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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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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22 05:10
EstSev.

周姨太和郑姨太(01-04)

*民国au,沙雕脑洞

*没有逻辑,ooc,不上升

*周姨太和郑姨太不定期更新的日常


01.

王老爷府上的周姨太和陈司令府上的郑姨太是拜把子的兄弟,有事儿没事儿就在一起唠闲逛街。


这两个顶天立地的男儿,生得极为俊俏,声音也好听极了。

一个是小巧的百灵鸟儿,一个是出挑的富贵花儿。

要不是那罗刹一样的王老爷和陈司令盯着,恐怕两个人携手走到哪儿,身后都会跟着一群慕名而来的男男女女。


只是这一来二去,倒没有旁人敢与周姨太和郑姨太私交过甚了,上哪儿都只能看见两个人结伴而行。

可还是有人不乐意——


“我说你能...

*民国au,沙雕脑洞

*没有逻辑,ooc,不上升

*周姨太和郑姨太不定期更新的日常

 

 

01.

王老爷府上的周姨太和陈司令府上的郑姨太是拜把子的兄弟,有事儿没事儿就在一起唠闲逛街。

 

这两个顶天立地的男儿,生得极为俊俏,声音也好听极了。

一个是小巧的百灵鸟儿,一个是出挑的富贵花儿。

要不是那罗刹一样的王老爷和陈司令盯着,恐怕两个人携手走到哪儿,身后都会跟着一群慕名而来的男男女女。

 

只是这一来二去,倒没有旁人敢与周姨太和郑姨太私交过甚了,上哪儿都只能看见两个人结伴而行。

可还是有人不乐意——

 

“我说你能不能管管你家那个,别让他成天缠着我家深深,”王老爷和陈司令在宴会上碰见,前者抱臂皱眉看着后者,一张口就是一股子大碴子味,“你瞅瞅好好儿的孩子给造成啥样了?”

陈司令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听着这话也不乐意:“我家大龙天天在家里困觉,多乖巧一个孩子,难道不是你家那个天天缠着他往外走吗?”

 

“你家那个吃啥都不挑,看把我家深深整的,也跟着啥都吃,我养了好些年才给人养刁的嘴!”王老爷冷笑。

“你家那个天天叽叽喳喳的,什么都要最好最贵的,看把我家大龙带的,也跟着样样往好了挑,入不敷出你懂不懂!”陈司令生气。

 

“那俩男的聊啥呢?”宴席厅角落里的周姨太捏着一块小饼干,小口小口啃着,疑惑地望着宴席厅中央以两人为圆心气压骤降的地方。

“还能啥,又吵吵呗。”郑姨太靠在旁边嘬着酒,甚至不乐意把眼皮子抬起来去瞧一眼。

“也是,”周姨太又端了碗糖芋苗吃,深以为然地点头,“那俩无聊男的除了吵嘴也干不出啥事儿了。”

 

02.

周姨太原先是城南园子里唱戏的,瘦小灵活,一把雀儿一样空灵清亮的好嗓子,唱旦角儿红了一片天,且叫一声周老板。

王老爷遇见周老板的时候还年轻,还未继承家业,人人称一声王少爷。

 

王少爷是个浪荡公子哥儿,城里的戏园子逛了个遍,一来二去就相中了周老板。

公子哥儿居然就这样收了四处拈花的性子,三天两头往周老板在的戏园子里跑,捧花礼物一股脑地只往周老板名下塞,隔两天就给周老板递外出游玩的帖子。

 

不出三个月就说要娶周老板。

 

周老板刚开始是不想嫁王少爷的,虽然他心里是欢喜王少爷,可毕竟这广阔天地,去哪儿不是去,干什么要在四方院儿里过大半辈子?

于是王少爷铺陈了一个园子的红帐花草,要向周老板提亲时,被周老板给拒了。

 

可王老爷拗得很,给满京城放话说自己除了周老板谁都不娶,谁都不要。

周老板被这么一逼,也不乐意了,戏也不唱了,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小院儿里,谁也不见。

 

王少爷是那种轻易罢休的人吗?显然不是。

王少爷往周老板的小院儿门口搭了个台子,自己就张罗着在上头唱起戏来,倒也不管来往的人冲他指指点点。

 

王少爷唱《牡丹亭》:“这一霎天留人便,草籍花眠,则把云鬓点,红松翠偏,见了你紧相偎,慢厮连,恨不得肉儿般和你团成片也,逗的个日下胭脂雨上献妙,我欲去还留恋,相看俨然,早难道好处相逢无一言。”

