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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奥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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迭酒鯨路

今天的份。
p3是墺娘的護士服,基本上參考了十九世紀左右的造型,雖然平常維蕾娜小姐大概是披著頭髮的不過既然是護士那果然還是盤起來吧。

p4是我個人比較喜歡的線稿版本

p1和p2塞了一點普♂奧♀,沒有寫對話不過大概就是個軍人和戰地醫院裡的護士這樣的paro感。
互相有好感只差戳破告白的兩個人,普爺某次重傷被送醫院,原本做好心理準備會被護士罵或者說教,結果維蕾娜就是看著突然哭出來,只好手忙腳亂把人哄住,私心是會抓著維蕾娜的手。
我覺得有點崩但是這樣的劇情在我腦子裡循環了一整天,救命(……

今天的份。
p3是墺娘的護士服,基本上參考了十九世紀左右的造型,雖然平常維蕾娜小姐大概是披著頭髮的不過既然是護士那果然還是盤起來吧。

p4是我個人比較喜歡的線稿版本

p1和p2塞了一點普♂奧♀,沒有寫對話不過大概就是個軍人和戰地醫院裡的護士這樣的paro感。
互相有好感只差戳破告白的兩個人,普爺某次重傷被送醫院,原本做好心理準備會被護士罵或者說教,結果維蕾娜就是看著突然哭出來,只好手忙腳亂把人哄住,私心是會抓著維蕾娜的手。
我覺得有點崩但是這樣的劇情在我腦子裡循環了一整天,救命(……

珞渊儿

p1学院pa普奥娘p2线稿

p3是加了很多特效的私设礼服普娘


p1学院pa普奥娘p2线稿

p3是加了很多特效的私设礼服普娘


小9最爱小少爷
涂完啦!!!!嘿嘿 比起普奥最...

涂完啦!!!!嘿嘿

比起普奥最近更喜欢普奥娘塔


“真是美丽的大小姐呢。”

“请不要用这么轻浮的语气。”


久经沙场,就算磨损也依旧锋利傲然的剑刃,

遇到了那朵开放于幽深之处的高洁之花

涂完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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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美丽的大小姐呢。”

“请不要用这么轻浮的语气。”


久经沙场,就算磨损也依旧锋利傲然的剑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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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着推特传来的讯息的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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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陌子_正牌纪田正臣夫人

森林的守护灵

*ooc,慎入
*和cp一起玩的文风挑战,她还没写好,想写出童话风的感觉,然而并写不出来(*´◐∀◐`*)
*副cp剧情都不多,极东兄妹一半,亲子分一点点,水油(bg)一句话┐(´-`)┌

       从前,森林里有一座小木屋,里面住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他的头发是蜜糖的颜色,他的眼镜就像核桃一样圆,像琥珀一样闪闪发亮。她的名字是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他是森林的守护灵,整天都与树木和百兽快乐的生活着。
       有一天,森林的另一边发来请...

*ooc,慎入
*和cp一起玩的文风挑战,她还没写好,想写出童话风的感觉,然而并写不出来(*´◐∀◐`*)
*副cp剧情都不多,极东兄妹一半,亲子分一点点,水油(bg)一句话┐(´-`)┌

       从前,森林里有一座小木屋,里面住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他的头发是蜜糖的颜色,他的眼镜就像核桃一样圆,像琥珀一样闪闪发亮。她的名字是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他是森林的守护灵,整天都与树木和百兽快乐的生活着。
       有一天,森林的另一边发来请帖,是梅花鹿先生王耀要结婚了,他以前受过伤,是费里西安诺帮助了他,所以他以受过费里西安诺的恩惠作为理由将他邀请了过来。盛情难却,又刚好是个喜事,费里西安诺又怎能不去?
       森林很大,费里西安诺足足花了一个星期才走过去,婚礼很简单,一个木头搭成的简易台子和几片树叶就是了,不过却是热热闹闹的一片。费里西安诺看到有孔雀先生弗朗西斯,鹰小姐艾米丽,还有茉莉花小姐娜塔莉亚,人很多,他看也看不过来。大家互相敬酒的时候,新娘子樱小姐的鹿角上挂满了礼物,穿着她一贯的粉色和服,连妆都没有化,却笑得比谁都幸福。
       他认识本田樱,她是个有梦想的女孩子,她想走遍整个世界,而现在她被圈在王耀先生的怀里,笑得像个真正的小姑娘,不再想去什么地方而是像所有恋爱的女孩子一样希望有个归宿。
       这是什么样子的感觉呢?费里西安诺不明白,因为他没有恋爱。
       送信的百灵鸟先生安东尼奥和费里西安诺是很好的朋友,他们很聊得来,安东尼奥还送过费里西安诺他亲自种的番茄。费里西安诺喜欢和他聊天,因为安东尼奥喜欢旅行,他喜欢听森林之外的事情的事情,每次安东尼奥回来找他他都要缠着安东尼奥给他讲一些事情,比如哪国的王子又征婚啦,哪里的甜品店又开张啦,哪里的海又涨潮啦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真好啊,我也想出森林。”费里西安诺嘟囔道。
       “森林外面没什么特别的。”安东尼奥笑道。
       直到有一天,安东尼奥很高兴的来找费里西安诺,告诉他他恋爱了,是另一片森林里的喜鹊,叫罗维诺。
       “……他是个很可爱的男孩子……”安东尼奥笑着说,“所以我要离开这片森林啦,就在两个月之后,可别想我哟!”
       “恋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感觉呢……”
       费里西安诺望着天空,晚霞很美,红色浸染了半片天空,就像某位画家的呕心之作,令人陶醉。
        一个星期后,听安东尼奥说,外面爆发了战争,很可怕,死了很多人。
        “比海啸还可怕?”这片森林临海,海啸的可怕费里西安诺终生难忘。
        “差不多吧……你说罗马诺他应该还好吧……?”
        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费里西安诺吃完早饭例行去散步,在森林深处遇见了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似乎是受了很重的伤,紧皱眉头无力地呻吟着。费里西安诺吓坏了,立马把他带回了小木屋进行医治,在昏迷了三天后,男人终于睁开了眼睛。
       “啊,你醒了?”费里西安诺安心的笑了起来,长舒一口气,“要不要来点吃的……啊,你们都吃什么呢?我们平常吃些果子和野菜……”
        “你是……?”
        “咦?我没有说过吗?你叫我费里西安诺就好啦!那天你在森林里昏倒了我才把你带回来的。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谢谢你了,我的名字是路德维希·贝什米特,是邻国的王子……”
        “噢,路德!我喜欢这个名字!”
        “我得回去才行……”
        “哦,那好吧……记得要来找我玩啊!”
        路德维希很守信,每一个星期都来找他一次,费里西安诺喜欢和路德维希在一起,他觉得那让他有种安心的感觉。
        “他叫什么名字来着?那个人类的孩子?”周末的时候安东尼奥来找费里西安诺玩,无意中问道。
        “他叫路德维希,是邻国的王子!他是个很好的人……”
       他自己也不知道,原来他谈到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如此健谈。
       奇怪的是,一个月后路德维希再没来过。费里西安诺变得没有以前那么活泼了,总是在发呆,大家都有点担心。
      有天,安东尼奥问他:“费里,你怎么了?大家都很担心你。”
      “我也不知道……”
      安东尼奥也帮不了他,只是摇了摇头。
      很快两个月就过去了,安东尼奥到了要走的时候,最后他给费里西安诺讲的事情是邻国的王子结婚了,婚礼在后天举行。
    “似乎是姓贝什米特的……娶了对面国家的埃德尔斯坦小姐……”
      费里西安诺吓坏了:“你说他姓什么……?!”
      费里西安诺的样子也吓到了安东尼奥,安东尼奥不知所措地重复了一遍:“姓贝什米特呀……怎么了吗?”
      第二天,安东尼奥要出发的时候,费里西安诺给了他两颗核桃,叫他一定要带给那位贝什米特先生。
      “……核桃?”安东尼奥有些疑惑,“你给他核桃做什么?”
      “这是我的眼睛……请你一定送到……”
       安东尼奥带着核桃离开了这片森林,他不知道的是,自此以后这片森林寸草不生,大家都陆陆续续搬出了森林,只有梅花鹿一家还留在这里,说实话他们其实也快走了。
       一年后,那个年轻人回到这片森林,他很惊讶为什么森林会变成这样,因为凭他的记忆力不会记错地方。他看到本田樱在寻找食物,于是上前询问费里西安诺是去向。
       “就是那个眼睛闪闪发亮的男孩子,一年前我哥哥结婚了,今年我想再来找他……”
       梅花鹿只是看了他一眼,无声的叹息。
       “如你所见了,先生。”
        森林的守护灵死了,森林便会枯萎,而如果守护灵没了眼睛,可是活不下去的呀。

