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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鲁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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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souci

【维多利亚2】从普鲁士到德意志——统一

Victoria2游戏记录图贴,时间线1836-1936。

关于德意志统一,知乎德奥历史圈的一位大V曾经给过一句很耐人寻味的总结,他说:

“普鲁士的德意志,德意志的普鲁士,一段介乎貌合神离与擦肩而过之间的历史。”

熟谙19世纪普鲁士历史的人都知道,所谓德意志统一其实是个神话与谎言。当德意志帝国在普鲁士刺刀的拥趸下成立时,奥地利的民族主义者叹息“我出生时为德意志人,而今却不复为德意志人。”

这确实令人遗憾。

言归正传。

作为V2的一大主角,玩普鲁士成立德意志是必须的~游戏开局,我们进入了1836年的世界,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我们将成立一个被历史所放弃了的大德意志,一个包含奥地利在内的...

Victoria2游戏记录图贴,时间线1836-1936。

关于德意志统一,知乎德奥历史圈的一位大V曾经给过一句很耐人寻味的总结,他说:

“普鲁士的德意志,德意志的普鲁士,一段介乎貌合神离与擦肩而过之间的历史。”

熟谙19世纪普鲁士历史的人都知道,所谓德意志统一其实是个神话与谎言。当德意志帝国在普鲁士刺刀的拥趸下成立时,奥地利的民族主义者叹息“我出生时为德意志人,而今却不复为德意志人。”

这确实令人遗憾。

言归正传。

作为V2的一大主角,玩普鲁士成立德意志是必须的~游戏开局,我们进入了1836年的世界,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我们将成立一个被历史所放弃了的大德意志,一个包含奥地利在内的完美大德。

…·…·…·…·…·…·…·…·…·…·…·…·…·…·…·…·…·…·…·…·…·

由于图贴中会出现比较多的图片,而且尺寸也比较大,lof上传不了,所以帖子发布在了围脖上,,Ծ‸Ծ,,

这篇帖子记录的是用普鲁士成立大德,时间线1836-1871(游戏里刚好成功在1871年统一了大德哈哈✧(๑•̀ㅂ•́)و✧)↓

【维多利亚2】从普鲁士到德意志——统一

打个小预告,下一篇: 蒸鹅   征俄



腓特烈老爹同好协会会长
不完全是普厨但是普的史料真好啃...

不完全是普厨但是普的史料真好啃啊……亲父啊…(泪流不止

不完全是普厨但是普的史料真好啃啊……亲父啊…(泪流不止

Nikotin

【书摘】关于统一日的一些琐碎史料

最近看书的一些琐碎11.9统一相关(及延伸的)摘录

第一部分是一位德国政府负责统一事务的外交官11.9日的日记,您能在这里收获一只身在波兰心在柏林的纠结阿西一只。

第二部分延伸关于联邦德国的第一任总理对于德国问题的观点(或者说,东部德国与西部德国、古老的罗马德意志与普鲁士的德意志之间的问题)任何关注当今德国外交政策与赞美德国经济奇迹的人,都能认识到阿登纳给这个新生的国度打下的烙印,他之于当今德国的重要性绝不输于腓特烈之于普鲁士。所以还是要了解一下这位大佬的。(aber此部分三十米巨刀预警!!!!!(如果您能读完这部分也许会像我一样意识到West这个昵称究竟是多么的又甜又刀

第三部分是东德...

最近看书的一些琐碎11.9统一相关(及延伸的)摘录

第一部分是一位德国政府负责统一事务的外交官11.9日的日记,您能在这里收获一只身在波兰心在柏林的纠结阿西一只。

第二部分延伸关于联邦德国的第一任总理对于德国问题的观点(或者说,东部德国与西部德国、古老的罗马德意志与普鲁士的德意志之间的问题)任何关注当今德国外交政策与赞美德国经济奇迹的人,都能认识到阿登纳给这个新生的国度打下的烙印,他之于当今德国的重要性绝不输于腓特烈之于普鲁士。所以还是要了解一下这位大佬的。(aber此部分三十米巨刀预警!!!!!(如果您能读完这部分也许会像我一样意识到West这个昵称究竟是多么的又甜又刀

第三部分是东德外国情报局长见证自己效忠一生的祖国崩塌瓦解的心路历程,以及一个颇为讽刺的问题:所有公民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两个得到国际法承认的国家和平统一后,为什么一个国家的间谍可以安然无恙?如果以前坐过敌人的牢,甚至还可以领到一笔赔偿金。而为另一个国家效力的间谍却被判长期徒刑,兼罚以巨款?  问题的答案也许已经足够明显了(所以这部分也很刀注意!!!!

我只是个历史后妈的搬运工,所有玻璃塘、刀片的产出均与我无关,轻拍

希望有太太能从中挖掘新梗救我等于粮荒之中(嘤

然后就让我们一起来愉快地食代餐吧(雾

戳这儿


以及想要评论更想聊天!


五更癸巳

四级普鲁士王冠和迷你勋

一战时期颁发的

我超喜欢迷你勋这种颁发形式,感觉比勋略好看(也好认)。但是随着战争规模扩大,平民授勋的需要,各国最后还是选择了更经济实惠的勋略。


四级普鲁士王冠和迷你勋

一战时期颁发的

我超喜欢迷你勋这种颁发形式,感觉比勋略好看(也好认)。但是随着战争规模扩大,平民授勋的需要,各国最后还是选择了更经济实惠的勋略。



Sanssouci

欧陆风云4——普鲁士的帝国征程

欧陆风云4游戏录屏,玩的勃兰登堡,时间线1444-1821,视频时长两分半。

开局就六块地,真的是夹缝里求生存,一番苦心经营下终于成立了普鲁士,然后抱紧奥斯曼爸爸的大腿一路崛起,终于把大半块德意志纳入了囊中,还在非洲打下了一片殖民地,最后脱离神罗,自立帝国……

时间线一路拉过来,真的挺多感慨,越玩游戏越觉得历史上的普鲁士能崛起简直就是个奇迹!(..•˘_˘•..)

在最后,看着地图上一点一点扩大的普鲁士,自己露出了亲妈的微笑……

本来是想做个图贴的,但玩的太嗨中途忘了截图记录( ¯▽¯;)打算下次开个条顿的坑,用条顿也可以成立普鲁士,和小勃走的是不同的路线...

欧陆风云4游戏录屏,玩的勃兰登堡,时间线1444-1821,视频时长两分半。

开局就六块地,真的是夹缝里求生存,一番苦心经营下终于成立了普鲁士,然后抱紧奥斯曼爸爸的大腿一路崛起,终于把大半块德意志纳入了囊中,还在非洲打下了一片殖民地,最后脱离神罗,自立帝国……

时间线一路拉过来,真的挺多感慨,越玩游戏越觉得历史上的普鲁士能崛起简直就是个奇迹!(..•˘_˘•..)

在最后,看着地图上一点一点扩大的普鲁士,自己露出了亲妈的微笑……

本来是想做个图贴的,但玩的太嗨中途忘了截图记录( ¯▽¯;)打算下次开个条顿的坑,用条顿也可以成立普鲁士,和小勃走的是不同的路线,当然难度也更大

最后,想问下圈里有小伙伴是p社玩家吗,大家来一起愉快玩耍吖ヽ(*´∀`)八(´∀`*)ノ

不得不吐槽下,lof也太傲娇了叭,不能放自制视频就算了,竟然连围脖视频也不支持,,Ծ‸Ծ,,(PS:视频被围脖转码后清晰度有些残念,看管姥爷萌多担待)

视频地址请移步这里


秋本明

不含傳說的普魯士心得與摘要3(完)

普魯士最榮耀最輝煌的時刻,在太陽下宣告自己的死亡,讚揚著德國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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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三隻黑色的老鹰


黑色老鹰是指普奥俄三国国旗上都有老鹰的象徵,是為「神聖同盟」。


通过维也纳会议后,整个欧洲成为一个整体,如同今日的欧盟一般,他们不再打仗,所有国家都如同和平主义者般地互相妥协。


普鲁士以往可是拼命扩张的利剑,对各国从不放下一分戒心,此时他反腓特烈大帝的准则而行,要与邻国永远保持良好合作关係。


普鲁士更是惧怕革命的来临,堪称梅特涅体系下的模范生,整个国家又从改革派回到了保守派手上...

普魯士最榮耀最輝煌的時刻,在太陽下宣告自己的死亡,讚揚著德國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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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三隻黑色的老鹰


黑色老鹰是指普奥俄三国国旗上都有老鹰的象徵,是為「神聖同盟」。


通过维也纳会议后,整个欧洲成为一个整体,如同今日的欧盟一般,他们不再打仗,所有国家都如同和平主义者般地互相妥协。


普鲁士以往可是拼命扩张的利剑,对各国从不放下一分戒心,此时他反腓特烈大帝的准则而行,要与邻国永远保持良好合作关係。


普鲁士更是惧怕革命的来临,堪称梅特涅体系下的模范生,整个国家又从改革派回到了保守派手上(弔诡的是,改革的政策没有一夕间化为乌有)


但此时普鲁士工业欣欣向荣,资产阶级增加,要改革的声浪时,政府反而缩起来了!


普鲁士裡面突然间兴起中世纪復辟的浪潮,对宗教无所谓的国家突然成为一个虔诚的新教国家,把各教派合而为一,成立一个泛基督教的国家教会,但普鲁士是一个很会赶流行的国家,此时欧洲正是处在浪漫主义底下,对中世纪、骑士文化有莫名的崇尚(即使普鲁士根本不是中世纪国家)


各诸侯国国内都有德意志民族主义者蠢蠢欲动,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四世是个温和亲民的君主,不乐见国内人民与军队内斗,他半退让地接纳反对派的诉求,成立联合省议会(几经波折),接纳宪法(虽然不想承认)。


此时普鲁士还有着跟奥地利一同成立一个德意志集合体,奈何梅特涅毫无兴趣,国王最后遵从顾问的意见,自己来了。(普鲁士此时已经脱离双民族国家,但奥地利仍深陷国内多民族主义之苦)


普鲁士反过来利用革命,平息国内的革命并进一步扩大到别的诸侯国,最后一群国家聚集起来成立为了阻止革命而诞生的「德意志联盟」。


联盟成立一箭三鵰,一来给了这群害怕革命的诸侯国一个庇护所,又给国内民族主义一个美好的德意志集合体,普鲁士拿下了德国的领导地位,可谓好处多多。


可惜隔壁的奥国与俄国就不同意了,普鲁士趁奥国国内还兵荒马乱时做大,大为不满,普鲁士的方针跟奥地利的「大德意志」背离,另一方俄国亦不希望两者坐大,但奥国的计划还只是纸上谈兵,普鲁士的联盟却已为事实,因此他选择站在奥地利,两者施压下,普鲁士屈辱地解散德意志联盟,一切回到原样。