唱《桃花扇》:“我与你前世里姻缘有分,初相见两下里刻骨铭心。词偏短意偏长缠绵无尽。”

唱《西厢记》:“庸脂粉见过了万万千,似这般美人儿几曾见。我眼花缭乱口难言,魂灵儿飞去半空天。游遍了梵王宫殿,谁想到这里遇神仙。”

 

王少爷从小就看戏,身段儿好,嗓子也好,可没有童子功,哪里经得起这样无休止地唱白。不出半日就有些许头重脚轻了,小厮瞧了心惊,可怎么也拗不过王少爷要站在那儿唱上一整天的心。

 

“做什么孽!”最后是周老板站在自家门槛儿上,叉着腰呵斥,语调是弯酸了些,可眼眶却红了,“牡丹亭桃花扇西厢记,你就不能唱点儿吉利的东西!”

王少爷脸色有些苍白,却对着周老板没心没肺地笑:“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吉利的?”

周老板盯了他许久,吸着鼻子,揩了眼泪,叉着腰就冲人吼:“下个月十八就挺吉利的,宜嫁娶!”

 

然后周老板就变成了周姨太。

 

确实是正房太太,明媒正娶来的,给公婆敬了茶,可周姨太就是要别人拿他当个妾室,撒泼打滚让王少爷对外称他为姨太。

为了什么呢?

周姨太含糊着答,要是称了正房太太,那就得叫成王太太了,他是个男儿郎,断不能改了这个姓氏的。

 

王少爷可心疼周姨太,就顺着周姨太的心思吩咐下去了,让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人都叫周姨太,可王少爷的占有欲那可是远近闻名的,不过两日,满京城任谁都知道了,周姨太是王少爷的正房。

是独一无二的少奶奶。

 

03.

陈司令和郑姨太原先是在上海定居,后来跟着就来了京城,扎了根,宅子就买在王老爷隔壁。

 

陈司令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就认识了郑姨太,那个时候陈司令还是陈士官,认识了在上海西区的歌舞团里跟着学唱曲子的郑姨太。

郑姨太唱歌好听,跳舞却不怎么行,但是因为长得好看,身子软,一双眼睛水灵得叫人心神荡漾,被团里派出去伴着歌女陪酒。

 

郑姨太那时候也是个愣头青,脖子硬,不愿意给客人陪酒,把杯子给打了。

眼瞅着客人的巴掌就要落下来,被跟着上司一起应酬的陈士官出手给拦住了,扭着手就推到在地上。

 

那客人是陈士官上司的死对头,在席上被个小士官给挫了锐气,丢脸丢了全上海。

上司一高兴,提拔了陈士官。

而郑姨太得罪了人,没办法再回歌舞团了,惨兮兮地蹲在席外,被心软的陈士官给捡了回去。

 

陈士官肯拼命,不怎么爱说话可是人很机灵,立了不少功劳,很快就从士官成了校官,后来上海拨人去驻守北平,就把陈校官拨去做了个司令。

前后不过十年。

 

十年里陈司令没给郑姨太一个名分,但是出入之间都知道郑姨太是陈司令心尖尖儿上的人。碍于没有正式成亲,于是里里外外也就出于客气叫一句郑姨太。

陈司令一直是想给郑姨太名分的,可是又觉着自己一直没混出什么名堂,就一直拖了下来,谁承想就拖了十年。

 

陈司令心里是愧疚的,可偏偏人郑姨太不计较。

去北平的前两日,陈司令斥巨资办了场婚礼,还学着人海外的买了个宝石戒指给郑姨太戴上,揽着郑姨太对一众宾客笑眯了眼:“这是我太太,以后就是陈太太了。”

 

晚上回去却听见郑姨太说自己还是要当郑姨太,不要当陈太太。

陈司令愣了,问为什么。

郑姨太睁着一双猫儿似的眼睛,认真极了:“陈太太不好听,显老,没有郑姨太好听。而且我听说当太太是要管钱的,我管不来那玩意儿。”

 

陈司令一听,害,不是因为郑姨太不爱自己了,那倒也就无所谓了。

就欢天喜地吩咐下去,让底下的人接着叫郑姨太。

只是那颗鹌鹑蛋大的宝石戒指就不许郑姨太摘下来了。

 

于是后来,两个明明是正房太太却非要别人管自己叫姨太的邻居在京城一遇见,就看对了眼,拜了把子成了兄弟。

 

04.