四宮ゆりこ

【普奥娘】《Hoffnung》| 03章

*点我头像查看至今为止的文章

*失踪人口的回



Part.3


她曾幻想,丈夫会陪自己尝遍人世间的酸甜苦辣,历经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垂暮之时牵着她不再光滑细腻的手,步履蹒跚地踏上归家的路途;回到了家,被孙子或孙女们一统包围,抵挡不住他们甜美的腔调,将往事一并叙述给他们听。

她以为自己早早地就选对了人,以为自己是幸运的,一介凡人,又如何逃得过命运的捉弄呢?


基尔伯特不是个喜欢将甜言蜜语挂在嘴边的人,也不会立下不切实际的山盟海誓,兴许他希望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对自己满怀的无尽爱意,牵手或亲吻之时,他也许默默思考着如何令自己像在故乡那般无忧无虑、养尊处优。...

*点我头像查看至今为止的文章

*失踪人口的回



Part.3

 

她曾幻想,丈夫会陪自己尝遍人世间的酸甜苦辣,历经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垂暮之时牵着她不再光滑细腻的手,步履蹒跚地踏上归家的路途;回到了家,被孙子或孙女们一统包围,抵挡不住他们甜美的腔调,将往事一并叙述给他们听。

她以为自己早早地就选对了人,以为自己是幸运的,一介凡人,又如何逃得过命运的捉弄呢?

 

基尔伯特不是个喜欢将甜言蜜语挂在嘴边的人,也不会立下不切实际的山盟海誓,兴许他希望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对自己满怀的无尽爱意,牵手或亲吻之时,他也许默默思考着如何令自己像在故乡那般无忧无虑、养尊处优。维蕾娜看得出,他的心底依稀残存一丝自卑之感,毕竟娶的是一名逃离名门的千金大小姐,可想而知他私下里承受了多么巨大的压力了。

散步在浪漫清丽的柏林大街上,他问她是否后悔从家出逃只为嫁给家境一般的他,她微笑着捏了捏他厚实的耳垂轻声告诉他,贝什米特太太的词典中可没有后悔二字。

基尔伯特听后痴痴地咧嘴笑了,爽朗的笑容中尽是兴奋与欢喜——他知道呀,褐发紫眸的女人是自己的太太,是自己唯一的挚爱,更是自己无可替代的至宝。

 

他爱她,而她也爱他,此即完美,天造地设;如今,她却只能在梦里不断追寻他残留的痕迹,连呼唤他的名字都成了幻梦。梦中的她无法说话,除了用双眸反反复复地将他模糊不已的幻影印于脑海,其它动作皆不能办到。

维蕾娜在梦中做着缥缈无实的梦。

 

 

今天,维蕾娜起得很早,得以望见晨曦洒满整座城镇的绚丽景致,天空泛着纯净的蓝,同金黄交相辉映,像是那价值连城的水彩画,给人悠远空灵之感;远旁的树木也被晨曦的暖光晕染得出彩,周身仿佛盘旋着另一色度的光圈,美得出奇。

一早起来,如幻梦般的美景尽映进她的眼底,好似依旧在做着不愿醒来的美梦。

 

“基尔?基尔伯特?”

 

既是美梦,她便试探着呼喊他的名字,在梦中,无论做出多么不切实际的事情皆能够被谅解,同样也能够实现。她满怀希望地一遍遍呢喃他的名字,回荡在耳旁的始终是自己那凄惨悲切的声音,而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更显得孤立无援。

是的,维蕾娜·贝什米特已被全世界孤立,被全世界抛弃。这虽不意味着基尔伯特是她的全世界,可他代表了她的全世界,现在,她彻底沦为了孤零零的个体;她又渴望有人来救救她,助她脱离孤独的苦海,这却是比登天还要来得艰难的任务,谁都无法帮助她。

 

“费里西安诺,你会感到孤独吗?”维蕾娜承认,自这句话问出口的一刻起她就后悔了,因为她问的不是别人,正是打小就积极乐观的上进的意大利人——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啊,向他询问无异于所谓的对牛弹琴。虽然这说法听起来严重了些,恰恰从侧面反应出他有多么乐观,他也很好地维护了自小养成的乐观心理。

在某种程度上,她对这孩子抱有羡慕之情——他们相差的年龄没那么悬殊,但她总拿他当个长不大的孩子,近似一种姐弟之情。维蕾娜·埃德尔斯坦是独生女,至少表面如此,而外面的世界有没有她的兄弟姐妹,除了她亲爱的父亲外可就无人知晓了;因此,她很高兴有人陪自己玩,她从心底喜欢那个意大利男孩。

 

如今,他们都长大了,她却又变回了一个人。命运这东西着实和她开了个巨大的玩笑,她什么也没做错,却被其不由分说地夺走了宝贝,任何事物都无法换回,且期限是永久。她再碰不到名为基尔伯特的德国男人,会用深情的目光注视她的英俊男人,再不会有谁比他更懂她,也再不会有谁比他好。

人类就是这样一种可悲的生物,只有遗失过后才会明白曾经拥有时的可贵与美好,又竭尽全力追寻被自己遗弃的物件。反反复复,悲剧永远不会迎来终结,只要人类还存在一天,这种悲剧就将铭刻于时光长廊之中。

 

“难道我……我们,都是错误的吗?抱歉,我不该问你……”

“维蕾娜小姐又是如何认为的?”

“我……”她没想到一直以来被自己当成孩童看待的费里西安诺竟有着解答自己疑问的可能性,一时语塞,忘记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凝视对方暖橙色的眼眸好一会儿才回忆起来,“生而为人即是我们最大的错误,”窗外的鸟朝着一望无际的蓝天振翅翱翔,她说话间望着那象征自由的物种,眸里折射出向往的光芒,“瞧它们,飞得那样快、那样远,目标比起谁都要来得坚定。”

 

闻此,费里西安诺同样将视线移至维蕾娜看向的方位,却只来得及看见鸟一闪而过的虚影,“你真的认为是错误的吗,我倒觉得正相反呢。”纤细的手指端起咖啡送到唇边细细品味,仿佛那是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而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正是大名鼎鼎、才华横溢的艺术家,实际上也是,就是名声不够显赫罢了,他的天赋与才华毋庸置疑,但当下艺术家不可或缺的不止是天赋与才华,他输就输在此处。

对此,他个人毫无不满,因为没有什么比遵从自己的意愿作画更值得他欢呼雀跃,为了其它目的作画、或奉承他人并不优秀的作品将是他的耻辱。谁也不了解,费里西安诺看似温柔随和,却也是个执拗之人。

 

“维蕾娜小姐,又把我当成小孩子对待了呢,何必问我你已知晓答案的问题?这既无趣,又无意义,”他走到窗前,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刺眼的日光,好似一塑雕像,“或许是错的吧,生而为人格外艰难,”他缓缓伸出双臂,犹如拥抱恋人那般轻柔、细腻,“拥有生命的各类种族同样艰难,大家……都不容易。”

