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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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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象天垣

【超蝙/微星花】梦之启示(01)

  蝙蝠侠每晚都会陷入一个异常清晰的梦境,在梦里,他是一个代号为“蝙蝠”的古日本女忍者……

   1、鄙人不善开车,所以本文大概率清水(要是一时激动真开了车会改分级的)。

   2、本人蝙蝠侠漫画动画电影都看了不少,但对超人的理解仅限于几部动画电影,若人物形象ooc,还请多多包涵。

   3、这篇文大纲是有的,不用担心坑,就是更新比较缓慢(要是真的坑了我会放大纲的)。

  1、

   小巷,昏暗的路灯,枪响,尖叫,散落的珍珠,蔓延开的鲜血,以及渐渐冰冷的尸体。

   八岁时的记忆化作挥之不去的梦魇,几乎每个晚上都纠缠着布鲁斯。他早在...

  蝙蝠侠每晚都会陷入一个异常清晰的梦境,在梦里,他是一个代号为“蝙蝠”的古日本女忍者……

   1、鄙人不善开车,所以本文大概率清水(要是一时激动真开了车会改分级的)。

   2、本人蝙蝠侠漫画动画电影都看了不少,但对超人的理解仅限于几部动画电影,若人物形象ooc,还请多多包涵。

   3、这篇文大纲是有的,不用担心坑,就是更新比较缓慢(要是真的坑了我会放大纲的)。

  1、

   小巷,昏暗的路灯,枪响,尖叫,散落的珍珠,蔓延开的鲜血,以及渐渐冰冷的尸体。

   八岁时的记忆化作挥之不去的梦魇,几乎每个晚上都纠缠着布鲁斯。他早在十几岁时就练成了通过短时间睡眠迅速补充经历的方法,却从未摆脱梦魇的影响。

   最近哥谭难得风平浪静,阿卡姆的疯子都很老实,几个黑帮头领也没有什么大动作。蝙蝠侠解决完几起黑帮火拼,途中放倒无数小混混,在黎明之前回到蝙蝠洞,照例将关键数据导入蝙蝠电脑后,倒头就睡。

   几乎脑袋一沾枕头,布鲁斯便陷入沉眠。

   今晚的噩梦似乎与往常不同。他身处于昏暗的小木屋,一个穿着古代铠甲的人跪在他面前,似乎说了什么。

   布鲁斯并没有听懂梦中之人使用的语言,然而,他的心中却充满了浓郁到化不开的悲伤与恨意。

   他猛地坐起,下意识扯过手中的布料,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和汗水,静静地深呼吸几下,平复过于激烈的情绪。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布鲁斯抱着被子,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似乎哪里不对。

   往常他总是梦到父母死亡的那一晚,但是……今晚梦到的又是什么?

   布鲁斯对着手中的被子大眼瞪小眼,片刻后,他果断掀开被子,披上睡袍,前往蝙蝠洞。

   梦境之中的视角显然也是个小孩,对面的人脑门上明晃晃地秃了一块,大概是个古代日本人,周围的家具陈设没有一点现代气息。

   秃脑门男人说了很多话,但布鲁斯记的最清楚的只有一句,他打开古日本的资料库,回忆那句话的发音,费了一番功夫,才将那句话翻译过来。

   “城主与少主为脑魔将军所杀。”

    [梦境中的“自己”大概处于古日本,但不能排除现代科技伪造古代环境的可能。]

   [梦境中的“自己”可能是领主家的幼子,他梦见的是“自己”得知父亲与长兄(elder brother)的死讯,所以才如此悲伤愤怒。]

    [这个“脑魔将军”名号听起来平平无奇,但总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线索太少,无法推理出更多的信息。]

   [只是一个梦境,暂时影响不大,继续观望。]

   布鲁斯将秃脑门男人的长相以及木屋的陈设绘制下来,存到蝙蝠电脑中,并记录一些关键信息,又将“注意梦境”写在日程中。

   亢奋渐渐消退,困意迅速袭来,布鲁斯上眼皮和下眼皮紧紧地黏在一起,他放任生物本能支配身体,闭着眼睛朝卧室走,路上灵巧地避开阿尔弗雷德,关上房门,往床上一趟,拉起被子,迅速陷入沉眠。

   这次,布鲁斯倒没有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他罕见地睡了个好觉,直到阿尔弗雷德掀开窗帘,试图将他唤醒。

   “……再睡五分钟。”布鲁斯咕哝道,一个翻身将被子卷到脑袋上。

   “布鲁斯老爷,今天下午韦恩企业的产品发布会,您恐怕不能缺席。”
    哦,对。星城的奥利弗·奎恩和大都会的莱克斯·卢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亲自来哥谭,出席这次产品发布会。

   上帝见证,这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产品发布会,发布的产品也只是普通的净水器!作为布鲁斯·韦恩,这种产品发布会以往是看都不看的,天知道那两个人为什么会来哥谭!就为了一款净水器?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

   他对奎恩和卢瑟的来意有所猜测,但还需要更多的线索作证。

   布鲁斯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他猛地坐起,在阿尔弗雷德面前上演了一出“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的默剧。

   

*我就大脑一热先丢个开头,至于更新……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西庭秋水

超蝙小摸鱼


1.情歌

孔克南决定在ktv里唱情歌给王柏熙

他唱了爱情买卖


2.第三者

“看,终极人又在到处破坏建筑了”权戒者瑟瑟发抖

“害,我知道,夜枭又跟他那小子好上了。”超女王翻了个白眼


3.争夺主权

“夜枭!”终极人红着眼睛冲进了韦恩庄园

他快嫉妒疯了

为什么那小子可以让夜枭微笑!而我不可以!

他撞倒许多墙壁来到了夜枭面前

“让我也做你的利爪好不好!”


4.梦

星给花子戴上了一朵花

牵起她的手

“我们结婚,好不好”

花子被逗笑了

当然可以,什么时候都可以

星开心极了,紧紧的抱着花子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有多好,他想

睁开眼睛

眼前是花子的墓

5.混乱配对

她的手被蓝大个温柔地捧着

对方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早安...

超蝙小摸鱼


1.情歌

孔克南决定在ktv里唱情歌给王柏熙

他唱了爱情买卖


2.第三者

“看,终极人又在到处破坏建筑了”权戒者瑟瑟发抖

“害,我知道,夜枭又跟他那小子好上了。”超女王翻了个白眼


3.争夺主权

“夜枭!”终极人红着眼睛冲进了韦恩庄园

他快嫉妒疯了

为什么那小子可以让夜枭微笑!而我不可以!

他撞倒许多墙壁来到了夜枭面前

“让我也做你的利爪好不好!”


4.梦

星给花子戴上了一朵花

牵起她的手

“我们结婚,好不好”

花子被逗笑了

当然可以,什么时候都可以

星开心极了,紧紧的抱着花子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有多好,他想

睁开眼睛

眼前是花子的墓

5.混乱配对

她的手被蓝大个温柔地捧着

对方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早安,我的公主”

溺亡者愣住了


6.初识

“超人?超人!你没事吧!”

对方焦急的呼喊着

他睁开眼睛,看到了摘下头罩的蝙蝠侠

“天哪。。”

超人的脸红透了

“你是。。你。你是布鲁斯韦恩。。拉奥,你真好看。。”

“你脑子撞傻了吧”只见蝙蝠红着脸走了


7.角色崩坏

“布鲁斯,我爱你,跟我结婚吧!”

领主超人一脸认真的说

“卡尔,你ooc了”

领主蝙蝠侠这样回复道


Joslyn

超蝙“HE”三十题(上)

我发现,超蝙真的是拥有无限可能的cp!

只要换个宇宙,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

01.牵手【不义】

超人向旁边的人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说,‘好的,卡尔’。”

蝙蝠侠身上的紫光微微一闪,他握住超人的手,低沉又机械的声音在辽阔的北极冰川之上显得格外悲寂,“好的,卡尔。”


02.亲吻某处【白灰】

灰色的骑士了无生息的倒在地上,他的脖子扭曲着,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会与他的躯体分离。白色神明面无表情的在他身旁单膝跪地,他似乎想要摘下骑士的面具,最后却只是抬起他的左手,在他的无名...

我发现,超蝙真的是拥有无限可能的cp!

只要换个宇宙,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

01.牵手【不义】

超人向旁边的人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说,‘好的,卡尔’。”

蝙蝠侠身上的紫光微微一闪,他握住超人的手,低沉又机械的声音在辽阔的北极冰川之上显得格外悲寂,“好的,卡尔。”



02.亲吻某处【白灰】

灰色的骑士了无生息的倒在地上,他的脖子扭曲着,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会与他的躯体分离。白色神明面无表情的在他身旁单膝跪地,他似乎想要摘下骑士的面具,最后却只是抬起他的左手,在他的无名指上轻轻印下一吻,“再见了,我的朋友。”



03.看电影【N52】

布鲁斯买了两杯可乐和一桶爆米花——这是他们看电影的习惯。


这其实是部挺出彩的电影,导演是个人才,把每一帧画面拍得跟艺术品似的——当然了,这是对普通人而言。对于他这种亲身经历过现场的人来说,电影上的一切都显得有点小儿科了。


他安安静静的看着电影,没有如往常一般跟旁边的人吐槽电影的情节、服装,还是道具什么的。


不过他还是没把这部电影看完。


在最后,熟悉的三原色英雄复活,与黑色的骑士并肩作战时,布鲁斯扔掉了那两杯原封不动的可乐和一桶已经凉掉的满桶爆米花。


在离开影厅的时候,他看着电影中的世界最佳搭档,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他说:“你比我幸运。”



04.约会【星花】

“花子,对不起,我来迟了。”


星把一束蓝色的星辰花放到墓碑前,这里很干净,毕竟他每天都会来清扫。他把散落的几片落叶收拾了一下后,开始跟花讲述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多年前的这一天,在北海道的星幕下,星握住了花的手——那是星与心爱女孩儿的第一次约会,也是最后一次。



05.接吻【超蝙】

克拉克在白发老人的唇上印下一吻,老人没有妻子,但他的四个儿子都对此没有任何意见。最后,克拉克亲手把老人送进了韦恩家的家族坟墓。



他称他为“挚友”已经一辈子了,在最后时刻,就让他任性一些吧。




06.换穿对方的衣服【不义】

蝙蝠侠又出现了——在他失踪了三个月后。


三个月前,反抗军首领蝙蝠侠被不义超人抓走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鉴于超人现在的疯狂程度,所有都猜测蝙蝠侠是不是已经死了,但是在三个月后的今天,蝙蝠侠再一次出现在了反抗军的基地中!并且带领着反抗军击退了前来追击的神奇女侠!


反抗军的主心骨回来了!对抗超人独裁政权的战争又开始了!


