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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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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迫害青姐?【bushi...

在?一起迫害青姐?【bushi】

在?一起迫害青姐?【bushi】

清风明月

《明月何时照我还?》

第五十章      执念

“这些日子,阿离的情况稳定多了,已经可以半个月输一次灵力了。”三年了,江厌离尽管还没醒来,但情况已经在好转,从一开始的每天输灵力到每隔两天、三天到现在的半个月,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

“是啊,明月,辛苦你了,我还未找到不用灵力也能稳定她情况的方法,不然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慢慢来吧!总得保证万无一失!”明月说完这句话,突然感觉结界处有灵力波动。

“嗯?”一挥手,她们的面前出现了一张传讯符,是她留在莲花坞的那张,明月看完,沉声对温情说道:“收拾一下,我们去莲花坞。”

“莲花坞?”温情迟疑道,她怎么能...

第五十章      执念

“这些日子,阿离的情况稳定多了,已经可以半个月输一次灵力了。”三年了,江厌离尽管还没醒来,但情况已经在好转,从一开始的每天输灵力到每隔两天、三天到现在的半个月,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

“是啊,明月,辛苦你了,我还未找到不用灵力也能稳定她情况的方法,不然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慢慢来吧!总得保证万无一失!”明月说完这句话,突然感觉结界处有灵力波动。

“嗯?”一挥手,她们的面前出现了一张传讯符,是她留在莲花坞的那张,明月看完,沉声对温情说道:“收拾一下,我们去莲花坞。”

“莲花坞?”温情迟疑道,她怎么能踏足莲花坞,江澄不会允许的。

“金凌病了,江澄遍寻医师都无能为力,这才求助我,他知道你在我身边,既然他发来了传讯符,就有心理准备了,现在他外甥最重要。”

“嗯!”温情应了,收拾好自己的衣箱,跟随明月以最快的速度去了莲花坞。

江澄果然没对温情的出现有所排斥,应该来说他现在一心只扑在金凌身上,顾不上其他。

“现在金凌如何?”

“小少爷已经高烧不退三天了,浑身长满了痘痘,这病还有传染性,照顾他的莲昔也病倒了,请了几位医师,也看不出什么,蓝姑娘、温姑娘,求你们救救小少爷,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让宗主可怎么办呢?”莲心一脸悲痛地说,而江澄面色惨白,坐在主位上神思不属。

“我想去见见他。”温情突然出声,按莲心的描述,金凌得的很可能是天花,小时候温宁也得过,她见过父亲是怎样治好弟弟的?不过得确认是天花。

“可是能治?”明月问道。

“若是如我所想,能治。”正正要正要

“我带你们去。”江澄听到金凌有治愈的希望,立马回过神来,路上还承诺“若是能治好金凌,我必当厚谢!”

“先看看金凌吧,其他事以后再说!”

到了房门前,江澄正要推门而入,便被莲心制止了,“宗主!”实际上,自从知道金凌的病有传染性,他就被“要保重自己”“宗主若是倒下了,谁来主持莲花坞的大局”等为由,不能守着金凌。

“我自己进去吧!”温情一个人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并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少则半月,多则一月,我能治好他。”

“太好了,宗主!小少爷有救了!”

“温姑娘,多谢!”江澄虽然恨温氏姐弟,可现在能救他唯一亲人的也只有温情,他只能将这恨意先埋在心底,如果得病的是他自己,他宁愿死,也不会要温情救治,可现在是金凌,比他的命还重要的金凌,他堵不起。

“既然温情能治金凌,我就先行离开了,一月后我来接你!”

“或许不用一月,金小少爷好了以后,我就给你传信吧!”她一天都不想在莲花坞多呆,会给江澄惹来麻烦是其一,其二江澄也不想整天对着她吧,所以能早走一天是一天吧!

“到时候再说,若是时间凑巧,没问题!”

“好。”明月说的不甚明白,但温情能理会她的意思,无非是江厌离,不能撞上给她输灵力的日子。

来莲花坞的时候匆匆忙忙,即使路过夷陵,她们也没有多看一眼,回去的时候,明月不需要赶路了,便中途去了夷陵。

明月负手站在三年前魏无羡掉下去的断崖前,三年了,这里的血污似乎还未洗刷干净。魏无羡死了一了百了,活下来的人却都没放过自己,江澄、温情、她自己,或许还有蓝忘机。明月当年以他为借口,离开云深不知处,最大的原因是蓝曦臣,但魏无羡的死何尝对她没有影响?

“含笑!”明月身后传来一声冷冽的男声,是蓝忘机。

“二哥!”明月躬身行礼。蓝忘机看着眼前对他躬身行礼的妹妹,很不习惯,她在兄长和他面前,一向是不在意这些虚礼的,如今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姑苏蓝氏最标准的礼仪,三年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三年前,她为何要那样决绝离开云深不知处?他心里有无数的疑问想问,最后都没问出口,连兄长都没能留下她,他就更不可能问出什么来了。

“怎么在这里?”

“从莲花坞来,路过,下来看一眼!二哥呢?伤好了吗?”

“你说魏婴真的死了吗?”

“二哥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他死了吗?”

“可是他真的死了,三年前你是亲眼看着他掉下悬崖的!”

“可是我没有找到他的尸骨,我打算再下去一趟。”

“二哥,执念不好。”

“我知道!但没有这执念,我人生唯一的色彩都不会有了。”他的世界原来是一片冰天雪地,魏婴不管不顾地闯进来,带来了七彩的阳光,如今又只剩他一个人了,如果不执念于寻找他,他的世界又会陷入纯白,甚至是黑暗。

临下崖前,他又说了一句话,一句险些让明月泪崩的话,蓝忘机说:“兄长很想你。这些年来都很想你。”其实,不只是想她,更多的是自责和后悔。尤其是最初那一年,那一年发生的事都那么猝不及防,他因为魏婴的死,犯下大过,整整三年重伤难行,兄长痛心,接着含笑决然离开,毫不留恋,兄长更是自责。自从他醒来,他就再未从兄长脸上看到过笑容了。

“含笑,有空回去,看看兄长好吗?”

“我……”我不能,现在回去,那她三年的避而不见,不就都功亏一篑了吗?

“含笑,这三年来,我们知道,你回去过的,每年母亲的忌日,你都偷偷回来,今年我们一起祭拜母亲,好吗?”蓝忘机又下了剂猛药。

“好,我会回去一趟的。”就一次,就回去一次,她想见蓝曦臣一面,很想很想,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她是靠回忆走过来的。

而且还有一件事,迫使她该回去一趟。前些日子孟瑶当上了兰陵金氏的宗主,这很令人匪夷所思,毕竟金氏上层对他的厌恶是有目共睹的,绝不会属意他当宗主,所以金氏嫡系死的死,伤的伤,最后是最不可能的他当上了金氏宗主。她不得不多想,这其中是否有阴谋,一场三年前或是更早以前就开始的阴谋?

如果真如她的猜想,那么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她要回去提醒一下蓝曦臣,孟瑶这个人肯定有问题。即使蓝曦臣听不进她的话,但只要在他心中埋下一点怀疑的种子,这便足够了。

“嗯,我和兄长在云深不知处等你。”

紅豆奶茶

p1摸的月青    p2劇照

這對太可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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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鸽
上补习班的时候老师说他每个月都...

上补习班的时候老师说他每个月都要打月卡,于是脑子里就浮现出了这种画面,然后画了下来【狗头】

上补习班的时候老师说他每个月都要打月卡,于是脑子里就浮现出了这种画面,然后画了下来【狗头】

叫我木鸽鸽

清风明月

我独自撑船,泛舟

我没有目标

我没有方向

任明月照了个满面

任清风兜了个满怀

我盛着一腔孤独

任船在水面飘荡


我看着

清风与水面嬉戏

鱼儿在水底潜行

我试图

捞下一轮明月

挂在天边

我试图

碾碎一捧星月

撒向地面


朦胧的白雾

是未知的迷茫

模糊的月影

是我寻找的人吗

我独自撑船,泛舟

我没有目标

我没有方向

任明月照了个满面

任清风兜了个满怀

我盛着一腔孤独

任船在水面飘荡

 

我看着

清风与水面嬉戏

鱼儿在水底潜行

我试图

捞下一轮明月

挂在天边

我试图

碾碎一捧星月

撒向地面

 

朦胧的白雾

是未知的迷茫

模糊的月影

是我寻找的人吗

艺术鸽
日常等待第四季 【感觉阿紫跟明...

日常等待第四季

【感觉阿紫跟明月会成为第二个天王星和瞳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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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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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重韵力?那为什么连自己最亲的都保护不了?”

爱她就要把她往死里虐【bushi】

【画不出想要的效果我好菜】

“多重韵力?那为什么连自己最亲的都保护不了?”

爱她就要把她往死里虐【bushi】

【画不出想要的效果我好菜】

季水澜幽

【秦时同人】第二部 启 (37-38)

第三十七集 网红酒店的住宿

桑海风情酒店VIP套房内

天明看着这个巨大的客厅落地窗,以及面向整个桑海的无敌风景,不禁觉得这个钱花的还是有些值得的。嗯,说到底,他还是替财迷省了一点钱,只是VIP而已,还没订总统套房呢!

因为这次坑爹的任务,天明也没客气,直接刷的财迷的信用卡,反正财迷把信用卡留下当活动经费了,才不是为了享受网红酒店的无敌海景呢!

月儿看到信用卡却若有所思。

天明心大地拍了拍月儿的肩:“月儿,你可别替财迷心疼钱啊!”

“天明,你说要是梅女姐姐连财迷这个特性都刨除了,那她——”

天明整个人都不好了,财迷不财迷了,关于这样的财迷,他不想再做任何假设:“月儿,我—...

第三十七集 网红酒店的住宿

桑海风情酒店VIP套房内

天明看着这个巨大的客厅落地窗,以及面向整个桑海的无敌风景,不禁觉得这个钱花的还是有些值得的。嗯,说到底,他还是替财迷省了一点钱,只是VIP而已,还没订总统套房呢!

因为这次坑爹的任务,天明也没客气,直接刷的财迷的信用卡,反正财迷把信用卡留下当活动经费了,才不是为了享受网红酒店的无敌海景呢!

月儿看到信用卡却若有所思。

天明心大地拍了拍月儿的肩:“月儿,你可别替财迷心疼钱啊!”

