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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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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菜是个什么神奇的东西

海鱼·琉璃

CP:晰杨嘎龙非典型四角

高杨主体,背景架空加现实,架空更多

内有精神疾病出没,不喜勿看


Chapter.2 琉璃


高杨是不喜欢这种喧闹的场合的,放眼望去交错的人群就像是横亘的错综复杂的树根。他按着自己的习惯拿了几样吃食穿过人群在一边儿找了个空座坐下,望了眼周围敬酒谈话的人后低下头去开始慢慢解决自己的食物。不得不说,要不是因为来了个郑云龙他还真的见不到自己老板这么大方的包场一个高级自助餐厅。


那些商业上的事情没高杨什么事情高杨也不感兴趣,如果让他跟几个音乐剧的大能坐在一个圈,就算他不讲话也能获益良多,可眼下这个场景根本就不是他想象的那样,早...

CP:晰杨嘎龙非典型四角

高杨主体,背景架空加现实,架空更多

内有精神疾病出没,不喜勿看




Chapter.2 琉璃

 

高杨是不喜欢这种喧闹的场合的,放眼望去交错的人群就像是横亘的错综复杂的树根。他按着自己的习惯拿了几样吃食穿过人群在一边儿找了个空座坐下,望了眼周围敬酒谈话的人后低下头去开始慢慢解决自己的食物。不得不说,要不是因为来了个郑云龙他还真的见不到自己老板这么大方的包场一个高级自助餐厅。

 

那些商业上的事情没高杨什么事情高杨也不感兴趣,如果让他跟几个音乐剧的大能坐在一个圈,就算他不讲话也能获益良多,可眼下这个场景根本就不是他想象的那样,早知道他就不来了,还能在家里看看珍藏的音乐剧碟片,他画大价钱让别人从国外复刻的。

 

不远处的老板端着红酒杯跟郑云龙手上的杯子轻轻的碰了下,祝酒的礼仪他倒是用的炉火纯青,自己的杯口略低于郑云龙的杯口,用的是平辈之间的碰杯方式,倒也没有多压低自己的身份。阿云嘎此刻并不在郑云龙身边,老板张望片刻也没有看见他的影子,松了口气的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这个男人身上。不卑不亢,距离掌握的刚刚好可谓是油盐不进。虽然老板很想让高杨在一旁作陪,但显然他也不是一个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主,他要是没有谈下这笔合作又得罪了高杨这个祖宗,整个剧团可真就没有几个摇钱树能让他抱大腿了。

 

心思本就不再觥筹之间的高杨把整个儿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盘子里,直到自己身边的座椅被挪开,有个人坐了下来他才慢半拍似的侧过头去看来的人是谁。坐在他身侧的人穿了一身暗红色的西装,衬衫领口敞开着,从高杨的角度看过去还能看到那人精致的锁骨。那人头发三七分立,稍稍有些卷曲的顺着额头向两边分开,眼角眉梢沁满了温柔,一双薄唇唇角微勾,像是一杯37°微醺的醇香红酒,由内到外散发着不可言说的魅力。

 

“小高杨,好久不见。”

 

王晰放下自己的盘子朝人露出一个微笑,看着身边的人怔楞了下,然后略有些慌乱的开始整理仪表,见此情景他不由的弯起了眸子,愉悦感由内而外的迸发出来。高杨没想到来身边坐下的竟然是音乐界的前辈一时间乱了阵脚,他直起身来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眸子里除了惊喜还藏了些许没有散去的疑惑,他想了想还是开了口询问:“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今天陪朋友来的,没想到这么巧能碰到你。”王晰抬手在人的脑袋上揉了下,没有喷过发胶的头发柔软的就像面前的这个人,他忍不住多揉了几把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高杨对这些过于亲昵的接触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他垂下眼眸抬手微微理了下发梢,这才抬眸看向身边的人。对于自己的皮囊高杨一向是非常自信的,此时此刻稍稍的示弱和乖巧自然是能够博得人的信任和保护欲。

 

那双含了水汽的眼睛带了点点的羞涩,少年特有的懵懂干干净净的盛在眸子里,王晰见的多了倒是没有见过这么纯粹的干净。正想说话阿云嘎端着餐盘就在他对面落了座,跟高杨点了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冲着王晰就是一句问话:“我说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到处跑了,我找你半天了。”

 

“二外都没学好怎么还想着膈应人呢。”王晰笑着摇了摇头,拿着叉子从自己餐盘里戳了块儿面包塞进了对面阿云嘎的嘴里,阿云嘎被噎的翻了个白眼不顾形象从旁边摸了杯水就灌了下去,高杨还没来得及制止就已经被喝了个精光,瞧着这两个人都没有在意这杯水哪儿来的他也就没有说这是他喝过的。

 

“诶,我给你介绍一下,这高杨,公司特有天赋一小孩儿。”阿云嘎终于顺过气来,想起一旁的高杨带着王晰的视线就给介绍了一下,王晰笑着伸手揽过高杨的肩膀,在阿云嘎差异的眼神里来了个亲密接触。“我知道,这小孩儿确实天赋挺好的,上次他们公司让他代替别人帮我录和声,我就教了两遍就会了,音准还挺好,后期省了不少事情。”

 

高杨此刻整个人都窝在王晰的怀里,鼻腔里满是那人身上飘荡的冷香,很好闻。他也没想着挣扎,知道王晰放开人这才又恢复了正常的坐姿,只不过耳尖飘起的薄红是怎么也压不下去了。阿云嘎看着这面皮薄的小孩儿不住的摇头,只怕是这一下就栽了跟斗,下一刻抬眼就给了王晰一个眼刀,王晰耸耸肩朝阿云嘎眨眨眼,伸手又将自己盘子里的胡萝卜全部挑给了阿云嘎:“你就别瞎操心了,分寸我有,你还是好好的啃自己的胡萝卜吧。”

 

阿云嘎瞪了王晰一眼正想办法丢掉盘子里的胡萝卜,一只手就从旁侧伸了过来。那只手拿过阿云嘎手里的叉子随意的挑了一块儿肉丢进嘴里。“大龙啊,难怪。我是说看着阿云嘎就能找着你,刚嘛去了?”王晰放下了叉子靠在椅背上眯起了眼睛,话语里的味道让高杨捉摸了半天。

 

“刚被人拉去谈了合作的事情,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把阿云嘎这个不会汉语的扔那儿替我解决问题了,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事情。”说着郑云龙拉开阿云嘎身边的椅子就坐下了,整个人跟没了骨头似的绵软的黏在椅背上。

 

“能不能好好吃你的饭!”莫名被补刀的阿云嘎一脸莫名其妙,你俩说话能不能别带上我,我很委屈的。郑云龙懒洋洋的施舍了一个眼神给身边的阿云嘎:“不吃,喝饱了。”

 

高杨放下餐具侧头看了眼王晰,没想到正对上了王晰的眼神:“怎...怎么了哥?”王晰笑着没说话,抬手指了指对面两个黏在一起的人眨了眨眼睛:“要不要先走?”高杨想了想同意了,起身的时候悄悄的看了一眼郑云龙,然后瞧见他的耳朵上带着一只精巧的梅花形的黑色耳钉。


柠檬树_七丁

【SSRX1AU】线人 Informers(1—5)

大修

1

“别动。”

有什么东西顶住周深后脑勺,隐隐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

“手术刀在哪里。”

说话的人气息有点不稳,声音疲惫且沙哑,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磨着周深的听力。换个人可能已经慌了神,但周深端着牛奶,只是皱眉。

“我这是社区卫生服务站,哪儿来的手术刀。”

夜已经深了,四周都很安静,周深听见了扳保险的动静。

他身后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周深已经回头劈手夺了枪,一杯牛奶还在手里,稳稳的没有撒出来半滴。

“是你……”

龚子棋晕倒前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认出周深上,再清醒时,肩头的伤口已经被缝合好,茶几上摆着温热的水。

周深见他醒了,叫他就水把药吃了,他眉头拧紧,一动不动。

“怕苦就...

大修

1

“别动。”

有什么东西顶住周深后脑勺,隐隐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

“手术刀在哪里。”

说话的人气息有点不稳,声音疲惫且沙哑,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磨着周深的听力。换个人可能已经慌了神,但周深端着牛奶,只是皱眉。

“我这是社区卫生服务站,哪儿来的手术刀。”

夜已经深了,四周都很安静,周深听见了扳保险的动静。

他身后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周深已经回头劈手夺了枪,一杯牛奶还在手里,稳稳的没有撒出来半滴。

“是你……”

龚子棋晕倒前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认出周深上,再清醒时,肩头的伤口已经被缝合好,茶几上摆着温热的水。

周深见他醒了,叫他就水把药吃了,他眉头拧紧,一动不动。

“怕苦就回家,龚家养不活一个少爷?”

龚子棋梗着脖子,慢慢去拆冲剂和胶囊:“你小心点。”

“这话应该送你,我只是一个社区医生。”

“要变天了。”

“和我有关么?”

“老师被他们发现了。”

周深不说话了。半晌,他抿了一口牛奶:“来了。”

龚子棋只反应了半秒,便立刻摸着枪往窗走。

“别瞎激动,躲窗帘后边去。”

周深站在原地,眼睛望着虚空,好像还在消化先前的讯息。




“搜。”

“用不着,人已经跑了。”

在马佳看来,周深的反应过于镇定,根本不像一个普通的社区医生。他指着周深对手底下人说:“做笔录。”

周深反而有些惊讶,放下了牛奶抬头看他。

“姓名。”

“自己看,”周深从挂着的白大褂上取下名牌放在桌子上,“执业证在抽屉里,不要把我东西翻乱了。”

他话音刚落,桌上的一摞文件夹歪倒了满桌,搜查的警员看了眼马佳和周深,默默把文件夹重新堆好。

马佳走过去,翻开一本文件夹,里面是社区居民体检报告。

“是不是每个医生都有强迫症?”

周深看着他,未置可否。

“我们刚抓了个医生,也不喜欢别人弄乱他的东西。别紧张,我随口一问。”

马佳笑起来挺亲民,但周深显然对这个深夜打扰自己休息的刑警队长没什么好印象。

“说说吧。”

马佳在沙发上坐下,消毒药水的味道还没有散去,龚子棋先前喝药的杯子已经不在原处了。

“你们早干嘛去了?”

马佳抬头看他。

他浑然不怕,甚至还有隐约的怒气,只是被克制得很好,似乎他的修养不容许他轻易显露情绪,像极了之前抓的那个心理医生。

“头儿。”一个警员捏着证物袋过来,透明袋子里是一颗带血的子弹。

“在哪儿发现的?”

“那边桌上的盘子里。”

马佳望向周深,等一个解释。周深掀开眼皮看他:“你被枪指着能不照他说的做?”

“长什么样?”

“一米八左右,瘦,带耳钉,鬓角很长。”

“没了?”

“金黄色的头发,穿一件皮夹克,伤在右肩。”

“他说什么没有?”

“别动。”

“我没动。”

“……他说:‘别动。’”

马佳摸了摸鼻子:“你继续。”

“敢出声就打死你。”

“给我把子弹取出来。”

“我看着你,别耍花样。”周深面无表情地捧读,有个警员有点想笑,被马佳瞪了一眼。

“没了?”

“没了。”

“你都看到他的脸了,他怎么没灭口?”

周深看上去很想把杯子摔在他脸上:“你自己问他去。”

“抱歉,”他笑,却丝毫没有抱歉的样子,“他跑了你还留着子弹?”

“没见过,留着玩玩,不行么?”

“……”

“这个我们要作为证据带走。”警员公事公办,周深只多看了几眼,没再说话。


临走前马佳问周深:“需要我们派人保护你么?”

“不需要。”

“你不害怕他……”

“你们守在这,哪个老百姓还敢来?”

马佳挠了挠头发:“抱歉。”

周深面无表情,看不出接不接受。

门口忽然有人敲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敲门的男人一脸懵:“呃……”

周深没好气:“你看病?”

“我拿点药。”

“几点了,我们都不要下班的是吧?”

“……嗓子疼得难受,实在睡不着……”

“你少抽点烟比什么都强。”

“……”

马佳扭头:“熟人?”

“关你什么事?”周深一肚子气没处撒,他正撞在枪口上,讨了个没趣。

马佳讪笑着摸了摸鼻子:“那行,就不打扰了。有什么情况打民警电话,110也行。”

外边突然想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刑警队众人的耳机里传来清晰的喊声:“他在西边巷子!快!西边的!别让他跑了!”

眨眼间屋子里就只剩周深和拿药的两人。

周深往里屋走,那人犹豫着不敢跟。周深回头:“杵门口干什么,你嗓子不疼了?”


郑云龙很喜欢周深的唇形,这会儿周深在检查他的扁桃体,他盯着周深的嘴唇出神,说实话很想尝一尝味道。

他从没见过周深好好地笑,他想,周深笑起来不知道好不好看。

他梦见过周深对他笑,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他也梦见过周深承受他的吻,可惜梦境的滋味不真切;他甚至梦见过自己抱着周深,手从衬衣下摆摸进去,摸到细瘦的腰,醒来却还在摇摇晃晃的渔船里,半身狼藉。

“周医生,”他只敢这么叫他,“你有女朋友么?”

“托你们这些半夜上门拿药的福,没有。”

周深长得小,看上去像个高中生,但面部线条锋利得让郑云龙发硬。郑云龙今晚突然很想吻他,想抱他,想把他压在沙发里,真真切切地摸一摸那腰。

所以他干涩着嗓子问:“那你有男朋友么?”

压舌板按得很深,郑云龙条件反射干呕了一下。周深收回手,表情纹丝不动:“真不愧住海上,管得真宽。”

“那就是没有了。”

“……”

郑云龙原本膝盖分开坐着,方便周深给他看喉咙。在周深转身前,他一把抱住他的腰,凑上来就要亲。周深冷着脸拽着他的耳朵把他拎开:“想死是吧?”

“疼疼疼……不是你让我亲的吗!”

周深锋利的长眉一挑:“你哪只耳朵幻听,告诉我,我免费帮你割掉。”

郑云龙站起身,按住他拿起手术刀的手,另一手搂着他的后腰,把人逼在桌边靠着。他居高临下,低头就能亲到周深的眼睛:“你要不是勾引我,为什么检查不戴口罩?”

他手里稍稍用力,周深吃痛松手,手术刀掉在地上。郑云龙把人抱到桌上坐着,周深的唇冰凉,他的舌头在那唇上舔了舔,撬开紧闭的牙关伸进去。

甜,真甜,牛奶的味道。

周深丝毫不怀疑郑云龙要把他吃进肚子里,海水的腥咸里裹挟着难闻的烟草味,周深非常不喜欢,但他也只是拧着眉毛,没有推开。

周深感觉自己是个渣男。

郑云龙抵着周深的额头,用睫毛跟他打架:“好看吗?”

水雾散去的海,夜空澄澈明净,让周深想起了一个人。草原的星空有多美,那个人的眼睛就有多美。

可周深从来没有看过草原的星空,他只在无边黑暗中窥过一点星般的野火,被风一撩便烧尽了所有绝望与无用的懦弱。

“你走吧,别再来找我。”

周深推开他。

他先前的胆大妄为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才开始懊悔自己的冲动有多鲁莽和冒犯:“抱歉,我……我只是……我是真的很……”

“别说了,出去。”


郑云龙狼狈地逃走了,过长的额发遮住了眼睛,路上撞到人也没注意。

“哎你……”

他茫然抬头看那路人,路人有什么话噎在喉头,他等不到回应,垂着头离开。那路人回头望了半天,直望到郑云龙消失在拐弯处。

“嘎子!嘎子,看什么呢?”