而人们无法到达的已经被封锁的蝙蝠洞里——


身穿蝙蝠侠服装的男人摘下头套,露出了一张堪比阿波罗英俊面孔,只是那双独特的氪星蓝眼睛中没有遮掩的疯狂,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阴森又可怖。


他把紫色蝙蝠侠按在自己怀里,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抚摸着怀中的蝙蝠侠,他温柔的说:“布鲁斯,你得站在我的身边,你永远都是我这一边的。可是,我又想你像以前那样,怎么办?”他惊喜的在蝙蝠侠额上亲了两口,“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你看,现在‘蝙蝠侠’又开始和超人作对了,多好!”



07.cosplay【二代超蝙】

超人离开地球五年后,发现又多了个“英雄”——蝙蝠侠。


为什么加双引号呢?因为这个英雄是画侦探漫画的家伙虚构出来的。此英雄一出,大受欢迎,在超人离开的这些年,蝙蝠侠以其“凡人之躯,比肩神明”的高尚灵魂与非凡的人格魅力,成功的激励了无数的民众,以及圈了无数的粉,包括刚从太空回来的超人。


今年大都会举行的“哥谭漫展”依然来了许许多多的蝙蝠侠迷,会场的十个coser中,有九个是cos蝙蝠侠,还有一个cos的是罗宾。而今年,这九个里有一个别名叫超人。


超人对于自己的新偶像很满意,不过偶尔,当他飘在宇宙中,俯视着这颗,美丽的蓝色星球时,他也会想,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黑暗骑士,那该多好啊。


可惜,他永远不会遇到这么一个人,就像另一个时空的黑暗骑士,他永远不会遇到属于他的明日之子。


他们就像日与月,永远无法相见,永远都在错过。



08.逛街【笑笑和他的苦命超超】

他漫步在空荡荡的大街上,阳光灿烂,可是没有一个人。他想了想,猛地转过身——


果然,那个人就站在他的身后!


克拉克穿着他的老土的格子衬衫,站在大都会的阳光下,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那笑容竟比大都会的晴天烈日还要再灿烂上三分。


布鲁斯松了一口气,他上前想要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谁知克拉克温柔的对他摇了摇头,牵起他的手向前走。


他们在大都会公园里分享一个三明治;他们在游乐园里交换了一个棉花糖味的吻;他们在商场里为对方挑选衣物;他们在街角处捡到了一只可爱的黑猫,克拉克说,那很像他,然后他被布鲁斯暴打了;他们在星球日报的楼顶上看太阳西沉、月华倾泻而下;他们在星幕下,踏月归家;他们相拥入眠——普通快乐的一天。


而当布鲁斯再次睁开眼时——


绿眼睛的蝙蝠侠看着满地残肢,而当他在满地尸块中,找到那具还算完整的、熟悉的三原色尸体时,他终于爆发出一阵狂笑,而没人发现的是,在刺耳的狂笑声中,一滴泪珠从那双疯狂的绿眼睛中慢慢滴落,最后,消失于满地鲜血中。



09.和朋友消磨时光【不义】

他们两人,一个在外面,一个在红太阳监狱内。


一个安静的看着,一个疯狂的叫骂着。


这种情况每日都在重复,他们消磨着对方所剩无几的时间,但似乎,他们都对现在这种状况没有任何意见。


“I hate you.”

"I loved you."


他们曾经名为“朋友”,现在只剩下那么一点对世界的责任与无边的恨意,还维系着他们已心如死灰的关系。



10.相隔两地的电话【超蝙】

“喂,布鲁斯今天过得怎么样?”

“......”

“你才离开三天,可是我已经很想你了。”

“......”

“真的,我恨不得现在立刻飞到你身边,拥抱你,亲吻你,让你明白我有多爱你。”

“......”

“可是我知道你肯定不会乐意的,所以我忍住了。”

“......”

“你看我多乖,等你回来一定要奖励我哦!”

“......”

“布鲁斯,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真的很想你!”

“......”

“好吧,我不打扰你工作了,那我挂了哦。”

“......”

“我最后再说一句,布鲁斯,我爱你,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啊。”

“......”

“布鲁斯,再见。”


他挂了电话,在那方低矮的墓碑前哭得像个孩子。


--------------------------------------------------------------

“I hate you”"I loved you"出自星球大战

02:根据古罗马的传说,无名指的血液可以直接进入中庭,并能到达心脏,这是爱的所在。

04:星辰花代表爱的的花,永不变心之花。

画画的狐狸🦊
平行世界超蝙孩子脑洞的最后一对...

平行世界超蝙孩子脑洞的最后一对终于画完了~最终我们总算迎来了崽崽宇宙里唯一一对自然生育的兄妹:克拉星与布鲁花的孩子~

老实说,其实我一开始是纠结要不要画这两人的孩子的,毕竟花在和星相恋的第二天就死了,这里我们姑且认为是平行宇宙,花在生下两名孩子之后才去世的吧。

兄妹两人的名字都是果实的名字,暗喻两人是花的孩子,虽然花已凋谢,却留下了果实,成为星的追忆。

不过星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却是这对兄控妹控将来会不会找不到对象……

平行世界超蝙孩子脑洞的最后一对终于画完了~最终我们总算迎来了崽崽宇宙里唯一一对自然生育的兄妹:克拉星与布鲁花的孩子~

老实说,其实我一开始是纠结要不要画这两人的孩子的,毕竟花在和星相恋的第二天就死了,这里我们姑且认为是平行宇宙,花在生下两名孩子之后才去世的吧。

兄妹两人的名字都是果实的名字,暗喻两人是花的孩子,虽然花已凋谢,却留下了果实,成为星的追忆。

不过星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却是这对兄控妹控将来会不会找不到对象……

晴天✧

p1回声之歌&叶星
p2蓝星
p3拉斯特【火星】
p4星花
p5豹星
前三张设定模样是出自緹伊大大!!!她是我想要画拟人的动力和源泉!!!

p1回声之歌&叶星
p2蓝星
p3拉斯特【火星】
p4星花
p5豹星
前三张设定模样是出自緹伊大大!!!她是我想要画拟人的动力和源泉!!!

CuSO4
他俩没he是我最大的意难平……

他俩没he是我最大的意难平……

他俩没he是我最大的意难平……

丹海
※星花 梦中的婚礼 -----...

※星花

梦中的婚礼

-------------------------

出自《正义联盟:日本》

这里的蝙是名为花的日本女性,超还是那个超,只是当年刚好落在了日本,取名为星

好不容易蝙成女的了差点在一起了结果官方BE掉了,很气

 

※星花

梦中的婚礼

-------------------------

出自《正义联盟:日本》

这里的蝙是名为花的日本女性,超还是那个超,只是当年刚好落在了日本,取名为星

好不容易蝙成女的了差点在一起了结果官方BE掉了,很气

 

春日记忆

流星真的好可爱啊……花王也好可爱啊……这两个这么萌为什么没人磕……冷cp真的就我一个人吗……因为上一次被提醒不能用流花了那就换成星花吧,虽然很草率,呜呜呜呜呜最后一p本来是,想画年龄操作的,我果然还是再练几年叭……

流星真的好可爱啊……花王也好可爱啊……这两个这么萌为什么没人磕……冷cp真的就我一个人吗……因为上一次被提醒不能用流花了那就换成星花吧,虽然很草率,呜呜呜呜呜最后一p本来是,想画年龄操作的,我果然还是再练几年叭……

-此一时山水万重

稚优泉的星和花
依旧宾馆纸笔
没有橡皮对不起老潘被我画毁了orz

稚优泉的星和花
依旧宾馆纸笔
没有橡皮对不起老潘被我画毁了orz

鹤风

秀恩爱


涉及:星花

除了星花之外,其他的超人正属于追求阶段。

以为蓝黑我就能放过吗?天真!

我不管,原本fgo,我就是这么写了

无逻辑,人物ooc,本人想到哪写到哪,我也控制不住脑洞的走向。

星与花

职介:Ruler

阵营:秩序·善良

筋力:??? 耐力:???  敏捷:???魔力:??? 幸运:???

角色设定:属于稀有的联合卡牌,这是属于其他世界被称之为世界最佳搭档的超人和蝙蝠侠都没有的待遇。

花:普通卡面为全身黑色的女忍者装版,若是是搭配礼装十二单衣,可激活隐藏设定,哥谭姬君。

星:流浪剑客,手中无剑比有剑时,更加可怕,普通卡面为蓝色浴衣,和花共同装...


涉及:星花

除了星花之外,其他的超人正属于追求阶段。

以为蓝黑我就能放过吗?天真!

我不管,原本fgo,我就是这么写了

无逻辑,人物ooc,本人想到哪写到哪,我也控制不住脑洞的走向。






星与花

职介:Ruler

阵营:秩序·善良

筋力:??? 耐力:???  敏捷:???魔力:??? 幸运:???

角色设定:属于稀有的联合卡牌,这是属于其他世界被称之为世界最佳搭档的超人和蝙蝠侠都没有的待遇。

花:普通卡面为全身黑色的女忍者装版,若是是搭配礼装十二单衣,可激活隐藏设定,哥谭姬君。

星:流浪剑客,手中无剑比有剑时,更加可怕,普通卡面为蓝色浴衣,和花共同装备礼装十二单衣时,可更换为华丽羽织。

起义军的领袖和军师,可分组小队,但是若是双人同在一队,可提升全体攻击力和防御力,由于二人血条共享,且星自带每回合回复HP属性。

花自带魅惑属性(激活哥谭姬君,可得到红颜祸水的加成),单人一队时,可提高闪避三回合,血薄攻高,连击次数多,可触发敌人单体僵直一回合。

双人组队时,可对敌方产生暴击(尤其是单身超)

限定礼装:白无垢,可大幅度提升俩人的攻击力与防御力(前提是同在一队)

宝具:(可双人合击)萤火·花前月下,对敌方群体产生百分之百的暴击。

PS  请不要让花与任何带有红颜美少年的英灵组队

再PS 请不让花与任何除了星以外的超组队








关于蝙和超那些错中复杂的关系

星和灰蝙、不义蝙、黑蝙关系良好

目前,灰蝙、不义蝙与白超、不义超相互僵持

蓝超依然在攻蝙大道,行走艰难,(以前的阿卡姆痴汉团与罗宾团也在)最近危机感越发的严重,尤其是在蓝超发现,黑蝙可自我分裂出布鲁西之后,自攻自受这件事可是有先例的(不义和灰)

而御主(我)乐此不疲的希望,黑蝙能和迪卢木多在一起,魔性之颜*2

鹤风

星星和花


涉及:星花/超蝙

星=大超,花=性转蝙蝠

突然之间想写的武士和公主

无逻辑,人物ooc,本人想到哪写到哪,我也控制不住脑洞的走向。

1

你见过花吗?那真是……人间绝美之色。

——by星

2

哥谭大名的女儿至今未曾展开笑颜。

哥谭大名为此写下榜文,凡能让公主一笑者,皆有重酬。

一日一名头戴斗笠,腰上挂刀的武士揭下了榜文。

他的名字叫星,是一位流浪武士。

而大名的女儿是有着当代辉夜姬之称的花殿下。

3

朦胧的细沙漂扬在蓝色的空中,水波微澜,鱼儿躲藏在荷叶下,看着桥上的侍女引着一位身着蓝衫的武士走过,他的手中依然拿着他的刀。

巧夺天工的游廊上所有人都安静无声的驻立着,似...


