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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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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猫,坠入深海。

【昱剑】暗恋者迷,旁观者清

路人视角第一人称

又名《我与温妍的故事》(bushi

答应这个女人 @Fe+CuSO4→FeSO4+Cu 的东西,拖了很久还乱写终于搞出来了,搞完大吉,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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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那天在公司里收到一束花。

送花的人来得比我还早,花束便放在了前台,我接过时几乎被前台小姑娘揶揄的眼神盯到地缝里去。

那是一束玫瑰,用粉色纸和红色丝带包着,上面还有金粉——相当俗气,我怀疑挑选这束花的人有没有用到超过五秒,但凡多花上一秒钟或者让自己的审美临时上班一下下,都不会挑出这么个玩意儿来。里面还有一张粉红色的卡片,手写了晚上来接我下班的承诺。

往办公室走的时候迎面遇上几个...

路人视角第一人称

又名《我与温妍的故事》(bushi

答应这个女人 @Fe+CuSO4→FeSO4+Cu 的东西,拖了很久还乱写终于搞出来了,搞完大吉,溜了。

ooc





生日那天在公司里收到一束花。

送花的人来得比我还早,花束便放在了前台,我接过时几乎被前台小姑娘揶揄的眼神盯到地缝里去。

那是一束玫瑰,用粉色纸和红色丝带包着,上面还有金粉——相当俗气,我怀疑挑选这束花的人有没有用到超过五秒,但凡多花上一秒钟或者让自己的审美临时上班一下下,都不会挑出这么个玩意儿来。里面还有一张粉红色的卡片,手写了晚上来接我下班的承诺。

往办公室走的时候迎面遇上几个去茶水间冲咖啡的同事,从她们看我的眼神就知道卡片上的内容大概会在一小时内传遍整个公司,而今天下班的时候,我也绝不可能安安静静离开。

不过嫌弃归嫌弃,仔细想想上次收到花还是高中的时候,可能再过些年连这种俗气小玫瑰都收不到了,又有些感慨。与这束正相反,当时的对方费心地挑选了好几天,最后订下一个绝不适合送给女生做礼物的选项,更不幸的是,那束花来自我暗恋的男孩。这说法不太严谨,实际上,有点扭曲事实。但暗恋总是一个令人遐想的美好词汇,凝聚了青涩的校园记忆,或多或少能让我不那么想笑。




我的高中在我们区的市重点里头排名只能算中游,被上头几大名校金刚压得死死的。但拿出去到别的区还可以吹吹牛逼自豪一下,总的来说不上不下不尴不尬,马马虎虎还凑合。

但你们知道这种地位的学校最喜欢做什么?最喜欢立规矩。好像只要校规制定得比名校更严就能让学生的成绩与他们比肩似的。要真这么简单也就没有名校与三流的差别了。

于是在躁动且叛逆的青春期,尤其是老师家长双管齐下严格管制手机的前提下,既不能把充沛的情感寄托于爱豆与游戏,又不愿意沉湎于学习,过剩的情感自然转向了学校里总会有的那些帅气、体贴、或者拥有别的什么吸引人的特质的男生。

我是班里最早和方书剑熟起来的一小撮人之一。当然,最初是公事公办,咱俩一个文艺委员一个演出骨干,交集之密集可想而知。

方书剑是一个——或许这么说有夸大之嫌——占全了先前提到的所有要点的人。

成绩好长得帅,又甜又辣又纯又欲,与此同时还并不让人感到突兀——这些气质在他身上融合得相当协调,真是个天生的矛盾体。当然最主要的一点是,相比起那些形容粗犷不修边幅的男生而言,方书剑明显懂得如何打理自己的头发,他大概对护肤也有所涉猎,并且不钟情于那些男生觉得特别帅气但在我们眼中配色奇怪的球鞋。

简单来说,他像一个只存在于小说和影视剧里的高中男生。

不夸张地说,当时年级里一半以上的女生都在暗自关注他,也有胆子大的会偶尔做出一些试探性的亲密肢体接触。他看起来总是特别潇洒好像和谁都能玩到一起,并且对那些小动作全然不介意的样子,时间长了我们就发现,被他划分在朋友圈子里的女生寥寥无几。而我们班上的,一个是我,一个是温妍。

温妍也是个很洒脱的姑娘,阳光开朗又很健谈,咱班演出骨干之二。长得好看不必多说,就连考进来的分数也很不一般。

跟校园男神相当般配。

开学报道那天搞了个摸底考,语数外三门连考,坐在教室里听着吊扇吱嘎作响热得头晕眼花,仿佛所有的灰色小细胞在经历了一整个暑假的怠惰之后都跟早上赖床的我一样不愿意动弹。我往旁边瞥了一眼,看见我的同桌字迹娟秀工整写得毫不犹豫满满当当,再对比自己龙飞凤舞断断续续七零八落的卷面,觉得这场没有硝烟的排位赛已经结束了。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开学第一天,实际交流时间只有半天不到,大家都还没有和同学达成“能够一起回家且在无话可说的时候不尴尬”这种程度的友谊,其实连顺路的有谁都不知道,等到了车站才会遇见自己或有或没有的搭子。

这时方书剑走过来,屈起手指敲了敲温妍的桌子,问:“好了没?”

温妍把书包甩到背后,回他一个字:“走。”

很飒。

后面混熟了知道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自然免不了被八卦一番。

于是方书剑颇为夸张地向后一躲,大笑着说不可凭空污人清白,被某人听见可要生气了。他特地加重了“某人”二字的发音,也不知是在暗示什么还是咬牙切齿想把这人放在嘴里嚼碎了。一时间大家又起哄着转回去看温妍。少女双颊飞红,又羞又窘地瞪他一眼,却是没有回应。

既然双方当事人都这么明确表态了,也不好再瞎传什么,于是班里的八卦从“方书剑和温妍是不是一对啊”变成了“温妍有个男朋友”。

只是再追问下去,他们又什么都不肯说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反正高中生的生活也就那样跟复制粘贴似的。第一学期期末考完之后学校搞了个游园会,各班在外头摆摊,允许金钱交易。

我们班有个人带了扩音器,原本是录了类似于“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这类叫卖口号的,被我们女生一致否决,认为这样会拉低手工饼干的档次。其余几个部分也委婉表示不需要这东西,所以扩音器最后落在男生手里沦为制造噪音的利器。坐我边上提供人体彩绘服务的几个姑娘纷纷投诉说经常给吓得手抖好几单都差点画坏了。

于是我跟班长团支书一合计,对那群正在“你的妈妈给你带了旺仔牛奶”的男生说,你们这么有表现欲,干脆开个收费点歌服务吧,也为我班营收做点贡献成吗?

他们满口答应,也觉得好玩,当场就吆喝开了。吵吵闹闹的一大堆人,怀揣着高中男生玩闹之间的恶意点或复古或土嗨的歌曲,摇头晃脑又是起哄又是合唱又是跑调的,落在外人耳里活像一群原始人呼呼呵呵发出猩猩的声音,围成一圈看起来有些像神秘的宗教仪式。

之所以没用更过分一些的词句来形容,是因为这等乱象没持续多久就被肃清了。唱歌那人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我怀疑他不需要扩音器也能唱出这个震撼全场的效果。我问旁边站在椅子上往里看的女生是谁在唱,她回答说,蔡程昱。

这可比他那个声效还震撼。这位现任学生会主席,在开学典礼上的发言我毕生难忘。写得那叫一个文采斐然,要是科举制度还在的话,他估计能拿状元。

但他唱的又不是大家耳熟能详的任何一首红歌,我就仔细辨认了一下歌词,唱到副歌才总算想起是个什么来。

《99次我爱他》。

我宣布这首歌从此刻起改名叫《99次我爱国》。

温妍坐在我的另一边此时已经笑得直不起腰,她说肯定是方书剑点的,他们俩之间赌来赌去各欠对方好多张空白支票。

我不知道他们认识,全身上下所有的八卦因子都被调动起来,等着她的下文。

温妍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他们三个算是一起长大,她因为从小跟两个皮猴子玩所以养成了现在这种性子,不然按照她爹妈的培养,她应当成为一名古典文艺大家闺秀。说回那两个人,幼儿园的时候他们还是同班,只是不知为何到了小学蔡程昱就跳了一级,直接晋升成学长,逐渐脱离了他们原本稳固的小团体。

不过假期他们总还是在一起,甚至因为蔡程昱高了一届可以给他们俩辅导辅导作业,家长们也都没有说什么玩物丧志之类的反对意见。三个人乐得轻松天天窝在一起打游戏抄作业吹牛逼。

所以果然还是因为蔡程昱的正气太有迷惑性了吧?

我看着她的表情,试探着问:是他吗?