被迫接受的普鲁士跌破眼镜地又转而接受稳固的神圣同盟,讽刺地是奥国与俄国两者因为巴尔干半岛彻底撕破脸,拿破崙三世煽动的革命浪潮打破了梅特涅体系,欧洲又再次各自为政。


德境内部的资产阶级随着工业成长势力越来越大,议会与自由化势不可挡,德意志两大强权-普鲁士与奥地利都希望把民族主义纳为己用,争相推出德意志邦联的方案。


最后并非资产阶级的议会成立德意志邦联或力量较强的奥地利成为主导国。


以一己之力完成这非凡成就的是当时还在圈外的强人-俾斯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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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普鲁士建立帝国


俾斯麦大概这辈子没想到,身为一个纯粹的普鲁士本位主义者所做的一切都成为普鲁士死亡的原因。


俾斯麦虽然讨厌民族主义者,他也是个现实主义者,更是个嚮往成功的人。

当时他的首相位置可没做的这麽稳,某种程度上,当越多的争端产生,他才能用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能坐上位置。


成为首相归因威廉一世军事革命导致的宪政危机,差点使他退位,但自荐上任的俾斯麦技巧性地躜了宪法漏洞,结局是1866年打赢奥地利的所有违法支出(因为四年来都没提出预算案)在国内一片欢欣鼓舞下全部追认了。(好一个老狐狸)


这裡要提一下威廉一世绝对不是一个魁儡,俾斯麦被戏称成「俾斯麦一世国王」,不代表国王只是个空壳,做决定的始终是那位国王,这两人老是在决策是有过许多冗长的辩论;他拥有极高的军事素质,他的军事改革下才能使后续战争更有利的推行下去,普鲁士知名的参谋部与毛奇的任命都是他是事蹟。


俾斯麦他为何可以屡次成功也归功于他只做他有把握并可行的事情,不过他所争取到的目标不见得值得他这麽做,他绝对不会算到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为帝国之路铺路。


因奥地利而升起的危机使俾斯麦认为德意志地区的诸侯国忠诚度不可靠,只有德意志民族才不是他的敌人,现实上的因素驱使他选择接纳这群民族主义者。


俾斯麦在处理普鲁士与奥地利的争端上展现他高超的技巧,他先行在外交上孤立了奥地利,利用法国的拿破崙三世的如意算盘(他的计画建立在普鲁士战败,他便可在担任第三者调停下获得利益)。


俾斯麦人称铁血宰相,他倒不是乐于战争的人,因为战争总会导致内政危机,他认为战争为最终手段,若能透过别的方法达到目的再好不过(普鲁士统治北德,与奥地利在南德平起平坐),不过许多时候雄厚的军事能量也帮助他达到许多目的。


1866年普鲁士在克尼格雷茨击败奥地利与萨克森联军,彻底击败奥法各自的计画,但威廉一世出乎意料地签订一个不赔款、不割地、撤军、遣返战俘的条约导致两人吵了一阵子。

普鲁士对南德各邦条约几乎都很大方,北德就惨很多,不过他不方便併吞他们,退而求其次成立了「北德意志联邦」。


北德意志联邦源自于俾斯麦对国内德意志民族主义者统一大业的一个中期成绩单,人口2400万的普鲁士竟然跟全部加起来不过600万的诸侯国形成一个联邦。


北德意志联邦底下有立法权与预算审查权的国家议会,联邦制度也有利于未来南德併入。


俾斯麦此时的计画因为这个北德意志联邦的作为开始有了些偏差,例如原先俾斯麦认定的「普鲁士驻派的邦联总理」在议会修法之下成为掌管整体方针的职位,逼得他身兼两职,这个职位在未来成为「德意志总理」。


这代表什麽?普鲁士不知不觉成为联邦底下的附属国,普鲁士的人突然间每个人都有双重国籍,预算审查权也落到国家议会上,普鲁士仍是裡面最大最有影响力的,但这不妨碍普鲁士逐渐融入到德国的框架下。


俾斯麦知道这点,他万分不想南德太快加入北德意志联邦,这使他原本作为老大的地位大大被稀释,所有会促使德意志扩大的藉口都被他左闪右躲回避掉了。


到了1870年,他不得不正视德国统一的事情了,德法之间的民族主义的沸腾让一切都失了分寸,他若不拿下南德,普鲁士与南德疏离的关係在亚尔萨斯-洛林(铁矿区)与法的争夺是个不可控的变因。


前面说过俾斯麦是铁铮铮的「普鲁士本位主义者」,当初与南德协商的过程中,他对所有南德要求的特权都是有求必应(巴伐利亚甚至还有独立外交权),因为当各邦自主性越强,普鲁士能保留更多的独立性,而整併南德也成功堵住那群德意志民族主义者的嘴(虽然他们仍对各邦没榨出更多东西不满意)。


普鲁士国王登上德意志皇帝Deutscher Kaiser,德意志联邦成为德意志国Deutsches Reich成为是俾斯麦即兴之作,给所有人的一个交代,「皇帝与帝国」美好的童话故事,王公贵族、民族主义者和所有百姓都能从中各得其所。


只有一个人对此不满,便是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


在1871年1月18日前一天,他流着泪说:「明天是我一生当中最不快乐的一天,我们会把普鲁士的王位抬进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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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缓慢的死亡经历


普鲁士在德意志帝国建立登上登峰造极,光辉灿烂地死在皇位上。


普鲁士虽握有宪法赋予的各种特权,俾斯麦也致力于维持普鲁士的影响力,但普鲁士仍无法阻止自己的死亡。


德意志帝国是普鲁士建立的,他们比起巴伐利亚或萨克森这类国家更快接受身为「德意志人」的角色,柏林不再是普鲁士的首都而是德意志帝国的首都,他们的国王是德意志皇帝(顺带是普鲁士国王)。


普鲁士是个国家不属于民族,但德意志属于德意志人!对于从没有这种向心力的普鲁士人,他们如痴如醉地接受了。


现在忠心的普鲁士人竟只剩两位,老皇帝威廉一世与俾斯麦本人。


俾斯麦竭尽所能地希望德意志大普鲁士计画失败,他转而花了20年去跟中央党、社会民主党斗争也成效甚微。


鬱闷至极,俾斯麦仍做了为德国踩煞车的角色。他眼中,普鲁士王国摆在第一位(即使身分上他仍要推崇德意志帝国),在他看来,普鲁士是个吃得过饱的国家,不需要再对外发展,因此他致力于约束德国的野心。


但对于德国来说,这个新生的国家毫不餍足,野心不在是眼下而是扩张到世界强权上,还有成千上万的德意志人民没有纳入帝国。


俾斯麦在怎麽不如意,他始终以一个普鲁士人的责任心扮演好帝国宰相的身分,他成为整个欧洲的仲裁者,这是身为普鲁士做不到的地位,他为德国作事,也再也无法推进普鲁士前进。


普鲁士的国王都是德意志皇帝顺带的头衔,尔后在一战后失去了国王,这使普鲁士对国家生存产生了疑问甚至打算先身士卒,自我解散,但德意志其他有自傲历史的邦国不同意,他就只能继续活下去;之后又有其他方案,但普鲁士太过于庞大,他必须遭到切割才能容纳体系,普鲁士人又不乐意了,再一次活了下来。


在威玛政府体系下,普鲁士成为一个品行良好的模范生,最终敌不过1932年在内政斗争下,普鲁士政变被罢黜政府,普鲁士只剩一个空壳,1947年的宣告不过是写下一张死亡证明书。


普鲁士在一战时割让的全是普鲁士旧有的土地;在二战时,老普鲁士地区(除了布兰登堡)被驱逐,遥想当初12、13世纪时他们移入,如今后代也驱逐离开,普鲁士失去了7世纪以来的家园。


普鲁士是万恶之源并非客观的想法,18世纪时他确实是依靠扩张维持国家,他在成立德意志帝国时早就理解自己的作为超出能力极限,不可避免地被吞噬,他的军队甚至想阻止两场大战;无论在怎麽惋惜愤恨地指责联军的不公与偏见,普鲁士早就步入死亡,他不可能再次站起来,在联军砍下最后一刀时,已被德国消化殆尽。


活的純粹,死的徹底

那便是普魯士

普魯士非自我意願成立了德意志,將德意志帶到更大的舞台上

失去了故土,普魯士也沒有收復的心,他冷靜地接受歷史的安排,他們的後代依舊活在西部的土地上,在最後理性地曲終人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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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魯士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國家,或許正是因為作為純粹的國家,他有著與眾不同的性質與歷史進程,正因為他純粹,也乾淨地離開,唯有一些時刻在德意志中還挖掘出普魯士的微光。

從書中的描述,本家底下阿普的設定是挺恰當適合的,阿普始終是個外熱內冷的國家,新潮又不按牌理出牌,他唯一狂熱起來的是他的德意志(即使他不是一開始的目標)

德意志不僅僅是普魯士,但阿普始終是阿西生命中最重要的親人啊

羽然

基尔伯特

普爷的军服我吹爆

基尔伯特

普爷的军服我吹爆

秋本明

不含傳說的普魯士心得與摘要2

沒耐心看的極簡版

七年戰爭

原因:搶了小少爺的西里西亞

阿普做死跟英國結盟,法國不爽轉而跟奧俄結盟

一開始打得很順,奈何資源差太多(想補刀的也多),資源不夠頭腦來湊,運氣加乘最終戰平

腓特烈大帝

前期很衝動,憑著一股毅力打完七年戰爭收斂脾氣,後期勤於內政,國庫賺飽飽

拿/破/崙時代

二皇間的悲慘棋子,惹怒拿皇小能手,奇蹟般地改革,梅特涅救世活了下來


第三章 微不足道的强权

普鲁士以军事上无与伦比的成就被后代广为歌颂,在欧陆投下震撼弹的拿破崙对于腓特烈大帝主政下的普鲁士亦是尊敬。

但普鲁士在18世纪时,通过7年战争一己之力力抗三军的普鲁士充其量只是强权敬陪末座...

