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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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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台的小白兔
刷微博看到的这是什么梗?一脸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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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梗?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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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人何处

【Y(P)M沙雕脑洞】论ym和港台90年代左右歌曲的适配性

90年代左右的意思是既有80年代歌曲出现也有00年代歌曲出现。不过涉及的歌手都是差不多90年代出名的。

感谢海蒂给我的灵感~ @Heidirect

以后每天想到这个系列的脑洞的话我就直接在这篇里面写了

1.对于哈克频频被欺负的事实,汉皮表示:想跟我吵架,我没那么无聊,不懂得道歉,我没那么聪明。(王力宏《心跳》,未改词,歌曲来自海蒂的一个小想法)

2.汉皮:首相大人,我还有一个问题,请问现在公务员首脑是谁?

哈克:当然是你啊,汉弗莱……或者大概是弗兰克。

汉皮:(内心os)海啸我要知道,他服了什么药,怎能瞬间把我换掉,连首脑都让我拿不到……(庾澄庆《海啸》,改过词)

3.画外音:詹姆斯·...

90年代左右的意思是既有80年代歌曲出现也有00年代歌曲出现。不过涉及的歌手都是差不多90年代出名的。

感谢海蒂给我的灵感~ @Heidirect



以后每天想到这个系列的脑洞的话我就直接在这篇里面写了



1.对于哈克频频被欺负的事实,汉皮表示:想跟我吵架,我没那么无聊,不懂得道歉,我没那么聪明。(王力宏《心跳》,未改词,歌曲来自海蒂的一个小想法)

2.汉皮:首相大人,我还有一个问题,请问现在公务员首脑是谁?

哈克:当然是你啊,汉弗莱……或者大概是弗兰克。

汉皮:(内心os)海啸我要知道,他服了什么药,怎能瞬间把我换掉,连首脑都让我拿不到……(庾澄庆《海啸》,改过词)

3.画外音:詹姆斯·乔治·哈克,21793票。

哈克:(内心os)归去来兮,行政部将芜,是多少年来的徘徊,啊究竟苍白了多少年,是多少年来的等待,啊究竟颤抖了多少年……(侯德健《归去来兮》,改过词)

4.安妮:开心点亲爱的,白厅里出不来好东西,你已经尽力了。

哈克:得到以后,却又付出许多想象不到的失落,来自深处的痛,只有承受,藏在完美的背后说不出的难过,永远无法摆脱,为什么逃不开疑惑,难道说良心不能属于我……(庾澄庆《全都给我》,改过词)

5.汉皮:紧张是难免的,前路茫茫,总让人恐惧,但我坚信我能应付到底。

哈克:灵魂仍然在飞,想找青葱的一片地,停下再看两眼便可安心高飞,就算一生是极美传奇,如逢严寒天气,亦有一番风光细味,潇洒再见世界,在这方的知己,每一天都深深祝福你,即使远离……(张学友《给朋友》,未改词)

6.弗兰克:反正我是没有啥好担心的。(得意der笑)

汉皮:只见新人笑呀,哪听旧人哭,爱恨痴嗔一瞬间,仿如昙花现……(庾澄庆《新人笑》,未改词)

7.汉皮:他找谁谈话,伯纳德?

伯纳德:也许他只是心烦。

汉皮:试想想哈克应躺于公园,微风中鸭子湖水是一样蓝(?),白厅外面有许多空间,让思想可短暂偷懒,大臣都会应该把AWOL避免。(张学友《偷闲加油站》,改过词)

8.汉皮:好的大臣,我们很愿意为您重新起草。

哈克:改变所有的错,让我从头起草,改变所有的错,再错也不回头~(庾澄庆《改变所有的错》,改过词)

9.一段《关不掉的月光》送给哈克和汉皮:

轰轰烈烈去对决那又怎样

遍体鳞伤痛也不张扬

梦一场改变的错恢复了原样

冷月光,好嚣张,冷眼旁观


惟齐

【是,首相】七日 Day1~Day3

汉弗莱视角。

奇奇怪怪的一篇文。大概就是汉皮和首相因为某些不可说的原因(我编不出来罢了)在外流亡的七天。

第一次写文没有逻辑没有文笔,同在北极圈里的爸爸多担待😺

Day1

在找到这个藏身之所之前,我和首相已经逃了太久。艰苦的环境让我不得不放下牛津贝利人的部分尊严。我相信现在除了湿嗒嗒、黏糊糊的西装之外,没有人能看的出那个无限风光的内阁秘书的影子。我们的四周昏暗潮湿,在绝望之下,我甚至看见了我的未来----和这个荒郊野岭一样黯淡无光。

这个时候首相开口了:“汉弗莱,你觉得我们回的去吗?”

我习惯性地马上接口。“首相,这个嘛,从传统意义上来讲,按照我们这个情况来说,我们获救的机会虽有...

汉弗莱视角。

奇奇怪怪的一篇文。大概就是汉皮和首相因为某些不可说的原因(我编不出来罢了)在外流亡的七天。

第一次写文没有逻辑没有文笔,同在北极圈里的爸爸多担待😺

Day1

在找到这个藏身之所之前,我和首相已经逃了太久。艰苦的环境让我不得不放下牛津贝利人的部分尊严。我相信现在除了湿嗒嗒、黏糊糊的西装之外,没有人能看的出那个无限风光的内阁秘书的影子。我们的四周昏暗潮湿,在绝望之下,我甚至看见了我的未来----和这个荒郊野岭一样黯淡无光。

这个时候首相开口了:“汉弗莱,你觉得我们回的去吗?”

我习惯性地马上接口。“首相,这个嘛,从传统意义上来讲,按照我们这个情况来说,我们获救的机会虽有却不得不说甚为渺茫,但这样的渺茫的希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聊胜于无的,因而能否获救这件事情,取决于多种可预见的和不可预见的因素,故而作为一个卑微的个体而非上帝,我无法对此有所断言。”

“汉弗莱爵士!”他看起来有些恼火,也许是他只上过LSE的可怜的小脑袋里所期待的不过是一个“是”或是“不是”的回答,却不得不接受冗杂而复杂的信息。

“能……或是不能。”我回答,突然发现这回答与在首相办公室里我会提供的回答如出一辙----命运是让人唏嘘的。“out of office today,out of the office tomorrow”,这种话总有它的现实依据。现在的一切似乎是一场虚无的梦,只要梦醒了我们就还在十号里,伯纳德就还穿着略显花哨的西装和我们大谈政府工作日志,我也就还是那个昂着头的高傲的内阁秘书。

首相似乎没有在听。“回去之后我还会坐在十号里吗……”

你看,这就是这些政客的样子。我很想说他的忧虑就像一个即将饿死的人却在担心自己不见了餐巾,或是一个瞎子在担心外面的阳光太过于灿烂而自己没有墨镜,毫无意义。可是想着想着,我的脑内却勾勒出这样的场景:这个与我朝夕相处的人穿梭于大包小包之间,在众人的耻笑声中愧然离场----我内心不知怎么又萌生出一些同情与不舍。







Day2

寂寞、无聊----没有内阁办公室里的会议和咖啡,首相也没有了他的百万红盒子,一整天都清闲的让人发狂。

首相一开始并不适应----当然啦,一个闲下来的政客,尤其还是首相,那会是个噩梦的----但他似乎比我更享受这样的现状。当然,鉴于他曾如此的“有魄力”,这样的乐观似乎不以为过。

没有了公文,我和首相的对话锐减。首相总是在哪里不时蹦出几句无厘头的话,像什么“这个时候就应该来场雨”“比起昨天今天的天气其实算好的了”之类,我则是偶尔应答,从未主动发起过任何一次聊天。

下午晚些时候下雨了。伦敦的天气一如既往地喜怒无常。说真的,我是担心的----所谓藏身之处只不过是伦敦郊区一出年久失修的无人小屋,是否漏水还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它无法避雨,我和首相将不得不再次踏上征程。

但是首相除了担心,更多的却是莫名其妙的快乐。当雨滴顺着屋檐滴下的时候,他居然像个三岁孩子一样怪叫一声。嗯,难道这就是政客的真实卸下公关主任外衣后的真实面目吗?