涉及:星花/超蝙

星=大超,花=性转蝙蝠

突然之间想写的武士和公主

无逻辑,人物ooc,本人想到哪写到哪,我也控制不住脑洞的走向。

1

你见过花吗?那真是……人间绝美之色。

——by星

2

哥谭大名的女儿至今未曾展开笑颜。

哥谭大名为此写下榜文,凡能让公主一笑者,皆有重酬。

一日一名头戴斗笠,腰上挂刀的武士揭下了榜文。

他的名字叫星,是一位流浪武士。

而大名的女儿是有着当代辉夜姬之称的花殿下。

3

朦胧的细沙漂扬在蓝色的空中,水波微澜,鱼儿躲藏在荷叶下,看着桥上的侍女引着一位身着蓝衫的武士走过,他的手中依然拿着他的刀。

巧夺天工的游廊上所有人都安静无声的驻立着,似乎有无数双眼睛看着这位胆敢身着利器,觐见公主殿下的武士,利器的银面反射着侍者的脸,若无公主命令,怕是现在,利刃已经完全出鞘了吧。

而星似乎一无所觉,他跟随着侍女的脚步,一路走向了主殿,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没有武器的他,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3

晶莹的珠帘完全遮掩住了公主的面容,只有隐约的和服摩擦的声音,但是,星发达的听力反正他听到了更多……

一路镇定的走过充满杀机的游廊,反而面对公主殿下时,武士才知道了紧张。

淡紫色的和服在珍珠交织而成的帘子后泄露了一角,粉色的樱花一朵朵的绣在光滑的缎面上,和廊下的荷花一样的柔美。

“是剑舞。”聪慧的姬君早有了答案,朦胧的珠帘完全挡不住武士超凡的视力,但即便是他,也只能够看到朦朦胧胧的半张面庞和白净的肌肤上安安静静地星眸,那是星星的栖息之地,是海浪的平息之港。

淡淡的声音是夏夜的清风,是屋檐下的银铃,是能让人想起黎明第一道光的舒适。

“是的,公主殿下。”

武士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他轻轻的的拔出了自己的剑刃,银面映出了他额前卷起的发丝,清亮的蓝眼。

他挥舞着手中的剑,盆栽里的花,跟着气流与他共舞,鱼儿潜得更深,荷花在剑的气流中摇摆不定,一两片粉嫩的花瓣,落在了开封的剑刃上,任由自己被分成了两半。

4

一舞终末,破碎的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落在了武士的黑发上,蓝衫上,剑鞘上,手背上,落满了整个身躯,落满了整个游廊。

只有珠帘,它还在那个位置,纹丝不动,不知道什么时候所有的侍者都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星和花两个人。

然后公主笑了。

樱粉色的唇懒散的勾起,露出半抹洁白的贝齿,她用和服的长袖掩住唇,被星月眷恋的双眸更加的明亮,他听到了她的笑声,在不知道何时悄悄升起的月亮之下。

她和风一样轻盈,她和花一样艳丽,似雪般的冰冷,如月的孤傲。

但她笑出来的时候,世间的风花雪月在她面前全部都黯淡无光,庸俗失色。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触摸她藏在和服中的手,想要与她在月下亲吻。












5

他的手指穿过一层薄薄的雾,美丽的笑靥在他面前模糊扭曲,消散成轻烟。




他自梦中醒来,手中的鲜花还沾染着一个个圆滚滚的露珠,面前的墓碑上,还有花的面庞。

“对不起,我来迟了……花。”

偉恩家專任司機

【超蝙】成為戀人的正確步驟

1. 暗巷初遇


餘溫尚存的鼠屍仍汨汨流著腥臭液體,沒有哪種生物會願意以此為生。然而除這之外,他沒有其他選擇。

早在世界背叛自己的那刻起,男人就失去了所有可能。


罪犯們骯髒的血液無法滿足身體內部的飢渴。

他張大眼瞪著滿手血汙,瑟縮在碼頭旁一抹陰影之中。

冬季的哥譚並不適合生存,刺骨寒風像是要刮除最後一點人性。

也許自己會就這麼死去吧。反正也沒人在乎。


恍惚之間,帶著口音的問候響起。

那來自南方的太陽。


2. 兩年相知


他們說,我太老了。老到無法英年早逝。


他們說,我越界了。

儘管不是理由,但時光帶來的傷痕確實使人忘記自己...

1. 暗巷初遇


餘溫尚存的鼠屍仍汨汨流著腥臭液體,沒有哪種生物會願意以此為生。然而除這之外,他沒有其他選擇。

早在世界背叛自己的那刻起,男人就失去了所有可能。


罪犯們骯髒的血液無法滿足身體內部的飢渴。

他張大眼瞪著滿手血汙,瑟縮在碼頭旁一抹陰影之中。

冬季的哥譚並不適合生存,刺骨寒風像是要刮除最後一點人性。

也許自己會就這麼死去吧。反正也沒人在乎。


恍惚之間,帶著口音的問候響起。

那來自南方的太陽。




2. 兩年相知


他們說,我太老了。老到無法英年早逝。


他們說,我越界了。

儘管不是理由,但時光帶來的傷痕確實使人忘記自己。數十年以來,又有多少好人剩下呢 ? 

早在許久以前,那條線就已經不存在。


他們也說,我是唯一幸運的。因為遇見你。

但他們說,我不配。

我是個糟糕的蝙蝠俠。


我不夠年輕,不夠強大,不夠健壯,不夠機智,不足以領導整個聯盟。

不夠資格站在你身邊。

於是,他們想要換掉我。


我無所謂。布魯斯偉恩是蝙蝠俠,而任何人,都可以是布魯斯偉恩。


但也許,如果可以的話,能讓我看你最後一次嗎 ? 




3. 十年摯友


我沒想過那男孩真的穿著一件短袖T恤和年仔褲就想假裝成英雄。

那天煞的牛仔褲。

但不可否認,這樣穿,真的很帥。

好了布魯斯,專心戰鬥,別被某個漂亮的屁股分走注意力。


十年。

原來我們認識了這麼久。

是時候說再見。

儘管我未曾告訴過你......。


穿著黑披風的男人以食指輕點雙唇,然後按向那曾是對方臉頰的位置。

指尖沒入塵埃。


在猶太習俗裡,人們會撕裂衣服,並往頭上撒砂土以表示對至親之人離去的哀痛。

而蝙蝠俠僅僅摘下了頭盔。




4. 一夜夫妻


男人將心愛的武士刀徑自插在亡妻墓旁,正坐於及膝雜草之中。

乾了一抔酒,而另一杯則與愛人對飲。

響亮的兩下擊掌是為了能將跨越生死的思念傳達至遙遠國度,那個她與父兄們重聚的西方極樂世界。


櫻花正盛開著。




5. 永恆伴侶


他看著對方斑駁髮色,這才驚覺。原來,我們都老了。

彷彿就在昨日,超級小子和羅賓才第一次相遇。

而如今,男孩們都早已長大。


他該為了蝙蝠俠仍在自己身邊而感到幸運。

至少有一個宇宙的他們,能相守到老。


"嗨布魯斯,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遇見彼此嗎 ? "

"當然,克拉克。"




END




只有首尾甜系列,按順序分別是 : 神怪、BVS、N52、星花、世世代代

就是一些最近的腦洞,太忙了沒空寫正經文來這裡耍廢~


码字狂魔宫羽

【星花】逆刃 第二幕

  第二幕 拔刀斋


  没有亲眼见过拔刀斋的人,都觉得飞天御剑流之强大在于招式的精妙。而亲眼见识过的人,哪怕只是略通剑术,也能看出飞天御剑流的精髓不在于招式,而在于气势。


  那些凌厉的攻击不是来自于一招一式的师徒相传,而是来自于剑士本人强大的内心。凡能使用飞天御剑流的剑士,必然有智有勇,足够坚定,足够敏锐,能握紧长刀,亦能化身利刃。


  而利刃怎惧身死?


  这也是翼很少会使用飞天御剑流的原因,他身为花的大弟子,少年时便学习了令天下剑客心向往之的飞天御剑流,但正如他的师父花所说,若要挥违心之剑,不学剑术也可,而要学剑术,便要看清自己的心。


  “翼的心...

  第二幕 拔刀斋


  没有亲眼见过拔刀斋的人,都觉得飞天御剑流之强大在于招式的精妙。而亲眼见识过的人,哪怕只是略通剑术,也能看出飞天御剑流的精髓不在于招式,而在于气势。


  那些凌厉的攻击不是来自于一招一式的师徒相传,而是来自于剑士本人强大的内心。凡能使用飞天御剑流的剑士,必然有智有勇,足够坚定,足够敏锐,能握紧长刀,亦能化身利刃。


  而利刃怎惧身死?


  这也是翼很少会使用飞天御剑流的原因,他身为花的大弟子,少年时便学习了令天下剑客心向往之的飞天御剑流,但正如他的师父花所说,若要挥违心之剑,不学剑术也可,而要学剑术,便要看清自己的心。


  “翼的心上有鞘。天下剑术流派之多,他能用的怕是用千百种,而这千百种之中,唯独不包括飞天御剑流。”


  “那么,你看我心上如何呢?”


  刀剑本身对于星来说,并不具有什么深刻的意义。他早就发觉自己赤手空拳更容易把人伤得太重,从那之后便随身带起兵器来,因为日本大街小巷几乎人人都使剑,于是他也使剑,旁人求得一个脱颖而出,他却求一个木藏于林。


  他用剑的方式被花命名为“二天一流”。星会将剑和剑鞘分别握在两只手中,然后用剑来防御,用剑鞘来攻击。正是受到星这样用剑方式的启发,花才打造出了一把和她以往所用的武器完全不同的刀。


  “你心上全是慈悲。”花别过头,叹了一口气,“你这样的人本不该用剑的。”


  “但是如果我不拿着剑,世人就不肯听我说些什么。”星低下头凝视自己的双手,“我也是用了很长时间,才终于明白了这一点。”


  “我的徒弟不算多,从内心上来说,森太郎是最像我的。”


  他是利刃。


  而利刃怎惧身死?


  “然而直至他死去,我都没能教会他如何以刀背对人。”


  每当提起这个话题,花总会显得有些伤感与愧疚,星贴心地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把话题引向了另一个花很可能会关心的方向。


  “昨天翼说的那桩案子,你有什么头绪吗?”


