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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星尘x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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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仙气

【晓星尘x你】明月

*师徒单向

*原著剧情,有改动

——————————————————


1


我有一个师父。


曾经。


2


师父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一片血泊中,突然出现的邪祟一夜之间屠尽了我家门,我被阿娘护在怀里,是最后一个。


是师父救了我。


真奇怪,他明明看不见,出剑却比谁都快,比谁都准,雪亮的剑光瞬息之间驱散黑瘴,他一身白衣立于月光下,衣袂飘然,恍似谪仙。


后来我才知道,那剑名霜华,而他,名晓星尘。


3


师父最终还是把我带在了身边。


他说他有愧,那邪祟是趁他不备从他的锁灵囊中逃出来的,沿途为了补充精血大开杀戒,他赶到时,我家只...

*师徒单向

*原著剧情,有改动

——————————————————


1


我有一个师父。


曾经。


2


师父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一片血泊中,突然出现的邪祟一夜之间屠尽了我家门,我被阿娘护在怀里,是最后一个。


是师父救了我。


真奇怪,他明明看不见,出剑却比谁都快,比谁都准,雪亮的剑光瞬息之间驱散黑瘴,他一身白衣立于月光下,衣袂飘然,恍似谪仙。


后来我才知道,那剑名霜华,而他,名晓星尘。


3


师父最终还是把我带在了身边。


他说他有愧,那邪祟是趁他不备从他的锁灵囊中逃出来的,沿途为了补充精血大开杀戒,他赶到时,我家只剩下了我一人。


他说我根骨好,问我要不要拜他为师,我沉默。


他除祟,没错;邪祟逃了他马上追赶,也没错,怨不得他。

可为什么偏偏是我家。


倘若他那时没有大意……那我,是不是就不会落到如今家破人亡的境地?


我想,那时候,我应该是恨他的。


4


师父对我很好。


是真的很好。


他好像不是很有钱,每次给人家除祟都不收报酬,实在快要没钱了才收一点点,然后继续去夜猎。


可他却对我有求必应。


我曾经恶意报复过他,看见一样吃食一件小玩意儿就说要,然后咬一口丢掉,或是走几步路就扔,可着劲儿糟蹋他的钱。他却从来不生气,只是每当这时候就会叹息一声,然后弯腰把东西捡起。


后来我就不这样了。


那一次大概是真闹得狠了,等天黑师父带我到客栈的时候,全身上下只剩下了开一间房的钱。我想他这回总该生气赶我走了,可没想到他把那间房让给了我,然后自己在后院中打坐过了整夜。


从那以后我就乖了,不光不糟蹋钱了,有时候也会听一听他的话。


我想,我大概是不恨他了。


5


我开始跟着师父学剑术,学修道,学法术。


师父对我倾囊相授,我也学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他的教导。


可我终究没有开口叫过他一声师父。


至于个中原因,我从来没有说,也从来不敢说。


毕竟徒弟喜欢上了师父,是大忌中的大忌。


我结丹那天,师父送了我一把剑,和他的霜华很像。他让我给剑取个名字,我想了想,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温和一笑,也不追问我,只仰头望向星空,仿佛透过层层白绫,他还能看见九天之上的万丈星河。


我也学他一样看向夜空,目光所及却只有那轮明月。


明月清风晓星尘。


也不知道这称号是由谁先传出来的,倒也贴切的很。


师父,你可知,我给佩剑取的名字,就叫星辰。


6


师父送完我剑后就没钱了,连多买两个肉包子都够呛,可叹就连这样都还要被人觊觎。


我抓住那个小女孩要她把钱袋交出来,却被师父阻止了。


师父说,总共没几个钱,送给她吧,叫她以后也莫要再偷了。


我见那小女孩天生白瞳,也是个眼盲的,想想也就算了,谁知那小女孩似是看师父温柔好说话,竟是一路死缠烂打,硬要跟着我们一起走。


她说,她叫阿菁。


我说阿菁,我们师徒俩很穷的,再养不起你一个了,你还是别跟着我们了。


哪知阿菁磨人的功夫一流,一路上又赖又缠,又哭又扮可怜,竟是硬生生把我和师父磨得没了脾气,最后相当于默认她跟着一起。


后来我就想,要是我有这脸皮和能耐,怕是师父早就被我追到手了。


可惜我不敢。


7


说起来阿菁其实也没什么不好,除了吵了点闹了点,却也聪明喜人,胆子也大,有一回我和师父出去夜猎,她非但不怕,反而还在旁边帮忙砸了一石头。虽然不知道她盲着一双眼睛是怎么瞄准的,但总归也是个助力。


可惜她没什么修炼的天赋,不然我还能有个小师妹。不过阿菁倒是不在乎,她说,只要能一直跟着我和师父就好。


我本以为日子能就这样过下去,我们三人磕磕绊绊的一起,虽漂泊,却也自在。


直到我们遇见了薛洋。


8


最开始没有人知道他是薛洋,师父和阿菁看不见,我又不认得,只当他是某位可怜人,倒在草丛中,血腥浓重。


阿菁怕惹麻烦,想瞒过师父,可惜被师父闻到了血腥味。


师父要救他,阿菁眼巴巴地看着我,我想了想,说,救吧。


之后我每每忆及此都恨不得杀了当初的自己。


那人是恶魔,如何救得。


然而世事无常,我们终究是带着他一起到了义庄。师父救了他,给他治伤,那人似乎也很感激,露着一对小虎牙笑着叫师父道长。


我本能的有些不喜他,平常也尽量对他避而不见,谁知他竟然主动找上了我。


那日我在屋前空地上练剑,薛洋倚着门看了一会,忽然说这剑法看着好生厉害,问我是不是会修仙。


我说是啊,这些都是我师父教我的,我师父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他闻言笑了一下,小虎牙又露了出来,说,那你师父的师父岂不是比你师父更厉害?


我就有点沮丧,说我是半途被我师父救下的,不知道师父的师父是谁,师父也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不光这样,仙门百家的那些事,师父也从来都不和我说。


他闻言盯了我一会,似乎是在看我有没有说谎,我被他看的不耐烦,刚想说话,就见他抛了颗糖给我。


小小的一颗,倒是甜。


后来我才知道,那时他的降灾就背在身后,只要我露出一点异样,迎接我的就不是糖,而是降灾森然的剑光。


9


这种微妙的平静最终还是被打破了。


那天晚上阿菁是红肿着眼睛回来的,嘴里骂着什么“丑八怪”“小贱|人”,想来应当是被外面的小孩子给骂了。


我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却发现她在发抖。


而那时薛洋正与师父谈笑风生。


第二天阿菁想方设法地把薛洋给支了出去,把我和师父留了下来,关上门窗,然后声音发颤地问我们认不认识一个叫薛洋的人。


我有些疑惑,转头想问问师父,却发现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像是忽然惊醒似的,白着嘴唇问阿菁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阿菁说,那个人,就是我们身边的那个人啊。


她说她其实是装瞎,她昨天看到他杀人了,还听到什么“屠观”“杀人放火”“人人得而诛之”。


她说道长,道长,你知不知道他只有九个手指头。


她说道长,姐姐,我们快逃吧。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有些反应不过来,然后就看见师父蒙在眼上的白绫有两团血晕慢慢渗出,越渗越多,最后淌成了两条血泪。


他说,你们走吧。


阿菁急了,竹竿敲得梆梆响,我说要走一起走,师父不肯,争执间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薛洋回来了。


阿菁急中生智,谎称自己在换衣服不让他进门,薛洋哈哈大笑,你来我往几句后一脚踹开了门,然后霜华剑刃就没入了他的小腹。


师父说,徒儿,快逃。


10


怎么可能逃。


我见阿菁跑出了门外,立刻把门关上,举起星辰剑就要向薛洋刺去,却见他打了个响指。


然后我就被一股大力给撞开了。


一道人影立在薛洋身前,也是个道长,却一身黑衣,双目无神,一双眼睛甚至看不见瞳仁。


师父叫了一声我的名字,举起霜华要刺,却在与那人交手的一瞬间怔在了原地。


半晌,他很小心、很小心地问了一句,是子琛吗?


子琛?子琛是谁?


我想说话,却发现嗓子里淹满了血,只能发出低哑的咳声。

师父慢慢伸出了手,哆哆嗦嗦地顺着剑身往上摸,在摸到剑柄上刻着的“拂雪”二字时终于崩溃了。


他连手掌被割破了都不知道,嗓音抖得碎了一地,一连叫了几声宋道长,却听不到回答。


薛洋在一旁却是笑得越来越开心,说,我的好道长啊,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附近不再有走尸了呀?


师父不理他,依旧是叫着宋道长,薛洋的脸却忽然转为狰狞,一把攥住了师父抓着霜华的手。


他说师父和他单独出去夜猎时杀的那些走尸其实都是活人,不过是被他下了下了尸毒粉又割了舌头而已,霜华只能分辨尸气,自然就将他们全杀了。


他说当时可有人跪下来流着泪求他呢,求他放过他们一家老小,要不是舌头被他割了,肯定会喊“道长饶命”呢。


他说道长,你知不知道,昨天你新杀的那具走尸,是谁呀?


他说道长,朋友相见,笑一下呀。他当初白雪观灭门是因你而灭,如今又因你而死,你觉得巧不巧呀?


当的一声,霜华掉在了地上。


师父整个人跪在了那个道长面前,抱住头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


我趴在地上艰难地向他爬去,眼泪顺着流下来,叫道,师父,师父。


倘若在平时,师父听见我终于肯叫他一定很高兴,可惜他现在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薛洋放声大笑起来,面孔可怖似修罗。他一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边大喊,说晓星尘,你还想救世?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可笑!可笑!


师父整个人都抖成了一团,蒙眼的白绫已经彻底被淌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痛苦地嘶吼了一声,忽然拿起掉在地上的霜华,往颈间一抹。


我瞪大了眼睛。


薛洋疯魔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沉默了片刻,走到师父面前蹲下,说,晓星尘?


没有人回应他。


他似乎是伸手想探一探他的鼻息,被我勉力催动的星辰挡开了手。


他这才看向我,说,哦,还有一个。


我咬着牙撑着剑爬起来,说,你别碰我师父,你不配。


他又笑了起来,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他说你嫌我脏?你又有多干净。


我说你什么意思。


他慢条斯理地踱了过来,忽然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说,妄念师尊,欺师灭祖,你以为你又比我高尚多少?


我听到后整个人都僵住了,星辰剑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手止不住的抖。


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他似乎是很满意我的表情,小虎牙又露了出来,看了看地上的剑,说你这把剑叫星辰吧?


他说,晓星尘知道他带在身边这么久的弟子,是怎么肖想他的吗?


我整个人哆嗦了起来,连声让他闭嘴,他却重新大笑起来,而后忽然从袖中翻出几根黑色的长钉,闪电般往我头上扎去。


我痛苦地大叫了一声,只觉头疼欲裂,意识被快速抽离,整个人挣扎不得,生不如死。


他却还在笑,说既然你这么喜欢你师父,不如就去陪他吧。


然后……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11


再次醒来的时候,面前却是站了一黑一白两个人,还有之前的宋道长。


唯独不见师父。


被制成凶尸后的记忆逐渐泛起,我默默地看着记忆中的那些画面,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师父……师父啊。


黑衣人说他叫魏无羡,他把装着师父和阿菁魂魄的锁灵囊交给了我和宋道长,一并交于的还有霜华和星辰。


他说这是从薛洋身上搜来的,如今物归原主。


我沉默地抚着霜华的剑身,眼眶一阵酸涩,却又什么都没有。


原来凶尸是哭不出来的。


我把霜华和星辰背在身后,同宋道长一起辞别了他们二人。


那名唤魏无羡的似乎颇为叹惋,他问我们说,今后有何打算?


宋道长被拔了舌说不了话,我说,负霜华,行世路,同宋道长一起,除魔歼邪。


待他醒来,再叫他一声师父。


12


从那以后,我便和宋道长一起夜猎。


宋道长曾经问过我要不要当他徒弟,就当他代替师父继续教导我,我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


我已经有过一个师父。


我也只有一个师父。


今晚夜色很好,明月当空,星辰闪耀,一如当年。


我把装着师父残魂的锁灵囊轻轻从怀里拿了出来,托在掌心上沐浴着月光。


师父,今晚月色很好。


师父,你看啊。




————————————end


三刷罗小黑时有感而发,遂写下此篇。


电影里无限最终还是听到了小黑的那声“师父”,但这里的道长,却是再也听不见了。


师徒情深,奈何向来缘浅。


奈何啊。


是秃头苏鱼鱼

【魔道祖师乙女向】冬风微凉

☆ooc我的,注意避雷


☆妈耶这两天真的好冷x


蓝曦臣ver.


姑苏飘了细雪,给松枝撒了一层白霜。


雪天路滑,你崴了一脚。


蓝曦臣蹲下身来,轻轻摸了摸,叹了口气。


"很疼吗?"


你点点头。


"那...."


蓝曦臣把伞拿给你,自己转过了身。


"上来,阿涣背着夫人回寒室。"


你趴在他肩上,举着一把伞。


他轻轻托着你,一步一步走向那一间温暖灯光的所在。


突然心里有点小矛盾。


想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却又怕他累。


喜欢在他肩上一直赖着,却也想到了门口替他...


☆ooc我的,注意避雷


☆妈耶这两天真的好冷x










蓝曦臣ver.


姑苏飘了细雪,给松枝撒了一层白霜。


雪天路滑,你崴了一脚。


蓝曦臣蹲下身来,轻轻摸了摸,叹了口气。


"很疼吗?"


你点点头。


"那...."


蓝曦臣把伞拿给你,自己转过了身。


"上来,阿涣背着夫人回寒室。"


你趴在他肩上,举着一把伞。


他轻轻托着你,一步一步走向那一间温暖灯光的所在。


突然心里有点小矛盾。


想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却又怕他累。


喜欢在他肩上一直赖着,却也想到了门口替他拍打没有挡住的细雪。


突然就笑了起来。


"夫人笑什么?"


"阿涣,我想一直走这条路,一直走下去。"


"噗。"


"阿涣笑什么?"


"夫人像个小呆瓜。"


"臭阿涣是大呆瓜。"


"小呆瓜趴好,别摔了。"


蓝曦臣笑得愈发不可收拾。


"大呆瓜会心疼的。"








晓星尘ver.


商量着回家要煮小火锅,商量着要在锅里煮牛肉,商量着再等几日冬至节要做羊肉汤,不知不觉晓星尘已经买完了菜。


"夫人,走了。"


你还蹲在鱼贩的大盆子前,看着一条又一条红秋姑鱼发愣。


突然被叫,你站起来三两步跟上他。


晓星尘伸了手给你牵住。


"慢些,我不走的。"


你冲他笑笑,又靠着他往前走。


"星尘,咱们晚上点豆腐吃好不好?"


"好。"


晓星尘顿了顿。


"家里的豆子没泡,今天也许做不了。"


你大手一挥,并不在意。


"那就明日吃!"


"馋猫。"


语毕,晓星尘笑了笑,看了看泛阴的天。


"天色乌尘尘的,一会怕是要落雪。"


你抬头,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说道。


晓星尘拉紧了你的手,步子变急了些。


"那咱们快些回家,今晚烫酒喝。"


至于是吃小火锅,还是泡豆子,还是烫酒喝。


不必纠结的。


小於菟子

[魔道乙女]夫人天生怕冷怎么办

· 噢噢吃小饼干
· 夹心有私设
· 曦/忘/羡/澄/星
· 冬天鸭(   :∇:)

赏味期限✨

♡蓝曦臣

夫人是个怕冷的小姑娘,

这才初冬,还带秋末微暖的柔风,

她就已经哆嗦得赖在了我的怀里。

“今年新购置的炭火已经在运来的路上了,夫人再等一等。”

云深不知处的冬天历来很短,可对她来说却是十分漫长。

我把她的手捂在手心里,偷偷的输送了一点灵流,才终于有了些温度。

她娇小的身子窝在我的怀里,像只猫一样的拱了拱,一张绯红的小脸抬起,笑得眼睛都弯弯的,像个小月亮。

“好的,夫君,爱你~”

我的小姑娘真...

· 噢噢吃小饼干
· 夹心有私设
· 曦/忘/羡/澄/星
· 冬天鸭(   :∇:)


赏味期限✨

♡蓝曦臣

夫人是个怕冷的小姑娘,

这才初冬,还带秋末微暖的柔风,

她就已经哆嗦得赖在了我的怀里。

“今年新购置的炭火已经在运来的路上了,夫人再等一等。”

云深不知处的冬天历来很短,可对她来说却是十分漫长。

我把她的手捂在手心里,偷偷的输送了一点灵流,才终于有了些温度。

她娇小的身子窝在我的怀里,像只猫一样的拱了拱,一张绯红的小脸抬起,笑得眼睛都弯弯的,像个小月亮。

“好的,夫君,爱你~”

我的小姑娘真可爱,但是撩拨人而不自知这一点……

忍不住抱得更紧了些,心里不由得生起一些歉意。

夫人,涣想让这个冬天更长一点呢。



♡蓝忘机

她怕冷,

不喜欢冬天,

却极喜下雪。

缠着我陪她看雪时,又要捏雪球打雪仗,我不准。

她扭头便喊上了经过的思追和景仪。

看她冻的通红的脸,不断拢着雪的小手,看她和思追景仪一起,心里有些不悦。

一个雪球打偏了过来,刚好落在我的脚旁,看过去的时候,她在咯咯的笑。

“阿湛,你也一起嘛~”

算了,什么都比不过她开心。

晚上果然又被叔父罚抄家规了。

她在夜灯下没写几个字,身子就开始发颤,我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揽过抱了起来,果然一阵凉气直逼而来。

“亥时了,就寝吧。”

“不行,还没抄完呐……”

我带人一起压进被子里,不容她说话。

“睡觉。”

明日我与你一同抄写。



♡魏无羡

老实说,

我不太喜欢冬天。

以往在莲花坞时,与众师兄弟嬉笑玩闹,日子过得很快活。即使是感觉到一丝冷意,喝着师姐做的我最爱的莲藕排骨汤,也顿觉暖和极了。

而乱葬岗,只有沉闷的天幕和散不去的阴气。

可自从小娘子来到这里,我却有些喜欢这个漫天飘雪的季节了。

小娘子天生怕冷,这下就有了晚睡的缘由,我便可以拉着她在床上多赖一会。

就这样冬眠到春天该多好。

可听镇上的婆婆们说,姑娘家的身子不能长久受寒,对身体有很大的伤害。

我很担心,心想,可不能我的小娘子受一分寒冻,羡羡心都会疼死的。

小娘子手冷吗?牵着羡羡。

小娘子脚冷吗?来,塞到羡羡怀里。

要是还那么冷的话,

“不如试着做一点让冬天温暖的事情吧~”

“阿羡……我不行了,嗯……歇一歇好不好……”

“小娘子,我好爱你呀~”

我的身边有小娘子在,四季都好。



♡江澄

就没见过这么笨的女人。

怎么走个路还能摔地上。

“哈哈哈哈夫君你快快扶我起来~”

既然那么疼,怎么笑得还如此开心。

我嫌她在弟子面前有些丢脸,连忙把她扶了起来,碰到她的手时,那一下冰得我骨头都有些生疼。

为何又这么冷?

现下顾不得有谁在看了,我蹲了下来,她立马领悟,趴到了我的背上。

“阿澄你真好~”

我借着背着她的动作掩饰,鬼使神差的隔着布料捏了捏手上的部位,刚刚是摔着这里了吧,“疼吗?”