但是当他回过头来看我,他眼睛里闪烁着的光和他露出虎牙的笑容里写满的确实发自内心的快乐。直到他开口,我才知道他欢呼雀跃只是因为一场雨能给我们带来足够的水源。

我第一次思考我为何还要叫他首相。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不过是吉姆•哈克罢了。







Day3

一直到中午我们才发现我们不仅仅需要水源,还有食物。我们现在身无分文;哪怕是身上以前,以现在的情况,我们也断然不可能在任何店面里抛头露面。可怜的首相,他正在试图动用几十年前LSE给他脑袋里灌输的那些可怜的知识,自我安慰似的重复着事物的不必要性和水的无可替代,就像当年内阁要重组时那样的念念叨叨——而我们有足够多的水。也许是一半出于饥饿,一半处于怜悯和逞强,我主动提出要去寻找食物——而这个提议,是我自离开白厅以来最后悔的决定,因为我的行动出卖了我的内心。

照他的提醒,我把自己早上努力打理得还算一丝不苟的头发尽量弄乱,然后往脸上抹上被雨水浸透的污泥。那种黏腻的感觉令我几乎呕吐。水塘中隐隐显出我自己现在的样子,我竟然发自内心地抗拒起“自己”来。由一个骄傲的、大权在握的内阁秘书变成这样没有尊严可言的乞丐让我怒火中烧,让我崩溃,让我情绪失控。我像那一次被关在门外一样大发雷霆,而我的怒火,全部浇在了我自己和无辜的他身上——一直关切地看着我的首相。

或许我说了很多过分的话,完全不符合绅士的形象——但当时的我已经无暇控制自己的情绪。这简直是让我无地自容的黑历史。也许他的眼中也流露过该有的愤怒吧——但是当我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抬起头看他时,他的的眼睛里有的却只是平静和理解,正再往自己的脸上涂抹着泥巴。他留下一句“记得把脸洗干净”——或者是类似意思的话,就踏出门外。我仍记得自己自己颤抖的手伸向自己的脸,疯狂地、拼命地洗净脸上的污秽。

当天他运气不错,我们竟然吃到了面包。我很想问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一句话哽在喉咙就是说不出口。“晚餐”最后还是在沉默中度过了。



tbc



我来bb几句:第三天差不多是一个过渡。个人认为汉皮不会那么快接受这种这么大的变化,可是小吉姆呢,作为一个政治家,他就不一样了……所以小吉姆就会乐观得多啦:)

肉食常春藤

【YM&英版纸牌屋&TTOI】唐宁街见鬼指南(五)

五.


  • 眠龙勿扰,去日勿追。


1985年。


选择这座有反对党前首相居住的庄园进行就职庆典颇有几分挑衅意味,考虑到这位首相就是从这里走上权力巅峰的,但Elizabeth真的很喜欢这儿,Francis也只能由她去,他总是不擅长拒绝她的这些要求。


但是这座庄园,以及这样的场合都让他不适。他本来只想在10号邀请一些帮助他登上如此高位的同僚,但Elizabeth把这场庆功宴变成了一个人挤人的大漩涡,简直堪比加尔各答的黑牢。Francis不得不挤出一个虚伪的微笑,聆听那些演员和歌手对社会问题开出的幼稚药方,然后还称赞他们很有思...

五.

 

  • 眠龙勿扰,去日勿追。

 

1985年。

 

选择这座有反对党前首相居住的庄园进行就职庆典颇有几分挑衅意味,考虑到这位首相就是从这里走上权力巅峰的,但Elizabeth真的很喜欢这儿,Francis也只能由她去,他总是不擅长拒绝她的这些要求。

 

但是这座庄园,以及这样的场合都让他不适。他本来只想在10号邀请一些帮助他登上如此高位的同僚,但Elizabeth把这场庆功宴变成了一个人挤人的大漩涡,简直堪比加尔各答的黑牢。Francis不得不挤出一个虚伪的微笑,聆听那些演员和歌手对社会问题开出的幼稚药方,然后还称赞他们很有思想。

 

当Elizabeth终于肯放过他时,Francis几乎是心怀感激地想找杯酒喝。他一个人到了书房,刚打开酒柜取出一瓶罗曼蒂康尼倒进玻璃杯里,就突然被面前出现的女孩吓了一跳。

 

“万福,厄克特,首相大人。”她布满疱疹的嘴角向上扯动,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我们树下血的榜样,教会人们杀人,结果自己反而被人所杀。”【注】

 

Francis因她的突然出现猛然一惊,手没拿稳,玻璃酒杯坠落在地裂成晶莹剔透的碎片。里面的酒液倾洒出来,染红了雪白的衬衫。冷风吹过,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面前却已经空无一人。

 

这不是个吉兆,Francis心想。一种恐惧涌上心头,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真实了,以至于他不能简单认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有人吗?有人需要帮助吗?”这时候从走廊另一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但Francis总觉得在哪儿听过,他衡量一下,还是开口:“这里有人需要帮助!麻烦您过来一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Francis觉得自己的心跳还是那么快。由于刚刚的惊吓所释放的肾上腺素还没有代谢完全,对心脏的刺激还在持续,Francis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肾上腺素”这个词,然后一个穿着浅灰色西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

 

“先生……首相?”对方先认出了Francis,然后很显然是把那些暗红的酒液当成了血渍:“你受伤了!别动,我给你检查一下。”

 

“是我啊Ivy!”Francis有些失控,他已经完全忘记之前的事了:“我是Frankie,你忘了吗?”

 

一语既出,对方低下头:“您是我在牛津时的同学,非常荣幸能有您这样一位校友,甚至有幸得您赐教几次,在及格的边缘挽救了我。只是我自己没有珍惜这段宝贵的求学时光,做了错事,以至于被学校开除。”

 

房间里忽然变得极为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Francis睁大了蓝眼睛,悲哀而又深沉地注视着对方略微发紫的浅褐色瞳仁。

 

“我们都知道那不是你的错,不是吗?”

 

男人叹了口气,向后退了一步:“亲眼看到你今天有如此成就,我知道了当年给你那笔钱你没有浪费,这就够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当时的选择,现在我甚至很开心我做了正确的选择,才会有我们的今天。”

 

“包括分手吗?”Francis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涩,但随即他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你在提分手之前是不是就知道自己要被强制退学了?”

 

看对方沉默不语,Francis觉得自己大概猜到了真相。他有些紧张:“那你……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

 

“我手头有一家公司,”Ivy陪着他去卧室换一件干净的衬衫,路上边走边聊:“你可能听说过,门迪克斯化学公司。之前我们申请专利的新药Cybernox,治类风湿性关节炎的,它得到了卫生部核发的许可证。”

 

这两个名字很熟悉,Francis飞快地在脑海中搜索着相关记忆,同时微笑着,用一种不可置信的声音说:“能通过卫生部的审批,那真的非常厉害!”

 

“要是这么顺利就好了,”男人苦笑了一下,“结果我比较倒霉,Cybernox卷入了首相兄弟的老鼠仓事件,以至于连许可证都遭到了调查。如果调查无法通过的话,那我们投入在这款新药研发上的几千万就都要打水漂了。”

 

Francis想起来为什么这个名字那么熟悉了。他询问的声音都在颤抖:“所以,如果这几千万打了水漂,对公司的影响很大吗?”

 

“当然了。”Ivy耐心地给他解释,现在他们的身份比之牛津时发生了奇妙的转换。曾经Francis是那个古典文学系总考第一名的优等生,耐心地给出身平民在上大学之前根本没学过拉丁语的男友恶补各种阴性阳性和变格,而现在则是对方给他讲解商业运作的原理了。“说实话,现在我每一天都如履薄冰,尽量维持着资金流。但如果这药不能顺利上市,资金流就会断掉,公司就有破产的风险。另外,这对我们的股价也是重挫。”

 

Francis咬紧了嘴唇,这使得原本就没血色的薄唇更加苍白了。“对不起,”他说,“我真希望我能帮上你什么。”

 

“没关系,你千万别插手,上个首相已经给我添了太多麻烦了。”Ivy微笑着,习惯性摸摸他的头顶安慰他,“我总有办法的,而且无论结果如何,我不想牵连到你。刚刚在楼下我看到了你的夫人,她非常光彩照人。”

 

“我与Elizabeth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Francis摇了摇头,“我可以与她离婚。”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Frankie。”Ivy无奈而又包容地对着正在生气的他微笑:“我想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过从甚密比较好。”

 

“如果我不想呢?”

 

 

  • 世上还没有一种方法,能从一个人的脸上探查到他的居心。

 

【注】:瘟疫女孩这里说的是《麦克白》台词,登场方式也有点像《麦克白》里给男主角寓言的女巫。(所以Francis会觉得这不是吉兆——麦克白最后结局有多惨不用多说了吧233333)这两句(原文“万福,麦克白,国王陛下”)的后面接着的一句话是“给别人投毒的人,自己也会饮鸩而死。”

不要小瞧不到上初中年龄的瘟疫女孩,她的文化水平在《鬼屋欢乐送》里有展示(唱的是莎士比亚的话剧台词改编)。极有可能,文中出现的几位首相里唯有FU可与她一战(鉴于剩下几个都是LSE的)。

其实开头结尾也是麦克白hhhhh


肉食常春藤
《内阁办公厅》看完前三任内阁秘...

