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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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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翔的茶叶蛋

【我的完蛋爸爸】02

10月3日             多云                星期四


有件事情,虽然过去很久了,但是我想来想去还是生气,我一定要记下来。


太丢人了!我们班主任本来特别疼我的,因为我很乖,从来没有在班里闹过。可是那天早上因为爸比和爹地睡过头,弄得我迟到,老师就叫他们去学校挨批评了。别的小朋...

10月3日             多云                星期四


有件事情,虽然过去很久了,但是我想来想去还是生气,我一定要记下来。


太丢人了!我们班主任本来特别疼我的,因为我很乖,从来没有在班里闹过。可是那天早上因为爸比和爹地睡过头,弄得我迟到,老师就叫他们去学校挨批评了。别的小朋友从来没被叫过家长!我好生气哦,爸比和爹地要是再敢睡懒觉,我就抓只老鼠放到他们被窝里!


不过,我的爸比和爹地好像很有名的样子……我知道他们是靠卖艺赚钱的,李琦叔叔就是这么告诉我的,但是他没说我的爸爸们很牛。


那天爸比和爹地特地一起来学校,说因为是我的事情,所以一定认真对待,他们可能没想到老师其实是要教训他俩,我特别想嘲笑他们哈哈哈哈,但是我打不过爸比。


他俩在班主任办公室里挨批的时候,门口挤满了老师,我觉得全校的女老师好像都来了,哎我这脸真是丢大发了……虽然我很爱我的爸爸们,但是他俩真完蛋。


好了不写这个了,我怕我自己真的去捉老鼠。说点开心的吧!前几天我们家发生了大事!!真的是大事!!!!


9月29日是爹地的生日,爸比带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了~虽然平时爸比很呆,但是那天他真的好厉害!把爹地感动得,哭得鼻涕都喷出来了!!我都看见了!


那天早上去游乐园之前,爸比趁爹地做早饭的时候,偷摸摸把我堵在卫生间,跟我说他要趁这个机会向爹地求婚。我还以为他们早就结婚了呢。


原来是只办了手续,没有办过仪式,爸比说他们因为工作原因,一直没能办,后来又因为要照顾我,也没什么时间,现在我慢慢开始懂事了,他也想趁早赶紧把仪式补办了。


哼,怪不得李琦叔叔总是说“王晰这个老东西还挺会的”,我爸真能搞事情,怪不得爹地这么稀罕他。


我们到了游乐园玩了好多项目呢!爸比胆儿特别小,刺激的就玩了一个海盗船,腿就软了,一直搁那儿歇着,他太菜了。还是爹地厉害,带着我玩了好多!!我最喜欢过山车!开到上面整个人都倒过来了!我叫得可大声了,但是没有爹地叫得大声,爹地尖叫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耳朵都要碎了。


快傍晚的时候,爸比按照计划,骗爹地说要上厕所,就跑了。爸比其实是去换衣服了,我就负责拖着爹地到处玩,爹地后面体力也不行了,都跟不上我了。


大概7点左右吧,我就准时把爹地带到了游乐园的一个露天小剧场,远远地我就看到一堆穿玩偶服的人里,头最大的哆啦A梦,那就是我爸比,因为爸比说爹地喜欢哆啦A梦,可我觉得好幼稚哦,我觉得变形金刚才酷!


表演开始后,一坨玩偶在舞台上跳舞,爸比真的太别扭了,人家都跳得很可爱,他就像个傻狍子,我都看不下去了,还好爹地没发现。他们跳着跳着,爸比就站到中间来了,拿起了话筒开始说话。他说得老长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就记得爹地原来还牵着我的手,后来因为要抹眼泪,都没手牵我了。爸比叨叨完了之后,我就按照他吩咐的,牵着爹地上台,掏出我藏在小书包里的戒指盒,给爸比。


爸比对着爹地,摘下了哆啦A梦的头套,他出了好多汗,头发都湿透了,搭在脸上可埋汰了……爹地一瞅着,就拿手给爸比擦汗,一边还不停地掉眼泪,然后爸比当着好多人的面,单膝下跪向爹地求婚了,这句话我记得,爸比问爹地:


“深深,让我成为你的男人,做你的哆啦A梦,为你分担所有的开心与不开心,陪你一辈子,好不好?”


台下有好多人欢呼,虽然挺开心的,但是我觉得我站在台上,好像没我什么事儿,爸比给爹地戴戒指后,他们还当着所有人面亲亲!我好害臊……他俩每天在家这样就算了……在外面也不注意一点,搞得我在台上只能捂着眼睛,真完蛋。


再过两周就要举办婚礼了,最近他们可忙了,还带我拍婚纱照去了,但是他俩都不肯穿婚纱,就逮着我穿!我可气死了,我是个爷们儿!我不穿裙子的!他们穿的西服可帅了!!!!我好生气。但是昨天看到照片,我觉得我挺好看的,所以我原谅他们了。


听说婚礼的时候,我能见到我的叔叔们,我好期待呀!爸比老是让我叫叔叔,但是我觉得有些叔叔看着挺年轻的,我想叫他们哥哥,我可喜欢彬濠哥哥了!


爸比催我睡觉了,今天写了好多呀,老师一定要给我个优秀!



==========分割线==========



“晰哥!你去看看小舞睡了没!老师说他这几天上课没精神,小家伙晚上可能睡晚了。”周深捧着牛奶喝了几口,见没回音,就轻手轻脚地走到卫生间门口,咻地一下推开门,


平日里站着不动都能散发雄性荷尔蒙的超A晰哥,此时此刻蹲在马桶盖上看着他儿子的小作文,笑得像个傻狍子。


“哎!!!!你怎么回事!你知道你最近胖了么你还往这上面蹲!马桶盖给你踩碎了你小心掉坑里!你看什么呢!”小周伸手把他的晰哥拽了下来,又夺过他手里的本子瞅了一眼,


“这不是儿子的日记本么?你看这个傻笑什么?你知道他里面那些比喻么,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还有啊,下次有事我们换个人帮忙带孩子吧,李琦太不靠谱了,说我们是卖艺的我真想捏死他。湖里的兄弟们天天跟我吵着排队想盘咱儿子,下次不如让子棋试试吧。”小周突突突突地,听的王晰一愣一愣地,


“不是,原来你也看过了啊?”王晰虽然木,但是还是很会抓重点的,


“……我怕他……怕他写的乱七八糟挨老师批……”


“我觉得咱儿子,写得很真实,得夸,哈哈哈哈哈,但是李琦这家伙确实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竟然在我儿子面前叫我老东西,他完了。”


“嗯?是吗?我觉得没说错哎。”

周深扑闪个大眼睛,看了看他的晰哥,就刺溜一下跑了,王晰后知后觉地追上去,一边念念有词:


“老东西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老东西的厉害。”



=========分割线==========



某天,龚子棋收到了他晰哥的微信


晰哥:子棋,这周六有时间吗,小舞给你把玩一天怎么样


G7:真的吗!小舞不是一向被李琦哥锁死的么!其他兄弟想盘而不得啊!我这个当哥哥的终于熬出头了吗!


晰哥:消停点,什么哥哥,你就是个叔


晰哥:那个什么,琦琦他也有事,你就说你行不行吧


G7:行!一句话,没问题!


晰哥:行,周六早上来接人,迟到削你


G7:好嘞晰哥,哎对了,我能给小舞纹一个特别酷炫的身吗?


G7:晰哥?晰哥?


[对方已将您拉入黑名单]


?????????


没有脑袋

余生愿(1)

*古代AU  私设

*上升打爆头

在当今喜爱男风早就不是什么稀奇事,是不挑明了说也不暗地里议论,可最近能引起百姓话题的,就是那几位皇子中年龄最小的周深第一次出面。

是在前些日子给遇洪水的灾民施粥时,那小皇子第一次出了宫来面对这百姓。根据当面见过小皇子的人说,姓周,单字一深的这位小皇子生的极为漂亮,说话声音也如百灵鸟一般动听。

消息稍微灵通的一点就知道,那次施粥是小皇子第一次从宫里出来,在之前是在宫里被圣上和皇后护的严严实实不见百姓,一直到成人礼过后才露了面。周深本以为在露面之后就可以安稳过好接下来的生活,可突然被命令随军队出征,砸的他真是头昏脑涨。

在准备出发的前一晚,皇后...

*古代AU  私设

*上升打爆头

在当今喜爱男风早就不是什么稀奇事,是不挑明了说也不暗地里议论,可最近能引起百姓话题的,就是那几位皇子中年龄最小的周深第一次出面。

是在前些日子给遇洪水的灾民施粥时,那小皇子第一次出了宫来面对这百姓。根据当面见过小皇子的人说,姓周,单字一深的这位小皇子生的极为漂亮,说话声音也如百灵鸟一般动听。

消息稍微灵通的一点就知道,那次施粥是小皇子第一次从宫里出来,在之前是在宫里被圣上和皇后护的严严实实不见百姓,一直到成人礼过后才露了面。周深本以为在露面之后就可以安稳过好接下来的生活,可突然被命令随军队出征,砸的他真是头昏脑涨。

在准备出发的前一晚,皇后前去周深的住处,拉着周深的手说了好一会儿。周深自然也懂,自己处于一个比较关键的位置,父亲是当代圣上,母亲是皇后,如果顺利的话在之后是要坐上龙椅的。

皇后离开之后周深站在窗户边看着外边天空已经升起的月亮,心里反反复复想着自己母后的那句话。

“我交代了这次出征的大将军暗中保护深儿,那位大将军名叫王晰。”

王晰,这名字周深算是从小就听到过,是文武双全的奇才,成年之后顺应坐上自己父亲大将军的位置,带着军队打了不少胜仗。但是周深也只是听过而已,如果说仔细想想见过没有,说实话是没有的。

第二天下午,军队在午膳时间刚过就出发了。周深刚坐上马背,不远处的王晰就注意到了,准备等到了营地再说其他。在路上挺让人意外的是这位小皇子没有抱怨也没有多余的念叨,顺利抵达营地已经接近晚上了。周深下了马准备询问自己的营帐,问了好几个士兵,甚至已经问到在军队里只低于大将军的骠骑将军,都摇摇头说不太清楚,要去问大将军。

周深朝不远处正在安排什么的王晰那里看了几眼,捏着衣角还是不敢去,王晰和士兵交代。

“晚上要多注意小皇子的营帐,不要让蛮夷伤了小皇子。”

士兵应了是,王晰刚转身就看见周深盯着自己。周深和王晰对上眼神之后赶忙移开,念叨着:周深你可是小皇子!你居然盯着人家大将军看!羞不羞!

王晰看着周深低下头觉得疑惑就挪步过来,没走到身边,还有几步的距离,就听见周深在嘟囔什么。

“皇子?”

“啊??!”

周深猛的抬起头就看见王晰站在自己面前,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才发觉自己的行为有点可笑,轻咳了几声想要掩饰一下,想起来是要问营帐的,周深身高比王晰低了些,就抬头开口询问。

“将军,我的营帐在哪里。”

王晰愣了会儿才转身指了将军营帐旁边的那个,周深顺着王晰指的地方看去,然后和王晰道了谢谢就往营帐去了。

蛮夷是在第二天上午到达的,从那天开始战事就紧张的不行。实话说周深从小很少习武,哥哥们习武的时候他还在跟着师长读书学知识,从小到大有七成时间是在书堆里度过的。突然被安排到前线也不能不从,只能硬着头皮穿上盔甲上了战场。

王晰在现场上总会留个心眼看着周深,被皇后委托了照顾小皇子的任务,当然不能让小皇子受伤。不过在冲突的时候周深也借着自己的三脚猫功夫能护自己的安全。

到了开战第一天接近傍晚时蛮夷先撤兵回了军营,王晰也就带军队回去稍作休息。到了军营,王晰的第一件事是先去找周深保证小皇子的完好无损。

周深刚下马就一下子坐在地上喘大气,在往常他哪儿受过这种苦。越想越委屈,甚至想抱怨自己明明是读书唱曲儿的命,怎么突然来打仗了。王晰寻了一圈都找不到周深,突然看到拴马的地方坐了一个人,瘦瘦的身影大概可以确定就是周深。赶忙跑过去单膝跪到周深面前,询问周深怎么了。

“皇子是有哪儿不舒服吗?”

周深捏着在地上拽来的草叶子,盯着王晰看了好一会儿才说。

“没有,就觉得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王晰之前有了解过这位小皇子,从小就喜欢读书,声音也好听,王晰还记得之前十来岁往师父那里赶着去练基本功的时候,有路过小皇子住的地方,正巧就听见屋里婉转的歌声。

不过现在听周深回过来的话,经过一天的战争,好像声音沙哑了些。王晰算不清这位小皇子是为何要被推到这里来,他也不想算,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

周深吸了一口气还没等王晰回过来的话,就站起身对王晰说。

“好啦,我没事,走吧。”

王晰点头做了回应,然后跟在周深后面慢慢跟着。周深比王晰好像瘦弱了许多,甚至在周深身上还可以看到几分女子的柔情。

两个人回到各自营帐的时候突然听到有士兵手臂中箭,王晰觉得这应该是随军郎中的事,周深听了之后下意识要跟着那个送药的士兵去看看有什么自己可以帮上忙的。王晰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人就跑走了,皱了皱眉也跟上去。

周深也有读过关于医学的书,也可以派上点用场。王晰撩开营帐的布帘,就看到周深在给士兵包扎。

王晰看着他原本认为是轻飘浮躁的小皇子现在正为士兵包扎,周深好像正在一点一点打破王晰的刻板印象。

我划不着火柴

【深呼晰】黑白键〔一发完〕

  • 老师晰 × 少爷深

  • 琴房


——


周深甜甜地同那老师行了礼,在钢琴椅上坐坐好。一只手立刻就落在肩上,那低沉男声慢悠悠地讲,“坐直。”


周深心下一颤,挺直了腰。他穿着紧身的白色裤子,若不走近你便瞧不出那布料多薄贴,其实底裤的边缘和颜色都有些透出去,坐直以后愈是显眼。


到底有多显眼呢?


FIN.

昨儿我不知道咋的……妹发我就睡着了……


  • 老师晰 × 少爷深

  • 琴房


——


周深甜甜地同那老师行了礼,在钢琴椅上坐坐好。一只手立刻就落在肩上,那低沉男声慢悠悠地讲,“坐直。”


周深心下一颤,挺直了腰。他穿着紧身的白色裤子,若不走近你便瞧不出那布料多薄贴,其实底裤的边缘和颜色都有些透出去,坐直以后愈是显眼。


到底有多显眼呢?



FIN.

昨儿我不知道咋的……妹发我就睡着了……


写小说的王伟应

危险关系(上)

#双性转文学预警,三观不正预警,上升蒸煮的都是瓜皮

1
“木瓜,今天带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
穿白裙子的年轻女子手里牵着的小男孩一听“肯德基”三个字立马高兴得直拍巴掌:“好!”
一辆白色的车缓缓停在了他俩身边。
小木瓜看到熟悉的车牌,立马松开了女子的手,摇摇晃晃地朝车子跑去。
驾驶位的门开了,从车上下来一位留着长卷发脚蹬恨天高的年轻女人。
小木瓜张开小手扑进女人怀里:“妈妈!”
女人弯下身子把小木瓜抱起来:“妈妈不在有没有听浅浅姐姐的话呀?”
“有!”小木瓜响亮地答道。
“真的吗?”
“我证明是真的。”年轻女子走上前:“木瓜真的很乖很乖的,只是他很想你。”
小木瓜点点头,奶声奶气道:“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双性转文学预警,三观不正预警,上升蒸煮的都是瓜皮