“嗯,还好。”

带着她浅淡莲香的热气洒在耳边,有些不舒服。

天越发的沉沉了,是下雪前的预兆,要快些回房间了。

“阿澄、夫君,好冷啊……”

冷干嘛不好好在房间待着,非要陪我早起监督弟子早功,“哼,笨的要命。”

可是,寒冬还是快点过去吧。



♡晓星尘

我的夫人有些怕冷,

冬天的时候一定要把自己裹得厚厚的,

像个小包子,但是很可爱。

窗外的雪人是昨日我与她一同堆的,见她太高兴,一时之间便有些纵容。

发热来得很突然,让她一晚上的辗转难眠,今早才退了下去。

不能再让她受寒了,是我的错。

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睛忽覆上一阵刺骨的凉意,打断了我的思绪,还带着鼻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让我逮到天上的仙子啦~”

都虚弱成这样了,怎么还有心思与我玩笑。

可我更多是内疚与心疼,赶紧把我的小包子抱在怀里,拉住她的手在嘴边轻轻呵气,希望能把自己的温度多给她些。

她的脸不再苍白,带着一点健康的红润,眼睛盯着我一阵,不知为何又红了许多,然后埋进了我的怀里。

还是不舒服吗?

她闷闷的声音才从胸前发出,“夫君怎生得如此好看……还有夫君的眼睛……”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心里生起大概是称作幸福的满足感。

“我想那是因为……”

这双眼睛里只有你。



——————————

激情短打 我不造写的是什么

冬天!太冷了!

湖南的寒潮使我不得开心颜

不过,什么时候会下雪呢~

(期待脸.jpg)

雨老卿

【魔道乙女】意识流床戏

(将原来那篇改了一下)


【金凌】


“那个金凌啊...”


“干什么!”


“你这种年纪,好像有点...”


“闭嘴!”


金凌:发育好怎么的?


【温若寒】


“温宗主,小女子可伺候好您了?”


“...嗯。”


“下次,能否再慢一点。”


“不可。”


温若寒:美人,就是用来享受的


【晓星尘】


“道长道长,为什么你那里有点突啊?”


“姑娘不可随口说出此话。”


“道长你耳朵被烫了?好红啊。”


“没什么,你先去玩吧。”


晓星尘:夫人每天都要单纯地勾引。


【薛洋】


“你你你你你,看什么看!”...

(将原来那篇改了一下)





【金凌】


“那个金凌啊...”


“干什么!”


“你这种年纪,好像有点...”


“闭嘴!”


金凌:发育好怎么的?






【温若寒】


“温宗主,小女子可伺候好您了?”


“...嗯。”


“下次,能否再慢一点。”


“不可。”


温若寒:美人,就是用来享受的






【晓星尘】


“道长道长,为什么你那里有点突啊?”


“姑娘不可随口说出此话。”


“道长你耳朵被烫了?好红啊。”


“没什么,你先去玩吧。”


晓星尘:夫人每天都要单纯地勾引。





【薛洋】


“你你你你你,看什么看!”


“摸都摸过了,怎么还计较起这些。”


“无耻!”


“那我还可以再无耻一点。”


薛洋:就是还有点青涩。





【江澄】


“那时的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


“晚上我回娘家。”


“那你回吧。”


江澄:天天闹小脾气,实话实说还不行。


心向暖阳

魔道乙女(相互表白,当你们相互暗恋却不知。)

萌新,文笔不佳

拆忘羡,人物ooc,ky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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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所有支持我的小伙伴

晓星尘

你是抱山散人从山脚捡回的弃婴,自幼便拜在抱山散人门下。

山上的日子虽清苦,但也不无聊,你的师姐藏色便是一副一天不皮就会死的性子,你天天跟着她闹,把师门搞得鸡飞狗跳。

后来师姐下山了,你的生活顿时安静了好多。

但也无聊了好多。

后来打破你无聊的是一个小师弟。

小师弟生得便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眼神纯粹干净好像天上的月亮。

小师弟很爱笑,笑起来眉眼弯弯很甜很可爱,总是一副乖乖的模样。

小师弟也很善良,善良的有点傻气,他会为带回山间迷路的小动物,然后让你照顾它们。...

萌新,文笔不佳

拆忘羡,人物ooc,ky退散

不喜勿喷,按右上角X即可

感谢所有支持我的小伙伴

晓星尘

你是抱山散人从山脚捡回的弃婴,自幼便拜在抱山散人门下。

山上的日子虽清苦,但也不无聊,你的师姐藏色便是一副一天不皮就会死的性子,你天天跟着她闹,把师门搞得鸡飞狗跳。

后来师姐下山了,你的生活顿时安静了好多。

但也无聊了好多。

后来打破你无聊的是一个小师弟。

小师弟生得便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眼神纯粹干净好像天上的月亮。

小师弟很爱笑,笑起来眉眼弯弯很甜很可爱,总是一副乖乖的模样。

小师弟也很善良,善良的有点傻气,他会为带回山间迷路的小动物,然后让你照顾它们。

明明你只大了他一岁的,感觉自己好像在带儿子。

但是师父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她总是说

“婵月,你怎么不能向星辰学学?总让我不省心!”

“婵月,你今天的课业有没认真完成吧?你看看星辰,比你年幼,课业完成得都比你好!”

晓星尘这种时候总是小心翼翼地讨好你,逗你开心。

你才不会跟小孩子计较!

他与你关系一直及其亲密,你会在他生病时花上几个时辰熬一盅药,几天不眠不休地照顾。他也会在你玩过火被师傅罚跪是悄悄地帮你放水。

慢慢的,你好像离不开这个甜甜软软的小师弟了。

你喜欢抱他,从开始小小的一团抱在怀里听小团子糯糯地叫师姐,顺便捏捏他奶白的的柔软的小脸,到后来对着那个挺拔清秀比你高上许多的小少年无耻地要抱抱,然后揉揉他的脑袋。

再后来,你下山游玩时被一群人莫名其妙地抓了。一个三十出头的俊朗男子自称是你的父亲,身份还是什么王爷。

然后就有那些人就带走了你。

你住进了精致豪华的庭院,穿着华贵的绫罗,身边每时每刻跟着丫鬟小厮。

他们说你成了整个王府最尊贵的人,你是皇室的成员。

可是你一点也不开心,你无比想念山里的生活,尤其想念那个爱笑的小师弟。

星辰……

你跟那个自称是你父亲的王爷说自己要走,尽管他面上不舍,还是想法子安排你离开了。

你离开王府后,四处云游,妄图找回曾经的快乐。

几年后,你到了一个叫义城的地方,人们说这里有一个盲眼道长,很善良,为人除祟,分文不取。你顿时对这个盲眼道长产生了兴趣。

你在义城转了几天,终于见到人们口中的盲眼道长。

他一身白衣,旋转间衣袂纷飞,身姿轻灵矫健,出剑招式凌厉,剑法是你无比熟悉的,而他的剑竟然是——霜华。

你愣愣地站在原地,除完祟的他没有认出你。收刀向你走来:“姑娘不必害怕,在下并无歹意,刚才那邪祟已经被剿灭,姑娘可以继续安心赶路了。”他习惯性地转身欲走。却听到隐隐的抽泣。

“姑娘?”他转过了头。

你猛地扑上去抱住他“星辰!”

他的脸变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推你。你呜咽的声音过于熟悉,他的手顿住了,抱住了你轻轻拍着你的背。

“告诉师姐,你的眼睛怎么……”

“师姐……”他支支吾吾似乎很不愿说的样子。

“你不说也不要紧,”你将他搂在怀里,“我做你的眼睛。”

“星辰,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师姐,我已经是个瞎子了……”他抱着你的的手微微颤抖。

“星辰,晚了,我已经放不下你了。”

自此义城少了一个瑀瑀独行的白衣道长,多了一对神仙眷侣,那个男子的眼上,总是缠着白布。

“今天晚上我们吃鱼怎么样?”娇俏的女子拿着鱼篓子,篓子里装着两只肥美的鲜鱼。

“听师姐的。”男子笑着应到,虽然看不见他眼中的神采,但是他甜甜的笑容依旧干净迷人。

“还叫师姐?我说晓星尘你太不够意思了吧?昨晚在榻上你可不是……唔唔星…唔辰!”骨节分明的手捂住了你的嘴,男子脸上的红从面庞一直到了耳根。“夫人别说了。”他红着脸放开手。你呲溜一下子钻到他怀里,抱着他,抬头眨了眨眼睛“夫君,你害羞了诶。”

晓星尘被你吓得后退了一步,不自然地扭过头“夫人,现在是在外面……”

“哦~夫君的意思是,在家就可以了。那我们回去吧。”你说完,蹦蹦跳跳跑了几步。

他红着脸跟在你身后,你扶着他的手,半个身子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赖着。

傍晚,你站在锅炉旁搅拌着鱼汤,晓星尘坐在离你不远处,往炉灶中添加着材火。

你们像着平凡的尘世男女一样,烟火气中相望,眼中尽是彼此的笑脸。

黄天贵胄又如何?你还不是爱上了明月清风。

素蔬熬汤

【晓星尘x你】山中何事

  原著背景,原创女主,晓星尘相关。由春光明媚至暮霭沉沉,BE。

  是给我最亲爱的蓓蓓 @大蓓盖着大被几 的生贺!鉴于这个女人经常挂我发刀,于是这篇生贺我也就继续快乐发刀了23333祝你生日快乐,常刀常乐!

  (乙女only的朋友们不必关注我,我不常写,起码目前没有写的计划,感谢你们的喜欢。)

  全文字数8k左右。

    

  

  山中何事?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日头正好,溪水潺潺地流淌在山间,发出“哗啦——”的声响,郁葱的树林洒下一片凉荫,堪堪遮住了这所林间小舍。即便如此,可春日本该倦懒,受了阳光洗涤的空...

  原著背景,原创女主,晓星尘相关。由春光明媚至暮霭沉沉,BE。

  是给我最亲爱的蓓蓓 @大蓓盖着大被几 的生贺!鉴于这个女人经常挂我发刀,于是这篇生贺我也就继续快乐发刀了23333祝你生日快乐,常刀常乐!

  (乙女only的朋友们不必关注我,我不常写,起码目前没有写的计划,感谢你们的喜欢。)

  全文字数8k左右。

    

  

  山中何事?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日头正好,溪水潺潺地流淌在山间,发出“哗啦——”的声响,郁葱的树林洒下一片凉荫,堪堪遮住了这所林间小舍。即便如此,可春日本该倦懒,受了阳光洗涤的空气暖暖地熏上来,直叫人睡意昏昏,抬不起头来。

  师父让你抄背完这些剑谱,可眼下能完整地看过一遍不睡着都算不错了,更别提要将一招一式都记在心上。你向来对这些东西不太上心,也无多少用武之地。同门师兄师姐们努力练剑,大多只是为了得到师父的赞赏与偏爱,可这偏爱——对于你来说实在是稀疏平常。

  你向来是不缺疼爱的。

  作为抱山散人门下年纪最小的女弟子,自被抱进山门后,就颇受关注。师父对师兄师姐们往往颇为严厉,但对你,只要不太出格,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平日里他们没少照顾你,帮你跑腿,替你担责,他们笑嘻嘻地唤你:“小千儿。”

  这个“儿”音裹在口尖,听上去就颇为不正经,你总觉得听起来像在叫只小狗崽子,于是每每听见这话,都会气鼓鼓地叉着腰,冲他们大声嚷嚷:“不许这么叫我!”可没人会听。你气得要找他们讲理,可总是没过多久就被他们忽悠得一头雾水,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只能稀里糊涂地罢休了。

  那个唯一一个会听的人,他起初一板一眼地叫你师妹,你反而会抗议,于是他迁就你,他叫你“小千”,总能让你笑弯了眼。你不知道为什么他能有这样的魔力,但每当看见他时,你总是高兴的。

  磨磨蹭蹭到了午时,肚子咕噜响了起来,你无精打采地看着面前还未抄到一半的剑谱,眼皮沉沉地打战。迷迷糊糊间,有人在你身后道:“小千,怎么又偷懒了?”

  这声音很熟悉,熟悉到你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困意顿消,飞快地把面前的纸页与剑谱胡乱一掩,强装镇定地看着来人。晓星尘正眉眼含笑地望着你,身后不知道拿了些什么。他站在窗边,那一袭白衣和着窗口的光亮落入你的眼里,窗外桃花三两,柳絮纷飞,他的双眼灿若星辰。

  “我没有啦!”你大声反驳,显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气鼓鼓的,“我、我很认真的!”

  晓星尘问你:“那记得如何?”

  你嘴硬道:“早就差不多了!师父还非要让我抄一遍,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他的目光落在桌案上的一片凌乱上,纸页露出的部分,字迹潦草而断续,有的地方甚至还画了一只小乌龟,又或是其他的什么花花草草。他没有揭穿你,而是坐了下来,拿出了身后的食盒:“想你也饿了,特意给你带的,吃吧。”

  你乐滋滋地打开,桃花酥的香气扑面而来,你拈了一块放在口中,只觉甜甜的,入口即化。他看着你狼吞虎咽地吃着,果腹之后,你又忽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抿了抿嘴,开始尝试淑女些的吃法。你问:“师兄,这是你做的吗?”

  “今晨刚做的,师兄弟们都觉得不错,这才拿给你吃。”

  你“哦”了一声。“原来不是特意做给我的啊”这个念头在你的脑海里出现了一瞬,很快就被“有得吃不就好了”给挤走了。你吃得正欢,一时放松了警惕,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的纸就成功地落入了他的手里。

  已经来不及阻止了。你惊得张大了嘴,桃花酥掉在地上,有些窘迫地低下了头。他挑挑眉,念道:“手凝剑尖挑上,身偏,以晓……星尘……”他沉默了一会儿,再往下看,忽然“噗——”地笑了起来。笑完了,你的脸也终于从地缝里抬起来了,他问:“后面画的这些星星、鸭子和鱼什么意思?”

  你咳了咳,解释道:“我就是看到这个晓就想起了你然后天气正好我就又想和你出去玩春江水暖鸭先知要不我们去捉鱼捉完烤了吃吧……!”你干脆闹道,“师兄!陪我出去玩吧!我快要无聊死了!”

  晓星尘无奈一笑。他没有答应你,也没有拒绝,而是问:“那师父布置的抄背,你完成了吗?”

  你丧气起来,颇为头疼地看着面前的剑谱,撇嘴道:“太无聊了,也太难了,我不会。”

  “是你不肯用心。”

  “师兄你知道的,我向来就比别人笨些。”

  晓星尘叹了口气。

  在你期待的目光里,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帮你抄吧。”你正要眉开眼笑,他偏偏又板了脸,道:“不许笑。不许让师父知道。”

  你郑重其事地点头,他便坐了下来,模仿着你的字迹开始抄。他向来学什么都是又快又好,哪怕是学别人字迹,也总能像个八分,你却并不觉得妒忌,只会觉得他值得。

  你看着他认真抄写时沉下来的眉眼,他发亮的眼睛,他的鼻梁,他的唇。时间静静地流淌着,像一条温柔的河。他抄完了,说:“既然抄着无聊,那就看我给你使一遍吧。”

  白衣翩然,他在林间足尖轻点,剑光如雪,看得你眼花缭乱,屏住呼吸。剑是他的芒,一旦出了鞘,那剑锋便无论如何都是藏不住的。平日里清雅温润的少年,使起剑来唇角微微上扬,身翩若蝶,自是一派恣意潇洒。有时你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他就像一把开刃的剑,锋芒雪亮,这座小小的山林又怎能装得下他?

  剑招的间隙里,他回过头来看你,问:“记住了吗?”

  你看得呆了,下意识地摇头。他也不恼,又从头再演示了一遍,你也还是没记住。

  到了最后,你也已经记不清他到底使了多少次剑,也记不清具体的剑招,只记得那人身姿清绝,只一把剑,便能叫这三月林间落雪。

   

  你的确向来是记性不好的。

  被师父抱上山时,你才六岁。父母被邪祟意外杀害,饥寒交迫之下,你已整整高烧了五日,险些丧命,即便师父再妙手回春,也留下了些后遗症。自那以后,你的反应比起同龄人来总会慢上三分,记性也时好时坏,有时前一刻钟前刚说过的事,再问起时都能被忘得一干二净。

  刚入门时,其余师兄师姐们对你很是好奇,常将你围作一团,问你些记诵或是常识性的问题,有时你是答得上来的,但更多时候,紧张惶恐之下,大脑更是一片空白,连“这是什么颜色”都答不上来。他们并无恶意,只是在当时的你看来十足一副凶煞厉鬼的摸样,于是在某一次盘问中腿一软摔倒在地,放声大哭起来。

  场面有些混乱。在一片“完了完了,这下师父又要怪罪我们了”、“快快快,让她别哭了”中,有人试图哄你,又是好言好语,又是美食诱惑,可是没用。你正哭得惊天动地之时,忽然感觉自己身子一轻,落入了一个怀抱。

  你暂时止住了哭,抬头一看,便撞进了一双带笑的眼睛里。明明也是半大的少年,怀抱却十分温暖,手臂全然不抖,稳稳地把你抱离了人群。你怯怯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他笑了。

  “不要怕,他们没有恶意。师父已经很久没带孩子上山了,他们本就无聊,瞧着你面生觉得新鲜,这才心急了些。”

  你似懂非懂地点头。被抱了那么久,终于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挣扎着跳下地,却脸红红地揪着他的衣袖,也不说话。他问:“你是想要我陪着你吗?”

  你点点头。

  他带着你逛了逛这山中。山门内人本就不多,林径山涧之间,很是安静。一路走来,你知道了他名叫晓星尘,他让你唤他“师兄”,带你去了山顶的最高处,俯瞰着叠翠层峦。他对你说:“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再长大一些时,你已经被师父与师兄师姐们的宠爱惯得无法无天,唯独在面对晓星尘时,会乖得像只兔子一样,许多时候也只肯听他的话。他们因此取笑你,说你长大了要给他当小媳妇,你气得直跺脚,最后还是由他来好言好语地哄你。

  你对他告他们的状,红着脸说出了“小媳妇”三字,他哑然失笑:“是他们玩笑开得太过分了,回头我帮你教训他们。”

  你低低地“哦”了一声,抬起眼偷偷看他,咬着唇问:“那……除了这个,还有呢?”

  他不解:“还有什么?”

  你撇嘴:“算啦,没什么。”

   

  确实是没什么,也不急。从小到大,你一直坚信,师兄是待你不同的。

  他会给你做好吃的糕点,为了合你的口味,特意做得酸酸甜甜,在午后或是夜里给你送来,再笑着看你吃完。他会在无聊时带你去林间玩,其实更多的时候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你嬉闹,你站在溪流里,水没过小腿,笑嘻嘻地试图抓鱼,水流从指间溜过。玩得累了,衣衫湿了,他会用灵力帮你加热烘干,然后任由你扒拉上他的背,稳稳地走过林间小径,最后将忍不住睡着的你轻轻地放在床上,再耐心地盖好被褥。

  那时的时光很缓很静,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你闹他笑,又或是他静你也静。你平日里总是闹闹腾腾,可也能为了他静下来,看他习剑,看他在室内安静地读一本书。在这山中待久了,其他人大多纯朴,被这日复一日相同的作息与景色磨去了棱角与风骨,而他却不同。其余师兄们忧心今年的收成,忧心晚膳有些什么吃食,而他却能见得更多,目光也格外清亮。与他相比,其他人总是显得格外粗鲁、简单。而他却截然相反,与这山间摇曳着的一草一木极为相配,是你所知的所有美好词汇的总和。

  你天资不高,修炼时往往不得要领,师父便嘱咐晓星尘多多帮衬你。可你偏偏对修道之事兴趣缺缺,总想着贪玩,一不留神就魂飞天外了。他对此也颇为无奈,有时会依着你,有时不会。

  他劝你:“修道须专注凝神,小千,是你的心不够静。”

  你撇嘴道:“我知道。”你低头看着手中的剑,想了想,索性把它一扔,整个人倒了下去,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我笨嘛。”

  “勤能补拙。若你能……”

  “哎呀师兄!”你有些恼了,“我又不下山除祟,学这些干嘛啊。”

  晓星尘闻言一愣,垂下眼,索性也不再说话了,丢了手中的剑,坐了下来。

  “师兄,”你转动着眼珠子,抬头望着湛蓝的天,“你看。”

  飞鸟从空中划过,落入林中。你说:“我知道我是个不成器的,也不会有什么出息,不如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他笑了一声,喃喃道:“自己开心就够了吗?”