沒耐心看的極簡版

七年戰爭

原因:搶了小少爺的西里西亞

阿普做死跟英國結盟,法國不爽轉而跟奧俄結盟

一開始打得很順,奈何資源差太多(想補刀的也多),資源不夠頭腦來湊,運氣加乘最終戰平

腓特烈大帝

前期很衝動,憑著一股毅力打完七年戰爭收斂脾氣,後期勤於內政,國庫賺飽飽

拿/破/崙時代

二皇間的悲慘棋子,惹怒拿皇小能手,奇蹟般地改革,梅特涅救世活了下來


第三章 微不足道的强权

普鲁士以军事上无与伦比的成就被后代广为歌颂,在欧陆投下震撼弹的拿破崙对于腓特烈大帝主政下的普鲁士亦是尊敬。

但普鲁士在18世纪时,通过7年战争一己之力力抗三军的普鲁士充其量只是强权敬陪末座的军事强国。

普鲁士此时正好是欧陆局勢诡谲莫测的时刻,正有利普鲁士初出茅庐的新潮国家有突破点,但其实普鲁士除了佔了时利这点,本身的运气也是挺好的。


腓特烈大帝的前半段执政风格不如俾斯麦一样缜密,先用外交孤立敌国再宣战,他就是一个把身家押上还能全身而退的赌徒。

此时的普鲁士风格如同没有任何教养的纨裤子弟,可以无徵兆撕毁两国条约、无预警开战、毫无理由侵略邻国(如奥地利的西里西亚),且在自己口袋满满之际,拍拍屁股留下一群做白工的盟友与咬牙切齿的奥地利。


普鲁士做出远超过该国的野心,在七年战争时差点翻车,但七年战争以一国之力咬牙力抗三军的腓特烈大帝让他真正赢得大帝的美誉。


书中并没有特别强调腓特烈大帝此时的辉煌战役和军事成就,他更加推崇腓特烈大帝在七年战争最后三年咬牙苦撑的坚强与毅力,带领普鲁士脱离波兰瓜分的后尘。


七年战争属于普鲁士与奥地利源自于西里西亚的旧恨加上欧洲局势的多重因素之下。


大致因素与成因为

1.奥地利对失去西里西亚的屈辱仍恨之入骨

2.普鲁士一直以为奥法会不合(非客观理由,而是历史渊源),因此自从嚐到甜头后与法国合作成为常态

3.但此时英法在新大陆上的争执取代了这种敌对关係

4.普鲁士希望新强权-英国能干扰俄国,因此普英结盟

5.法国不爽普英结盟,转而与旧敌人奥地利结盟

6.奥地利与俄国结盟,是为了再夺西里西亚做准备

7.最终形成法奥俄结盟,普英结盟


   为甚麽说七年战争只有普鲁士呢?原因是英国在新大陆与印度跟法国战的难分难捨,根本只能精神上和少许物质上支持在欧陆孤军奋战的普鲁士了(阿普:Q Q)

   但七年战争即使普鲁士比任何敌方三国的单一力量来的小,腓特烈秉持着危机就是转机的想法,想把它变成一种「征服战争」,他打算先发制人。

很可惜这个野心没有成功,实际上七年战争更多时间是普鲁士为存亡之际抵抗着。

七年战争,普军真正攻击的时间并不多,约莫初期一年取得萨克森,后两年转守,后几年只能说是硬撑着续命了,原因无他,资源实在差太多了。


在挣扎地的几年中亦诞生出无数展现普军韧性与其素质的伟大战役

罗斯巴赫Rossbach击败法军

洛伊腾Leuthen击败奥军

措恩多夫击败俄军


但也险些在「库纳斯多夫Kunersdorf」亡国,「布兰登堡奇蹟」侥倖逃过致命一击

腓特烈在最艰苦的三年麻木不仁地抵抗着三国势力,赢得伟大的称号是足够有说服力的。


在1762彼得大帝登基换边战的选择给了久兵厌战的欧洲各国一个台阶下,最终签订合约和议各国势力回到开战前的情况。


表面上各国是白打了一仗,但普鲁士以一国之力战平三大强权,成就非凡。


后半段生涯的腓特烈大帝彷彿转性一般,不再对外征战专心内政,把原先打空的国库填满,与俄国始终保持良好的关係。(其實英法才真的是一天不打仗渾身不對勁的兩國)


继任者腓特烈威廉二世延续腓特烈大帝的大国政策,扩张版图,拿下波兰最好的部份后,普鲁士成为双民族的国家,他也是一位爱好文化的人,为普鲁士缺乏的文化涵养奠定基础。


普鲁士觉不是仅凭腓特烈辉煌战绩而跃升成大国,而是该国独特的理性、唯有国家的纯粹理念、充满弹性的包容度等无所谓的态度使他更易撷取他国能量。


但此种弹性而纯粹的信念在危急时刻也显得可有可无,普鲁士人的身分并非必需的存在,可以毫无负担地成为其他国家的人民,它的替代性也是极高的。


第四章 严峻的断裂测试


此章主要在阐述普鲁士如何度过没落的时代


与前章描述普鲁士的激昂不同,此时的普鲁士十分鬱闷


在欧陆纵横多年后,欧洲也潜移默化地把普鲁士这个异数那入了欧洲局势中。


但此时普鲁士没有如当初闻之色变,这时大家最怕的一个人只有一个人。


拿破崙!


拿破崙与法/国/大/革/命席捲整个欧洲,所向披靡且深具爱国情操的军队战无不胜,传统国家试图合力击退拿皇,但此故事中普鲁士始终只是个次要角色。


普鲁士为何会落到如此,整个过程大致如下


1.腓特烈威廉三世与前几个国王不同,他是和平主义者,坚守中立原则

2.与法国的败坏不同,普鲁士整个国家封建制度运作良好,也没什麽城市或中产可言,国内没有改革动力

3.1806年,想保持中立惹怒拿皇(拿破崙想联盟),打了一仗输得惨不忍睹,军队的威名重挫,国内大半被法国控制

4.冬季战争后转而跟俄国联盟,签了一个没啥用的条约

5.免于被併于莱茵联邦的命运,却成为拿皇与沙皇的中间棋子

6.拿皇的沉重赔偿使普鲁士不得已出售领地、提高税收、搞累进税率和借高利贷(普鲁士状态:负债累累),拿皇跟英国的海上封锁使普鲁士物资不足

7.逼迫普鲁士结盟不从,彻底激怒拿破崙,变成拿皇底下的出气筒

8.好几次差点被瓜分掉(两次与法国变节,拿破崙不爽),幸好奥地利的梅特涅为了欧洲均势的布局,使普鲁士活了下来


不过普鲁士也因此学到教训从死亡中爬了起来

逼得国内开始推动改革,把之前搁置的所有改革真正落实下来,这是相当不可思议的,当时的普鲁士在两皇之间夹杀下还能有力量推动变革。

沉重的赔款和垮台的经济也导致人民对法国的怒气日益高涨,增加了从军的意愿,最终普鲁士选择与俄国联手,奥地利与拿破崙破局后随即加入俄普联军,弥补力量不足的部分,最终拿破崙失势,席捲欧陆的风暴就此结束。


普鲁士在1814年维/也/纳/会/议上虽有大国待遇,实际上仅为二流角色,国土也被切割的乱七八糟,但获得补偿的莱茵兰土地(还获得了腓特烈一直很想要的萨克森)在当时看不出重要性,在未来是德国重要的工业区,也是历史上无法预测的一环。


这个时代也诞生出隐约成形的德意志的民族主义者,但此时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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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章可以看的出來,阿普你不愧是作死小能手,也強的令人讚嘆其精神之堅韌


軟隱棘杜父魚

【勃普】那时年少

代发


 征伐不斷的年代,但是那些美好的珍貴的生活卻也不斷的讓人嚮往著今後的未來,那些珍寶與肅穆建築,一座座凝結著眾人的信仰與智慧的教堂在各地漸漸佇立起來,不論是修道院還是那些教堂,無論大小都體現著那背後的信仰與權力的強大和不可一世。


無論是他們誕生之初還是之後的生活,從沒離開過這份信仰。


儘管基爾伯特吵鬧,但是當他唱聖歌和禱告的時候,在勃蘭登堡看起來卻反而神聖的寧靜感。脫下盔甲收起利劍的基爾伯特有一種說不出虔誠感,只要不開口說話,他眼裡的基爾伯特幾乎有一種滿溢出來的神聖感。


他能體會到一些賦予基爾伯特這些東西的那個人的感覺,遠在羅馬的那個信仰的中心。


宗...

代发


 征伐不斷的年代,但是那些美好的珍貴的生活卻也不斷的讓人嚮往著今後的未來,那些珍寶與肅穆建築,一座座凝結著眾人的信仰與智慧的教堂在各地漸漸佇立起來,不論是修道院還是那些教堂,無論大小都體現著那背後的信仰與權力的強大和不可一世。


無論是他們誕生之初還是之後的生活,從沒離開過這份信仰。


儘管基爾伯特吵鬧,但是當他唱聖歌和禱告的時候,在勃蘭登堡看起來卻反而神聖的寧靜感。脫下盔甲收起利劍的基爾伯特有一種說不出虔誠感,只要不開口說話,他眼裡的基爾伯特幾乎有一種滿溢出來的神聖感。


他能體會到一些賦予基爾伯特這些東西的那個人的感覺,遠在羅馬的那個信仰的中心。


宗如上述的前提,勃蘭登堡跑修道院的次數是他們結婚之前的十倍。


這不能怪基爾伯特,世俗生活對他來說不僅陌生還會讓他有些抗拒,既然不打戰那麼當好一個修道士就是條頓騎士團的另一種規矩,從誕生起就恪守清規的基爾伯特,甚至在發現伊莉莎白原來是女的以後反而是跑到教堂裡懺悔了不少天。


所以現在和勃蘭登堡結婚之後,也並不代表他會開始世俗的生活方式,相反更是一步不離的待在修道院裡,或者去其他修道院裡待著。


早已過慣了世俗貴族生活的勃蘭登堡當然不會就這樣順著基爾伯特去改變自己的生活,在口舌之勞起不到作用之後,勃蘭登堡不得不採取了點行動把基爾伯特硬是從修道院接到了皇宮裡。


有信仰是件好事,但是過於偏執可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看著傭人們把綁的像個毛毛蟲一樣的基爾伯特丟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勃蘭登堡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也不再是以前那個懵懂的憧憬著純潔感情的青年,看著基爾伯特扭動著身體用紅色的眼睛瞪著他嘴裡說著些毫無威懾話語,勃蘭登堡坐到了床邊就這麼看著他,直到基爾伯特自己累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睡了過去他才動手解開對方身上的捆綁,脫去那身黑色的粗布修道服,給他換上一套白色的睡衣蓋好被子才離開了房間。


雖然後來基爾伯特醒了以後還是造成了不小的騷動,但是至少現在勃蘭登堡不用再天天跑修道院陪基爾伯特種地看病。再後來陸陸續續地把基爾伯特在修道院的一些東西搬過來以後,基爾伯特才算是真正離開了修道院,過起了勃蘭登堡想像中的同居生活。


勃蘭登堡觀察到,除了禱告的時間有所改變以外,只有一件事基爾伯特是雷打不動的堅持著。


那就是寫日記。


從一開始的基爾伯特在昂貴的羊皮卷上寫著,因為羊皮卷很珍貴所以基爾伯特總是把字寫的很擠很滿,後來造紙術盛行後稍微能看清楚一些他寫的東西,勃蘭登堡偶爾會看看,而上面的內容無非是今天幹了什麼,明天準備幹什麼之類的事情。而且基爾伯特的日記裡,混淆著起碼有五六種語言,還有很多方言俚語和很多宗教性的用語,即使想偷看日記也不是每個人都看得懂,所以基爾伯特也完全不在乎誰去看他的日記。


直到有一天,勃蘭登堡從外面回來,回到房間的第一眼還是看見基爾伯特在寫著什麼。


“又在寫日記嗎?”勃蘭登堡一邊在旁邊脫下盔甲一邊開口詢問道,他突然意識到這是自己第一次主動開口詢問基爾伯特什麼,他並不抱著基爾伯特會回答他的希望繼續脱著盔甲並且把他們拆開做好了清洗的準備放在一邊,穿著盔甲的隔離服走到基爾伯特面前看著他寫字的樣子。


“嗯。”


“寫什麼?”