  “问我有没有头绪?”花把头枕在星的膝盖上,嗤笑了一声,“我又不是警察。”


  “但你是我见过最擅长这些事情的人。”


  “也许吧。我还是不懂,凶手为什么要冒用拔刀斋这个名字。拔刀斋这个名字,本身已经满是锈尘与血迹,又何必再特意去抹黑。”


  “你可能完全想错方向了,花。凶手用刻着拔刀斋的刀,并非是想抹黑什么,而是想要挑衅,又或者是想在‘拔刀斋失踪’的现状之下,夺得属于这个名字的荣誉。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话再正确不过了。”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不明白。拔刀斋可不是什么好名字。”


  翼平时不会主动告诉星和花任何与案情有关的事情,但只要花认真开口询问,他必然知无不言。根据翼的说法,案发的那天晚上,有个住在附近的姑娘恰好撞见了可能是凶手的人,只是那人脸上戴着面具,行动速度又极快,即使有目击证人,也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那晚袭击花的人也是如此,戴着面具遮挡面容,速度极快。


  而通过翼的比对,他们还确定了,杀人凶器和袭击者所用的剑一模一样,就连上面刻的字看上去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那晚袭击我的人是会飞天御剑流的。尽管他试图掩饰,但这剑术留在他身上的印记实在是太重了。即使他的招数与我当年教给森太郎的有很大出入,也丝毫不影响我断定,他与森太郎之间……也许他就是森太郎也说不定。”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自古流传至今的公理,若它可以被颠覆,也就没有今日的蝙蝠,只有昔日的花了。


  从前的花是这么想的,无奈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常理一次次地被颠覆了。


  不必肋生双翼也可翱翔长空,天外繁星上居然有人居住,那些住民的船只竟可远航星海……任意一件事,花在亲眼看到之前都是不会相信的。


  这让花对于这个世界怀有了一份以前从没有过的期待,从前任何事情都在她掌控之中,现在却有越来越多的事情正在超乎她的预想。


  她当然也可以期待,森太郎复活了。


  星最为清楚花的固执与理智,前者让他不轻易用过于强硬的方式来反驳花的观点,后者则让他总是倾向于去信任花做出的判断。


  当他想说服花的时候,话术就如同剑术,和星所用的二天一流一样,以刀刃防御,却用刀鞘进攻。


  他沉默片刻,颇为委婉地询问花:“你之前甚少提起森太郎的事。我对他的了解也没有对翼的那么深,那孩子有可能会滥杀无辜吗?”


  星看上去不是什么机灵的人,甚至可以说有些笨拙,虽然平时说话算不上惜字如金,但也并非健谈之人。不过,有幸与花比试剑术,与星对谈的人,大概都会更加深刻地领悟到人不可貌相这个道理。


  要说服固执还有些自负的花,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任务,能顺利地做成这件事还不惹花生气的,世上应该也只有星一人了。


  “不会。”花有些不情愿地说,“森太郎学成以来,随我执行天诛数次,我也曾训斥过他杀心过重,然而他杀人绝不会毫无来由,也不会以折磨将死之人为乐。他和翼不同……他完全是因我而走到这条路上来的。”


  人初见时很难认清对方。因着那些朦朦胧胧,美处更美,丑处更丑,花觉得星是个优柔寡断的懦夫的那段日子里,星同样也觉得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夫。


  “刽子手拔刀斋。”花自雨夜中归来,还未及换下衣服并去洗掉身上的血水,便听见星略带讽刺的声音,“还真是能带来腥风血雨。”


  后来星才发现,花从来不给杀人这一行为赋予正义性。


  即使对方十恶不赦,无数人恨不得先杀之而后快,她也不认为自己有随意夺去人性命的权利。


  “这些罪孽终归有人要背。无人流血,无人染污,就没有日本的未来。”


  心系苍生是自讨苦吃,然而这样的痴人多一个,未来就多一份希望。


  在身为蝙蝠和拔刀斋的那段时间里,花不是没有想过要安顿下来。她无数次地想过,有朝一日她不必再仗剑斩棘,就带着两个弟子回到东京,将旧宅的道场对外开放,把毕生所学传授给那些急需力量来改变自己或者改变世界的孩子。


  现在这个计划实现了一部分,剩下的部分再也没有机会去实现了。


  花终于在东京落脚时,翼已经出师,原本该属于他的名牌从来没被挂到道场中过,而森太郎……


  “但人是会变的。”花说道,“今时的我,也已经与往日不同。”


  “你是他的师父。”星的声音总能使人宽慰,“但是每个人都要对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而且,天下剑术流派之多,可能真会有那么一种剑术,是与飞天御剑流相似的?又或者,某人也有幸在你和翼之后学到了飞天御剑流……”


  花摇了摇头,起身走到柜子跟前,拿出了那把断剑。


  “你看。”花把剑柄的部分举到星眼前,“上面刻着拔刀斋的字样,是吧?仔细看看那些字旁边还有什么。”


  星的双眼能够穿透墙壁的阻碍,甚至看到人眼看不到的细微之物,他只是略微扫了一眼,就明白了花所指的是什么东西。


  “裂痕。很奇怪的裂痕。”


  “是的,据我所知,会产生这种裂痕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飞天御剑流——经过了我改良的飞天御剑流。”


  旁人羡慕飞天御剑流的强大,却不知这流派对于身体的损伤同样也极大,花初练时便知道自己的身体承受不来,思虑再三,终于还是没有强练下去,而是将自己从前所学融入了飞天御剑流。


  这并未使得这凌厉无匹的剑术变得柔和或其他,只是将原本要由剑客的身体来承受的力道,给卸到了剑上。


  再结实的剑柄也承受不起这样长年累月的冲击,久而久之便会形成一种奇特的裂痕。


  “正是因为这个,我才确定了使用这把剑的人就是森太郎。”


  “那么,也可以让翼去看看,作为杀人凶器的那把剑上,有没有这样的痕迹?”


  “翼看到拔刀斋三个字之后,就立刻去留意这点了,遗憾的是,那把被用以滥杀无辜的剑的剑柄上,也有这独特的痕迹。”


  “你觉得这件事有另一种可能性?”


  “或者说我希望这件事不像是目前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我当然想让森太郎能继续活着,同时我也不想看他变成那样。”


  星注意到了,花担忧只是那个手段残忍的杀人凶手是否是森太郎,丝毫未介意自己昨天晚上被袭击的事情。也许是因为森太郎——姑且就先认为那确实是森太郎吧——并没有真正伤害到花,也可能是因为……


  “你觉得他恨你?”星低声问她,“你觉得他有充足的理由恨你,所以你没有去计较那件事。”


  “我和他一起去执行任务,却在他被敌人围困的时候没能及时赶过去救他。”


  “这不是你的错。假如你当时真的有救他的能力,你一定会去救他。”


  “但我如果能以此为理由要求对方完全不怪罪我,那我恐怕太高估自己和其他人了。总有些事情是不完全受理性控制的。”


  星是不需要睡觉的。他也从来没有养成过用假寐来消磨一整夜时间的习惯,所以他往往是陪着花,在花睡着之后一阵子,他便会起身去巡视东京的夜。


  在星身上那许许多多奇特的能力当中,最令人羡慕的是飞翔的能力。虽然时间有限,但人也能潜入水中与游鱼同行,但哪怕只求半刻,人也无法自由地飞在半空中。


  初见星的人,无不因此而流露出惊讶甚至是嫉妒,就连花也不例外,只不过她从来不怎么表露自己内心所想,更不要说这样夸张的情绪了。


  但是在她第一次被星抱住,飞向夜空的时候,终于还是抑制不住满心的惊喜,在皎洁的月色下欢呼出声。


  和其他人所认为的不同,星并不热衷于使用自己的能力,除了他自己也难以控制的部分之外,他尽量作为一个普通人类来生活。但能够飞行所带来的敏捷与轻盈,确实给星的巡逻带来了很多便利。


  和花一样,星同样遵守废刀令,他带在身边的只是一把练习用的木剑,今天也不例外。只不过对于他来说,武器锋利与否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星很是庆幸,在真正与花相处了一些时日之后,他就弄明白了一个事实:能够带来腥风血雨的不是花,而是拔刀斋这个名字本身。


  当你站在高处之时,每个人都想在你的名字上刻上一道伤痕,以此来证明与炫耀自己。


  尤其是当你的名字把天下所有追逐虚名或者逞凶斗狠的剑客都踩在脚下的时候。


  他要去找出那个打扰花的生活的人。


  也许那个人真的是满心积怨想要向花复仇的森太郎,也许是某个所学剑术也会在剑柄上造成那样裂痕的无名剑客,或者更加糟糕:是一直以来都对拔刀斋虎视眈眈的仇敌。


  这不重要。星站在高处俯瞰东京。重要的让他不敢再来找麻烦。


  星的双目能够轻而易举地穿透黑夜。他穿过东京的大街小巷,坚信那个冒用拔刀斋之名的人一定还在这附近徘徊——因为他几乎都要嗅到鲜血的味道了,那仿佛是鲜血即将喷薄而出的味道。


  他不能让那么危险的人物继续在东京肆意游走。


  星本来做好了一无所获的准备,即使是他,要在东京寻找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只能期待对方会贸然暴露行踪,让他有线索可循。


  他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现了异常。


  寂静街道的尽头,忽然传来不用超乎常人的听力也可以听见的凄厉惨叫声,星用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了声音的来源处,却只来得及看见了受伤的被袭击者。


  这人穿着便装,但星认出来他是翼的同事,东京地方的警察。


  他握剑的手被人砍中,伤口正在汨汨的流血。


  “跟我来。”星撕下一截衣袖帮他包扎止血,“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星把那位警察带回了大宅,从血液的颜色来看,袭击者的剑刃上应该淬了毒,除了止血之外,还要赶快确认是什么毒素。星虽然也粗通医术,但涉及到这方面,还是得由花处理才行。


  眼下没有任何的伪装,星不敢轻易使用他的能力,只好架着警察,尽量快地带他回神谷宅去。


  “还清醒吗?”星问他,“袭击你的人是谁?拔刀斋?”