“天明,你说要是梅女姐姐连财迷这个特性都刨除了,那她——”

天明整个人都不好了,财迷不财迷了,关于这样的财迷,他不想再做任何假设:“月儿,我——我是说——”

“没什么,天明忘了我刚刚的话吧!”月儿像往常一样对着天明露出了笑脸。

盖聂从走廊将行李拿进套房内,月儿替天明补充订这个套房的理由:“这次估计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这个套房有三个独立的房间和一个足够大的客厅,也方便我们交流。有一个房间是给梅女姐姐或者其他突发情况预留的。这里可以看到桑海市中心的全景,也方便我们做监控。这一面对向海景,楼层也足够高,方面我神不知鬼不觉地造九旋封灵阵掩盖我们在这个房间内的一切举动。”

天明点了点头:“毕竟这个测试仪器的波动绝对要掩盖一下的。”

天明从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子内拿出几个玩具盒子外包装的小箱子,然后开始了组装。

月儿也没闲着,从随身挎包里拿出了几个阵法原件:“解封!”然后,直接动用了魂术,“统筹九宫!”在浅黄色的灵力光芒出现的一瞬间,巨大的阵法罩住了整个套房,一切归于平静。九旋封灵阵初步成型,月儿的手指飞快地舞动,一些符号渐渐完善。

“咳——”端木蓉觉得这次的感冒似乎过重了,拖得时间有些长,但是银榛打死都不让自己动用灵术医治自己,透支生命力吗?端木蓉觉得可能真的是因为长时间没有体验过真正感冒自然治愈的过程了,她此刻觉得自己太过感性。

看见端木蓉脸色不太好,盖聂熟练地打开随身的保温杯,递了过去。

端木蓉越发自如地接了喝了口水,微微点了点头。盖聂再次接过保温杯盖好,然后去找酒店的茶壶准备消毒后烧水。

客厅中的明月两只正专注地将自己手上的事情做好。

稍作休整之后,聂蓉安静地在沙发上坐在,等明月结束。

月儿擦了擦汗,天明也学着大叔递过去热毛巾:“真不愧是月儿!九旋类阵法也能这么快建好!”

“这是初期,过几天再慢慢加固。”月儿接过毛巾后解释,然后她看向沙发上的聂蓉两只,“蓉姐姐,我和天明先回房间去休息了,你和聂大叔也回你们房间休息吧?”

“你们房间?”聂蓉瞬间抓住重点。

“这个时间段来桑海,可能还是稍微敏感了一点,所以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万一有人悄悄到我们房间查验就惨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要选择隐蔽性最好的九旋封灵阵做伪装。就算被闯空门,也不会发现这个套房有什么异常。”月儿一本正经地解释,“我预订房间可是以一对夫妻,加上一对儿女的身份订的。用的梅女姐姐准备的甲组假身份。所以,为了不让光顾房间的‘不速之客’们起疑,这就是最好的安排了。毕竟只有这种身份是绝对不会起疑的。更何况,关于天明新设备我也可以和天明好好交流,聂大叔也能好好照顾蓉姐姐。你们还戴着戒指,不住一间房简直可疑到家了啊!”

明月两只相顾一笑,然后去调整天明刚组装好的新机器了,虽然外表上看就是个积木玩具。

端木蓉觉得自己的脸可能因为发烧上火得厉害。银榛时刻注意自己主人的身体状况,然后看了眼旁边的渊虹,渊虹看了眼盖聂,然后露出“纵横家的闷骚果然没救了”的表情,正准备接着配音。

让两只器灵目瞪口呆的是——盖聂自己拿着他和端木蓉的行李放到同一间房间了,然后直接很自然地公主抱把端木蓉放到床上,脱好鞋,盖好被子。

全程自然到两只器灵完全没反应过来,接着,他们两个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自家的这么多任主人,总算可以收获美好的爱情了吗?

渊虹冷静了一下:“不太对啊,这种气氛怎么有种老夫老妻的即视感?”

银榛默默摸出银针:“你再多嘴一句试试!”

 

第三十八集 梦君

桑海大学办公大楼

一个清秀的男子轻轻敲开了副校长张良的门,他身上有种难以描述的古朴味道,似乎与这个快节奏时代格格不入。

“请进。”张良看向这位陌生的拜访者,注意到这位特殊气场,张良的神情带有考量,这种气质不是格格不入,而是彻底与这个时代脱节,仿佛隐世多年的人刚刚复出,只不过面前这位看上去年轻得过分罢了,张良瞬间换上让人舒适的笑脸:“不知阁下找我何事?”

“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梦君。”来人很有礼地做出自我介绍,“也许张良教授没有听说过我这个名字,或者我该说出我的另一个身份,九旋类阵法的创造者之一,已经覆灭千年的九旋派少主。不要为我这个活死人吃惊,我来这里是寻求您的合作的,毕竟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这位前辈可能误会了,现在的儒家无意与任何人为敌。”张良依旧笑着回应。

“威胁就该扼杀在摇篮里,避免儒家走上九旋派的老路,聪明如你已经发现威胁了不是吗?”梦君手中的折扇微微捏紧,他抛出一枚玉简:“九旋类全部阵法基础,这是我合作的诚意。”

张良将玉简直接扔回:“多谢前辈美意,据我所知,九旋类阵法真正难在就算知道它们是如何建造的,但还是缺乏建造的实力,优秀如阴阳家,到了这一代也只能依靠一个外人修复他们的护法大阵了。前辈若是真的需要,可以与阴阳家合作,我想他们绝对是乐意的。”

“祸水东引,这应该不是张良教授此刻的想法吧?要不然也太寒心了,我可以刚刚返回人间就来证明自己的诚意了呢?”梦君展开折扇做出一种掩面泫然欲泣的表情,然后无比自然地坐在客座沙发上,这种突如其来的操作让张良想到了一个人。

“这种恶心做作的姿态像那个人吗?”梦君恢复了正常,眼睛里面的杀气毫不抑制,“她是你们儒家的麻烦,也是整个人界的麻烦。既是魔女也是神女,游走三界,玩弄人心,这就是她呵——段蝶魂!”一种咬牙切齿地恨意让梦君再次深吸一口气,“抱歉,我又失态了,毕竟回想起自己灭派之仇,就算过了千年,也无法平静。”

张良给来人倒了杯茶,然后开启了阵法封闭了整个房间。

梦君露出微笑,回应张良仍然是客气温和的笑脸:“我也无意让张良教授为难,我只是来给自己上个保险而已。如果我死了,她还活着,我希望您能真正解决掉她。”

梦君再次将玉简放在客座沙发边上的茶几上,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纸包:“对于一般人来说只是玫瑰味洁厕粉末,全吃下去顶多医院待几天罢了,对于现在那个人来说,虽然不算致命,但也可以让她暂时丧失行动力了。”

梦君起身和张良道别:“我会用自己这早该消失的残魂证明她的威胁,希望到时候我还能有命喝到张良教授泡得这么好喝的茶。”

梦君站在门口准备离开,却下意识地自言自语:“梅花是她最喜欢的花,可她怎么会有心?‘没心’这个名字倒也贴切。希望张良教授不要被她的表象所欺骗啊!”

张良并没有撤掉隔绝阵法,但梦君却凭空消失了。瞬移,现在果然是多事之秋。张良收好桌上的玉简,然后用灵术毁了那包小纸包,劣质清洁剂的玫瑰香精味瞬间弥散开来。看来有必要去儒家藏书阁查找九旋派的资料了。

 

“我们斗了很久,所以来个友情提醒吧,我的下一个目标是你——梅女;关键词——梦君。”

“你想用这个来杀我?”

“不,我不蠢。杀你,收支严重不平衡。我只是想看看,一个小小的梦君,到底能废你多少步棋呢?”

 

明月梦境

月儿看向天明:“怎么感觉怪怪的,天明你这次调整的是什么?”

“我最害怕神魔之类的变量了,所以调整的神魔变量啊,不过为了不,嗯,打草惊蛇,这只是提示而已,目前桑海神魔最可能动作的提示。”天明有些自得地解释。

月儿赞成:“小心总是对的。”

月儿看向梦境里的画面,脸色苍白,就算面对无数次这个阵法,她真的无法做到平静。天明知道这个阵法对月儿意味着什么,他轻轻拉过月儿的手,向着梦境深处走去。

“蝶魂,这只是理论阵法,你竟然真的造出来了?”

“毕竟是这么天才的你想出来的,我当然要尽全力实现它啊!看多漂亮的九旋火焰烟花啊!”

“拿九旋焚天阵这么用,你可比我天才多了。不过,这样的你才最好,之前的那个你一点也不好。我会努力追上你的!”

“你不已经追到了吗?”

“你这是活泼过头了,我说的是阵法水平!”

“你喜欢我这样,那我就一直这样好不好?梦君?”

天明觉得牙酸:“这人是梦君?梅女时光掠影里的梦君?”天明牙酸到忘记称呼梅女为财迷了。

接下来他反应过来,和月儿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梅女真的危险了!”

天明愣了一下:“我才不是关心财迷,财迷现在不能出事!唉,要不然我们提前找梦君说开,这不过就是个误会,误会解开就好了。”

月儿的神色有些冷,她握紧了天明的手:“如果梦君本身就知道这是个误会呢?如果这个误会就是他现在的全部呢?更何况这个误会是建立在对他来说毁灭一切的真相上的。”

“他怎么能?他这样完全就配不上梅女!”

“梅女姐姐既然不想让他知道真相,那么就让他活在误会中吧,仇恨有时候也是一种活下去的动力。”月儿笑得很勉强。

天明有些激动:“可是这样,梅女就真的危险了。”

月儿叹了口气:“天明,默禁止除灵,但这也是有底线的,如果勾结神魔危害人间本身的话——”

天明觉得月儿的手越来越冷了:“月儿,你是说——”

“不用解开什么误会,他想要对梅女姐姐下手,总归是要来找我们的。”

天明的手微微颤抖,然后他看向月儿打定了什么主意的眼神,再次握紧:“我知道了,财迷问起来,我们就说这算侧面报仇了。”

接着,明月都愣住了,然后两人都不可克制地笑了起来。

梦境在火光和笑声中碎裂。

茶凭空出现在套房中,看向沙发上进入梦境昏睡的明月,她擦干明月两只眼角的泪水,轻轻说道:“快些成长吧,这样才能迎来属于你们圆满的结局。”

茶再次看向天明组装的机器:“人界的命运属于人界自身,你们也将和我一起迎来应有的结局!”一个茶杯砸向机器,机器完好无损,但是机器似乎与之前有些微妙的不同。

茶再次提好茶壶瞬移离开,她很满意自己做出的善后。

 

桑海风情酒店总统套房内

“疯子!”光神皇魅吐了口鲜血。

智魔皇影在一旁看好戏:“早就让你别去惹默,你不听。你就这么怀念茶泡的茶啊?”