嗯?什么?温妍被我问懵了,人群里爆发出掌声,我们转头去看,蔡程昱满脸通红地从人群里挤出来,跟个醉虾似的。方书剑在后面推着他的肩膀笑出了响亮的鹅叫。

还能是什么?我反问,心想你就装吧,讲故事的时候那眼神哎哟喂可真是给我吓出一身鸡皮疙瘩呀。

我听不懂。温妍给我翻个大白眼,把冰冰凉的手伸进我领子里,脸上的笑却怎么也挡不住。

我可不信你对方方没什么企图。她凑过来一头倒在我肩膀上,有点痛。

我馋他身子。我直言道,装出一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潇洒来。说完又觉得有点猥琐,憋不住笑出声。

没点非分之想是不可能的,但也不至于付诸行动。

我想想那些被隔绝在交友圈外的小姑娘。

默默地馋就行了。

同人行为切勿上升蒸煮。

我又转回去看那两个男生,他们正勾肩搭背在一个小桌子前指指点点。蔡程昱脸上的颜色真的好持久,冷风都吹不散。




蔡程昱跟我其实真没什么交集。对我而言他是“学生代表/学生会长/优秀学生发言”、“获奖人员之一”这类高光词汇的代言人,遥不可及的别人家孩子,我等凡人只要仰望然后崇拜就可以了。

本来是这样的。

蔡程昱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正和温妍在图书馆组队磨数学大boss的超长加厚血条,他豪言壮语宣称要请客庆祝,温妍和方书剑当然不会客气,我也就被捎带着去沾沾全校第一的喜气。

很常规的高中学生聚会三部曲,奶茶火锅KTV。

说起来我们四个其实没有单独一起有过聚会,一来我们真正熟悉到可以踏入对方的朋友圈时蔡程昱已经高三了,二来我也确实不觉得我能够混在他们仨的发小情谊中而不感到尴尬。

虽然事实上当我加入形成四人组的时候,在两男两女的情况下,只要不想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不会选择与异性并排行走,我还是感到一丝违和。

彼时我们俩一人一杯奶茶走在前头,我怂恿温妍:去表白啊。

温妍嘴里嚼着珍珠含糊道:我怕被拒之后一蹶不振。

我悄悄往后瞥,蔡程昱正微低着头听方书剑说话,看起来很亲和像个完全不懂得如何拒绝对人。

于是我严肃地开导她,说你不要这么悲观,你这么好他凭什么拒绝你。

温妍对我翻了个白眼,反问我怎么不去跟方书剑表明心意。我不好意思跟她讲其实我早已心属学习,那一点点浅薄的发于皮囊的好感已经在两年的时间中消磨殆尽,方书剑在我心里的地位目前已经降格为普通朋友,只好说马上高三了怕影响双方学习。

她哼了一声说我就不会影响学习吗?你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消除一个高考路上的阻碍?

我说姑奶奶这可真是折煞我了,小的哪敢啊,早恋是不对的当然要上了大学才可以。

当场认错,态度良好,问题不大。

直到坐在小包里头听方书剑抱着话筒大喊自己一定也能考进蔡程昱的学校的时候,我才有些隐约意识到违和感在哪里。

蔡程昱坐在点歌台微抬着头,手里捧了几颗爆米花。灯球平和地旋转,一块一块的白色光斑在包间里游走,墙上粉粉紫紫的光照在他脸上,有一种不切实际的魔幻感。

他朝后仰了一下,空着的手比了个心,用轻快又笃定的语气说:“等你等你。”

方书剑比了个ok,受到鼓舞似的原地蹦了两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从熊孩子到小甜心一键切换,倾身朝前凑近了点,尾音上扬,听起来很开心:“好滴好滴。”

……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我扭头看看温妍,就见她噘嘴控诉他们是不是准备抛下她。

刚好一曲结束,方书剑从立麦前走下来,坐到蔡程昱边上,从他手里抢一粒爆米花,说你还继续给他当学妹啊?理科专业可不该去那学校。

蔡程昱用胳膊肘捅他一下,说你不要左右别人的志愿啊,还有一年都好好学习,至于乱七八糟的志愿,具体了解过再做决定。

那架势倒真挺唬人,有点长辈的架子。温妍嘟囔着自己就开个玩笑,方书剑一声长叹敷衍着“知道了知道了”,一头撞在蔡程昱肩窝里。

他好像还说了句什么,蔡程昱扭转身子,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时间在默写考试模卷和睡眠中悄然流逝,转眼到了四月,我的生日。

春考成绩出来后并不理想,一下子被现实泼成冰雕,班里学习氛围更上一层楼,着实凝重。实在被压迫得狠了,这群人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喘息的机会,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嚷着要给我买个毕生难忘的生日礼物。

我旁听过他们的讨论,不外乎就是水晶球巧克力之类的,甚至还有一个ins爆款礼盒的提名。

永生花,玻璃罩,变色小彩灯。

单身果然不是没有理由的。

后来他们说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绝对“又难忘又有意义”,只是具体细节还没商定,说什么都不肯让我再听,每次都躲在离我十米外说悄悄话。


什么啊真的以为我很好奇吗?!

是的,我很好奇。


他们说因为过于大件所以直接快递送到我家,在亲眼见到那件礼物之前,我知道的只有一点。

最初的提议是由方书剑提出的。

理智告诉我不应该对方书剑抱有多大期待,但情感上我还是忍不住激动。废话,被个帅哥送礼物谁都会激动的。以致于看到家门口那盆发财树的时候我一时间又悲又喜不知该作何反应。




再次听到蔡程昱的名字是高考结束之后,确切的说,出成绩的第二天。

我记得当时在温妍的卧室,她抱着我嚎啕大哭,说她失恋了,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地说如果她不祝福的话就会同时失去最好的两个朋友。

我能说什么?我只能说没关系的你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他看不上你是他眼瞎,白内障,青光眼!

温妍抹着泪从我怀里抬起头说不是这样的,他和方方在一起了,我从性别上就已经输了。

我不记得是什么心情,反正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我紧紧搂住温妍与她一起抱头痛哭,我说可能好姐妹就是这样,失恋都要一起失。

她点点头说我叫你来就是想说这个,这群臭男人不值得啊不值得,姐妹以后就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吧!

于是我们两个在她房间里恸哭一场,哭得两个人眼睛都跟章鱼哥似的,拿了冰袋敷上。幸好她爸妈都不在家,免去一通追问。

接受了他们在一起的现实,再回想当初的心情就显得尤为困难,唯一能确定的是我大概不是很惊讶。

这种感觉怎么说,似乎从之前就有很多细节昭示了这样的结果,所以其实早就潜移默化地接受了吧。我只是担心温妍,不过她好像很快振作起来,怒斥狗男男欺骗她感情,随后发奋学习出国交换去了。




我把玫瑰放在桌子上,摸出手机拍了个照发给温妍,附文:难道我注定只能收到这种花吗?

她很快回复一个大笑表情包,说没事的宝贝,我立刻给你订一束。然后问起当年那棵发财树。

那棵发财树现在还在我家里,换了新的盆和土,被我爸伺候着茁壮成长。

可能也真是它庇佑着我们家,读书工作一路到现在都还挺顺利。

手机握在手里,我看着聊天框里的文字,鬼使神差就给她拨去一个电话。

她那头正值夜深人静,坐在电脑前写博士论文,说毕业后准备听从导师的建议进研究所工作。

我说你不至于吧?不相信爱情了?

我们不常聊到她的情感问题,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不对,正准备道歉,她却出乎意料没有岔开话题。

正相反。她说完沉默了一下,尾音上扬,听起来很轻松,像那时候的方书剑一样。

我信哦。

我想她应该还是很难过。因为那天哭过之后,她躺在床上敷冰袋,身边全是散落的皱巴巴的纸团,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她说,或许我会永远喜欢蔡程昱,永远为他停在此刻。值得庆幸的是他永远不会知道我的心意。




FIN.


写成了温妍的苦情暗恋路,昱剑含量不足,后续可能会补一点路人看不到的昱剑小片段。我想说的是,他俩在一起必定会有妹子心碎(?)因为都是对女生很体贴很绅士不太懂拒绝人的感觉,可能会给姑娘不必要的希望吧(……)

草啊其实我想写的才不是这个只是写到后来感觉温妍真的好惨但是他俩又没做错什么所以谁都不能怪连个脾气都不能发只能自己默默忍受真的太憋屈了写得我自己好生气(。


看星星吧

【昱剑】银色山泉 (3.2)

娱乐圈 | 非典型性包养


怎样才能让记性好的人忘记呢?唯有撒狗血_(:з」∠)_

                             

“可是他今天,怎么好像完全不记得我了啊……当初还说什么自己记性好,骗子!”


小方总讲到这里,委屈地撇撇嘴,嘴巴上都能挂油瓶了。又因为...

娱乐圈 | 非典型性包养


怎样才能让记性好的人忘记呢?唯有撒狗血_(:з」∠)_

                             

“可是他今天,怎么好像完全不记得我了啊……当初还说什么自己记性好,骗子!”


小方总讲到这里,委屈地撇撇嘴,嘴巴上都能挂油瓶了。又因为多喝了点酒,此时此刻双颊红得像两朵粉红色的棉花糖。


这会儿,张姐脸上的微笑就有点挂不住:“那个,小方总,这个您可能有所不知。蔡程昱他……前年碰上一场车祸,有一部分记忆的确是不在了,医生说这是选择性失忆。”


这种只有方书剑看过的电视剧和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没想到现实中自己也能遇上。方书剑捏了捏鼻梁,突然就浑身脱了力一般倚靠在椅子上,内心不由得感叹:命运太折磨我。“那他……大学期间的记忆全都不在了吗?”


“具体记得多少我也不清楚。但是之前采访问一些大学期间的趣事之类的问题,他都是答不上来的,还会说自己头很痛。”


方书剑心想,这可真是太巧了,怎么偏生就忘了大学期间的记忆呢。他自嘲地笑了笑之后,猛地又灌下一口酒,张姐看他的眼神都多了一分同情,又不好阻拦。方书剑任由脸上发热,接着给张姐讲故事。


 

 

方书剑再次见到蔡程昱,是在排练节目的礼堂里。


学姐有意培养他这个学弟的工作能力,就任命方书剑当负责人,总之,晚会由他全程把控。新官上任三把火,方书剑想把工作做好,好几次在台上扯着嗓门喊:集合了、可以开始排练了,但是几个老油条还在那边不肯动弹,要么玩手机要么闲聊。方书剑比他们又小一级,不好说重话,就只能无奈地站在台上。


这时候门口的方向有人拍了拍手。“同学们,抓紧时间排练了。”传说中能穿云破石的男高音,方书剑算是又一次见识到了。


他欣喜地望向门口,果然是蔡程昱来了。他穿着浅灰色的卫衣,像是刚睡醒就急急忙忙赶来似的,额前的头发还往外支棱着,有点乱糟糟的。但是这并不妨碍方书剑的心又砰砰砰跳了。这感觉可真是太奇怪了,我的心脏是生病了吗?方书剑暗暗想着。


“诶,你也在这啊。”蔡程昱走上台,冲方书剑笑了笑,把出神的方书剑拉回了现实。


“对,学姐派我来监督今天的排练。”


他们俩都不是健谈的人。眼见着又要陷入无言的尴尬,方书剑问道:“学长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黑童话那个戏吗?差不多吧,我就充其量一客串。”蔡程昱听到导演在喊他,“那我先过去了。”


方书剑自知,自己又把天给聊死了,幸好导演把他叫住了,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有些懊丧,跑到台下随便找个位子坐下来,翻了几页剧本,正好翻到黑童话里蔡程昱上场的那一幕。


蔡程昱在这出戏里演的是《灰姑娘》里的王子。在这个剧本里,灰姑娘最后并没有和王子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而是被她的姐姐们害死了。


方书剑正在内心数落这个编剧怎么想的,这也太毁童年了,就听见台上有人在喊他,他抬起头,表情还有点懵:“怎么了?”