  你歪头:“不然呢?”

  他没有回答,只是揉了揉你的头,忽然问:“小千,你还记得从前在山下的日子吗?”

  还没等你开口,他就叹了口气:“想必是不记得的。”他垂着眼,一边抚摸着手边的草叶,道,“但是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还很小,家中也还算富有,只因为仙门中的两个小家族的一些纷争,无辜被波及,家破人亡。”

  “其实在现在的我看来,那只是一张很普通的符咒,只要略有些灵力,就能轻易解开,举手之劳而已。我不止一次地在想,如若当初有人能施以援手,那结局就会不一样。可是没有。”

  “我在想,我学剑修道,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沉默了。你眨了眨眼,等着他接着说下去,可一直没等到,于是你结结巴巴地开口了:“因、因为……师兄你舞剑真的很好看。”

  他无言地看着你,目光里带着些柔软的无奈。他问你:“你想念过你的父母吗?”

  你老老实实地答:“没有。”你垂着头,低声道:“我记不得他们长什么样了,从前他们对我怎么样,我以前过得怎么样,也大多不记得了。”

  他叹道:“不记得……也是件好事。”

  这样的话,师父也曾对你说过。她的目光总是深邃的,装满了很多东西,但总叫人看不懂。其实很多东西你都不懂,也总是会忘掉。师父对你说:“能忘掉也是件好事,心里装不住事,才会过得快乐。”所以你总是心安理得地任自己忘掉很多事,也心安理得地快乐,可你觉得,对你说这些话的人,他们总是不快乐的。

  忘掉是件好事吗?你不知道。你只是忽然觉得自己是和他们不一样的。虚妄欢愉与满足将你填满、淹没,于是你不能呼吸,失去呼吸,然后他们从你的世界中远去。

  你不懂。你一直不懂。

   

  “师兄!”

  日色已暮,光亮一点点抽离,夜幕慢慢地降了下来。天色太暗,你一路惶急地跑来,没有留神周身,不知被绊了多少跤,最后踉踉跄跄、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他跟前。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要走了吗?”

  晓星尘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你被泥水溅脏的衣裳、你被汗水浸湿的鬓发、你脏兮兮、灰头土脸的面颊。他用帕子把你的脸一点点擦净,你乖巧地原地不动,任由自己被那抹柔软包裹,洗去所有狼狈与不安。就像过往每一次胡闹过后,总有人会给你一个怀抱或是肩膀,帮你收拾妥帖,为你善后。你总觉得一直都会如此的。

  你抬头看着他,等着他告诉你这只是一个玩笑。可是没有。

  他沉默了一会儿,很缓很慢地点了点头:“是,师父已经应允,我明日就要下山了。”

  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听到他亲口承认,你还是觉得如五雷轰顶一般。你咬着唇,直直地瞪着他:“那我也要下山。”

  他无奈一笑:“小千,这不是儿戏。”

  “我没有开玩笑!”你尖声道,“既然你能下山,为什么我不能?”他没有说话,你气得直跺脚,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带着些哭腔喊:“我知道了,你就是嫌我笨,嫌我麻烦,觉得我是个累赘,是个拖累,所以想甩掉我!”

  “不是的,只是山下太危险,你……”

  “你骗人!既然危险,你下去做什么!”说到此处,你已经哭得一抽一抽,不知是气愤更多还是伤心更多。

  “听我说!”他稳住你颤抖的身子,忽然喝道,可等你安静下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时,他反而说不出话来了。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我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我已经考虑了很久很久,如果不这样做,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的。小千,你能懂吗?”

  “你能懂吗”这个句式你很熟悉。它会发生在师父问起你的功课时,师兄弟们或捉弄或取笑你时,晓星尘两眼空空地望着山外连绵不绝的青山时。

  平日里你总能心安理得地说不懂,如此自然而流畅地吐出。可如今这两个字卡在你的喉咙里,像一根刺,火辣辣、无休止地疼着。

  最后你说:“我知道了。”

   

  你没有想到他会回来。

  听师兄师姐们说起这个消息时,你还觉得是他们一贯糊弄你,只翻了个白眼,并不相信,可当你真的望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却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并不是独身一人上山的,而是背着一位昏迷的黑衣道人,一步步走到了这里。他的步伐不如从前稳当,而是轻飘飘的,像是随时都会摔倒。他谁也没有见,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将那人放躺在地上,然后跪在了师父门前。

  师父没有出来。在这件事上,她总是格外心狠,从不破例。于是晓星尘便一直跪着,从白日跪到黄昏,落日染红了他脏污的白衫,晕出惨黄的光辉。原先还有许多人围观,也有人上前劝他,可他都不为所动。

  你知他骨子里从来都是这般倔强的,就如同当年你使劲浑身解数撒娇、哭泣与威胁,都无法改变他下山的心志,现如今也是一样的。

  你在人群中看着他,看到他们渐渐散了,你也依旧沉默地立着。他的衣着不如从前一般洁白无垢,而是灰扑扑的,布满了污泥与草屑,你不知来的路上他摔过多少次,也不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而你掏遍身上所有的角落,也未能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像过往他曾对你做的那样,为他拂去一身尘埃。

  你走过去,跪在他身前,他没有抬头。

  你看着他憔悴的面容,看着他眼下乌青,看着他惨白的唇。你看见那双原本灿若星辰的眼睛,里面的光熄灭了,永远地熄灭了。

  “师兄。”你叫他。

  “小千。”他的嘴唇颤抖着,很慢很慢地应了。

  与从前并无二致的称谓,可有什么不一样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跪了多久,你便陪着他跪了多久。夜色深了又深,星星不见了,只有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高高地挂着,渐渐地,鱼肚白泛了起来。

  师父终于打开了门。

   

  再出来时,他已眼覆绷带,其下隐隐渗血,扶着墙出了门。你早已等了他许久,日头升了又降,你的脑子迷糊了又醒,再一见他,只觉得恍然如梦中。

  你明明有很多话想问,可都不知该如何问出口,只是上前扶住了他,默默地。

  他没有说自己要去哪,你也就带着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走遍了大半个山头。一路上,他能听到远处的晨钟之声,能听到师兄弟们练武的吆喝声,鸟啼花开,溪流潺潺,林间窸窣,时间在这座山中显得太过不值一提,恍惚间,仿佛一切都未变。你轻声说:“师兄,我已经很久都没偷过懒啦。”

  他不说话,你便继续说了下去:“师父让我学剑法,让我读书、背书,我都很听话的,有不懂的,就缠着师兄们问,问到后来他们嫌我烦,见着我就跑。”

  他终于露出了一个笑,浅浅淡淡的,风一吹就像是要散了:“是么。”

  “那是当然!我可努力了,师父都说我转了性了,夸我用心呢。你曾经给我示范的那套剑法,我现在已经会了。呃……再看一遍剑谱,我肯定就会使了。师兄啊,我现在可厉害了,新来的那位小师弟,我能把他打得嗷嗷叫——”

  “欺负师弟算什么本事?”

  “哎呀!反正就是很厉害啦,大家都夸我进步快呢。我也觉得我没那么笨了,每天早晚膳吃了什么,师父与师兄师姐们对我说过什么,我都会记在纸上,时不时看一遍,不会再忘事了。所以师兄啊,等我陪你下山,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你的……”

  你说得兴起,已经全然忽略了他的脸色。他停下脚步,面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垂着眼。你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正不知所措着,就听见他一字一顿地开口了。

  “不要下山。”

  “为什么?”

  你问他,还是没有得到回答。那股无力、沉重与哀伤又一下子全回到了你的胸腔里,从来都是如此,也从来都只能如此。

  你低落地开口:“师兄……我、我不懂。”

  他笑了一声。

  “不要懂。”

  喃喃着,他重复。

  “永远也不要懂。”

   

  不知过了多久,他推开了你搀扶的手臂,说:“我要走了。”

  你问:“可以不走么?”

  你没有等到回答,他也仿佛没听到一般,一步步朝山下的方向走去。你跑着追上了他,拦在他身前,问:“师兄,你会回来吗?”

  他背过身,轻轻地摇了摇头,幅度很小,于是你装作没有看见。他扶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着,你只觉得有什么就要夺眶而出,就要汹涌而至,就要冲掉你所有的理智与忍耐,让你不管不顾,抛去一切,哪怕是以死相逼,哪怕让他痛苦郁郁一世,也要把他留在你身边。

  你说:“你骗我。”你压抑不住哭腔,“你骗骗我。”

  他向你走来,把你拥入他的怀抱,将下巴抵在你的头顶。有什么顺着你的发丝流了下来,淌在你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会的。”他说。

   

  你的记性愈发不好了。

  从前记不住的还只是些小事,只因你自知脑容量有限,索性不费心去记,能混一日是一日,可到了后来,脑中总是有着大片大片的空白,有时夜里回忆起白天自己的所作所为,竟也想不起分毫。你安慰自己定是因为山中生活过于无趣,每一天与往日相比都无甚差别。你又忍不住想,师兄在外面过的又是什么样的生活呢?他又在做什么呢?他也能感受春风与冬雪,感受阳光与雨露吗?

  他还会,念起你吗?

  胡思乱想得多了,你又在想这是否都是你的错呢?如果你能再聪明一点,再用心一点,再努力一点,是否就能不对他人的痛苦与伤悲如此不解、如此无能为力?

  他们总说你是个最快乐的人,在你身上,连痛苦都停留不了太久,便会如云烟般散去。你曾以为这是句夸奖,是幸运是殊荣,可到了后来你才发现,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的脚步、他的脚步总是太快太急,远远地把你抛在后头,于是你只能用尽所有力气去追赶,去试着接近,可到头来也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的背影,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手心却空无一物。

  于是后来,你也不再想了。

  时间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如一条永无止境的河流,日复一日地冲刷,有许多东西磨着磨着,便再也找不到了。日子过得久了,你渐渐忘了有一个人曾离开过、再也不会回来,于是日日催师兄师姐们让他来见你,然后安静地等着。有时你又会记起他已经不在了,然后又恍惚地想,他是谁呢?

  渐渐地,你选择性地忘掉了所有引人伤悲的因素,总觉得还会有一个人从屋外进来催你练剑,给你做好吃的桃花酥,陪你嬉戏玩闹,累时给你一个怀抱。在记忆里,他永远温柔鲜活,有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与温暖的手,他永不老去,永不死去。

  到后来你的年纪也大了,相熟的师兄师姐们也一个个离去了,山中又有了许多年轻的师弟与师妹,他们不知道这山中原本还有一位师兄,他舞起剑来仿佛七月飞雪,笑起来又如春日花开,会做好吃的糕点,是全天下最好的少年。

  你对他们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说起,他们先前还会感兴趣地听着,听得多了烦了,便摆摆手道:“师姐!你都这么容易忘事了,怎么还记得这些呀?该不会是你编的吧?”

  “就是呀,天底下哪会有这么好的人?”

  你想说才不是编的呢,你记得他,永远都记得他,他就是这样好。但你想了又想,还是没有再说话。

  ——除了记着,你又还能怎样呢?

   

  其实有一件事,你还记得。

  那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午后,你画乌龟画累了,便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那时你睡得并不安稳,他把你抱起时,你一下子就惊醒了,却出于顽心,装作熟睡。

  他把你抱进房里。这一路上,鼻息与你挨得极近,你甚至觉得只要微微将头往上一仰,就能撞上他的鼻子。这感觉很不自在,你正要睁开眼,却觉得有什么东西离你越来越近,温热的,痒痒的。

  他俯下身,唇如蝶翼般拂过你的脸颊。你听见他轻笑了一声。

  那时的你没有睁眼,他也没有察觉。这个吻珍藏在你的记忆里,如琥珀一般被一层层裹起,藏起,哪怕是到了最懵懂迷糊的时刻,都没有忘掉。

  这是你离他最近的一次。少年人的情意如此含蓄而脉脉,又如丝如缕,风一吹就散了,连望向远方的目光也挡不住分毫。这就是有关你们的全部了。

  你拥有过一个吻。可到头来,也只有这一个吻而已。

   

  山中何事?

  山中无事。

  

  【END】

Freda_林甜甜
微r.想看魏无羡的详见上一章....

微r.
想看魏无羡的详见上一章.
同样是发在@Freda_苏北陌这个号上面.
@我爱学习爱星尘你的道长好啦.
大家还想看谁呢?
忘机就不用了,会写的.

微r.
想看魏无羡的详见上一章.
同样是发在@Freda_苏北陌这个号上面.
@我爱学习爱星尘你的道长好啦.
大家还想看谁呢?
忘机就不用了,会写的.

花旌十里

【魔道乙女】媳妇儿每天都在想怎么称霸修真界(?)

❗本文拆忘羡,不喜误入结局两个版本:all/1v1

❗本文文风偏沙雕,可能和十里之前的文有出入

❗会开车!会开车!会开车!


第九章   破晓


晨起苍茫,白露凝霜。和风早至,西风晚凉。


云深不知处的天,也逐渐转凉,没有先前那般炎热,多了分清爽。这几日,因着心里有事,小姑娘便一直在躲着魏无羡,每当魏无羡想要与她说话,她就溜得比兔子还快,魏无羡起初也不恼,只当是姑娘家脸皮薄,后来一连几天都被她躲着,饶是魏无羡,也内心颇有郁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俩人暗地里有...

❗本文拆忘羡,不喜误入结局两个版本:all/1v1

❗本文文风偏沙雕,可能和十里之前的文有出入

❗会开车!会开车!会开车!





第九章   破晓

 

 


 

晨起苍茫,白露凝霜。和风早至,西风晚凉。

 

 


云深不知处的天,也逐渐转凉,没有先前那般炎热,多了分清爽。这几日,因着心里有事,小姑娘便一直在躲着魏无羡,每当魏无羡想要与她说话,她就溜得比兔子还快,魏无羡起初也不恼,只当是姑娘家脸皮薄,后来一连几天都被她躲着,饶是魏无羡,也内心颇有郁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俩人暗地里有事,可是一个小姑娘不说,一个魏无羡只笑不语。

 



 

亲自目睹了盛栗避着魏无羡的全过程,一身墨绿锦衫,姿态闲雅的聂怀桑摇了摇扇子,嘴角挂着笑,一派潇洒惬意,“江兄啊,你与魏兄整日形影不离的,可是知道他与盛姑娘之间发生何事?”

 

 



江澄皱了皱眉,冷冽的眉宇一派肃然,似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嘴角抽了抽,“哼。我哪知道,魏无羡那厮整天浪来浪去的,指不定是做了什么惹人家不快了。”

 

 



“我说江澄,这么诋毁你师兄不好吧。”魏无羡不知何时到了他们身边,头上系着的红发带迎风飞扬,鲜艳明媚,嬉笑着锤了江澄一拳,“什么叫我惹人家不快了?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做。”

 

 



江澄挑了挑眉,似是不敢苟同,继而抱臂上下打量了他这个师兄一番,“也不知道是谁在云梦撩天撩地,今天同李姑娘出去泛舟,明天同王姑娘出去游湖的,姐姐妹妹叫个不停,还需要我说嘛?”

 

 



魏无羡一噎,讪笑着挠了挠头,“我这不是……我发誓我只是纯粹地想和她们交朋友,从未做那些出格之事的。”这话倒也不假,魏无羡当真只是同她们打闹玩罢了,他虽放浪不羁,却也自有分寸。

 



 

“你同我说可没用,你还是赶紧想法子哄人家姑娘吧。”江澄给了他一个白眼,神情略带不满,“魏无羡,你可不要欺负人家,还有……你要是”似是在纠结怎么说出口,江澄好看的细眉微皱,半晌,磕磕绊绊地开口道,“要是你对人家没有……这个想法,便不要去撩拨她。”

 

 



魏无羡一愣,像是没想到江澄会这么说,眸子一暗,不消片刻,回过神来,微勾起唇角,“我说江澄,你怎么像个老妈子一样啊,还学会替你师兄操心了?”

 



 

“魏无羡!你说谁老妈子呢?!”

 

 



魏无羡哈哈大笑地看着暴躁的发小,倏的一道冰凉的视线直射向他,惹得魏无羡莫名一颤,随即循着望去,一抹白色身影瞬然映入眼帘。

 



 

蓝忘机一身素裳雪袍不染纤尘,云纹抹额一丝不苟地戴在额间,清冷如玉的面容宛若冰霜,斑驳不离,那双极淡的眸子,正冷冷地盯着他,本该看不出喜怒的脸,却硬生生地叫魏无羡看出了一丝薄怒。

 



 

他这是……听到了?

 

 


魏无羡一袭玄衣身形纤长,恣意潇洒的眉眼不动声色地皱起,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角微扬,好看的桃花眼流转着风情,精光一闪,故作大声道,“唉!阿栗不理我可如何是好?看来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哄她了。”

 

 



蓝忘机冰冷的面容猛地一怔,旋即反应过来恶狠狠地瞪着他,他自幼便是美名远扬的名门公子,世家楷模,一举一动皆是端方雅正,风骨傲然,雪霜之姿,从未遇到魏无羡这般轻狂之徒,只觉得不堪入目。

 



 

魏无羡对他的怒目毫不在意,到底是少年心性,年少张扬自是不愿轻易认输,挑了挑俊眉,下巴微抬,风流佻达,似是打招呼,又是挑衅。

 

 



蓝忘机冷哼一声,不再多看他一眼,一撩衣摆,旋身而去。

 



 

……

 

 


这厢盛栗正一个人窝在自己的房内,暗自苦恼日后该如何是好,她总不能一直躲着魏无羡吧,况且就算她现在喜欢魏无羡,那魏无羡喜欢她吗?魏无羡喜欢蓝忘机吗?蓝忘机现在喜欢上魏无羡了吗?

 

 



这么多问题压得她脑仁儿疼,只觉得情爱之事着实烦人,小姑娘从未碰到这样的事过,这才多久啊,她就被难住了,日后岂不是寸步难行?最重要的是她是不是真的要掰直魏无羡,并且和蓝忘机battle……

 



 

那他现在……是弯的还是直的?

 



 

心下纠结,想到魏无羡送她的那块玉佩,却又无端生出羞涩之感,顿觉羞耻,双手覆盖住自己早已羞红的面容,小声呢喃,“臭魏无羡……这么久了还不来找我?”

