮拉过椅子,坐在蓝屏转圈的电脑前,托着腮帮臆想着。

她想过,反复想过很多次,假如说有一天,医疗部的大家、莱茵生命的大家能进到这个房间来的话,自己该会有多开心。

“……”

想着想着,她就想不下去了。

她忽然很想哭,却一直在笑、忍不住地笑。

她一直都觉得,肯定会有某人在某处暗中观察着自己。所以她不能哭,她一定要笑、开开心心地笑。否则,她就给罗德岛的大家丢人了。

这是自欺欺人。

但这也算是小黎博利人最后的倔强。

 

指示灯一闪一闪,紧接着,白面鸮的耳边响起了熟悉的“欢迎”声。

“鸮鸮”醒了!这种状况自己简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现在,该对可能性存疑的冲击性事实做出应对了。

她手忙脚乱地拉过键盘,深吸一口气,敲下长长的一行代码——

=

小小的床铺上,白面鸮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她机械地旋转着头颅,用明晃晃的金黄色眸子朝着熟悉的房间投出视线,接着,轻轻地开口——

“错误发生。”

而就仿佛是听到了动静,正靠在躺椅上的白发血魔小姐把压在脸上的杂志拿下来,抬手打了个响指。

“醒了?真遗憾。你该多睡几分钟,差点就破纪录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个熟人,白面鸮松了口气。

罗德岛血库的建立者与管理者、精通血液医学的医师,华法琳——鸮鸮,不,白面鸮的室友兼导师。

=

荧屏前,白面鸮调整双眼的焦距,朝着在躺椅上晃来晃去的华法琳医生投出了一道平静的目光。

我也想要一把躺椅,她暗暗地想着,抬手打出一串代码,却没有立刻敲下回车键。

白面鸮罕见地在问安时出现了犹豫,就像个迷路的旅人;明明正寻觅着此岸的彼端,行至奈何桥头却又迟迟难下决心。她抬起手来、又放下。光标与字符安静地跳动着,染上了半截深邃的靛蓝色。

最终,她逐字逐句地删掉了整条代码,转而敲下另一句话——

“早上好,华法琳小姐。”

鸮鸮机械地作出答复,古井无波的俏脸上没有哪怕一丝额外的神情。

华法琳朝着她笑了笑,只是点头。

“早啊,看来你还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睡醒。”

“……”

白面鸮捂住眼睛,不知怎的,她忽然又有点想哭。

于是她决定讲个冷笑话。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血魔小姐的笑声有一股摄人心魄的爆发力,仿佛能隔着屏幕刺穿倾听者的耳膜。每当这个时候,白面鸮都会放下手边的鼠标和键盘捂住耳朵,露出她一直在尝试着用“鸮鸮”这一躯壳做出的表情——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然而,华法琳并不能透过那对金黄色的磨砂玻璃眸子看见屏幕的另一头。她捂着嘴巴狠狠拍了几下桌子,随后便“嘭”的一声倒回了摇来晃去的躺椅上。

一副死相。

白面鸮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这位有点岔气儿的长寿萨卡兹女士,一如既往地什么都没说。她也不是不想开口,而是根本来不及开口。越是在这种时候,华法琳的思维就越是跳脱。等到白面鸮挨个敲完下一长串命令字符按下回车键的时候,两人间的话题指不定早就飞出泰拉南北极了。

当然,之前她也尝试过接对方的话茬,只是后来被吐槽“ping值太高”。

那又能怎么办嘛!敲代码不需要时间的吗?!白面鸮清楚地记得自己当初气的在荧屏前手舞足蹈,就像个喝了三两龙门爆款酒的疯丫头。她最讨厌的就是即时对战游戏所特有的信号延迟系统,各种意义上都很讨厌!

这伤到她稚嫩的责任心了。

白面鸮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情况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萨卡兹女士居然没再把话题引向其他古怪的方向,她正躬身低头,伸手去捡一本掉在桌边的故事书。

白面鸮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刚挪回键盘的双手也再一次顿住了。比起普通人,她有更多的机会思考,也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作答。也正因如此,在对方不主动挑起话题的时候,她反而会觉得有些尴尬。

那就用沉默渡过这道难关吧……

然而在房间重新回归寂静之前,虚掩的房门便“Duang”的一声被一位精明干练的黎博利女士抬脚踢开了。

罗德岛医疗部成员,赫默气势汹汹地拎着文件袋和公文包冲进房间,神似一位上门讨债的包租婆。

“——请安静一点!不要把桌子拍的嘭嘭响!也不要乱扔医学杂志和实验报告!说起实验报告……华法琳医生,你还没把重感染干员的体检报告给我!”

“哎哎,我正准备给你送去呢。喏,都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好啦。现在你不是来了嘛?顺路带走就好了吧?”

“我不希望你就是为了这个才那么用力敲桌子的。”

赫默把文件袋塞进公文包,捧起桌上的一摞资料翻了翻,无奈地摇摇头。

“就这样吧,”她转身离开,忽然又折返回来,用手指着华法琳的鼻梁骨。

“不许再敲桌子了——!”

“好的好的,我知错啦!”

血魔小姐满脸堆笑,目送着来自莱茵生命的黎博利医生离开。

最当初,白面鸮总会感到疑惑。医疗部的氛围一直都很奇怪,明明华法琳才是资历最老的罗德岛干员,却总会被其他半途改道来此的“后辈”出言教训。后来她才明白,这位由悠久岁月铸就的萨卡兹小姐和传闻中那些威严满满的存在简直差了不止一个次元……

同绝大多数普通人相比,华法琳更像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儿。明明已经独自熬过了数百年的冰冷时光,她却依然保持着孩童般旺盛的好奇心。白面鸮没活过那么多年,她只能靠妄想与猜测对事实进行推算——毫无疑问,想效仿华法琳的行为绝对很难。

“呼——麻烦事儿大概是都解决咯。”华法琳轻松惬意的自言自语声打断了白面鸮的思考。

“真是有惊无险呀。我看下午的例会缺个人,就心想着你或许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果不其然……总之,别太累了。记住,你的身体状况可没报告上写的那么乐观。”

“……”

华法琳的口气依然很平淡,就像是在述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理应如此,事实亦是如此。对于这些矿石病所带来的顽固恶疾,她早已司空见惯。她是个医生,必须足够理智,也必须足够冷静。

白面鸮觉得,自己在有生之年或许能有她百分之一那么强。

荧屏后的少女把手指放在键盘上,敲下一行代码——

=

“指令收到,白面鸮会积极配合治疗。”

白发的小黎博利轻轻地回答着,金黄色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感情。

“真的?”华法琳眨眨眼。

“白面鸮保证。”

=

“其实是骗你的啦。”

荧屏前的少女将行动指令拖拽进程序框,学着华法琳的口气自言自语着,忽然又很想笑。

华法琳的笑点很奇怪,她的笑点也很奇怪。说实话,罗德岛医疗部成员的笑点都略微有那么点奇怪。或许,这是由于大家都在潜移默化间受到了某位元老级干员的影响吧~

想着,她又忍不住摁住额头,强迫自己不笑得太大声。

狭窄的声波敲打在白色的墙壁上,反弹回来,又跳跃过去。

音调有一瞬间的起伏,随后便悄然飘逝。

“……喔。”

白面鸮能感觉到,随着源石结晶的层层深入,自己身处的这个房间已经变得越来越狭窄。缠绕着躯壳的恶疾正蚕食着她的生存空间,一点一滴,不可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自己会到哪里去。自记事起,她就被困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从白昼到黑夜,再从午夜到天明。她无时无刻不在醒着,却也无时无刻不在沉睡。久而久之,她甚至有点分不清虚拟与现实。她生存在这超脱现实的偏僻角落,接触到的事实却又是那么遥远而虚无缥缈。

双眼所见是否为真实?双手所触碰之物又当真存在于世?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总有一天这里与外界连接的通路会彻底闭合。

而那一天,或许并不遥远。

这具躯壳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

……可她还没活够。

白面鸮撕下一张便签纸,从抽屉里取出钢笔,留下了几个俊朗而清秀的字迹——

“但我不想自欺欺人”。

所以,她不会向人求救。

任何人。

——

 

华法琳给白面鸮请了半天的假,理由是调养身体。她瞒着鸮鸮搞定了手续和文书,把小黎博利反锁在房间里。

白面鸮并不觉得惊讶,毕竟她已经多次做出脖子上挂着休假证明身体却依然乖乖呆在工作岗位上这种事儿。华法琳也对这点心知肚明,于是就采取了些极端的手段。

这不就是软禁了么?

每当被问到这种问题时,血魔小姐总是一笑带过。白面鸮学着她的样子扯着嘴角一起尬笑,医疗部一下就热闹了起来。

有她们两人在的地方总会有莫名其妙的欢声笑语,就像移动的捧哏与逗哏。而恰巧路过的干员也难免会被这平静海面上无故激起的浪花所波及,产生或多或少的困扰。

久而久之,罗德岛内便渐渐流传起了“医疗干员的笑点都很奇怪”的传闻。据说,跟随锡兰干员一同登岛的护卫黑小姐还为此头疼过一段时间。

白面鸮又很想笑,她敲下一行代码,控制着鸮鸮坐在电脑前。娇小黎博利人操控着娇小的黎博利身躯摁下开机键,将手放上了键盘。

悦耳的鸟鸣传进耳朵,隔着荧屏与荧屏,她看见宽阔而美丽的大海。

Wallpaper engine塑造出的桌面上,灵动的浪花温柔地拍打着礁石与浅滩,慵懒的阳光勾勒出谦逊椰树的轮廓,令人不禁留恋起夏日的热浪与风。

白面鸮也好想去一次这种地方,摸摸凉凉的海水,喝一杯甘甜的椰汁……

是的,她想去,想离开这个房间,亲自去。

想着,她又笑着摇摇头。

哼,真是不切实际的奢望。

她讨厌白日做……

嘟——!

【错误发生】——

【请重新启动系统】——

然后电脑就蓝屏了。

“……*莱茵粗口*!!!!!!!!”