1
“木瓜,今天带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
穿白裙子的年轻女子手里牵着的小男孩一听“肯德基”三个字立马高兴得直拍巴掌:“好!”
一辆白色的车缓缓停在了他俩身边。
小木瓜看到熟悉的车牌,立马松开了女子的手,摇摇晃晃地朝车子跑去。
驾驶位的门开了,从车上下来一位留着长卷发脚蹬恨天高的年轻女人。
小木瓜张开小手扑进女人怀里:“妈妈!”
女人弯下身子把小木瓜抱起来:“妈妈不在有没有听浅浅姐姐的话呀?”
“有!”小木瓜响亮地答道。
“真的吗?”
“我证明是真的。”年轻女子走上前:“木瓜真的很乖很乖的,只是他很想你。”
小木瓜点点头,奶声奶气道:“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女人脸上的笑容明显一滞,但很快恢复了表情管理:“木瓜是不是想爸爸了呀?”
小木瓜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女人,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女人还是心软了:“好吧,那我们今晚就回家吧。”
女人把小木瓜放到地上,和白裙女子一人牵着小木瓜一只手走进了KFC。
“木瓜想吃什么?”白裙女子指着收银台上方灯牌里展示的新品:“鸡翅还是新出的汉堡?或者甜筒怎么样?”
“浅浅,”女人轻声道:“不能让他吃太多甜的,他都有一颗虫牙了。”
“好吧欣姐。”周浅蹲下身搂着小木瓜的肩膀:“那我们吃儿童餐怎么样,除了你喜欢的玉米棒和土豆泥之外还可以得到一个小玩具哦。”
眼看着儿子和周浅相处融洽,王欣欣慰地笑了笑,看来自己把儿子临时交给她照顾是对的。周浅这姑娘生了张讨人喜欢的娃娃脸,性格温柔,做事不急不躁,既细心又有耐心,虽说身子瘦瘦小小,但她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永远随叫随到,不管自己交给她什么任务都能完成的非常好。
“欣姐,欣姐?”周浅伸手在王欣眼前比划了一下:“餐点好了,我们去找个位置坐一下吧。”
“哦,抱歉,”王欣回过神来:“我刚刚在想事情。”
“是在担心公司的新项目吗?”
周浅话音刚落,小木瓜就揪住王欣的衣角拉来扯去:“妈妈,我想去那边玩儿。”
王欣顺着小木瓜短短胖胖的小手指看过去,那是KFC的儿童游乐区。往常小木瓜闹着要去的时候她都不放心地寸步不离,但今天她却松了口:“去吧,小心一点儿,等你的餐来了我去找你。”
小木瓜乐颠颠跑远后,王欣和端着餐盘的周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们家小木瓜一直特闹人,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还得带着他,真的辛苦你了。”
周浅用指甲抵住番茄酱包上的锯齿轻轻撕开,殷红的番茄酱被她挤在打开的汉堡盒盖里:“没有啊,小木瓜可乖了,他特别听我的话的。”她把挤空的番茄酱包丢到一边:“说说你吧,你跟姐夫怎么又吵架了啊?”
王欣一听“姐夫”二字就忍不住皱起了眉:“他这个人太爱小题大做了,我原来真没发现他这样。他现在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只要我一回家,他不是看我手机就是翻我包,不让看就翻脸,我真是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哦对了,”王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差点儿忘了,”她抓过包从里面翻出一个浅蓝色盒子递给周浅:“这个是送你的。”
周浅赶紧把盒子推回去:“欣姐这是干嘛呀,我是你的助理,帮你做事情都是应该的啊,真的不用这样。”
“话是这么说,可你是我工作上的助理,下了班出了公司大楼你就是你自己的,私人时间你帮我忙我感谢你是应该的,赶快拿着吧。”
周浅不好再推辞,只能接过盒子。细一端详她才看清楚王欣送她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桃丝熊?!”周浅惊呼:“天呐!”
王欣本就狭长的眼笑得弯弯的:“我知道你喜欢这种少女心的可爱物件,就买来送你了。”她的视线落在周浅兴奋得微红的苹果肌上:“而且我觉得这个香型很衬你。”
“0409!”
“这儿!”周浅把桃丝熊放在桌上,抄起小票从高脚凳上下来:“应该是小木瓜的餐好了,我去取一下。”
2
“故事的最后,王子打败了森林深处会喷火的巨龙,带着公主回到了皇宫中,他们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王欣低头给小木瓜掖好了被子:“好啦,故事讲完啦,快睡觉吧,明天还要去幼儿园呢。”
听完一个故事的小木瓜似乎并无倦意:“妈妈,我有个问题。”
“好,你说吧。”
“为什么童话故事里的结局都是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啊?”小木瓜眨巴眨巴眼睛:“不可以是两个美丽可爱的公主吗?”
王欣被问住了,她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答案回答儿子。小木瓜看出了她的尴尬,于是不动声色地换了个话题:“妈妈,我觉得浅浅姐姐特别好。”
王欣松了口气,她顺杆爬道:“为什么这么说呀?”
小木瓜从被子里伸出两只胖胖的小手开始掰手指:“浅浅姐姐长得白白的瘦瘦的,而且很漂亮,说话的声音可好听了,她会烤好吃的小饼干给我吃,还会唱好听的歌~”
“是吗?”王欣忍不住好奇:“她都给你唱什么歌呀?”
小木瓜使劲儿想了想:“嗯,好多好多歌,不过我最喜欢听她唱小星星了。”
“一闪一闪亮晶晶那个吗?”王欣逗他:“妈妈不是也会唱那个嘛。”
小木瓜摇头:“不不不,妈妈嗓子太粗了,没有浅浅姐姐唱的好听。”
嚯,瞧瞧这小屁孩,才跟周浅待了没多久就叛变了。
王欣假装生气地挠他痒痒:“好你个小叛徒!”
小木瓜被她挠的咯咯直笑,边笑边躲:“坏妈妈,坏妈妈!”
“好了好了不闹了,”王欣又给小木瓜掖好了被子:“把眼睛闭上,妈妈要看着你睡着之后才去睡。”
小木瓜乖乖地闭好眼睛:“妈妈晚安。”
“晚安宝贝。”王欣伸手关掉了儿子床头上的小夜灯,独自坐在黑暗里一言不发。
周浅并不是王欣见过的能力最强的员工,但和她之前的助理比起来,周浅年纪轻轻就已经非常优秀了。时至今日周浅来面试那天的场景她还历历在目。
王欣清楚地记得,那天雨下的不小,来应聘助理的求职者基本上都狼狈不堪。周浅也不例外,虽然她身上也湿了大半,但却是唯一一个走进会议室时脚上穿着鞋套雨伞也用塑料袋包好的人。
于是王欣就因为这个细节力排众议在一群能力拔群的求职者中留下了看上去并不是很起眼的周浅。而周浅也确实没有让她失望,入职后虽说没有立下过什么丰功伟绩,但所有分内工作全都完成得挑不出毛病。
也许是白天在周浅那儿玩儿累了的缘故,小木瓜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甚至还发出了细小的鼾声。王欣放心地缓缓起身,打算简单洗漱一下就去休息,不料突然出现的丈夫打乱了她的计划。
“王欣你出来,我有事儿跟你说。”
王欣朝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回头确认小木瓜没有被吵醒才走了出去。
丈夫往沙发上一坐就开始喋喋不休:“我之前跟你说的事儿你仔细考虑过没有?你就这么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儿,我也不想跟你吵架,我希望咱俩能以最和平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我想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王欣一早猜到他要提那件事:“我觉得我不用考虑,我之前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我不想换工作。我在这一行干的好好的,公司需要我,我和同事们也早都已经磨合的非常好了,我现在换个陌生的领域,且不说我擅不擅长做不做的好,我之前的那些心血就全都付诸东流了,我还要花时间去接受去适应新鲜事物。老尹,我都三十多了,我早已经不是个初入职场的年轻人了,况且我还要照顾孩子,我真的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了。”
丈夫一听就不高兴了:“这就是我最不喜欢你的一点。你太倔太犟了,什么事情都只认死理。你根本都没有试过怎么就知道自己做不来呢?是金子在哪儿都发光,能力强的人不管在什么领域做什么行业都一定是佼佼者,你在你现在这个工作岗位上发展的不错,没准换个地方能发展的更好呢。”
王欣压根不想听他这套歪理邪说:“我不想跟你理论这些,我这几天事情都很多,我得赶快洗把脸上床睡觉,你也早点儿休息吧。”说着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看你又是这个态度,”丈夫急了:“我为什么一直劝你让你换个工作你心里没点儿数吗?你一个月三十天恨不得有二十五天都加班,陪客户,好不容易咱俩能在一块儿说说话,好家伙那都是些个什么玩意儿啊,三更半夜给你打电话,我就问问你合适吗?”
“干我们这行的就是这样啊,”王欣反唇相讥:“不把客户哄好了谁给你钱?没钱拿什么吃拿什么喝拿什么养孩子?”
“行,”丈夫被彻底激怒了:“你就哄你的客户去吧,明儿我就跟你离婚,你跟那帮糟老头子过一辈子去吧!”说完就快步离开客厅,钻进书房里“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王欣气得大叫:“尹客松!你把儿子吓醒了我跟你没完!”
周浅把面膜从脸上摘下来丢进床边的垃圾桶里,洗过脸后在昏黄的夜灯下小心翼翼地拆开了王欣送她的桃丝熊。磨砂的瓶体摸上去微微有些凉,瓶口上套着的浅蓝色小帽子给这只小熊平添了一丝温暖。她打开香水瓶,轻轻喷了一点在手腕上,柔软可爱的甜香很快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扩散开来。
周浅想起了王欣对着自己笑弯了的眼,忍不住也跟着扬起了唇角。她把桃丝熊放在床头灯旁边拍了张照片分享到朋友圈,配字:晚安,愿你好梦。
3
“没什么事情的话,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王欣合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周浅留一下。”
于是刚打算和其他同事一样站起来从蓝屏的投影面前迅速掠过的周浅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王欣拧开手边的保温杯,一口茶喝完之后,会议室里的闲杂人等也就走的差不多了。最后一位离开会议室的同事非常识趣地带上了门。
“王总您找我什么事?”
王欣放下保温杯清了清嗓子:“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近期你跟进的进度都在正常进行,需要对接的工作也没什么问题,所以我不是要和你聊工作上的事情。”
周浅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常态:“那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完成呢?”
王欣叹了口气:“我就不瞒你了,昨晚上我带木瓜回家之后又和老尹吵架了,他那个人太固执,非要我换工作他才能罢休。再这么下去我俩可能真的好好考虑考虑了。”
周浅短暂沉默过后开口道:“如果需要我帮忙照顾木瓜的话,我没问题的。”
“不不不,”王欣摇头:“小孩子事情很多的,我真的不好意思总是麻烦你,所以我把他送到我妈那儿去了,但是,”她顿了顿:“最近事情本来就很多,我在公司这边忙东忙西,回家之后还得对付老尹,我真的害怕我会崩溃。所以,我能去你那儿住几天吗?”
周浅眼里短暂地掠过一丝欣喜,但她面色平静地点头应下:“没问题。”
下班之后周浅就带着王欣去了超市,两个人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回了家。
王欣从前并不是没有来过周浅家,但也仅限于在客厅小坐,像厨房这种地方对于她来说完全是个陌生的领域。
周浅家不太大,狭小而精致的厨房里最多只能容下两个人。灶台上整齐有序地摆放着各种家用电器,墙面粘钩上挂着各种烹饪用具,水槽也一尘不染,主人的个性显而易见。
王欣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你这儿还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周浅不好意思地笑笑:“害,你别见怪,我这人没什么追求也没什么爱好,就是爱吃,也喜欢自己研究吃的。”
“那不是挺好的,”王欣把目光从厨房里收回来:“我本来就不怎么会做家务,加上每天都忙得跟陀螺一样,回家恨不得倒头就睡。我们家平时都是老尹做饭,他要是也不想动手我们俩就出去吃或者去我妈那儿。”
从王欣那儿听到她对她丈夫的称呼,周浅多少有些不快,她开始转移话题:“欣姐,你看到客厅茶几上的小篮子了吗?”
“小篮子?”王欣回过头:“这我还真没注意。”
周浅绕过她走到茶几旁拿起小篮子,掀起上面猫爪印花的布,里面分了四个格子,格子里盛放着雪花酥、牛轧糖和巧克力曲奇。
“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要不要尝尝看?”周浅把篮子举到王欣手边:“你来的不巧,马琳糖都吃完了,要是你想吃的话,我还可以做一点给你。”
王欣随手拈起一块牛轧糖放进嘴里,随后就被甜而不腻,既不硬也不粘牙的奇妙口感惊到了:“这真的是你自己做的?”
“对啊。”周浅直接把篮子递给她:“这几样小点心都是我自己做的,你可以都尝一尝。”说着走到厨房门口从门背后摘下一条粉色的小围裙系在自己身上:“不过记得不要吃太多哦,等下还有比这更好吃的东西呢。”
王欣匆匆尝过了曲奇和雪花酥后就跟着周浅进了厨房:“浅浅,我觉得你这水平都能去当厨师了。”
周浅把土豆放进沥水篮里拧开了水龙头:“烹饪是我的爱好,但要是让我把爱好变成职业的话,那我就没办法从中得到乐趣了。”她回头望向王欣:“我只想做给我喜欢的人吃。”
王欣由衷感叹道:“要是谁将来把你娶回家,那他上辈子一定是个济世救人的活菩萨。”
周浅手起刀落,土豆皮掉进她身旁的垃圾桶里:“可我现在还不想结婚啊。”
“是没遇到喜欢的人吗?”
周浅削皮的手停了停:“也不是,我喜欢她,但她应该还不知道吧。”
王欣乐了:“你这么招人喜欢,追你的应该能从前门排到外滩吧。喜欢一个人就让他知道啊,你这样的条件找什么样的找不着。”
周浅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恐怕现在还不是时候。”
王欣就这样倚在冰箱旁边和周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看着她把一道又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从锅里盛出来放到盘子里。
周浅做了几道比较简单但又很好吃的美食,主食是两人份的茄汁意面,她还特意在上面撒上了马苏里拉芝士条推进微波炉里叮了一会儿,除此之外还用空气炸锅炸了一小盘薯角,切了一些牛油果和三文鱼做了一道简单的沙拉,最后用榨汁机完成了柠檬芦荟茶,担心味道没那么好还特意加了一点蜂蜜进去。
“辛苦了浅浅,”王欣伸手给周浅揉肩膀:“在公司累了一天回来还要给我做饭吃。”
“才不辛苦,”周浅笑盈盈地把餐叉递给王欣:“给你做饭我特开心。你快尝尝,小心烫。”
王欣用餐叉卷起意面,烤化了的芝士被抻得老长,连着酱汁一口下去,巨大的幸福感牢牢地裹住了她。
“好吃吗?”周浅满脸期待地望着她,小鹿般清澈的眼睛楚楚动人。
王欣使劲儿点了点头:“好吃。”
晚餐过后王欣跟周浅一块儿打扫了战场,刷了盘子洗了碗,抹了桌子扫了地,最后关上厨房里的灯,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周浅拉开电视下面的柜子,从里面翻出一只装满碟片的盒子:“我们看电影好不好欣姐?”
窝在沙发上的王欣点头:“你喜欢看什么片子啊?”
周浅抬起头:“你是客人呀,所以应该你来选。”
王欣笑笑:“只要不是恐怖片,我就都可以。”
周浅狡黠一笑:“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这里都是惊悚恐怖类的。”
王欣面色一白,眼睛瞪得老大。
周浅被她这副样子逗得乐不可支:“好啦,逗你的,我们不如就看这个吧。”说着从盒子里翻出了一张碟片。
周浅选的是一部很老的片子,这部片子讲的大概就是男女主角相识于大学校园,但毕业之后才在一起,婚后才发现感情不和,他们勇敢面对早已不爱对方的现实,和平分手去找寻真爱的故事。
当电影里的女主角对丈夫说出“激情和爱消褪后仅仅依靠责任和亲情维系的婚姻就是对两个人最大的伤害”时,王欣的眼泪终于决堤。
听到了抽泣声的周浅连忙按下暂停键递了纸巾给王欣。
“对不起啊欣姐,我不应该选这部片子的,我这就把碟片拿出来。”周浅说着就要起身,却被王欣一把拉住:“别去浅浅,陪我安静地待一会儿就好。”
周浅乖乖坐回王欣身边,任由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红着眼睛把半个身子倚在自己身上。

。哲依

【深呼晰&云次方】挑战好声音05上集

是我!惊喜吗!

【我终于更新了连我自己都有点感动

·写文只为开心,幼儿园文笔见谅

·论坛体,沙雕欢乐向

·深呼晰(主)&微云次方【非典型ABO,夫夫可婚】已婚并已公开在线虐狗设定   

·请勿上升真主!!!!!!!!!!!!平行世界!!!!!!!!!!!!

废话不多说开搞

--------------------------请叫我分割线小雷锋-----------------------------------------


1L【楼主】

所以……你们就因为深深疑似怀孕就逼得楼被封...

是我!惊喜吗!

【我终于更新了连我自己都有点感动

·写文只为开心,幼儿园文笔见谅

·论坛体,沙雕欢乐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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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上升真主!!!!!!!!!!!!平行世界!!!!!!!!!!!!

废话不多说开搞

--------------------------请叫我分割线小雷锋-----------------------------------------


1L【楼主】

所以……你们就因为深深疑似怀孕就逼得楼被封

我只能被迫重新开楼是吗


2L卑微氧气

最后真的是……一个个狂野飙车的jm都快直接把造小月亮的过程给描述出来了……


3L

摸摸lz,不哭哈,今天还有节目

正好可以康康你的新楼开的值不值


4L擦拭我的显微镜

我的显微镜已经就位!!!!

各位准备好吃显微镜糖果了吗!!!


5L二线战地记者

准备好了!!!!

等等……我们新闻部的一线记者小姐姐呢?


6L卑微氧气

?!一线记者小姐姐你快出来啊啊啊啊啊啊

不然我今天真的要A校教学楼一跃解千愁了啊啊啊啊啊


7L养生之道

不要焦躁,把一切都交给时间吧。


8L

为什么我有一种误入养生节目的感觉???


9L

突然佛系哈哈哈哈


10L在线快报

温馨提示:好声音将在180s后开播


11L

吃瓜群众就位


12L二线战地记者

新闻部就位

没办法,一线不在二线只能顶上了


13L擦拭我的显微镜

研究部已就位!

【拿出眼镜布.JPG】


14L我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我……预言部就位?


15L

哈哈哈哈预言家小姐姐有一点点可爱


16L

今天很不对啊……按理说正常情况下唤醒这个楼去看直播的应该是一线战地记者小姐姐啊


17L

可能……有什么别的事情?


18L一线战地记者

啊啊啊啊啊啊我来了!
dbq我来晚了

主要原因是因为找不到楼在哪里


19L

噗……这个时候是应该心疼一下小姐姐呢还是应该好好夸夸lz呢


20L一线战地记者

哦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我刚刚在赶路。

我现在,在,直播,现场。

Jmm!你们的柠檬在哪里!


21L

柠檬树上柠檬果~


22L

柠檬树下你和我……妈的好酸


23L

哭了 小姐姐你是怎么拿到资格的


24L我是卧底

我给的哦

因为好奇记者小姐姐就面基了一下,顺便给了张工作证


25L

……顺便?


26L

……顺,便?


27L一线战地记者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还在给你们直播吗

现场开始的稍微要早一点点

四位导师登场了(嘎子在登场的过程中一直在向大龙笔芯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绝世大可爱)

菜菜在念广告词……(哈欠)儿啊你念错了啊!是赞助商!不是赞(zhan)助(zu)商!!!


28L

菜菜……你是吃饭的时候咬到舌头了吗……

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哈……


29L

嘎子是什么可可爱爱的草原大奶盖!


30L

软趴趴的,想rua

这么可爱的嘎嘎怎么可能是攻呢(小声bb)


31L

?!我们嘎子绝世好A偶尔撒个娇不行吗

钢铁直男晰哥都会撒娇啊


32L一线战地记者

停!!!!!

我觉得我要是不制止你们这个楼又要被封

你们一点都不关心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是吗!


33L卑微氧气

关心!非常关心!您接着讲!


34L

氧气小姐姐急了哈哈哈哈


35L一线战地记者

晰哥是挎着深深上来的!!!

果然,只要有深深在,晰哥就没有骨头

【图片】【图片】


36L擦拭我的显微镜

不对!

今天的晰哥,有骨头!