被叫做嘎子的路人回头,马佳一把抱住他:“好兄弟,可算是见着你了!瘦了瘦了,比我转业那时候瘦多了,你干啥去了你?这么多年没个音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掉哪个山旮旯里回归原始生活了呢!走走走,今晚住我那儿啊,就咱哥俩,喝点酒吃个火锅给你接风。”

马佳回头给队友介绍:“来来来,都认识一下,我哥们儿,老战友——阿云嘎,人可是正宗蒙古爷们儿!骑马射箭样样精通!”

“哎哟,你快行了吧,”阿云嘎比马佳高出半个头,肩宽腰窄,衣服撑得松松垮垮,马佳一米八一的结实身量在他旁边啥也体现不出来,“什么玩意儿啊就样样精通,你就闭眼吹吧你,你那滤镜这么多年没见还摘不下来呢?”

“我哪儿吹了,你就这样,优秀还不让人说……”

“行了行了,不是说去你家吃火锅吗,赶紧的吧,我一晚上没吃都快饿死了。”

“走走走,上车上车。”

阿云嘎坐上了车还不忘瞅两眼刚才撞他那人消失的方向。马佳问他:“看啥呢?”

“没,没什么。”他其实挺想告诉马佳,他刚才看见一个人,差点以为是……

算了,怎么可能。




手下人看见李向哲衣衫不整,还架着个人回来,全被唬得一愣。

“别发呆了,接手。”女保镖指挥两个小弟把李向哲带回来的人架到客厅。

“周医生呢?”

“已经到了。”

李向哲看了眼女保镖:“晰哥没找我吧?”

“没。”

女保镖话音刚落,李向哲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浮动的赫然是“晰哥”二字。

李向哲挥挥手,众人各干各的事去,他接起电话往卧室走。

“晰哥。”

“你带了个人回来?”

“是。龚家二少爷,受了枪伤,被警察追了一路。”

“你怎么和他搅和上了?”

“我冤枉啊,”李向哲笑,“是他碰瓷我。”

电话那头笑道:“我们阿哲还能给人碰瓷了?”

“是啊,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正砸我新车上,还没来得及换牌呢。现在碰瓷都不走寻常路,怕了怕了。”

“行了,别贫了,把你那边的人都看好,别让他们出去乱说。”

“是,晰哥。”李向哲收敛了玩笑,毕恭毕敬。

“阿哲是最让我放心的。”


李向哲换了脏衣服,洗了个澡才去客房。周深坐在沙发里闭目养神,女保镖和两个小弟垂手站在边上。

“你们有钱人就是会作。”

“周医生过奖了,我只是爱干净,周医生做医生的不也很爱干净么。”

“半夜把我叫来就为看他?”

“劳烦周医生。”

“看过了,死不掉。”

李向哲笑了,整理西装扣子起身:“那就好,派车送周医生回去。”

“给钱。”

“能赊账吗?”

“你要脸吗?”

“暂时没钱,要不欠周医生一个人情吧。”

周深很是意外,他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想了想:“那我占大便宜了。”

李向哲躬身微笑:“应该的。”




2

阿云嘎整夜没睡。

马佳打呼不吵人,阿云嘎满腹的心事在马佳的呼声里纠缠成乱麻,越想越清醒。第二天一早,马佳带阿云嘎去附近馄饨摊子吃早饭,问他:“这回来兄弟这儿待得长吗?”

“说不准,我来找人。”

“那巧了,找人我在行。你有照片没有,名字、出生年月什么的,我找户籍科的同事帮你调,快得很。”

“不是,”阿云嘎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他眉眼深,颇有些欧洲人的味道,不笑的时候庄重得吓人,笑起来却甜甜的,像女孩子爱喝的香草奶盖,“我知道他住哪儿,只是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见我。”

马佳的脸色一变:“你……你找谁啊……”

“我们家小孩儿,没跟你提过,周深。”

马佳趁阿云嘎去拿筷子的档口抹了把脸,他在想什么,他竟然以为阿云嘎在找……

“还没睡醒呢?酒量变差了啊。”

阿云嘎拿着两份餐具回来了,马佳收拾表情:“你们一直有联系啊?”

阿云嘎闻言有些黯然:“没,五六年没联系了。”

马佳一愣:“五六年……不会挪地方吧……等会,你刚才说你找谁?”

“周深。”

马佳一拍大腿:“是不是一个长得小小的,不怎么爱笑,说话冲一冲的……”

他在说长得小小的时候阿云嘎还眼里有光,后边半句直接叫那光夭折在漂亮的眸子里。阿云嘎开口艰难,声音晦涩:“他,不爱笑了吗?”

马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哎呀你瞧我这人,我就昨天遇上一个名字差不多的,兴许不是你找的那个。”

阿云嘎低头,马佳看不到他的眼睛,搜肠刮肚地找词儿安慰他。

过了一会儿,对面传来闷闷的声音:“南方路29号是吗?”

“南方路?我们这儿没这个路。”

阿云嘎抬头,一脸茫然:“不会吧?”


广州路29号。

阿云嘎是凭记忆摸过来的,他没想到六年而已,什么都变了。他还抱着侥幸心理:“你说的那个人是住这儿么?”

“呃……差不多吧。你上去看看,没看到人说什么也不算。”

阿云嘎踌躇不前,马佳拉着他往里走:“还是先远远看一眼,这个点说不定他还比较忙。”

阿云嘎猛然醒悟:“这个点?这个点他不应该在医院上班吗?”

“啊?他不是社区服务站的医生吗,这个社区服务站比较小,他们宿舍就在服务站后面。”

“社区服务站?不对吧。”

“你别急,我来问问。”


阿云嘎跟在马佳身后,垂着眉眼听他和附近各式各样的人打听社区医生周深,听来听去怎么都不像自己认识的那个,却又能从只言片语里找到一点相似的影子。六年,太久了,这六年他竟然完全没有联系过周深,他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六年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周深又是怎么过来的?

阿云嘎悄悄拉了拉马佳的衣摆。

“啊?”

“我们走吧。”

“啥,这还没问到呢,你要直接去吗?”

“不去了,不找了。”

“……别啊,来都来了,”马佳挠了挠头,“不然我带你上去,咱偷偷在门口看一眼是不是,不是咱再打听,行吗?”

阿云嘎说什么也不肯,马佳只好先带他回局里,发了条消息让户籍科的熟人帮忙查查。


马佳给阿云嘎倒了杯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自己找工作吗,我听说他们给你安排了地方的职位你没去?”

阿云嘎笑笑:“没有,我……还是喜欢自由自在。你放心吧,工作我已经在找了,眼下要紧的还是找房子。你要不帮我看着点儿,有合适的我就去转转,反正现在我别的没有,就是时间多。”

“那没问题,找着之前你就先跟我凑合凑合。哎,不行你来我们局里啊,局里有宿舍。”

聊天被敲门声打断。

“队长,新来的实习生到了。”

“叫他进来吧。”

阿云嘎自觉坐到了会客沙发一边,马佳连说没事儿,他只是笑,就是不过来。

实习生长得挺嫩,看上去憨憨的,说话声音特别嘹亮。马佳笑道:“你是警校毕业的?怎么看着倒像当过兵,小伙子真精神。”

阿云嘎也忍不住夸道:“蔡……蔡蔡是吧?这孩子,说话就跟吹小号似的。”

“蔡程昱,我们同学也叫我蔡蔡。谢谢领导。”

阿云嘎连忙摆手:“别,我可不是领导,佳哥才是你们正经领导。哦,不好意思,是马队。”

马佳听着要揍他:“什么马队,我还羊群呢!蔡蔡你别听他的,就叫佳哥就行。”

“佳哥!”

“哎,好好好。你先跟老张他们转一圈熟悉熟悉环境,有什么问题和他们说,来咱这儿就是自家兄弟了,别拘着。”

“谢谢佳哥!”

“好好好,去吧。”

望着实习生朝气蓬勃的背影,马佳忍不住嘚瑟了一把,朝阿云嘎挑眉:“怎么样?”

阿云嘎仰头感慨:“哎呀,年轻真好。”


没聊两句又有人敲门:“队长,来了个律师要见你。”

“见我?”

“有代理手续,是……才抓的那个心理医生的辩护人。”

“让他进来吧。”

阿云嘎起身:“你有事先忙,我上外边转转。”

“也行,你把我钥匙拿着,有事打我电话。”

“好。”

马佳送阿云嘎出门,迎头碰上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西装革履金边眼睛,细长的眼睛看人透着冷光。阿云嘎和马佳不约而同僵在当场,震惊的表情如出一辙。

“晰……”一丝颤抖从阿云嘎牙缝里漏出来,他的脑子里炸开了团白光,连念出那个人的名字都会烫疼他的理智。

马佳甚至下意识上前,对面的人却谨慎地后退一步,扶了扶眼镜:“请问哪位是马佳队长?我是余医生的辩护人,梅析律师事务所张超。”

马佳先回了神,努力稳住声音问那律师:“我是马佳,找我什么事?”

对方道:“你们昨天下午两点拘传我的当事人,现在已经过去了20小时。请问,批捕手续下来了么?”

马佳一顿,看向旁边的警员,警员摇头。那律师也看见了,便道:“既然这样,你们最多还有4个小时的时间,如果还要问话,我要求在场。”

“没有这种规定。”警员插了句话。

律师看向她:“我知道,我只是提出要求,你们同不同意是你们的事。”

马佳想了想,回头拍拍还沉浸在情绪中的阿云嘎,叫他先回办公室等,自己拉过警员叮嘱。

“去催催,问问检察院那边什么情况。把这律师带去会客室。叫小董准备讯问。”

“好。”

阿云嘎一直盯着那律师的脸,盯得他明显不太高兴:“你有什么事?”

阿云嘎结结巴巴:“没、没有。你……您贵姓?”

“我刚才说过了,张超,弓长张,超越的超。”

“您……家里有……”

“嘎子,”马佳打断他把他推进办公室,转头对那律师说,“张律师,劳烦去会客室等一等。”




余笛还穿着前一天的衬衫马甲,西装外套挽在臂弯里,没有系领带。他看上去很疲惫,头发也有点乱,出门的时候取下眼镜,边擦边问律师:“是王先生回来了么?”

马佳和阿云嘎就在他们身后,把“王先生”三个字听得清清楚楚。阿云嘎整个心被提到了嗓子眼,马佳拼命按住他,但其实自己也崩得像张被拉满的弓。

律师向门口的一辆商务车招了招手,替余笛开车门:“王先生接到警方电话就联系我了。他让您先回家,已经替您跟医院请好了假,他今早九点半的飞机回来。”

余笛点点头,回身和马佳打了个招呼,马佳摆出公式化的笑脸:“感谢配合。”

“不客气,应该的。”

“等等。”

余笛刚要上车,马佳独自走上前:“有一个私人问题,不知道余医生方不方便。”

余笛拉了拉马甲皱褶,微微皱眉:“请讲。”

“王先生……”

余笛把眼镜戴好:“是我先生,签过遗赠扶养协议,做过财产公证,目前同居的那种关系。”

他说得坦荡平静,却把马佳震到耳鸣。好一会儿,马佳才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方便问一下名字吗?”

余笛诧异:“你不知道?”

“……?”

“王凯。”

马佳把自己从混沌里捞出来:“王凯?”

“对,他在歌剧团工作,是一位歌剧演员。抱歉,我误会了,我以为你是他的剧迷。”

马佳反应过来,打着哈哈把这个问题混过去。等余笛上了车,他又状若无事随口问那律师:“小张律师刚来吧?以前没见过啊。”

对方扶了扶眼镜,向马佳伸手:“是刚来,以后可能要常见面了。”

马佳回握,晃了几下:“相互指教。”


“小董。”

“头儿?”

“把人叫全了,开会。”

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马佳摸出来瞄了眼屏幕,顺手给“周深”开头的那条消息点了已读。



“小董。”

一个警员应声:“我去查了小区监控,3号晚上八点钟余笛的别克确实回了小区,4号早上七点四十出来的。但他也说了,当天晚上家里就他一个人。他开车进出小区,门口的栏杆自动识别车牌号,小区门卫根本不看人。也就是说,我们不能确定车里坐的到底是不是余笛本人。”

“小胡?”

“我们按照社区医生的描述,在信息库里找到的匹配结果有326个人,现在排查了一大半,全部排查完还要一段时间。”

“让你查的社区医生怎么说?”

“周深,男,26岁,五年前因为医疗事故主动从C城市立医院辞职,隔了半年到了广州路社区卫生服务站。”

“等会儿,五年前他才21岁,能进市立医院?”

“这个我也发现了。我们去查了他的履历,这个周深是个神童,小学跳级只上了三年,初中上了一年,又跳级去他们学校高中部,高中上满了三年,被他们学校公费送到国外,19岁回国直接进了市立医院胸外科。”

“哇——”会议室里众人不约而同发出惊叹。

“医疗事故是怎么回事?”

“哎呀,说起这个医疗事故……”

“哎哎哎,”马佳敲了敲桌子,“说正事儿呢,别一副聊八卦的样子,给廖局看见又要说。”

“真的很八卦,”小胡两眼放光,恨不得坐上桌去,“我觉得很有问题!你们想啊,一个21岁的小孩儿,胸外科怎么可能让他上手术台,对吧。于是我们就去查了档案,当年市立医院还是手写处方,这个神童给患者开术后镇痛药写错了剂量,导致患者服药以后心脏骤停,差点没抢救过来。家属在医院闹,医院没办法又舍不得神童,本来想处罚一下主治医生再赔点钱算了,结果那神童自己非要辞职,谁劝都不听。这事情八卦就八卦在那张开错的处方出事后就找不到了,药房备份的也没了,你们说蹊跷不蹊跷。”

马佳也察觉了不对:“他那时候能独立开药了吗?”

“当然不能,他开出来的药方是要经过主治医生的,而且他开的是阿片类的镇痛剂,药房主任也要先过目,然后才能发到护士手上。”

“经过这么多人都没发现药方出了错?”

“所以才说这事儿蹊跷啊!每个人都说经自己手的时候没问题,但是那个病人确实是因为过量摄入镇痛药才导致的心脏骤停,总不可能是护士自己变出多的药给患者吧,阿片类的药管的那么严。”

“那怎么就知道是周深开错了药方,不是药房的人给错了药?”

“药房出库的记录上有,那个时间就他一个药方用到这个药,登记的药量就是过量的。药房的人坚持说他们绝对不可能给错,还说如果方子有问题他们不可能看不出来,毕竟过量太大了。”

“有多大?”

“10倍。”

会议室里凉气阵阵,一时没人敢出声。

“是什么药?”

“盐酸哌替啶,”小胡没有了先前的八卦劲,“就是杜冷丁。”




3

杜冷丁不是毒品吗?

傻小子,是药三分毒听过没,哪种药用的不对都是毒。

那是不是吃多了会死啊?

当然,长期服用会上瘾,一次过量能致死,你怕不怕?

月光把青年人的眉眼轮廓照得泛着温柔的光晕,马佳比他矮了些,和他肩并肩靠着,能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暖意。

哥,他如果明天醒不过来,是不是就会死?

佳啊,咱们当兵的都不怕死,却都怕别人死,这是个好处,也是个毛病。

我相信他一定能醒过来的。

为什么。青年人细长的眼带了探究的目光。

因为有你在啊,你那么厉害,救过的人都活下来了,他也一定能活下来的。

马佳无法忘记那个满月的夜晚青年人看着他笑的模样,那是他一辈子心动和心痛的起点,只是那时的他还没明白,披着月光的梦只能独自无疾而终。

“佳?”