 

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白面鸮就这样被迫休息了一整天,荧屏重新亮起的时候,闪烁的光标甚至还停在Sbeam客户端的启动键上。

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她抓挠着乱七八糟的头发,自暴自弃地狠狠一推桌子。

座椅下的滚轮咕噜噜地转,然后,“梆”——

白面鸮的后脑勺跟墙壁来了个无可挑剔的亲密接触。

“……”

这个刹那,她甚至忘了哇哇叫出声。

——

 

一周后。

白面鸮跟着华法琳,坐火车去参加一场学术会议。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鼠标,让鸮鸮侧着身子靠在窗边,眯起眼睛装出一副准备小睡的模样。透过荧屏,映入眼帘的是网格状的隔热玻璃窗;再透过这玻璃窗,浮现在眼前的是千篇一律的枯黄草木与无处不在的残垣断壁。天灾能摧毁肆虐中心的绝大多数存在,除了天空与大地。嵌入地面的顽强钢筋在经历简单维护后便可再次投入使用,只可惜如今已物是人非。这一刻,白面鸮恍然觉得自己仿佛与这辆奔驰的列车融为了一体。

她收回视线,揉了揉酥麻的眼睛。

从某些意义上而言,自己与这辆列车间或许确实有着那么几分相似之处——奔跑在辉煌而短暂的岁月中,徘徊在荒芜与凋零的缝隙间。天灾也好、人祸也罢,许多东西都有能力让这趟漫无目的的旅行戛然而止。但她不会停下,就和这辆承载着无数稚嫩梦想的列车一样。她会前行,行至最后一刻,只为了让那些追梦的人少经历些坎坷。

无聊的奉献精神,她在心里默默补充上最后半句话。

咚隆隆——列车驶进一条隧道。这时白面鸮透过车窗上的倒影恍然发现,左边座位上的血魔小姐居然在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她吓了一跳,赶忙丢下鼠标与键盘,生怕一不小心误触到什么东西。

荧屏另一头,鸮鸮耷拉着眼皮、微眯空洞的眼睛,呼吸平稳,就仿佛睡意正浓。

白面鸮拍了拍胸口,提心吊胆地吐出一口气。

华法琳的目光令她感到莫名的慌张与不安,那不像是看一般人的目光——对华法琳而言,她始终是个超脱寻常的存在。瞳孔中沉淀着无数岁月与光阴的血魔小姐始终在以一种充斥着新鲜与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她,就像是在端详着一只崭新而贵重的玩具。可现在,华法琳的眼神变了——猩红的目光变得冷静而理智,四溢的流光中裹挟着三分惋惜与七分担忧。白面鸮很害怕,她开始看不透,看不透对方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她摁住额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刚把右手伸向鼠标却又冷不丁地被一句话惊到……

“如果有机会……真想看看你用心露出微笑的样子。”

梦影环绕、宛若呓语,白面鸮愣住了,不小心蹭到了键盘的回车键。

鸮鸮的耳羽动了动,就仿佛是被吵醒了。

=

“……”

糟糕透了。

白面鸮深吸一口气,以最快的速度抢先抬手敲下一行字符。

=

“华法琳……小姐……?”

列车冲出山洞,视野豁然开朗。刺目的阳光贯穿厚厚的玻璃窗,令白面鸮忍不住眯起眼睛。窗边的投影变得模糊不清,华法琳的表情也变得不那么真切。她似乎笑了,又好像没有笑。

“好好睡一觉。”

华法琳为她拉下窗帘。

“到地方了,可有的忙。”

“指令收到,白面鸮会对相关条目进行参考。”

=

荧屏后,白色秀发的少女没说话。她的右手依然悬在回车键上,迟迟没能按下。

她变得犹豫而踌躇,变得懦弱,进退维谷。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或许,是……

 

……

 

她没再想下去。

——

 

十二小时后,两人抵达了会议现场。

白面鸮终于明白了,华法琳口中的“忙”是指什么。

一大堆戴着眼镜拎着公文包满身书卷气的有志青年把火车站围了个水泄不通。

有些人还举着亮着灯的牌子——“热烈欢迎血先生”。

血、血先生……

华法琳的笔名,创作了无数传奇著作引起大规模轰动的神秘存在。

今天,揭开神秘面纱……

本体居然是不老不死的萨卡兹血魔美少女?!

白面鸮的脑海中瞬间蹦出了上百种不同格式的新闻头条——“震惊!医学界权威竟出身于卡兹戴尔!”,“爆料!萨卡兹血魔竟于医科学界制造惊天轰动!”……

反正就是那一套啦!超没意思但超能吸引人眼球,搞什么嘛!!!

她完全搞不懂华法琳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光是粉丝见面会就连开了六十多个小时。

血魔小姐的口才真的很好,白面鸮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抬起头来发现某学医学界偶像级人物依然神采奕奕地杵在讲台上。

她居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演讲持续了七十余小时,最终,华法琳在听众山呼海啸的掌声中挥手走下讲台,坐进了事先停靠在街道旁的防爆装甲车。

白面鸮抱着公文包,在车里等她。

“白面鸮提议,华法琳小姐应当立刻回寝休息。”

“会的会的!”华法琳的情绪依然有些激动,她咧嘴笑笑,忽然又话锋一转。

“你陪我吗?”

=

荧屏后,白面鸮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她的脸颊从耳根红到下巴尖儿上,这一过程仅消耗了不足两秒。

虽然鸮鸮陪睡也不是不可以,但华法琳肯定不知道自己是在抱着一块大号抱枕啊!!!

她到底有何居心?!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种话?很奇怪吧?这肯定很奇怪吧??!!

白面鸮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无数言情剧与催泪电影中常见的桥段,顿时便乱了阵脚。她按住自己的右手,下定决心绝不去摸鼠标与键盘。

不不不,这是在调侃我,是在调侃我,一定是,对吧!!!

=

大概。

在白面鸮踌躇的这一会儿,华法琳已经靠在后座上安然入睡。熟悉而陌生的旋律从血魔小姐的蓝牙耳机中慢悠悠地飘出来,缠上了鸮鸮的发鬓。白面鸮贴近过去,屏息静听。

是一首没听过的交响乐,但不知为何,这曲子的旋律总让人感到熟悉……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

交响乐,吗?

耳边忽然响起一阵刹车声,一辆陌生的黑色高级车在路边停下,车上的黑衣人友善地朝着这边招着手。

白面鸮把车窗摇下来,点头示意。黑色高级车上走下两位手持相机的黑衣人咔嚓咔嚓地拍摄了几张照片,随后便匆匆离开了。

居然如此大费周章地前来,真是给足面子了……

她安静地思索着,反手摇上车窗,示意司机开车。

该回去了。

——

 

“错误发生。”

午夜,华法琳被呓语声从睡梦中惊醒。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灿若银河的雪白秀发和一只靠在窗边的小小黎博利。白面鸮又在不该醒来的时候苏醒了,她一直都这样——不,黎博利人都是这样。唯一不同的是,白面鸮的源石病放大了这种奇怪的种族习性。

华法琳在床上翻了个身,不准备出言打搅这位沉思中的小黎博利。在同居的日子里,她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白面鸮迟早会再睡着,她会顺从地钻回被窝,来来回回蠕动,最终像爬山虎一样黏到血魔小姐身上。

华法琳很清楚这一点,因此她什么都不想管。她不介意陪着这位小黎博利多赖一会儿床。

本应如此……

然而不知为何,这次,血魔小姐居然在翻了个身后一反常态地坐了起来。

“睡不着?”她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开口,“那……你想去看星星吗?”

“……?”

鸮鸮回过头,呆呆地望着她,整齐的耳羽上下抖了抖。

小黎博利沉思了片刻,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来——

“错误发生。”

=

白面鸮承认,自己其实是不小心把错误的代码复制到了发送栏里。

她本来想说个中规中矩的“随便你”。

这下好了,没法拒绝了。

她们才刚回到宾馆不到四小时!

大半夜不睡觉!连续八十小时疲劳!——华 法 琳 完 了 !

白面鸮学着华法琳的样子嘭嘭地猛敲桌子,开始狂笑。

——

 

夜深了,皎洁的明月躲在云朵后,星与月的光辉都很冷。

华法琳拉着白面鸮的手,沿着龟裂的青色石阶往上走。

“哎呀,真是久违的好天气。得亏没下雨,你说呢?”

她咚咚咚地用鞋跟敲击着每一块被岁月洗礼的石砖,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白面鸮默默地跟在后面,听着那些从她嘴里蹦出来的偏门知识和生僻俚语。疑惑,却不说。

血魔小姐似乎对占星学与神学均有涉猎,她在漫长的寿命中学到了太多东西,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白面鸮一直挺想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做到懂得这么多还记得这么多的,要知道,一般人的脑子可装不下这么多冷僻偏门的玩意儿。

用电脑内存来比喻,假如说白面鸮的记忆内存有2TB,华法琳恐怕就得有20TB。不。说不定还不止。

二十个三百六十五天的日夜对上四百二十、甚至五百二十个……这其中的差值无疑是任何数学公式都无法解读的。

比起纯粹的意识个体,华法琳更像是一本行走的史书。无书香亦无笔墨,唯一为他人所知的便只有那些留存于她脑海中的真实过去。她从不吝惜故事,可她也鲜少有倾听者。

白面鸮是个不折不扣的异类。她不仅会认真倾听血魔小姐口中的每一个故事,甚至还会打开word文档把那些故事逐字逐句地记录下来。

历史源于事实与记录者的虚妄幻想,也正因如此,神话与传说才会存在于世。华法琳潇洒地挥动着小手,银白的发丝飘舞跃动。白面鸮抬起头,细细品读着沉淀在那秀发中的悠久历史,从上到下,从头到尾,每一根都不放过。

这一刻,云朵尽头忽然亮起了一道拖着长长尾迹的华光——

“看,流星!”

华法琳兴奋地拽着白面鸮的手,不断摇晃她的肩膀。

“据说流星能在坠落前实现一个人的愿望哦!怎么样,要许个愿试试看吗?”

“……”

说实话,白面鸮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但她实在有点儿应对不来血魔小姐的热情,也实在没法拒绝这诱人的提案。

她确实有个想实现的愿望。

但是……

话到嘴边却突然又卡了壳,她忘了许愿这件事儿到底该怎么做。犹豫之间,流星就已经落到了夜半山头一侧。

“快点快点,不然就来不及啦!!”

华法琳飞快地绕到鸮鸮身后,一把抓住小黎博利那无处安放的双手。她手把手地帮着呆滞的许愿者举起双手,做出了双手合十的虔诚动作。

“对对对,就这样,现在闭上眼睛!对流星说出你的愿望!”

“唔……”

=

白面鸮敲了一下回车键,赶忙反手将双眼合闭的代码拖进了输出框里。再次敲下回车键的同时,她也跟着一起闭上了眼睛。

流星已经抵达天际线的尽头。

白面鸮深吸一口气,心里小鹿乱撞。她搞不懂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像没人知道流星的愿望究竟会不会实现一样。

好近,好近,华法琳真的贴得好近好近好近。隔着荧屏,她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暖意。

流星消失了。

直到最后,白面鸮也不晓得自己究竟许了个什么样的愿望。

当华法琳问起的时候,她有些心虚,只得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

=

“白面鸮,想去海边。”

“喔,”血魔小姐笑笑,“我记住了。”

鸮鸮看似淡定可荧屏后的白面鸮其实慌得一笔。

“回去吧?”

华法琳没回头看她。

=

白面鸮朝着荧屏伸出手,举起,又放下。

她反复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喘了喘气。

然后,把微微颤抖的手放回键盘上——

=

“好。”

鸮鸮点头。

——

 

在华法琳的一再要求下,白面鸮和她躺上了同一张床。

台钟的分针转过一圈又一圈,血魔小姐早就酣然入睡,小黎博利人却根本没闭上眼。

=

白面鸮钉在椅子上,动都不敢动一下。她生怕自己一动弹,华法琳就又会惊醒。

隔着荧屏,她望向房间一侧的落地窗。明亮的月光投射在地板上,也在厚厚的磨砂玻璃上映出血魔小姐模糊的影子。她看不真切,看不透彻;她只知道,疲倦的萨卡兹人睡意正浓。

毕竟是劳累了这么多天,对吧?