《内阁办公厅》看完前三任内阁秘书的我:

(幸亏我小Humpy不至于沦落至此)

《内阁办公厅》看完前三任内阁秘书的我:

(幸亏我小Humpy不至于沦落至此)

肉食常春藤

【YM&英版纸牌屋&TTOI】唐宁街见鬼指南(万圣节快乐!)

灵感来源是《GHOSTS》和《致命女人》,然后我最近也想写个三大魔王的生活日常,但是校园啊合租啊带娃啊都(在别的圈)写过了,正巧碰上这个贼拉沙雕的恐怖搞笑剧,一口气看完全6集后就搞出了这么个又OOC又沙雕又天雷的作品。


形式上有参考《致命女人》。


人物形象极其崩坏,跟原作和历史没啥关系,拙作《48小时》应该就已经说明了这个问题。如果读者想在这篇同人里看到除了搞笑以外的其他内容,或者努力探寻什么隐喻和深意,那么他们就是在徒劳无功了。


一.


  • 一个人思虑太多,就会失去做人的...

灵感来源是《GHOSTS》和《致命女人》,然后我最近也想写个三大魔王的生活日常,但是校园啊合租啊带娃啊都(在别的圈)写过了,正巧碰上这个贼拉沙雕的恐怖搞笑剧,一口气看完全6集后就搞出了这么个又OOC又沙雕又天雷的作品。

 

形式上有参考《致命女人》。

 

人物形象极其崩坏,跟原作和历史没啥关系,拙作《48小时》应该就已经说明了这个问题。如果读者想在这篇同人里看到除了搞笑以外的其他内容,或者努力探寻什么隐喻和深意,那么他们就是在徒劳无功了。

 

 

 

一.

 

  • 一个人思虑太多,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有人说这话不公平,从不思虑的人是因为他们没有脑子,有脑子的小孩子都会思虑。但当然了,这些孩子也会早早失去做人的乐趣。

 

现在。 

“如果我早知道你会让他把这些人领进来的话,我当年就不会同意你们住进来。”

 

身着一身整洁黑西装,戴着宽边眼镜的男人不满地盯着进进出出的年轻人,满面嫌弃之色地看着他们对屋里的古董指指点点,充满好奇地拿起一个八音盒又放下一盘上面还摆放着棋子的象棋。吵闹声很快充斥了整座维多利亚式的庄园,男人翻了个白眼。

 

“但我还挺喜欢这些年轻人的,”另一个黑西装的男人挑起了眉,“至少不像某人定时深夜喧哗,让人不得安宁。”

 

年轻人们叫嚷着从走廊上径直跑过来,他躲开这一群喧嚣的、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人——他们根本没有躲避的意识,只能他尽量陷入墙中避免被碰到。

 

“又是他妈的大选年,谁有办法?这帮小王八蛋非要住进来体验一下,我巴不得他们早早滚蛋。”

 

第三个同样身着黑西装的男人骂骂咧咧的走到了年轻人们聚集的客厅,开始看起了新闻。

 

Ollie正忙着处理首相竞选的媒体事务,他是新闻办公室的一员,他的头儿是James McDonald——千万别叫他Jamie,否则他会给你一整套的素质十八连,另外有个叫Sam的女人,他们妙语连珠,能想得出上百种fuck的用法。但无论是谁,都会觉得这个办公室太年轻了,缺乏一个富有经验的,强有力的领导。

 

谁也不知道首相发什么神经,把他们调在伦敦郊区的这座庄园里,并让他们在一楼这个巨大的舞厅改造成的办公大厅里工作。这里有点年久失修的味道,墙壁上挂着的老式空调上方还蹲着一只鸽子,时不时发出“咕”的声音。

 

这么一个小组来负责首相的大选,难免让人觉得奇怪——首相难道真的不能意识到应该选派一个略微年长的领导者给他们吗?Ollie瞎想着,继续着自己的工(mo)作(yu),浏览着跟工作无关的网站。

 

突然一阵大风刮过,整间屋子里的电源突然断掉了。一瞬间整个房间陷入黑暗,没保存的哀嚎在屋内回荡,Ollie的视频刚看到一半,一个阴恻恻的女孩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好好工作,小兔崽子。”

 

“天哪Malc,你真的每次都要采用这样的方式吗?”James扶额,“首相会在电视辩论里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我想不出这个题目有什么不好。”

 

灯没亮。

 

“听我说,根据民调显示,支持我们的选民达到了68%,而且讨论曼彻斯特的工业污染可以狠狠地扯保守党的蛋蛋。”Jamie继续对着空气讲道理。

 

灯依然没亮。

 

“好吧!好吧!我会照你说的做的,操。”James愤愤地诅咒着:“希望你滚到他妈的地狱里去。”

 

灯终于亮起来了,雇员们的电脑也开始恢复供电。James宣布撤换刚刚写好的东西,也就是说无论刚刚有没有自动保存,他们的辛苦都白费了。大家骂骂咧咧地开始工作,只除了一头雾水的Ollie重新打开了之前的页面,兴致勃勃地继续欣赏起了某些成年人才可以欣赏的艺术。

 

“小鬼。”

(前方图片高能预警)


突然一个面色惨白,双目通红而眼眶乌青,披头散发的女孩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只血淋淋的小手抓上了他的肩膀。这么说有点不准确,因为她的手并没有实际的形体,但Ollie和他身边的几个雇员仍然觉得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无法克制地尖叫起来。

 

“帮我个忙别再偷懒了好吗?”她凑到他的面前,声音鬼气森森:“Tom付你工资不是为了让你在上班时间看人操,等等,什么?好的,看人F,星号,星号,K,V,星号,星号,星号,星号,星号,星号,星号,A。好了,再被抓包一次,我还会出来的。”

 

Malcolm手插在西装的衣兜里对出门的小女孩说:“谢了,欠你一次。你知道我没办法显形跟他们交流。顺便一提,下次不要把我的话打码,不用理会那些牛津书呆子的臭脸。”

 

Arnold不赞成地看着他:“让一位淑女替你说出不雅之词够差劲了。”内阁秘书仍然保持着生前矜持有礼的做派,看身形高挑瘦削的Malcolm字面意义上地穿梭在卡座间检查着他们的工作。“但如果瘟疫女孩能把他们吓走,我还是挺高兴的。”

 

Francis双手抱胸,“我不高兴,我很久没见到这么多人了。不过没想到你还是对首相竞选这么上心。”他抱怨一句,“我当年竞选首相时可没人这么帮我。”

 

“我是政治顾问啊。”Malcolm摊手。

 

“别人都有人帮忙,我从生到死都是孤家寡人。”Francis哀怨地说道。他坐在客厅华丽的扶手椅上,“真开心年轻人们在工党的竞选办公室里偷懒,哇,他们在放摇滚吗?我喜欢摇滚和爵士乐。”

 

“是啊,1985年在这里举行了20场宴会的那位首相是谁?他的夫人还邀请了知名的意大利男高音歌唱家,并搬进来一台钢琴,从此开始夜夜笙歌?”Arnold刻薄地问道,“啊对了,忘了提一点,那位女士还和那位男士经常平行慢跑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Malcolm嘲笑,“所以你他妈到底有什么资格嫌弃我们,F——U——”他还专门拖长了这两个字母的尾音:“而且话说回来,我刚住进来时就知道Arnold,可压根不知道有你。”

 

“要不是某人死的早,他说不定就是第一位被降职的内阁秘书,想想都觉得刺激。”Francis反唇相讥,“还有某人,我根本就不会任命这种粗鄙之人当政治顾问。”

 

“对哦,我都忘记了这座庄园里有三位首相常住于此,”Arnold做出夸张的神情,“其中两位都经历过大选。”

 

Malcolm补充,“从白金汉宫到唐宁街10号都有数不清的人往上挤着欢迎他们。”他浅蓝色的眼睛瞟了内阁秘书一眼,“说到这里,提醒我一下,SirArnold,补选首相有被夹道欢迎的迎接待遇吗?”

 

“啊,好像没有呢。”Arnold一耸肩,“真可惜,我们的FU首相没有见过那样的盛况啊。”

 

Francis被他们气走了,Malcolm有点担心地看向Arnold:“话说你真的很嫌弃让这些年轻人住在这里吗?也许这是工党资金能支付起的最便宜的集体宿舍了。”

 

“才不呢。”Arnold嘴角微微上扬,“只是能气到FU,我表示非常高兴。”

 

 

 

  • 我从四岁起就学习拉丁语和希腊语了,所以后来我听他们说“政治”这个词,第一反应就是一群吸血的小虫子,并在此给所有人建议:离政治越远越好。毕竟谁都不知道,被一群吸血的小虫子围住,谁会死呢?为什么死呢?又会怎样死呢?


咕咕

humpy版 后妈的抱怨

汉皮和Agnes的对话 和后妈的抱怨没有一点点违和感

Agnes:  But the ordinary voters are simple people, they don't see thier needs. They need leadership to guide them

humpy  We made the country what it is, but no body will ever vote for us

Agnes: We know what is right for this country

humpy So do we!