阿云嘎轻轻叫他,马佳才惊觉自己流了眼泪,连忙抬手胡乱擦了一把,嘴里嘟囔着“没事”。

“你怎么了?”阿云嘎搭着他的肩膀,呼噜他的头毛,像过去在部队时一样。

“没,就是有点想以前的事了,”他红着眼睛,不停地吸鼻子,“有时候一个人待着,我就想以前你们每次来换防的时候都会给我们带好多东西,吃的用的,到了晚上我们还生一堆篝火,大伙儿围着火堆瞎胡闹,唱歌啊喝酒啊,你还会跳舞,蒙古舞……”

阿云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哥这不是在嘛。”

马佳自顾自说话,完全没注意到阿云嘎变了脸色:“印象最深的还是你和晰哥一起唱歌,唱那个《往日时光》,真好听,晰哥他……”

他忽然想起什么,慌忙去看阿云嘎,阿云嘎却蛮横地抱紧他,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马佳听到阿云嘎在他背后闷声说“对不起”,着急地反驳:“你说什么对不起,要说也应该是我说,我不是故意要偷看你们的,我当时……”

“你说什么,偷看?”

“我……”

“你看见什么了?”

“我……我……”

他看见王晰坐在桌沿,阿云嘎站在桌边;他看见王晰抱着阿云嘎的腰,阿云嘎捧着王晰的脸。他当时脑子里挤满了蜜蜂,嗡嗡叫着锥刺他的神经,叫他头晕脑胀。

他不知道那两人嘴唇相碰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只知道昏暗的灯光打在两人头顶,各自在对方的脸上留下发梢和睫毛的阴影,他们贴得那么紧密,轮廓相互交错,连光也容不下。

他逃了,那是他不长的军旅生涯唯一一次当逃兵。那之后不久,他听说王晰和阿云嘎都被调离;再后来,他听说……王晰没了。




王晰坐在沙发里,膝盖上盖着一块法兰绒保暖毯。客厅只亮了一盏落地灯和几个壁灯,暖色的柔光将他的侧脸雕成一份上等石膏像作品。修长细白的手指捻起杂志一页,微薄的唇抿了几分笑意:“他们说巧儿每次拍照都一副没有灵魂的样子,你看这张,他在发什么呆呢?”

鞠红川正削苹果,闻言偏头瞄了一眼,笑道:“这孩子不上镜……也不是不上镜,他吧一拍照就很僵硬,那天财经消息的采访就挺好嘛,不怕镜头也不怯场,说话、眼神一看就是你教出来的。”

坐对面捣鼓手风琴的李琦抬了一下黑框眼镜:“开玩笑,宇刚调教出来的人有差的吗。”

王晰合上杂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又想挖谁?”

鞠红川笑出声:“我就说你藏不住,还不信。”

李琦急了:“我真没有!是川子说你的场子里招牛人,我就是来沾沾光。”

“怎么,你们星河音乐已经惨到这种地步了?哎,我听说你们刚捧红的那个叫……”

“星元。”

“对,被得闻国际挖走了?”

“……别提了,挖什么挖呀,他是得闻国际的太子爷,大前天晚上被他们家老头子半路绑回去了。哎哟愁的我……”

鞠红川毫不留情揭穿他:“你愁个屁,得闻把下半年的音乐发行全签给你们了,你捡了个大便宜还在这儿卖乖?信不信宇刚抽你。”

“有资源有什么用,人呢,我现在没人来吃这块肉啊!”

“你们签了那么多新人,一个都不行?”王晰往后靠着靠枕,一脸不信。

“得闻国际给的肉我敢给新人吃吗,万一搞砸了我以后在圈子里还想不想混了。这回也是失策,以为碰到了个神仙救世主,全部算盘都砸在他身上;他一走,整个儿青黄不接。烂桃子里挑几个不太烂的,还都揣着炸弹,不敢用。”

“什么炸弹?”

“身世不行,家里不是赌鬼老子就是赖皮亲戚,天天死缠烂打,头疼。”

王晰乐了:“那你来我这儿沾什么光,去庙里拜拜吧。”

鞠红川啃着苹果起哄:“刚哥指点了,叫你去庙里拜佛求罩,哈哈哈……”

“你别笑,你不也来求招儿的吗,你那个男团的新专辑惹了一身官司,你还吃得下苹果?酸不死你!”

“合着你俩来慰问我这个老弱病残,还揣着这么多好消息呢。都是自家兄弟,这也太客气了。”王晰慢吞吞地笑,细长的眼睛吊着一丝幸灾乐祸,戏谑却叫人不敢放肆。

鞠红川不吭声,专心致志对付那个惨不忍睹的苹果,仿佛热搜上挂着的“SDW被爆新专抄袭”和他无关。说起来他比李琦还冤,公司眼红对家热度,想借他给赶工赶出来的新专辑造势,把他的大名挂在制作最前边,实际上没有一首歌出自他手。

王晰不紧不慢地开口:“这事儿我也听说了。大河音乐早先跟那几个独立创作人谈过授权,没谈拢。人家眼界高,看上了天空传媒,可天空传媒根本没打算签他们,反而撺掇他们来拖你。川子,你上次那么直白拒绝人家,把人得罪了。”

“鱼死网破。”苹果被他啃得稀烂。

王晰拍拍他的肩膀:“好歹是个业界大佬,别这么丧气,实在不行看看我们巧儿弟弟的彩虹娱乐。”

李琦抢着发言:“刚哥,刚总,把巧儿借我吧?你看你们家巧儿那盘靓条顺的,被你藏在公司里当CEO,太浪费了!”

鞠红川上赶着凑热闹:“那把彬濠借我,这孩子是个好苗子,你不能给他放养,你看我给你……”

王晰轻笑一声。他很喜欢笑,笑起来眉梢眼角缠缠绵绵,看似柔情无限;黑亮的眸子一动,深渊一般望不到底,又叫人望而生畏。

“巧儿彬濠就别想了。底下的场子你们都熟,自己去挑自己去谈,成了知会一声,我去跟他们说。不过说好了,借就借,别动歪心思,我这几个弟弟年纪轻轻在外打拼,不容易。”




高个子男孩连打两个喷嚏,对面沙发里抱着吉他的男孩儿抬头看他。

“一定是谁想我了。”

“……谁会想你?”

“晰哥啊。我来给晰哥打个电话。”

“……这个点,他说不定已经睡了。”

“哦对,那算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拨开满桌的文件找东西吃。

“做完了?”

“没有,不想看了。”高个子男孩拆了袋饼干,自己叼了一块,绕过宽大的老板桌,把饼干袋递给沙发里的男孩。

“不吃,胖死了,”他夹着铅笔抹了抹沾了饼干屑的琴谱,“你看你。”

“你哪儿胖了,不要学人家女孩子乱减肥。”

“经纪人姐姐说的。”

“……明天就把她换掉。”

抱琴男孩扭头盯着他看,他神叨叨地咧开嘴:“我是老板,我罩你。怎么样,感动不感动?”

“老板,你活儿干完了吗?”

“……你好扫兴啊。”高个子男孩蹬掉拖鞋,两条长腿架在茶几上。他上身衬衫下身睡裤拖鞋的装束已经保持了一整天,西服外套还是吃晚饭的时候才脱的。

“赶紧的别拖了,你今晚还想睡办公室?”

“我突然觉得隔间的床比家里舒服,明天还不用起早赶路。”办公室的隔间是他的休息室,休息室里面还带了个小卫生间。

“你确定?那我回去了,你慢慢磨吧。”

“……你就这么轻易地抛弃了我?”

男孩收好琴包背着,给司机打了个电话。高个子从背后抱住他撒娇,他反手托住琴:“你想我陪你熬夜?”

高个子讪讪收回手。给王晰知道他拖着男孩熬夜,指不定罚掉他几层皮。

“那好吧,你记得喝牛奶、吃药。”

“嗯。”


抱琴男孩走后没多久,高个子忽然想起什么,拨通了男孩的手机。

“喂……”

“你带钥匙了吗,”他察觉电话那头不正常的喘息声,“怎么了?”

“有血,你快来……”男孩极力压制喉头的恐惧,握手机的手不住地颤抖。

“丁叔呢,让他接电话。”丁叔是他的司机。

“蔡总,我们在上海路和上海南路这边的岔路口。附近发生了命案,我已经报警了。”

“彬濠看到血了?”

“刚才我们的车在等红灯,突然有个女的冲过来大喊,她脸上和手臂上沾了血,拍车窗的时候彬濠少爷被吓到了。”

“打电话通知管家。你们把车停远点儿,警察来了别让他们跟彬濠接触,我马上就过来。”

“是。”




马佳刚到家,还没来得及跟阿云嘎打招呼,一个电话又把他叫去出现场。

马佳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尸体,满肚子火没处发:“余笛那儿什么情况?”

“一天没出门,跟他……同居人两个。”

还真抓错人了?

“老戴来了么?”

“老戴一会儿就到,代玮已经来了,在那儿。”

年轻的实习法医看见马佳,抬头打了个招呼。马佳摆摆手:“又是活剐?”

“对,和上次那具男尸一样,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好肉。我刚大概数了下刀口,不出意外的话……”

“147?”

代玮点头,用手腕顶了下眼镜。

“靠。”

“身高1米7,体重75公斤左右,年龄在35到40岁之间——当心,别踩到……”肉片,被凶手从被害人身体上剐下的肉片,带皮沾血。

马佳没忍住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幸亏食堂伙食差,他晚上吃得不多,不然这会儿一准吐出来。

“小董,”马佳朝他的警员招手,“上次说报失踪的人里边我记得有三十几岁的?”

“呃……那个是女性。”

马佳被刺鼻的腥味熏得头炸裂似的疼。

没有样貌和身体特征就很难确定死者身份,上次的被害人情况也差不多,不同的是,上回在尸体附近有人说看过差不多体型的人跟余笛争执。然而余笛说他并不认识那个人,是对方拦住他推销房产。C城的房产中介多如牛毛,目前还没有排查出哪家有业务员失踪。

现在又死了一个。

“报警人是个司机,他说等红灯的时候有个身上带血的女人冲上来拍车窗,把车里的人吓到了,他就报了警。”

“那个女的呢?”

“吓晕过去了。我们来的时候死者被两个直径10厘米左右的铁钩钩着,用麻绳挂在树上,那个女的可能是正好在树下走,血滴在她身上,她抬头看才发现的。我看过了,附近只有红绿灯上的摄像头,拍不到树这边的情况。”

“报警人那边怎么说?”

“人没走,还在做笔录。车里坐了个富二代吧,胆子小被吓坏了。他车停在对面,一步都不肯离开,我们的人就在车边上给他做笔录了。”

“你在这儿给小代帮忙,我去看看。”


马佳穿过马路,老远看见警员对面站了个极为瘦高的人。他皱了皱眉,上前问:“哪个是报警人?”

“我。”司机举手。

高个子皱眉看向马佳,马佳需要仰头才能和他对视:“你是做什么的?”

“他是我的司机,车里是我兄弟。我兄弟身体不好,你们不要过去,他已经有点儿吓到了。”

“兄弟,亲兄弟?”

“不是,一起长大的,和亲兄弟差不多。”

马佳隔着车窗,只能看到车后座的人缩成一团。

“我们能走了么?他这个样子,我得带他回去吃药,不行还得叫医生。”

马佳翻了翻笔录:“没事了,留个报警人的联系方式,以后如果有问题还麻烦你们配合。”

高个子坐进车里,马佳和警员正打算回马路对面,一辆眼熟的别克停在他们面前。马佳眯了眼,车上下来的竟是余笛。

“余医生,巧啊。”

余笛简短地和他打了个招呼,高个子从车上下来,让余笛去坐后座。马佳趁他开门的间隙,看清了车里蜷缩着的人,感觉有点面熟。警员满脸惊讶,看上去认得那人。等两辆车都走了,她拽着马佳的胳膊:“是刘彬濠!佳哥你听过没!他唱歌很好听的!”

马佳露出了老大爷公交上看手机的表情:“明星?”

“歌手刘彬濠啊!我给你搜他的百科!他超帅的!”小姑娘掏出手机真的开始搜索。

马佳沉默了一会儿:“你别说出去,明星的话,这就要命了。”

警员小姑娘一愣:“他那个弟弟刚才说要带他回去吃药,余笛是心理医生……他不会真有抑郁症吧?”

“抑郁症?”

“他曾经在采访里说他晕血,网传他有心理疾病。”

“你最近关注一下这个歌手的消息。”

“……不会说我利用上班时间追星吧?”

“那就要看你能提供多少有价值的信息了。”




4

王晰刚睡下,管家就来敲门,他立刻派人去接余笛和刘彬濠。车到别墅门口,刘彬濠缩在后座不肯下车,蔡尧想把他抱下来,被余笛拦住了。

“王总,你来劝劝。”

王晰披着厚厚的外衣,一手撑在后座上,一手去拍刘彬濠的肩膀:“彬濠,是我,晰哥。”

刘彬濠抬头露出半只眼睛,王晰能看见他发红的眼眶和青筋凸起的额头。

“彬濠,到家了。别怕,晰哥在这儿,来,和晰哥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晰哥,”他向王晰伸出手,神经质地打颤,口齿含混不清,“晰哥,血……”

“别怕,没有了,没有血。你看,晰哥身上干干净净,没有血。”

刘彬濠死死盯着他,他的睡衣睡裤是带着白边的藏青色,外套是一件深蓝色的大衣。他收回手,又往车里缩了缩。

余笛跟王晰耳语了几句,王晰便叫人去取他的白色大衣。

“晰哥,你坐一会儿。”蔡尧叫管家推来了轮椅。王晰的腿不能长时间行走和站立,今夜门口风大,多吹一会儿他的膝盖也要受不了。

王晰摆手,等取来了白色大衣套上,他半个身子探进车里单膝跪在后座,膝盖立刻被细密的刺痛感包裹。他忍着抽气声,慢慢和刘彬濠说话:“彬濠,你看,晰哥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血。你看一眼晰哥好不好,晰哥腿疼腰疼,浑身都疼,你给晰哥揉揉好不好?”

刘彬濠捂住耳朵,还在不停把自己缩得更紧。王晰极有耐性地叫他的名字,沙哑的低音像提琴的弓一遍遍刮擦众人的神经,蔡尧听不下去,红着眼睛背过身。王晰疼出了一头汗,刘彬濠才渐渐肯躲着看他。

“彬濠,别怕。”

“晰哥……”

“在,晰哥在呢啊。”他的腿受不住,往前栽倒,刘彬濠接住了他。

“晰哥!”

“没事没事,晰哥没事。你怎么样?好了咱们回家,家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会有妈妈吗?”刘彬濠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此时淋漓尽致含着期冀,一拳锤在王晰心口。

他舌间苦味泛滥,却强笑道:“等你回来睡着,干干净净的阿姨会偷偷来看你。”

“晰哥不要骗我。”

“晰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马佳回家的时候已经快1点了,阿云嘎听见动静开了灯。

“你还没睡呢?”

“睡了,刚醒。跟你没关系,我晚上睡不安稳。”

马佳不敢问他为什么睡不安稳,他怕从他嘴里听到那个割人心尖的名字。好在阿云嘎并没有在睡眠的问题上多做解释,只是告诉他自己找了份酒吧唱歌的工作,明天要去面试。

“哪个酒吧,要不要我帮你查查,待遇行不行?酒吧……晚上上班的吧?”

“新开的,在酒吧街那边,叫……‘日落日出”还是‘日出日落‘来着?晚上8点到12点,唱一天拿一天钱;如果客人喜欢就能长驻,累倒是不累,就怕客人不喜欢。”

“唱4个小时还不累啊?”

“又不是一个人一直在唱,客人也要听腻的。”

“哦哦,那还行。哎你唱的客人肯定喜欢,那要是人家一直喊你唱怎么办?”

“那我就多赚点儿。”阿云嘎笑。他睡了一会儿,眼睛不像平时那样亮,朦朦胧胧含着简单的满足。

马佳不好多说什么,只祝他马到成功。

“哦对了,我今天还去看了房子,有一个和别人合租的还不错。明天去跟房东签合同,顺便就住过去了。”

马佳把毛巾搭在头上,笑道:“哥们儿你今天收获颇丰啊。哎呀,明天最好不加班,等你面试过了,咱一块儿喝酒庆祝庆祝。”

“好。”

“哎,明天是先面试还是先跟房东签合同?”