“今天的事情。”


“今天發生了什麼?”


“唔⋯晨禱完去吃早飯的路上看見了一隻不常見的小鳥然後追著那鳥跑進來森林玩了好一陣結果錯過的早飯⋯。”


“那你現在餓嗎?”


“嗯⋯”


“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吧?你想吃什麼,除了聖餐我都可以做。”


說完他就看見基爾伯特停下了筆抬起頭看著他,那雙嫣紅的眼睛裡充滿了驚奇和不可思議,嘴巴半張著驚訝的合不上,他簡直不敢想像剛剛聽見了什麼。


“你⋯你要給本大爺做吃的??”


勃蘭登堡反而有些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看著基爾伯特,他腦子裡的第一反應是這人、不、這個騎士團是根本就沒經歷過這種來自世俗的關懷方式還是怎麼的,為什麼對自己要給他做飯的提議這麼驚訝,甚至可以說是看得出他的震驚。


“對啊,怎麼了嗎?”勃蘭登堡不解的看著那嘴還沒闔上像是忘了收起舌頭的貓的基爾伯特,看得出來基爾伯特真的很需要和世俗的世界多接觸才不會發生這種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情況。


直到好多年後,他學到一個詞,專門用來形容這種和社會接觸較少的人群。


ni家si裡zhai蹲te。


但是轉頭一想,基爾伯特好歹也參加過幾次十字軍東征,絕對不會是那種毫無見識的莽夫,光是看他寫日記用的語言就知道,基爾伯特的學識和見識,絕對不是那種整天閉門不出的人的知識儲備量。那麼剩下的就只有一個,基爾伯特本身不想和外面的世俗過多的接觸,或者說他厭倦了。


坦能堡戰役的重創對基爾伯特來說確實不是一兩個月就能休養好的傷,無論如何基爾伯特本身只是一個騎士團,和選候國的自己相比確實弱了不止一個檔次,但是他們的聯姻卻早已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你、你要給本大爺做什麼吃的⋯?”基爾伯特收起了羽毛筆和日記本,從桌子後面站起來兩步繞開桌子跑到他面前仰著頭看著他,那眼神裡充滿了對他的期待或者說是對食物的期待。勃蘭登堡嘆了口氣,伸出手摟上了基爾伯特的肩膀,剛剛好的身高對勃蘭登堡的手臂和肩膀來說是一種享受。基爾伯特也絲毫不介意對方搭過來的手臂,反而是興致勃勃的期待著勃蘭登堡給他做吃的。


“你喜歡吃什麼?”


“喜歡的啊⋯本大爺每天都吃修道院的食物沒什麼特別要求。”基爾伯特低下頭任由勃蘭登堡摟著走上了走廊,他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喜歡的食物發現幾乎沒什麼算得上是喜歡,只是能下口罷了。這話聽的讓勃蘭登堡皺起了眉頭,立刻開始在腦子裡搜刮著自己喜歡的美食還有自己吃過的那些美食,還有各類甜品之類總而言之是一切他吃過的東西,就這麼摟著基爾伯特一路來到了廚房,雖然他只需要下令,廚師會幫他做很多美味的東西給基爾伯特,但是勃蘭登堡還是想自己親自上陣給基爾伯特做飯。


皇宮的廚房和修道院的小廚房比起來,光是面積就已經大出了幾倍,勃蘭登堡帶著他穿過了廚房來到了一個小一點的偏廳,這裡也是廚房只不過要小一些適合一兩個人操作。


這裡要說明一下,那天也是勃蘭登堡第一次下廚,在這之前他從來都是吃別人給他做的飯的,他只是經常看別人做飯而已。


也就是說他理論經驗是沒問題的。


而現在,在基爾伯特看來,勃蘭登堡不僅打戰比他厲害,雖然他嘴上不承認,但是在見識過勃蘭登堡的軍備之後他還是不得不在心裏承認對方的實力。現在加上會做飯這個能力,勃蘭登堡不僅打戰厲害還是個能下廚的居家好伴zhang侶fu,雖然基爾伯特自己的手藝不怎麼,但他還是很期待勃蘭登堡給他做飯這件事,畢竟在剛剛穿過了大廚房看過那些餐具和豐富的食物存儲以後,基爾伯特更加期待嚐到勃蘭登堡的作品了。


“你沒吃早飯和午飯是嗎?”


“嗯。”基爾伯特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後就坐到了小廚房裡的桌邊等著勃蘭登堡開始他的表演。


在看著勃蘭登堡在那個灶台前忙碌一刻鐘左右後,一份散發著生麥香的小蛋糕或者說是大號餅乾之類的甜品端到了他面前,同時還有牛奶和一些果醬還有一些半生的醃肉製品。雖然看起來並沒有想像中那麼誘人的色澤,對於吃了幾百年的教會素餐的基爾伯特來說這對他而言已經算得上是豪華了。基爾伯特並沒有什麼挑剔的就拿起了刀叉開始分割那個餅狀的烘培物,忽略了勃蘭登堡有些緊張的看著他的樣子。


比聖餐餅要更加甜蜜的味道在嘴裡擴散開,柔軟並且帶著雞蛋和小麥的生香,果醬些微的酸味反而提升了甜蜜的程度,和教會吃到的食物不同的是,這是他第一次從食物裡吃到了一種幸福的感覺,沒有虔誠憐憫悲愴的那些情緒,只有幸福,儘管口感上所有東西都調和的不夠好,但是卻因為這是勃蘭登堡親手做給他的而染上了幸福的味道。


“味道怎麼樣?”


“聖母瑪麗亞⋯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了⋯。”


“以後還會有的,還有很多好吃的,我都想讓你也嚐嚐。”


基爾伯特望著靠在灶台邊的勃蘭登堡,後者看著他發呆似的眼神再次開口。


“怎麼了嗎?”


“對了,你、你叫什麼?”


“勃蘭登堡。”


“我是說人類那樣的名字。”


“拉姆伯特・貝什米特。”


“好的,我記住了!我會把你寫進日記裡的!”


軟隱棘杜父魚

【黑鷲】歸途便是永恆的短途旅行

代发


1月15日


基爾伯特是被一通深夜的電話吵醒的,電話第一次響起的時候他翻了個身用被子捂著頭,對於這種深夜騷擾電話他一向是懶得理會的,直到第二次響起他終於清醒了一點伸出手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機,摸索的劃開接聽鍵放在耳邊含糊的哼了一聲。


“我已經下飛機了。”


“嗯嗯⋯?”


“我在法蘭克福機場,給你兩個小時收拾行李。”


“嗯⋯?”基爾伯特把手機拿開看了眼上面的號碼和名字。


是海因里希。


“聽見了嗎?基爾伯特?”


“我馬上起來!”


凌晨的街道上一輛銀色的梅賽德斯房車緩緩的停在了基爾伯特的公寓前,深夜兩點的柏林郊區溫度低於零下,海因里希打開車...

代发


1月15日


基爾伯特是被一通深夜的電話吵醒的,電話第一次響起的時候他翻了個身用被子捂著頭,對於這種深夜騷擾電話他一向是懶得理會的,直到第二次響起他終於清醒了一點伸出手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機,摸索的劃開接聽鍵放在耳邊含糊的哼了一聲。


“我已經下飛機了。”


“嗯嗯⋯?”


“我在法蘭克福機場,給你兩個小時收拾行李。”


“嗯⋯?”基爾伯特把手機拿開看了眼上面的號碼和名字。


是海因里希。


“聽見了嗎?基爾伯特?”


“我馬上起來!”


凌晨的街道上一輛銀色的梅賽德斯房車緩緩的停在了基爾伯特的公寓前,深夜兩點的柏林郊區溫度低於零下,海因里希打開車門走進了這刺骨的寒冷,他靠在車蓋上撈出一隻煙點上,默默的注視著二樓唯一那扇亮著燈的窗戶,偶爾還會有人影晃過,他比電話裡預定的時間要早一個小時。他就這麼站著直到腳邊已經落了三四個煙蒂,二樓的燈終於熄滅了,他不慌不忙的用腳把煙蒂撥弄進一邊地下水蓋裡,基爾伯特剛好打開門。


“早安,基爾伯特。”


“早安,抱歉等很久了嘛?”


“沒,剛到。”


他打開後備箱讓基爾伯特把自己的行李放進去,坐上車後基爾伯特一邊拉著安全帶扣好一邊打著呵欠。


“我們去哪⋯?”


“隨便走走。“海因里希發動了汽車。


銀色的梅賽德斯行駛在鋪滿月光的高速公路上,像一枚銀色的子彈,劃破午夜的寧靜,基爾伯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睡著了,耳邊只有機械飛速運轉的摩擦聲還有空氣被撕開的呼嘯聲,儀表盤上的時間繼續跳動著變換成四點。


數個世紀前的某天,基爾伯特穿著那身白袍,騎著馬朝他飛奔過來,在還有一兩百英尺的地方跳下馬牽著馬走過來,單膝跪在他面前親吻著他的手背。一晃眼數百年的時間過去,一切都變了,既熟悉又陌生,記憶裡清楚的記得的事情變得像是一個旁觀者的觀看,原本應該是他看著基爾伯特的畫面變成了他看著自己看著基爾伯特親吻他的手背。這種奇妙的轉換讓很多記憶的味道變得難以言喻。


最重要的是為什麼他還記得?為什麼即使已經換了一種身分和存在方式醒來,他還會記得那些事?


