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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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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之溦

【迪爱/带卡/佐鸣】早安午安晚安喵

#这沙雕ABO拖更那么久终于又来了……

#这章没有佐鸣出没就不打佐鸣tag了

#本章部分内容灵感来自于 @白王不西献 的情趣图


随着一声惊叫和宛如地震般的巨响,组织成员们仿佛听到有什么1米8的大个子东西从带土总裁的办公室门口顺着楼梯一路滚下来了,随后他们又听到上上下下楼梯的声音,以及疑似打架斗殴的声音……
这绝对是一起家庭暴力事件,嗯。
几分钟后,宇智波带土终于带着一脸的淡定和创可贴推开会议室的门。
“会议现在开始!”宇智波带土霸气十足地在主席位置上坐定,大手一甩,将重要文件扔在了桌上,“首先……你们一个个的都在干嘛啊???”
带土脑中晓组织成员严阵以待,恭敬无比...

#这沙雕ABO拖更那么久终于又来了……

#这章没有佐鸣出没就不打佐鸣tag了

#本章部分内容灵感来自于 @白王不西献 的情趣图


随着一声惊叫和宛如地震般的巨响,组织成员们仿佛听到有什么1米8的大个子东西从带土总裁的办公室门口顺着楼梯一路滚下来了,随后他们又听到上上下下楼梯的声音,以及疑似打架斗殴的声音……
这绝对是一起家庭暴力事件,嗯。
几分钟后,宇智波带土终于带着一脸的淡定和创可贴推开会议室的门。
“会议现在开始!”宇智波带土霸气十足地在主席位置上坐定,大手一甩,将重要文件扔在了桌上,“首先……你们一个个的都在干嘛啊???”
带土脑中晓组织成员严阵以待,恭敬无比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他们的总裁前来开会的美好场景被他眼前的现实狠狠击碎。
赤砂之蝎一边看着迪达拉和我爱罗撸喵喂兔子一边嘘寒问暖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诸如“猫粮好像要涨价了建议多囤一点”“你们家猫洗澡的时候听话不听话?”“这个兔子好像不喜欢吃菠菜叶”之类的问题。
长门小南以及黑绝白绝四个人正坐在会议桌的某个边角上兴致勃勃地斗地主,时不时的就开始大喊什么:“王炸!”“三带两!”“对尖儿要不起!”
飞段边啃着猪排边拿Pad追着剧,还不时扯过他身边的角都的袖子来擦拭自己的眼泪,一边和角都吐槽:“何书桓真是个渣男!”“依萍真可怜!”“付文佩也不是个东西!”角都竟也喝着茶一本正经地陪飞段看着,认真分析剧情。
宇智波鼬则有一种看透一切事物本质般的能力,表面上跟鬼鲛一起吃丸子嗑瓜子满会议室地到处晃悠,却对会议室里除了带土之外的一切都了然于心:“鬼鲛我跟你说就我爱罗他们家这种橘不出三个月还得长胖一圈”“这局绝对小南赢你信不信”“剧透一下他们全家都渣,尔豪也是个渣渣”……
总之会议室里鸡犬不宁,还满地的猫粮菜叶子扑克牌猪排渣擦过眼泪的餐巾纸竹签瓜子皮……
“嗯,阿飞你来了啊?”迪达拉终于抬起了头。
“你们一个个的怎么回事?!我说会议开始!还有我不是阿飞,我,是一个谁也不是的男……”
“阿飞你总算回来了!你的兔子还你,嗯。”迪达拉随即打断带土的话语抱起呆兔就放在了带土总裁面前的桌上。
“迪达拉……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带土冷冷地瞟着完全没把他放眼里的迪达拉。
话音刚落,一只长着死鱼眼的小白兔从带土的领口钻了出来。
场面一度万分尴尬……
然而更尴尬的还在后头——
笨卡从带土的领口钻出来跳在桌上,谁知呆兔看到笨卡之后突然两眼放光,立即朝笨卡扑了过去并对笨卡做出了雄兔请求交配的姿势,笨卡的死鱼眼里则露出惊恐万状的神情并毫不犹豫地将眼前这只同性的同类撞下了桌,然而由于惯性,笨卡自己也和呆兔一起滚下了桌,会议桌下一时响起了混乱嘈杂的声音,其间似乎还伴随有鼓掌的声音。
被这场面吸引的组织成员纷纷停下手头的事情驻足观看。
不知为何面对这高清无码的兔片,带土总裁的双颊浮现出了红色。
“咳咳,总裁。”小南非常认真的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似乎是准备开腔说一些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好的,小南你说。”带土正襟危坐,想着会议大概终于可以开始了。
小南指了指地上的两只兔子,非常严肃地对带土说:“这是两只公兔子,他们是没有结果的。”
“……”
三秒钟后,会议室里爆发出宇智波带土总裁怒不可遏的巨吼——
“要结果干嘛!!!”

晓组织的会议到底还是成功召开了,尽管总裁迟到,员工划水……以及坐在当中的我爱罗很懵圈地思考为什么这帮黑社会绑架自己还一本正经地让自己在会议室里听他们讨论如何敲诈勒索自己亲爹……

“本次行动旨在获取砂隐公司的核心淘金技术,用于缓解我们组织目前所遇到的财政危机。”带土叉起放在桌子上的两手道:“但是砂隐的核心技术没有一定的启动资金支持是无法给我们带来收益的,据我所知,由于砂隐内部存在的一些问题我们从罗砂那也难以拿到这么多钱……幸好资助我们展开此次行动的雇主‘盾’承诺只要我们绑架勒索成功,启动资金由他来出。”

长门问:“这个‘盾’已经很久没和我们联系了,总裁,我能问问他是什么来头吗?跟他合作真的没问题?”

带土回答:“我之前和此人谈了很久,他很不一般,我能确定的是他有足够的财富,且曾经也有混黑道的经历,只是他没有我们组织这样精锐的战斗力不足以完成本次行动……以及,他似乎和砂隐的董事长罗砂有仇,所以不惜花大价钱也要我们办成这件事。”

迪达拉默默举手:“那个,阿飞我问一句……”

带土瞟了一眼迪达拉。

迪达拉打了个寒颤后立马改口:“对不起!带土总裁我想问一句,既然如此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向砂隐发出勒索信息?我担心人质我爱罗在我们这儿再多待几天,外面就是有人造谣说他怀了我的孩子都会有人信了吧???”

“切!这需要造什么谣啊迟早的事……”飞段摆出“滑稽”表情看向迪达拉。

“……守鹤,挠他,嗯!”

“喵喵!”

“呜哇快滚开死猫不许挠我信不信我把你的蛋蛋割下来献祭给邪神大人嗷嗷嗷你还敢挠啊我英俊的脸……”

此刻的我爱罗非常想掐死迪达拉——“谁让你使唤我的猫了???不对它怎么那么听你的话???”

眼看着场面又要陷入混乱,宇智波鼬当机立断掏出兜里的一块猪肉脯勾引了守鹤救下了飞段,维持了会议秩序。

“咳咳!”带土抬高嗓音,“虽然我们联系不上雇主,但行动既然开始了就不能轻易中断!我们马上向砂隐发送信息要求他们用核心技术来换人。为了让砂隐感觉到人质的危险,我们需要每天拍摄一些人质受到虐待的影像资料发给砂隐,这样才能让罗砂下定决心用他珍贵的技术换取他宝贝儿子的性命。”

“唉?可是总裁,雇主他不是说了不准伤害人质吗?”鬼鲛问。

“这个容易。”角都说,“视频造个假不就行了,还节省成本。”

“我倒是有些想法,而且还非常简单,现在就可以付诸实施。”赤砂之蝎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小南,能借身衣服吗?”

“?!”我爱罗看向自己满脸恶笑的亲叔突然有了一种超级不好的预感。

……

几分钟后摄影仪器在迪达拉房间里就位,迪达拉被硬逼着穿上一身看起来非常“斯文败类”的套装,还被迫戴上了被其吐槽为“非主流”且“么得艺术感”的耳骨环和耳钉,我爱罗站在旁边不知所措,一转头只见小南拿着两个盒子走了进来。

“总裁。”小南先把盒子打开给带土检阅,“这套行不行?”

带土看了一眼盒子里的包臀裙、黑丝袜和高跟鞋等物,两眼放光,瞬间竖起了大拇指:“非常好!就这个!很不错!以及用完可以借我吗?!”

“只怕不行,号小了点卡卡西穿不上。”小南认真回答。

“真是遗憾……”带土这样说着眼里一时失去了高光,旋即又满脸蹿红地炸起毛来:“谁告诉你我要让卡卡西穿了!!!没、没有那回事!!!憋瞎说!!!”

小南不理睬带土的咋呼,把衣服交给了迪达拉:“给人质穿上吧。”

“哈???为什么是我给他穿???说起来为什么你们要我来配合演出啊???”迪达拉看了一眼浑身散发着黑气的我爱罗心想自己要敢给他穿这玩意只怕自己的胳膊得被他整条拧下来。

“目前组织成员身份暴露的不多,总裁做这种事有失身份,蝎是我爱罗的叔叔让他拍视频会影响组织形象让外人以为我们是一群变态,所以你最合适,而且你不是一直追求艺术的吗?”长门坐在一旁解释。

“我们一群黑社会要什么组织形象啊喂?!还怕被说成变态???让人穿女装已经够变态了好吗!还有我是追求艺术不是追求刺激!嗯!”迪达拉感觉自己要自爆了。

“好了好了,赶紧行动别啰嗦,我们都出去等,你三分钟内给他换好!不听话就稍微教训一下。”蝎说完将一把枪递给迪达拉,然后和众人走出了房间并好心地带上了门。

“……”

“……”

“喵?”