 



 

陷入情爱的姑娘满心希望心上人能够多与自己相处,完全忘了是自己躲着他。

 



 

小心地将那块玉佩又拿出来,仔细端详,痴痴地笑了,她其实没有将它戴在身上,而是锁在自己的妆匣子内,倒也不是不喜欢,相反是太喜欢了,才会这么珍视,又不想佩戴在身上被人看到了从而问东问西,在她心里,这是她与魏无羡两个人的秘密。

 



 

突然脑海中蓝忘机冷若冰霜的面容一闪而过,小姑娘扬起的嘴角瞬间僵硬,拢拉着小脑袋,愁眉苦脸,暗自叫苦,她差点忘了还有个天命姻缘。

 



 

沉吟半晌,正准备起身收拾收拾去用午膳,门外就想起了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小姑娘暗自纳闷,谁会来找她?难不成是……

 

 



嘎吱—

 

 



“阿栗。”蓝曦臣一派风光霁月,温文尔雅,手上还提着个食盒,看上去倒是专门来找她的。

 

 



盛栗怔了怔,随即回过神来,有些无措,一边侧过身子让他进屋一边问着,“你……你来找我?”

 

 



“正是,顺路给你送了午食过来。”蓝曦臣款款温柔,无限柔和地望着她,随即将食盒放到桌上,一层一层地揭开盒盖。

 

 



这……哪里是顺路啊,他的住处与自己的住处隔了十万八千里吧。

 



 

盛栗一动不动地望着他给自己摆布,看上去都是她爱吃的,云深不知处的伙食偏淡,她又是个重口味的,自然是吃不惯,之前不经意同他抱怨过,没想到他却记在了心上,还特地给自己寻来了她爱吃的。

 



 

“之前你说过想吃些味道比较重的,我今日正巧从外面回来,想着顺路便给你带了。”

 



 

小姑娘也只是痴呆片刻,旋即连忙应声,挪了凳子坐下,从他手中接过筷子,夹起一块看上去很是油腻的红烧肉送到嘴里,才嚼了几下,突然眼冒金光,“好吃!”

 



 

蓝曦臣笑了,“如此便好。”他一直想要尽力让她开心,他也知蓝家的饭菜不和她胃口,因此只要她想要的,他都会尽力为她寻来,尽力留住她。

 



 

“你不尝尝吗?” 味道当真是极好的,油而不腻,很对她的胃口,她太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了,吃相略微有点不雅。

 



 

“不用了,阿栗吃便好了。”

 



 

蓝曦臣笑意盈盈地看着小姑娘吃的一嘴油,从袖中掏出手帕,俯身轻轻地帮她擦拭着。

 



 

盛栗猛地一顿,拿着筷子的手也微微颤动,感受着手帕轻柔地擦着自己的唇,以及因他的凑近清晰可闻的兰麝木香,不自觉地抿了抿,内心发怵,不敢去看他。又来了,这种感觉,上次也是,小姑娘不用抬头都知道他此刻是什么样的神态,眉间温柔可见,好看的眸紧紧盯着自己,明明应是天边不染俗世的谪仙,怎的就偏偏落了凡尘。

 



 

她好像意外地应付不来这种性子的人啊。

 



 

“说起来……”蓝曦臣突然发话,小姑娘下意识一抬头,对上了他那双琉璃深瞳。

 



 

四目相对之际,有流光暗转。那皎皎君子,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含笑的眸子温柔浅浅,遗润了千年。

 



 

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

 



 

蓝曦臣该不会是……应该是她想多了吧。

 

 



“说起来,阿栗最近怎么没和魏公子一起?”

 



 

“咳咳”小姑娘像是被他的发问吓到了,突然地一呛,忙不迭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佯装无事道,“我最近累得很,便不想打闹玩了。”

 

 



蓝曦臣缩回了想要帮她顺气的手,眉目轻敛,沉思片刻,“累了便多休息,切勿伤了身子。况且……”

 



 

“嗯?!”

 

 



“罢了,你先吃吧。”

 



 

……

 



又浑浑噩噩过了几日,她始终是未与魏无羡说上一句话。

 



 

流光万里,绛色斓彩。纤云弄巧,飞星传恨。虚山脚下,暗色暮里,桂楫兰榣浮碧水,江花玉面两相似。

 

 



约莫是实在憋不住了,盛栗这才踏出房门,慢悠悠地在云深不知处晃着,佯装不在意地漫步,其实暗地里留意四周,似是想看到那抹熟悉的玄色身影。奇了?今日怎的这般安静?以往,都是一群人咋咋呼呼的闲聊,可如今人都没看到几个。

 



 

小姑娘不解。

 



 

突然,廊内一道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小姑娘高兴地同他挥挥手,打招呼,“江澄。”

 

 



江澄脚步顿了顿,回头望去。一袭粉衫罗裙,皓齿明眸的小姑娘笑嘻嘻地同他招着手,心头一跳,面上不露一丝情绪,脚步兀自改了方向。

 

 



“总算见到个人啦,江澄,今日怎么就你一个啊?其他人呢?”盛栗歪了歪头,一脸疑惑。

 



江澄眉头一跳,艰难启齿,“魏无羡犯了事,挨了几十板,方才刚送他回去。”

 



 

小姑娘瞪大了一双明眸,“啊?犯事?挨了打?”皱了皱眉,“谁打的?蓝忘机?”在她印象里,蓝忘机是不能得罪的,他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当是最遵守家规的。

 



 

“犯的事……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当是他先惹的人家,那蓝忘机却是与他一同领罚。”江澄蹙眉,似是难以理解自己那师兄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那蓝忘机。

 

 



“魏无羡先去招惹蓝忘机的吗?”小姑娘暗自嘀咕,好看的眉眼微皱,本是桃花儿般的丽容此刻略微黯淡,江澄的话让她猛地失了自信,万种难愁,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江澄怔愣着望着盛栗,其实他大抵是能理解魏无羡喜欢她的原因。千娇百俏,笑容晏晏,生性活泼,善良天真,这些本极平淡的形容,却当遇到她这个人之后,格外生动。

 

 



多年之后,江澄才意识到,那些百媚千红,繁花秋韵,却敌不过那段素年锦时,让他由衷眷念却又无法重现。

 

 



……

 



 

月华如水,入夜过后,云深不知处格外静谧。几股清澈见底的山泉,或高或低,从山脚下叮叮咚咚穿过,淙淙流淌,汇聚在一处清泉,像玉石落盘的声音,清脆,泠然。

 



 

蓝忘机只着一身单薄里衣浸泡在冷泉中,云纹抹额从不离额,依然稳稳当当的佩戴着,精壮的胸膛半裸,湿透了的薄衫若隐若现,使得他多了分人情,少了分清冷,一头乌发静然垂在泉水中,浮于水面,雾气打湿的眼睫微颤,高挺的鼻梁有水珠滑落,半晌,滴在锁骨间,眩目灼人,真乃人间绝色。

 



 

魏无羡一进来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挑了挑眉,旋即抱臂出声,“呦,蓝湛,真巧啊。”

 

 



蓝忘机猛地睁眼,倏得望向那人,神色不悦,厉声道,“出去!”

 



 

“我说蓝湛,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可是呢,这是泽芜君告知我的一处地方,说这里可以美颜养伤,你也没有理由忤逆你兄长吧。”

 

 



蓝忘机皱眉,咬咬牙道,“一派胡言。”

 



 

魏无羡对他的愤怒置若罔闻,兀自寻了个石块,一展衣袍,就这样坐下了,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嬉皮笑脸道,“我呢,就在这里,你要是看不惯可以离开,我反正是不介意。”

 

 



“魏婴!”蓝忘机被他的厚脸皮惊住了,忍不住呵斥道。

 

 



魏无羡冷哼一声,一双桃花眼猛地锐利,光射寒星,眉如幽漆,叹息慨然道,“蓝湛啊,你这个人,真的是无趣极了。”

 

 



蓝忘机阖眸,不语。

 

 



……

 



冷泉外不远处--

 



 

翠屏骤冷,画翟星空。

 



 

盛栗小心翼翼地勘探着四周的环境,搓了搓发颤的双臂,倒吸一口凉气,她能说她刚刚好像听到蓝忘机的声音了吗?而且这里是哪儿啊,她只是出来遛个弯,想着如果能遇到魏无羡也是好的,可云深不知处还有此等地方?

 

 



漫不经心地走过一片树林,白雾弥漫,若隐若现出两道身影。

 



 

云消雾散之际,泉中央赫然清晰,盛栗瞪大了双眼,惊讶的张着嘴,那不是……魏无羡和蓝忘机?

 

 



他们在干嘛?一起泡澡?洗鸳鸯浴?

 



 

江澄说蓝忘机同魏无羡一道领罚,难不成是为了……这厢一想,小姑娘顿觉有些委屈,她还傻不拉几的等着人家来找自己,没想到人家和情郎私会共浴,缠绵悱恻。

 



失神间,恍惚不已。越看越心烦,索性离开便是。小姑娘气的跺了跺脚,正准备抬步离去,眼前一道突然出现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盛栗瞳孔一缩,来人是……

 


 

魏无羡唇角微扬,低声笑道,像是很是愉悦地模样,“阿栗,好久不见。”

 



~~~~~~

 


作者有话说:

 

十里更啦,小姑娘和羡羡之间的感情没有那么快清晰,毕竟她还在纠结天命姻缘的事啦。其实小姑娘现在这个少女心纠结很对的,她没经历过情爱,自是不懂哒。

 

羡和叽之间很不对付,才有了冷泉一事。

 

蓝大要是再加把劲就好了,都想着把人留住,怎么就不能多说几句呢?

 

舅舅现在还是个直男啦,只是稍微对小姑娘有些不同罢了。

 



花旌十里

【魔道乙女】媳妇儿每天都在想怎么称霸修真界(?)

❗本文拆忘羡,不喜误入结局两个版本:all/1v1

❗本文文风偏沙雕,可能和十里之前的文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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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萌动


一张飞扬的笑脸,连带着周身冷冽的空气都染上了几缕暖意,泛起柔和的涟漪,平日里总是轻佻又漫不经心的眸子此刻却是专注而包容,像是容纳天边月,只为眼前人。


他原本就生的翩翩,那双明亮上挑的桃花眼更是为他添了数抹风情,被那样的神情注视着的姑娘无一不会产生一种错觉,那种满心满眼都是你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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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萌动

 

 

 


 

一张飞扬的笑脸,连带着周身冷冽的空气都染上了几缕暖意,泛起柔和的涟漪,平日里总是轻佻又漫不经心的眸子此刻却是专注而包容,像是容纳天边月,只为眼前人。

 

 



他原本就生的翩翩,那双明亮上挑的桃花眼更是为他添了数抹风情,被那样的神情注视着的姑娘无一不会产生一种错觉,那种满心满眼都是你的错觉。

 



 

害!要怪就怪人家眼睛生的好!

 



 

盛栗痴呆了一会,便回过神来,“魏无羡,你干嘛呢?”语气有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娇嗔。

 



 

她没注意到,不代表身侧的蓝曦臣没注意到,温润如玉,风采超然的白衣公子神色复杂的望了一眼身边的姑娘,见她与那明媚恣意,潇洒不羁的黑衣少年郎相谈甚欢,丝毫未发现她身边还有一个人,心下一阵涩然。

 

 



“阿栗,害怕就过来呗!我保护你!”魏无羡嬉皮笑脸逗弄着小姑娘,他最喜欢看她被自己逗得鼓起脸的模样了,说不出的娇憨,直叫得别人把心窝子掏给她。

 



 

“哼,你少瞧不起人了,我不用你们保护。”小姑娘拿着剑柄轻轻打了他一下,惹得魏无羡轻轻“哎呦”一声讨饶着,随即不满地瞪着他那张笑嘻嘻的俊脸。

 



 

真是讨厌!她现在真的每天都在很努力的练功,不会一直躲在他们身后被他们保护的!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把这些男的打趴下,让他们知道,她狠起来自己都害怕!

 

 



“阿栗”蓝曦臣噙着一抹温和的笑容,款款风雅。

 



 

“嗯?!”小姑娘疑惑地扭过头。

 

 



“当心脚下。”

 

 



盛栗了然。蓝曦臣这是在提醒她,他们不是来嬉笑打闹的,这是在除水祟,差点又被魏无羡带歪了,她得做好自己该做的事,这么一想,愈发觉得自己使命超群,太适合做个霸主了,毕竟她是多么尽心尽力,亲力亲为。

 

 



虽然蓝曦臣的本意是提醒她这是在船上,不要乱动,船底还有水鬼,需小心谨慎,本是理所当然的关心,可是她好像想多了,自然也意识不到他话语中暗藏的关切之意。

 

 



“咳咳,魏无羡,你别在我这晃了,我这边有蓝大公子,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你去看看蓝……二公子那边或者江澄那边呗!”盛栗轻咳两声,板着一张小脸,真诚地建议着魏无羡。心下忍不住给自己点赞,看看,既提醒了魏无羡此行的任务,又暗中助攻了小两口。

 



 

魏无羡扬起的嘴角在听到那句“我这边有蓝大公子”之际略微僵硬了片刻,旋即不动声色的扯出一个更大的笑容,行了个礼,“既是如此,泽芜君,有劳了。”

 



 

“魏公子自己也要当心,阿栗这边有我。”蓝曦臣亦抱剑还了个礼,一派风光霁月。

 

 



嗯?怎么有点奇怪?他们之间的氛围不太对?

 



 

粗神经的小姑娘当然看不懂他们之间的天雷地火,还以为自己又挖掘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

 

 



“魏无羡,你去那边干嘛?”江澄抱剑皱着眉看着自家发小搔首弄姿的模样。

 



 

“自然是要紧事了。”魏无羡悠哉悠哉地划着桨,余光瞥到不远处的那一抹素白,微微勾起嘴角,“蓝湛,你一个人可以吧?”

 

 



蓝忘机像是纡尊降贵的看了他一眼,继而默不作声的收回目光,那一张像覆满了霜雪冰雕似的面孔,微微扫过某艘小船上的欢快的身影,敛了敛眉眼,复又抬头,一派浑然天成的玉姿风采。

 

 



江澄白了他一眼,“要帮忙就别废话,赶紧过来!”

 



 

不待魏无羡作答,只听一名门生喊道,“网动了!”那网绳一阵剧烈抖动,忽而数十艘小船周围皆出现了浓密的长发,一双双惨白的手扒上船舷。蓝忘机反手拔剑,避尘出鞘,“唰唰唰”的,只消片刻,便斩断了十几双扒在船舷的手腕。

 



 

“啊”只听得一声惊呼,原是小姑娘被突然出现的手腕吓得脸色发白,跌倒在地,那湿漉漉的又苍白的手腕,扒着甲板,离她极近,几乎就要触到她的面颊,不待蓝曦臣反应过来,一道红光闪过,魏无羡已收剑回鞘。

 

 



“阿栗,没事吧。”魏无羡与她隔的不远,自然时刻留意她周围的一举一动,方才真是他大意了,竟差点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

 



 

“没……没事,谢谢。”似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类事物,盛栗还心有余悸,哆哆嗦嗦的回着话,拒绝了蓝曦臣想要扶她的好意,自己爬了起来,反应片刻,便又嬉笑着脸像个没事人一样了。

 



 

蓝曦臣垂眸凝视着她半晌,见她真的无甚大事才放下心来,沉思片刻,对她道,“你切莫离我太远,留意四周。”语毕复又查看其他人周围的状况了。

 

 



“好。”盛栗乖巧的应了他的话,她自然是不能给他添乱的。

 



 

蓝忘机蹙眉,不动声色的扫视了她片刻,旋即收回目光,只是握着佩剑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

 

 



……

 



 

半晌,湖水颜色已变得极深,透着幽绿,蓝忘机忽然抬头,“现在立刻回去。” 

 



 

小姑娘还没从湖水的颜色中反应过来,便被大家的脸色惊得心里一抖,想必那水中之物是故意把船引到湖中央的。顷刻间,她能感觉到自己所在的船只正围着湖中央打转,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听得蓝曦臣唤道一声“御剑”,便急急忙忙御了“沉雪”腾空离了船面。

 



 

她的修为还不到家,也不知道能不能……

 



 

御剑稳稳当当地停在空中,盛栗四处张望,忽然眸到一个人影御着剑提溜着姑苏蓝氏某个被黑色漩涡困住的门生,剑都快要与水面齐平,看上去很是吃力的模样,定睛一看,是魏无羡!心下一动,连忙御着剑朝他的方向奔去,快到蓝曦臣还未反应过来,小姑娘的身影已经离他一丈远了。

 



 

蓝曦臣瞳孔微缩,心下一惊。

 



 

那厢魏无羡正暗自叫苦,自己拖着他怎的偏偏升不上去?咬咬牙暗想,再拉不上来他就要放手了?忽而一只纤细的胳膊映入他的眼帘,顺着他的方向帮着他拉着那人。魏无羡一愣,扭头一看,身边赫然是他最熟悉的面容,只见小姑娘抿唇皱着眉,颇有些吃力,但却还是迟迟未撒手,似是铆足了劲想要将他拉上来。

 



 

“你怎的……”魏无羡话还未说完,便感到湖中央那旋涡湍急的愈发厉害,险些要把他们二人都吞进去,拉着那门生的手有些酸涩,小姑娘力气本就不大,此时倒也真帮不上什么忙。

 

 



“啊”盛栗一声惊呼,显然力气已经用的差不多了,眼看就快要被拖进湖中了,魏无羡一惊,眼疾手快的将小姑娘揽入怀中,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后领一紧,整个人被腾空提了起来。

 

 



蓝忘机单手拎着他的后领,神色漠然望着他,魏无羡左手拉着那门生,右手搂着小姑娘,一把剑承受了四个人的重量,虽说姑娘家也压根没多少重量,可是这蓝忘机的力气,和他这柄佩剑,倒真是让魏无羡惊奇。

 

 



魏无羡紧紧地搂着她,想仔细查看她有没有哪里受伤却又腾不出手,只能轻声安抚,“别怕啊,没事的,你说你,自己多大点力气啊,就敢救人了?好了好了,我在。”

 



 

盛栗怔愣着望着近在咫尺的明俊脸庞,少年本是恣意潇洒的眼神中写满了担忧,此刻虽略微狼狈的被蓝忘机揪着后领子,却也难掩风姿,尤其是他环着自己腰间的力道,只增不减。

 



 

面若皎月兮通净,心如赤子般澄澈。

 

 



魏婴。魏无羡。的确品貌极佳,世间罕有。无怪乎……蓝忘机都能对他动心,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与他在一起。

 



 

“傻了?”魏无羡一愣,继而嘴角微微勾起,柔和好看的弧度过分明媚。

 

 



盛栗垂下了好看的眼睫,不语。

 

 



片刻,一行人已御剑迅速撤离碧灵湖,待到盛栗感到双脚落地,连忙挣脱开了魏无羡的臂弯,快到魏无羡还没反应过来,小姑娘已经离他有些距离了。

 

 



魏无羡愣了愣,嘴角的弧度也落了几分,勾人的桃花眼闪着意味不明的光。

 

 



蓝忘机自放下他们之后,便不再关注他们,从从容容地对蓝曦臣行了个礼,“兄长,是水行渊。”

 



 

蓝曦臣略微皱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盛栗,见她五甚大碍才放下心来,“这便棘手了。”叹息,吩咐了下去,准备回云深。

 



 

等回到云深不知处,小姑娘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

 

 



院外朱墙白瓦,绿荫夕垂,山石点缀,好不惬意。可是再美的景此刻也入不了盛栗的眼了,因为她很不幸的发现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魏无羡那张俊脸,明媚逼人,笑容晏晏,离自己那么近,近到她可以清晰看到他的眼底都是自己的身影,近到……当时她真的有那么一瞬动了心的。

 

 



她无法否认这个事实,也正因如此,她才觉得烦。

 



 

说好的走事业线,怎么又被拉回了感情线,还是一条此路不通的感情线。

 

 



盛栗略微烦闷的撑着脑袋,撇了撇嘴,长叹一口气。脑中想着自己和蓝忘机的武力值,不自觉打了个冷颤,论她该如何打倒自己的情敌并把自己喜欢的人掰直?等等……喜欢的人,她真的喜欢上魏无羡了啊……

 



 

意识到这个点,她突然蔫巴了,有些沮丧的将小脑袋埋在膝间,她是不是……不应该离魏无羡那么近?她似乎不应该破坏魏无羡蓝忘机的感情之路,怎么办?

 



 

正苦恼着的小姑娘,没发觉有人正在靠近她,直到感觉脑袋上有一种微妙的触感。猛地抬头,眼前是那张款款温柔,笑意连连的脸,是蓝曦臣。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希望是魏无羡。

 



 

小姑娘连忙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扯出一张笑脸,娇声道,“你怎么来了?”

 

 



“我见你似乎不大开心,便来看看你。”蓝曦臣放下了抚摸着她脑袋的手,整了整衣袖,一派温柔。

 



 

盛栗心下一跳,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略微思索,想着该怎么答。“没有吧,我就是累了,那水祟倒是有点麻烦呢。”

 

 



蓝曦臣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自然发觉她是在转移话题,便也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岐山温氏,既为仙门之主,此举着实不该。”

 

 



“这样的仙门之主,我觉得也做不了多久了。”小姑娘嗤笑叹道。

 



 

“阿栗慎言,虽说……”蓝曦臣皱了皱眉,毕竟蓝氏家训有背后不语人是非这一条。

 



 

小姑娘歪了歪头,像是明白了他未说出口的话,不免一阵发笑,“姑苏蓝氏,看来都是像泽芜君这样端方雅正的人呀,方才是我唐突了。”

 



 

“你不必……”蓝曦臣心下纠结,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其实他想说,对他你不用这么客气,也不用这么生分。

 



 

“既是在云深不知处,便要守规矩,泽芜君放心,拖了蓝二公子的福,蓝家家规我熟得很。”

 



 

蓝曦臣心中苦涩,怎的与他就如此恭敬了呢?

 



 

“对了,等听学结束,我就要走了。”盛栗突然想起什么,不经意提起了离开这件事。

 



 

“走?”

 



 

“对啊,没有道理一直住在这儿,天下这么大,我就随便逛逛,当历练历练。”其实,她是真的想离开了的,毕竟总归不是自己的家,怎么待都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倒不如寻一处安静的地方,既可以锻炼自己,也可以除祟夜猎。

 



 

蓝曦臣涩然,不语。片刻后,温柔地对着她笑着说,“离开的事不急,今天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语毕,不带一丝尘土,白衣轻卷,衣袂翩跹。

 



 

盛栗茫然地望着他离开,怎么了?她怎么感觉他有点落寞呢?

 

 



……

 

 


是夜。

 



 

点点烛光疏影摇曳,榕香徐徐的燃着,熏得屋子里满室余晖。

 



 

盛栗缩在床榻内,将自己用被褥紧紧地包裹住,只露出个小脑袋,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那个魏无羡送的锦盒,深吸一口气,轻轻打开。

 

 



是一枚精巧的玉佩。约莫半个巴掌大小,外观就是普通的玉佩模样,其上缀着鳞纹,而从成色上看,应当是由上好的血玉雕刻而成,通体幽红,剔透晶莹,虹光萦绕,在昏暗的烛光下流光溢彩。轻轻抚摸,却被玉佩的温凉惊到,白玉难得,而血玉更是罕见,此玉佩材质,色泽都甚为罕有,想必是花了不少心思。

 

 



盛栗呆滞片刻,这一枚小小的玉佩,应当花了制作者不少功夫。

 



 

倏的,一抹红亮晃了她的眼,她将那玉佩握在手中,凑近细看,是一颗红豆,镶嵌在鳞纹中间的红豆。不……应该不是真的红豆,是一颗红豆外观的珠玉,被磨得极小,稳稳当当地嵌在那儿。

 



 

红豆……

 



 

似乎只需一瞬,她本坚定的内心就会被立刻瓦解。

 



 

小姑娘轻轻合上锦盒,轻叹一声。静谧的室内,只有榕香徐徐燃着。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她那颗心不愿,也不能,终是动了也不由她。

 



 

凉月挟雪,情难怀说,指尖顰眉,望香难灭。

 



 

黑暗中,只闻得一声低叹,轻到几乎要认为是一场错觉。

 

 



“魏无羡……”

 

 