基爾伯特在駕駛座上翻了個身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他。


”⋯醒了?“


”唔⋯“


”等會天亮了找個加油站買點吃的加點油。“


”要我來開嗎⋯?“


”等會吧,去了加油站以後。“


基爾伯特曾經稚嫩的臉和現在的交替出現,他覺得他們還存在,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或者說是被存在著。


”我們到底要去哪?“


”阿卡,你覺得怎麼樣?“


”不不不,那也太遠了吧。“


”那就別問了。反正你知道我不會告訴你的。“


基爾伯特努了努嘴靠在椅背上不再說話,側過頭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物,雖然後視鏡裡他看起來還是沒睡醒,但是這一次他並沒有再繼續閉上眼睛。


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可以想起來每個細節,卻無法解釋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為什麼有些事就那麼自然而然的發生了卻沒有人去質疑。


為什麼有的事情不能在發生前阻止他發生。


以及為什麼,所有的為什麼都找不到答案,即時找到了那個答案也是暫時的,找到答案的問題會隨著時間變成新的問題然後答案也就隨者新問題的誕生而失效。


為什麼他永遠無法觸及自己。


”海因里希⋯?“


”嗯?“


”你看起來好像很累。“


”沒事,我還在倒時差。“


”別在這個時候岔開話題,發生了什麼?“


”一切正常而已。“


”你在回憶什麼嗎?“


”我在懷念以前的世界。“


”我也很懷念。“


”我懷念所有人。“


”你是說那些人嗎?“


”大部分,我還是會懷念他們的。“


海因里希淡淡的說著,尾音被持續的機械聲蓋過,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隨處可見的上班族,基爾伯特則大部分時候像個無業遊民,時間和生活消磨了一切,消磨了他們的鋒芒,消磨了這片大陸上的仇恨和愛意,前不久的跨年他們一起聚在梵蒂岡的花園裡喝了個通宵,無論以前如何他們現在無論是誰看起來都很普通,各自找到了新的位置將自己融入進新的生活方式裡,沒人覺得他們就曾是這片大陸的最重要組成。生活把他們變得平凡,時間讓一切變得渺小,在漫長生命的每天裡,終究回歸到了他們在曾經一些時候奢求又並不想真的到來的樣子。


包括跟他們一起的女孩們。


數百年漫長的記憶最後,是基爾伯特安靜的側臉,費里西安諾做飯的背影,弗朗西斯拉小提琴的側身,是所有那些在乎的東西變成各種語言的文字放上網絡供人查看,是偶爾路過古董店櫥窗裡的擺設,博物館玻璃罩裡的珍寶。


天邊露出了魚肚白,一個醒目的加油站標誌在地平線上升起,他把車開進去的時候工作人員還在準備著營業,基爾伯特去加油站的便利店買了一大堆東西,而他坐在車上等著油箱加滿,偶爾聽得見的鳥叫預示著新的一天開始,在他漫長生命中新的一天。


他們所有人漫長生命裡的新的一天。



1月16日


海因裏希蓋著西服外套睡在後排座上,基爾伯特照著海因里希手機上的導航繼續在公路上行駛著。


就算他一向對海因裏希決定不會質疑,但是這個寫著未標註的無名地區讓他不得不有些疑惑。他用自己的手機查詢了這個只有經緯度的地址,也並沒有得到新的答案。


海因裏希想帶他去哪?


他從後視鏡里時不時的瞥一眼海因裏希的背影,心裡的疑惑更加嚴重,在這個幾乎到處不是下雪就是雪後路滑冰天雪地的冬天,照著導航駛向一處未知的地方,雖然給路德維希發了消息阻止了對方要趕來的行動,但是這樣的情況他有記憶以來還是第一次。


而且他突然發現為什麼這時候的高速公路竟然有些安靜的異常,在拐出一條岔路以後就幾乎再沒碰上對頭車。而導航的指針還在向前。


又行駛了幾十分鍾後,一堆樹枝當在了路中間,基爾伯特緩緩的停在距離那樹枝有一段距離的地方,閑置了多年的警覺性和戰鬥的本能突然啟動。他沒有熄火同時鎖好車門決定觀察一會。


“…怎麼停車了?”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這種地方居然在路中間攔著一堆樹枝,讓我想起來以前那些異教徒圍擊騎士團的時候。”


“哈哈哈…你這個說法真是。”海因里希坐起來把衣服放在一邊,摸索著前副駕駛座的椅背控制器把椅背放平扶著車頂內壁抬腿一步跨到了副駕駛上坐著。他也警覺的看著車前的那一堆樹枝,很明顯就是有人專門從別處拉過來堆在這。


“你覺得我們遇上什麼犯罪團伙了嗎?”基爾伯特還是警覺地盯著前方的一切,手握住方向盤腳還是準備著隨時踩下油門。海因里希看著他這幅樣子莫名的有些熟悉懷念,只不過多年前的畫面裡基爾伯特是騎在馬上,手裡握著腰上佩劍,皺摺眉頭盯著前方,就像現在這樣。


“或者說你想繞路嗎,繞路的話會打亂計畫的。”


“到現在為止,我們車後面還沒有什麼東西掉出來攔住我們的退路就說明我們還沒有走進到陷阱的位置。”


“大不了還是給他們錢。”


“我選擇繞路。”說完基爾伯特就掛上了倒檔開了起步三十碼快速的倒退了十幾米離開了那堆樹枝,踩著煞車飄移倒車朝著原路返回,後視鏡裡他看到了幾個人影從旁邊走出來站在樹枝前徘徊著最後隨著他的離開而消失在後視鏡的畫面裡。


“我就說有鬼吧。”


“是是是,你是對的。只不過機會難得好久沒動動手。”


“哦,上帝,聖母瑪麗亞,我的神聖羅馬帝國,神聖的法蘭克王國殿下,歐洲聯盟閣下。“基爾伯特加速在積雪的高速路上行駛著一邊把海因里希的名字當作感嘆詞念了個遍。


”嗯?“


”冷靜點,現在是一月份,冬天,冰天雪地,而且已經下午六點多了,你說你想要在這種時候打一架。回去我陪你打什麼都可以,槍械射擊拼劍刺刀弓箭擊劍拳擊搏擊散打,但是現在不行⋯!“


”你在害怕?“


”我們不能冒險,這是你教我的。這世界比以前危險多了,而且未知性也更加難以預測了,我不是人類,有些事真的不能和人類過多的接觸。“


”什麼,你真的覺得我會去?哈哈哈哈哈哈⋯“


”欸⋯不是嗎?“


”隨便說說的,你就當我剛睡醒的夢話吧。你拐出叉路的時候我就醒了,我早就有些不好的預感。“


”那你在逗我嗎?!“


”你還是這麼認真。“


”⋯唔。“



1月17日


車終於開到了海因里希手機導航上的那個目的地,旁邊有個湖,一座看起來廢棄多年的兩層樓房子孤零零的佇立在湖邊。


“這是你的某處私人財產嗎?”


“這是我買的新房子。”


基爾伯特看著他沈默了一會,皺了皺眉頭,在腦子裡思考著關於對方何時買下了這座房子的合理的邏輯思考和推理。


為什麼歐盟這麼忙他還有時間去炒房產?這是基爾伯特最大的疑問。


而且他說這是‘新房子’,連大門都已經沒有了的堪稱廢墟的一棟建築他說這是新。基爾伯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思考著該如何回應對方的話。


“呃⋯你打算怎麼處理它?”


“翻修一下。”


“我是過來當修理工助手的嗎?”


“我本來想找費里西安諾的,但是我怕他修完這裡就成著名景點了,所以我覺得還是你比較合適。”


“⋯好的,我懂了。”


從那天起曾經的神聖羅馬在梵蒂岡的花園裡甦醒後,所有的一切開始發生各種各樣和他們原本的生活完全不一樣的事情。


首先是歐盟,儘管原本在他們看來具備所有和他們同樣條件的這個組織可以也會導致一個新的意識體誕生,就像很久之前基爾伯特所做的那樣於是德意志誕生了。但是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在這樣的條件下,甦醒的竟然是原本所有人都認為已經死去的那個帝國。所有人親眼目睹帝國的崩潰卻又在一個世紀過後目睹了帝國的甦醒。雖然已經不復當年君臨天下歐羅巴的風采,但是那張面容卻依舊沒什麼改變。


對所有人而言,尤其是現在的基爾伯特更是一種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或者描述的事情。


或者其實簡單的來說,因為他們是國家,所以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除了一開始他見到剛甦醒不久,在羅維諾家裏待著,操著一口半古德語和法語還混點古英語有點失憶身體乾枯的像具屍體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但是走兩步就會體力不支摔跤然後被羅維諾按著躺在床上才肯休息的神聖羅馬有點反應不過來這是什麼情況讓他恍惚了好久才能和對方正常溝通以外,一切都好像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之後花了不少時間恢復身體,神聖羅馬才終於能夠下樓在院子裡走走。


其實神聖羅馬自己對能夠甦醒這件事也很好奇。面對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卻又因為各種各樣的事物還有歐盟的工作要繼續下去而不得不努力的開始重新適應。他就連對基爾伯特的態度也是完全不一樣的。或者說對所有人。


基爾伯特不是沒見過弗朗西斯在第一次歐盟會議結束後所有人走後和那個時候還只能坐在輪椅上的海因里希哭得亂七八糟,也不是沒見過費里西安諾那段時間精神恍惚到把意面直接煮糊然後還就著另一鍋直接黑了的肉醬吃下那一鍋麵,更不是沒聽過約書亞在懺悔室裡直接待了半個月沒出來。也沒有少見羅德裡赫直接把他那台鋼琴以維護的名義直接拆了然後坐在一堆擺放整齊的鋼琴零件裡發呆直到路德維希看不下去把鋼琴重組回去然後拉走羅德裡赫給他塞吃的。


看完這些基爾伯特覺得自己還算是理智的那個,沒有做出宗如上述的過激行為,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弗里茨老爹保佑了他的理智。


他重新撿回了一些古語的技能和海因里希對話,對方也因為這個而對他相當親近,很多時候基爾伯特都覺得自己不是在和一個曾經君臨天下歐洲的帝國相處,而是在照顧一個非常大齡的兒童。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二十世紀末才算結束。期間還包括看著海因里希一天學會開車然後就拉著自己去飆車還說這比騎馬痛快多了的朋克言論。


回憶結束,他跟著海因里希走進了那屋子,滿地的垃圾和腐朽,甚至還有一大塊已經脫落的屋頂擺在房屋正中間和空氣中腐爛的氣味。從目前留下來還能看得清的那些裝飾物中勉強能夠在腦子裡描繪一些這屋子曾經輝煌的模樣。但是也能估量的出來就憑兩個人來說這翻新的工作量有多大。


這是一棟非常典型的新古典主義的房子,據基爾伯特推測大概建於八十年或者更早一點的時間。從一些裝飾來看確實是海因里希所熟悉的東西,基爾伯特也大概想到了對方為什麼會買下這裡的部份原因。


只不過親力親為的來翻修也十分符合海因里希以前的風格。


首先他們去地下室接通了電力和用水,通電之後還不小心炸了兩個燈泡,水龍頭裡全是黑泥和鏽渣。兩個人又拖又跩的把那半個屋頂丟到了外面,從車裡拿出了海因里希早就準備好的各種維修工具對已經徹底腐朽的木地板宣告了最終的死亡。


鏟走了木地板以後,地下室直接暴露了出來,他們小心翼翼的踩在橫梁上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然後把各種已經潰不成形的傢俱也搬出去放著,海因里希拆下還算完好的部分放在一邊,基爾伯特則繼續去搬運著其他的傢俱。


終於到了傍晚,太陽死去的顏色鋪滿了湖面和這棟房子,海因里希坐在他修復好的一把椅子上抽著煙注視著那金黃的湖面和地平線方向的天空,基爾伯特把最後一個桌子搬了出來,隨便拉了個矮櫃坐到了海因里希旁邊,伸手拿起了一邊的煙自己點燃抽了一口。


菸草這種奇妙的有害物質卻在很多時候起到了比任何藥物都要有用的效果,誓如現在,清冷的空氣裡菸草燃燒的味道變得更加純粹散發出透徹的苦澀,他和海因里希一起沈默著注視著夕陽,默默的讓煙燃盡在空氣和肺裡,直到夜幕籠罩了整個天空,海因里希才從衣服裡拿出一個懷錶看了看。


“想吃什麼?”