“算了,默现在无所谓,主要还是梅女。”

“唉,我就说你应该和灭魔皇冷他们交换情报,让他们知道段蝶魂就是梅女,他们自然会去对付梅女,下定杀心的那种。” 影没心没肺地建议,“当然,你舍不得就算了。”

“我不介意重新换一个影。”

影对于魅的威胁并没有放在心上:“我就知道我和我亲爱的女奴在一起让你刺激大发了。亲爱的,再热一壶老白干儿!”


一只小苗球

让我姐帮忙画的月青!!太可爱了,由于是线稿,所以有些地方没拍清,凑合看吧!!!

让我姐帮忙画的月青!!太可爱了,由于是线稿,所以有些地方没拍清,凑合看吧!!!

彼岸天方

京剧猫之万众狂欢 - 第十二折:音击训练

本折看点:白青、音击战法训练、季枫的真实身份、不详的征兆、派去敌方做卧底的明月姐


  第十二折:音击训练


  翌日清晨的第一道光芒,将云忧谷的千山万水照成金黄;早早响彻在绿树河畔的不是小鸟的啾啾鸣唱,而是一段优美动听的琵琶弹奏。


  小青怀抱红木制的琵琶,半遮面坐在河畔苹果树下的一块小石头上。她轻闭双眼,挑拨琴弦,一段段优美的音符跳出振动的丝弦,宛如静静流动的清水一般,融入轻风,归于自然,于不知不觉间,滋润猫儿的心田,带来那久久回味的美妙享受。


  曲终收声,四弦共鸣。早已聚满苹果树的小小听众们,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不愿飞走离开。


  盘坐在一旁欣赏了全曲的季枫,心潮...

本折看点:白青、音击战法训练、季枫的真实身份、不详的征兆、派去敌方做卧底的明月姐


  第十二折:音击训练


  翌日清晨的第一道光芒,将云忧谷的千山万水照成金黄;早早响彻在绿树河畔的不是小鸟的啾啾鸣唱,而是一段优美动听的琵琶弹奏。


  小青怀抱红木制的琵琶,半遮面坐在河畔苹果树下的一块小石头上。她轻闭双眼,挑拨琴弦,一段段优美的音符跳出振动的丝弦,宛如静静流动的清水一般,融入轻风,归于自然,于不知不觉间,滋润猫儿的心田,带来那久久回味的美妙享受。


  曲终收声,四弦共鸣。早已聚满苹果树的小小听众们,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不愿飞走离开。


  盘坐在一旁欣赏了全曲的季枫,心潮澎湃地拍手叫好:“哇哦!太棒了!这简直是……是直击心灵的美妙音乐啊!小青姑娘,也是很有……很有音乐天赋呢!”


  小青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借着琵琶藏起脸上的一丝绯红:“哪有哪有,闲暇时学来弹过那么一两次,也就一般般啦。”


  季枫倒是非常满意地挽上袖子,扣好了左手腕上的混沌音锭,准备进入下一阶段的课程:“既然,你对弹奏乐已经……已经如此熟悉啦,那那那……那我们就直接,直接进入混沌驾驭的环节吧!”


  身宗的韵力属性似水,加之身处乱世之中须有自保的考虑,白糖便安排混沌力量同样属水的季枫,担任小青的导师,指导她学习驾驭混沌的技巧。同属性的力量相齿相合,理想状态下是可以事半功倍的。


  季枫拉开音锭,拨动法器的琴弦。和着那清澈的声乐,两手交叉于胸前,水蓝色的混沌痕印,便浮现在他的手背。随着混沌力量在他身上的萦绕升华,青色的袍衫,攀上淡紫的水纹,竟也产生了类似韵力变身的特殊效果。


  小青观摩着这混沌化形的奇妙过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戴扣着的音锭,倍感惊奇:“原来……驾驭混沌力量,也是会有变身效果的呀。这个音锭,我也可以使用吗?”


  “别担心!我们的法器,都是,都是自外向内赋予……赋予我们混沌力量的。合上法器,解除变身的时候,混沌……混沌还是会收回法器的。况且啊,经过音击的混沌,也是……也是绝对纯净安全的。你只要像像像……像我这样,拨动音锭,把把……把它置放在韵纹原本所在的地方,就能成功变身的!”


  小青学着季枫的样子,发动音锭,置于眉心。清凉如水的纯净混沌似从自己的眼角扩散至全身,没有任何的痛感与不适。淡紫色的混沌化作盘绕在身的羽带,改变着衣服的外观样貌;同时,又将红木琵琶变得如纸一般轻盈,注入了力量的四弦闪闪发光,好似轻轻拨动,就会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好奇的小青抱起琵琶,上手就要去挑动发亮的琴弦。


  “先先先……先别急着……”怎奈季枫这口吃的毛病,没法及时表述出话语。


  寂静的河畔传出“轰隆”一声巨响,远扬的音波,震得地动山摇。


  方是时,树叶与苹果掉落一地,歇息的鸟儿四散飞逃,季枫更是直面那冲击波,四脚朝天被推倒在地上。


  目睹着眼前这一片狼藉,小青扔下琵琶,吓得不知所措:“哎哎哎?怎么回事?刚刚都发生了什么?季枫!季枫你没事吧?”


  “没没没……没事!”季枫颤颤悠悠地翻身从地上爬起,拍掉了身上的树叶与泥土,严肃地对小青说道,“小青姑娘,混沌化化化,化形以后的乐器,可就成为武器了呀!拨拨拨……拨弦弹奏,就意味着,发动混沌力量攻击啊……你先,先别着急拨弦,我我我,我来给你演示下,如何操作再说。”


  小青难堪地捂着脸,赶忙把琵琶推到了一边:“啊啊啊,刚刚真是抱歉!我暂且不碰它了,你先教我,你先教我。”


  季枫沉住气,又坐回了原地,拿起他最擅长的月琴,详细地给小青讲解了起来:“说起来可可可,可能会难以置信,但但但,演奏音乐的时候,也是……也是可以控制声波传播的距离与方向的。所以啊,你旁边的琵琶,可是近……近远程兼具的强大武器哦!”


  “这么神奇的吗?那控制声波,具体要怎么做啊,这个又看不到……”


  “这个啊,虽说是音击入门的操作,但……但也还是有有有,有一定难度的,需要你用心去演奏,用心去体会。”季枫抱起月琴,摸着琴弦,轻轻闭上了双眼,“初学者的话,给你说个窍门吧!闭上眼睛后,想想想,想像你就坐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拨弦的力度,弹奏的乐曲,皆……皆因观众的不同而不同。轻则近,重则远。如如如,如果你想让更多的观众,听你弹奏的,的乐曲,你就想象舞台下面,猫满为患的场面,用力拨弦。这时打……打出的就是大范围攻击的效果。如果,你想精准打击单独的目标,就,就想象,台下只有……只有一只猫,你要单独弹给他听。这时拨弦就比较有讲究,根据距离,可轻可重,但一定,一定要方向明确。手指瞄准那单独听众存在的方向,下滑拨弦,弹奏声乐,声波就,就会像飞箭一样,径直射出,击打目标!”


  说罢,季枫仅仅挑动一根琴弦,便熟练且精准地打掉了身后苹果树上的一根光秃秃的枝杈。


  小青看到以后,跃跃欲试地也想实践。她抱起琵琶,手落琴弦,学着季枫刚才的样子,闭上两眼,想象自己就静坐在舞台中间。


  “不……不要着急拨弦哦,想象出舞台,确定好方位。这一次,就,就打击我旁边的河水吧!”


  小青判断着河流的距离,脑补着台下唯一的听众——白糖;她面朝着他,深深吸气,饱含深情但又小心谨慎地,拨下了琴弦。


  ……


  “咣当!”“哗啦啦!”


  ……


  这一次,攻击的范围大大缩减,直冲的声波也方向明确,在河面上掀起白色大浪的同时也……也掀起了坐在一旁的季枫。


  在空中整整转了两圈才摔落在地的季枫,狼狈地都有点爬不起身来。


  不曾想演奏乐器也会给他猫带来如此之麻烦,两次掀翻季枫的小青,已经惧怕地简直都没勇气再练下去了:“啊!怎么还是这样啊……我刚刚有很努力地去想象,去控制啊!季枫……季枫你还好吧?对不起啊!”


  季枫一边安慰小青,一边颤抖地往远处爬动:“没……没事!你,你有进步……至少,至少不是大范围无差别打击了。下次,我,我站远点就是了。别担心哈,继续练习,会……会越来越熟练的!”


  ……


  多加练习,就会越来越熟练,是这样没错啊。


  然而小青,似乎熟练错了方向……


  也不知道,是方法出现了错误,还是技巧传授得不对。


  无论季枫站得多远,无论小青如何拼命去想象,拨弦弹出的混沌声波,都如调皮捣蛋的坏孩子一般,盯准了季枫,拐弯漂移,也要击打在他身上。


  三番五次下来,音击的技巧没怎么熟练,打季枫倒是练得心闲手敏呢!


  季枫早上盘好的头发全部冲散了不说,新换上的衣服,也险些被小青撕烂。气得季枫是心慌意乱,无从下手。本身就结巴的他,话更说不利索。


  “你你你……你怎么就……我……我刚刚不是……我……那个……哎呀!”


  小青羞愧得都没脸见猫了,恨不得现在就跑回竹楼钻进被窝裹紧自己。


  连续都试了好几遍了,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呢?


