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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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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迦白狸

【斑樱】迢迢 4

3明明是樱的内心想法你们的关注点却都是野马师父纲手。好吧我承认纲手是够带劲儿,正妻加藤断小妾自来也我都在脑内安排好了。自来也要是活着绝对是和纲手互相驯服,这就很小王子。

这是个十分敷衍了事并迟延的300粉福利。主要是水户的往事。(前段时间的我可真是只勤劳的小蜜蜂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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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九月的暖风徐徐,带着佛手柑和海盐的味道越过竹帘,吹进宫廷。

跽坐的天皇被这一阵香风给唤醒,睁开假寐的双眼,殿外透明的阳光洒在逐渐变黄变红的树木上,刚醒的她被这美景熏得有些茫然不知身处何处。不远处女房们引领孙女纲手进殿的唱喏声此起彼伏。她清醒了一点,想起来这香气定然是供在神前的佛手柑和昆布,今...

3明明是樱的内心想法你们的关注点却都是野马师父纲手。好吧我承认纲手是够带劲儿,正妻加藤断小妾自来也我都在脑内安排好了。自来也要是活着绝对是和纲手互相驯服,这就很小王子。

这是个十分敷衍了事并迟延的300粉福利。主要是水户的往事。(前段时间的我可真是只勤劳的小蜜蜂哈哈哈。

————————————

4

九月的暖风徐徐,带着佛手柑和海盐的味道越过竹帘,吹进宫廷。

跽坐的天皇被这一阵香风给唤醒,睁开假寐的双眼,殿外透明的阳光洒在逐渐变黄变红的树木上,刚醒的她被这美景熏得有些茫然不知身处何处。不远处女房们引领孙女纲手进殿的唱喏声此起彼伏。她清醒了一点,想起来这香气定然是供在神前的佛手柑和昆布,今天见纲手是想让她帮忙盯一盯梢的。

水户微微蹙眉。这香气总是惹人想起她那去世的丈夫柱间。明明是他联姻、蚕食皇室、推行佛教,死前却又恳求扉间把皇权还给了她。她长长地叹气,这人活着的时候就被称为公家之神,强势的大贵族政治影响力远超天皇,过去那群依附千手的小贵族们可真是背靠大树活得可快活。明明是一代枭雄,临死前却又抓着她的手恳求扉间。

真是叫人又烦又不忍。要不是因为柱间,她也不必为了防备千手家再度架空已经被打压怕了的疲软皇室,把自己的一双亲生儿女给流放到萨摩当领主,扣下孙女外孙做人质。

和介天皇漩涡水户能联络感情的亲人也只剩这个从小就是被柱间扉间带大、像极了柱间但又绝不是木偶人的孙女了。这么多年下来外孙绳树依旧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政治素人。扉间这个千手新领头人,和她这个大嫂的政治立场,到底不同。

水户站了起来,华贵的正红十二单也随之而起。她那漂亮又坚强的孙女穿着利落的袴衣大步跨了进来,水户的笑容自然地浮现出来,抓住她的手一阵嘘寒问暖。

水户同她说了整个局。

“什么?”纲手挑了挑眉,有些惊讶自己刚刚见过那位奈良春就要引她入局,“奶奶要我去当这个引人入局的引路人吗?”

纲手是在下町的自由市场里碰见樱的。即便是下町,首都的“乡村市场”也养活了无数平民和商人。

她眯着眼歪着头,确认了好几遍那头漂亮粉发绝对是货真价实,拿着葫芦又灌了一口酒:这个小丫头怎么露面来了下町。她以为只有她一个贵族会不坐牛车不骑马地露着脸出现在挤满了下等人的自由市场。小丫头看起来似乎很焦躁,表情控制得还行,小动作却挺多。

纲手结合前后想了一想,了然一笑,很快就反应过来奶奶是限制了鸣人外出、好把这场意义重大的分别限制到了自己的地盘里。樱的焦躁是因为得考虑怎么在别人家地盘里甩掉鸣人,奶奶请自己来则是因为鸣人和她很熟。鸣人绝对会大喊大叫伤心不已,倒是那位奈良春,会怎样提分手这件事呢?

纲手颇感兴趣。论和男人打交道,这件事小丫头可是后辈,她好奇得很她会怎么做。

纲手握住水户的手,爽朗一笑,“包在我身上,奶奶。你就放心好了。”



豆瓣花椒鱼

旗木万事屋(三)(蝎樱/七班亲情设定/欢乐向)

第三章

佐助收到账单的时候,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

“不过是替人去买点东西,怎么还会踩坏人家的地板?”

“这不能怪我们呀,那群混蛋想赖账呢!”鸣人坐在门板边啃着西瓜,口齿不清地说道。

“难道就不会好好沟通吗?”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小樱师姐的脾气谁拦得住啊?”鸣人事不关己地说道,“我都没反应过来呢,她就动粗了。”

正说话间,当事人从里屋走出来,心情十分不错的样子。她一边哼着歌一边拿着宽大的毛巾擦着刚洗过的头发,一两滴水珠顺着她粉色的发丝滴落到地板上。

“怎么,有生意啊?”少女眼尖地望见了佐助手中的纸张。

“还说呢……因为你又赔本了。”佐助面色不悦地回答,“这次又弄坏了客人的地板?看来卡卡西老师还没找到,店就要被...

第三章

佐助收到账单的时候,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

“不过是替人去买点东西,怎么还会踩坏人家的地板?”

“这不能怪我们呀,那群混蛋想赖账呢!”鸣人坐在门板边啃着西瓜,口齿不清地说道。

“难道就不会好好沟通吗?”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小樱师姐的脾气谁拦得住啊?”鸣人事不关己地说道,“我都没反应过来呢,她就动粗了。”

正说话间,当事人从里屋走出来,心情十分不错的样子。她一边哼着歌一边拿着宽大的毛巾擦着刚洗过的头发,一两滴水珠顺着她粉色的发丝滴落到地板上。

“怎么,有生意啊?”少女眼尖地望见了佐助手中的纸张。

“还说呢……因为你又赔本了。”佐助面色不悦地回答,“这次又弄坏了客人的地板?看来卡卡西老师还没找到,店就要被你弄倒闭了。”

“哦那个啊,放着别管。”樱劈手夺过他手中的纸,看也不看地说道。

佐助愣了愣:“这样不好吧?”

“……你平时脑子挺好使的,怎么现在是变迟钝了嘛?”樱狐疑地瞥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毛巾正色道,“我就不信你没看出这次的委托人有些古怪。”

“你是说……”

“年纪太大了,长得也很丑,打扮很奇葩。”

“……就这样?”


“还有什么?”少女莫名其妙。


“这就是你踩坏对方地板的理由?”佐助面露鄙夷。


少女接收到对方的目光,登时怒目相对:”你是大师姐还是我是大师姐?“


面对师姐的无理取闹,佐助一脸的不出所料,沉默了一会还是暗自憋着气转开了话题。


“说起来,你们昨天有什么收获?”

“嗯,这个嘛……”樱低着头挑出几根断发,想了想说道,“从他们住的房子来看,大概十几个人入住都没有问题,出门接待的有一人,赖账的一人,发话给钱是一人,再加上我们买的都女性用品,保守估计一个女人的话至少也有四个人吧……别乱掉瓜子!”

少女一巴掌拍到鸣人脑后,他避之不及挨了个正着,噗地一口把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西瓜喷到了隔壁少年的脸上。

佐助忍无可忍地站起来,眼神像是要杀人。

樱在二人厮打起来的时候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到他们波及不至的墙角,随意地摊开了手中的账单。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她气得差点没掉下眼珠子。

三千块?!

她扶墙止住呕血的冲动。

那破烂地板值这么多钱嘛?!这根本就是漫天要价吧!!!

樱恶狠狠地攥紧了拳头,眼中透出一股隐秘的兴奋与期待,暗自下定决心势必要让那个叫做角都的铁公鸡臣服在自己的铁拳下并交出所有的财产。

身后的两个少年依旧不分胜负地搏斗着,樱知道他们不斗殴到精疲力尽是不会消停的。于是便走到大门前倚着门槛坐下,看着夕阳下来往的路人发起了呆。

她突然想起来自从卡卡西老师离开之后,她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期待过什么了。

五年前他们三人被老师捡回来的时候,除了名字以外没有任何从前的记忆。

脾气各异的三个孩子突然被放在一起,打架吵闹几乎是家常便饭,老师花了很长时间才让他们彼此认同。然而四人行的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年,老师便不知所踪。

老师离开他们的前一晚只有浅眠的佐助听到了一些动静,在夜色中得以瞥见一角映在黑暗中的鲜红云朵。

然后老师便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三个月来他们守着老师留下的万事屋,一边继续完成着无聊的委托,一边打探着老师的消息。


他们不敢离开木叶太远,怕老师有一天会回来,于是轮流出外打探情报,费了一番功夫才隐约了解到红云背后的意义。

晓组织啊……

樱想着,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的纸。

……会是山上的那伙人吗?

……

猫猫

【卡櫻】躊躇 第二章

第二章  忍者学校


「碰!」

樱微微喘着气,手里扔出苦无的动作却不含糊,全都稳稳的落在了靶心。不过居然会因为这点程度的训练就感到疲倦,这个时候的体力果然还是不太行啊!

她将苦无收回来的时候发现靶居然有些开裂,这该怎么解释练习场用具的汰换率呢?

不过实在太久没有进行这种基础的修练了,她决定针对体能的部分再给自己锻炼一下。


说起来,这个训练场除了位于木业最边陲地带,还有另一个好处,那就是距离宇智波家族相当的近。

这个时候还没有传出宇智波家族灭族的传闻,她在学校的时候远远看过佐助几次,这时候的佐助还是个会因为考试成绩优秀而开心地回家跟哥...

第二章  忍者学校

 

「碰!」

樱微微喘着气,手里扔出苦无的动作却不含糊,全都稳稳的落在了靶心。不过居然会因为这点程度的训练就感到疲倦,这个时候的体力果然还是不太行啊!

她将苦无收回来的时候发现靶居然有些开裂,这该怎么解释练习场用具的汰换率呢?

不过实在太久没有进行这种基础的修练了,她决定针对体能的部分再给自己锻炼一下。

 

说起来,这个训练场除了位于木业最边陲地带,还有另一个好处,那就是距离宇智波家族相当的近。

这个时候还没有传出宇智波家族灭族的传闻,她在学校的时候远远看过佐助几次,这时候的佐助还是个会因为考试成绩优秀而开心地回家跟哥哥炫耀的单纯小孩。

 

宇智波……。

她想起了这个家族拥有强大血继限界的背后,那深沉的悲剧。越痛苦就越强大,不管是鼬也好,带土也好班也好,佐助他……

只要背负起了宇智波之名,他们最终只会向着黑暗走去。

 

「轰……」

她没有控制好力道,一棵树被她握紧的拳头击中生生倒塌,发出的巨响惊动了在远处树上看书的银发男人,他作暗部的打扮,将眼神从不离手的书上移开,这么一看他略略吃惊,竟然是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小姑娘。

应该是在忍者学校就读的学生吧,他看着她回收射出去的苦无,再看着她使劲扔出,如此反复。

 

不过,居然跑到离忍者学校这么远的地方来练习,这里可是离那个家族最近的练习场喔。他正想着要以甚么名义把这个小姑娘劝离,就看见了其中一个移动靶居然被她扔出去的苦无直接贯穿,开裂两半。

 

喂喂喂,为了能够承受反复练习,这个练习场靶具的硬度可是比真人还要硬的,小小年纪就有这样子的力量,当了忍者的话应该会超越那三位忍者当中那个女人了吧!

嘛,该怎么形容这种可怕的力量,人不可貌相阿!

 

不过……这一届的学生是真的相当有看头,他阖上了书本,最后再看了一眼那个认认真真修练的女孩,一个闪身离开了树林。

 

糟了,居然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樱看了看四周,幸好她练习的时间尚早,大部分同学都还在家呼呼大睡,加之她选择的地方又比较少她们这种尚未毕业的忍者学生来,应该还没有人发现。

她还不想暴露实力。

 

没关系的,现在的一切都还没发生,她相信她可以阻止佐助再次成为叛忍。

这么想着她再次扔出了苦无,却没有控制住力道,移动着的靶心瞬间被苦无贯穿,裂成两半。而被她扔出去的那只苦无深深的陷在靶具后方的树木上,没入了大半截。

 

又来了又来了,明明就应该要控制好自己的力道的,要是被别人看见的话就糟糕了,自己还真是糟糕的忍者啊,每每遇上关于宇智波的事情就失了冷静。

 

她有点沮丧,匆匆收拾了下自己,换了身衣服才往忍者学校而去,已经正式上课两个月了,教的还是一些不须实战的理论课程。

她很久没有看这些东西了,想想她小时候在理论课程上总是拿得非常优秀的成绩,可是实战成绩却总是平平。直到离开了忍者学校她才明白书上所写的东西,在实战上面用到的根本寥寥无几。

 

那时候的她还一直以成绩优秀自豪呢,其实那些东西根本都用不上。

 

进入校门的时候她看见了鸣人,他坐在秋千上,孤零零的一团。

年幼的孩子们天真地说出不分轻重的话,那些恶毒的话语变成一把明灿灿的刀戳向鸣人,她明白的,那会让人的心鲜血直流。

是不是只要是稍微特别一点的存在,就要接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

 

「怪物!可怕的狐狸怪物!」

 

他们嬉闹着大喊着,这样子被大家默许的恶劣行为往往只会换来父母亲轻飘飘的一句「只是孩子间开的玩笑而已。」

被这样欺负的孩子父母或许会据理力争,但鸣人呢,他可没有家人站在他的背后。

 

这样子糟糕的童年该有多难熬。

 

樱几乎是完全没有停顿的就往鸣人的方向奔去,她伸出手臂挡在鸣人面前,恶狠狠的瞪向面前一群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小孩。他们并没有被这阵势吓到,反而更加恶劣的笑了起来。

「hei,宽额头的丑女好像很厉害嘛。」

「居然想着要帮助这种怪物,看来额头就算长得宽一点也不见得有多聪明嘛!」

 

炮火似乎跟着蔓延到了自己身上了啊,樱咬了咬牙,让她想想她多久没有听过这种低劣的嘲弄了呢?重生以前她凭着自己的力量取得了不小的成就,大家还不是都对她客客气气的,她甚至看过当初取笑她额头宽的人满含着崇拜的眼神看向她,当初不看好她跟鸣人的家伙多半是ㄧ些小家族出来的忍者或是普通人,她在成为钢手徒弟那时候还想过,在这个拥有血继限界与特殊查克拉就能混的比其他人更好的不公平世界里,她的运气算是不错了呢,所以不需要跟这些跟她一样普通家庭的人去多计较甚么。

但是这也太过分了!

这种仗势欺人的恶劣行为什么时候才能够杜绝?

 

「放心啦小樱,这些小啰啰们可是一点都威胁不了我的,将来的我可是要当火影的男人喔。」鸣人打断那些人要说的话跳下秋千,动作颇大的结起了印。

 

「分身之术!!」

 

伴随着鸣人惊天动地的一吼,气势惊人,那些堵在秋千前头的毛头小子们愣了一愣,见一点反应也没有都露出了嘲弄的表情,樱默了默,她见鸣人使出影分身术太多次了,每次变出的数量都很庞大,差点都忘了他还有这么蹩脚的时候。

 

「咦!惨了惨了,我果然不擅长分身术。」

樱略为有些无言,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是的,鸣人这个家伙意外性NO.1的称号真是从小养成的呢,看惯了鸣人强大时候的模样,现在这副蹩脚的样子还真是一点都不习惯啊。

 

「哈哈哈哈哈,吊车尾的怪物耍什么帅呢?居然还想要当火影,连毕业考试都通过不了的家伙是当不了火影的啦!」

「你一辈子都当不了忍者!」

 

「够了没有,不要太过分了!」樱没等鸣人反驳,但现在的她威摄力显然不足,那些家伙依旧十分神气的围在秋千前面,并不把他们给放在心上。

 

「喂!你们几个,都已经上课了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呢?」伊鲁卡怒吼的声音远远传来,围在一起的小孩们才各自散开,樱放下了挡住鸣人的双手捏了捏手臂,要不是伊鲁卡老师关键时刻出现,她真的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忍下怒气不揍他们,还想着不想暴露实力呢,怒气之下只要击出一拳,那些讨人厌的小鬼连回家哭着找家人的机会都没有了呢!

 

「再不赶快上课的话,伊鲁卡老师要生气了喔,鸣人。」她转过身朝鸣人笑了一下。

「小樱,可是我不想上课耶,你看现在那么多人,我们趁乱逃出学校不会被发现的啦!」

「鸣人!小樱!你们还在做什么,快点进教室上课!」

「是!」

「可是,伊鲁卡老师!………」

「鸣人!!」

「是!」

 

樱在心里偷偷地笑,好久好久没那么轻松了呢。

她在踏进教室的那一剎那想着,在事情都还没发生前,好好的享受一下吧。


豆瓣花椒鱼

旗木万事屋(二)(蝎樱/七班亲情设定/欢乐向)

第二章

“嗯,化妆棉、口红、面膜、内衣、胸罩、卫生……哎哟!”

鸣人站在购物车前认认真真地校对着委托单上罗列的物品,冷不防后脑勺上被人重重敲了下,痛得差点吐血。

正在天旋地转之间,领口已经被人劈手拽住。

“白痴!谁让你把这些东西读出来了!”少女怒不可遏地摇晃着少年的身体,力道之大仿佛对方不是血肉之躯而是没有重量的布偶。

在一旁结账的收银员大婶暧昧而轻蔑地翻眼打量着他们,低低嗤笑一声。

樱忍着满肚子的火气放开金发少年,煞有介事地捋了下头发,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姐弟?”

“长得一点也不像,骗谁呀?”收银员大婶拖着了调子说道,“总共一百二十五元,刷卡还是付现金?。”

少女黑着脸走出商场,金发少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第二章

“嗯,化妆棉、口红、面膜、内衣、胸罩、卫生……哎哟!”

鸣人站在购物车前认认真真地校对着委托单上罗列的物品,冷不防后脑勺上被人重重敲了下,痛得差点吐血。

正在天旋地转之间,领口已经被人劈手拽住。

“白痴!谁让你把这些东西读出来了!”少女怒不可遏地摇晃着少年的身体,力道之大仿佛对方不是血肉之躯而是没有重量的布偶。

在一旁结账的收银员大婶暧昧而轻蔑地翻眼打量着他们,低低嗤笑一声。

樱忍着满肚子的火气放开金发少年,煞有介事地捋了下头发,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姐弟?”

“长得一点也不像,骗谁呀?”收银员大婶拖着了调子说道,“总共一百二十五元,刷卡还是付现金?。”

少女黑着脸走出商场,金发少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手里提着两袋鼓鼓囊囊任务用品跟在她身后。

“靠,村西的那座山常年阴森森的,居然住在那种地方,不是活见鬼了吧?”樱掏出任务单看了一遍,骂骂咧咧地说道。

鸣人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安分地闭着嘴。

从小到大他挨了比佐助多几倍的拳头才明白不能在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随便插嘴,尤其是这位师姐,发起脾气来连委托人都敢抽。

难怪佐助那家伙没有跟来,真是狡猾!

鸣人闷闷不乐地想着。

然而金发少年未免将自己的师兄想得过于阴险,佐助没有跟来的原因不过他需要看店——以及痛苦地完成回复情书的额外任务。

就在佐助坐在店里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回信的时候,樱和鸣人已经爬到了半山腰,山上巨木花草杂乱无章地生长盘绕,好不容易他们才在柳暗花明之中望见了一所规模相当可观的屋子。

“这里什么时候造了这么大的房子?”樱走上台阶,伸手去按门铃,“我怎么不知道?”

“你又从来不上山,怎么会知道……”

“啊?你在那嘀咕什么!”

“没、没什么……”

“找谁?”大门突然洞开,一个高大得不像话的身影站了出来。

“啊!!鲨、鲨鱼会讲话!”鸣人怪叫一声,跳到少女身后。

当事人被他一嚷嚷,无辜地摸了摸脸。

樱亦是吓了一跳,转而强迫自己镇定,朝着对方鞠躬:“呃……我们是山下木叶村旗木万事屋的人,来完成委托。”

“哦,稍等。”鲨鱼扭着脖子朝屋里喊一声,“角都,旗木万事屋的人来了。

屋里慢慢悠悠地走出来一个人,蒙着半张脸,眼神呆滞而诡异。

他接过鸣人手中的物品,数了数,开口说道:“嗯……总共是六十七元五角八分,再见。”

“喂,给我站住!”樱大声喝道,“我们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花了一百二十五元,你们付一半价钱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五角八分是哪里来的?”

“嗯,任务单上只说按照完成时间来付钱,第一天完成任务的话是以每小时两块钱算的,第二天完成的话就是以每小时一块钱……至于商品嘛……我们又没说要替你报销,再说买这么多干什么,如果只买一半的话,大概还可以有三块钱左右的收益……”叫做角都的人闷哼着说道。

“混账,你们这是耍谁啊?”少女一跺脚,勃然大怒。

角都刚想开口,猛地发现自己突然矮了一截,原本俯视少女的视角变成了平视,他愣了愣,低头发现刚才少女那一脚直接踩烂了地板,他有小半段身体都陷进了破木条里。

站在一边的鲨鱼见樱气势汹汹,走过来按了按角都的肩膀打圆场:“好了好了,这次是我们没说清楚。这位小姐,你看……我们该付你多少?”

“嗯,委托费跑腿费精神损失费……加起来怎么也要翻倍吧!至少四百元!”

“不行!这是打劫!”像人桩一样钉在地板之下的角度开口拒绝。

“你说什么?混账!”