相顾无言,唯有守鹤喵喵声……

尴尬的气息在房间里蔓延开,迪达拉看了一眼手枪,又看了看我爱罗,最终还是把枪放一边,把女装递了过去。

“麻烦小少爷您自己穿吧,嗯。”

“守鹤,撕了那玩意……”我爱罗冷冷淡淡地吩咐自家喵。

“喵呜!”守鹤看着我爱罗,双眼迸发出如带土一般的光芒。

“你那是什么表情?!快点上啊!!!”我爱罗怒视着守鹤。

“可能它也想看你穿,嗯。”

“……”我爱罗看着守鹤一脸期待的表情悲惨地发觉迪达拉猜得是对的。

“别那么倔啊小少爷,很快就能拍好的而且大家都不想虐待你对吧……再说我们拍完视频敲诈完你爸你就可以回家了啊!”迪达拉凑过去,压低了声音说,“还有……你之前都已经把我看光了,让我看一下你也不要紧吧?这叫有来有往,嗯。”

“滚!”我爱罗踹了迪达拉一脚并迅速一手扯过了那身女装,脸上黑一阵又红一阵地说道:“我当然知道……但是!你转过去,闭上眼睛!”

“好好好!”迪达拉无奈地一笑,随即转过身去,闭上了眼。

背后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不知怎么听得迪达拉耳朵直发痒。

过了一会,没什么声音了。

“是不是穿好了?”

“嗯……”

“那我开门了啊!”迪达拉说着就去碰门把手。

“等一下!”高跟鞋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我爱罗一手拉住了迪达拉的胳膊。

迪达拉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仙人掌清香。

“怎么?”迪达拉转过身看着面色泛红的我爱罗,“不太舒服?”

“嗯……”我爱罗点点头,虽然他也知道这种程度的发情不要紧,但是门外毕竟是一大群Alpha,实在不安全。

 

但是为什么眼前的Alpha不会让自己缺乏安全感?

我爱罗心里突然飘过这样一个问题。

 

“好的,这就帮你解决,我的少爷。”迪达拉打断我爱罗的思绪,抱住我爱罗的肩膀,对着那唇吻了下去。

“嗯嗯……嗯……”

两根舌头交织在一起,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相互交换,我爱罗难耐地发出呻吟声,甚至自己明明都已经适应迪达拉的Alpha气息了,却还是上瘾般地缠着对方多吻了一会儿。

“可以了。”迪达拉略推一推我爱罗,离开了那唇,凑近了我爱罗的后颈,在咬下去之前轻轻笑着说:“你穿这个,还挺可爱,嗯。”

“嘶……别咬重了……”

临时标记达成,我爱罗的身体渐渐冷静下来。

“没事了吧?我去开门。”迪达拉轻声说。

迪达拉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放开我爱罗,房门就被等得不耐烦的蝎推开了。

“迪达拉你这家伙怎么那么慢你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蝎和众人推开门的瞬间,脸上的各种不耐烦的表情便都为震惊所取代。

“咦~”飞段纯情少女般地捂脸惊呼:“邪神大人我好像嗅到了AO信息素混在在一起的味道!啊幸好我进来的晚不然我的眼睛就要见证罪恶了私密马赛!!!”

迪达拉还没来得及解释只见带土冲到自己面前拿着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用威胁般的语气对自己说道:“怎么做到的???教我!快!”

“唉不是……”迪达拉慌乱地松开我爱罗想要解释。

“小南,你看他俩孩子起这个名字怎么样?”长门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本词典和小南翻阅起来。

“喂你们一个个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还听不听我解释了???以及老大小南你们不是我爸妈别乱操心这种事啊!嗯!”

 

总之到最后组织众人也没有听迪达拉解释,不过威胁视频完成得倒是相当顺利。

当天下午,砂隐收到了来自晓组织的威胁邮件,其中包括一封敲诈砂隐核心技术的信件和一段无比糟糕的视频……

“该死的晓……”最先看到邮件的手鞠和勘九郎看着电脑屏幕里的我爱罗和他身边朝镜头说着各种威胁话语的金毛不良少年,不由得双双攥紧拳头,满头青筋暴起,抄起自家厨房的菜刀和擀面杖就扬言要去砍了晓组织。

“喂亲爱的你冷静!冷静!勘九郎你也把擀面杖放下!!!我们应该赶紧联系警方啊!!!喂!!!”鹿丸慌张地夺下女票手里的菜刀和小舅子手里的擀面杖把他们拦了下来好声劝说。

“鹿丸你别拦我!!!我跟那帮人势不两立!!!”手鞠怒吼。

“对!!!”勘九郎附和。

“你们仔细想想,我爱罗现在这个样子说明他没受什么伤啊晓也只是想要借他敲诈而已,你们没必要那么激动!”鹿丸继续劝着。

“话是那么说!但是……”手鞠愤怒地指向屏幕,和勘九郎异口同声地大喊道:

“穿女装的我爱罗!我们都还没见过呢!!!”

木木上树
艺术就是BOOMBOOMBOO...

艺术就是BOOMBOOMBOOM嗯!

艺术就是BOOMBOOMBOOM嗯!

不合群的k

收弈一太太的角飞同人漫画本

rt,如果有其他太太的飞段本子也可。

rt,如果有其他太太的飞段本子也可。


一口光
下周应该能画完?我喜欢她!!!...

下周应该能画完?
我喜欢她!!!!美丽又强大!!

下周应该能画完?
我喜欢她!!!!美丽又强大!!

野田秋子

lof好久不更了发一个上周填的表💦💦

内含轻微蝎迪角飞带卡,私心cp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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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之溦

【迪爱/带卡/佐鸣】早安午安晚安喵

“你这个戴面具的精分变态!快把卡卡西老师放下!!!”漩涡鸣人骑着警用摩托,追着那架直升机在马路上狂飙。

宇智波佐助骑着另一辆摩托紧随其后,不断朝那架直升机下的绳梯开枪。正攀在绳梯上的赤砂之蝎也往这边开了两枪。

“可恶……”

“佐助你小心,卡卡西老师还在他们手上的说!”鸣人大声提醒佐助。

“我当然知道!我的枪法你还不清楚吗?”宇智波佐助继续瞄准绳梯上的人,牙齿紧咬。

以佐助的枪法,他本可以将绳梯打断,让阿飞和蝎直接摔下来,令人糟心的是阿飞的胁下还夹着刚刚被这家伙打晕掠走的旗木卡卡西。

“阿飞,差不多行了就把卡卡西扔下去吧!反正他们已经抓不到我们,你把卡卡西还回去还...

“你这个戴面具的精分变态!快把卡卡西老师放下!!!”漩涡鸣人骑着警用摩托,追着那架直升机在马路上狂飙。

宇智波佐助骑着另一辆摩托紧随其后,不断朝那架直升机下的绳梯开枪。正攀在绳梯上的赤砂之蝎也往这边开了两枪。

“可恶……”

“佐助你小心,卡卡西老师还在他们手上的说!”鸣人大声提醒佐助。

“我当然知道!我的枪法你还不清楚吗?”宇智波佐助继续瞄准绳梯上的人,牙齿紧咬。

以佐助的枪法,他本可以将绳梯打断,让阿飞和蝎直接摔下来,令人糟心的是阿飞的胁下还夹着刚刚被这家伙打晕掠走的旗木卡卡西。

“阿飞,差不多行了就把卡卡西扔下去吧!反正他们已经抓不到我们,你把卡卡西还回去还免了这两个小警察继续跟着追。”已经爬进直升机内的蝎朝下方还一手挎着卡卡西一手往上攀的阿飞喊道。

“与卡卡西有关的决定不需要你来替我做!赤砂之蝎!”面具已然碎裂大半的宇智波带土抬头瞪了蝎一眼。

“真是不懂你……带土总裁!”蝎只能摇摇头,对正在驾驶飞机的小南说:“等一下总裁上来就朝下面扫射吧,把下面那几个碍事的家伙弄走。”

“卡卡西老……”

漩涡鸣人眼见着戴面具的精分变态挎着卡卡西爬进了直升机内,心急地给摩托车加速,然而下一秒迎接他的便是直升机的扫射。

“鸣人!!!”佐助一个加速拐弯冲向鸣人,从自己的车上飞身跳起,将鸣人从弹雨中救了下来,并迅速带着鸣人爬到一旁的建筑物后躲了起来。

“嘶……”佐助这才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佐助你受伤了?!”鸣人嗅到血腥的味道惊呼起来。

“你这吊车尾的……真能给我添麻烦!”佐助这样说着,却马上问:“你没有伤着吧?”