周姨太和郑姨太每天凑在一起也就唱唱歌,逛逛街。

有时待在一起聊家里的男人——

 

“可腻歪了。”周姨太嫌弃地撇嘴,郑姨太点头表示附和。

“还特霸道。”郑姨太烦躁地拨弄刘海儿,周姨太忙不迭地应和。

“是男人的通病吧!”两个人得出结论。

 

有时也聊聊家里遇见的麻烦——

 

“他家里的长辈嫌我生不了孩子,”周姨太生气地把盘里的饼干都捏碎了,“你那不废话吗?我一大男人,生个鸟的孩子!”

“他原来上海的上司要给家里送女人,”郑姨太愤怒地干掉面前杯子里的酒,“当我是死了吗?”

“这样下去不成!”两人一拍即合。

 

“先发制人!”周姨太和郑姨太相视一眼,眼里闪着一模一样的精光。

EstSev.

周姨太和郑姨太(05-07)

*民国au,沙雕脑洞


*没有逻辑,ooc,不上升


*周姨太和郑姨太不定期更新的日常


05.


王老爷刚从宗堂推脱了长辈给自己纳妾的好意,拎着二两从商号里选的上好的燕窝回家,想着今日清闲,可以亲自给周姨太炖燕窝。


府里静得可怕,上上下下的佣人都小心翼翼地看一眼王老爷,然后迅速低下头去。


王老爷抓了几个人来问,佣人都是周姨太训出来的,什么都不敢说,后来被王老爷一双狐狸眼盯怕了,才犹犹豫豫开口,说周姨...

*民国au,沙雕脑洞

 

*没有逻辑,ooc,不上升

 

*周姨太和郑姨太不定期更新的日常

 

 

 

 

 

05.

 

王老爷刚从宗堂推脱了长辈给自己纳妾的好意,拎着二两从商号里选的上好的燕窝回家,想着今日清闲,可以亲自给周姨太炖燕窝。

 

 

 

府里静得可怕,上上下下的佣人都小心翼翼地看一眼王老爷,然后迅速低下头去。

 

王老爷抓了几个人来问,佣人都是周姨太训出来的,什么都不敢说,后来被王老爷一双狐狸眼盯怕了,才犹犹豫豫开口,说周姨太从外头把长辈们选的妾室接回来了。

 

 

 

王老爷差点砸了手里的燕窝,气不打一处来:“他怎么敢把别的女人接回来?”

 

佣人吓得往角落里缩,没一个敢讲话的。

 

 

 

王老爷气是气,该炖的燕窝还是得炖。

 

燕窝下锅就挽起袖子往周姨太房间里冲,冲进去就懵了——

 

 

 

周姨太和那个接进府的小姑娘相对而坐,哭成两个泪人,一个比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王老爷倒是没工夫管那个哭哭啼啼的小丫头,一瞅见自家小百灵哭了就心疼到忘了生气。

 

 

 

周姨太背对着门,没看见王老爷来了,只是拉着人小姑娘的手,一脸认真地叮嘱:“你可千万要给老爷生一地白白胖胖的小娃娃啊,老爷喜欢女孩儿,屯了好多好看的裙子衣裳。”

 

周姨太哭得难受,揪着一方小手帕捂着嘴,猛地咳嗽了两声:“我这辈子,太爱老爷了,可是没有办法给他生一地的小娃娃了,呜呜呜呜。”

 

 

 

听着这话,王老爷心里哪儿还有气啊,巴不得抱着自己媳妇儿从头到脚亲个遍。

 

 

 

这还没完,周姨太伸着小手去隔着衣料摸了摸那姑娘的肚子,然后俯下身子冲着那平坦的肚子嘱咐:“你要乖哦…要给老爷生好多好多乖巧的小娃娃啊…”

 

 

 

王老爷哪儿还顾得上礼数,径直闯了进去,让佣人将哭得惨兮兮的小姑娘抬回了宗堂,顺道传话说此生此世就认准周姨太一个人了,别的一概不要。

 

 

 

至于周姨太呢?

 

被王老爷拢在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好说好歹哄了老半天,终于停了下来。

 

 

 

“以后不许再说纳妾了,”王老爷见周姨太冷静下来以后,开始讲道理,“我们可以去认养几个娃娃,几个都行。”

 

“好…”周姨太缩在人怀里吸鼻子。

 

“还有,”王老爷轻轻地吻在周姨太鬓角,“不许再这么哭了,对眼睛嗓子都不好。”

 

 

 

“你是我最爱的人,”王老爷郑重其事,“只有你是。”

 

 

 

06.