 

世间万物依靠各式各样的方法存活在唯一的地球之上,有的游刃有余,有的则苟延残喘,即便身为同一种族依旧有着天地之差:不公平的世道造就了人类这一种族的三六九等,高贵的人能够任意俯瞰地面的风景,卑微的人只得低下头颅丰衣足食,不辞辛劳地奔波于农田或市场,居住在狭窄的街道之中勉强维持生计;不公平的力量差造就了动物们的生存方式,英.国生物学家查尔斯·罗伯特·达尔文提出的进化论非常完美地诠释出了这一规律,即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自然界生物优胜劣汰的自然规律,之后也被用于人类社会的发展,一个残酷却真实的真相。

维蕾娜在埃德尔斯坦古宅里翻查过有关生物进化论的书籍,对于费里西安诺所陈述之事可以快速地理解,其实她仅仅迷惑一件事。

 

“我明白,我明白的,可为什么被淘汰的会是他……说到底,又为什么要把人安排到那样一个危险的地方。”流露在她眉眼间的还是憔悴和哀愁,并非是她故意作出来企图夺来他人同情的目光,她不想要也不需要某些虚伪的同情;在海德薇莉·伊丽莎白的面前她或许伪装得天衣无缝,她想让那个好女孩一直保持着无忧无虑的样子,担忧之情不该缠绕在好女孩的周身,一切的苦痛、酸楚全部由她自己抗下。每个孑然一身的夜晚,她总坐在窗旁眺望那轮曾与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一同观赏的明月,他不大正经,所以赏月的回忆并不温馨,一丁点也不。

 

“因为,是战争啊。”他攥紧双拳,眸中反差般地透着冷静,看似波澜不惊,实际只需一点火星就会将其引燃。海因里希·贝什米特在战争中失去了右腿,被送回了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的身边,其它先不论,至少平安地从战场归来了,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代价也是不小的。

致使费里西安诺痛恨战争的原因是,双亲在他和他的双胞胎哥哥罗维诺尚且年幼之时因战争双双去世,兄弟二人皆由祖父抚养长大,造化弄人的是,意.大.利历经那场近乎毁灭性的战争后竟保持了很长时间的相对和平的状态,国家的文化、经济也缓慢地恢复过来,如今虽找不回当年繁华浩荡的场景,可也好了许多。同时,正因瓦尔加斯为意.大.利的名门望族,思想僵化的埃德尔斯坦老先生才允许自家女儿同其来往。

 

“战争……”

“人在战争面前什么也不是,哪怕……”

“哪怕是我那坐拥无尽财富的父亲也不例外,是吗?”

费里西安诺点了点头,回给维蕾娜温柔的微笑,用调皮的语调说道:“我这可算是变相地对你的父亲进行辱骂,你不怪我?”

“无论我责怪你与否,你都会这样做的,而且不知悔改,那我何必对你说教呢,除非我的脑子出了问题。”她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便懒洋洋地陷于舒适的座椅上,出口的语调也在不轻易间柔和了几分,心血来潮地望向费里西安诺站立之处,逆着光,他的面部表情模糊不清,依稀看得见他的轮廓;她无力地伸出左手,怎么也抓不住身处光辉下的人,费里西安诺是,基尔伯特亦是。蓦地,一阵空.虚感涌.入她的心头,她索性闭上双眼,如此一来便可停止思考。

 

布料摩.挲脸颊的触.感不断传来,迫使维蕾娜·贝什米特不得不睁开双目一探究竟,只见费里西安诺手持白色的帕巾,动作轻柔地为自己拭去不知何时从眼角流淌而下的泪水,“让女性流泪是我的罪孽呢。”他的嗓音温和深沉,足以令无数少女们坠入爱河;他的动作体贴至极,足以使无数少女们沉迷于他。许是意.大.利男人特有的温柔魅力,费里西安诺在和女性调情等方面同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几乎无差,若非他们都有爱人,恐怕将令诸多女性黯然神伤。

“费里西……”

“嘘——”暖橙色的眸与紫罗兰色的眸四目相对,暖色与冷色的碰撞瞬间融化了所有,“维……公主大人,您现在说话有些毁气氛呢。”

一声公主大人使得维蕾娜想起了许多事情,因为那算得上是基尔伯特的专属称呼,再无第二个人如此叫过她。

“够了,费里西安诺,”她略粗.暴地抬手拨开他为自己拭泪的左手,“别捉弄我了。”

“可是……维蕾娜小姐,你哭了。”

“那又怎……”

 

‘可是维蕾娜,你哭了。’

久远的记忆逐渐苏醒过来,尘封许久的回忆终于浮出水面,她自以为将其忘却得一干二净,到头来不过是被深埋,那终究是自己记忆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狂风骤雨的糟糕天气,淋在雨中一遍遍重复着“无所谓”的自己,大力摇晃自己的肩膀并对自己发出怒吼的银发红眸之人,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惨白的父亲的墓碑,众多人哭泣的声音、雨急匆匆地落在大地的声音、冷风挂刮拂树叶的声音,刺耳的雷声与晃眼的闪电是埃德尔斯坦家主葬礼上最为雄壮的哀乐,胜过世间一切著名音乐家演奏出的乐曲。

那天,她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紧紧地抱在怀里,任由液体滴落在他那件早已被倾盆大雨淋湿的白衬衫上,至于是雨还是泪,她根本记不得了。

 

见她许久不出声,费里西安诺担忧道:“你……哦不,亲爱的维蕾娜小姐,您是生气了吗?请原谅我……”

维蕾娜回过神来,望了望脸上写满歉意的他,轻笑道:“大笨蛋先生,我从头至尾并没说过我有生气,即便我真有怒气也不会向你发的,尽管放心。”她起身打算向从前那样摸摸他的头,结果被他躲开了。

“不要总拿我当小孩子看啊,即便是我也会在意的。”说话的同时,他瞥见了她往后退的轻缓步伐。

“是呢,费里西不再是小孩子了,我以后应时刻注意才是。”

“啊……”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是决定转移话题,“孩子,几个月了?”

“快两个月了。”她低头看向自己腹部的目光温柔似水,那是种名为母爱的特殊情感,不禁叫他展开幻想,当初母亲怀着他们兄弟俩时蕴藏于眼底的应当也是溢满温柔的吧。

“两个月啊,要当心身体。”

“我已经听无数人说过相同的话了。”维蕾娜无奈道。

“那也不准忽视哦。不知道会不会是双胞胎呢!”

“双胞胎啊,但愿我能养得起。”

 

临近傍晚,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幸而家中还有恋人等待着自己的回归,这样真好。

“费里西,欢迎回家。有按照我说的那样,称呼她为公主大人吗?”

“海尼……嗯。”他没来得及张口询问他从哪里得知的专属昵称,连外衣都没脱,直接抱住了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海因里希·贝什米特,“如果失去了你,我……”

闻言,海因里希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些,“想太多也无济于事,亲爱的,好好睡一觉吧。”

“嗯。”回应他的是闷闷的应答声,随后便是平稳的呼吸声,“Buonanotte.”他在他耳边低语道。

 

 

这个平静祥和的夜晚,所有人都睡得异常香甜。

 

tbc.

 

给自己刨了个永远填不完的坑……真开心otz

这章依旧在发刀子



四宮ゆりこ

【普奥娘】《Hoffnung》| 02章

*01章请戳:http://edelsteine.lofter.com/post/1d69ee5a_102f045b

*好像拖了很久……

*下章更新时间依旧未定


Part.2


埃德尔斯坦家的小公主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许多人终其一生未曾达至的荣耀与财富被她轻而易举地掌握在小小的手心里,年幼的她自然不晓得这代表了什么;相对的是,她承受了诸多束.缚,她必须要比常人习得更多知识,也要比常人更有教养,方则配得起“埃德尔斯坦家的千金”这个尊贵的称号。后来想想,哪里来的尊贵,不过是古板的老贵族为不被新时代所遗弃而做出的徒劳而已,老家伙们最看中的便是脸面了。...