~~~~~~~~~

 




作者有话说:

 

我女鹅开窍了!!!普天同庆!!!十里终于可以放肆写感情线了!当然!不只是羡的!

 

羡羡和蓝大对话的时候,两人都在意有所指呢!羡的言下之意是泽请芜君帮忙照顾我家小姑娘,将自己和小姑娘划到一起,泽芜君是个外人。蓝大的言下之意是这本就是他该做的,羡才应该要保持分寸。

 

本章汪叽和舅舅出场略少,嘤嘤嘤!十里下次给他们加戏。

 

羡真的好撩啊!红豆啊!红豆最相思!这么会的羡谁不爱呢?我太可以了!

 

 

 

 

 

 


千帆liya mile『八月』

【魔道x你】包租公,为什么突然之间没水了呢?

★拆忘羡,ooc预警

★湛/羨/澄/曦/晓/仪/洋

依然是越打越短系列

★标题改自——周星驰电影《功夫》:“包租婆,为什么突然之间没水了呢?”

(hhh当年看的时候我笑爆,如今算来该有十年了……)

★请多多支持我们十二月独家专享团队!

谢谢(❁´◡`❁)*✲゚*丝可~☆


★湛


某晚你在蓝湛家“借宿”。好吧,其实是你和他同居第一天,你在有着暖暖的橘黄色浴霸灯光的浴室里,一边哼着“我爱洗澡皮肤好好”,一边学着吕小布听沐浴露划过肌肤的声音……


你在浴室里洗得快活,而你男朋友蓝湛,坐在沙发前捂着脸思考人生,活像一只被煮熟的大...

★拆忘羡,ooc预警

★湛/羨/澄/曦/晓/仪/洋

依然是越打越短系列

★标题改自——周星驰电影《功夫》:“包租婆,为什么突然之间没水了呢?”

(hhh当年看的时候我笑爆,如今算来该有十年了……)

★请多多支持我们十二月独家专享团队!

谢谢(❁´◡`❁)*✲゚*丝可~☆



 

★湛

 
 

某晚你在蓝湛家“借宿”。好吧,其实是你和他同居第一天,你在有着暖暖的橘黄色浴霸灯光的浴室里,一边哼着“我爱洗澡皮肤好好”,一边学着吕小布听沐浴露划过肌肤的声音……

 
 

你在浴室里洗得快活,而你男朋友蓝湛,坐在沙发前捂着脸思考人生,活像一只被煮熟的大闸蟹,手里的书翻了几番又放下,又拿起。

 
 

“……”最后他干脆打开笔记本埋头写论文,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的哒哒声却让他更加浮躁。

 
 

“哗啦啦啦……啦……滴……答……滴——”

 
 

“哦吼?”你正吹着手上的肥皂泡,身上一大堆泡沫宛如雪人,而沐浴喷头却“不识好歹”——罢工了。

 
 

“包租公,为什么突然之间没水了呢?”你裹着毯子疾风般冲到客厅,顶着凛冽的寒意,怒发冲冠——最后细声细气可怜巴巴地扒拉着蓝湛的袖子,顺便蹭蹭他。

 
 

他淡漠的浅琉璃色的眼睛转向你,嘴唇张合,欲言又止,他起身,宽大温暖的手掌抚上你被冻的有些冰的脸颊,迷离的灯光下映出他眼底的火花,双唇即将交融……

 
 

“啊,擦擦身上的泡沫吧。大毯子在房间,我帮你拿。”突然他松开你的腰,脱下自己的大衣把你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像逃命般窜到房间。

 
 

“蓝湛今天好奇怪……”你还在感受着脸颊上的余温,他靠在门板上,努力让凉意使自己清醒,发红的耳根不那么明显。

 
 

“啊,好可爱……”




 
 

★羨

 
 

“所以说,家里是停水了吗……”电话那边是呼啸的风声。

 
 

“嗯。”你吸溜吸溜鼻涕。

 
 

“宝贝儿,你先把身上的泡沫擦擦别感冒了,房间里暖气开到最大,泡杯姜茶暖暖身子,衣柜里有我的军大衣特保暖记得穿……”

 
 

电话那头的他还在像老妈子一样碎碎念叨,你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魏无羡,他什么时候这么会照顾人啦?

 
 

“等我出差回来,我就好好补偿你。”他叹了口气。

 
 

“我想你了。”

 
 

“嗯,我也是。”门口突然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

 
 

“老公回来啦!不抱一个?”他拖着行李箱笑嘻嘻地关上门,张开了双臂。他脸上洋溢着幸福,弯弯的如同月亮般的眼睛闪闪发亮,他的眼角有些发红——也许是被冻的,也许……

 
 

“哈哈,不如先解释一下为什么突然之间没水了,包租公?”你钻进他的大衣里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

 
 

“包租婆,我也不晓得啊。”





 
 

★澄

 
 

“真是笨蛋。”他一边替你擦着后背的泡沫,一边毒舌攻击。

 
 

“我哪晓得怎么会突然没水?你这个包租公到底行不行啊,不然我搬出去住了。”你也毫不留情地反击。

 
 

“搬走就搬走呗。”他拿毛巾的手顿了顿,漫不经心道,“反正你一搬走我就……”

 
 

“唔哇哇呜呜呜呜江晚吟渣男!抛弃女友的大渣男!我最讨厌你了呜呜呜呜呜……”

 
 

“哈?”他轻轻捏了捏你的耳垂,环住你的腰,莲花的清香在你的鼻尖萦绕,经久不散。

 
 

“我才不是渣男,哼。”他报复似的揪揪你的脸,“你不许走。”






 
 

★曦

 
 

“……”

 
 

“……”

 
 

“蓝曦臣,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没水了呢?”你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蓝曦臣抱紧了你,你胳肢窝里还夹着温度计,脑袋上贴着退热贴,身上秋衣秋裤里三层外三层。

 
 

“对不起,下次我一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其实吧,我就是打个喷嚏,用不着……”

 
 

蓝曦臣把你抱得更紧了:“不,我的错。”







 
 

★晓

 
 

“原来是水管出问题了……别急,我马上就修好。”晓星尘学长一如既往的文雅有礼。

 
 

放寒假了,宿舍里只有你一个人,洗澡突然没水,你表示很痛苦。

 
 

你匆匆穿好衣服,打电话给晓星尘学长:“喂,学长……我宿舍没水了……”

 
 

三分钟后,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男生宿舍这么快跑到女生宿舍的。

 
 

“你现在冷吗?”他问道。

 
 

“有点……”

 
 

“那……”他耳根微红,骨节分明的手挡住了嘴角,眼神有些慌乱,眸间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我去宿舍拿床厚被子给你吧。等我。”




 
 

★仪

 
 

“包租公,为什么突然之间没水了呢?”你扑到蓝景仪的怀里,抬头对他咬牙切齿。

 
 

“不交房租还想有水?憨憨你在想天鹅屁吃。”他嘴角一扬,揉揉你的脑袋,把你揉成鸡窝头然后咯咯笑起来。

 
 

“好啦好啦小傻瓜,别闹。”他轻抚着啃他脖子的你,“我们去房间慢慢交房租啊,乖。”

 
 

蓝景仪今天可能看了《奥利给,撩女友三十六计!》






★洋


“小兔子,你在害怕什么呢?我又不会吃了你。”薛先生轻叩门,用最温柔的低沉的声音唤着你,人畜无害。可隔着门,你也看不到大灰狼狡黠的坏笑。


“你……别进来!”你匆匆擦好身上的泡沫,套上衣服,准备质问薛洋为什么洗澡会突然停水,然后……


你有一个“震惊朝野”的发现。


薛洋……他刚刚递给你的衣服居然是只能勉强盖到膝盖上方的白色衬衫,宽大的袖子使你的两臂蜷缩着,就像……


脆皮鸭文学里的小受受们被他们老攻摁在床上的样子。


你拍了拍头,决定出去要跟薛洋切磋一下空手道跆拳道军体拳。


可你刚跨出门,耳畔一声轻笑,一阵风声,你突然被横抱起——你感觉天旋地转,不由得抱住那个温暖的臂膀。


“大灰狼的话,怎么能当真呢?天真的小兔子。”

 
 



End

 
 

文/洛千帆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花旌十里

魔道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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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一个脑洞,是关于羡的短篇!


风流不羁王爷羡x身不由己宠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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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


娱乐圈清流叽x骚浪女总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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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白月光小星星x渣渣追爱腹黑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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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想法太多,好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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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你们有什么脑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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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旌十里

【魔道乙女】媳妇儿每天都在想怎么称霸修真界(?)

❗本文拆忘羡,不喜误入结局两个版本:all/1v1

❗本文文风偏沙雕,可能和十里之前的文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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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暗涌

 

 

水鬼作祟之地为彩衣镇,离云深不知处约二十余里。

 

 

一路上,魏无羡一直同盛栗喋喋不休地说着,从云梦的风土人情讲到说话方式,说云梦的莲塘开的多么漂亮,江姑娘做的莲藕排骨汤有多么好吃,听得小姑娘羡慕不已。那是当然的,从她过来起,便一直住在云深不知处,吃的都是清汤寡水,除了那一次同魏无羡溜出去尝到了姑苏的天子笑便再无其它了,着实索然无味,更别提还要遵守三千多条家...

❗本文拆忘羡,不喜误入结局两个版本:all/1v1

❗本文文风偏沙雕,可能和十里之前的文有出入

❗会开车!会开车!会开车!



第七章   暗涌

 

 

水鬼作祟之地为彩衣镇,离云深不知处约二十余里。

 

 

一路上,魏无羡一直同盛栗喋喋不休地说着,从云梦的风土人情讲到说话方式,说云梦的莲塘开的多么漂亮,江姑娘做的莲藕排骨汤有多么好吃,听得小姑娘羡慕不已。那是当然的,从她过来起,便一直住在云深不知处,吃的都是清汤寡水,除了那一次同魏无羡溜出去尝到了姑苏的天子笑便再无其它了,着实索然无味,更别提还要遵守三千多条家规和晨昏定省的作息时间。

 

 

“魏无羡魏无羡,什么时候我可以去你们云梦瞧一瞧啊?”盛栗一蹦一跳挨着魏无羡走着,眼神一刻不曾从街边满目琳琅的小摊上离开过,漫不经心地问着他。突然脚步一顿,仿佛想到了什么,神色略微僵硬,“也……也邀请蓝忘机呗!你你你!你去邀请!”

 

 

“你想来的话随时都可以,不过……蓝湛?怎么突然提他了?”魏无羡摸着下巴,皱了皱眉,“蓝湛这个小古板怕是不会去哦,你来便是,你想来他难道还能拘着你不成?”

 

 

不……我怕他打我……

 

 

“等听学结束,你来我们云梦玩,保证你乐不思蜀。”

 

 

魏无羡一身黑色窄袖箭袍,腰系玄玉带,下摆处暗红色的内衬随着他的走动若隐若现,红色发带将满头墨发高高束起,挺拔的身姿,勾人的眉眼,微扬的唇角,恰到好处的映衬了他的少年意气。他抱着剑不紧不慢地走着,丝毫不介意他们已经落后于队伍,也幸好俩人走在最后,并不妨碍其他人,不然以她这副模样,怕是会让人看笑话的,想到这里,魏无羡不免笑出声来,勾人的桃花眼中溢满了笑意,衬的他愈发丰神俊朗,引得路过的姑娘驻足回望面露羞涩。魏无羡看了看身边比他矮了一头的小姑娘,眼中有着显而易见的温柔。而后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保持着小姑娘能跟上的速度。

 

 

“好啊,你邀请我啊。”盛栗连头都没有回,只顾看着摊子上的新奇玩意。

 

 

“魏无羡?”没有得到回应的小姑娘疑惑地转过了身子,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

 

 

“魏无羡?人呢?”盛栗暗自嘀咕,似乎不懂他在搞什么,纠结的站在原地等了一会,看着前方几乎已经消失的蓝曦臣等人,急的跺了跺脚,“这个魏无羡,跑哪去了?”

 

 

莫名,她觉得有点委屈。

 

……

 

“阿栗?”远处走来一行人,为首的自然是蓝曦臣,蓝忘机,江澄三人。他们刚刚走到一半发现魏无羡和盛栗远落后于他们,便回头来寻,却只见到一个孤身一人的盛栗。

 

 

蓝曦臣一袭素雪白衣,云纹抹额稳稳当当的戴在额间,玉带腰缠,身姿修长,一举一动都是世家公子的楷模。那双本应如天山之巅神圣池水一般波澜不惊的琉璃深眸此刻略显慌乱,眉宇间有种显而易见的担忧,天知道他刚刚回头却没发现那个娇小的身影有多着急,生怕她出什么事。

 

 

果然,只有让她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心。

 

 

“发生何事?魏无羡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江澄扫了扫四周,没看到他那个吊儿郎当的师兄,皱了皱眉,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抱着剑不说话像是有点委屈的小姑娘,除了自家母亲和姐姐从没接触过任何姑娘,又不像魏无羡一样在云梦可以和姑娘嬉皮笑脸,撩天撩地,他有心想安慰几句,却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不知道……刚刚突然没影了,不好意思,我……耽误了你们的行程。”盛栗呆呆地摇了摇头,抱紧了怀中的沉雪,低着头便不说话了。

 

 

蓝忘机清俊的眉眼微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复又收回了目光。

 

 

盛栗:怎么办?我好慌,蓝忘机是不是要鲨我?我把他媳妇儿搞丢了?

 

 

“无妨,魏公子应当在周围,可能有事耽搁了,阿栗无需自责,你……没事便好。”蓝曦臣神色不变,轻轻安抚着小姑娘,握着朔月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我回来了!”一声爽朗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魏无羡一手提剑,一手拎着两坛酒,嬉皮笑脸,大步流星。“阿栗,我回来了!咦?泽芜君?蓝湛?江澄?你们怎么又回来了?”魏无羡一个闪身又溜到小姑娘旁边,疑惑地望着一行人。

 

蓝忘机一撩袖摆,转过身去不去看他。

 

 

江澄嘴角抽了抽,强忍着想要暴揍他一顿的想法,“魏无羡!你居然去买酒?现在我们是去除水祟,你酒瘾犯得真是时候!而且居然就这样把一个姑娘丢在这里?”

 

 

“抱歉抱歉!阿栗,我刚刚没来得及和你说。”魏无羡看到小姑娘低着头默不作声的模样,心下一软,连忙赔罪,心里暗骂自己刚刚怎么能就这样把她丢在这里呢?她人生地不熟的。

 

 

“魏无羡,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好了好了,江澄,我知道了,喏!给你的!”魏无羡笑嘻嘻地随手将一坛天子笑扔给他,继而对蓝曦臣行了个礼,正色道,“抱歉,泽芜君,是我考虑不周,耽误了行程,现在我们赶紧走吧。”

 

 

江澄接住天子笑,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既是如此,事不宜迟,便出发吧。”

 

 

……

 

 

盛栗紧紧地跟在他们身后默不作声地走着,其实她刚刚发现魏无羡不见了的时候,是真的很慌张,没有理由的慌张,她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从未离开过云深不知处,仅有的一次也是和魏无羡,魏无羡性子好,修为高,跟着他混,她觉得很是开心,突然这个人不见了,她就不知道该去哪了,并且除了茫然,还有害怕,惊慌。

 

 

要说熟悉,她与蓝曦臣应当是关系比较好的,他一向很温和,对她也是十成十的关怀照顾,与一开始胡说八道的想“勾引”他不同,现在她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大哥哥,似乎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用怕。

 

 

她对他们仅有的认知便是来源于同事口中的介绍,现在是实打实的真人站在她面前,她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他们,不了解这个故事的走向,现在她自己参与其中,她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她而改变什么,一开始她想称霸修真界只是觉得她是外来人士,并且十分坚信自己拥有上帝视角,拥有金手指,可是这么些天,她发现并不是这样,这些都是有血有肉的人,而自己……好像会因为他们有了喜怒哀乐的变化。

 

 

会担心他们,但同时自己也会害怕……

 

 

“阿栗,阿栗,莫要再生气了好不好?”魏无羡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微低着头轻声哄着她。

 

 

“没有……”好一会儿,盛栗才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没有生气”,只是有点害怕而已。

 

 

“嗯?”魏无羡侧过身子似乎想要听清她说了些什么。小姑娘看到他要凑过来连忙斜了身子,鼓着一张脸不让他靠近。

 

 

魏无羡:……

 

 

莫挨老子!虽然我不生你的气,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原谅你!