晰哥手臂上的肌肉都是绷着的,一看就没怎么用力,只是把深深虚搂在自己怀里而已


37L

对!而且深深今天的粉格外的白!

灯光师出来受死!


38L

等一等……我觉得可能不只是灯光的问题


39L【楼主】

【警惕.JPG】

你们又要干嘛,这个楼还没有存活多久啊喂!


40L

Lz逐渐警觉哈哈哈哈哈哈


41L一线战地记者

好啦好啦终于开始了

我只能说都是素人……哎卧槽!


42L卑微氧气

????

不是说都是素人吗?怎么突然卧槽???


43L

我一直看着直播呢……也没发生啥啊


44L一线战地记者

但是作为一个在现场的银,我有故事了


45L总导演

来来来灯光摄像麦克风各部门准备!
请记者小姐姐讲出你的故事!


46L一线战地记者

我真的第一次这么后悔自己吃过了晚饭才来这里看的节目

我一个单身狗被拍了一脸的狗粮啊啊啊啊

晰哥又亲深深了。

光亲一下脸蛋还不够的那种,又亲一下。然后我们深深小可爱脸红啦就开始和晰哥聊天,结果聊着聊着晰哥又亲了一口

妈的,好甜


47L

虽然我早就预料到了一定是这两个人的虐狗行为引起公愤,但是……

这!tm!也!太!过!分!了!!!!

体谅一下单身人士好不好啊二位!!!


48L

我我我我……嗝。


49L

好撑……我原来还因为没到家没吃上饭有点饿的来着

这一下饿意全无


50L

这回胃口小的怕是已经在去往第一人民医院的路上了233333


51L娱乐科护士

是的喵,作为第一医院的而且正在值班的护士有点抑郁。

今天的病人怎么这么多啊啊啊啊啊


52L

同情ls,但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居然有点幸灾乐祸


53L在线快报

jmm快看微博hhhhh

我们深呼晰又上热搜了哈哈哈哈哈

#第一人民医院病人突增的真相#

#王晰周深 第一医院杀手#

#胃不好究竟是因为什么#


54L

哈哈哈哈哈哈第一医院杀手可还行


55L

胃不好,多半是撑了,再吃一碗就好惹


56L

Lsjm这句话含义丰富啊,是个才女


57L一线战地记者

哦豁!云次方又开始了!!!


58L总导演

来来来灯光摄影!!!!


59L一线战地记者

这俩人可能是被深呼晰秀了一脸有点不爽,开始交头接耳了哈哈哈哈

【嘎子嘴巴凑在大龙耳边.JPG】

【大龙靠近嘎子(好像还亲了亲脸?).JPG】


60L土拨鼠本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哪

快!氧气!给我氧气——


61L卑微氧气

嘿嘿看来还是有人需要我的

Ls稳住!我来了!


62L在线快报

又来了 好的吧

#双云疑似攻受已分#

#第一医院医生被迫加班#


63L娱乐科护士

第二条热搜szd!

我都没有机会休息了555555


64L

摸摸护士小姐姐,不哭不哭

待会儿吃嘎龙的云女还有的哭呢


65L

事实证明ls你终究不是预言家小姐姐

超话里哪有空悲伤,都撕得血流成河了好么


66L一线战地记者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那里现在应该进广告了……


67L

这还用猜?现场也有广告的吧

不过是出了什么事吗?


68L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JPG】

我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


69L一线战地记者

可能我说了之后你们就会凉下来了……

不是录制间的暂时休息吗,深深看上去身体都没什么力气,走下台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看得我这个老母亲心里心疼的哟

你们难道不觉得广告时间有点长吗……


70L

对啊!再怎么说广告时间也不会这么久啊


71L

还真是……我妈都在问我要不要换台了


72L

所以到底怎么了?


73L一线战地记者

我不知道……我刚刚试着拿着工作证误入后台结果没成功

此处或许应该……@我是卧底


74L卑微氧气

!!!!!@我是卧底

!!!!!!!!!!


75L土拨鼠本鼠

啊啊啊啊啊@我是卧底

啊啊啊啊啊啊卧底小姐姐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76L我是卧底

???怎么救命都喊出来了???

好吧我来了。我的心好痛。心疼我家深深。


77L MYSS

深深怎么了?!


78L我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我有点心慌慌……


79L我是卧底

我是幕后工作者,这个楼刚开的时候就说过了,所以节目录制的时候我一直在后台。

我证明刚刚记者小姐姐说深深踉跄了一下绝对不是眼花。

深深是被晰哥附近后台的,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嘎子和大龙脸色也不好,看的出来是在担心深深。然后深深被晰哥带回了休息室……

大龙后来好像进去说了啥我没听见,但出来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看的出来在里面应该是很生气,但又害怕影响到深深就出来了……刚刚深深的经纪人下去开车了,晰哥抱着深深也下去了,估计是去医院。

深深到最后整个人都蜷成一团了,很难受地捂着腹部,那个表情看得我这个老母亲心疼死了


80L

Myss……

到底怎么了!!!!!王晰!!!!

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81L

这也不对啊……感觉深深最近也没有特别说感冒啊什么的……


82L

但是深深每次生病都是一个人默默扛过去啊……真的心疼


83L擦拭我的显微镜

在这里要打断一下各位了。

如果之前共产主义接班人小姐姐的猜测是正确的的话……

我们是不是可以把整个事情串起来?


84L卑微氧气

好歹我也是被保送的理科生,逻辑还是有的。

那么我来试试——

背景:深深有了小月亮

那么像以往行程一样的连轴转肯定是受不了的,,,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上周的脸色差,这周的粉特别白(应该还是脸色不好)

然后直接晕倒了

大龙愤怒斥责晰哥为啥没有照顾好深深,但是众所周知A在愤怒的时候信息素会不由自主地释放,应该是怕影响到深深,只能又出去了(绒绒向来比较容易激动的说)

然后晰哥再带深深去医院……


85L我是卧底

好的串起来了!

刚刚去收拾了一下休息室,里面至少有三种混合信息素的味道


86L

破案了……

那么……唉不说了,深深真的太辛苦了


87L

我们……能给他的只有支持……

呜呜呜呜我哭成狗


88L娱乐科医生

哇气氛好伤感。

Jmm不用太悲观,深深没事。


89L
?!小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90L

等一下这个小姐姐是第一医院的护士……

也就是说!!!


91L娱乐科护士

我刚刚接了一个急诊的挂号,Omega是被公主抱进来的,一看就是深深被晰哥抱着(两个人连妆都没卸)

接诊的是我实习跟着的主任,我让小姐妹帮忙代个班,正在帮忙检查


92L

深深怎么样了


93L

小月亮有没有事???深深怎么样!


94L

还是心疼深深……太辛苦了


95L娱乐科护士

刚刚帮忙检查完,下面就没有我的事了。

就是过度劳累又没有充足休息导致的信息素水平失调,更何况还有小月亮,所以情况会比一般的失调严重一些,晰哥已经去办住院手续了,深深睡着了,乌青的眼袋看得我心疼死了

好了我去帮深深卸妆,不然带妆不太好


96L

没事就好……

呼。


97L

我一边心疼一边柠檬。

。。做人好难。。心好痛。。嘴好酸。。


98L

那现场怎么办?导师一下子少了俩……


99L一线战地记者

终于有人想起我了。

现场的画风有一些喜感。

本来导演也很着急,但是不经意间一瞥看见了淹没在人群中的鹤鹤和简老师(这俩是被大龙叫过来看节目的,看完了打算一起去涮锅)、

然后……随便化了个妆就上场了。


100L【楼主】

强悍。不愧是我mxh的崽儿。

深深那边怎么样了?


101L娱乐科护士

住院手续办完了

放心真的没事,只是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102L在线快报

大家看微博……晰哥现在不太好。


103L

这都什么事儿啊……



TBC.




----------------------------------------------------------------------------------------------

对,是我。

感谢可以看到这里的你。

你们可能都快忘了我是谁……前文戳合集谢谢。

你们以为故事结束了吗?不!它才刚刚开始

一句话剧透一下:下章shx情史,会有微量云次方,至于虐与否……看评论里的你喽。

最后求一下喜欢。【其实这篇文章没有大纲



月芽儿

深呼晰 周秘书今天辞职了吗?小番外1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准备好你们的评论嗷,嘿嘿😁


———-


王晰无奈的看着眼前裹成一团蚕蛹般的周深,转身放下刚刚下楼热好的牛奶,好笑的走到床边大手rua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凌乱毛发“深深,先喝点牛奶等一会就可以吃早餐了。”

周深委屈的眨巴着眼睛,声音闷闷的从被子底下传出来“我想要出去”,感觉到头上的大手越来越不安分,被子上的小脑袋使劲晃悠着重复自己的需求“我想要出去”。


“好好好,出去出去”王晰一副哄小孩的语气对周深说着,拿过牛奶递到他嘴边“那,喝完牛奶我就带你出去”周深狐疑的看了一眼杯子里纯白色的液体再抬眼看了一下笑的和蔼的男人,嘴里小声嘟囔着张嘴一口气把...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准备好你们的评论嗷,嘿嘿😁



———-



王晰无奈的看着眼前裹成一团蚕蛹般的周深,转身放下刚刚下楼热好的牛奶,好笑的走到床边大手rua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凌乱毛发“深深,先喝点牛奶等一会就可以吃早餐了。”

周深委屈的眨巴着眼睛,声音闷闷的从被子底下传出来“我想要出去”,感觉到头上的大手越来越不安分,被子上的小脑袋使劲晃悠着重复自己的需求“我想要出去”。



“好好好,出去出去”王晰一副哄小孩的语气对周深说着,拿过牛奶递到他嘴边“那,喝完牛奶我就带你出去”周深狐疑的看了一眼杯子里纯白色的液体再抬眼看了一下笑的和蔼的男人,嘴里小声嘟囔着张嘴一口气把牛奶喝了一个精光

抬起脸的小孩,嘴边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沫,像一个小猫一样抖动着嘴巴,伸出红色的舌尖细细的舔过唇边,然后迅速收回到原来的位置,还咂巴两声,放点糖就更好了!

男人眸色逐渐变深,喉咙慢慢发紧舔舔自己的唇边,感觉口干舌燥想要一点甘甜的味道来滋润自己



提前察觉到什么的周深,把被子裹的更紧一点,警惕的看着眼前笑的怪异的男人“王晰,你刚刚答应我的”

瞪大的眼睛仿佛对面人要是说出自己不爱的话来,就要喷火灭人了的样子

王晰勾起嘴角,“深深,不是我不让你出去,是你的身体不允许啊……”一字一句缓缓道从薄唇里吐了出来,像是清凉的雨滴试图一点一点浇熄少年的怒火


周深闻言,双手拽着被子就想往床下走去,抿着嘴急切的想要给某人展示一下自己活蹦乱跳的样子,但是,酸软的腰膝无力的双腿成功阻挡了他的脚步,把刚刚勉强站立起来的人一下给拉回原位

控制着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王晰对着周深耸耸肩,无奈的说“你看......”看着低下头的小孩,走过去连着被子一起抱在怀里低声哄着“乖,等明天我们再出去好不好”,说着大手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真的

王总您还记得您是一个冷酷无情的霸道总裁吗?

咋这么色捏



利落的剥下裹在身上的被子,灵活的手指游走在光滑细腻的皮肤上,突然

一滴两滴湿漉漉的感觉在手臂上蔓延开来

王晰疑惑的抬起手,看着上面晕染开来的水渍,心头警铃大作,不是?!

迅速抬起那颗一直低垂着的小脑袋,果不其然

平时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氤氲着雾气,快速的凝结成水珠从眼尾滑落,一颗一颗剔透似珍珠一样

王晰慌着用手擦去泪水,谁知道却越擦越多,“深深,别哭了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你别哭,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周深抽抽嗒嗒的控诉“你骗我”

“我没有!”王晰连忙反驳,这个罪名可不能接受

周深吸着红通通的鼻子“刚来的那天你就说要明天带我出去,然后呢!在这床上我都待了三天了,你还是不想让我出去...”说着说着又感觉到自己很委屈,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

一声一声像是刀子一样剜着王晰的心

伸手把周深揽在怀里,轻拍着他的背部“dbq啊,深深,我错了。真的我错了,马上我就带你出去好不好”

小心翼翼的声音带着震颤从王晰的心窝处传来“真的?这次你不骗我”

王晰怜惜的亲了一下周深的发旋“真的”

接着一道轻的跟羽毛一样的吻落在王晰的胸口“那你后面也不能这样强迫我了!”被羽毛撩拨的心痒痒的王晰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强迫自己点头“嗯,不会了”

“那你去拿衣服给我”

“好”松开周深,抹去他脸上残留的泪珠走到门外去开行李箱拿衣服了

等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外

周深赶紧低头对着自己的大腿根呼呼的直吹气,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天啊,真是太疼了,下次绝对要换一个地方掐”

“但是...”揉着自己的腰肢“还好争取了一点主动权

不然,周深真的怀疑这一场旅行会在床上开始然后在床上结束




穿好衣服的周深,歪头瞅着在自己跟前蹲下的王晰,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然后一个起跳趴在他的背上,男人用手托着屁股好让他舒服一点

正在楼下徘徊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去叫他们二人吃饭的管家,抬头就看见自己的老板背着那个跟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周少爷下楼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老秦,中午饭准备好了吗?”王晰轻柔的把人放下椅子上,转身坐在他身边拿起桌子上管家刚刚摆好的小毛巾细心的擦拭着少年细长的手指

老秦颔首向周深致意后回答“准备好了,我马上推过来”说完就朝着厨房走去

看着周深吃饱喝足,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后,吩咐管家“等会煲好汤深深晚上想喝”

“好的,先生”

管家目送二人离去的背影感叹,原来那个冷漠的人也有这么温柔的神色



端着餐具回到厨房

秦嫂探头看了一眼已经空无一人的餐厅,小声的跟自家老公嘀咕“三天了,先生终于舍得放周少爷出来透透气了,周少爷那个小身板也不知道经不经的住先生这样的索求无度啊!”

老秦也赞同的点点头“是有点过头了,哎,但是老板家的事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对了,周少爷想喝汤,你给好好弄一个大补汤吧,给好好补补”

秦嫂一听“好,那我去把之前的好东西都拿出来,给周少爷好好补补,这样至少可以多承受先生一会儿”



散步在花园里的人不知道自己塑造的大老板形象已然坍塌。

眼神一直追逐着前面欢快的周深,伸手摘下一朵玫瑰凑到他面前“王子殿下,这是我忠诚的献礼”,周深故作高傲的抬起头,随意的接过玫瑰,白皙的手指在鲜红的花瓣里拨弄,然后随手摘下花蕊里最鲜艳的那一片放在自己的唇边递到王晰的嘴边,浓郁的花香在两人鼻尖环绕“这是我的刻章,我的骑士”周深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花瓣递进在王晰微张的嘴巴里,轻佻的一滑接着后退,笑脸盈盈的说“要好好保管哦!”

然后清亮的笑声传遍整个小花园

王晰慢慢咀嚼然后咽下,感受着嘴里的甜腻味道




小狐狸

这可是你先开始的













飞翔的茶叶蛋

【我的完蛋爸爸】01

AU,全是私设,写着玩的,大家随意。


9月10日            晴朗              星期二


我叫周舞王,小名叫小舞,我今年拔岁了,我有两个爸爸,王爸爸和周爸爸。

我今年刚上一年级,老师说要养成写日记的好习惯,但是我不知道写什么,

我觉得我的爸爸们很爱我,所以我就写他们两个吧。


我的家庭和别...

AU,全是私设,写着玩的,大家随意。




9月10日            晴朗              星期二


我叫周舞王,小名叫小舞,我今年拔岁了,我有两个爸爸,王爸爸和周爸爸。

我今年刚上一年级,老师说要养成写日记的好习惯,但是我不知道写什么,

我觉得我的爸爸们很爱我,所以我就写他们两个吧。


我的家庭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其他小朋友都有一个爸爸和一个妈妈,只有我是两个爸爸,所以我觉得我特别厉害。

因为每次跟爸爸们出去玩,就像带了两个保镖,一个看上去很能打,一个看上去很能加油鼓劲。


不过,虽然我的王爸爸看上去高大威猛,但是他其实特别怂,如果家里逮到老鼠蟑螂,他都会跳到桌子上,嗷嗷直叫,周爸爸总是吐槽他只有在这种时候可以发出嗨C,我也不知道嗨C是什么,我就觉得他叫唤的时候特别像被踩了尾巴的狗。


然后,我的周爸爸虽然个子不高,瘦瘦小小的,但是每次他和菜市场的阿姨杀价的时候,我都特别孩怕,我觉得他就像电视机里搞说唱的,说话跟打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的。


周爸爸因为个子小,我们一家三口出去的时候,总有人以为是王爸爸带着两个儿子,周爸爸是我哥哥,每次被误会了,回家之后,王爸爸就会把我送到李叔叔家,说他和周爸爸晚上要开家庭会议,很严肃,小孩子不能听。我倒是没关系,因为李叔叔对我特别好,每次都有好玩的玩具给我玩,只不过第二天李叔叔送我回家后,我看到周爸爸总是扶着腰,我特别怕他们是不是吵架了,王爸爸吵不过周爸爸,俩人就打架了,但是我不敢问。


好了,今天的字数够了,明天再写吧,我是最棒的!