……


二人僵持不下之时,从里屋突然飘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浑厚而冰冷。

“鬼鲛,就按照旗木小姐所说的数目付钱吧。”

樱被这鬼魂一样的声音震得不由一愣,忍不住探头去看,然而室内黑洞洞的,她什么也看不见。

“是,老大。”鲨鱼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钱来递给少女。

樱一见货真价实的钞票立刻心情大好,笑容灿烂地收起钱,她朝对方挥挥手:“这样才对嘛~以后常来常往啊。”

说着她轻快地蹦下台阶,拍一拍鸣人的肩膀。

金发少年犹豫地望一眼站在门前的两人,心头蒙上一层说不出缘由的恶寒。他踟蹰一瞬,最后还是转身跟上了少女的步伐离开了。

……



“那就是旗木卡卡西收养的孩子?”

有人走上来,拽着角都的胳膊把他从地里拔出来,一缕金色的额发隐约显现在夕阳中。

“嗯,看起来不是单纯的人类呀。”鬼鲛瞥一眼碎了一地的裂缝,干笑一声。

“嗯……”身后的同伴若有所思地沉默着。

“好了,去把这些东西交给小南。女人真是麻烦,因为她我们还得额外请人修地板……”鬼鲛一边叹气一边关上了门。

……

烟光薄。

梦伴 丨 短fin. / adult only / ss3d300w

我又被pb了

打了一堆字懒得重新打了

500fo感谢

评论里补指路链接吧


—————


丨 梦伴


佐樱

adult only

ss3d300w

短fin


- 阅前须知 -


1.一辆报废倒车,实际上只有一点肉渣,但是毕竟还是有adult only内容,未满十八岁禁止点开

2.严格来说不算一个完整故事,毕竟一开始只是个300字段子(?)所以没啥逻辑,通篇私货,看看即可别太认真。

3.我是一个无耻的爽文作者,虽然我说不写车但是我还是来骗观众蹭热度了,我不是人。

4.文都在下面了,没有后续没有前文没有网盘链接,别求密码


我又被pb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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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fo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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丨 梦伴


佐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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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3d300w

短fin



- 阅前须知 -


1.一辆报废倒车,实际上只有一点肉渣,但是毕竟还是有adult only内容,未满十八岁禁止点开

2.严格来说不算一个完整故事,毕竟一开始只是个300字段子(?)所以没啥逻辑,通篇私货,看看即可别太认真。

3.我是一个无耻的爽文作者,虽然我说不写车但是我还是来骗观众蹭热度了,我不是人。

4.文都在下面了,没有后续没有前文没有网盘链接,别求密码

豆瓣花椒鱼

旗木万事屋(一)(蝎樱/七班亲情设定/欢乐向)

这个坑……应该是个不怎么正经的胡乱架空……

依然是给我CP萌傻呆花 @蒾幻 的赠文,人活着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第一章

“好,我又赢了!”

少女站起来,粉嫩的花朵色发丝被窗外投进的阳光染成淡淡的橘色,她叉着腰,翠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俏丽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愿赌服输吧,臭小子们!”

坐在对面地板上的两个少年低着头,龇牙咧嘴地揉着疼得快要断掉的手腕,互相交换了一个大难临头般的眼神。

果然,少女复又坐下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笑嘻嘻地去捉左边金发少年的鼻子。

“鸣人,从今天开始,你的一日三餐吃什么全部都由我来规定。直到你下次赢·过·...

这个坑……应该是个不怎么正经的胡乱架空……

依然是给我CP萌傻呆花 @蒾幻 的赠文,人活着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第一章

“好,我又赢了!”

少女站起来,粉嫩的花朵色发丝被窗外投进的阳光染成淡淡的橘色,她叉着腰,翠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俏丽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愿赌服输吧,臭小子们!”

坐在对面地板上的两个少年低着头,龇牙咧嘴地揉着疼得快要断掉的手腕,互相交换了一个大难临头般的眼神。

果然,少女复又坐下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笑嘻嘻地去捉左边金发少年的鼻子。

“鸣人,从今天开始,你的一日三餐吃什么全部都由我来规定。直到你下次赢·过·我·为·止。”

“啊?每一顿都要吗!”少年眯着湖蓝色的眼睛有些委屈,“那个,我说,偶尔……”

“如果让我发现你再去吃拉面,下次痛的就不止是手腕了!”少女恶狠狠地打断他。

金发少年汗颜地噤声不语,想着此后遥不可及的爱好,内心泪流成河。

“至于佐助嘛……”少女歪着头看着右边的少年,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生活起居我倒是不用担心你……”

她忽然一拍手,绿眸闪亮地说道:“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就认认真真地把街坊邻居女孩子们写给你的情书统统回了!”

“什么?!”少年抬起黑色的眼睛,好看的五官绷不住地扭曲。

少女毫不客气地扬手指着他,责斥道:“就是因为你总是收了信又不回,才会不断有女孩子找上门来。上个月来万事屋闹事的姑娘总数已经创了新高,我不管你是什么态度,总之给我把信都回了,混蛋!”

黑发少年暗自咒骂了一声什么,余光中瞥见了身边金发少年幸灾乐祸的表情。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两下清脆的风铃声,少女“啊”了一声站起来,掀开隔断内外屋室的门帘走出去。

“……白痴,干嘛答应她掰手腕,那家伙从小就是大力士吧!”看着少女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黑发少年不满地开口。

“啊?你这种责怪的语气是什么意思!你分明也是有机会拒绝的吧!”金发少年跳起来,“还有刚才一脸自信能赢的家伙是谁啊?”

黑发少年正欲开口,忽而见到原先走去外间的少女慌慌张张地跑回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用气息在发声:“有客人上门了!”

屋内的二人面色一凛,黑发少年率先站起来,越过少女的肩膀走向外间。

……


坐在外室等候的人身形高大,面容被掩在长布遮面的风帽下,黑色的外袍上绣着鲜红的云朵,微微裸露在袖外的手指上是被染成藏青色的指甲。

黑发少年面色平静地走过去,在桌前坐下,而少女和金发少年却目瞪口呆地望着来人的奇装异服,满面惊愕。


黑发少年见二人久未反应,略有疑惑地皱眉回望,总算少女率先反应过来,急忙拉着一边仍在发愣的金发少年上前坐下。


“你好,我是旗木万事屋的代理人,旗木佐助。”少年嗓音清冷而镇定。

“旗木樱。”在他身侧的少女略一欠接上一句。

“旗、旗木鸣人。”金发少年也跟着报出名字。

客人“嗯”了一声,似乎是在风帽下打量着他们,开口问道:“怎么都是小鬼?”

声音有些苍老,似乎是上了年岁的人。

“屋主有事远行,您有什么委托,交给我们也是一样的。”佐助淡淡地说着。

“好吧。”客人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张,交给佐助,“很简单,替我把这些东西买回来,明天日落之前送到村子西面山上的木屋前就可以了。”

佐助接过一看,神情忽然一僵,苍白的脸上忽然泛起了可疑的微红。

樱和鸣人伸长了脖子想去看任务单上的内容。

然而佐助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他捏住委托单,点头说道:“知道了,请您放心。”

客人略一颔首,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然而前脚刚踏出门槛,他忽地步伐一滞,又略略侧回身朝着佐助开口。

“嗯……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屋内三人不约而同地面露错愕。

只一瞬间,佐助反应过来,略带疑惑地说道:“……我想您弄错了。”

“哦,也许吧。”客人无可无不可地答应着,转身走了出去。

佐助若有所思地望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冷不丁手中的任务纸被人蓦地抽走。

“到底写了什么啊,看你刚才脸色奇奇怪……”少女一边嘀咕着一边打开纸张。

未尽的话语被半路抽走,樱愣愣地盯着纸张上的委托,不过是最简单的采购,只是纸张上所罗列的物品全部都是——女·性·用·品。

少女怔了怔,猛地抬头,金发少年的脑袋还搁在她的肩膀上,大眼睛好奇而懵懂地盯着纸张上的字。

樱一拍手打在对方的额头上,鸣人猝不及防地退后两步撞到墙上。

“这次的任务只能由你来做了,樱。”佐助低咳一声,抬起都来,眼色肃然起来,“虽然是没什么难度的无聊任务,不过……”

“啊,我知道。”樱将委托纸收进口袋,翠绿的眼睛如同晶亮的玉石,“毕竟卡卡西老师已经失踪三个月了,店里总不能没收入吧!”

……


日常焦虑无产出的兔子

噩梦(四战后,主佐樱,非童话)第二十一章

21.宇智波佐助是被饭香弄醒的。

  


      本来以为一切都是梦里的幻象,但是当他亲眼看到春野樱在火边忙来忙去的时候,竟然有一丝家的感觉。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找来的锅子,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米,他看着在火边手忙脚乱的春野樱,她的头发貌似被火燎了几缕,脸上还有着灰,整个人狼狈不堪。


      

       ...

21.宇智波佐助是被饭香弄醒的。

  


      本来以为一切都是梦里的幻象,但是当他亲眼看到春野樱在火边忙来忙去的时候,竟然有一丝家的感觉。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找来的锅子,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米,他看着在火边手忙脚乱的春野樱,她的头发貌似被火燎了几缕,脸上还有着灰,整个人狼狈不堪。


      

        那一次在死亡森林也是,自己醒来看见她头发剪了一大半,满脸是伤,脸上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整个人特别的狼狈。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狼狈的她,虽然自己常说有空打扮还不如多多练习,可是看到别人把她弄这么狼狈,内心居然有种无名的怒火。这种怒火不仅是对那几个音忍,也是对自己。


     

       如果自己没有晕倒,她就不会这样了。


       这一次,她还是这样的狼狈,还是因为自己。所以历史总是相似的让人想笑,自己总是嫌她是麻烦,可是事实上给她添麻烦的人也总是自己。


         “来,佐助君”她端着锅子走过来,“因为在野外,东西都不是很多,你凑合吃一点”她把自己的勺子递给他,上面有着可爱的樱花花瓣,她的声音很小声,透露着对食物的不自信,那一锅粥似乎有着自己的想法,透着淡淡的糊味,有些米似乎还是颗粒分明的。貌似她还在里面打了蛋进去,但是蛋和粥仿佛一对吵架的情侣,彼此不相往来,而且蛋腥味也很重,和焦糊味一起构成了粥的主调。


          吃完这个自己估计会仙逝吧?宇智波佐助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大喊着。


         可是奇怪的是,自己居然不自觉地一口接一口把这锅可怕的化合物吃完了。即使吃的时候还吃到了蛋壳和海苔这样奇怪的配菜,即使这是他吃过最不像话的稀饭,即使自己全身都在说不,他还是吃完了,没有一丝抱怨。


          已经太久没有人给自己做过饭了,自己日常吃的热饭就是番茄拉面,大多时候就是饭团加水。即使生病了,也是一样,没有人会在自己的床边放一份蛋稀饭,更没有人会为自己做一碗饭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她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呢?到底自己身上哪一点吸引她呢?


          “佐助君现在感觉怎么样?”看他吃完了饭,她好像放松了很多,她把水壶递给自己“应该已经不烧了,但是你现在还很虚弱,现在你得多补充一些水分”此时的她貌似把自己当成了她医院的病人,突然变得很认真“佐助君一定要多多注意身体,还好有这只猫带我来找你,不然就麻烦了”说完那只黑猫还叫了一声证明自己的存在。


         “多谢”他喝了口水,想了半天还是只挤出这两个字。也许此时自己应该多说一点,可是到底说什么呢?感谢她做饭,感谢她对自己不离不弃,问她来着干嘛?


       但是这些事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思考着,看着旁边还在忙的她,她从火堆里掏出来了几个涂了泥巴的鸟蛋,然后变戏法一样在包里拿出一小罐盐。她慢慢敲开蛋壳,一股真实的香味散发出来,和那碗可怕的粥不一样,宇智波佐助真实感受到了自己对食物的渴望。


      她撒了些盐,拿树叶递给他,“佐助君快吃点这个,现在估计也找不到别的有营养的东西了”她抱歉的看着他,他接过的时候看到了她手上的划伤,想必是为了掏鸟蛋而挂的彩。


       以前在七班的时候,也有过野外生存的时光。不过那时这种爬树生火都是他和鸣人,卡卡西厨艺又是最好的,所以基本没有她一展风采的时候。有时候她也会帮卡卡西打打下手,但是都是一些轻松的活。他和鸣人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樱一直是七班需要保护的存在。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学会了这些呢?

        


           他其实知道答案。

 

      


Sunny LZQ珊妮

佐樱蝎樱/现代/嘻哈向/ooc【Hook】Chapter 18

偶回来了


———中国,河北。


偌大的飞机场里满满都是拥挤的人群,许多人都提着行李箱,也有许多人举着牌子接人。


一位身穿白色上衣、黑色牛仔裤的双麻花女生与其他举着牌子的人站在一起,她手里也拿着一块板,上面粗略的写着“Sakura”。其他人的牌子都是泡沫板或是横幅,而这位女士拿的却是一块如假包换的木板。这板子正面看没什么端倪,但你只要从侧面看,从侧面看你就知道这块板子的“特别”之处。


是的,没错,这块板子足足有三厘米厚,试问有谁会带一块三厘米厚的板子来写名字去机场接人?是的,没错,这位就是春野樱在中国的好朋友:天天。


天天,地道的河北人,二十五岁。家里是开武馆的,就是

偶回来了


———中国,河北。


偌大的飞机场里满满都是拥挤的人群,许多人都提着行李箱,也有许多人举着牌子接人。


一位身穿白色上衣、黑色牛仔裤的双麻花女生与其他举着牌子的人站在一起,她手里也拿着一块板,上面粗略的写着“Sakura”。其他人的牌子都是泡沫板或是横幅,而这位女士拿的却是一块如假包换的木板。这板子正面看没什么端倪,但你只要从侧面看,从侧面看你就知道这块板子的“特别”之处。


是的,没错,这块板子足足有三厘米厚,试问有谁会带一块三厘米厚的板子来写名字去机场接人?是的,没错,这位就是春野樱在中国的好朋友:天天。


天天,地道的河北人,二十五岁。家里是开武馆的,就是那种能打死人的武馆,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她有随身带“硬件”的习惯。


除了家里着武馆,天天自己也有一个饰品小铺,却不为大众流传。因为这是给富商们定制饰品的店,所以她的店铺开的比较偏僻,不会有太多人路过。她家的武馆收入稳定,是小富家庭,而且她们家道上的人脉广泛,多多少少也会跟一些黑道接触,黑白通吃,赚得也多,花的当然也不少。天天从小习武,但也阻止不了她对日本动漫的喜爱,所以她说的了一口流利的日语,但英文是硬伤。


至于她们俩是怎么认识的,请客官们听我娓(瞎)娓(J)道(B)来(扯)。


那是赤砂蝎离开春野樱的时候———


春野樱稳定下来了之后继续学着吉他,但她也有因为被绑架去非法拍卖会这件事而开始找会打架的教练。恰巧的,那一年天天来到了火之国谈她的第一门生意,途中遇到春野樱被抢劫一事,天天女侠出手相救,春野樱瞬间迷妹,就这样,天天成了春野樱的‘师傅’。因此,天天在火之国教了春野樱好几个月才回国。


女侠的出现让春野樱学到了不少中文(装逼用语),还下载了QQ微信这两个聊天APP,临走前,天天送了春野樱自家铺的一个小挂饰,春野樱只要一出门就会拿挂着那挂饰的包包,因为她觉得如果有人来招惹她,她‘师傅’送她的这个挂饰就会给予她力量。这个时候的春野樱还是蛮中二的,后来一点她就通过和天天的视频指导出师了,天天给她算了个友情价,春野樱从此也和天天女侠成为了朋友。


“樱!!” 天天冲着出口大喊,“这里这里!”,眼尖的她在漫漫人群中迅速捕捉到那粉毛,她激动地跨过栏杆冲去一把熊抱住春野樱。


“天天酱!” 春野樱紧紧回抱住那激动的双麻花女侠。


“你怎么突然来这里啊,谈生意吗?” 天天用日语问着春野樱。


“嘛嘛,我就是你想你了就来了啊!你不想我来啊?” 春野樱在飞机上就已经编好了搪塞天天的理由。


“就是奇怪你不是不喜欢跑的大老远的嘛,你在那边待的好好的,突然过来...” 天天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不对劲,声音低了一度,“你不会真摊上事儿了吧?”


春野樱心里一紧,舌尖触了下干涩的唇,又抿了抿,嘴角僵硬地勾了勾:“嗨!哪有什么事啊!咱们那么多年没见我就不能是为了想见你大老远跑一趟嘛?”,她的语气爽朗,很好的掩盖住了心里的不自然。


绿色的眸很清澈,脑袋歪歪盯着天天的深褐色杏眼。眼神里倒是纯洁无害,实际上是在打量天天的面部表情,猜测她有没有相信她的那一番话。


“好吧,姑且暂时相信你这个小狐狸精!” 天天扬起笑,狡黠地称春野樱为“小狐狸精”,毕竟她也接触过春野樱一段时间,这姑娘脑袋里的馊主意可多着呢。


“那就谢谢天天女侠的嘴下留情了~” 说着还做起了古时候见到大人物时做的手势。


天天压下她的手:“嗨嗨,得了得了,走,去我家放下行李再带你去逛哈。”


“好咧女侠大人!” 天天放下对她惹事才来投靠她的这个“嫌疑”让春野樱如释重负,很快就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性格。


———


放下了行李,见过了天天的父母亲,春野樱就跟着天天去浪了。


“咱们去吃什么啊?” 春野樱发问。


“寿司?” 天天的语气摆明了是逗她。


而春野樱也“不负众望”地哀嚎:“啊啊啊!不要啊我的天天女侠!我都吃寿司吃腻了!!” 要知道日本和火之国很近,两国的代表性食物都是寿司,而身为火之国子民的春野樱早已对寿司这个东西避之不及了。


“啊~” 天天坏笑,“可是我今天很想吃寿司啊~” 那上扬的声调很欠打。


春野樱可怜巴巴地扁着嘴,很无奈。


天天贱贱地“嘿嘿”笑,下一秒又变回正常脸:“吃过煎饼馃子吗?”


春野樱懵懵地抬起头:“什么...是馃子煎饼?”


天天“噗嗤”一下笑出声,春野樱懵逼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她拿起手机对着那张脸“咔嚓咔嚓”地猛拍了好些张照片,然后又装作没事人一样搜出煎饼馃子的图片给春野樱看。


“这个就是煎饼馃子。”


春野樱抬眼看着手机屏幕里的“不明物体”,眼睛滑稽地一大一小:“墨西哥饼?”


天天懒得跟她解释了,直接拉起她的手往街边摊去。


———


春野樱看着手上的东西,咽了口口水,眼里有点恐惧:“天天酱...这就在街边做的...连个棚子都没有...干净吗?”


天天非常庆幸春野樱不会说中文,不然的话站在她身前的煎饼馃子老板会打她一顿的吧...


“你就吃吧!” 天天一把把煎饼塞在春野樱嘴里。


春野樱一开始表情抗拒,后来煎饼里的味道开始填满她的味蕾,然后就是好一顿狼吞虎咽。


天天和煎饼小哥一脸满意地看着春野樱吃完她的煎饼。


“天天酱!这也太好吃了吧!!” 春野樱吃的脸鼓鼓的。


“小哥!再多做两个!”


听到春野樱喜欢吃,天天连忙抱胸指着煎饼袋子里的残渣,清清嗓子,语调颇像行家般道:“嘛,所以说呐,别只光看它的外表,你要了解它的内在。”


“那我以后每天都能吃到这个煎饼吗?” 春野樱无视了天天的“哲理”,她现在已经彻底被煎饼征服了,看来她的红豆丸子汤要就此失宠咯。


接过小哥刚做好的煎饼馃子,天天心里不禁感叹,一个煎饼就能把这傻姑娘征服地彻彻底底,她真的很担心自己不在她身边她会不会被拐走啊!!


“当然了!” 天天搭着春野樱的肩膀离开了煎饼摊。


“你啊,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出门记得跟我说一声。” 天天叮嘱着她,“还有,你打算待多久?虽然说我不介意你住我家,可是我爸妈不是很同意你住太久。”


“不会太麻烦你们的,其实我打算在这买个房子安顿下来。” 春野樱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步伐,淡淡道。


“买房?!!” 天天一下被震惊到了,“大姐你是不知道国内的房价涨的有多贵啊?”


“老子有钱!” 春野樱霸气地大喊一声。


“那你要买房也得有一份工作吧?” 天天始终觉得不妥,“而且在这没有中国身份证想买到房子很难的。”


“还有你那点钱...日元转成人民币...我觉得你住普通酒店最多也就只能住个半年。”


“那可不一定,” 春野樱自信地扬起下巴,“我这次可是赚了大钱!”


天天拉着她坐在街边长椅上,眉头皱着:“我知道你是跟一位韩国艺人合作,捞了不少钱。”


“但你们分出来的钱我觉着也未必能买到,毕竟想要位置好一点的房在这种瓶颈期是比较难办的...”


“我看你这次有备而来,别瞒我了。” 天天严肃地看着春野樱,“你一定是摊上大事了才来。”


“虽然我没山中井野了解你,但我心里还是有底,” 她捂着春野樱的手,“小樱,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是道上的事兴许我还能帮你。”


“我...就是...” 春野樱支支吾吾。


“你这是在避什么难...” 天天替她焦急,“有人要杀你吗?”


天天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了:“你也不是什么重大人物,以你的懒性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怎么可能会有人杀你...小樱你到底是在逃避什么?”


“一个男人...” 春野樱眼神呆泄,思绪好似被拉向未知的一端。


红色小卷毛,褐色,桃花眼...眼神...眼神...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眼神、举动,是多么的绅士啊...