看这一段脑子里都...

汉皮和Agnes的对话 和后妈的抱怨没有一点点违和感

Agnes:  But the ordinary voters are simple people, they don't see thier needs. They need leadership to guide them

humpy  We made the country what it is, but no body will ever vote for us

Agnes: We know what is right for this country

humpy So do we!

看这一段脑子里都是这首歌 今天终于决定把它写出来了哈哈哈

Ever since I became civil servant,

自从我踏入公务员

Arnold made me vow

阿诺德让我发誓

I must find the way to power through a noble brow

我必须找到爬上权利顶端的捷径

I made legislation for once

我制定过一次海岛法案

Then my sense came

突然我意识到

I must do nothing to avoid liability

我必须啥也不干 不做不错

On to 12 minister

到第十二届大臣

I knew what I had to do

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and my poor former minister became the opposition

我可怜的前任大臣,成了反对党

solved problem number one, now to problem number two

解决了第一个问题,是时候解决第二个了

The canine-toothed little Winnie (哈克版维尼熊) with gentle point of view

这个长着小虎牙的维尼熊和他的傻黑甜

Would I ship him off to Scotland?

我该扔他去苏格兰吗?

No! I told he if he cut cost that he'd have to start himself

当然不了!我告诉他,如果他想节约,他就得自己做起

and so he became the maid!

于是他变成了女仆

he was lazy!

他很懒!

he was Crazy!

他很疯!

he was talking to the Cartwright!

他曾经和卡特来说话!

he was hopelessly naive, so he had to pay the price.

他天真的无药可救,所以他必须付出代价

I forbid him talking to anyone in the department.

我禁止他跟部门里人说话

I could have thrown him out in the first season, but I'm benevolent and kind.

我本可以第一集就让他下马,就是我太仁慈了

Humpy, your heart's too big for you!

汉皮,你心真大  (弗兰克)

I knew what I had to do

我知道我必须要怎么做

After all, difficult minister will take advantage of your good nature.

毕竟,那难相处的大臣会占你的便宜

So you lock them up

所以你把他们关起来

Throw away the key!

把钥匙扔了

There's one on every department

每个部门里都有一个人 他

Ungrateful!  (Frank)

忘恩负义!

Hateful!  (Jumbo)

可恨!

Vile too! The things he put you through! (Frank + Jumbo)

还很邪恶!是他让你变成这样!

Break their spirit so they obey!

毁灭他们的心灵,让他们顺从!

Now they'll do anything you say

现在他们会乖乖听你的

Maybe you'd call it cruel but

也许你觉得这会很残忍,但是

others would call it love

有些人会称这叫爱

Tough Love!

严厉的爱!

I ask you, is it a crime to strive for perfection in all things?

我问你,任何事都追求完美这是错的吗?

Oh, no, they’re so cute when they're just there but then they grow up and just…

哦,不,他们刚来的时候很可爱,但长大后…

ruin everything!

会毁了一切!

I never wanted minister

我从没想过要大臣

life was better on my own

我一个人过的多美好

all the ideas, nagging chilled me to the bone!

停不下来的点子想法得要了我的命

But then one day I have to choose a malleable Prime Minster

但有天我得选个易受引导的首相

so I "borrowed “him and threaten him up to the instinct killer!

所以我将他“借走”,威胁他,黄袍加身

Years went by, OH!

多年之后,哦!

The sacrifice and against my better judgment, I saved him once or twice.

我太心软,还时不时得去救他

Minster now I know I wild eat their young

我知道现在的大臣都很难管教

But that's messy

但是那实在是太令人厌恶了

manipulation’s easily more fun

操纵他们会更简单有趣

A little flatter, a lot of force, of course you have to lie

一点奉承,一点迫力,当然你还得必须要说谎

remind them without you, they’d shrivel up and die!

提醒他们,没有你,他们会枯萎而死!

They only have themselves to blame!

他们只能怪自己!

If you'd been there, you'd do the same

如果你身临其境,你也会这样做

So work them hard ‘til they fall in line

所以使劲使唤他们,让他们都受不了

There's one way and it's only mine

只有一条路,属于我的路

Minster are lazy

大臣们都是懒惰的

Spoiled too

都给宠坏了

But we know what to do!

但是我们知道我们该怎么做

Govern them with a heart of stone

用铁石心肠治治他们

Lock them up so they're all alone

把他们锁起来,让他们体会孤独

Maybe you'd call it cruel but,

也许你觉得这会很残忍,但是

others would call it love, tough love!

有些人会称这叫爱,严厉的爱!

Ugh! His number 10 with a lovely garden

呃!他明明就有一个带有花园的10号

and he lock the door the first chance he gets

结果他一有机会就把门锁了!

These wretched minister think the world owes them something

这些可悲的大臣总觉得这世界欠了他们什么

But it doesn't

但是并不是

Far and wide I rule the department with a heavy hand

我用严厉的手段统治着这个部门

but there was more I forbid any original idea

但不仅如此,我要打消一切灵光一现

I never cared to share, so The former minister would have to fall

我从未分享过我的想法,所以之前的大臣不得不消失

But his naïve successor blocked the way to me and "Fairest of them all"

但他那个天真的下任挡着了我的去路

He was chubby. he was dumb

他很胖,他很蠢

and grotesquely optimistic

而且想法荒诞的乐观

he needed structure in his work! he wasn't realistic

他想要自己安排部里的工作,他一点都不现实

I gave him red boxes and took away the things that he'd enjoy

我给了他一堆红盒子,拿走了他一切喜欢的东西

but then I caught him talking to Weasel and then Dorothy!

但后来我发现他和黄鼠狼密谋,还遇上了多萝西!

Talk?!Was I just sit by and wait?!

搞事?!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for him to get the information? NO!

等着他得到信息?不!

he had sealed his fate!

他已经决定了他的命运!

he had to go, and so he did and you know what they say

他不得不走,你知道他们怎么评价他做的事吗

"A session once a day keeps your ministers away"

“一天一议会,大臣远离我”

Don't be fooled by their tender smile!

别再被他们温柔的微笑给愚弄了!

give an inch and they'll run a mile!

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Our idea of a happy Britain

我们都是为了幸福的英国

Is one where we live all alone!

那是属于我们的地方

Dark, Depressing, Desolate!

黑暗,压抑,凄凉!

Now let's all drink to that!

现在让我们尽情享受吧!

call us "wicked" and call us "mean"

说我们“邪恶”,说我们“卑鄙”

"Cruel" and everything in between

说我们“残忍”,所有事都是这样

You could say it's unjust

你可以说这不公平

Turning their dreams to dust

把他们的梦想化为灰烬

This is what we call love

这就是我们所说的爱

Tough Love!

严厉的爱

九霄云奶奶

Y(P)M 越剧各流派版本的汉皮与一个评剧小插花

受到了 @玉人何处 视频启发的胡编乱写,大家看过一笑了之即可。

Ooc预警。平仄不分预警。文笔有限预警。


01 钥匙事件引发的越剧乱入版汉妃

袁派汉妃 《西厢记》(bgm:酬韵)

十二楼上午妆罢 (humpy是在no 12办公的)

悄悄行来步儿怯

心慌踢损牡丹芽

文件抓住荼蘼架

游人如织警卫油滑

可恨伯纳德不发话

英伦残阳映晚霞

相隔黄昏小窗下

心猿意马难栓下

今夜如何发付他 (humpy:哼(¬︿̫̿¬☆))


王派汉妃 《红楼梦》(bgm: 美人的那一天真是百听不...

受到了 @玉人何处 视频启发的胡编乱写,大家看过一笑了之即可。

Ooc预警。平仄不分预警。文笔有限预警。

 

01 钥匙事件引发的越剧乱入版汉妃

袁派汉妃 《西厢记》(bgm:酬韵)

十二楼上午妆罢 (humpy是在no 12办公的)

悄悄行来步儿怯

心慌踢损牡丹芽

文件抓住荼蘼架

游人如织警卫油滑

可恨伯纳德不发话

英伦残阳映晚霞

相隔黄昏小窗下

心猿意马难栓下

今夜如何发付他 (humpy:哼(¬︿̫̿¬☆))

 

王派汉妃 《红楼梦》(bgm: 美人的那一天真是百听不厌)

那一天我不顾苍苔滑天色昏, 来访你喝酒共谈心。受了你政治顾问言欺凌,尝了你十号府门闭门羹,撇下我满目凄凉对院门,遍体生寒阳台等,你蒙着耳朵听预警,我这里指着鼻子把你等。

 

拜寿问题引发的家庭矛盾(大雾)

刷了一整天AO3上 @肉食常春藤 的鸿篇巨制(太太大才,太好看了)还未完结,随便胡来了一个小插曲

(原谅我humpy,我没听过那么多歌剧)

吕派汉妃 《打金枝》(bgm:一定要看吕徐版,太火爆太可爱了)

Os: 小汉的可爱与傲娇,舍吕派其谁

(background:Arnold正在生Attwell的气头上,因为后者在电视访谈上说漏嘴了俩人关系。)

小汉:

头戴礼帽压鬓齐,身穿丝绒锦绣衣。

水牛皮带腰中系,轻移脚步往前移。

阿诺德本是我师父,我本是金枝玉叶内阁秘。

今日是Attwell寿诞期,堂前祝寿有马丁和Jumbo婿。

哈克再三嘱咐我,我也曾允他随后去。

本当过府去拜寿,细思量,奈何两老闹矛盾无此理。

 

哈克:一见红盒怒火起,大胆打碎又怎的?(红盒子:Red Boxes)

纵然你不拿红盒不接我,今朝我也要闯进去!