 

 

魏无羡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么,自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雕花锦盒,盒上的花纹细腻密匝,指尖难辩。“送你的!当赔罪的了!”

 

 

“什么?”

 

 

“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盛栗瞅了他好几眼,复又看了看那一方小巧的锦盒,似是在犹豫要不要接。

 

 

要不要呢?不要我也太亏了吧,这可是他赔礼道歉的,我有理由收下,可是蓝忘机知道会不会劈了我?

 

 

“不要?那我可送给别的姑娘了。”魏无羡见她那纠结的可爱模样,不免失笑,状似要把它送给别的姑娘。

 

 

“我要!我的!”盛栗连忙从他手中夺过锦盒,像护食般把它紧紧地捂在怀里,生怕被人夺了去,小手不自觉攥紧,那一方小小的锦盒被她捂在了心口处,紧紧地贴着胸膛内那热切跳动的心。

 

 

魏无羡呼吸突然急促,像是有什么在压着他的胸腔似的,看着小姑娘低着头仔细护着锦盒的模样,心中猛地一颤,他能感觉到,他那一颗心,此时此刻,正在热切地跳动着,“噗通噗通”,仿佛小姑娘就是将它捂在了他的心上。魏无羡愣然地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胸膛,怎么会跳的这么快?

 

 

“我的了!”小姑娘傻兮兮地对着怀中的锦盒笑着,压根没看见魏无羡痴呆的模样。

 

 

嗯!你的了!

失神间,魏无羡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蓦地勾唇一笑,萧萧肃肃,爽朗清举,浅笑间,端的是一副翩翩浊世俏公子。

 

……

 

“魏无羡,你捂住心口干嘛?你心口疼啊?”江澄走到魏无羡后面,拿剑顶了他后背一下。

 

魏无羡:……

 

 

 

 

水祟作乱之地,名为碧灵湖。彩衣镇数十年未有水鬼作祟,近几个月却有生人和船只频频落水,前些日子,蓝曦臣在这布阵撒网,本以为能捉住几只,谁想到一连捉了十几只,可是尸体却无人认领。

 

 

几人各自占了几艘小船,盛栗有点犹豫,虽说她也是个修仙的,但是还真是半路出家,比不上这些男子,况且此次就是为了试试自己的底,这么想着,她深呼一口气,提起裙摆便要踏上一条空船。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了她的手腕,盛栗一愣,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那人的衣袖,雪白中夹杂着云纹图案,她心里“咯噔”一惊,蓝……曦臣?

 

 

“你与我同上一艘船”蓝曦臣一改往日温和,一脸严肃地正色道,便不由分说拉起她便上了船。

 

 

盛栗:???

 

 

其实,她可以一人一艘的……真的可以的。

 

 

远处的魏无羡刚上了船便准备叫小姑娘过来和自己一艘,却看到她被蓝曦臣拉着上了他的船,原本微扬的嘴角顷刻间僵硬,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蓝曦臣,那双本是含笑的眸子此刻有点冷峻,忽而笑意渐深,凤尾一般的眼角愈发俊朗,眼波流转,墨如深潭,不知其想,却硬生生让人看出一分凉薄,三分讥笑。

 

 

与魏无羡隔了不远的一艘船上,蓝忘机负手而立,身形挺拔,低垂着眼睫,带着点拒人于千里的冷冽,对此刻自家兄长这番作为无动于衷,本就极淡的琉璃色眸子压根看不出半分喜乐,似是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不言不语,遥遥地凝望着虚空中的一点,细看之下,有流光内敛,却又无波无澜。

 

 

碧灵湖此刻风平浪静,毫无异动。

 

 

“泽芜君,水鬼聪明得很,这样找下去,找不到怎么办?”魏无羡随意地撑着桨,漫不经心地打了个水花。

 

 

“找到为止,职责所在。”蓝忘机冷不丁出声。

 

 

魏无羡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用网抓?”

 

 

“不错,魏公子还有其他办法?蓝曦臣转过身子,看了眼魏无羡。

 

 

魏无羡笑而不答,看了眼他那艘船上正死死地盯着湖面的盛栗。他从来都是仗着水性好,直接下去将水鬼拖出来,“若是有什么法子能够吸引它出来或是指出它的方位就好了,就像罗盘那样。”

 

 

江澄皱眉道,“专心找你的,你又在异想天开。”

 

 

“修仙御剑曾经也是异想天开啊,你说对不对,阿栗?”魏无羡笑嘻嘻地对小姑娘说着。

 

 

“啊?对。”突然被点名的小姑娘莫名愣了愣,但她打心眼里觉得魏无羡说的非常对,修仙御剑,这种曾经在她眼里空洞缥缈的东西,现在她居然也能做到了!

 

 

得到她的附和,魏无羡显然开心极了,连眉梢都带着笑意,突然猛地发声“蓝湛!”

 

 

蓝忘机正戒备留神,听到他出声,不由自主地看过去,却见漫天水花飞溅,“无聊。”随即轻轻跃上另一艘小船,瞪了他一眼。

 

 

魏无羡却在他原先所立的那只船的船舷上踢了一脚,竹篙一挑,将船只翻了个面,露出船底。而船底的木板上,竟牢牢扒着三只面目浮肿、皮肤死白的水鬼!

 

 

蓝曦臣笑道,“魏公子,你是如何知道水鬼在忘机船底的?”

 

 

“简单,吃水不对,明明是一个人,却比两个人还重。”

 

 

蓝曦臣赞叹道,“果然经验老道。”

 

 

盛栗听到魏无羡的话,连忙看了看自己的船底,似是想看有没有东西趴在下面。

 

 

“阿栗可是害怕?”蓝曦臣看到身边小姑娘的动静,有点可爱,笑着揶揄道。

 

 

“啊?!我没有啊,我就看看……”盛栗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她就是纯好奇罢了,第一次除祟,总归有点生疏,“其实魏无羡还真挺厉害的呢!”状似赞叹一声,惹得身旁的蓝曦臣顿首,身子微颤,“魏公子的确厉害。”

 

 

这个厉害,似乎意有所指。

 

 

“所以我说啊,你弟弟真的很幸运,竟然有幸……”小姑娘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嗯?阿栗想说什么?”蓝曦臣有点奇怪,他怎么没听懂呢?

 

 

“没……没什么,我说认识魏无羡是一件好事。”盛栗讪笑着,摆摆手,好不可爱。

 

 

“说我呢?我听到了!”不远处的魏无羡突然驱船到了他们身侧,眉眼张扬,俊眸儵闪,一派少年人的风流恣意。

 

 

 

作者有话说:

栗子今后就慢慢成熟了,真正融入这里了,不再把自己当成上帝视角了,栗子也总不能一直是个沙雕担当吧,偶家女鹅必须有自己的闪光灯,这样才值得被这么好的他们喜欢。

有些剧情是无法避免的,比如火烧云深不知处,血洗莲花坞,还有羡剖金丹入乱葬岗。

害!偶也心疼,可是这是避无可避的,栗子只能尽全力去改变,无法避免,但总归能帮一点是一点。

羡开窍了!你们猜羡送了小姑娘啥?

舅舅也太直男了吧!【笑哭】

嘻嘻嘻,这章真的是暗涌啊!【捂嘴笑】

 

 

花旌十里

魔道乙女

➡占tag致歉

咕一下,十里今天身体超差的!

突如其来的降温重伤了我,附带一位亲戚在身,十里感觉自己除了躺着已经做不到再动一下。

真的难受,又冷又痛!!

抱歉🙏🙏🙏我明天或者后天一定更!!!

➡占tag致歉

咕一下,十里今天身体超差的!

突如其来的降温重伤了我,附带一位亲戚在身,十里感觉自己除了躺着已经做不到再动一下。

真的难受,又冷又痛!!

抱歉🙏🙏🙏我明天或者后天一定更!!!

辞谣

【魔道乙女】关于他的信息素

•忘羡不拆


•内含桑╱晓


Ver.聂怀桑


薄荷味。


闻上去就令人醉心的薄荷,清香中夹杂着微不可查的甜腻,使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沉沦。


聂宗主人前人后都摇着折扇一副无害少年的样子,只有在你面前才会露出可爱的一面。


有小情绪,会撒娇,还会整天粘着你让你为他挑字画。


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如烟海般浩渺的字画,你终于失了耐心,怀中美人若有似无的香气,不异于导火索。随便打发了下人,你将书案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拂到地上,将他按.在书案上。


标准的“床”咚。


【“嗯.啊~慢.一.点.啊,我.不.行.了……”】


Ver.晓星尘


酸酸甜甜的苹果味。...

•忘羡不拆


•内含桑╱晓


Ver.聂怀桑


薄荷味。


闻上去就令人醉心的薄荷,清香中夹杂着微不可查的甜腻,使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沉沦。


聂宗主人前人后都摇着折扇一副无害少年的样子,只有在你面前才会露出可爱的一面。


有小情绪,会撒娇,还会整天粘着你让你为他挑字画。


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如烟海般浩渺的字画,你终于失了耐心,怀中美人若有似无的香气,不异于导火索。随便打发了下人,你将书案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拂到地上,将他按.在书案上。


标准的“床”咚。


【“嗯.啊~慢.一.点.啊,我.不.行.了……”】


Ver.晓星尘


酸酸甜甜的苹果味。


你舔舐着他的后颈,听着他悦耳的笑声,心里似乎有一根弦被悄悄拨动。


苹果味的糖,是你这一生吃过的最甜的东西,他的信息素,是你一辈子闻过的,最甜的味道。


“星星啊。”


他抓住你的小手轻轻捏着,指尖传来的舒适感觉让你眯起眼睛。


“何事?”


你吻上他的锁骨,满意地听到他一声闷哼。


随手解下自己的发带,三千情丝如瀑飘散开来。


你用发带蒙住他的眼睛,挑起他的下巴,在上面落下一吻。


“无事,只是闻着星星的信息素,不由自主地就想唤一声你的名字。”


“我心悦你。”


【“所以,我们是不是要来干些正经事了呢?”😏】


是秃头苏鱼鱼

【魔道祖师乙女向】【晓星尘ver.】等待

·纯糖,字数不是很多

·我太困了——滚去睡觉.

 

·ooc我的,注意避雷

 

 

 

 

 

 

 

 

 

等待,从来都不难。

 

长久的等待,却是痛苦。

 

因为等的人是你,所以痛苦也格外温柔。

 

 

 

 

 

 

 

 

 

 

 

晓星尘很久没...

·纯糖,字数不是很多

·我太困了——滚去睡觉.

 

·ooc我的,注意避雷

 

 

 

 

 

 

 

 

 

等待,从来都不难。

 

长久的等待,却是痛苦。

 

因为等的人是你,所以痛苦也格外温柔。

 

 

 

 

 

 

 

 

 

 

 

晓星尘很久没来了。

 

你坐在自家药店的门边,擦着父亲的药箱,心里七七八八地在思索着那个身影。

 

他的剑可好看了。

 

沿着这条路上山,有一座道观,常年不开门,也不见客。

 

有人说,那里有个道士,号称抱山散人的,还真是抱着大山不撒手。

 

晓星尘像是胆子大,随了他师姐一般,常常借着除祟的名号下山随着你们街巷的孩子四处玩闹,玩得晚了抱山散人下山来杀气腾腾地寻人,便躲到你家里来,说是看你父亲制药丸入了神,请道长吃一顿饭便算完。

 

村民们说这藏色散人的种种,又开始道说晓星尘。

 

你听了两三句,不予置评,只笑了笑就提着药箱随着父亲去了病患家里。

 

 

 

 

 

 

 

 

父亲进屋去号脉,你在这家人门庭里站着发愣。

 

这家人不得了,边缘地砖上有着雕花。

 

庭院不大,却布局精心,处处皆景。

 

瞧了瞧侍女的打扮,解释细碎的织花缎,领头的几个里还有人袖口是织金缎,俨然是一户不显山露水的豪门。

 

路过的侍女端来一碗茶汤,香味却在她步子前抢先到达了你鼻间。

 

“姑娘饮口茶。”

 

“多谢。”

 

“姑娘客气。”侍女微微躬了身子,又道,“我们少爷此番受惊不小,还得劳烦令尊多跑几趟了。”

 

“无妨。”你微微笑了笑,摇头道,“本为医道家,多跑几趟治病是应当的。只是,是何事才叫您家少爷这般受惊?”

 

那侍女顿时色变:“少爷遇了鬼,说出来可瘆人了,那鬼半个脑袋都没了,脑浆子四处挂着.....”

 

“毓婵!”

 

廊子下有人呵斥,想必是这家女主人。

 

想必这家家教严,那侍女登时脸色都白了。

 

走来的妇人打扮更是不凡,竟是织金大团海棠纹的马面摆,你垂头上前,轻轻拍了拍身后侍女的手。

 

“夫人莫怪罪,是在下唐突,想问一问令子的情况,这才多说了几句。”

 

中年妇人的神色缓和了些,嘴上仍是不饶:“她们小姑娘家家,最喜欢嚼舌根子,恐惊了姑娘,吓着了姑娘可不好。”

 

你躬了躬身,示意无妨。

 

“这种事情少听,也算是为姑娘好的。”

 

有声音从另一头传来,你轻轻回眸。

 

“嗨哟,晓道长!”

 

那缕白衣走来,凝住了你的思绪。

 

 

 

 

 

 

 

 

晓星尘从廊下走来,阳光透过竹叶照在他脸上,映得他一双眼明亮灿灿若星河。

 

“夫人放心,邪祟已然除干净,后事还劳烦您打点一二,符咒若是不够,便上山叩门,说明来意便会有童子送出来。”

 

“好好好,道长真是神通广大!!”

 

“夫人过誉了。”晓星尘行了一礼,拂尘打了个圈,竟然朝向了你“令公子的状况,还得请姑娘好生照看。”

 

“姑娘可别来无恙呐。”

 

你愣了愣,没敢看他双眼,也便回礼。

 

“无碍,医道家本心在此,无需嘱托。”

 

这时有人唤你,是父亲出来了。

 

你提着药箱小跑过去。

 

“怎么脸这么红。”

 

父亲看了看你,又看了看远处的晓星尘,叹了口气,从你手上拿过了药箱子。

 

“为父还差几味药,趁着秋日现下还算暖和,去采挖些百合来,顺道买莲子回来,莲子百合汤熬出来了便日日送来。”

 

你拿过背篓里的小药锄,点点头。

 

“你要是只给我带百合和莲子回来,等着挨打。”

 

“....哈?”

 

 

 

 

 

 

 

 

 

父亲是故意的,你知道。

 

晓星尘要上山回观里,他要你上山去采挖百合。

 

上山的路有些崎岖,你走不稳,用药锄拄着走。

 

晓星尘在身前走着,突然想起了什么,顿住了步伐。

 

你也停下来。

 

晓星尘转身过来,朝你伸出手。

 

“....我,牵你可好?”

 

 

 

 

 

 

 

 

记忆的重合,仿佛回到七夕灯会上的等待。

 

彼时他已然下山出师,在附近一带四处除祟,年初走的远了些,直到七夕才匆匆赶回来。

 

你拿着一盏灯,从夕阳西沉,等到了天心月明。

 

银河璀璨,一轮弯月竟然被衬得毫无生机。

 

晓星尘是回来了的。

 

只是你没等到他。

 

他也不知你在等他。

 

第二日你才知道,后山上昨日有四五只邪祟出没伤人,皆是凶鬼,是当年殉情两对夫妇的冤魂,专在这一日蓄意伤上山放灯的结伴男女。

 

晓星尘独自与邪祟战了一夜,回到观里便倒下了。

 

你随父亲上山看他的时候,着实被他的伤势吓了一大跳,险些哭出了声。

 

父亲留了你与他单独聊着,你却只是哭泣,说不出半句话。

 

晓星尘望着你,轻轻拍了拍你手背。

 

“别哭.....现下,我抱不住你。”

 

这人就是仗着自己伤了你不敢打。

 

 

 

 

 

 

 

你缓缓将手递给他,他的一双手终于又如往日一般温暖干燥。

 

“这两月,可有想我?”

 

你侧头看他,他笑得正灿烂。

 

秋日的暖阳与他一般,却在他面前黯然失色。

 

“不想。”

 

“那我可伤心喽?”

 

说着说着就要撒了手。

 

你连忙拉紧他,却立马被他拉得更紧。

 

“傻子。”晓星尘另一只手戳了戳你鼻头,“好端端的,我放你的手干什么。”

 

“你才是傻子。”你别过了头,“知道夏日伤口容易化脓,还那么拼命,这才好了就下山除祟,还是那种倒胃口的邪祟。”

 

他两月前伤口化脓,高烧不退的虚弱模样又一次浮现在眼里,逼的你眼眶通红。

 

“你知不知道,你昏睡的时候,呼噜有多响啊......”

 

晓星尘的笑意中带了三分心疼的苦涩。

 

“.....不知道算不算晚,至少”

 

他轻轻揽你在怀里。

 

“这次我能抱住你了。”

 

额头传来温热,是他的吻。

 

等待。

 

等你从千山万水赶来,等你再次站起来,等你在拉我入怀。

 

那么我这一生,就都是你的。

 

 

 

 

 

 

 

The End.

花旌十里

【魔道乙女】媳妇每天都在想怎么称霸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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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拆忘羡,不喜误入!结局两个版本:1v1/all女主

❗本文文风偏沙雕,可能和十里之前的文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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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风起

 

 

这是一间极洁净,雅致的房间。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着四周,镂空的雕花窗桕中折射着点点细碎的阳光,落到屋内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花梨古台案上,其上堆着笔墨纸砚,各方书帖,收拾的极为工整。墙壁之上是各色各样收藏的名画与古玩,其中最醒目的应当是那一副《富春山居图》,峰峦叠翠,松石挺秀,云山烟树,沙汀村舍,最是清润简远,与房间主...

【魔道乙女】媳妇儿每天都在想怎么称霸修真界(?)