“我没事,但是你……还有卡卡西老师他还在……”

“一点小伤不碍事,卡卡西……今天大概是救不回来了……”佐助侧目看了一眼飞远的直升机。

“该死的……我爱罗还没下落,卡卡西老师又被抓了,现在佐助你又……”鸣人越说越激动,乃至于身上开始冒汗并撒发出甜橙的味道来。

“喂吊车尾的你这是???你该不会……”佐助闻着空气中熟悉的味道,发觉鸣人这是情绪过激导致发情期提前了。

“真是的!”佐助忍着胳膊上贯穿伤的疼亲吻了鸣人,并慢慢解开了鸣人的衣扣,待鸣人逐渐冷静后便咬上了鸣人的后颈。

“嗯……佐助……”鸣人抱着佐助喃喃着。

打完临时标记,佐助便随意靠在了鸣人裸露的肩膀上。

“竟会给我添麻烦!”

“佐助……”

“唉……”

“我刚刚好像听到我爸的声音了……”

“?!”

佐助浑身一个颤抖,还没来得及从鸣人肩上抬起头来,只听得刹车声,警笛声以及水门夫妇呐喊“Naruto!”的声音嘈嘈杂杂响成一片,黑暗的角落瞬间被一大片刺眼的车灯光打得无比光明……

“鸣人你没……事……吧……”

闻讯急切赶来的波风水门市长火急火燎地从车里跑下来,自家宝贝儿子香肩半露双眼迷离地靠在隔壁宇智波家的老二身上的刺激场面便映入眼帘……

“佐助君,你和鸣人不是去救卡卡西了吗……”波风水门满脸“关切”地朝宇智波佐助走去。

“啊水门你冷静人家明显是在帮咱们儿子的说!”

“帮着帮着就帮得这么衣冠不整了???”

“啊啊,不是的老爸,你听我解释!佐助他只是在帮我打临时标记的说!”

“谁允许他来打了???”

“波风市长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佐助君他手臂受了伤啊!”

“没关系我不打他手臂!真打坏了我自己去跟富岳解释……玖辛奈鸣人小樱你们别拦我!!!”

“想不到你就这样暴露了呢,蝎。”小南开着直升机,对背后的蝎说。

“本来不至于暴露的……”蝎想了想没有说其它话,只是冷笑道:“不过带土总裁您开心就好。”

没了面具遮脸的宇智波带土狠狠瞪了蝎一眼,坐在机舱里,一手搂紧了卡卡西。

“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冲关一怒为红颜干荒唐事坑下属的总裁我以前也不是没见过,但……”赤砂之蝎看向地上昏迷着的卡卡西,“卡卡西可是跟我们一样的alpha啊,总裁!”

带土看着蝎,眼神里充满了凶恶与狠戾。

“不需要你来啰嗦,再胡说八道你这个月的工资就没了。还有……有你这样跟总裁说话的吗?赤砂之蝎!”

话音刚落,一个长着死鱼眼的白兔脑袋从带土的领口钻了出来。

“……”

“……”

“所以我说您开心就好。”赤砂之蝎无奈道。

“切……”

带土扭过头,默默地把笨卡的脑袋塞回了衣服里。

被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吵醒之前,迪达拉还在做着噩梦——他梦见自己正被一座太阳神塔压着,那神塔上站满了尼采、弗洛伊德、雅思贝尔斯等一大批现代艺术史上的巨人,且一个个全都低头俯视着他,向他抛出哲学艺术史上的各种千奇百怪的世界难题……

然而睁眼时迪达拉发现自己身上只是层层叠叠地堆着各种各样的肉:第一层人肉,我爱罗趴在自己身上;第二层猫肉,守鹤趴在我爱罗身上;第三层兔子肉,呆兔趴在守鹤身上……

“你果然是我见过最独特的人质,嗯。”迪达拉黑着脸抬起手,准备朝我爱罗屁股上来一记如来神掌,却听到了我爱罗将醒未醒时发出的小动静。

“嗯……”

同样被螺旋桨声音吵醒的我爱罗迷迷糊糊地从迪达拉怀中抬起头,随着一声哈欠,那黑眼圈浓重的眼睛缓缓打开一条缝,神色恍如一头初生的小兽。

迪达拉手一软,没忍心打下去,就顺势轻轻拍在我爱罗屁股上了。

“你干嘛?”没反应过来的我爱罗小声问。

“没什么。”迪达拉揉捏了一下我爱罗的臀肉,笑道:“手感不错,嗯。”

我爱罗脑内一声火车轰鸣,脸颊变得血红,怒视着迪达拉就要挣扎起来。

“嘘……别吵醒那两个了,嗯。”

“?”

我爱罗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叠起来的两个胖子。

“你们好沉啊,怎么全都趴我身上了?”迪达拉苦笑:“这睡法还挺独特,有点艺术,嗯。”

“你……”

房间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一手扯着领带一手拿着牙刷还在刷牙的飞段慌里慌张地朝里面探着头喊起来:

“迪达拉赶紧起来去下面集中!带土总裁来……了……”

“啊?哦,我马上就……”

“你们在做什么?”飞段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刷牙的手一时停在了脸边。

“喂飞段让你叫个人怎么这么磨蹭鬼鲛那边喊了吗?”角都搭着手走过来,往房间里瞟了一眼,双眼颤抖了一下,立即捂着飞段的眼睛说了句“非礼勿视”然后把他拽了出去,“不好意思这家伙莽撞了——还有迪达拉你别玩了快起床下楼!”

“嗯?”

迪达拉懵兮兮地看着门口,突然感觉手腕一阵剧痛。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我爱罗抓着迪达拉那只不老实的手狠狠拧着,头上冒出了浓浓的黑气,“你这只手刚刚往哪放?!”

“啊啊啊啊啊小少爷饶命嗷嗷嗷痛痛痛……”

当迪达拉领着一人一猫一兔踉踉跄跄地跨进会议室大门时,他感觉整个组织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

果然……角都飞段那两个家伙刚刚瞎胡乱造谣了吧,嗯……

“迪达拉!昨天开会我应该已经把相关事宜跟你说得够明白了吧?!”长门黑着脸看向迪达拉。

“报告老大,我绝对没有对人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如果是刚刚角都和飞段对你们说了什么我必须解释清楚,这是人质自己的行为,我也不知道他晚上睡觉为什么这么不老实,目测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嗯……呜哇我爱罗你干什么?!”迪达拉赶紧将自己的手从我爱罗的利爪之下救了回来,“你们看到了吧这种omega我哪敢下手?!到底谁是人质啊?!嗯!”

“呵!我爱罗你这孩子还真是一点没变……”赤砂之蝎看着迪达拉被自家侄子掐着的模样,脑内浮现出了我爱罗十年前上初中时非主流杀马特的历史形象。

“蝎叔叔?!”我爱罗听到蝎的声音,掐着迪达拉的手终于松开了。

“唉?蝎大哥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阿飞那家伙呢?”迪达拉惊问。

“啊……”赤砂之蝎想了想,看向了小南,“要不你来解释吧。”

“解释?解释什么?那家伙皮都掉成那样了难道我们还要替他瞒着?”长门打断道:“小南,都给他抖落出来。”

“好的长门。”小南清了清嗓子,淡漠道:“事已至此,我就不替总裁隐瞒了。阿飞的真实身份就是带土总裁,他平日扮成那样的目的一是为了视察员工办事态度,二是为了自己娱乐。本来这次任务是能够顺利进行的,但是带土总裁意外在任务执行过程中遇到了熟人就想要戏耍一番,故意被警方抓住,谁知弄巧成拙,竟被警方利用,不仅自己掉了马甲还让蝎的马甲也一起掉了,最后是蝎联络我救了他们。顺便总裁这次还掳回来一人一兔,不知是打的什么算盘,我们也不敢细问,他刚刚带着那一人一兔到自己办公室去了,说是处理一点私事,马上就过来开会。”

“……”

除了长门小南黑绝白绝以及刚刚知情的赤砂之蝎外,其他晓成员集体陷入了死亡一般的沉默。

长门意料之中地从组织成员们的脸上看出了强烈的辞职欲。

夭寿啦!!!我的老板是个精分!!!

木木上树
幼儿园小班的小青龙同学每天早上...

幼儿园小班的小青龙同学每天早上的状态
还想要再睡500年!!!!

幼儿园小班的小青龙同学每天早上的状态
还想要再睡500年!!!!

内轮真鳕

【带斑带/带琳】花冠(十)(补档)

十  归来春老

   【归来春老不过弹指间

      与谁再说曾少年

      闻君几度见沧海桑田

      逐流半生人已倦

      说我浮沉依旧一双冷眼

      听雨楼头也贪欢

    ...