  ……


  “季枫,你别着急呀。”身旁传来的,是白糖和缓的声音,“当年你学习音击战技,又不是一天就学会的。”


  今天的白糖,换上了一身白色马褂便装。


  小青如见到了救星一般,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地恳求道:“白糖……我是不是太笨了,不适合学习音击呀……你看我把季枫打的,都成什么样了……”


  白糖拍拍小青的肩膀,和颜悦色地安慰道:“嗨,不算啥,这都是学音击的必经之路。肯威船长当年陪我练习音击的时候,不知让我的天雷劈中过多少次呢!”


  被天雷劈中……是哈……白糖的法器是混沌音叉,力量属性可是雷啊!


  回头再看看被水波多次击中的季枫,至多也就是样貌狼狈了一点,同遭雷劈相比起来,也不算是那么的不堪呢。


  如此一对比,小青歉疚沉重的心情,多少得到了放松。


  戳在一旁的季枫,可就没那么好受了——待会儿还要继续遭罪的,毕竟是他呀!


  季枫气呼呼地嘟嘴撇头,对白糖讲道:“你说的倒轻松,要不,要不换你……你来试试。你本身就身兼混沌,技巧啥的,肯定,肯定比我都懂!”


  白糖看着季枫那披头散发、衣服杂乱的模样,也挺心疼他:“成啊!你先躲远远的,到那边去休息,换我给小青姐姐说说!”


  季枫抓紧这机会,差点没奔逃到森林深处。


  白糖则站在小青面前,信誓旦旦地解说了起来:“水属性的混沌啊,我也不知能不能说清。它和你的身宗韵力,其实是很相像的。季枫教给你的,是属于他自己的诀窍,适不适合用在你身上,还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你看面前这小河流水呀,潺潺的水声富有节奏。依托这个节奏,稳定拨弦,你就想象自己是在运用如水的韵力,再稍微结合季枫教你的目标锁定方法,一定,能够得心应手哒!”


  “嗯……感觉,好像能行,我再试试!”


  小青颇有斗志地抱起琵琶,闭上双眼,发挥想象——想象自己就如昨晚那样,浮于水面,运起蝴蝶;转换成手上的动作,和着那流水的节奏,续续拨弦。


  这一次,声波传递的力度,也如清水流动般的温柔。静心拨起的琵琶四弦,甚至跳动出优美的音符。


  这一次,一定是成功了。


  因为远在森林中的季枫,拍手欢呼了起来:“小青姑娘!进步啦!有有有……有大大的进步呀!这一次,终于……终于不再打到我啦!”


  “真的吗?太好啦!”小青听后,十分欢喜,她激动地睁开眼睛,欲将喜悦传递给白糖,“白糖白糖!我刚刚做到了!我……啊啊啊!”


  然而这睁开眼睛吧,看到的……却是被水波打成落汤鸡的、湿湿漉漉的白糖。


  还别说,这次确实没打到季枫呢!


  “白糖!你还好吧?我刚刚对准小溪,想象着台下只有你一猫,可居然……真的打到你了啊……怎么会这样啊?”小青揪着自己的头发,简直要崩溃了。


  白糖拧了拧身上的衣服,并无所谓:“别着急啊,小青姐姐!你看啊,躲在那边的季枫,好着呢!这就是显而易见的进步啊!”


  “你可别安慰我了……我可能,就是笨吧……”小青绝望地倚着琵琶,落下去的双耳,丧失了一切的活力。


  “白糖他并没有说谎啦!”季枫这时候,也走回了小青的身边,“弹奏乐类的混沌,本身……本身就是最难掌握的一类呢。因因因,因为混沌的力量属水,就,就意味着,这股力量,也像水一样没有形状,难以捉摸。加之音击……音击的作战方式又和掌握韵力不不不,不一样,若想熟练去驾驭,也是,也是要花好长时间的!你今天,真的,真的有,有很大进步啦!”


  “是吗?”小青看着季枫的笑脸,将信将疑。


  “不骗你!是真的!而且啊,弹奏乐之所以难……难学啊,也在于,这个手指拨弦,拨弦的力度,太讲究啦!要是弹奏类的乐器,也能有琴键的话,那就好用多了!”


  小青没听明白季枫的所言所指,弹奏类的乐器,要怎么弄出琴键呢?


  白糖倒好像习以为常一样,微笑着盘手说道:“来啦来啦,季枫他又开始了。每认识一只新猫,他都要复读一遍自己梦中的神奇乐器呢!”


  “哎呀!都说啦,不是梦中!是记忆中啦!小青姑娘,是这么回事,在我记忆的深处,总有这样一个奇妙的片段——关于一件体型巨大的木质乐器,三两只猫一起,可能都抬不动呢!翻开乐器的顶盖,里面的琴弦多到数不清!可弹奏它的方法,却不是挑拨琴弦,而是弹奏那些与琴弦相通的,黑白相间的琴键!就像是操作一台简单易懂的机器一样,演奏起来,可方便啦!”季枫来了兴致,趣味盎然,说话甚至都不结巴了,“而且啊,那件乐器发出的琴声,清脆悦耳,动听悠扬,就如击打铃铛发出的清脆声响一样!但那件乐器,却是弦乐,多神奇呀!我在猫土,真的没见过这种乐器呢!”


  白糖歪嘴调侃道:“所以才说,是你想象的嘛!”


  “不是啦!是记忆!而且我记得可清楚了!当时乐器的四周,还有七彩的玻璃窗,映衬着它那黑白的琴键,可神圣,可好看啦!”


  “真有那么神奇吗?哪天你弄出来一台给我看看呀。”


  “我又没研究过那乐器的构造,怎么可能造得出来嘛……再说了,这件乐器,没准来自西方呀!你想想啊,黑白相间的琴键,你在猫土上,见过吗?你不是也在去了西方以后,才对黑白服饰搭配,如此着迷的吗?”


  “黑白这对反色,那简直是绝配!”


  “就是说啊!你那件深黑色的精英刺客装,配上你白色的毛发,也特别好看的呀!对了,小青姑娘,你一定还没见过白糖穿黑色刺客装呢,他可帅气啦!”


  ……


  两猫争着聊着,话茬就不仅限乐器,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再也收不住了。全然把莫名其妙的小青,晾在了一边不管。


  本来啊,男生之间关系好,亲如兄弟又话痨,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问题就在于啊,季枫身上的女性特征,多得简直离谱!


  ……


  他披头散发美美的样子,还被自己打得衣冠不整……激动起来说话的声音有点接近假声,加之本就娇柔腼腆的话风,越听越像是撒娇的小姑娘。


  刚刚提到白糖的刺客装,他眯眼微笑托起脸蛋卖萌的模样,简直……可爱到直击心灵……


  季枫啊!你到底是不是男孩子啊?!


  为什么看着你们两个老爷们聊天,我会产生嫉妒的情绪啊?


  我不能已经沦落到吃男孩子的醋了吧?


  白糖跟季枫说起话来……怎么就越看越像是调情呢?


  你的注意力到底是在他漂亮的脸蛋上,还是在我身上呀?


  你过来不是来教我音击战技的吗?


  ……


  被两个聊闲天聊到忘我的男生搁置在了一边,小青的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不爽。她脸色一沉,捏紧琵琶,猛力拨弦……


  传出去的声波又如爆轰一般,差点没把白糖和季枫推进河里……


  小青束紧严肃的嗓门,狠盯着仰面朝天的两猫,冷语道:“我刚刚的音击技法……是不是很糟糕呀?糟糕就赶紧教我呀!在那儿聊什么闲天呢?!”


  “哎,好好好!马上马上马上!”


  知错就改的白糖连忙站爬起身,蹲坐在小青的身边,不厌其详地为她讲解音击战术的技巧。


  ……


  河流对岸的森林中,掩藏着一座繁花簇拥着的白色小屋。屋子的窗口,正对着小河,白糖与小青的一举一动,在这间房屋,都看得一清二楚。


  云锣微叹气,从窗边走向了里屋。屋内卧室里正对着镜子笨拙梳着辫子的,是文夏姑娘。


  云锣走到文夏的身旁,对她轻言道:“今天,得自己梳头了啊……”


  文夏虽略有惋惜,但口中并无抱怨:“没办法呀,虽然说哥哥给我梳得更好,但既然人家把姐姐都带回来了,我也就不方便去找哥哥的麻烦了。”


  “昨天……你一定很失落吧?”


  “嗯……失落的感觉,多少还是有的。毕竟是偶像忽有一天把女朋友给带回来了,换谁谁都会难受的。本想着还能再多霸占哥哥几天呢,结果,梦想破灭喽。昨天闹了个小脾气,对待小青姐姐的态度,也不是特别好……唉,希望姐姐别记恨我就好。”


  扎好辫子的文夏,如何也理不顺头发上的毛糙,干脆把梳子抛在一边,走到窗前,静静地凝望着远处的白糖与小青,眼神中充满陶醉与向往的情感:“你看呀,云锣……哥哥他,可从未像现在这样开心过呢!能做到一些我办不到的事情,还真是羡慕小青姐姐呢。”


  文夏就这样远远地,傻傻地,望着白糖微笑。她脸上所洋溢的,是毫不虚伪的、幸福的颜色。


  ……


  音击战技训练了整整一上午,小青的进步倒是显著,但也把白糖和季枫累得精疲力倦,坐地难动。浑身衣裳湿哒哒,头发也在滴水珠,想必又是吃了不少的水波冲击,尽显狼狈。


  “才刚一上午,这就不行了,小砸?想当年,我可是遭你雷劈劈了一整天,都没倒下过呢!”


  这顽皮中又略带嘲讽的声音,是肯威船长。


  “肯威船长?你好呀!”一见是肯威,小青高兴地便冲他打了声招呼。只是肯威船长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她和季枫的身上。


  “哎?船长!你怎么来了?”这种时候会见到肯威,往往是有什么重要的情报。白糖便也很识相地爬起了身,奔走到了肯威的身旁。


  “小青姐姐,季枫,你们两个也先休息一下,我和船长说几句话,马上就回来!”


  ……


  白糖和肯威顺着河道,往前又走了很远的距离。双方的神色,无比严肃,确认过四周无猫,方才开口交谈。他们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尽量地放小,仿佛在探讨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


  “船长,怎么样,是有法宗的消息吗?”


  “不是法宗,但跟季枫有关。你猜怎么着,打宗那边的集市上,有两只西方来的猫,一边做生意,一边到处打听金色头发双色瞳的猫。”


  “打听季枫的消息?”白糖听后惊讶道,“是哪两只西方猫,查出身份了吗?”