9月14日              阴                星期六


上次写的日记被老师评了优秀!我特别开心~ 老师还鼓励我继续写,所以我今天就写写我是怎么有的爸爸吧。


王爸爸一直跟我说,是因为他和周爸爸特别相爱,他们亲亲的时候,就会开花,花结出来的果子里有我,我觉得他可傻了,我都不信,因为他们天天都亲亲,但是孩子只有我一个。不过我怕他不高兴,就没有戳穿他。


我一直以为我是从他们中的一个人肚子里钻出来的,直到李叔叔告诉我,我其实不是他俩生的。

我原来是有爸爸妈妈的,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他们两个不见了,所以我就待在一个叫福利院的地方。周爸爸和王爸爸很想要一个孩子,但是他们生不了,所以就去福利院领养孩子,福利院有很多小朋友,可能是因为我特别帅,所以他们就把我带回家了。李叔叔说,他们带我回家的时候,我还不会走路呢。


虽然不知道我的爸爸妈妈在哪里,但是现在也挺好的,因为周爸爸和王爸爸对我特别好。每次我在家叫爸爸的时候,他俩都会回应我,那种感觉可好了!不过,次数多了,他们就觉得很不方便,王爸爸就让我改口叫周妈妈,结果他被周爸爸按在沙发上揍了。最后还是李叔叔出的主意,让我叫王爸爸,爸比,叫周爸爸,爹地。


我突然想起来,李叔叔还跟我说过,因为我的名字,我爸比还挨过揍。

上户口那天,因为爹地有工作,所以是爸比带我去的,听说原本他们给我取的名字叫王沐琛,但是到了那边,爸比突然觉得这个名字不够气派,就改成了周舞王,他说历史上有个帝王叫周武王,打败了昏君商纣王,是个很厉害的人,所以取这个名字特别棒。那天回家,据说我的爹地看到户口本差点背过气去,李叔叔还模仿爹地,说爹地当时户口本一摔,大声嚷嚷“王晰!!我要跟你离婚!!!”,李叔叔拔尖了嗓音,脚一跺,学得可像了。


虽然爹地不喜欢我的大名,但是很喜欢我的小名,所以后来也没有改,但是他一直偷偷跟我说,如果哪天我有喜欢的人了,自我介绍的时候要说我叫王沐琛,说叫周舞王准没戏。


好了,今天就写到这里了,爸比爹地,小舞爱你们!



========分割线=========


“晰哥,我今天在小舞书包里翻到了这个,你知道这事儿吗?”周深一边掀开被子爬上床,一边把日记本递给王晰,


“啥呀?拿来我看看。”老王眯着眼睛,拉远了日记本扫了几眼,


“这啥玩意儿?这兔崽子皮痒了吧?明天一早起来我就收拾他。”王晰一边吐槽,一边看得越来越认真,


“收拾什么收拾!儿子至少是自己写的没抄别人!……我就是奇怪老师怎么还鼓励他呢……就这水平也太菜了,你改天教教儿子怎么写小作文吧。”周深躺了下来,掖了掖被子闭上眼睛,准备歇下了,


“儿子班主任该不是氧气吧?”老王嘀咕了一句,


“……这么多年了还有活氧?”


“怎么没有?超话粉丝都10万多了!”


“哟?您还逛大超呢王晰?”


“不是,大超有啥好看的,有另外一个超话来着,那个……害挺有意思。”王晰说话声越来越轻,周深警觉地一个挺身坐起来,


“王晰?你说什么?那个超话里有什么?什么挺有意思?”


“就……就呢个……呢个什么……粉丝们画的很多图,挺好看的……”说着,老王提了提他的黑框眼镜,清了清嗓子,简直是心虚的标配动作,


“…… ????王晰你个王八龟孙你看小h图!!!!你咋的!!!!你对我们的婚姻生活有什么不满么!!!!!!你给我说清楚!!!!!!!你看那干什么!!!!!啊?????你给我把儿子的日记本放下!!你装什么装!!!!憋盯着了你还能从日记本里盯出串儿来吗!!!!好啊你!!!!!@#%#¥……%@#¥!#”



*翌日*


“小舞,跟老师说一下今天为什么迟到了呀?”


“爸比和爹地早上没能起来叫我,我醒的时候已经9点了,去敲门,他们把门锁了,所以我打电话给李琦叔叔,他送我来的……对不起老师,下次我一定给爸比和爹地设5个闹铃,一定能叫醒他们。”


“………叫你家长明天来一下。”









我划不着火柴

【深呼晰】军港之夜〔四|完〕

  • 海军少将×遇难水手

  • 时代地点架空

  • 借脸OOC

  • 文笔和节奏都不怎么样


------


沃峂和蓝筑签订亚兰多湾共用协议的时候,王晰气得一个寸劲把卧室门卸了下来。


沃峂拥有亚兰多湾的所有权,蓝筑拥有平等的使用权,军事用途除外。


不值得。


为这么一个结果,打这么一场恶仗,死这么一批将士。真的不值得。


------


街上好萧条,什么都没有,人也没有。好在王晰的冰箱里还有周深留给他的冻菜,他不至于饿死。


他连吃了三天的煎鸡肉,突然化出了一包炖牛肉,王晰赶紧热了吃。


啤酒早就喝完了,王晰只好喝起了红的,和这牛肉倒是莫名般配...

  • 海军少将×遇难水手

  • 时代地点架空

  • 借脸OOC

  • 文笔和节奏都不怎么样


------


沃峂和蓝筑签订亚兰多湾共用协议的时候,王晰气得一个寸劲把卧室门卸了下来。


沃峂拥有亚兰多湾的所有权,蓝筑拥有平等的使用权,军事用途除外。


不值得。


为这么一个结果,打这么一场恶仗,死这么一批将士。真的不值得。


------


街上好萧条,什么都没有,人也没有。好在王晰的冰箱里还有周深留给他的冻菜,他不至于饿死。


他连吃了三天的煎鸡肉,突然化出了一包炖牛肉,王晰赶紧热了吃。


啤酒早就喝完了,王晰只好喝起了红的,和这牛肉倒是莫名般配。王晰吃着吃着就放下了叉子,嚎啕大哭起来。


他想起那首歌。


“ 亲侣已故去 爱情无依倚

   又至寒雨季 卯人幸逢伊 ”


王晰哭得挺难受,上气都不接下气。周深跑了,阿云嘎死了,大家都死了,怎么就他还在?


他也要去死。


割腕自杀就很好,又痛又美。虽然不如那些战友死得漂亮,却也挺不错。


不行!他想到,冰箱里肯定还有牛肉,吃完才能死。


------


冰箱里的东西吃完的时候,街角的面包店恰好开了。王晰觉得,怎么也要吃一餐他家的可颂面包才好去死。


一餐吃完他睡了一觉,他梦到了阿云嘎,他们在梦里喝酒、吵架、合好、再喝酒。于是他又决定喝一顿好酒,喝完就去死。


从醉梦里醒来,王晰就再也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他想,那我去买一把锋利的刀吧,漂亮一点的,最好是割手腕不会很痛的那种。


------


王晰穿着笔挺的军大衣和锃亮的军靴走在沃峂的街上,可惜没有什么姑娘向他抛媚眼,更不会有少年为他失眠。他不禁去想,他为什么要当兵呢?他到底在保卫些什么呢?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海边。海鸥贴着他的头顶滑翔而过,飞向明媚的海。王晰有点哭笑不得,他心多沉闷,偏亚兰多湾上永远都是晴天,一点都不搭调。 海边站岗的兵是好整齐的一排,王晰看他们每个人都很帅。队末那个兵看起来年纪很小,个子倒挺高,王晰冲他笑了一下。那兵回敬了一个礼,王晰这才看见他脸上挂着风干了的泪痕。


大概他在战争中也死了朋友吧。


------


王晰终是没有勇气去死。


他想,阿云嘎一定是觉得他能好好活下去,才有勇气射出那一发雷吧。


那他就必须好好活下去,为了阿云嘎。


------


春天眨眼就到了。


王晰把心头的忧郁化成严厉的嘶吼全喷在他的新兵脸上。他想要这些孩子强大起来,至少要比他强大一些。战事再来的时候,王晰希望他们可以冷着一颗心启航,不要像他,牵牵挂挂,倒头来遍体鳞伤。


他现在升了中将,在海军绝对是个人物了,再不用出海巡逻了。可他还是常常到海边去走走。前些天有一艘捕蟹的船靠了岸,虽然是蓝筑人的船,却也让王晰重新燃起了希望。他的小深深说不定就在来来去去的某一艘渔船上,如果那渔船要在亚兰多湾舶上一阵子,那他的小深深一定会来找他的。


王晰苦涩地笑笑,他现在是晚上做噩梦,白天做美梦。没有一刻活得真实了。


------


五月的夜风好柔软,轻而易举就透过王晰的心,缠缠绕绕,丝丝缕缕,像极了少女的长发,也像极了流淌的细沙。


王晰也不是非要吹过堂风,这不卧室的门卸了还没装,都是不得已。才喝饱了酒的他昏昏欲眠,可眼睛却难阖上,他知道,一闭眼就又要到硝烟里去了。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节奏慢的有些诡异,惹王晰打了个寒颤,爬起来去开门。


------


可爱的小水手拖着挺大的一个木箱子站在门口,他看起来累极了。


王晰笑了笑,搬了箱子进屋,冷静得仿佛周深从未离开过。


周深偏着头,背着手站在门口,脚尖一踮一踮,抿着嘴笑。


王晰抓着人的手腕让他去洗澡,这孩子不知在海上漂了多久了,浑身都脏兮兮。


周深不再忸怩,大大方方地脱了衣服递给王晰,踏进了冰凉的浴缸,扭开了热水。


王晰迷迷昏昏的想,今天的梦怎么这么不一样?好清晰,又好真实啊。


——


洗过了澡的小水手香香的软软的,被王晰好好地抱在怀里。


“深深,我好想你。”


周深摇摇头,表示没听懂。


王晰笑了,轻轻的吻落在周深的脸上。周深羞得一下从脖子红到耳根,睫毛低垂着不敢抬眼。王晰大着胆子,亲在了周深的小嘴儿上。周深更羞了,一下子钻进王晰的怀里,打死也不出来了。


——


翌日转醒,阳光大好,晒得被子都暖烘烘的。王晰打了个哈欠咂了咂嘴,跳下了床。紧接着就嗷地一嗓子又蹦上了床,登时就清醒了。


一只巨大的帝王蟹就在地上爬着,气焰嚣张地挥舞着一对危险的钳子。他飞速地思考着家里怎么会凭空出现一只这么吓人的玩意儿。然后他就看见周深带着厚实的胶皮手套进来,一把擒住那螃蟹出去了。


于是他就又开始思考家里怎么会凭空出现一只这么威猛的周深。


诶?周深?


莫非?


这就叫美梦成真吗?


——


“你不是说你回家去了吗?” 王晰多久没吃过这么正经的早餐了,那帝王蟹是周深带回来的,这会儿被周深煮熟了,腿肉抽出来做了蟹肉卷。


“这里,是家。” 周深笑笑,“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 王晰点头如捣蒜,“下次,你、出海,打渔,是什么时候?”


“没有。” 周深还没有找到招水手的渔船。


“那在这里住,这里就是你家!” 王晰笑得可开心。


周深开心地点点头,“嘎,好吗?”


王晰敛了笑容,“他死了。”


周深听了个半懂,用手在脖子比划了一下,“¥%#*•$@ ?”


“嗯。” 王晰顿时就红了眼睛,明明之前他们三个总是一起这样吃饭的。


周深放下手里的食物,在餐巾上胡乱抹了抹就去抱王晰,“不要,不要想。”


王晰仰头把眼泪憋回去,“嗯。嗯。”


“我和你,一起。”


王晰猜他大概是想说“我陪着你。” 便点了点头,“不想了,吃饭吧。”


“吃饭吧。”


——


周深不知道,王晰有多久没这样笑过了。他们拿着纸写写画画又叽叽喳喳地聊天。周深一直讲渔船上的事,说浮漂的绳子叫鲨鱼咬断了,他们丢了两张大网。又说小螃蟹比大螃蟹还凶,夹伤了老水手的胳膊。还说棘美海上雨太大,船上积了好多水,他们一度以为船漏了。


两人从床上聊到沙发,从沙发聊到厨房,从厨房聊到餐桌,又从餐桌聊回床上。周深突然叹一口气,吐了吐舌头。


王晰笑着,将周深揽进怀里,“累了?那睡觉吧。”


周深皱了眉摇摇头。


“睡觉!就是,躺下,休息,嗯,” 王晰躺下来拉过被子闭起了眼,“这就是睡觉。”


“嗯,睡觉!” 周深这才明白了,伸手拉了一下灯绳,也钻进被窝。


王晰被周深戳了好几下,也没明白周深要他干嘛。夜色太黑,王晰看不见周深在比划什么,也不知道周深早就红了脸。


“你昨天。” 周深指着自己的嘴,又戳了戳王晰的。


这才轮到王晰脸红了,原来这小水手是在讨吻啊。他又羞又喜,竟不敢再去亲嘴了,犹豫半天才亲在了额头上。


周深撅起小嘴儿不高兴了。他不知道王晰的心思,也不敢乱猜,毕竟王晰昨天喝得醉醺醺,估计是忘了吧。


王晰抿着唇,有些恨自己今天没喝酒,若是喝了酒他一定好好的亲上一口。


——


其实也不用喝什么酒,这样的小人儿在怀里抱一会儿王晰就忍不住,轻吻一下又一下地印在周深柔软的唇瓣上。周深本来嗅着王晰身上的味道都要安心睡去,这下又清醒了,他温柔地环上王晰的腰,感到那吻就像王晰的心跳。


王晰额上的细汗仿佛是寒夜里船窗上水雾,他看着周深那映着月光的眸子,心快要化了。有那么一瞬间他委屈得不像样子,都可以哭出一整片海来。可周深靠过来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软发搔着他痒,他只好笑了。那笑又酸又甜,就如那好吃的橘子果酱。


“深深,再给我唱个歌吧。”


“什么?”


“唱歌。亲侣已故去,爱情无依倚。” 王晰倒自己哼起来。


“又至寒雨季,” 周深和进来,“卯人幸逢伊。”


王晰眼里噙着泪花,拉过周深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他也捂着周深的,“深深,你别再走了。我,嗯,我需要你。” 他知道周深听不懂这句话,也没指望周深能收到什么心意。


周深轻轻说到,“我和你一样。” 


王晰好惊喜,泪水夺眶而出,嘴角却向上扬起。


——


他和阿云嘎曾在海上望着星辰,无聊地讨论是否真的有天使。


王晰特想告诉阿云嘎:周深就是我的天使,他与我在海上相逢,连语言也不与我相通。但他却能在我最悲恸的夜里,给我最明亮的感动。


嘎嘎,我正摸着他的心跳,而他说与我,心意相同。



FIN. 



——



这篇献给一位故人


此番远征不再会有人在家等你了

但这有什么可怕

经过风雨,你就会更勇敢吧

务必平安 务必好运

Salute!


对安利来者不拒的怪阿姨

【深呼晰】非常规童话

 

 

 

#私设&BUG&OOC全是我的锅

 

#2000+的真情实感和胡言乱语 随便看看就好

 

#请勿上升

 

#祝两位一切都好

 

 

 

 

 

 

00.

——

 

来讲一个故事,不知你有无听过小美人鱼。

 

别急,不是Mr. Andersen经典版本,青涩小人鱼浮上海面对英俊王子一见钟情,美妙歌喉换双腿,最后消逝在太阳下。

 

让我们把时间往后拨,直到王子做国王...

 

 

 

#私设&BUG&OOC全是我的锅

 

#2000+的真情实感和胡言乱语 随便看看就好

 

#请勿上升

 

#祝两位一切都好

 

 

 

 

 

 

00.

——

 

来讲一个故事,不知你有无听过小美人鱼。

 

别急,不是Mr. Andersen经典版本,青涩小人鱼浮上海面对英俊王子一见钟情,美妙歌喉换双腿,最后消逝在太阳下。

 

让我们把时间往后拨,直到王子做国王,王后诞下小公主。

 

 

 

——

 

“我觉得我的心被打开了。”

 

这是周深当时能想到的,最趋近于那条线却又不越过它的表达方式。

 

 

 

 

 

01.

——

 

当我刷到那个女主剧本的热搜时,可给笑死了。

 

同样是人见人爱左右逢源,仝卓就被笑称大猪蹄子,到我这就是女主剧本,人工你不服不行。

 

不是每个人都有三十五位妈粉齐聚一堂争风吃醋只求一rua的经历的,哈哈哈哈哈。

 

 

 

——

 

但是长年混迹饭圈的经验告诉我,不是每一个妈粉都安心做妈。

 

 

 

——

 

我,周深,梅溪湖一级端水艺术家。

 

赛制不允许我和每个人都合作,所以我必须活跃气氛安抚情绪,谁让他们每一个都是我最爱的宝贝。

 

尤其是几个年纪小的,我恨不得立地成妈。遇到巧儿这样营养比较好的孩子,我无法在肢体上进行主动安慰,一般这种时候我就向豹豹投去一个深情眼神来抒发我无处安放的妈粉之爱。

 

等下。

 

我是我自己妈粉的妈粉,所以我是自己的外婆粉?

 

 

 

——

 

停,禁止套娃。

 

 

 

——

 

但是王晰这位哥,危险发言和动作有点多,我尽全力悬崖勒妈,也没法阻止他舞出一片新天地。

 

“深深”“小百灵”此类词汇一出,我的雷达就开始响,手按在他肩上进入战备状态,随时把这位哥毫无包袱的话给圆回来。

 

我在心里默念:“已婚已育已婚已育已婚已育已婚已育……”

 

跟紧箍咒似的。

 

 

 

——

 

那金箍勒在我自己头上,生疼。

 

 

 

——

 

等下,我是不是把自己当成猴儿了。

 

我不是猴啊。

 

 

 

 

 

02.

——

 

我反思,我墙头太多,还悄悄嗑cp,没资格做王晰唯粉。

 

所以当练歌休息期间他拨通家里的微信视频通话还招呼我看小芒果时,我有点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涉及蒸煮隐私,这是私生行为,甚至上升家人,罪加一等,完了我要被挂了。

 

 

 

——

 

周深攥着乐谱,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看王晰和家人视频,仿佛在欣赏一幅世界名画。 那个低沉温柔的声音带点口音,和妻子唠着家常,逗弄着小朋友。

 

“芒果儿新学了儿歌,要唱给爸爸听啊。”

 

他对着手机屏幕,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周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低头继续研究那几张纸。

 

“我的奢望该如何遗忘。”

 

他嘴角有一点僵,却也继续向上翘着。于情于理,都应该是这样。

 

 

 

——

 

我称之为妈粉的自我修养。

 

虽然我只是个披皮假妈。

 

 

 

 

 

03.