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那双眼表达的怒气,又是那么的咄咄逼人。


“情债吗?” 一生不顾言辞的天天语气竟然柔和了下来。


春野樱回过神,想到那个人对她笑,嘴角不禁地勾起:“也许是吧。”


话音一落,嘴角也跟着落下。


他的确温柔,可又是如此的“暴力”。


“你需要静一静。” 天天自知自己是个直女不会说好听的话,聊到这个话题让春野樱情绪低落也是她的不好,她此刻只能做一些她认为能让春野樱冷静的事情。


“这样,我想你也不太想让我爸妈看见你这副模样,” 天天这么一说,春野樱也赞同,“我给你安排个酒店,我出钱,你就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带你去玩,怎样?”


“嗯,谢谢你,天天酱。” 春野樱伸手抱住天天,忽然一个掩耳不及盗铃之术的猛“吧唧”了一口天天的脸颊。


“有你真好。” 春野樱对她灿笑。


直女女侠天天酱的脸上神奇地浮起红晕。


———某某酒店。


樱发散落在水面,浴室里被热水的雾气缠绕,赤身裸体的女子泡在浴缸里,绿眸倒映出手机屏幕里的对话信息。


一位备注是“小屁孩”的人跟她聊着闲话。


小屁孩:[你去中国做什么。]


春野樱:[玩啊。]


小屁孩[...]


春野樱:[你别动不动就发点点点。]


小屁孩:[...]


春野樱:[宇智波小屁孩!!!]


小屁孩:[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春野樱:[不知道。]


春野樱:[话说,你去哪了啊?说着要和我合作说了半年都有了,现在人倒是飞了。]


小屁孩:[你也一样。]


春野樱:[你姐姐我可是刚忙完才来放松的。]


春野樱:[你到底去哪了?]


春野樱:[对了,你那伤怎么样了?]


春野樱:[宇智波?]


见连发了四条消息都没回,春野樱将手机放在沐浴露架上,用手瓢起水拍拍露在外头的肩膀,头贴着墙,热水的温暖使她身心放松,甚至有点想睡。


就在春野樱准备睡死在浴缸里的时候,手机的响声一下让她清醒。


熟悉的铃声在架子上传来,春野樱拿起手机一看,是宇智波佐助打来的语言通话。


摁下,接听。


“喂?” 春野樱率先开口。


“合作的事,要拖久一点...” 宇智波佐助的声音有点沙哑。


“怎么?钱不够啊?” 心眼大的春野樱自然没发觉异样,还调起侃来。


“有些事。”


“嗯?那要拖多久?”


“不清楚。”


“大概?”


“...一年吧...” 宇智波佐助也不是很确定。


“什么??” 春野樱一下从水中坐起,“大爷你这是要去取经啊?!”


“没那么久。”


“我都跟漩涡鸣人合作俩回了,你现在跟我说不干了?”


“不是,我一时半会不能见你。”


“怎么不就不能见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会笑你的伤?”


“...” 宇智波嘴上没有回复,心里却暗骂着春野樱。


妈的,春野樱你也知道你那么没良心啊?!


“有伤怎么了!你...” 春野樱压小了声量,“又阻挡不了你的盛世美颜...”


“什么?”


春野樱恼羞成怒地朝水里打了一拳:“没有!”


对方沉默了好一阵。


“你...在洗澡?” 语气里含杂着不确定以及丝丝震惊,再仔细一点,好像还有点羞涩。


“干嘛,又不是视频,不可以吗———” 春野樱还没将尾音吐完,就听见“嘟”一声,宇智波小屁孩他挂了。


———另一边。


“呼...什么啊...” 墨发少年脸上有稍些红润,“洗澡...”,嘴里囔囔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脸色越来越涨红。


那次在她家楼下,所看到的,过了那么久还是历历在目。


宇智波佐助不是一个想象力丰富的人,可对于春野樱,仅看一眼就能意淫出无限可能。


真是个极好的天赋。


“漩涡鸣人...” 忽然他正色起来,“韩国艺人吗。”


宇智波佐助回想起之前听过的歌,那是春野樱和漩涡鸣人最新合作出的一首。


他戴上耳机,重新听了一遍,春野樱的部分。


虽然这个宇智波傲娇不想承认他是春野樱的粉丝,但是看到无意间翻到的春野樱和漩涡鸣人的绯闻,加上他们的合作,宇智波佐助心里固然是不好受的。


明明春野樱是他先找到的“猎物”,凭什么漩涡鸣人先一步拐走了?


他和她很熟?开什么国际玩笑,他是春野樱多少年的老粉了,他会不知道春野樱不喜欢娱乐圈?


可笑至极。


宇智波佐二少内心呵呵,他极为鄙视那种往脸上抹粉的死娘炮,那是男人该做的事吗!


“叮铃铃———” 手机响了,是春野樱打来的。


“你干嘛挂电话啊!” 那头传来春野樱的大嗓门。


“你...” 宇智波佐助迟疑了下,“你为什么跟漩涡鸣人合作?”


“哈?” 春野樱傻眼,“我问你为什么挂电话呢你转移什么话题。”


“回答我。” 宇智波佐助想知道为什么。


“就是,蹭热度啊。” 春野樱也倒说的直白。


“你不是不喜欢娱乐圈吗。”


“鸣人他和别人不一样,” 春野樱解释道,“他没有明星架子。”


“不就是娘炮吗。”


“宇智波佐助你怎么说话!” 春野樱就纳闷儿了,为什么这二货就认定混娱乐圈的男人都是娘炮?


“鸣人他不是娘娘腔,” 春野樱没好气地说着,“他很有骨气,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喜欢他?”


突然的一句问题堵住了春野樱的嘴巴,她没作声。


“你们的绯闻,”


“我就是看了一眼。”


宇智波佐助怕她误会,又补了句:“你别多想。”


To be continue.


猫猫

小废话时间

嗨大家好,我是猫猫。

因为保持着喜欢春野樱的心情,在心里创作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只有踌躇,让我冲动着敲起键盘将它写下来。


然而究竟为了什么我也不太明白,可能是因为卡樱粮食太少了吧,在同一份文刷了三遍以后我决定自给自足了


自小开始,我所使用的以及所接触的,就是繁体文字。

以前曾经创作过几片文章被单方面吐槽繁体太难懂了,然而我对于简体字说不上太熟悉


所以之后的作品里,要是有出现什么重大的繁简转换错误,务必要私信敲敲我(/ω\)


目前还是相信网页的转换以及输入法的啦:)


希望你们能喜欢我的文字

喜欢我笔下的樱姑娘

嗨大家好,我是猫猫。

因为保持着喜欢春野樱的心情,在心里创作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只有踌躇,让我冲动着敲起键盘将它写下来。


然而究竟为了什么我也不太明白,可能是因为卡樱粮食太少了吧,在同一份文刷了三遍以后我决定自给自足了


自小开始,我所使用的以及所接触的,就是繁体文字。

以前曾经创作过几片文章被单方面吐槽繁体太难懂了,然而我对于简体字说不上太熟悉


所以之后的作品里,要是有出现什么重大的繁简转换错误,务必要私信敲敲我(/ω\)


目前还是相信网页的转换以及输入法的啦:)


希望你们能喜欢我的文字

喜欢我笔下的樱姑娘

连霏LF

【原创】你予我所需chapter15(卡樱/all樱/七班)

chapter15 兵器

蓝色的波光如水纹扩散,黑发少年静静地盘坐在那里,皮肤苍白,好似一尊白瓷雕像,生气了无。

“他还好吗?”银白发的上忍因为没戴护额,用手挡住一边的眼睛,观察着宇智波一族的末裔。

红豆微微抿起嘴唇,有些咬牙地说道:“刚刚大蛇丸出现了。”

这在卡卡西的意料之内。

蛇总是惦记猎物的。

“你打算怎么办?”

“唔……先压制吧,接下来的训练会由我亲自接手。”

“可是火影大人那边……”

“放心,我会寸步不离地看着他的,直到考试结束。”

银发上忍的话,总是能让人莫名的安心呢。红豆不自觉地也摸了摸脖子上那个与佐助出自同一手笔的咒印,暗暗地又痛骂了一顿大蛇丸。

中忍考核...

chapter15 兵器

蓝色的波光如水纹扩散,黑发少年静静地盘坐在那里,皮肤苍白,好似一尊白瓷雕像,生气了无。

“他还好吗?”银白发的上忍因为没戴护额,用手挡住一边的眼睛,观察着宇智波一族的末裔。

红豆微微抿起嘴唇,有些咬牙地说道:“刚刚大蛇丸出现了。”

这在卡卡西的意料之内。

蛇总是惦记猎物的。

“你打算怎么办?”

“唔……先压制吧,接下来的训练会由我亲自接手。”

“可是火影大人那边……”

“放心,我会寸步不离地看着他的,直到考试结束。”

银发上忍的话,总是能让人莫名的安心呢。红豆不自觉地也摸了摸脖子上那个与佐助出自同一手笔的咒印,暗暗地又痛骂了一顿大蛇丸。

中忍考核的初试就这么不痛不痒的过去了,木叶的病房内也聚集了不少伤患。

“呐呐我说宽额樱你也真是的,不仅输了还被打得这么惨!”井野本想戳戳眼前窝在床上的好闺蜜的额头,结果惊讶的发现她还带着护额,并且这护额……有些与众不同。

“诶?Sakura酱为什么带的是上忍的护额啊!”鸣人在一旁惊讶无比,猛的凑近细看,结果又挨了一拳。

“呜,Sakura酱打我的力气看起来就是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嘛!”

“谁让你突然靠那么近的!”春野樱红着一张脸,视线都有些飘忽。

天呐噜!鬼知道刚刚少年突然靠近,让她有多害羞。

金发少年湛蓝的双眸就这么放大在自己眼前,两片汪洋清澈得又像是泉水,脸颊上的六撇胡须不经意地划过自己脸颊,动作暧昧而不自知。

“不过话说回来,小樱你的这个护额很眼熟啊。”不愧是山中家的人,井野的洞察力也先天过人。

“诶,这么说也是哦,”鸣人眼珠转了转,“我想起来了,刚刚卡卡西老师来找我的时候他没有戴护额,难不成这护额是他的?”

“啊,是这样的,老师……老师他怕我心情不好,就借我戴一天过过瘾罢了。”

“哇,这可是上忍的护额诶!”金毛狐狸秒变星星眼,“不过卡卡西老师对Sakura酱可真是好呢。嗯……也不对,他对佐助也很好,刚刚他跟我说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会陪着佐助去修行,顺便观察一下咒印的情况,所以直到决赛基本上见不到他们的。”

一番话下来,鸣人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诶?我居然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吗?”

“看样子好像是的呢,Naruto。”

“哈哈哈鸣人真是惨呢!”

闺蜜俩一唱一和的,弄得金发少年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他插着腰说道:“谁说的,卡卡西老师帮我找好了另一位超级厉害的私人教师来教导我。”

言语间的洋洋自得让这对儿好姐妹乐不可支,不过春野樱想到的可不是那位家庭教师,而是另一位。

鸣人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遇到的自来也前辈吧?

三人间的嬉笑欢闹很快就把护士引过来,一番训斥后就把好友往外面赶。

无奈之下只好暂且作别,毕竟他们都有要紧事情做。

一个忙于修炼为决赛做准备,一个忙于帮伙伴修炼。

唉,最终还是剩自己一个人了。

女孩躺回床上,软软的垫子和自己印象中的有点不大一样。

“那个是卡卡西先生特别吩咐的哦,他说你的腰受伤了,可睡不得硬板床,我们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挪了两层软垫过来。”护士小姐替她拉上窗帘,又给她轻柔的掖好被角,“小姑娘可要好好休息,赶紧好起来哦。”

春野樱一时间有些怔愣,直到护士离开关上门后,她才回过神来。

自己什么时候伤到腰了?明明只是查克拉被沙子吸收耗尽这种小伤而已,哪里需要软垫了?

虽说她的确会不习惯医院的硬板床……

女孩扭了扭完好无损的细腰,又平躺回来,思绪渐渐飘远。

也不知道佐助君怎么样了……

在死亡森林里,即使开了百豪,我还是没能阻止大蛇丸啊……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要在他离村的时候把他强行留下,哪怕跟他打一架!

春野樱如是考虑着,脑海里的那个少年,白衣依旧,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讽刺的笑,斜睨着看尽人世炎凉。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上忍护额下的菱形印记,暗暗发光。

时间流逝得比指间沙还要快,快到阴封印里储存的查克拉稀少得跟没有一样。

春野樱住院的期间里,只有井野会偶尔来看看她,其它时候都是一个人。

哦对了,还有小李。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一腔热血涌上头去找我爱罗打架,好在凯老师及时赶到,他这才没有受重伤。不过这次伤的是手臂,伤筋动骨一百天,他就这么把自己给整退赛了。

事后天天还跟樱抱怨:“那个呆子啊,总说要为你报仇什么的,没想到真的去了。”

“啊,抱歉……”粉发女孩心里五味杂陈,“那赛后我去看看他吧。”

“哈哈你要是去探望的话他绝对好得非常快!”

二人之间的聊天气氛很愉快,不一会井野也加入了话题。

春野樱左边坐的是天天,右边是井野及阿斯玛班。三个女孩说说笑笑的,跟另一侧边的八班氛围有些不一样。

日向家的大小姐默默的坐在牙和志乃的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赛场。

“第三场,日向宁次对战漩涡鸣人。”

天天立马转头看向身旁另一侧的人,眼里满是欣喜:“到你了哦,宁次君!”

“嗯,我知道了。”

宁次起身,一袭长发如瀑布般散下,只用了一根细细的发带束起,看似松散,实则牢固。

白色衣袍被风吹得鼓起,好似一只白蝶翩翩,转念之间就消失在了眼前。

连一句“小心点”都还没来得及说呢……天天有些落寞地看着他的背影。

春野樱把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展露出一个暖暖的笑容:“一起为他们加油吧,天天酱!”

“嗯!”包子头女孩也扬起明媚的笑容,一齐看向赛场,带着最真挚的祝福和隐藏在心底的情愫。

和前世的结果差不多,这是一场激烈而又出乎意料的比赛。

后面的几场也没什么看头,大名和贵族们纷纷有些无聊的交头接耳,直到佐助的出现。

天天因为宁次受伤而离开了观众台,春野樱身旁刚好多了一个空位。

银发上忍的突然出现让她有些吃惊,那个男人就这么坐在自己身旁,挨得很近。

敏感如她,属于成熟男性的气息渐渐把自己包裹起来,清爽好闻的柑橘味儿,一如既往地让人安心呐。

“Sakura。”

卡卡西突然出声,粉发少女像触电一般站了起来,然后觉得不妥,又赶忙坐下回头打招呼。

“卡,卡卡西老师。”侧头看过去,老师放大的脸庞就在眼前,近得几乎要触碰到禁忌。

她的脸现在红得像极了绯樱,娇艳欲滴,纯情得紧。

“嘛,别紧张,佐助不会有事的。”男人主动拉开了距离,转正身子靠着椅背,姿态慵懒。

“嗯……我知道,佐助君他一定没问题的。”女孩低下了头,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的握成拳。

既然已经选择相信佐助了,那你还在担心什么呢?卡卡西的余光里,永远留着一抹樱粉。

我爱罗上场了,还是那般环着臂,面容冷淡,有着几分孤傲的模样。

“宇智波佐助,我很期待这场对决。”

“我也一样呢。”

空气中浮动的不再只是普通比赛的紧张,还隐隐透着杀气。

“你伤了我的同伴,所以,今天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爱罗一怔,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双跟自己一样的碧瞳,只是那双眼睛的主人,是一团温暖光,而自己不过是个冷冰冰的“武器”。

佐助在月光疾风宣布开始后,便主动拉开了距离,为自己新学的招式做准备。

拉开距离这一点,倒是和那个女孩很像呢。我爱罗不为所动,仍旧抱臂。

在看台上的春野樱明显感到两束视线扫了过来。

一束带着写轮眼的强势,一束冷得让人心慌。

千鸟对上绝对防御,出现了除砂隐外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结果,包括春野樱。

绝对防御没有破。

“怎么会!”春野樱惊讶得不禁失声。

沙盾背后的少年,浅浅勾起了嘴角。

他调整了沙子的密度,因为他知道他面对的是宇智波。

并且是“复仇”的宇智波。

千鸟的轰鸣声突然惊起,再次令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情况出现了。

佐助手里的雷光猛然大增,沙盾被压出了几道裂痕,雷电直接划破了我爱罗的脸颊。

“真厉害呀佐助君!”春野樱在看台上高兴的站起来,大声喊到。

唔,真的好险,差点以为……差点以为这场比赛佐助君要输了呢。

“Sakura对我的教学就那么没信心吗?”卡卡西站在她身后,轻咳了两声。

“略,谁知道你这个不良上忍会教些什么啊。”女孩回头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娇憨可爱。

真厉害啊,佐助君。

这句话明明声音不大的,为什么他会听得一清二楚呢?黑发少年看着自己手里还未完全消失的雷电光束,一抹笑意悄悄浮现。

听得清的可不止是他,我爱罗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痕,突然慌了神。

心中的怪物几欲冲破封印。

傻小子,沙漠里怎么会开得出樱花呢?

沙盾之下,一只猩红的眼眸突然睁开,寒气森森,杀气腾腾,像极了从地狱走出的修罗。

是啊,我在奢望什么呢?

他是来自沙漠的“兵器”啊,不需要任何所谓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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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桑这是我今年的最后一次更新了,接下来可能要等到过年。因为明年要高考,所以明年上半年我是属于断网状态,还望看文的小伙伴能够谅解。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弃坑的,六月后我一定会带着一堆糖回来的(。・ω・。)ノ♡

慕容兰星

那对莫名其妙的cp还没BE吗 part21 事故(佐樱,现代明星,半对话体)

事故     上

 

“哈喽,大家好,我是春野樱,答应了大家要生日直播,嗯,但是因为明天呢,可能我们拍戏要去很远的地方取景,怕没有时间,所以提前直播一下。”

 

【终于等到了,樱樱好漂亮。】

 

【那就提前祝樱宝生日快乐,每天开心鸭!】

 

【啊啊啊啊啊,樱宝,是上午没有拍摄吗?】

 

“对,上午没有我的戏份,所以睡到了九点钟才起,哈哈,昨天晚上拍夜戏拍得有点晚。”

 

【哇,素颜的樱宝也好看】

 

【九点起完全不晚。】

 

【樱宝中...

事故     上

 

“哈喽,大家好,我是春野樱,答应了大家要生日直播,嗯,但是因为明天呢,可能我们拍戏要去很远的地方取景,怕没有时间,所以提前直播一下。”

 

【终于等到了,樱樱好漂亮。】

 

【那就提前祝樱宝生日快乐,每天开心鸭!】

 

【啊啊啊啊啊,樱宝,是上午没有拍摄吗?】

 

“对,上午没有我的戏份,所以睡到了九点钟才起,哈哈,昨天晚上拍夜戏拍得有点晚。”

 

【哇,素颜的樱宝也好看】

 

【九点起完全不晚。】

 

【樱宝中午吃了什么呀?】

 

“啊,刚刚叫了一个外卖,我们这里附近镇上外卖还蛮多的,因为影视基地嘛。”

 

【明天生日要怎么过呀】

 

【一人求樱宝吃播】

 

【吃播+1】

 

【吃播+10086】

 

“哎呀,我吃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呀。”

 

【哈哈哈哈,樱樱笑起来太好看了】

 

【前面的,樱樱明明不笑也好看。】

 

【仙女干什么我们都愿意看,啊啊啊啊啊】

 

【从第一季就被小姐姐圈粉啦,感觉就很认真努力。】

 

“别啦,你们再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真的,我因为其实算是大龄入圈了,所以经验很不足,就也跟剧组的前辈学习很多。”

 

【只要热爱,怎么都不算晚,哈哈哈】

 

【我是因为我妈入坑樱宝的唉,总是说我看看人家长得好看还是从国立大学毕业的】

 

【前面的,虾仁猪心啊,长得好看还比你努力。】

 

【樱宝如果没有进娱乐圈的话,现在会在做什么呀】

 

“嗯,如果没有进娱乐圈,我可能会在读研究生,或者去高中当一个语文老师吧,应该是比较稳定的那种,哦,或者去开个蛋糕店也不错哎,不过我觉得现在这个的生活也很好,每天都有新的挑战,同时也让我遇见了你们,觉得自己很幸运。”

 

【哇,感谢樱宝逐梦演艺圈!】

 

【如果樱酱来给我们当语文老师的话,我一定认真听讲!】

 

【在剧组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呀?】

 

【樱宝下午要拍什么呀】

 

“反正在剧组每天都很开心啊,两位前辈也真的很照顾我,嗯,下午吗?是Sanohara与Kesuke唯一的一场,嗯,单独的对手戏吧,你们都知道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期待!】

 

【哇,相爱相杀那里唉,我天,我怕播出的时候会哭死】

 

【哭死+1,所以剧里会完全按照原著吗】

 

【我的天,第二季都是刀啊,剧版可以给我们一点点糖吗】

 

“哈哈,剧版的确有改编啦,因为原著是热血少年漫嘛,大片的场景都是那种战斗场面,而剧版的受众面与原著并不完全相同,所以我们在情节方面,会有更加丰富的改变,不过不能提前透露,第二季你们记得追哦。”

 

【呜呜呜呜,一定追,哪里有樱宝哪里就有我。】

 

【就算是刀,为了樱樱我也愿意吞下去,嘤嘤嘤】

 

【我天,大妈您哪位,可以不要强行给自己加戏了吗?】

 

【前面的怎么回事?房管呢?】

 

【樱大妈强行给自己加吻戏,拆我cp,不怕天打雷劈吗?】

 

【拆我cp biss!】

 

【卧槽,尼玛,前面的哪儿来的货,上别人家找什么存在感?】

 

【遇事只会哭哭啼啼,怕不是只有被人抛弃的份,你欺骗人家Saruto感情还有理了吗?】

 

【房管到底在干什么?!】

 

【啊啊啊啊啊,樱宝,别理那群贱鸡啊。】

 

【也就你们这群逼还在这里自嗨呢,真是长得再丑都有人捧,跟Sanohara一样,丑逼什么都不会倒是会利用一群舔狗的感情呢。】

 

【强捧遭天谴哦,小姐姐,帮你点蜡。】

 

【滚啊,你们这群吃饱了没事的黑,不知道什么是礼貌,就滚回尼玛肚子里重新做人吧。】

 

【我天,樱宝她都说不出话来了。】

 

【靠,黑子可做个人吧,明天还是人家生日。】

 

【反正你们家主子就会恋爱脑倒贴,哈哈哈哈哈,表面一口一个前辈,倒是私底下加戏唉,怕是不知道上赶着给人提鞋都不配吧。】

 

【黑子退散,黑子退散,黑子退散!】

 

“嗯,刚听到外卖好像送过来了,就……先直播到这里吧,谢谢各位。”

 

【啊啊啊啊啊啊,樱宝,不要理那些啊】

 

 

 

于是,这算是樱片场片场爆发的前情提要吧,其实这个事件有参考某星今年夏天磕的一对cp里的其中一位位曾经的遭遇,本来生日开开心心地开直播,结果被搞得相当不愉快。

樱还是新人,第一次单独直播被黑子有组织地搞了事情,是真的挺影响心态的,后面渐渐脱敏,还有两位前辈的鼓励和支持,樱会越来越坚强的。

 

我们常说做人要善良,可有些人是真的不当人。

 

 

事故     下

 

佐助是在下午化妆间里的时候发现樱有点不对劲的,只一个人看着镜子,话都不说几句。

 

“怎么了,樱,昨天晚上没睡好么?”