没关系,她很强。

白面鸮安慰着自己,就像是在安慰着一个爱哭的小孩儿。她反反复复地说着,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说不完。

她还是没法安下心。

“……”

看来,必须想办法采取一些强制措施了。白面鸮挪动鼠标,久违地摁下了桌面左下角的win键。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想要让这台电脑关机。

因为华法琳,自己确实变了。她不知道这种变化究竟是好是坏,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就要按下去了——

……

=

嘟噜噜噜噜——!

就在这个瞬间,华法琳的手机忽然响了。

白面鸮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一下就把键盘从手里扔了出去。

关机键自然也就没摁下去。

血魔小姐的手机铃声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在哥伦比亚流行的一首童谣,她听对方提起过关于这铃声的故事。不过那时候她还没养成用word文档记录信息的习惯,具体的来龙去脉自然也就全忘了。

她只记得一件事——这闹铃真的很响,很响!

华法琳瞬间便鲤鱼打挺般“biu”的一声从被窝里弹了出来。

她一把抓起电话,摁下接听键。

“喂喂喂?拜托拜托,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了?我亲爱的大猫猫啊,有啥事儿直接找可露希尔不行吗?我在出差欸!出差!”

看来,是凯尔希的电话。

对方似乎说了些什么,华法琳一下子就沉默了。血魔小姐也没耽误时间,三句两句就搞定了接下来的交谈。

白面鸮看着她挂断电话,从被窝里爬起来。

“睡够了吗?没睡够吧。我知道,因为我也没睡够。”

华法琳揉了揉眼睛,把手机扔在床上,三下两下就扒掉睡衣。

“但没时间继续睡了。”

“……?”

“切尔诺伯格,整合运动。罗德岛有麻烦了,那群家伙想悄咪咪地抄了咱们的家。”

“但是……”

白面鸮看着赤裸上身的血魔小姐,突然陷入了踌躇之中。

“不是有凯尔希在吗?”

“对,是的,是有她在。”

血魔小姐套上外套,停顿了一下。

“你怎么了?”

“我……”

“你从不质疑命令,从不。至少你过去是这样,白面鸮。”

华法琳瞅了瞅呆滞的小黎博利,血红色的眸子里盘旋着疑虑。

“你有话对我说,我知道。但现在,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罗德岛。”

“……”

“飞机马上就到。”

“好。”

=

白面鸮在荧屏前犹豫了许久。

最终,还是只敲下这一个字。

她后退两步,靠着墙,滑倒在墙角。

是啊,我有很多话,想说。

很多很多。

如果,真的能见面的话……

她知道,自己又在白日做梦。

荧屏里传出螺旋桨的破风声,白面鸮爬回电脑桌。

她觉得自己得想办法弄死几个整合运动。

——

 

盘旋在高空的直升机直接将她们送达了战场,整合运动正在切尔诺伯格周边袭击执行勘测任务的罗德岛干员。但这只是声东击西的手段,另一支神秘小队正趁虚而入企图对罗德岛舰体发动奇袭。

只可惜,这一企图很快便被凯尔希察觉了。

白面鸮与华法琳手握着手落在高台上,几名狙击干员和近卫干员已经在战场上待命。

切尔诺伯格的海滨万籁俱寂,一片安宁祥和。

然而好景不长,整合运动的杂兵很快便从山后绕了出来。

白面鸮甚至没来得及念句台词或是打声招呼。

她有些生气。

=

为什么我就不能带把枪出门呢?再不济,咪啵也行啊。

光拿着根法杖,真当所有人都是嘉维尔吗?

白面鸮忽然又很想笑。

=

整合运动的先头部队很快便溃败了。白面鸮松了口气,侧头瞥了一眼身后的血魔小姐。

华法琳依然在挥舞法杖治疗着被部署在活性源石地表上的近卫干员,神情专注。

可敌人的攻势明明已经被化解——

……了?

=

荧屏中忽然传出喀嚓一声,白面鸮猛然一愣,赶忙降低镜头。

一根通体漆黑的弩箭刺穿了鸮鸮的肩膀,一击便废掉了她的右胳膊。

白面鸮把法杖换到左手,愣了一下。

漆黑的房间在急速缩小,她在电脑桌前坐下,明白过来。

是源石箭。

为了胜利,整合运动可以采取一切手段。无论那手段是多么卑鄙,多么不合道义。

他们不在乎。

“咳,咳……”

白面鸮忽然觉得自己的胸很闷,她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根穿透胸口的漆黑锥刺。

墙壁已经变得凹凸不平,无数根锐利的棘刺从四面八方朝着白面鸮逼近,一寸一寸,仿佛昭示死亡的丧钟。

她并不觉得痛,只是感到眩晕和恶心。白面鸮刚把手放回键盘上,一根锥刺便毫不客气地贯穿了她的左手上臂。

“切,麻烦……”

白面鸮皱着眉头,艰难地抬手敲下一行代码——

=

鸮鸮举起法杖,法杖的中心亮起柔和而明亮的淡绿色光芒。

脑啡肽……

=

来得及,她敢肯定。只要自己的意识还存在,鸮鸮就绝对还能继续战斗。

首先,给自己治疗……

=

嘭——!

明亮的光芒猛然熄灭了,漆黑的法球狠狠砸在鸮鸮的胸口上,让她中断吟唱、失去了平衡。

=

漆黑的锥刺从电脑桌面上钻出来,搅碎键盘的一侧,刺透了白面鸮的手掌。

啧!

剧烈的眩晕感动摇着白面鸮的神经,来不及选择对象了,她用最后的力气敲下CTRL+V键,接着,用小拇指摁下键盘最右侧的ENTER钮。

=

淡绿色的光芒再一次燃起,脱离了法杖。它迅速飘向高台上方,融进了那个银白色的背影。

霎时间,风声鹤唳。

破碎的荧屏中,白发的血魔小姐猛然回过头。迷离血影恶魔般张牙舞爪地涌向天空,与黄昏的海天同色。

她张开嘴巴,好像说了些什么。

=

可白面鸮已经听不见了。

凌乱的锥刺破坏了大部分外设,鼠标与键盘完全失灵,内嵌在机箱中的扬声器也彻底停止了工作。

结局总是这么猝不及防。

白面鸮想过很多次,假如真的有这么一天……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怎么做。

她很害怕,害怕死亡,害怕黑暗,害怕孤身一人。

但死亡,已经不可逆转地到来了。

“至少……”

至少,最后的脑啡肽,传达到了。

要是再能收到一份华法琳小姐的不稳定血浆,或许就更好了。

哈哈……

白面鸮笑了,笑得很开心。

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确存活于世。

然后……

然后的然后……

她听见荧屏的破碎声。

“?!”

这个瞬间,视野豁然开朗。破碎的荧屏中,阵风骤雨迷雾巨浪掺杂在一起轰然扑面而来。

在风暴的核心,白面鸮看见一只手。

那只手被漆黑的锥刺割破,鲜血直流。

但它没有停下。

最终,鲜血淋漓的手抓住了她。

抓住她的身体,伸进她的心里。

“抓住你了——”

她听见朦胧的低语。

=

“抓住你了——!!!!”

白面鸮猛然惊醒,狂舞的风与撕心裂肺的呼喊都是那么的真实。她茫然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血魔小姐鲜血淋漓的手和被凌乱发丝点缀的俏脸。

如此真切……

没有隔着荧屏。

“华法琳……小姐……”

她想要说,有很多很多话想要说。可她说不出来了,涌上心头的喜悦与悲伤令她痛苦地眯起眼睛。她抱紧华法琳温暖的身躯,哭的很大声。

很大声,很大声。

她从没有这样哭过。

天空,大地,海洋,黄昏的光,就连折磨着这具身躯的痛楚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令人忍不住痛哭失声。

“啊,我在。”

华法琳抱着她,拍拍她的肩膀,笑了笑。

“我一直都在。”

 

流星的愿望,的确实现了。

——

……

——

 

孤零零的墓碑旁,白发的血魔合上装帧精美的古旧日记,勾起了嘴角。

“这就是全部了,我将这个故事取名为《荧屏》,你喜欢吗?”

空空的墓碑上,只刻着一行空洞的数字——

【101010111101000】.

“嗨呀。”

华法琳摇摇头。

“你喜欢,我懂。”

她依然不吝惜故事,也依然没有倾听者。她唯一的倾听者正安眠在永冻的寒冰中,就像是睡着了。

冻结的冰壁上有飞翔的海鸟,有谦逊的椰树……哦,还有一只可爱的小黎博利。

倘若有一天白面鸮还能再睁开眼,那映入眼帘的就将是她梦寐以求的景象。

华法琳转过身,眺望无垠的夜空。

对,那种景色,将会由她亲眼所见。

真令人期待。

人类灭绝的五百年后,孤独的血魔独自旅行。

 

“可惜,我没法为你摘来太阳。”

“哦,还有鸟语花香。”

 

【END】

 

 

 

——

作者的话:

创作BGM《the same as…》,来自歌手ONE OK ROCK,有兴趣的读者可以挂BGM二刷,一边刷一边看歌词,特别有感觉。

结局取自光哥 @舟號機光Ash 一日同我探讨的脑洞。

“我私心想要鸮鸮战死在战场上,我不想让她被结晶刺穿。”

是啊,对感染者而言,战死沙场或许……就是最幸福的结果。

所以,我认为这是个“Happy End”。

我没有让白面鸮病死,没有让她感受绝望与不甘。她得到的是救赎,她该笑起来。

我好想好想看她笑,也好想好想看她笑着哭。

或许,结局是很悲伤。但毫无疑问,对荧屏后的少女而言……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最好的,“happy end”。

感谢读到这里的各位(深鞠躬)。

 

以上,冰刀。


棱承真的有在更文

【全员向】今天的罗德岛也是一片祥和4



*聊天群格式,abo有

*ooc我的


——9:13——

安洁莉娜:今天怎么没看着博士呢?


凛冬:前几天不是有几个新人来面试吗,你不记得了?


安洁莉娜:记得啊,梓兰姐姐不是还对他们说五星六星不要,两星三星当场录取么。


巡林者:那是老夫说的,梓兰小姐说的是五星六星就不要来投简历了,投了博士也抽不到的。


天火:不过博士也是狠,上次省吃俭用凑了个180黄票把王小姐的简历直接从可露希尔那里买回来了。


斯卡蒂:而且到的那天就瞬间精二哟。


清道夫:哼,怎么不给我也精二了


红豆:二十个扭转醇,博士看了估计血都能直接吐出来。


安洁莉娜:所以我还是没搞清楚为什么博...



*聊天群格式,abo有

*ooc我的


——9:13——

安洁莉娜:今天怎么没看着博士呢?


凛冬:前几天不是有几个新人来面试吗,你不记得了?