“先面试。”

“住的地方离酒吧远吗?”

“还行吧。好在那酒吧不通宵,迟点也没什么,白天可以补觉。”

“现在C城的酒吧都不许通宵。”

“哦,怪不得。”

“行,那你赶紧睡,明天精神抖擞去面试。”




余笛给刘彬濠做了催眠治疗,王晰陪了会儿实在扛不住,被劝去睡了。余笛结束之后管家送他出门,和拿着外套的蔡尧错身撞了一下,蔡尧的钱包从外套口袋里掉了出来。余笛顺手捡起,有意瞄了眼钱包里的照片。

“现在很少有年轻人把照片放钱包里了。”

蔡尧接过钱包,摸了摸有些脱色的全家福:“我妈非要放,她钱包里也有。怎么办,谁叫我爸没得早,我俩相依为命呢。”

“抱歉。”

“没什么,我父亲是警察,因公殉职,他是我们的骄傲。”

余笛的笑容很温和:“你也是你母亲和你父亲的骄傲。”

“那当然。”

余笛和他道别出来,王凯开车在门口等。管家抱歉:“实在麻烦您二位。这么晚了,就算不留您二位住一晚,也应当我们您送回去的。”

“您客气了,我们自己开车就好,不用劳烦。您请留步。”


别克驶出别墅区,王凯才开口问:“怎么了?”

“找到了,老农的儿子,彩虹娱乐的CEO。”

“怎么回事?”

“有人告诉他,他父亲是警察,因公殉职。”

王凯猛踩刹车:“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从他决定杀死蜂王开始,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王晰了。”




郑云龙的船在海上飘了两天,快回程时才来“生意”。长指码过箱子里几排红钞,他皱眉抱怨:“你们最近收得越来越少了,跑一趟都不够油钱,还不让我做别人生意……我也要吃饭的。”

对方腆着啤酒肚和他勾肩搭背套近乎,声音压得很低,透着力不从心的无奈:“兄弟担待点儿,我们日子过得也很艰难。你好歹还有傍身技,不跑这条路也饿不死,我不一样。”

郑云龙过长的刘海被他一股脑儿扎到脑后,胡子拉渣一下巴青:“怎么,你们老板不想做了?”

“谁知道呢,”啤酒肚塞了两个硬邦邦的东西到郑云龙兜里,“兄弟记得咱,以后说不定换个东家……”

郑云龙被他说笑了:“换东家,你有几条命换东家?”

兜里两根金条被它原来的主人焐得发烫,郑云龙收了好处,少不得发善劝上两句:“换行儿都行,换东家就别想了。那条狐狸能杀狼,在他手里做事,不死就算上辈子积福。”

啤酒肚叹气,摸着肚子坐到堆货的箱子上仰头望天:“换行儿……哪是那么容易说换就换的。”

郑云龙不做声,一时间只有风吹海浪的萧瑟声,吹得气氛无比惆怅。

啤酒肚走之前拍了拍郑云龙的肩膀:“我要是有你这门手艺就好了。”

郑云龙叼着他给的烟眉飞色舞:“来,踹了你老板跟我,我手把手教你撒网,免费。”

“去你的。”


郑云龙回码头,黄子弘凡来得比上班还准时,眼疾手快冲上来抱住了最大一条马鲛:“龙哥可以啊,这家伙有劲的……”

“两条大黄在后边,你带回去加菜。别天天往我这儿跑,你现在是人民警察了,浑身的海腥味回家,你妈不说你啊?”

“她才不会说,她可喜欢你了,天天夸你能干。我爸有鱼吃都不够,三天两头的要提前内退跟你出海。上次偷偷跟他说我俩看见鲨鱼那事儿,那羡慕的……大腿都要拍细了,嚷嚷这辈子不看一次鲨鱼人生都不完满。”

“行了,别贫了,叫人来下货。”

“好嘞!”

“哟郑老板,回来啦。”

有人跟郑云龙打招呼,郑云龙拉他上船:“哟,丁老板又来逛了。”

“客气客气。”

全收了?

嗯。今天听他们说东家不想做了,不知道是要换别的路道还是打算断了。

不想做了?你这条水路他们跑了这么久稳得很,没道理平白无故换新的,风险太大不值当啊。

所以我搞不清……会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在试探我?

应该不会,要试探早试探了,除非……

有人告密?

你这几天别带货了,我去汇报一下。你该出海还正常出海,别让他们看出端倪。

不行,万一那边今晚来发货,东西一直存我这儿太危险了。上次有手脏的来摸船底,还招了派出所的来,我差点露馅儿。

派出所的你怕啥,廖局会打招呼的。

你傻啊,给两边知道我进了派出所安然无恙出来,他们不得起疑心。

那咋办?

你赶紧汇报,我今晚把船借出去,尽量拖几天。

好,注意安全。

你也是,当心尾巴。

“咋样,带点儿?”

“行,拿个两条赤头。”

“太少了吧?”

“下回再来,哈哈,老这么吃谁吃得起。”


黄子弘凡一边帮郑云龙做事,一边跟他叨叨上班遇见的鸡毛蒜皮,从八十岁老太太跳广场舞抢地盘到十几岁小孩儿搞对象打群架,郑云龙习惯了,也不搭腔,任他过瘾。

直听他说到社区卫生服务站外的奇怪男人,郑云龙终于忍不住了。

“盯谁,周医生?”

“哎,”黄子弘凡忽然反应过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就说他看啥,看周医生啊!哎等等,龙哥你和周医生熟啊?”

郑云龙没有否认。

黄子弘凡来劲了:“哎哟他要盯的是周医生那可就有故事了。我跟你说啊,你都没看见他那眼神,哎呀呀啧啧啧……八成是周医生的追求者,不,暗恋!苦巴巴地暗恋人家,不敢表白,只敢远远地站在门外偷看,看他跟别人说话亲热……”

“他跟谁亲热?”郑云龙活儿都不干了,拧着眉头问他。

黄子弘凡一卡顿:“啊?没,我就那么一说……咋了?”

“……没事,你继续。”

黄子弘凡多精啊,登时反应过来,憋着笑神秘兮兮地凑近:“龙哥,你是不是也喜欢小周医生?”

郑云龙眼皮一掀,他跳开三步远:“哈哈,我开玩笑,随便问问,嘿嘿。”

他见郑云龙不回应,上赶着拍马屁:“嘿嘿,龙哥,我觉得吧你肯定比那男的强。”

郑云龙没打断,他壮着胆子往下说:“小周医生都没看见他,你还跟小周医生认识,你比他……成功率高多了!再说,这不还有我吗。”

他朝郑云龙挤眼睛,郑云龙不耐烦在这问题上过多纠缠:“你小孩子别瞎掺和。”




郑云龙回到家,合租的小年轻也刚回来。

“龙哥,回来啦,今天赚得多么?”

小年轻才脱了一身一千块的西装,换了身T恤短裤晃荡到公用的客厅倒水。

“就那样吧,哪儿比得上你们。”

“可别。我们这种刚入行的,一个月两千块就不错了,付完房租就得吃土,哪儿有龙哥你当渔老板赚的多。”

“你当我不知道吗,你们现在是没钱,过个几年说不定就坐办公室里拿年薪了。我们天天风吹日晒看老天眼色吃饭,不然咱俩换换?”

“别,我干不来哈哈哈,您这活儿不是谁都能干的。”

郑云龙往房间走,余光扫到隔壁房间,回头问:“这间租出去了?”

“哦对忘了跟你说了,是租出去了,是个少数民族,长得有点像混血,特帅。”

“……新来的你见过,好相处么?干什么的?”

“看着挺客气的。说起来,我之前在刑警大队看过他,他好像跟刑警队长认识。不过他自己说他刚退伍,晚上在酒吧唱歌。”

“你挺适合干这行,别看眼睛小,看人真毒。”

小年轻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人呢?”

“去超市买东西了。”

“行,晚上一起吃,我做条鱼。你喜欢喝汤还是红烧?”

小年轻兴奋得直搓手:“谢谢龙哥!喝汤喝汤!”




5

阿云嘎从超市出来接到新舍友电话托他买米,他把两大包日用品存柜台,捏着号码牌坐扶梯去粮油区。

他脑子很乱。

新舍友是之前在马佳那儿见到的长得很像王晰的年轻律师,说起来还算他半个老乡。小律师年轻得很,日常和工作状态完全不同,他自己说是职业需要装老成,但那气势的确能唬住不熟悉的人。

他和王晰完全不一样,但阿云嘎不可控制地想起了王晰,想起最后从瞄准镜里看到的那双充斥着震惊与绝望的眼睛。

“小伙子,你买吗?”

阿云嘎回神,抱歉让开路,胡乱提了袋米离开。




郑云龙冲了把澡,顶着一头湿漉漉去看厨房炖的鱼汤,张超已经把要用的菜都理好,就等他下厨。

阿云嘎正好进门,张超去帮他提东西,给他介绍另一位舍友。

“龙哥回来了,在厨房。龙哥说今晚给你接风,他亲自下厨。龙哥做菜特别好吃,我平时都没这口服,今天是沾嘎子哥的光了。”

阿云嘎不好意思地笑笑,提着米去厨房:“谢谢你们,你们太客气了,真……”

郑云龙一回头,长刘海卷曲着遮住了大部分眼睛,脸上没有太多表情。阿云嘎吓了一跳,这是那天晚上撞到他的那个人,让他恍惚以为是王晰的那个人。

“你……好,我、我叫阿云嘎。”

郑云龙点点头:“大龙。”




阿云嘎得了两个不错的新舍友,心情格外复杂。张超那张脸和郑云龙被刘海遮了一半的眉眼,不管是否与王晰有几分相似——哪怕只是他的错觉——都好像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过去的自作自受。

指导员说,那不是他的错,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可这道坎他迈不过去。六年了,无数次的噩梦和记忆反复从未让他麻木,而是一遍遍撕开伤疤,将淋漓的血肉熬成焦炭。

“嘎子,我们的枪口下没有兄弟,只有敌人。”

不是的,他想反驳,却不知从哪里开始。

王晰怎么会变节呢,不会的。

王晰怎么会杀人呢,他那双救人的手。

可他亲眼看见王晰割破了卧底的喉咙。瞄准镜那么小,他怕自己看错,离开预定的狙击点与队友交换位置。

然后他接到了队友的任务:狙杀王晰。

那次收网,除了逃跑的目标蜂王,没有一个人活着。

爆炸,狙漏,补刀。

王晰的那刀是他亲手补的,他跪在温热的尸体旁迟迟没有动手,队友想帮他,他差点捏断人家的腕子。

他说,我自己来。

锋利的匕首破皮削肉,王晰没有一点反应,痛全在阿云嘎。

那一刻,他杀死了自己。




“我在荒凉的黄沙滩头

一直坐到明月升起

思念我的亲人们啊

唯有伤心落泪把歌唱

在这硝烟弥漫的战场

只能扯下身上的布衫作家书

在这烽火连天的战地

只能以血代墨传递我对你的真情

……”




“他叫什么?”

李琦早跳起来,鞠红川勉强维持住理智向经理询问歌者的情况。

“川子,别和我抢,这个人我签定了!”

“你说了不算。”

“真的,川子,我这边比较急,你让让我,后面无论是谁我都不跟你抢行不行?”

“他不适合星河,真的,你让给我,我后半辈子写的歌优先给你们唱行不行?”

“你们全出的男团,他这种你没法儿用,听我的,让我吧。”

两人争个没完没了,经理在旁边急得一头汗。这人才新招来几天,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要被挖走了,老板问起来他怎么交代?虽说是借人,可瞧他两位这劲头,哪个新入行的不心动?

经理背着两人悄悄给蔡尧发消息。

李琦掏出手机:“行了,咱俩说了都不算,让宇刚说说这人借谁。”

鞠红川梗了口气,起身就走。

“你干嘛去?”

“上厕所!”

……个鬼。鞠红川出了包厢直奔一楼表演区,李琦老远望见他趁歌手轮换把人拉走了,气得只跺脚:“好你个鞠红川!”




晚上八点多,蔡程昱抱着个保温盒敲了敲门:“佳哥。”

马佳从一堆血腥照片里抬头:“哟蔡蔡啊,还没走呢?”

“不是。我刚回来拿东西,看见你办公室灯还亮着,估计你又忘记吃饭时间,就自作主张给你带了点吃的。”

马佳心里一暖,连忙放下满手的烂摊子拉他坐沙发:“唉你这孩子……”

两素一荤一汤,家常菜,都是热乎的。

马佳惊了:“这……你做的啊?”

“不不不,我哪会做这个,我妈做的。我妈说平时多亏佳哥照顾我,难得有机会谢谢你。”

“哎哟这……阿姨也太客气了,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哪有照顾你,你小子嘴甜在你妈面前给我说好话了吧?”

“佳哥很照顾我的。”小孩儿脾气倔,不肯松口。

马佳不知道说什么,半天,挠挠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吃呀,都是做给你的。我也不好意思请你去我家吃,要是不够我再给你……”

“够的够的。”马佳飞快扒饭。他半年没吃过爸妈做的饭了,他老家在邻市,难得有机会回去。

吃完饭,马佳捧着碗不放,欲言又止。

“不够?”

“不是……”

“是不是不合你口味?”

“没……挺好吃的,”马佳指头摩挲筷子,“就是……下次别这样了……”

这话马佳自己都不好意思说。谁知蔡程昱看着他的眼睛直白坦率:“我明白的。”

马佳愣愣地看着他。

“我刚来,什么也不会,都得跟前辈学;我要是不客气人家也不会教我,可我要是太客气人家也会说闲话。收买人心,巴结领导……更难听的我想不到的也会有。但我不怕,而且,”他笑了一下,青涩又狡黠,“我来的时候看过了,除了门卫没人在。我进来的时候保温桶藏在衣服里的,他坐在门卫柜台里面,看不到。”

他说得云淡风轻,马佳却很不是滋味——看着单纯懵懂一小孩儿,心思这样通透,得听过多少浑话、受过多少委屈。

蔡程昱把碗筷收好,把保温桶抱回外套藏着,还得意地展示给马佳看有多天衣无缝。马佳忍不住摸摸他脑袋,什么也说不出口。

“佳哥。”

“嗯?”

“你还加班吗?”小孩儿两眼亮晶晶。

“不加了,送你回去。”

“我家在城西呢,佳哥送我到地铁站吧?”

“……行。”

小孩儿开心极了,但转念一想:“给门卫看到……”

马佳扬声打断他:“干啥,我一个刑警队长不能跟我的人一起出门?”

他勾着蔡程昱的肩膀走出办公大楼:“走,我让他们看看,我的人我还罩不住是怎么着?下个班还偷偷摸摸,又不是偷情!”

小孩儿脸刷地红了,低头不说话。夜色遮着他的羞赧,以及马佳没有察觉的奇怪雀跃,在贴近的年轻的身体里慢慢酝酿。




郑云龙收到消息,本来已经要睡了,手机上忽然进了一连串新消息,他耐着性子点开,被最后一条彻底炸醒。

出现“医生”疑似人员:广州路社区医生,周深。

他慌忙把所有消息删除,然后回过去:您确定?

对方:没看到我发的“疑似人员”?

郑云龙:……需要我做什么?

对方:先盯着,套套近乎,搞好关系。

郑云龙默默删掉每一条已读消息。他很想问,男男关系,算么?




“你说谁?”

王晰的声音隔着电话线也冷得像一把刀正抵在李琦颈下,李琦察觉到不对,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叫阿云嘎,你认识?”