 

樱立刻从镜子里看向佐助,笑了笑,却带点勉强,“没啦,前辈,睡得挺好的。”

 

“鸣人一走,你就话少了。”

 

“哦,”樱随口应了,“鸣人老师已经走了吗?还真是辛苦。”

 

“………………”

 

“我在酝酿情绪嘛,”樱努力让自己的笑灿烂了一点,冲着佐助眨眨眼,“我可是怀着沉重的心情来挽回你唉,前辈。”

 

“不是来解决我的?”

 

“我要是真有那能耐,至于这么惨么?前辈你多厉害。”

 

佐助皱了皱眉,只觉得这话里带刺,也没再搭腔。

 

 

“卡,卡,”导演在监视器后面大喊,“樱啊,你是很纠结,颤抖的,刚刚不是讲戏的时候已经跟你说过了么?”

 

“这个人是你很喜欢的,你的眼神要有东西,知道吗?你走过去的脚步不要太快,而且你那个表情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是只有想杀了他呢?”

 

“我没真的要杀他,导演,”樱无奈地笑着回应导演,“我就是……”

 

“好了,重新再来一遍。”B组导演没怎么带着樱拍过戏,语气也没客气,不过熟悉他指导风格的都知道,他其实对哪个演员都是这样。

 

樱垂着头,那天下午有点阴天,落下的光都有些苍白,瘦瘦小小的身影站在远处,穿着斗篷都大不上一圈,颇显得有点凄惶。

 

佐助皱了皱眉,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也不对。

 

但是……有一点似乎可以确定,樱好像真的没法让自己代入喜欢Usami的心理,简直满脸写着欲除之而后快。

 

“好,都准备了啊,action。”

 

 

【“我会按照Kesuke kun所期望的行动……”

 

“摧毁木叶,这就是我所期望的,你真的愿意为了我而背叛木叶么?”

 

“嗯,如果Kesuke kun这样吩咐我的话。”

 

“好,证明给我看,这个人,如你所见,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如果你杀了她,就可以取代她。”

 

“怎么,做不到么?”

 

“我……”】

 

“好,卡,”导演用扩音器喊了一句,“樱,你的状态还是不行,集中注意力可以吗?眼神不要飘啊。”

 

佐助用手稍微擦了一下好像有点眯到眼睛的道具血,不冷不热地调侃了一句,“是不是还想着来之前跟Saruto的吻戏呢。”

 

按照剧里的时间线,似乎的确是这样,周围的剧组工作人员有笑出声来的,反正借着剧里的关系和情节开个玩笑倒也无伤大雅。

 

却见樱皱紧了眉,深呼吸了一口气,咣当一声把道具苦无扔在了地上,在场的剧组人员不觉被这气势震了一下。

 

“谁愿意掺和进来啊,Usami Kesuke,如果你不是我曾经最重要的同伴,谁愿意管你啊,是啊,Saruto他什么都了解,了解你的仇恨,了解你的痛苦,我呢,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上来就要摧毁我们一起长大的地方,我不该对你动手吗?凭什么我就是活该送人头,自不量力,强刷存在感?”

 

“我不就是想看一眼你变成什么样了吗?最后他们要真来追杀你的话,我能不帮你吗?”

 

“你呢,你干啥呢,你绕到我背后,想一雷切弄死我?你凭心而论,要是没有老师,你是不是就真弄死我了?你要我怎么办?你想要我怎么办?”

 

“我还真求你了,导演,不如就在这里让他杀了我好了,大家都方便,正好成全他们俩生死之交,天造地设。”

 

樱的声音一开始只是带了哭腔,到后来鼻涕和眼泪都已经糊了一脸,全然没了女艺人的形象,那一刻,她似乎整个人都有些崩溃了。

 

坐在地上叫香磷的那个演员下意识地,无声地说了一句,“草,牛逼,姐妹。”

TBC

这里把片场冲突的一些点给改了一些,一来樱不至于那么崩溃失了分寸,二来宇智波老师也没那么委屈巴巴的样子了。

之前是因为心中过于激动,所以把樱片场爆发的剧情给提前放上来了,而且草稿流放飞自我,哈哈,现在是隐藏了,以及后面宇智波老师来找樱的对话和场景也重新编辑了,明天放送。

猫猫

【卡櫻】躊躇 第一章

第一章樱重生


春野樱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够再睁开眼睛,而且闻着的还是自家棉被那令人舒爽的清香,而非医院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身上,令人犯起一股暖洋洋的懒意,直到一阵嘈杂的闹铃将她残余的睡意驱散干净。


她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痛处。她想,即使是她被救了回来,以钢手大人那精明的医术,还是必须得痛上一段时间的。


所以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这么一试之下她呆住了。


她看见她的手彷佛尚未长开,小小的短短的,还带着略显稚气的婴儿肥。并且滑嫩白皙,指骨也没有因为长年体术训练而残留的老茧。


她再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装束,恩,这是她小时候的睡衣。...


第一章樱重生

 

春野樱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够再睁开眼睛,而且闻着的还是自家棉被那令人舒爽的清香,而非医院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身上,令人犯起一股暖洋洋的懒意,直到一阵嘈杂的闹铃将她残余的睡意驱散干净。


她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痛处。她想,即使是她被救了回来,以钢手大人那精明的医术,还是必须得痛上一段时间的。


所以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这么一试之下她呆住了。


她看见她的手彷佛尚未长开,小小的短短的,还带着略显稚气的婴儿肥。并且滑嫩白皙,指骨也没有因为长年体术训练而残留的老茧。


她再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装束,恩,这是她小时候的睡衣。

 

她头一个想到的莫不是自己中了幻术,凝聚了查克拉想要把这场荒谬的闹剧结束,但她试了几次却完全感受不到关于幻术查克拉的流动。


所以说,她被班杀了但并没有死去,又或者这只是失败了的秽土转生?

她失败了吗?

 

她赶紧冲到镜子前查看,依旧是很清澈的碧绿瞳孔,不是属于秽土转生那样令人发寒的诡异眼眸,并且她的确感受不到任何一丝被控制的感觉。她摸了摸额头,不只身体变小了,连百毫之印也消失了。


但是她依旧能够凝聚查克拉,尽管查克拉的量显然无法跟拥有百毫的时候相比,她将查克拉凝聚在右拳向地上砸去,地面硬生生出现的凹陷与粉尘怵目惊心,不过威力却与以往不同,小了不只一丁点。 


她举起苦无在腿上划了一下,随后滢绿色查克拉聚集,翻红渗血带着刺痛的伤口渐渐愈合,连痛觉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医疗忍术还能使出来,只有百豪术因为查克拉量不足,所以才会消失的吗?

 

还是自己还在做梦呢?但是方才使出的术式以及刺破大腿时的痛觉,都一再表明着她现在十分清醒,这里确确实实不是一场梦境。


不过刚才真是不该往地板上折腾呢,旁边响个不停的闹钟显然就是个不错的提议。

 

「小樱怎么了?弄出那么大声响。哎呦地板怎么塌了阿,真是的。所以就说了不能找那个木工啊!都怪你爸爸不听我的话,到是你快点准备准备,今天可是你进忍者学校的第一天喔!」


春野芽吹打开了房门,见她还在镜子前傻楞楞站着开口催促。这孩子,连睡衣都还没换呢!

 

进忍者学校第一天?所以她回到了6岁的时候?

 

樱在慌乱中想到了另一个可能,匆匆整理了下自己,有些心事重重的来到了餐厅。

 

「真是的,老公你给我过来,你看看小樱房间的地板,受伤了怎么办?」

「老婆,不要担心了嘛,小樱呢可是很聪明的啦,没有啦,我是说小樱要去忍者学校了,到时候阿用木遁修房子就可以了嘛。」

「真是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小樱不是挺期待去学校的吗,怎么还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青春期的少女嘛,晚点买个嘶…..痛痛痛痛,老婆我会把小樱的房间修好的!」

 

她咬了一口早餐微微弯了一下唇角,爸爸妈妈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阿,得知她牺牲以后应该会很难过吧?自从战争爆发以后,像这样在同一张桌子吃饭的时光,彷佛离她很远很远。


她记得她随着忍者联军出征的时候一向开朗的爸爸难得严肃,说出的冷笑话一如既往的不好笑,但她却笑了。

「小樱,你是女孩子,记得不要让自己受伤喔!」

「是是,放心啦妈妈,我以后会是很厉害的忍者喔」

「是阿是阿,对了小樱,你碰到喜欢的男孩子别……唉呦痛痛痛,不说了不说了」

「真是的,不要随随便便乱说话啦!……」

去报到前的早晨在这热热闹闹的氛围中渡过,樱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会变成最厉害的英雄回来的喔。」

 

她跟在战争前夕时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告别了父母后踏出了家门,往忍者学校走去,直到能看见火影颜岩的位置时她抬头看了一下。


初代柱间,二代扉间、三代日斩、四代……是水门,全部都是她熟悉的脸孔,春野兆的脸显然并不在上面,她松了口气。


也对嘛,刚刚饭桌上爸爸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火影该有的样子。


她拨了拨没有绑上发带以至于有点影响视觉的浏海,所以……这一切真的不是月读吗?

 

「咦?怎么了宽额头,不管头再怎么抬高也不会让额头变好看的唷!」

属于小孩子细细的嗓音传来,说出来的话却非常恶毒。樱将视线落在拦住自己的三个小孩身上,她们不过就是透过这种方式强调自己的存在罢了。


「怎么了,看什么看。向你这样的宽额头丑八怪,敌人优先攻击的一定是你的额头啦!」

不过这三个小孩真的是欠揍阿,樱握紧了拳头,她记得这个时候……

 

「喂,你们干什么呢?」

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尽管现在小樱在外表上看起来就是个6岁的小丫头,但实际经历的年龄更是比他们整整年长了10岁。反正她也不着急开口教训,一个还没进忍者学校的小女孩太出锋头会惹人注目,何况她的爸爸妈妈并不是村里厉害的忍者,她不想这么早就暴露自己。


瞧瞧,记忆力好也是有好处的,这不就来了吗?

她望向张开双手呈现大字挡在她面前的金发女孩,微微的笑了。

原本看起来十分神气的三个小孩切了一声,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樱跟出声的女孩,趾高气昂的离开了。

 

「井野,谢谢你。」


太好了,井野没有变呢,还以为会像以前进入的月读世界里那样,性子大变逆转让人无法接受。樱小小的松了一口气,太可怕了,不过这也表明着,她并不是中了月读幻术,而是真的重生了。


重生回了她六岁的时候,甚么都还没有发生,她还是个刚进入忍者学校的小孩子。

那是不是代表着,她拥有足够的时间能改变未来发生的事情呢?

 

「咦?你知道我的名字?」井野有点疑惑,她也是第一天到忍者学校呢,没想到就遇上了这种令人生气的场景,看不下去便出声阻止,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她的名字。


樱愣了一下,她完全忘了这时候她跟井野都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呢,于是她低下头笑了笑。

「嗯,你的爸爸山中先生,是很厉害的上忍喔!」

猪鹿蝶当中优秀上忍的女儿,在她以后的人生当中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什么嘛,原来是崇拜爸爸呀。

井野有些得意的笑了笑,朝着眼前粉色头发的女孩子走去,并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条红色的发带。

就如同那时候一样。


她任由井野整理着她的头发,眼前不再被粉色发丝阻挡,视野清晰了非常的多。

 

井野叨叨絮絮地说着明明她就是这样子打扮比较可爱,为什么要把额头给遮挡起来呢?听见井野让她自信点的说词,她却有点恍神,一切似乎都照着她记忆中的方向走。


她在入学的第一天遇上井野,那么接下来的她肯定会遇上佐助、鸣人以及卡卡西老师。

佐助……

她不免想起她最后那场对上班的决战中的决绝,即使是面对她濒临死亡这样的境地,佐助始终没有看她一眼。


就好像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子吧,他甚至能狠心将剑尖指向他,若不是卡卡西老师,他知道她可能就不是死于宇智波班之手。

而是死在她追随了多年,尽管他从来不将她看在眼里的的宇智波佐助手上。

 

「小樱,真是的,要好好听人家说话嘛!」


她回神,入目是井野那放大了的面孔,正不满的看着她,她露出鼓励的笑容晃了晃手里拿着的入学文件放到她的手上。


「干嘛摆出那种表情嘛,都已经通过征选了,刚刚那三个家伙可是连征选都没有通过的家伙喔,小樱。你这么可爱不要总是垂着头嘛,跟大家打声招呼吧!」


小樱接过了放着文件的纸袋,她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这些以后都会是她的同伴。是呀,现在并不是失落的时候。既然重生了,那表示一切都还来得及,她不再是以前那个总是需要躲在其他人背后的小丫头。

 

春野樱抬起头,微笑着从带路的井野身后探出头。

「大家好,我是春野樱。」


猫猫

【卡櫻】躊躇 序章

主要设定:

1 樱中心,樱重生

2 原著向,但樱有二设(湿骨林仙术)满足我新三忍后台均等的梦想,并且会出现杂七杂八我自己想象的忍术,忍者世界这么大谁说不会有呢?

3 主卡樱/all樱。

4 前期佐樱ALL樱,主线卡樱。HE

5 没有大开挂的转生因陀螺与阿修罗转世梗,有大筒木但辉夜姬不会出来打曾曾曾曾(xN)孙子,这些远古的忍者神明们还请好好安息♥


序章  樱之死


疼,非常的疼。


即使是解开阴封印百豪之术,使用了创造再生,在班将求道玉刺进她腹部的那一瞬间,依旧传来钻心的痛处蔓延向四肢百...

主要设定:

1 樱中心,樱重生

2 原著向,但樱有二设(湿骨林仙术)满足我新三忍后台均等的梦想,并且会出现杂七杂八我自己想象的忍术,忍者世界这么大谁说不会有呢?

3 主卡樱/all樱。

4 前期佐樱ALL樱,主线卡樱。HE

5 没有大开挂的转生因陀螺与阿修罗转世梗,有大筒木但辉夜姬不会出来打曾曾曾曾(xN)孙子,这些远古的忍者神明们还请好好安息♥

 

序章  樱之死

 

疼,非常的疼。


即使是解开阴封印百豪之术,使用了创造再生,在班将求道玉刺进她腹部的那一瞬间,依旧传来钻心的痛处蔓延向四肢百骸。


但对于春野樱来说,最无法忍受的却是佐助不屑一顾的态度。

 

佐助君……果然一点也不在意呢。

 

她听见身后鸣人的叫唤,在她攻击未果被班弹开后将她迅速移至原处,她看见身边卡卡西震惊与震动。但是佐助—那个她深爱着并在意着多年的人却依然无动于衷。

 

是阿,他怎么可能会在意,嘴巴上喊着我来替佯攻,但对于现在的状况而言,她的作用对于鸣人与佐助根本可有可无。


「没事的,鸣人。我可是有百毫呢!」


她朝着鸣人笑了笑,腹部伤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再次愈合。

 

佐助跟鸣人很快地便撇下了她跟卡卡西冲向宇智波班,她收起被佐助无视的失落摇摇晃晃的站起,感觉到有点晕眩。过度使用创造再生本来就会产生不小的副作用,人的一生细胞分裂的次数有限,她非常清楚这是在减少自己的寿命。


她还记得钢手的告诫,非到必要绝对不能使出这一招,但是这都不重要了。她望着负伤倒在地上的众人,不管是卡卡西老师、七班、井野、木叶的忍者们,还有这些因为战争爆发而聚集起来的忍者联军们,大家都在为了迎来忍者世界的安定共同努力着,守护着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羁绊,她怎么可以就这样让一切被毁去?

 

她想起卡卡西老师说过的,没有办法保护同伴的人,不配被称之为忍者。

 

所以,绝对不能让班发动无限月读。

 

她的手紧握成拳,望向空中跟班打得难分难舍的佐助跟鸣人。她想,这次是真的,不只佐助跟鸣人,她想要全部的人看着她的背影。


她才不是小时候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弱小女忍者呢。

 

「小樱。」


她回过头,卡卡西的查克拉早就不够用了,此刻正半跪在地上,靠着身旁碎裂的大石头让自己不脱力倒下,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现在别冲动行事,小樱。」

 

「卡卡西老师,没事的。我的查克拉非常充足,通灵出蛞蝓治疗大家的伤势我还是办的到的喔。」


她笑了笑,到底还是没有把实话说出口。或许是卡卡西盯住她的眼神太过专注,她下意识地不想要把等等要做的事情告诉他。


「我想到了一个好方法,所以打倒宇智波班以后,卡卡西老师肯定要让我看一眼面具下长的怎么样喔。」

 

卡卡西并没有回答,他竟然觉得她这时候摆出的表情相当刺目,再怎么样他都是看着她成长过来的,他非常明白每次当这个小姑娘摆出故作轻松表情的时候,都表示着她肯定下了非常大的决心。


所以说,不要逞强啊。

 

卡卡西开始有点明白现在他胸口发酸涩发胀的情绪是什么,他看着他的学生,腥红的脸纹衬的她清丽的脸分外妖娆,但他却没有力气去阻止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樱将查克拉聚集到紧握着的右手蓄力一跃。班这时正被仙人模式下的鸣人逼到樱的正上方。


樱看的出来,即使班仍然面无表情,但他可不像外表表现出来的这般游刃有余。

 

佐助凝起黑色的千鸟紧追,那抹粉色身影带着巨大查克拉跳上来的时候他望瞭望她,望进了她坚定的碧眸。


他却好像明白了甚么。

 

宇智波班一个回身,他并不怕这个冒冒失失冲上来的小丫头,只是千手家族的再生忍术居然被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丫头给学了去,若他没有十尾查克拉傍身,这个名叫春野樱的女忍者倒真能够做为与他一战的对手。不过现在的他可是十尾的人柱力,有可以同六道仙人匹敌的实力,小丫头不过就是上来送死罢了。


班对有关于千手的事物总有着本能的厌恶,他将求道玉化成黑色长棍直直向她心脉射去。

 

「小樱!」


她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被攻击贯穿的时候并不觉得有多疼痛,她就任由那些黑色的求道玉刺进自己的心脏,同时一拳重重砸向班,迎向班不可置信的眼神。

 

是仙术。这个方才分明毫不起眼的小丫头,自以为有着百豪之印就可以为所欲为,所以他忽略了,她脸上的纹路分明不是百豪之术。

 

只要这一击就够了,只要这一击。即使她还尚未掌握这种力量,贸然使用非常冒险。


毕竟这可是连钢手都无法完全驾驭的仙术啊!


但她想,她真的不想再当第七班里毫无用处的女忍者了。


佐助跟鸣人的攻击从后重重的穿过宇智波班的胸口,她将宇智波班击向凝聚攻击招式而来的佐助与鸣人,脸纹散去,自己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春野樱模模糊糊的记得,她落入一个令人安心的怀抱。上忍的背心硬硬的有些硌人,双手有一点点的颤抖,她勉力睁开眼睛看了一看,是卡卡西老师


只是她累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她听见鸣人从远处大喊着她的名字,她听见佐助清冷的声音,说着必须尽快将班封印。


她想,原来即使她都快要死了,佐助却连一句在意她的话都吝于说出口。

其实不过就是从不在意罢了。

 

她是真的没力气说话了,她在最后的一击中赌上了自己全数的查克拉集中在右拳。她相信鸣人跟佐助肯定不会错过她制造的机会,毕竟他们可是第七班阿。


即使他们分开的有点久,还是那个一起出生入死过的第七班。


她看见卡卡西老师难得慌张的眼神,井野哭着聚起查克拉想要为自己疗伤。钢手通灵出来的蛞蝓在触到她身体时颓然的后退。


可是,没用的,井野。

好可惜啊,卡卡西老师,最后还是没能看到你的脸。

对不起,钢手大人,我还是没有遵守你的告诫。

 

「好,我答应你。」

最后传入耳朵的嗓音低沉沙哑,令人安心。

 

她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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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惯了繁体,文章是用简繁转换器做转换的,假如有错误的地方请告诉我QQ

希望你们会喜欢这个作品

樱重生的作品很多

我們同樣都希望櫻能夠有個更好、更幸福的生活。


充当米虫的草帽

(综)春野樱,别认输


  春野樱一直都认为,日向雏田是一个懦弱的,胆怯的,抱有愚蠢善意的超级大笨蛋。


  她一意孤行,她犹豫不决;


  她勇敢,她怯懦;


  她善良,她狠绝。


  如此矛盾的特质反复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使得自流星街出生仅懂得掠夺的她难以理解二者之间的差异。

  

  --“鸣人鸣人鸣人的,你的眼中究竟能够余下多少部分是你自己的?”