安洁莉娜:记得啊,梓兰姐姐不是还对他们说五星六星不要,两星三星当场录取么。


巡林者:那是老夫说的,梓兰小姐说的是五星六星就不要来投简历了,投了博士也抽不到的。


天火:不过博士也是狠,上次省吃俭用凑了个180黄票把王小姐的简历直接从可露希尔那里买回来了。


斯卡蒂:而且到的那天就瞬间精二哟。


清道夫:哼,怎么不给我也精二了


红豆:二十个扭转醇,博士看了估计血都能直接吐出来。


安洁莉娜:所以我还是没搞清楚为什么博士不见了?


天火:这次新干员,不是有位萨科塔先生嘛。


安洁莉娜:是哦,而且长得还挺帅呢,好像也是位alpha?


凛冬:对,就他。他那个头上的电灯泡不是能关嘛,然后能天使就对他极其感兴趣,最近他俩走的可近了。我看啊,博士这会儿大概在跟踪俩拉特兰公民呢。


蓝毒:天天调戏小姑娘的屑博吃醋了咯。


夜烟:哈,真亏她还记得起来自己的官配到底是谁喵?


嘉维尔:看博士那非样,她要是抽得到送葬人先生,这医疗我就不当了。


暴行:要来吗?近卫小队欢迎您。


空爆:干脆让格雷伊试试看能不能帮能天使小姐接个开关上去呗。


阿米娅:开关等会儿再说,先把博士找过来,她还有工作没做啊!


——11:23——

赫默:博士找到了吗?


阿米娅:找到了,原来她是去配新眼镜了。


红豆:没想到博士还近视啊,那平时怎么不见她戴?


Dr.棱承今天也木得理智:平时为了方便,一直戴隐形的嘛。


闪灵:你直说为了打输的时候逃跑起来方便不就得了。


Dr.棱承今天也木得理智:!!我不是我没有,我还手撕敌军的呢!


弑君者:如果你指的手撕是指把手里的手撕面包整个塞进整合干员的嘴巴里的话,那你还是别说了。


霜星:虽然他们吃的很开心就是了。


推进之王:看来整合运动的伙食也不怎么好。


Dr.棱承今天也木得理智:那个面包,是我自己烤的来着。你们喜欢,那我下次多做点?


W:谁知道你会不会在里面下毒......会做就多做点!


Dr.棱承今天也木得理智:做,做大个儿的,十个够吗?


W:够了够了,谢谢罗德,罗德真好.....不对!我为什么要接你的话啊!


Dr.棱承今天也木得理智:窝窝头,一块钱四个?


W:嘿嘿!


弑君者:嘿嘿!


霜星:嘿...嘿?


凯尔希:.....


Dr.棱承今天也木得理智:啊哈....凯.....凯爹?哦哦哦哦哦!!!!不要揪耳朵!!!!!!!!去的啦!!!我会去工作的!!!!!


梅菲斯特:哈哈哈哈哈,罗德岛的博士这么惨的吗?真是笑死我了。


塔露拉:?


弑君者:危.jpg


——12:04——

星熊:没想到博士近视?看来还是要让她多注意注意,好好保护视力的啊。


伊芙利特:赫默每天都不让我看太多电视,我到现在视力还是5点几!


能天使:义人不带眼镜都能把omega认成alpha呢


玫兰莎:她是怎么认的?


黑角:估计她遇见的omega不是凛冬小姐就是凯尔希医生。


推进之王:博士怎么突然想到去配新眼镜了?


能天使:她坐公交车的时候眼镜挤掉了,被踩坏了


苏苏洛:这也行??


德克萨斯:惨。


蛇屠箱:我还没见过博士带框架眼镜的亚子!


能天使:[图片]这是以前的,[图片]这是新配的。


凛冬:丢人东西戴眼镜还挺好看的。


末药:两副眼镜长得好像


古米:型号差不多也看不出什么区别来吧?


诗怀雅:博士戴眼镜还真稀奇。照片,保存了。


Dr.棱承今天也木得理智:无语了,配副眼镜能花掉我1万6的龙门币,可露希尔真是奸商!


可露希尔:上头还下通知得还你6颗衣服钱呢。就饶了我吧,我也是要吃饭的。


可颂:老板怎么不来我这边配眼镜,可以给你打半折。


空:我怎么不知道可颂你还帮配眼镜?


可颂:哎呀,小本生意嘛,我涉及的范围可大了去了,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卖不了。


Dr.棱承今天也木得理智:我觉得我在这破岛上最不会亏的就是古米给的-100%早餐券。


芬:坚雷的零食不也低的都成批发价了嘛。


梓兰:博士那单纯就是穷。


Dr.棱承今天也木得理智:还不是为了给你们花啊!


——16:55——

斑点:怎样,博士抽到简历了吗? @Dr.棱承今天也木得理智


Dr.棱承今天也木得理智:抽到了。


桃金娘:真的假的?是谁?


赫默:哦,原来我的羽毛掉在博士这了。谢谢,潜二了。


Dr.棱承今天也木得理智:(忍哭.jpg


普罗旺斯:(拍拍)没关系的博士,下次十连还有机会。


Dr.棱承今天也木得理智:纳闷了我,萨科塔不能勾引萨科塔来嘛!都拜托阿能去勾引勾引送葬人了嘛!难道....应该让安德切尔去吗?


安德切尔:哈?


能天使:我勾引了的呀!我把八把宝贝铳全部抵在他脑袋瓜子上了,还不够吸引人的吗?


坚雷:这人家会来才怪了好吧!


锡兰:哎?我当初到底是为什么决定要来罗德岛的?


米格鲁:而且能天使小姐还对着人家说:“虽然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光环是怎么关的,但是如果敢来义人的岛,你就死定了。”


嘉维尔:xswl,我就说博士抽不到的吧?


红豆:也不知道是哪位博士那么喜新厌旧,天天喊着“请塞爸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我的星极在哪里!星sir陈sir看看我!麦哲伦求你来!送葬人我可以!”


能天使:插一句,昨天我路过人力资源办公室的时候,随手把他的简历也一起撕咯~


Dr.棱承今天也木得理智:呜呜呜我老婆是阿能和我喜欢别的干员到底有什么冲突吗!?


12f:好了,这下真的失智了。


——————————————————


即兴短打,真实事件改编🙃

祝大家都抽的到送葬哥和小企鹅,我帮你们把赫默和三星四星都抽完(不是)


蓝发卡的小宇
速摸大头,是我喜爱的男人

速摸大头,是我喜爱的男人

速摸大头,是我喜爱的男人

Flausha

《昨日与明天》-EP.24-[沙漠与残阳]

        〔本来想咕的....指昨天又睡着〕

        [我一向憎恶为自己的温饱打算的人。人是高于温饱的。——高尔基]

        ·正文:

        飓风中夹杂着几滴雨,就要袭击龙门城了。

        但至少,对于双...

        〔本来想咕的....指昨天又睡着〕

        [我一向憎恶为自己的温饱打算的人。人是高于温饱的。——高尔基]

        ·正文:

        飓风中夹杂着几滴雨,就要袭击龙门城了。

        但至少,对于双方来说,还有两天时间可以用来布置战术。

        整合运动很清楚这一点,但近卫局不是,他们需要时时刻刻提防这群“疯子”。

        利威尔已经趴着一个小时了,还是对于整合运动可能攻击的地点毫无头绪。

        “既然他们上次都做到了,会应该也可以直接进攻总部,但这样风险就太大了,整合运动应该不会冒这个险。”星尘指着地图上的近卫局总部大厦,“我倒是觉得他们可能就地下蛋。”

        利威尔捂着脸,呼出一口浊气:“那这样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嗯...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我还是觉得就地攻击的几率更加大一些。”

        “如果给你一袋巧克力和一根香烟,你要哪个?”

        “额...巧克力。”

        “那不就好了,能得到的更好东西,肯定要选更好的东西。”利威尔摊开手,看着星尘。

        星尘咬紧自己的下嘴唇,盯着那张地图。眼瞅龙门南侧薄弱的防守,还是不放心。

        “这样吧,我调动一部分西侧的警备部署到南侧,但是总部还是要重点防御,如何?”利威尔见星尘摇摆不定,说出了当下唯一的办法。

        “可是这样,四个关口警力平摊,真的没有问题吗...”

        利威尔站了起来,拍了拍星尘的肩膀,安慰着:“没问题的啦。”

        “好吧...”在利威尔的保证下,星尘半信半疑地答应了。

        [罗德岛成员宿舍-卡特亚房间内]

        “啊...好无聊啊...”做完体检的卡特亚躺在床上,打了两个滚,把被子卷在自己身上。

        松开被子,卡特亚望着罗德岛的天花板,白白的天花板又让他想起了华法琳那苍白的吓人的皮肤。但总觉得那么熟悉,就像曾经在哪里见过。

        说“好像”不准确,是确实在曾经见过。

        卡特亚努力地在记忆相片里一张一张地寻找,最后还是失败了。

        他决定去罗德岛里转一圈。

        卡特亚穿好衣服,走了出去,顺着四绕八绕的走廊,在无数次迷路后,卡特亚终于来到了罗德岛顶层外部甲板。

        “啊!新鲜的空气!”卡特亚来到甲板上,看着渐渐落下的残阳,感叹道。

        然后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卡特亚走出爬梯,瞬间发现甲板不只他一个人,也就是说,刚才他的大喊,被人听到了。

        “草羞死了。”卡特亚打了自己一巴掌,在心里骂道。

        少女坐在甲板的边缘,并不回头,留给卡特亚的只有背影。

        不知为何,卡特亚愣住了。

        初秋的风拂过卡特亚的脸,夹杂着几分热意,远方的残阳如血,半个身子已经落在地平线的下面,却仍将天空染上红色,橘色,紫色...各种各样的颜色,被涂抹在云朵上,各种各样的云朵,又被悬挂在天空上。

        少女的头发被轻轻拂去,飘落下去,散在她的肩上。

        卡特亚站在原地,只是看着。

        少女摘下耳机,回过头来,看着卡特亚,在空气中忽然又添加了一份寒冷,空气不再那么燥热了。

        “你是谁?我之前没有看见过你。”她开口问道,也是冷冷地,似乎不夹杂任何感情。

        “卡特亚,我是新来的。”

        “你也是感染者吗?”

        “是的。”

        “那我们就是同胞了。”少女转过头,看着远方一点点落下的太阳,“你来甲板做什么?”

        “透透气。”

        “不坐坐吗?”少女忽然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甲板,金属的撞击声回荡在空旷的天空中,钻入卡特亚的耳朵。

        卡特亚轻轻地来到她身旁,坐了下去,却发现一丝寒冷。

        “真是没有警惕性啊你。”少女摇摇头,关上了耳机。她凝望着那太阳,清澈的眼眸中倒映出光芒。

        卡特亚往远处挪了挪。

        少女没有反应,还是看着远方。

        于是,卡特亚也一起望去,那望不到头的沙漠和看不见边的天空,一个黄色,一个橙色,在远方竟然交融在一起了,夕阳散发着最后的光芒,延续着这最后的光芒。

        “你说,如果你的亲人和你走了不一样的路,你们不再那么亲密了,你会怎么样?”少女突然开口问道,她望向卡特亚,眸子里的光芒也散去了。

        “......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有体会过。”卡特亚摇了摇头,将头垂了下去。

        “真好啊...”少女沉沉地叹了口气,感叹道。

        “因为我没有亲人。”

        “什么?”她望向卡特亚,满眼是不可思议的颜色。

        卡特亚咬着嘴,苦笑着:“所以我没有体会过,因为我根本体会不到。”

        少女沉默了,她低下头去,玩弄着自己的衣角。

        “那你有特别好的朋友吗?”