怒冲冲将盒来打碎!(摔烂了red boxes,伯纳旁边——Gosh~!)

汉妃:[白]是何人打碎?(伯纳待回,哈克抢白)

哈克:[白]是我打碎!

汉妃:[白]你打碎红盒是何理?

哈克:[白]我就为你来!

汉妃:[白]为我何来呀?!

哈克:[白]我来问你,世界之上,何者为大?

汉妃:(不以为然地)[白]女王为大。

哈克:[白]何者为尊?

汉妃:[白]师父为尊。

哈克:[白]你在行政部的时候?

汉妃:(略略不耐烦地)[白]孝顺师父。(小声补白:还有师娘)

哈克:[白]出嫁之后?

汉妃:(已然猜出哈克发火之原由,不由有些气恼)[白]尊敬师父!

哈克:[白]……你既知道出嫁之后“尊敬师父”,今当Attwell寿诞,你为何不去拜寿?!

[唱]今日里首相府开寿宴,内阁百官都到齐,

   马丁是成双成对来拜寿,唯有我独自一人无面皮

     临行怎样嘱咐你?不去拜寿是何意?

汉妃:啐!我虽招你为驸马,比不得民间夫与妻。

    要知道你我身份不能比,秘书大臣本有异。

你是Attwell党派子,我乃是金枝玉叶、Arnold的后裔!

(OS: 傲娇师父傲娇徒弟,一家子放不下面子,后面还不得乖乖serve自家lord & master)

 

一个乱入的评剧——《花为媒》汉小妃

【太平年】春季里白厅换大臣,歪瓜劣枣哈克笨。夏季里库朗火热天,通讯室电话频密传。爱它一阵黄啊黄昏恋呐,白袍的汉妃婷婷玉立在晚风前。(伯纳客串:都是那个并蒂莲呐~)

秋季里天高气转凉,道德真空泪两行。军火交易就在那亚平宁上,大臣徒劳帮不上忙。冬季里来雪纷纷,小汉助选显精神。哈克在英伦添啊添风韵,十号花开一片金。我一言说不尽春夏秋冬花似锦,叫伯纳却怎么还有不爱花的人?爱花的人惜花护花把花养,恨花的人厌花骂花把花伤。阿诺德本是花中王,花中的君子压群芳。百花相比无颜色,他偏说老奸巨猾实堪伤。白厅玫瑰(动作指了指自己)香又美,他又说玫瑰有刺扎得慌。好花哪怕众人讲,艳压内阁分外香。失口泄露了失业率,自有旁人论短长。虽说是白样都好无人赏,伯纳你带路我要回书房。

九霄云奶奶

当Y(P)M乱入了红楼梦的次元…

Inspired by  @玉人何处  钱公子金玉良缘那里xswl

真的觉得Y(P)M和红楼梦好和谐,想到两位秘书都读过classic literature,说不准人家也看过红楼梦呢啊哈哈哈哈哈。(大雾)

Ooc是肯定的,随便看着玩儿把。

如果性转,伯纳真是袭人之细致,紫鹃之熨帖,小红之伶俐集一身的宝丫头呢。(ahahahhahahaha)

 -------------------正文---------------------------

01 俏伯纳对答如流 冷爵爷慧眼识珠

想象一下在遇见哈克之前的他俩呗~


伯纳...

Inspired by  @玉人何处  钱公子金玉良缘那里xswl

真的觉得Y(P)M和红楼梦好和谐,想到两位秘书都读过classic literature,说不准人家也看过红楼梦呢啊哈哈哈哈哈。(大雾)

Ooc是肯定的,随便看着玩儿把。

如果性转,伯纳真是袭人之细致,紫鹃之熨帖,小红之伶俐集一身的宝丫头呢。(ahahahhahahaha)

 -------------------正文---------------------------

01 俏伯纳对答如流 冷爵爷慧眼识珠

想象一下在遇见哈克之前的他俩呗~

 

伯纳上来回道:“大臣说:从下院刚出来时,他就把议案收起来了;才他的政治顾问来取,当面给他将副本拿了去了。”说着,将正本递上去。又道:“副秘书长叫我来回爵爷:才Graham进来讨爵爷的示下,好往那议院去,副秘书长就把那话按着爵爷的主意打发他去了。”

汉妃笑道:“他怎么按着我的主意打发去了呢?”

伯纳道:“副秘书长说:‘我们秘书长问这里常务秘书好。我们部里大臣没在家。虽然迟了两天,只管请爵爷放心。等首席秘书好些,我们秘书长还会了旁部秘书长来瞧爵爷呢。秘书次长前儿打发了人来说:内阁秘书的私人秘书带了信来了,问爵爷好,还要和这里的常务副秘书长寻几个陈年议案;若有了,爵爷打发人来,只管送在我们秘书长这里。明儿有人去,就顺路给那边秘书次长带了去。’”伯纳还未说完,旁边的戴斯蒙爵士笑道:“嗳哟!这话我就不懂了,什么‘秘书’‘秘书长’的一大堆。”汉妃笑道:“怨不得你不懂,这是公务员的官话呢。”说着,又向伯纳笑道:“好孩子,难为你说的齐全,不像他们扭扭捏捏拿强调。戴斯蒙你不知道,如今除了我随手使的这几个秘书之外,我就怕和别人不当着大臣说话时也这么着:他们必定把一句话拉长了,作两三截儿,咬文嚼字,拿着腔儿,哼哼唧唧的。急的我冒火。”戴斯蒙笑道:“都像你泼辣货才好。” 汉妃道:“这个小天使就好。刚才这两遭说话虽不多,口角儿就很剪断。”说着,又向伯纳笑道:“明儿你伏侍我罢,我认你做我的私人秘书。我一调理,你就出息了。”

 

02 Frederick因公走布鲁 Humphrey协理外交部

话说Sir Frederick 因事前往布鲁塞尔,汉妃代管外交部一周。

外交部副秘书中总管闻得Jumbo委请了汉妃,因传齐同事人等说道:“如今请了行政部里吉二奶奶[1]管理内事,倘或他来支取文件,或是说话,我们须要比往日小心些。每日大家早来晚散,宁可辛苦这一周,过后再歇着,不要把老脸丢了。那是个有名的烈货,脸酸心硬,一时恼了,不认人的。”众人都道:“有理。”又有一个笑道:“论理,我们里面也须得他来整治整治,都忒不像了。”正说着,只见伯纳拿了公文来领取呈文纸札,文件上批着数目。众人连忙让坐倒茶,一面命人按数取公文纸来抱着,同博纳一路来部门口,方交与博纳自己抱进去了。

至次日,卯正二刻便过来了。那外交部中众秘书闻得到齐,只见汉妃正与外交部常务秘书的首席私人秘书分派,众人不敢擅入,只在窗外听觑。只听汉妃与他道:“既托了我,我就说不得要讨你们嫌了。我可比不得你们家Sir Frank好性儿,由着你们去。再不要说你们‘这部里原是这样’的话,如今可要依着我行,错我半点儿,管不得谁是有脸的,谁是没脸的,一例现清白处治。”说着,便吩咐Graham念花名册,按名一个一个的唤进来看视。

即命传到,谁知有个老资历的副秘书竟来迟了。

点名已毕,那人已张惶愧惧。汉妃冷笑道:“我说是谁误了,原来是你!你原比他们有体面,所以才不听我的话。”那人道:“天天都来的早,只有今儿,醒了觉得早些,因又睡迷了,来迟了一步,求爵爷饶过这次。”汉妃微一瞪眼,便说道:“明儿他也睡迷了,后儿我也睡迷了,将来都没了人了。本来要饶你,只是我头一次宽了,下次人就难管,不如现开发的好。”登时放下脸来,轻声道:“带出去到农渔部,分配鳕鱼份额!”众人听说,又见汉妃眉立,知是恼了,不敢怠慢,点文件的出去点文件,打电话的忙去传谕。那人身不由己,只得暗叹命不好,还要进来谢爵爷恩。汉妃道:“明日再有误的,苏格兰法务部,后日的斯旺西车管所,有要走的,只管误!”说着,吩咐:“散了罢。”窗外众人听说,方各自执事去了。

那迟到之人含羞去了,这才知道汉妃利害。众人不敢偷闲,自此兢兢业业,执事保全。

一周里行政部众人稍歇了半口气,可苦坏了外交部一班秘书们。

[1] 注:jim很二,jim的奶奶,嗯,你懂的。

 

03 十号里试才对拉丁 行政部衷情护哈克

 请参考哈克被内阁秘书和政治顾问叫过去封Transport Supremo那集剧情

 

话说伯纳见首相政治顾问等去后,便走来哈克身边坐下,问他:“怎么去了趟十号,就到这步田地?”哈克叹气说道:“不过为交通部协力主管那些事,问他做什么!只是脑袋疼的很,你瞧瞧,给我拿一片阿司匹林?”伯纳一面给大臣宽外套,一面咬着牙说道:“我的娘,十号怎么下这般的狠手!你但凡听我一句话,也不到这个分儿。幸而没正式公布任职,倘或闹开来,可叫人怎么样呢?”