“演灰姑娘的女生发微信说发烧了,没法过来排练了。”


“缺一个人,影响不大,其他人照常演就行吧?”方书剑清点了一下台上其他演员,除了灰姑娘的演员都在。


“诶,方方,要不你替她走一下位吧。”原本说有事要忙的学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你上台,我正好在下边看看效果。”


“学姐,这不太好吧?我都没看过剧本……”


“哎呀你就走个位,站在那就行。又没让你正式演,紧张什么。”学姐像是赶鸭子上架一样把小鸡仔方书剑推上了台。


待到方书剑不情不愿地站上台后,灯光一打,定睛一看,对面站的是蔡程昱。穿着灰色卫衣的蔡程昱站在灯光下就像加了柔光效果,特别乖顺。


老天啊,他这下就要跟蔡程昱演戏了吗?方书剑觉得自己比艺考那会还要紧张一百倍,手心已经蒙上了一层汗。


 

“啊!好漂亮呀!这是哪一个国家的公主呀?”


方书剑觉得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他已经不太听得见群演说台词了,紧张到背脊挺得直直的,像个一本正经的小木头人。他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我只是一个临时走位的。他不太敢直视对面的蔡程昱,尽管他刚刚不小心瞄到对方正在专注地看着自己。


剧本上写道,王子一看见灰姑娘,发自内心地喜欢她。


 

他眼睛含着笑,朝方书剑走过来了。每一步,再一步,慢慢地靠近,都好像是心跳的证明。


“请跟我跳支舞好吗?”蔡程昱微微俯首,十分绅士地伸出手。


这距离实在太近了,糟糕。方书剑能在他圆圆的眼瞳里,看到一个无措的自己。平时活泼好动的小男孩,现在手脚却不听使唤,怪傻的。


许是注意到了方书剑的紧张,见他并没有按照既定流程把手放上来,为了剧情的顺利发展,蔡程昱改变了策略——径直拉过方书剑垂在身侧的手,结果摸到一层薄薄的汗。


哦呼,完蛋。


手被牵上之后,方书剑还听见了蔡程昱从鼻子里发出的轻笑。方书剑只觉得头顶的照明灯照得他好热,好热好热,他祈求自己的脸可不要红才好。


 

方书剑不是灰姑娘,他也不会跳华尔兹,当然更没有和男生跳过。然而此时,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居然被蔡程昱拉着跳起了舞。这不应该啊,明明自己才是比对方会跳舞的那一个。


他试图勇敢地望向领着他跳舞的蔡程昱,只是望了一会便偏过头,不敢再直视了。


眼里的光太灼热太真诚了,直直地撞过来,险些把方书剑给撞倒。他圆圆的瞳仁又是映着快乐的,像一只向主人讨要奖励的小犬。透过他的眼神,方书剑觉得自己无处遁形、在劫难逃。而他泛红的耳朵也的确出卖了他。


 

方书剑晕晕乎乎,最后怎么下的台都不知道。学姐在旁边一个劲儿数落他,“怎么跟个鹌鹑似的束手束脚”。见方书剑在那沮丧地垂着头,学姐也就没再忍心说什么,跑去和导演商量舞台的事项了。


蔡程昱看见方书剑垂头丧气的模样,悄悄地走到他身边,安慰性质地抚过他的背,结果摸到一把直突突的骨头。真瘦啊。


方书剑被这一下抚摸吓得差点跳起来,像一只炸毛的猫咪,假如有尾巴的话,一定已经警惕地竖起来了。


蔡程昱:“你刚刚在台上……是不是顺拐了?”


方书剑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舞真是白跳了。他用手捂着脸,透过指缝传出来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好像……是。”


 

 

“我觉得,每次遇上他都好尴尬……”回忆至此,方书剑给自己的故事来了个总结。


“然后呢然后呢,怎么样,表白了吗?”张姐俨然化身为一个吃瓜群众,手边恨不得出现一盘瓜子。


“还没等到新生晚会,我爸就被下了病危通知书,然后我就被拖回公司了,连那个戏最后是什么样都不知道……”


“啊,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还有,我是不会表白的。他那会都有女朋友了。”方书剑说完,嘴唇抿成一道沉默的弧度。


“也对……哎小方总你这真的,遗憾也太多了。”张姐痛心疾首,“不过我保证,蔡程昱现在绝对是单身,您放心。”张姐拍拍胸脯,从吃瓜群众一秒转变为牵线人。


方书剑没有再说些什么,眉眼间透着疲惫,这一晚的确是太大起大落了。

 



张姐临走前说了句:“明天蔡程昱在上音有个分享会,您要是有空的话,也可以顺道回母校看看。”




TBC

包养,是从探班开始的。冲啊!


八千尘

晨光清澈,山丘如画,小王子与狐狸开始他们的冒险🤴 🦊 ​​​

晨光清澈,山丘如画,小王子与狐狸开始他们的冒险🤴 🦊 ​​​

虞渊

占 tag一个小计划✘点梗

其实是之前百粉没来得及点梗

【评论区抽两个梗写啦】【啥都可以但是,🚗不要太过【dbq】

我要写群像啦

等我下个月考完期末考就写

马上动笔的那种

然后

新年就可以发出来啦

然后(悄悄说)

虞渊的新年大礼包

1 卓玮🚗

2 群像主卓玮搅和

【3】随机评论区抽两个梗写!!!

Cp见tag

就说不定会留到12.13(我生日!),最晚下周日

(再悄悄说

有人理这个傻傻的芋圆吗QAQ

期待啦
(会不会啥有没有嘤QAQ)

其实是之前百粉没来得及点梗

【评论区抽两个梗写啦】【啥都可以但是,🚗不要太过【dbq】

我要写群像啦

等我下个月考完期末考就写

马上动笔的那种

然后

新年就可以发出来啦

然后(悄悄说)

虞渊的新年大礼包

1 卓玮🚗

2 群像主卓玮搅和

【3】随机评论区抽两个梗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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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不定会留到12.13(我生日!),最晚下周日

(再悄悄说

有人理这个傻傻的芋圆吗QAQ

期待啦
(会不会啥有没有嘤QAQ)

高天鹅_🦢

【龚子棋X你】需要人陪

乙女向,附带昱剑+云次方,同性可婚可生子背景,狗血的先婚后爱,标题瞎起的,kkkk


你和方方是兄妹关系,偶尔出现女主名字预警!


自然是不知道啥时候有下一章,咩


 小红心小蓝手评论刷起来好吗!奥利给!


 

2

“那么今天音乐剧《岔》的建组仪式就到此结束了,谢谢各位,我们首演见!”主持人刚说了结束语,你对着台下匆匆鞠了躬,提起裙摆就往后台跑,表情都差点崩坏。

什么鬼!难道我是这世上最后一个知道龚子棋就是投资方的人吗!

“书书!书书你慢点!喂...

乙女向,附带昱剑+云次方,同性可婚可生子背景,狗血的先婚后爱,标题瞎起的,kkkk


你和方方是兄妹关系,偶尔出现女主名字预警!


自然是不知道啥时候有下一章,咩

 

 小红心小蓝手评论刷起来好吗!奥利给!

 

 

 

 

 

 


 

2

“那么今天音乐剧《岔》的建组仪式就到此结束了,谢谢各位,我们首演见!”主持人刚说了结束语,你对着台下匆匆鞠了躬,提起裙摆就往后台跑,表情都差点崩坏。

什么鬼!难道我是这世上最后一个知道龚子棋就是投资方的人吗!

“书书!书书你慢点!喂方书萧!”小男孩由于被尖头皮鞋封印,在后面追你追得十分辛苦。一抬头看到不远处的蔡程昱,立刻凝神聚气:“菜快帮我拦住她!”

蔡程昱作为男友傻瓜自然义不容辞,手一伸就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你擒住,要不是你反应过来稳住身体,估计高跟鞋都要被你甩出去了。你翻了个白眼,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这对恶臭的xql,最后还是停了下来转头对着方书剑叉腰,仿佛一个泼妇:“方书剑我给你一分钟解释时间,不然我就把剧本备份通通烧掉,再黑你电脑删文档。”

“书书你不要生气嘛……”趁着这个空挡方书剑终于追上来挽住你的胳膊,软着嗓子哄妹妹:“我那天知道了这个事情就想跟你说来着结果忘记了……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方书剑拉着你可怜巴巴,看到缓缓走来的龚子棋,想让他帮自己说句话又顾念着妹妹和他关系并不那么亲密,站在原地表情各种变换,看起来十分滑稽。

龚子棋走到你背后,你感觉到身后动静,转过身来看向他,面上隐隐的愠怒还没来得及掩饰。龚子棋看着你, 走神想到她好像很少有这幅样子,气鼓鼓的居然还有点可爱。

但面上龚子棋依然是淡淡的:“那时候是仝卓和学校谈的,顺便通知了方书剑一声而已。今天本来也应该是他来,但是贾凡有点不舒服他请了假,我又正好没事所以过来了。”

哟呵,挺难得啊跟我说了这么长一串儿。你抬了抬眼睛,看后面郑云龙和阿云嘎已经渐渐走过来了,心想着别让家长们担心,便草草压下心里莫名的烦躁,囫囵应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朝着大家长之一扑了过去:“嘎子哥!方方居然一直瞒着我投资方的事情!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

“方书萧你小心嘎子的腰!”郑云龙本来眯着眼睛,突然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把挡在阿云嘎面前接住你:“自己多重心里没点儿数啊?”