“廚房還沒收拾出來。”


“沒事,我帶了鍋,接上電源隨便煮點什麼的還是可以的。”


“好的,那我去看看水龍頭乾淨了沒有。”


分工完畢他們立刻就站了起來去執行自己的那份工作。


沒有了地板覆蓋的地面,直接可以看見地下室的一切情況,在燈光照不到的地方就好像隱藏著什麼怪物等著上面的兩人踩空然後掉進他嘴裡一樣。他們坐在空曠的客廳裡吃著罐頭和麵包。海因里希翻閱著從書房裡抱出來的舊書,基爾伯特則盯著手機回覆著路德維希的消息告訴他真的不用過來,也不要派人過來,他和海因里希能搞定一切。


雖然還沒收拾清楚,但是很顯然海因里希已經把這裡當作一個家,基爾伯特也並沒有對這裡有更多的排斥,能睡覺的地方只有二樓的主臥,簡單洗漱完之後關了燈跳上了斷了兩節的樓梯去到二樓,把睡袋攤開在主臥的大床上,便脫了衣服在那張大床上躺下,互相說過晚安就進入了各自的夢鄉。


1月18日


基爾伯特在煎雞蛋的香味裡醒來,如果不是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的是破敗的牆壁,他差點就以為自己是在柏林的家裡醒來的。


穿好衣服下樓,踩在地面的橫梁上走進勉強收拾趕緊一些的浴室洗漱,然後再踩著空橫梁去到客廳,海因里希坐在小桌子的一邊繼續翻著昨天的書,面前擺著吃了一半的早餐和基爾伯特的那份。


“早安。”


“啊,早安。”


“你怎麼不叫我?”


“今天是你的生日,多睡會也沒關係。”


“啊⋯?今天?”基爾伯特掏出手機看著上面的日程提醒剛剛亮起,一月十八日,旁邊還有一個小鳥在飛。


“生日快樂,基爾伯特。”海因里希伸出手揉了揉他那頭部服貼的銀髮,一如數個世紀前的同一天。


东不麓

[编号014]

想到就写了的芋头脑洞。依旧普独普无差。我流架空超不严谨仿生人[喂。]

——

[嘭]

意志只维持在爆炸前一秒,那是一道光划开周遭的混混沌沌,浩浩荡荡的奔涌而来。基尔伯特感觉一时间被温暖包围,然后陷入黑暗没有知觉。

“哥,哥?”恶梦被吵醒,白头发的贝什米特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勉勉强强睁开,正好和声音的主人来了个对视。路德维希手里正端着牛奶,还带着微笑的朝他步来。

“你又做噩梦了?来点牛奶吧”。

金发青年看起来只有二十岁,五官立体突出,标准的“德式甜心”长相,只有额头间闪烁的灯光宣示着他非人的身份。

基尔伯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接过牛奶却只是将杯子拿在手中看着液体摇摇晃晃发呆。但发呆并没有...

想到就写了的芋头脑洞。依旧普独普无差。我流架空超不严谨仿生人[喂。]

——

[嘭]

意志只维持在爆炸前一秒,那是一道光划开周遭的混混沌沌,浩浩荡荡的奔涌而来。基尔伯特感觉一时间被温暖包围,然后陷入黑暗没有知觉。

“哥,哥?”恶梦被吵醒,白头发的贝什米特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勉勉强强睁开,正好和声音的主人来了个对视。路德维希手里正端着牛奶,还带着微笑的朝他步来。

“你又做噩梦了?来点牛奶吧”。

金发青年看起来只有二十岁,五官立体突出,标准的“德式甜心”长相,只有额头间闪烁的灯光宣示着他非人的身份。

基尔伯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接过牛奶却只是将杯子拿在手中看着液体摇摇晃晃发呆。但发呆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朝着还在站立的路德维希招手示意人坐在他的身边来。

“我又梦见他们来找你了,west,那些该死的口口声声正义的警察。满口道德伦理其实只是懦弱胆小的蚂蚁。叫嚣着非我族必诛,内心却惶惶不可终日。早晚有一天本大爷要用引流管试试看他们脑子里到底有多少废水。”

“如果他们真的来找我,你完全可以直接将我交出去,哥。我不想他们因此动用什么手段来伤害你,这是我的程序所不允许的。”路德维希头上的灯还在闪烁,基尔伯特猜测此刻他的west的程序应该在疯狂的做循环计算。

“得了吧,除非我死在你面前,哪有兄长让弟弟去送死的道理。别和我说什么你是仿生人也别和我提什么逻辑程序。你越想否认越加大我看透你内心的砝码。”

路德维希低下头,眼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基尔伯特则懒洋洋的靠在床板上,无视掉牛奶传来的香味。他一向对食物没什么诉求,只在维持必须的情况下进食。

更多的时间,科学家贝什米特只是泡在实验室,或者和他的[兄弟]待在一起。

但基尔伯特知道路德维希不是很喜欢兄弟这个称呼。他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仿生人,任何的想法都来源于程序。

“你是不一样的,west,否则那些警察也不会一次次的像个苍蝇一样的来找我们了。”基尔伯特不止一次的这样告诉他的west。而路德维希对此不予置评。“你的描述让我觉得我像是一块粪便。”他总是这样无趣回答。

基尔伯特靠着床板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又要睡着了,路德维希沉默的看着他。房间里是一片沉寂。

[嘭]


爆破的声音只在几秒后就响起,炸的整个房间都在摇摇欲坠。基尔伯特知道这是那些警察找上门来了,或者说他本来也一直有预感。但他永远不会选择把路德维希交出去,他爱他胜过自己的所有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他的安全是第一要素]

路德维希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看见的是基尔伯特扑向他抱住他挡住了火焰的身影。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脸滑落掉在地上,在被破坏后的黑暗房间里闪闪发光。

是一块红色的指示灯。和仿生人额头的一模一样。

[完成指令,请求重新连接]

他清醒的很快,常年的健身让他的身体不像个孱弱的科学家。至少具备了良好的恢复素质。

脚步声明显起来。在一片狼藉中,他哆哆嗦嗦的捡起来一块芯片,藏在了自己的掌心。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教授,您应该清醒了,仿生人是不可能拥有情绪和爱上他人的,这一切都是程序设定好的。”

四周一瞬间变得发亮,脚步声停止,穿着实验服的女子一脸担忧的看着还在发愣的人。她最终忍不住开口:

“还是没有检测出任何异样。恕我直言,多次的实验已经足够证实了[编号014的实验体]不会对您产生感情,他不爱您。他最后的行为只是设定的保护您的程序。

教授,[基尔伯特]并不存在。

您应该立刻停止实验,多次的爆炸模拟已经损伤了你的身体。”

连续的发言终于让路德维希醒过神来,他起身拍了拍女子的肩膀,“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三十分钟后开始下一次实验。”

他走过女子身边,将藏在手里的芯片放在嘴边轻吻。

“抱歉哥哥,稍等一下,牛奶马上就好了。”

[心动是被爱]

秋本明

【心得】不含傳說的普魯士心得與摘要1

沒什麼APH成分但可以藉此深入了解普魯士與德意志的各種細節與歷史脈絡


Sebastian haffner是着名的德国近代史作家,以简练有趣的笔锋道尽从普鲁士不得已的生存与缓慢的死亡。

阅读此本需要具备一定的欧洲史概念,套书中的一句话

用现代角度评论过去的人,只会显示自己缺乏历史感,有失公平。


第一章

主讲普鲁士的形成


普鲁士绝对是一个很奇怪的「国家」,他没有民族、历史或任何以自然状态形成的生活模式,他以一种凑合式,一连串巧合诞生出来的,百分之百毫无杂质的人工产物。


从条顿骑士团落脚,在清洗过后的土地上招揽自己的人民,与波兰的两世纪交缠最终独立出户,霍恩佐伦家族碰巧...

沒什麼APH成分但可以藉此深入了解普魯士與德意志的各種細節與歷史脈絡


Sebastian haffner是着名的德国近代史作家,以简练有趣的笔锋道尽从普鲁士不得已的生存与缓慢的死亡。

阅读此本需要具备一定的欧洲史概念,套书中的一句话

用现代角度评论过去的人,只会显示自己缺乏历史感,有失公平。


第一章

主讲普鲁士的形成


普鲁士绝对是一个很奇怪的「国家」,他没有民族、历史或任何以自然状态形成的生活模式,他以一种凑合式,一连串巧合诞生出来的,百分之百毫无杂质的人工产物。


从条顿骑士团落脚,在清洗过后的土地上招揽自己的人民,与波兰的两世纪交缠最终独立出户,霍恩佐伦家族碰巧地得到条顿骑士团大团长的位置,至此併入布兰登堡,单纯因为称「普鲁士国王」有合法的王权才没称作「布兰登堡国王」。


普鲁士因为历史的一点巧合便会从不存在,一开始的立基点不过是王侯们的版图兼併不带有任何会成为「普鲁士」的预兆。


因为缺乏内部的民族、文化、语言、历史的共同点,甚至初期土地是不连贯的情况下,普鲁士必须对外扩张(联繫土地)与制定规则才能亦步亦趋地不被抹煞在欧洲地图上。


普鲁士在最光荣的时刻,统一德国起,宣告自己的死亡


1871年交出外交权给德意志帝国

1890年来自巴登的官员接掌外交部

1894年巴伐利亚侯爵成为普鲁士总理

1918年失去君主政体

1920年普鲁士陆军併入国防军

1932年共和国罢黜普鲁士政府

1945年除布兰登堡外属原普鲁士土地上以无人烟

1947年 正式解除建制


普鲁士在统一时,是已经全然满足的国家,但此时的德意志帝国正飢肠辘辘地以不可置信的速度成长,他无可避免地被德国吸纳而丧失自我,普鲁士逐渐被扩大成德国,也越来越难保持身为普鲁士的独立地位。


