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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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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黄

94. 大扫除

授权转载

tumblr : ask-art-student-prussia

链接:https://ask-art-student-prussia.tumblr.com/

94. 大扫除

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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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特烈的长笛

一家人

        路德维希认为他有两个哥哥。

        大哥​叫罗德里赫,二哥叫基尔伯特。

        一家三口生活得十分宁静温馨,如果忽略经常性的炸厨房的声音与kesesese的笑声的话。

        每晚罗德里赫都会在路德维希睡觉前为他讲睡前故事,从海顿到肖邦,虽然路德维希觉得自己并不需要,但每当想要拒绝时,...

        路德维希认为他有两个哥哥。

        大哥​叫罗德里赫,二哥叫基尔伯特。

        一家三口生活得十分宁静温馨,如果忽略经常性的炸厨房的声音与kesesese的笑声的话。

        每晚罗德里赫都会在路德维希睡觉前为他讲睡前故事,从海顿到肖邦,虽然路德维希觉得自己并不需要,但每当想要拒绝时,看到那略带威胁的红眼睛与有些忧伤的紫眼睛,路德维希便无奈地自己掖好被角,规矩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示意大哥可以开始了。无论怎样的故事在那过分温柔的声音中都起了催眠效果,像午后的戚风蛋糕,软暖软暖。

       在路德维希将睡之际,两个晚安吻轻轻落下,一个蛋糕味的,一个啤酒味的。“我更像他们的儿子,而不是弟弟。”这样想着,路德维希睡去了。

        一直到路德维希16岁时,情况发生了改变。小路德头一次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尤其是他看到同班同学的费里和他哥哥罗维诺时。

       “你们为什么长得这么像?”

        “ve~因为我们是兄弟啊~”

        “岂可修!真是笨蛋,连这都不知道!”

        “或许只是偶然。”小路德自我安慰道。

        当晚,罗德里赫放下手中的书,有些担心地问赖在他房里不肯离开的基尔伯特:“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晚饭时的小路德有些不太对,他连土豆都没吃,反而,em....一直盯着我们看。刚才道晚安时,他表现得很抗拒啊。”

        “kesesesese~怕不是到了叛逆期,和本大爷当年一样。”捏了捏罗德里赫的脸,基尔伯特把头搭在罗德里赫的肩膀上,沉下声音道:“明天本大爷就找他谈谈,所以,今天.....本大爷要睡你  这儿!”用鼻头蹭了蹭罗德里赫发红的耳垂,趁他还未回神时,基尔伯特已躺倒在床上。“真是位笨蛋先生!”罗德里赫无奈地摘下眼镜,温柔地揪了揪那人的银发,“无理取闹,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这样说着,却轻轻地掀开了被子,向那具温暖的身体贴过去。

tbc(可能)

kesesesesesesesesesesese(我是凶残的分割线)

问:如何让一家人的姓氏整整齐齐

答:让大哥变成二嫂。

依旧沙雕文

上次打错了tag,只能重发🌚🌚🐧🐧



明砂

【普奥】食言 15

在整整一周的时间里,他们谁都没有主动和对方联系。

基尔伯特好多次有意无意地点开对话框,可是想了一会儿,不知道能说些什么,然后他放任自己被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等到闲下来的时候却又忍不住再一次点击那个熟悉的头像,如此循环往复,像一件未竟的事横在心头。

未竟的事情都有一个被期待的结局,他却对这个期待丝毫没有头绪。他能轻易找出十个打电话的借口。如果他高兴,甚至根本不需要找借口,可是应该说什么呢?即便方式解决了,内容依然是一团迷雾。而内容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天,基尔伯特一如既往地来到地下咖啡厅,趁着排队的时间翻找起零钱。

“你还差多少?”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如果基尔伯特指责对方有意在...

在整整一周的时间里,他们谁都没有主动和对方联系。

基尔伯特好多次有意无意地点开对话框,可是想了一会儿,不知道能说些什么,然后他放任自己被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等到闲下来的时候却又忍不住再一次点击那个熟悉的头像,如此循环往复,像一件未竟的事横在心头。

未竟的事情都有一个被期待的结局,他却对这个期待丝毫没有头绪。他能轻易找出十个打电话的借口。如果他高兴,甚至根本不需要找借口,可是应该说什么呢?即便方式解决了,内容依然是一团迷雾。而内容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天,基尔伯特一如既往地来到地下咖啡厅,趁着排队的时间翻找起零钱。

“你还差多少?”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如果基尔伯特指责对方有意在惊吓他,那是不公正的,但他的确因此突然忘记了自己刚刚数到了哪。他不用抬头也知道那个人是谁,他甚至都没有想要佯装发火。尽管在这一个星期里,他每次想起这个人的时候都真的没来由觉得生气,这一刻却只能感到阴霾一扫而空的如释重负。哪怕现在让他承认他想听到这个声音,也是可以接受的。

这件事丝毫没有被表露出来,基尔伯特若无其事地抬起头看了那个人一眼,随口报了一个数字,“三分。”

罗德里赫把三枚一分硬币扔到他手里,钢质硬币落到手心几乎没有重量。手指攥着硬币,好像还能感知到残留的温度。

几分钟后,他拿着买好的食物在罗德里赫对面坐下。塑料纸的声音窸窸窣窣,沉默了一会儿,他决定和罗德里赫摊牌。

“你不能和那家伙在一起。”

吵架后的第一句话依然这样让人不明所以,罗德里赫简直有一种预感,他们会再吵一架。他希望基尔伯特能意识到学校咖啡厅并不是一个适合吵架的地方。

“为什么?”罗德里赫并不是真的想知道原因,这只是为了让对话继续进行下去。

“因为你们肯定会分手的。”基尔伯特说,“你不能这样蒙骗他。”

罗德里赫安静地听着,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你在和他分手之后一蹶不振,我肯定不知道怎么开解你,也没时间开解你,我可不想看到一个整天意志消沉的人。”他顿了顿,“我的意思不是说你有多么重视感情,但是谁都不说准自尊心作祟会造成什么后果。”

罗德里赫转过头看着他,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你知道自己是个混蛋吗?”

基尔伯特感到喉咙里一阵干涩,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本来就没必要看到彼此。”见他没有回答,罗德里赫继续说。“我想这会让我们双方的生活都更加轻松。”

正当罗德里赫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一股强劲的力量钳制住了他的手腕。

“你能不要和他交往吗?”基尔伯特重复了一遍。

“你那些无稽之谈我已经听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将要说出口的话会将舌头烫伤,“我不想看到你们在一起。”

“我什么时候在意过你的看法?”

 “对不起。”道歉的声音低沉到有点模糊的地步,他毫无自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只要想到你们可能在一起,我心情就糟透了。”

罗德里赫看向别处,过了几秒才不冷不热地回答,“没能维护你的正义感实在是过意不去,但你多少应该习惯这件事。”

“该死的正义感,你别跟我来这套!”

周围的学生不动声色地往这边瞅了瞅。

罗德里赫闭上眼睛,“我们为什么要这样互相折磨呢?你不累吗?”

听到这句话,他先是怔了一下,一种类似慌张的情绪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很快到了无法再掩饰的地步。“罗德里赫——”他的语气瞬间放软了下来。

但罗德里赫打断了他,“我不会和他在一起的,他要回去了。如果你想要的就是我这句话。”

基尔伯特感觉更糟糕了。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的苦涩是因为什么。

他在罗德里赫身边从不需要小心翼翼,从不考虑自己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什么。但现在罗德里赫看起来明显心情不好,无法再承受他的任何一句嘲讽。

他多么希望这一切的症结是因为他啊。就像以往任何一次一样,他总能毫不介意地在罗德里赫闷声不吭的时候故意出现在对方面前,理直气壮地问,你是因为我做的事情而生气?如果他一脸无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模样能让罗德里赫露出怒容,那对他而言就像某种胜利。

他不忌惮承认,他希望罗德里赫的情绪只会被他一个人牵动。而在内心更隐秘的角落,他满足于知道自己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他会扫清对方眼中的阴影,把对方妥妥帖帖地安抚好。尽管他做的事情在外人看来和这个目的根本毫不沾边,但他当然能做到,否则他和罗德里赫不可能到今天还能维持来往。

基尔伯特不知道的是,这说到底并不是因为他很擅长安慰人,只是因为罗德里赫愿意与他和解罢了。

如果他无法再知道罗德里赫喜怒的起因,只要罗德里赫和别人开始交往,这件事是完全可以想见的,那他有预感他将在许许多多的事情上失去和罗德里赫不为任何人所知的联系,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而现在罗德里赫没有和别人交往,他依然觉得像是失去了一部分罗德里赫。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如何让一切回到原点。

没有谁和谁是会一直待在一起的,实际上罗德里赫轻而易举地就能从他的生活里彻底消失。刚刚被握在掌心的骨骼分明的手腕,只要稍一用力就会浮现出红痕,而再明显的痕迹在几天内也会消退无踪。

他为什么不能告诉罗德里赫对方在他的生活中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如果他没有遇见过罗德里赫,他的生活绝对不会如他一直声称的那样变得更加愉快。相反,他根本无法想象那样的情景。他总是抱怨冬天,但冬天对他而言不可或缺如同公理。

罗德里赫情绪很少外扬,这个人总是将所有波动都掩藏在心里。他和罗德里赫有什么区别呢?他甚至比罗德里赫更加不诚实。

可有时某种感情异样到超出经验,它带给人的影响就无法用喜悦或是痛苦来概括,而是让人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像深海,像黑洞,远观的时候能以超然事外的姿态发出轻飘飘的赞叹或嘲讽,直到有一天赫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置身于前,半只脚踏上边界时,第一反应却只能是闭上眼睛不敢直视。

平黄

93. 结婚地点

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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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结婚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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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兰汀里希伯爵
我百忙之中抽空画贺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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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我!(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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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黑灯吾
之前画过的看不出舟元素的舟pa...

之前画过的看不出舟元素的舟paro(靠)所以当作没有这个元素也不影响😂😂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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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ge auf dem Meer
#黑塔利亚 #cos速报 #A...

#黑塔利亚 #cos速报

#APH #普奥


„Aber es geht leider nicht, du bist noch ein Student.“

“但这恐怕不行,你还是个学生呢。”


基尔伯特:小二

罗德里赫:希声

摄影:帽子

后期:幽月

文案:希声


.


#黑塔利亚 #cos速报

#APH #普奥


„Aber es geht leider nicht, du bist noch ein Student.“

“但这恐怕不行,你还是个学生呢。”


基尔伯特:小二

罗德里赫:希声

摄影:帽子

后期:幽月

文案:希声


.


梓林怡然

【普奥】达拉崩吧

骰输了的产物

扑克设,有青灯璃太太的一点魔法设定

玩梗注意

主线普奥

ooc注意

——————————————————

​很久很久以前,红心国王路德维希突然出现,带来了数不尽的土豆和啤酒,又掳……不,带走了公……呃,骑士罗德里赫,之后就消失不见了。梅花国的国王伊万出去微服私访了,这种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必须在他回来之前解决。王后伊丽莎白就很苦恼了,再怎么说罗德里赫也是路德维希的表哥,人家走个亲戚也不能拦着啊。扑克大陆有一句俗话,叫有困难找joker,正好大joker基尔伯特是路德维希的哥哥,也就是罗德里赫另一个表弟,让自家人把自家人带回来应该不为难了吧。

但是基尔伯特却懒得管这事,用他的话说就是:“阿西只不...

骰输了的产物

扑克设,有青灯璃太太的一点魔法设定

玩梗注意

主线普奥

ooc注意

——————————————————

​很久很久以前,红心国王路德维希突然出现,带来了数不尽的土豆和啤酒,又掳……不,带走了公……呃,骑士罗德里赫,之后就消失不见了。梅花国的国王伊万出去微服私访了,这种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必须在他回来之前解决。王后伊丽莎白就很苦恼了,再怎么说罗德里赫也是路德维希的表哥,人家走个亲戚也不能拦着啊。扑克大陆有一句俗话,叫有困难找joker,正好大joker基尔伯特是路德维希的哥哥,也就是罗德里赫另一个表弟,让自家人把自家人带回来应该不为难了吧。

但是基尔伯特却懒得管这事,用他的话说就是:“阿西只不过想大家一起聚聚罢了,再说,他不是留下了那么多红心特产吗。”

伊丽莎白一听就火了,我家国王爱喝的是伏特加又不是啤酒,要不到时候你来挨水管?基尔伯看着伊丽莎白手中擦得锃亮的平底锅,再一听自家小少爷要挨水管,连忙答应着说三天之内就把人带回梅花王宫,伊丽莎白一边翘着二郎腿擦锅一边说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就好,别磨叽了赶紧把罗德先生请回来。

 

于是基尔伯特就出发了。

但是由于梅花国的国王伊万不善言辞,导致各国之间的传送阵只有梅花国的不能用,基尔伯特在心里咒了千百遍伊万没有伏特加喝,便找了王宫里最好的马,快马加鞭上路了。

结果路上这马就歇了,基尔伯特顿时就愣了,用呼叫法术问伊丽莎白,王后大人说:“基尔你怎么骑马去了?!王宫里的马根本跑不快,就是平常骑出去遛两圈的!”

Joker委屈巴巴说你怎么不提前说,得到的回复是,她以为他会用转送魔法直接过去。没学好传送魔法的基尔伯特表示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终于在沿途方块国的好恶友——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的帮助下,基尔伯特得到了十二块金币用来租赁马车。“你他丫的不是国王吗?!多借本大爷一点钱行不行?!”基尔伯特感到不快。弗朗西斯撩撩头发说没办法啊他们国家管财政的是骑士先生。基尔伯特突然觉得弗朗西斯能给他这些钱真是太够兄弟了。

 

等基尔伯特赶到红心国已经是第三天的上午了。疲惫不堪的基尔伯特第一件事就是质问自己的亲弟弟为什么要这样突然把罗德里赫请来不知道差点害死自己亲哥吗。

“但是方块国那边国庆,弗朗西斯想邀请罗德里赫,我只能先下手为强。”路德维希有些为难的解释道。上一秒还差点揪着弟弟领子的基尔伯特立刻拍拍路德维希的肩膀说好阿西哥没白疼你,知道保护嫂子了。

 

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前脚刚进王宫,伊万的马车就停在了宫殿门口的广场上。

伊丽莎白对这次基尔伯特能够顺利完成任务很是满意。

“好,这个星期允许你接近罗德先生。”伊丽莎白下达诏令时还哼着小曲,很明显心情不错。

一得到允许基尔伯特立刻就凑到了罗德里赫身边,却发现有一个银发孩子拽着罗德里赫的腿不松手。

“小少爷,难不成这是咱俩的……”基尔伯特话没说完就被乐谱糊了一脸。

“笨蛋先生!”罗德里赫生气了,耳尖却发红。“这是我弟弟,库格.埃迪.埃德尔斯坦,我这次去红心国有一个原因也是为了把他接回来。”

“哦,那本大爷就叫他库格好了,既然是你的弟弟,那也就是本大爷的孩子了!”