“……”你此刻虽然趴在大家长怀里,配上边上一脸慈爱【?】的阿云嘎分明应该是一个温馨的画面,可以入选【十大感动中国画面】的那种,可你只觉得,心口痛……

我妈【划掉】我哥说我重我还不敢反驳,怎么办在线等?

“没事啦大龙~”阿云嘎笑眯眯把你从郑云龙怀里挖出来,又给了你一个紧紧的拥抱,轻声说着:“好样的书书,我们都为你和方方骄傲。”

“谢谢嘎子哥,我会和哥哥好好努力的。”你又忍不住要鼻子酸,借着抓住阿云嘎袖口的力量好不容易把眼泪憋了回去,露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来,被郑云龙弹了个脑崩又被狠狠揉了揉头发:“哭?再哭妆就花了哦!”

阿云嘎非常宽容的拍拍你的背,放开了你对着后面的几个小孩子笑道:“今天是方方和书书的好日子,走吧?带你们去教师食堂!我请客!”

“好耶!我要吃教师食堂的小笼包!”方书剑兴奋地抓着蔡程昱表演了一个瞬间移动,颠颠的跑到你边上搭上你的肩膀,你却没有动,转头看向依然立在原地的龚子棋。他没有跟上来,也没有转身离开,还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你,和刚才被你握住手的样子一模一样。

“子棋?怎么了不一起吗?……”蔡程昱刚要开口就被方书剑在腰上狠狠掐了一下,并且在势如破竹的男高音嚎出来之前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你的肩膀。

你没看旁边的方书剑,抚开肩上的手朝龚子棋走过去,假装听不见自己心跳如鼓:“一起去吃饭吗?”连伸出的手的颤抖都要用力克制住。

然后龚子棋走过来两步,终于握住了你的手。

“好。”

法兰西斯

他身上有好多颗痣,左嘴角右后颈处处墨点,如果说是爱人们为他留下的标记太过多情,又换个说法,说罪孽深重留下的刺面也罪无可恕。左右不通,只好搪塞那个吻痣的人,只告诉那个人,天生如此。

他身上有好多颗痣,左嘴角右后颈处处墨点,如果说是爱人们为他留下的标记太过多情,又换个说法,说罪孽深重留下的刺面也罪无可恕。左右不通,只好搪塞那个吻痣的人,只告诉那个人,天生如此。


彼岸无言

【昱剑】02听说你要设计我?

形象造型师方方×无名气歌手蔡蔡


小学生文笔,逻辑很怪,凑合看看。


02


小小的化妆室里,方书剑心不在焉的给蔡程昱上着发胶,他怎么都想不到蔡程昱会出现在这里,他俩自从分手之后就再没见过了,其实怎么说,也才一个月的事情而已。


他怎么来上综艺了呢?


也对,他说他要做美声界的流量来着的。


“方儿”


“方儿。”方书剑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蔡程昱在叫他。


“怎么了?”


“你要是再多喷一点发胶,我的头发就可以拧成电线了。”


“啊啊啊抱歉。”


方书剑愧疚的放下了发胶,拿起纸巾就开始帮蔡程昱擦去过多的部分。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形象造型师方方×无名气歌手蔡蔡


小学生文笔,逻辑很怪,凑合看看。



02


小小的化妆室里,方书剑心不在焉的给蔡程昱上着发胶,他怎么都想不到蔡程昱会出现在这里,他俩自从分手之后就再没见过了,其实怎么说,也才一个月的事情而已。


他怎么来上综艺了呢?


也对,他说他要做美声界的流量来着的。


“方儿”


“方儿。”方书剑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蔡程昱在叫他。


“怎么了?”


“你要是再多喷一点发胶,我的头发就可以拧成电线了。”


“啊啊啊抱歉。”


方书剑愧疚的放下了发胶,拿起纸巾就开始帮蔡程昱擦去过多的部分。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是,是在生你的气又怎么样。方书剑撅着嘴继续帮蔡程昱理造型。


“你别生气了嘛。”

“我上次不是请你吃饭了吗?”


吃饭?


“我记得上一次我们吃饭好像是...”方书剑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他和蔡程昱吃的哪一顿饭是他的谢罪饭。


靠,那顿饭TM居然不是分手饭。


方书剑真的是恨死蔡程昱了,吃个谢罪饭都跟分手饭一样,害得自己生气了那么久。


“我这儿还有我们那天吃饭时拍的照片呢,你等一下,我现在微信发给你。”


“啊啊啊等等你现在先别发!”


蔡程昱一脸疑惑的看向方书剑。


“额...那个,我...我手机现在...没电了,你一会儿再发,一会儿再发。”


方书剑松了一口气,如果蔡程昱刚刚把图片发了出去,就会发现方书剑已经把他拉黑了。


蔡程昱真是个傻子。方书剑心想,自己都这么多天不理他了,看来也没想过要发个消息道个歉,这情商是怎么找到男朋友的。


说到底还不是自己看上了他。


方书剑借着上厕所的理由,出了化妆间,靠在门上,把蔡程昱的名字又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然后气鼓鼓地改了他的备注。


“大猪蹄子蔡程昱”


越嶺。

【昱剑】月儿圆

今天下午这一觉羽绒被捂得严实,左右伸展不开,方书剑在梦里蹬了半天腿蹬不出一条缝,闷得喘不过气,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没睁眼,头往被子外挪了挪,捕捉到身旁多出来的呼吸声,那人自然地揉了揉他的头:“醒了?”
 
方书剑还迷迷糊糊,转身往蔡程昱怀里滚,鼻尖闻见熟悉的洗衣液味道,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裹成了一条瑞士卷。“几点了?”
 
“三点半。”
 
“我还以为我睡到明天了呢……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不陪阿姨过完元宵吗。”
 
“过了十五就不算年了。”蔡程昱按住方书剑捏他腰上软肉的手,“今天陪我妈吃过中饭了,汤圆也吃了,赶回来陪你过年。”
 ...

今天下午这一觉羽绒被捂得严实,左右伸展不开,方书剑在梦里蹬了半天腿蹬不出一条缝,闷得喘不过气,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没睁眼,头往被子外挪了挪,捕捉到身旁多出来的呼吸声,那人自然地揉了揉他的头:“醒了?”
 
方书剑还迷迷糊糊,转身往蔡程昱怀里滚,鼻尖闻见熟悉的洗衣液味道,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裹成了一条瑞士卷。“几点了?”
 
“三点半。”
 
“我还以为我睡到明天了呢……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不陪阿姨过完元宵吗。”
 
“过了十五就不算年了。”蔡程昱按住方书剑捏他腰上软肉的手,“今天陪我妈吃过中饭了,汤圆也吃了,赶回来陪你过年。”
 
这话乍听起来没毛病,方书剑才睡醒,脑子锈着,套上灰色棉绒睡裤去刷牙,蔡程昱在卧室里帮他找另一只匹配的墨绿色长袜。搓洗面奶的时候方书剑终于转过弯来,顶着满手满脸的泡沫奔回蔡程昱身边,结结巴巴。
 
“阿姨知道我啦?”
 
昂。蔡程昱索性坐到地上,把成对的袜子翻过来卷好,又听方书剑问:“什、什么身份啊?”
 
蔡程昱盯了他好一会儿,无奈地笑笑,抬手捏了捏他发带上的兔耳朵:“本来想让你来家里头的,我妈怕你没准备好,不介意的话晚上视频。”
 
方书剑哦了一声,两脚像是踩在云里,回洗手间把脸洗干净,呆滞地被蔡程昱摆布着擦干手,套上高领毛衣和羽绒服。“你家里那边咱再一块儿努力努力,我妈那儿反正说通了,起码逢年过节你不至于又没地方回了。我换了家公司实习,底薪稍微低点儿,但算上提成那数字也挺好看,房租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想跳舞就去。”大概是方书剑实在傻得太过分,蔡程昱笑着在他嘴唇上啄了几下,“回魂了,去换裤子,陪我去趟超市。”
 
出门的时候天快黑了,是往日里学生放学的时间点,逢年过节这条道冷清了不少,方书剑主动牵住蔡程昱的手,分了一只耳机给他,里头放着最近学的那支舞的伴奏,走路不自觉开始踩点,于是牵手的主导者就换成了蔡程昱。他感觉手里攥着的是少年年轻滚烫的心,那么活泛赤忱,好像随时都要从他与世俗的牢笼里挣出去。
 
最近的超市离家不远,两人进门先扫码搞了个推车,方书剑有点感冒,戴了口罩缠了围巾,只露出漂亮的眉眼,像是和地下男友偷偷约会的小爱豆。地下男友号称要亲自下厨包饺子,在旁边捧着手机,认真复习备忘录里头的教程,据他所说已经跟着他妈实操了两回,是擀面皮界的一把好手,临了却在一排排面粉前落败了,揉揉鼻子给外援打电话,说妈,你怎么没告诉我面粉还分小麦玉米荞麦呢。
 
“饺子粉这儿没,小麦……等等啊,嗯嗯嗯找着了,高筋还是中筋诶…都行。”他转过脸看方书剑,用眼神询问,你喜欢哪种?
 