第二章 粗线条的理性国家


普鲁士是个意外产物,国家全靠扩张和土地调整得以维持,正因为他的东凑西凑,缺乏邻国的独有特色,为一种「无」。


1.普鲁士格言:各尽其责

2.目标:使普鲁士得以存活(没有其他原因)

3.普鲁士的美德:诚实、自律、纪律、勤奋、服从、直率、公正、虔诚(但宽容)、刚直、勇气、守秩序、责任心、精确、正直、无私忘我、节俭、无畏、忠诚、廉洁、谦逊、开明、重视内在、可靠。

4.国家利益至上,上至国王,下至农民都以国家为重,即使腓特烈大帝爱好文艺他仍必须成为历史上的军事天才,身为普鲁士的子民,人人都是国家的螺丝,至死方休

5.只要不影响国家利益,享有自由与公平待遇(不论人种身分地位)

6.因为是人工物,必须用人工的方法维持国家,才特别强调纪律与责任。

7.军国主义是当时代的主流,普鲁士只是顾彻得特别彻底(跟别国不同,他完全没有任何历史包袱可言)

8.军队支出是税收的80%,全国都在养活军队,税赋很重。

9.普鲁士的逻辑:养军队要钱>发展经济>发展经济要人与技术>接纳移民、难民、宗教宽容(当时视为异端的思想,但普鲁士无所谓)

普鲁士也不滥杀逃兵,打一顿养完伤继续服役,因为人力珍贵(普鲁士土地最小、人口最少,要跟其他英法奥俄拥有相等兵力,所有人都很珍贵)

所有现在称赞的人道主义不过是当时的「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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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普成為國家後所做的事都是經過層層思索的合理性

普魯士比起英法兩國動不動打仗,他是屬於要搞就搞大,小事不動武的原則,還沒任何正當性,都是打劫別人的(強盜)

普魯士以小國之姿長出大國氣魄,歷史上可謂前無古人

瓶子

小鸟🐦+普爷=?

临摹+小添加

小鸟🐦+普爷=?

临摹+小添加

丛莽

腓特烈二世如何谈论自己:摘译自Henri de Catt回忆录(1916,p17-21)

……国王向我提了这几条建议,又点评了几位我以后要与之共事的人之后,开始跟我介绍他自己的生活习惯和工作安排:

“……战时我每天都是凌晨三点起,或者更早。说实话,这么早起来真的很痛苦,有时我真想多赖会儿床,可那样一来我的事情就做不完了。所以我让一个小侍每天叫我起床,并且决不许我重新睡回去。起床后我立马自己梳好头,穿戴整齐,喝杯咖啡,开始读他们写给我的报告。读完后我会吹一会儿长笛,大概一小时或者久一点,顺便考虑考虑我该怎么回复,构思一下写哪些信。之后秘书们会来见我,我向他们口述,让他们去写。这件事做完后呢,我会读会儿书,一般是旧的书,我不太看新书。一直读到检阅/朝会时间,我会去发布当日的各项命令。...

……国王向我提了这几条建议,又点评了几位我以后要与之共事的人之后,开始跟我介绍他自己的生活习惯和工作安排:

“……战时我每天都是凌晨三点起,或者更早。说实话,这么早起来真的很痛苦,有时我真想多赖会儿床,可那样一来我的事情就做不完了。所以我让一个小侍每天叫我起床,并且决不许我重新睡回去。起床后我立马自己梳好头,穿戴整齐,喝杯咖啡,开始读他们写给我的报告。读完后我会吹一会儿长笛,大概一小时或者久一点,顺便考虑考虑我该怎么回复,构思一下写哪些信。之后秘书们会来见我,我向他们口述,让他们去写。这件事做完后呢,我会读会儿书,一般是旧的书,我不太看新书。一直读到检阅/朝会时间,我会去发布当日的各项命令。午饭我每天都正点吃,饭前我还会读会儿书。一般我会跟几位将军一起吃饭,但最近还会有个管女修院的教士来——这个人可太有意思了,因为他奇蠢无比,每次我都把他从头涮到尾。比如我会问他个很要命的问题,他答不上来,就大为光火,背地里准说:‘这个国王怎么回事!他以后绝对要下地狱挨火烤。’想想他那傻样儿!前天我刚让他帮我带一本希腊语的圣经,他说‘怎么,您懂希腊文?’我说:‘我还真懂。’‘那您什么时候要这本书呢?’‘明天您来吃饭的时候给我吧。’结果呢,第二天他给我带来本大厚砖头,我翻开一看:敢情是本圣多马的Summa。您不猜也知道我肯定结结实实取笑了他一通,气得他恨不得叫所有小鬼来抓我……一般吃完午饭消化食物的当儿我又会吹会儿长笛。这时信件也都拟好了,我就署上名,然后继续读书到下午四点。您可以四点来找我,咱们聊聊天到六点,六点整我会有一场演奏会——要享受音乐,您首先得去听才对。演奏会到七点半,当然只有我住乡下别馆的时候才有这个活动。之后我会胡乱写点文章或者诗,等到晚上九点,我就该去会周公了(原文为:I put myself into the arms of Morpheus)。我每一天就是这样过的,在波兹坦是这样,或者说在和平时期都是这样——希望我们能有幸活到那一天吧。唉,我好像说得太多了。晚安,先生,今天就到这里吧,占用您这么多时间真不好意思。明天下午三点您来找我吧,我带您认识一下M. Guichard上尉,他最近就来我这儿入职。这个人很博学,在莱顿大学读过很多年书,本来人家安排他在那里谋个希腊文的教职,可等了很久都没谱,于是他就告别校园和同学,来咱们这儿当兵了。到时候咱们看看他有什么本事没。”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如约去国王的住所找他,他一见面就开始问我上回在荷兰的船上的事情:“实话告诉我,当时您以为我是什么人?”

“我当时感觉您应该是位法国贵族,见多识广,消息灵通,性子急躁,说话也很有气势。”

“嗯,我确实消息挺灵通的,性子也的确很急,可能有点太急了。至于说话有气势呢,大概也不算我的缺点吧?我当时确实口气不小,可能把您吓到了。”

“不过正是您那种气势让我猜到了点什么。”

“那么明显的吗?”

“非常明显。”

“具体是哪方面呢?”

“具体就是当您开始谈论那些大人物,那些王公、国王、您的几位兄弟,那些您说您‘不太熟’的各国政府,还有就是您批评那些不保护文学艺术的王公时,您脱口说出了半句‘至少我自己……’。”

“哟,您居然注意到它了。”

“那是自然,当时您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接着说‘至少我自己是一点都不想跟那样的王公打交道,他们不是我的菜。’我说:‘还是有一些王公喜欢文学的,有的还从事文学。’您说:‘没错,听说普鲁士国王就是这样的,他好像还自己写东西,或者不如说是在纸上乱涂乱画,瞎胡诌些有的没的,不过我也不太喜欢他。’我问:‘这是为什么呢?’您说:‘因为如果一个人既是国王又当作家,他的麻烦可就大了,他会因为写东西而耽误国事,可国事才是他应该用所有精力去关照的;而且他还可能变成一个大书呆子,一个天底下最呆的书呆子。说不定这次离开荷兰后我就会去一趟普鲁士会会这个声名在外的国王,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依我看,关于他应该有不少可说的。如果我回程还能有幸在这附近找到您的话,我肯定跟您讲讲这个普鲁士国王到底是个什么人。’”

国王经常提到那天船上的事,他说那件事让他觉得特别有意思。

軟隱棘杜父魚
前幾天的空間看見的土豆表情包改...

前幾天的空間看見的土豆表情包改成土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幾天的空間看見的土豆表情包改成土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丛莽

摘译自Henri de Catt回忆录1916版导言

“Frederick显然知道Catt在写日记,而且也希望他写……当Frederick向这位年轻人讲述自己的计划和战事的时候,显然也是为了他能把这些记下来,否则没有必要浪费这个时间。但这一点并不会有损于这些记录的价值:首先,我们可以由此了解到他说过什么、他希望别人如何看待;更重要的是,有一些时候当Frederick陷入极端的痛苦时,他会不得不卸下面具,流露出内心的自然本性(如果他还留存着任何自然本性的话)。

我们这样说并没有贬低的意思。作为一个在风云变幻、险象丛生的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军事领袖,他必须将自己的情绪压抑在层层伪装背后,乃至让自己的自然感情几近麻木:虽然内心烦忧,他却要装作镇静;虽...

“Frederick显然知道Catt在写日记,而且也希望他写……当Frederick向这位年轻人讲述自己的计划和战事的时候,显然也是为了他能把这些记下来,否则没有必要浪费这个时间。但这一点并不会有损于这些记录的价值:首先,我们可以由此了解到他说过什么、他希望别人如何看待;更重要的是,有一些时候当Frederick陷入极端的痛苦时,他会不得不卸下面具,流露出内心的自然本性(如果他还留存着任何自然本性的话)。

我们这样说并没有贬低的意思。作为一个在风云变幻、险象丛生的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军事领袖,他必须将自己的情绪压抑在层层伪装背后,乃至让自己的自然感情几近麻木:虽然内心烦忧,他却要装作镇静;虽然大难临头,他却要面不改色;虽然近乎绝望,他却要显得充满信心——这样才能激励他麾下的军官和士卒。总之我们可以说,命运将他的心性磨砺得比钢铁还要坚硬。

但当我们发现Frederick也会哭泣时,以上说法可能就有待商榷了。虽然哭泣的确分不同情况,意义不可一概而论,但至少我们无法否认他经常流泪这个事实。从Catt的记录来看,Frederick甚至可谓历代帝王中最爱哭的之一:朗诵拉辛的剧作《布里塔尼居斯》时,他泣不成声;听到胞弟威廉的死讯时,他泪如泉涌,虽然正是他的行为伤透了弟弟的心;当姐姐威廉明娜病逝的消息传来时,他也是失声痛哭,虽然从姐姐的回忆来看两人少时交好,但最后已经相互疏远,很难想象他为何会如此悲痛。此外还有很多记录:库勒斯道夫战役归来,他流了泪;当他听说马克森战役的失利反而激发了全军的士气时,他又落下泪来。实际上Catt笔下的Frederick仿佛一直在哭泣。这些情绪的流露自然不会贬低他的形象,但它的确和这位总是以“冷酷无情、尖酸刻薄”的印象出现的独裁者格格不入,不禁让人联想到弥尔顿的那句“铁泪滑落普鲁托的脸颊”。

关于Frederick的眼泪,史册上也不乏记载,但那些记载多是关于公众场合上表演性或礼节性的眼泪。而Catt所记录的那些情形则都发生在两人独处时,因此也许参考价值更高一些。

可能对于英国人来说,Frederick性格的这一面的确不太好理解。但我们需要牢记的一点是,欧洲大陆的人比起英国人来说,性格要更为情绪化一些:在英国,大家不会相互拥抱,也很难顺畅地哭出来;而欧洲大陆的人则不一样。因此,当我们读到这位可敬可畏的战争天才吞声落泪的记录时,一定要考虑到这一点。

Nona.M.E

【芋兄弟】橙色的绶带

芋兄弟亲情向,没怎么考证可能有疏漏请见谅。


1849年4月20日


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霍亨索伦家族旁系的卡尔王子在今天迎来了他的十岁生日。


按惯例,会有盛大的宴会与庆祝活动,因为10岁是一个特殊的年纪。


基尔伯特今天难得盛装出席,穿着普鲁士传统的礼服,从左肩右斜的橙色丝带上缀着王国的最高荣誉—黑鹰勋章,胸前挂着黑鹰的星芒章,大铁十字的星芒与一联排的战功勋章,脖子上叠戴着蓝色马耳他十字的功勋勋章和白色的绘有红鹰的瓷制勋章。过分显眼的战功与他过于特殊的发色彰显着他作为国家意识形态的身份。


仍是幼年体型的路德维希就跟在他后面,同样的普鲁士样式礼服,只是胸口空荡荡的...