十  归来春老

   【归来春老不过弹指间

      与谁再说曾少年

      闻君几度见沧海桑田

      逐流半生人已倦

      说我浮沉依旧一双冷眼

      听雨楼头也贪欢

      轻衣怒马踏破路三千

      为谁不管生死曾拔剑】

 

金发的青年一声不吭地朝前走,两手抄在黑底红云袍子里。他扎着高高的冲天辫马尾,半边头发放下来遮蔽了左眼,其上安装着用来观察该死的宇智波的望远镜;另一只青蓝的眼睛不耐烦地半睁着,脸上笼罩着一层怒色。即使如此这青年看起来还是很迷人,符合艺术家的美学;而让艺术家这样怒气冲冲的,除却艺术上的争端,就只剩他那一无是处的笨蛋搭档。

 

“藏头不藏尾。”也许是良心发现,为了弥补刚才那个恶劣的笑话给艺术家带来的强烈愤怒,戴橙色漩涡面具的男人故意从金发青年面前跑过,藏在一块大青石后面把腰扭成麻花,动作看起来要多欠揍有多欠揍,迪达拉真想使劲踹他一脚。但艺术家还是决定无视这个白痴的表演,像没看到一样继续抬脚走路。

 

精彩的表演并没有引起关注,面具男那宛如被驴踢过的脑袋又想一出,像女人一样扭捏地迈着小碎步跑到树后躲起来,只伸出一个脑袋,朝他含怒的同伴扭着身体吮吸手指:“我是爱慕前辈的女高中生。”

 

这种无聊又可气的戏码迪达拉看过太多遍了,决不会给他捧场,嗯。年轻的艺术家索性闭了眼睛往前走,被两番无视后面具男终于慌了,一路小跑着跟了上来,嘴里夸张地怪叫着:“哎呀哎呀,前辈!你还在生气吗?”他张开双臂做出要亲密地拥抱他受害前辈的样子,“让我们一起和和睦睦地去找三尾吧!”

 

哼,这回他倒记得要找的对象是三尾了。他们俩被组织任命,去捕捉在四代水影自杀后一直处于野生状态的三尾,才走了几步路这个混账就喊停,但下一刻看到了远处的团子店,就兴奋大叫着一溜烟跑得没影,完全看不出什么累的样子。坐在店里吃团子,团子也堵不上他的嘴。白痴后辈突然摸摸头问他:“前辈,我们这次是要去抓什么来着?”

 

迪达拉气得要死:“说了多少遍了,三尾啊,三尾!”

 

面具男恬不知耻地挠着后脑勺,在前辈的怒气下倒编起了顺口溜:“一尾,二尾,我是阿飞。”还骄傲地朝自己比着大拇指。

 

“你怎么不说三尾?”迪达拉没好气地说,“要编就编得应景一点啊,嗯。”

 

面具男“哎呀哎呀”地叫唤起来:“那是因为迪达拉前辈更加啰嗦,听前辈谈论艺术比编顺口溜有意思多了呢!”



余下见评论 ,没有🚗,莫名其妙

破乎迟早垮台

司尽楼因

女装只有0次和无数次!——日向宁次

按照官方发疯画了个,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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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朋火影忍者专区墙

【火影语c】一大波校园paro来袭,今天你好好上课了吗?

假如忍者们聚集在校园里,学院paro的设定下会有怎么样好玩的故事。火影忍者专区的忍者们通过日常动态来告诉你答案! 


千秋万代,火影与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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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万代,火影与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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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之溦

【迪爱/带卡/佐鸣】早安午安晚安喵

“大半夜的开会,老大您可还真是会招呼人呐!”飞段看着手表打着哈欠和角都一前一后走进晓组织的议事厅。

“别抱怨了,是紧急会议。不然不会这个点叫你们出来的。”长门坐着轮椅,被小南推到首席的位置上。

“发生什么事了吗?老大?”众人都坐定后鬼鲛问。

“恰恰是什么都没发生,才召开紧急会议。”长门严肃道:“距迪达拉完成任务带人质回来,已经过了24个小时,然而本该紧随迪达拉之后回来的阿飞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们试图联系蝎,让他帮我们查一下阿飞的事,没想到我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联系不上蝎了。这还不算是最严重的事,最严重的事情是本该立即对我们下达进一步行动指令的带土总裁,到现在也没有给我们任何回复,而组...

“大半夜的开会,老大您可还真是会招呼人呐!”飞段看着手表打着哈欠和角都一前一后走进晓组织的议事厅。

“别抱怨了,是紧急会议。不然不会这个点叫你们出来的。”长门坐着轮椅,被小南推到首席的位置上。

“发生什么事了吗?老大?”众人都坐定后鬼鲛问。

“恰恰是什么都没发生,才召开紧急会议。”长门严肃道:“距迪达拉完成任务带人质回来,已经过了24个小时,然而本该紧随迪达拉之后回来的阿飞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们试图联系蝎,让他帮我们查一下阿飞的事,没想到我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联系不上蝎了。这还不算是最严重的事,最严重的事情是本该立即对我们下达进一步行动指令的带土总裁,到现在也没有给我们任何回复,而组织此次行动的雇主‘盾’,也和我们失联了。”

“什么意思?是说我和蝎大哥都白干了吗?”迪达拉搭着手说。

“呵呵!你们两个怎么会白干呢?好歹绑了一个漂亮omega回来,要是真的完成不了整个任务,你干脆把那小子标记了给自己当老婆,这样不也挺好的吗迪达拉。”飞段调侃起迪达拉来。

“开什么玩笑!我万一把他弄怀孕了剖腹产的钱还得我出,嗯。”迪达拉斜眼看看旁边说话不知轻重的邪教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按道理这种钱还是需要组织来报销的吧?如果那样我也不建议让迪达拉那样做。”财政负责人角都点头赞同。

“好了,不要再争这种东西了,我找你们来不是为了谈这个的——计划当然还要再继续下去,我找你们来是为了说明现在的情况,并讨论决定一下下一步的行动计划。”长门点了点手机,向众人群发了一个计划书,“在此之前这个计划的完整版,只有雇主‘盾’、带土总裁、我还有蝎知道。你们一边看着我一边解释。”

“哦,原来组织的目的是这个吗?这对于组织目前的财政危机还真是一剂良药。”角都看着计划感叹,“那我们为什么不继续行动呢?虽然总裁跟我们断联了,但我们也可以自行联系砂隐啊,只要老大您代替总裁下命令就可以。”

“可是总裁不在我们总不好自作主张。”一直没开口的宇智波鼬放下手机说,“现在蝎也联系不上了,我们不方便展开行动。万一现在和我们失联的人当中有那么一个是被警方盯上出了问题,不仅计划不能好好进行下去,整个组织都有可能遭受重创。”

“要不然我们联系一下大老板,问问他什么意见?”白绝提议。

“别胡说八道了白绝。”黑绝反驳,“大老板本来就是因为自己和千手柱间在正面战场上对决忙得不可开交,才把组织工作全部移交给带土总裁处理。你现在去烦他老人家?要知道咱们毒品销售网络被警方破了的事他还不知道呢……”

“需不需要我去联系一下蝎。”小南问。

“你的那套通讯系统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启用的,当初和蝎约好的是他只要不暴露身份就不用这个系统。他现在还没有主动联系你说明身份还没有露馅。”长门想了想,“我们再等24小时,如果还没消息就再做打算,下面说一下接下来你们各自需要注意的事情,首先就是人质问题!晓的成员都是alpha,现在来了一个人质是omega,这想想都不太安全,所以迪达拉你要负起一定责任,保障人质安全我们的计划才能继续进行。”

“好的好的明白了,我一定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嗯。”

“下面小南你注意,随时守着特殊通讯系统,一旦有蝎的消息……”

晓组织高层会议从12:00开到临晨三点半,迪达拉最后打着哈欠回自己房里睡觉。

推开门的一瞬间,仙人掌的清香扑面而来,将迪达拉整个人笼罩,新鲜甘美的omega信息素刺激得这位疲劳的alpha在凌晨三点多猛地精神了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满屋子尴尬的“嗯……啊……呜……”之类的要人命的声音。

迪达拉立即推开窗户通风,打开房间大灯只见我爱罗蜷缩在床上,衣冠不整,面色绯红,满头都是汗……

迪达拉过来扶起我爱罗,与其亲吻了一会让其适应自己的alpha气息,然后咬上了我爱罗的后颈肉。

“嗯……”浑身燥热的我爱罗总算慢慢恢复过来,眼神也不再那么迷离了。

迪达拉放开我爱罗,从自己床头柜里摸了粒alpha抗魅胶囊出来,抓过床头剩的半瓶可乐送服了下去。

恢复之后的我爱罗躺在床上喘着气,静静看着迪达拉,面无表情。

“你爸妈没教过你盯着别人看不礼貌吗?嗯?”迪达拉这么说着,却全无责怪我爱罗的意思,只是俯下身来看着他,“还是说你就是有某种奇怪的癖好?比如看别人洗澡什么的……”

我爱罗脑子里瞬间闪过了白天误撞“神仙哥哥下凡洗澡”的尴尬场面。

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才有怪癖吧???”我爱罗捂着后颈坐起来,想起刚刚发生的场景面色又有点发红,“临时标记也就算了,为什么标记之前还要……”

“晓组织全员都是alpha,基地里没有omega的抑制药品。况且临时标记比吃药的效果要好,嗯。至于亲吻,是为了在标记之前互相熟悉气息,这样你才不会因为气息排异而挣扎,导致在标记过程中受伤,嗯。”迪达拉解释着开始脱外套上床。

“没有别的办法吗?”我爱罗眉头一皱。

“有啊,打炮。”

“……”我爱罗眉头皱的更深了。

“嗤!”迪达拉躺下来,伸手戳了一戳我爱罗的眉心,“别皱了,你根本就没有眉毛可以皱。”

“我一定得跟你睡在一张床上吗?”我爱罗卷着被子往后退。

“组织已经下达命令,从现在开始我要24小时寸步不离地看着你。况且我房间里也只有这一张床,你不想睡也行,跟守鹤呆兔一起睡旁边那个沙发去,嗯。”迪达拉扯过自己的被条盖好。

我爱罗不再说话了——他毕竟是人质,本就没资格提什么要求,何况自己现在临时标记也打过了,对方也吃了抵抗药了,他俩目前的状况就跟两个同性beta同床共枕一样,并没有什么大碍。

我爱罗看着迪达拉合上眼睛,自己也慢慢躺下瞌眼睡了。

半梦半醒恍惚间,我爱罗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然坐起并摇醒了迪达拉。

“喂!”