身高没够到一米八这条线的方书剑毫不犹豫,往推车里丢了一袋高筋面粉。
 
“生鲜区应该有卖剁好的肉吧,哪怕回家再搞也不迟,盐和料酒和家里都是一个牌子的,出不了错……您等等,我问问他——方儿,我妈想跟你说话。”蔡程昱捂着麦,压低声音,“可以吗。”
 
可以吧。方书剑摘下口罩塞进口袋里,接过蔡程昱的手机摆到耳畔:“阿姨新年好……”
 
“新年快乐呀书剑。”年长女性声音温柔,“蔡蔡要是早点跟我提起你们的事,今年年夜饭就能一块儿吃了,过会儿和阿姨加个微信好友,小孩子嘛,压岁钱总是要拿的。”
 
“不了不了,谢谢阿姨。”他的肢体语言能传递的情感远超出口头表述,蔡程昱看着他朝后错了半步,摇头摆手,朝死气沉沉的面粉们微微鞠躬,“您想看看我啊,嗯好,蔡…蔡的手机有点问题,得麻烦您重新打回来。”方书剑叫惯了爽爽利利的“蔡程昱”,乍一改口差点咬掉舌头,他拨了拨刘海,接起视频邀请,又呈现出一种羞赧的不安定。说来也怪,他在舞台上展现出的天赋般的表现欲和张力,一到镜头前就荡然无存,甚至变得拘谨起来。
 
“生的是俊,怪不得蔡蔡喜欢。”被点名的颜狗蔡程昱凑过来,干巴巴地辩解,灵魂有趣也很重要。妈妈笑眯眯:“嗯,登对。”
 
手机最后交还到蔡程昱手上,横着屏幕,确保方书剑能被框在镜头里。在家长的指导下买完肥瘦相间的肉泥,挂了电话,两人又在芹菜猪肉和白菜猪肉之间犯了片刻难,蔡程昱灵活机动,先让方书剑挑了一颗水灵的白菜,接着去冷藏柜提了一袋速冻的芹菜猪肉饺出来。“万一你包的没人家速冻的好吃,那也太尴尬了。”方书剑笑,按住他要拉上冰柜门的手,“还有汤圆啦,我只吃黑芝麻的。”
 
去收银台要途径饮料区,蔡程昱的手蠢蠢欲动,百事毒唯和保温杯忠实爱好者打着商量,方书剑撇撇嘴:“小心骨质疏松。”一边说着,一边还是拎起联装的六听可乐坐进了推车里,“不过,新年快乐哦。”
 
蔡程昱默不作声和面的时候方书剑就在旁边剁白菜碎,菜刀和砧板之间的撞击声杀气腾腾,像是在修两门截然不同的武功心法。把馅混好,加几克料酒几勺盐不归他管,小孩从冰箱里拿出一袋金桔洗干净,盛在碗里备用,又替蔡程昱找了个盖,等他揉完面团再压在盆上,醒半小时面。
 
方书剑在网上看过一张图,说有的女生是水做的,有的却是奶茶做的,他偷吃了两颗金桔,瞧见抱着肥宅快乐水快乐吨吨吨的蔡程昱,自然而然地联想,要是没人拦着,蔡程昱怕是会变成一个碳酸饮料含量百分百的可乐人。想到这里他禁不住笑出了声,可乐人看了他一眼,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走过来和他交换了一个气泡般的吻。
 
别说,蔡程昱擀面皮确实挺有模有样。面团搓成条,切成一个指节宽的小块,在面粉里滚一圈免得粘连在一块儿,翻过来切面向上,按平,两只手指在底下托着,拇指捻着转边,擀面杖从中间往外推,中心厚外缘薄,形状还圆得漂亮。和他妈手势一模一样,方书剑看着,鼻头一酸,脸埋在蔡程昱肩头,撒娇,让我靠会儿。 
 
比手掌小一圈的面皮,在中间嵌上大小适中的馅料,怕少不怕多,两头对折按实,左右顺着虎口的轮廓包圆,漂漂亮亮两个褶,鼓鼓囊囊地坐在抹了面粉的大瓷盘里。方书剑包饺子的手法和蔡程昱不太一样,对折后又捏住两个角,留下两个口子,最后看一眼外面的世界,然后捏平,留下四个褶,摆在一块儿一眼就分得清谁是谁。包金桔的时候方书剑手肘撞撞蔡程昱的,一挑眉:“别做记号啊。”蔡程昱手一顿,把手里故意多做了一个褶的饺子左右挽过来,包成元宝形。
 
“知道了。”
 
馅多面皮少,还剩下浅浅的一个底,再揉个面团未免太小题大做,干脆又倒了点面粉到碗里,磕进去一个鸡蛋搅成面糊,倒油热锅,摊了一张简易粗暴的饼,用锅铲切成小块,端给方书剑垫肚子。糯米制品容易饱更容易饿,总归只是走个过场,不如早点吃,牛奶锅装了一半的水,烧开后丢了十二粒汤圆进去,吸水鼓胀,软软弹弹地漂浮起来,一人六粒,寓意六六大顺。第一口下去方书剑就烫着了,稠糊糊的黑芝麻溢出嘴角,他伸出一截小舌头舔干净,不敢再冒进,把碗拿到阳台窗外吹了会儿冷风才敢吃第二口,奔回厨房喂了蔡程昱一个。蔡程昱低头,滚烫的甜味包裹着舌尖,连语气都一并软化了。
 
“元宵快乐。”
 
方书剑提了一嘴想吃煎饺,考虑了一下实践难度,补了一句,“水饺也行啦,不用太麻烦。”小蔡冷静地先把水饺煮上,说你别急,让我看看教程,我觉得我可以。进度条跑到加水那一段时,他伴着油锅噼里啪啦的声音疯狂眨眼,像是热油溅进了眼睛里,缓缓退出app。
 
“你今天水饺凑合凑合吧。”蔡程昱一脸如临大敌,朝煮沸翻腾的水饺里加了半碗凉水,“煎饺等我买个隔热护具回来再说。”
 
折腾到将近九点,两人才坐下,一人面前一碟镇江陈醋,打开电视机,调到央视的元宵晚会,屋子里霎时填满了年节的喜悦。开场的是几个唱美声的青年,方书剑咬着筷头听完,评价:“你要是当初去参加艺考,估计今年站在上头的就是你了。”
 
“那不就遇不到你了。”
 
“不会吧。”方书剑夹起一个饺子,蘸了点醋,“该遇见总能遇见的,万一我把爱好发展成专业,也去考音乐剧了呢。虽然和歌剧不太一样,但他们这个节目本来就是二者兼容的。”
 
第一个金桔饺子刚刚露馅,方书剑磨了磨被果核硌疼的门牙,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他左右找了一圈,从椅背上搭着的外套里掏出那个震动的小方盒,屏幕上闪烁着亲切又害怕的两个字。蔡程昱隔着热气看愣住的他,说接呀,今天的第一份幸运到得好快。
 
他的手越过桌子,搭在方书剑的手背上,男孩翻过手,与他手心相对,湿濡濡地握在一块儿。
 
我的幸运早就回来了。
 
“喂,妈妈。”他顿了一下,笑起来,“元宵快乐,您要跟他说话吗。”
 
 
 
 
—Fin.—
 
 
 
 

知愉—

[昱剑]

   方书剑是一个极其坚强的男孩,就算躺在床上掉眼泪也要屏着呼吸,抑制住自己的抽动。 眼泪滚下来都会被颤抖着接住,不可以,夜里太静了, 砸在枕头上会被蔡蔡听到。

   哭累了就睡着,连乱糟糟的头发也不管,第二天早晨赶在蔡蔡问为什么眼睛肿了之前又假装变回一个手舞足蹈的小男孩,软着声音解释 ——哎呀昨天看手机实在是太晚,眼睛都肿了。 这样才不容易引起怀疑。


   蔡程昱是谁呀,他早看清了那点假装的坚强。于是就放下梳子,把他的小方紧紧圈在怀里吻他眼角,说我们方方就算眼睛肿了也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男孩,这一句差点又给方书剑惹出泪来。

   方书剑是一个极其坚强的男孩,就算躺在床上掉眼泪也要屏着呼吸,抑制住自己的抽动。 眼泪滚下来都会被颤抖着接住,不可以,夜里太静了, 砸在枕头上会被蔡蔡听到。

   哭累了就睡着,连乱糟糟的头发也不管,第二天早晨赶在蔡蔡问为什么眼睛肿了之前又假装变回一个手舞足蹈的小男孩,软着声音解释 ——哎呀昨天看手机实在是太晚,眼睛都肿了。 这样才不容易引起怀疑。


   蔡程昱是谁呀,他早看清了那点假装的坚强。于是就放下梳子,把他的小方紧紧圈在怀里吻他眼角,说我们方方就算眼睛肿了也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男孩,这一句差点又给方书剑惹出泪来。


喵七七七七七七

白月光舆红玫瑰08

     “怎么?在人小孩那里没要够,来我这里找安慰?”高杨端着杯黑咖啡,只手撑着门框,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瞥过一眼来人。


      “小高总怎么还是这么一副毒嘴,也就我能忍你。”贾凡扒住门框,赌气的撇撇嘴。


      “还想不想进我家了?”高杨脸黑了一半,明目张胆地威胁。


      “诶诶诶、高哥我错了!刚刚那是气话、气话!别当真昂,我还想进你家门呢”贾凡就差挂在高杨身上了。...