 

正说着,只听外面说:“汉爵爷来了。”伯纳听见,只见爵爷手里托着一丸药走进来,向伯纳说道:“马上把这药用雪莉酒研开,替他敷在额头上,把那淤血的热毒散开,就好了。”说毕,递与伯纳。又问:“这会子可好些?”哈克一面道谢,说:“好些了。”又让坐。汉妃见他睁开眼说话,不像刚回来时趾高气昂以为接了新职位,心中也宽慰了些,便点头叹道:“早听人一句话,也不至有今日。别说你的政治顾问,党里组织秘书心疼,就是我们看着,心里也——”刚说了半句,又忙咽住,不觉眼圈微红,双腮带赤,低头不语了。哈克听得这话如此亲切,大有深意,忽见他又咽住不往下说,红了脸低下头含着泪只管弄领带,那一种软怯娇羞、轻怜痛惜之情,竟难以言语形容,越觉心中感动,将疼痛早已丢在九霄云外去了。想道:“我

不过挨了十号一顿申斥,他们一个个就有这些怜惜之态,令人可亲可敬。假若我一时竟别有大故,他们还不知何等悲感呢。既是他们这样,我便一时去了上议院了,得他们如此,一生事业纵然尽付东流,也无足叹惜了。”

正想着,只听汉妃问伯纳道:“怎么好好的动了气,就申斥起来了?”伯纳便把从私人秘书信息网听来的的话悄悄说了。哈克原来还不知科贝尔[2]的话,见伯纳说出,方才知道;因又拉上内阁秘书,惟恐汉妃沉心,忙又止住伯纳道:“Arnold从来不是这样,你们别混猜度。”

 

汉妃听说,便知哈克是怕他多心,用话拦伯纳。因心中暗暗想道:“打得这个形象,疼还顾不过来,还这样细心,怕得罪了人。你既这样用心,何不在外头大事上做工夫,首相也欢喜了,也不能吃这样亏。你虽然怕我沉心所以拦伯纳的话,难道我就不知我们Arnold素日皮里阳秋好算计的那种心性吗?当日为个Open government还闹的天翻地覆,自然如今比先又加利害了。”想毕,因笑道:“你们也不必怨这个怨那个,据我想,到底大臣素日肯和那些人来往,首相才生气。就是我们手脑Arnold说话不防头,一时对政治顾问说出大臣来,也不是有心挑唆:一则也是本来的实话,二则他原不理论这些任职小事。”伯纳因说出Aronld来,见汉妃拦他的话,早已明白自己说造次了,恐汉妃没意思;听汉妃如此说,更觉羞愧无言。哈克又听汉妃这一番话,半是堂皇正大,半是体贴自己的私心,更觉比先心动神移。方欲说话时,只见汉克起身道:“明日再来开会,好生养着罢。方才我拿了药来,交给伯纳,马上敷上管就好了。”说着便走出门去。伯纳赶着送出办公室门外,说:“爵爷倒费心了。改日大臣好了,亲自来谢。”汉妃回头笑道:“这有什么的?只劝他好生养着,别胡思乱想就好了。要想什么泄密什么计策,悄悄的往我那里去,不必惊动十号众人。倘或吹到十号首相或是Arnold耳朵里,虽然彼时不怎么样,将来对景,终是要吃亏的。”说着去了。


[2] 注:科贝尔,差一丢丢成了行政部哈克的继任那位

 

04 俏伯纳软语慰哈克 汉妃首相机带双敲 

 

话说哈克自与汉妃口角后也觉后悔,但又无去就他之理,因此日夜闷闷如有所失。伯纳也看出八九,便劝道:“论前儿的事,竟是首相您太浮躁了些。别人不知汉妃的脾气,难道咱们也不知道?为那提案也不是闹了一遭两遭了。”哈克啐道:“呸!你是我的私人秘书,倒来替人派我的不是。我怎么浮躁了?”伯纳笑道:“好好儿的,为什么要取消三叉戟的购买?这不是给大伙裹乱不是,岂不是汉妃只有三分不是,大臣倒有七分不是?我看他素日在首相身上就好,皆因首相您太小性儿,常要歪派他,才这么样。”哈克欲答话,只听办公室外叫门。伯纳听了听,笑道:“这是汉妃的声音,想必是来赔不是来了。”哈克听了,说:“不许开门!”伯纳道:“首相又不是了,这么热天,毒日头地下,晒坏了他,如何使得呢。”口里说着,便出去开门,果然是汉妃。一面让他进来,一面笑着说道:“我只当汉爵爷再不上我们的门了,谁知道这会子又来了。”汉妃笑道:“你们把极小的事倒说大了,好好的为什么不来?我就死了,魂也要一日来十号一百遭。首相可大好了?”伯纳道:“身上倒没什么了,只是心里气还不大好。汉妃笑道:“我知道了,有什么气呢。”一面说着,一面进来。

 

只见哈克靠着办公桌边上又在哭。那哈克本不曾哭,听见汉妃来,想起三叉戟,由不得伤心,止不住滚下泪来。汉妃笑着走近桌来道:“首相身上可大好了?”哈克只顾拭泪,并不答应。汉妃因便挨在桌沿边上坐了,一面笑道:“我知道你不恼我,但只是我不来,叫旁人看见,倒像是咱们又拌了嘴的似的。要等他们来劝咱们,那时候儿岂不咱们倒觉生分了?不如这会子你要说什么,凭你怎么样,千万别不理我!”说着,又把“好首相”叫了几十声。因不能取消三叉戟,哈克心里原是再不理汉妃的,这会子听见汉妃说“别叫人知道咱们拌了嘴就生分了似的”这一句话,又可见得比别人原亲近,因又掌不住,便哭道:“你也不用来哄我! 从今以后,我也不敢亲近爵爷,权当我去了。”汉妃听了笑道:“你往那里去呢?”哈克道:“我下野回家去。”汉妃笑道:“我跟了去。

 

抬眼一见,旁边还坐着伯纳,汉妃自知说的造次了,后悔不来,登时脸上红涨,低了头不敢作声。幸而屋里没旁人。

玉人何处

【Y(P)M沙雕】香肠日报独家专访:吉姆•哈克,作为教宗的后半生

Warning:建议信教的朋友别看,怕伤害到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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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usage Daily 19xx年9月30日

 

最近,据本报的嘤国线人了解,在嘤国波澜不惊的宗教世界里,竟然涌现出了一位曾经的首相——吉姆•哈克先生。在本期专访中,哈克先生围绕他创立的飞肠教谈了许多颇为有趣的话题,显然,今天的专访会给平日只登各国香肠的做法和味道的本报增加更多长期观众以及小钱钱……当然了,小钱钱不重要(事实上我们甚至可能因为选入这篇专访而丧失身为其他国香肠爱好者的读者群)。然而需要强调的是,哈克先生特地为飞肠教创造了一套完整且完...