说到这,基尔伯特愣了愣,“那小少爷你是不是要管我叫爸……啊!!!!!”

 

然后基尔伯特先生这一周也是在沙发上睡的。但是闹剧总归是结束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明砂

【普奥】日光回响 29

春天来临的时候,他们已经讨论完了所有独立卢恩字母的内涵。由于罗德里赫对卢恩典故的融会贯通,基尔伯特能颇为轻易地看出古代卢恩魔法和现代魔法的内在联系。而从本源的卢恩字母出发,加上基尔伯特的点拨,罗德里赫对德意志魔法的使用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他们开始学习卢恩字母的组合字形。

“1-5号R字符和1-7号Ge字符是两个重要的格式字符。R字符代表自然法规,原初秩序。古代日耳曼巫师赋予这个字符直觉和理性、魔法和知识的平衡,它将魔法力量统筹在事先设定的轨道之上。而Ge字符代表联合。这个字符的意义是使物体在结合后产生大于算术和的力量。”

“换言之Ge是一个促进质变的字符?”基尔伯特问。

“没错。”...

春天来临的时候,他们已经讨论完了所有独立卢恩字母的内涵。由于罗德里赫对卢恩典故的融会贯通,基尔伯特能颇为轻易地看出古代卢恩魔法和现代魔法的内在联系。而从本源的卢恩字母出发,加上基尔伯特的点拨,罗德里赫对德意志魔法的使用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他们开始学习卢恩字母的组合字形。

“1-5号R字符和1-7号Ge字符是两个重要的格式字符。R字符代表自然法规,原初秩序。古代日耳曼巫师赋予这个字符直觉和理性、魔法和知识的平衡,它将魔法力量统筹在事先设定的轨道之上。而Ge字符代表联合。这个字符的意义是使物体在结合后产生大于算术和的力量。”

“换言之Ge是一个促进质变的字符?”基尔伯特问。

“没错。”

“那如果是两个巫师的结合呢?”

“这种情况当然也包括在内。”

“怎么结合?交换血液?立下血誓?还是纯粹的魔法融合?”

罗德里赫嘴唇微闭,片刻的踌躇后,他解释道,“是性。”他发音的方式就好像他是第一次念出这个词,“在古日耳曼时期,这被作为获得超验智慧的途径。双方借此完成生命力和魔法的交换,差异越大,效果越显著。”

基尔伯特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乎在观察他说出每一句话之后表情的变化。然后不出意外地发出了一阵令人恼怒的笑声。

至少无端令罗德里赫感到心烦。

“你笑什么?”

“你知道你自己说起这个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吗?”

“我当然看不到。”

“让我觉得埃德尔斯坦家能延续至今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我们为什么不先跳过这个问题呢?”罗德里赫镇静的语调并不能完全抹消他的局促。

“当然不可以啊,这是一个重要的学术问题。”

“你偷换概念。”

“好吧我是。”基尔伯特索性直接承认了自己要歪题的意图,罗德里赫的避让实在越加勾起他的兴趣。“可这到底有什么不能谈的呢?难道你从来不会有身体反应吗?”

罗德里赫一时语塞,他庆幸他们说的是德语,而天文台没有任何其他身影。

对于十五岁的男生而言,无论如何掩饰,这个话题中总是包含着一些令人蠢蠢欲动的意味。当他们的骨骼与肩膀开始伸展,肌理的轮廓线条逐渐清晰,性别的成熟同样渗透进躯体之内不直接被视线接触的领域。

在斯莱特林的宿舍里,男生们从不谈论这个话题。他们至多只会听到舍友用充满迷惑性的不屑语气数落熟悉的或是只听过传言的女生,以此掩饰对异性的兴趣。作为纯血学生最多的一个学院,斯莱特林的整体风气依然是将谈论身体视为忌讳。

但自然的欲望并不会因为纯血的姓氏而绕道。

 罗德里赫没有回答。

基尔伯特仿佛是设下陷阱的猎人,“我想是因为你的家教不允许你轻易说谎?”

“不。”

“你回答的是哪个问题?”基尔伯特故意问,“除非你的姓氏被施下了魔法,把你们变得像石头一样,只在必要的时候完成繁育的任务。真的有这样的魔法吗?”

这个问题好像怎么回答都不对劲,“如果你真的想和人聊这个问题,那我不是一个合适的对象。”

可与其说基尔伯特对这个问题感兴趣,不如说他对罗德里赫面对这个问题的态度感兴趣。

“我只是想知道——”他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知道什么?”对方低声问。

此时罗德里赫是坐着的,长袍的下摆自然地垂落。在双方都沉默无言的时候,一只手轻如羽毛般摸上了他的膝盖,这一轻微触碰的效果却如同闪电一般让罗德里赫瞬间绷紧了身体,他条件反射性地按住了那只捣乱的手。但是,他停住了,并没有推开对方。

从他学会行走的时候开始,就没有人再触碰过他被掩饰在衣袍之下的身体。即使是他自己,对于这具身体也是感到陌生的。

数秒的静止之后,皮肤交叠的地方开始散发开暧昧的热度,那只手的主人或许将这个举动解读为他的默许,随即缓缓向上蹭了蹭,如同一条游离的鳞片冰冷的蛇。陌生的触感按压在大腿内部,即使隔着布料依然引发一阵颤栗,罗德里赫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这个动作让对方迅速将手收了回去,从大腿内侧划过时,一阵无法解释的心慌一闪而过。

基尔伯特将手拢在宽大的袖子下,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手指,方才的触觉依然留在指尖。柔软的、光滑的、不带温度的绸质布料。他几乎直觉性地认为布料之下掩盖着温度略高于别处的肌肤。尽管他并没有触碰过对方的眼睑、鼻梁和嘴唇,但那一定是冰凉的,他毫不怀疑。

他到底在干什么?想证明罗德里赫在说谎?为什么在他看到罗德里赫白皙的耳垂被染上绯红的时候,他反而突然感到紧张?

甚至还有一点说不清楚的恐惧。

他们陷入在一团无声无息的混乱之中。

“我们今年暑假去旅游吧。”基尔伯特清了清嗓子,重新挑起话头,他的声音像是一把斩断戈尔迪之结的快刀。

“什么旅游?”

“在德意志的旅游,这是你说过的,你还记得吗?”

“我和你?”

“这里难道还有第三个人吗?”

“我...”罗德里赫欲言又止,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

基尔伯特将他的犹豫看在眼里,“你果然是骗我的!”他当然不给罗德里赫犹豫的机会,故意提高音量,让自己听起来委屈又不满。

“不是!”罗德里赫摇摇头,“我在想...我要找什么借口。”

“借口?你不能直接说你要和我出去旅游吗?”

“每年夏天,我家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接待与会面。我不能因为这样的理由而随便离开。”

埃德尔斯坦家在冬天举行德意志巫师的集会,夏天则被用来处理领地内部混杂的族群关系。

基尔伯特看起来不太高兴,但也没有再要求什么。

“没关系。”罗德里赫侧过脸,“我就说我要去拜访贝什米特的领地。”

基尔伯特不喜欢用姓氏当挡箭牌,但这一刻又多少有些庆幸。而更让他突然心情好转的,或许是罗德里赫愿意为此找借口。

“当然,就说你要去我家。”

右

【战争美学】 普奥 12完结篇

*本章作者 @右 

*终于完结了,之后可能会做成物料,可能会有番外


12

“那,恭喜你?”Roderich听见自己这样说,端起的茶杯有点颠簸,但毫不意外的送到嘴边,苦的。


Gilbert舔了舔嘴唇,想继续讲下去,但看着Roderich的表情,打好的草稿全都撕碎了,话到嘴边只有“我们”。他现在没资格跟他谈我们,谈未来,甚至今天来都是被那种所谓的爱冲昏了头脑,他不想让他跟着自己受苦,也不想听见不爱,或许现在的状态刚刚好。


Roderich不知道Gilbert在怎样的头脑风暴,他现在只后悔刚刚脱口而出的恭喜,明明是要说不好,不...

*本章作者 @右 

*终于完结了,之后可能会做成物料,可能会有番外




12

“那,恭喜你?”Roderich听见自己这样说,端起的茶杯有点颠簸,但毫不意外的送到嘴边,苦的。

 

Gilbert舔了舔嘴唇,想继续讲下去,但看着Roderich的表情,打好的草稿全都撕碎了,话到嘴边只有“我们”。他现在没资格跟他谈我们,谈未来,甚至今天来都是被那种所谓的爱冲昏了头脑,他不想让他跟着自己受苦,也不想听见不爱,或许现在的状态刚刚好。

 

Roderich不知道Gilbert在怎样的头脑风暴,他现在只后悔刚刚脱口而出的恭喜,明明是要说不好,不想再分开之类的,像是爱情小说上惯用的、肉麻的话,但到了嘴边只剩光秃秃的恭喜。

 

Ludwig合适宜的带着Feliciano去后花园转转,管家也察觉到了一点不对,退出去美名其曰带着新来的客人逛逛花园,屋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Roderich,我,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小酒馆的事了,但我现在没有办法忤逆我的心,”Gilbert正对着Roderich,“这里说,我爱你。”

 

“你相信一见钟情么?”Gilbert自顾自的讲着,他不敢去看Roderich的眼睛,好像望一眼那紫色的水潭就会把他拉下去,永远沉浸在那里,当然,他心甘情愿。“说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是有够糟的,对于你来说。我喜欢看你弹琴的样子,在任何时候,只要得闲就会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你弹得曲子,小少爷,我今天本以为我会有一个还算好的结局,但是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不是么,我们中间夹杂着的事情太多,太复杂,所以,你不需要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让我多做会梦吧。”

 

“降E大调夜曲。”Roderich放下他掩饰紧张的茶杯,静静的看着Gildert,“你都忘了叫什么,怎么天天想在脑海里?Gil,我们中间的确夹杂着很多东西,你是一名军人,在国际立场上,我们算是敌对方。所有的小爱都应该排在大爱之后,作为朋友,我为你的升职,得到上级重用感到高兴;但作为这场战争的战败者,我无法为你感到高兴,也无法心甘情愿的祝福你,甚至想抓住你,关进奥地利的地牢里;最后作为我自己,Roderich Edelstein,我想告诉你,我也同样爱你。”

 

Gilbert愣了足足一分钟,才缓过神来,Roderich就在那仔细的看着面前的人,银色的碎短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赤色的瞳孔仿佛给主人的张扬性格做了见证。Gilbert听完Roderich

的话,本以为要给自己短暂的暗恋画上句号,谁曾想面前这个人把它改成了扩折号。

 

“我很高兴。”Gilbert慢慢的取下Roderich的眼镜,“我所希望的事变成了现实。”

 

Gilbert像是对待珍宝一样,亲吻Roderich的额头、鼻子、嘴唇。

 

“这可不像你。”Roderich推了推Gilbert,现在还在客厅,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向父母出柜,要等,也要等到一切落定之后。

 

“没,”Gilbert摸了摸他的脸,把Roderich抱紧,像是他会飞走一样,紧紧抱着,“我只是太高兴了,可能变的有点不像自己了。”

 

Roderich轻轻的拍打Gilbert的背,“太傻了,大笨蛋先生,首先让我们都完成该去完成的事。不论多久,我们都会等下去。”

 

Ludwig示意Feliciano不要出声,给里面那两个人一点独处的空间。

 

 

 

Gilbert他们离开之后,Roderich也开始准备自己的事情,如果说加入军队只是他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那么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走他本该走的路,成为一名钢琴家。

 

那场战争结束在1866年,Roderich他好好的记在笔记本里,那场战争不长,只有七个星期,也是在这七个星期里,他经历过死亡,查明了自己的心意。他的国家从战争后走出来,但是不会忘记,他知道这要记在历史的笔记里,但历史的笔记不会记住他和Gilbert的名字。当他在日记尾页点上句号的时候,他已经一年没跟Gilbert有信件来往了,Roderich知道,他现在正在完成那个大爱的责任。一年的时间,Rodrich将它一点点折进日记,想着与Gilbert再见面的时候慢慢说给他听。

 

“Edelstein先生,到您了。”

 

他听见侍者这样说,他现在已经是一位著名钢琴演奏家了,他依旧只弹肖邦,外加他所创造的曲子。

 

 

 

 

1868-1869

 

Gilbert一直记得这段时间,他从这一年开始与外界失去联系。在普奥战争的时候,他被提携为少将之后,毛奇将军很是器重他,这段时间一直把他带着身边计划着对抗法国。他一直记得Roderich那时的话,将该做的事做完。

 

毫不意外,1870年7月19日法国拿破仑三世普鲁士宣战。

 

Gilbert奉命辅佐带领第二军团的亲王腓特烈·卡尔

 

这是一场计划好的战争,威廉一世为总司令,毛奇为总参谋长。8月2日法军的进攻并未对普军产生影响,两日后,普军转入进攻,越入国界。Gilbert知道这对法军不是一个好消息。6日,两军在沃尔特再战,法军重骑兵发动勇猛的冲锋,但普军卡尔·腓特烈亲王的第二军团有13万,重创麦克马洪元帅的第1军4万人。

 

这场战争初期的成果是Gilbert预料到的,但是由于主力未能全部展开,导致不能乘胜追击,这是比较可惜的。

 

Roderich知道这场战争Gilbert肯定在,也知道那一年为什么他杳无音讯。这一阵子家里的报纸每天一送来就被Roderich拿走,他父亲也只当他关心政事,毕竟普鲁士和法国这场战争的目的性谁都能看的出来。

 

【“第一,法军在迎击敌人的进攻时所处的阵地,使获胜的普军能够楔入法军分散的各军之间,结果把法军割裂为两支独立的部队,并使它们彼此不能会合,甚至不能配合作战;第二,巴赞军团在麦茨行动迟疑,结果被紧紧地围困在那里;第三,援救巴赞所用的兵力和所沿的路线-,简直是唆使敌人俘虏全部援军。”——恩格斯】

 

Roderich细细的品味报纸上那些寥寥无几的关于普鲁士和法国的战争,了解Gilbert所在有利的那一方,心渐渐放下来。

 

 

他虽然亲历过战争,但他并不喜欢战争带来的一系列连锁反应。Roderich放下报纸,拿起他之前写好的乐谱走到钢琴面前。这是他等再见到Gilbert时准备弹给他听的,不久前,他刚写下最后一个符号,他母亲偶然听见,还调侃他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还嘱咐他别轻易弹出来。看上的可不是一个姑娘,是个大小伙子呢!