“又怎么了???”刚刚睡着过去的迪达拉看着我爱罗一脸黑线。

只见我爱罗严肃地盯着他说:

“你刚刚喝完可乐没刷牙!”

 

审讯室内,阿飞依旧没被放出来。

“怎么?被我说中什么了?一句话也不敢说吗?”监控里的野原琳持续朝“阿飞”微笑。

“哈?”阿飞慌里慌张地摆着脑袋,一副装孙子的模样,“漂亮姐姐你在说什么话呀?阿飞还小,什么都听不懂的哟!”

赤砂之蝎坐在监视器前,一言不发,坐在旁边一起看审讯监控的女警员春野樱倒是话很多,时不时对着监控点评着。

“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这样奇葩的嫌疑人了!是吧蝎警官。”春野樱似是在打趣实时监控里的阿飞,“一般这样的家伙不是神经病就是隐藏得颇好的高手。”

“闭上你的嘴吧,春野警官。先做好记录再讨论。”蝎目不斜视地对着监控做记录。

“看你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还小的人吧?虽然你的面具看起来很幼稚,但是谁知道幼稚的面具之下藏着的是不是一张老练得令人乍舌的脸呢?阿飞,或者说玉女。”旗木卡卡西紧盯着那面具男的露出的一只眼,“晓组织的玉女,专门负责制贩毒活动,在组织内部主要与青龙合作,神出鬼没。然而不久前警方刚刚斩断了一条晓组织的贩毒链,由此得到了部分玉女的信息……”

看着视频的蝎额头上渗出几滴汗。

琳接着卡卡西的话说了下去:“我们现在已经基本确认‘玉女’其实是两个人共有的代号,两个玉女一个负责线下活动,另一个则隐藏在警方内部充当保护伞。现在保护伞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剩下的就是你——你今天晚上的活动就是为了配合青龙迪达拉的绑架行动。”

“啊哈哈啊哈哈,漂亮姐姐,你不要开玩笑了!人家从来没有犯过绑架这么大的案呐!况且哪有那么随便就被你们警察抓到的绑架犯!”阿飞继续装傻。

“哦?”卡卡西按着桌子站起来,“不巧了,过往装傻的绑架犯也都是那么解释的……只是他们没有你这么奇怪的面具罢了,不如我现在就接下你的面具,看看你和他们是不是同一种人吧?”

警局里突然的一声巨响,监控视频里一阵爆炸浓烟后卡了几声,黑屏了。

“阿飞这个沉不住气的家伙!”赤砂之蝎内心想着站了起来,对身边的人说自己出去一下。

“蝎警官,你去哪儿?!”春野樱叫住了他。

“监控坏了,我想去看看,不可以吗?”蝎回答着继续往外走,推开门,只见鸣人和佐助走进来。

“对不起,蝎警官,现在发生了特殊情况,所有警员原地待命!”佐助说着把手放在了腰间的枪上,“还有,你为什么如此紧张?”

正在这时,外面又是一声巨响。

阿飞这家伙再不靠谱,他手上还掌握着不少秘密,自己最后的几条小销售链也在他手上……看来不得不撕破脸了!

监控室里突然响起了枪声,几秒钟后蝎从监控室内窜了出去。

“抓住他!”鸣人和佐助小樱追着蝎大呼,“赤砂之蝎就是玉女!晓组织安插在警方内部的保护伞!”

“呵!你们几个小鬼是当不了我的对手的!”蝎迅速从鸣人等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直往审讯室跑去。

“啊啊啊,亲爱的面罩叔叔阿飞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求求你不要摘阿飞的面具啊,嘤嘤嘤……嘤……唉???”

审讯室的门被蝎一脚踹开的时候,阿飞正在卡卡西和琳的围攻下进行着他的面具保卫战……

“……”

“……”

持枪的蝎和阿飞对视着,一时无言,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糟,上当了……

“哟,蝎警官!来自投罗网了啊?”卡卡西故意和蝎打招呼。

琳朝蝎举起了枪,“两声爆炸音频和一段监控处理,就让你自己泄露身份,太不谨慎了啊蝎。”

一时鸣人佐助等一干警员齐齐涌入了审讯室,个个荷枪实弹。

“哼!原来你们早就察觉了,却还没有确认吗?”蝎环视四周。

“唉,琳前辈一开始跟我们说怀疑你的时候,我们还不相信呢!”春野樱道,“谁能想到警局里数一数二的大帅哥居然是晓的人呢?今天晚上女警员们大概都要哭瞎了。”

“谁管你们。”蝎眼皮也不眨一下,朝众人动了手。

审讯室里,一时枪声大震……

司尽楼因

鼬哥脸红随手涂

每次逛完p站都觉得自己是个辣鸡,就很悲伤。

鼬哥脸红随手涂

每次逛完p站都觉得自己是个辣鸡,就很悲伤。

内轮真鳕

【带斑带/带琳】花冠(十三)

十三   Love the warz

【世界的旋律,和平与爱

   为了和平的和平

   为了和平而进行的多次战争

   没有战争也就没有和平

   我们是和平的守卫军

   为了守护和平,消灭战争而处决你们

   我们就这样诞生】

 

 

宇智波带土再一次来到了这个潮湿的村落。在过去许多年中,他来过这里很多次,每一次都有不同的况味。尤其是这里毗邻草隐村,成...

十三   Love the warz

【世界的旋律,和平与爱

   为了和平的和平

   为了和平而进行的多次战争

   没有战争也就没有和平

   我们是和平的守卫军

   为了守护和平,消灭战争而处决你们

   我们就这样诞生】

 

 

宇智波带土再一次来到了这个潮湿的村落。在过去许多年中,他来过这里很多次,每一次都有不同的况味。尤其是这里毗邻草隐村,成为他不想来、却又暗暗渴望着前来看一眼的存在。虽然比起五大忍村,雨隐的规模说不上大,但这里有一片大湖,与外面广阔的海连通。他从神威出现在水面,紫蓝色发髻的女人站在身后。

 

“找东西?”女人问。

 

带土颔首,语气转为肃杀。“你把长门的遗体弄哪儿去了?”

 

“不在这里。”女人平静地回答。

 

“轮回眼.....”他盯住了小南。“看来你并不打算告诉我长门的所在。”

 

小南微微颔首。她嘴唇紧抿,紫色眼皮骤然抬起,温柔的脸颊厉色陡生,“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等候多时了,只为结果你的性命!”

 

远处的钢铁建筑,同承载秘密的最高之塔一起笼罩在雨里,看不分明。带土站在露出水面的铁板上,转身和小南遥遥对视。

 

“我不会因为你曾是我的同伴而手下留情。‘晓’不会原谅背叛,这你清楚。”他盯着对方冷冷地回答。

 

小南不做声。“何以你们这样优秀的成员要背叛我?”带土沉声说,“你和长门原本都对我的月之眼计划表示了认同。漩涡鸣人......若是被他打败倒也罢了。可长门却随即发动轮回天生,那本该用在我身上才对.....”橙色面具的漩涡里幽幽露出一只写轮眼的红光,“是什么改变了长门的想法?就凭那小鬼的只言片语吗?”女人鬓边的纸花微微摇动,使一缕发丝挂住眉间,她双眉下沉而尾部扬起,唇钉闪着和眼睛同色的光泽。带土的目光落在黑底红云袍上,现在世上只有两个这样穿着的人了。

 

扭曲的钢筋从铁板断裂处横生,使他仿佛立足荆棘之中。“背叛了我却还穿着这身衣服,看来你对‘晓’还有留恋。”“不,”女人否定道,她隽秀的面孔骤然变得凹凸不平,纸片哗啦啦脱离皮肤,像刀锋割开锋利的分界,失去生命的薄片组织骤然苍白。脸颊、鬓发、袍角,一叠叠纸片从她周身飞出,形成大捧振翅的白色蝴蝶,围绕周身盘旋不尽。

 

“‘晓’是弥彦创立的组织,”她伸出不断飞出纸页的手掌,“象征着给雨隐村带来腥风血雨的战争。这身衣服代表了我们的正义,它不属于你。而轮回眼也是雨隐村的长门开眼而获得的,同样不属于你!”她的周身已被纸片淹没,在这雪白的一片汪洋里厉声喝道,“他的眼睛是这个村子......这个国家的宝藏!我绝不......让你夺走!”