芋兄弟亲情向,没怎么考证可能有疏漏请见谅。


1849年4月20日


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霍亨索伦家族旁系的卡尔王子在今天迎来了他的十岁生日。


按惯例,会有盛大的宴会与庆祝活动,因为10岁是一个特殊的年纪。


基尔伯特今天难得盛装出席,穿着普鲁士传统的礼服,从左肩右斜的橙色丝带上缀着王国的最高荣誉—黑鹰勋章,胸前挂着黑鹰的星芒章,大铁十字的星芒与一联排的战功勋章,脖子上叠戴着蓝色马耳他十字的功勋勋章和白色的绘有红鹰的瓷制勋章。过分显眼的战功与他过于特殊的发色彰显着他作为国家意识形态的身份。


仍是幼年体型的路德维希就跟在他后面,同样的普鲁士样式礼服,只是胸口空荡荡的。宴会中贵族们含沙射影的交锋与无意义的寒暄让他感到不适。而许多明显带着恶意的“兄长”们则更加令他不知所措。


他知道自己算是基尔伯特抢来的,作为“德意志”的象征,他的居所乃至他的存在都有一些充满争议的地方。但在那之前,他跟着名义上的兄长基尔伯特一起活动,与他见面的多是支持普鲁士的国家意志们,比如萨克森、不伦瑞克和不莱梅,他们也对自己的存在表示善意。今天可能是第一次他感受到纯粹的恶意。


“你为什么不去死呢,小鬼?”一个金发的男人在基尔伯特看不见的角度比着口型。


“喂,巴伐利亚,不要恐吓本大爷的弟弟!”


听到基尔伯特的声音,金发的男子很快转身离去,和不知道什么人攀谈起来。


“听好了,路德,”基尔伯特盯着路德维希的眼睛,语气有点严肃,“那家伙是巴伐利亚,将来会成为你手下的一员,还有其他的公国们也是,你必须要学会和他们打交道。”


不过很快白发的男子又笑了出来,“当然也没那么麻烦啦,欠收拾的家伙打一顿就好了!”


“本大爷的弟弟,肯定是超强的!”


基尔伯特伸出手,似乎是想像往常一样摸一摸他的头,但考虑到路德明显精心打理过的发型,顿了顿,理了一下他的衣领。然后他又转过头,继续着自己的社交。


“你怎么也来了啊小少爷?真是太令人不愉快了。”


“这只是礼节性的访问而已,大笨蛋先生。况且作为德意志联邦的一员,我不出现才奇怪吧。”


与基尔伯特交谈的人路德维希认识,是奥地利的罗德里赫,在基尔伯特有空教导自己时经常提起,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国家。


“嘛,总之我会和他彻底打一架,然后名正言顺地拥有你的。现在还是要再等一等。”


曾经的基尔伯特这样说过。


“倒是你,大笨蛋先生,不要搞的像自己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你在开玩笑吗小少爷?明明你比我更清楚血脉的力量,他们是霍亨索伦,所以理所应当,他们拥有普鲁士的荣耀。”


普鲁士的荣耀。确实如此,许多普鲁士的贵族们参加了这次的宴会,与基尔伯特同款的橙黄色绶带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然后,在无聊的寒暄过后,最重要的环节到来了。


仿佛比生日宴主角更显眼的基尔伯特走向场地的中央,为王子卡尔挂上一条适合他体型的橙色绶带,佩戴上了中间绘有黑鹰的星芒。


“这是普鲁士最高级别的勋章,只是因为你是王子,你可以在生日像一个礼物一样得到它。但我希望你可以成为一个配得上它的人。”


“我知道了,普鲁士大人,我会为霍亨索伦家赢得荣誉的。”


黑发的小男孩自信地回应。


“在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正式的黑鹰勋章会颁给你,就像这枚。”基尔伯特指了指自己绶带上的蓝色马耳他十字勋章,“本大爷很期待把它交给你。”


“是。”


像是没有忍住,基尔伯特抬手揉了揉卡尔王子黑色的头发。


舞台中央的人几乎全部都是霍亨索伦骑士团的成员,包括王子卡尔的父亲,所有的人都斜带着橙色的绶带,胸口点缀着黑鹰的星芒与其他的功勋。基尔伯特站在比路德维希看上去更年幼的王子身边,露出十分少见的温和的笑容,耐心的和他对话。


就仿佛,他才是基尔伯特的弟弟一样。


“你知道的吧,他在意的只是大普鲁士。小德意志只是一个名头而已。基尔伯特那种野心家也只有你这种新生的意志会相信了。我建议你清醒点,他可是连普鲁士的荣耀都不舍得给你。”


金发的恶魔在路德维希的身后低语,然后当基尔伯特看向这里时露出挑衅的笑容。


他是在挑拨离间,就算再单纯的人也能明白他的目的。


但当基尔伯特用眼神示意路德到他身边时,他反常的别过头装作没有看见以此逃避那其乐融融的景象。


那之后,基尔伯特走了过来,领着路德和那些大多数是金发的德意志联邦们交谈,畅谈关于统一货币与度量衡,开放边境与用道路将城市相连的设想,每当他谈论起未来时,总是会把路德领到身前,用熟悉的语气自豪地说,“这就是我们的弟弟,路德维希,将来的德意志,怎么样,就像这片土地一样出色吧!”


路德听到的最多的夸赞,就是对他金色头发与蓝眼睛的夸奖。


就像是不那么友善的声音中,最多的就是对基尔伯特白发与红眼的厌恶。


路德维希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基尔伯特没有办法代表整个德意志。


基尔伯特是柯尼斯堡来的异类。


寒暄之后,基尔伯特带着路德到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不要烦躁,路德,他们都会成为你手下的一员的。你要学会和公国们相处,留下一个好印象。啊,小少爷就不需要了。”


白发的男人蹲下身,直视路德。


“我不喜欢……”


他小声地嘀咕,而对方明显也听到了。基尔伯特把手放在他肩膀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别着急,路德。先是联邦,然后是帝国内的王国与自治州,最后一切都会归于德意志。你终究会得到一切的。”


也包括你吗,哥哥?


普鲁士的黑鹰,也会属于我吗?


就算说不在意也不可能吧,毕竟那条橙色的绶带是那么显眼。


总之,谢天谢地,沉闷无趣的宴会结束了。


回程的路上,令路德意外的是,首先提起这件事情的是自己的兄长基尔伯特。


“路德,你当时…嘛,算了。我就直接问了,巴伐那个混蛋说了什么鬼话?”


“哥哥、”


“什么?”


“我,不能戴勋章吗?”


“真是个麻烦的问题……怎么说?我和小少爷还没决出胜负,虽然现在是我在养你啦……但直接给你普鲁士的勋章,其他的家伙们会不满的…现在又没有德意志的荣耀勋章什么的…”


“国王陛下也很为难的,所以,稍微等、算了,没什么,你还没必要操心这个。想要的话本大爷会帮你得到的!”


回到柏林后,经过长途跋涉的劳顿让路德维希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当他敲响基尔伯特的房门时,才发现对方并不在这里。尝试询问了宫内的女仆,最终路德维希被引向了基尔伯特的书房。


他敲了敲房门。


“直接进来就好了!”房内传来兄长的声音。


路德推门进去,基尔伯特仍然穿着宴会时的正装,甚至勋饰都没有摘下来。他坐在桌子旁边,手上拿着一条橙色的绶带和一根带线的针。桌子上还堆放着剪刀和一小节被裁下来的丝带。


“哥哥?”


“是你啊路德…稍微等一下,马上就好了。”


基尔伯特熟练地收针咬断多余的线,把绶带递给路德维希。“试一下?”


他接过绶带带好,白发的男人单膝跪地,给他别上了黑鹰的星芒。


“这是?”


基尔伯特自己的身上仍然佩戴着星芒,所以路德维希一时不知道这多出来的勋章是什么情况。


“1701年本大爷得到的那份勋章啦,找出来花了我半天的功夫。果然超合适啊,不愧是本大爷的弟弟!”


“什么?”


“这可是本大爷的荣耀啊,要好好珍惜哟路德!”


【后日谈】


国家的成年期比起人来要漫长许多,1867年路德维希才得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黑鹰勋章,然后等到1871年他才终于正大光明地佩戴上了橙色的绶带。




【一些杂七杂八的补充】


黑鹰勋章是1701年普鲁士王国成立那天开始颁发的,个人觉得对阿普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勋章。虽然勋章因为和蓝马一样都是蓝色马耳他十字很多不了解的人对它没什么印象,但那条配勋章的橙色丝带还是很显眼的(指在油画上)。然后我设定的阿普给阿西的是自己那份,他自己戴的是勃兰登堡的,有一种传承的感觉吧、


红鹰是1810年设立的,我个人很喜欢它上面的勃兰登堡的红鹰。


铁十字是1813拿战后才设立的,虽然确实算作普鲁士的象征,毕竟是很少见的对阶级没要求的勋章。黑鹰红鹰包括普冠都是只有容克贵族才能得到的。


星芒铁十字是授予了指挥滑铁卢战役的将军,但我私心让阿普也有一枚。


……德国这边基本上勋章都各成体系,所以没统一之前路德真的不好决定带什么。哪怕是一战的时候巴伐利亚还是有独立的功勋章,然后不莱梅汉萨城邦,不伦瑞克阿也有自己特有的功勋,普鲁士也一样。所以一个一战普鲁士老兵会同时有德国一战纪念章和普鲁士一战纪念章…

说起来设定上普爷是左撇子感觉除了条顿骑士团的十字是偏向左边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欧洲大部分国家的绶带都是右肩左垂,而普爷家的黑鹰大绶佩戴要求左肩右垂。

灵感来源是咸鱼上出原品短绶带的大佬,有钱真好,我真的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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