 

陈司令家里多了一只猫,是郑姨太从外头抱回来的,一只奶白色的小猫儿。

 

 

 

陈司令回家就看见郑姨太在院儿里逗猫,眼皮子也不抬起来看自己一眼,霎时间有些说不出来的感受

 

反正不是吃味。陈司令想。

 

 

 

陈司令捧着手里的一束花上前,递到郑姨太面前,笑弯了眉眼:“大龙你看,花!”

 

“哦。”郑姨太瞟了一眼,继续逗他的猫儿去了。

 

 

 

好的,陈司令吃味极了。

 

 

 

郑姨太以往总是很容易被陈司令逗笑的,可是这两三日居然一个笑都不给陈司令,倒是那猫儿轻易就能让郑姨太笑开了花儿。

 

而且,陈司令发现郑姨太这两天把宝石戒指取了,说自己逗猫戴着不方便。

 

 

 

陈司令有些生气,找了个郑姨太身边的下人问猫是谁送的。

 

下人哽了半天,终于才坦白:“只知道是个男人。”

 

 

 

陈司令生气了,跑到隔壁去敲王老板的门,找王老板喝酒。

 

王老板裹着睡衣出来的,身后冒出周姨太的脑袋,王老板也生气:“你嘎哈?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叭了个叭叭儿的!”

 

陈司令委屈:“哥,大龙外头好像有人了…”

 

 

 

“呸!”周姨太不乐意了,叉着腰就呵道,“龙哥成天和我待在一起,他要有了人我会不知道?”

 

王老板看着周姨太睡袍底下的大白腿,忙不迭把人搂进自己怀里,不耐烦地瞥一眼陈司令:“不是哥说你,你说人大龙啥都行,你咋能怀疑人外头有人呢?人可是十来岁就跟了你,有没有点儿良心了?”

 

 

 

陈司令更委屈了:“可是,哥,他都不戴我给他买的结婚戒指了,天天就只逗猫儿,也不爱搭理我,那猫…那猫还是外头的男的送的…”

 

 

 

“呸!”周姨太挣扎着从王老板怀里蹦出来,“那猫是我托老王给龙哥买的,我是外头的男的吗?”

 

“啊?”陈司令愣了。

 

“哟,你是当了京城的大红人了,哪家哪户不想着往你家里塞女人,”周姨太坐回王老爷怀里,“我龙哥那是怕你到时候三妻四妾,自己独守空闺,就先适应适应咯。”

 

 

 

“呸!”陈司令不乐意了,“我怎么可能!”

 

“干啥呢,”王老爷被夹在两人中间,嫌恶地擦了擦溅了一脸的唾沫,当头就给陈司令一个爆栗,“麻溜儿回去哄你自个儿媳妇儿,别搁这儿耽误哥的事儿。”

 

 

 

陈司令一半儿是气,一半儿是心疼,等回了自家院子里看着在夜幕下逗着猫儿的郑姨太的时候,就全是自责了。

 

陈司令从背后搂住郑姨太,把脸往人肩窝埋,郑姨太也不挣扎,也不出声,只是一下一下摸着怀里猫儿的脊背。

 

 

 

“大龙,”陈司令闷声道,“你应该给我足够地信任的。”

 

“你养过猫儿吗?”郑姨太抬起手腕,光洁的腕子上有几道旧的抓痕,“你对它再好,它心里总是防备的,除非你全心全意地告诉它,你就认定它了,找不到别人了,它才会全心全意地对你好。”

 

 

 

郑姨太怀里的猫儿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如果你要猫儿的信任,”郑姨太挠着猫儿的下巴,“你就该什么都告诉它。”

 

 

 

“那好,”陈司令扶着郑姨太的肩,将人转过来,正视自己,一双眼睛迸出星光,“你听好了,郑云龙,我这辈子就你了,不管什么样,就是你,就只有你。”

 

郑姨太注视着陈司令,良久以后突然咧嘴笑了,眼里也是星芒:“好吧。”

 

 

 

陈司令在郑姨太唇上落吻,被郑姨太怀里的小猫儿伸爪子推了一把。

 

“啊,好痛。”陈司令装作委屈,抓着郑姨太温软的手往自己胸膛上揉。

 

 

 

郑姨太笑得合不拢嘴,探过去在陈司令脸上啄了一口。

 

郑姨太说:“痛痛飞走。”

 

 

 

07.

 

周姨太和郑姨太每天凑在一起也就唱唱歌,逛逛街。

 

聊聊家里遇见的麻烦,两个机灵鬼儿觉得自己不能够任由着宗亲或是旁人就那样搅和自己的生活——

 

 

 

“先发制人!”两人一拍即合,“兵行奇招!”