*01章请戳:http://edelsteine.lofter.com/post/1d69ee5a_102f045b

*好像拖了很久……

*下章更新时间依旧未定


Part.2

 

 

埃德尔斯坦家的小公主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许多人终其一生未曾达至的荣耀与财富被她轻而易举地掌握在小小的手心里,年幼的她自然不晓得这代表了什么;相对的是,她承受了诸多束.缚,她必须要比常人习得更多知识,也要比常人更有教养,方则配得起“埃德尔斯坦家的千金”这个尊贵的称号。后来想想,哪里来的尊贵,不过是古板的老贵族为不被新时代所遗弃而做出的徒劳而已,老家伙们最看中的便是脸面了。

 

小公主的童年毫无自由可言,冗长繁琐的礼教课程排满了她所有的空档,学业方面,她的父亲甚至并没送她到当地的贵族学校读书,而是将教授们一个个请到家里做她的家庭教师,毕竟天底下没有哪个傻瓜会和钱过不去。

维蕾娜乖乖地顺从了父亲的一切安排,整个埃德尔斯坦家就是她生命中的全部,她也不懂什么是反抗,且为何而反抗,来自家族的压迫击得她喘不上气。她很想找个地方歇歇脚,哪怕再偏僻的村子也好,哪怕再破旧的房屋也好,哪怕再糟糕的吃食也好,其实她迫切期望从维.也.纳逃离,逃离这座,尽享雍容华贵却侵蚀心智的城市。

 

说起来的话,是呢,她想去柏.林看看。

 

“柏林?大小姐,你的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我劝你还是去看看你家的私人医生比较好。”基尔伯特如是冷嘲热讽道,但是不无道理,维.也.纳在很多方面比柏林稍稍好那么一些;和平安宁的社会风气令维也纳的居民们都能安居乐业,艺术领域经人们的不断开拓已达至极高的境界,吸引着各路人士的光顾。景色迷人,气候适宜,基尔伯特实在找不出维蕾娜嫌恶维.也.纳的理由,况且,这里还是她的故乡,是她的出生之地。

 

“找您谈这些果然是错误的,我的脑袋可能真出了问题,放心,我会考虑您的建议,回家看医生的。”他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聊这个话题根本毫无用处,只会白白加剧她的烦心指数。

“喂,你抱怨也好,默默接受也罢,最终不都是要回到埃德尔斯坦家的宅邸吗?”他摇晃着手中的杯子道,“哎,你也真够不知足的。”

“我……”

“把你这种泡在蜜罐中长大的大小姐扔到战场上,信我,不出三天就哭着回维.也.纳找爸爸了。不满没有战乱的日子?哦,你不可能知道有多少人希望活成你的样子。请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吗?大、小、姐、呦。”伴着最后几个音节,他把从口袋里掏出的硬币重重地砸在餐桌上,引来了几位路人的围观。“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拉开咖啡店的门走了出去,铃铛因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轻轻作响。

 

一段时间过后,收银员悄悄向她凑了过来,眼神中带上了几丝惊讶。

“请问……埃德尔斯坦小姐,没事吧?埃德尔斯坦小姐?”收银员见她没反应,于是耐心地又叫了一遍她的姓氏。即便只是姓氏,仍能令叫出它的人倍感荣幸。贵族的力量绝对不容小瞧。

维蕾娜缓过神来,将视线由桌子上的钱币转向前来问话的店员,“我没事……对了,结账吧,这张纸币给你,不用找了。”语毕,她匆匆拿起基尔伯特留下的钱币回了家,全然不顾身后望向她的种种神情,有惊奇,有疑惑,有幸灾乐祸。她从小见惯了各种人的视线,足以对此毫不在意,可此时此刻,她竟略微感到一丝恐惧了。

 

是他人视线所致吧?嗯,一定是这样。维蕾娜在心中默念到,借此驱逐掉了不少杂念。自我欺骗的理由一条便已足矣。

 

 

那是个格外温暖的午后,略微灼热的日光融着深冬积攒下的冰雪,为娇羞的维.也.纳市褪去了银白色的衣裳。今年回温得有些早了,部分生物不太适应大自然赠予的厚爱,倒显得“闷闷不乐”,而人类这一奇妙的物种并不归属于此范围内。

冬末春初,是个焕发生机的时节,也是个迎来邂逅的时节。

 

那日,她手捧斯蒂芬·茨威格的短篇小说,在芬格里丝咖啡店的角落读得津津有味,这是她每逢休息日必做的事情。芬格里丝咖啡店在维.也.纳市内不算众人皆知,店内饮品的口感自然无法同知名咖啡店相媲美,但它坐落于一条僻静的小路之上,而非车水马龙的街市。

不少人揣测芬格里丝咖啡店的老板或许是因资金不足才选了这么个偏僻的地方,不然就是被门挤坏了脑子,谁也不会傻到上赶着做这种入不敷出的亏本生意;不过咖啡店都是小买卖,也难保老板真有如此闲情逸致,前提是,他是位纯正的奥.地.利人。

 

但埃德尔斯坦小姐倒是喜欢对此喜欢得紧,甚至还演变为一种无法取缔的习惯,每逢休息日如果不来这里读读书、品尝咖啡,她都不晓得该如何度过了。

味道的好坏并不能影响她的心情以及纵享清静时光的安宁,她宁愿坐在芬格里丝咖啡店内坚硬的木质座椅上尝着普通咖啡,也不愿窝在柔软的至尊沙发上闻着高档咖啡。埃德尔斯坦小姐的“家”对她来讲显然不是栖息地或避风港。

由女仆泡出的咖啡,不添加情感,毫无味道可言。

 

维蕾娜一直以来思慕的,是富有情感的、栩栩如生的事物,因此,她最为欣赏斯蒂芬·茨威格的作品。她品过诸多国内外小说名篇,读来读去,还数斯蒂芬·茨威格的小说最合她的意,他虽是名男性,却在塑造人物性格与刻画心理等方面表达得淋漓尽致,笔触与用词之细腻,全然看不出是出自一个男人的笔下。他的短篇生动形象、直戳人心,使读者仿佛身临其境,情节平淡但细致入微,似乎隐隐听得见主角们微弱的呼吸声——即是这般细腻。

他的文章并无过多的词藻堆砌,也没有常人看不懂的生僻词汇,仅靠日常用语便可抓住读者的眼球。

 

维蕾娜承认,华丽的描写会令文章锦上添花,可清新淡雅的笔风未尝不惹人欢喜,倘若文章的情感不足,即使强行增加再繁多的词汇与复杂的句子,读者读之也是味同爵蜡,反而化为绊住文章的累赘。

当代作家能认识到这点的已经少之又少了,所有人都在盲目地奔着出名奋斗,写作已然变成他们致富的法宝,谁还会记得自己写作的初衷是什么?写着写着,就忘却了。

 

 

‘你是在读茨威格的小说吗?’