那头不说话了,也没有挂断,李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猜是王晰熟人,并且很有渊源,现在他得掂量掂量,这人到底能不能碰得。

“不认识,你和他谈好了?”王晰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下已经毫无异样,就好像刚才莫名的危机感只是李琦的一个错觉。

“没,”李琦咬牙切齿,“被川子占了先机。”

“哦,”王晰拖长音幸灾乐祸似的,“各凭本事,找我没用。”




周深大半夜被王晰的管家接去出诊,一路上都黑着脸。管家告诉他,这段时间王晰保养得不错,可能是前两天在风里站久了受了凉,所以才会旧病复发。

周深赶到时,王晰的几个弟弟都在,见了他老老实实打招呼。

“别一个个在门口装电线杆,该干嘛干嘛去。”

弟弟们不约而同看向他们中最年长的李向哲,李向哲道:“我们也帮不上什么,都回房间待着吧,让周医生工作。”




王晰清醒了,见周深歪头睡在他床边,用身体替他压住被子。他动了动手脚,胸口不再绞痛,呼吸也顺畅许多,便知道自己又发了病,又劳烦周深来救他。

他摸了摸周深巴掌大的脸,心想这孩子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一点肉不见长。

两人靠得近,周深突然睁眼,凶巴巴吓了王晰一跳。

“你……”王晰刚露出半个笑,周深伸头要亲他,他立刻躲开,顺势把小脑袋揽进怀里。

“别让晰哥为难。”

周深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你若是不要我,为什么对我好?”

“我说过很多遍,为什么你听不进去。”

那是依赖,不是爱,傻孩子。

“你对我和对他们不一样。”

“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晰哥喜欢你们是一样的。”

“我不信。”

“你回回都救我,和你那些病人有什么不一样,难道是因为你所说的’爱’才救我,不爱就不救了吗?”

周深无言以对。

“回去吧,”王晰拍着他的背,“晰哥已经好了,别担心。找一个真正爱你的人去爱,晰哥不是那个人。”

周深从他怀里挣开,只字不语,过了好久才默默走出房间。

王晰艰难坐起靠在床头,管家在门口询问,他摆摆手。

晦暗的灯光晾着他眼里的痛,薄唇翕动,无声的喃喃恐怕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

归一化程式

【声入人心】我是张超,我现在好慌

*cp有云次方,深呼晰,阿加晰,云深不知处【大四角相互搅和】几句话小凡高

*沙雕文学,ooc

01

我叫张超,我现在正在酒店大堂,左边坐着是我爸妈,右边坐着我弟他对象爸妈,不得不说,我弟对象他爸,咋跟我那么像呢!

这还不算什么,就是我弟他对象他哥,咋又跟我爸这么像呢?!为什么他们都不说话,为啥子都看着我俩??

我想不明白,我说不清楚,我是张超,我现在好慌。

02

“大龙你千万别生气,”这会正在说话的是我爹阿云嘎,我爸叫郑云龙,他现在正顺着我爸的背,然后接下来说的话让我,不仅我,还有我们一家跟我弟对象他们一家惊呆了。

原来我爹之前跟我弟对象他爸之前有过一段感情,我弟对象他爸...

*cp有云次方,深呼晰,阿加晰,云深不知处【大四角相互搅和】几句话小凡高

*沙雕文学,ooc

01


我叫张超,我现在正在酒店大堂,左边坐着是我爸妈,右边坐着我弟他对象爸妈,不得不说,我弟对象他爸,咋跟我那么像呢!

这还不算什么,就是我弟他对象他哥,咋又跟我爸这么像呢?!为什么他们都不说话,为啥子都看着我俩??

我想不明白,我说不清楚,我是张超,我现在好慌。


02


“大龙你千万别生气,”这会正在说话的是我爹阿云嘎,我爸叫郑云龙,他现在正顺着我爸的背,然后接下来说的话让我,不仅我,还有我们一家跟我弟对象他们一家惊呆了。

原来我爹之前跟我弟对象他爸之前有过一段感情,我弟对象他爸叫王晰,那会我爹还没有经历内蒙风沙的洗礼,我弟对象他爸,太麻烦了我就叫王叔吧,王叔跟我爹有过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感天动地的爱情。


03


那是段悲伤的爱情故事……

那会我爹还没遇见我爸,王叔也没有娶周叔。

很久很久以前我爹跟王叔是一对小情侣,就那种没钱只能讲未来,还没有被社会毒打过的年轻小情侣。

我爹跟王叔在校园谈了四年,出来社会又谈了三年,终于到了那个传说之中的神奇的年份,他俩痒了。

于是我爹跟王叔只好去医院检查配了药,这才把荨麻疹治好了。

后来王叔跟我爹原本都打算领证了,但是他们还是分了,原因是王叔觉得我爹欺骗了他,因为我爹只说他家有些牛羊,只要王叔能挤完那些牛羊奶,就能获得我爹爸妈的认同,就能娶我爹。

于是等到他提亲那天去草原一看,尼玛的几千头的牛几万头的羊。

王叔挤完了,他俩也分了,我爹那天晚上哭得死去活来的,别人问王叔不是挤完了吗,咋还是分了,我爹哭着说,那只是西边的,还有东边北边南边的,他都没挤!


04


后来我爹遇见了我爸,据当事人我爸的回忆,他当时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早上他刚认识我爹,下午他们就领证了。

按我爸的话来说,他当时看见我爹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首很经典的旋律:他真漂亮~看到他我会慌张~

不知道是谁的版本,一开口跟个大提琴似的,震得我爸耳膜疼,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爸和我爹就扯了证。

后来他俩生了个孩子,就是我,取名叫张超,据我爹爸说,我出生的时候,我爹抱着我对我爸说道,大龙你看,多像你啊!

我爸看着我爹怀里的我很久,热泪盈眶的看向我爹,动情地说道:“嘎子你眼睛瞎吗?”

我爸说他当时看着我那雪白的肌肤,小巧的身子,迷你的眼睛以及听着我嗡嗡嗡地哭声,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一直说不出来。


05


一直到我十八岁了以后,我嗡嗡地哭声变成了啧啧的假声男中,有一回我爹让我去给他倒杯牛奶,转头一看,卧槽我怎么那么像他前男友,于是我爹急忙把他家挂在门后插满飞镖的飞镖盘背后的照片取了下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模一样啊,一模一样!

我并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去倒牛奶的一会功夫,我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第二天我爹就拉着我要带我去做整容手术,被我爸给拦了下来,我爸还训斥我爹说:“咱孩子再磕碜也是亲生的,你拉他去做整容,这得花多少钱啊!”

我表示你俩讲这些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微笑】


06


后来我们一家子决定去旅行的时候,定了一家酒店,正好玩了快一天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突然后面有人喊了句“阿黄”,我转头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我靠谁他爹偷偷打印了我的人形立牌!付钱了吗!我要举报他们侵权!

不过这人形立牌咋还会动啊,机智的我只在短短三秒钟之内我就发现了,这人形立牌其实是个人!


07


我靠???


08


我叫张超,我现在慌的一批,我遇见了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还不算什么,最恐怖的是,对面也有一个长得跟我爸很像的人!

我要举报这是替身攻击!


09


就在所有人都安静如鸡的时候,我的弟弟,黄子弘凡,这时候开心的为我们介绍起了他的对象,高杨及他未来的岳父岳母,也非常勤快的把我们介绍给他对象的家人。

黄子弘凡,不愧是你。

这个时候高杨站了出来,拍了拍黄子弘凡的肩膀,非常温柔的说道:“阿黄你别说话了,你牙齿亮得我眼睛疼。”


10
 
 
以上这就是这件事件的原过程,在听完我爹说完这段感人肺腑的发言,在座的没一个哭出声来。
 
这时候机智的我已经理清楚了这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对面王叔,其实才是我亲爸!


11


我看着我爸,又看了看我爹,当即对王叔哭喊道:“你为什么没有挤完那些奶!”那是我离我完整家庭最近的一次。
 
 
12
 
 
我爸在听完我爹的话当机立断抽出酒店专门的拖鞋一巴掌砸在了桌子上,给我吓得,这坏了要赔多少啊。
 
“我说这孩子咋八个月就出生了!”顿时我爸说他感觉自己头上贼啦绿。
 
在听完我爸的那段话一旁王叔小眼睛惊恐地看向了刘彬濠,吓得用了high C 悲痛欲绝的喊道:“卧槽,我这个七个月啊!”
 
同时这也是我从刚才到现在听到他说的唯一一句话,但他自己说,他其实一直在说话,但是我们根本听不见。
 
 
13


“我还说怎么其他小兔崽子生得怎么晚跟个葫芦娃似的!”我爸悲痛欲绝的看着我爹,我爹根本不敢看他,也没人敢看我爸,那眼神,不是你的错,都让你觉得是你的错,而且错得罪孽深重。
 
我在一旁默默纠正他说:“爸那是哪吒。”

那一刻,王叔跟我爸同时看向了我,我承认,我慌了。


14


诶不对,我一直在慌。


15


那一刻,我承认,我抖成了帕金森。


16


总而言之我爸那叫一个气得啊,愤怒的举起了手中的拖鞋看着我爹,只见那刹那,他举着拖鞋的手,狠狠的一下又一下抽打在了我的身上。


17


你妈的为什么?!


18


这个时候,王叔旁边的周叔幽幽地说了一句:“郑云龙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周叔本名周深,是高杨他爸,根据现在这个情况,他应该也是我后爸。
 
我爸一听周叔的话,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抽打我的动作,看着刘彬濠又看了看周叔,只见周叔眼角带泪的点了点头,我爸顿时眼睛又大了好几倍,跟早些年的那种少女漫一样,那眼睛直接占了脸的二分之一。
 
“当年咱们分手,你还记得吗?”周叔搂过刘彬濠带着京剧般哭腔的说起了他们的往事,差点被我以为他是来唱戏的了……
 

19


当年周叔跟我爸也是对恩恩爱爱的小情侣,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可是因为我爸长得像光头强,而周叔他爸妈又是护林员,二老一度觉得他会盗伐森林,无论如何不肯把周叔嫁给我爸,甚至说如果周叔嫁给我爸就再也不让他笑出杀猪声,把他俩硬生生的拆散了。


20


后来周叔遇见了王叔,他俩一看见对方就立即坠入了爱河,幸好被人及时救了上来。

然后他们两个被送进了同一家医院,就隔壁床,两个人日久生情,不到一个星期就出院打算扯证了。

然后一直到刘彬濠出生了,王叔看着山楂那雪白的肌肤,小巧的身子,水汪汪的大眼睛及他高亢的哭声,总感觉哪里不对。

一直到今天遇见了我爸,王叔才知道,他其实并不贫穷,他拥有一片的呼伦贝尔大草原。


21

“总之,就是这个样子了,来山楂,这才是你亲爹。”周叔擦了擦眼泪,领着刘彬濠到我爸的面前,让他喊我爸爹,王叔也不甘示弱,直接拉起我的手深情的说道:“我的儿啊~来,快叫爸爸~”

说实在话,王叔的声音真的像大提琴,震得我耳膜疼。


22


我叫张超,我慌的一批,就在今天,我跟刘彬濠被互换去了对方的家里,因为我爸说他看着我就觉得他自己绿的发亮,我爹则说,他儿子够多,不缺我一个。


23


你妈的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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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天使说想看山楂视角的,我看看如果想看的人多的话,那我就再码一篇山楂视角√



梢昔

【娱乐圈all嘎】一线上位故事 (38大结局)感恩,撒花✿ヽ(°▽°)ノ✿

感恩陪伴·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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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大结局)


马佳说好今天回来的,阿云嘎想了半天,妈妈说的对,两口子过日子不能总是奔着生气去过。想来从相识到现在,都是马佳让着自己的时候多。早些时候还是一部戏一篇剧评的写,到上一部也都没断过,如今这个样子,到底自己也不是百分之百没毛病。


孩子也都领养回来了,总不能最后落了个单亲家庭。


想着,阿云嘎去打了个照面。郑云龙喝得有点儿猛,拽着他的手腕子说,“嘎子,一线,我做到了。”阿云嘎笑着把他推回去,“行行行,你做到了,快把钱还我,我这个已婚妇男,还要养娃呢……”大家都...

感恩陪伴·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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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大结局)

 

马佳说好今天回来的,阿云嘎想了半天,妈妈说的对,两口子过日子不能总是奔着生气去过。想来从相识到现在,都是马佳让着自己的时候多。早些时候还是一部戏一篇剧评的写,到上一部也都没断过,如今这个样子,到底自己也不是百分之百没毛病。

 

孩子也都领养回来了,总不能最后落了个单亲家庭。

 

想着,阿云嘎去打了个照面。郑云龙喝得有点儿猛,拽着他的手腕子说,“嘎子,一线,我做到了。”阿云嘎笑着把他推回去,“行行行,你做到了,快把钱还我,我这个已婚妇男,还要养娃呢……”大家都是喜色,阿云嘎偷偷溜出来关上门,把热闹都关在了里面。

 

回家收拾了一下,照例哄睡了弟弟,再陪着小芸又看了一集电视剧。马佳的航班按理说早就到了,或许有其他事儿绊住了,等着吧,等他回来,软硬都好,不能再不好好讲话了。

 

马佳只看见了网上曝光的嘎子进酒店,却不想方方直接从地库给他接出来了,他本对这个狗仔的话半信半疑,但是所有的血就哐哐往头顶上涌,回溯自己的所作所为,退一万步说人家嘎子本身没想怎么的,也可能因为自己傻逼而被推回去了。

 

在犹豫,纠结,挣扎各种心情的驱使下,他还是上了宴会层,走逃生通道进了郑云龙房间所在的楼层。要不说演员经历丰富,这个时候他敲门就显得十分真实,“当当当”三下特别坦荡,屋子里是郑云龙的声音,“谁啊,不是免打扰吗?”他嘟囔了一句。

 

“警察例行检查,请配合我们出示您的身份证。”

 

郑云龙有点儿疑惑,这么大的酒店,除非是有人举报,怎么会有大规模的行动。他把门开了一条缝,马佳“Duang”地一下就给撞进去了。郑云龙穿着拖鞋,一时间没反应,又被他撞了个趔趄,没拦住。马佳一推主卧的门,好在人家媳妇,还穿着衣服呢。

 

郑云龙披着浴袍坐在外间的沙发上,这次如闹剧一般地捉奸弄得马佳无地自容,蹲在边儿上一颗接着一颗地抽烟。郑云龙捋了捋头发,也点上一颗烟,两杆大烟枪谁都不愿意先开口。

 

半晌,实在是呛得恼人了,“郑总,您看您想怎么着吧,我,我……”马佳站起来,垂着头像是投案自首的犯人。但是硬说出来什么赔不是的话,他倒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都受着。”

 

“你喜欢阿云嘎吗?”郑云龙这开口,仿佛是局外人。

 

马佳又转回去蹲下,双手揪着头发,我喜欢他啊我喜欢他,我喜欢他喜欢到发了疯了!我早就疯了。

 

“不只是你的问题,嘎子吧,嘎子太清醒了,他谁都可以,又谁都不喜欢。”郑云龙笑得极苦涩,又不敢大声儿说,媳妇还在里屋呢不是,“他不相信有人爱他,你把心剖出来给他看,他也不信。你吓唬他他也不信,你跪着哭着求他他还是不信。他那么好一个人,怎么就不相信我们是真的喜欢他呢。”

 

郑云龙稍弯了弯腰,狠狠按着马佳的肩膀,“我呀,当了逃兵了,我看你还能坚持坚持。甭在我这儿想辙了。”郑云龙加大了手劲儿,狠拍两下,差点儿把马佳拍坐在地上。

 

马佳委屈巴巴的一抹眼泪,嘴角往下一耷拉,还是刚得一批。“对不住,您甭往心里去。”

 

“行,你走吧,我也睡了。”

 

郑云龙送走了瘟神,回里屋不知道怎么跟媳妇道歉,觉得今天可能要跪榴莲。但是人家心情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香薰点好了,正护肤呢。看见郑云龙进来,还挺八卦的问他,“走啦?”