  --“只要是为了鸣人君,我毫不畏惧死亡。”


  --“那我们来打一个赌吧?”


  --“……什么?”


  樱缓缓低下头,她单手抬起雏田的下巴,碧绿色的眸底染上势在必得的笃定之色。


  --...

(综)春野樱,别认输


  春野樱一直都认为,日向雏田是一个懦弱的,胆怯的,抱有愚蠢善意的超级大笨蛋。


  她一意孤行,她犹豫不决;


  她勇敢,她怯懦;


  她善良,她狠绝。


  如此矛盾的特质反复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使得自流星街出生仅懂得掠夺的她难以理解二者之间的差异。

  

  --“鸣人鸣人鸣人的,你的眼中究竟能够余下多少部分是你自己的?”


  --“只要是为了鸣人君,我毫不畏惧死亡。”


  --“那我们来打一个赌吧?”


  --“……什么?”


  樱缓缓低下头,她单手抬起雏田的下巴,碧绿色的眸底染上势在必得的笃定之色。


  --“赌你会喜欢我更甚于喜欢你的鸣人君。”


  她是野兽,从不懂得如何放手。


  掠夺便是她生存的手段。


  生死是她生存的常态。


  赌博是她生存的模式。


  别认输,春野樱;


  请认输,春野樱;


  春野樱,别认输。


  食用指南(扫雷专区):


  1,猎人流星街出生设定小樱。


  2,多世界观重合设定背景。


  3,强强,樱攻雏受。


  4,设定遵从原著,除了小樱是猎人土著设定之外,雏田还是按照原著喜欢鸣人。


  5,全文存稿,不完结不开坑,综的世界得写完才知道。


预收地址:晋江文学城搜索草帽的夙敌专栏可找到

或者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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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焦虑无产出的兔子

噩梦(主佐樱,四战后,非童话)第二十章

我回来啦,最近期末了论文杀我

20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佐助君。


      佐助君是不会展现脆弱的一面的,她一直这样认为,即使昏迷了也不会流露出一点脆弱,而且马上就活蹦乱跳,起来把一切都解决好。


       可是,现在这个拉着自己的手,说别走的人,是谁呢?


       她看向躺在地上的佐助君,他此时还在昏迷,脸色十分地苍白,眉头一如既往地皱着,她探上他的额头,虽然...

我回来啦,最近期末了论文杀我

20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佐助君。


      佐助君是不会展现脆弱的一面的,她一直这样认为,即使昏迷了也不会流露出一点脆弱,而且马上就活蹦乱跳,起来把一切都解决好。


       可是,现在这个拉着自己的手,说别走的人,是谁呢?


       她看向躺在地上的佐助君,他此时还在昏迷,脸色十分地苍白,眉头一如既往地皱着,她探上他的额头,虽然还有点烫,但是已经好多了。她试图把他的眉头抚平,但是想了想还是收回了手。

      佐助君应该不喜欢自己这样吧,这也许就是他所说的多余的事情。


      她无比庆幸此时的自己是个医疗忍者,不用像以前那样看着他晕倒手足无措,只能笨拙地用物理降温的方式守他一整夜。估计过一会佐助君就会醒来了,得找点树枝把火升起来,不然等到深夜,温度一低,对他养伤也是无益的。而且还要找点吃的,自己的饭团太冰了,得去找找有没有什么鸟蛋之类的,埋在火里烤一烤,对佐助君的恢复也有好处。


      想到这里,她起身准备去找树枝,但是手却被紧紧的抓住动弹不得。明明是个高烧的病人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呢?春野樱打算把这一病例写进自己的医学笔记里,搞不好还是个重大的医学发现。


     不过现在也不是吐槽的时候,她拽了几次都拽不开,只好拍着佐助的手柔声说道:“佐助君,我去给你找点树枝生火,再给你找点好吃的,你先松开我好吗?”可是那边没有因此减轻力度,反而更加紧的抓住了。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死命的不肯松开。


      这下可就难办了。虽然春野樱也不是说完全挣脱不开,但是要对病人用怪力显然是违背道德的,况且还是这种状态下的佐助君。没有办法的她只好作罢,但是气温降低确实也是不能忽略的事实,想想她只好把自己放在包里的雪山斗篷取出来给他披上,虽然自己穿的也单薄,但是也还算过得去,佐助君可不能再次受寒了。由于佐助君一直拉着自己,自己只能一直蹲着,春野樱感觉自己的脚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她缓缓调整姿势,慢慢在佐助君 旁边躺了下来。


     入夜的草地格外的湿冷,她不禁打了个寒战。想起来以前七班一起出任务的时候,也睡过这样的草地,不过卡卡西总是会把斗篷借给自己垫着睡,这是她所能享有的为数不多的女生特权,那时候三个人席地而睡,虽然拿着可怜的忍者酬劳,虽然总是干些找狗看小孩的杂事,虽然总是被人说自己是个没用的忍者,她却觉得异常幸福。特别是在三个人月底都手头吃紧,一起凑钱买一碗一乐拉面的时候,虽然两个男孩总是会为了叉烧的大小争得脸红脖子粗,但是自己的碗里的叉烧总是最大的。


     现在鸣人当上了火影,佐助君完成了复仇的任务,自己也成为了三忍之一,到那里都会被人尊称一句“春野部长”。三个人再也不会因为一碗拉面而发愁,鸣人甚至还可以一直免费吃拉面,她再也不需要被别人保护,自己就可以一拳把坏人打烂,再也不会有人觉得她是个恋爱脑的拖油瓶,可是,为什么自己却不快乐呢?


     她看向佐助的睡颜,以前她也偷偷看过,佐助君在睡觉的时候总是皱着眉头的,现在的他也不例外。他到底在烦恼些什么呢?他复仇完成了,应该没有什么烦恼的了呀?可是,为什么他还是这么的不开心?甚至比在七班的时候还不开心?自从四战后,自己就再也没见他笑过,感觉他把自己彻底封印起来了。


      春野樱才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仔细问过佐助君和他哥哥,那位神秘的宇智波鼬的故事,或者说佐助君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起过。这种事情他一般会选择告诉鸣人,因为他们有着相同的境遇,就像他说的自己这种在幸福家庭里长大的人,注定无法理解他的痛苦。


      可是,即使不理解,她也想知道。想要多了解一些他,没有任何的缘由,但是自己无比期望了解他,这样也许离他就更近一些。即使自己最后发现自己还是无法理解他,至少自己努力尝试过。


      想到这里,她伸出手,想把他眉头展平,但是这时候佐助君突然张口说话了,虽然声音很弱,但是她还是清楚的听见了

     “樱,对不起”


       今夜的月色似乎也变得美丽了起来呢。

===================

我回来啦。

一直觉得,火影最美的时光就是七班时刻。那时候他们都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每天吵吵闹闹但又关心对方,并且为了未来而奋斗。

可是终究是回不去了,即使佐助回来了,七班和以前还是不一样了。

并不是我悲观,而是真的发生了太多事情。我的版本里,小樱此时并不知道佐助和鼬的具体事情,所以她其实也不能很好理解佐助的痛苦,佐助也不知道小樱这些年的付出,所以他也不能理解小樱的坚持。

但是恋爱,不就是双方互相理解的过程吗~

感谢大家不离不弃,也希望大家分享自己的看法!


豆瓣花椒鱼

【给花花的赠文】往生人(蝎樱/已完结)

这篇文是我家大傻子花 @蒾幻 的蝎樱文 《Betray》的衍生后续,食用前强烈推荐先看傻不愣登花的这篇……因为是按照着她设定的结局往下写的……


算了下字数也算是中篇了……


找了我好久……


下面开始正文,以坑品担保是我花喜欢的结局……

卝是河蟹分隔符……


赤砂之蝎的梦境中总是有一条河。湍急的水流咆哮着从他脚下奔腾而去,泛着尘土污浊的颜色。空气中是迫人窒息的血腥臭味,仿佛有质一般覆在他身上,向下按压着他的背脊。水面不时浮起卷涌波涛中来不及被吞噬殆尽的白骨,哀嚎号哭不绝于耳,伴随着嘈杂的水声断续而凄厉地撕裂绀色的天空——河水另一端是连天翻滚的火焰,...

这篇文是我家大傻子花 @蒾幻 的蝎樱文 《Betray》的衍生后续,食用前强烈推荐先看傻不愣登花的这篇……因为是按照着她设定的结局往下写的……


算了下字数也算是中篇了……


找了我好久……


下面开始正文,以坑品担保是我花喜欢的结局……

卝是河蟹分隔符……


赤砂之蝎的梦境中总是有一条河。湍急的水流咆哮着从他脚下奔腾而去,泛着尘土污浊的颜色。空气中是迫人窒息的血腥臭味,仿佛有质一般覆在他身上,向下按压着他的背脊。水面不时浮起卷涌波涛中来不及被吞噬殆尽的白骨,哀嚎号哭不绝于耳,伴随着嘈杂的水声断续而凄厉地撕裂绀色的天空——河水另一端是连天翻滚的火焰,深红色的热浪灼灼炙烤着河岸,半固体状的泥沙混入水中,冒着丝丝的白烟。


蝎站在这焦烫逼仄的空间中,感觉到的只是冰冷。


“呵。明明是感觉不到痛楚的躯体,却依然还怀有人类的残念吗?”


蝎自嘲而冷淡地笑。


漫天业火如同鬼魅般张牙舞爪地燃烧,仿佛下一刻就会扑袭而至将他生生吞没。虚幻中交织着暧昧不清的窃窃私语,盘旋着缭绕在他身侧,偶尔几声清晰的尖笑,带着浓重的恶意碾过耳畔,一不小心神智便会被剥离自身继而搅入腐臭的河水之中。


很多次蝎都觉得已臻极限,然而他强迫自己站立,甚至不允许他的呼吸有丝毫的紊乱。恐惧悲哀亦或是怜悯,这些都是属于人类的感情,而他早舍弃凡俗之身——指尖微动,牵萦的淡蓝色细线倏然割破混沌迷乱的虚空,世界旋转退色为不辨一物的纯黑。


少年漠然踏入不见天日的玄色中,唯一目力可及的只有修长十指上依稀闪烁的荧光,微弱却长明。一如他冰冷不摧的身躯,任凭日暮途穷沧海翻覆,而他伫立岁月之外,永生不灭。


……


蝎向前踏出一步,凸起的山崖下是乍起骤落巨雷般的响动,震得整个山体摇摇欲坠,周遭树叶簌簌摩挲,飘落而下没入房屋塌陷带起的烟尘中顷刻不见。


除了厌倦还是厌倦。


蝎低头,宽大的领口霎时遮挡住他的脸。猛烈的狂风刮在脸颊上是刀割一般的疼,他不习惯地皱眉,转身就要离开。


令人嫌恶的血肉之躯,迟钝又触感真实的肢体。


蝎回身,猝然对上少女的惊惶的面容,脚下略一停顿,黑色的衣袍在风中扬起,鲜艳妖异的红云绣文色泽浓烈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与他毫无触动的神情相反,少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在过渡惊愕中静止成一个略微古怪可笑的姿势。她像是无法动弹一般地盯着他,嘴唇哆哆嗦嗦了半天却没蹦出一个字。


蝎一眼望到了她碧绿的眼眸深处——震惊、紧张以及些微意义不明的期冀,全无应有的敌意和戒备。


“赤、砂、之、蝎……”


女孩子一字一顿地呓出他的名字,比起呼唤,却仿佛更接近自言自语。


没什么兴致地牵动一下唇角,蝎淡淡地回应她:“又见面了,小姑娘。”


少女的眼睛里一下子涌出涟涟不止的泪水,她微微垂头低声呜咽,抑制不住的抽泣声一下一下扎进他的耳中——莫名的好笑。



总是在做与忍者身份相悖的事情啊,你。




 

蝎醒得很早。睁眼之际屋室之中尚且一片黑暗,只有浮在空气里的水雾沁入皮肤,久违的湿凉。

 

他起身拉开移门。屋外林立的树木被落月依稀映出轮廓,沿着门口的台阶向上攀爬,最后朦胧的一抹光晕落到了倚坐在门边的少女身上。

 

从蝎站立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安然闭目的侧脸。女孩子坐姿保持着她清醒时候的拘谨,双手依然紧紧攥成拳状搭放双膝上,一如她昨天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时那般,只是上身微微倾斜靠在墙沿处,呼吸缓慢而均匀。

 

蝎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门外望向深不见底的树林尽头。土地上四处散落着细小的岩石碎片,被脚步挪动时被带出微弱的摩擦声。蝎不禁想起曾经很久以前,他在这座身处土火两国边境的树林的小屋中第一次见到了迪达拉。

 

一山之隔便是土之国雄伟连绵的岩壁,风起时会有“岩石雨”翻山越岭造访而至,他藏身在绯流琥中,看着不解世事的张狂少年败给了同行者的写轮眼。

 

此后每次任务间歇,迪达拉都会在此处停留一段时间才返回雨忍村。少年用曾经的失手淬炼自己的意志,走火入魔般地垒起一堆又一堆的粘土。蝎嗤之以鼻地旁观,却并不反对——正好他也需要安静的处所修理傀儡。

 

有时候迪达拉会在疲惫中沉沉睡去,而自己却于昼夜交替间不眠不休。

 

如今故人长绝,而他却重返人世——带着人类的视觉,人类的触感,人类的作息。

 

蝎望着自己纹路交错的手掌,片刻之后收紧五指,指甲嵌入手心中像是用力埋进的钝刺——还有人类的疼痛。

 

真是讽刺。

 

蝎再次返回时,女孩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客厅的矮几上多出了几份盛着清淡菜肴的碗碟。茶碗蒸的香气弥漫在屋室中,淡淡地勾起人的口腹之欲。

 

蝎在本能地感到饥饿之后心头随即涌上一丝厌烦。

 

春野樱是在傍晚时候回来的,夕阳的余晖几乎黯淡得不可分辨,她有些疲累,眼皮沉沉地好像随时都会压下来一般。

 

屋内一片黑暗。樱走进去,眼见内室的移门紧闭,而几架上的饭菜纹丝不动。

 

少女垂下眼眸,默默挪到桌边碗碟正欲收拾,房门却猝然被拉开,蝎立在光线交接处俯视她:“你干什么?”

 

樱有些怔忪:“饭菜都凉了,我再去重新做……”

 

“你走吧。”

 

对方冷淡地打断她。

 

呼吸莫名一窒,樱下意识地抬头,目光接触到蝎那双疏离透明的琥珀色眼睛,于暗影变化中仿佛两面噬人魂魄的镜子,尚未来得及反应,思绪便猝不及防地被搅了进去。

 

她不可抑制地想起在砂隐地牢中的那一日,少年在重重锁链捆绑下抬头,嘴角渗出鲜红的液体,像是真正的人类一般。

 

而她却双手颤抖着,浑身的血液涌到了脑部,耳边只有嗡嗡的轰鸣声。

 

“后会无期了。”人傀儡噙着一丝浅淡的笑,嘴唇在鲜血浸染下异常艳丽,“小姑娘。”

 

然后他彻底静止下来,如同真正的傀儡。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蝎不耐烦地抬眸,眼见女孩子失神一般盯自己看,一如他们再次相遇以来每一次共处的那样。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像是无事可做一般跟着他,也不想知道。

 

仿佛是故意避开他的目光,樱轻声说:“再这样下去,你的身卝体负荷不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蝎淡漠地看着她。

 

女孩子垂眸,双手在局促间不自觉地握紧。她似乎挣扎在一种莫名的情绪中,只是隐隐地咬住下唇,不发一语。

 

空气里充斥着樊笼般的沉默。

 

屋外亮了一些,又是一日过去,月光穿过稀疏的篁竹泼洒进来一点。蝎就着浅白的光线打量着沉默不言的女孩子,才幡然察觉她的身上带着深浅不一的伤痕,血迹几乎都干涸成绛色的痂。

 

“……受伤了?”

 

依然是无甚所谓的语气。

 

樱愕然抬头,不意对方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

 

“算了。”

 

对方似乎是忍耐到了极限,转过身回到内室。

 

樱望着重新闭门的门板,默然敛起碧绿的眼睛。她的表情半翳在纤长的花朵色发丝下,徒留难以捉摸的阴影。

 

赤砂之蝎不咸不淡的逐客令没有起到丝毫的效果,春野樱依然三不五时地前来照顾他。虽然这份照顾显得十分一厢情愿——蝎从来不吃她做的任何食物。

 

就这样又过去了半个月,女孩子在数不清是第几次看到原封不动被冷置的饭菜后,终于忍无可忍地发作了。

 

彼时蝎正坐在内室摆弄着自己的傀儡。屋里依然存放着他多年前留在此处的工具,蝎打开卷轴释放出数十具他引以为傲的艺术品,傀儡光滑的木制外壳在灯下森冷地反光,杀伐之气于寂静中丝毫不减。

 

蝎满足地浅笑一下。

 

这是他终其一生的成就,是只属于他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无上荣耀——而砂隐居然痴心妄想盼望得到它们。

 

一念至此难免想起了生前的最后一幕。

 

 

女孩子颤抖着将装着剧毒的针管刺进他的心脏,感受着酒红色的液体被推进身上残留的唯一一块肉体之中,蝎微微抬眸,安静地注视着女孩子的动作。

 

“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说有佐助的情报,是真的吗?”少卝女的声音和她的动作一样不稳。

 

“……小姑娘,我骗过你吗?”

 

少女在他云淡风轻的口吻中抬起头,绿色的双眼中没有蝎料想应当出现的冷漠或是怀疑,有的只是无法掩饰的悲哀及不忍。

 

连面对敌人都会心软的小女孩啊。蝎轻蔑地冷哼,究竟是怎样在残酷的忍者世界活下去的?

 

正想着身后的纸门被豁然拉开,少女踏进一步,沉着脸,眉眼间笼罩着强烈的不满。

 

“没有礼貌的小鬼。”蝎的语调淡得近乎散漫,“旗木卡卡西没有教过你什么是敲门吗?”

 

樱心头一跳,下意识地要张嘴反驳,转而想到赤砂之蝎与卡卡西老师的宿怨,最终也只是咬咬牙忍住了。

 

蝎抬头,看着她突兀闯入,心中竟有片刻的松快——连日来女孩子一副低眉顺眼的拘谨晚辈状实在是让他没来由的厌烦,而此刻对方薄怒的神色反而让他感到怀念。

 

两年前初见的时候分明只是没什么战斗经验的小丫头,气势却分毫不弱,绿得像翡翠一般的眼珠里透着蝎最不屑的那股正义凛然。

 

多年未逢的有趣对手。

 

想要迅速解决掉的眼中之钉。

 

——蝎在那场激战中这样定义春野樱。

 

 

本以为她会出言顶撞,而女孩子却只是目光一晃,触及到屋内错落排放的各式傀儡,忽然有些失神,怔怔站立半天不发一言。恍惚间时光回到那个偌大的岩洞之中,千代婆婆面对自己无可挽回的孙子举起了苍老的双手,指尖查克拉线飞舞缠绕,牵动着傀儡的身躯纵横穿越,仿佛赋予了木偶生命。

 

走到他身边缓缓踞坐,樱轻声开口:“你在修傀儡吗……”

 

“嗯。”

 

少女复又陷入沉默。

 

睨视她一眼,蝎皱眉问道:“你有什么事?”

 

樱似乎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她愣了愣,才想起来自己进屋的目的。

 

“你……你真的不吃点东西吗?”话到嘴边只余无可奈何的犹豫。

 

蝎手中的动作一顿,放下傀儡零件回头打量她。

 

“小姑娘,你忘了吗?”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即便恢复的是肉体,我也是往生之人啊。”

 

感到少女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震,蝎挑眉,淡漠地逼视她:“你在一个死人身边打转,到底想干什么?”

 

 

话语中冷锐的质问让樱蓦然一凛,她僵坐着,眉尖在踟蹰间越蹙越紧。微微垂下脑袋,少女大半张脸的表情因而藏避于淡绯色的发丝后,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正掐在她脖颈后迫使她低头。

 

有些漫长的毫无回应让蝎再次失却了耐心,他向来讨厌等待。

 

站起身,不理会仍然呆坐着的少女,蝎绕过她就要走出去,身后却传来一声轻微的回应。

 

“我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啊。”女孩子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至少现在没有。”

 

 

滞住脚步,蝎疑惑地回头盯着她。

 

半晌过后,少女抬起脸,清明的碧眸中有着些许微淡的悲哀:“因为我和你一样,已经是往生之人了。”

 

 

一瞬间赤砂之蝎只感觉到自己的思路猛地当机了半秒。他背对着樱,在少女看不见的地方微微瞠目,身体像被钉住了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后来蝎才知道,他当初用来向樱换取解脱的情报几乎害得这个女孩子送了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已经送了命。

 

决定第二次搜寻宇智波佐助的任务开始在雪天的一个午后。

 

木叶的街道上已是白茫茫一片,连日的大雪减少了村中行人的数量,偶尔有人从雪地中穿行而过,足下脚印尚未成形便已被新雪覆盖。原本门庭若市的居酒屋现在也不过只有一盏雪白的灯笼在门前悬挂着,其中微亮的光芒寥落地昭示着尚在营业中。

 

店里只有两个十几岁的少年少女坐在角落中,桌上盛着清酒的白瓷瓶温在热水中。少女伸手捂住瓶口,淡绯色的头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微微摇晃。

 

“樱,这个情报可靠吗?”少年抬起深黑的眼瞳打量她一眼,神情肃然,“毕竟是晓的成员处获得……”

 

“……”冗长的沉默,樱收紧十指,凸起的骨节撑得单薄的皮肤越发苍白。

半晌之后她低低开口,像是萌生出决心一般:“我想相信。”

 

少年的眉心微微皱起。

 

“上一次,天地桥的情报不就是真的吗?”樱又补充道,“你也因此才和我们组队同行的呀,佐井。”

 

“……我明白了。”佐井点点头,站起身,“我会通知李桑和牙君一起行动,不过在此之前,有一点我必须要和你言明,樱。”

 

察觉到对方言语中的凝重,少女抬头望向他。

 

“不管曾经你和鸣人有多信任宇智波佐助,但是现在他已经加入了晓,成为了真真正正的国际罪犯。”佐井居高临下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他停顿半秒,继续道,“在这种情况下与他正面交锋,作为木叶忍者应该采取的行动是什么,你明白吗?”