 

大型的纸手里剑破空而去,挟卷呼呼的风声划过带土的耳畔,他一一闪避而过,面具下的嘴角显露一点笑容。他用一种低缓的声音笑了,几乎是温和地说:“你误会了两件事。反正你命不长了,我就告诉你。”

 

“第一,促使弥彦创立‘晓’的是我。另外,将轮回眼赋予长门的也是我......”小南暗金色的瞳仁猛然睁大,“所以,正确说来应该是我希望他还给我。”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几秒,不出意外看见小南原本坚定而憎恨的神情褪色成一片空白。她呆呆地松下拳头,纸片停止了产生,仿佛也对所闻的话语茫然无措。

 

“算了,在我看来你只是个脑袋空空的小姑娘。”注视着三十五岁的小南,三十岁的带土以斑的语调轻松地说,“而现在是知道长门轮回眼所在之处的小姑娘。”面具罅隙红光轮转,写轮眼显出幽暗的真身,“不要小看宇智波的瞳力,小姑娘——”

 

被这句话唤回神志,小南眼神转厉,她紧抿嘴唇,身后骤然展开巨大雪白的双翼,像一位真正的天使,在纸片的涡旋里升上高空,向带土冲来。成千上万的白纸包围了他周身,小南冲破这重重的壁障向敌人呼啸着飞来。“就是这里!”面具男一拳捣在女人的腹部,后者呕出一口血仰面向后砸去,手臂挥洒化作白纸漫天。仿佛无穷无尽的白纸被吸进神威,形成巨大雪白的涡轮,而原本空无一物的纸面,慢慢地浮现出起爆札的形态——

 

总是阴雨的雨隐村,处于风、火、土三国交界,常年沦为大国的战场,满地尸体无人收。弥彦和小南的父母都在与大国忍者的战斗中被杀,其时弥彦和小南还不大记事;长门的父母却是手无寸铁的平民,死去时长门已经几岁了。两个木叶忍者进屋觅食,长门的父母不小心碰倒花瓶,被循声而来的闯入者残忍杀害。一道闪电映在长门惊恐苍白的脸上,照亮满脸的泪痕,和那只露出红发的轮回眼。那是长门首次使用这位于巅峰的瞳力,两名凶手随即开膛破腹倒在地上,和惨死的父母叠在一起不瞑目。长门家里一贫如洗,已经没有钱买棺材,更糟的是,失去了父母庇护,他只有乞讨为生了。

 

乞讨并不容易。世道艰难,人们自顾不暇,更加不会给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东西吃,更别说小乞丐手里还抱着同样又瘦又脏的狗。狗名叫小可怜,是他讨饭路上捡来的,和他分享少得可怜的一点食物。他一次又一次被拒绝,骨瘦如柴的手被夹碎在门缝里,被提着头发和小可怜一起扔出去,最终饿昏在路旁。同为流浪儿的小南发现了长门,把他带回了她和弥彦的基地,弥彦最初不高兴多了两个分口粮的生物,最后也收留了他居住在一起。他们和别的流浪儿抢夺食物,制订计划分工合作偷一点吃的,一旦失败就被抓住痛打到遍体鳞伤。小可怜被打死,三人的骨头都被打断,他们忍痛互相抓着手爬回基地,随即在剧痛和噬骨的饥饿中昏死过去。

 

这种情况直到自来也出现才有好转——大名鼎鼎的木叶“三忍”之一,在战败于当时雨隐的统治者、被称为“半神”的山椒鱼半藏之后,曾经短暂地留在这里,教授他们忍术以防身。有了防身的本领就有了力量,这力量不仅能让他们存活,更能燃起革礐命的火种,照亮雨隐村恐怖沉寂的黑夜。明亮的火光吸引来同样奋志改礐革的人们,他们年轻、强壮,满怀革礐命的热血与悲愤。他们紧紧跟随,拥戴着作为核心力量的三人,他们友爱团结,众志一心,亲如姐妹兄弟。

 

很多年前,小南和弥彦、长门,就着昏暗的油灯交谈,谋划着如何营救落网的队员。六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三颗心沉重、火热而坚定,在彼此青春的胸膛里跳跃,鲜血和着熊熊的战火焚烧,血脉搏动革礐命的激情。他们刚毅、勇敢、无畏。弥彦和长门,先后将组织领导者的身份推让给对方,其间没有世上随处可见的伪诈的伎俩,他们是推心置腹的好友和战友,是即将拯救雨隐于水火之中的伟大的革礐命者。小南紧握住他们的双手,为共同进行的英雄的壮举而燃烧生命的火焰。一共几十个人,他们是这个国家最优秀、最大无畏而随时准备牺牲自己的革礐命青年,他们接二连三跃下雨隐的高塔,离开藉以托身的基地,背影融入了茫茫的雨水。即使后世史书多为大国粉饰颂德,这样时时燃起的火种又总是熄灭于暴雨,那在最恢宏之际已然显露出燎原之势,一片黑炮被战火烧燎出朝霞的红彩,显得那么寥廓、辉煌而壮丽——

 

火种熄灭了。细密的雨丝将燃烧的白纸沉坠至水面,原本炽热的边角也湮灭成焦炭般的残灰。一片黑底红云的袍角浸在水中,雨水落下漾开一圈圈涟漪。半块橘色面具载浮载沉,失去右臂、露出大半个右脸的宇智波带土黑发散乱。

 

“我小看你了。”他说,“毕竟你也是‘晓’的元老之一。”

 

小南没有回答。庞大的纸术透支了生命,天使半身隐没在空中,她疲惫地喘气,发髻歪斜,紫蓝色的眼影在雨中晕成一片。

 

“你想在我将纸片吸入之时自爆,与我同归于尽,可惜失败了。我阻止了这一行动,连爆炸都吸收进去,虽然受了点小伤。”他做了一个抬起空荡荡右臂的动作。“应该说,你该感谢我。”

 

“——这下,你的计策用完了?”

 

小南喘息方定,听出他嗓音里微妙的嘲笑。“斑,我问你。”她冷冷地说,“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背叛你,为什么选择相信鸣人?”

 

“不知道,”带土站直身体,“那是你们的问题。况且鸣人不过是个追逐幼稚理想的小鬼。什么和平和希望?长门一时糊涂倒也罢了,怎么连你也......”

 

在“晓”筹备创立时,这个人来到他们面前,自称“宇智波斑”,覆盖全脸的白色面具开了小孔,其中赫然显现写轮眼的形状。“敢自称宇智波斑,你究竟是个罪犯,还是个白痴呢?”弥彦开口打破沉寂,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流下。“轮回眼。”“宇智波斑”回答,“给予开启轮回眼之人以正确引导,是我们组织自古以来肩负的使命。”他的目光锁定了长门,伸手遥指。“你是渴望世界安定的六道仙人意志的转世。现实中弥漫着苦闷、痛苦、绝望,只有大国的忍村沐浴在阳光下,你们小国的忍村却在阴影中奄奄一息。正因如此你才在这时期开启了轮回眼,为了拯救国家的苦难。”长门脸上流露出错愕的神情,继而眉头紧锁。

 

“有光的地方必有阴影,只要存在胜者的概念则必然产生败者。为了守护爱,憎恨随之产生,对和平的渴求带来无尽的战争。这是因果关系,不可能被分割开......按常理说的话。但是,”他声音骤然铿锵有力起来,激昂地抬起双手,面具上的独孔仰望天空,“我们也可以创造只有胜者、只有和平、只有爱......只存在这一切的世界。只要有了我们的协助,就能找到创造它的方法,来斩断世间的因果。在你获得轮回眼真正力量的那一刻,便能立刻成就你们的世界。”他朝长门伸出手,“来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救世主’。”

 

长门微微张嘴,像被蛊惑了似的,情不自禁地迈出一步。弥彦一个箭步冲上来挡在他前面,与“宇智波斑”不过隔着几步距离。“你想利用我们吗?”橙发青年质问,“你的话听起来美好过头了。只有了解他人的痛苦,令加害者流下相同的眼泪,才能向真实的世界接近。”

 

“流下相同的眼泪......同态复仇吗?”面具男沉吟。

 

“不,不是这样。我是指互相理解。倒是你,别做梦了。这世上不存在那样的东西。小南、长门,我们走。不能相信他们!”青年紧皱眉头,一把拉住小南的手离开,长门迟疑了一下跟上去,但在经过“宇智波斑”身边时,后者清楚看见他眼中的惶惑和挣扎。

 

“每天这个时候,我都会在这里等你。”面具人耳语,“总有一日你会明白的。”

 

弥彦是他们三人中意志最坚定、志向最强烈、理想最赤诚者,最适合作为头领,也是“晓”的最初领头人。能诱惑长门的话对弥彦不起作用。但弥彦也是最初陷入凶险的罗网的人,远远早于长门和小南而结束了生命。

 

大国忌惮着邻国新生的力量,为此需要外交手段的斡旋。受木叶高层团藏的挑唆,山椒鱼半藏放松了对外抵御,而是决定清除晓这新兴的叛乱势力。外来的压迫不去反抗,却着力于扑灭国内的革礐命火苗,古往今来伟大的统治者们多如是,这或许也成为半藏的其中一条丰功伟绩,足以载入史册,剿平内乱向来是值得歌颂的英雄所为。

 

面对半藏的示好邀约,弥彦和长门孤身前往,此时面具男再度现身警告现实将有剧变,而长门坚定地拒绝了他。“若非伴随着痛苦,就不能体会成长的滋味吗?”男人擦肩而过,随即消失在涡旋中,最后的话听来像轻柔遗憾的耳语,“在这方面,即使拥有轮回眼,你也不过是个凡人啊,长门。”