  “是的。”警察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速度……非常快。戴着遮住了整张脸的面具。”


  星所不知道的事情是,有时他离开还不到半刻,花便会察觉到身旁的人走开了,此时她便会披衣起来,独自在附近走走,或者仅仅是坐在廊下,看院子里的这一方风景。


  从前当忍者的时候,有时连着好几个晚上都得不到半刻合眼,现在日子安定了下来,她却早已养成了习惯,让她和平常人一样一夜睡到天亮,她反而不习惯了。


  花从来没告诉过星这一点,她知道星和她一样,假如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认为是自己中途离开惊扰到了花的睡眠,然后他就会逼着自己在房间里无聊地消磨一整夜。但其实这与星、与任何人都无关,只是花始终无法安眠整夜,于是干脆瞒下这一点,让星放心地离开,她也好享受一下独处的时光。


  花是很喜欢回忆过去的人。她对未来总是有些悲观,从不盼着有好事降临,也只有那些真切发生过的欢喜与热闹,能令她有片刻的欣慰。


  花觉得人这一生能记住的事情应该是有限的,她经历得越多,思考得越多,儿时的记忆就愈发模糊,真正要去回忆的时候,只有几个最为难忘的场景在朦胧中被拉长,填满所有的时光。


  她最常想起的是她在哥哥们的簇拥之下,学着写父母还有兄长们的名字;父亲出门的时候,年纪最小的两个哥哥会带着她一起爬树,


  然而痛苦却依旧是鲜明的。


  花听见大宅外响起两个人的脚步声,她警惕地迎上去,却发现是星带了一个伤者回来。


  “他被拔刀斋砍伤了。”有外人在场,星只得以这样迂回的方式来告知花,“刀刃上有毒。”


  花赶忙探过头看了一眼血液的颜色,又探了探脉,稍微安下心来:“没什么大碍的,我这儿有解药。”


  “拔刀斋”又犯案了。据说这几天来,东京附近发生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暴力事件,都是因拔刀斋而起,奇怪的是,有时他似乎毫无目标可言,仅是在进行杀戮游戏,有时却又以利落的手段杀死强盗之类的罪犯。


  在花处理完他的伤口之后,受伤的警察感激地离开了,神谷宅里又只剩下星和花两个人。


  “你看见那个‘拔刀斋’了?”


  “没有,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逃跑了。”星捏住木剑的剑柄,“但我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花垂下眼眸思考了片刻,起身走到道场中,拿下了一直挂在墙壁上却从未出过鞘,似乎只是个装饰的那把长剑。


  “那么,你来带路吧,星。”


  “花?”


  “无论他是谁。”


码字狂魔宫羽

【星花】逆刃 第一幕

  注意事项:


  正联日本原作里没给姓氏,这篇文用了部分《浪客剑心》的设定,所以需要姓氏的时候我就用了浪客剑心里人物的姓氏,但不代表人物对应关系,只是这样比较方便


  虽然很明显但还是给出一些自己私设的人物名字对应:迪克-翼、杰森-森太郎、提姆-隼、怜奈-赛琳娜、小丑-能面鬼


  里面的剑术流派就是用个名字而已,内容基本是我在胡扯(


  ===========================


  第一幕 活心流


  “隼。”


  “是,师父。”


  “你要记住……剑是杀人的凶器,剑术则是杀人的伎俩,无论我们如何去粉饰,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注意事项:


  正联日本原作里没给姓氏,这篇文用了部分《浪客剑心》的设定,所以需要姓氏的时候我就用了浪客剑心里人物的姓氏,但不代表人物对应关系,只是这样比较方便


  虽然很明显但还是给出一些自己私设的人物名字对应:迪克-翼、杰森-森太郎、提姆-隼、怜奈-赛琳娜、小丑-能面鬼


  里面的剑术流派就是用个名字而已,内容基本是我在胡扯(


  ===========================


  第一幕 活心流


  “隼。”


  “是,师父。”


  “你要记住……剑是杀人的凶器,剑术则是杀人的伎俩,无论我们如何去粉饰,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隼挥剑的动作停下了。他把练习用的竹刀倚在身侧,转过头向端坐在一旁的师父提出不解:“可是师父你之前说,活心流是救人的剑术。”


  正值夏日,炎日当空,街上无人,市集的喧闹声传不到近郊大宅的墙后,道场内只听得枯燥的蝉声,以及院中的添水偶尔发出的轻响。


  从拜入神谷花门下起,隼就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来面对艰苦的修行,但在这样暑气蒸腾的午后挥剑数百下,他还是不免地满身汗水,狼狈至极,做不到师父那样的气定神闲。


  花放下竹刀,拾起一旁的木盘上早已备好的湿毛巾,扔给了隼。


  “过来休息一会儿,喝杯茶吧。”她说。


  隼手忙脚乱地抓住毛巾,一边擦汗一边跟着花走到了道场的门廊下。


  “隼,你当初为什么会想要拜入神谷活心流学习剑术?东京多得是还在坚守的道场,以你家的条件,你完全可以随意挑选。”


  “我选择活心流,是因为我憧憬师父的仁义之心,以及用剑术救人的理想。”隼谨慎地回答。


  隼自认为答得滴水不漏,花却只是摇摇头,笑而不语。


  道场内如今只挂了两枚名牌,师父神谷花和弟子隼,昔年剑术兴盛之时,谁也想不到东京的大道场也会衰落至此。


  衰落的倒也不只是剑道,而是一整个时代。忍者们再无阴影可以栖身,武士们失去了昔日的荣光,日本正以惊人的速度向新时代迈进,国民们则努力地让自己不被时代甩下。


  除了那些生来便在新时代的婴儿,每个人都是如此。


  花有着十足的信心来面对时代的变迁。或者说,她期待着这样的新时代的到来。


  “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生活。”花将竹筅在茶汤中轻轻搅拌,带出层层的泛花,“如果不是你之前那么执着,我根本就不会教你什么剑术。我的战斗已经结束,从那之后我就决定了不再握剑。”


  花当初想过要离开这里,和星一起去他的故乡鹿儿岛,但几经考虑之后她还是留了下来,回到父亲与兄长留下的老宅,把住房区和这个道场一起修缮翻新。


  隼忽然造访神谷宅时,星和花正在检查并补上道场屋顶上的漏洞,不请自来的隼站在院子里,仰头朝他们喊:“请问能收我为徒吗?”


  花看他的衣着神态,完全是有钱人家小少爷的样子,还以为他是想学剑术作为消遣,结果隼却告诉她,他是瞒着家人来的。


  “我是真心诚意地想学剑术。”隼咽了口唾沫,看四下无人,略微前倾身体,笃定地说道,“我十分仰慕拔刀斋的剑术。”


  在从隼口中听到那个名词时,花愣了许久。


  “我希望能以我的剑术拯救人民。所以急于施展抱负,想要为父亲和兄长报仇的我加入了奇兵队。在那里我又学到了许多,然而豪杰云集的维新志士当中,并未有人识破我的真实身份,他们只以为我是个叫做‘蝙蝠’的流浪忍者。我常年与之战斗的幕府中,也不乏有识之辈,而他们当中也从未有人看穿我是谁……和维新志士不同的是,他们管我叫‘拔刀斋’。这样无数英雄豪杰都未做到的事情,居然被你一个小孩子做到了。”


  在穿上那身漆黑的制服之后,花选择了隐瞒自己的身份。


  他剑术超群,神秘且沉默,无论你去问维新志士们对蝙蝠的印象,还是问幕府要员对拔刀斋的印象,得到的都会是这个回答。


  还要加上一条,如此厉害的角色,居然是个身形娇小的家伙。


  “他们甚至都没看出来我是个女人。”每当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花的语气中总是包含着一丝得意,“其实一开始,我没去刻意隐瞒这一点。”


  “我只是觉得,师父的剑术和其中精神应当被传承下去。”


  “世上有太多的‘应当’未能实现了,隼。”花提高了声音,“我只答应教你活心流。在我平生所学当中,这并非是什么厉害的剑术,你想要用它自保或是去救人,要比常人多付出数十倍乃至数百倍的努力。拯救自己和别人的道路总是荆棘重重,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当个好人都是很难的。世道应当如此吗?可世道就是如此。”


  大门处传来吱呀的轻响,星和翼的声音渐行渐近。刚出现在花的视线范围内,翼就迫不及待地举起手上的食盒,说给他们带来了点心。


  “放下吧。”花拍拍身旁的地板,然后扔了一把竹刀给翼,“去陪隼练练活心流。”


  星则在花的身边坐了下来。


  花每天睁眼,看见的都是一个在时代的漩涡与浪潮中挣扎求存的日本,局势瞬息万变,社会动荡不安,波澜壮阔之下,是无数人的尸骨与血泪。而就在这样的多变之中,星是唯一不变的事物。


  只要坐在他身边,花就能安下心来。


  “城内出现了自称是拔刀斋的人。”星说道,任谁都能听出来他对此感到大为恼火,“用这个名字四处犯案。”


  剑术高手们——包括花自己在内——或多或少都有些自傲。这种自傲来自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又或者是对于自己师门名声的维护,他们愿意在落败之后坦荡地认输,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却不一定能放得下架子来称赞对手。


  在许多方面——包括这一方面——星都是与众不同的。他本就不热衷于用剑术来比个高下,更不在乎形式上的输赢,所以他也不会吝啬对他人的赞扬。


  尤其是对花的。


  花曾经带着一把长剑踏遍了日本,她跟从声名显赫的剑术大师学习,也曾在山野隐士门下修炼,


  “你还是想劝我把飞天御剑流和拔刀斋的名号都传承下去?”


  “那是非常好的剑术。”


  “我曾经以为,战争结束之后,我就不会再握剑,但是隼改变了我的想法。我答应了教他活心流剑术。现在,我觉得我永远不会再去使用,或者教别人使用飞天御剑流,也许某天也会有人改变这个想法。”


  “那个人有可能是我吗?”


  “别傻了。”花垂下视线,“你是那个使我放下剑的人。”


  他们都想起了在小酒馆中初次见面的时候。酒馆狭小的空间之中,星和花同时拔出了剑,星那无人能及的力道与速度和花仿佛天授的飞天御剑流打成了平手,但花心里清楚,如果星真的有心要赢取胜利,世上不会有任何一个剑士是他的对手。


  然而星从不执着与此。他心中怀有的慈悲多到了让人无法理解,花曾因此在气急败坏之下痛骂他是懦夫——结果反而是花被他说服了。


  他就如同漆黑天幕上闪耀的星辰。


  他会令花想起从前流浪时的生活。她蜷缩在被露水沾湿的草地上休息,思考明天该去往何方。


  前路漫漫,荒野茫茫,她孑然一身,无可倚傍,只有仰望漫天星辰,从中辨认出她最熟悉的那几颗。


  很久很久以前的日本人只知道脚下的这座岛,后来他们知道了大海之外还有陆地,大海之外也有人居住。花想着,会不会某天天空不再高不可触,人们驾着飞船漫游星空,就如同张开风帆渡过海洋,然后勇敢的开拓者们发现,那些星星就像是一座座岛屿一片片大陆,上面同样有人居住,有人生活……


  也许某天,她会遇见一个同她一样孤独的异邦人。


  “你很有挑徒弟的眼光。”星看着院子里正在用竹刀互相拆招的师兄弟两人,“隼对招式的领悟能力很强。翼从你那里吸纳了很多东西,难能可贵的是还保留了自己的风格。”


  翼平时的佩刀是两把肋差,他相貌清秀,看上去不像是习武之人,常被觉得他不通剑术,只是携小太刀以防身,但实际上,那就是翼所常用的剑术流派。


  “翼的小太刀二刀流是承袭自他的父母。那是他的根,他永远都不会放下的东西。我其实并没有真正教给他什么,只是领他走上他本来就该走的路而已。”


  “那么隼呢?”