   

     “怎么?在人小孩那里没要够,来我这里找安慰?”高杨端着杯黑咖啡,只手撑着门框,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瞥过一眼来人。


      “小高总怎么还是这么一副毒嘴,也就我能忍你。”贾凡扒住门框,赌气的撇撇嘴。


      “还想不想进我家了?”高杨脸黑了一半,明目张胆地威胁。


      “诶诶诶、高哥我错了!刚刚那是气话、气话!别当真昂,我还想进你家门呢”贾凡就差挂在高杨身上了。




      另一头蔡程昱跟方书剑坐在沙发上,嬉戏打闹玩作一团。


      “怎么就回来了?”方书剑勾着多情的唇,盯着蔡程昱的侧脸,乌黑的睫毛扑闪扑闪,欲盖弥彰的眨。


     “累了,就想回来了。”


      “这么快就玩累了?不像你性子啊。”方书剑也不是那些单纯的小男生,蔡程昱的托辞他一贯是不信的。


     “再不回来,家里的男朋友就没啦。”蔡程昱笑着摆摆手。

    


     “蔡程昱你行啊,家里养着一个,外面追着一个。”


    “过奖过奖。”


     方书剑低着头没说什么。既然这样,为什么我就不行。


     

萧烟瑟-Spliker

【昱剑‖24:00】哑

 

《托斯卡纳罗曼史》第八幕:婚后

 

全私设 旧时AU

 

其余详情见补录

 

“我知道一切都会变好,真的。”

 

慎入

 

——————————


https://shimo.im/docs/xKCwPjggR9tX8V3V/ 《【昱剑‖24:00】哑》,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托斯卡纳罗曼史》第八幕:婚后

 

全私设 旧时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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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一切都会变好,真的。”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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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笋takekori

【昱剑‖23:15】房子

《托斯卡纳罗曼史》第八幕:结婚

上一棒:  @陆上帆

下一棒:  @萧烟瑟-Spliker

预警:

同性可婚可育,毫无科学依据

带云次方,超朋(都一句话),有龚子棋徐均朔出没

(碎肉出没)

*《鸣凤之死》老舍著话剧,有改编舞剧,是约莫九十年代时期的作品。

*鸣凤:女主人公,为得不到的爱情投湖自尽。

*觉慧:男主人公。

*徐均朔出没

https://shimo.im/docs/DkRcRHgPykWgYpyH/

谢谢看完的大家qwq

《托斯卡纳罗曼史》第八幕:结婚

上一棒:  @陆上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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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

同性可婚可育,毫无科学依据

带云次方,超朋(都一句话),有龚子棋徐均朔出没

(碎肉出没)

*《鸣凤之死》老舍著话剧,有改编舞剧,是约莫九十年代时期的作品。

*鸣凤:女主人公,为得不到的爱情投湖自尽。

*觉慧:男主人公。

*徐均朔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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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烟瑟-Spliker
《天将明》 ——昱剑一周年贺曲...

《天将明》

——昱剑一周年贺曲


“来日方长,共赴天将明。”


B站链接: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8427590(若失效将在评论区补充)


策划:萧烟瑟

原曲:《地尽头》- 关淑怡

作词:萧烟瑟/东歌

演唱:萧烟瑟/东歌

后期:东歌

题字:萧烟瑟

字幕:东歌

pv:东歌

美工:东歌 @东歌_Teagan 


如不嫌弃,LOFTER评论区内抽两位姐妹各由我俩送一篇文。


(词/萧烟瑟)

顿笔复动弦 奏响一场人间

彼时还...

《天将明》

——昱剑一周年贺曲


“来日方长,共赴天将明。”

 

B站链接: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8427590(若失效将在评论区补充)

 

策划:萧烟瑟

原曲:《地尽头》- 关淑怡

作词:萧烟瑟/东歌

演唱:萧烟瑟/东歌

后期:东歌

题字:萧烟瑟

字幕:东歌

pv:东歌

美工:东歌 @东歌_Teagan 


如不嫌弃,LOFTER评论区内抽两位姐妹各由我俩送一篇文。

 



(词/萧烟瑟)

顿笔复动弦 奏响一场人间

彼时还少年 不计来日约

笑谈天光现 又听过云舒云卷

未曾见星灭

晨光融冰原 清涧落寒渊

声朗如泓清泉 情目执月

程日换 难削减 半点炽烈

 

(词/东歌)

莫问莫失莫忘来路心惶惶

相遇相见相知敬骄阳

远踏前程万丈 笑我少年郎

也掀惊涛浪

偏寻一处清高万籁俱寂光

引看客如潮 掌如雷响

何惧穷目青云直上

越过山岗 志性远方

 

(词/萧烟瑟)

心尖悬五线 离合几番周旋

丢却半熟面 孤自即长夜

慢歌捱明见(xian) 琴曲诉经年事篇

也还(huan)身痴绝

逐帆上揽雪 总有踏云巅

唱来缠绵入血 眉眼挑剑

更(jing)辰变 阅几卷 世非直鉴

 

(词/东歌)

以为尝遍此生百味千般样

掠过故人新人终散场

天降冬日纷扬 谱就乐华章

雪作满头霜

原来觥筹交错 恍惚众生相

与你沐星辉 暖风荡漾

一双赤子赤心同往

春光回首 来日方长

 

质性不改 情深似海 声合心相契

前夜寒彻 后梦半醒 五指握虚影

百态歌尽 高台看尽 熙攘也将倾

人来人去 人喧人静 共赴天将明


陆上帆

【昱剑:22:30】特殊性出行(1984AU)

《托斯卡纳罗曼史》第八幕:恋爱

上一棒 @一把刀

下一棒 @阿笋takekori


1984au下被老大哥注视着的小情侣试图约会的故事。

上可接阳光下的同谋(可以点),不接也没关系


超级短!five如我这次只写了两千字,惭愧


———————————


方书剑很长时间不再做梦了。


他对这种说法有些特殊的羞赧,但他的确想到了“爱”。


爱是禁语,大概是七八年前第一批从字典中删去的词汇之一,那时候方书剑年纪更小,没什么触动,他是在后来长久的压抑与恐惧中想起“爱”的,像一名天真的革/命/家,有时会在梦中梦见自己大喊“我爱你!我爱你!”爱谁并不重要,宣之于口就是反叛。...

《托斯卡纳罗曼史》第八幕:恋爱

上一棒 @一把刀

下一棒 @阿笋takekori


1984au下被老大哥注视着的小情侣试图约会的故事。

上可接阳光下的同谋(可以点),不接也没关系


超级短!five如我这次只写了两千字,惭愧


———————————


方书剑很长时间不再做梦了。


他对这种说法有些特殊的羞赧,但他的确想到了“爱”。


爱是禁语,大概是七八年前第一批从字典中删去的词汇之一,那时候方书剑年纪更小,没什么触动,他是在后来长久的压抑与恐惧中想起“爱”的,像一名天真的革/命/家,有时会在梦中梦见自己大喊“我爱你!我爱你!”爱谁并不重要,宣之于口就是反叛。


但他现在的确有了所爱的人,一切反而不同。他忽然不觉得爱是一种武器了,至少不单是一种武器。从前那死去的内党情人曾对他说,你的腰身和心肠都太软,注定会死在这种柔软上。方书剑不否认,他因为爱,因为真的爱上了一个真正的、具象的人,坚信爱变得柔软,像鲜花,像亲吻。他的窒息的噩梦变得少了,美丽了——


因为他爱上了蔡程昱。


他的同居“同志”,他的监视人。


就像囚徒爱上了狱卒,像猎物爱上了狮子,他爱上了蔡程昱,变得柔软多态起来,而蔡程昱是他的同谋,他们是世界上最快乐的共犯:犯着热恋的罪行。


因在热恋中,方书剑总是忍不住希望能和他的恋人亲近,但他们所居住的屋子,工作的地方,以及一切去处,都有摄像头、录音机——思想警察,从他卧室的窗户往下看,广场上漆着巨大的老大哥的面孔,刚毅,果断,智慧,以及深邃的眼睛——


老大哥正在看着你。


唯一一次的私会,还是在确认关系的那天,在野外的河流边,他害怕蔡程昱告发他私藏一枚胸针,带着长久以来隐晦藏在恐惧之下的暗恋,豁出所有地与蔡程昱接吻,给他口,从他身上挖掘出性的快乐——同样被禁止的东西,要从“共犯”的身份上得到安全感。然而他瑟瑟地在阳光下不自觉地发抖,蔡程昱却对他傻呵呵地笑了,那眼中倾倒出可爱的,像是看着可怜的小孩子一样,可爱的,怜爱着的目光,像是温暖的火一样让方书剑苍白的皮肤泛红。


他们在羞怯中,凝望着彼此年轻的面容。


你是不是……是不是……方书剑说。


他躺在蔡程昱的手臂间,挂在他的身上,太阳很温暖。


蔡程昱用自己热烘烘的嘴唇摩擦着他的头发,然后是脸颊,自己满脸通红地压在他的唇上亲了两下,眼睛很亮,低声但坚决地说:“我爱你。”像什么呢?像什么呢?方书剑咬着口腔内的一块肉,近乎甜蜜地想。……蔡程昱像一头温暖忠诚的小狮子。


这样的机会太少了,因为害怕被发现,方书剑不得不更加严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和眼神,不让自己看起来太柔软,但他多么想,多么想——每晚睡觉前,蔡程昱向他说晚安的时候,是背对着监视屏的,那时他的声音虽然平和,眼睛却亮晶晶的,他们都太年轻了,忍不住爱意,多么希望,多么希望,大声大喊,不管不顾,我好爱你,我爱上了你,我一直爱你,然后被打穿头颅。


以前方书剑也怕死,可从没有这么怕过。以前他梦见自己溺死在墨绿色的海水中,忍着尖叫醒来,恐慌地想自己是不是露出了任何不妥的表情,这种时候,有一两秒,死也会出现在他的头脑中,可现在不会了。他不再做噩梦,虽然他知道,爱,爱,当他不能发自内心地爱老大哥,当他与蔡程昱热恋,这种疯狂已经杀死他们了,他们没有未来,一定会死去,因为他们不热爱老大哥,却知道老大哥无所不能。可是,当他陷入热恋,他陷入热恋:希望延长这生命,多感受一些爱。


因此,一切都要小心地筹划——筹划一次特殊性出行。


最初的那张纸条,是他垫在自己工作的册子底下写的,后来状似无意地塞进蔡程昱的手套中,约他结束工作后,从东出口出,由东至西地穿过广场上游行的自发人群:今日是第四次作战动员。而方书剑从西出口出,由西而东,他的肩膀被别人挤来挤去,心脏跳得很快很快,像要猝倒了一样,他扫视着人群:一眼就看见了,不可能看不见的,他的恋人,他的狱卒,他的同犯:蔡程昱。而年轻的爱人也看见了他,他们交换了一个动容的眼神,眼睛里融化了太阳,在狂热的人潮中不算太突兀。


他们被推搡着,越来越近,人们不停爆发出高喊,充满仇恨与狂热,跺脚,挥舞手臂,大屏幕上老大哥的脸还在发表演讲,在人群中再一次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在这一瞬间,在“万岁!万岁!”的呼喊中,方书剑没有看蔡程昱,在人群中,他直直地盯着前方,张嘴不出声地说话,他的恋人读出了他的话语:“这周五见面。”


在传递出消息的刹那,像是精神上经历了涅槃的狂喜,人海中他几乎要发狂地尖叫,但蔡程昱猛然拉住了他的手,是他的手没错,人海中他们十指相扣,这让方书剑理智起来,快速地用同样的方式说了一个新的地点和前往方式,蔡程昱看着前方,看起来和所有热爱老大哥的年轻人没有不同,但他爱着方书剑。方书剑感觉自己的手被捏了一下,轻轻的,然后放开了。


根据他们之前的约定,他们像是普通室友一样看了对方几眼,接着方书剑放任自己被往前挤的人挤到外围。他胡思乱想着,蔡程昱也没他想象的那么笨笨的,那么天真,或许是爱情让人机警,让人聪明,聪明让人活下来,活着让人更加爱,那蔡程昱要更聪明一些,蔡程昱要坚持活得更久一些,蔡程昱要多爱他一些。


他忍不住笑意,而老大哥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极度的恐惧被年轻人的热恋冲淡了一些。方书剑跟着人群一起举起双臂,大声呐喊到声音嘶哑:“万岁——!万岁——!”