Warning:建议信教的朋友别看,怕伤害到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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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usage Daily 19xx年9月30日

 

最近,据本报的嘤国线人了解,在嘤国波澜不惊的宗教世界里,竟然涌现出了一位曾经的首相——吉姆•哈克先生。在本期专访中,哈克先生围绕他创立的飞肠教谈了许多颇为有趣的话题,显然,今天的专访会给平日只登各国香肠的做法和味道的本报增加更多长期观众以及小钱钱……当然了,小钱钱不重要(事实上我们甚至可能因为选入这篇专访而丧失身为其他国香肠爱好者的读者群)。然而需要强调的是,哈克先生特地为飞肠教创造了一套完整且完善的飞肠语系统(而且哈克先生特别要求本报不要将这篇专访登在嘤国版),据哈克先生解释,这是为了防止嘤国国内一些可能妨害本教的教外人士了解飞肠教进而插手【记者认为这可能是指那些“多事的高级公务员们”】。因此本报社特意邀请到飞肠语自学成才的本报美食专栏作家及乐乎博主玉人何处担任本期专访的独家记者【记者声明:本人学习飞肠语是经过哈克先生授权的】,以及精通飞肠语的Sarah Harrison女士辅助本期专访。Sarah Harrison女士曾在哈克先生手下工作,哈克先生退休后,她受邀来到伯明翰与哈克先生一同创教,据桃色小报消息,哈克夫人对哈克经常约见Sarah Harrison女士这一行为颇为不爽,但碍于哈克先生在没事干的时候只会缠着夫人唠叨自己如何在极少数情况下击败汉弗莱爵士【记者注:这是一名深不见底的高级公务员】,哈克夫人认为,应该让自己的丈夫忙起来,不管忙的是什么样毫无意义的事,“一闲下来他就跟个苍蝇似的嗡嗡嗡,还老要在我工作忙的时候要求我给他煎蛋”(引用自嘤国苍蝇日报),哈克夫人最终同意了哈克先生创教,但她完全不想担任他的秘书,因为她觉得学飞肠语太过无聊了,比赞美政府的戏还无聊。

 

我们来到哈克先生的家时,正值秋天,哈克先生身穿棉袄棉裤,正在厨房里煎一颗蛋,记者只好耐心地等他煎完(哈克先生解释说他煎蛋是为了取暖,其实记者并不很懂这个逻辑)。记者有幸吃到了这颗煎蛋,它吃起来充满那种统治全嘤却不能要一颗煎蛋的落寞。在这油滋滋的落寞中,记者和哈克先生开始了今天的访谈。

 

记者:您好,哈克先生。请问您是怎样想到要创立飞肠教的呢?

哈克:是这样的,在我刚做首相的时候,有一天我工作忙,安妮工作也忙,我中午回来想吃饭,还不会做,只好问安妮要个煎蛋吃,结果安妮说没有时间做饭,打了个kiss就走了,我心说,kiss这玩意也不禁饿呀。后来我为了大嘤的前途,决定学习做饭,并从最简单的煎蛋入手。有一天我无意中学到了中国的一份食谱,于是把我手边的嘤国香肠切碎了放到锅里和蛋混合。在滋滋啦啦的油声中,我突然意识到香肠和上帝的联系。我们永远在需要吃香肠的时候才吃香肠,正如在需要拜上帝的时候才拜上帝。我们爱香肠,我们也爱上帝。所以为什么上帝不可以是一根香肠?

 

记者:那么您什么时候正式建立了飞肠教呢?

哈克:事实上在我执政后期飞肠教就已经存在了,只不过它还没有现在的规模【记者注:事实上他建教的时候就只有他自己,而他在政界退休之后这个教派终于加入了唯一的教众Sarah Harrison女士,所以规模扩大为两人,如果算上某准教内人士也就是记者本人,那应该是三个】。我还记得我刚进上院的那天满脑子都是我作为飞肠教教宗的风光样子【记者认为这份风光可能也仅仅会成为哈克夫人和露西小姐的每日笑料】,好笑的是,那天坐在我前面的人拿了一根嘤国香肠,哈哈哈哈哈。

 

记者:能讲讲飞肠教的独特之处吗?

哈克:飞肠教中心教义认为,一个不可见,且不可感知的“飞行着的嘤国香肠怪物”在“一次严重的酗酒后”,创造了整个宇宙。我想说的是,能够创造宇宙的,只有嘤国香肠且只能是嘤国香肠。其它香肠没有那些嘤国香肠特有的边角余料、机械脱骨肉渣和骨头残渣。你明白吗?比如那些意大利破萨拉米肠,德国的破蒜肠泥肠,中国东北烤肠机里一块钱一根的里头全是软塑料的台湾肠,两块钱一根的里头全是硬塑料的脆骨肠,三块钱一根的蘸的全是老破烧烤料又咸又苦的乡巴佬肠,和也是三块钱一根的腻乎乎直淌油一根肠里除了油啥也没有的火山石肠,哪个能跟嘤国香肠比?【记者其实觉得他diss的这些肠都挺好吃的,哈克的话反倒使记者认为嘤国香肠可能是最难吃的香肠。】

 

记者:额,哈克先生,您好像跑题了,我问的是飞肠教独特之处,不用讲那么多肠的话题……

哈克:嘤国香肠不独特吗?我难道应该拒绝讲嘤国香肠吗?I don't, and I won't!

 

记者:好吧哈克先生,那么飞肠教教徒有没有什么需要遵守的特殊规则呢?

哈克:我们有《肠稀八诫》。根据《杂碎筒福音》的记载,某天,一位行政部大臣受到了嘤国香肠神的启示,从而记载下了八条飞肠神“真心希望尔等不要去做”的事情,统称肠稀八诫:

1.希望你们,在传道的时候,别像公务员夸耀自己学位那么自以为是,如果有人不信,那也没关系,你们的神不是虚荣好妒的神。

2.希望你们,不要以我的名义去镇压,征服,惩罚,残害别人,也不要与人为恶,我不要你们供奉。纯净度与水相关,与人无关。不过如果你们想搞垮公务员,我想我不但会支持,而且会奖励你一根香肠。

3.我允许你们食用任何国家的香肠,不过我可能会突然在你吃的肠里面显示神迹(包括嘤国香肠),比如你可能会在吃香肠的时候第一口你突然咬到钉子,第二口你突然咬到鞋垫,第三口你就吃完了而且不能收回你的还想拿一根香肠的手。别为此抱怨,如果你抱怨我会再来一遍。

4.如果你是一名大臣请对自己好点,多喝酒多吃肉多陪老婆孩子,别管那些恶心的多事的唠唠叨叨婆婆妈妈叽叽歪歪磨磨唧唧的公务员。因为管了也没用。

5.希望你们没吃够香肠的时候,对固执的公务员,恨意重重的公务员,不要理他,先吃,吃完再去找他们算账。

6.希望你们不要花钱给我建造奢靡之会堂/教廷/庙宇/圣寺/神龛/史诗级香肠连锁店,你们可以把钱用来:

6.1 济贫扶弱

6.2 治病救人

6.3 聚众偷偷骂公务员

7.希望你们,别见人就说我曾召见过你,你并非万人迷,超越自己吧,然后去爱你的内阁同僚,甚至法国人。(每日乳髪1/1)

8.最重要的一点,别忘了每周五跟老板请个假(如果你是大臣,可以跟首相请假),出去好好吃顿嘤国香肠。周五这天别忘了要避开所有公务员,不然你连每周唯一最美好的日子都要失去。【肠稀八诫里面对公务员这些语言略显粗鄙的评价能够出现应该是因为公务员看不懂飞肠语】

 

记者:作为教宗,您对飞肠教未来的展望是什么呢?您有下一任教宗的委派计划吗?

哈克:希望它能使香肠,尤其嘤国香肠的销量更好。至于下一任教宗……你挺合适。(记者:为啥呀?)飞肠教的第二任教宗必须是一个整日无所事事懒得只想躺床上不起来而且一天只想吃啥也不想干的人。(记者: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围笑.jpg)

 

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我们结束了这次访谈,记者甚至顺走了一根香肠,而且发现嘤国香肠真的跟想象中一样难吃。作为飞肠教首任教宗,哈克先生的后半生过得快乐而又沙雕。记者本人会不会真的成为第二任教宗?反正猜也猜不出来,先把香肠吃掉吧。(其实我顺了两根香肠,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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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中飞肠教灵感来源于飞天拉面神教,一个很沙雕的讽刺型宗教,本文中涉及飞肠教教义这一类的东西都是基于飞面教的教义等改编的。如果你有兴趣,你可以搜一搜。

 

 

 

 

肉食常春藤

一个P图,设定是《48小时》故事7个月后的泰晤士报头条。
原图是Paul和他夫人,希望没人对我打拳,谢谢了


一个P图,设定是《48小时》故事7个月后的泰晤士报头条。
原图是Paul和他夫人,希望没人对我打拳,谢谢了




溪风

是大臣里哈克还太nen了,呆萌呆萌的

hacker经常对Bernardspeechless的时候就说,Bernard,你坐下,这不典型的,秀儿,你坐下嘛!

是大臣里哈克还太nen了,呆萌呆萌的

hacker经常对Bernardspeechless的时候就说,Bernard,你坐下,这不典型的,秀儿,你坐下嘛!