 

Gilbert看着下令继续向前的亲王,他意识到这场战争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Beilschmide少校!”

 

“是!”

 

“今天下午,你去跟法国莱茵集团总司令巴赞进行秘密会谈,务必劝他归降。”

 

“是!”

 

Gilbert本以为会谈是在战场上将他降服,没想到在一个小破屋里,只是交谈了几句话,外交官许诺他几点好处,对方就轻易归降,他活动活动肩膀,说是派他来和谈,没想到只是让他做掩护,搞得他有些不自在。要是那个小少爷在,肯定会吐槽对方为什么直接归降吧。Gilbert看着巴赞在条约上签上最后一笔,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战争没什么意思,甚至违背了当时自卫战争的头衔,他不是什么圣母,他不觉得放弃这个机会撤退是个明智的决定,有点快。Gilbert看了一眼条约的日期,十月四日。安照合约来看,还有二十三天。

 

 

在巴赞投降之后,法军节节败退。

 

“这是战史上前所未闻的事件......”

 

Roderich皱了皱眉,现在大街上一直在谈论这件事,关于投降的事情。应该快了,他想。

 

1871年1月26日法军同普军签订了投降协议,28日又签订了停战协议。

 

这场战争结束了,可以回家了。

 

Gilbert返程路上就开始想,见到Roderich应该说什么,事件并不会按照他的意思进行。

 

“打了胜仗,你想要什么?”亲王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他是在嘉奖这场战争中立了功的人,Gilbert自诩没有做什么,只是跟对了队伍,“我,没有想要的。”他还是没有把真正想的说出来,也没有办法说。

 

 

Roderich在想怎么去普鲁士见见那个人,现在那里应该正在欢庆。

 

“先生,您的信,”女仆敲了敲门打断了他的思路,“像是邀请信呢。”

 

Roderich笑笑,他知道那个烫金是谁的,应该是Richard Wagner的。

 

一打开果然没错,他粗略的看了看,对方是邀请他去柏林参加交流会。Roderich知道,这不可能是交流会这么简单,这个节骨眼上,怕事跟庆典有关系。前不久威廉一世在法国凡尔赛登基,也将普鲁士纳入德意志第二帝国里,并成为主要领导国。

 

抛开这些,这封邀请信来的正是时候。

 

 

 

Gilbert一直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对他来说这种宴会就应该是那种大型聚餐现场,不需要摆什么架子,大家打打闹闹喝喝啤酒之类的,可能是他在军营里混久了,这种高雅的宴会与他格格不入。

 

“哥哥,从刚进宴会厅开始,你就已经絮絮叨叨到现在了,”Ludwig按住Gilbert的肩膀,“并且伴随着不自觉的抖动,你能告诉我,你从战场上下来是犯了什么毛病么?”

 

Gilbert还沉浸在第一次宴会逃走遇见Roderich的场景,猛地被Ludwig一拍自然吓了一跳,傍边的宾客往这边看了看想知道发生了什么。“west,我想好了。”Ludwig觉得有点不好的预感。

 

“以后就靠你了。”Gilbert一本正经的看向Ludwig,“这里和责任,我一同交给你。”

 

Ludwig知道他哥哥经常脱线,不会按照固有的做法行事,Gilbert的表情不像开玩笑,虽然在宴会厅这种不算特别正式的场合,但他也欣然接受,“我会的。”

 

宴会厅的舞台建在整个场馆的左侧,与宾客们隔着一条水流,顶上的纱帐自然落下来,配合着音乐家故意落下的几声音符,有种朦胧的意味。嘈杂的大厅渐渐静下来,他们骨子里就带着对音乐的向往,这种若有似无的感觉让他们更有欲望去好奇接下来的音阶。

 

急促的钢琴声传出纱帐,像是在与时间赛跑,又带着些许孩童的顽皮,在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转入了经典舞曲,意识着这场宴会正式开始。

 

“是那位先生吧?”

 

“倒是挺像他的风格,不过,他来了么?”

 

Gilbert隐约听见Roderich的名字,音乐家?钢琴家?倒是那小少爷的风格,正在弹琴的是他?

 

Gilbert慢慢像舞台走去,他想看清楚纱帐后面的人,音乐像是勾着他往前走一样,重音落在了他每一个下脚点。

 

“先生!”知道酒保拉住了他,他离水池只有一步,现在他确认那个人就是小少爷。

 

“女士们先生们!请让我们谢谢Edelstein先生的表演!”Richard站在纱帐后将Roderich拉起来。

 

“很高兴能给大家带来这场演出,下面就交给我们的Wagner先生!”

 

 

Roderich悄悄的晃到大厅,他早就看见Gilbert了,差点掉进水池的大笨蛋先生,估计明天就成为饭后的谈资了吧。他默默的跟在Gilbert后面,他也不知道什么时机跳出来能够吓他一大跳。

 

Gilbert推开了一扇门,在Roderich走神的时候,他们已经上到楼上的小包房里了。

 

“你还要走神到什么时候,小少爷?”Gilbert出现在Roderich的身后,突然环抱住了他。

 

“我没想到这里还有人。”

 

“我们都是溜出来的大笨蛋先生。”

 

“你打扰到我弹琴了,或者,你想听月光么?”

 

Roderich自顾自的说出一堆话,直到最后一句,Gilbert才发现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说的话,还有那时他想让他弹的月光。

 

“我现在可不想唱至远方的爱人。”Gilbert抱紧了怀里的人,“因为我的爱人就在这。”



ps:

Richard Wagner:即理查德 瓦格纳 19世纪德国作曲家

关于普法战争的时间线来源百度,其中巴赞与普军签订投降协议的时间为私设(百度上无具体时间)

【】中恩格斯的话来源百度

结尾的月光和至远方的爱人均为前篇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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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感谢大家看到这里!能写完这篇文我跟 @沁茶_Juliet Stark 都很开心,希望大家也能看的开心,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欢迎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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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奥】苏格兰玫瑰(二)

(关于荷哥的名字,尼德兰·埃格蒙特是联合统治低地所用的名字,尼德兰指荷兰,埃格蒙特是历史上反西班牙侵略的领导者埃格蒙特伯爵,死于斩首。歌德有一部悲剧是以他为原型的。霍兰德是熟悉的人会叫的真名。)

 

——新西伯利亚  ???

  在得知自己的老板是拿着一个头骨用召唤使魔的术式将几十年前就死去的保镖先生伊万拉到这里的时候,小记者已经没什么心思去八卦上司和他的贴身保镖的故事了。使魔对契约者属于完全服从的关系,面对一问三不知的伊万,想八卦只能找自己的老板本人了。

  我在做宝可梦。小记者收拾好随身携带的几个包...

(关于荷哥的名字,尼德兰·埃格蒙特是联合统治低地所用的名字,尼德兰指荷兰,埃格蒙特是历史上反西班牙侵略的领导者埃格蒙特伯爵,死于斩首。歌德有一部悲剧是以他为原型的。霍兰德是熟悉的人会叫的真名。)

 

——新西伯利亚  ???

  在得知自己的老板是拿着一个头骨用召唤使魔的术式将几十年前就死去的保镖先生伊万拉到这里的时候,小记者已经没什么心思去八卦上司和他的贴身保镖的故事了。使魔对契约者属于完全服从的关系,面对一问三不知的伊万,想八卦只能找自己的老板本人了。

  我在做宝可梦。小记者收拾好随身携带的几个包,准备下车。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恋人关系这种问题,但是我还是蛮喜欢尼德兰的哦。”

  走下本就门可罗雀的站台,寂静的雪地里只能听见伊万和两人走过雪地的声响。

  “怎么说呢,因为尼德兰很会把握距离感吧?而且雪天使这个外号真的好可爱,跟他待在一起真是少有的轻松呐,活着的时候一般都被关在小房子里,还要对付麻烦的人,死了以后居然还有机会体验生活,我还是蛮感谢他的啦。”

  “那倒也是啦……不过套在老板身上总觉得有点奇怪啊……”

  金发青年挠了挠头发,把保暖帽重新戴好,又换上了防风镜。反观不需要保暖的伊万,穿着白色的呢绒风衣就能在极寒的天气随意活动,说起来他还不知道这次的目的地是哪里,老板当初只甩给他一句“跟着伊万去俄国找一个东西”,他只能事先在图书馆调查俄国有什么特色小吃和值得购买的旅游纪念品。小时候他也去过俄国,但是太过寒冷导致中途发烧不得不提前结束了行程,现在他都没什么印象了。

  “哇~这里这么多年都没变啊,还是一副破败萧瑟的垃圾样子~”

  哇,伊万先生你看上去怎么这么高兴……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城镇模样的地方,但是这座城镇仿佛几十年没有人居住的样子,在风雪之中像一座肃穆的坟墓。

  “真的是很高兴哦,毕竟被召唤出来之后就一直呆在荷兰、奥地利这种完全不熟悉的地方。能回到万尼亚待了十几年的熟悉地方真的是非常开心啦~”

  伊万在雪地上转了个圈,然后突然回身拉住了还在吐槽的记者的手,

  “这次就麻烦你啦~”

  他还是一副多年后归乡的游子一样欢快的表情。

  “带着万尼亚去看看那个地方吧。”

  “被斩首的时候,你碰到了我的血,身为使魔能感觉得到哦。”

  “所以我们才能来到这里。”

  美丽妖冶的透亮眼眸轻轻靠近。

  “带我去看看处死我的刑场吧~”

 

 

——维也纳 尼德兰的办公室

  基尔伯特把玩着一把镶嵌着红色宝石的玉制双刃马刀,这象征统治者阶层的美丽武器比起用宝石和大马士革钢不如说更像是用平民的血液和骨头雕刻而成。与这把华丽的马刀比起来,伯爵的办公室反而显得十分简朴了。

  “恭喜你,现在你可是国王了。”

  收刀入鞘,马刀不是他擅长的武器,倒是遇到过一个很强的奥斯曼亲卫军,要不是当时波兰本地军人菲尼克斯一箭射死了那个人的战马,恐怕就不会是比划两下那么简单了。

  正在看报告的高大男性吐出一口水烟烟气,敲了敲烟管,眼睛仍然盯着那几张协议书,反问道:

  “埃德尔斯坦家没问题了?”

  “争取一个在你管辖下的旧贵族支持本身完全不困难,霍兰德,我知道你的意图。我也懒得跟你玩谈判桌上擅长的那一套。”

  他向霍兰德扔出了一个刻有黑色双头鹰的徽章。

  曾经欧洲的中心也已经衰败到如此境地,这世上果真没有永恒之物,霍兰德仔细端详着附有血性契约的信物,哈布斯堡荣耀的双头鹰,也从天上坠落了。

  “这盘赌局是我做庄。”

  “但我是掌握着尖牌,我只向你索要两样东西,金钱与地位,你大可依据你所得到的来给我回报。”

  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实在的交易,基尔伯特。”

  霍兰德收好了那枚徽章,赞许地说道。只要能获得十倍的利益,资本家就能卖出绞死自己的绳子,而自己,会让对手替他上绞刑架。英国佬动了自己的生意,那现在就要给王家的那些得寸进尺的家伙一些血的教训。

  “苏格兰的斯图亚特需要的是一个混乱的英格兰,那么只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英国佬惯用的一套去制衡他们就行,罗德里赫需要做的就是这个。但是我还要别的东西。”

  与人谈工作的时候他从不吸烟,不过和基尔伯特与伊万例外。第一次在剿灭邪魔法教派的时候,见到这个被德国皇帝下令驱逐的骑士雇佣兵,他脸沾满火熏和血的颜色,擦拭着一把工艺精湛的银色单手长剑,在发现自己的瞬间,马上露出“终于发现了”的笑容收起剑走了过来,行了个礼,然后毫不客气地对着自己说:

  “喂,尼德兰,我有你手下谋反的证据,雇佣我吧。”

 

  有的人一辈子都是被推动着前行的,被他人,被环境,被命运,但是基尔伯特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他永远不会做被绑在车轮上的奴隶,也不会做被逼上绝路的英雄。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属于自己的贝什米特家族戴上中欧的皇冠。

 

  情报是真的,胆子肥也是真的。

  铲除了那几个内线后,在后续的调查中也知道了基尔伯特的驱逐令是贝什米特家主假借了小皇帝的命令,但是霍兰德不会无缘无故帮任何一个人,更何况是个被盯上的麻烦人物。

 

  令人欣慰的是基尔伯特总能等到机会。

  可怜的苏格兰玫瑰,可怜的殉教者,可怜的玛丽·斯图亚特。

  被她多疑的表亲伊丽莎白女王处死,能说六门外语的美丽歌喉被重斧砸烂。

  “英国的女王会流血,鞋匠的女儿也会流血。”伊万听完了这个事情之后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俄国的罪人被砍头也会死呐。”