 

她被一句声线沙哑的问话打断了思绪,这迫使她不得不睁大双眼将这无理之人的样貌刻在心上。朝陌生的女士问话竟有不加敬语的道理?可真新鲜。她活了二十年,头一次遇见这般无理的男人。哦,至于维蕾娜·埃德尔斯坦在将来是否后悔与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相遇就都是后话了,现今暂且不提。

 

她抬头,恰对上一双略带兴奋的腥红色眼眸,银白色的短发梳得还算整齐,穿着得黑色西装衬得他的身躯极为挺拔,但看上去似乎有些偏瘦,身高倒没太大问题,应当读过军校吧。这年头,不去读军校的男人可以说是非常之稀有了,哪怕不在前线冲锋陷阵,世人们也都觉得军校毕业的更有发展前途,整个欧.洲社会的就业趋势亦是如此,军校出身往往比普通学校出身被人看好。同旧贵族阶级的思想一样,这种趋势也是封建的。

社会并非像人们期待的那般向前推进。

 

‘哦,当然,这位先生,您说的丝毫不差,不知我能否问问您,您为什么不用敬语呢,难道我们很熟?’她问出了不太礼貌的问话,倒不是她心气儿小,容不得别人不使用敬语和她对话,仅仅好奇这样一个外表看起来近乎完美的男人究竟因何种原因导致内涵有所缺失。

‘抱歉,我失礼了,埃德尔斯坦小姐,我只是对您肯光顾这家略有些寒酸的咖啡店感到震惊,说句实话,这里实在太没品了,您无法想象,我的远房表亲永远都在坚持亲自将音乐演奏给客人们听,连马上就要过时的留声机都不用。’

他一一抱怨道,像是对一个结识已久的朋友般发泄自己的不满。奇怪的是,他向她所诉说的皆是对于她看中的咖啡店的坏话,但她格外喜欢与他交谈的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远房表亲?这么说,这家咖啡店是您亲戚开的吗?’

‘当然,美丽的小姐,从启动资金到策划方案都由他和他的爱人一手包办,我贝什米特家的行动力与执行力皆不容小觑呢。’他看上去一幅桀骜不驯的样子,实际很是在意自己的家族,更为可贵的是,他不遮遮掩掩,做得到直白地表露自我,如此直率的男人当真是不多了。

‘那么,您是出钱还是出力了呢?听您说话的语气很是骄傲嘛。’她轻轻笑道,刚刚的不愉快顷刻间化为尘埃,消散不见。

‘这是当然的!’他提高了音量,由于太过激动似乎略微破了音,‘贝什米特家族是最优秀的。’

‘虽说我没听过这个家族的传奇故事,但您不像是位会撒谎的人,我愿意相信您的话。’悠扬的曲调传入维蕾娜的耳内,每一个音节都在她的心里打着轻快的拍子,今日,她心情愉悦,便忽视了其中某个被弹错的音节。‘啊,多么美妙的旋律……’她发出由衷的赞叹,‘我听不出是谁作的曲子,难道是您的亲戚自己创作的?’

 

 

此刻,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才静下心来观赏面前埃德尔斯坦家的大小姐。他对贵族自来是不削一顾的,所以,好不容易有幸碰见这位传闻中的贵族小姐,他必然要隐晦地挖苦一下才觉着舒服些;挖苦完了,炫耀也完了,接下来终于有时间欣赏她的容貌了。

她长得很美,深褐色的长发达至腰际,摸起来一定十分柔顺;紫罗兰般的眼眸仿若澄澈透亮的宝石,无论哪个角度看都异常美艳,她的姓氏在德文中恰巧是宝石的意思,确实不负其姓氏;薄薄的唇瓣不经涂抹,呈现自然的颜色,恬淡静雅。

 

有那么一瞬间,基尔伯特惊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贝、贝什米特家的人追到手的伴侣也厉害极了。’他感到脸部的温度在逐步攀升,双手混乱得不知放到哪里才不会怪异。

‘您的脸好红啊,要不要看医生?’

‘不、不用……’

‘是吗……呀,这个时间了啊。’

闻声,他转头望向她的视线所及——店内墙壁上悬挂的古老钟摆。

‘我得回家了,’她说道,细微的沮丧掺杂在轻声细语中,‘不然我的父亲会满世界找我,那太可怕了。’

‘可怕?’他疑惑地吐出单词。

‘程度差不多吧,总之,我走了。’

‘请等等!下个休息日……你还来吗?你别误会,我不是搭讪……’

‘我知道。’她莞尔一笑,‘没有谁会用如此笨拙的搭讪方式的,贝什米特先生。’

 

 

基尔伯特远远望她离去的背影,不自禁地看得呆住了。这真是种从未体会过的奇幻心情,他捂住自己的胸口默默想到。

‘海尼,基尔在看什么呢?’

‘或许,他的春天就要到了。’海因里希·贝什米特摊手道,‘不对啊,费里西,你刚才不就坐在那里弹钢琴吗?你怎么会不知情呢?’

‘唔……’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眯着双眼哼了几声,‘我弹得太专注了,没注意。’

海因里希扶额,不过却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呐,费里西,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就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了,好吗?’费里西安诺委屈不已的神情对他来说是最致命的,他只得说些安慰的话来补偿他。

‘我没事啊,海尼真是的,太夸张了。’他挽着他的胳膊微笑道,举手投足间满是甜蜜。他们总这般甜蜜。

 

 

‘啊啊,你们两个啊……’基尔伯特用着几近绝望的神情瞥向面前就快要抱在一起的海因里希和费里西安诺,‘不是我说,你们这生意还想不想做了?’基尔伯特的脸上甚至写满了绝望,但他打从心底佩服这两个无时无刻不在对外人宣告他们有多恩爱的笨蛋。

 

‘基尔伯特,你还真说对了。’

‘……什么?这咖啡店你们不打算开下去了?’海因里希语出惊人,吓了基尔伯特一跳。

‘不是啦,基尔,’费里西安诺接话道,‘我们要去北.欧办些事,能否麻烦你帮帮忙呢?’

‘这……好吧。’他提出的请求基尔伯特根本拒绝不掉。

‘芬格里丝咖啡店就交给你了,请好好对它,’海因里希抬手把钥匙扔给基尔伯特,‘收银员我已经请好了,空闲时候来看看就行,以及,和那姑娘来这里约会是要付费的哦。’

 

海因里希·贝什米特的笑容在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眼里酷似恶魔。

 

‘我错了,我今天不该出门。’

‘别这么说,至少你遇见了位漂亮姑娘,不亏。’

‘海因里希,你的安慰怎么这么……治愈人心呢。’

‘别太谢我,基尔伯特。’

‘哦。’

 

 

相遇纯属偶然,那相恋呢?

 

tbc.

 

 

好啦,终于更新啦——

我可以继续咸鱼了……说好的高产然而根本做不到呢,我的心好痛

我超喜欢小小姐的


四宮ゆりこ

【普奥娘】《Hoffnung》| 01章

*这是篇普爷x奥娘的中篇文章,更新时间不定

*文笔渣,请谨慎食用

*脑洞清奇


I wish that we could meet in our next life.


Part.1


他去世的第一天。


贝什米特太太彻夜未眠,脑海中反反复复呈现出的都是自家先生的音容样貌及朝夕相处的过往时光,最终定格在了临行前他向她做出承诺的那个瞬间:他说他定会活着回来,并教授他们的孩子诸多技能,绝不会如她所愿让孩子弹什么钢琴——可真讽刺,好了,等孩子出生后,无论她日后教孩子何种乐器,贝什米特先生都无法...

*这是篇普爷x奥娘的中篇文章,更新时间不定

*文笔渣,请谨慎食用

*脑洞清奇



I wish that we could meet in our next life.