 

 

 

“这人吧,就是麻烦,你抓得紧了,人倒不觉得有什么,非得你把他往外头推了,他才晓得珍惜!”周姨太想着平日里自己一出去玩儿疯了回来就被王老爷搂着亲抱着啃的画面,这么跟郑姨太出主意。

 

郑姨太深以为然,想到素日里自己拿一双含水的眼睛瞅着陈司令之后,陈司令就巴不得把他整日整夜地框在床榻上,这样帮周姨太出主意:“掉点儿眼泪珠子比什么都强,哭着拿眼睛瞥他,保管有用。”

 

 

 

只是计划通往往只能保证计划的成功性,成功以后无穷的后患却是两个人料想不到的——

 

 

 

“他哄了我大半个月。”周姨太揉揉眉心,再揉揉自己被王老爷用各种美食小点塞得鼓囊囊的肚子。

 

“他把家里的女佣人都撤了。”郑姨太扶额叹气。

 

 

 

“可腻歪了。”周姨太嫌弃地撇嘴,郑姨太点头表示附和。

 

“还特霸道。”郑姨太烦躁地拨弄刘海儿,周姨太忙不迭地应和。

 

“是男人的通病吧!”两个人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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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太和郑姨太(08-11)

*民国au,沙雕脑洞

*没有逻辑,ooc,不上升

*周姨太和郑姨太不定期更新的日常

 

 

08.

王老板和陈司令其实很早就认识了。

王老板还是王少爷的那段时间,遇见周姨太之前,正是叛逆的时候,被老爹一脚踹到上海去历练,和当时连陈士官都还没当上的陈司令认识了。

 

两个诸事不顺的愣头青喝了两次酒,成了朋友。

 

怎么也没想到后来能在北平又遇见,还成了邻居。

怎么也没想到两个旧日的朋友一见面就能怼出花儿来。

 

两个大男人说来说去也没几个词儿——

王老板嫌陈司令说话不顺溜,还一脸褶子,陈司令嫌王老板土大款,说话声音低...

*民国au,沙雕脑洞

*没有逻辑,ooc,不上升

*周姨太和郑姨太不定期更新的日常

 

 

08.

王老板和陈司令其实很早就认识了。

王老板还是王少爷的那段时间,遇见周姨太之前,正是叛逆的时候,被老爹一脚踹到上海去历练,和当时连陈士官都还没当上的陈司令认识了。

 

两个诸事不顺的愣头青喝了两次酒,成了朋友。

 

怎么也没想到后来能在北平又遇见,还成了邻居。

怎么也没想到两个旧日的朋友一见面就能怼出花儿来。

 

两个大男人说来说去也没几个词儿——

王老板嫌陈司令说话不顺溜,还一脸褶子,陈司令嫌王老板土大款,说话声音低到让人听不清。

后来两个人被周姨太和郑姨太嫌烦了,两人一吵吵,周姨太和郑姨太就不跟两个人讲话。

一来二去时间久了,两个人再见面倒也吵不起来了,只是还是要拌两句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要周姨太和郑姨太还是拜把子的兄弟,王老爷和陈司令之间的交集和争吵就总是不会停的。

 

照理来说,王老爷独宠周姨太,陈司令也只捧着郑姨太一个人,两个男人凑到一块儿应当有很多事儿可以说。

可是陈司令刚搬来京城那会儿,王老爷和陈司令没少明里暗里争个不停,受益的倒是周姨太和郑姨太——

 

这么说,王老爷昨儿刚得了匹好布料,给周姨太新做了身长衫,赶明儿陈司令就吩咐人给郑姨太做新样式的绢花;

今天陈司令搂着半睡半醒的郑姨太上街晃悠了,明天王老爷就叫了车带周姨太去郊外踏青;

今儿王老爷在府上搭了个戏台子供周姨太闲着没事儿吊嗓子,明儿陈司令就张罗着给郑姨太包一个唱曲儿的场子;

今儿陈司令给郑姨太做了手把肉,明儿王老爷就挽袖子做锅包肉给周姨太吃。

 

“你见过动物争领地和配偶的样子吗?”某日郑姨太若有所思。

“哦...”周姨太恍然大悟。

 

可其实也只有周姨太和郑姨太知道,大半夜王老爷和陈司令时常偷偷溜到王老爷后院的长亭里喝酒,谈时事,谈旧闻,倒是半句都没吵起来过。

 