 

“嗯。”

 

“我看他这样,应该是还挺喜欢阿云嘎的。”一边说,一边儿往脸上拍水。

 

郑云龙像只大猫一样蹲在妻子旁边儿,“你是不是生气啦。”

 

“还行吧,我看人家嘎子把你都放下了,你放不放下无所谓,反正你已经不是人家草原上那野马了。”说完把头上的干发帽一摘,开始抹精油。

 

“我媳妇就是大气!”郑云龙一把抱起爱人,说话就要酱酱酿酿。

 

“别给我戴高帽,你表现不好,我这草原也不一定都能让你奔驰。”

 

嫂子太野了,郑云龙也算是棋逢对手。

 

 

等马佳回到家的时候,他看见阿云嘎在沙发上蜷成一小团,似睡非睡的。“嘎子?”他试探着叫了一声。阿云嘎迷迷糊糊地张开眼,但是好像黏住了一样似的。马佳过去抱他,把那么大一个人揽在怀里,“对不起,我我我回来晚了。”

 

阿云嘎困急了,就抱着人蹭,嘴巴里叨念着,“又不听话,小心我打你啊。”

 

“嘎子……”马佳有些哽咽,话说出来听上去好像有点儿不高兴似的。

 

阿云嘎把人搂得更紧了,“佳哥,你不喜欢我就不打,我就是贪好玩儿,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我就该打,我……”马佳再看怀中的爱人,已经甜甜地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累得狠了居然还打着轻鼾。他住了口,准备明天跟嘎子好好谈谈。

 

早上马佳就乖乖地蹲在地上等嘎子醒过来,嘎子的眸子湿漉漉的,马佳心里发虚,“主子,您看咱们是不是用早膳了。”马佳学着那古装剧里面小跟班的样子去请嘎子,嘎子抓着马佳的手坐起来,往上一蹿,熊抱在马佳身上。好轻啊,自己家男人养成一把骨头,真是心疼。

 

“佳哥,我想跟你说点儿话。”

 

马佳抱着他,“边吃边说?”

 

阿云嘎毛茸茸的脑袋蹭在马佳头上,“佳哥,我不想吃早饭。”手说着已经不老实的开始动作,“我想吃这个。”

 

“还,还有孩子呢。”

 

“啪!”家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做了这个电动屏风,按钮一按,把弟弟完美的隔在了另一边。

 

一大早被逼着交了公粮,马佳两眼失焦躺在床上,倒是阿云嘎好像真的吃饱了似的又活力四射了。“佳哥,我后悔了。”阿云嘎似乎又犯了老错误,总喜欢在办事儿之后谈感情。

 

他仰着脖子,有些害羞的说,“能重新约定吗?”

 

马佳从躺尸的状态中回魂,看着他满含热泪,“能。”阿云嘎吻了他,决绝又虔诚。

 

 

年底,阿云嘎横扫三大奖,收获无数荣誉,马佳则是在综艺圈彻底有了名号。家庭分工大概是嘎子减少了工作,一年一部戏挑着精品来,马佳负责老黄牛多挣钱。

 

但是又到了新的一年他还是去演了一部文艺片,嘎子主动请缨去客串了。首映那天,小芸穿得一身雪白像是个小公主,弟弟也被打扮的西装革履,但是走路歪歪扭扭地,拿个啥都拿不稳,走着走着红毯还哭了,委屈巴巴的样子笑翻了众人。

 

到了放映厅,仍旧是老友相聚的局面,王晰跟张超越长越像,阿云嘎有时候都要看一会儿再叫。各位合作的导演也都来捧场,周深,余笛,伍爷齐聚一堂。当然郑云龙也带着嫂子来的,家里的小魔怪没有跟着,倒是肚子里看着又揣了一个。

 

他挎着媳妇儿过来,跟马佳仍旧是两个幼稚鬼要比一比,“你看看,我们这边儿也要迎头赶上了。”马佳根本不想理他,嘎子刚才走完红毯怎么就不见了,马上电影开始了,他一个人抱着弟弟,拉扯着小芸,差点儿就要忙不过来。

 

电话也打不通,马佳被孩子磨得没办法,先是指挥着小芸自己坐好,然后抱着弟弟塞上一口爆米花算是解决问题。“可别告诉你爸,这爆米花不能多吃,不健康。”弟弟能听懂啥,咧着嘴流着哈喇子笑。

 

说是文艺电影,却没有什么地下的阴暗元素,顶多算是黑色幽默,小芸几处看不懂,马佳也给耐心的小声儿地解释。到了末尾处,阿云嘎客串的角色出来了,这大约是阿云嘎从艺以来演过的最土的角色,胳肢窝下面夹了个包儿,满口不知道哪儿串着味儿的方言……

 

放映厅突然就黑灯了,马佳觉得不对,这一幕有些过分熟悉了,那些气球的配色,还有装饰品,宛如三年前穿越过来的,要不然就只能是……靠,这帮人出卖我。

 

正瞎琢磨着,小芸突然拍了拍马佳,“爹地,弟弟给我吧!”说着笑得可甜了!!!

 

马佳彻底觉得现在全场估计就剩一个傻子,就是本人了。连小芸也被他爸爸给策反了,这让这个爹地怎么活??还有什么家庭地位!

 

一束追光打过来,马佳在观众席正中,显得又单纯又无辜,那个说是要上趟厕所的阿云嘎,现在一袭白色晚礼服站在银幕前,手上一捧花,高傲又冷清地样子,像一只兔……白孔雀。

 

“谢谢各位的到场,来参加我的丈夫,马佳新片的首映。”

 

下面全是强憋着不怀好意笑的掌声,听得马佳如坐针毡。

 

“我跟马佳已经结婚三年了,有两个可爱的孩子。但是,因为我的一次缺席错过了他为我准备的一场盛大浪漫的惊喜,对此我后来知道了也特别遗憾。”

 

终于,还是有憋不住地,带着一整厅的人笑得以为是看什么喜剧片。

 

“但是这个,就是缘分嘛,都是干这个的,机会比较多哈。那今天就由我来补上这个求婚吧。”阿云嘎眼睛亮晶晶地,一边儿说着,一边儿透过上目线看马佳,把马佳看得死死的。说完这一句,他右腿往后撤了半步,单膝跪地。

 

不知道谁从旁边突然发出了吐槽的声音,“别忘词儿!”

 

大家又是一通儿爆笑,阿云嘎闭了闭眼睛,突然高贵冷艳的人设就崩了,笑得十分羞赧,扯着脖子硬说,“就根本没有词儿,现场发挥。”他拿着话筒,一字一顿地点着头,“马佳,我小时候过得很艰难,入行也不算特别顺利,但是在我最重要的日子里是你的陪伴让我变得像一个普通人。”他说着眼眶就红起来,模糊地视线里,他看不清马佳也哭得像个孩童。

 

“我有很多缺点,很敏感,容易发脾气,但是你总是想尽办法哄我,包容我。马佳啊,反正也上了贼船了,娶我!”说着,他打开了戒指盒,全场的欢呼和尖叫全都自动屏蔽了似的。马佳捂着脸哭,终于被不知道多少只手拍得赶紧冲下去。

 

一连串的,“娶娶娶娶娶……”生生把一幕感动又变成了喜剧。

 

嘎子小心翼翼地把戒指给马佳戴上,马佳把他捞起来,又把另一枚戴在嘎子手上。“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又要占用公共资源了。”

 

台下对于他现在还玩儿梗表示了极大的愤慨,“噫——”得拉着长音儿吐槽他。

 

“我太幸福了!”说完哭成狗,挂在嘎子身上不下来。

 

眼看着这现场这就不能Ending了,弟弟嘹亮地哭声来救场,所有叔叔阿姨哥哥姐姐,都在这幸福闹腾,又掺杂着烟火气的一幕里,找到了爱情最本来的模样。



END.

我觉得我自己真的很棒棒,终于完结了,13W+ 

来来来第一章在这里可以回去看看哈哈哈哈

https://lzshaoxi.lofter.com/post/1d92ce4c_1c6953286

好爱你们啊!一直在看真的好难得~

很多细节可能有疑问在此一并解释,嘎子跟郑绒的分手其实是注定的,从开始就注定了。并不是郑绒单方面的问题,因为郑绒是那种花心人设,所以阿嘎从开始就是以一种不会长久但是感恩戴德的心态在跟从的。而且从实际上来说,这种开始,如果最后能成几率可能才真的比较小。

关于视频,是这样的,阿嘎决定要还郑绒一辈子,在合约上金钱上。但是,他觉得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对于郑绒,他不愿意自己有一天变成一个冷漠或者说感情淡了就忘记恩情的人,或者说他怕自己成为那样的人。这是他不愿意的,所以他把他们最后一晚录下来送给郑绒,让自己有记忆和把柄在郑绒手里。就是离开时候合同上的usb。但是郑绒发现之后,觉得阿嘎这样做太伤害他自己了,也太心软了,所以一直想契机还给阿嘎,而事实证明,彼此不是那种关系了,但是也是一辈子的朋友或者说亲人,所以郑绒也很大气就销毁了。

关于马佳,马佳其实从根本上来说他初恋是阿嘎,所以他才是最幸福的,所谓追到了“爱豆”,但是在这段感情上,阿嘎的开头也是利用的。因为他想摆脱上一段感情,但是呢,马佳是心甘情愿的甚至是不在意这个开头的。同时,因为两个人这样的想法,所以反而大家没有从开始就要多深厚的感情,所以变成了有点儿先婚后爱的意思。单纯且没有特别当回事儿的开始,反而成就了两个人后来发现平平淡淡才是真。

阿嘎也真正的从那个傻乎乎爱他爱到死的马佳佳身上找到了真爱。都说是先爱上的输了,但是其实生活里往往是上钩的人才输了。【请姐妹们记住一定是这样,根本就不是什么先爱上输了,追人的往往最后会变成亲密关系里比较幸福那个,被追的最后都爱很惨,不要问我为什么。】

故事在这里结尾是最好的,可能以后会掉落🚘。。。番外。。。

但是实际上来说为什么要在这里结尾,因为真相往往是残酷的,他们会如阿嘎所言,各玩儿各的,然后互相掩盖,一起圈钱。等到年纪大一点之后,互相发现彼此的好,像亲人一样的存在,或者是变成了互相厌弃,最后装都装不下去。我虽然很喜欢写很现实的题材,但是同人嘛,何必如此血淋淋的。大家看到王子公主在一起了就perfect了,再次谢谢大家!爱你们爱你们爱你们!!!

李小葵

【晰嘎/嘎晰】双生鱼 (中)

!!预警:

根据WB上一则真实新闻改编。

OOC!!!!!!

骨科!!!

实力晰和软阿嘎

讲故事,但本质想开车!!大段Underage!!!

(这个很重要,不能接受的不要看)


我想说:关爱男童人人有责,并且谢谢两位出演。

这里阅读


试读:

不知道为什么,那夜之后,他好像窥见了自己的脆弱,也洞察自己终会长出盔甲来。尽管阿云嘎或许还睡在那个阁楼上,他这一年都没有想过要靠近那里,也没有敢去学校看看弟弟。他能做的就是在画室拼命练习。老师常说王晰可惜了,若是在首都求学,未来不可估量。他终于学会开口致谢,声音诚恳却沉得叫人听不清。对他而言,明天就是明天,明天是没有阿云嘎的一...

!!预警:

根据WB上一则真实新闻改编。

OOC!!!!!!

骨科!!!

实力晰和软阿嘎

讲故事,但本质想开车!!大段Underage!!!

(这个很重要,不能接受的不要看)


我想说:关爱男童人人有责,并且谢谢两位出演。

这里阅读


试读:

不知道为什么,那夜之后,他好像窥见了自己的脆弱,也洞察自己终会长出盔甲来。尽管阿云嘎或许还睡在那个阁楼上,他这一年都没有想过要靠近那里,也没有敢去学校看看弟弟。他能做的就是在画室拼命练习。老师常说王晰可惜了,若是在首都求学,未来不可估量。他终于学会开口致谢,声音诚恳却沉得叫人听不清。对他而言,明天就是明天,明天是没有阿云嘎的一天,未来在什么地方他不敢想。他只是将心底累积的欲望一遍遍绘在纸上,他们缺少一张脸,那是阿云嘎的脸。他可以是丽达、是狄安娜、是达芙妮、是维纳斯,他在他的纸上挣扎。那位缪斯的眼睛在心里撩拨他,叫他对着无头的人体自渎,晶亮的体液能让所有希望都活起来。



花花并不是很花

【阿加晰】珍藏

左右无差,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ooc,ooc,ooc


私设晰晰未婚,勿上升真人


好久没搞A+C,手痒了


如果觉得还不错,就请大家给我一点喜欢推荐和评论叭,谢谢


——————————————————————手动


“喂,晰哥,我到沈阳演出了。”


“咋不提前跟哥说呢,哥这几天还挺闲,一起去还能带你逛逛家乡呢。”


王晰接到阿云嘎的电话时,正在接洽一个新的音乐类综艺节目,这是冬日限定的最后一天结束一年后,他们的第一通电话。


家乡,对,阿云嘎对家乡这个词似乎有执念,无论是他的家乡,还是王晰的家乡。


他曾经很想带王晰去自己的家乡看看,一望无际的草原,...

左右无差,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ooc,ooc,ooc


私设晰晰未婚,勿上升真人


好久没搞A+C,手痒了


如果觉得还不错,就请大家给我一点喜欢推荐和评论叭,谢谢




——————————————————————手动




“喂,晰哥,我到沈阳演出了。”


“咋不提前跟哥说呢,哥这几天还挺闲,一起去还能带你逛逛家乡呢。”


王晰接到阿云嘎的电话时,正在接洽一个新的音乐类综艺节目,这是冬日限定的最后一天结束一年后,他们的第一通电话。


家乡,对,阿云嘎对家乡这个词似乎有执念,无论是他的家乡,还是王晰的家乡。


他曾经很想带王晰去自己的家乡看看,一望无际的草原,夜里广袤的星空,却没想到自己先去了王晰的家乡。


“对,晰哥,要是你在,就更好了。”


阿云嘎把手机握得更紧,关于电话那头的人会说什么,他有些紧张。




——————————




南方的冬天是潮湿寒冷的,每一阵冷风凛冽得像是要吹透骨头。


王晰拿着保温杯,穿着昨天刚到的秋裤,往排练室走,还不忘边走边说阿云嘎


“年纪大了就是要穿秋裤,你看你,还光腿穿破洞裤呢。”


阿云嘎心里大喊你老年人,你穿秋裤,我96的要风度不要温度,但嘴上还是说


“知道啦,你自己多穿点吧。”


阿云嘎特别想好好照顾王晰,王晰总是能把人照顾得很好的大哥哥形象,但阿云嘎知道他能照顾好别人,唯独照顾不好自己。


从见面的第一刻起,阿云嘎就觉得王晰有某种特质吸引着他,后来他知道了,这叫一见钟情。


郑云龙瞪大眼睛像只骆驼一样不停摇着阿云嘎的肩膀,再三确认是不是真的钟情了,阿云嘎眼神坚定,点了点头。


郑云龙热泪盈眶满房间跑,双手合十感谢上苍,这棵铁树终于开花了,阿云嘎像是完全隔绝了郑云龙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想着王晰的脸。


日渐相处下来,阿云嘎对王晰的喜爱一点都不曾减少,男人低沉的嗓音,细长的眼睛,笑起来像狐狸一样,都正好点在阿云嘎的心上,从未差过一分一毫。


阿云嘎却从未想过对王晰了表心意,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开口之后王晰会怎么样,也许时候到了,该说的就都会说出来。


人一旦掌握主权,就会毫不犹豫遵循自己心底最强的欲望,阿云嘎选了王晰,即使王晰问他他们是否般配,他还是选了王晰。


排练《往日时光》的时候,阿云嘎特别喜欢王晰那一句


“人生中最美的珍藏”


王晰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低沉的歌声像是在讲一个故事,阿云嘎被他深深吸引,他很好奇王晰人生中都珍藏着什么,会不会有冬日限定的这三个月,会不会有冬日限定的阿云嘎。


王晰喜欢怼阿云嘎,阿云嘎中文不好,每次反击的效果都不是很好,王晰得逞,笑得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阿云嘎想,他每次都笑得这么开心,大概是有阿云嘎的。




——————————




北京这么大,想偶遇一个人,着实不容易,但阿云嘎确确实实在路上走着走着,就看见了王晰。


一部剧的庆功宴结束,众人告别后,阿云嘎挑了一条平常不爱走的路回家,深夜的北京街道上人还是很多,他突然想起一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冬天。


王晰也住北京,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想到这里,阿云嘎抬头看见十字路口对面,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提着一袋药从诊所出来,时隔一年,他看上去一点肉也没长。


隔着车道,阿云嘎陪着王晰走了很长一段路,直到到街道的转角,阿云嘎看着王晰的背影越来越小,小成一个点。


阿云嘎心疼,原来他生病了。




——————————




上台之前,阿云嘎问了王晰一个问题


“晰哥,我们失败了怎么办?”