——

 

披皮行走梅溪湖畔月余,我差点遇到滑铁卢,也就是掉皮事件。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更何况这还是条汹涌的爱河。

 

 

 

——

 

某日聚众吃夜宵,我白天排练公演外加扮演妈粉实在是太累,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蒸煮的外套就搭在我脑袋旁边,迷迷糊糊半梦半醒时,我确信自己蹭了蹭那件织物的袖子,小声嘟囔了一句:“晰哥……”

 

下一秒我就清醒过来了,蹭地一下坐起身,心脏跳得极快,恨不得冲出身体给我自己两耳光。

 

周深,祸从口出功亏一篑这八个字你会写吗!

 

等下,篑怎么写来着?

 

又扯远了。

 

还好,蔡程昱那小孩正在房间另一边高声炫耀酒量,大家围着他笑成一团,完全掩护了我。

 

我刚长吁一口气往后面靠,余光里瞥见一个人差点让我直接喊出比肩阿云嘎那厮的世界级高音。

 

刘彬濠应该是吃筒骨粉吃热了,脱了外套想放在沙发上,刚走过来就被我一个鲤鱼打挺吓到。他眼睛本来就又大又亮,还困惑地睁地更大了,看得我心虚:“深深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你猜!”我调动面部肌肉给他来了个wink。

 

 

 

——

 

自那之后,我每日三省吾身,严格贯彻妈粉守则,恨不得找琳琳学习修行打坐。

 

过完这剩下几天,小周小周一声吼,冬日限定不回头!

 

周小深,加油!

 

 

 

 

 

04.

——

 

王姓蒸煮说要来我的个巡助阵的时候,我非常慌。

 

先不说网上已经有人开始辱骂我这个披皮粉了,主要是我刚说完小周小周不回头,这个潇洒人设就要被我亲手干掉,我不甘心。

 

我决定改一下:

 

小周小周一声吼,个巡之后,调头就走!

 

 

 

——

 

后面为什么还有梅溪湖巡演…………

 

我太难了。

 

想出押韵的口号真的很难!

 

最后一稿坚决不改了:

 

小周小周一声吼,巡演之后,永不回头!

 

 

 

——

 

我不可以回头。

 

 

 

——

 

不可以。

 

 

 

 

 

05.

——

 

巡演结束之后王晰来看过周深一回。

 

“深深,网上那些东西,从来没有干扰到我。从来都没有。”

 

“我知道的。”

 

周深可能觉得只是这样说会略显生硬,又放缓语气,补了一句:“没事,我都知道的。”

 

 

 

——

 

王晰张开双臂,微微向内拢着,一只手悬空停在周深后颈处,仿佛要揽过他来,给一个吻。

 

周深几乎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滚烫,那一块被笼罩的皮肤绷紧了。他在心里默数,再过五秒,这只手如果还在这里,我就要吻他。

 

停顿片刻,那只手下移到肩胛的高度,仿佛要把他拉进一个丰盈的拥抱。

 

等不到那五秒了。

 

王晰有一点抖,没有在台上那样稳当。他把手收了回来,没有吻也没有拥抱,仅仅是轻轻擦过了周深的卫衣衣角。

 

周深抿着嘴唇,没有看王晰的眼睛,柔软的额发遮住神情,曾经被戒指硌到的地方开始烧灼。

 

我没有资格获得那五秒。

 

小人鱼双腿的副作用是脚底刀割般疼痛,那我得到你一个紧紧拥抱的副作用,是不是肩胛上这一枚灼伤的疤?

 

 

 

——

 

“深深,我走了。”男低音打破沉默,每个字听起来都附加多一份郑重。

 

“晰哥,再见。”

 

再见。

 

 

 

——

 

王晰转了身,走在楼道里的暖黄灯下,周深在后面数他的步子。

 

到了快要看不见的转角处,他回头笑了笑,眼睛有点眯,声音如大提琴般温柔厚重:“晚安,深深。”

 

周深知道,猩红的幕布已经拉上了。

 

楼道尽头的那个人,是歌手王晰,是金钟奖得主王晰,是声入人心成员王晰,是竹子的丈夫王晰,是小芒果的爸爸王晰。

 

唯独不是月弯弯的王晰。

 

于是小百灵粲然一笑,对大提琴挥了挥手:“晚安晰哥!”

 

那人走过转角不见了,过了一会就听见电梯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

 

声控灯熄灭了。

 

周深关上门,锁好,平静地收拾鞋柜和茶几,脸上还带着刚才告别时的笑意。

 

他翻了翻书桌的抽屉,选出一张他和王晰穿着私服,素颜油头,坐在一起边笑边吃小龙虾的拍立得。当时大家都在,记不得是谁拍的了,只知道那天晚上,有人差点撞破他的秘密。

 

也同样是那天,他们刚录完第十一期。

 

周深从未问过王晰,月弯弯那次,他为什么要摘掉戒指。正如同王晰也没有问过周深,他在唱“你在我生命留下的遗憾 怎么还”的时候,眼底的泪光从何而来。

 

那四分钟又四十八秒,是独属于国王和小人鱼的一支华尔兹。

 

 

 

——

 

This kind of certainty comes but just once in a life time.*

 

周深把这句话写在相纸背面,压在那一沓照片的最底下。

 

“小周小周,永不回头。”他边说边把自己逗笑了。

 

 

 

——

 

小人鱼化成了泡沫。

 

阳光折射照耀王国,万物祥和欢乐。

 

 

 

 

 

 

 

 

[全文完]

 

 

 

*来自《廊桥遗梦》电影台词。

 

 

 

我心中的深呼晰:

是挚友,是知己,是高山流水伯牙子期。

但只有我们自己瞥见,曾在彼此眼中闪烁的一簇爱火。

 

那一瞬,什么事都发生了,也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两位先生写东西

不是说爬墙脱坑了

而是这短短一篇我仿佛写了半辈子

这是我追过最凄美的cp

 

祝两位先生和你们都好 

小周小周 永不回头

 

 

 

 

 

 

 

 

 

 

 

 

 

 

 

 

燥景

搓澡儿

见🍎,凉了喊我,我bu

见🍎,凉了喊我,我bu

步履不停

《余温》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警察叔叔晰*()深

  该文没有大纲没有逻辑|

  是突如其来|

  也有可能是不堪一击的|

  写文的人没有生活常识|社会履历

  所以不要细抠|

  不过也可能没多少人看

  名字也是随便取的|

  总之很随便就是了

  可能虐文但大概率是甜文

  老王未婚*

  *不要上升

   |可能很多错误,没有检查过|

   更新可能这周末|

  ...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警察叔叔晰*()深

  该文没有大纲没有逻辑|

  是突如其来|

  也有可能是不堪一击的|

  写文的人没有生活常识|社会履历

  所以不要细抠|

  不过也可能没多少人看

  名字也是随便取的|

  总之很随便就是了

  可能虐文但大概率是甜文

  老王未婚*

  *不要上升

   |可能很多错误,没有检查过|

   更新可能这周末|

   有灵感就会写很长


  夏季正午,太阳总是毒辣。

  周深骑着单薄的小电驴在柏油大道上行驶,其间热的不时用手背大咧咧地揩那流连在脖颈的汗水。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大概七八分钟,周深也管不了箱子里的外卖来不来得及了,直接往路边一停,火急火燎地跑进旁边的便利店里。

  店里的冷空气让周深燥热的心一下子冷却下来,想着在这炎热的盛夏能死在这样的冰爽下也是值得的,何况那一两百块的优秀骑手奖金呢。

  他一边推开冰柜门翻找着喜欢的雪糕口味,一边翻出手机看看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冲刺到目的地。

  “还有十五分钟,500m…肯定来得及。”

   周深关上冰柜门,手指灵动准备切换到支付页面。

  “砰|”

   便利店外传来一声异样的声响,周深一惊,向窗外瞟了一眼。

   只见一辆白身黑底的小电驴被一辆红色的奥迪SUV压在车身中间,其旁稀稀拉拉的分布着一些乳白色碎片。外卖箱侧翻在地,里面的冰奶茶倒了出来,冰块还没融化,黑色的珍珠散落在中间。

    “啊呀呀呀呀,我的外卖!”

     周深从便利店里冲了出来,“车祸现场”一片狼藉。

     因为天气实在太热,旁边的店家们一颗颗看热闹的心被这热火的阳光吓退,都聚在店门口看着眼前的事故。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把油门当成了刹车,我我我,我本来想停下来买根冰棍的,我赔钱,我赔钱可以吗。”

    奥迪车主态度还算诚恳,周深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他低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心里默默盘算着多少赔偿才算合适。

    “怎么了。”一个低沉有力的男声打破了沉默。

    周深心下一悸,抬头看着背光走来的挺拔身形,不得不说,他心底有个地方痒痒的。

    “警察叔叔,没事儿没事儿,我就不小心撞到了这个小朋友的电瓶车。”奥迪车主凑上前去,生怕闹到局子里去惹到一身麻烦事。

    周深本也没有什么敲诈一笔的坏心思,修车钱一给,外卖钱一赔,本来就不算什么大事情,该过去的就过去了。

    “小朋友,你没事儿吧。”那个男人没有理会身旁的车主,直直走向沉默不语的周深。

     他低着头,两手食指转着圈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下没忍住,哭了。

     奥迪车主显然没想到周深来了这么一出,一下子慌了神。

     那男人应该有一米八,走到身形娇小的周深面前缓缓弯下腰,右手抬起在周深肩膀上空愣了愣,还是放了下去轻轻拍了几下。

    “没事了,乖啊。”那人声音出奇的磨人,厚实的低音像是一把精准有力的利箭正中他的心口。

    周深听见他的安慰哭得更加厉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小碎步式地往前几步,将头埋在那男人胸前哭,一只小手紧紧地抓着他臂膀的衣物。

    那人没想到周深被吓成这样,应对猝不及防扑上前来的小脑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两脚不自觉往后一个趔趄,双手却还是一把握住周深的两肩,怕他摔倒在地。

    周深的鼻尖被突然袭来的香水味所围绕,是淡淡的,说不出名字的味道。

    周深被这味道搞得有些晕头转向,但还是极其专业的抽泣着,声音轻灵,不时的呜咽声让街边的人不禁捏着一颗心。

   他学着电视剧里楚楚动人的女主角,肩膀微微抖动着。握着那肩的男人眉头一紧,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抚着他的脊背。嘴上不停地重复着,没事了,没事了,我在。

    偶有几次是他为了查看他情绪,埋下头靠近他的耳边呢喃。
  每到此时,那人就像是给自己的声音加了媚药一般,引得他心悸腿软,随后便下意识地哭的更大声,免得被他发现内心的小心思。而那人也被他的哭声搞得更加慌乱,拍着后背的大手不自禁加快了频率。
  周深哭了好一会儿,终于挤不出眼泪了,松开抓着衣物的小手拭去眼角的泪水。衣物留下了他揉捏的痕迹,起了折痕。

    “警察叔叔,我…我好怕…我要是…再晚儿一会儿…呜…在车底下的就是我了…呜呜呜。”

     周深在他怀里抬起脑袋,阳光以他的肩膀做踏板打在周深的脸上,周深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盛满金色的光芒,脸颊上的泪痕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划不着火柴

【深呼晰】军港之夜〔三〕

  • 海军少将×遇难水手

  • 时代地点架空

  • 借脸OOC

  • 文笔和节奏都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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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峂渐渐热闹起来了。鱼虾一篓篓地上岸,蔬果堆满了路边的小摊,小孩子的皮球在街上骨碌碌地滚,而邻居们又开始为小事争吵不断。


王晰心情很复杂。


人们怎么会如此轻易就忘掉仇恨和伤痛?若真有什么情绪能刻进骨头里,沃峂和蓝筑哪至于打这百年的仗啊?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他不也好了,现在连噩梦做得都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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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嘎!吃饭了!” 周深已经学会了几句简单的沃峂语。


阿云嘎从前就爱到王晰家蹭酒喝,如今又常来蹭饭了。...



  • 海军少将×遇难水手

  • 时代地点架空

  • 借脸OOC

  • 文笔和节奏都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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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峂渐渐热闹起来了。鱼虾一篓篓地上岸,蔬果堆满了路边的小摊,小孩子的皮球在街上骨碌碌地滚,而邻居们又开始为小事争吵不断。


王晰心情很复杂。


人们怎么会如此轻易就忘掉仇恨和伤痛?若真有什么情绪能刻进骨头里,沃峂和蓝筑哪至于打这百年的仗啊?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他不也好了,现在连噩梦做得都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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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嘎!吃饭了!” 周深已经学会了几句简单的沃峂语。


阿云嘎从前就爱到王晰家蹭酒喝,如今又常来蹭饭了。


王晰没正形地挂在阿云嘎背上,“最后一顿好饭了,这回出海差不多得五六十天呢。”


阿云嘎推开他,“又不是头回在外头漂了,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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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挺舍不得王晰,他一直跟到港口,和王晰抱了好久,才目送两人上了船。王晰站在甲板上像孩子一样的朝那可爱的小水手用力喊到,“周深——等——我——回——来!”


一阵海风吹来,周深赶紧扶住了帽子,一时没来得及回王晰的话。


军舰一声长鸣,王晰就离岸边儿越来越远,可他还站在甲板上往岸上望。阿云嘎从里头钻出来,拽了他一把,“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


王晰觉得他一定是叫周深娇纵坏了。明明他从没在乎过海上的生活怎么枯燥,食物又怎么单调。他以前多喜欢海,上了船就踏实。


如今他却好不安,罐装的牛肉对他来说真是难以下咽,他就着饼干往下吞,突然觉得着海浪声都难听了。


周深在干嘛呢?


周深会想我吗?


阿云嘎偷偷摸摸地递给王晰一罐橘子果酱,“从你家顺来的,觉得私藏不太好。”


“嚯!” 王晰眼神亮起来,扭开罐子挖了一匙,“这能把我吃哭!嘎嘎,我特想深深!”


阿云嘎用餐刀扣了一块漫在饼干上,“谁不惦记啊!唉!我就想他炸的软壳蟹,还有可颂面包。”


“那可颂面包是我买的……”


“哦。” 阿云嘎想再挖一坨果酱,被王晰一把拦下。


“换个刀去,你都舔过了!”


“……是。”


------


果酱很快就吃完了。


王晰把那罐子用船上本就紧张的淡水洗了个干净,想着回去之后再和周深讨一罐,下次出海也要带着。


不,要两罐,阿云嘎也要吃的。


要三罐,可以吃得久一点。


------


返航那天王晰心情很好。


“高兴个屁啊!” 阿云嘎笑话他,“这回去又要过棘美海,少说也要二十多天呢……”


“唉!还有二十多天!就能见到小深深了。” 王晰提起周深的时候,总是很温柔。


“等回去我们在港口买点海鲜回去吧!欸他上次做的红酒蛤蜊太好吃了!”


“吃吃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你还说我?你不也一样?”


“我又不是光惦记吃,” 王晰笑起来,“我可想他了。”


“啧,恶不恶心……” 阿云嘎嫌弃他。


“你懂什么!” 王晰抱起双臂,“他小小的一只抱在怀里……哎呀我太喜欢他了。”


“好的,打扰了……”


------


棘美海难得没有下雨,但巨浪依旧翻腾着。大雾如灰白的布帘遮住视线,水兵站不稳,指南针摇摆振颤。驾驶舱里气氛格外紧张,王晰全神贯注,却不知在贯注些什么,因为怎样航行,都好像还在原地一样。


“快中午了,雾能薄些。” 阿云嘎安慰他。


“能见度一百米和十米有区别吗?” 王晰挑了挑眉。


“唉!快点下雨吧。” 


------


船上的资源就要耗尽,军舰还在棘美海上漂着。王晰双眼通红,他们已经照预计返航时间耽搁了两天,这虽然是常事,但对于王晰来说却是头一次。他迷信地像上天祷告,求一场风雨。和风细雨也好,狂风暴雨也好,都比这浓雾要强。


军舰快驶进亚兰多湾的时候,棘美海上终于下起雨来。


“早不下晚不下。”王晰骂了几句。


阿云嘎拍着他的肩,“我来吧,你去休息一会儿。”


“嗯。”


王晰到甲板上透了一口气,亚兰多湾的日出让他内心生出无限祥宁。再有几个小时,他就会到家了。周深一定还没睡醒,他要带着一身的凉气去钻小水手的被窝,再紧紧箍住他不给他逃走。


------


“少将!” 阿云嘎在船上从来都这么喊王晰。


“怎么了?”


“你看!” 阿云嘎把望远镜递给王晰,向一艘渔船指去,“看甲板!那是不周深?!”


望远镜已经被阿云嘎调好了焦,王晰稍微晃动就看到了那个小人儿,“我靠?特像!”


“我看衣服像!”


“回头了回头了!”


“是不是?”


“真是周深!” 王晰一下子清醒了,冲到甲板上向对面摇旗,“嘎嘎,他咋这么走了啊?搜搜搜你给我搜他们电台!”


“是!”


------


他们始终没能搜到对面渔船的电台。两艘船越来越远,这回连信号旗也看不见了。


“嘎嘎!” 王晰一声哀嚎往阿云嘎怀里扑。


“诶呦喂你小心点儿!” 差点儿没接住。


“他咋就走了啊?!”


“好好好,” 阿云嘎推开他,“你冷静冷静!马上靠岸了!底下两排兵看着呢,你别哭涟涟的。”


------


家里茶几上是三罐橘子酱,其中一罐下头压着一张纸,写写画画的:


谢谢 

🎣鱼→🏠

                       ——周深


“他要回家了啊……” 王晰喃喃到。


“是啊,人都要回家吧……” 阿云嘎接过纸又仔细看了看。


------


冰箱里又只有啤酒了。


王晰打听到了,周深是跟着捕蟹的船走了。十月下旬,正是帝王蟹最肥美的时候,漂他个两三周,能赚不少钱。


赚了钱,正好回家去。可他家在哪呢?