王老板家里钱多,专门辟了老大一部分给周姨太当零用,可是周姨太不爱用王老板的钱,上街转悠都是用自己唱戏攒下来的小金库。

回回出门之前,王老板都要叮嘱:“深深,你多和大龙一起走走,把他拉出来晒晒太阳,别成天在屋里呆着睡觉,病恹恹的。”

 

陈司令的财产不多,可是没什么别的地方需要用钱,干脆都放在账房,任由郑姨太拿取。

可陈司令还是成天往郑姨太荷包里塞钱:“大龙,你下回跟深深一起出去,多带他去吃点东西,看给孩子瘦的。”

 

“没人管就不吵,一有人给点儿脸色就吵上天,”周姨太啃着郑姨太给买的奶酥,如是说道,“可不都是惯出来的毛病。”

 

09.

其实王老爷和陈司令倒也不是没有一致对外的时候,经历了那回的事情,外头传王老爷和陈司令不和的言论倒是少了很多。

 

是这么个事儿,周姨太和郑姨太之间被人传过一段时间的闺阁秘事。

 

是陈司令举家迁来北平快半年那会儿。

说来也是人之常情,周姨太和郑姨太都生得俊,还都有一把好嗓子,两人在一块儿的时候没有一刻不是笑着的,给彼此的好脸色恐怕都比给自己家里那个的多不知道多少。

再说两个人被商界巨贾和政界红人宠上了天,任谁不眼红,下去多少要酸上两句,更有眼红王老爷和陈司令的,不敢带上王老爷和陈司令的名字,索性就编排说周姨太和郑姨太暗通款曲。

 

周姨太和郑姨太是在茶馆里喝茶的时候,从雅间外头碎嘴谈论的人嘴里听说的。

周姨太正啃着桃酥,差点没被呛死,任郑姨太拍背顺气顺了半天才缓过来。

再看郑姨太,眯着眼睛从雅间的布帘缝隙里往外看,眼神里的刀子简直能把人钉死。

 

“我和龙哥可是拜了把子的兄弟,他们吃臭鸡蛋了,说话这么难听!”周姨太站起身撸起袖子就要出去干架。

郑姨太连忙把周姨太拉住——倒不是怕周姨太受伤,主要是周姨太从前唱旦角儿,刀马旦那是一绝,身段气力非比寻常,要是把人给打残了,那后头的事儿倒不好料理了。

 

“咱们来商量商量,操控一下这个事情。”郑姨太的指节在桌上敲了敲。

“可行!”周姨太坐了下来。

 

那外头造谣生事的人正聊得火热,就看见从雅间里手挽手走出来两个生得极为俊朗的人,高大那个不冷不淡睨了一眼,小巧那个冷哼一声,连个眼神都不留下。

可不就是陈司令家的郑姨太和王老爷家的周姨太。

 

那人打了个哆嗦。

 

10.

王老爷回家就听佣人说周姨太下午出去吃了个茶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里,饭也不吃水也不喝,任谁敲门都不开。

周姨太时常这样使性子,王老爷回回都顺着来,听着人发脾气不怒反笑,捧着一包芙蓉糕就去敲门。

 

意料之中的闭门不出。

王老爷最拿捏得准周姨太,就靠在门上低声唱歌,不时哄上两句,从心肝宝贝小乖乖到亲亲抱抱举高高。

以往回回受用,这次那门却钉死了一样,死活撬不开。

 

王老爷感受到挫败的同时也急了,忙拎了两三个人来问周姨太今天上哪儿见了什么人,一听,是单独和隔壁郑姨太上了街吃了茶,挽了袖子就要去敲隔壁的门。

然后就在门口和一脸愁容的陈司令碰上了。

 

陈司令今日也在自个儿媳妇儿那儿碰了一鼻子灰,听下人说郑姨太是和周姨太一起上了街,也正要来问,正好和王老爷撞上了。

 

“哥,”陈司令扶住撞到了他所以差点跌倒的王老爷,“深深跟大龙说啥了,大龙一回来就把自己闷房间里,怎么敲都敲不开。”

王老爷拍了拍身上的灰,也纳闷:“我还想问你们呢?深深平时多好说话一孩子,今天怎么就死活不开门了?”

 

陈司令虽然对王老爷说周姨太好说话存疑,但是这个节骨眼儿上也不敢深究:“那这可咋整啊?”