 

 

 

Part.1

 

 

他去世的第一天。

 

贝什米特太太彻夜未眠,脑海中反反复复呈现出的都是自家先生的音容样貌及朝夕相处的过往时光,最终定格在了临行前他向她做出承诺的那个瞬间:他说他定会活着回来,并教授他们的孩子诸多技能,绝不会如她所愿让孩子弹什么钢琴——可真讽刺,好了,等孩子出生后,无论她日后教孩子何种乐器,贝什米特先生都无法抱怨了。

 

她未嫁给贝什米特先生前,是奥.地.利赫赫有名的贵族之女,养尊处优的生活并没有将她打磨得骄奢放纵,而是令她蜕变得优雅端庄、行为得体,埃德尔斯坦家家主一直以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女儿为傲;可她后来与整个埃德尔斯坦家断绝了关系,至于原因自然是那位银发红瞳的男人,她十分爱他。

 

正如年幼时听闻的烂俗的童话故事一般,她选择逃离这个名为“家”的牢笼,与爱人远走高飞,这并不意味着她仅为逃避而不管不顾,她在离家前有对父母坦言自己的决意,即是,同埃德尔斯坦家彻底断绝关系。凭贝什米特的地位,父亲绝不会允许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予他,除非他自愿入赘埃德尔斯坦家,可她清楚得很,基尔伯特就算表面同意,内心也是极其不愿意的,他这个人最讨厌的事就是被拘束管制了。

 

时至今日,维蕾娜也不曾后悔当初做出的决定,从前她认为因爱情离家出走的人实在是傻透了,现在她自己反倒变成了最为厌恶的那类人,所谓世事无常大致就是这个道理吧。

后来,他们从奥.地.利维.也.纳迁到了他的故乡德.国柏.林,并在周边的郊区定了居,他说郊区的空气质量比市中心好得多,且景色也美,因此二人便将居住地选在了此处。

 

屋内的陈设非常简单,没有出自名家之笔的雍容华贵的艺术作品;没有摆尾处装饰大片流苏的精致毛毯;没有大到睡得下三、四个人的离谱的床,屋内一切的一切都很简易,这令她感到异常欣喜。原先在家中,无论哪个角落都能望见无比耀眼的金色,刺眼而俗不可耐,所以,她昔日放于大衣柜中的礼服极少是金色的,就那么孤零零的一、两件。

 

小巧的厨房极易勾起维蕾娜下厨的欲望来,她贵为小姐,但在料理方面毫不逊色于家中顶尖厨师,尤其烘焙那些精巧小点心,她的手艺更为一绝,若在制作过程中不发出猛烈的声响就非常完美了,可惜她本人完全控制不了这点,搭配爆炸声,才做得出美味的料理。

‘亲爱的,我总对我们家厨房的生命力感到震惊,同时感谢它的无私奉献。’基尔伯特借此调侃维蕾娜,后者默不作声,静静地瞟了前者一眼后,依旧坚定不移地迈着步子向厨房走去。贝什米特先生并非不会烹饪,他只是懒得亲自下厨而已。

 

浴室也比较小,浴缸则更不用说了,勉强够一个人平躺于其中。基尔伯特埋怨过不能一起泡澡云云,可没少因说出这类下流的话而被维蕾娜说教,她若气急了,甚至会伸出拳头击打他,对他来说倒无所谓,不痛也不痒,还能额外欣赏到自家妻子微微隐忍怒气的俏丽容颜,何乐而不为呢?

他时常揽着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脸皮不厚一些,又怎么能把你追到手呢?我说的没错吧,我的小公主。’贝什米特夫妇的身高差刚刚好,他低下头恰能亲到诱人的薄唇,‘不许比我高哦。’低沉沙哑的声线听得维蕾娜耳垂发红、脸颊发烫,她的爱人总是做出令她心跳加速的小动作,随即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无辜地看着她,狡猾又顽劣,但她竟无可救药地喜欢他的小手段、喜欢他的全部。

 

舒适悠闲的午后,温暖的日光透过不加任何修饰的四方形窗户照进屋内,在地板上映下金色的光灿,好似给地板板面刷了层显有规则图案的金色油漆。在维也纳,她极少拉开华美的窗帘,安然地享受阳光带给她的惬意之感,沉寂昏暗的房间正是她所拥有的一切,她维蕾娜·埃德尔斯坦存在的意义即是如此。‘维妮,你只要遵从我的意思照办就好,其余不用你担心,我会为你寻一位门当户对的夫婿,你的后半生将过得衣食无忧。’

她宛若一件精雕细琢的工艺品,从修建材料到向外出口都由他人一手包办,而那个人却是她的亲生父亲。维蕾娜最开始的确没想过起手反抗,第一不能背弃父亲多年来的养育之恩,无论如何,他终是给予了自己独一无二的生命;第二,自小就受贵族阶级奉行制度的耳濡目染,她不认为父亲这么做有何不妥——直至她遇见了基尔伯特,迄今为止于脑内形成的观念崩塌无存,随后重新构建。

 

‘毫不夸张地告诉您,我绝对是不正常了,才会想和您私奔,我没料到,我竟真与您这位笨蛋先生做了仅在恶俗故事中才发生的事,想想就不可思议。’闲来无事,她便向他调侃道,随后免不了拌嘴。日常那些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无意间增进了二人的感情,可以确定,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与维蕾娜·贝什米特极为般配,或是互相拌嘴,或是紧紧相拥,他们永远都是把对方放在心底疼爱的人、都是最爱对方的人。

 

而在昨夜,沉积心间的情感肆意溢出,填满了她空荡荡的躯体,当得知基尔伯特死讯的那一刻起,她的气力、思绪被抽离出体外,随他的魂魄一同消散。

从前的维蕾娜·埃德尔斯坦是个被人操纵的线控傀儡;现今的维蕾娜·贝什米特是个被人抛弃的空壳人偶。究竟哪一个更可悲呢?

 

她躺在床上,思念他坚实有力的臂膀、拥自己入怀时的炙热温度及对自己诉说情话时的低哑声线。他的双手、他的眼眸、他的胸膛、他的语癖,她深深迷恋着的一切在此刻都化成了令她倍感痛苦的特殊存在。

 

‘维妮。’

住口。

‘维妮!’

不要说了。

‘维妮……’

住口……啊。

 

过往的只言片语无休止地朝她袭来,几近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她整夜坐在床边,眺望远方皎洁的明月,借此寻求丝丝慰藉。冰冷的月光映在维蕾娜紫罗蓝色的眼眸之中,泛着涟漪。

 

好冷。

 

清晨将至,一阵强烈的恶心感隐隐由胃部腾升起,她迅速跑到垃圾桶旁呕吐,却根本呕不出什么东西来,是了,她是位不负责任的准妈妈,轻而易举地遗忘了自己体内正生长着一个小生命的事实,独自沉陷在失去丈夫的悲痛中自拔不能。

她抚着自己的小腹柔声道:“亲爱的宝贝,妈妈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吧,感谢你的提醒。”

 

是的,维蕾娜十分清楚,逝去的人已然逝去,无力回天,可活下来的人仍旧要活下去,过好每一天的日子,沉湎于过去既是对逝者也是对自己的无边折磨。或许,她该放手了,看开些吧,至少他给自己留下了最后的珍宝——二人爱情的结晶,为了这个孩子,无论如何她都不能陷入绝境,要咬紧牙关撑到最后。

她渴望亲眼看着孩子升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毕业后找个适当的工作,再寻位合适的对象结婚生子,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到那时再去上帝身旁见他也不迟。

 

“宝贝,虽然这话说得有些早,但我仍要说,我带着你爸爸的份祝你一生平安。”

 

 

 

上午九时,住在隔壁的海德薇莉·伊丽莎白敲响了贝什米特家的门铃。这位来自匈.牙.利的爽朗姑娘同贝什米特夫妇甚是熟悉,与维蕾娜几乎一见如故,维蕾娜也对这个积极向上的姑娘颇有好感,二人的关系在几个月内明显有了质的提升,甚至到了基尔伯特抗议道自己有些嫉妒的程度,其中当然免不了开玩笑的成分。

伊丽莎白倒相当得意,常搂紧身侧的贝什米特夫人朝基尔伯特轻蔑一笑,神色中流露出的蔑视清晰可见。他吃瘪的表情有趣极了,尤其抵不过她而不得不面露无奈之色的时候,更加惹她开怀大笑。人这一生当中难得有几个损友,伊丽莎白就是基尔伯特的损友之一,他们的友情纯洁干净,不容玷污。

 

伊丽莎白与贝什米特夫妇共度了三年以上的美好光景,和贝什米特先生结识则更有些日子了,她打从心底喜欢这对由内而外溢满着幸福的夫妇,她以为他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相守一生;贝什米特夫人也如此认为。就在昨天,基尔伯特为国壮烈牺牲的噩耗骤然从前线传来,狠狠地击碎了幻想中的美好结局。