❗本文拆忘羡,不喜误入!结局两个版本:1v1/all女主

❗本文文风偏沙雕,可能和十里之前的文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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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风起

 

 

这是一间极洁净,雅致的房间。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着四周,镂空的雕花窗桕中折射着点点细碎的阳光,落到屋内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花梨古台案上,其上堆着笔墨纸砚,各方书帖,收拾的极为工整。墙壁之上是各色各样收藏的名画与古玩,其中最醒目的应当是那一副《富春山居图》,峰峦叠翠,松石挺秀,云山烟树,沙汀村舍,最是清润简远,与房间主人的气质很是相得映彰。细看之下,墙壁最里侧悬着一管上好的白玉洞箫,通体莹白,色泽光润,想来定是房间主人的一品灵器。整间屋子给人的感觉就是总体宽阔实则细密,无一不透露着令人沉醉的风雅温润书卷气。

 

蓝曦臣解下朔月置于桌上,卷起袖子将手中的方帕浸到水中打湿,轻轻拧了拧,细细地摊在掌心掂了掂,而后对着盛栗温和的笑着说:“我帮你擦干净吧”。

 

说实话,盛栗是想拒绝的,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自己冲出藏书阁之后没一会儿就碰到了蓝曦臣,迎着他温和从容的笑容,她难得的羞的不能自已,没想到他却一点都没笑她,还把她带到他的房间,给自己打水擦脸。

 

比起魏无羡那个害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蓝曦臣简直不要太好,真白月光无疑!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盛栗扒拉了一会自己额前的碎发,略微羞涩的说。

 

“还是我来吧,毕竟我屋内也没有女子梳妆的铜镜,你若自己来也不方便,嗯?!”最后那声“嗯”真是性感低沉到骨子里了,微微上扬的语调却又一如既往的温柔,小姑娘被他诱哄的迷迷糊糊地点了头。

 

骨节分明的左手托着小姑娘小巧的下颔,另一只手执起湿热的方帕一点一点沿着她的面容擦拭,说不出的细致和温柔。盛栗眉眼低垂,微抿着唇,不敢直视他,在他那样专注深邃的眼神中,盛栗清晰可见自己的身影。他为男子,身形自然比女子高大,小姑娘需要仰着头才方便他擦拭,为了不让双方尴尬,她只好不去看他,尽量让自己眼神飘忽不定,目光游离。

 

不过,怎么有点似曾相识?

 

“阿栗在看什么?”突然地发声,近到小姑娘可以感知他呼出的热气。

 

“没……我随便看看,你的房间很整洁”状似随便一句回答,小姑娘以为自己应变的很好。

 

“呵”蓝曦臣倏的笑出声来,“是吗?可我还觉得差了点什么,阿栗不妨再仔细看看”

 

“嗯?!”盛栗疑惑地晃了晃头。

 

哪里差了?这不是挺好的嘛,和自己的屋子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别动哦”轻轻将她的小脑袋掰正,“马上就好了”。

 

片刻后,“好了,这下阿栗又变回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了,而不是刚刚的小花猫了”。

 

盛栗被蓝曦臣调侃的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轻声道了句“谢谢”。

 

“你我之间,应当如此,无需客气。”

 

好撩啊!这是什么展开?完惹!她霸主的地位被岐山温氏动摇了,难道她风月老手的位子也要被当初这个被她撩的面红耳赤的男子占领了?

 

盛栗呆呆地注视着眼前的白衣男子转过身去静静地洗帕子,修长的手指浸到水里复又抽出,沾上了水珠,好不诱惑,让她想起刚刚他触碰到自己,肌肤相贴的的感觉。蓝涣,蓝曦臣,果然如他的名字,空谷幽兰,温润无二。言念君子,温其如玉。盛栗又突然想到了他的号,泽芜君。

 

万里赴泽芜,君子皎如珠。

 

那一袭白衣,款款温柔,笑着望向她的模样,让她有一种错觉,他所思所念所想,尽在眼中。

 

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怎么在发呆?”她一个失神间,蓝曦臣已经收拾完一切,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啊?!我……我没--”在他温柔如水,专注深邃的神色中,盛栗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他了,也越来越搞不懂自己。

 

两人就这样静默无言,盛栗觉得好尴尬,想着总不能就这样不说话吧,于是开始找话题。

 

小姑娘眼珠子转的飞快,到处搜寻能开口的物事,突然眼角瞥到一抹莹白,“咳咳,那个,我看墙上那管洞箫挺不错的,是你的法器吧”

 

蓝曦臣随着她的视线望去,笑着回应她,“那是涣的白玉洞箫,名为裂冰。”

 

裂冰?

 

“那……你的佩剑名叫?”盛栗突然来了兴致,她只见过自己的沉雪,未曾见到过其他人的灵器,一下子将刚刚的尴尬抛之于脑后。

 

蓝曦臣淡淡地瞥了一眼桌上自己的佩剑,复又收回目光,“朔月”。

 

小姑娘“哒哒哒”几步跑到墙角,眼中泛着好奇的光芒,这管白玉洞箫真是好看,而且摸上去一定很舒服,她想摸却又不好意思,回头小心翼翼地问着蓝曦臣,“我可以摸一摸吗?”

 

“自然是可以的。”

 

得到首肯,小姑娘笑嘻嘻地将它拿下来放在手中把玩着,不错,手感真好,滑滑的,凉凉的,夏天抱着睡觉一定很舒服。

 

“阿栗喜欢这管白玉洞箫?”蓝曦臣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身旁,看着她这副喜滋滋的模样,连眉梢都带着醉人的愉悦,他眼神晦涩不明,暗自攥紧了手心,明明刚刚与她还是一副……随即不动声色的重新挂起笑容,“若是喜欢,不妨每日来我这里,我教你可好?”

 

听到他的话,盛栗笑容猛地停滞了,他教我?那岂不是?立刻眼疾手快的将裂冰递到他手中,忙不迭地摆着手,“不……不用了,我只是看看就好了,没想学……”

 

蓝曦臣扬起的嘴角僵硬了几秒,旋即又像没事人一样,噙着一抹温雅得体的笑容,“既是如此便罢了。”

 

盛栗小心地瞅了他一眼,见他看上去好像没有生气,也就不在意了,叹了一口气,行了个礼,“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有劳蓝大公子了。”

 

蓝曦臣微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她离去,直到看不见她的倩影,才收回了目光,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他攥着裂冰的手,几乎要捏碎它。深琉璃色的眸子扫过自己手中的这管白玉洞箫,轻描淡写地抛掷于桌上,便不再看它。

 

 

……

 

 

 

次日

 

 

盛栗还未到兰室,便听到一阵男声“魏兄!这几日我们不用听学了,蓝老头昨夜就去清河赴我家清谈会了”,惊得她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

 

!!!

 

真的假的?!不用听学了?意味着不用罚抄了,意味着不用看到蓝忘机了,意味着她终于不用再被他们俩秀了,顺带还糊她一脸。

 

她三步并做两步,越过不远处想向她打招呼的魏无羡,跑到那个刚刚出声的那位少年面前,气喘吁吁道“这位……这位公子,你刚刚说的当真?!”

 

那小公子一身玄青色长袍,一副可任意揉捏的温顺眉眼,一身行头品味颇佳,一柄折扇执于手中,看上去真是个游手好闲的世家公子。

 

“啊?!刚刚我说的是……真的啊,是真的!”那少年似还未反应过来,身前便多了个姑娘,还是这些日子颇受关注的盛姑娘。

 

盛栗恨不得叉腰仰天长啸才能表达她的喜悦,幸好她还未忘记这是在云深,不然又要被蓝忘机那个冰块脸以一句“云深不知处禁止大声喧哗”给提溜到藏书阁抄家规去了。

 

“盛姑娘,在下清河聂氏聂怀桑。”那少年合了扇子抱拳对她作了个揖。

 

盛栗连忙收敛了“狰狞”的表情,清咳几声,微微躬了身子也还了个礼,“盛栗。听学许久却也是初次见过聂公子,还请见谅。”

 

聂怀桑不在意地摆了摆扇子,示意无碍。

 

“好阿栗,这么久也没发现我?!”一张笑嘻嘻地脸突然凑近出现在她面前,魏无羡那厮直接将脑袋压在聂怀桑肩头,惹得人家连连叫苦,脑后的红发带随意飘扬,竟有些许擦碰到她的面颊,盛栗不着痕迹地退后几步,双臂环胸挑眉道,“这不是魏公子嘛?”

 

魏无羡“蹭”地一下离开聂怀桑身上,一个大步又到了她身侧,“好阿栗,好阿栗,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见到少年微微弯着膝,让自己和她于同一高度,一张明俊逼人的面容离她离得极近,上扬的桃花眼闪烁着可怜,盛栗心中一软,嘴上还是得理不饶人,“哼!你怎的现在和我道歉,当时做什么去了?”

 

“哎呀,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笑你,你就原谅我吧。”

 

盛栗正准备再损他几句,可远处一声“魏无羡,你做什么呢?” 打断了她刚要出口的话。

 

“江澄,我在和阿栗说话呢,你们先走吧!”魏无羡转过身去冲着那紫衣少年一声喊叫,复又扭过身来笑嘻嘻地看着她。

 

江澄:……

 

盛栗:……(谁要和你说话,明明是你自己扒上来的)

 

盛栗仔细地瞅了瞅远处与聂怀桑并行的那位公子,这少年一身紫衣,细眉杏目,眉眼俊美非常,不同于魏无羡的明俊洒脱,是一种俊中带着傲气与不逊的美,紫色的箭袖,下垂的衣角,青丝束于脑后,走起路来步步生风。

 

“那是江澄,是我师弟”魏无羡顺着她好奇打量的目光望去,笑了笑,旋即又大声喊道,“你说对吧?师妹!”

 

……

 

“魏无羡!谁是你师妹?!”那少年原本走的好好的,突然脚下一个踉跄,随即朝着魏无羡怒吼。

 

魏无羡哈哈大笑,显然逗这公子已经成为了他的乐趣,在江澄微黑的面色中,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伸手拉过盛栗,一个箭步往他们那处去了。

 

盛栗:?

 

魏无羡,你可真够无聊的,还有,不要拉我啊……

 

“江澄江澄,来,给你介绍下,这是盛栗,就是前些日子我同你说的那位。”魏无羡一手揽过江澄的肩,状似锤了他一下笑嘻嘻道。

 

江澄嘴角微微抽搐,不着痕迹的还了他一拳,心里对他这位师兄暗暗鄙夷了一番,明明刚刚就碰到了,非得现在才介绍……

 

“在下云梦江氏江澄,江晚吟。”

 

小姑娘懵逼脸,身体本能还了他一个礼,内心再次吐槽这里动不动就要行礼的毛病。

 

“魏兄,你与盛姑娘悄悄话说完啦?”这边聂怀桑笑意盈盈地扇着扇子,一脸揶揄。

 

魏无羡又嬉笑着轻轻锤了他一下,聂怀桑佯装吃痛,扇子挡脸摆摆手,“好了好了,魏兄,饶了我吧。”

 

魏无羡又揽过聂怀桑,嬉笑着脸,三人勾肩搭背,后方盛栗一脸状况外的跟着他们。路过云深不知处的会客厅雅室,魏无羡忽然“咦”了一声,顿住脚步,“两个小古……蓝湛。”

 

雅室中迎面走出数人,为首的两名少年,相貌是一般的冰雕玉琢,装束是一般的白衣若雪,连背后的剑穗都是一般的与飘带一齐随风摇曳,唯有气质与神奇大不相同。

 

赫然是蓝曦臣与蓝忘机二人。

 

蓝曦臣率先注意到了这一行人,但是并未注意到他们身后的小姑娘,笑道,“几位是?”

 

“云梦江晚吟。”

 

“云梦魏无羡。”

 

聂怀桑糯糯地出声道,“曦臣哥哥。”

 

盛栗慢腾腾地挪出来,整了整衣裙行了个礼,“蓝大公子,蓝……二公子。”

 

蓝曦臣见到盛栗,眸中转瞬过一丝惊讶,复又如常,神色温和,“好巧啊,怀桑,阿栗也在。”

 

蓝忘机一见到魏无羡,皱了皱眉,复又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魏无羡笑嘻嘻道,“泽芜君,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蓝曦臣道,“除水祟,人手不够,回来找忘机。”

 

“兄长不必多言,事不宜迟,出发吧。”

 

他们在谈话盛栗就默默在一旁听着,心想反正也不关她的事,等他们说完,她就溜。

 

……

 

“既是如此,我们也可帮忙,阿栗,一同去呗!”魏无羡嬉皮笑脸间,便已敲定了接下来的行程,拉过盛栗,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低声道,“一起去呗,彩衣镇好玩的好吃的可多了,我给你买些赔礼道歉如何?”

 

听到他这样说,小姑娘眼中一亮,几乎是不假思索道,“好!我去!”

 

蓝曦臣皱了皱眉,目光轻轻掠过魏无羡搭在盛栗肩膀上的手,“这……除水祟非同小可,不可胡闹。”

 

蓝忘机冷冷扫了一眼,便不再看那人。

 

“没关系,我有分寸的。”盛栗板着一张俏脸,手下却是轻轻抚着沉雪的剑身。

 

在她的坚持下,蓝曦臣终究是点了头,于是魏无羡,江澄回房准备,他们三人在原地等候。

 

盛栗自觉地离他们兄弟二人远了些距离,抱着自己的佩剑兀自发呆。

 

……

 

“兄长为何答应?”

 

“她既是想去,那便让她去”蓝曦臣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继而抬眸凝视着蓝忘机半晌,“而且……我看你也有点想让她去的样子。”

 

蓝忘机一怔,咬牙道,“绝无此事。”

 

“是吗?”蓝曦臣定定地注视着自己的胞弟,与自己八成相似的面容,眉目间却很是清冷,从小到大仿佛便是这般生人勿进的模样,摇摇头笑道,“忘机也是该交些朋友了,我看那云梦的魏公子就很不错。”

 