“听哥一句劝,”王老爷思量了很久之后沉重开口,“咱撬门吧。”

 

被媳妇儿赶出门外所以不得不撬门进去这个事儿听上去似乎有些丢人,但只要一做起来就会发现,是真的丢人。

但是为了周姨太和郑姨太以及未来两家婚姻生活的健康以及持续,王老爷和陈司令决定豁出去了。

 

“是,所以把满院子的佣人都撤下去了嘛。”后来王老爷讲着自己的英勇经历的时候,周姨太在旁边不咸不淡地补充。

“啥?哥!”陈司令听说以后十分委屈,“你没告诉我要把所有人都赶走啊!现在全府上下都知道我撬门了!”

 

都是后话。

 

王老爷撬了门进去就看见自家小百灵在收拾行李,即便两个皮箱子都快装满了,还是气鼓鼓地往里头塞着衣服。

以前从来没有过要收拾东西走的时候啊——王老爷吓傻了,慌里慌张冲上去搂住周姨太:“深深,你这是干什么?”

 

周姨太在王老爷怀里挣扎着,却被人腾空抱起扔在床上。

王老爷瞧着他一脸气愤的样子,心里不免也有些愠怒,却还是耐着性子哄:“深深,有什么话好好儿说,好不好。”

周姨太不挣扎了,一双眼睛分明是气红了,说话间带了点鼻音,听着像是哭过:“哼,我还不走,难道要留着给王家老爷丢人吗?”

 

王老爷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身下人这样子怪可怜的,看着心疼:“怎么了?谁说什么闲话了?你告诉我,哥收拾他去。”

“王老爷是大忙人,什么都不知道,难听的话都是拿给闲人听的,”周姨太气得难受,嘴鼓着,像个小刺猬,“王老爷不是人脉广吗,都没听别人讲吗?”

 

周姨太绕着弯儿这样讲就是不想说,王老爷明白,可瞧着人气鼓鼓的样子心都化了,于是俯下身来亲亲周姨太的额头:“深深,我会处理好的。不走了好不好?”

“再说吧。”周姨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隔壁情况也相仿,撬了门进去一瞧,自己家大猫儿抱着小猫儿,拎着一个小皮箱就要走。

陈司令连忙反手关门,把人给堵住,抬眼一看郑姨太,那叫一个秋水含波,惊得陈司令上去就把人给抱住:“上哪儿去啊我龙哥?”

 

郑姨太推开人,把小皮箱往地上一扔,一言不发坐在床沿上逗猫儿,一双眼睛包了泪珠子,看着就要落下来。

陈司令不敢开玩笑了,半跪在人面前,从低往高瞅着人半低下来的脸,心疼地伸手拭开顺着脸颊往下落的泪珠儿:“怎么回事儿啊,大龙?”

 

郑姨太像是想到什么后难过得紧,拂开陈司令的手自顾去抹泪珠子,吸吸鼻子就说:“我不过是和深深亲近了些,你知不知道外头传成什么样了?就因为我和深深不比你和晰哥在外头有面子,就该被这样说吗?”

陈司令越听眉头蹙得越紧:“外头的人说什么了?”

郑姨太瞥他一眼:“我说不出来,你自己去听吧。”

 

郑姨太从前从来不为了外头的流言蜚语生气难过的,这回动辄要走——陈司令不敢细想——那外头人说的、传到郑姨太耳朵里的肯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我明白了,”陈司令起身搂了搂郑姨太,神情严肃极了,“我这就去处理。”

 

安抚了自家两只猫儿,陈司令拢了大衣就往外走,果不其然在门口遇上王老爷。

王老爷正把玩着左手拇指上的扳指,见陈司令出来了,一双狐狸眼往远处扫视,低沉的声音散在风里:“走吧。”

 

11.

那天王老爷和陈司令回来得很晚,车停在门口后,两个人还在车里聊了好一会儿才回了自己家,抱着各自软香温暖的媳妇睡了个好觉。

鲜少有人知道那天两个人去干了什么,但是全北平都看见了王老爷和陈司令下午坐在同一辆车里。

 

从那以后,倒再也没有人胡乱说周姨太和郑姨太甚至两家的闲话了。

 

后来的后来,那天给两个人开车的司机给后辈讲故事的时候才又提到了这个故事——

说生意场上向来八面玲珑的王老爷同那素来温和谦虚的陈司令那天坐着车,走了大半个京城,上一个和王家商号有过节的商贾家里,找了一堆那家做生意时使阴损手段的证据,把他家从京城到地方的大小商号给封了。

 

王老爷同陈司令坐在堂上,一左一右,那来往进出的士官搬东西贴封条,两个人只在堂上吃茶,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说那家当家的原是被士官按住要带出去,走过堂下见了王老爷和陈司令,破口大骂,用词极度肮脏,两个人听了也只是瞥了一眼,眼里的杀气罗刹一样,让人不寒而栗,那当家的登时就把嘴闭上了。

 

回程的路上,陈司令问王老爷:“你们京城人办事,都是这样斩尽杀绝的?”