        卡特亚抬起头,想了想,“以前有,现在没有了,他早就去找上帝了,我们从维多利亚逃亡开始,在卡西米尔,乌萨斯,我们一直在一起,直到在乌萨斯的符拉迪沃尔斯托,他为了救我,被乌萨斯的军警残忍地打死了。”

        少女缄默着,她转过头去,不再听了。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用,我没有亲人,没有未来,却连朋友也保护不住了。”

        少女突然转过来,看着卡特亚。

        “也许你的朋友,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才会这么做,他希望你能活下去,所以他这么行动了。”

        卡特亚惊讶地看着她,说不出话了。

        “我叫霜叶。”

        “我叫卡特亚。”

        二人做了自我介绍,算是相识了。

        卡特亚再次望向陆地与天空的尽头,却发现太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落下去了,天空中只剩下最后一点光芒,很快它也要消失,随之而来的就是黑夜。

        ”我们回去吧。”霜叶站起身来,说道。

        “嗯。”

        卡特亚很开心,也很感动。

        因为,霜叶用的称呼,是“我们”。


——EP.24-[沙漠与残阳]-完

        (发布于2019年10月15日晚上22:03分)

        (如有错别字请指出)

       

       

       

       


铃琊

【沙雕条漫】赫默你到底把无人机藏哪啦???

画风比较放飞,娱乐至上,喜欢请点赞关注一下哦: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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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鸽手凉歌

【你的能力不错,现在归我所有了。】

后几p不同滤镜而已
其实几天前就画好了
但是当时想画的是炎葬情头……
然后送葬人至今没有憋出来
头像自取不用过问。

【你的能力不错,现在归我所有了。】


后几p不同滤镜而已
其实几天前就画好了
但是当时想画的是炎葬情头……
然后送葬人至今没有憋出来
头像自取不用过问。

梧舟

威塞克斯蔷薇

  伦蒂尼姆的秋天,总是会很突然地下起小雨。

  有些香料在这样的天气里会受潮——店里的小伙计忙忙碌碌地收拾着,电话叮铃铃响个不停,大家似乎都很忙碌……尤其是父亲和母亲,每次回家来都很难看到他们的人影,本来就没有人可以说话的房子,就更令人觉得有些……

  空荡荡的。

  “玫兰莎小姐,是个温柔的人呐。”

  “虽然有些不擅长表达……不过,是个好孩子呢。”

  好孩子……吗?

  眼眸中的光彩一点点变得黯淡。

  说着这样话的,温柔的管家太太,已经不在了。

  据说是被店里的其他人排挤出去的,因为矿石病。他们提起那个总是笑着的中年女人时眼睛里分明有着嫌恶和恐惧,好像她是一个什么...

  伦蒂尼姆的秋天,总是会很突然地下起小雨。

  有些香料在这样的天气里会受潮——店里的小伙计忙忙碌碌地收拾着,电话叮铃铃响个不停,大家似乎都很忙碌……尤其是父亲和母亲,每次回家来都很难看到他们的人影,本来就没有人可以说话的房子,就更令人觉得有些……

  空荡荡的。

  “玫兰莎小姐,是个温柔的人呐。”

  “虽然有些不擅长表达……不过,是个好孩子呢。”

  好孩子……吗?

  眼眸中的光彩一点点变得黯淡。

  说着这样话的,温柔的管家太太,已经不在了。

  据说是被店里的其他人排挤出去的,因为矿石病。他们提起那个总是笑着的中年女人时眼睛里分明有着嫌恶和恐惧,好像她是一个什么,急切需要被丢出去然后远远躲开的垃圾。

  “是感染者啊!”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染上的……会不会传染给我们?好可怕!”

  “就该让她滚出去!”

  记得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皲裂的皮肤上凝结着狰狞的、耀眼的源石结晶,眼睛已经不再能看见,听力也极为衰弱,但就是那样的时候,她还是在笑着——

  “要……走开一些啊……”

  “传染……快……走……”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纤弱的茎干经不住这样的力气,软趴趴地弯倒下来,花瓣柔软,落在她手背,玫兰莎回了神,将花朵插进玻璃瓶里。

  但折断的茎干是再也无法挺立起来的了。

  窗外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在吵闹,街道上一片混乱,冰凉的雨珠被风吹进来,打在脸上,有种冰凉的刺痛,好像有人晕倒了,警官在大声嚷嚷,有孩子恐惧的哭声,感染者危机爆发后伦蒂尼姆一直处在这样的气氛里,像是未点燃的炸药桶,压抑、安静,又充满某种危险的气息。

  “像蔷薇花……”

  威塞克斯中学景观湖边那个涨红了脸的少年,低着头,憋了好久才憋出这样的一句话来,他像是不敢看她的眼睛——明明她心里应该更紧张才对——抓紧了手里的洋伞,却听见那少年再次开了口——

  “玫兰莎,就像蔷薇花一样。”

  “为……为什么这么说?”

  是秋季假期前的最后一天,黄昏时分,皮质行李箱在脚边闪着光,那少年低着头,涨红着脸。

  “因为……因为……”

  “有蔷薇花的香气……安静……安静又美丽。”

  “虽然不经常说话……虽然看上去就像蔷薇一样带着刺不可接近……但你的眼神就像柔软的蔷薇花瓣一样漂亮……我……”

  最后他说了什么,玫兰莎没有听清。

  只记得少年涨红的脸颊躲闪的眼神,如同天边火烧云一般妖冶的色彩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根,又顺着耳朵根往下,隐隐约约能够看见的……脖颈旁边,细小的结晶,火焰般妖冶的红。

  然后,再没见到那个少年了。

  玫兰莎伸手关上了窗户,新的管家从楼下走了上来,目光落在她脚边的皮箱上,脸上挂着的笑容礼貌又客气。

  “小姐,车来了。”

  “夫人说……您不必再回学校去,这段时间就跟着她到家族产业中帮忙……听说您就读的学校里出现了矿石病感染者……夫人很担心您。”

  “知道了。”

  玫兰莎点点头,一旁的镜中映出少女纤细单薄的身形,威塞克斯中学的校服衬出修长的线条,袖口的花纹精致又得体。

  “您和夫人,当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优秀的贵族小姐。”

  管家看着少女,忍不住低声开口。

  如果不是这场矿石病危机……

  如果不是过分沉默安静的性格……

  这样优秀的女孩本该在上流社会的圈子中大放异彩。

  “矿石病……会把人变成什么样子?”

  没有理会他的感慨,像是自语一般,玫兰莎轻声发问了。

  洋伞中藏着锋利的长剑……那是她的剑术老师送给她的临别礼物,那个神秘的老师……除了贵族常用的花哨剑法之外,还教会了她很多别的东西……那位老师说的话总是很奇怪,但也已经记不清楚了……太久远了,只记得他的眼睛很漂亮……就像管家太太死去时那些在她身上闪着光的源石,就像那个红着脸的少年,脖颈下方妖冶的火红结晶。

  过去她从不明白那位剑术老师为什么要教她那些,危险却美丽的剑法,矿石病在伦蒂尼姆爆发之后,却好像摸到了一些不甚清晰的线,虚无,又轻盈。

  “会带走人的生命……那些人的生命永远地和源石缔结在一起了,源石燃烧着他们生命的力量,让他们的生命闪耀出火焰的光芒……”

  “然后呢?”

  “然后破碎掉,就像怪物一样。”

  “怪物吗……”

  玫兰莎看着花瓶中垂下头颅的蔷薇,抿紧了嘴唇。

  秋天的伦蒂尼姆……雨水是真的,很冷啊。

  像是再也无法支撑住身体的站立,少女陡然如同折枝的蔷薇一般软倒了下去,隐约是管家的惊呼和什么人恐惧的呼喊……她微微垂下眼睛,左肩那种宛如源石烧灼般的疼痛感,无比清晰。

  矿石病……

  ……

  “玫兰莎!”

  卡提的声音。

  “都说了,玫兰莎小姐还在长身体,要多吃有营养的食物,为了训练太拼命可不行哦!”

  芙蓉笑眯眯地,“下次再这样突然晕倒可不是个办法……安塞尔你也看着她一点嘛!”

  “不过……玫兰莎剑术那么厉害……性格又那么可靠……身上还总是有好闻的香气,怎么看都是好强大好强大,不会晕倒的样子呢!”

  毛茸茸的耳朵蹭过手背,卡提的眼睛亮闪闪的。

  “整个罗德岛,玫兰莎身上的味道最好闻了!”

  “玫兰莎,是像蔷薇一样的女孩子呢……”

  一旁年轻的男孩子笑了起来,缓缓放下手中的针管,“强大又可靠……不过,还是不要太勉强自己呀。”

  他缓步走到她身边。

  “是不是太累了?怎么好像一直在出神?”

  “我……”

  玫兰莎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将被单捏紧。

  我想起了一些,在来到罗德岛接受治疗之前的事情。

  秋季雨幕里美丽的伦蒂尼姆和蔷薇安静盛放的威塞克斯。

  学生们三两走过,空气中浮动着花朵和雨水冰冷的香气。

  那是,即便整个世界被矿石病搅到面目全非,也依然在岁月角落里温柔地浓烈着的,回忆里的自己。

柏海负雪
打扰致歉 这里宣一个明日方舟的...

打扰致歉 这里宣一个明日方舟的同人语c群 具体规则在群内,想多收一些有意向长期玩的,咱到时候一起写同人文啊 写戏的那种 群内略严审!感谢您看到这里!注意!是自设语c哦

打扰致歉 这里宣一个明日方舟的同人语c群 具体规则在群内,想多收一些有意向长期玩的,咱到时候一起写同人文啊 写戏的那种 群内略严审!感谢您看到这里!注意!是自设语c哦

Flausha

《昨日与明天》-EP.23-[蛛丝马迹]

        〔......〕

        [我只知道我一无所知。——苏格拉底]

        ·正文:

        在老爹的带领下,117众人集结到了利威尔的房间里。

        随着投影仪的打开,117联通了近卫局的网络,陈...

        〔......〕

        [我只知道我一无所知。——苏格拉底]

        ·正文:

        在老爹的带领下,117众人集结到了利威尔的房间里。

        随着投影仪的打开,117联通了近卫局的网络,陈和星熊出现在了罗德岛宿舍的舱壁上。

        “陈,我想问一下,拉莫里具体都带来了什么内容,还有,我需要更加详细的消息。”利威尔紧盯着投影,“事情刻不容缓。”

        “我明白。”投影对面的陈拉出一块图区,上面是龙门南区的边关卡口,“就在昨天,有大量不明人员从南端的卡口涌入,而我们居然都不知道。”

        “边关人员没有汇报?”