  “查出来了,那两只猫,一位叫安东尼奥,另一位叫巴萨尼奥。”


  两个特殊的名字在白糖的脑海中激起层层波浪,立刻就让他警觉了起来:“安东尼奥和巴萨尼奥?是不是威尼斯来的猫啊?”


  “怎么?你认识他们啊?”


  “当年在威尼斯出任务的时候,我在他们那儿买过火药和短刀。他们都是普通的商猫,没干过坏事呀。怎么……现在也为圣殿骑士干活了吗?”


  肯威略作停顿,猜测道:“估计是圣殿骑士给钱了,让他们顺路来猫土做调查。你们那会儿在打宗,季枫不会是抛头露面,让别的猫看见了吧?”


  白糖矢口否认道:“不可能的呀!音击班每次出任务,都是让季枫穿女装遮住一只眼睛的呀,我们有很注意隐藏他的身份啊!季枫他那‘哈姆雷特’的真名以及西方世界王子的身份,除了你、我、明月姐还有潮汐哥,甚至连季枫他自己都不知道呀,没可能传出去的!”


  “如此看来,就怕不是我们兄弟会或你们音击班当中……有内鬼?”


  白糖听到此处,没敢再做答复。


  圣殿骑士的魔爪,已经逐渐伸向猫土。


  这绝对是一个……不详的征兆。


  ……


  创作笔记


  【角色设定】


  季枫的真实身份


  季枫的真实身份,实则是哈姆雷特(Hamlet),西方世界的王子。但却原因不明地漂泊在海,被渔夫收养,并在猫土长大成年。一蓝一红的双色瞳,正是他高贵皇族血统的象征。


  季枫的真实身份,仅有白糖、明月、潮汐·安塔罗斯(Tide·Antalos)和爱德华·肯威四猫知晓。


  作者注:本折结尾出现的两只西方商猫——安东尼奥、巴萨尼奥,源自莎士比亚的四大喜剧之一的《威尼斯商人》。


  【西方见闻】


  谁去做卧底?


  4年前,白糖和明月初抵西方,并在导师爱德华·肯威为期一年的魔鬼训练下,成为了合格的刺客。他们最早打算派到圣殿骑士做卧底的猫,是白糖。


  因为在圣殿骑士当中,男猫会有更好的地位,更容易晋升,也更容易获取歌剧猫的情报。


  只可惜,在一次夜间的刺客任务中,性格鲁莽的白糖,不计后果,竟不观察周遭的敌情,直接从房顶上跳下,欲借助重力,背刺房下的圣殿骑士。


  哪知,圣殿骑士感知到了白糖的存在,转身一个掏刀,就刺穿了白糖的左肺。如此之大的重力加速度,倒反作用回白糖的身上,刺得他那叫一个半死不活,都没力气反抗。


  好在爱德华·肯威就在一旁,在白糖被更多的敌军包围以前,用烟雾弹打掩护,成功救走了白糖。


  事后回到基地,爱德华·肯威对白糖大发雷霆。他指责白糖的行为不过脑子,又很不负责任。如此鲁莽的性格,派去圣殿骑士做卧底,也肯定是死路一条!


  当晚,明月姐便自告奋勇,欲削去长发,换上男装,代替白糖去做卧底。让白糖好好留在兄弟会养伤,同时改掉他冲动鲁莽的坏毛病。


  爱德华·肯威做了谨慎的考量,最终同意了明月的请求:“明月姑娘性格沉稳,做事理性有想法,确实适合派去做卧底。而且从她的身材上看,穿上男装,也是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从此,明月姐便代替白糖,换上男装,打入圣殿骑士的内部,攫取歌剧猫的一手情报。


  【日常问答】


  其实在爱德华·肯威同意让明月姐做卧底的那一天,有一件事,令明月十分不爽。


  夜深猫静,她独自在屋,对着镜子摸着自己的胸,心里很不舒畅:“肯威船长那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从身材上看,绝对不会被发现呀?我哪有这么平啊???”


  ……


  作者表示:“明月姐!你可是要办大事的猫!胸不平何以平天下!你说是不?”


  第十二折:完


  下一折:从头来过的兄妹关系


  


东风吹靳楼

【伪装者衍生】忠肝义胆天日照

周末愉快,好久没更这篇啦,本章无训诫~~

-------------

章十四  坦白


明月正了正跪姿,尽管大哥的书房铺着地毯,膝盖处还是传来阵阵刺痛,汪家地牢里挨的刑罚也不会让她在面对大哥时好过。

明月不敢抬眼看两个哥哥,半低着头思索着话,最终还是一五一十将真相告诉给明楼。


“你看书么?”明楼忽然肃了声音,起身站在明月面前,反问的话惊的明诚都是一抖,明诚和明月不约而同地看向明楼。

明月呼吸一滞,不敢置信地看着明楼,愣愣地看着明楼两三秒才反应过来。

“平常不怎么看,偶尔看些哲学类的。”

明楼笑一笑,“你我看书种类相同。明月,起来...

周末愉快,好久没更这篇啦,本章无训诫~~

-------------

章十四  坦白

 

明月正了正跪姿,尽管大哥的书房铺着地毯,膝盖处还是传来阵阵刺痛,汪家地牢里挨的刑罚也不会让她在面对大哥时好过。

明月不敢抬眼看两个哥哥,半低着头思索着话,最终还是一五一十将真相告诉给明楼。

 

“你看书么?”明楼忽然肃了声音,起身站在明月面前,反问的话惊的明诚都是一抖,明诚和明月不约而同地看向明楼。

明月呼吸一滞,不敢置信地看着明楼,愣愣地看着明楼两三秒才反应过来。

“平常不怎么看,偶尔看些哲学类的。”

明楼笑一笑,“你我看书种类相同。明月,起来。”

明月呆呆地看着明楼,又惊又喜,挣扎着从地上起身。

“冰壶同志,你好,我是眼镜蛇。”

“我是青瓷。”

“我是冰壶。”

这次就连明楼都有点惊到了,谁都知道中共南方局的领导喜欢下险棋冷子,没想到现在这颗棋子下到自己妹妹的身边了。同样不可思议的就是明月了,她也没想到过自己的两个哥哥都是党内的王牌特工。

“眼镜蛇同志,我现在作为南方局前往上海的特派员和您交待工作。”

 

明月完全不像是在家时受宠的小妹了,面对往常严肃的兄长,坦然成熟,这令明楼颇感骄傲和自豪,当然还有那么一丝被隐瞒的不快。

“家里的意思,命令眼镜蛇同志配合军统上海区,开启死间计划,拖住敌人在第三战区的作战。上海地下党所有情报人员都归眼镜蛇同志指挥,命令立即生效。”

“家里有其它话吗?”

明月看着明楼的眼睛,“不可暴露。”

“保证完成任务。”

 

明月吐了口气,在家时向来都是大哥命令她,她何曾用这种命令的口气跟大哥说过话?不给明楼任何反应的时间,咻地再次跪在明楼面前,“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隐瞒的。”

明楼盯着明月有些发颤的身子,心里早就软的一塌糊涂,说到隐瞒,自己不也是隐瞒了大姐和弟弟妹妹们么,又有什么资格责怪她呢?

“起来吧,哥哥不怪你。”

 

明诚有点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明楼挑眉看了看他,明月则是满脸困惑不解,目光在大哥和二哥之间来回转。

“我当初被您发现时,您可没这么心软,到现在想想都疼呢。”

明楼听了弟弟这难得吃醋撒娇的话,无奈地笑了笑,点了下明诚额头,“你什么时候和明台一样,喜欢争宠啦。”

就连原本困惑的小妹,听了二哥的话也了解了个大概,想必当初大哥得知二哥的身份时也是怒不可遏,给了教训的。

明月清了清嗓子,装模做样地凑到明楼跟前,半是好笑半是认真地问哥哥,“大哥,您说大姐要是知道了您的身份,会不会扒您一层皮啊。”

许是明诚跟着明楼久了,很多原本只属于明楼的习惯明诚也渐渐被潜移默化了,比方说明诚同样习惯性地朝小妹挑了下眉,又背对着明楼向她竖起大拇指,明月拼命忍了忍笑意。

 

明楼细细将明月前额地碎发整理好,背后出了一层冷汗,口中只是宠溺地轻责,“你们呀,一个比一个没规矩。”

明月渐渐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眉间的距离却是越邹越紧,“大姐她……还不知道呢……小哥那边暂时也还不知道。”

明楼手心狠狠一攥,“我们还有最黑暗的一段日子要度过。”

“我们会扛过去的。”

“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汪家人轻易伤害你,汪家的刑罚很重吧……”明诚下午时便想问小妹这个问题,可惜人多眼杂实在没机会。

明月鼻尖一酸,忍住眼眶中泛起的雾气,对着明楼和明诚笑着:“没事儿,还能忍。”

明楼无奈极了:“你呀……”

明诚轻轻抱了抱明月,“我们等你回来。”

 

短暂热闹过后的明公馆,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沉寂,然而最黑暗的时刻还未到来。

 

艺术鸽

冬日出游玩耍,请注意安全,避让行人

冬日出游玩耍,请注意安全,避让行人

清风明月

《明月何时照我还?》

第四十八章      这是你欠他们的!

明月赶到夷陵时,夷陵一片尸山血海!

“搜,给我搜!到悬崖底下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江澄冷声吩咐道。

“江澄,他们说是你亲手杀了魏无羡?”明月走到江澄面前问道,为什么是江澄?为什么他们兄弟要自相残杀?

“是我,他不该死吗?我姐夫死了,姐姐死了,他凭什么还在这世间逍遥?”

“江澄,你怎么能亲手杀了他,他是你姐姐用生命保护的人,你怎么能?”

“明月,不,蓝三小姐,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你管的太宽了!”

“江澄,你……”

“蓝三小姐,如果还想继续教训我,大可不必,魏无...

第四十八章      这是你欠他们的!

明月赶到夷陵时,夷陵一片尸山血海!

“搜,给我搜!到悬崖底下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江澄冷声吩咐道。

“江澄,他们说是你亲手杀了魏无羡?”明月走到江澄面前问道,为什么是江澄?为什么他们兄弟要自相残杀?

“是我,他不该死吗?我姐夫死了,姐姐死了,他凭什么还在这世间逍遥?”