 

小南双手反绑,被压伏在山椒鱼脚下。在半藏的要求下,弥彦主动将长门的匕首迎上自己的胸膛。面对着红发青年绝望的神情,年青的烈士扬起最后的笑容:“你一定要和小南一起生活下去啊......长门。”

 

雨隐村是这么美。生他们养他们的家乡,这片一直哭泣着的土地,如果没有侵略者和暴政,没有残虐的压迫,会不会更美呢?最美的是弥彦最后一刻决绝又充满希望的眼神。任小南凄厉地大喊、长门崩溃地痛哭,弥彦把刀送入胸口又往后一拔,就这么满身鲜血地倒在地上。他以命换命救下小南,怀着死志一去不回,笑容决烈,发色如朝霞。

 

与此同时“晓”的第一代成员们,鸠助、大佛,还有被历史遗忘名姓的所有人,那些曾遭受痛苦而团结在他们周围、为革礐命抛头颅洒热血的英勇的人们,也都被围困剿灭。鸠助被活活闷死在水泥里,大佛和其他成员一起,开膛破肚倒了一地,身上插满刀剑和树枝。

 

雨隐村的雨始终这样不停地下着。这个饱受痛苦的国家,在一刻不停地无声地哭泣,向曾经或者正在践踏的铁蹄发出含血的呐喊。带着弥彦的理想,带着长门的痛楚,带着小南的悲恸。带着这个国家无一时停止的哭泣,带着血雨里金戈的悲鸣,带着半藏多年后倒地时不可置信的眼神。长门投向了“宇智波斑”,为“月之眼计划”情愿以自己的眼睛和生命献祭。

 

“我说得没错吧。”“斑”笃定地重复。

 

“是。我终于明白了。”阴暗的基地深处伸出外道魔像的触须,连接着因为使用轮回眼而骨瘦如柴的长门。青年浑身的肌肉被抽干,肋骨上蒙着一层薄皮,像某种可怖的异形。新生的救世主喑哑地回答,“维护和平这种利己主义意志会引发战争,为了保护爱,憎恨随之产生。在这个被诅咒的世界,不存在真正的和平。”

 

他抬手,橙发青年从光芒中一步步走来,鼻梁和嘴唇打着钉子,紫色轮回眼赫然在目,不同于生前的健朗温和,显得严肃冷漠,高岸如神灵。

 

“‘晓’的首领永远是你。”长门说。

 

他们杀死山椒鱼半藏,代替他而统治了雨隐村,对外实行保密政策。村民们对半藏没有丝毫留恋,自发地接受并拥戴“佩恩”作为新一代的村长,称其为平息战争无所不能的“神”。小南默默地协助他,作为“天使”一样的存在,作着村民和佩恩、毋宁说是长门之间的连接纽带,传输着民意、情报,还有一具具尸体。

 

失去了的爱转化成憎恨,内心软弱与疯狂并存,从召唤出外道魔像并被吸干了身体能量时起,长门随着年月增长,越来越极端、激烈、孤注一掷,为除去一切理想的阻隔而杀死潜入雨隐打探情报的、曾经的老师自来也,小南也参与其中。“这是神的旨意,让我来杀死你。”她说。她使出自来也教授的纸术,长门操控佩恩放出通灵兽。自来也使尽气力,仍被重重围困,身负黑棒沉入海底,六个佩恩沉默注视。小南把手放在长门冰冷的肩头,感觉到其下嶙峋的骨头颤抖。长门红发的脑袋倚在她的怀中,他们谁都不说话。

 

长门有时操控佩恩和她做,她拥抱那具曾经属于弥彦而已经冰冷的脸,事后抚摸着长门的头发。傀儡人体花样百出,但即使在最狂乱的感官体验里,她也会想自己的生命还剩下些什么。在生命中她唯独离不开这两个男人,她对他们抱以深沉而强烈的爱,他们也是一样。但也是这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她的生命里,一个为换她活着而早早死去又被做成了傀儡,另一个走入疯狂,在不久后就为缥缈的理想死得透透的。

 

有时她夜半惊醒,听见长门喃喃梦呓,脸上带着泪痕。她伸手为他擦去,长门惊醒,咬着牙忍泪而抽搐。但长门从不说一句后悔——他铁了心要抹杀一切,直到被木叶的漩涡鸣人劝服。

 

“事到如今你还能相信自来也的话吗?这世上根本不存在真正的和平!只要我们还生存在这个充满诅咒的世界,那种东西就不可能存在!”长门厉声嘶吼,魔像每时每刻贪婪地汲取他的精力,他肋骨凸显的胸膛可怖地起伏。

 

“那么,”漩涡鸣人金发碧眼,容貌酷似当初的弥彦。少年怒容不改,大声说,“我来为你们破除诅咒!如果和平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就让我亲手抓住它!”

 

在那一瞬间,长门和小南都看见了弥彦。与弥彦的悲剧命运伴生的是他眼中坚定的、属于青年人的火焰。只要有这样的火焰,这个国家,这个世界就——

 

长门静默良久,缓慢地笑出来,低下头结了轮回天生之印。

 

在“佩恩之战”中死去的木叶忍者全部复活。被木叶忍者杀死双亲的长门闭上双眼。

 

“长门。”小南哀伤地望着骨瘦如柴的青年,泪水打湿苍白的脸庞。

 

“小南,让我走吧。”长门露出最后艰难的微笑,和她相握的冰冷的手指松垂下去。

 

她只能放开手。

 

红发褪成雪白,身体瞬间枯槁,长门像一朵凋零的花,被钉死在魔像上,继而软趴趴地倒地。他羸瘦不堪,人偶般可怖,像退了场的傀儡戏。

 

说什么都没用,长门像弱弟依赖着姐姐,又像孤注一掷的丈夫依恋着妻子。他渴望和贪恋她的陪伴与关怀,却几乎从来不听她的实际建议,那颗敏感、孤独、执拗的心,小南能理解他、怜爱他、保护他,却从来不能改变他。

 

就像弥彦改变他一样。

 

就像鸣人改变他一样。

 

她看见弥彦以烈士之名殒身,看见长门以罪徒之身抛首。前方的路变得清晰,她仿佛预见自己的结局。

 

就在那时下定了决心。

 

小南将佩恩和长门的尸体以白纸重重包裹,站起来看着鸣人那张年轻的、与弥彦酷似的脸庞:“对我而言弥彦和长门曾意味着一切。”

 

“弥彦的梦想,长门的梦想。既然他们的梦想被托付给了你,那么今后,你就是他们的梦想。既然长门相信你,那我也愿意相信你。就让我们雨隐村与你一同追逐他们的梦想吧。”她将一束纸花递给比自己矮一个头的金发少年,“但愿这次,你能真正化身为永不枯萎的希望之花......”

 

那一点微光真是太弱小、太渺茫,甚至还不如当初他们旗帜挥舞带来的朝霞,似乎随时会被抹杀,这种绝望的深信也全无意义。但世上需要有这样的微光,来证明和平还没有死绝,希望仍然存在,世界还没有完全沦落为满地妖魔的修罗场。

 

小南把希望随着那束花一起交托了出去,自己一脚迈向了死亡的边缘。她在最后时光里所要追寻的甘美,属于死而不是生,确切地说,她从弥彦离开时便死去,变得不再是“人类”。与魔鬼签订契约交付灵魂,女孩常做的折纸幻化成身体本身。但即使如此也还不够——不够在多年后杀死眼前这个满身谜团的“宇智波斑”。

 

“你是黑暗!”纸片收束形成雪白的手臂,女人朝曾经的幕后领导者厉喝,“在没有光明的世界,花朵只有枯萎!”

 

脚下的海面突然裂开巨大的缝隙,数不清的白纸使水域成为实体,在他脚下地震一样地崩毁。大地龟裂直到地心,带土从幽暗的裂缝里下坠。无数纸片漂浮在头顶,天空摧折成为无限翻腾的花朵,越裂越开的罅隙一直延伸到远处的钢铁塔楼,纸片连接了天与海,在浩淼的宇宙中,无尽天光化成微粒播撒在每一个恒久的瞬间,起爆符和露出右眼的带土一起坠落。风声撕裂稀薄的空气,他掰开左半边面具,将周围的起爆符连同自己一起虚化。

 

“别想逃跑!”肉眼看去整个空间全是密密麻麻的爆炸符号,起爆符贴在他的胳臂和腿上焚烧,转眼成汪洋火海,小南喝道,“这是我给你的六千亿枚起爆符,足以不间断地爆炸十分钟。为了杀你我准备了十几年!”

 

隆隆巨声响彻在水面,一片深海以正发生爆炸的沟壑为中轴线向两边分开,火光在水路腾起,将整个天空映照通明。小南借助向上的推力飞上天空,倒在远方的水幕脱力地喘气。整个水面满布残纸,蓝白色的纸花从鬓边支离脱落,柔软的发丝零乱。她吃力地低语:“斑他......应该已经......”

 

“死了?”身后传来男人的回答。

 

面具从左剥落,另一只鲜红的写轮眼出现在阴影中。锋利的钢管穿胸而过,小南骇然地睁大了眼睛。

 

鲜血滴落水面,红色花朵绽放扩散。“为什么?你应该、被杀了才对......”女人吃力地说,“我演练了无数次,按照这个程序......你应该被打败了才对......”