 

樱心中一凉,紧接着极力抑制住内心翻涌的情绪,语气只是平淡:“我明白。宇智波佐助……罪不容赦。”

 

佐井这才缓和了表情:“那么就这样吧。尽快出发。”

 

 

……

 

 

但是春野樱如她的队友担忧的那般搅了局,搜寻途中她利用自己那独到的医忍手段夺走了同伴们前行的体力,只身一人赴往佐助所在之处。

 

每接近目标地一分,少女的心就揪紧一分。

 

山峦沟壑,树木枝桠从身边尽数向后掠去,樱在奔行中忆起那双在幽暗牢笼中依旧清亮的琥珀色双眸,以及那句日日徘徊在她耳边的话语——犹存说话者微带戏谑的语气。

 

——“小姑娘,我骗过你吗?”——

 

 

樱在水声嘈杂的瀑布间立定,看着曾经的同伴在水光潋滟的晴空下向她回望而来,一身白衣衬出他熟悉而陌生的冷淡容貌,顷刻间视线便被泪水遮得模糊迷离。

 

还好我选择了相信你。

 

佐助似乎对樱的到来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疏离的态度之下并不全然都是抗拒。两人遥遥相对,少女的哭泣触动了那些早就被佐助抛之脑后许久的年少记忆——以及他也曾经真切地留恋过的,来自女孩子毫无保留的仰慕与依赖。

 

最终还是他带着刻意的漠然率先开口:“你来干什么?”

 

樱抹着眼泪抬头,哽咽着。

 

“你、你快走吧。”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要靠近木叶,不要再让我们任何人找到你……佐助君。”

 

与其企盼你回到众人不容于你的村子,我更希望你至少活着。

 

叛忍也好,罪犯也罢。

 

我只是不想你有事。

 

然而佐助并没有机会领她春野樱这份情。木叶众人随后出现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混乱中小强们齐攻而上,樱被撇到了最后,刚想出手就被鹿丸和宁次困住。

 

同伴的眼神凉飕飕地飘过来:“就知道你会出状况,樱。”

 

少女的在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后才知道自己上了当——队友们从一开始就防范着她对老七班成员的顾念之情。

 

心中一痛,她奋力挣脱同伴的束缚朝着佐助飞奔过去。而陷在战斗的少年在看到她靠近时,短暂地错愕一瞬,然后暗暗咬牙,调转方向迎上去。

 

看到电光的那一刻已经晚了,佐助的千鸟流像是从他臂上延伸出去的刀剑般刺入了女孩子的肩膀,噼啪嘶响的嘈嘈之声充斥耳畔,樱在耀眼得几乎无法目视的白光中望见了佐助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睛。

 

纯粹如同最深浓的夜色,带着寒意彻骨的痛恨。

 

停顿片刻,少年忽而冷漠地嗤笑一声,骤然抽回手。

 

樱在伤口喷出热血之时栽倒在地。

 

隐约听到杂乱的脚步声靠近,少女贴在冰冷的地面瑟缩着,眼泪一刻不停地流。

 

对不起,最终还是拖累你。

 

对不起,到头来我只能还是他们中的一员……佐助君。

 

 

宇智波佐助最后还是抽身而退了,从此之后行踪更加缥缈难寻。而樱的噩梦却刚刚开始。

 

虚假的和平维持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后,晓组织猝不及防地在某个阳光和煦的午后向木叶发动了袭击。同伴中善战的少年们都被召集到了前线,而樱退居后方责无旁贷地治疗伤者。

 

越来越多的伤员将她紧绷的神经渐渐迫至极限,而随着村西居民区被黑色火焰包围的消息彻底击溃了她的理智。

樱发了疯一般地只身冲进火区之中,在铺满碎石砖块的街道上狂奔。

 

熟悉的楼门已经完全被火焰笼罩,少女奋不顾身地跳进摇摇欲坠的屋室里,嘶声呼喊着父母,却得不到丝毫的回应。耳边只有火舌燃烧的爆裂声,呛人的浓烟扑卷而来,她强撑着迈进屋室深处,终于在房屋尽头看到了昏厥着的父亲和母亲。

 

眼眶一热,少女正欲上前,头顶处却嘎吱一声,紧接着房梁轰然坠下,只差一点就砸到了她的身上。

 

几步之遥的距离,将她与近在眼前的亲人隔开,樱感觉到屋室即将崩塌,却依然固执地想要翻越落下的梁木到父母身边去。

 

火圈已经越来越小,滚滚热浪中她被熏得双目直落泪,想要动用忍术帮助自己,才惊觉治疗伤患时已经用掉了大量的查克拉。

 

虚弱地喘息着跪倒,樱第一次感到自己离死亡如此之近。

 

意识正被涌卷而来的火焰吞噬,少女抬起头,想再看一眼父母的容颜。

 

眼前却忽然陷入了一片黑暗,隐约间樱感觉到有人将她拦腰抱起,天旋地转中身体腾空而起,来不及分辨更多,少女阖上双目陷入昏迷。

 

……

 

“不是被人救了吗?”听到此处蝎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转而略一侧脸,琥珀色的眼珠在温和的灯光下几近透明,“你是什么意思?”

 

樱微微停顿,声音中充满着困惑:“我醒来的时候是在木叶村之外的树林中,战争似乎暂时休止中。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是当我靠近木叶之时,突然出现了一大批忍者,想要……想要对我下杀手。”

 

“是被晓召集的叛忍?”

 

“不知道。”樱摇头,“他们遮掩着面目,也没有戴叛忍的护额。我查克拉尚未恢复,无力对抗这么多人,只能拼命逃跑……在岩之国边境的时候才勉强甩掉了他们,然后……然后就遇到了你。”

 

蝎默然。

 

“赤砂之蝎,你的性命是我亲手了结的。”女孩子抬头望向他的背影,语音中搀着一丝微颤,“为什么……你会以这样的姿态活着?”

 

蝎并不接话,只是淡淡地反问:“那你为什么不回木叶?”

 

“回不去。”樱说道,“每当我接近火之国边界想要深入,便会招来杀手。五大国城镇入口也有他们的人守株待兔,我无法进入任何一个城市,只能在国与国之间的山林郊外徘徊藏身,好几次差点被发现……”

 

“所以才受了这么多的伤吗?”少年忽然开口打断她。

 

樱愕然怔住。

 

“你离开木叶这么久,五代目火影难道不关心徒卝弟的行踪吗?你的同伴、朋友都没有找你吗?”蝎问道。

 

樱沉吟片刻,低笑一声开口:“赤砂之蝎,你总是待在这个设了结界的树林里,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了。”

 

女孩子停顿一下,忽然咬紧牙关,一字一字地说道:“五代火影纲手姬的弟子春野樱,已经死在了战火之中,尸骨无存,名字被刻于慰灵碑之上,化为历代守护木叶的英魂之一!”

 

她盯着少年纹丝不动的背景,语气中含着刻意压制的愤怒:“现在我的师父和同伴,应该全部认为我已经死了!而外界却有忍者在暗地里追杀我……能做出这种事的,恐怕……”

 

“想借你的死亡再次发动战争吗?”蝎缓缓接着她的话说下去,冷笑,“小姑娘,现在的你……还真是狼狈啊。”

 

一句话噎得少女说不出话来,而蝎却不再理会她,转身走了出去。

 

往生人,往生人。

 

从另一个世界被带回之时至今日,蝎在清卝醒时总是不自觉地对这多余的生命而感到厌倦,也对这具悖逆人世的躯体感到嫌恶。

 

然而即便如此,内心深处却隐隐有着一层淡不可寻的念想——即便知道终究还是要回到该回的地方,他依然希望,能在这让他厌烦疲惫的人世多停留一些时间。

 

月光穿透稀疏树叶照至屋檐下,蝎在夜色中展开右手,掌心焦黑皲裂——还残留着那日在火中被灼伤的痕迹。

 

 

春野樱在翌日一如既往地再次离开了,蝎起身时依然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饭菜香味。他本不欲理会,然而经过茶室之时说不清是什么缘由,还是鬼使神差地折返了。

 

在矮几前坐下,蝎望着面前摆放在小木碗的清淡菜肴,犹豫着还是伸出手去——指腹触到碗边缘时只感觉到透着一丝即将消弭殆尽的温暖。

 

蝎仿佛能够看到女孩子是如何卝在辰光未亮的时候蹑手蹑脚地忙碌着,浅色的发丝在黯淡的月色中根根分明。几案另一侧的榻榻米上似乎还留着她跪坐时凹陷下去的痕迹,然而看仔细了,却什么都没有。

 

踌躇一瞬,蝎微微垂眸,持起汤碗想将它挪到近前。

 

静谧中猝然想起一声清脆的碗碟倾落声,半凉的汤汁泼洒了一地,隐隐沾湿了他的一块衣角。

 

蝎在沉默中寂然不动,神情平淡地俯视着自己骤然失力的手。手腕处依稀蔓延出一道深色的裂痕,宽大的袖口再也遮盖不及。

 

蝎兀自冷笑了一下。

 

果然……这具虚假的躯体也终于开始分崩离析了吗?

 

蝎再次醒来的时候,樱正坐在他身边。仿佛是不意他会突然苏醒,少女来不及收敛自己的神情,整个人像是受惊一般弹起来:“你、你醒了?”

 

装作没有看到她眼角的水痕,蝎淡淡扫她一眼又收回视线:“你怎么在这?”

 

他不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又睡了多久。

 

印象中春野樱一旦离开便是十天八个月都不见人影。蝎明白她没有放弃进入火之国的打算,日复一日地尝试着各种方式。

 

只有在失败的情况下,她才会回到此处。

 

蝎有时候可以听见结界之外追踪而来的忍者在搜寻时急躁的脚步声,而女孩子紧张地躲避在屋内,攥紧了双拳,下唇被咬得泛白。

 

“……我忘了拿东西。”少女低声回答,绿眼睛不安地闪烁着。

 

蝎并不记得她在临走前有遗落什么,然而他无意揭穿——说到底,这个小姑娘怎么样都与他无关。

 

即便他们如今皆为现世所弃,她依然那个是心心念念着村子的木叶忍者,是正义的、美好的、在众口相传间留下英名,有着大好前景的年轻少女。

 

而他早已在二十多年前就被冠上邪卝恶之名,与杀戮、残酷及罪孽相互牵扯,是纵然身死亦不值得被宽恕的存在。

 

 

不动声色地望一眼少女的神情,她沉默着出神,姣好的面容上是挥之不去的忧愁与悲哀。

 

蝎忽然想笑。

 

——对于杀死过这样一个罄竹难书的我而愧疚至今的你。

——近乎愚蠢般坚持着想要救我的你。

 

他转身,不想再面对身边的人,然而手腕上却倏然一紧,是樱伸手抓住了他。

“你干什么?”

 

蝎森凉的眼神下少女不自觉地一颤,却依然固执地皱眉,毫不躲避地迎向他的目光:“让我看看你的伤。”

 

“不需要。”

 

蝎想挥手挣开她,却发现她用足了力气。沉默中他们互相拉扯着,蝎察觉到臂上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一些,犹豫一瞬,最终放弃了抵抗。

 

少卝女将他的袖子翻卷上去,视线触及他裸卝露卝出来的臂膀,被生生怵得呆住。

 

对方肌肤上是如同岩缝一般开裂的伤口,她一眼能够看到其中深红的肌理纹路——这仿佛是被制作出来比人傀儡更加接近人类的躯体,樱可以感觉到蝎的脉搏在她指尖下跳动。他有温度,有气息——却流不出一滴鲜血。

 

望着樱脸上震惊的神色,蝎嘲弄一笑:“怎么了,小姑娘?吓坏了吗?”

 

少女竭力平息自己的心跳,只是望着他的伤口,唇卝缝里喏喏挤出几个字:“……秽土转生术。”

 

蝎看她一眼:“哦?小姑娘懂得不少嘛。”

 

“……是谁?”樱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料嗓音却因此略显嘶哑,“是谁做的?”

 

蝎从她手中抽回自己的胳膊,语气只是淡淡:“不知道。”

 

樱愣了愣,忽然急切开口:“怎么可能不知道!用这种忍术把你从彼世召唤回来,一定是想利用你做些什么!赤砂之蝎,你……”

 

“与其关心这种事情,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回到木叶去吧。”蝎慢条斯理地打断她,琥珀色的眼睛微微上扬,唇角牵起一丝戏谑而虚假的笑意,“还是说……小姑娘,你想就这样妥协,一辈子盯着我这样一个不死不活的人吗?


樱在他故意讽刺的口吻中只是沉默。

 

不再看她,蝎背对着樱转身躺下。漫长的寂静,伴随着少女不平稳的气息传进他耳中的,还有恍惚间闻得的一两下微乎其微的水珠落地声。

 

蝎执拗地闭眼,不欲在意。

 

良久,少女站起来,在他背后轻轻地说道:“我走了。赤砂之蝎,你……保重。”语调不自然地微颤。

 

然而半个月之后春野樱还是回来了。蝎发现她的时候,女孩子无知无觉地摔倒在广缘处的台阶上,似乎是连走进屋内的体力都没有了。

 

少女身上的伤口又多了一些,旧的新的横亘在她年轻的肌肤上异常触目惊心。蝎无意间触到她的额头,是几乎灼痛了他的滚烫。昏迷中樱神智涣散地呓语着同伴师长的名字,紧闭的双眸在眼帘下飞快地转动着,神情痛苦而挣扎,仿佛被可怕的梦魇紧紧缠绕不得解脱。

 

蝎在附近找到一些草药,有些敷在她的伤口上,有些制成药汤替她灌下去。

 

喝药时女孩子躺在他的臂弯里瑟瑟发抖,偶尔间睁开眼睛,来不及说什么又昏睡过去。

 

记不清是过了多久,樱终于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午后悠悠转醒。

 

彼时蝎正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修缮傀儡,少女费力地撑起身体,面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蝎。”虚弱得近乎喘息的声音。

 

印象中她第一次这样喊他,蝎放下手中的木制零件,转过身去:“你说。”

 

樱低咳一声: “感觉……像是要死掉一样。”

 

蝎看了她一眼,并不答话。

 

明明是正在好转的状况,却非要说着绝望的话语。

 

人类的脆弱又何止是躯体?

 

“谢谢你。”樱朝他微笑一下,淡薄的笑意像是虚浮在不见血色的面容之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蝎抬起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

 

 

仿佛是借由短暂的停顿来给自己继续的气力,樱微微闭目片刻,才睁眼看向他,语气中有掩饰不了的小心翼翼和犹豫:“你愿不愿意……跟我回木叶?”

 

蝎猝不及防地露出惊愕的神情。

 

“木叶的人除了我之外,即便是卡卡西老师和鸣人……也没有真切地见过你的长相。更何况赤砂之蝎是人傀儡,而你……你有人的躯体。我可以告诉大家,你是我在村子外面遇到的病人,在战乱中失去了家人,我可以带你回去……”话至末尾少女再次剧烈地咳喘起来。

 

蝎在震惊中亦反应过来,这个天真的想法必定在少女心中盘踞已久。

 

过分的诧异之后是疲惫般的平静。

 

不去看少女那双坚定中带着探询的绿眼睛,蝎垂眸,短促地嗤笑一声。

 

“小姑娘是烧坏脑子了吗?”他冷冷看她一眼,唇边笑意中尽是讥诮,“你凭什么觉得……我赤砂之蝎会跟你回到那个培养了杀害我父母的忍者的村子去呢?”

 

倏然睁大眼睛,樱的表情像是被刺痛一般凝固。

 

不再多言,对方在她怔愣的目光中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过她的身前,身影渐渐融进屋外雾霭弥漫的雨幕中。

 

 

 

仿佛决堤一般,自此之后蝎的身体一天比一天更加不堪重负。

 

撕心裂肺的痛楚席卷全身,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肉体中生生拉扯出来一般,五脏六腑如同被尖锐的利器没有间歇地揪扎着。蝎每一分每一刻都能听到自己身体碎裂的声音,犹如即将失去效用的傀儡,却承受着血肉感官的煎熬。

 

——“你只是个……没有能够成为傀儡的人类而已。”——

 

两年前的战斗末尾,伤痕累累得已经快要虚脱的女孩子曾经对他这样说道。

 

蝎睁开眼,望着被稀疏的夕阳余晖染成模糊的浅橘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冽的药香。他微微侧脸,视野中少女的身影纤弱而倔强,她背对着他收拾着随身携带的医疗器具,动作轻而缓慢。

 

春野樱自从病愈后再也没有离开过木屋一步。

 

偶尔的昏睡中蝎能够察觉到沁入皮肤中的温暖,像是水流般沿着他的脉络淌过全身,安抚着他备受折磨的躯体。蝎知道那是她的医疗查克拉。

 

还不死心吗,小姑娘。

 

往生之人……是没有未来的。

 

捕捉到背后响起的轻微衣料摩挲声,樱勉强笑了笑,并不回头,维持着故作轻松的语气:“你醒了吗?嗯……虽然秽土人有些麻烦,但是好像也并不是特别棘手!我已经努力缩小了你的伤口,再等上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恢复如初……”

 

自言自语的陈述仿佛抵不过空气中盘旋着的凝重静默,樱的话语在接近尾端时倏然变得无力而卑微。微妙的不安粘稠地附着在她身上,樱没来由地颤抖一下,犹豫一瞬,还是缓缓地回过身去。

 

眼前的一幕立刻让她震惊地呆住。

 

蝎似乎根本没有理会她在说什么,兀自扯开了衣袍,衣衫之下是形似少年人精瘦亦透着健硕的躯体,一眼望去毫无破绽。他的目光落在就近摆放着的樱的忍具包上,伸出手去,从其中摸出一把苦无。

 

对方的动作快得让樱的思绪来不及转圜,回神之际苦无的尖端已经扎进他的胸口。蝎反手持着刃具,毫不顾惜地割裂着自己的身体,像是在划开一张薄薄的纸。

 

“住手!”樱弹起来,踉跄着扑跪到他身边,欲捉住他握着苦无的手,“赤砂之蝎,你疯了!”

 

蝎的眼眸中既是愠怒亦是漠然,他的挥手格开女孩子伸过来的臂膀,带着愤懑发泄而出的力道让樱顷刻间摔落出去。

 

少女的躯体重重触地的瞬间,蝎的心中油然生起一股令他愉悦的巨大破坏感——他是永生不灭的艺术家,是凌驾于万人之上的操控者,何曾如此苟延残喘?

 

与其颓败地活着,不如回到红莲地狱中去!

 

“赤砂之蝎……你停下来……你停下来……”女孩子再次爬过来的时候,语气中已经带着哀求,泪水滑落不止。她歇斯底里地重复着那句“停下”,抽泣着去抢蝎手中的苦无。

 

混乱中眼泪砸落到蝎的手臂上,滚烫的触感让他毫无症状地一悸,动作莫名顿住。

 

只是这短暂的一霎那犹豫便让少女卸下他的苦无,蝎惊怒交加间,樱反手将兵刃甩出去,紧接着整个人扑上来,用力地抱住他。

 

比拥抱更接近真实的,是少女用自己的身体阻挡着他继续自残。


颤抖着死死环住他,仿佛环住自己无力的执念。樱在他怀中颤抖着,抑制不了悲伤的哭泣。

 

少女的躯体柔软而鲜活,带着真正的生命热度覆盖在他的肌肤之上。蝎在剧烈的喘息中逐渐平息下来,赭红的碎发在他脸上压出一片暗黑的阴影。

 

樱语无伦次的哭腔从他胸腔处传出:“我会治好你……我会治好你的。傀儡也好,死人也好……我都不会放弃。所以拜托你,不要再做这种事……”

 

蝎像是雕塑一般静止着,冰冷的沉默中他貌似毫无触动地望一眼屋外密密匝匝的竹林。

 

照在翠叶上的光影晦明晦暗地移动着。

 

——结界,已经开始虚化了啊。

 

 

无边无际的岑寂中,蝎隐隐又感到了更猛烈的锐痛,旧伤带着被他新割开是伤口一起叫嚣般地朝他抗议。蝎疼得头晕目眩,却死死咬牙忍住。

 

樱已经停止了哭泣,却依然紧紧抱着他——说不清是出于害怕还是其他更多意味不明的原因。他们在沉默中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许久,谁都没有推开彼此。

 

良久,樱再次闷闷地开口:“你……再考虑一下好吗?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已不再把你当作敌人,那你也可以……”

 

“别天真了,小姑娘。”意会到她想要说出的话,蝎淡淡地打断她,“现在的你,连返回木叶都做不到,又何必妄谈救我。”

 

“我会再试试!总会有办法的……”少卝女不死心地说着。

 

“如你所见,这副恶心的躯体已经开始崩溃。等你找到办法之时,恐怕我早已变成一堆四分五裂的无用之物。”少年的陈述透着一股让樱感到恐惧的平静,“更何况,你的死讯已昭示天下,这辈子想回到木叶,凭你一个人几乎没有可能。”

 

“……”无法辩驳的事实摆在眼前,樱无力地缄默。

 

短暂的寂静,女孩子却觉得自己像是要窒息般痛苦。恍惚间蝎的声音再次传至耳畔——不知是否是因为经历了精疲力尽的煎熬后所生的错觉,樱竟然觉得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小姑娘。”他停顿片刻,声音带着蛊惑,“有没有兴趣……学习傀儡术?”