蓝忘机垂眸不语。

~~~~~~~

作者有话说:嘻嘻!十里来了!

 

蓝大真的超温柔的,我太可以了!

 

哈哈哈!裂冰:我做错了什么……

 

今天的蓝大依旧是个尽职的读弟机呢!

 

蓝二依旧口是心非,羡羡又是皮上天,舅舅这样傲娇是追不到媳妇儿的!

 

你们可以猜猜蓝大前面说的还差点是差点什么呢?

抒九九☆(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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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旌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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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入局

 

 

藏书阁----

 

夏风卷着落叶滑入窗棂,一片一片,在空中荡出微妙的弧度,随即缓缓飘落在窗角,夹杂着盛人的暑气,着实让人烦闷。窗外几株参天大树茁壮茂密,迎着烈阳汲取日照,好不生机,与此时此刻在藏书阁内埋头苦抄几近蔫巴的小姑娘形成鲜明对比。

 

前些日子盛栗与魏无羡相熟之后,俩人一拍即合,一见如故,于是在一个夜晚趁着月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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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入局

 

 

藏书阁----

 

夏风卷着落叶滑入窗棂,一片一片,在空中荡出微妙的弧度,随即缓缓飘落在窗角,夹杂着盛人的暑气,着实让人烦闷。窗外几株参天大树茁壮茂密,迎着烈阳汲取日照,好不生机,与此时此刻在藏书阁内埋头苦抄几近蔫巴的小姑娘形成鲜明对比。

 

前些日子盛栗与魏无羡相熟之后,俩人一拍即合,一见如故,于是在一个夜晚趁着月黑风高偷溜下山去喝酒,回来却是已经醉的不成样子的小姑娘和一言难尽死死扒拉住她不让她发酒疯的魏无羡。

 

更令人难过的是,俩人还被蓝忘机逮住了!在他冷的不能再冷的神色中,魏无羡暗叹一声不妙,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身边不安分的小姑娘还在嚷嚷着要继续喝酒。蓝忘机一身白衣,身形颀长立于高墙,一手握着佩剑,一手负于身后,不苟言笑,端庄雅正,一双浅琉璃色的眸子极淡的扫了她一眼,冷若冰霜。

 

“私自下山饮酒,触犯蓝氏家规”

 

迎着皎然如水的月色,蓝忘机的脸恍如谪仙,明明应是天上的人儿,如何落的尘世?

 

魏无羡显然没心情欣赏如斯美景,知晓这次八成是逃不过了,打着唬唬同他商量,“蓝二公子,你要罚我们,我们也认了,但是今晚你看这丫头醉成这样,我先把她送回去,等明天我们再前去……”

 

“我要喝!我还要喝!!!”

 

魏无羡:……

 

蓝忘机:……


 

小姑娘看上去已经醉过了,接下来应当是发酒疯了。魏无羡眼疾手快的扶住即将被自己绊倒的她,将她按进怀里,“小祖宗,安分点吧,早知道你这么不能喝,就不应该让你喝,看看,醉成什么样”。

 

盛栗皱了皱眉,对他说的话显然不敢苟同,“呵”一把推开魏无羡,用一种极其诡异的走路姿势,要跌不跌,“开玩笑,我会醉?想当年姐姐纵横酒场,那是……千杯不醉”说着说着打了个酒嗝,小脸通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抹傻笑,看上去好不可爱。

 

 

“噗嗤”魏无羡发出一声低笑,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眉宇间很是愉悦,多情又风流。

 

“嗯?!你们为什么在我房间?为什么不去睡觉?!”

 

魏无羡:?

 

这是压根没弄清楚自己在哪啊!

 

盛栗皱着一张脸,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拼命眨了眨眼睛,好像认出了些什么,然后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自己的脑壳,“你们!你们快回房间,不能……不能在这里,这里……不好,会被看到,回房间再嘿嘿嘿……”小姑娘断断续续地说着乱七八糟的话,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傻笑。

 

她在胡言乱语些什么,魏无羡蓝忘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显然一点也听不懂。

 

趁着小姑娘此刻没有什么大动作,魏无羡一把拉过她,生怕她又说出些不知名的话,做出些惊世骇俗的举动,轻轻将她打横抱起,“蓝湛,我先送她回去了啊”,行云流水间就已经出了蓝忘机的视线之外。

 

原地的蓝忘机皱了皱眉好看的眉,一动不动盯着俩人消失的地方,此刻孤墙下空留他一人,握住避尘的手掌微微发力,指尖被攥的有点发白,随即冷冷的转过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远去,一袭白影于寂夜中隐去,静归深处。

 

……

女修客舍处----

 

越过雕花檀木轻纱幔,魏无羡轻轻地将她放在软榻上,摆正她的小脑袋,给她盖上薄被,坐在床边看着她迷迷糊糊地砸吧砸吧嘴,一副睡昏过去的模样,不免失笑。

 

“小酒鬼”魏无羡摇摇头低笑一声,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看着她皱了皱眉才收回手。

 

透过镂空雕花窗棂,如墨月色照落在她脸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鎏金,髣若繁星艳不妖,安静,沉寂。魏无羡愣了愣,转而回过神来恍若自嘲一般,最后再看了她一眼便抬步离去了。

 

唯有帐幔顶上来回晃动的流苏召示了来人存在过的痕迹。

 

 

 

 

 

……


 

藏书阁偏角落处的一处案桌,一身浅粉色及地罗裙的小姑娘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坐着,宽大的衣袖被她轻轻向上翻卷,露出雪白的皓腕,本是含笑秀致的眉眼此刻满是严肃,抿着唇一言不发,颇有些疲倦之感。

 

“唉!”盛栗长叹一口气,换了个姿势一手撑着头,一手握着笔随意地在泛着墨香的上好宣纸上涂涂写写,内心暗自抱怨:我也太惨了吧,罚抄这件事从初中过后就没有过了,整整三百遍啊!这得抄到猴年马月啊……

 


隔壁桌的魏无羡听到她的叹气声,扭过头看到的便是小姑娘神色疲惫的打了个哈欠,一双星眸眼含泪光,看上去倒真是累极了。

 

魏无羡倏的便笑了出来,也学着她的模样一手撑桌,顺带还将一条腿架在桌上,继而抱臂勾唇默不作声的看着她一脸纠结。

 

“我看看”顷刻间魏无羡已经挪到她身边,抽走了她笔下正在写的那张宣纸。“噗嗤”魏无羡实在忍不住,旋即哈哈大笑出来,笑的前仰后合,那宣纸上赫然是七歪八扭,毫无美感的字,一点也不像是个姑娘写的,倒有点他的风格,魏无羡摸了摸下巴暗自想道。

 

盛栗涨红了一张俏脸,鼓着脸颊气呼呼的看着他,趁他不注意立马抽走了他手里的宣纸,“哼”,不想理会他,复又将纸张细细摊开,抹平,提起笔蘸墨,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继续手里未完成的抄写。

 

“哎,别啊,我错了,盛妹妹,你就原谅我嘛”魏无羡见她好像真的生气了,忙不迭凑到她面前,笑嘻嘻的看着她,本就明俊逼人的容颜此刻离她极近,近到盛栗可以清楚感知他呼吸间的热气,盛栗正准备推开他让他别离自己这么近,突然面前的黑衣男子脸色骤变,一张薄唇紧紧抿着,面色有些痛苦,“唔唔”,魏无羡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个转身对着主位的蓝忘机一套行云流水的比划。

 

“唔唔”

 

“聒噪”

 

盛栗:???

 

这是……姑苏蓝氏禁言术?

 

盛栗突然来了兴趣,当真是奇了?!用来治魏无羡这种话多的人简直再好不过了!

 

刚准备起身去研究一番,突然感受到一道冷冷的视线看向自己,盛栗僵了僵身子,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了那位于主案的蓝忘机。一身白衣正襟危坐,雪霜般的面容冰冷无比,眉目轻敛,浅色瞳孔本应淡漠出尘,此刻却有些骇人。

 

他这是在警告我吗???

 

算了算了,不能打扰小两口打情骂俏。

 

我还是赶紧抄完赶紧闪人吧!

 

那厢魏无羡挣扎许久却也未能挣脱禁言术,狠狠地跺了跺脚不满的对着蓝忘机“唔唔”几声又唰唰唰几步回了自己的位子。

 

久违的安静。

 

真的是太安静了,只有熏香徐徐的燃着,袅袅如烟,浮世入卷。盛栗小心的尽量不发出声音,这就导致整间屋子只能听见蓝忘机翻阅书籍时纸张翕动的声音,盛栗偷偷抬眼瞄了他一眼,一身雪白姑苏蓝氏校服打理的极为工整,云纹抹额佩戴的没有半点纰漏,标准的蓝家人坐姿,脊背挺直,此刻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夹在两张书页之间等着翻篇,极淡的瞳孔聚精会神,薄唇微抿,眉眼如画,好一副赏心悦目的景象。

 

“唔唔”,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魏无羡又开始作妖了,他拿着一张上面不知道画了些什么宣纸走到蓝忘机面前递给他。“唔唔”这是示意他看?

 

盛栗被勾起了好奇心,蹭蹭蹭地溜过去,扒在桌案边,看着跃然于纸上的赫然是蓝忘机的模样,原来魏无羡画的是他啊,盛栗不紧不慢的想着,害!果然是天命姻缘,这才刚认识呢,就画了幅肖像!

 

蓝忘机只是轻微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像是再多看一眼就要了他的命一样,魏无羡像是觉得还不够一样,又从蓝忘机桌上夺过笔唰唰唰又添了几笔。

 

好的,这下又变成了蓝忘机顶着一朵小花!

 

“无聊”

 

“哈哈哈”盛栗觉得甚是可爱,没想到一向清冷如谪仙的蓝二公子戴着朵花的模样倒还真是一点也不违和,魏无羡甚是满意自己的作品,扬着下巴示意让她也添几笔。

 

盛栗也不多想,接过他手中的笔在纸上蓝忘机的脚下画了几只兔子,小小的,圆圆的,就这样静静依偎在他脚边,竟给他冰冷的面容添了几分柔软。魏无羡给她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实在是妙,她也笑着回了他一个你也不赖的眼神。

 

“无聊”

 

画上的主角似乎觉得他俩实在无聊的很,复又捧起书,又变回了那个出尘绝世的蓝二公子。

 

小姑娘有些尴尬,她这算突然强插一脚吗?本来人家小两口打情骂俏好好的,自己非要多事,算了,我还是自动透明吧。盛栗小心的将手中的笔搁在案台,正准备抽身离去,却不想魏无羡好像是觉得还不够似的,一个动作间似是想夺过蓝忘机手中的书,然后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砚台,砚台落地的瞬间正好溅到了蹲在桌角搁笔的小姑娘的脸上。

 

盛栗:……

 

魏无羡:!!!

 

怪她!应该早点走的,你们小两口打情骂俏,干嘛殃及池鱼?!

 

“啊!!!魏无羡!!!”盛栗猛地起身一阵怒吼,反应过来连忙擦拭自己脸上的墨迹,却不想越擦越花,“哈哈哈哈哈”那厮禁言术不知道什么时候解了,此刻摊在地上笑的七荤八素,盛栗气的轻轻的踹了他一下,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绣帕背过身去不停擦拭,这方绣帕是她自己绣的,前几天请教了姑苏蓝氏的众多女修好不容易绣成的,一开始本想着绣一些东西送给蓝涣当作这么长时间照顾自己的谢礼,可是到最后发现绣的太丑了,没好意思送人,索性自己留着用了。

 

蓝忘机抬头轻轻瞥了眼此刻背对着他们的小姑娘,再看了眼笑的四仰八叉的魏无羡,额角跳了跳,想说些什么却终究还是未开口。

 

“哈哈哈,我不笑我不笑,哈哈哈”

 

盛栗气到无话可说,背对着那厮,听着后方传来肆无忌惮的笑声,愈发觉得让他闭嘴真是好极了。想着这样也不是办法,提起裙摆正准备闪人,突然身前一抹黑影挡住了去路,是魏无羡。

 

 

魏无羡敛去了笑容,如同精巧的眼线勾勒出的眼角此刻微微上挑,眼神深邃而专注,他修长的手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墨迹,“别动”那声音又低又磁,听得小姑娘微微红了耳根,脸上传来微凉的触感不容忽视,她努力不去看他的眼睛,但无奈被他掐着下巴被迫与他四目相对。他的眉眼很是明俊逼人,眼尾传来的少年意气更添风采,他的眼睛生的极好看,像是盛满了满天星辰,他的鼻梁真挺,他的睫毛真密,他的唇瓣……

 

???

 

打住!打住!

 

如若此刻这里有旁人,定会被这样一副景象惊艳。娇小凌乱惹人怜爱的小姑娘,俊美不凡明媚恣意的少年郎,怎么看皆可入画。

 

我与你入一幅画,花间风雅一壶茶。

只为良人一句话,三尺红纱弃繁华。

 

“啪”书卷被人猛地合上。

 

盛栗:完惹……

 

小姑娘只觉得后背被一道冷冷的目光刺穿一样,深吸一口气突然发力推开了正仔细为她清理的魏无羡,头也不回冲出了藏书阁。

 

魏无羡:?

 

在蓝忘机冷的几乎要把他顿穿的神色里,魏无羡尴尬的笑了笑,脚底生风也跟着溜了出去。

 

蓝忘机搁下书卷,敛了敛心神,眉眼低垂,静默良久,除了满地的墨迹和残落在地上的仍泛着少女香甜气息的绣帕,看上去一切都如常,当然也只是看上去而已。

 

我与你结一世发,一世珍藏一方帕。

 

明镜映照经年无暇,双人一马十里蒹葭。

 

……

 

等到蓝家来人来收拾的时候,除了一地污渍再无它物。

 

不过今生一场局,此心愿归那一禺。

~~~~~~

我来了!

我好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啊!!

下一次更新就是周末啦!

 

花旌十里

【魔道乙女】媳妇每天都在想怎么称霸修真界(?)

👉占tag致歉

关于《媳妇……》这篇文的思路,本来设定欢脱NP向结局,但是十里仔细想了想,可能的确比较难写,不知道是不是有小可爱没法接受?

在这里,十里还有一个想法,改成1v1?NP 可能对他们不太公平,毕竟他们每一个十里都特别喜欢,这样十里就会写很多种结局了。^_^

❗【所以,综上所述!十里出两个版本:all 和1v1!!!】

放心!不会鸽的!!!十里对自己的文倾注了十分的精力!!!肯定会完结的!!!

还有,关于更新速度,十里在这里说一下噢~
一般是一周2-3更,主要看十里有没有空,这周考试周,十里比较忙!🙏🙏🙏谢谢喜欢十里文文的所有小可爱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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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综上所述!十里出两个版本:all 和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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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旌十里

【魔道乙女】媳妇儿每天都在想怎么称霸修真界(?)

❗本文拆忘羡,不喜误入!结局两个版本:all/1v1

❗本文文风偏沙雕,可能和十里之前的文有出入

❗会开车!会开车!会开车!

第四章    堪破

 

云深不知处----



清晨朝气弥漫,晨曦朦胧,高楼上传来阵阵钟声,打破了整座山的静谧,端的是一派孤寒寂寥的寒山禅意。这里的房屋建筑皆是以木色为主,不那么富丽堂皇,却是低调而内敛的奢华风骨,无非般若,尽是法身。

 

盛栗打着哈欠跨出房门,在晨风中眯了眯双眼,神色困倦而懵懂,饶是在云深不知处待了有些日子,还是无法适应这里的作息时间。昨夜睡得晚了些,恰逢今日又要开...

❗本文拆忘羡,不喜误入!结局两个版本:all/1v1

❗本文文风偏沙雕,可能和十里之前的文有出入

❗会开车!会开车!会开车!


第四章    堪破

 

云深不知处----

 


清晨朝气弥漫,晨曦朦胧,高楼上传来阵阵钟声,打破了整座山的静谧,端的是一派孤寒寂寥的寒山禅意。这里的房屋建筑皆是以木色为主,不那么富丽堂皇,却是低调而内敛的奢华风骨,无非般若,尽是法身。

 

盛栗打着哈欠跨出房门,在晨风中眯了眯双眼,神色困倦而懵懂,饶是在云深不知处待了有些日子,还是无法适应这里的作息时间。昨夜睡得晚了些,恰逢今日又要开始听学,不知道待会在课上能不能溜号,盛栗一边在心里打着小九九,一边慢慢踱步向兰室走去。

 

路上遇到好些个身着蓝家校服的男子向她问好,盛栗面上笑意盈盈的回礼,心里一遍又一遍吐槽这里的规矩礼仪,动不动就要弯腰鞠躬点头问好,在下佩服。敷衍了几个似乎想要搭话的弟子,估摸着时辰还早,反正也不急,盛栗整了整着装,提起裙摆攀上了一块石壁,不高不低,刚好够她俯瞰整座山的谧意。

 

云海涌动,是曦光洒下迷幻的色彩;峥溢嵘香,是新绿点染飘摇的清涟。

 

天忽作晴山卷幔,云犹含态石披衣。

 

不得不说,云深不知处真的是人间仙境,兴许是在现代看腻了浮沉万千,又或许是没有娱乐用具,这一遭竟让她喜欢上了自然的美妙,只觉百看不厌,过犹不及。

 

“阿栗,早”这么温柔的声音,盛栗的印象中除了蓝曦臣便再无别人了。

 

小姑娘回眸,迎着晨光熹微,笑的明媚恣意,“早啊”。

 

蓝曦臣笑了笑,眸中是清晰可见的愉悦,“今日便要听学了,可是特地起这么早?”

 

哪有啊?!

 

我是昨晚没睡好,今早被你们家钟声催起来的。

 

但是她不好意思这么说。

 

盛栗跳下石壁,稳了稳身子,顺便理了理微斜的发簪,咧着嘴角,“没有啊,想起就起了呗”。

 

“呵”蓝曦臣失笑,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帮她正了正方才没被理好的发簪,“这红玉珊瑚发簪极衬你,你戴着甚是好看”

 

盛栗抿唇笑了笑,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这话倒是不假,小姑娘今日特地用心打扮了一番。

 

一袭浅色收腰托底罗裙,朱色海棠静静的双开满袖,橙红色的缎带缠在腰间,嵌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玉,三千青丝盘成一个轻松的云髻,而这支红玉珊瑚发簪正稳稳当当的插在发间,衬的小姑娘唇红齿白,貌美异常。

 

这套衣裙是蓝曦臣替她准备的,这支红玉珊瑚发簪也是他送的,盛栗不知道这里的男子送姑娘发簪是什么意思,她只是觉得挺好看就收下了,反正也是吃他的用他的,他敢送我就敢收。

 

就是……

 

他能不能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啊。

 

她挺害怕的……

 

总觉得越温柔的人越有隐藏属性……

 

............

 

 

兰室------  

 

上方是蓝老先生如火如荼的为底下来听学的人讲着蓝家三千多条家规,手持案板来回踱步侃侃而谈,眉宇间是对自家的骄傲。下方是昏昏欲睡坐姿百态神色困顿我辈之徒,一个两个脸上皆是难耐。

 

“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

 

“云深不知处不可夜游”

 

……

 

盛栗缩在某个小角落,暗自庆幸自己选了个不引人注目的位子,不然补觉都补不了。

 

正准备调整姿势进入状态与周公约会,突然被蓝老先生一声呵斥吓得一哆嗦。

 

???

 

谁?

 

发生了啥???

 

“魏婴,既然你不用听我讲了,那就来回答几个问题”

 

哦!看来是这个叫魏婴的男子溜号被抓住了!好吧,不关我事!

 

盛栗趴在桌上眯着眼看着这个被点名的男子,身形纤长,一身黑衣,发间系着一抹红发带,笑起来明媚张扬,很是丰神俊朗。突然猛地坐直身子,瞪大了双眼,这这这……这里的男子怎么都长得这么好看!刚刚进来的时候还未曾注意,现在一看,当真是十成十的美男子。

 

盛栗瞪大了眼睛仔细瞅了瞅,那少年几乎同她一般年纪,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俊美非常,看起来放荡不羁,剑眉下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眉宇间却有着少年人的恣意,干净利落,眉骨鼻梁挺直,眉梢处时不时露出的洒脱勾魂夺魄,薄唇适中,此时漾起了令人目眩的笑容。

 

盛栗:我的妈呀,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可以!

 

我又可以了!

 

失神间,蓝老先生已经提问结束了,这少年一幅蔫吧无奈的模样,看上去似是未答得上来。

 

蓝老先生皱了皱眉,“既是如此,便该好好听课,盛栗,你来答”

 

???

 

干嘛cue我?!

 

……

 

迎着众人庆幸的神色里,盛栗吞了吞口水,慢吞吞地起身。

 

“我……我……”

 

在蓝老先生黑了脸的严厉目光中,盛栗脊背发凉,指尖一颤,暗叹不妙,要完!

 

“哼!一个两个的,我还以为你们都会呢?!盛栗,你来云深不知处也有些时日了,还记不住吗?魏婴,课堂之上嬉笑玩闹,不识礼数,成何体统”说着缓了缓神色,“忘机,你来答”。

 

我好卑微,我连问了什么都不知道。【夜光卑JPG】

 

一身雪白蓝家校服干净整洁,云纹抹额佩戴的一丝不苟,面色冰冷却俊俏异常的男子款款起身,连个眼神都没分给盛栗魏婴二人,兀自答了出来。

 

盛栗全程懵逼状态,论学霸和学渣的区别,这蓝二公子当真奇了?!这么无聊的家规他竟都能记住,果然我等无知人士永远看不透这等仙人的脑回路。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缓缓坐下的神游小姑娘没注意到远处的黑衣男子投过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

 

魏无羡一开始便注意到了这个角落里打瞌睡的姑娘,蓝老先生讲课期间,她的小脑袋却是不停地点,一副给她一张床就能睡到地老天荒的模样,让他不免失笑。方才他们二人同时被点名,让他有点意外,她竟是蓝家人吗?奇也怪哉?姑苏蓝氏古板扎堆的地方竟有这么灵动可爱的姑娘,有趣极了。若真是这样,他一定要结交一番。还有那个小古板,听说他是蓝老头的得意门生,不能得罪不能得罪。

 

好不容易捱到了蓝老先生离堂,盛栗打了个哈欠,慢吞吞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突然眼前一黑,盛栗抬头。

 

???

 

这不是刚刚那个笑起来很好看的美男吗?

 

魏婴扯着一张笑脸,笑嘻嘻地看着她,“这位仙子,在下云梦江氏魏婴魏无羡,方才课堂上也算是幸会,敢问仙子芳名啊?”其实魏无羡知道她叫什么,方才蓝老头都点过她的名字了,但他就是想问。

 

这算是搭讪吗?被魏婴一个笑容震慑得有点晕眩的盛栗迷迷糊糊地想。

 

“啊?!我叫盛栗,盛况的盛,栗子的栗,方才的事……不提也罢”小姑娘回过神来略微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像是想把刚才的事忘掉。

 

“盛仙子当真有趣,蓝家人很少有仙子这样奇妙的人儿了。可是昨夜没睡好?!”魏无羡揶揄地望着她,显然在提她刚刚课堂上打瞌睡之事。

 

盛栗有点尴尬。

 

完惹!被看见了,还是被一个美男看见了!

 

“呵呵”小姑娘无意识的摆摆手想要缓解自己的尴尬,“我并非蓝氏中人,只是前些日子被蓝大公子捡回来的”

 

魏无羡:?

 

“就是夜猎途中被邪祟所伤,就这样被救下来了”

 

听到她被伤,魏无羡一瞬间敛去了笑容,急切道“可还有事?!”

 

“没事了没事了,蓝家灵丹妙药多得很,早就好了”

 

魏无羡长叹一口气,又重新挂上了笑容,“那就好”

 

盛栗:?

 

这位帅哥,干嘛这么担心我?!这里的人都这么有礼貌的吗?刚认识的人都要表示一下关心?

 

……

 

“魏无羡,你好了没?走了!”不远处一身紫衣的男子皱着眉不耐烦道。

 

“来了来了!盛仙子,改日再聊,下次给你介绍我那兄弟啊”

 

盛栗:???

 

果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过他说他叫什么,魏婴,魏无羡?好耳熟的名字。

 

盛栗抱着书籍在走廊上慢悠悠晃着,皱着一张俏脸兀自思索,魏无羡,魏无羡……忘羡….蓝忘机……蓝忘机魏无羡!!!

 

OMG!我说怎么这么耳熟呢?!这不是我姐妹和我讲的那本很有名的耽美小说吗?叫魔道祖师还是魔道师祖来着?我给忘了……

妈的我这是到了一部耽美小说的世界啊,我的天!我太难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姐妹说,魏无羡蓝忘机是官配啊!

我该怎么破?!

我的爱情还没开始就已破碎,还是碾成渣的那种,拼都拼不起来!

等等,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会有很多断袖……

 

盛栗一想到这个事实姣好的脸蛋微微扭曲,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别搞爱情了,搞事业吧!这就是上天的指示啊,我的霸主之路!

 

顺便撮合撮合这对cp,说不定是我通关路上的加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羡忘羡不羡仙!

 

决定了,我站的cp谁也不能拆!

 

想开了的盛栗顿觉神清气爽,走起路来都神采飞扬。

 

路过的门生:???盛姑娘怎么突然这么开心?

 

突然猛地刹住脚步,盛栗僵硬着一张俏脸,看着来人。可不就是蓝忘机吗?

 

蓝忘机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旋即收回了目光,不沾一丝尘泥,雪白的衣袍在空中漾起了卷儿,又缓缓落下。

 

盛栗暗自叫苦:他一定是看到我和魏无羡说话了,我太难了,难上加难!

~~~~~

 

 

十里来了!

 

十里今天考完试,周五晚上还有一场!嘤嘤嘤!

 

栗子终于意识到了!!!

 

接下来就是花式撮合,花式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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