  隼并不是天资过人的孩子,但他扎实稳重,从来谨遵花的每一句话,从来不会怠慢练习。他自然知道自己尚且不可能在竹剑比试当中赢过翼,却依旧认真地发起攻击。


  “隼是一张白纸。”花回答道,“谁都不知道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只能尽力帮助他找到自己要做的事情……也确保他不要像从前的我那样走上弯路。”


  听到花再度提起过去,星十分体贴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住了她的手以示安慰。


  花的母亲因难产而死,幸存下来的花虽然说不上体弱多病,但也并非是活泼健康的孩子。


  在父亲和兄长们去世之后,曾经在父兄的保护下安然成长的柔弱花朵被迫独自面对风雨,盘桓在花心中的悲伤与愤怒,支撑着她走过了那条对于她来说显得格外漫长的修行之路。


  花轻盈小巧的身体可以让她更容易地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但是对于学习剑术来说,这样的身体条件可没什么好处。


  所有教过花剑术和其他战斗技巧的老师都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有朝一日会成为全日本数一数二的高手。


  而花为此所付出的,除了艰苦的修行之外,还有身体的损伤。


  “我该去吉原给她们义诊了。”差不多到了该出发的时间,花轻轻地把手从星手中抽出,习惯性地想检查腰间的佩刀,却很快意识到自己正在改掉这个习惯。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那个冒牌的拔刀斋还在活动。”


  花身上又显现出她那份执拗来。


  “难道我还会怕他?”


  外面的世界早已翻天覆地,吉原却还是吉原。结束了义诊的花回想起刚才灯红酒绿的欢场,还是觉得感慨万千。也许这世间,只有人的欲望才是真正恒久不变的东西。


  在回家的路上,花遇到了怜奈。怜奈和从前的花一样是个忍者,但和选择帮助维新志士的花不同,怜奈并没有什么坚定的目标,她自称只是乱世随波的浮萍,和其他人一样想要活下去罢了。


  “又是去吉原?”


  “嗯。”花慢悠悠地将束口袋绕在手腕上,“那里有很多姑娘是没钱去看医生的。”


  怜奈沉默不语地陪她走了一段,忽然又问:“你是怎么习惯不带武器出门的日子的?”


  怜奈认识花的时候,花还在为维新志士工作,对一些幕府要员执行“天诛”。那个时候的花浑身上下都藏着武器,半刻也未曾放松警惕。怜奈看她总是以一个别扭的姿势侧躺着睡觉,好奇之下去问她为什么,花当时给出的回答是:“因为我惯用右手。”


  这样模糊的回答自然不会让好奇心旺盛的怜奈满意,她接着追问下去,听了答案之后却又觉得还不如不问的好。


  “这样睡可以把右手压在下面,如果晚上有人偷袭,受伤的或者被砍掉的会是左手。”花就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右手还可以握剑。”


  这也是怜奈会去接近花的原因。要说性格,她们可绝对算不上是合得来,花不喜欢和人深交,怜奈从来也不会选择花这样的朋友。但是短暂的接触之后,怜奈很快就觉察到,花过于在意周遭的一切,却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


  要说让心高气傲的怜奈去崇拜什么人,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对于怜奈来说,她心中对花除了友情,确实还抱有一份尊敬。


  怜奈无法想象那样的花会真的放下剑。她有意无意地瞥向花的衣摆,猜测她是否在脚踝上绑了短剑。


  “有废刀令,怜奈。”花只是淡淡地说,“我得遵守。”


  回家的最后一程路,花是自己走的。她觉得身后有徒弟或者同伴的感觉很不错,但一个人行走于世也没有多糟,她父亲给她取名为花,然而在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之后,花其实和怜奈一样身如浮萍。


  只是她心中的牵念与挂碍,比怜奈、比世人的都要多。


  花可以为了遵守废刀令而不带佩剑出门,但是她心中的剑是放不下的,心中的眼与耳也是闭不上、捂不住的。


  身为忍者,花最是知道夏夜的茂密枝叶易于藏身,只不过在你钻进那茂密的阴影时,必会发出沙沙的声响,惹人注意。这时候的方法有许多,比如说抓准时机,趁着一阵风吹来钻进哗啦作响的枝叶之间,然而在今晚这样无风的闷热夏夜,就只能放轻动作了。


  极轻微的异常声响可能不会引起目标的注意,却逃不过同行的耳朵。


  花脚步顿也不顿地继续往前,直到树叶的沙沙声停止,刀刃破空之声自身后传来。


  很多人会被花的外表所欺骗,认为她不擅角力,从而认为她不可能使用空手入白刃这样对力道有极大要求的招数,但事实上,花很擅长。


  非常擅长。


  虽然有面具阻隔,不过仍旧可以想见此刻面具下必然是一张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的脸,只是无论对方如何加重力道,刀刃都在花的掌心之中一动不动,无法再往下前进半分。


  看准了对方松懈的时机,花猛地向旁将手腕一扭,折断了刀刃。


  花知道这一招不光能帮助自己脱险,还能够成为一种震慑,然而这一次,戴着面具的人没有表露出半点的惊讶于怯懦,他冷静地扔下断刃,从背后抽出了刚才未曾出鞘的另一把刀。


  刀出鞘之后那人只是站在原地,似乎是犹豫,又似乎是在审视着花。他呆立了许久,最后在月上中天时转身走了。


  翼在花回家之后不久也到家了。星和花刚收拾好晚饭的杯盘,正靠在桌边闲聊,翼坐下来的时候,花清楚地看见了他黑色的制服上沾着的白色粉末。


  “你肩膀上沾了什么东西?”星先一步问道。


  “沾了盐。有人死了,我刚从现场回来。”翼一边说一边掸去肩膀上的盐粒,“手法极其残忍,凶手完全可以一刀了结他的性命,但是却选择用刀穿透了他的肺,让他在十几分钟的痛苦挣扎之后才死去。”


  明明已是上过战场,见过无数生死残酷的人,星却还是最听不得这些,他垂首念了一句佛号,然后静待翼的下文。


  可是关于这桩案子,翼没有要多说的意思,只是他的坐姿忽然变得恭敬又局促。翼确实是花的弟子,从小跟着花学习剑术,然而性格和经历使然,翼对花虽然尊重,却极少会做出这样毕恭毕敬的样子来。


  每当他这么做的时候,都是他拿不准花会不会生气的时候。


  也就是说他接下来要告诉花的必然不是什么好消息。


  “师父,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身为警察我不该泄露,但为人弟子,我不能将这件事对师父隐瞒。”翼微微伏下身体,同时又抬起视线忐忑地观察着花的反应,“今晚被作为凶器的那把刀,刀柄上刻有拔刀斋的字样。”


  花面色阴沉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师父?”


  “翼,你是亲眼见到的,是吧?”


  “是的,我当时和其他同事一起勘察现场,不可能注意不到那三个字。但我无法辩解凶手不可能是拔刀斋……”


  “拔刀斋只是虚名罢了,不必在意。我要问的是……翼,既然你见过了,那么就告诉我,那字是不是这样的?”


  花把她方才从袭击者手中夺来的断刃丢在了地上,推到翼面前。刀柄上的字迹清晰可辨——那正是拔刀斋三个字。

码字狂魔宫羽

【星花】【以及蝙蝠家亲情向】亲子盖饭

  星花大家都知道√然后这是我自己捏造的名字对应:服部先生=阿福、翼=迪克、森太郎=杰森、隼=提姆、达也=达米安


  现代背景!


  以防万一的小知识:因为是用鸡肉加上鸡蛋做的盖饭,所以叫亲子盖饭。


  ============================


  一、


  服部先生回家享受假期的这段时间,忍者蝙蝠和她的搭档仍会继续例行巡逻。


  但是,当他们结束了夜晚的工作,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家中时,就不会有热腾腾的夜宵等着他们了。


  “师父,我好饿。”翼打开冰箱翻找,不过所有能直接食用的东西都已经在这几天里进了他的肚子,剩下的只有需要料理的食材。...

  星花大家都知道√然后这是我自己捏造的名字对应:服部先生=阿福、翼=迪克、森太郎=杰森、隼=提姆、达也=达米安


  现代背景!


  以防万一的小知识:因为是用鸡肉加上鸡蛋做的盖饭,所以叫亲子盖饭。


  ============================


  一、


  服部先生回家享受假期的这段时间,忍者蝙蝠和她的搭档仍会继续例行巡逻。


  但是,当他们结束了夜晚的工作,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家中时,就不会有热腾腾的夜宵等着他们了。


  “师父,我好饿。”翼打开冰箱翻找,不过所有能直接食用的东西都已经在这几天里进了他的肚子,剩下的只有需要料理的食材。


  “忍术是一种忍耐术,这种程度你完全可以坚持。况且昨天晚上你已经吃过了。”


  “等我明天想吃早饭的时候,你也会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吃过了。”翼闷闷不乐地关上冰箱的门,“我觉得这已经超出忍术的范畴了。”


  “那好吧。”花从桌前站起来,“把鸡肉和鸡蛋拿给我,我来做夜宵。”


  虽然对花的厨艺并不抱有什么期待,但是翼还是乖乖地坐在桌前,不过,当他看见花端上来的夜宵时,他有些坐不住了。


  “呃……师父,这是什么?”翼用筷子戳戳碗里的东西。


  “亲子盖饭啊。盐不小心放多了点,所以就用高汤冲淡了。”


  “真的还可以吃吗?”


  “对于别人端上来给你吃的东西就不要挑三拣四,这是基本的礼貌。”


  后来,翼坚持认为对于他以泡面度日的恶习,花负有一部分责任。


  二、


  作为对森太郎的欢迎,花亲手做了一次亲子盖饭。


  这一次是在服部先生的指导之下完成的,所以没有出太大的差错,调料的比例合适,鸡蛋的熟度也刚好,唯一的问题就是……


  “亲子盖饭不是应该用鸡蛋和鸡肉吗?”森太郎用筷子夹起了碗里的一片肉。


  “因为家里恰好没有鸡肉了,所以就用猪肉代替。”花解释道,“服部说这样也很好吃。”


  “但是这样就不是亲子盖饭了。”森太郎迟疑着没有动筷子,“应该叫他人盖饭吧。”


  “好吃就行。”


  “也对。”森太郎咕哝着端起了碗。


  三、


  当隼加入这个大家庭的时候,亲子盖饭已经成了花的拿手菜。当然啦,是唯一的一道拿手菜。


  “我开动了。”隼彬彬有礼地双手合十,然后拿起筷子。


  不像迪克那样会一边吃饭一边说话,也不像森太郎那样会飞快地吃完,隼坐在桌边,安静且耐心地咀嚼着。


  吃完之后很规矩地放下筷子,说:“谢谢款待,很好吃。”


  “谢谢,我还是第一次碰到你这么有礼貌的食客。”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之前都是让人不省心的家伙。”


  “不过……虽说是亲子盖饭,但其实这一碗里面的鸡蛋和鸡,并不是亲子吧?”