 

樱吃了一惊,愣愣地松开他,抬头迎上对方的目光。

 

 

“得到了我的能力,你便不需要再做一个孤军作战的弱者。凭借一己之身无法拥有的忍术,傀儡会替你完成。而你只需要做一个操控者,便可横扫千万人。”蝎挑眉,琥珀色的双瞳眸光妖艳,唇边蔓延的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怎么样,小姑娘,这个提议——你要接受吗?”

 

樱的手臂从他躯体上滑落,她直起身,恢复成一贯拘谨的坐姿。不同于蝎骤然奕奕的神情,少女垂下脑袋,纠结着十指只是沉默。

 

没有因为对方突如其来的抬举而感到丝毫的轻松,樱在对方得意的言语下敏锐地察觉到了她不愿面对的事实——即便是蝎亦对自己的身体感到无望,甚至愿意将引以为傲一生的傀儡秘术相授。

 

不管如何努力地摈弃属于人类的印记,最终你还是依然……无法摆脱人类的渴念啊。

 

松开紧握着的双手,樱抬起碧眸与他平视:“我可以接受。但是赤砂之蝎,你也要答应我……如果我可以做到如你所说那样,凭借傀儡术回到木叶……那么,你也要和我一起回去。”

 

迎视少女执拗的眼神,蝎因谈及傀儡而昙花一现般的兴奋神色逐渐回敛为惯常的平淡。少女的目光坚毅地笼在他身上,刻意挺直的身躯却泄露了她的心虚忐忑。

 

明知无望却仍然坚持着犯傻的小姑娘啊。

 

蝎疏离一笑,与重逢那日别无二致。

 

“好。”他简短地回答。

 

 

 

春野樱或许不是一个称职的忍者,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好学生。

 

在傀儡术上,樱完全是一个新手,面对蝎异常严苛的训练却不置一词。医疗忍者的出身让樱不必担心查克拉的精准控制,几乎是没有什么阻碍的便直奔操偶术的修炼。对于从小就用自己的身体作战的樱来说,蝎的进度难免有些急躁,起初她来不及立刻适应共同操作多具傀儡,常常在与之对战中败得七零八落。

 

于是此后即便是深夜也依然能够听到少女在屋外操练傀儡的声音。赤砂之蝎制作的傀儡多半带着比寻常更多的锋锐利器,稍有不慎便会伤及自身,樱在旧疤痕尚未尽数褪去之时又增添了许多被其割破的新伤。然而女孩子的眼神却坚毅无畏,像是骤然于绝望边缘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樱不屈不挠沉浸其中,技艺在短短数日之内便突飞猛进。

 

蝎有时候会倚在门边看着她风雨无阻地练习。

 

对于樱的资质,蝎在冷眼旁观中亦不免暗自惊叹——毕竟是个十六岁就可以独自化解他精心所制剧毒的……了不起的小女孩啊。

 

只是有时候望着她,蝎像是望着一个浑身浴血冲锋陷阵的伤兵,而他一辈子都没有感受过那样奋不顾身的滋味。

 

说到底,还是那样想要回到木叶,回到所谓的同伴身边……和习惯漂泊的他是完全不同的人罢了。

 

比少女的进步更快的是时间。

 

这一日蝎从外面回来时,樱正跪坐在茶室中,处理着自己的伤口。

 

少女的衣服从肩上卸下大半,一线鲜红的血痕从肩胛骨蔓延到后背中央,突兀地印在年轻人特有的光滑肌肤上。樱蘸了一点药膏在指尖,伸手去够背上的伤,肢体拉扯中却牵动了臂膀上的伤口,她忍不住疼得低嘶一声。

 

“为什么不用医疗忍术?”蝎问道。

 

女孩子只是微微一笑:“我的查克拉有限……虽然药石治疗会比较慢一点,但怎么样都会痊愈的。”

 

蝎沉默。在欣赏着少女的头脑的同时,他真切地明白对方的体质在强者辈出的忍者世界实在算不上厉害,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羸弱。而这具身体中数量微末的查克拉,全都被樱用来填补他躯体上日渐扩大的裂缝。

 

人类的躯壳在时光洪流中恍若蜉蝣般不堪一击,蝎因此不惜将自己改造成人傀儡,来超越血肉之身的桎梏——以及凡尘俗世的爱恨纠葛。

 

仿佛是女孩子的执着起到了一点点的效果,蝎的伤口深度渐渐缩小,伴随着缓慢痊愈的还有樱欣慰的笑容。

 

手边的膏药被倏然抽走,樱想回头,肩膀却被按住。

 

“别动。”

 

感觉到蝎在她身后坐下,紧接着伤口上泛起一阵搅着钝痛的凉意,男人指腹上的触碰让女孩子本能地害羞起来,后知后觉地稍稍揽紧了胸前的衣衫。


蝎不发一语地替她上药,呼吸可闻的宁静萦绕在两人周围。樱不敢动弹,绷直了身体,在暗自尴尬的同时也隐隐嘲笑着自己的傻气。明知对方不是她这样会在意世俗琐事的小女孩,樱的心底却隐约地期盼着那具更加近似人类的躯体能够唤起蝎哪怕丝毫的人类情感。

 

曾经在战斗末尾对我手下留情的你。

 

曾经成全了我想追寻同伴心意的你。

 

我怎么忍心再让你回到冰冷的彼世。

 

“……你放心。”静默中少女忽然没头没尾地出声。

 

蝎疑惑之下手势微顿。

 

“如果能够回到木叶……我绝对……不会丢下你。”女孩子的声音明显因为体力不足而欠缺中气,语调中的坚定却丝毫未减,“赤砂之蝎,你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话至末端时,蝎恰好搽完樱最后一道伤口。

 

比出言讥讽女孩子天真可笑的话语更让他感兴趣的,是樱此刻的表情。他忽然开始好奇,少女是带着怎样的神态说出这句话,那双或凛冽或忧愁的绿眼睛里是不是如他想象一般,装载着一些他多年不曾忆起的温和。

 

温和啊?

 

多么近似人类的反应。

 

感受到身上的衣衫被拢起,蝎的手带着以假乱真的人类体温拂过她的颈边,樱没来由地心头一酸,为自己自作多情般的决心而感到悲哀。

 

少年却在她耳畔轻而短促地笑了一声。

 

“既然如此,我就稍微期待一下好了……” 蝎的嗓音平淡无波,“你的保证。”

 

出乎意料的妥协让樱在惊愕之后随即陷入茫然。她回过头去,蝎已起身走到门边,侧脸在辰光掩映下透着异于平常的宁和。有那么一瞬间樱几乎认为站在那里不是一个曾经和她生死相搏的可怕敌人,不是一个被世人所弃所唾恶魔般的存在——而是单纯的 、真正的、十五六岁的安静少年伫立于天光云影间。

 

背上的伤口忽然一阵异样的麻痒,似乎有什么正随着她绽开的皮肉攀爬进她的身体。

 

樱怔了怔,警觉地回神:“你……你在药里加了什么东西?”

 

蝎琥珀色的眼睛微微一动,朝她看过来的时候仿佛带着莹润的光华。他望着她,唇边绽开一个恶作剧般纯稚的笑:“慌什么,小姑娘。得到了我的查克拉,便是得到了一份世人求而不得的礼物啊。”

 

然而那份约定般的期待终究没有实现。

 

与一心坚信着希望而愈加努力的少女不同,蝎从二人重逢那日起便一眼望见了属于他的命运。

 

幻象终止于六月末的暴雨黄昏。

 

出梅的季节唤来了连绵不断的雨水,位于竹林深处的木屋渐渐低挡不住潮湿的侵袭,木制的结构发出古怪的松动声,雨水从缝隙中渗进来,不动声色地迅速腐蚀着屋瓦墙沿。

 

“咦,漏水了。”被滴水的声音惊动,樱循声望一眼内室。

 

“这座木屋已经很旧了。”蝎不甚在意地说道。

 

女孩子精力充沛地跳起来,忙不迭地搜罗了一些工具:“我去修我去修……”

 

蝎想开口告诉她没必要,但是眼看着屋外滂沱阴雨亦影响不到分毫少女盎然的心情,始终还是没有加以阻止。

 

这些日子以来樱的傀儡术愈加熟练,蝎在惊异于她骤然疾升的实力之余,亦明白支撑着对方的那些未曾言明的执念——亦有一部分他的存在。

 

“别淋病了,小姑娘。”

 

一瞬间连蝎自己亦觉得这句关怀脱口而出得莫名其妙,但是少女欣然地朝他笑笑:“知道了。”紧接着一溜烟冲进了雨里。

 

蝎独坐在屋内,伸手触及地上散落堆放的傀儡部件,忽而惊觉原本森凉的木片似乎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温热。许是连日来在少女的手中辗转活动,本该面目诡异的木偶仿佛也沾染了些许活人的气息,神情在黯淡天光下竟然显得温柔而安详。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外的雨势渐弱,淅沥细雨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缓慢地靠近后停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

 

蝎一时未觉,只当是樱从后屋绕了回来。

 

“发什么呆,进来。”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声突兀而嘶哑的低笑,蝎悚然一惊,豁然起身望去。

雨中的人形瘦骨嶙峋,不太明亮的天光照不真切对方的容貌,而蝎却清晰地看到了密密麻麻布满其侧脸的白色蛇鳞,半边是细长黯黑的金色瞳仁,半边是属于人类的黑色眼睛,尽皆藏在对方单薄的镜片后注视着自己,显而易见的恶意。

 

“找到你了哦,蝎君。”



 

“我是该叫你兜呢,还是大蛇丸?”

 

“称谓不过是一个虚物而已。所有的秽土人中,只有你挣脱了我的控制。”对蝎冷淡嫌恶的口吻毫不介意,兜的嘴角牵扯出一个弧度可怖的笑,嘲讽着叹息道,“那样强大而不羁的灵魂,只是为了救区区一个女人而消亡,岂非太可惜了吗?”

 

赤砂之蝎的目光一瞬间如同凝霜般彻寒:“凭你这种杂碎,也敢妄想指使我赤砂之蝎……真是不知死活。”

 

“呵呵,我都差点忘了。的确,说起来,我不过是你的晚辈而已。然而忍者的世界弱肉强食,不论你当年是怎样的不可一世,如今也不过是凭借我的力量苟活于世的行尸走肉罢了!”兜桀桀低笑,每一个音节仿佛是从破碎的喉咙挤压而出,混合雨水的声音传过来,刺耳尖利得让人浑身发毛。他在雨中缓缓靠过来,脸上是狰狞的笑意:“还没有发觉吗,蝎君?越是靠近我,你的身体就越是充满了能量,而正因为你试图脱离我的束缚,才会使这具为我所控的躯体逐渐崩裂呀!

 

仿佛是为了应证他的话,蝎忽而感到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齐齐泛过一阵令人心悸的燥热,近乎断截的经脉连同开裂的创口自动闭阖修复,转眼间融进完好无损的肌肤之中。

 

蝎蓦然想起少女旦兮复兮踞坐在他身边时的样子。


淡绯色的纤长发丝在她脸上笼出一块恰好能够遮住表情的侧影。她伸出双手,将那些平日不舍得动用的,谨小慎微地积攒着的查克拉注入他绽开的肌理之中。


“太好了。”少女朝他露出虚弱却诚恳的笑容,“伤口终于在一点点愈合着呢。

 

似乎就在不久前——她曾经那样说过。

 

猝不及防的真相让蝎在惊恸之后随即感到无法抑制的狂怒,原本清透的琥珀色双眸像是倏然染血一般,化为充斥着杀卝戮的混浊酒红色。


 

兜在傀儡术凌厉的逼视下不自觉地一僵,转而冷笑一声,双手迅速地结印。掌心贴合的一瞬间,赤砂之蝎措手不及地感到心脏像是被捏紧一般,紧接着躯体不受控制地后退,缓缓拉开了他和兜的距离。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那一日袭击木叶之时,你侥幸逃脱,不过是因为我需要控制多具秽土人。此刻你我单独相对,你那微茫的挣扎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药师兜不屑地嘶笑,“赤砂之蝎,我给你两条路,一是乖乖回到我的身边,为我所用。我可以因此放过在木屋之后的小女孩。不过你也可以选择拒绝,那么……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的小情人被你亲手杀死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曾经靠着操作傀儡毁灭过一个国家的自己。

 

曾经将他人生死视作玩物的自己。

 

此时此刻,他却成为了真正的傀儡,一举一动被捏在他人掌心之中,意志行为皆不由自己。

 

唯一不受束缚的是人类之心。


蝎忽然希望,在屋后的樱永远不要走出来,永远不要目睹自己受制于人的狼狈模样。

 

在过往的数十年中,他倾倒于永恒的艺术,从未想过自己早已停止时间的命运会与一个立场敌对的女孩子纠缠不休。太多的杀戮战斗使他早已忘记了像樱那样无处不在的怜悯善念,忘记了年幼时期牵着父母傀儡的查克拉线从手中折断的绝望。

 

仅剩而下无法磨灭的,不过是女孩子微垂着脑袋时依然倔强执拗的身姿。

 

——“赤砂之蝎,你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蝎清冷地笑。

 

他不是人类,不想被人类的羁绊折磨。

 

不是傀儡,因为最终……无法做到真正的无情。

 

……

短暂虚化的视野归于清晰,少卝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地从屋后晃出来:“之前没注意那些木头都已经腐烂得这么严重了……咦?”

 

停下脚步,望着突然造访的来客,樱错愕一瞬后有些不敢置信地喃喃开口:“药师……兜?不,大蛇丸?”

 

“很久不见了,小樱小姐。”兜貌似有礼地点头致意,放开了结印的双手。

 

蝎感到身体骤然一轻,像是从逼仄的空间中释放一般,身上却依然残留着方才药师兜加诸而来的警告般的压迫感。


“你怎么会在这里?”女孩子本能般地冲到蝎身前,用她明显比少年还要瘦弱一圈的身体挡住他,“难道……发动秽土转生之术的人是你?!你想对他做什么!”

 

质问之下樱感到一阵爬上脊背的寒意。药师兜如入无人之境地闯进来,代表笼罩着周遭的结界已经彻底被破坏。

 

若是单枪匹马地对付药师兜,她会有胜算吗?


樱不知道答案。

 

对方诡异的姿态让她无法预测其实力的深浅,只是深切地明白——能够复活赤砂之蝎这般一流高手之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善与之辈。

 

警惕中身体调整成她最为熟悉的备战姿态,樱攥紧了拳头,绿眼睛死死地盯住药师兜。

 

比料想中的攻击更先到来的,是蝎忽然传至耳畔的话语。


“这些日子多谢你修复这具躯壳,小姑娘。”一贯淡漠无谓的语气,“是时候说再见了。”

 

樱一时反应不能,只是呆住:“……什么?”

 

“如你所见,我的灵魂在彼世并不安宁。察觉到这一点的兜运用秽土转生之术助我返回现世,而我则以秽土人之身获得真正的永生……”

 

蝎控制着自己的嗓音,仿佛刻意暗示着什么。


樱莫名惊恐,只觉得浑身血液被一寸一寸地冰冻住,下意识地抗拒:“不!不对!你明明……”

 

你明明痛恨着以这样的姿态存活。

 

你明明宁愿身死也不甘任人宰割。

 

樱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而身后的蝎却似乎无动于衷。

 

“秽土转生之术毕竟是禁忌的忍术,我重新获得的这具躯壳并不完美。而你的出现恰好弥补了这个缺憾……你从纲手姬处所继承的超一流的医疗忍术,足够帮助我脱离这个困境。”

 

冰冷机械的陈述。

 

这是很久以前樱所感受过的令她战栗的口吻。

 

从绯流琥中脱身而出的人傀儡,有着少年纯真的容貌以及柔和的声线。他慢条斯理历数着自己所屠戮过的生命,像是炫耀着最为自豪的玩具,残忍冷酷到令人无处苛责。

 

 

割裂时间的短暂沉默。

 

故意忽略掌心聚集而起的冷意,樱在蝎看不到的地方虚弱地笑笑: “不管你是不是利用我,我都不在乎,帮你治疗也是我心甘情愿的,所以……”

 

所以不要离开我。

 

不要留下我孤独一个人。

 

“小姑娘,还不明白吗?我不过——是在骗你而已。” 


决意、希望、以及未能言明的情感都在这一刻因蝎含着冷漠的讥笑所颠覆,樱瞬间觉得世界像是豁然裂开一道缝隙,涌进源源不断的伤心。

 

“不!赤砂之蝎,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如同从幻境般的自我安慰中挣脱,樱倏然回头瞪着他,瞬间迸发的绝望击溃了她堪堪维持的理智,“你怎么可能骗我……”

 

“为什么不会?”无视少女凄惶的语调,蝎习惯性地抬眼,只是轻嗤,“小姑娘,我们可是敌人啊!”

 

“那么傀儡术呢?”樱极力遏制着眼底的酸痛,她拼命睁大眼睛,想要看清赤砂之蝎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可是任凭她如何坚持,视界中的那张容貌却越来越模糊,像是晕在了泛着涟漪的水面之中。

 

苦涩的液体渗进唇缝,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那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傀儡师缓缓朝她抬起单手,纤长的手指间是迅速凝结的查克拉刀,“正如现在,我也可能因为一时兴起,而杀了你。”

 

刀锋直指着她的喉咙,少女默然地僵立着,因哭泣而红肿的瞳眸却依然眼神清明。

 

一种被看穿的惊慌瞬间掠过心头旋生即灭。

 

“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快些逃命去吧。”蝎朝她淡漠一笑,“春野樱。”

 

末尾的三个字节,是说话者从未有过的轻柔。樱怔怔地望着他,片刻后伸出手向他走去。

 

“蝎……”女孩子哀求般地唤她,像是哄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痛苦与恐惧倏然涌觉而来,蝎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地嘶吼:“快滚!”

 

说话间少年猛地抬头,因激动而略显扭曲的五官蓦然撞进女孩子的视野之中。樱惊恐地顿住脚步,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从胸腔中挖走一般透着剧痛的凉意。

 

那双嵌于精致面貌上曾经摄人心魄的瞳眸像是被毒药侵蚀般黯淡下来,瞬间化为死寂般浓烈的深黑。

 

樱在少年身侧的阴影处瞥见了药师兜阴谋得逞般的笑意。

 

所有的疑惑与剧变在刹那间得到解答,摧肝裂肺的心痛迫使她无助地后退两步,深伛着纤瘦的躯体。

 

她知道从此再也看不到那双美丽的琥珀色眼睛。

 


春野樱永远也忘不掉十八岁的那个雨天。

 

她失魂落魄地从山路上奔行而下,踏出的每一步都好像踩在自己破碎的意志之上。夏季的雨最是无常,时而微弱时而暴戾。樱觉得降落到她身上的每一滴水珠都沉重不堪,没顶而来几乎要将她压垮。

 

脚下是被雨水冲刷出的泥泞道路,樱浑浑噩噩不辨方向地在林中横冲直撞,一个趔趄便直直摔进了松卝软混浊的土坑之中,冰凉的泥水瞬间浸染了她大半个躯体。

 

少女僵卧在原地,没有立即爬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希望自己就此死去,身体、感官、记忆都如同她现在一动不动的身体一般逐渐退温冷却继而夭亡。

 

仿佛是从很久以前,樱便隐隐发觉他们所处的人世不过是一个巨大无匹的漩涡,以惊人的力量搅拌着他们所有人的命运,不论是她、蝎、佐助或者鸣人……甚至是曾经朝夕相处的师长同伴,身陷其中,也不过是随波逐流而已。

 

她麻木地睁大眼睛,很意外地止住了哭泣,想要从这个荒诞残酷的世界里挖出一丁点存活下去的理由。

 

然而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暴雨中淤泥逐渐堆高,几乎要覆过她半张脸。

 

催命般的脚步声几乎毫无气息地出现在周遭激烈的水声中。樱凭借她微末却已融入血肉,仿佛本能般的警觉感知到了些许动静,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珠。

目光触及是不知何时围在她身边的白色披风,狭窄的视界只能瞥见一线尾端。刺眼的白色,仿佛立在风雨之中的招魂幡。

 

少女随即有气无力地笑:“看来只要我存活在世一日,团藏大人就不能放心啊。”

 

被揭穿身份的根忍们反应平静,一如他们随后的口吻。樱无法得知那些眼神呆滞的面具之下会是怎样的神情,或许什么都没有,就如同根一贯的信条。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情感,所以也无谓慈悲。

 

——虽然活着,却如同亡魂。

 

“春野小姐,请不要责怪团藏大人。”根忍的声音机械得毫无起伏,“‘根’从地下支撑着木叶,我们亦是为了守护木叶的利益而存在。即便是再强大且枝繁叶茂的树木,也会不可避免地生出弱小枯萎的枝干,如若放任不置,那么也许终有一天会连累到整棵大树。就如同你,既然已经是往生之人,便不应该继续存在。而剪去本已枯死的残枝,保卫木叶的生机,便是我们无可推卸的任务。”

 

——虽然死去,却依然怀有生者的情感。

 

根忍的话语像是一把尖锐的利刃,猛地刺入樱已经麻痹涣散的神智。疼痛中她豁然惊醒,“往生之人”这几个字像是诅咒般反复徘徊在她脑中,片刻间模糊的意识中又浮现出令她痛彻心扉的画面。

 

 

脉络纵横的虚假躯壳。

 

神情僵硬的血肉傀儡。

 

樱亲眼看到自己的身影倒映在那双化为黑灰的瞳孔之中,如同孤立在罪恶的黑暗深处。她实在很想知道,少年在意识被夺的最后一刻,有没有好好地记住她的样子。

 

这成了永远无法得到回答的死题。

 

交换了行动指令,根忍们围剿而上,各自亮出兵刃袭向中央呆坐在地的女孩子。

 

天际骤然炸开一阵闷雷,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是神的怒嗔,在一霎那惊退了藏在人心之中的鬼魅。根忍的动作在雨幕中迟缓一秒,紧接着齐齐向四周弹跳着跃开。

 

数具面容诡异的傀儡骤然出现在原本孤身无依的少女四周,像是一圈将女孩子牢牢围在中央。

 

而傀儡圈中的女孩子缓缓站起,身上破损的衣衫上沾染着大片污浊的泥土。她的刘海粘成一片一片湿嗒嗒地垂在她眼,黯淡的色泽像是溺水而死的花。

然而少女扬起下巴,挺身而立的姿态无比倨傲。凛冽与不屈混合着愤慨像是冰在了她清透的绿眼睛深处,让人望然生畏。

 

“不要搞错了!”少女一反常态地厉声开口,“我是五代目火影的弟子,堂堂正正的木叶忍者!木叶飞舞之处,火光必燃,而当火光照亮村子之时,即便是枯叶亦会重生!我的身体中流着继承火之意志的血液,并不是你们这样的鬼祟之辈能够轻易扼杀的!”