王晰实在想周深炖的牛肉,便自己买了一块,放在砧板上却不知如何下手。


扔了怪可惜,冻起来吧。


冰箱冻格打开,王晰吓了一跳。这里头是一个一个的油纸包,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冻得严严实实,撕不开。王晰化了一块,是煎的鸡肉,王晰扔进烤箱热了。


鸡肉就鸡肉吧,鸡肉也挺好吃的。


------


十月二十七号,沃峂向蓝筑求和失败。距离签订的休战时期,仅剩最后三天。沃峂全面进入战备状态,陆军和空军也不例外。


王晰站在海港的夜风里,神情比风更冷些。将士们都不说话,谁都知道,这是场恶仗。


蓝筑对自己的新潜艇信心十足,沃峂虽调整了雷达却完全没有把握。这海岸怕是很难守住。军港失守,战场就会后退到陆上,虽然沃峂有山,在陆战上有绝对优势,但岸上的百姓可就又要遭殃了。


王晰想,还好周深逃了。


捕蟹的船会从鹰璐海峡南下到瑟古那一带去,不会绕回棘美海的,他肯定会平安的。


他一定要平安。


------


水雷炸起涛天巨浪,礁石四迸,战争就又开始了。


人们猜这应该叫第六十七点五次亚兰多海战。


------


王晰人在指挥营,心比前线的战士还慌。阿云嘎带领的八艘鱼雷快艇隐匿在礁石缝隙里,却迟迟听不到王晰的指令。这有什么办法,他们的雷达一艘潜艇都没扫到。


王晰什么都做不了,他的兵也什么做不了。


------


亚兰多湾的日出自顾自漂亮着。那又有谁在意呢?两天一夜等过去,还是没有动静。王晰紧张透了,怎么就测不到?一旦定位,他的鱼雷肯定能第一时间将潜艇击溃。


“少将!有了!”


“有了?!多少链了?”


“离幺拐捌艇还有六十链。”


“鱼雷快艇都有!准备!” 他的鱼雷已经等了太久。


“少将!三十五链了。”


“出击!”


八艘快艇皆如离弦之箭,呈纵队向目标进发。


王晰叹一口气,想,太好了,沃峂还有希望。


------


蓝筑显然轻敌了。


短短一个月,沃峂就炸毁了他们九艘潜艇,连带着海面上的交锋也不乐观。


沃峂的战舰队乘胜追击,一路将蓝筑逼退到了海岸。王晰担心起阿云嘎来,靠近沃峂的海域他们并不是百分百熟悉。


------


这海岸却是根本登不上去。沃峂的舰队已经疲惫至极,补给跟不上,天也越来越冷。王晰几夜没睡了,他们却还没商量出了对策来。


太阳又快亲吻海水了,海面上绝美的橙色在王晰眼中却只是稀释了的战士血,水皱的阴影则全是破碎了的水兵魂。


指挥舰上只有饼干,罐头都送去前线了。所幸王晰军大衣的口袋里还有一罐橘子果酱,他直接用饼干去挖。饼干折在里头,王晰无奈地寻了一把叉子把那半块饼干抠出来。他当地一声把橘子酱磕在桌上,往中间推了推,“都吃吧。”


就在这时,海上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火光如另一轮日头,映得亚兰多湾更加赤红,浓烟立刻滚向各处,灰暗了天。


蓝筑的弹药补给船炸了。


过了十几秒,爆炸声接连而起,蓝筑近海岸的战舰形成了连锁爆炸。硝烟退散之后,必将无人生还。


王晰垂眼落了泪。


沃峂就要胜了。


但他的兵也都没了。


------


据说,引爆弹药船的正是幺拐捌艇。


阿云嘎的艇。


TBC.


【给最好的阿嘎最美味的盒饭和最大的红包】

我划不着火柴

【深呼晰】偷偷乐队吧〔一发完〕

现实向AU

一起乐队吧后台发生了什么

清水


补档

现实向AU

一起乐队吧后台发生了什么

清水


补档

西风冷

【深呼晰】病 (一发完)

无脑小甜饼,菜鸡选手卑微产文( ´•̥̥̥ω•̥̥̥` )

OOC,请勿上升

最近晰哥和深深行程都挺魔鬼,希望他们能照顾好身体

周深病了。

其实并不奇怪,今年冬天他格外忙碌。上升期的歌手不敢放过每个提升自己实力或是曝光形象的机会,周深又是个事事求完美的主,一来二去,南北寒冷与高强度运动双管齐下,他犯了颈椎毛病,发烧也随之而来。

万幸还算放过自己一把,高烧在假期才发作。眯眼看了看显示39.1℃的温度计,周深裹紧了被子。身旁是王晰买给他的猫抱枕,刚吃完药,意识有些昏沉,脖子隐隐作痛。

等烧退了,让理疗师帮忙按摩下吧。

他这样想着,摸出被窝里的手机。解锁密码409520929...

无脑小甜饼,菜鸡选手卑微产文( ´•̥̥̥ω•̥̥̥` )

OOC,请勿上升

最近晰哥和深深行程都挺魔鬼,希望他们能照顾好身体




周深病了。

其实并不奇怪,今年冬天他格外忙碌。上升期的歌手不敢放过每个提升自己实力或是曝光形象的机会,周深又是个事事求完美的主,一来二去,南北寒冷与高强度运动双管齐下,他犯了颈椎毛病,发烧也随之而来。

万幸还算放过自己一把,高烧在假期才发作。眯眼看了看显示39.1℃的温度计,周深裹紧了被子。身旁是王晰买给他的猫抱枕,刚吃完药,意识有些昏沉,脖子隐隐作痛。

等烧退了,让理疗师帮忙按摩下吧。

他这样想着,摸出被窝里的手机。解锁密码409520929,音效咔的一声,壁纸几天前刚刚换过,是粉丝画的双人图,猫猫深和狐狸晰互相依偎着比了个不那么标准的心。

都说王晰是狐狸,笑晰晰眯弯一双眼——周深在心里切了一声,这人哪有狐狸的机灵样子。微信置顶联系人,他晰哥两小时前发来条语音:深深我去录采访了,注意休息。末了还配幅自拍,妆发精致搭配时尚,除了角度诡异点,wink得土了点,笑得舞了点。

明明傻里傻气。周深看着王晰的自拍照,嘴角不自觉上扬。明明交往都快一年,却还和热恋期一般,怎么看都看不够,连一张自拍都能看出温柔的眉目来。

虽然傻了些,但我的晰哥真好看。周深美滋滋地想,发烧带来的晕眩感也冲淡少许。药效开始上头,他觉得困倦,翻个身便沉入睡意。

有点想他。意识弥散前,周深抱紧了猫抱枕。

采访录完后,王晰才知道有个活动临时改变时间,他平白多出三天小长假。录制地离上海不远,他想着给自家小百灵一个惊喜,招呼也没打,拎个旅行箱坐了高铁,来到周深家门前。

摁了铃,王晰在口罩下笑成一朵太阳花。他们快三月没见,思念早随着变化的距离融入四肢百骸。异地对热恋的人总是甜蜜的折磨,而他此刻正等待着可爱的百灵鸟冲撞进他雀跃跳动的心膛。

等了许久却也没等来一声脆脆甜甜的问候。可能不在家吧,王晰从包里摸出备用钥匙。

那就等他回来,顺便能给他做几道家常菜。

进来看见周深外出穿的鞋整整齐齐码在鞋架上,卧室门紧关。想着小孩儿估计睡熟了,王晰轻手轻脚打开门,一坨被子在床上支棱着,正均匀地起伏。他失笑,三个月没见的小男朋友此刻正神游梦乡。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轻轻摸了摸男孩的头发。手上传来湿热的触感,王晰一惊,才发现周深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唇色也苍白。床头柜放着半杯水和抠下几粒胶囊的药板。不用说,小孩儿发烧了。

似乎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王晰的手,周深将身体缩成个团子,把怀里的抱枕抓得更紧。王晰看得又心疼又心软,将小孩的刘海捋到耳边,又给他掖了被子。

他的宝贝总是这么努力,又总是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

周深梦见自己陷入一片潮湿闷热的沼泽中,身体无比沉重,眼前光怪陆离。紧接着,一个温暖的拥抱环绕住了他,清凉抚上他额头。

他在若有若无的香味中醒来,视线一时没能聚焦,只看清床边坐着个人,床头柜边朦胧散发热气,额前贴了什么冰凉的东西。周深眨眨眼,那人似是发觉他的动作,手抚摸上他的脸。

“醒了?”温柔的低音震得周深发懵。感觉到那只手有离去的趋势,他下意识扯住手主人的袖子。

“别走……”

那人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好,不走不走。”他坐到床上,将小孩侧搂进自己怀里。

确认他晰哥此刻是真真切切存在而非一个梦境,周深将头埋到王晰胸前,双手从被子底下抱紧了他年长的恋人。

“你怎么来啦——”他声音闷闷的,夹杂着满心欢喜,“你怎么来啦。”

小孩软软的撒娇听得王晰心都化了。

“我想你了呗。”他亲亲小百灵的脸颊,“好点没?我熬了鸡汁粥,刚盛好,饿了起来吃点。”

“嗯。”

“发烧咋都不跟我说?”

“我以为睡一觉就好了……”周深自知理亏,缩了脑袋,脖子的钝痛让他忍不住倒吸口冷气。

“颈椎毛病又犯了?”王晰又开始心疼,“你翻个身,我给你揉揉。”

小孩乖乖趴下,一双手熟稔地按摩起他脖颈。哎,要不说找个东北男友多好,技术真是一等一。虽说还有些头重脚轻,多日没见的王晰正在他身边,这份惊喜将所有不舒服都驱散开来。

“晰哥。”周深回头和王晰对视,一双眼眸亮得不行。

“咋了?”

“我也想你。”

王晰笑了。

一片柔软覆上他唇间。

“所以我过来了呀,深深。”

昨夜霜风
之前做的壁纸,wb发过了存个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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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二改不商用其他随意,二传麻烦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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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划不着火柴

【深呼晰】军港之夜〔二〕

  • 海军少将× 遇难水手

  • 时代地点架空

  • 借脸OOC

  • 文笔和节奏都不怎么样


——


看见男孩拎着一个篮子站在门口的时候,王晰以为自己喝多了。


“$&@*#%¥€•@&$……”


王晰想,尽说废话,我能听懂还是怎么着啊?


他探头出去四下望了望,把男孩拉进来锁了门。


——


男孩拘谨地站在门口,篮子攥得紧,始终咬着唇。


王晰搓了一把脸,试图醒醒酒,“那个……我看你会写沃峂语。” 他进屋将那张纸找出来拿给男孩。


男孩点点头,指着自己的名字,“zhōu shén...



  • 海军少将× 遇难水手

  • 时代地点架空

  • 借脸OOC

  • 文笔和节奏都不怎么样


——


看见男孩拎着一个篮子站在门口的时候,王晰以为自己喝多了。


“$&@*#%¥€•@&$……”


王晰想,尽说废话,我能听懂还是怎么着啊?


他探头出去四下望了望,把男孩拉进来锁了门。


——


男孩拘谨地站在门口,篮子攥得紧,始终咬着唇。


王晰搓了一把脸,试图醒醒酒,“那个……我看你会写沃峂语。” 他进屋将那张纸找出来拿给男孩。


男孩点点头,指着自己的名字,“zhōu shén”


“周……深?” 王晰比对着字形。


男孩使劲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有沃峂语名字?”


“yē yé。” 男孩的手指向下指了指。


“爷爷,是沃峂人?”


男孩又点点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他掀开手里的篮子,王晰凑过去看了看,有一整块橡子面包和几个苹果。


王晰寻思,大概是自己家里除了啤酒什么都没有,把人饿跑了吧。


——


两人吃完了饭,王晰才想问他哪里买的面包。他上午回来的时候,街上可是没什么店开门。


算了,问了他也答不出。


答了他也听不懂。


王晰抓着人的手腕让他去洗澡,这孩子不知在海上漂了多久了,浑身都脏兮兮。


周深羞怯怯的,不敢在王晰面前脱衣服,非要等王晰出去。


“你、把衣服,放在门口,我、洗衣服。” 王晰比划了一通,见那男孩点了头他才出去,站在门口一件件接了衣服扔进了洗衣机。


——


王晰翻了翻衣柜,把为数不多的几件便装找了出来。他已经在海军混了太多年了,哪还有机会穿自己的衣服?这都是猴年马月的线衣了,怎么还留着,这么瘦还能穿吗?


正好给那个小孩穿吧。


——


王晰自己也洗了澡出来,习惯性地启了一瓶啤酒喝。


阳台上晾着的水手服和军装没有完全甩干,垂下来的水珠砸在木板上滴答滴,那声音就像还未下起来的小雨。周深穿着过长的线衣,趴在窗边儿,望天望地。


“周深。”


男孩儿回过头,无辜地眨眼。


王晰笑起来,忽然浑身都舒坦了。


——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我赢啦哈哈哈哈哈哈!” 王晰开心得像个孩子,“你睡沙发我睡床!”


周深也跟着他笑,毫无怨言地抱了枕头出去,反而弄得王晰像欺负老实人似的。


“欸!” 王晰比比划划,“你、睡床吧。”


周深使劲摇着头摆手,“你,你!”


“没事!” 王晰拉他到床边,又按着他肩头让他坐下,“你、需要、好好休息!我、没事!”


这句周深没听懂,“不知道。”


“没事你不用知道,” 王晰把他推倒又拉了被子给他盖上,“睡觉就完事了。”


周深往一边挪了挪,留出一半位置,拍了拍,“我不pāng(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晰被他逗得哈哈笑,他摸了摸男孩的头,在他身边躺下来,“那关灯吧。”


周深眨了眨眼,摇摇头。


王晰无奈地起身拽了一下灯绳,“好了,睡觉。”


“不知道。”


“哎呀不用知道!让你睡觉!”


——


入梦即下坠深渊。


王晰耳边尽是涛声炮响,潜艇的窗户裂了一个小缝,王晰就大喊起来。才几秒钟的光景,那窗户就彻底碎开,冰凉的黑色海水呼啦啦地涌进来,吞噬了光亮。巨大的气泡从那窗口夺命而出,疯狂地像海面游去。


混乱中王晰摸到了阿云嘎的脸,他揪起那人的头发,奋力地从窗口游出去。外头更难喘气,王晰觉得胸痛,眼前却是迷幻的色彩。没一会儿他就失了知觉,只有心脏在热情地跳。


像是有氧气被注入了双肺,王晰猛地抽一口气醒过来。床头灯亮着,周深坐在一边,担忧写在脸上。


又做噩梦了。


——


清醒即身临危崖。


王晰辗转反侧,脑袋里一幕幕都是战争场景。每一帧停格,都令人无比恐慌。他心悸起来,喘息都变得沉重。


周深被他翻腾地睡不着,转过身轻轻拉住了王晰的手。


王晰也转过来面对着他,拼命想从可怕的回忆里抽离出来。


“ 亲侣已故去 爱情无依倚

   又至寒雨季 卯人幸逢伊 ”


周深轻轻哼起歌来。


王晰听得一愣,“你怎么会唱这个?”


“yē yé。”


“yé ye。” 王晰纠正到。


“yé ye。”


“对!” 王晰笑了,“再唱一遍好不好?”


周深又听不懂了,只好摇摇头。


“那睡觉吧。” 


周深却又哼起来。


王晰就听着这古老的沃峂民谣,沉沉睡去。


——


巡海归来,天刚刚透亮,一时叫人分不清是昏是晨。海鸥声声啼叫,都要盖过了涛声。


“嘎嘎,你会不会做梦?”


“偶尔,都是噩梦。”


“我也是。” 


“嗯。”


王晰自然地想起家里的小孩,笑了一下。


又过了好久。


“走吧嘎子,到我那儿喝酒去。”


——


阿云嘎隐隐觉得王晰家里气氛变了,又说不出怎么回事。从前总是荒凉,似都有杂草在角落里悄然生长。现在却有了活气,连壁纸上的花都鲜艳了。


男孩从卧室门口探出头来有赶紧缩了回去。


“来呀深深!”


阿云嘎从未听过王晰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喊过谁。他只记得自己刚入伍的时候王晰为了一点小错冲着自己大吼大叫,唾沫全喷在他脸上。他想,对现在的新兵,王晰也还是一样严厉吧。


“深深?你不说他不是沃峂人吗?”


“嗯。他说他爷爷是沃峂人,所以有个沃峂名字,叫周深。” 王晰把躲在他身后的男孩拉到阿云嘎面前,“他、是我的好朋友。” 王晰揽住阿云嘎的肩。


周深摇摇头。


王晰和阿云嘎都不自觉的弯起了眼。


——


一整瓶干红被倒进了醒酒器。这瓶酒有点年头,王晰藏了好久。但只要是阿云嘎,王晰什么酒都舍得开。


电视机里依旧只有雪花,阿云嘎百无聊赖地翻转着茶几上的沙漏,“哥,先弄点啤的喝呗。”


王晰起身去拿酒。


冰箱门一开王晰赶紧给阖上了,他看见里头有一坨绿秧秧的东西,吓得不轻。他深吸一口气,又一次打开了冰箱门。


那是一颗卷心莴苣,估计是周深搞来的。王晰这才发现,下层还有些别的蔬果,赤橙黄绿的,冰箱顶上还多出了一罐橘子果酱——这就对了,他有一天回家闻到的酸果香就应该是这个。


“都是新买的啤酒。” 王晰启好了瓶盖才递给阿云嘎。


“你说说,这沃峂,正经店铺不开门,” 阿云嘎仰头灌了一口酒,“只有卖酒的。”


“嗯……” 王晰抿嘴偏了偏头,又叹一口气,“嗐!这鬼日子,不喝口酒谁熬得下去。”


阿云嘎附和着点了点头。


——


王晰喝到迷迷昏昏的时候,看到周深端了一口锅从厨房里走出来。


他和阿云嘎像两只饿狼一样扑向餐桌,又乖乖地坐好耐心地等着周深为他们分餐。


周深仔细地在面包片上涂了黄油,放在两人的盘子里,又拿碗盛了锅里的牛肉给他们。


这炖牛肉乱糟糟的一团实在没什么卖相,但香气却诱人极了。阿云嘎有多久没能这样正经吃过饭了,自从海战开始他就没一顿吃得踏实。他在海军基地的宿舍住,都在基地食堂吃饭,伙食不差,但用餐却有五分钟的时限,阿云嘎每次都吃得胃难受。


现在热腾腾的菜摆在眼前,又可以慢慢吃,还有酒喝,阿云嘎一时眼泪盈出来,“这也太幸福了。”


周深不明所以,有些不知所措,叉起一块胡萝卜不知道该不该吃。


王晰抽了餐巾把阿云嘎的泪花胡乱抹了,又怼在他脑门儿上,一脸的嫌弃,“至于吗?”