  兄弟阋墙这种事情简直是那个小岛上的保留节目。

  基尔伯特抓到的是斯科特和亚瑟这对兄弟的嫌隙。

  “只要你的雪天使能把那个证物找回来,那个嚣张眉毛的上司马上就会尝到乡下粗红茶的滋味了。以防万一,本大爷在之后亲自会一会亚瑟。”

  “毕竟上次没分出胜负,总藏着自己的实力有什么意思,他可是直接废掉过安东尼的胳膊,不会连一把小匕首都挡不下。”

  “柯克兰不靠武力吃饭。”

  开始给贸易单签字的大老板思索了一下,补充了一句:

  “毕竟他要是赢了会嘲讽到别人哭,输了可能当场暴怒到炸了全场。”

 

 

——维也纳 庄园舞会结束后

  最后一辆马车离开了庄园门口,罗德里赫挥手让仆人关上大门。

  静谧的黑夜降临了。

  “政治社交”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毕竟家族已然衰败,但是即使退到奥地利一隅,罗德里赫仍然有着社交舞台最大的砝码。讨人欢心的外貌与花言巧语,丰富的学识与高雅的艺术爱好,精湛的魔术技艺与古老的使魔?这些东西在血统的面前不值一提。

  即使不能为魔法天赋带来什么加成,“蓝血”依然这么毫无道理地统治着欧洲上流人士的生活。

  为了维护家族血统,父亲娶了与他毫不相爱的巴伐利亚公主,他出生的那天,母亲在破旧的乡下庄园失声痛哭,然后在小罗德里赫5岁那年逃回了故乡。他还记得听到母亲死讯的那天,基尔伯特已经成长为结实的少年了,他握住自己的手,将自己抱入怀中:“哭吧,罗德里赫,哭吧,这没什么,你的眼泪值得为此落下。”

  流泪只应该在需要眼泪的场合,这是贵族们默认的规则。

  但是罗德里赫在那天并没有能像未来基尔伯特不在的十年里做到的那样,忍住在骑士温暖怀抱里夺眶而出的热泪。

 

  “先生,有人来了。”

  思绪顺着仆人的话语看向了门外的两个身影。他马上认出其中一个是自己的老友,那个不靠谱的安东尼奥,还在抓着自己自来卷的头发,一点也没有统治者家族的架子。看到了罗德里赫注意到了自己后,马上打起了招呼:

  “哟,罗德,好久不见,今天晚上有点事要叨扰你啦~”

  “嘛……虽然是个麻烦事……哎都怪这个人啦!!”

  他一脸不爽地指向旁边那个将发着蓝光的怀表扣上,放入礼服门襟口袋的金发青年。

  “您好。”

  优雅、矜持但是充满了刻薄与傲慢。

  “亚瑟·柯克兰,冒昧前来拜访。”

 

TBC

银吞

尤利娅:“我以前觉得,奥/地/利就是个弱鸡,强了那么几年又被打下去了,还去搞音乐,没有匈/牙/利简直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不明白基尔怎么好这一口。后来我也把西尔维娅拖到柏林,这一口确实是好!基尔伯特,一辈子的好兄弟!”

尤利娅:“我以前觉得,奥/地/利就是个弱鸡,强了那么几年又被打下去了,还去搞音乐,没有匈/牙/利简直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不明白基尔怎么好这一口。后来我也把西尔维娅拖到柏林,这一口确实是好!基尔伯特,一辈子的好兄弟!”


明砂

【普奥】日光回响 28

基尔伯特稍微松了松领结,即使是在冬天,他依然觉得这套衣服太热了。

今天是圣诞夜,他却没有回到熟悉的家中。

一周前,亚瑟以柯克兰家的名义邀请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来柯克兰庄园参加圣诞晚会。三天前,他们在伦敦市区的裁缝店取回礼服。现在,他们就位于这座历史悠久的英国庄园之中。

获得邀请来参加这场圣诞晚宴的宾客除了出身显赫的纯血巫师,还有航海家、发明家、学者等等,这个国度里一切卓有成就的巫师都收到了柯克兰家的猫头鹰。知识、灵感、艺术与创造的气息在这座庄园里激荡碰撞,等待开启新一年的未知图景。

来客们的打扮五花八门,传统巫师长袍不利于跳舞也不利于狩猎,作为与时俱进倡导时尚气息的一群巫师,他们自然要走...

基尔伯特稍微松了松领结,即使是在冬天,他依然觉得这套衣服太热了。

今天是圣诞夜,他却没有回到熟悉的家中。

一周前,亚瑟以柯克兰家的名义邀请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来柯克兰庄园参加圣诞晚会。三天前,他们在伦敦市区的裁缝店取回礼服。现在,他们就位于这座历史悠久的英国庄园之中。

获得邀请来参加这场圣诞晚宴的宾客除了出身显赫的纯血巫师,还有航海家、发明家、学者等等,这个国度里一切卓有成就的巫师都收到了柯克兰家的猫头鹰。知识、灵感、艺术与创造的气息在这座庄园里激荡碰撞,等待开启新一年的未知图景。

来客们的打扮五花八门,传统巫师长袍不利于跳舞也不利于狩猎,作为与时俱进倡导时尚气息的一群巫师,他们自然要走在着装革新的最前沿。

一名裹着头巾的巫师正在展示从东方带回来的象牙,口中念念有词:“光明中辉煌的太阳,星宿中璀璨的月亮,蛇中的无限,控制者中的阎魔!”*

伴随着咒语的声音,象牙从他手中升起悬在半空,围观者好奇地注视着这一变化,只见象牙如同白色月轮开始旋转,不知静止下来时将会指向何处。看样子这俨然是来自神秘异域的某种占卜魔法。

基尔伯特的注意力很快飘到了别的地方。

“你看,那个鼻子扬得比睫毛还高的人。”基尔伯特抬了抬下巴,示意罗德里赫看向站在亚瑟面前的一位金发青年。

罗德里赫顺着他指示的方向看去,“他是波诺弗瓦家的弗朗西斯。”

“什么?”这个姓氏让基尔伯特瞬间提高了音量,“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尽管语气听起来并不十分友善,但基尔伯特忍不住多打量了弗朗西斯几眼。

很少有人在第一次见到弗朗西斯时能摆脱那种显而易见的吸引力,这个年轻的法兰西巫师只是站在那里就光芒四射。客观来讲,这不一定是因为他的头发颜色。

“你看他领口的别针。”罗德里赫说。在这个距离下,基尔伯特只能看出那是一朵盛开在剑锋上的三色花卉,或许是百合花,也可能是鸢尾花,可惜他对纹章毫不熟悉。“那是波诺弗瓦家的家徽。”

在罗德里赫解释的时候,基尔伯特不为人知地瞥了他一眼。

“哟,Arthur!”

这个玩弄意味十足的声音正是来源于他们刚刚在讨论的对象。

弗朗西斯虽然在叫亚瑟,用的却是法语的读法,因而听起来非常陌生。

亚瑟因为这个称呼而不满地皱起眉,酝酿着该如何回敬弗朗西斯。但在他做出回应之前,另一个声音抢先做出了回答,“你在叫亚瑟?”

阿尔弗雷德高调地插入对话。

除了阿尔弗雷德以外,在场大多数巫师的第一外语都是法语。尽管如此,阿尔弗雷德似乎还是辨认出了亚瑟这个词。

“你的发音不对。如果你不懂我可以教你,但你不能乱叫他的名字。”阿尔弗雷德眯起眼睛。

弗朗西斯的注意力落到了这个美国巫师身上,“我在用正确的方法叫他的名字。”他咬重了“正确”这个词。

“他是个英国人,你应该用英语叫一个英国人的名字,只有这样才是正确的。”阿尔弗雷德坚持。

弗朗西斯的眼神中逐渐透出锐利,但阿尔弗雷德毫不闪躲地迎上他的目光,空气中的静默显得越发紧张。

过了片刻,弗朗西斯突然绽露出笑容,他伸出手,“初次见面,我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我挺喜欢你。”

这一态度转变让阿尔弗雷德有些惊诧,他看了看弗朗西斯,又看了看亚瑟。

“可是亚瑟――”阿尔弗雷德没有伸出手。

“我会叫他Arthur。”弗朗西斯动了动舌头,他能将这个英文单字发得圆润优美,甚至带一点发颤的婉转尾音,可这反而让亚瑟的神情更加阴沉了几分。

阿尔弗雷德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因为弗朗西斯的表态, 他马上将刚刚的小插曲抛之脑后,高高兴兴地接受了这一友好表示。

正当基尔伯特觉得这个波诺弗瓦有点让人捉摸不透时,柯克兰家的家主非常热情地来对他们致以问候。

柯克兰先生先是和罗德里赫寒暄了几句,然后转向基尔伯特开始盛赞贝什密特领地制造的独一无二的攻击型魔药和出口的龙牙质量。

基尔伯特一恍神以为自己在听产品目录。

话锋一转,柯克兰先生面上忽然流露出惋惜的神色,“我对你父亲的事情深表遗憾,他是个值得尊敬的人。显然你继承了他的优秀。”

基尔伯特不想为他父亲接受其他人的遗憾。“您没有见识过我的能力。”他直率地指出这件事。

柯克兰先生并没有感到被冒犯,他自然地说,“年轻人,你经受着你或许尚未料想到的关注。”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基尔伯特一时无法确定。

“优秀的年轻人代代层出,而我们的友谊正是以这种方式得到延续。”末了,柯克兰先生以一种怀抱美好期望的语气说道。

“原来亚瑟他父亲这么健谈。”看着柯克兰先生离开的背影,基尔伯特对罗德里赫感慨。

“你不明白他的意思吗?”

“什么意思?”

“如果你继承了贝什密特家,你就需要和他打交道。”罗德里赫看着他,“你应该更多地了解柯克兰家,因为听起来柯克兰和你们领地往来频繁。”

“了解?以这种宴会跳舞聊天的方式?”

“你可能不喜欢这种方式。”罗德里赫说,“但这的确挺重要,你或许可以去试试?”

于是新一轮舞会开始的时候,或许是出于某种使命感,基尔伯特去邀请某个一直在悄悄打量他的女孩跳舞了。

大厅里灯火辉煌,穿着各色服饰的人浪在欢乐荡漾,舞伴们合着华尔兹的节拍旋转,跳舞的人群如潮消涨,摇曳的烛光随之忽明忽暗,中提琴和圆管在魔法的网罗下尽情地演奏,应和着酒杯丁当作响的声音让人沉醉其中。

“罗德里赫。”弗朗西斯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递给他一杯酒,“在这里遇见你真是个惊喜。”

“晚上好,弗朗西斯。”罗德里赫对来人点了点头。

“那个人是贝什密特?”弗朗西斯的目光看向了发色显眼的德意志巫师。

“没错,他叫基尔伯特。”

弗朗西斯勾起嘴角,“我就知道。”

这句话引来了罗德里赫探询的眼神,“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安卡拉的事情你听说了吗?”弗朗西斯抿了一口酒。“俄国巫师正盘踞在安卡拉北方,如果不是因为这种情况,柯克兰家这些巫师不会和我们接近。”弗朗西斯此刻目光的焦点不知落在谁身上,“但波诺弗瓦和柯克兰总是没办法彼此信任,你看,他们马上就准备拉拢贝什密特了。”

罗德里赫一时没有回答。

“你不需要有任何压力,我说这些并不是想影响你。”弗朗西斯摊开左手,这似乎是他表示真诚的方式。

“当然不会,你只是在回答我的问题而已。”罗德里赫说,毕竟埃德尔斯坦家的事情在可预见的未来也不会由他决定。

顿了顿,罗德里赫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圣诞快乐。”

弗朗西斯笑出了声,“你很奇怪,没有人在聊天中途说圣诞快乐。”

“可能因为我们不熟,所以你觉得奇怪。”

“你的意思是,只要两个人彼此熟悉,就不会再对彼此的任何事情感到意外?”弗朗西斯听起来不太赞同。

“不,但会对彼此的意外性感到习惯。”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罗德里赫说:“我们和安卡拉巫师的区别在于圣诞节吗。”

“噢,所以你刚刚其实念出了某种对抗他们的魔咒?”弗朗西斯大笑,“难怪我总听说你们德意志咒语会伪装成诗歌。”

罗德里赫不自觉开始观察他。

弗朗西斯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非常正统的纯血风范,但高傲和热情在他身上并存,美与锋利浑然一体,鲜花下隐蔽着利剑,剑锋上绽放着鲜花。

对罗德里赫而言,他直觉弗朗西斯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适用于纯血的价值法则在他身上好像是失灵的。

“你在想我?”弗朗西斯看着罗德里赫的眼睛,笃定地问。

“你们在聊什么?”就在这时,基尔伯特的身影突然出现两人身边,罗德里赫如梦初醒般转头看向他的方向。“你回来了?”

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对视了一眼,弗朗西斯率先抛出一句算是打招呼的话,“我想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我也知道你的名字。”

“很好。”这句话给基尔伯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至少这个波诺弗瓦不会做些无必要的事情。

“我以为你看到我会更激动一些。”弗朗西斯说。

“为什么?”基尔伯特露出略显夸张的惊讶表情,“我根本不认识你,因为你是个法兰西巫师,因为你姓波诺弗瓦,我就应该对你另眼相看?”

弗朗西斯微微偏头,浮现出一个莫测的微笑。“我不需要这些原因来让别人记住我。”他举了举酒杯,“和你们聊得很开心,圣诞快乐。”

说完弗朗西斯就转身离开了。基尔伯特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感觉到身边的人伸出手拍打着他的衣袖,基尔伯特一时收住了话语,只是低头看着罗德里赫的动作。

“跳舞感觉怎么样?”罗德里赫问。

“我不觉得跳舞与加深了解有什么关系。”基尔伯特说,“这种无聊的事情让人难以集中注意力,连聊天都提不起劲来。”

“谈话并不是了解对方的唯一方式。”

“反正我觉得很无聊,我不想再做了。”基尔伯特满不在乎。

当罗德里赫停下整理衣袖的动作时,基尔伯特这才点明了一件事,“你知道你可以用魔杖吗?”

罗德里赫想了想,坦然地回答,“我一时忘了。”

“你们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巫师的自觉?”基尔伯特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刚刚那个女孩也让我帮她整理礼服后背的羽毛,但这件事其实不需要拜托别人,完全可以用魔杖做到啊!”