人的意念实在太渺小了。

 

‘基尔伯特,你若平安回归,我会和维蕾娜小姐一同帮你办庆功宴的,不管赢或输,只要你活着就作数。’

‘好啊,你做好准备,我保证吃穷你的钱包。在我回来前……维妮和孩子就……’

‘喂!基尔伯特,这件事还不用你亲自对我说,我和维蕾娜小姐结伴,互相能有个照应,你如果要说麻烦我之类的话还是趁早烂在肚子里吧。这是男人之间的约定哦。’

双拳相碰,与以往不同的是,他没有试图去反驳她的话语,已无需多言。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食言了。他死在了交界处,他的血肉被数以万计的士兵、马匹碾压踩踏,他的骨骸深深埋入厚土之下,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没能保存下来。他的葬礼是同其他士兵们一齐举办的,惨绝人寰的混乱场面之中尽是躯体的残骸,他和出生入死的战友们葬在了一起。

 

 

 

维蕾娜不知,简易的葬礼能否使他不屈的灵魂得以安息,但她想,他昔日挂念的人全部安然无恙,他必定是死而无憾的吧。他的弟弟路德维希昨天傍晚向她致电,说前线战事并不吃紧,再过几日便启程回柏.林。兄弟俩被编入不同的部队,命运也就此不同。

她握着话筒说:‘我和你的侄子,或侄女,都等着你回来问好’,任由温热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眼前的景观模糊一片。她不能把基尔伯特的死讯借由这种敷衍的方式转告他的弟弟,于她而言仅仅失去了丈夫,可他却是失去了唯一的至亲。血浓于水,不敢想象,得知此事后的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将有多么痛苦。

其实,维蕾娜低估了路德维希的承受能力。

 

‘哥哥那边还是没来消息吗?’他问道。

‘是啊,十分遗憾。’

‘我在南部作战,距他所在的部队很遥远,想联系他恐怕非常困难,下一次再打电话给你就……嫂、嫂子?你在听吗?’

‘……嗯,路德维希,我在听。’

‘你,真的没隐瞒我什么吗?哥哥他……算了,别在意我的话,我只是隐隐约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很强,不会出事的,你不要多想啊,当心身体……’

后面的谈话即便她作为当事人也不太记得请了,随意地应了路德维希几个音节便精神恍惚地挂断电话,奇怪的是,泪水并未从眼眶流淌而出,糊住了视线后,蓦然不见。

其实她,远不似自己想象中那般迷恋他吧。

 

 

 

许久不见有人来开门,伊丽莎白的内心可以说是焦虑到了极点。那位优雅沉稳的贵族小姐素来镇定自若,但不用想也知道,深爱的丈夫离自己而去该是怎样的肝肠寸断,完全有可能受此打击轻易萌发出轻生的念头。

既然内部不准许进入,那么只有从外部突击了。伊丽莎白不敢拿两条鲜活的生命做赌注,她承担不起这份责任,因此,她首先考虑了最坏的结果。

 

就在她掏出随身携带的平底锅打算用武力破坏面前的门时,那门竟打开了,随即,她担心一夜的人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站在自己的前方,双手套着手套,应当是在制作糕点。

“莉兹?”淡淡的黑眼圈爬上了她的眼部四周,虽然淡,但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很是明显;白眼仁分布的血丝不算多,双眼也不是特别红肿,看来她哭得没那么厉害;手腕、脖颈处依旧白皙,找不到伤痕,服药或其它自尽的方法她应该不会使用。伊丽莎白瞬间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她的预想是错误的。

 

“莉兹,你找我有事吗?”她见她不答,于是再次唤道她的名字。不过,维蕾娜瞥见伊丽莎白手中拿的篮子,对她到来的用意大致心里有数——安慰自己,顺便关心自己是否打算自尽吧。伊丽莎白确实多虑了,维蕾娜从头至尾就没产生过轻生的想法,可她仍担心自己,仍来看望自己这个可怜的女人。念及此,一阵暖流涌入她干涸的心田,哪怕在维也纳金碧辉煌的别墅里,她都不曾感受过这般温暖。

“啊,我……”

“站在外面不方便说话,进来吧。”

 

她们一同进入了贝什米特夫妇的屋舍,一座外观上来看就非常吸引人的小房子,一砖一瓦都展示出其特有的艺术气息,犹如一件纯粹的艺术品展品,配合着大自然的风景独自出展,正巧的是,据说房屋的设计者也是名奥地利人。贝什米特夫人对此兴趣索然,设计者来自哪里都一样,只要他们夫妇觉着好就可以了,无所谓是否出自名家之手;贝什米特先生倒不大高兴,数次嘟囔道德.国的房屋设计师绝对不会败给维妮家的设计师云云,也不知在逞强些什么。维蕾娜反倒觉得,闹别扭的基尔伯特相当可爱。

 

伊丽莎白环顾四周发现,物品的摆放一如从前那样整洁,贝什米特夫妇的结婚照片也仍摆在柜子、茶几上。纵然伊丽莎白心中有疑,却不好贸然开口询问,无论这幅不在意是样子是不是佯装出来的,自己万不该去揭她的伤疤,否则后果将是致命的。

 

她从厨房给她端了杯柠檬茶,轻轻地放在木质茶几之上,却弄倒了放于茶几上的淡紫色相框,一丝涟漪在她澄澈的眸中荡起,转瞬即逝。

“抱歉,莉兹,我……有些头晕。”她边说边把相框立了起来,伊丽莎白偶然注意到,她重新摆正的相框的朝向恰与她们所坐的方位相反,她们的视线范围内全然看不见照片的全貌。伊丽莎白记得,那张是他们接吻时的照片。

“说起来,是小费里西拍的照片吧,”她指了指相框道,“你当时还在惊叹他高超的抓拍技巧呢。”

“夸赞他的人,是基尔伯特。”

 

顷刻,屋内陷入沉寂。她万般小心,甚至吐息都配合着她,最终难逃宿命。仔细想想,就算不是今天、明天、或者后天,迟早会迎来谈及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一天,她再有所防备也无济于事。

 

她低下头,格外轻柔地说:“对不起,维蕾娜小姐,对不起……”她是个该被上帝惩罚的罪人!她今天不应来这儿,不应同维蕾娜讲话的,她不想撕扯她的疤痕,那一定特别痛,然而,看看自己吧,都做了什么好事!

等待的责骂、哭诉并未如期而至,伊丽莎白略带疑惑地抬头,只见端坐于对面的维蕾娜平静地望着自己,眸中闪烁的神色尽是无畏的淡然,微微泛白的两片嘴唇不断轻触,构成了妙不可言、极富有魔力的话语:“莉兹,你不需要向我道歉,你没有对不住我的地方。”维蕾娜起身坐到伊丽莎白的身侧,抬手扯了扯她的面颊,“女人可不能露出这样的面容哦,否则幸运会被吓跑呢。我,没事的,别担心。”

她的话言、她的声线、她的宽慰,仿若晚春的柔风,抚平了伊丽莎白心底的彷徨与不安,驱散了阴霾与悲伤。明明,她自己才是最需要安慰的人。

 

“对不……起……我帮不上你任何忙。”

“基尔伯特没能如约归来,是他的过错,你何必拿他的错惩罚自己呢,我怪他,但绝不怪你。”维蕾娜掷地有声的话语好似磐石,稳住了伊丽莎白那颗摇摆不定的心。她从未发觉,看似柔弱的贝什米特太太实质比自己坚强,更比自己懂得何为真正的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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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长怪啊水噜噜噜噜噜

睡不着,睡了两个小时就失眠了,半夜爬起来呆呆地对着手机,想起我眼馋了很久的极光。听着歌随手扒拉一篇可能是普奥的玩意,不知所云,全是瞎写,到底是国设还是人设我也分不清,到底想表达什么我也不知道了,很愁的就是依然精神,还是不困。
BGM见p2。

极光

夜深了。维蕾娜在闹钟发出响声的第一秒就从床上弹起来。她轻轻地关上闹钟,又扭头看了看她身边的尤利娅;所幸她的爱人的确累了,只是不愉快地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她轻手轻脚地掀起被子,绕到尤利娅那边凝视着她的脸。尤利娅的头发是浅金色的。她看了一段时间,轻轻俯身给她劳累的爱人一个吻。然后她踮脚,穿上裙子,穿上鞋,轻轻地、像夏夜的蝴蝶,蹁跹出了旅馆。
她...