        “没有。”

        “有趣,边关我们也有权管理就是了,虽然边关安保局负责这些,但我们也应当知道这些消息。”利威尔坐在椅子上,看着那片口香糖。

        陈沉默片刻,再次开口说道:“拉莫里反映,很多人来到了他的酒吧,比平常多近一倍。”

        “这表明了什么?”

        “虽然说现在我们不能确定,但起码,我猜想这些人就是整合运动的,他们趁着我们总部被打击,这段时间我们正在整修,从而能够混入龙门。”陈看向一旁的星熊,后者心领神会,在投影上拉出一张图片。

        “这是什么?”利威尔凑上前去,紧盯着那张图片,图片上,一个年纪不大的男人被边关的监控摄像头捕捉到了脸。

        “这个人叫苏木,似乎就是他策划了那天晚上的袭击,通过现场留下的任何痕迹,包括对于那天晚上近卫局监控的调录,我们比对了面庞相似度,83%的程度让我们相信,他就是袭击策划人。”

        “这个人具体资料呢?”

        “苏木,男,现年20岁,感染者,龙门本地人,曾经因盗窃获刑2年,缓刑1年,在关押9个月后因表现优良被释放。”陈拿出那张资料纸,一一将苏木的情况读出来,给了卡特亚。

        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便补充了一句:“5天前在屋顶上甩开我们弟兄的好像也是他。”

        利威尔微微一惊:“这小子这么狠?”

        “跟你比还是差太多,你20岁的时候不是在黑钢国际了么?”陈将那张图片拉走,笑着看着利威尔。

        “啊,往事,别提了。”利威尔是笑不出来,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整合运动,快要被搞疯了。

        “你们有任何人认识他吗?”利威尔回过头去,看向身后的5人。

        不出意料的,答复都是摇头。

        利威尔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响,头疼不已。

        “那就先这样吧,我得策划一下,陈,我先挂断了  。”利威尔闭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好的,注意身体。”陈说完,便关闭了投影装置。

        利威尔扶着额头坐在位置上,对着117的众人挥了挥手:“先回去吧,等我想好了。”

        众人很服从,便散去了。

        洛佩兹跟着星尘出了去,只留下利威尔一个人在房间里了。

        “哎...”利威尔叹了口气,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他本想好好想想问题,不想到却沉沉地睡去了。(这就是我了)

        [龙门南区-整合运动秘密基地内]

        谢尔盖将一杯咖啡放在桌子上,将两张纸递给了乌诺夫。

        “喏,这是整个龙门南区,和龙门市的警力部署情况,我们连夜调查好了。”

        乌诺夫打开那两张纸,喝了口咖啡。

        “怎么这么苦?”

        “呃,没加糖。行了,你有得喝就好了。”

        乌诺夫摇摇头,继续看着那地图。

        “对了,上次在近卫局大楼里,打死斯科奇金的那些人被布置在哪里了?”乌诺夫抬起头,看向谢尔盖,“这些人应该不是普通的近卫局警员。”

        “是的,你没猜错,那些人确实不是普通警员。”谢尔盖拿出一打照片,指着上面的一个人,“他们似乎为龙门近卫局效力。”

        乌诺夫站起来,拿起胶水把那两张纸贴在了墙上,仔细观察了一会。

        “什么时候行动?老大那边通知了吗?”

        “计划我制定好了,后天晚上就行动,老大那边已经同意了。”

        “好的。”乌诺夫点点头,朝里面走去,“我去喊上巴洛扎维克。”

        乌诺夫悄悄走进武器室,看见了正在擦枪的巴洛扎维克。

        “我知道你在那里,什么事?”巴洛扎维克继续用抹布擦拭着那杆莫辛纳甘,头也不抬。

        乌诺夫擦擦汗,问道:“武器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好,19杆枪,刀多了去了,老大派来的术士也到了。”巴尔扎维克对着枪吹了口气,将那杆枪擦的锃亮,银白色的枪口在昏暗的灯光下倒映出他满是伤疤的脸。

        “那就好,后天行动,没有问题吧。”

        “不会出问题的。”

        “嗯。”

        说完,乌诺夫便离开了。

        他站到走廊里,看着来往的同伴,不由得由伸出手,将额头上的汗水抹去。

        巴尔扎维克,前乌萨斯“指挥塔”陆军特种作战营成员。

        在感染了矿石病之后,他遭到了乌萨斯政府的背叛与追杀,为了活命,他不得不加入整合运动。

        在潜入切尔诺伯格时,他就是第一潜伏小组的组长,正是他带人破坏了切尔诺伯格的天灾预警系统,让切城在天灾中覆灭了。

        而他的搭档,约尔申科夫,则是前乌萨斯“灯塔”陆军特种作战营的成员。

        作为谢尔盖麾下的最强二人,自然在气场上就不一样。

        乌诺夫想着,回到大厅,却发现谢尔盖早就不在了。

        谢尔盖已经去做了动员,此时的整合运动,很快就要发动一轮新的攻击了。

        “龙门,卡特亚,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EP.23-[蛛丝马迹]-完

        (发布于2019年10月14日晚上22:18分)

        (如有错别字请指出)

       

       


Rribbon

Chapter5 想说说Ace的故事

他甘愿为罗德岛献身。

他是英雄。

他是我们的英雄。

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他。

A.C.E.——切尔诺伯格某个墓碑上的墓志铭。

》》》》》》》》》》》》》》》》》》》》》

再一次见到阿米娅,她的身旁,多了一个人。

是很久没有见过的博士。

是如同陌生人一般、不再认识我的丧失记忆的博士。

“阿米娅。”

为了守护罗德岛突击小队,我只身对阵整合运动。

然后,在切尔诺伯格,我遇见了你们。

 “Ace,博士他…失忆了。”

看来我确实与大部队脱离太久,事情变化的太多太多了。

比如丧失记忆的博士,比如比上一次看见你时,变得更加成熟的你。

“他还是我们的同伴哦。”你轻轻地说着。...

他甘愿为罗德岛献身。

他是英雄。

他是我们的英雄。

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他。

A.C.E.——切尔诺伯格某个墓碑上的墓志铭。

》》》》》》》》》》》》》》》》》》》》》

再一次见到阿米娅,她的身旁,多了一个人。

是很久没有见过的博士。

是如同陌生人一般、不再认识我的丧失记忆的博士。

“阿米娅。”

为了守护罗德岛突击小队,我只身对阵整合运动。

然后,在切尔诺伯格,我遇见了你们。

 “Ace,博士他…失忆了。”

看来我确实与大部队脱离太久,事情变化的太多太多了。

比如丧失记忆的博士,比如比上一次看见你时,变得更加成熟的你。

“他还是我们的同伴哦。”你轻轻地说着。

“请让他来指挥我们作战吧。”话语不自觉的脱出了口。

也许是直觉上的不信任,也许是有人代替我来守护你,我感到嫉妒。

从小到大,我看着你一步一步的在凯尔希的辅佐下,成为罗德岛的精神领袖。

虽然我希望你可以拥有一个符合你年龄的童年,但是身为感染者的我们,显然是没有这份资格去奢求吧。

于是我便开始充当起了你的保护人的角色,不自觉地。

给小时候的你捎上一些在战斗地寻来的玩具,大概是我能做到的最多的事。

你真的长大了呢,个子也变高了。虽然整个人还是那么娇小,但是已经可以充分地做一个合格的领袖了呢。

只是,还是有些冲动地想要保护你,不想要你陷入与整合运动的纷争之中。

因为,在我眼中,你还是只是十几岁的小女孩,我希望你能够不仅仅保护别人,也能被人保护。

 “博士,可以信任你吧。”我再次冲着那个失忆者说道,虽然他失忆了,但毕竟他也曾是我们的同伴。

应该,可以相信吧?

——十分漂亮的指挥,十分完美的作战。即便失去了记忆,但刻在骨子里的指挥本能是不会忘却的吧。

我认可了现在的他。

看来,是时候放开你了呢。

》》》》》》》》》》》》》》》》》》》》》

似乎是天灾快要降临了。

空气中的气氛,逐渐沉闷了起来。与之相应的,是开始暗淡起来的天空。

地面似乎是有些升温了。

这并不是天灾的现象。

这大概,是整合运动的领袖,塔露拉做出的成果。

滋拉…滋拉…!

周围的树叶开始变得暗黄、枯萎。

——她接近我们了。

先她一步到来的,是整合运动的先锋队。

我们奋力战胜了他们,当然,少不了博士的指挥。

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不能在此耽搁太久。

显然我们目前的实力,还无法战胜塔露拉。

阿米娅还想继续战斗下去。

但是时候该停止了。

毕竟,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博士的安危。

哪怕是撤退也好,暂时的撤退,并不意味着失败。

我阻止了阿米娅继续战斗的念头。

因为我已下定决心,留下来。

为罗德岛而战。

为感染者的未来而战。

哪怕只是拖延一小会儿时间。

哪怕最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也要战斗到最后。

因为这虽是不可避免的,但也是、必要的战斗。

“可以了,阿米娅。”

——你已经尽到你应尽的责任了。

“你已经很了不起了,把你的重担,也分给我们一些吧。”

——不要太过尽责了,偶尔也休息一下吧。在这次逃离成功之后。

“阿米娅,我会成功撤退的。”

——请将你的后背交给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祝你们前路无阻。”

——一定要安全啊,大家。

我会驱散那片不详的火焰,驱散那堆黑暗的乌云。

我希望我在你心里,是你可以相信的那个人。

我们会迎来蔚蓝的天空。

我们会迎来胜利,一定。

》》》》》》》》》》》》》》》》》》》》》

天色更加阴沉了。

现在还是白天,却开始变得如同黄昏一般昏暗。

滚滚乌云向罗德岛与整合运动所在的地方飘来。

唯一让人感到明亮的,却是塔露拉那似乎能燃尽大地的火焰。

是一阵又一阵的热浪。

Ace举起重盾,踏入热浪之中。

身后,是罗德岛小队的辅助攻击。

滋滋滋…滋滋滋…

火焰在大地上,似乎是永不停止的燃烧。

一波接一波的热浪,将建筑物的钢筋融化,之后又再次凝固。如此反复。

只是,钢筋可以融化后凝固。

罗德岛小队队员的生命却不能反复。

Ace拼命全力,也只能挡住热浪,无法再向那位长着龙角的领袖前进一步了。

他无法回头。

但他显然已经明白,背后的枪击声与呐喊声的停止意味着什么。

罗德岛小队,已经阵亡。

——是一幢幸运的暂时没有受热浪波及的建筑物,Ace看见了已是身受重伤的Scott。

以及,正在逐渐融化的钢筋正向Scott飞去。

“不!”