“江澄,你怎么能亲手杀了他,他是你姐姐用生命保护的人,你怎么能?”

“明月,不,蓝三小姐,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你管的太宽了!”

“江澄,你……”

“蓝三小姐,如果还想继续教训我,大可不必,魏无羡死了,我很开心,我做梦都恨不得他死,他死在我手上我再开心不过了!对,我很开心,我不后悔!”说到最后,江澄一遍又一遍重复,似在让自己相信,他一点也不后悔亲手杀了魏无羡。

明月看着故作不在意的江澄,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她刚刚冲动了,江澄怎么可能不痛苦,魏无羡死了,他最后的亲人也没有了,可是,他能怎么办呢?不杀魏无羡,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可魏无羡死了,死在他手上,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

“二哥——”江澄走开后,明月将视线转向悬崖边的另一个人,蓝忘机还呆坐在悬崖上,手还伸在半空中,看着悬崖底,直到明月叫他,他才回过神来。

“含笑,救救他,救救魏婴!”蓝忘机语气里满是哀求。

“二哥,我救不了他,他死了,魏无羡死了!”明月低声,缓缓摇了摇头,说道!

“他没有,你骗我的,是不是?魏婴没有死,你都没有去找他,你怎么知道他有没有死?你救救他!”蓝忘机神情激动地继续说道。

“他死了,我知道的,魏无羡他死了,二哥!”明月悲哀地说道,再没有人比她清楚了,江氏三姐弟是她的天劫誓,谁死了,都会应誓在她身上,她如何不知?这一辈子,魏无羡的死都会报应在她身上。

“送二公子回云深不知处!”明月打晕蓝忘机,招来一个蓝氏弟子吩咐道。

“三小姐,这……”

“有什么事我一力担着,只管照做便是!”

“是,小姐!”

魏无羡死了,她无能为力,可没有死的人,她还要救!她要救活阿离,但要救阿离,她一个人办不到!她需要一个人的帮助,那就是——温情!

温情是最好的人选,江厌离没有死是一个秘密,温情会保守好这个秘密,并且会尽心尽力的救她,因为这是她欠魏无羡的、欠江澄的!所以,她还要再去一次金麟台,救出温情!

还有,她还要回云深不知处,正式和蓝曦臣道别!这是最好的契机,不是吗?她对魏无羡的维护,蓝氏的人一直看在眼里,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是因为魏无羡的死而离开的。呵,看吧!她也是个卑鄙小人,连魏无羡死了都要替她背锅!可是,她没有办法了啦!不给大哥一个理由,大哥怎么会任由她在外?

金麟台地牢。明月费了一番心力混了进去,她没想到最大的阻力不是看守的侍卫,而是温情本人。

“我不走!”温情坚定拒绝离开,她的弟弟在金麟台,她的族人也在,她怎么可以一个人离开,而且,她们姐弟两个就像瘟疫,谁沾上了都不得好过。

明月劝说无果,只能将人打晕带走,在出地牢时被一黑衣华服公子挡住了去路。这人是谁?他看到了多少?他是金氏的人吗?是金氏的人,竟然不穿金氏家服?

明月防备之心更重,冷声问道:“你要阻我?”

“不,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你不是金氏的人?”

“是也不是,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带你畅通无阻的离开。”

“没有你,我也能离开!”

“没有我,你当然能离开,离开之后,金麟台丢了人,他们不会追查吗?”

“你送我们离开,就不会有后续的问题吗?”

“你让我送你离开,我可以保证金氏不会追究温情失踪的事,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明月,我不会伤害你的,别人更不能,你想做的事,我都可以帮你,只要你——属于我。

这个诱惑太大了,要不要信他?该不该信他?明月衡量了一下利益得失,只是让他带路出去,反正她也要带温情离开的,眼前的男人要是搞什么小动作,杀了便是。她既然敢上金麟台带走温情,就想好了后果!

“带路吧!”

在黑衣男子的带领下,他们果然不费吹飞之力出了兰陵。

“之后的路你自己走吧!”

“为什么要帮我?”

“当我日行一善?”

看来这人是不会说出实情了,她也没兴趣刨根问底,只是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多谢!我欠你一个人情,将来必定还你!”

“不如现在就还了吧?”

“你要我做什么?”明月警惕地问道。

“不必紧张!我要你——”黑衣男子停顿了一下,“记住我的名字——莫雨!”

“莫雨?好,我记住了!莫雨,多谢你!”

后会有期,明月,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早晚有一天,你要属于我!

与莫雨分开后,明月带着温情往不夜天赶去,半路温情醒了过来,两人又起了争执。

“蓝三小姐,你为什么执意要救我?魏公子死了,温宁会死,婆婆会死,所有人都要死,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温情,你的确该死,那你怎么早不去死?百花宴当日,你就不该去求魏无羡救温宁,穷奇道魏无羡就不会为了你们大开杀戒。或者他救了你们,你不应该再求他复活温宁,那么现在的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明月被气得火起。

“是啊,我该死,那蓝三小姐救我干什么?我现在就回金麟台,陪着我弟弟、我的族人,一同赴死。”

“温情,你当真要死?好啊!我送你一程,不过,你死在金麟台太可惜了,我送你去莲花坞吧!你最对不起的人是江澄吧,让江澄亲手杀了你岂不更好?”

“也好!如果亲手杀了我,能让江澄稍得些许安慰,也值了!”

莲花坞。“宗主,姑苏蓝氏三小姐请见!宗主要见吗?”说话的是金珠,她与妹妹银珠,当初温氏血洗莲花坞时,虞夫人不忍她们一起送死,要求她们离开,她们本不愿,但虞夫人让她们去找少爷、小姐,照顾他们,她们才忍痛离开。

莲花坞重建,她们便回来了,她跟着少爷,银珠跟着小姐去了金麟台,现在在金麟台照顾金凌小少爷。她们的名字,江澄少爷也改了,如今她叫莲心,妹妹叫莲昔。

“请她去正厅吧!”

江澄整理好衣袍,便去了前厅,前厅里明月一身黑衣,黑色披风解开了,另一个人却全身上下裹得严实,看不出面目。“蓝三小姐,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我莲花坞?”

“江澄你非要如此和我说话吗?”

“那我该怎么和你说话?叫你明月?算了吧!你不是指责我杀了魏无羡吗?你们一个个不都偏向他吗?如今他死了,终于轮到我了,终于想起关心我了?”

“江澄,不是这样的,而是因为我们知道你从不像魏无羡那样任性妄为,你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所以,我们难免会有些忽略你,可是我、你姐姐甚至江伯伯,虞夫人,我们都是关心你的!”

江澄撇过脸去,想要当作没听到这些话,但语气却缓和了许多,“你来有什么事?”

“有人一心求死,我寻思着她死在你手上最好!”明月走到门边,把门关了起来,并起了结界,于是屋中就只有四个人了,明月、江澄、莲心、温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

明月没有回答江澄,而是对着温情说道:“现在可以了!”

温情解了披风,露出真容,江澄吓了一跳,“温情?”又对着明月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将她带出了金麟台!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我救她,她不愿意,一心求死,都是要死,死在你手上不更好?”

“是,请江宗主动手吧!温情愿一死,以泄江宗主心头之恨!”

“好!你和你弟弟都该死!”

江澄紫电出手,一鞭子挥下去,毫不留情,温情被抽飞了出去,很痛,但她却一声不吭,她知道,她有多痛,江澄就有多恨!江澄没有收手的意思,继续一下又一下,鲜血染红了温情的黑衣,染红了地面,温情已痛晕了过去。

明月看得出江澄用了多大的力,忍不住担忧起温情来,她费心救她,可不能真的让江澄打死了,温情现在没有活下去的动力,她将她带到江澄面前,让江澄教训她一顿,她或许能少一些愧疚之心,继而愿意活下去。于是,在江澄再次准备挥鞭时,明月拦住了他,“够了,江澄!”

“她不是要死吗?我成全她!”

“江澄,你清楚的,她罪不至死!温宁手上沾了金子轩的血,即使他不是故意的,他也无从辩驳,可温情,她手上没沾一滴血!”明月看着江澄的眼睛说道。

“带她走吧!告诉她,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江澄最后还是心软了,她救过他,也曾因她悸动过。

“好!”

“她的存在,不能再有人知道了!”温情是金氏要杀的人,要是让其他人知道明月带走了她,金氏不会善罢甘休的,江澄终究放心不下明月,委婉地提醒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的!这个给你!”江澄还是江澄,还是那么嘴硬心软,明月将一枚通讯符递给江澄,“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难事,可以传讯给我!”

江澄却并不想要,他能遇到什么难事?遇到什么事他都会自己解决的!明月见他不接,转而递给莲心,“帮他收着吧!他一个人撑起偌大的莲花坞也不容易!”

莲心有些动容,是啊,老宗主夫妇走了,魏公子走了,小姐走了,宗主现在真的是孤家寡人了,除了尚在襁褓的金凌小少爷,也只有明月小姐这个还有点儿时情谊的人了,见江澄没有反对,她便接了过去。

不夜天城中,温情终于睁开了眼,“醒了?”

“不是说让我死在江澄手中吗?”温情又在可惜,怎么自己这么命大,想死都死不了。

“能动吗?”她竟然还没放弃要死的念头,“跟我过来!”

温情挣扎着爬起来,跟着明月去了隔壁房间,“她……江姑娘没有死?”温情瞪大了眼睛,竟然是江厌离,床上躺的人是江厌离。

“还没死但也救不了,我救不活她!所以,温情,你要死,你救活阿离再去死,这是你欠魏无羡的、欠江澄的!你救活他们的姐姐,你再去死,我绝不拦着!”

“好!我不死了,我现在不死了,我一定救活江姑娘!”她一定会救活江姑娘的,救活她就多少可以赎一点罪吧!

————

明天要去北京了,好几天不能更文了,见谅哦!下一章明月要离开云深不知处了,我得好好酝酿一下明月的、蓝曦臣的情绪!