TBC. 



Lu

【深呼晰】秦淮景番外一&二

【深呼晰】秦淮景

番外一:

写在前面:应该不算很甜,但是是HE没错的。我交卷了,我尽力了。嘤。


2007年9月。

我叫杨启,21岁,传媒学院大三学生,新闻专业。

今天是周末,考试周前两周,所有同学都在为了保研、出国泡图书馆的时候。而我正背着个长筒炮、笔记本在苜蓿园大街一路小跑。

梅花山庄小区,南京城里有名的学区房地段,看起来是个富人区。我今天的采访对象就住在这里。

推开门的时候,一个矍铄的老人站在我面前,虽然有些驼背,但是仍然可以看出年轻时候是个高个子。他很和气地把我请进了门,客客气气,给我倒了杯茶,倒让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待我们坐定了,他很舒服地从一个精致的烟...

【深呼晰】秦淮景

番外一:

写在前面:应该不算很甜,但是是HE没错的。我交卷了,我尽力了。嘤。

 

2007年9月。

我叫杨启,21岁,传媒学院大三学生,新闻专业。

今天是周末,考试周前两周,所有同学都在为了保研、出国泡图书馆的时候。而我正背着个长筒炮、笔记本在苜蓿园大街一路小跑。

梅花山庄小区,南京城里有名的学区房地段,看起来是个富人区。我今天的采访对象就住在这里。

推开门的时候,一个矍铄的老人站在我面前,虽然有些驼背,但是仍然可以看出年轻时候是个高个子。他很和气地把我请进了门,客客气气,给我倒了杯茶,倒让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待我们坐定了,他很舒服地从一个精致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吐出一口,笑着对我说:“杨记者,不好意思,本不应该在你面前吸烟的,但是我家另一位他刚好出门遛弯去了,我得抓紧时间抽上这一口,不然被他抓住了,又是一顿收拾。”

我笑着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说道:“您随意,今天我来就是听您讲故事来着。听您这口音,有点不像本地人?”

“真敏锐,我不是南京人,我家在沈阳,但是从三几年开始就在南京了,在南方待了几十年,只是这口东北话是改不了了。”

“三几年???”我惊得坐直腰板。

“对啊,今年九十啦。”

我收回刚才的评价,什么叫后背有点坨,按照这个年龄,可以说是身姿挺拔的老人了。

“那……1937年在南京,您应该目睹了很多事情。”

“看到了一些吧,我姓王,你可别称呼我‘您’了,我玩心重,有不少忘年交,都叫我‘晰哥’,要不你也叫我晰哥?”

我又惊得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心想这年纪都能当我爷爷了,哪开得了口叫哥啊。

对面的老人哈哈哈笑了起来,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眼睛里闪着狐狸一样狡黠的光芒,年轻时候应该是个撩妹高手,不知道他口中那个让他不敢抽烟的“另一位”是个什么样子的神仙人物。

“那周浅先生是您什么人?”

对面的王晰有一瞬间愣住了,然后又是哈哈大笑:“哈?周浅?哦,他是我爱人。”

我心想这一趟牺牲周末来采访真是太值了,这惊吓是一个接着一个。

“前尘往事过去太久了,我们之间很少提,但是我我知道他一直没忘。是他主动联系你的吧?”

我点头,答道:“对,是周先生主动联系了我们校报,要国庆了,我们打算做一个爱国专题,所以部长让我来做一个采访。”

“嗯,”王晰先生点头:“他对母校有感情,信任你们学生团队会写出好报道,他其实是你校友呢,从南京城逃出来之后一位俄国领事馆的鲍里斯先生资助深深——周先生读了你们学校的医学院,那个时候还叫金陵大学,我去参了军。再后来他做了军医,我们都去了前线。”

提到“深深”两个字,面前的这位先生周身溢出了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柔情,让我这个外人酸了一把。行吧,陈年狗粮更管饱。

“给我讲讲你们从南京城逃出来的事吧。”

王晰先生定了定神,又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就是周浅,他逗你们呢,他其实叫周深——想自己给你们讲,但是这样会难免太费神,我就想还是我来吧,他是亲历者,会调动很多伤心事。他平时看起来没事人一样,其实心里还是有……”

“有创伤?”

“嗯。他是敏感的人,又总是怕给别人添麻烦,有心事都藏在自己心里,哪怕对我说的也有限,有时候他半夜会惊醒,一身冷汗,这时候就知道是梦见那时候的事情了。”

“那时候发生什么了?”王晰讲话虽然清晰,但是语速很慢,急死我了。

“但是我们在一座教堂里,日本人发现了我们,主要是发现了深深——周先生——我要不还是叫他深深吧,叫了几十年顺嘴了,你们到时候写稿子的时候改成周浅先生行吗?”

“行行行,当时怎么了?”

“深深唱歌太好听啦,那几个日本兵都听呆了,非要让他去军营去表演。我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唱歌时一方面,其实他们还有其他的用意。那个头儿看深深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动机绝对不仅仅是要他唱歌那么简单。”

“周先生是男人,他们要让他去当劳力?”

“你知道慰安//fu吧?”

我点头。

“那你知道‘慰安夫’吗?军营里有些有特殊需求的男人,对,他们也需要。”

我倒抽一口凉气。

“当时深深为了一张通行证,答应那群日本人。其实不答应也没有用,国家危难的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出发那个早上,我要送一群女学生出城,没办法送他走,离开前我嘱咐他,一定要活下去,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等着我去找他。

那天一早天气很好,和他一起被接到日军大本营的还有一些妇女,他们坐在一辆卡车的后座车斗里。他一直不说话,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穿着一件翡翠绿的衣服,是那个冬天里唯一一抹绿色。车开动的时候,他对着我突然就笑了。”

一大截烟灰掉在了地上,王晰声音很低,语速也慢,好像带着我回到了那个阴云密布的岁月。

“我当时受不了了,直接扭头上了车,开出了南京城。那一路很险,一路有卫兵,有检查车厢货物的日本兵,有几次刺刀扎进稻草的时候我冷汗一溜一溜躺下来,稻草里面藏着十几个女学生呀。老天爷怜惜我们,最后我们顺利到了金陵女子学院。”

“那边就安全了?”

“相对安全吧,那时候南京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那边算是一个中立安全区。然后我就开着车回了南京市区,先是回了趟教堂,然后就等天黑,再找机会溜进兵营去。”

“溜进兵营?”我怀疑自己在听武侠小说。

“对,我回教堂换衣服,其实我在车里藏了一套日本军装,教堂里藏了一把枪,而且那里换衣服保险一点。出发之前我做了一件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我跪在耶稣像面前祈祷,祈祷我这一次能带着深深出来,如果万幸,这个愿望达成了,那我今后一定虔诚地信仰他。如果我这次不够幸运,希望可以让深深一个人逃出来。”

“挨到了半夜,我穿着日本军服在军营附近转悠,趁他们的管弦乐队出军营的时候,弄晕了其中的大提琴手,换上他的衣服拿上琴盒,混进了军营里面去。”

这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晕?我刚想问具体细节,被王晰打岔混了过去,注意力就被接下来的问题吸引了。

“你猜那琴盒子是做什么的?”

我摇摇头。

“把深深装进去。他身量小,把盒子里的东西都拿掉,可以钻进去。”

我恍然大悟状,催着他讲细节。

“那个时候深深已经表演结束了,被领回了关……关人的一排平房里面。我以随军乐师的身份去排队、取牌。如果要和他们发生关系需要凭票,对号入门,想要指定的人需要打点。”

看得出王晰先生不是很想讲这一段,如果不是周先生在采访提纲中提到这里,他可能会干脆避而不谈。我全神贯注,不愿意错过了任何一个字。

“我不想让他受苦,所以抢在第一批去排队,拿到一个号码后进去,找到关着深深的那间,再通过行贿的方式和其他人换号码,管理这里的军官,他说……他说……我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在里面。”

“你不会日语,怎么假装自己是日本人?”

“我说英语,之前深深教过我几句,随军的乐队里面一部分是在美国长大的,他们讲英文很正常。”

王晰先生开始露出很焦躁的神态,这一段大概是他大不愿意记起的部分。我没催促,静静等他调整心态。

“我进去的时候深深睡着了,脸冲着墙,里面有一张小床,很冷,他已经换上了一套白色黑条纹的衣服,七分袖,七分裤,中间有腰带,很像一种传统的日式服装,挺薄的。”王晰先生深吸了一口气后说。

我叫醒了他,他还迷迷糊糊的,我告诉他今晚我们就走,让他藏在大提琴的盒子里。他不算柔韧,盒子又狭窄,躲进去是很辛苦的,还好他身形小。他出发来军营之前我送给过他一个十字架项链,我们用项链和锁铁门和室内的一个桌角锁在一起,趁下一位开锁的功夫,我们就溜走了。你想象一下,这个是锁,这个是一个长锁链,两个扣一起相当于把锁延长了……”王晰一边讲一边用手比划着:“我当时很瘦,从这个套上锁链的门缝之间钻出去,然后把锁扣上。这样就好像深深从牢门里面上了锁一样。”

我两眼一抹黑,作为一个空间结构感很差的文科生感觉理解无能,假装自己听懂了。

“然后你们就开车出了南京城?”

“然后我用通行证,步行去了俄国领事馆,在鲍里斯先生的帮助下,离开了南京。”

一震钥匙扭动的声音,一个好听的声音传了进来。

“晰哥你抽烟了?哎呀,这位是杨记者吧?”

“您是周先生吧?叫我小杨就可以了,还不是什么大记者呢。”

能来人进到房间里,我才看清面貌,是一位身材短小清瘦的老人,和王晰一样眼睛很亮,笑起来很有感染力,虽然一头白发,并没有太多的老态,举止有军人仪态。

“深深回来啦~~我就抽了一根儿~~”

刚才还沉重的声音看到周深先生回来立刻带上了波浪线,竟有点撒娇的意味。

“杨记者留下来吃饭吧,我让小田做点好吃的给你,小田是我学生请来的保姆,手艺很不错的。”

我心想,留下来狗粮都要吃饱了,还哪里用得着吃饭。眼看周先生回来之后,王晰已经没有一点想要讲继续故事的欲望,我也就飞也似的溜了。

 

番外二

1937年1月2日。

小平房上甚至还有烟囱。如果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或许会觉得这里有种亲切的人间烟火气。人不可以貌取人,建筑也不能。

十几间门对门的房屋里关着的是给侵略者的犒劳,各种方式。

王晰赶在晚间第一批排队,祈祷着千万不要来迟,千万不要错过,终于在走过9号门的时候,透过铁栅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瘦小的身影。

于是心脏一瞬间狂跳。杀死大提琴手的时候、通过军营关卡的时候、用英文和日本军官交流的时候王晰都没有这种紧张到临近崩溃的感觉,但是他现在感觉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抖。

豆大的汗珠浸湿了后背。

踏进房间的时候,借着月光他看到了朝思暮想的那张脸。屋里的人正睁大眼睛看向屋顶,一点注意力都没分给来人,穿着一件日式的短卦七分裤,远远看上去像一个小娃娃。

他想叫一句“深深”,但是喉咙发紧,努力了几次竟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于是用手附上了那人胸前握紧的小拳头,皮肤相触的一瞬间,小孩儿很明显地抖了一下。

王晰这才注意到他在寒冬腊月穿得那么薄。于是赶紧脱下厚军装裹住周深,后者好像被唤醒了一样想要躲开,被王晰一把按住,用头抵着头说:“是我,深深,你看看是谁。”

小孩儿在大衣里挣了好一会儿迎着月光看清王晰的脸,这才恍恍惚惚又呆住了。

他真的来了,他就知道他会回来。这一天从白天到黑夜,从日出到月升,他总是盼着他。有时候看着押送他的日本士兵,就会想晰哥会不会混在里面呢;晚宴的时候观察着人群,心想晰哥会不会正在听着呢;在这种希望和失望中轮回了不知道多少次,耳边只记得一句话:“活下去,等着我。”

王晰把心尖上人冰凉的赤脚用搓热,塞进衣服里用腹部的温度去暖,用把整个人隔着大衣裹在怀里轻轻拍着。

周深真冷啊,扫在王晰下巴上的短发尖都在颤抖,脸蛋好像怎么捂都捂不热,人也是如坠梦中,不说一句话。

旁边的房里不断传来年轻男子惊叫的声音,掺杂着痛苦和屈辱,再远一点也有女人的哭声,王晰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了。

“深深,你也要发出点动静,我们太安静了会被其他人怀疑的。”

周深惊奇地看了王晰一样,好像这才反应过来王晰是真真正正地回到他身边、为了他从安全区回到了南京城里最危险的地方。这才抽抽噎噎地要哭出声,眼泪这一哭就像水闸放了水,几乎是要背过气去。周深的哭法像是小孩子,一边哭一边用手背擦眼泪,刘海被眼泪打湿一绺一绺。王晰觉得心里塌了一块,用手小孩儿的头发理顺,口中喃喃:“快过去了,再坚持一下,深深委屈了,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然而危机并不会被重逢的喜悦冲淡。周深坐在大提琴盒子里的时候,抬头看着王晰,眼睛又圆又亮,像是个等着被牵回家的小小猫。

“深深,我之前送你的项链还在吧?”周深点头,从贴身的地方摸出一个十字架项链,合金的链子,大冬天里带着他的体温被递到王晰的手里。

撒手之前,周深收回手对着项链吻了一下,嘴里念叨:“要坚强,活下去。”

王晰也对着项链同一位置轻轻一吻,用项链和锁拴住了锁,整个逃亡计划的最后一步落定。

阖上大提琴盒的时候,周深瞪着一双澄澈的眼睛问王晰:“晰哥我们要去哪里?”

“回家。”

“嗯,”周深乖顺地点头,并没有问家在哪里,只是说了一句晚安晰哥。

“晚安深深。”王晰阖上了琴盒,一步迈出了小房间,在有意或无意的目光中出走。

 

 

 

 

 


大咕咕咕咕鸡

《叶问》(短篇,王晰/周深)

一代宗师梗。

实在是和此二人交手的状态很合,忍不住写了= =


=====


事情开始在两点钟。下午两点,如往常一样,周医生穿着白衫坐在他的医馆门口。那一片除了医馆、还有典当行、钟表店、咖啡店,都是很经典的殖民地风格的骑楼建筑,每户门前,两根方柱支出一片门廊,下面可以晾被单,养花草,摆马扎,很方便。每天下午一点五十分,周医生会到外面的藤椅上坐坐,什么也不拿,就是坐坐。


来者是一个戴礼帽的青年男子,金发碧眼,很有礼貌地问:“请问荷兰道怎么走?”


周医生抬起头,他长着张孩子一样的脸,那双眼睛很大,脸上其余的部分都很小,不说话的时候,模样像一个精灵,说起话来的时候,又显得像...


一代宗师梗。

实在是和此二人交手的状态很合,忍不住写了= =


=====


事情开始在两点钟。下午两点,如往常一样,周医生穿着白衫坐在他的医馆门口。那一片除了医馆、还有典当行、钟表店、咖啡店,都是很经典的殖民地风格的骑楼建筑,每户门前,两根方柱支出一片门廊,下面可以晾被单,养花草,摆马扎,很方便。每天下午一点五十分,周医生会到外面的藤椅上坐坐,什么也不拿,就是坐坐。


来者是一个戴礼帽的青年男子,金发碧眼,很有礼貌地问:“请问荷兰道怎么走?”


周医生抬起头,他长着张孩子一样的脸,那双眼睛很大,脸上其余的部分都很小,不说话的时候,模样像一个精灵,说起话来的时候,又显得像一个少女。“往北走,一直走,路过大世界往右拐就是。”周医生说。


男人称赞道:“你的声音真好听。”“谢谢你。”周医生笑了。他知道自己笑起来很好看,从前有个人总爱夸他,后来他便不大这样笑了。


果然陌生人看着他的样子,眼睛发亮。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周医生补充道。他今天心情很好,可能是因为晒足了太阳。


男人说:“我还想知道,龙王港怎么走?”


依然笑着,周医生将左手轻轻地搭在藤椅的扶手上,他的手也很小,掌心如同孩子般柔顺。据传周医生从西洋留学而归,最擅接骨,患者无不称赞这双圣手。


“龙王港不在香港。”


男人问:“那么你知道,龙王港应当在哪里?”


周医生说:“嗯……我却并不知道。”


男人笑道:“龙王港还在长沙,龙王却已然来到香港,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滑稽的事么?”


周医生说:“是这样?”


说着,他挪了挪小屁股,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似乎是不准备给对方让路,尽管背后就是砖墙。


他的同样柔软的右手也搭到了扶手上。


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在这段对话后,二人只是很平静地对视了一会儿,戴礼帽的男人便主动离开了。医馆的助手回忆,在那之后周先生转身进屋,看了三个病人,神色如常,下班时还给他提前结了工酬。


——谁却也都想不到的是当晚。


那场血案发生的地址离此不远:老式唐楼中的某一栋。周医生住二层楼,邻居是一个作家和一名交际女。返家后的周医生一直洗洗涮涮,耳朵支棱着,等着听小贩的叫卖声,待叫到自己这一户,便掏出钱搁进菜篮子,顺着窗户放下去,吊一碗糖水上来做夜宵。他睡前很喜欢吃东西,来到香港后,已经这样买了一年,只是今晚随篮子一起吊上来的还有张纸条,歪曲幼稚的一个字:“走”。


周医生一口口吃净糖水,纸条就放在他的手边,随后和空碗一起,被放在篮子里降下去。又洗洗涮涮半天,吹灯睡觉。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是一只野狐狸,持弓的猎人在身后追着他,接触的刹那他们变成一男一女,黄金殿堂中旋转。男人的手搭在他穿旗袍的腰际,跳了一会儿后,他突然发觉他们是在比武交手,吓得向后一仰——一拳果然横空扫过——和我继续打呀,男人不过瘾地说,为什么停下?我还没打够呢。


他飞身而起,盘踞在楼梯上。


因为我已经忘了,所有你想看的,全都忘了。他说。语气平静。


他伸出右掌,去拿对方的关节,后者并未闪躲,而是顺势前压,用小腿和半个身体的重量将他锁在床上。


“先别动啊,深深。”男人说。


周医生眨眨眼,面前是男人的胸膛,薄薄的,很热,说起话来嗡嗡响。他还未彻底清醒,难以置信似地晃晃脑袋。一年未见,这样的神态在人家眼里显然是极可爱的。


“你不知道是我吗?”男人自嘲地笑:“那破字儿。”


周医生却突然注意到了:“楼下有人是吗?”