Ace顾不上热浪便是冲向前方。

已经有边缘开始融化的盾牌挡住了钢筋,与之对应的,却是Ace在一瞬间感到失去知觉的手臂,以及被余波所伤开始渐渐渗血的伤口。

“头儿…”Scott重重地喘着粗气,显然他伤得实在是太重了,“你的手臂…”

“我没事。”

只要能为阿米娅、能为罗德岛,拖延哪怕几分钟也好。

至少,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活着。

至少,要再坚持一会儿。

“你要活下去,你的命是我用一只手臂换来的。”Ace朝Scott说道。

即便那时候,Scott已经是没有多少气力做出回应。

但是,奇迹也许是会发生的呢。

再一次地,他举起了已经开始融化的盾。

他的前方,是龙女喷射出的比以往威力还要猛烈的、不可避免的火焰,以及,可以预料到的那个很快就会迎来死亡的未来。

对不起,Scott,本来还想至少守护好你的。

火焰渐渐逼近了Ace。

如果争端能够避免,那我们应当沉默。

如果战斗是必要的,那就战斗到最后。

再一次默念起罗德岛的信条。

他义无反顾地走向了火焰之中。






好啦存货就这么多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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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噔又缱绻的滚烫星河

【博银】成群 1 | 惊见

CP:博士×银灰


人聚人散,人来人去。


京城里春日里尘土弥漫,夏季骄阳流火,秋天一地的白果尸骸,待到腊月路边便有饿殍自然长出,惹得上京的客商一阵抱怨:「这地角,若不是圣人定要迁都,何德何能这般繁华。」话是这样说,京城里的人倒是一日也没见少了去。一年到头,从春至秋,上至回京述职的大员下至定要青天给个公道的冤民,连带着打锡的,炼铜的,卖金银器的,又扯着换铁盆铰头开脸接生洗三糊纸人种种产业都兴旺发达了起来。


康庄大道一条条,银灰却是被人贩子捡进京去的。


说不好是拐卖还是...

CP:博士×银灰

 

 

 

 

人聚人散,人来人去。

 

京城里春日里尘土弥漫,夏季骄阳流火,秋天一地的白果尸骸,待到腊月路边便有饿殍自然长出,惹得上京的客商一阵抱怨:「这地角,若不是圣人定要迁都,何德何能这般繁华。」话是这样说,京城里的人倒是一日也没见少了去。一年到头,从春至秋,上至回京述职的大员下至定要青天给个公道的冤民,连带着打锡的,炼铜的,卖金银器的,又扯着换铁盆铰头开脸接生洗三糊纸人种种产业都兴旺发达了起来。

 

康庄大道一条条,银灰却是被人贩子捡进京去的。

 

说不好是拐卖还是扶贫,茫茫雪山一年甚至没有四季,只有停不下来的山风卷着雪粒把行人的脸砸得通红。雪山里的喇嘛要盐,要茶,要流光溢彩的丝绸缎子……他们要的多一点,农奴也就只能再家破人亡多一户。可喇嘛不止要这些,他们最喜欢的其实是软软糯糯脆生生的小孩,听他们被弄到忍不住地呻吟,还要凑到他们耳边慢慢地道,「先以欲勾之,后令入佛智。」

 

银灰是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初雪出殡的场景的,可那也只是破布一裹,和几具同样冰冷,同样带着黯淡血渍的尸体一起被丢出去而已——有男有女。银灰怕的不行,膝盖当即就软下去,动也动不了一下。

 

但他最后还是抓着客商的裤脚磨上了进关的马车。他也想过了,这本来是要被法师拿走的,现在给了这人换自己一条活路还是划算,谁能无缘无故地又去帮谁呢?小孩儿稍微嘤咛一声,便失去了意识,不过是个将将8岁的白毛小儿,商人想,还是京里的红倌华娘有些味道。

 


银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瓜熟欲裂的时分。他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经了这么些年,就能让上好的丝绸都能把自己的一身嫩肉磨到见出红来,陈妈妈一拧他后臀肉,「到时候了,快出去见客!」银灰吃痛一声,扭着屁股走到前面去,隔着隐约的薄纱衣陈妈妈也能看见自己刚刚拧出的痕迹来,「真是棵小摇财树。」

 

现下这罗京城里,最大的新闻莫过于赫才子惨死于马上风。这位才子素有些怪癖,一生无妻无子,只是收养了个小女孩,等到那女孩在婆家病重不治撒手人寰之后,他便流落花楼,专玩小倌。他和他那车郎倒不似作假,诗词歌赋情真意切种种不谈,最终死也是死在人家肚皮上的。这赫才子才名远扬,颇领一时风尚,刚入文坛时也是争论不断,如今盖棺定论,文人争相效仿其举,连小倌人的价格也水涨船高了。

 

座上宾客眼神落在搭着扇子的手上,指尖嫩葱般的白白嫩嫩水沥沥,轻微颤一颤都像猫儿尾巴晃在心尖尖上,口舌便不自主地叫得离谱了起来。更别提银灰一身细皮嫩肉全都在宽松素纱衣下隐隐约约。拿来卖的固然是尤物,可也有时局推扯,那叫价让陈妈妈都有些慌了神。文人相轻,酒涨人势,加之公仇私恨,两派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有了隐隐对立之态。


眼看调笑声慢慢冷下来,陈妈妈有些意乱,却仍是压着烦躁媚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这哪算什么大事,诸位均是钟鸣鼎食之家,也不必就来我这龙门馆里砸场子了。」


又有一道清冷声音传来,「我不过是个小倌人,怎么值当把这好好的风雅宴乐毁了?」


银灰一字一句道:「一个物件,不过也就价高者得四字。」


然而两派人并没有什么动静,这征妓子一笑的风流之事,败下阵来不过是丢点面子可以做个玩笑,可真要掏出真金白银一夜风流,风流过后难免还有家法等候,那时可就风流不起来了。本以为对面一定会硬撑着接盘,谁知二人都抱着这种想法时,银灰倒像是个麻烦了,而地位不如二人的,此时出手又像是在下面子,尴尬极了。

 

价高者得四字不过是短短地让声势热了一下,眼看场面越来越冷,陈妈妈有些发恼地咬紧了牙:她龙门窑子里出的人,从来没叫不出价来!她给座席上几个姑娘使眼色,只盼赶紧能想出什么法子,把这一段圆过去。

 

也就是此时,头牌姑娘阿肖才咯咯娇笑着开口, 「廖校理,您那兄弟,后院可缺一个知心人?」 她和那赫才子身为同乡,闺中姓白的。


「肖儿可真是明白我们廖家宅院,可要搬进来?」


「你们家那火坑,我可不跳。」阿肖吃了口酒,「还是做婊子适合老娘。」


「你是个如假包换的婊子。」廖校理眯着眼睛,手上却掐了一把面露不满的阿肖的椒|乳,「夸你呢。」

 

由出身三僚廖氏的廖校理出面买下,虽然价格没有那么可怕,却也是一个极好的收尾。银灰坐进一顶小轿,听那大官人在外边马上道,「本来今日也只是陪同僚取乐罢了,你先忍上一会子便到了。」


「官人这是什么话,银灰既然已经被官人买了,那自然是官人的人,吃糠咽菜服侍姐姐妹妹都是应该受着的。」


「你这便是错了,你要服侍的是博士。我一个小小校理消受不起你。」


「博士?」

 

博士,比起它实际指的官职,在这文官圈子里指的却是廖家下一代的领头羊,他身居高位、深得帝恩、妻妾和睦、翩翩君子不提,单说饱读诗书博古通今便不是普通文人能比的,因此朝野内外也就给了个尊称博士。


银灰也不知道那人怎么和家里长辈说和,竟然让自己入了后院。甫一坐下,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便摆在他面前,他却不应,只道,「笔墨。」皓腕轻提,笔走龙蛇,「以后就煮这个方子,我喝惯了。」


丫鬟伶牙俐齿,「老太太说了,进了我们后院,就得把龙门习气给改改!」话音未落,已抓起汤药碗便要强灌进去。银灰紧咬牙关,小脸蛋憋得通红。


「锡兰!」却是一道温暖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你把那方子给大夫人看看,无碍便用了。无非是一碗汤药还闹得鸡飞狗跳。」


他语气淡淡的,还含着一丝冷漠,锡兰肩膀一缩,后退一步跪在地上,口里却还不服气,「那老太太赐的药也得喝了。」


「那是自然,药是停不得的。我看着他喝了便是了。」


锡兰忙不迭踩着青色花纹的绣鞋跑出去了,鞋面上的青纹样还是她母亲噙着眼泪塞进她口袋里的,只有看着这鞋面子,她才能想起来她是被母亲亲手送到人牙子手里的。

 

银灰看着递到自己口边的白玉勺子,只觉得那玉不如那手丰润白皙,竟是路边瓦砾砂石一般,他乖巧地探出颈子,把那药汁子吞下去了。却听得耳边:


「你也唤我博士吧,已经习惯了。」


「那是自然,银灰怎能叫爷小字呢!」


博士蹙眉,「你这叫法也太粗野了些。」转瞬他叹气,「罢,爷也就从你一回。」


银灰懵懂,眸子一转不转盯着对面人漆黑的眼珠。


「可你也得改个名,你以后就叫灰儿吧。」


「灰儿省得了。」


TBC


伤跡

《海》下
对不起,某种意义上,我拖更了
请大家一定要把前面两章看完,不然真的有可能会看不懂(#-.-)

前6幅图是两边剧情交替表现的,135是一组,246是一组。

当初设计这个剧情就是因为夏活,小火龙高喊着大海,但汐斯塔却并不是海,当时莫名觉得很讽刺,所以就画了出来。
小火龙的病其实很重,没人知道她可以再过几年,是告诉她汐斯塔是海,让她了却心愿,安静走到最后;还是相信奇迹,告诉她,真正的海有多么美丽,让她相信未来,渴望未来?
三章中一直出现的赛雷娅其实只是赫默因为对赛雷娅的思念,内心关于两个选择的矛盾,和源石病幻觉的产物,“赛雷娅”之所说所想其实是赫默心里真正想告诉小火龙的话。
遗憾的一点是我本来想...

《海》下
对不起,某种意义上,我拖更了
请大家一定要把前面两章看完,不然真的有可能会看不懂(#-.-)

前6幅图是两边剧情交替表现的,135是一组,246是一组。

当初设计这个剧情就是因为夏活,小火龙高喊着大海,但汐斯塔却并不是海,当时莫名觉得很讽刺,所以就画了出来。
小火龙的病其实很重,没人知道她可以再过几年,是告诉她汐斯塔是海,让她了却心愿,安静走到最后;还是相信奇迹,告诉她,真正的海有多么美丽,让她相信未来,渴望未来?
三章中一直出现的赛雷娅其实只是赫默因为对赛雷娅的思念,内心关于两个选择的矛盾,和源石病幻觉的产物,“赛雷娅”之所说所想其实是赫默心里真正想告诉小火龙的话。
遗憾的一点是我本来想画塞爹最后偷偷出个场的,但是感冒太感得糟糕我实在肝不动了,最后我只想说
“家之所在即是海,龙从未离开”

二章回忆部分的填坑:小火龙在游戏中的信物是一本烧焦的传奇故事书,在我这个剧情中的设定是:炎魔事件之前最后的传奇就是【海】,炎魔事件发生,【海】的那一页被烧掉了,这样赫默的谎言就能成立,小火龙不知道真正的海但脑中有【海】这个意象。

Flausha

《昨日与明天》-EP.22-[三方势力]

        〔双更嗷,不然没时间睡觉了〕

        [凡事以理想为因,实行为果。——鲁迅]

        ·正文:

        卡特亚静静地坐着,看着自己的血液沿着胶管,缓慢地流入机器内。

        莫约4秒后,华法琳关...