 

最后一个话音落下之时,云霄尽头撕裂出一道骇人的闪电,惨白的光芒照亮了少女被激怒的容貌以及傀儡上冒着森寒之气的锋刃。

 

众根忍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开。

 

——如同隐藏在木叶之下的黑暗,在烈火照耀之下无所遁形。

 

傀儡,无意识、无感知,无心。内在构造千变万化庞杂繁复,身上的每一寸部件中都暗藏着无法预料的杀器,于瞬息间夺人性命。

 

相比之下,人类的心脏却只是一颗靠着鲜红血液维持生机的柔软肉体,只需一点微末的伤害便能使其停止跳动——无以复加的不堪一击。


然而即便如此,世上也再也找不到任何比人心更为复杂之物。


有时候,它极度软弱。

 

纵然面对立场相悖之人,亦会怜悯着、犹豫着、拖拉着不愿施加任何伤害——哪怕是罪有应得的惩罚。

 

有时候,它比钢铁更加坚硬。

 

在性命一次次受到威胁之时,当武器一次次擦着自己的要害划过之时,温热的血液会充满前所未有的疯狂及狠辣。

 

一切静止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春野樱望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根忍尸体,被液染红的水洼蜿蜒着流淌到她的脚下,才使她的身体沾上了一点杀戮的痕迹。血卝腥味混进山林间寒意彻骨的空气中,铺天盖地地渗进毛孔肌理,仿佛灵魂深处都染上了无法抹灭的罪恶。


 樱站直,疲累地喘息,面上残留的han水与雨水源源不断地滴落冲刷着她的眼睫,视界一片模糊。唯一清晰的是静静伫立在旁的傀儡,惟妙惟肖的五官湮在山雾之中,眼神诡异而呆滞,突出在四肢外的冰冷武器血珠淋漓。

 

少女缓慢地挪动脚步,靠近已经停止呼吸的根忍队长身侧,俯身伸出手挑开他的面具。昔日同伴熟悉的面容暴露树林在昏暗的光线下,樱没有丝毫的惊讶,甚至有种预料之中的释然。

 

“你知道吗,SAI?”蹲下身,她沙哑的嗓音飘荡在寂静的山林之中,“有件事情你是对的。感情这种东西,不懂比懂好。”

 

无情之人至少不用背负承诺与道义,也就无所谓离弃或是背叛。

 

他们听从于命令,服务于利益,是非恩怨无从感知。

 

樱起身将零散的傀儡收紧卷轴,绕过满地冰冷的躯体朝山下步行而去。

 

黑白颠倒的世界,连人和傀儡之间的界限竟然业已无可分辨。


十一

 

四散在五大国各地的大小战役终于在一年之后汇聚成世界性的战争。

 

第四次忍界大战在秋初的某一个深夜爆发。这场末世之战在很多年以后被形形色色的传奇轶闻包围着,代代相传而下模糊失却了其腥风血雨的本来面目。

 

而在这些众说纷纭的传奇之中,被浓墨重彩添上一笔的历史属于一个叫做春野樱的女人。据说她骤然出现在木叶的战场上之时,鲜红的衣衫像是一团从天而降的烈火,瞬间燃起了木叶隐村的战意。

 

与她一起归来的,还有战争进行到白热化时遽然出现的上百具人傀儡。浩浩荡荡如同一支行踪诡秘的军队,而红衣少女茕立其间,仿若众星之拱月。

 

后人过于侧重及夸大她死而复生的奇特经历,却没有人知道,在那个时候,真正的她不过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刚刚从经年累月的阴谋及追杀中捡回一条命而已。

 

其实很久以后,对于那场战争的细节,春野樱几乎都记不清楚了。

 

 

唯一清晰不变的,是她初归木叶时,从前方硝烟中向她回首的少年们惊愕的神情。

 

即使是背负着救世命运的热血男孩也在那一刻无法自抑地红了眼睛。

 

 

“是你吗,小樱?”少年的问着既充满着期待亦充满着恐惧。

 

樱在温暖的话语中感到猝不及防的心痛。

 

 

所以,我也曾是以那样的表情望着从彼世归来的你吗?

 

赤砂之蝎。

 

而站在另一侧的宇智波佐助神情一如既往的寡淡。

 

“樱。”连招呼都是记忆中的熟悉简洁。

 

 

春野樱知道自己错过了太多。

 

不过没有关系,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抱歉,回来得有些晚了。”

 

女孩子走到两人中间,迎面望向十尾遮天蔽日的庞大身躯,以及半浮在虚空中蒸腾而起的飞沙走石。

 

在将来名动天下的木叶卡卡西班自此复活。

 

所有分岔的、偏离的,都在这一刻终于被摆正到了应该停留的位置。

 

 

十二

 

故事按照着既定的安排进行着。

 

战争结束,正义的那方得到了应有的胜利,而所谓的“恶”在硝烟之中消弭,英雄们在路人的欢呼声中回归,接踵而至的赞扬及褒奖如流水般从五大国的最高权力中心涌来,而接受着无上荣耀的三个忍者尚且年少,却已然背负着一身盛名,仿佛那些擦肩而过的死亡与阴谋从未得逞,上天理所应当地保留下了那些理应存活下去的人。

 

与其他二位恢复神速的队友不同,春野樱在战争结束后的大半年内都卧病在床,错过了一次又一次与各国首领高人晤面的机遇,眼见着队友们步步腾达,依然只顶着“新三忍”称号之一的小姑娘却显得毫不在意,只是日复一日地留给前来探望她的人同样不问世事的冷淡神情。

 

最后只有蒙着面罩的授业导师还坚持会来看她。

 

于是在一个秋风萧瑟的傍晚,粉色头发的女孩子稍稍偏过头,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老师。

 

“老师,你不要再来看我了。”

 

她轻淡地开口。

 

旗木卡卡西像是从前哄着任性小女孩那般无视了她的话语,微笑着答道:“不要孩子气,樱。即便不能做忍者,你也得到了大名赋予的最高荣誉,留在医院里也没有什么不好……战争已经结束了。”

 

樱翠绿而清透的双眼直直地望着卡卡西半晌,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地转过头。

卡卡西在心中轻叹一声,起身离开。

 

只是在带上病房门的那一刻,他心里忽而毫无缘由地想起了战争结束的那一晚,所有人都在热火朝天地忙碌着抢救重伤的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而在战争中并无大碍的樱本该处于救援的第一线,她却在当夜不知所踪。

 

直到第二日深夜,女孩子才顶着一身的伤痕倒在木叶医院的大门口,而当她被推进急救室的那一刻,暗部在外清点搜寻死伤人数的忍者趁着夜色来到卡卡西身边,向他禀报最新的情况——木叶村不远处的森林中发现了原本已从战场上逃离的药师兜。

 

只是在他被暗部忍者搜寻到的时候,尸体已经支离破碎,满地模糊横飞的血肉令见见惯一切血腥的暗部忍者都头皮发麻,惊骇万分。

 

听完汇报后的卡卡西抬眼看向急救室外亮着的红灯,蓦然想起了女孩子浑身是血的模样,只觉得心中冰凉。

 

“老师,我回不去了。”

 

那是樱清醒过后说的第一句话。

 

卡卡西始终不解其意,也始终未能断定药师兜的惨死是否出自春野樱的手笔,直到女孩子终于恢复到出院的那一天,她脸上也依旧是平静到无望的冷漠,仿佛这个人世的一切再没有与她相关的事物,她孤身一人回到了曾经的家,从此后深居简出,几乎被木叶所遗忘——直至砂隐的三姐弟再一次来到木叶。

 

……

 

春野樱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未曾出现在众人眼前了 。

 

她避世不过一年,世事却飞速变迁,战后各国重建,各方势力轮换更迭,而发生在火之国木叶村的大事,便是在任短短一年的第六代卡卡西火影卸任,漩涡鸣人众望所归地成为了第七代火影。

 

就任仪式后自然是有宴会的。

 

春野樱架不住金发少年亲自下场软磨硬泡地邀请,到底还是默不作声地出席了。

 

他人推杯换盏,互相寒暄,只有她一人默坐一隅,不与任何人交谈,任由各种各样的猜测和流言从她耳畔飞过,少女面上只余冷若冰霜的漠然,再不见当年那个红衣女忍的神采飞扬,即便是昔日同班的二位队友,亦未曾让女孩子多看一眼。

 

她静默得仿佛只是留在世间的游魂,所等待的不过是往生极乐。

 

终于在宴会尾声,绚烂焰火冲天而起,艳丽纷呈的光华短促地照亮了每一个抬头仰望的面庞。

 

没有一刻比如今更加美好了,不是吗?

 

久违的和平使得曾经彼此敌视的人们站在一处,眉目间竟也透出了些许温情。

 

每个人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言笑晏晏,皆大欢喜。

 

只有粉色头发的少女无声地从人群最后方穿过,苍白的面容被一个个背影遮挡着,从焰火照耀不及的角落中悄然闪过。

 

“可惜了,SAI那家伙要是在的话就好了。”焰火光影中,漩涡鸣人忽然低哑地叹了口气。

 

众人闻言自然是纷纷应和。

 

默然拍肩者有之,悼念逝者者有之,轻声宽慰者有之,当然也有生硬地转移话题的。

 

砂隐村的勘九郎便在此列,只是他文不对题的回答并没有得到漩涡鸣人的回应,却像是利箭一般击中了正准备离场的春野樱。

 

少女在人群外倏然抬头,漠然许久的面容如同一张出现了裂缝的面具,正在一点点地崩碎。

 

她忽而拨开人群冲到勘九郎身前。

 

“你说什么?”少女在众人惊愕不解的目光中直直地瞪着勘九郎。

 

“什么……什么?”勘九郎诧异而迷茫地望着她。

 

“你刚刚说……他在你手上?”春野樱的嗓音含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沙哑。

 

勘九郎困惑片刻,忽而似是想到了什么,回视少女的目光中骤然带上了一丝歉意与悲悯。

 

“我所说的,只是赤砂之蝎的傀儡身而已。”他低声说道,“没有灵魂没有生命的傀儡。”

 

“小樱,你……”漩涡鸣人试探着喊她,却如意料之中地那般并未得到任何回应。

 

少女只是无言地直视着勘九郎,直至最后一束焰火跃上夜空,轰然爆开,璀璨流光星星点点地落进她许久未见光亮的双眸。

 

十三

 

如果说漩涡鸣人是史上最为冒失冲动,直来直往,不计后果的胡闹火影,木叶没有任何人会反对这一观点。

 

此刻,二十岁的漩涡鸣人在接任第七代火影后的第三个月,便神情恹恹地躺在木叶病院的病床上,床边立着两位面色各异的昔日队友。

 

“都说不要小瞧武士的战斗力,你是听不见吗?”黑发少年皱着眉,满脸不耐地看着漩涡鸣人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臂。

 

一边的女孩子倒是面色平静,事不关己地看了眼悬在一边的点滴瓶,公事公办地在病历夹上记录着情况,随即放下夹板正色道:“输液完毕的话就叫萌黄进来换药,或者其他医生也行,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做检查,晚饭就不要吃了,免得影响检查结果……就这些,我下班了。”

 

“喂喂喂,小樱……”漩涡鸣人连忙叫住对方。

 

“干什么?”少女回头,扬了扬纤细的眉毛。

 

“你可不可以等下再走……”少年低声嘀咕着。

 

“你不舒服吗?”女孩子有些诧异。

 

“啊?对对对……头很晕,肩膀还很痛,手都没知觉了……”金发少年似乎领悟了什么,立即作痛苦状。

 

“那等下你把症状卝告诉值班医生就好啦,拜拜。”少女撇撇嘴,朝二人挥了挥手,闪身离开了病房。

 

漩涡鸣人随即像一只泄气的皮球一般瘫回病床上。

 

“幼稚。”宇智波佐助简洁地评价道。

 

“切。”漩涡鸣人朝对方翻了个白眼,“你懂个屁。”

 

黑发少年眉梢微微扬起。

 

漩涡鸣人轻哼一声,撇过头不看他,将视线投向窗外逐渐暗淡下去的傍晚天空。

 

他记得自己后来纠缠了勘九郎很久,想让对方告知他和小樱后来到底说了什么,可是勘九郎翻来覆去也只有一句话。

 

“她不过是问我讨要赤砂之蝎的傀儡罢了。”

 

“她要那个做什么?”漩涡鸣人不解。

 

“我也不知道……”勘九郎耸了耸肩。

 

“那你给了?”

 

“给了呀。”勘九郎点头,“……如果能让她开心一点的话。”

 

“一个傀儡能有什么开心的。”漩涡鸣人不以为然地暗自嘀咕。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即便是勘九郎也没有将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他——在战争即将结束的前夕,那个曾经恶名昭彰的叛忍凭借秽土转生的禁术又短暂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勘九郎望着这个自己仰慕过,痛恨过,敬畏过的敌人,手中驾驭着的正是与面前之人面容如出一辙的傀儡。

 

只是那个时候的赤砂之蝎,双目黑灰,面上裂纹密布,即便是肉体也即将分崩离析,与那具在勘九郎手中依然保留着少年纯净面容的傀儡判若两人。

 

“……都交给她吧。”那是赤砂之蝎在这人世间说的最后一句话。

 

勘九郎不解其意,却来不及追问,药师兜的溃败使得秽土人顷刻倒下,再无声息。

 

勘九郎曾经是疑惑过的,他不明白赤砂之蝎为什么刻意出现在自己面前,也不明白他所说的“交给她”是指交给谁,又是要将什么东西交给谁——直到春野樱穿过重重人群奔到他的面前,一瞬间他想起了她重回木叶的那一次出场,她带着庞大的傀儡军团,精妙而准确地操纵着它们,像是所向披靡的女王。

 

可是那样摄人心魄的强大光华只在春野樱身上出现了短短的几个昼夜,战争结束后,她骤然消沉,也从未解释过如何习得的傀儡术。

 

……赤砂之蝎和春野樱吗?

 

似乎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两个人,立场如此敌对,却似乎从一开始就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勘九郎也暗自好奇过,他们是什么时候有过的羁绊,又是怎样的羁绊使得赤砂之蝎在最后一刻凭借自己残留的那一点意志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不明白,却也知道自己永远不会明白。

 

于是樱向他开口的那一刻,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都交给她吧。

 

原来,他说的那个人,是你啊。

 

 

尾声

 

又是一年梅雨季。

 

春野樱在被窝里赖了没多久就老老实实地起床,洗漱做饭穿衣,她熟门熟路地做完之后,捧着早餐扎进餐厅坐下。

 

“咦?木叶丸研究出新的忍术了,还得到了五大国忍者联盟大会的表彰?”她一边吞着吐司,一边盯着手中的木叶日报赞叹。

 

“真了不起呀。”她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身影,撇嘴道,“看见了吗?这才是少年人该做的事,将忍术用到正·道·上!”

 

“……我知道你又在心里反驳我的看法了。”女孩子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说道,“不过我才不在乎呢。”

 

“哎呀,要迟到了。”她看了一眼手表,将椅子推开站起来,

“下班回家再清理吧,你不会有意见的哦?”女孩子匆匆忙忙地披上大衣,扫了一眼摊在餐桌上的杯碗,“不过你要是乐意的话,也可以帮一下我啦。”

 

她笑嘻嘻地说道。

 

推门而出的时候,外间正淅沥沥地下着小雨,街道上湿漉漉的,四处是大小不一的水洼。

 

春野樱退回屋内,将方才遗忘了的伞抓上,又冲了出去。

 

“别淋病了,小姑娘。”在关门前,似乎有谁这样说道。

 

她愣了愣,透过大门的缝隙间回身看去,傀儡安静地坐在餐桌前,似乎是在望着她留下的一桌狼藉。

 

“……知道啦。”

 

少女轻声应着,粲然一笑。

 

 

END

 



灯火光影处

溺死于湖畔 下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几个周之前我发的《溺死于湖畔 上》

那之后一直没有发下篇,还真不是因为我弃坑了,而是它的结尾过于阴暗

如果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以私信,我会抽空把下篇私信过去

(慎重,😂这个结尾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最近在写新坑《荒芜》,荒诞哥特风,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呢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几个周之前我发的《溺死于湖畔 上》

那之后一直没有发下篇,还真不是因为我弃坑了,而是它的结尾过于阴暗

如果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以私信,我会抽空把下篇私信过去

(慎重,😂这个结尾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最近在写新坑《荒芜》,荒诞哥特风,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呢

SASUKE

当佐助和小樱穿越到你家(9)

   (这篇文来证明我没死。)


   春野樱,或者说宇智波樱敲了敲门,一个墨发男人打开了掉漆的铁门。


   “先生,我找宇智波佐助。”


   “进来吧,我就是。”男人说完还用手勾了一下樱发女人的下巴。


   之后房子就开始晃,还有喊声此起彼伏的从屋子里传到外面…


   “你大爷!!!”我从床上惊醒,因为用力过猛还磕到了床板。


   “怎么了,弟弟!地震、火灾还是灭霸集齐所有宝石要打响指了!”还在刷牙的某人手上甚至还拿着小...

   (这篇文来证明我没死。)


   春野樱,或者说宇智波樱敲了敲门,一个墨发男人打开了掉漆的铁门。


   “先生,我找宇智波佐助。”


   “进来吧,我就是。”男人说完还用手勾了一下樱发女人的下巴。


   之后房子就开始晃,还有喊声此起彼伏的从屋子里传到外面…


   “你大爷!!!”我从床上惊醒,因为用力过猛还磕到了床板。


   “怎么了,弟弟!地震、火灾还是灭霸集齐所有宝石要打响指了!”还在刷牙的某人手上甚至还拿着小型灭火器。


   “你TM能正经点吗!我…我只是知道为什么日本总是地震了…”


   一定是隔壁那两个祖宗昨天晚上干的好事!


   不过,至少不用看见那个血腥的回忆了。


   “怎么了?”兄长说话时还有泡沫从嘴里喷出来。


   “没事!我要背诗了!”我随手抓起一本宋词三百首。


   疑怪昨宵春梦好。


   春梦好…


   春梦…


   啊啊啊!!


   一把苦无飞了过来。


   “你很吵啊。”佐助靠在门边,微微打了个哈欠,倒是和那日的樱有几分相似。


   “你体力也不错。”我淡定地回答。


   我直接绕过佐助走到了浴室,然后开始对着镜子发呆,右手也同时盖住右眼。


   “开!”


   接着被捂住的右眼溢出鲜血,眼睛的颜色也渐渐由黑转红。血顺着手指流下,在雪白的洗手盆中格外醒目。我拧开水龙头,看着血被一点点稀释。


   就像当年,稚嫩的拳头还不懂得如何打架,却早已被握出鲜血,滴在尸体上不见踪迹。


   “还太嫩了。”意识里的声音传来。


   “佐助先生,”我用手沾了水,抹了一把眼睛,“您还没告诉我这个“佐助”是谁呢。”


   “没有把握,但有可能出现了时空裂缝…”


   “那是什么意思?”我洗了把脸,左手上本来就缠满绷带,现在又加石膏,真的很闷。


   “…………”


   “你不回答也行,我都习惯了。那以后不要随便上我身行不行!要上也在打架上啊!害我被“佐助”打那么惨,你良心过得去吗!”


   “……有些事情,你要自己经历。”


   我走出浴室,看见一张不耐烦的脸离自己只有零点一毫米时,我第一次爆粗口爆得理直气壮。


   “你在里面都尼玛待了十分钟了!想憋死你亲哥吗!”


   “你不会去楼下吗…”我无力地吐槽着跑进浴室的8嘎。


   “你自己下楼啊!狗粮吃到饱!”


   我换了外出的衣服,戴上口罩和耳机,出门立马就装B(还挺押韵的)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怕个毛线啊,大不了让佐助上我身走过去呗。


   下楼后……


   嗯……这个…算你狠!


   我走出家门,走到遥远的药店买点药。这时我突然想起个事儿…


   我 T M 没 带 钱。


   同时,在一栋废弃大楼里,一个带着面具的黑发男人正注视着一切。

…………………………………………………………

我的梦是真的,我刚被吓醒写了这篇。


最近心情不好,但如果让我开心,粉毛弟弟都给你们整出来(强烈暗示)


我看到了什么~(答案不唯一)


评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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