清风明月

《明月何时照我还?》

第四十七章     魏无羡身死

明月到达金麟台的时候,距离她心口疼已过七日,这还是明月生生压缩过的时间。到了消息不再闭塞的城镇,“夷陵老祖魏无羡指使鬼将军温宁杀兰陵金子轩公子、害死师姐江厌离”的消息已经传得到处都是,明月这才知道:原来出事的是阿离。

可是,为什么说江厌离已经死了呢?她明明感觉阿离生机还未断绝啊,她心口疼的那一刻,是有一瞬间阿离生机已绝,但之后她的心口再未疼过,说明魏无羡他们应该给阿离服用过还魂丹了,阿离应该没死才对,但这些传言又是一回事?

所以,明月第一时间去了金麟台,金氏出了这么大的事,其他世家应该全都聚集兰陵了,在那里...

第四十七章     魏无羡身死

明月到达金麟台的时候,距离她心口疼已过七日,这还是明月生生压缩过的时间。到了消息不再闭塞的城镇,“夷陵老祖魏无羡指使鬼将军温宁杀兰陵金子轩公子、害死师姐江厌离”的消息已经传得到处都是,明月这才知道:原来出事的是阿离。

可是,为什么说江厌离已经死了呢?她明明感觉阿离生机还未断绝啊,她心口疼的那一刻,是有一瞬间阿离生机已绝,但之后她的心口再未疼过,说明魏无羡他们应该给阿离服用过还魂丹了,阿离应该没死才对,但这些传言又是一回事?

所以,明月第一时间去了金麟台,金氏出了这么大的事,其他世家应该全都聚集兰陵了,在那里,她可以找到所有的真相。

明月登上金麟台,金麟台一片素缟,往日华贵也已失去了颜色,正堂中间摆着两副棺木,明月想凑近看看,就被一旁的金夫人拦住了。

原本金夫人形容枯槁地抱着刚满一个月的孙子金凌,满脸哀戚地呆坐一旁,似乎什么都不能打动她分毫。几日之内,心爱的儿子、儿媳接连离世,对这个养尊处优了大半辈子的女人的打击不可谓不大,丈夫不靠谱,她早已不抱希望,可是她的儿子优秀,现下又有了孙子,金氏所有的人都在兴致勃勃地广邀四方宾客,为孙子举办一个盛大的满月礼,她原本可以拥有幸福的一切,可现在这一切都已化为泡沫!

魏无羡,都是他,他害她失去了一切,她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可是现在魏无羡不在,那么维护魏无羡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姑苏蓝氏三小姐一直对魏无羡十分维护,自然也被她恨上了,“蓝三小姐留步,您再次光临我金麟台,有何要事?”竟是不让明月上前半步。

这里到处都是人,明月确实不好强行要求查看江厌离的状态,只能另找机会了,于是她停住步伐,后退半步,躬身行礼,“阿离与我情同姐妹,她身故,我来上柱香,不为过吧?”

金夫人依然不退半步,与明月对峙,似乎半点不相信她的话,这时蓝曦臣、蓝忘机、江澄等人也得了消息赶来,蓝曦臣上前行礼,“金夫人,小妹确实与江姑娘情谊深厚,她绝不会在这时候在金麟台生事!”

金夫人神情有所松动,又见江澄在一旁颔首,终于让开了路,“请吧!”明月上前点了三支香,而后退了出去,蓝曦臣、蓝忘机、江澄亦一起。

“明月,借一步说话!”首先开口的竟然是江澄,当日,他姐姐为魏无羡挡下一击,出气多吸气少,直至咽下最后一口气,魏无羡才想起明月给她的药。

“药呢?药呢?”

“魏无羡,你在说什么?”

“明月给师姐的荷包里,藏着一颗还魂丹,她说只要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服下药,就还有希望,师姐还有救活的希望。”

他们手忙脚乱地给她服下,然后又请来医师,可是医师说姐姐已经没了气息。他现在就想知道,是明月给的药没了效用,还是魏无羡在姐姐咽下气之后才想起了药,生生断了姐姐的第二次生命?

“大哥,二哥,我与江宗主说几句话。”

“姐姐出事后,我们一直在找你!你给的药,我们给姐姐服下了,找了好多医师,他们说姐姐已经死了!”江澄满脸痛苦,“我想知道,是不是药服迟了?还是只有你能救她?”

“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什么意思?究竟是不是魏无羡害了姐姐两次?”

“江澄,你冷静一点,先别急着给魏无羡定罪……”

“我知道了,药没有问题,所以说是魏无羡,他害了姐姐两次。”

“江澄,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姐姐她……总之,你不要将一切都怪罪在魏无羡身上。”不,不能说,既然江澄刚才说他请了好多医师给江厌离看过,他们都说阿离已经死了,她却感觉阿离没死,那就说明一个问题,因为错过了服药时间,阿离现在是假死状态。她并不清楚阿离的状况,假死变成真死,也是很有可能的事,她现在没有十足的把握救下阿离,万一救不下她,岂不是给了江澄希望又让他绝望,他更会受不了吧!

已过了七日,阿离现在的状况已经很不好了,她要尽快找个机会带走阿离,不动声色、不引起怀疑地带走她,她不能总是凭一己喜恶,她身后还有姑苏蓝氏,所以她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大哥,二哥,和我说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吧!”

“你现在一点精神都没有,赶时间回来的吧!先去休息休息吧!晚点再说也不迟。”蓝曦臣在大厅了见到明月时,就发现她颇为狼狈,疲惫感铺面而来,刚刚江澄邀她谈话,他阻止不了,可是现在,事情的真相什么时候了解都可以,不差这点时间。

“不,没时间了!”明月低声说了一句,蓝曦臣、蓝忘机并没有听清。没时间了,她要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以及世家的下一步计划,以便她找最佳时机带出江厌离。

“大哥,我现在哪里还睡得着?”

蓝曦臣最终拗不过明月,他知道的,渝儿对魏无羡有着近乎执着地关注!于是,他只能从穷奇道金子勋截杀魏无羡到温宁误杀金子轩再到江厌离被误杀身亡以及温氏众人上金麟台请罪全都说了一遍。

“温氏的人都处置了吗?”

“还没有,都还关在金氏地牢里,说是等拿下魏公子一起处置!明日会举行誓师大会,去夷陵捉拿魏公子!”蓝曦臣顿了顿,“渝儿,答应大哥,这次的事,你万不可插手!”

“我不会的,明日我不去!只是大哥,这次的事情定有蹊跷,魏无羡不会,他怎么可能会杀金子轩?所以,大哥,你们能不能不要……”也去逼迫他?

“渝儿,大哥相信魏无羡不是这样的人,可是金公子夫妇的两条人命,他总是要给个说法的。”

“二哥,你了解他的,是不是?他不会滥杀无辜的!大哥,二哥,最起码留下他一条性命,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可不可以?”

“我们去就是要带他来金麟台,不会要他性命的!”蓝曦臣最终给了明月准话。

第二日,金麟台空了大半,各世家纠集大队人马去了夷陵,留下不多的弟子守灵。黑夜是最好的掩饰,明月用星辰棋制造出一个静止的空间,拿出傀儡木偶顺利替换出江厌离,这个木偶幻化出的江厌离,有一年的效用,足够了,金氏总要将他们封棺送入祖陵的!

带着阿离去哪里,明月昨天也考虑好了,不夜天城,岐山温氏不野天城,那里三年前就已经被废弃,被视为不祥之地,人迹罕至,最安全不过了。其实主要是没有时间了,若是时间充裕,阿离等得及,她完全可以建造一个安全住所,再等等吧!等她先看看阿离的情况再说!

“真是大胆!”待明月带着江厌离走出金麟台,门厅里转出一个人,负手看着已无一人的大门口感叹道。“敢这么做的也只有你了!明月,我本想尽快带你回天乾大陆,但现在发现这里也挺有意思的,就陪你在这里玩个够吧!”当然,后面一段话,来人也只是在心里想想。

“莫先生在说谁大胆?”旁边金氏子弟问道。

“没什么,去停灵的大厅里看看有无异常?”

“是!”莫先生是金子勋公子引荐给金宗主的,帮宗主解决了不少事,宗主很是倚重他,因此,他的话,金氏弟子无不听从。

明月一路疾行,带江厌离赶到不夜天城,细细查看了一下江厌离的状况,果然不容乐观。江厌离身体里的生机所剩无几,再不治疗就真的从假死变成真死了!

明月不是专业的医师,她无从下手,只能输入灵力,催生她身体里的生机。饶是如此,她给江厌离输入了整整一夜的灵力,也不过堪堪稳定了她的身体状态,但这还不足以让江厌离活过来,她现在处于不死不活的状态,想要真正救活她,还需要专业的医师对症下药。

明月刚松了一口气,心口熟悉的疼痛感再次传来,但这一次不是一瞬,而是持续了半个时辰。等她缓过神来,早已泪流满面,这一次,是魏无羡吧!他们终究还是没有放过他。

————

让我想想,接下来明月快要正式离开云深不知处了!不过应该不是下一章,而是下下一章,大概也许可能!


清风明月

《明月何时照我还?》

第四十六章     星尘遇险

事实上,明月并没有和晓星尘约好,只是她的确是要找晓星尘的,许久未见他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蓝曦臣明白晓星尘在明月心目中的地位,不亚于他和蓝忘机,明月去见他他不会多作怀疑。他不会想到明月是故意要避开他的。

明月接到的信,是晓星尘半个月前寄给她的,新的一封,也许在路上,也许根本没有。她也能按照这封信上的地方先赶过去。

西北极地。三日前,明月终于赶到了信上所说的地方,一个小城镇,十分荒凉的小城镇,她不到两个时辰就将整个城镇搜罗了一遍,没有,星尘和宋岚果然不在此了。

她到小镇中唯一一家的客栈打听了一下,好在他们这...

第四十六章     星尘遇险

事实上,明月并没有和晓星尘约好,只是她的确是要找晓星尘的,许久未见他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蓝曦臣明白晓星尘在明月心目中的地位,不亚于他和蓝忘机,明月去见他他不会多作怀疑。他不会想到明月是故意要避开他的。

明月接到的信,是晓星尘半个月前寄给她的,新的一封,也许在路上,也许根本没有。她也能按照这封信上的地方先赶过去。

西北极地。三日前,明月终于赶到了信上所说的地方,一个小城镇,十分荒凉的小城镇,她不到两个时辰就将整个城镇搜罗了一遍,没有,星尘和宋岚果然不在此了。

她到小镇中唯一一家的客栈打听了一下,好在他们这里鲜少有外人过来,加上二人气质出众,掌柜的很快就想起关于他们的消息,只不过这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

“那他二人可有说去往何处?”