“不怕,再来就是了,哥陪着你,和你一起唱歌,哥很开心。”


阿云嘎没有把最后的成败当成衡量与评判的标准,王晰和他一起唱歌很开心,就够了。


后面阿云嘎和王晰就再也没有同过台了,阿云嘎一直想问的那个问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问得出口。


节目录制快结束的时候,王晰生病了,阿云嘎整天寸步不离地照顾他。


病中的王晰卸下了所有的防备,迷迷糊糊的,在床上缩成一团,阿云嘎觉得特别可爱,在想下一秒他是不是就要冒出狐狸耳朵。


“嘎子,你这整天都不带走的,怎么跟看犯人一样呢?”


王晰带着浓重的鼻音,还顺带踹了阿云嘎一脚,阿云嘎伸手把王晰冰凉的脚放进被子里,再拿了个暖宝宝放进去。


“我得好好监督你吃药啊。”


其实阿云嘎是想说,我要是不再去,怕你把自己照顾死。


“谢谢你。”


“早点好起来。”


阿云嘎给王晰掖好被子,低着头偷笑,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床旁边。


他以为王晰睡着了,于是问王晰,更像是在问自己


“晰哥,你人生中最美的珍藏里,有我吗?”


“傻子。”


“晰哥你说啥?晰哥?”


王晰很快就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梦,梦里那个人总是关切地喊着晰哥,把他照顾得很好,但是看不清脸,等王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床头柜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还有分好的药片。


他觉得,梦里那个人,是阿云嘎。




——————————




在一次音乐节上,阿云嘎和王晰再次同台了,唱的《往日时光》,他们的往日时光。


去年冬天的景象在王晰面前不断闪现,他突然向阿云嘎伸出了手。


阿云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随即变成了满眼的欣喜,他紧紧牵着王晰的手,不愿意放开,他想牵着他的手,唱完这首属于他们的《往日时光》。


阿云嘎拉过王晰,把他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阿云嘎很想王晰,他没有羞于表现自己的想念,就像这个拥抱。


阿云嘎轻轻拍着王晰的背,拥抱真好,这样王晰就看不见他眼里的泪了。


“但是只要想起往日时光,你的眼睛就会发亮”




——————————




节目杀青的那一天,所有人一起去吃了顿盛大的“散伙饭”。


小孩们抱着酒瓶子哭,抱着老年人哭,阿云嘎今晚话出奇的少,冬日限定,已经到时间了。


李琦提出他和贾凡马佳先把小孩们和喝多的送回去,让他们喝好了就自己回去,于是热闹的餐桌就剩下了千杯没醉的郑云龙,还有根本没怎么喝的阿云嘎王晰。


阿云嘎不喝是因为怕喝了酒误事,王晰不喝是因为阿云嘎拦着他不准他喝。


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阿云嘎低头,是郑云龙发的微信


“赶紧的吧,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郑云龙朝王晰挥挥手,拍了拍阿云嘎的肩膀,也走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个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王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阿云嘎也拿起酒杯,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桌上的酒瓶都见底了,王晰已经倒了,脸色绯红地趴在桌子上。


草原汉子的酒量很可观,目前为止阿云嘎只是有一点点晕,最后一桌客人离开时拉开餐厅的门,外面的冷风透过门缝吹了进来,冷得阿云嘎一下清醒了,也许时候到了。


老板提醒他们打烊了,阿云嘎点点头,把自己的外套给王晰披上,把王晰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膀,扶着王晰往外走。


外面已经开始下小雪了,雪花在路灯下面旋转着飞舞下来,落到地面便没了踪影,阿云嘎不想让自己的爱意像雪花,王晰还不知道,就永远留在自己的心底。


老板开始关店里的灯,最后一盏灯灭的时候,阿云嘎在王晰耳边说


“王晰,我喜欢你。”





——————————




阿云嘎提前了几天去沈阳,他说他想好好逛逛,他想看看王晰的家乡是什么样,家乡的记忆,也许是王晰美好珍藏的一部分。


他想到也许他现在走过的地方是少年的王晰曾经走过的,就莫名的开心,内心止不住地欢喜。


阿云嘎站在沈阳的街头挂掉了王晰的电话,他低着头,想掩饰自己抑制不住的笑,他抚上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那是发自心底的笑。


王晰说


“嘎子,下次我们去你的家乡,去看草原的星空,我在,我,和你。”


王晰的珍藏里有了阿云嘎,期限不是短暂的三个月冬日,是一天,一月,一年四季,一生一世。







完.


沐晴

【MXH】Tha Last 10 Hours-番外01

 

【图文预警】Warning

【信息归纳】人物档案

【前情回顾】第一章:01 02 03 04 05 06


晰嘎番外篇开启:

”那时我们还未走散,“

”只是来不及喜欢你。“


———————————————————

近期闭关复习,主线先放着缓缓......因为临近期末实在没时间往下创作了orz

万分抱歉......

我们一月份再见面吧......


【MXH】Tha Last 10 Hours-番外01

 

【图文预警】Warning

【信息归纳】人物档案

【前情回顾】第一章:01 02 03 04 05 06

 

晰嘎番外篇开启:

”那时我们还未走散,“

”只是来不及喜欢你。“


 

 

 




———————————————————

近期闭关复习,主线先放着缓缓......因为临近期末实在没时间往下创作了orz

万分抱歉......

我们一月份再见面吧......


李小葵

【晰嘎/嘎晰】双生鱼 (上)

!!预警:

根据WB上一则真实新闻改编。

OOC!!!!!!

骨科!!!

实力晰和软阿嘎

讲故事,但本质想开车!!大段Underage!!!


我想说:关爱男童人人有责,并且谢谢两位出演。

这里阅读


片段试读:

王晰的一周这样重复着,算算已有五年了。他们是这座老城里少有的外来租户,弟弟阿云嘎生得帅气又和善,逢人都要寒暄几句,唤上几声“阿姨早啊!买菜去啊?” 哥哥王晰更是小区阿姨眼里万里挑一的良婿。见面轻轻点头,喉咙温柔涌出一句“您早”,叫人听了踏实稳重,关键是工作稳定,还总能在菜市场里碰见。旁人总向弟弟夸哥哥:“小嘎啊,你可真是白眼狼。你哥哥每天都给你做那...

!!预警:

根据WB上一则真实新闻改编。

OOC!!!!!!

骨科!!!

实力晰和软阿嘎

讲故事,但本质想开车!!大段Underage!!!


我想说:关爱男童人人有责,并且谢谢两位出演。

这里阅读


片段试读:

王晰的一周这样重复着,算算已有五年了。他们是这座老城里少有的外来租户,弟弟阿云嘎生得帅气又和善,逢人都要寒暄几句,唤上几声“阿姨早啊!买菜去啊?” 哥哥王晰更是小区阿姨眼里万里挑一的良婿。见面轻轻点头,喉咙温柔涌出一句“您早”,叫人听了踏实稳重,关键是工作稳定,还总能在菜市场里碰见。旁人总向弟弟夸哥哥:“小嘎啊,你可真是白眼狼。你哥哥每天都给你做那么多好吃的,都不见你长肉。” 旁人也总向哥哥夸弟弟:“小嘎又上学去了吧。你弟弟转眼个头就要超你了吧,长得一年比一年帅。”

这些话王晰总耐心听着,把眼睛笑弯成月牙,嘴上说着谢谢,用足够礼貌的注视送对方离去。只有他知道。五年多以前的一起车祸,让这个家终于只剩他与嘎子两人。医生打来电话,王晰眼眶干涸,在医院门口静静抽完了两支烟;当医生告诉他,他的弟弟彻底失去了关于过去的大部分记忆时,王晰却掩面抽泣了良久。他听不进去医生的低声安慰,肩头剧烈地耸动着,嘴角在泪水划过时终于露出笑意。



Kings

没有你的冬季「楔子」

                                     没有你的冬季


也许在另一个故事里一起老去,才是我们本该拥有的结局。


楔子


    湖南卫视2020年跨年演唱会现场


    “阿龙川菜”用《好想大声说爱你》彻底点燃现场观众的热情,演唱结束后主持人走向台上与四位主唱互动,聆听他们...

                                     没有你的冬季


也许在另一个故事里一起老去,才是我们本该拥有的结局。



楔子


    湖南卫视2020年跨年演唱会现场


    “阿龙川菜”用《好想大声说爱你》彻底点燃现场观众的热情,演唱结束后主持人走向台上与四位主唱互动,聆听他们新一年的愿望。


    阿云嘎是最后一个发言的,他说了一段耐人寻味的话,“新的一年愿大家身体健康,也希望我们三十六个兄弟在自己的追梦道路上一路发光。另一个新年愿望,我想一会在台下单独给一个人说。”


    阿云嘎语毕,正好迎来新年10秒倒计时阶段,主持人带领全场倒数“10,9,8……1”新年钟声敲响那刻,阿云嘎也登上了微博热搜第一。


    #阿云嘎新年愿望沸


    众人纷纷猜测阿云嘎是不是准备爆出恋爱喜讯,粉丝有祝福的也有难过的。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两分钟后,阿云嘎在微博上写道:新年快乐,这不是祝福,是承诺。@郑云龙DL


    配图是跟郑云龙的甜蜜合照。


    郑云龙迅速转载微博并配文:Collins ❤️ Angel


    微博服务器几乎瘫痪,首页一度刷不出内容,等程序员修理好后,前五个热搜里“双云”占据了三个。


    #双云官宣爆

    #阿云嘎浪漫告白沸

    #双云甜蜜瞬间沸

    #梅溪湖36子爆

    #湖南卫视跨年演唱会 

 


    深圳卫视跨年演唱会后台


    再有一个节目就到王晰上场了,坐在候场处百无聊赖刷着微博打发时间的他在刷到阿云嘎这条微博时,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王晰愣了差不多有10秒才直愣愣地弯腰去捡,心房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王晰不禁大口喘气,前来叫他做准备的助理导演看到这幕差点被吓到。


    “王晰老师您没事儿吧?”助理导演三步并两步冲到王晰面前,快速扭开一瓶水递给王晰。

    王晰呆呆接过水,灵魂仿佛被抽离,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半晌才轻笑摇首,“我没事,咱走吧。”起身抬步,声音哑得吓人。



    王晰带来的跨年表演是《云一定知道》,可谁也没想到在唱到歌曲高潮时,他哽咽到近乎失声,甚至眼里含泪。


    #王晰唱哭热一路飙升到微博热搜前十,不过没一会就掉到了二十开外,再过半小时后便从热搜上掉了下来。这一热搜并没有掀起多大浪花,王晰的经纪人也因此长舒口气。


    #双云官宣爆仍牢牢占据着热搜第一。


    下了台的王晰第一时间打开微信,36子群内消息早已超1200➕,王晰挣扎了许久才点开阿云嘎的头像,他打了很多话却又都删掉,这样重复了好几遍后,对话框里只剩下:恭喜,祝白头到老。王晰最终还是按下了发送键。消息发出的同一时刻,王晰立即开了飞行模式并锁屏。


    

    从深圳坐红眼航班飞回北京时已是凌晨四点多了,王晰下飞机没有第一时间打开手机,而是走出机场坐计程车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他关掉飞行模式,微信提示音立即响起。


    王晰划开手机时,体会到了心脏停止一秒的感觉。


    阿云嘎是在他发出消息五分钟后回复他的:谢谢晰哥,新的一年,愿你平安长乐,诸事顺遂。


    疏离客套的语气让王晰登时泪流满面。此刻他宁愿阿云嘎问他后不后悔,骂他是个胆小鬼一直不敢跟他公开关系所以换来现在这个结局也好过看到这样一句回复。



    故事不该是这样发展的,今天官宣的人本该是他和阿云嘎的……


    可是,故事也只能这样了。


    因为,篡改结局的人本来就是他王晰。他怨不得任何人。



———————————————

嘎嘎微博新年快乐不是祝福那个摘自顾漫大大的《杉杉来吃》,这句话太戳心了,所以借用在这里了。

西安音乐节就写了楔子和第一章,原本想一次性写完再发出,后来太懒,主要是没有更文动力…所以希望有多多的留言呀谢谢。



明川

小鹿(先行版)



群兽四散开了。那一丝不挂的男人疲倦地靠在马厩边上,身下一滩新鲜的羊水,混了浑浊不堪的血迹,一股温暖而腥臊的气味。男人浑身洁白,足踝纤细,双肩好像饱满的甜果,在初升的太阳下泛着氤氲无瑕的柔光,他想要并拢的双腿之间,团踞着湿漉漉的、新生的一只小鹿。他的肚子已经神奇地瘪了下去,平坦的胸腹随呼吸怯怯地、小幅度地起伏。他明亮的眼睛抬起,凝望慢慢来到跟前的王晰。小鹿滑出胎膜,跌跌撞撞地试图站起来,柔嫩的足蹄不断在地上滑倒,叫作阿云嘎的男人伸出手,爱怜地抚着它可爱幼小的耳朵和脖颈,用温柔平静的力道扶起自己的孩子,教导它如何站立。他还很虚弱,畏冷的身子瑟瑟发抖,却无处躲藏。王晰脱下制服外套,披在他身上。阿云嘎...