“那你帮她整理了吗?”

“我把咒语告诉她了。”

罗德里赫难以置信地看着基尔伯特。

“怎么了?我…我做错了?”基尔伯特不确定地问。

“...我不知道。”罗德里赫收回了目光。“那你刚刚为什么不提醒我?”

“是啊,为什么呢。”

“你肯定是想趁机取笑我,因为我的确还常常记不起来自己是个巫师。”这句话听上去略带埋怨略带狡黠。

罗德里赫自己也有点意外,他没有想到如今他能像玩笑一般说出这件事。

基尔伯特没有肯定,也没有反驳,只是久久地注视着他,直到罗德里赫开始觉得有点难为情,白发巫师突然笑了,“你难道是在撒娇吗?”

罗德里赫从没想过这个词会和自己被联系到一起,他霎时间涨红了脸,“当然不是!”

“你就是!”

“我不为这种没有意义的论题和你争辩。”罗德里赫绕开陷阱,试图保持平静的语气。

“当然有意义啊!”基尔伯特的声音完全被张扬的笑意浸透,“如果你是的话,这就是我目前收到过的最好的圣诞礼物。”

听到这句话,罗德里赫愣住了,他一抬头,正好对上基尔伯特的视线。有一刻,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然后罗德里赫也笑了,大概不是那么好看的笑容,因为这不是他最习惯的那种游刃有余进退有度的笑容。而是一个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有点眼眶发酸的笑容。

“那我希望你,圣诞节快乐。”

他今晚对不少人说了这句话,但是这一刻,看着那双红色的眼睛,他的愿望最为接近这句话字面上的含义。

“真的。”基尔伯特凑近了一点,“我很高兴。”

*出自《摩诃婆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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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奥】苏格兰玫瑰 (一)

(半架空,魔法科技为主导的世界AU,放逐骑士普x贵族奥,虽然戏份不多但是有人设的荷露,死而复生的使魔露,露的契约者是荷哥。标题党注意。)


——新西伯利亚 科里扬诺夫远东列车

  “这里好冷啊。”

  亚寒带针叶林覆盖下的新西伯利亚铁路是通往俄国腹地仍待开发的冻土的唯一通路,发源于阿尔泰冰川的鄂毕河穿过这片银白的土地,带来了人们赖以为生的水源和无限的生机。

  然而这一切都进不了一个正为了本月薪水不得不深入冰天雪地工作的年轻记者的眼中,哐哐作响的旧式动力火车和一成不变的车窗风景反而令本就不情不愿的出差工...

(半架空,魔法科技为主导的世界AU,放逐骑士普x贵族奥,虽然戏份不多但是有人设的荷露,死而复生的使魔露,露的契约者是荷哥。标题党注意。)

 

——新西伯利亚 科里扬诺夫远东列车

  “这里好冷啊。”

  亚寒带针叶林覆盖下的新西伯利亚铁路是通往俄国腹地仍待开发的冻土的唯一通路,发源于阿尔泰冰川的鄂毕河穿过这片银白的土地,带来了人们赖以为生的水源和无限的生机。

  然而这一切都进不了一个正为了本月薪水不得不深入冰天雪地工作的年轻记者的眼中,哐哐作响的旧式动力火车和一成不变的车窗风景反而令本就不情不愿的出差工作更加头疼。

  他不禁又开始吐槽自己那个倒三角眼的抠门荷兰老板。

  “如果太无聊,可以跟我聊聊,虽然不保证会有多愉快。”

  “算了吧……要是对老板的保镖先生说了不该说工资就要凉啦——”

  保镖先生笑了笑,仍是双手服帖地放在自己大腿上,当做毫不在意的样子。

  金发的青年记者终于耐不住这无聊的状态,眨了眨他生来就十分狡黠的天蓝色眼睛,望向保持营业性微笑的保镖先生。他殷勤地拿起热气腾腾的俄式金边茶壶,给面前的人倒了满满一杯热茶。

  “啊,那个,伊万先生,先说好绝不是冒犯啊。”

  这种话之后理所当然会跟着一个一万分冒犯的问题。

  “您跟老板是恋人吗?”

 

——维也纳 埃德尔斯坦家的宅邸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罗德里赫怒气冲冲地否决了管家的建议,虽然手足无措的老管家非常可怜,甚至让罗德里赫感到一丝愧疚,但是此时对于那个超级大麻烦的恼怒挤掉了其他任何情绪。

  “哈布斯堡还没有堕落到让一个被皇帝驱逐的三流骑士接济的地步,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放他回去,不然过会儿迎接他的就是埃格蒙特伯爵的护卫队!”

  今天本来是惯例的安息日祈祷活动,作为圣歌团的指挥人,他现在应该在圣斯特凡大教堂绚烂的玻璃花窗下,对着圣像向神祈祷着人民的安康与家族的荣光。然后在他仔细扣着自己的丝绒外套的第二颗扣子时,听到了楼下一个熟悉无比的大嗓门:“小少爷!出来啊!本大爷回来了!”

  罗德里赫一下子把银羊毛线固定的扣子扯了下来。

  结果还是自顾自进来了的基尔伯特看着多年不见的小少爷一边冲着自己发脾气一边缝着外套扣子。

  “哟,小少爷,在做手工?”

  “收声!这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哈??”

  看着屋里变化不大的陈设,对于一个出生在乡下然后被带入埃德尔斯坦家度过了自己童年的人来说,这里比没怎么生活过的贝什米特家更让他感到熟悉,除了时光的痕迹。

  基尔伯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难得安静地看着罗德里赫“皱着眉头像是受了委屈的少女一样”继续做着针线活,这种贵族间流行的丝绒难以利用魔法缝纫,必须用原始的手工一针一线缝上饰品。


  罗德里赫从小开始就喜欢做这种细致的手工,一方面是维持贵族牌面的庞大开销让一个逐渐没落的家族承受的非常艰难,一方面是他真的挺喜欢这种事儿,尤其是在小基尔伯特又在外面打了架把黑白的修士服搞得破破烂烂,小罗德里赫总是一边生气一边给他修补衣服。

  基尔总是吐槽罗德里赫为什么不用修复工具一下子把衣服修好就行了,小少爷就会越来越生气然后气到要哭出来一样,基尔伯特不得不手忙脚乱开始安慰这个本来是自己主人的家伙。

  不会物品修复术和使用魔导器具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后来凭借着一柄附魔银剑打遍欧陆无敌手的叛逆银盔骑士理所当然地想道。

  那些靠着新王上位而攀上了贵族位置的暴发户家族,他们没有教养的孩子们学着父母仗势欺人说着罗德里赫坏话的时候,他没想很多就给了那些嘴上没长个把门的小屁孩一人一记满蓄力的拳头,小少爷也从来只是对他不拘小节的习惯发脾气。

  他知道基尔伯特是为他而战的。

  基尔伯特擦着脸上的纱布,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小少爷出色的治愈能力一天以后这种小伤连伤疤都不会留下来,罗德里赫看着他,不知不觉也会跟着无奈地笑了。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回来?”

  罗德里赫眼睛还是盯着那块深蓝色的门襟布料。银线与金色的衬线交织在一起,真是厉害,现在他的手工比起那些皇家裁缝恐怕也是不差多少,基尔伯特想着,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叠成饼干的一封信和几个英镑,咂咂嘴把揉成一团的信展开递给了放下针线的罗德里赫。

  “喏,小少爷,我还是个蛮记仇的人的。”

  金鸢尾和竖琴天使。

  这么多年来在欧洲社交界长袖善舞的他一眼就认出来那火漆上的印记。

“你不会不知道新教已经把斯图亚特定为异端了吧?”

  此时他异常冷静,比刚知道大笨蛋先生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回到维也纳冷静得多。

  基尔伯特扯起来嘴角,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

  “那个小岛上天主教和新教谁当家我可不关心,两个互相倾轧的家族可是让本大爷这样的雇佣兵捞得盆满钵满。放心好了小少爷,战争的结果从来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骑士看着沉默的罗德里赫,抛出了第二个诱饵。

  “况且尼德兰是这次最大的幕后推手,对于报复贝什米特家那个鸠占鹊巢的老家伙来说是再适合不过的机会了吧?”

  年轻的埃格蒙特伯爵的名字被这个放肆的人毫不在意地说了出来,罗德里赫惊讶地看向眼前自信地扬起眉毛的人,在自立门户联统低地王国之后除了给一些像自己这样的没落贵族挂名以外,尼德兰·埃格蒙特在外人眼中就是个沉醉于贸易的异类。

  这次尼德兰来到维也纳之前告诉他会留在维也纳商议一段时间的古书籍买卖,凭借罗德里赫自己的交际能力也没能获得任何有价值的情报,除了那个新来的存在感强烈的奇怪保镖,但是前几天那个人就被尼德兰派往远东了。

  “战争是地狱啊,基尔伯特。”

  罗德里赫喃喃说道,他不是不憎恨那个阴险的老家伙,但是这封信会把多少与此无关的人拉入深渊,是他无法预料的。

  他又想起与基尔伯特相似却又不全相同的那个金发蓝眼的日耳曼青年。

  基尔伯特站起身,在小少爷面前弯下腰,鼻尖轻轻蹭着他撩起额发的洁白额头。然后那双浅红色充满侵略性的眼瞳透过镜片,看进了罗德里赫的心中。

  “老实说,亲爱的,我可不在乎。”

 

TBC

猝死时间发文+1

虽说是半架空,但是多数事件有历史参考,如果有人需要我就补一些小科普?可以留言(暗示)

菜鸡的小号

码个我理解的普奥

·我是(不合格的)考据党所以可能我心中的人物比较偏史实

·总是喜欢各种方法把本家和史实圆起来

·也希望各位能够提醒我一下我有没有哪些理解是ooc的,我以后写文一定注意这些

·一个国家大部分时候有两个国家意识体,黑塔+娘塔

·国家意识体自己受伤后愈合速度很快,但是由别的国家意识体留下的伤痕相对难愈合

·但是如果是国内问题会造成感冒/发烧/内伤,鲜少有外伤

·国家意识体有喜怒哀乐,有自己的感情但是也能感知到国民的意志 

·所有国家都有身为国的一面与身为人的一面,他...

·我是(不合格的)考据党所以可能我心中的人物比较偏史实

·总是喜欢各种方法把本家和史实圆起来

·也希望各位能够提醒我一下我有没有哪些理解是ooc的,我以后写文一定注意这些

·一个国家大部分时候有两个国家意识体,黑塔+娘塔

·国家意识体自己受伤后愈合速度很快,但是由别的国家意识体留下的伤痕相对难愈合

·但是如果是国内问题会造成感冒/发烧/内伤,鲜少有外伤

·国家意识体有喜怒哀乐,有自己的感情但是也能感知到国民的意志 

·所有国家都有身为国的一面与身为人的一面,他们比常人理性的多但是也有自己的感情。千百年历史的见证让他们富有经验,但是也会如同普通人一样犯错。会场和战场上每一位都是杰出的政治家或者军事家,但是摘下面具之后又有千姿百态的性格。极长的生命和永恒的青春使得他们会变成这样复杂多面的角色。我觉得这就是国设吸引我的地方

【我废话好多】


罗德里赫·冯·埃德尔斯坦

【我老婆】

·传统的欧洲贵族,气质优雅彬彬有礼

·好相处但是有距离感的禁欲系美人,很温和但是谁都没有办法靠的很近

·擅长社交,外交手段全欧洲数一数二

·说媒能力一流,欧洲第一月老(以婚姻代替战争统治欧洲的男人可不是说说的)

·重视礼节,甚至有点拘泥

·意外的节俭

·有点固执和小守旧,对现代科技接受度不算高

·谦和但是还是有一点点小高傲,毕竟是站在欧洲顶点过的男人,过去有盛气凌人的时候

·剑术很好,有与斯斯文文的外表不符的武力值(年轻时敢于和土鸡对刚的男人),虽然后面好久没上战场有点降低,但是真正打起来还是不容小觑

·一直以来耐力都不是很好

·城府深不可测,想法周全,很难让人揣测他在想什么,大部分场合甚至能够控制呆毛

·多年外交场上的厮杀让他变得极为谨慎,很少直接展露情绪,但是会使用音乐帮助自己缓解这些情绪,不过对音乐造诣不高的人很难听出来,演奏时候都玛利亚采儿总是很兴奋所以不作为判断依据

·酒量原来不是太好,千年以上的应酬应酬社交社交晚宴晚宴之后就变为正常的酒量,真的喝醉会特别傲娇,但是因为贵族礼仪是刻在骨子里的所以不会特别失态【】

·奥地利帝国及以前时期都是会亲自上战场的,同时很大精力还是倾注在外交上

·奥匈帝国及以后就专心搞外交和国内情报了

·德奥合并后只身前往并长居德国

·二战时期任职党/卫/军/国/家/安/全/部,因为是真的对情报处理得心应手而且特殊时期足够理性甚至冷血

·二战结束后被四国占领的时候不太担心自己,就是担心基尔伯特

·9012年了他还是不是很喜欢他的工作

·不是很喜欢自己现在的国庆日

·什么古典乐器都精通

·路痴,至今为止还是偶尔会在美泉宫迷路

·害怕海洋动物

·卸下政/治/家的面具后有一点点爱操心

·生气了还想让别人知道的话会笑的特别可怕

·对喜欢的人傲娇并且特别容易炸毛

·厨艺很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厨房总是爆炸

·热爱音乐与甜食,意外的喜欢苦咖啡

·喜欢安静

·和海德薇莉之间的关系更像姐弟,亲情成分主导

·和基尔伯特相爱相杀的过程中逐渐欣赏,爱上对方,不过本人没有什么自知之明

·普奥战争结束后自暴自弃的半自愿被基尔伯特【——】

·一战前夕才和基尔伯特确定关系

·还是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自己被基尔伯特拐走就算了自己妹妹也被基尔伯特的姐姐拐走了