爱情万岁!


end


一把刀

【昱剑:21.45】青春男大学生不会爱上漂亮外卖小哥

《托斯卡纳罗曼史》第八幕:暗恋

上一棒: @販售夢境

下一棒: @陆上帆 

有、朗棋成分,不打tag了

结尾重度沙雕预警    无脑短打   甜就vans

1

青春男大学生是由什么做成的?

毛概,马哲,微积分,专业课,没空调的寝室,早起不来,食堂,写不完的作业和死线,以及贫穷。

主要是贫穷。

蔡程昱在本月第五次向母亲索要生活费无果后愤而拍桌而起,心想我就不信没了这两千块钱,我蔡程昱就不能自强自立。他掏掏裤兜,摸到五个钢镚,可以连桶泡面勉强度日。连桶汤达人都买不起。他心说廖院对不起,贫...

《托斯卡纳罗曼史》第八幕:暗恋

上一棒: @販售夢境

下一棒: @陆上帆 

有、朗棋成分,不打tag了

结尾重度沙雕预警    无脑短打   甜就vans

1

青春男大学生是由什么做成的?

毛概,马哲,微积分,专业课,没空调的寝室,早起不来,食堂,写不完的作业和死线,以及贫穷。

主要是贫穷。

蔡程昱在本月第五次向母亲索要生活费无果后愤而拍桌而起,心想我就不信没了这两千块钱,我蔡程昱就不能自强自立。他掏掏裤兜,摸到五个钢镚,可以连桶泡面勉强度日。连桶汤达人都买不起。他心说廖院对不起,贫穷让我没办法爱护嗓子。窗外的天阴沉沉,没有云,蔡程昱裤兜空空,比脸干净。

泡面买来后蔡程昱一边煮一边神游天外。为什么声乐学院的小卖部只有红油爆椒?这种危害学生嗓子的行为应该被依规取缔。所以红油要不要只放一半?算了,都是钱呢。蔡程昱挤着料包的边边把红油压榨的干干净净,把开水倒进去冲出挤不出来的余料。他再次叹息一声——他已经不是那个随手挤两下就扔了的潇洒蔡总了。人啊,在贫穷面前,都是弟弟。

说起来都怪龚子棋,借了自己就是的钱泡妞还不还,找他就是下月还勿念,简直就是当代男大学生不明白行为大赏。

他在敲门声中猛然回神。宿管大妈操着台湾腔哐哐砸门:“wai!!!!!!!里面的靓仔不要违规用电器啦!会跳闸的你晓唔得!泡面不许吃了电器我收走了!”

靠,蔡程昱想。

2

蔡程昱现在是真的身无分文了。

俗话说重压之下,必有莽夫。蔡程昱不无悲愤的想:“磨刀不误砍柴工,吃完这顿再打工。”索性打开美团闭着眼下单。

下个月一定要让龚子棋给自己还花呗。

支付完他才突然意识到,现在是冬天——南方的冬天是降维打击,可以从窗户缝里钻进来,钻进骨头里,把人冻成自闭花。他抬头看寝室窗户,结了好厚一层水雾。这种天气让外卖小哥送外卖似乎不太好?但手机软件已经在提示他:您的订单正在派送中,送餐员:127   红糖麻花

大概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吧。

蔡程昱想了想,记起寝室里还有半包红糖。他把红糖从柜子里拖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薄薄一层。不如请人家喝杯红糖水吧。

于是他端着一杯红糖水打开寝室门的时候愣住了。

这么甜的名字竟然不是女孩子——但他比女孩子还好看。方书剑在一个要搓手的冬日里带着一身寒气和热腾腾的油爆虾闯进蔡程昱的眼睛。男孩的骨架小,裹在黄色的骑手服里,一动就显得空荡荡。他几乎是要缩进衣服里啦!半张脸和手脚都蜷曲起来,手缩进袖子里,露在外面提外卖的两根手指冻得通红。他的睫毛上还有润湿水汽。蔡程昱无端的觉得,那是很凉的。他好白,扎着小小的苹果头,有几缕头发散下来,挡住了眼睛,吸鼻子的时候就跟着晃呀晃。蔡程昱想起小时候奶奶家的牛奶猫 ,软白的毛,只有一撮尾巴毛是黑色的,冬天瘫在被子里不挪窝,手手揣在毛里面,大眼睛盯着人,好可爱。

他也好可爱。

“先生,先生?”蔡程昱的观察对象叫他。

“……啊?”蔡程昱猛的一激灵。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蔡程昱一紧张,脱口而出,“你……还有东西要送吗?”

“没有,怎么了?”方书剑觉得奇怪,但还是回答他。

“你要不要一起吃?”

3

微信:

高贵王子:“子棋”

Russell:“?”

Russell:“[自动回复]还钱就不在,下月再上线”

高贵王子:“不是还钱的事,说好下个月。不过你要给我还花呗利息哦,我这两天都是借花呗吃饭。”

Russell:“没问题。现在是本人了。怎么了蔡?开朗刚喊我骑摩托,你搞快点。”

高贵王子:“等会。”

蔡程昱无意识的摩挲着手机壳。他盯着桌上的虾壳出神。方书剑走的时候帮他把桌面收拾了一下,还留下了几颗红糖麻花。他有没有把没喝完的可乐带走?应该有吧。

方书剑也是当代贫穷男大学生,出来兼个职连小电驴的电费都要精打细算。但方书剑还是从兼职挣的钱里扣出六块来请蔡程昱喝可乐。美团服下面其实是一件好大的白色羽绒服,帽子边上一圈绒毛。他喝可乐的时候把可乐捧起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啜饮,不进食的时候就把半张脸缩进羽绒服,露出冻得红红的鼻头。——这时蔡程昱又觉得他像那种绒毛短短,两腮鼓鼓的小仓鼠。

或许是同龄人易熟,他们很快就从一开始的拘谨变成一边吸入食物一遍谈天闲扯。蔡程昱发现方书剑在和人说话时,会先把眼帘轻柔的、谦卑的垂下去,再慢慢抬起来,扫过你的身体,直到温柔的注视着你的眼睛。他一定有很好的教养,蔡程昱想,温柔和顺,也不失鲜活天真——

他真可爱。

高贵王子:“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方书剑的人?”

高贵王子:“你们系的”

Russell:“书剑?我班长啊”

Russell:“怎么?”

高贵王子:“他有没有……情感状况?”

Russell:“据我所知,没有”

Russell:“?”

高贵王子:“那他会喜欢男生吗?”

Rusell:“音乐剧系十男九弯。”

高贵王子:“?也包括你吗?”

Russell:“说不好哦。”

Russell:“怎么突然问起他?”

高贵王子:“今天点的外卖是他送的,我就留他一起吃,顺便聊了一会。”

Rusell:“一见钟情?”

蔡程昱沉默了一会儿。

高贵王子:“大概算是?”

反正让龚子棋误会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他这样想。

Rusell:“了解。👌”

Rusell:“那你找我干什么”

高贵王子:“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Rusell:“有是有”

Rusell:“但我倒也不能这么轻易就把我班长卖了?”

Rusell:“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兼职送外卖的时间。我们大学城这边有好几家店子是他负责的。”

高贵王子:“好的[谢谢大哥.jpg][计划通.jpg]”

4

方书剑发现那个叫高贵王子的用户最近老点他外卖。从面到煲仔饭到奶茶,点的最多的就是虾。几乎是一天三顿,顿顿外卖。当代男大学生真的会有这么富裕的吗?方书剑从心底发出疑问。而且这个人下的单好奇怪。方书剑腹诽,为什么会在虾店里买红糖麻花?为什么点酸菜鱼要配酥饼?——不过看在他也是个红糖爱好者的份上,就不奇怪啦。

而且拿外卖的那个人真的挺可爱的。

蔡程昱。方书剑把一堆外卖抱进小电驴的箱子里,提了提围巾,捂住耳朵。他也是上音的学生,不过是声歌系的,以前总在各种校内声歌比赛上听到他名字的那个蔡程昱。原来那一级的小骄傲蔡程昱就真的是个憨憨呗。

明明是给自己点的外卖,每次还要拉着他一起吃,吃完饭还硬要他来拉才肯去散步消食;二十多的人了还是天天抱着可乐不撒口;吃饭的时候讲起什么好笑的事,还不等他反应自己先傻乐个不停;喜欢吃虾结果剥个虾都笨手笨脚;平时也不知道打理自己,一头软毛塌下来,遮到眼睛也不晓得剪。还有最最过分的——自己鸽了那么多单子,陪他吃了那么多顿饭,轧了那么多次马路,他居然只还把自己当——饭——友!

方书剑气鼓鼓:他都不知道发展点别的关系!像自己这样品学兼优皮囊好的大好男青年天天陪他吃肉,他还没点反应,简直是典型大傻子行为!

——自己喜欢了两年的大傻子蔡程昱。

方书剑越想越气,干脆把小电驴停在校门口,给龚子棋发消息:

未来的:“子棋”

未来的:“帮我出个主意”

龚子棋过了一会才回他:

Rusell:“怎么了?”