  “随意啦。”花接过服部先生递来的草莓大福,“既然在一个碗里,就当它们是亲子好了。”


  四、


  “鹌鹑和鹌鹑蛋的亲子盖饭?”达也捧着手中尺寸十分迷你的碗,疑惑地看向花。


  “就是偶尔想玩点新花样。”花站在灶台前,掀开了锅盖,“要来点味增汤吗?差不多煮好了。”


  “算了,我吃盖饭就好。”达也撇着嘴低下头,“你煮的味增汤好难喝,一点都没有‘妈妈的味道’。”


  “你应该过了相信这种话的年龄了,达也。味增汤这种东西,谁煮出来都是一样的味道。”


  五、


  第一次喝到星煮的味增汤时,花对自己那套“谁煮的味增汤喝起来都一样”的理论产生了怀疑。


  花没有直接表现出来,不过作为喝到好喝味增汤的回礼,她给星也做了一碗亲子盖饭。


  恰逢服部先生刚刚清理过冰箱,连鸡肉和鸡蛋都找不到,花用微波炉加热了超市里买来的半成品鳕鱼,然后在上面放上明太子,端给了星。


  明太子是用鳕鱼子做的。所以某种程度上,也确实是亲子盖饭。


  “这个味道很适合配味增汤。”星放下碗筷,小心翼翼地评价。


  “所以呢?”花看着盘子里的草莓大福问他。


  “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煮一辈子的味增汤。”


  “勉强算是个好主意。”


  “我可以理解为你同意了吗,小花?”


  “你再叫我小花,我就要改变主意了。”


  六、


  新年的时候,翼、隼和达也都早早地回家了。


  星和服部先生一起准备了一大桌好菜,但是,餐桌上还是少不了花做的亲子盖饭。


  时光就是这样的东西。花如此想着。


  当初稚嫩的孩子们,不知不觉都被打磨得耀眼,像是一只只小鸟,披上了各自的羽毛,扑棱棱地自花的庇护之下飞走,去往更加广阔的天空。


  幸运的是,在这样的岁月流逝当中,总还是有不变的东西。


  翼和达也正在吵吵闹闹,争抢盘子里最后一条炸虾,服部先生笑眯眯地用另一盘炸虾终止了这场争吵,隼恭敬地在动筷子之前说“我开动了”,星坐在她身边,帮她给鱼剔去鱼刺。


  他们在院子里观赏了迎接新年的焰火,趁着大家都抬起头许愿,翼悄悄地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缺席的家人:“森太郎,偶尔回来一下吧。今天晚上花做了亲子盖饭。”


  七、


  冬日的寒风仍在吹袭,廊外的树尚且只有枯枝。


  不过,等到春天真正到来,一定会开出和往年一样灿烂的樱花。


  到那时,也许还能盼到离巢的鸟儿归家。


  至少,星和花都是这样坚信着。


夜光薄荷

【超蝙】萤火【星×花】

中元节小故事,两个扫墓者的相遇。日系小说风

BG注意,CP是正义联盟日本里的星花,星是日本的超人,花子是官方性转的蝙蝠侠。

一方死亡注意。

时间线大概是现代。

BGM:Kagrra, _ 雫~Piano ver

日本的中元节大约是“清明节+中秋节”的存在

 

 

【中元节是回乡祭祖的日子,人们在这一天与家人团聚,祭拜逝去的亲人。】

  傍晚时分。

  美里一只手抓着从老家屋子里匆忙找到的灯笼,另一只手拎着篮子,小心但快速地沿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上走。

  不久前这里刚下过雨,石阶湿漉漉的,一些石板因为年久失修出现了裂痕,有一些则干脆脱落,泥水汇聚在那些石板...

中元节小故事,两个扫墓者的相遇。日系小说风

BG注意,CP是正义联盟日本里的星花,星是日本的超人,花子是官方性转的蝙蝠侠。

一方死亡注意。

时间线大概是现代。

BGM:Kagrra, _ 雫~Piano ver

日本的中元节大约是“清明节+中秋节”的存在

 

 

【中元节是回乡祭祖的日子,人们在这一天与家人团聚,祭拜逝去的亲人。】

  傍晚时分。

  美里一只手抓着从老家屋子里匆忙找到的灯笼,另一只手拎着篮子,小心但快速地沿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上走。

  不久前这里刚下过雨,石阶湿漉漉的,一些石板因为年久失修出现了裂痕,有一些则干脆脱落,泥水汇聚在那些石板缝隙和水洼里,等着谁在这小小的陷阱上踩上一脚。

  “啊。”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腿上溅了泥水的冰凉触感引起了女孩短促的惊呼,她赶紧低下头看看,发现自己新买的西服套装似乎并没有弄脏,不禁松了口气。

  “真是可恶的天气啊,如果不下雨的话,就没这么多麻烦事了,也不会拖到这时候才来祭拜。”她小声抱怨着,在一块比较宽阔的平台那里停下来,先把灯笼放在干燥一些的地方,又从包里摸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把高跟鞋上的泥水擦干净。

  “一定要漂漂亮亮地去见父亲和母亲才行。”

  美里的父母在她小时候去世了,墓碑就立在村子后面山上的神社附近,每次去祭拜都要走很长的台阶,近几年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少,年轻人们都去了大城市里,也鲜少回来祭拜祖先,神社也被废弃,这段路是愈发难走了。

  恢复了些体力,她提起灯笼,重又踏上台阶,鞋跟敲击石板的清脆声音被茂密的树丛挡住,并未扩散到远处去。

  神社里很安静,地上满是枯草,落叶和灰尘,走廊上设着的油灯已经干了许久,木质结构的房屋在湿气的侵蚀下已经显示出破败的迹象,青苔浸染了梁柱上涂着的朱漆,在灯笼的光下混合成一片晦暗的颜色。

  父母的墓还要再往前走一点。她来到神社后院里,往旁边的林子方向走了几步。

  等一下,灯笼的光晕另一头好像映照着什么东西?

  她察觉到什么似地轻轻放下灯笼,独自凑近树林边缘看了看,眼前的景象让她惊讶地吸了口气。

  在不远处的树林里,层层叠叠的枝叶掩映下,赫然是一个男人的轮廓。

  他的面前是一个微微凸起的土堆,正中央插着什么东西——那是刀吗?周围点着香烛,已经快要燃尽了,借着那些香烛微弱的光芒,可以勉强分辨出土堆周围摆放着的是鲜红色的花朵。

  也是来祭拜亲人的吗?

  但是她不记得自己曾经在村子里见过这么一个男人,也不记得什么时候这里多了一座坟墓……她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影子,中元节那些妖怪和神明的传说不受控制地涌上她的脑海。

  “……难道是山神大人吗?”她在心里嘟哝着,看到那人的影子转过头来才有些惊慌地发现自己似乎不小心把这话说出了口。

  但是“山神大人”似乎对她并没有兴趣,仅仅是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转回头去。

  她稍微放松了身体,但很快又为难起来。

  父母的坟墓就在那男人所在地方的而不远处,如果要去祭拜的话一定会经过那里——

  她一边思索着,脚下无意识地往旁边走了几步,但没注意到那些散落的枯草已经绊住了她的鞋跟,脚步一挪动,她顿时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朝着旁边的树丛里倒去。

  “呀——!”

  强壮的手臂托住了她的肩膀,把她送回了原来站着的位置。

  “您没事吧?”耳旁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她条件反射地抬起头,突然出现的人影吓得她手一松,又小声惊叫了一声。

  什,什么时候过来的?!

  “您的东西掉了。”对方递过她刚刚掉下的篮子。

  “啊!”她接过篮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急忙向对方鞠躬道谢。

  “十,十分感谢!”

  “没事的,只是举手之劳罢了。”男人这么回答他,美里发现他的句法有些奇怪,一部分古语混着一部分现代语,但不知为什么,听起来也并不是很违和。

  “您也是来这里祭拜祖先的吗?”也许是刚刚的身体接触让她觉得对方似乎只是个普通人,再加上对方刚刚帮助了她,看样子也并不像是有什么恶意,心里的防备松懈下来,她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是的。”对方顿了顿,“我来这里,是为了祭拜我的爱人。”

  沉默了一瞬。

  “——真是抱歉!”她有些欲哭无泪地再次鞠躬,一边在内心谴责自己。居然问出这么没礼貌的问题。

  他的嘴角轻轻勾了勾,好像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其实,我有件事情想请您帮忙。”

  “有什么事情请您尽管说出来好了,我一定会尽力的!”她直起身子握紧拳头中气十足地回应,恍然回到了办公室向总经理表明衷心的时刻。

  这下他是真的笑出声来了。

  她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好在对方很快就安静下来,指了指她放在远处的灯笼。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借用这个。”

  “灯笼?”

  “是的。”

  “当然可以,正好我父母的墓在那前面,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带着自己的一点点好奇心,她热心地建议。

  他点了点头。

  “请您拿着灯笼吧,有光看得清楚一些。”他让开路,“我在后面跟着就行。”

 

 

 

  美里提着灯笼走在前面,没花多久就到了墓前,随着距离慢慢拉近,她看到了更多的细节,插在那里的确实是一把刀,看样子很有些年头了,刀柄上缠着的绳子已经朽烂,但刀刃部分还闪着冷冷的光,刀柄的底部似乎有个小标志,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了。

  她的视线移到了那些花上。

  “那是椿花吗?”她轻声问,“红色的椿花?”