·国家之间结婚只是交换戒指而已又不会真的做什么…所以有一箱子的戒指

·现在一箱子戒指都捐赠博物馆了,只留着其中年代最近的一枚

·因为贵族的矜持所以经验稀薄

·美人痣是敏感区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有点怕自家姐姐,因为有时候打不过

·毒舌叛逆,非常自我,看似有点跳脱

·有任性孩子气的一面,比如看到喜欢的人就想要欺负

·随性不喜欢被所谓的规则约束,但是认真起来会展现出作为优秀军人的素质

·严厉但是能和部下打成一片的军官

·忠诚,非常有责任感和正义感

·具有真正的骑士精神

·不善于外/交和政/治/斗/争,能打架解决的事情绝不多bb

·实际上因为讲义气的性格要交正常朋友的话还挺容易的,但是身为国家就有点难

·在战争方面非常有天赋,军事天才

·耐力极佳,永不服输

·身上有很多伤痕

·略有些冲动行事,有那么一点战场赌徒的味道

·喜欢相对军事化的管理

·热爱新鲜事物,对武器方面尤其热衷

·小时候被迫习惯独处,内心还是很渴望朋友

·有一字不漏记日记的习惯

·手写记录速度全欧洲第一

·酒量比路德维希还要好,全欧洲最好的酒量之一

·讨厌俄罗斯,从冰湖战役就开始了

·只会长笛的歌曲毁灭机,但意外能听出罗德里赫弹奏中的感情

·会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尽职尽责完成自己的工作

·成为国家之前对在神圣罗马帝国顶端的罗德里赫留下深刻印象

·普鲁士时期天天和姐姐吵到底谁去外交,结果一般是两个人都在战场上

·和罗德里赫相爱相杀的过程中逐渐欣赏,爱上对方,不过本人没有什么自知之明

·普奥战争结束后半强迫罗德里赫【——】

·对罗德里赫的玛利亚采儿展现出非凡的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够一句话就打破罗德里赫的贵族礼仪和政/治/家面具

·在美国独战时期就展现出好老师的一面

·德意志成立后稍微有点当哥哥的自觉,全世界为数不多没有育成失败的案例

·在俾斯麦的强制要求和魔鬼训练之下才开始出没于外交场所

·把腓特烈大帝当作父亲看,把俾斯麦视为终身的老师

·一战前夕疯狂给奥地利开空头支票,妄图吸引美人的注意力

·一战中在东线大呈威风,一举干掉了斯捷潘

·德奥合并时期与心心念念的罗德里赫交换了戒指,现在还挂在脖子上

·二战时期现在西线后面又调到东线,并被伊利亚的冬将军痛殴

·不喜欢犹太灭绝政策,因为过去信仰暗暗觉得这个操作是让德国失去上天眷顾的原因

·经过两次世界大战深刻意识到有猪队友不可怕,聪明人忽然变成猪队友才可怕

·二战后,路德维希有问过要不要自己替他去东德,但是被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二战时期过的提心吊胆,有悄悄翻过柏林墙去见弟弟妹妹和罗德里赫的经历

·两德统一后时不时回德国帮弟妹处理一下国事,大部分时间赖在维也纳不走

·现在在到处做慈善,顺便带库格穆格尔

·没有想到在某些方面罗德里赫比自己这个处男还没有经验


维蕾娜·埃德尔斯坦

·罗德里赫的妹妹,兄妹关系非常和谐

·举手抬足之间都是贵族小姐的气质,仪态优雅,落落大方

·擅长规划布局,对管理很有一套心得

·心思慎密,但是容易心软的淑女

·和哥哥一样重视礼节,有时候像个迂腐的家庭教师

·与哥哥最大的不同就是没有那么节俭,该丢的东西就丢

·可能与长期管理内/政的关系,没有像哥哥一样被迫戴上外交的面具,也要相对单纯一些

·情绪也展露的更明显一些,呆毛变成了可以判断情绪的依据,虽然她总是觉得别人看不出来

·也会使用音乐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比哥哥要严厉,更喜欢说教

·会一点点基础剑术,这么多年来就上过一次战场

·酒量是一杯后就开始说胡话

·和尤莉娅相识的时候尤莉娅还没有留长发,当时是在美泉宫见到了本来想来搞刺杀的尤莉娅

·本来对尤莉娅很有戒备,后面发现自己似乎是喜欢上这个粗神经的笨蛋小姐了

·反法同盟的时候就开始和尤莉娅谈恋爱了

·一战及以前都在管理国/家/内/政和经/济

·德奥合并后留在奥地利,虽然有尤妮娅在三保证还是很担心在德国的哥哥

·二战时期主要负责后勤与医疗

·9012年了还是要操心哥哥为什么还不去工作

·非常讨厌战争

·对熟悉的人是又凶又傲娇的大小姐

·和哥哥一样在面对喜欢的人时候容易炸毛

·同样喜欢并精通古典音乐

·对古典文学情有独钟

·喜欢宝石和一切和宝石相关的饰品

·方向感比哥哥好太多了,但是还是有点路痴,不过至少不会在美泉宫和维也纳里迷路

·没有那么害怕海洋动物

·不想让她暴走不要碰她的玛利亚采尔

·生气了除了呆毛会变直,脸也会气鼓鼓的像小松鼠一样

·料理技术高超,不但不会炸厨房,还会把所以料理变成奥地利风

·衣服和首饰很多,大部分都是别人赠送的

·对于各种各样的古典造型得心应手,想给尤莉娅编辫子做发型对方才留的长发

·有联合海德薇莉迫害哥哥逼其女装的经历

·一箱子的戒指还留着好多在储藏室里,喜欢收集古老精致的东西

·但是只留着最年代最近的一枚在身边,并且在某人的强迫下招摇的戴在手上

·容易被尤莉娅调戏

·想要莫妮卡和路德维希叫自己姐姐,但是对方坚决只叫自己的嫂子

·最讨厌十月三号

·还是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自己被尤莉娅拐走就算了自己哥哥也被尤莉娅的弟弟拐走了

·没有美人痣

·目前被尤妮娅威逼利诱后抛下哥哥环游世界

尤莉娅·贝什米特

·和弟弟相处不算很融洽,因为两个人总是为谁留下来处理内/政争吵甚至打架

·狂气好战大姐姐,实际上有着非常有谋略的一面

·武力值比自己弟弟还高,非常护短

·随性自我,和弟弟一样讨厌被规则束缚,但是对军队命令绝对服从

·相比起军人可能更接近大姐头气质

·对于自己比弟弟还矮这件事颇有微词

·对于处理国政和外交颇为苦恼

·比弟弟还要冲动上几分,但是心思也要细腻上一点

·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弟弟如此执迷于记日记

·也是个内心孤独还宣称一个人很快乐的人

·脸上有伤痕,是过去保护弟弟时候留下的

·酒量还行,没有弟弟好

·唱歌不好听,但是不至于杀人

·擅长长笛,在维蕾娜身边呆久了会一点钢琴

·姐弟两是在打打闹闹中相互扶持长大的

·冰湖战役不在场,只是结束时负责把弟弟拖回来

·过去头发比弟弟的还短上几分

·留长发的原因是因为某人对自己不能给她编辫子感到惋惜,结果后面打架的时候发现多了个弱点

·七年战争时期本来想搞刺杀的结果在美泉宫一见钟情了,被弟弟嘲笑了好久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比调戏维蕾娜更有趣的,掀她裙子和揪她呆毛也很有意思

·只要是维蕾娜做的东西都好吃,经常让维蕾娜给她寄糕点

·之后常打着多借书和知己知彼的名号溜去看维蕾娜

·反法同盟时一直很护着替被俘的哥哥上战场的维蕾娜

·被弟弟嘲笑怎么会看上迂腐的贵族,结果不久以后弟弟就真香了

·一样把腓特烈大帝当作父亲看,把俾斯麦视为终身的老师

·也遭受过俾斯麦的魔鬼训练,因为是女孩子,还额外增加了舞蹈和淑女礼仪训练

·幸好有维蕾娜给她开小灶,结果男步跳的比女步好

·在统治德意志的时候因为长时间收到维蕾娜的熏陶,对经/济/货/币统一方面提出关键性的意见

·会悄悄收集精致古老的东西然后送给心上人的时候说是用不着或者别人送的

·德意志成立后有了作为大姐的自觉,比基尔伯特还要负责上几分,特别喜欢德意志兄妹

·从小就教德意志兄妹一定要称呼维蕾娜为嫂子

·一战时期和弟弟一起在东线痛殴斯捷潘

·德奥合并的时候也收到维蕾娜托罗德里赫带来的戒指,之后予以回礼并一直招摇的把戒指带在手上

·二战时期因为和弟弟划拳输了所以没去成东线,主要任职于宣/传/部和参/谋部,不过好处就是常常见得到她的小小姐

·也是会翻过柏林墙去见德意志兄妹和维蕾娜的人

·目前和维蕾娜一起环游世界

一些其他的碎碎念:

小少爷篇:

私心觉得小少爷比普爷还要冷血。普爷是骑士,是军队出生,可以毫无顾忌的对敌人下手但是要对自己人和无罪之人下手就很很迟疑。小少爷比普爷存在的时间长,并且是处于政/治中心,根本就没有自己人这个概念,举目无亲,每个人都想捅他几刀,而且还得自己上战场。联姻也是,不管对面是什么样的人都会把公主嫁出去/把公主娶回来,比如疯女胡安娜*。并且有些时候是真的被逼的,小少爷家对其它民族的高压政策是挺著名的,也是一战的导火索,但是小少爷家是先推行过比较和平的政策:统一语言,来解决这个问题,结果其它民族的人就不接受然后闹事。这件事情最后变成了对这些民族的屠杀和一些系列的高压政策。可能小少爷本性上是不忍的,但是残酷的外界大环境逼迫其将别人视为棋子

*胡安娜是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的血脉,嫁给了皇帝马克西米利安。私心小少爷也是哈布斯堡的象征,感觉把胡安娜嫁给那种人的事情亲分是做不出来的


所以SD(盖/世/太/保)是个挺合适二战里小少爷的职位的,不但有着从奥匈就传下来的谍报技能,还对内对外都下的了手。要是基尔的话肯定大骂一通怎么能动自己人呢然后撤手不干。当然小少爷不屑也不是负责集中营的SD,小少爷对集中营政策持中立偏负面的态度,兼有作为政治家的考量与作为有良知的人的厌恶。和希姆莱与卡尔滕布鲁纳是不好也不坏的上下级关系,和舒伦堡关系好。小少爷军衔是党/卫/队区队长(准将)左右吧,身份特殊所以没有在四局和六局都有身份


冷战时候的维也纳是美苏情报战的主要场所,小少爷不得不在伊利亚和阿尔之间周旋,稍不谨慎就是分裂或者被灭亡的下场,过的比二战还刺激,辛苦小少爷和当时的奥地利政/治/家了


宣布永久中立后虽然小少爷蛮遗憾的,但是也有好处——至少以前的理性,谨慎的政/治/家面具可以摘下不少,虽然维也纳现在也还是间谍之都还经常搞搞什么美俄间谍交换,但是没有那么复杂也和小少爷有直接关系,让小少爷也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吧——谁会知道现在在金色大厅的乐队指挥是奥地利本人呢

普爷篇:

聪明人忽然变成猪队友指的是敦刻尔克大撤退时德军指挥的失误,基尔听到停止行军的命令后暴怒。这个历史事件算是奠定了纳/粹德国的失败吧

“关键时刻怂啥啊???”


对俄罗斯的讨厌顺序可以排为:

1.伊万

1.斯捷潘

2.伊利亚

虽然苏熊在二战东线把普爷打的头破血流但是苏联体现出的意志真的让同为军人的普爷非常佩服,而且当时普爷受到一点德共的影响。虽然东德时期受到这人的约束是有点讨厌,不过是所有俄/罗/斯中关系最好的一个了。冰湖战役后和斯捷潘关系紧张的要死,非常讨厌斯捷潘,但是后面自己家将军的女儿成了斯捷潘的上司和斯捷潘有一任上司是自己的粉丝以后关系逐步升温,不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对于伊万向伊利亚心脏最后一击还是有点耿耿于怀的


东德时候还能翻过柏林墙的普爷是真的厉害,斯塔西全面监控,每三个东德人里面就有一个被监视。但是爱情和亲情的力量是永恒的(雾)实际上是和伊利亚达成协议了(虽然是先斩后奏隔空喊话),普爷也就是翻过墙和小少爷和阿西说了两三句话


关于普爷为什么没有消失。在我心中每个国家意识体都有一个“根源”一样的存在,只要这个根源不消失,国家意识体也就不会灭亡——哪怕地图上已经没有这个国家,相对的,根源消失了但是国家(继任体)还在,那么国家意识体也不会消失。普爷的根源是条顿骑士团,隔壁小少爷的是“哈布斯堡家族”。虽然条顿骑士团被拿破仑解散过一次但是后面1929年的时候在维也纳又重启了,这就是普爷没有消失的原因。


古埃及,古希腊和古巴比伦都是彻彻底底的被抹去,消失了。罗马虽被推从但是拜占庭灭了之后就没有一个实质上的载体。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提到神圣罗马帝国,这可怜孩子根本连根源都没有,更不是罗马的继任者。之前有句很扎心的话“神圣罗马帝国既不神圣,也不罗马,更非帝国”,因此被拿破仑下令解散以后就真的消失了,没有任何后续。


【END】

(什么时候有空就bb一些米英




瑟兰汀里希伯爵

爪巴。

(女装迫害成功^q^)

爪巴。

(女装迫害成功^q^)

明砂

【普奥】食言 14

很快到了一年一度的Nuit Blanche(白夜节)。每年的这个夜晚,现代人用彻夜点亮城市的狂欢来迎接冬日的临近。月亮、霓虹灯、聚光灯将整座城市渲染成失真的白昼,充满激情的舞台表演和音乐剧正在城市广场上演,在街道上一转弯或是回首,就可能在不经意间发现各种风格前卫的艺术作品。

白夜在灯光、音乐和形象中逐渐加深,时间悄然推移至下半夜。

罗德里赫感觉到鼻尖上一点凉意,伸手一摸,是透明的水珠。

只是一抬头的功夫,雨点已经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水珠很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细密的水幕。他们就近找了一家便利店在雨棚下躲雨,不多时,身边已经挤满了同样在避雨的路人。

“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是不会停了。”爱德华看...