        〔双更嗷,不然没时间睡觉了〕

        [凡事以理想为因,实行为果。——鲁迅]

        ·正文:

        卡特亚静静地坐着,看着自己的血液沿着胶管,缓慢地流入机器内。

        莫约4秒后,华法琳关闭了抽血口,将针从卡特亚的手臂上轻轻拔出。

        “等,等等!”华法琳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刷一下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用鼻子闻了闻空气中弥漫的血的味道。

        “这...这不可能!”华法琳惊愕地看着卡特亚,后者则是一头雾水。

        卡特亚懵逼地看着华法琳,“我怎么了吗?”

        “不不,等等,我得去找凯尔西,给我在这里等着。”华法琳喊到,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甚至没来得及套外套。

        “额....?”,瞬间,办公室里只剩下一个懵逼的卡特亚。

        “华法琳医生?!你没给我拿止血医用棉花啊!?”

        另一边...

        “也就是说,你发现他的血似乎与其他人的不太一样?”凯尔西皱着眉,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华法琳。

        “是的,而且这种味道,我只见过一种相似的。”

        “谁?”

        “博士...你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凯尔西的眉头锁地更紧了,她托着下巴,在医疗室里来回踱步,但始终没有很好的办法。

        “只能先这样,你给他做完血液检查,必要的话,我允许你尝尝味道。”凯尔西停下来,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对华法琳说到。

        “明白了。”华法琳转身想走出医疗室,缺听见凯尔西喊到她。

        “只允许你尝一点点!”

        “知道了知道了!”华法琳不耐烦的摆摆手,然后像开心等的小鹿(守林人:?)一样蹦向自己的办公室。

        片刻之后,华法琳像喝了假酒似的,躺在了座椅上。

        “啊~...这味道,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再加上源石病,啧啧。”华法琳看着不明所以的卡特亚,咂了咂嘴,“要不再给我点?”

        卡特亚嘴角一抽,说到:“不行...还有,华法琳医生,那句话真的很糟糕。”

        “啊,我明白的,但是你的血要保存在血库里哦?”

        “你该不会...”

        还没等卡特亚的话说完,华法琳猛地从座位上坐起,看着卡特亚的眼睛,把他吓了一跳,义正言辞的说到:“不可能,我作为血库的建造者和管理者,自然不会做出那种事,还有,最起码,我能分得清病人和食物。“

        “好吧...”卡特亚狐疑地看向华法琳,而血魔小姐则一改见面时的高冷态度,饶有趣味地看着他。

        卡特亚打了个寒颤,他似乎看见自己未来在罗德岛的生活了。

        卡特亚-冥-R.I.P-死于被华法琳榨干。

        [罗德岛-117SRAB大队-利威尔&洛佩兹房间内]

        华法琳能直接来到凯尔西办公室,还多亏利威尔没有真的在走廊里耗下去。

        “也就是说,陈联系过你了?”利威尔坐在床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面前的老爹。

        “是的,而且,陈还带了拉莫里的口信,整合有动作,而且不小。”

        “我就知道整合不是打我们玩玩的...”利威尔从床上站起,“马上去把117所有人找来,我们联系陈,马上,我要详细信息。

        “明白。”老爹点了点头,推门而出,留下利威尔和洛佩兹在房间内。

        “老哥?”

        “嗯....事情麻烦了。”利威尔走向橱窗,拿出那把CS-LR4,在它枪身上又刻了2刀。

        这边,老爹已经找好了117的其他队员,正赶向利威尔的房间。

        龙门市,罗德岛,整合运动。

        马上又有新的故事要开始了。

        利威尔凝视着窗外,明明是光明而宁静的下午,但利威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折射出的却是黑暗和飓风。

        利威尔不由得握紧了那杆枪,手心竟出了些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P.22-[三方势力]-完

        (发布于2019年10月13日晚上21:30分)

        (如有错别字请指出)

       

      


Rribbon

Chapter4 想说说米莎的故事

说不想念是不可能的。

即使不愿去想起,每当我在路上看到白色头发的男孩,还是会想起你,想起那个失去你的夜晚。

你现在在哪里呢?我亲爱的弟弟。

你被抓走,都是我的错。

你知道吗?日夜做着重复的梦境,突然闯入家门的黑衣人,尖叫的妈妈,哭着说不想被抓走的你,还有那个,跑进房间的胆小鬼。我。

即便是再熟悉不过的梦境,梦醒之时,我依然能发现我的面庞已然,满是泪痕。

我好想你。

对不起。

身为感染者,并不是你的错啊。

不过,别担心,现在的我,也跟你一样患上了矿石病。

很讽刺吧。没有去救你,可能是我最大的遗憾。

也许就是从那时起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的吧,不再欢笑,不再幸福。

自嘲着那个...

说不想念是不可能的。

即使不愿去想起,每当我在路上看到白色头发的男孩,还是会想起你,想起那个失去你的夜晚。

你现在在哪里呢?我亲爱的弟弟。

你被抓走,都是我的错。

你知道吗?日夜做着重复的梦境,突然闯入家门的黑衣人,尖叫的妈妈,哭着说不想被抓走的你,还有那个,跑进房间的胆小鬼。我。

即便是再熟悉不过的梦境,梦醒之时,我依然能发现我的面庞已然,满是泪痕。

我好想你。

对不起。

身为感染者,并不是你的错啊。

不过,别担心,现在的我,也跟你一样患上了矿石病。

很讽刺吧。没有去救你,可能是我最大的遗憾。

也许就是从那时起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的吧,不再欢笑,不再幸福。

自嘲着那个过去的自己,以及,现在仍不愿面对的事实——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啊。

但是内心竟然却期盼着能够再次遇见你。

我甚至幻想着,那时,你是不是会稍微原谅我一些呢?

虽然,这可能只是我无谓的欲求罢了。

》》》》》》》》》》》》》》》》》》》》》

 “谢谢你,米莎姐姐!”

是孩子们的欢笑声。与不再欢笑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那群拿着我给的玩具,正快乐玩耍的孩子们,我不禁想起了你。

若是如同以前一样,自然地望着那样的你,我们是不是又可以回到从前呢?

不,怎么可能自然呢。

现在的我已经是感染者了啊。

罗德岛的那个兔子女孩跟我说,在罗德岛,每一位感染者都被平等以待,更不用说,还有可以缓解矿石病的药物。

如果我们能够一起加入罗德岛,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不知为何,我有种预感,今天一定能遇见你。

》》》》》》》》》》》》》》》》》》》》》

是整合运动的声音呢。

我回过头,却看见了,那个熟悉的、我一直怀念着的,你。

“亚…”

隔着面具,我却知道,那是你。

那一定是你,那必须是你。

“我已经舍弃了那个名字。”

你冷漠的话语,却打破了我对你所奢求的所有幻想。

被面具所遮挡住真容,那个看不到真面目的你,甚至都不允许我称你为弟弟。

你现在是另一个人,是碎骨。

一起回家,看来是很难的事情呢。

正如此想着,你却说出了,我一直期待的话语。

“我会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我会回来找你,我们一起回家。”

愣了一愣,没想到的是,你似乎也在思念着我。

我现在…是不是该感到很幸福呢?

不,我再一次质问自己,我有资格幸福吗?

“等我。”留给我一句话,我看到的是,你冲向罗德岛去战斗的身影。

不,怎么可以是罗德岛,那充满自由与幸福的、感染者的庇护所啊!

但是,你却又是罗德岛的敌人。

纠结、迷茫、困惑交织在我的思绪里,我究竟该相信谁呢?

打断我复杂的思绪的,是那只兔子对你攻击时发出的白光,以及,你被长剑刺穿的胸膛。

是血。再一次是血。

你流血了,但这一次,比你被抓走时流的血要多得多。

——泪水不知为何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与之对应的是,同一时刻迈开的、奔向你身边的腿。

这一次,我不会再逃跑。

“不要去,很危险。”

W拦住了我。

我无法挣脱她。

该死。

》》》》》》》》》》》》》》》》》》》》》

罗德岛离开了。

W也不再拦住我,我冲向了你。

现在说对不起,还有用吗?我还可以,获得你的原谅吗?

摘下你的面具,是我再熟悉不过,与我相似的面庞。

岁月似乎没有在你的脸上留下痕迹,你还是那么可爱,就如同,你还是当年那个追在我身后,求着我帮你写作业的小男孩一样。

除了,已经长到脸上的结晶。

细想来,之所以我会习惯性地看到小孩子就会送他们玩具,是因为我其实一直把他们,当成了你。

这也许只是我无谓的自救罢了。

抑或是,我对你道歉的方式。

你能够理解我吗?那个时候的我,没有勇气,不过是个胆小鬼罢了。

不,其实现在也是啊。

依旧需要你的保护才能逃跑,依旧对你终将到来的死亡无力挽回。

如果那个时候,我阻止了你上战场,我们一起撤退的话,现在我们会不会已经享受着重逢的喜悦了呢?

只是没有如果呢。

能做的,只有深深地叹气了。

擦干了泪水,我捡起了面具。

——你还活着。

我听到了,你的呢喃。

“对不起,米莎姐姐。”

不,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

我需要的是,你还在我的身旁。

哪怕我知道,那是你竭尽全力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既然你已不在,那我便,成为你吧。

抛弃了米莎之名,从现在起,我便是碎骨。

我们还在一起。

》》》》》》》》》》》》》》》》》》》》》

罗德岛果然是骗人的。

至今为止,我唯有去选择相信你了啊,亲爱的亚…,不,我现在没有资格呼唤你的真名。

因为现在的我是碎骨,不是你的姐姐。

该去与罗德岛战斗了。

穿上你所穿过的衣服,带上那标志性的防护面具,被你残余的提问所环绕。

以及,被整合运动下属的欢呼声所包围。

“是奇迹,奇迹啊!”

怎么可能是奇迹呢。

但是这一次,我不会再退却,我会为了你、为了感染者们而战斗。

》》》》》》》》》》》》》》》》》》》》》

但我果然,还是不行呢。

“已经结束了。”是近卫局那个长官冷漠的声音,与欺骗过我的兔子女孩。

为何你的眼神如此悲伤?为何你要说出这副面具毫无意义?

怎么可能毫无意义。

不,确实没有意义吧。

是时候接受你已经死亡的事实了,以及,我马上要迎来的生命的终结。

我再一次感受到你残余的体温,不知为何,突然回想起孩童时期你用稚嫩的声音呼唤着我为“米莎姐姐”的画面。

在你的温度彻底消失前,请你,求求你,请将我再一次包围,再一次环绕。

我很想你。我很爱你。

这一次,可以称呼你为弟弟吗?

对不起,我亲爱的弟弟,一起回家,真的是很难的事情呢。








本文建议和第二章 想说说碎骨的故事一起食用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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