  “是的。我觉得这个很衬她。”他看着那些美丽的花朵,神情温柔了起来。

  “美丽,坚强,大义凛然,不惧死亡。”

  她把灯笼递给他,他接过灯笼,走到不远处的一块草丛里,把它放在那。

  她有些不解地盯着他的动作,但是很快她就明白了缘由。

  灯笼发着朦胧的黄色亮光,以它为中心,在树林的枝叶间,星星点点地出现了另一种亮光,它们渐渐开始扩大活动范围,上下浮动,随着有节奏的频率一闪一闪地。

  “是萤火虫。”她有些欣喜地开口。

  “我看到了他们,却无法让他们发出亮光。”他示意了一下那边摆放着的香烛,“刚刚下了雨,我又来的早了些,它们准备好的时候香烛的亮度却不够,所以它们不肯出来。”

  “原来是这样。”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一直聚集在那些美丽的小生物上。

  “有人说萤火虫是死者的灵魂,每次来这儿,我都在猜哪一只是她。”他伸出手来,任那些闪动着的光点围绕在他指尖,“我喜欢在来祭拜她的时候坐在这儿冥想,那些萤火虫在身边飞舞的时候,有时候我能感觉到她在跟我说话。”

  美里看着他隐没在黑暗里的侧脸,明明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皱纹,但是她恍然间觉得他举手投足间满是沧桑,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的岁月。

  “你们一定在一起了很长时间。”

  “恰好相反。”他伸手拔出几株长在墓旁的杂草,“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过几个月,真正明了彼此心意的日子则更短。她死的时候,花开得正好,但是在那之前,我们甚至都没有时间一起去看看。”

  “我们单独相处时间最长的时候,只有一个夜晚,但是我却记得很清楚。”他摸摸胸口。

  “现在想起来,那段鲜活的记忆虽然离得遥远,但回想起来,总是还像她在我身边一样。”

  “深爱的人离您而去,您就不会感到孤独吗?”她终于忍不住问出来,女孩子丰富的想象力总是愿意把那些离别的感情添加到自己身上,感同身受的结果就是心底里悲伤的情绪几乎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她死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终于不再独自一人……而你也一样’【注】。”他并没有什么激动的反应,只是拿起摆在那里的一朵椿花,用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柔软的花瓣,“我们让彼此的灵魂完整,这份完整一直会陪伴我即使是迎来死亡,于她也一样。”

 

  “所以我现在虽然是单身一人,但并不孤独。”

 

  “您知道吗。”她使劲眨了眨眼睛,压下眼眶里的酸涩,看着远处那些光明明灭灭,转移话题开玩笑似地说,“我刚刚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您一动不动地坐在那,我差点就以为您是山神了。但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嘛。”

  “神明是不会一直在人间徘徊的。”好像是为了配合她一样,他也把那个话题绕了过去。

  “也是有的嘛。”女孩子很认真地反驳他,“传说里拯救过整个日本,甚至整个星球的那位钢铁之子,不就是与我们同在的神明吗,他在反叛军的危急时刻出现,联合人民一起把钢铁将军给打倒了。除了同样在传说中存在的那把玉石刀,他几乎是没有弱点的吧,那不就和神明一样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他也一样。”他意味不明地叹息一声,“身体的弱点仅仅是其中一方面,内心的软弱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注】。”

  “您是说即使是像他那样的英雄,也会有内心软弱的时候咯?”美里还真的顺着这条思路想下去了,“我听说那位钢铁之子也有自己心爱的女人,只是后来因为意外死去了。我在想,如果她后来还活着的话,她的生死是不是会成为别人胁迫他的一个理由,成为他最大的软肋呢。”

  “您也许是历史小说看太多了。”他失笑地摇摇头,脸上却看不出任何开玩笑的样子,“如果她还活着的话,也许会的。但是我相信,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她的骄傲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美里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已经坐起身来,走到了草丛那里,拿起灯笼。

  “时候不早了,不赶快去祭拜你的父母吗?”他把灯笼重新递给她,“里面的油不多了,这些差不多足够撑到你回家。”

  美里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自己对这个陌生人的故事太投入了,居然都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真是太大意了。

  她小跑到父母的墓前,仔仔细细地清理完了墓碑上的灰尘和墓前的杂草,又从篮子里取出供奉的东西,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墓前,点燃几根线香,双手合十参拜完毕,然后她清了清嗓子。

  “父亲,母亲,我终于在一个星期前达成了我小时候写在日记里的愿望——我毕业一个月后找到了工作,现在在一家大公司当科员,面试和笔试我都是第一哦!今天特地穿了新买的高跟鞋和套装来扫墓的,一路上可费了不少劲呢。”

  “啊对了,说到上班,前两天我上班要经过的立交桥——好像是因为过载吧,断掉了,但是在各种车辆撤离的十五分钟内,即使裂缝一直在延伸,却始终没有真的塌下去,最后大家都平安地撤出了立交桥,就像电影里说的那样,最后一个人下了立交桥的一瞬间,那座桥塌了。是不是很神奇?我们那片街区的老人们都说是有神明庇佑,这么一想我还是挺幸运的。”

  “最近我过得还不错,希望你们也一样。”

  “有了工作,我申请了银行信贷付了一间小公寓的首付,虽然面积小点,总算也是有了自己的房子。”

  她有些羞赧地笑笑,把剪短的头发拢到耳后,小声说着。

  “现在你们的小美里也是个能独当一面的社会人啦,你们会很开心的吧。”

  “呐,父亲,母亲?”

 

  离去的时候她回头看了看,那个身影又恢复了她最开始见到的样子,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的存在和那座坟墓,那把一直插在那的刀一样,都会一直在那里。

  任时光流转,岁月偷换,他们都会一直在那里。

  忘了问他的名字呢。有些遗憾地想着,她继续沿着台阶往山下走去。

 

  目送着那抹光消失不见,星直起身子,脊背倚在身后潮湿的树干上。

  “我忘了谢谢她的灯笼。”他对着坟墓自言自语似地说,“不过我想她大概不会计较这些。那孩子几乎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不是吗,虽然每年只见过那么几次,我们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刚刚和她聊了那么长时间,我都错过了冥想。”他的语气里有些歉意,“我一直很想和别人说起你,但总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你总得原谅我这一次。”

  他低下头,额头触碰着坟墓,力度轻柔如同抚摸爱人的脸颊。

 

  ——坟墓沉默着,红色的椿仍然保持着盛开时候的模样。

  ——香烛也全都熄灭了。

  ——几点萤火还零零星星地闪着光。

  ——雨又淅淅沥沥地下起来,细细密密地。那些藏在叶片间的萤火逐渐消散,树林里又恢复了安静。

END









【注】:花子说的话是原文,图在这里 

【注】:那句也是来自漫画结尾的时候星说的话。

所以毒鸡汤都是官方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椿就是山茶花,漫画的结尾,星是把一朵红色的花放在花的墓前,其实外形有点像玫瑰,但是那个时代有玫瑰感觉有点违和,所以换成了椿。这种花凋零之时是整朵花连着花托一起掉落,有大义凛然,追求理想的寓意。虽然花期和中元节貌似对不上……但这是我的一点小小执念,请原谅我。

中元节嘛,昨天跟橙子一起聊天,说到神神鬼鬼人生苦短balabala然后就有了这个

蓝莓果园

突然觉得樱花樱花想见你有点适合星花耶


いいんだよ 微笑んでごらん 私は花 あなたの指先の花 

ありがとう ずっと大好き 私は星 あなたを见守り続ける

这两句歌词简直了


いいんだよ 微笑んでごらん 私は花 あなたの指先の花 

ありがとう ずっと大好き 私は星 あなたを见守り続ける

这两句歌词简直了

码字狂魔宫羽

【一个不知道如何取名的突发小短篇】

  【1】

  达米安·韦恩醒来时看见天空。

  他看见一朵像小狗的云从他头顶飘过去,于是他静静地躺在那里不愿起来,感受着身下湿漉漉的泥土和湿漉漉的草地。

  草隔着制服的布料扎他,带来让人难受的瘙痒,然而比起疼痛与死亡,那是很愉快的体验了。

  然后,达米安看见一个女人,就坐在他身侧,仿佛是从虚空中出现。她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她从刀鞘中拔出达米安的武士刀,她端详刀刃,然后又转过头,用她黑色的眼睛端详达米安。

  “刀不错。”最后她说。

  女人名叫花子。

  “hana。”她一本正经地告诉达米安这个名字的含义,“就是花的意思。”

  “我知道。”达米安平静地说...

  【1】

  达米安·韦恩醒来时看见天空。

  他看见一朵像小狗的云从他头顶飘过去,于是他静静地躺在那里不愿起来,感受着身下湿漉漉的泥土和湿漉漉的草地。

  草隔着制服的布料扎他,带来让人难受的瘙痒,然而比起疼痛与死亡,那是很愉快的体验了。

  然后,达米安看见一个女人,就坐在他身侧,仿佛是从虚空中出现。她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她从刀鞘中拔出达米安的武士刀,她端详刀刃,然后又转过头,用她黑色的眼睛端详达米安。

  “刀不错。”最后她说。

  女人名叫花子。

  “hana。”她一本正经地告诉达米安这个名字的含义,“就是花的意思。”

  “我知道。”达米安平静地说。他确实知道。

  【2】

  “我来教你下将棋。”

  不由分说的陈述句,以及不由分说摆到面前的棋盘,达米安忽然就能够从花子身上捕捉到一点他父亲的影子了,这让他久违地意识到,他曾经活着。

  花子在棋盘对面坐好,达米安也学着她的样子挺直脊背,将目光投向眼前的棋盘。

  不过又是某种象棋罢了,在花子的指导之下,达米安很快地摸清了规则,并且能在棋盘上当一个旗鼓相当的好对手。说到底这还是给死后世界的无聊生活带来了几分新乐趣,况且他还发现花子很喜欢在下将棋的时候聊天。

  “我母亲因生下我而死。”花子突然这么说道,“因此我的出生带来的不是纯粹的喜悦与祝福,还有阴霾与咒诅。然后,我亲眼目睹了我父亲与兄长们的死,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想,是不是我注定要伤害我身边的人,是不是所有接近我的人,都会永无宁日。”

  达米安默不作声地吃掉了棋盘上花子的银将。

  “所以最后,当星想要与我一起面对那个我们注定要走向的地方时,我从他身边离开了。”花子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我得独自完成我的复仇。我得独自走向毁灭,从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就准备好要迎接的毁灭。”

  “蝙蝠侠在哪里都是蝙蝠侠。”在输掉了这局棋之后,达米安这么说道。

  “这仿佛是我能从你嘴里得到的最高赞誉,达米安。”花子重新排布好棋子,“你是个很好的棋友。但是你不该来。”

  “我不怕死,我和你一样准备好了要面对。”达米安反驳她。

  “你知道死亡最痛苦的部分是什么吗?是爱你的人放在你墓前的鲜花。”

  【3】

  “罗宾。”花子用她有些奇怪的口音重复着这个名字,“要是我有自己的孩子,我可能也会给他们取类似的名字,翼,或者……隼?他应该可以像他父亲那样,自由自在地在天空中飞行……”

  达米安实在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那个可能成为你孩子父亲的人,该不会是来自外星球吧?”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达米安被心中的百感交集弄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相信名字具有某种深厚的含义。”花子抬起头看向天空,似乎在那里她仍能寻觅到星的身影,“上一个来这里的罗宾告诉我,布鲁斯的含义是‘森林’,而你们,是他林中的鸟儿。”

  “达米安的意思是驯服。”

  花子因为这个答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所以你喜欢小狗?”

  “……什么?”达米安尽力想表现出无辜的样子,“什么喜欢小狗?”

  “你上次和我说天上的那朵云像小狗。”花子一本正经地说,“只有喜欢小狗的人才会从云里看见小狗。”

  【4】

  花子说得对。

  达米安的路还很长,他还要回到自己的世界,继续去走那条路。

  “代我向星问好。”在道别的时候,花子说。

  “我和他在不同的世界里,即使我回去了,我也……”

  “我知道。”花子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是说,向另一个世界的他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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