很快到了一年一度的Nuit Blanche(白夜节)。每年的这个夜晚,现代人用彻夜点亮城市的狂欢来迎接冬日的临近。月亮、霓虹灯、聚光灯将整座城市渲染成失真的白昼,充满激情的舞台表演和音乐剧正在城市广场上演,在街道上一转弯或是回首,就可能在不经意间发现各种风格前卫的艺术作品。

白夜在灯光、音乐和形象中逐渐加深,时间悄然推移至下半夜。

罗德里赫感觉到鼻尖上一点凉意,伸手一摸,是透明的水珠。

只是一抬头的功夫,雨点已经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水珠很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细密的水幕。他们就近找了一家便利店在雨棚下躲雨,不多时,身边已经挤满了同样在避雨的路人。

“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是不会停了。”爱德华看着夜空说。

罗德里赫辨认了一下他们目前所在的街道,“这里倒是离我家很近,要不要先去我家?”

爱德华同意了。

冒着雨回到公寓,罗德里赫推开门,爱德华站在门外有点犹豫。

“你家看起来很整洁。”他好像觉得一旦走进去就会打破房间窗明几净的样貌。

“不全是我整理的。”罗德里赫坦白,“我其实没有那么一丝不苟,快进来吧。”

他打开了浴室的灯,让爱德华先去冲澡换身衣服,爱德华没有过多推脱,先去洗澡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传来一阵震动,罗德里赫接起了电话。

“你带伞了吗?”

“没有。”

“你在哪?我来接你?”

“我已经回家了。”

电话另一端突然陷入沉默。

“基尔伯特?”

 “谁在你家?”

罗德里赫估计他听到了水声,于是走到客厅,“我朋友。”

这个回答并没能终结这个问题,反而让对方瞬间提高了音量,“你骗谁啊,你什么时候半夜带朋友回家过?”

“你发什么火?”罗德里赫本来就因为外套被打湿的感觉而有点不悦,被基尔伯特劈头盖脸地质问后也生出点怒气。

对方啪地一声把电话挂了。

罗德里赫错愕地看着手机屏幕。水声从浴室里断断续续地传来,屋外的雨势并没有转小的趋势,连绵不绝地打在雨棚上,让他感觉心情更加烦躁。

他并没有意识到过了多久,但突然听到锁孔里传来转动钥匙的声音。有人有他家的备用钥匙,因为他有时候会忘记带钥匙。

罗德里赫看向正被拉开的房门,和来人面面相觑。

爱德华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让他感到不明就里的一幕。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向罗德里赫问道,“这是你室友?”

基尔伯特盯着爱德华,随手关上门,“同居者。”

“他开玩笑的,他只是过来拿东西。”罗德里赫瞪了他一眼。

无论爱德华是否觉得凌晨四点来拿东西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都没有表露出来。由于感觉气氛有些微妙,他借了把伞就准备离开了。

“那我先回去了,谢谢你,今晚玩得很开心。”

“我也是,路上小心。”

房门一被关上,罗德里赫立刻质问他,“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胡说?”

“你带他回家?”基尔伯特不仅没有回答,反而抛出了新的问题。

“外面在下大雨,我们刚好在这附近。”他试图解释这是很自然的选择。

 “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那你为什么一副很怕他误会的样子?”基尔伯特严厉地审视着他,“你以前根本不会在乎这种玩笑。”

玩笑,罗德里赫已经受够了这种捉弄,这在此刻尤其让他感到疲倦。“你总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在乎,对吧?”  

“当然。”基尔伯特毫不犹豫地断言,他绝不想听到罗德里赫说出在乎任何人。

罗德里赫开始感觉难以继续这场对话。

“那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罗德里赫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他的理智在告诉他马上闭嘴,但如果人能时时刻刻保持理智,世界上就不会有这么多蠢事了。“你在介意什么吗?”

基尔伯特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需要理由吗?

过了好几秒,他阴沉地开口,“我太了解你了。难道你真会喜欢他吗?你根本不会喜欢任何人。别去欺骗无辜同学的感情了!”他的声音像淬着寒光的利刃,“我最讨厌看到你虚伪的样子!”

罗德里赫微微偏过头,无意识地抿紧了嘴唇。

果然,这是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他早就知道了。

这个表情连同忽然笼罩的沉默,让基尔伯特觉得心脏一紧,从胸口隐隐传来一阵闷痛,但他还没来得及整理这种让人心烦的情绪,罗德里赫轻笑出声,“谢谢你的建议,你可真是太了解我了。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就这样?基尔伯特对他的反应感到难以置信,哪怕罗德里赫和他大吵一架也可以,但怎么能强行用平静做掩饰?

 “你睡啊,我在这又不打扰你。”他故意说。

罗德里赫攥紧了手指, “你不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是有点过分吗?”

“有人在你就睡不着?你现在这么矜持了?”基尔伯特露出讽刺的神情,“你带他回来的时候难道没想过这件事?还是你本来就准备——”

“我说不定真的是这么想的呢?”罗德里赫简直觉得荒谬到可笑。

“你做梦!”他试图用来激怒罗德里赫的话,最后只是使他自己更加愤怒。

“这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啊?”罗德里赫感觉这场对话已经陷入一堆死结,杂乱无解,令人心烦,偏偏基尔伯特还要用力拽得更紧,结果情况越来越失控。或许就像他们的关系一样。

两人一时无言。

基尔伯特突然转身走进浴室,拿着毛巾开始擦拭罗德里赫的头发,他几乎能用肉眼感觉到罗德里赫浑身一僵。

他无暇去取笑,他的心情就像正被他蹂躏得一团糟的褐色头发一样。

下一刻,他将毛巾扔在沙发上,用力搂住了罗德里赫。他低头去亲吻刚刚正在擦拭的头发,鼻翼间仍能清晰地闻到夜雨的气息。

罗德里赫霎时间清醒过来,一把挣开了他的手臂,后退一步,“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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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奥独】罗德里赫的一小时

(KR世界线架空,德二赢了一战)
 (因为核心变成了基尔伯特,所以路德还没长大。小少爷主视角。)

哈布斯堡家族,在不同国家不同民族彼此仇视、互相征伐的狭隘年代,曾经以平等包容的民族关系闻名的奥地利帝国统治着中欧。

「混乱时代的伟大光辉。」

在维也纳金色大厅,一起享受着美妙演出的犹太人、德意志人、波西米亚人和波兰人如是说道。

而罗德里赫,伟大的奥地利帝国,哈布斯堡荣光的化身,如今正用他修长的、天生用来弹奏钢琴的手指,给现在还比自己矮一头的德意志化身系领结。

“礼仪是统治者的第一步。”

一如既往皱着眉头的维也纳小少爷不厌其烦地强调着,听不出是高傲的指导还是服从的低语,这就像一种...

(KR世界线架空,德二赢了一战)
 (因为核心变成了基尔伯特,所以路德还没长大。小少爷主视角。)

哈布斯堡家族,在不同国家不同民族彼此仇视、互相征伐的狭隘年代,曾经以平等包容的民族关系闻名的奥地利帝国统治着中欧。

「混乱时代的伟大光辉。」

在维也纳金色大厅,一起享受着美妙演出的犹太人、德意志人、波西米亚人和波兰人如是说道。

而罗德里赫,伟大的奥地利帝国,哈布斯堡荣光的化身,如今正用他修长的、天生用来弹奏钢琴的手指,给现在还比自己矮一头的德意志化身系领结。

“礼仪是统治者的第一步。”

一如既往皱着眉头的维也纳小少爷不厌其烦地强调着,听不出是高傲的指导还是服从的低语,这就像一种习惯一样刻入了罗德里赫这个“人”身上。路德维希站的笔直,活像个小军人一样,稍微仰起头避开手指划过皮肤的触感,安静地听着罗德里赫的训导。刚来到维也纳的时候他甚至因为突然靠近然后开始贴身对他进行礼仪教导的小少爷吓到大脑当机,与大哥基尔伯特完全相反的蓝瞳差点因此烧成一样赤色。

“喂喂喂,路德——怎么了,被老妈子吓到了?”

“我给你两秒钟斟酌自己的发言,你居然想把自己的亲弟弟也教育成一个野蛮人!勃兰登堡选帝侯的颜面都被丢光了吗?”

“嘁,小少爷你这个习惯能改改吗??重要的可不是这些徒有其表的东西,更何况本大爷早就不会囿于勃兰登堡或者柯尼斯堡。”

基尔伯特扬起嘴角,转头揉起自己弟弟柔软的浅金色头发,看着不到自己腰部的年幼金发男孩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欣喜着的笑容:

“路德维希——他才会是未来最伟大的国家。”

兄长的手理所当然地非常温暖,但是那个笑容,除了满溢的欣喜与希冀以外——

“伟大的大德意志。”

少年的眼眸是澄澈的莱茵河,也是容许黑鹰翱翔的天空,他回望那双烈火——那绝对还有着别的东西,某些未来必然让自己为之遗憾的东西。罗德里赫抱着双臂,看着面前兄弟情深的戏码,路德维希似懂非懂的认真表情,对着兄长默默点头。

“他必然是最伟大的大德意志。”他别开视线回道:“那是理所当然的。”

无论是霍亨索伦的,还是哈布斯堡的。

 

“路德要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了,别把他带成书呆子啊。”

“他会成为一个比你优秀得多的领导者,还有,不要随便摸玛/丽/亚/采/尔,大笨蛋先生!”

“……”哥哥,不摸呆毛,就要抓着手吗……

 

基尔伯特注意到了吗?

不过无所谓。

老皇帝目前最该关心的事是胜利条款,帝国公约以外作为“陪衬”的奥地利以及其附庸匈牙利和意大利只要乖乖地帮他看好莱茵河对面和亚平宁半岛,即使有点小动作也无妨。

 

“……怎么了,路德维希?长途跋涉累了吗?”看到德国少年有些胃疼地抓住自己的衣摆,罗德里赫不由地放缓了紧绷的神经,伸手摸了摸那个已经被无理骑士蹂躏过几遍的金色脑袋,然后替他整理好了凌乱的刘海。

“给小孩子梳背头,乡下骑士真的太没品了。”

路德只好无奈地摇摇头,把双手轻轻放在那只被洁白手套包裹的手上。

虽然这样有些冒犯……

“请不要皱着眉头了,一切……都在逐渐变好……我会守护您的。”

罗德里赫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少年一句话就变得通红的脸庞,然后笑着叹了口气。

“你会是中欧的骄傲,欧洲的骄傲。”

其他的事情,不需要名为大德意志的路德维希关心。

“你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够了。那样无论是基尔伯特还是我,都不会畏惧任何事情。”

 

这不是答非所问吗,小路德内心胃痛程度再次增加,完全没有被这几句话安慰到,只能看着突然释怀的小少爷展露的笑颜,努力地作出礼貌的笑容。

不愧是哥哥的好朋友,都不听人说话,太真实了。

 

“先生。”

“……怎么了?”

“那位俄罗斯先生来了。”

“我知道了,请他在会客厅稍等片刻。”

 

侍从的通报声打断了这段没什么所谓的回忆,罗德里赫看向了刚刚整理好仪容的路德维希。

“您有公事吗?那我先去看今天的布莱希特等先生吧。”

路德先一步回答了罗德里赫,飞速的发展之下,身体渐渐抽条的德国少年已经逐渐有了青年的样子,大战的胜利者带来的巨大红利,他已经越来越接近所有人理想中的大德意志的样子了。即使经历了黑色星期一的冲击,最大的反馈恐怕也是在身为中心的基尔伯特身上。

“你无需向我征求任何许可,路德维希,只要你想做的事情,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就不该有权利说不。”

“这点哪怕是你兄长也是一样,牢记这点。”

“我先去工作了。”

这个人又在自说自话了啊啊啊。路德维希站在原地,内心再次泪流不止。

 

推开会客厅的门,就能看见那俄国人让人不愉快的笑容。

“呼呼~关系很不错啊。”

“那是理所当然的。你不是来喝下午茶的吧,布拉金斯基,这里可没有甜腻的树莓果酱给你泡茶。”

拥有冰雪雕琢而成精致面庞的布拉金斯基先生又摆出了那个迷惑性十足的讨好般的假笑。

“你今天好像不太愉快呐?那就只需要一句话了,在美洲和东亚的局势尚未明朗前,请不要着急对贝什米特动手。”

听到这句话,莫名有些暴躁的罗德里赫在长久的良好教养的本能压制下,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理由?”

“虽然我知道现在是个非常不错的时间啦,但是那边的局势有点超乎上司的想象了。”

吐出vozhn这个词的同时,斯拉夫人瞬间换上了一脸痴迷而幸福的面庞。

“先拿下华盛顿的居然是工团,那么联盟国可不会紧咬着孤岛主义不放了,向帝国公约求援就是必然的啦,第三国际恐怕也会向北美倾斜,还有协约国的那群败犬也参与进去了诶,真麻烦啊,我家还没做好战争的准备,一个怪物却可能跟另一个怪物成为朋友。”

 

是三个怪物吧。

冷静思考一下确实如此,寄希望于基尔伯特因为经济而崩盘还是太看运气了。推了推滑下的眼镜,自己现在还太弱了。要继续增加手中的筹码,首先近在咫尺的匈牙利,霍尔蒂将军还是等着解决的大问题,更别谈乱成一锅粥的亚平宁半岛。

“你也不想之后维也纳落入那群工团暴徒的手中吧?你家上司也是个热爱和平的人,会轻易允许复仇主义的出现吗?罗德里赫~这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那群烦人的小鬼们也加入了帝国公约,我们可不能当冲锋的人。”

紫眸中闪过毫不掩饰暴虐,然后在笑脸面具的掩盖下无影无踪,又像是想起什么很令人愉快的事情一般灿烂地笑了起来:

“而且你还能继续跟他们玩德奥一家亲——”

“好了。我明白,等待最好的时机,上司也准备开始介入匈牙利的问题了。”

“啊~那太好啦~那么,就不多叨扰了,万尼亚要准备去新奥尔良找那个可爱的小鬼啦~”

“慢走不送。”

 

俄国人高大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

基尔伯特应该后悔,后悔打残了伊万却没有把他杀死,后悔没有把伊万彻底肢解成100块。

不过这跟自己没有关系,除了傀儡国以外现在不会有比他更加可靠的盟友了。

而自己所要做的,就是抓住未来亚瑟、弗朗西斯与基尔伯特厮杀消耗的机会。

把利剑刺进那个早该消失于历史潮流下的军国主义国家的心脏。


怎么会有人用树莓果酱泡茶,真难喝。

罗德里赫在路德维希所在的书房隔壁享受着独自一人的下午茶时光,脑子里涌出了无数的想法,当年拿破仑组建了莱茵联邦,那多瑙河联盟似乎是个不错的名字。

基尔伯特,特蕾莎大公的丈夫可不是腓特烈二世,神圣罗马的皇帝永远不会是你。

 

“你在笑什么?”