肉食常春藤

【是,大臣】觉得对象不够完美了怎么办?(改编自知乎:大师兄朱炫)

觉得对象不够完美了怎么办

唐宁街10号第一萌物
其实我比丈母娘大两岁

谢邀

那差不多可以娶了。

如果不这么想,说明梦还没做够,情人眼里出秘书,秘书温驯,谁都喜欢,你也喜欢,那不算本事,秘书给你下绊子,你还喜欢,这才是本事。

我知道很多朋友谈恋爱,一开始想得多,心里一张表,订了好些个条件,觉得秘书要长得好,性格也好,最好还有点绝活,老龙吸水,金蛇狂舞,关键是,你是傻X,他也不说破。

这样的秘书,按理说是没有的。

早五百年髪国总统选秘书,说我要选个这样的,闭月羞花的,百依百顺的,知书达理的,髪国人马天天找,找到了,结果脱了衣服,屁股上一颗痣,总统觉得难受,要是没痣多好,这个秘书续了。

后来,髪国人马又找,找到一个屁...

觉得对象不够完美了怎么办




唐宁街10号第一萌物
其实我比丈母娘大两岁



谢邀

那差不多可以娶了。

如果不这么想,说明梦还没做够,情人眼里出秘书,秘书温驯,谁都喜欢,你也喜欢,那不算本事,秘书给你下绊子,你还喜欢,这才是本事。

我知道很多朋友谈恋爱,一开始想得多,心里一张表,订了好些个条件,觉得秘书要长得好,性格也好,最好还有点绝活,老龙吸水,金蛇狂舞,关键是,你是傻X,他也不说破。

这样的秘书,按理说是没有的。

早五百年髪国总统选秘书,说我要选个这样的,闭月羞花的,百依百顺的,知书达理的,髪国人马天天找,找到了,结果脱了衣服,屁股上一颗痣,总统觉得难受,要是没痣多好,这个秘书续了。

后来,髪国人马又找,找到一个屁股上没痣的,但同时也闭月羞花,百依百顺,知书达理的,总统满意了,结果什么都好,他又觉得没劲,这秘书太知书达理了,太百依百顺了,想来点儿有劲的,能把我整的五迷三道那种,最好闹点小脾气的,髪国人马一听,成吧。

就朝着希特勒投降了。

我举这个例子就是想说,完美的对象,都活在梦里,说梦中之人,缥缈似梦,真见了面,你问Sir Arnold你拉屎吗,Sir Arnold说我拉,你也接受不了,可能你还拦着人家,不让人拉屎,最后首相出来,大喊一声,让他拉!

咻咻,顺手就把你送到北爱尔兰了。

首相和你的不同,就是首相可能连Sir Arnold拉屎都爱。

这么说有点恶心,我的意思是,完美是什么,就是挑不出毛病,然而是人就有毛病,是人就会挑毛病,人生在世,你觉得谁完美,跟那个人没关系,跟你有关系。

你喜欢她,她就完美,屁股上一颗痣,那就是踏雪寻梅,你不喜欢她,她就不完美,眉心一点红,那也是猪血上了头。


首相是真喜欢Sir Arnold,你不是真喜欢Sir Arnold。

你只是喜欢Sir Arnold给你的那种,完美的感觉。

这是个不存在的东西。

就像莎士比亚爱情故事里那些男女,生活里不存在的,梦幻春情啊,呆逼。

但人都喜欢梦幻,毕竟你好上一个人,一开始都是满坑满谷的,非常的饱满,觉得这个甜蜜,那个性情,哪儿都好,白厅四个秘书,三个秃顶,还有一个砸你怀里,都这样,不然怎么叫秀恩爱,就跟穿了件新衣裳,买了辆新轿车,恨不得全大嘤人民都知道,全大嘤人民都恭喜,走过来,人民群众夹道欢迎,恭喜贺喜,找了个仙女。

但日子一久,我们才发现,哦,原来处对象,不可能一直都那么饱满,不能天天回家,一顿狂X,几年如一日,身体也吃不消,再甜的话,说多了也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在一块儿,一个人的优点就那么多,看完了,再看剩下的,看不出什么新鲜了,更有的人,在那些个优点之外,发现了好些个缺点,就突然觉得,嗨,不是他想要的感情,有一个失落感。

为什么呢,因为梦幻的景好看,人间的路难走,又因为人这种东西,一旦满足了,就不知好歹,有过了,就很难反复。

喜新厌旧,就厌在这。

厌在一个真实扑面而来。

当然,我们要追逐那种完美的爱情,但有时候我也在想,到最后,我是在追爱情,还是在追一个叫做完美的东西。

因为说实话,爱情从来都不完美。

更何况,完美真的好么,说破了天,世上的女神千篇一律,和这些无趣的风采相比,我倒是更喜欢那些个海岛的委屈,算计你的心机,不讲理的生气,毕竟两个人,互相腻歪上,不能总是甜甜蜜蜜,完美无缺,一个个人五人六的,两腿并拢的,那没意思,都想当神仙眷侣,神仙眷侣多无聊啊,说话还用敬语,操py还要申请,那就没有了活气。

世间的男女,要我说,还是多说点恩怨,少说点完美,有来有往,才能纠缠在一起,人间情侣回头,不看良人美景,看的是你欠我的,我亏你的,一亏一欠,就过完了这一生,凡人的爱情,总有亏欠,要有那些一提就头疼的缺点,梦里想一巴掌扇过去的臭脸。

最好的感情,一定是床下冤家聚首,床上观音坐莲。

想当初牛津里各位公子仰头,皆爱秘书温驯,唯有一个傻X的你,爱上秘书下套。

秘书才跟了你。

这才是两个活人的恋爱。

所以就不提什么完美,不要学神雕侠侣,相敬如宾,要学沙雕侠侣,砥砺前行,感情这东西,说到底,两个沙雕撞在一起,我的优点,补一补你的缺点,你的优点,润一润我的缺点。

这么讲,无非就是想告诉大家,任何一段感情,都是选,你要梦幻,还是要真实,你选梦幻,那你得常新常换,每段感情的开始,那都是如梦似幻,好比一个人坠入爱河,火烧火燎,玉柱擎天,那都是自然而然。

但老在河里,也容易溺水,这时候两个人湿漉漉的上岸,谁给你披衣服,你给谁生火堆,这才是题眼,想到这一茬,就没那么梦幻,没那么完美,这时候你站出来,说你还想他给你找厨子,给你温暖,给你一个长久的港湾,没那么好的事,你就得忍受他的脾气,他的白眼,他的抱怨,换过来也一样,这叫真实。

一句话,人不能老想河里的女人也搂,岸上的便宜也占。

天底下那么多人,你的不完美,和我的不完美,正好互补,这叫姻缘。

两个都完美的人在一起,那叫偶像团体。


回头再看,如果你开始觉得对象不完美,那怎么办?

你可以寻找下一个‘完美’,不过这有保质期,不行就得换,你去当议员,当大臣,当到首相,然后成为丘吉尔那种伟人,这些当我没说。

如果你不是丘吉尔,你可以开心点,对他好点。

你又不是丘吉尔,又不想对他好。

那你带他去圣爱德华医院。

看看眼睛。

看看他是不是瞎了眼,怎么就喜欢上一个更不完美的你。

溪风

越看越有魅力的二位,两位都是人到中年,魅力愈现的。sir nigel howthorne 真的绅士谦虚,只恨认识太晚。

越看越有魅力的二位,两位都是人到中年,魅力愈现的。sir nigel howthorne 真的绅士谦虚,只恨认识太晚。

溪风

通过是首相,开始愿意更深入了解主演背后的故事,今天在B站看到了汉弗莱扮演者sir nigel hawthrone的访谈纪录片,了解到他的一些感情故事吧,比较唏嘘,斯人已逝,哎!

通过是首相,开始愿意更深入了解主演背后的故事,今天在B站看到了汉弗莱扮演者sir nigel hawthrone的访谈纪录片,了解到他的一些感情故事吧,比较唏嘘,斯人已逝,哎!

溪风

汉妃和小天使简直颜艺满分



哈克:我也不差

汉妃和小天使简直颜艺满分




哈克:我也不差

溪风

这是个糖醋味儿的故事

沉溺于三人组不能自拔

喜欢bernard小天使沙雕的样子

同样喜欢汉弗莱吃瘪的样子

诶,那小汉和Bernard在一起吧,首相,一边玩儿去。

这是个糖醋味儿的故事

沉溺于三人组不能自拔

喜欢bernard小天使沙雕的样子

同样喜欢汉弗莱吃瘪的样子

诶,那小汉和Bernard在一起吧,首相,一边玩儿去。

溪风

情景:你在课堂上玩手机玩得昏天黑地,不知外界为何物


图一:老师突然说喊人回答问题


图二:喊的不是你


图三:喊的是你



情景:你在课堂上玩手机玩得昏天黑地,不知外界为何物


图一:老师突然说喊人回答问题


图二:喊的不是你


图三:喊的是你



溪风

我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Bernard


我觉得吧,博纳太受了,霍霍霍霍霍霍

我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Bernard


我觉得吧,博纳太受了,霍霍霍霍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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