 

“伊邪那岐,宇智波家族的禁术,以失去光芒为代价换取现实与幻境相连接。”男人回答,左眼的红光熄灭了。“宇智波和千手,只有拥有这两方力量之人才可能使用这一瞳术。”

 

“宇智波和千手......两方力量......”小南不断呕出血来,因重力前倾低着头,声音微弱,“那是六道之力......你怎么会有这样强大的力量.......你......究竟是.......谁?”

 

男人低沉地笑了:“好歹曾是战友,我就念个旧情,透露一些关于我自己的情报给你吧。”

 

“世间认为宇智波斑败在了千手柱间手下,然而事实又怎样呢?有长远眼光的才是胜者,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这不是我第一次使用伊邪那岐,那场战斗不过是为获得那家伙力量而刻意为之的。”

 

“我是获得了千手柱间力量的宇智波斑,第二个六道,现今唯一的存在。”他轻松地说。钢管带着黏稠的心脏组织和血液拔出,小南往前跌撞,步履艰难。血液从钢管的断口滴落,“到那个世界去以后,你俩就一起后悔吧。后悔不该被鸣人所骗,这世上不存在真正的和平,不存在希望!”

 

小南捂着心口,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走,一步一踉跄。

 

男人紧皱眉头。“长门只不过想通过信任鸣人这一做法,来安慰可悲的自己罢了。”

 

剧痛充盈了整个身体,心脏被活生生撕成两半。

 

长门、弥彦,弥彦、长门......

 

她抬起苍白的手,其下青色血管流动,剧痛火焰灼烧每一个关节。雨丝降落在指尖,熄灭疼痛,带来清醒的知觉。远方模糊一片的天与城与山与海,逐渐变得清晰,天光降落,头顶散开乌云,呈露出七色彩虹。

 

她睁大了双眼。“这是......”

 

“我的任务是成为支撑桥梁的支柱,通往和平的桥梁是他,是他的意志。小南,今后把你的关怀都永远倾注给长门吧......”橙发青年在朝霞来临前的阴影里别过脸去,不看她饱含着情感的眼神。

 

“弥彦!”小南痛呼。

 

“小南她会永远陪着你。”弥彦不再看她,而是转向红发青年微笑着说。他将小南的手交给长门,而后松开,头也不回地在大雨里离去,背影如青松挺拔落寞。小南望着他的背影,心也好像浸满了雨水,在这沉闷潮湿的阴冷之地,缓缓地坠落又坠落。

 

“我们是由于弥彦的意志而集结在一起,所有人都决心追随他来创造和平。小南,我们走,跟上弥彦的步伐!”

 

红发青年大声说。一股温暖浸润心田,小南找回神智坚定点头。于是他们手拉着手,俯冲而下,晓的第一代成员身着黑袍,背影消失在了漫天漫地的雨幕之中。

 

面具男仰头望去,灰暗雨水席卷而下,冰冷液体流进破碎的面具,灌进脖颈,他全身都笼罩在这永不停歇的大雨里。

 

“雨隐村不曾停止的雨......这是怎么了?”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小南弯起唇角,挺直腰背豁然转身。“弥彦、长门,他们的意志不会消亡。我也相信鸣人,这次他一定能成为通向和平的桥梁!”

 

她举起双手,最后的纸蝴蝶呼啸飞舞,背靠着一片灿烂的彩虹,犹如连接海岸的桥梁。

 

“而我,要成为支撑他的柱石......”

 

雪白花环在头顶飞旋,蕴含着极大的力量,如壮士投掷千斤巨锤,呼啦啦向他飞来。

 

“——我是不畏凋零的花朵,这就送你上路!”

 

花环滚入海水,刹那膨胀如巨轮,在背后穷追不舍,无数纸片汇聚成另一个轮环,从两面朝面具男碾压而去。爆炸声响白雾腾起,纸手里剑旋转出虚幻的重影,被断裂的钢管一一打碎。电光石火间面具男已冲到女人面前,一手扼住细白的脖颈将她整个提起来。

 

战斗停息了。

 

小南“呃呃”地痛呼着,两条腿在空中胡乱踢蹬。宇智波带土的黑发飘扬,一把揭下了面具。

 

“游戏结束了。”这是冰冷的宣告,仿佛来自地狱的丧钟。“之前你说我是黑暗,对吧?那就让我来使你枯萎。”他厉声说,同时收拢了手掌,“而什么所谓闪耀七色的彩虹桥,也让它消失在黑暗中吧!”

 

 

 

弥彦和长门的尸体并排躺在雪白的礼堂,无数的纸玫瑰将他们环绕。天使雕像横亘他们之间,面带微笑,头上戴着雪白的花环。佩恩或者说弥彦,双手交叠安睡如同生前,而长门白头乱发,骨瘦如柴,眼睛还大睁着,嘴巴也没完全闭上。这就是六道之力,足以让漩涡家族的火红头发也变成雪白。带土伸手拿走了那对轮回眼,给长门合上了空荡荡的眼皮。

 

“你本可以成为第二个六道。”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声。

 

一道彩虹升起在天边,映照着水中凄凉的景象。紫蓝色头发的女人沉睡在水底,整片海域漂浮着雪白的纸片。最后的纸蝴蝶从她心口飞出,被鲜血染得通红。

 

曾经也有这么一道彩虹,映照在“晓”的最初三人身上。他们手拉着手,弥彦居左,长门居右,小南是他们中间的桥梁。弥彦的手有力而温暖,蕴藏着青年的力量与热情,他眼里满含明朗的期盼,望着远方绚丽的云霞,如同他火焰般的发色;长门的手单薄而冰凉,小南以自己的热度温暖他,青年红发飘舞,苍白的侧脸露出浅浅的笑容。

 

“我不愿意看到这里的雨,要说为什么,因为我也是个脆弱的人,而雨隐村像我一样是个爱哭鬼,我不想看到它流泪......”

 

“这个国家饱受战火摧残,一直在哭泣。所以我们要成为改变这国家、不,改变世界的黎明!”

 

从那时候起,小南就发誓要做他们之间的桥梁,要将所有新生的力量联结起来,给这个饱受欺凌的国家带来和平与幸福,要驱赶乌云、停息暴雨,让天边冉冉升起全新的朝阳,而“晓”的前路,一定会如朝霞一般璀璨......

 

雨隐村的雨从不停歇。像永不停止的战争,像那些飘零在此处的游魂的呼喊。红纸浸饱了雨水,沉重下坠却又被风扬起,悠悠荡荡一路飘零,最后打着卷儿,飞回了曾经和弥彦、长门、自来也老师一起居住的,充满欢声笑语的小屋。弥彦、长门、自来也,他们的魂魄都留在这里,而最后一个小南,也回到了最初栖居的地方。

 

啊,他们终于,殊途同归了。

 

 

 

 

 

 

《花冠》中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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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vivi   太太的推歌!用作本章主题曲辽φ(≧ω≦*)♪

司尽楼因
仪式准备完毕❤ 信奉邪神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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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奉邪神大人吧!

话说我今天看了官方的《卡卡西烈传》那个小说,发现火影那个世界的人竟然还有不知道忍者存在的一个国家,离木叶非常非常遥远。

【卡卡西火影退休后去了趟那个国,因为一些原因干旱缺水,卡卡西潜入皇宫去看看啥情况,发现国王和宰相【为了不剧透打码】得知了国王还有个被流放的弟弟,卡卡西就去接近国王弟弟打探消息。

在一个小村子离,那个弟弟竟然是卡卡西的迷弟,非常喜欢六代火影,只不过他知道的六代火影全部都是从他爹告诉他的故事里听说的,并不知道六代火影的名字,忍术和六代的传说全靠脑补。

迷弟和村里人说六代的故事,村里人只当时小孩子之间的玩笑,并不相信忍者的存在,他们甚至都...

仪式准备完毕❤

信奉邪神大人吧!

话说我今天看了官方的《卡卡西烈传》那个小说,发现火影那个世界的人竟然还有不知道忍者存在的一个国家,离木叶非常非常遥远。

【卡卡西火影退休后去了趟那个国,因为一些原因干旱缺水,卡卡西潜入皇宫去看看啥情况,发现国王和宰相【为了不剧透打码】得知了国王还有个被流放的弟弟,卡卡西就去接近国王弟弟打探消息。

在一个小村子离,那个弟弟竟然是卡卡西的迷弟,非常喜欢六代火影,只不过他知道的六代火影全部都是从他爹告诉他的故事里听说的,并不知道六代火影的名字,忍术和六代的传说全靠脑补。

迷弟和村里人说六代的故事,村里人只当时小孩子之间的玩笑,并不相信忍者的存在,他们甚至都怀疑有没有火之国的存在。

迷弟非常调皮气走了他很多的私人老师,卡卡西就接了这个职位……】

目前我就看到这,总的来说火影世界的消息还真是堵塞啊,第四战打成那副样子竟然还有国家不知道这回事,就算一个南半球一个北半球这么大的事情也应该知道了吧,还怀疑忍者存在,你们南半球是没有忍者这职业吗?emmmmmmmm

那随便一个忍者来不就称霸南半球了?@宇智波斑 斑爷你可以先考虑南半球的,还是死的早。

木木上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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