群兽四散开了。那一丝不挂的男人疲倦地靠在马厩边上,身下一滩新鲜的羊水,混了浑浊不堪的血迹,一股温暖而腥臊的气味。男人浑身洁白,足踝纤细,双肩好像饱满的甜果,在初升的太阳下泛着氤氲无瑕的柔光,他想要并拢的双腿之间,团踞着湿漉漉的、新生的一只小鹿。他的肚子已经神奇地瘪了下去,平坦的胸腹随呼吸怯怯地、小幅度地起伏。他明亮的眼睛抬起,凝望慢慢来到跟前的王晰。小鹿滑出胎膜,跌跌撞撞地试图站起来,柔嫩的足蹄不断在地上滑倒,叫作阿云嘎的男人伸出手,爱怜地抚着它可爱幼小的耳朵和脖颈,用温柔平静的力道扶起自己的孩子,教导它如何站立。他还很虚弱,畏冷的身子瑟瑟发抖,却无处躲藏。王晰脱下制服外套,披在他身上。阿云嘎在衣物底下探出毛绒绒的脑袋,一会儿,拉住了想要起身的王晰。他的眼鹿般乌黑,神情鹿般无辜。他张嘴,咿咿呀呀地说起话来,王晰没费心听,只用外套裹紧他,想要把他抱起来。只需一下触碰,这美丽动人的男人就敏感地一颤,尖尖的下颔淌下晶莹的泪,可怜极了。

“求求你……”生下小鹿的男人无助地说,“不要把它送走。”

王晰心如擂鼓,手却很稳。他拨开对方松软芬芳的发,凑近的嘴唇好似吻,贴住鹿人柔软的耳朵柔声安慰。

“别担心。它会和这里的鹿一起长大。”


俘获玫瑰

【民国AU】十里洋场 1

☞时间设定为二十世纪三十年代 
   无史向提及 不是很民国 嘎男主剧本

☞晰嘎 嘎龙 嘎方 龚方 

☞本章晰嘎pvvp 女装预警 一句话郑云龙 很短不好吃

十里洋场 风月入局

做链接做了两个小时真的崩溃。
感谢观看。

☞时间设定为二十世纪三十年代 
   无史向提及 不是很民国 嘎男主剧本

☞晰嘎 嘎龙 嘎方 龚方 

☞本章晰嘎pvvp 女装预警 一句话郑云龙 很短不好吃


十里洋场 风月入局


做链接做了两个小时真的崩溃。
感谢观看。

叶速

鱼的记忆只有七秒,悄咪咪xjb磕一下

鱼的记忆只有七秒,悄咪咪xjb磕一下

Hailar

【阿加晰】鲅鱼圈爱情故事 01

南子昊×小树老师

角色同人而非真人,病娇总裁和温柔幼师

天雷狗血微博推荐小说画风的乡村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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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树老师坐在这间人均400的餐厅里,觉得每咽下去的一口食物都是自己的血泪。 


他大学毕业那年跟家里出柜,以为从此逃脱了我国适龄男青年的相亲结婚生娃秃顶的固有惨剧,可以将满腔必然被浪费的蓬勃父爱投入到工作对象当中。对,他是个幼师。


可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年,他突然接到了家里的微信,说有个他妈朋友的同事的孩子也在他这个城市,可以有空见见交个朋友。王小树老师没见过猪跑但吃过猪肉,这妥妥的就是相...

南子昊×小树老师

角色同人而非真人,病娇总裁和温柔幼师

天雷狗血微博推荐小说画风的乡村爱情【×


——————————————————————————————


王小树老师坐在这间人均400的餐厅里,觉得每咽下去的一口食物都是自己的血泪。 


他大学毕业那年跟家里出柜,以为从此逃脱了我国适龄男青年的相亲结婚生娃秃顶的固有惨剧,可以将满腔必然被浪费的蓬勃父爱投入到工作对象当中。对,他是个幼师。


可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年,他突然接到了家里的微信,说有个他妈朋友的同事的孩子也在他这个城市,可以有空见见交个朋友。王小树老师没见过猪跑但吃过猪肉,这妥妥的就是相亲开启界面,跟弹窗广告一样的,沾到边就会张牙舞爪地蹦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遍自己的性向,微信对面的亲妈理直气壮,"给你介绍的就是男孩子啊。难道还让你去骗婚吗,咱家是那样人吗?"


王小树老师为自己的误解造成了亲妈的心灵伤害做出诚挚道歉,被趁火打劫地要求过年之前找着对象。


然后就是今天,那个他妈朋友的前同事的据说青年才俊的朋友,挑了这么家饭店,并在王小树老师委婉地表示他俩不合适之后开开心心地拎包走了。但他没有让王小树老师孤单,毕竟他把账单和点完没怎么动的菜也留下陪王老师在一起了。


王小树老师一边用筷子戳眼前那个碗都没有他拳头大但愣是说什么景区养鸡天地灵气所以49一碗的鸡蛋面,一边苦思冥想之前自己看的团购双人套餐里到底包不包括这一项。一开始相亲对象挑了这么家店的时候,王老师看着人均消费内心是拒绝的。但哄孩子哄多了的小树老师觉得万一人家特别喜欢直接拒绝了也不好,非常委婉地发了个团购套餐券过去。对方以隔着屏幕都能让人感受到的挥斥方遒表示不用他管一切人家安排,小树老师翻翻那位仿佛美国竞选季一样充满大佬合照高端会场和西装革履的假笑的朋友圈,开始怀疑也许是精英的世界我们不懂,那就干脆听他安排事后AA完事。


他真的没想到,这安排不是安排饭店,是安排他。王小树老师一个礼拜的工资,被这一顿饭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苦大仇深地把和自己楼下几毛钱一个鸡蛋炒出来味道没区别的鸡蛋面吃完,招呼服务生打包顺便去一下洗手间。他们俩的桌子临窗,风景还不错。靠窗一整排是店里最先坐满的位置,他背后一桌看上去来了不久,一边是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孩子,另一面是两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拜他相亲对象所赐,王小树老师现在看见这种商务精英型"青年才俊"就跟发现尾巴后面有根黄瓜的猫一样,恨不得一跃而起扎进外面的景观湖,赶紧快走了几步过去,还差点撞上端着一份红酒雪梨的服务员。


他还没有醒悟到,这才叫命运的安排。


两分钟之后,坐在他后桌的,被他归类成相亲对象同类项的商务精英之一和他前后脚进了洗手间,比较好看的那个。那个人就停在了洗手台的地方,王小树老师在里面上厕所,听着外面的水龙头以滚滚长江东逝水的气势浪费水资源,努力抑制自己出去拧上的冲动。这一分钟之后,商务精英型男青年在王老师这里评分再度下跌,他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知道不能这么浪费水资源,要保护我们的地球母亲。等王小树老师终于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压力下解决完问题,走到洗手台旁边的时候,水龙头还仍然不屈不挠地咆哮着,他实在没忍住看了那个人一眼。


还真的好看,不光跟他同桌几位比。是那种普通人开了夜间模式他自己开了闪光灯的好看。于是小王老师不太费力地克服了今天新出现的心理阴影,又多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才发现事情不太对。托他工作的所谓高端大气正规幼儿园的福,入职之前他好好考了一阵子试,什么急救培训简单医疗处理教育心理学以及相关,放出门就是见义勇为助人为乐的专业人才。眼下他旁边这位状态就不太正常,他洗的是袖口,染了一块红色的污渍,可能就是刚刚跟王小树老师擦肩而过的那份红酒雪梨。可他不止是把弄脏的一小块袖口打湿了,西装袖子被他挽到了手肘,里面的白衬衣整个小臂部分已经全湿透了,抬起来就可以淌水。而他正在用另一只手用力搓自己的手腕。手腕上看不出什么脏东西,但他还在用力揉那一块的皮肤,哪怕是冷水冲着都能看出来已经搓红,甚至被剪秃的指甲刮出了印子。


王小树老师怀着治病救人的心,小声叫了对方几声,"先生,先生,那个,你没事吧?"


他旁边的人偏过头,应该是洗过脸,鬓角和刘海都湿漉漉的,整张脸都缺点血色。洗手间是暖光灯,但就是这种掩人耳目的灯光都能看出来这位脸色和唇色都不太对,灯光一打看着跟蜜蜡摆件似的。尤其是一双眼睛,这位看着有点混血,眉骨高鼻梁高,眼睛就窝进去了,本来就显得乌沉沉的,这会儿转过来看人有点不聚焦,更显得不太正常。


王小树老师活了二十多年都是唯物主义者,都有点被吓着了,他下意识往身后看看,排除了一般性鬼片的惊吓点,背后没啥东西。他又把注意力转回来,那位恍了一下神把头转回去看着镜子,"没事。"


开口说话了之后眼神就缓过来,但还撑着洗手台没动。王小树老师总觉得他看着还是不太好,从里面绕到门口,又多问了一句,"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用不用帮你叫你朋友?我就坐你们后面那桌。"他特意从门口指指他们座位的方向,表示自己不是骗人的。


"不用"这位气势倒是挺足,西装掐的肩宽腰细,看着就跟他相亲对象朋友圈里的照片似的,结果腰还没直起来人就打晃了。王小树老师刚抬起手,就被对面这位一把抓住了,还差点带倒。小王老师感觉,这位完全就是栽倒之前本能地抓了一把啥,稳定程度堪比夜市上的抓娃娃机。


"你是不是低血糖?"王老师平时的工作对象导致他对自己的强壮程度有点误解,突然面对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成年男性,他撑了几十秒就觉得自己仿佛跨海大桥的桥墩,连推带挪地把人靠到了墙边上分担一下。其实这时候午饭时间已经几乎过了,想想他们那一桌刚开,只上了份零食,这怕是饿虚脱了吧。


折腾了半天他同伴才总算出现在洗手间门口,对眼前的场面表现出了正常人应有的呆滞,王小树甚至考虑了一下自己会不会被碰瓷性骚扰,毕竟他见义勇为这位的脸有点过于适合被碰瓷。他甚至还花几秒钟为万一上热搜会不会影响事业编做了心理准备。


那位同伴,"南总,你不舒服?"


哦豁,现实生活就是这么冷漠平庸。


王小树老师觉得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毕竟他打包的菜还在桌子上。


结果他帮助的这位南总撑了一把洗手台,靠着洗手间的瓷砖墙,姿势摆得跟靠着宝马车一样,"小林,你接着招待,跟他说我改天再致歉。"


那位被指挥的不知道是助理还是秘书,"那南总你怎么办?让酒店帮忙叫车去医院吧?"


洗手间·宝马车模·南总,"行,你不用管我了"


王小树老师听着这段对话,深深感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是多么人情淡薄。尤其是这些"商业精英青年才俊"们,在褪掉了南总特有的闪光灯直射滤镜之后,再次触发了小树老师的扣分点。


看看,别说是上司,就是搭个班的同事,低血糖成这样,也不能扔着一个人去医院吧。小朋友家长晚来几分钟都得抱着小孩解释爸爸妈妈超喜欢你但是可能有点堵车的小树老师感到自己的道德底线被反复试探,他深吸了一口气,"我看你好像确实不太舒服,要不要我帮忙送一下医院?我是市幼儿园的老师,刚才就坐你们后面那桌。"


王老师成功地维护了自己的道德底线,并同样成功地忘记了自己打包的菜。


直到他在出租车上刷开朋友圈,看到那位还没来得及拉黑的相亲对象发了个九宫格。景观湖和"不小心"露出的饭店门,带滤镜的土鸡蛋,带滤镜的128一壶的茶叶,和他的一如既往西装革履的假笑自拍"深秋到访,深度交流,美食不可辜负。"


"我艹你大爷!"


tbc


周裵缊

有人要加入我们的阿加晰wx 群吗?

我们群里会不时开车;

我们群里会脑洞不停;

我们群里有天籁之音;

……

总之!我们群非常欢乐!
加!入!我!们!吧!!!
快来私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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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perado

【阿加晰】漫步在岁月洪流

“幸而偌大人世中相逢


 韶光虽逝,却亦曾如此隽永”


很有幸能在立冬这天见证这一场重逢,

他们真的很好很好。

未来的日子,就奔向心中的梦和远方吧。

各自前行,偶尔并肩。

足矣。


妈呀刚发完视频就看到晰哥点赞了嘎子的节目cut,

阿加晰szd😭👍


B站传送门:https://b23.tv/av76409905




“幸而偌大人世中相逢

 

 韶光虽逝,却亦曾如此隽永”



很有幸能在立冬这天见证这一场重逢,

他们真的很好很好。

未来的日子,就奔向心中的梦和远方吧。

各自前行,偶尔并肩。

足矣。



妈呀刚发完视频就看到晰哥点赞了嘎子的节目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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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速
阿加晰,双A搞到就是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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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俺得杰瑞
啊啊啊啊——!!!最近来照顾我...

啊啊啊啊——!!!
最近来照顾我们这些电子宠物了吗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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梢昔

【娱乐圈all嘎】一线上位故事 (27)龙嘎分手ραδ

⁉️本章龙嘎最后的温存,佳嘎终于要开始正文了

⚠️主龙嘎,副佳嘎,一丢丢晰嘎

有参考的一线上位故事,但是不影射任何个人,是个杂烩。

⚠️现实au 人设ooc 包养上位乱七八糟的不喜勿入

故事线拉挺长的,1vs1爱好者可以撤离了

男男可婚设定,注意后面避雷……


————————————————————————————


走评/凹3搜 shaoxi,或者“一线上位故事”

不会的这里戳小猫

http://lzshaoxi.lofter.com/post/1d92ce4c_1c5cc134b

第一个文章就是


想碎碎念两句,人物预警时候提到的有参考,但是是杂糅了...

⁉️本章龙嘎最后的温存,佳嘎终于要开始正文了

⚠️主龙嘎,副佳嘎,一丢丢晰嘎

有参考的一线上位故事,但是不影射任何个人,是个杂烩。

⚠️现实au 人设ooc 包养上位乱七八糟的不喜勿入

故事线拉挺长的,1vs1爱好者可以撤离了

男男可婚设定,注意后面避雷……


————————————————————————————


走评/凹3搜 shaoxi,或者“一线上位故事”

不会的这里戳小猫

http://lzshaoxi.lofter.com/post/1d92ce4c_1c5cc134b

第一个文章就是


想碎碎念两句,人物预警时候提到的有参考,但是是杂糅了很多真实的娱乐圈的故事改编,真真假假,但是写下来反而觉得真正的生活可能更残酷也更狗血,有时候下笔会不想那么残忍,毕竟是自己喜欢的mxh男生,所以不想写的那么坏hhh。虽然已经是非常非常ooc了……

嘎也好龙也好,都在这个圈子里面混,说实在的呢,其实就算不是娱乐圈,生活是不是也这样狗血呢。每个圈子其实都是如此,只不过娱乐圈更大众化也更透明,所以反倒是这些狗血的事情被放大了,摊开来给所有人看到了,实际上只要是往上走,往权利和欲望的金字塔顶端走,这些事情都很难去避免的。而选择什么,不选择什么也都无可指摘,是个人自己的选择。

我自己有时候会想,作为粉丝,到底在他们的人生里算什么呢?其实真的算不上什么的,尤其是作为一个粉丝个体,真的能帮他的非常非常少,粉丝是一个很大的群体概念,是整个的风向可能会影响他,但是单个的个人在他面前,其实真的什么都算不上的。所以我们能做好的就是,让他们的善良和优秀的特质影响自己,获得正能量的指引。或者是不用那么伟大,就是看见他就让自己觉得开心就好了,这也算是一个偶像可以带来的功德吧。

作为一个写手,也是从中获得快乐。希望作为读者的你们也可以快乐,就足够了。搞cp真开心,越搞越开心~希望能一直这样搞下去!


tbc。

轩辕霖梓

清白月光 番外 伪思春期

差不多就是写了个当着本人面做的春梦吧_(:з」∠)_

1.这是番外,设定用的正文的。有年龄操作,成功商人晰(32未婚)×北舞毕业生嘎(21),晰曾经是歌手但没混出头,两人在出租房同居。正文在合集里有,ao3也有。

2.虽然提了玛莲娜,但其实是晰嘎,是晰嘎,是晰嘎(正文晰嘎晰)

3.有一点🚲,但其实不算全文都是🚲,番外画风和正文基本差不多,有点点小忧伤小遗憾

尝试着发一下

差不多就是写了个当着本人面做的春梦吧_(:з」∠)_

1.这是番外,设定用的正文的。有年龄操作,成功商人晰(32未婚)×北舞毕业生嘎(21),晰曾经是歌手但没混出头,两人在出租房同居。正文在合集里有,ao3也有。

2.虽然提了玛莲娜,但其实是晰嘎,是晰嘎,是晰嘎(正文晰嘎晰)

3.有一点🚲,但其实不算全文都是🚲,番外画风和正文基本差不多,有点点小忧伤小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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