未来的:“蔡程昱太傻了”

未来的:“我怎么追[恶虎落泪.jpg]”

未来的:“真的,他太直了”

Rusell:“我怎么知道”

Rusell:“我问问开朗”

未来的:“⭐”

Rusell:“我是开朗,子棋在我旁边。你要怎么追?”

未来的:“能一次完事而且让他印象深刻的[南枫后仰.jpg]”

Rusell:“了解”

Rusell:“我这有个偶像剧女主剧本要不要”

未来的:“……?”

Rusell:“保证成。”

未来的:“那行”

Rusell:“完事之后记得打钱[坏笑.emoji]”

未来的:“……成不了鲨了你”

未来的:“俩”

Rusell:“子棋说👌”

5

“方儿!”

方书剑听见有人喊他,收起手机,开着小电驴向校门口朝他招手的蔡程昱开去。

“方儿,刚刚有几个学妹夸我长得好看。”蔡程昱笑的傻乎乎,把冬天的风都染的暖和起来。

方书剑不理他,把外卖塞到他手里。

好看也没用,我男人。方书剑想。

6

“你确定这有用?”方书剑怀疑的看了看身边的龚子棋。

龚子棋叼着烟笑:“放心。开朗还要献身一下呢。完事之后我还得给蔡谢罪。这波我可是亏大了啊直贵。”

方书剑再次确认房间的窗子可以随时拉开:“那我要干什么?”

龚子棋:“把蔡程昱约出来,等他来了,从这里跳下去。”

“什么时候?”

“就今晚。”

“好。”

7

蔡程昱一个人在寝室吃泡面。方书剑两个小时之前问他要不要去看自己跳舞。蔡程昱说算了,我作业还没写完,周三ddl。方书剑说好,晚上回来一起吃饭。

其实蔡程昱的作业并不多,而且他现在有点想去了。

要不要给方书剑打个电话?蔡程昱吸着泡面想。

他几乎是刚刚拿起手机,方书剑的消息就来了:

未来的:“大学城后街里那家麻辣烫旁边的酒吧”

未来的:“快来”

未来的:“我被缠住l”

?!

8

二十米……十米……五米……蔡程昱听见自己的心跳。麻辣烫……对,就是这里。他头也不抬就要冲进去,直直的撞上了突然出现的保安的手臂。

“诶,干什么的?这么着急,要闹事?”保安一脸戾气。蔡程昱被撞了一下,有些发蒙,指手画脚急急的的给保安比划:“我朋友在里面遇到麻烦了,我得把他带出来……”

“你朋友叫什么?”

“方书剑,他来跳舞的,你知道……”

“方书剑?”保安不等蔡程昱讲完就打断他,把他往外搡:“不认识,这没这个人,你别搁这给我嚷嚷,今天店庆,就知道你们这些大学生会来凑热闹捅娄子……”

蔡程昱急得血气上涌,去掰保安的手:“不是我朋友真的在里面,你让我进去啊万一他有什么意外……”

“蔡——程——昱——!”

蔡程昱抬起头。

“我——在——二——楼!接——住——我——”

蔡程昱几乎是一瞬间就知道了方书剑要干什么。

那是个好晚上,没有风,路过的行人说说笑笑,嘴里哈出的白雾弥散在空气里。路上的灯光一直绵延到很远很远的天际。好多好多栋房子灯红酒绿,音乐和食物的香气交织在空气里。但蔡程昱眼睛里只有方书剑。在那栋房小小的房子里,那扇窗户里的方书剑。一身白衣、漂漂亮亮的方书剑。他对自己喊:“蔡——程——昱——”

他下意识的张开双臂。

方书剑一只脚登在窗台上,双手一撑,就那样跳了下来。他的袖口被风鼓动,又在手腕处猛然收紧。 衣服下摆扎进裤子里,露出一点点皮肤来,漫出隐隐绰绰的欲。他的头顶是天空,是黑色苍穹,他从苍穹中跳下来,降落在蔡程昱怀中。他的身后绽开焰火,头发被风吹动,而他的眼睛——眼角描了红,睫毛润湿的纠缠在一起——在这当口,蔡程昱居然能够分神想起他们初见时的那双眼睛,也是像这样一般的黑色眼睛。但他的眼睛里没有别人。蔡程昱从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他还看见万家灯火,羞涩,憧憬,和明艳笑意,一双向他张开的手臂。

蔡程昱拥住了他的月亮。

9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个人一起滚落在地上,方书剑年轻滚烫的身体就压在蔡程昱身上,他们都小声喘着气。

蔡程昱小小声说:“我觉得你还是穿美团服好看。”

方书剑轻轻白他一眼,悄悄把蔡程昱抱的更紧。

过了一会,方书剑也小小声说:“你的骨头硌到我了。”

“其实我也有点疼。”

“那,”方书剑撑起上半身,:“吹一吹,痛痛飞走啦。”

蔡程昱突然好想好想亲亲方书剑。

尽管他们躺在地上,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方书剑的脸上还带着妆,蔡程昱的衣服被压的皱巴巴。

但他的嘴唇依然很好看。

他在下一次烟花绽开时真的这么做了。

10

他们的身后,是漫天焰火,人流如织。千万户的灯光汇成小河,汇入天上的星斗里。

他的月亮睁大了眼睛。

11

蔡程昱送方书剑回寝室。两个人都不说话 一前一后的,手指悄悄勾在一起。方书剑扭过头去,耳根通红。蔡程昱牵着他的手,笑的像个小太阳。

“方儿。”

“嗯。”

“方儿。”

“嗯。”

“今晚湖色真美。”

方书剑想蔡程昱你真的老土多少年前的梗了还拿来告白还有是月色不是湖色笨蛋……

——但他还是回答。

“风也温柔。”

我也喜欢你。

End.

番外01

Rusell:“成了吗”

未来的:“👌”

未来的:“不愧是贺开朗[谢谢大哥.jpg]”

Rusell:“哦对了,开朗让你把砸坏的那株花陪一下”

Rusell:“挺贵的,刚开”

未来的:“?”

未来的:“找蔡程昱,勿念”

番外02

Rusell:“所以你现在和蔡过的怎么样”

未来的:“挺好的,不就普通小情侣吗”

Rusell:“你当年那一跳可惊动了整个大学城一条街”

Rusell:“好像还被评了个校园最浪漫瞬间top1”

Rusell:“你是不知道当年蔡为了天天看见你借花呗点外卖。”

未来的:“?”

未来的:“他是为了追我?”

Rusell:“是啊,怎么了?”

未来的:“他现在让我和他一起还花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妈的本来想写天天点外卖给外卖小哥送fafa的蔡的    鬼知道我写了个啥哈哈哈哈哈哈哈

博尔济吉特•鹤雏

【嘎龙/昱剑】傻娘

土味乡村文学,蔡程昱第一视角。

渣男阿大嘎,傻娘郑晕绒,熊孩子陈春燕,童养媳放暑假。

龙方双星,龙憨憨,用语粗俗,慎入。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

卑微求个打赏,我真的没钱恰饭了。
当然评论我也爱。

土味乡村文学,蔡程昱第一视角。

渣男阿大嘎,傻娘郑晕绒,熊孩子陈春燕,童养媳放暑假。

龙方双星,龙憨憨,用语粗俗,慎入。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

卑微求个打赏,我真的没钱恰饭了。
当然评论我也爱。

洛岚澜

【昱剑||21:15】去见你丨我们在一起好吗

彩蛋掉落
 暗恋/追求

【昱剑】去见你丨我们在一起好吗

是蔡蔡的追方之路

-“我们在一起好吗?”

-“好!”

祝两位和大家都有一个美好的夜晚,一周年快乐ღ( ´・ᴗ・` )

彩蛋掉落
 暗恋/追求

【昱剑】去见你丨我们在一起好吗

是蔡蔡的追方之路

-“我们在一起好吗?”

-“好!”

祝两位和大家都有一个美好的夜晚,一周年快乐ღ( ´・ᴗ・` )

販售夢境

【昱剑‖21:00】痛症来袭

《托斯卡纳罗曼史》第VII幕:婚后

上一棒 @红糖麻花本花 

下一棒 @一把刀 

BGM:《初雪》 《生死相依》《爱的方尖碑》

选自《阿尔兹记忆的爱情》专辑

*放暑假失忆设定

*1.4w警告

*无奖竞猜fsj有没有恢复记忆

“亲爱的,做个好梦吧。”

《托斯卡纳罗曼史》第VII幕:婚后

上一棒 @红糖麻花本花 

下一棒 @一把刀 

BGM:《初雪》 《生死相依》《爱的方尖碑》

选自《阿尔兹记忆的爱情》专辑

*放暑假失忆设定

*1.4w警告

*无奖竞猜fsj有没有恢复记忆

“亲爱的,做个好梦吧。”

白璟然
【昱剑同人曲】玫瑰星云 “星辰...

【昱剑同人曲】玫瑰星云

“星辰从远方赶来,奔赴这场盛大的遇见。”

昱剑同人歌-《玫瑰星云》
【发布时间为:一年前《Melodramma》演唱时间。】

策划/翻填:白璟然 @白璟然 
唱见:奶昔 @一杯奶昔
海报:华歌 @半月华歌
题字:悦诗 @万鲸成月
pv:墨翡@无神论者开教堂_

链接补在评论。

抽奖在微博。

祝两位少年,繁花似锦,未来可期。

【昱剑同人曲】玫瑰星云

“星辰从远方赶来,奔赴这场盛大的遇见。”

昱剑同人歌-《玫瑰星云》
【发布时间为:一年前《Melodramma》演唱时间。】

策划/翻填:白璟然 @白璟然 
唱见:奶昔 @一杯奶昔
海报:华歌 @半月华歌
题字:悦诗 @万鲸成月
pv:墨翡@无神论者开教堂_

链接补在评论。

抽奖在微博。

祝两位少年,繁花似锦,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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