伊万愣了一下,对面的人马上接道:“你笑得超开心啊。”

“啊,我问你,什么能称之为爱?”噗嗤一笑,愉快的语调压抑不住地上扬。

“哈?这种问题对于一个刚20出头的人超纲了吧?”金发青年一边回道一边苦恼地挑选着架子上的酒品。伊万则翘起了腿,修长的五指指尖相抵,非常开心地说了下去。

“跟你说一个秘密哦,以前呐,有一个贵族小少爷本应该收到这样一封信,一封薄薄的字写得很没诚意的信,信的结尾这么写到——”

「Ich weine nicht aus Freude. Ich weine nicht aus Trauer. Ich weine, weil ich liebe.」

「我不因欢喜而哭泣,我不因悲伤而哭泣。我哭泣,只因我爱。」


END


历史豆知识:

1.德国的老皇帝:霍亨索伦家族的威廉二世,德意志第二帝国与普鲁士末代皇帝,一战策划者,战败后退位。

2.奥地利热爱和平的上司:卡尔一世,哈布斯堡末代皇帝,死于流放,终年34岁。

3.霍尔蒂:公审他就完了。

4.特蕾莎大公的丈夫:七年战争,1763年德奥签订《胡贝图斯堡条约》,保持战前状况,普鲁士占据西里西亚,承认玛利亚特蕾莎的丈夫弗朗茨为神圣罗马皇帝,为弗朗茨一世。


小剧场:

Q:德奥一家亲应该玩什么游戏呢?

A:和隔壁俄国一起瓜分波兰!

菲尼克斯:???


大德意志(路德)是奥地利和普鲁士的共同诉求,只是两者虽然最终目的一样但是本身又完全不一样,普鲁士更是完全为了德意志而生,造就了这个大三角,可以任意排列组合,这种德奥本一家实在过于好磕,能甜能虐,能离能合。其他的自由心证,伊万这么多戏份是因为作者是露领也是背刺主力军。

TAG实在想不明白,就酱,如有问题欢迎吐槽啦【】

云柯梦长

【ABO多cp】爱丽丝的镜子

*CP:耀菊,米英,仏英(单箭头),普奥,(并不明显的)丁诺

*原创人物有,可有可无的ABO+扑克设定

*不负责任脑洞产物



“我爱他是违背常理,是妨碍前程,是失去自制,是破灭希望,是断送幸福,是注定要尝尽一切的沮丧和失望的。可是我也不能不爱他。”——[题记]狄更斯


【红心】

“冰雪可是红心国的奢侈品,”那位身材娇小的红心王后领着远道而来的贵客在花园里游览,带着一丝遗憾解释道,“当时出嫁来此时我曾为这片被阳光永远眷顾的土地而倾倒,可如今故乡梦远,竟也不由得开始怀念那一方白雪了。”爱丽丝偏头看他,却并不能理解为何这位似乎永远都这般温柔动人的美人王后远嫁。她来的...

*CP:耀菊,米英,仏英(单箭头),普奥,(并不明显的)丁诺

*原创人物有,可有可无的ABO+扑克设定

*不负责任脑洞产物



“我爱他是违背常理,是妨碍前程,是失去自制,是破灭希望,是断送幸福,是注定要尝尽一切的沮丧和失望的。可是我也不能不爱他。”——[题记]狄更斯


 

【红心】

“冰雪可是红心国的奢侈品,”那位身材娇小的红心王后领着远道而来的贵客在花园里游览,带着一丝遗憾解释道,“当时出嫁来此时我曾为这片被阳光永远眷顾的土地而倾倒,可如今故乡梦远,竟也不由得开始怀念那一方白雪了。”爱丽丝偏头看他,却并不能理解为何这位似乎永远都这般温柔动人的美人王后远嫁。她来的一路上听了不少宫廷逸事,而其中十有八九都是红心国王与其骑士长的不伦之恋。她不禁心生怜悯——王后真像极了被故国与婚姻同时背弃的可怜人。“殿下,您后悔过远嫁来红心国吗?”她没有任何预兆地发问。这是一个极隐私也极无礼的问题,换了别人或许此时已经尴尬得无所适从,可王后只是愣了一下,在短暂的沉默后还是回答了:“怎么可能不后悔呢?离开总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可是如果神明赐予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依然会如此选择——我不想再留在故乡,仰望我求而不得的爱情了。”他那平日里总是如潭水般平静的美丽的眸子终于泛起了涟漪,水雾弥漫,却终究还是没有落下。他看着不远处向他摆着手边打招呼边笑着向他奔来的骑士长,以及骑士长身边那位一向稳重此时却带着无可奈何的宠溺的国王,拭去了眼眶中的泪,扯出了一个温和而完美的微笑。

 

 

【黑桃】

黑桃王后和红心王后是截然不同的。这位魔法大国的王后有着黄金般灿烂的金发,以及一双绿松石一样剔透的双眸——他是这个国家最美的玫瑰。爱丽丝见到他时正巧看见黑桃国王拥着他,正在他额上烙下一吻,是猛虎难得一见的柔情。“真是抱歉,让您见到如此失礼的一幕。”王后的耳根子还泛着殷红,此刻却急于道歉。国王离去后,王后领着爱丽丝来到后院,邀请她一起享用下午茶。“没关系的。看起来,您和国王陛下关系很好嘛。”爱丽丝笑眯眯地答道,但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那天笑中带泪的红心王后,又低下头嘟囔,“这样总比红心王后好。”最后那句话声量很低,王后并没有听清,但是本来只是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的黑桃国骑士长却突然神情激动:“您见到红心王后了?他……近来可好?”爱丽丝奇怪地看着他,不能理解他的反应,却还是如实回答了:“虽然私自揣测他人的心情并不一定准确,但依我的所见所闻,我觉得红心王后殿下过得并不快乐——甚至可以说是痛苦的。”骑士长听后垂下眼不再言语了,过了半晌才喃喃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是我对不起他。”爱丽丝并不明白其中玄机,但黑桃王后显然是知情者之一,他安抚性地拍了拍骑士长的肩膀,犹豫再三,却没说出什么安慰的话。

 

 

【方块】

方块王后是爱丽丝唯一没有见到的王后。据说王后本人年龄尚幼,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女,王后只是一个头衔而已。但方块国王却不知为何出来亲自接待了爱丽丝。国王是一个成熟而英俊的男子,身上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浪漫与忧郁。他亲自为爱丽丝斟上了一小杯馥郁的红葡萄酒,然后带着笑意开始与她谈天。“听说小姐您已经先去到了红心国和黑桃国?如何?王后们漂亮吗?但国王们一定没有我英俊吧?毕竟阿尔弗还是个冲动的小孩子,而路德天天板着脸,也只有他的小王后和骑士长能受得了他。”他一连抛出一串问题,语气轻佻,近似乎调情。爱丽丝面不红心不跳的切下一块七分熟的牛排送入口中,避重就轻地与他周旋:“王后们的确都是大美人,国王们我倒是没怎么关注——谁让他们美丽的王后如此引人注目呢?尤其是黑桃王后,不愧是黑桃国最美的玫瑰,的确光彩照人。”提起了黑桃王后,果不其然,国王的脸色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变得有些难看,犹豫再三,他还是抛下了花花公子的外皮,小心地询问:“亚瑟他……还好吗?”这段时间内第二次听到这个问题,爱丽丝已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对此一无所知。她猜出了那些方块国街头巷尾的旖旎传闻并非只是空穴来风,但她还是装出了一副云淡风轻地样子:“黑桃王后殿下过得很好——我想是的。我甚至还听说,他和黑桃国王陛下计划着要准备为黑桃国生下几位小王子小公主呢。”她坏心肠地将在黑桃王宫里听来的小道消息不经意地抛出,甚至还出于自己的一点儿坏心思故意在句尾拉了长音,让方块国王听得更清楚。可正当她以为国王要勃然大怒或是悲伤落泪时,他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举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梅花】

梅花国仿佛是独立在其他三国之外的神秘国度,严寒的气候与彪悍的民风都让这个国度变得极其不同。梅花王后是大陆上少见的女性,但却是一位女性Alpha,可这都不影响她的美貌——她漂亮的深棕色长卷发柔顺地搭在肩背上,柔软而姣好的身材让她更是显得格外美丽。“不必拘束,梅花并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她抿嘴轻笑着,将手上珍贵的花束整理好来插在了花瓶之中,“想必这一路上,您也听了不少故事吧?无论是当事人自己说的,抑或是经过他人加工的。”爱丽丝点点头,这段时间里她听到的爱恨纠葛像极了一张复杂的网,连接起了国家与国家。“那我也给您讲讲故事吧,只不过不是关于我自己的。”她还是笑,“罗德里赫——你刚刚见到的骑士长——其实是上一任红心国王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爱人。当然啦,不是王后,只是夫妻之间该有的除了正式的婚礼他们都有了。可是世间不如意十之八九——他们没办法在一起。罗德里赫不过是梅花国一个普通的侯爵之子罢了,何况他还是生育率极低的Beta,怎么看都不是红心王后的最佳人选。于是一对怨侣就此天各一方。”一口气讲了很长一段话,梅花王后停顿一下,似乎在考虑该如何措辞,但是却又像是结束了一样,没继续讲下去。“那之后呢?为何基尔伯特先生如今不是红心国王了,而罗德里赫先生却还是梅花骑士呢?”爱丽丝追问。“王位的传承,只可能发生在在位者死亡之后。”王后意味深长地说道,但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她远远地看着正在与下属交代事物的梅花国骑士长,暗暗叹了口气。“基尔伯特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有人说他是在红心国内部政治斗争中被人暗杀了,也有人说他是无法忍耐王室的种种束缚逃到他国隐姓埋名了……谁知道呢?在那之后罗德里赫再也没有和任何人谈起过他,但也没有和任何人开始新的生活。”爱丽丝也随着王后的目光而去——骑士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袖子上红心形状的袖扣熠熠发光。

 

 

【猫】

爱丽丝俯身抱起了那只毛色漂亮的长毛大猫,沉甸甸一只窝在她的臂弯里,长长的尾巴垂在她手臂外边轻巧地摇着。“你就是那只……那位全知者?”她摸了摸猫咪的下巴,听着它呼噜呼噜的声音,小心地问道。“怎么,我不像吗?从镜子里出来的救世主小姐?”猫咪懒洋洋地回答她,那双琥珀色的瞳中映出爱丽丝的影,“好吧,不过我的确不是,我是全知者的朋友。你要找的全知者,他住在扑克大陆最北边的森林里,行踪诡秘。即使是我,也不能保证每次都找到他。如果你只是想了解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那就没必要去找他了——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问我也是一样的。”爱丽丝想了想,悄悄地问:“即使是王室之间的秘闻也行吗?例如,那个让红心王后伤心透顶甚至不惜远嫁的负心人到底是谁?”大猫的脸上不可思议地浮现出了一个古怪的笑:“除了黑桃国那个老妖怪还能有谁?倒也不怪他,那位王后可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他可舍不得让他的宝贝弟弟因为这背德之恋受到诅咒。”“那……那红心国的上一任国王基尔伯特先生,他还活着吗?”她还来不及为了这禁忌恋情吃惊,又赶忙问出了那个困扰各国已久的问题。“他……活倒是活着,只是没有办法随意离开。他和全知者做了交易,这是他必须付出的代价。如果你想找他,那你可以先试着去扑克森林的最深处寻找全知者,但全知者回不回答你,要看你的运气和他的心情了。”大猫打了个呵欠,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眯上眼不再开口了。

 

 

【森林与先知】

森林的深处,是精灵的居所。“我来找全知者。”爱丽丝仰望着蹲在湖边古树枝头的猫头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猫头鹰没有回答,只是“咕咕”叫了两声,原先平静的湖面忽然咕嘟起来,一座小岛从中浮起,岛上一栋蓝白色的小屋,小屋前站着全知者。他真美,爱丽丝心里暗想,虽然这么形容一位男性有些不妥,但无论是他浅金色的发又或是烟紫色的眸子,都在阳光下与发间那枚银色的十字架一起散发着温柔的光,这样的景象,除了美,似乎其他字眼都太贫乏了。“我就是全知者诺威,我知道你这一趟为何而来,异世界而来的小姐。”他声音空灵,语调却没有任何起伏,“基尔伯特先生和我的交易,是接替我成为下一任全知者。全知者不被允许再与世俗有任何瓜葛,这是我们必须付出的代价。”爱丽丝与岛上的他隔着湖相望,明明在阳光下一切都那样的清晰,但她却觉得她或许永远也看不真切:“值得吗?为什么呢?”全知者垂眼:“全知者不老不死,唯有与自愿成为下一任全知者的人交易才能解脱。我早已不记得我是为了谁又交易了什么……时间过去太久了。那个人,早该不在了。”

 

TBC(。也可能就这样end了也说不定


瑟兰汀里希伯爵

水油组的深夜60分“间谍”。



(我真的好喜欢画普爷搂(勒)小少爷脖子🤤普爷一搂小少爷脖子我的表情😻🥴😬😭🤪😍😫(👈所以说我是什么变态心理or2)


大概是黑道普X特警+间谍奥的设定~

水油组的深夜60分“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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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黑道普X特警+间谍奥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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