“这……这我就不知了!”

“掌柜的,那二人是我弟弟,请再仔细想想!”明月放下一颗灵珠。“这颗灵珠有辟邪的作用,带上它,一般邪祟近不了身!”他们这里,地处偏远,小镇中都是自给自足,给钱无多大用处,辟邪灵珠就不一样了,因为修仙界几乎无人涉足,邪祟横行,这灵珠正是们所需要的。

“这,好吧!他们曾向小老儿打听过,有没有出怪事的地方,小老儿给他们指了几个村庄!”

明月一连走了几个掌柜的说的地方,都没有找到晓星尘和宋岚。

最后一个地方了,那是个极其难找的深山老林,里面有一个不到百人的小村庄,这里的人见到她的时候,神情举止十分怪异,害怕中又透露出一点心虚!

“大叔,可有见过两个年轻人,一个着白衣,一个着黑衣!”

“没……没有,我们村子里好久没来过生人了,姑娘,您还是这几年头一个来我们村的生人。”

“可是,爹爹,前些日子不是来……”一个小男孩脱口而出半句话,但还没说完,就被他父母呵斥住了,“柱子——”

“小朋友,前些日子来了什么人?”

“姑娘,柱子是想说,前些日子他大舅来过,他大舅不常来,在小孩子眼里也算是生人。”

“是吗?”明月闪身过去,手掐上了中年人的脖子!这些人在说谎,星尘和宋岚一定来过,结合他们见到她的怪异态度,他们一定对宋岚和星尘做了不好的事。

“姑娘您这是做什么?”妇人尖声问道。

“我看你二人,嘴里不说半句实话,是想见见血才肯说实话吗?”说着,明月掐的更紧了。

“姑娘,您是仙人,您不能这么做啊!仙人不应该都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吗?”妇人还是不松口,企图用自己的弱小可怜,让明月放过他们。

“我不能,我为何不能?你们伤害了我师弟,还想要我以德报怨吗?”这些人真是无耻,他们肯定也是这么哄骗星尘和宋岚的。

明月又一颗石子弹晕了说话的孩子。

“啊!柱儿,我的孩子,你杀了我的孩子,你算什么仙人,你有强大的力量,就可以肆意欺侮我们这些凡人吗?”

“放心,他还没死,但是你再不说实话,我可就不保证了!”

“我说,我说!”妇人彻底崩溃,虽然这是全村人都必须保守的秘密,说了他们一家在村子里都不会好过,可是再不说,她丈夫和孩子的命都要没了。

“的确有两位仙师来过,大约是半月前了,他们说是来降伏邪祟的!可是邪祟又岂是那么好降伏的?在他们之前,也有仙师来过,可都那邪祟杀了。那邪祟知道我们请人去收拾它,便变本加厉地搅得我们整个村子都不安宁!”

“你们没想过离开?”

“怎么没想过?可我们离不开啊!它不允许我们离开,没有它的准许,离开一定范围,就会立刻暴毙!这个地方是只准进不准出的!”

“你们对我师弟做了什么?”

“仙人血肉对于那怪物是大补之物,我们在他们的食物中加了一点怪物给的东西,真的就一点,然后引他们去了怪物栖息之地!这都是那怪物吩咐的,我们也没办法啊!”

“在哪里?邪祟在哪里?”

“那儿!”妇人指了个方向。

“没骗我吧?”

“不敢的,不敢骗您!”

明月一挥衣袖,村中渐渐起了一阵雾,“最好是这样,这是毒雾,若三日后我未归,你们整个村庄的人就给我们陪葬吧!”其实雾没有毒,他们固然可恨,但明月还做不出一出手就取百人性命的事,只不过教训还是要给的,就让他们好好尝尝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感觉吧!

“仙人,仙人——”

“子琛,这次是我连累你了!”晓星尘惨然一笑,师姐给的星辰砂刚刚为他们挡下怪物的致命一击,现已黯淡无光,而他们的灵力早已耗尽,再没有办法与邪祟相斗了,他不怕死,只是他不想子琛陪着一起死。

“星尘,说什么呢?我们结为好友时就说过,生死与共!”

邪祟再次出手,晓星尘、宋岚下意识闭眼,“碰~”,声音很大,但是他们却什么感觉也没有。

两人睁开眼,就见眼前邪祟身上插着一支利剑,“退后~”熟悉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师姐——”是师姐来了,他们不会死了。

“你们先疗伤!”明月抛了几个瓶瓶罐罐给晓星尘和宋岚,有治疗外伤的,有恢复灵力的,“它交给我处理!”

明月再次拉开弓,射了过去,邪祟被激怒,朝着明月扑了过来,明月幻化出青玉昆仑扇,近身与它缠斗起来,一来一往,费了她不少功夫,终于灭杀了它。

邪祟被消灭,明月回到晓星尘和宋岚呆着的地方,二人吃了药,已经不似之前狼狈!又休息了些许时候,他们已经能走能动了。

“星尘,师姐渴了,给师姐去打点水吧!”晓星尘听了,立马起身去寻找水源了。

“师姐支走星尘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宋岚一眼看出,明月只身前来,一样东西都没带,也不能说什么都没带,而是带了,在他们看不见的储物灵宝中,水和食物肯定是不缺的,只有晓星尘,太过相信他的师姐,才一点都没有怀疑。

“你和星尘,你们都太正直了,可是正直只能对于君子而言,这些看似善良弱小的人,有时才是最可怕的,他们会利用你们的同情心,肆意地伤害你们,并且一击必中,看准的就是你们的正义!今天你们遇到的事,未来还会遇到,避无可避。你们中有人要学着长大,学着自私,学会看透人心叵测。”明月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也是一个自私的人,我不忍让星尘的一颗赤子之心沾染上这些,只能来苛求你了。你可愿?”

“师姐,我愿意的,今后我会好好保护星尘的!对于星尘,此生定当生死不负!”

“好,你既然答应了我,就一定要做到!以后,你多照看些星尘。”

“师姐,水打来了,你和子琛在说什么?”

“我让他多照顾你一些。”

“师姐,我长大了,可以和子琛相互照顾。”

“多大都是我的师弟!”

“师姐,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谁说的?我哪有不开心?”

“师姐就是不开心了,我看的出来的,上次见师姐,师姐就很开心,这次没有那么开心了。”晓星尘虽然没经历多少世事,可就因为他那一份单纯,反而能敏锐感知一个人的情绪。

明月没有明着说为什么不开心,反而问了他们一个问题,“如果你离开一个人,那个人会伤心难过;不离开他,他终有一天会受到伤害,你们会怎么做?”

离开一个人,这个人伤心难过,是伤害,不离开他,未来会给他带来伤害,总之,都会伤害那个人,该如何选择呢?晓星尘没有答案,宋岚倒是反应地快,“师姐这么问,其实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吧?”

“这就是师姐不开心的原因吗?”因为不论如何,总要伤害自己在乎的人。

“差不多吧!”明月笑了笑,安慰道,“别担心师姐,时间会治愈一切的。”真的可以吗?她会有放下蓝曦臣的一天吗?

“好了,别苦着一张脸了,我们星尘只要一直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行了,师姐会永远站在你身边的!”

“走吧!有星尘陪着,师姐没有什么不开心的!”

“师姐要和我们一起游历吗?”

“星尘是不想和师姐一起呆着?”

“没有,没有,我当然想和师姐一起了!”师姐很早就下山了,等到他下山时,师姐忙,他也有了自己的目标,他们很久没有好好相聚过了,如今师姐肯和他们一起,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转眼一年已过,明月和晓星尘、宋子琛一起走遍许许多多的边远小镇,那些地方消息闭塞,很少有修仙之人过去,有邪祟作怪,当地百姓也无能为力,他们便一起收服邪祟、斩杀妖物。当然,明月有意锻炼宋岚和晓星尘,因此,她一般不出手,只有他二人合力对付不了妖物时,她才会帮上一把。

一年来,蓝曦臣也多次来信,让她回去,都被她以放心不下师弟为由推拒。明月何尝不思念蓝曦臣,可是既已下定决心,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刚刚好凶险!”宋岚、晓星尘合力剿杀了一个实力强大的妖物,晓星尘心有余悸地说道。

“你呀!怎么还一点长进都没有?妖物都快伤到你了,你不想着避开,竟然直接迎了上去!”明月有些无奈,星尘还是不将保护自己放在第一位。

“我身后是子琛啊,我避开了,他就要受伤了,再说不是有师姐在吗?”

“那要是师姐不在了呢?”

“师姐别生气,要是没有师姐在一旁掠阵,我们也不敢直接对上它啊!”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嗯~”明月突然抚住心口,闷哼了一下,好疼!太疼了,像是要把她撕碎般的疼痛。

“怎么了?师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妖物伤到你了?”晓星尘急切地问道。

“没有,星尘,师姐没事,心口疼了一下,就一下!”明月安慰晓星尘。

蓝曦臣,蓝忘机,江厌离,江澄,魏无羡,他们中有人出事了,是谁出事了?

只能是他们几人,虽然明月不想承认,但她不能否认,她现在的这副身子,与蓝曦臣、蓝忘机血脉相连,他们若是出事,她会有所感应,这不足为奇;而江氏三姐弟,则是因为天劫誓,当年,她与明道子赌气,发誓她在一日,就会保他们三人性命无虞!所以,也可能是他们。

“我先走了!”肯定出事了,她的心口不会无缘无故的疼,只是是谁?不可以,是谁都不可以。她要尽快回去,尽快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里太偏僻了,什么消息都传不过来。

  “师姐,我们陪你一起!”

  “不用,你和子琛继续做你们自己的事!”

  “可是,师姐……”我不放心你啊!

  “星尘,不要卷进来,这些事,师姐自己可以处理的!”蓝氏、江氏、温氏,哪一个都不要沾上,星尘只要努力实现自己的心愿就好了,不要沾染上这些是是非非。

“子琛,这一年来,你做得很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好好照顾星尘!”

“是,师姐!”

————

预告一下:下一章魏无羡要身死了!


艺术鸽

深夜摸摸

大概是幼月

之前还很讨厌明月来着,现在想打死之前的自己,她好可爱可我画不出来【猛男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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