睡不着,睡了两个小时就失眠了,半夜爬起来呆呆地对着手机,想起我眼馋了很久的极光。听着歌随手扒拉一篇可能是普奥的玩意,不知所云,全是瞎写,到底是国设还是人设我也分不清,到底想表达什么我也不知道了,很愁的就是依然精神,还是不困。
BGM见p2。


极光

夜深了。维蕾娜在闹钟发出响声的第一秒就从床上弹起来。她轻轻地关上闹钟,又扭头看了看她身边的尤利娅;所幸她的爱人的确累了,只是不愉快地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她轻手轻脚地掀起被子,绕到尤利娅那边凝视着她的脸。尤利娅的头发是浅金色的。她看了一段时间,轻轻俯身给她劳累的爱人一个吻。然后她踮脚,穿上裙子,穿上鞋,轻轻地、像夏夜的蝴蝶,蹁跹出了旅馆。
她沿着沙滩慢慢地走,让细碎的发白的沙石填满她的荷兰小木鞋。那些沙子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宁静的白色,她在这之上旋转跳舞,仿佛征服了一颗小小的月亮。那些沙子,她想,那些沙子灌满我的鞋和我的裙子,它们像尤利娅,它们总能让我想起她的。
她散漫地沿着海岸线走。那时是夏天,她能听见窸窸窣窣的昆虫鸣叫的声音,吱吱吱唧唧唧,若有若无的,很快消失在潮起潮落的水声之中。那些细碎的、月光一样的白浪,漫过礁石,漫上沙滩,细细咀嚼着每一颗沙砾,把它们尽数纳入怀中。她在这样的一片海上自在地漫游。她一个人,在深夜,倾听海的歌唱,这时这片海就是属于她的了。
最后她走上一片礁石。穿着一双木鞋爬上去无疑费劲,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把它们摆在沙滩上,赤着脚轻盈地爬上一簇岩石。在那簇岩石之间有一艘小船,一条绳子堪堪系着它,另一端是系在礁石的棱角上的。她蹲下,坐在石头上,弯下腰解开缆绳,那只木船就开始在月光下沉沉浮浮了。
维蕾娜探下去一条腿,接着是另一条。现在她坐在一艘小木船里,赤着脚,手里拿着一柄木桨。
她久久地凝视着白海的天空,仿佛等待着什么。
一片浅绿色的薄光从遥远的星空升起。
极光。她猜那就是她要等的了。
维蕾娜把木桨伸入水中,一点一点地开始划动。她的船开始远离海岸了。她在月白色的海洋里上下沉浮。她开始着她一个人的航行。当她的船经过一些礁石,她看到那之上有绒鸭的巢;一些水鸟被她惊起,掠着水面在她四周飞翔又栖止。她看着远处浮起的极光。
起先她的航行可谓无趣。在一模一样的景色里她不停地划,却总像原地踏步;偶尔她回头看遥远的海岸线,沉黑色的夜里燃着一点点细微的灯火,像闪烁的星星明了又灭。夏虫的合鸣已经离她而去,现在她在海上,北欧的白海上,海浪的呼吸声是她的催眠曲。之后她继续航行着,终于看到第一座冰山,而附近海岸上隆起的黑影和它连在一起,巨大的、向内蜷曲的花瓣似的岩石,像一只手把她攥在海上。
这时她不再划船。她坐在船上,抬头痴痴地望着极光;她放任自己在这片陌生的海上漂泊。她能漂多远呢?或者她能一直漂下去,漂到奥地利,漂到普鲁士,漂过英吉利海峡,漂过好望角,漂过红海和阿拉伯海,一直旅行到遥远的地方。她盯着夜空里的星星,仿佛她的思想已经漂到遥远的大洋洲上了;然而她想,或许她的可怜的小木船会触礁,来不及走出北冰洋,它就带着一个纯白色的秘密,永远沉到海底了。
这时她多么渴望尤利娅·拜修米特。她想,原谅她的不辞而别吧;也许她应当和她一起的,可她只会摇着头说,小小姐,你可真是个疯子。
她弯下腰鞠一捧海水。海水是冰凉的,带着北冰洋特有的凉意,像熔化的月亮从指缝里一滴一滴地流走了。——白色的、像是浅金色的水滴,从她的手里溜走啦。
她很长很长的叹了口气。
极光是她看过的最美的景象。你难以想象。那是一种缥缈的颜色,起先是萤火虫尾巴似的淡绿色,飘忽不定,难以捉摸;之后升起的繁星为它点缀上紫罗兰色,透明的纱似的,压着绿色的边际。很多种颜色,海色,月色,山色,冰色,糅合成一种难以言说的、有这巨大压迫力的、自由的颜色,最后还是一层薄纱,挂在遥远的星空上。
她是孤独的异乡旅人,只身一人,抛弃故乡和爱人,在一艘不能更简单的木船上,漂泊在陌生的海上。她抬头仰望这片伟大的光,她觉得自己在这种自由的背景下显得如此的渺小。她抬起头,星空在舞蹈,以她为轴心缓慢地旋转着。那些山现在无比温柔。它们占据了她所能看见的星空的一部分。她想起特蕾莎,她的母亲,她的手总是过分温暖。
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呆呆地看着这片极光。它们似乎是有生命的,在庞大的背景下慢慢地、慢慢地转动,变化,变成花朵和星星的形状。很多颗灿烂的星星掉在极光里,微弱地闪着银青色的和莹蓝色的光。浅色的极光像薄薄的云片拉长了脚步。宇宙仿佛破裂开来,在这里她抬头就能仰望到她梦里的宇宙,像看透世间万物,一览无余。
她在船舱里胡乱摸索着,起伏的波浪轻轻摇晃着她。最后她找到一把木吉他。她擅长的是钢琴,然而把一台钢琴搬到海上似乎并不现实;尤利娅喜欢吉他,她觉得那是孤单和自由的象征。
她抱着吉他,试着拨动琴弦。于是海上开始响起叮叮咚咚的乐音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她的童年。那一定是很久、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以至于她的回忆是如此苍白。她想起她的祖母,尽管维蕾娜的确不记得那到底是谁了。她的老祖母,在夏天的晚上抱着她,坐在小镇的星空下为她唱歌。她曾经妄想着数清天上的星星。一颗,两颗,三颗,一千颗,一千四百三十一颗,一万五千三百零四颗,她在一点点闪烁不定的光里自失着,仿佛那些星星点点的发亮的小东西,在她眼里最后都融成同一片银白色了。
她又想到尤利娅,想到特蕾莎,想到腓特烈,想到其他很多很多在她生命长河里走过的人。她看过那么多极光,那么多人从她眼前匆匆经过,来了又走,从小孩到垂暮老人,她一直站在那里,经久不衰。有时候漫长的生命也实在是悲哀,她想。
最后她实在累了,以海为枕,她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躺在船舱里。海是她的摇篮。她的胳膊下垫着吉他和船桨,绒鸭在她的船舷上栖息。温柔的白色的光照耀着她,她睡着了。她解缆的船一直向北漂泊。能漂到哪里呢?她不住地想,最后在梦中,她漂了很远很远。缥缈的、美丽的极光包裹着她,她终于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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