“啊。”对方松开了桎梏,抽出身体,答道:“三辆车,十一个人,都有枪。”


——那你还来干什么?周医生这样想着,却没有说出口。他坐起来,于黑暗中静了几秒。


“让你走,为什么不走啊?”男人舍不得骂他,又笑了,眼睛眯成两条缝:


“哥哥说什么都不听,真的是。


别人的话吧,不该往心里去的你记十年,就只有我,说点啥你都反着来,让你往东你往西,让你吃饭你喝水,让你上山你跳河。我要是让你走路看着点儿别撞墙,第二天,你能用脑袋把人南天门拱塌了,你说说你,啊。”


说到这里突然停住,神态也变得敏锐。因为车灯亮了,有人在给子弹上膛。他们对环境的变化极敏感,当然是同时注意到了。


“没事。就这样吧。”男人说:“你走吧,好好活着——这句你总得听,对不对?”


对方缓慢地说出这些话,最后看了一眼他,便纵身一跃,跳出窗去,身影消失在那方框中,留下一个幻觉,仿佛天地茫茫,一切不过一场大雪。


就这样男人跳下去——真的跳下去了!周医生愣在当场,一瞬间很多刻薄话,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算什么?你有病吧?你有什么天大的本领,又凭什么做出这样的承诺?来得这么便宜的东西,他是不要的,白给也是不要的,你拿去,拿走——可是男人已经跳下去了,周医生听见枪响,一声,两声,三声,狗叫了,他终于想到自己要回答什么了:“好啊,随便吧,多谢你。”可是男人已经跳下去了。


就这样,他站在原处,想啊,想啊,用琐碎的话语麻痹大脑,全力抵制另外一种更可怕、更真实的身体冲动。


不能看。不许看。只要你不跳下去抱住他,今天就算是赢了。赢了他,这一生固若金汤。


反复念到七八遍,周医生逐渐松弛了,指甲从掌心拔出来,带出四片肉。他保持不动。门板倒塌,杀手们一拥而入,他没有转头;他们按住他、使他如杜鹃般匍匐坠地,他也没有反抗。六十四手,他已经忘了。




-end-

归一化程式

【声入人心】我是张超,我现在好慌

*cp有云次方,深呼晰,阿加晰,云深不知处【大四角相互搅和】几句话小凡高

*沙雕文学,ooc

01

我叫张超,我现在正在酒店大堂,左边坐着是我爸妈,右边坐着我弟他对象爸妈,不得不说,我弟对象他爸,咋跟我那么像呢!

这还不算什么,就是我弟他对象他哥,咋又跟我爸这么像呢?!为什么他们都不说话,为啥子都看着我俩??

我想不明白,我说不清楚,我是张超,我现在好慌。

02

“大龙你千万别生气,”这会正在说话的是我爹阿云嘎,我爸叫郑云龙,他现在正顺着我爸的背,然后接下来说的话让我,不仅我,还有我们一家跟我弟对象他们一家惊呆了。

原来我爹之前跟我弟对象他爸之前有过一段感情,我弟对象他爸...

*cp有云次方,深呼晰,阿加晰,云深不知处【大四角相互搅和】几句话小凡高

*沙雕文学,ooc

01


我叫张超,我现在正在酒店大堂,左边坐着是我爸妈,右边坐着我弟他对象爸妈,不得不说,我弟对象他爸,咋跟我那么像呢!

这还不算什么,就是我弟他对象他哥,咋又跟我爸这么像呢?!为什么他们都不说话,为啥子都看着我俩??

我想不明白,我说不清楚,我是张超,我现在好慌。


02


“大龙你千万别生气,”这会正在说话的是我爹阿云嘎,我爸叫郑云龙,他现在正顺着我爸的背,然后接下来说的话让我,不仅我,还有我们一家跟我弟对象他们一家惊呆了。

原来我爹之前跟我弟对象他爸之前有过一段感情,我弟对象他爸叫王晰,那会我爹还没有经历内蒙风沙的洗礼,我弟对象他爸,太麻烦了我就叫王叔吧,王叔跟我爹有过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感天动地的爱情。


03


那是段悲伤的爱情故事……

那会我爹还没遇见我爸,王叔也没有娶周叔。

很久很久以前我爹跟王叔是一对小情侣,就那种没钱只能讲未来,还没有被社会毒打过的年轻小情侣。

我爹跟王叔在校园谈了四年,出来社会又谈了三年,终于到了那个传说之中的神奇的年份,他俩痒了。

于是我爹跟王叔只好去医院检查配了药,这才把荨麻疹治好了。

后来王叔跟我爹原本都打算领证了,但是他们还是分了,原因是王叔觉得我爹欺骗了他,因为我爹只说他家有些牛羊,只要王叔能挤完那些牛羊奶,就能获得我爹爸妈的认同,就能娶我爹。

于是等到他提亲那天去草原一看,尼玛的几千头的牛几万头的羊。

王叔挤完了,他俩也分了,我爹那天晚上哭得死去活来的,别人问王叔不是挤完了吗,咋还是分了,我爹哭着说,那只是西边的,还有东边北边南边的,他都没挤!


04


后来我爹遇见了我爸,据当事人我爸的回忆,他当时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早上他刚认识我爹,下午他们就领证了。

按我爸的话来说,他当时看见我爹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首很经典的旋律:他真漂亮~看到他我会慌张~

不知道是谁的版本,一开口跟个大提琴似的,震得我爸耳膜疼,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爸和我爹就扯了证。

后来他俩生了个孩子,就是我,取名叫张超,据我爹爸说,我出生的时候,我爹抱着我对我爸说道,大龙你看,多像你啊!

我爸看着我爹怀里的我很久,热泪盈眶的看向我爹,动情地说道:“嘎子你眼睛瞎吗?”

我爸说他当时看着我那雪白的肌肤,小巧的身子,迷你的眼睛以及听着我嗡嗡嗡地哭声,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一直说不出来。


05


一直到我十八岁了以后,我嗡嗡地哭声变成了啧啧的假声男中,有一回我爹让我去给他倒杯牛奶,转头一看,卧槽我怎么那么像他前男友,于是我爹急忙把他家挂在门后插满飞镖的飞镖盘背后的照片取了下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模一样啊,一模一样!

我并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去倒牛奶的一会功夫,我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第二天我爹就拉着我要带我去做整容手术,被我爸给拦了下来,我爸还训斥我爹说:“咱孩子再磕碜也是亲生的,你拉他去做整容,这得花多少钱啊!”

我表示你俩讲这些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微笑】


06


后来我们一家子决定去旅行的时候,定了一家酒店,正好玩了快一天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突然后面有人喊了句“阿黄”,我转头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我靠谁他爹偷偷打印了我的人形立牌!付钱了吗!我要举报他们侵权!

不过这人形立牌咋还会动啊,机智的我只在短短三秒钟之内我就发现了,这人形立牌其实是个人!


07


我靠???


08


我叫张超,我现在慌的一批,我遇见了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还不算什么,最恐怖的是,对面也有一个长得跟我爸很像的人!

我要举报这是替身攻击!


09


就在所有人都安静如鸡的时候,我的弟弟,黄子弘凡,这时候开心的为我们介绍起了他的对象,高杨及他未来的岳父岳母,也非常勤快的把我们介绍给他对象的家人。

黄子弘凡,不愧是你。

这个时候高杨站了出来,拍了拍黄子弘凡的肩膀,非常温柔的说道:“阿黄你别说话了,你牙齿亮得我眼睛疼。”


10
 
 
以上这就是这件事件的原过程,在听完我爹说完这段感人肺腑的发言,在座的没一个哭出声来。
 
这时候机智的我已经理清楚了这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对面王叔,其实才是我亲爸!


11


我看着我爸,又看了看我爹,当即对王叔哭喊道:“你为什么没有挤完那些奶!”那是我离我完整家庭最近的一次。
 
 
12
 
 
我爸在听完我爹的话当机立断抽出酒店专门的拖鞋一巴掌砸在了桌子上,给我吓得,这坏了要赔多少啊。
 
“我说这孩子咋八个月就出生了!”顿时我爸说他感觉自己头上贼啦绿。
 
在听完我爸的那段话一旁王叔小眼睛惊恐地看向了刘彬濠,吓得用了high C 悲痛欲绝的喊道:“卧槽,我这个七个月啊!”
 
同时这也是我从刚才到现在听到他说的唯一一句话,但他自己说,他其实一直在说话,但是我们根本听不见。
 
 
13


“我还说怎么其他小兔崽子生得怎么晚跟个葫芦娃似的!”我爸悲痛欲绝的看着我爹,我爹根本不敢看他,也没人敢看我爸,那眼神,不是你的错,都让你觉得是你的错,而且错得罪孽深重。
 
我在一旁默默纠正他说:“爸那是哪吒。”

那一刻,王叔跟我爸同时看向了我,我承认,我慌了。


14


诶不对,我一直在慌。


15


那一刻,我承认,我抖成了帕金森。


16


总而言之我爸那叫一个气得啊,愤怒的举起了手中的拖鞋看着我爹,只见那刹那,他举着拖鞋的手,狠狠的一下又一下抽打在了我的身上。


17


你妈的为什么?!


18


这个时候,王叔旁边的周叔幽幽地说了一句:“郑云龙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周叔本名周深,是高杨他爸,根据现在这个情况,他应该也是我后爸。
 
我爸一听周叔的话,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抽打我的动作,看着刘彬濠又看了看周叔,只见周叔眼角带泪的点了点头,我爸顿时眼睛又大了好几倍,跟早些年的那种少女漫一样,那眼睛直接占了脸的二分之一。
 
“当年咱们分手,你还记得吗?”周叔搂过刘彬濠带着京剧般哭腔的说起了他们的往事,差点被我以为他是来唱戏的了……
 

19


当年周叔跟我爸也是对恩恩爱爱的小情侣,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可是因为我爸长得像光头强,而周叔他爸妈又是护林员,二老一度觉得他会盗伐森林,无论如何不肯把周叔嫁给我爸,甚至说如果周叔嫁给我爸就再也不让他笑出杀猪声,把他俩硬生生的拆散了。


20


后来周叔遇见了王叔,他俩一看见对方就立即坠入了爱河,幸好被人及时救了上来。

然后他们两个被送进了同一家医院,就隔壁床,两个人日久生情,不到一个星期就出院打算扯证了。

然后一直到刘彬濠出生了,王叔看着山楂那雪白的肌肤,小巧的身子,水汪汪的大眼睛及他高亢的哭声,总感觉哪里不对。

一直到今天遇见了我爸,王叔才知道,他其实并不贫穷,他拥有一片的呼伦贝尔大草原。


21

“总之,就是这个样子了,来山楂,这才是你亲爹。”周叔擦了擦眼泪,领着刘彬濠到我爸的面前,让他喊我爸爹,王叔也不甘示弱,直接拉起我的手深情的说道:“我的儿啊~来,快叫爸爸~”

说实在话,王叔的声音真的像大提琴,震得我耳膜疼。


22


我叫张超,我慌的一批,就在今天,我跟刘彬濠被互换去了对方的家里,因为我爸说他看着我就觉得他自己绿的发亮,我爹则说,他儿子够多,不缺我一个。


23


你妈的为什么???

——————

有小天使说想看山楂视角的,我看看如果想看的人多的话,那我就再码一篇山楂视角√



如果可以遇见你

【深呼晰】提拉米苏

*爱情向,OOC

*忙里偷闲,本想写个小甜饼的,可能还是带了一点苦。


面包店总会有种特殊的味道,带着温暖的馨香将整个人柔柔地包裹起来,在冬日的寒风呼啸中让人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周深盯着蛋糕柜里色彩缤纷的小巧甜品,一边吐槽着自己怎么像个小女孩一样,一边在纠结到底要选哪一个比较好吃。身旁的情侣在小声聊着提拉米苏的含义,他想起之前听过多次却不以为然的故事,自嘲着果然爱情会让人做出一些以前想都不会想的事情,然后请店员装好了那一块精致的蛋糕,配好一杯奶茶,裹紧大衣转身带着它向家里走去。


坐在窗边,小心翼翼打开繁复的包装,开始享用美食。开盖的奶茶热气飘散在空气里,甜甜的...

*爱情向,OOC

*忙里偷闲,本想写个小甜饼的,可能还是带了一点苦。

 

面包店总会有种特殊的味道,带着温暖的馨香将整个人柔柔地包裹起来,在冬日的寒风呼啸中让人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周深盯着蛋糕柜里色彩缤纷的小巧甜品,一边吐槽着自己怎么像个小女孩一样,一边在纠结到底要选哪一个比较好吃。身旁的情侣在小声聊着提拉米苏的含义,他想起之前听过多次却不以为然的故事,自嘲着果然爱情会让人做出一些以前想都不会想的事情,然后请店员装好了那一块精致的蛋糕,配好一杯奶茶,裹紧大衣转身带着它向家里走去。

 

坐在窗边,小心翼翼打开繁复的包装,开始享用美食。开盖的奶茶热气飘散在空气里,甜甜的味道大概就是冬日里的小确幸。依旧习惯性地打开手机冲浪,看自己的粉丝有没有乖乖地不去吵架,看看王晰最近的演出视频和节目采访,对着满屏的彩虹屁暗笑吐槽,又跑去吃吃与自己无关的瓜。一个人的生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除了蔓延的思念会让自己微微走神,提拉米苏上层的可可粉飞舞起来不小心呛到了自己。

 

手机屏幕闪烁,是王晰打来做每日汇报的视频电话,回过神来喝口奶茶平稳气息,接通电话便听见像裹了蜜一般音调千回百转的“深深~”,刚想怪他让自己被呛到的念头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大提琴真的犯规,忍不住想吐槽却还是抑制不住嘴角的微笑。

 

又到冬天了,距离梅溪湖的相遇就这样过去了一年的时光,回想起来仿如昨日,但走过的种种挣扎又仿佛也曾度日如年。冬日里王晰的高领衫便开始有条件频繁地出现,衬托出长度优越的脖颈,不笑的时候像是冷酷的大魔王,偏偏对着他的时候总是笑得像只狐狸,偶尔还会舔着后槽牙总让人觉得他又想到了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

 

有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巡演和节目,两个人都在各种忙碌着。虽然微信电话的联系从来没有断过,可终究还是想要见他的。想念他冬日里温暖的怀抱,想念他坐在身旁轻声合着他哼唱的旋律,想念他柔柔落在唇上的亲吻,想念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像那件长到脚踝的羽绒服把自己紧紧包围。

 

王晰慢慢悠悠地讲着自己的行程,专辑准备的进展,游戏又输了几局,周深抱着膝盖歪着脑袋听着笑着,偶尔插几句嘴,然后看着被打断思路的王晰迷茫地问自己刚刚说到了哪里,两个人又笑作一团。听着王晰有意无意地念叨好难找一个甜甜的女声合唱,便又无奈地要他乖,合作的事情他们可能需要暂时放一放。

 

这个人对着自己的时候总是温柔的模样,眼里有化不开的深情让人不敢对视,宠着他护着他没有半点怨言,他要做什么,王晰都会说好,哪怕会委屈自己也不想让他为难。有什么理由不去爱他呢,还有谁会给他如此多的偏爱。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触摸屏幕里帅气的脸庞,像只想要主人抚摸的猫咪,看得对面的人心都要化了,恨不得立刻飞到他身旁,却也只能说些温暖的情话,把小猫的想念收进心里,再回馈给他万分爱意。

 

听到王晰问他刚刚吃了什么,才意识到提拉米苏的可可粉还有一些粘在嘴角,舔了一下跟他撒娇说苦,看王晰宠溺地笑着无奈地问他为什么不买甜甜的蛋糕,周深望着他神色突然认真起来,“因为提拉米苏的意思是带我走呀”。

 

未说完的心思两人都懂,王晰怔怔地看着他,想起表白的那天,他在周深房里借着酒的微醺和暂时以种种借口摘下的戒指,胡言乱语地说着自己对他不知从何而来的保护欲占有欲,还有随他的歌声不断翻涌的满腔爱意。周深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环着他的腰躲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耳朵泛起淡淡的粉色,他低头在他耳尖落下一吻,周深战栗了一下却更紧地抱住了他。他的深深聪明又通透,却甘心陪他疯这一场,不问来路,不问归途。

 

他有时觉得自己自私又可恶,是他把周深拖进这前途晦暗不明的爱情困局,陪他一起挣扎彷徨,一次次委屈落泪,又一次次回到他怀中。可爱情本就如此,像艳丽的罂粟,明知会踏进深渊却避无可避。周深没有向他要过什么承诺,可是对爱人的独占欲是与生俱来的本能,所以他会有偶尔不理他的小脾气,见不到人的不开心,听到他提及家庭的伤神失落。他都懂,也都明白,这局面本就由他造就,自然也该由他终结,只是这个句号可能并不容易写就。他只能努力一些,再努力一些,也许就可以让他少一点不安和等待。

 

助理喊他讨论工作,王晰应了一声,只好暂时安慰着对面的小百灵不舍地告别,看着周深没有难过的样子稍微放下心来。周深挂了电话,望着窗外夜色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四肢,还是拿起手机发了一条微信过去。

 

“提拉米苏的苦盖不住它的甜,想牵你的手,苦一点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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