 “原本只是生意场上的冲突,我念他根基不稳让他三分,他却偏偏动了歪心思来污了深深的耳朵,”王老爷望着车窗外头,“这叫斩尽杀绝?这叫斩草除根。”

陈司令忖了片刻,又道:“回去怎么交代?”

王老爷莫名其妙地瞥陈司令一眼:“我就是出来抓了两只乱叫的夏虫,有什么需要多交代的?”

 

车停在两家大门之间,王老爷转向陈司令:“深深善良,有些手段听不得,就麻烦你这几天看紧点消息,别走漏了风声。”

陈司令也笑:“哥放心,我家大龙单纯得很,这些事我当然是不会让他有机会听到的。”

 

“回来了?”王老爷进院子的时候,周姨太裹着睡袍,叉腰站在屋门口等着,仍然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嗯,”王老爷上前,把周姨太有些敞开的衣襟拢上,一本正经地讲道理,“以后受了委屈就发脾气,不许吵着嚷着要走。”

“晓得啦。”周姨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钻进王老爷怀里。

 

“大龙,”陈司令推开院门就看见郑姨太在院儿里逗猫,“我回来了。”

郑姨太抱着猫儿起身,打了个哈欠,正正栽在走上前来的陈司令怀里,头靠在陈司令颈窝,嘀咕一声:“困了。”

陈司令偏头在人额间印下一个吻:“那咱睡觉去喽。”

 

EstSev.

周姨太和郑姨太(12-13)

*民国au,沙雕脑洞

*没有逻辑,ooc,不上升

*周姨太和郑姨太不定期更新的日常

 

 

12.

在一起待久了,再亲的人也总会吵架。

 

陈司令和郑姨太是三天两头想起来就拌两句嘴,陈司令爱逗自家猫儿脾气的郑姨太,把人惹红了眼又只能自己告饶来诓哄。

总之,除了刚认识那两年,两个人曾经为着郑姨太上舞团卖艺补贴家用,被人摸了小手占了便宜的事儿吵起来,这么些年倒也没有实打实急眼的时候。

 

王老爷和周姨太就不一样了。

王老爷总是事事都顺着周姨太,两个人认识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吵架的时候,偶尔周姨太在外头玩儿得欢了,王老爷吃味,也是周姨太稍稍...

*民国au,沙雕脑洞

*没有逻辑,ooc,不上升

*周姨太和郑姨太不定期更新的日常

 

 

12.

在一起待久了,再亲的人也总会吵架。

 

陈司令和郑姨太是三天两头想起来就拌两句嘴,陈司令爱逗自家猫儿脾气的郑姨太,把人惹红了眼又只能自己告饶来诓哄。

总之,除了刚认识那两年,两个人曾经为着郑姨太上舞团卖艺补贴家用,被人摸了小手占了便宜的事儿吵起来,这么些年倒也没有实打实急眼的时候。

 

王老爷和周姨太就不一样了。

王老爷总是事事都顺着周姨太,两个人认识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吵架的时候,偶尔周姨太在外头玩儿得欢了,王老爷吃味,也是周姨太稍稍撒个娇卖个乖,屁股疼上两三天就妥了。

 

就只有那么一次,王老爷和周姨太闹得厉害,闹到了隔壁家里。

 

是某次周姨太有一回推脱不开喝了一点儿酒,王老爷终于知道了周姨太起初非不乐意被叫成正房太太的原因。

 

周姨太喝醉了,小脸儿通红,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装作自己很清醒,王老爷看着有趣,就逗周姨太玩儿,在人耳畔一声一声低声呼喊:“王太太、王太太。”

周姨太一巴掌就给人呼开了:“你才是王太太呢…我不是王太太…”

王老爷觉得好笑,继续逗着:“你就是王太太呀,深深。”

 

哪里晓得周姨太突然就哭了出来,哭着喊着推搡着:“我不是王太太!我不要当王太太!”

王老爷终于觉出了些许不对,好容易将人哄得不哭了,再问:“为什么不要当王太太呢?”

 

周姨太眼里闪着精光,笑得狡黠,俯在王老爷耳朵边上:“偷偷告诉你哦…如果我是王太太,族谱上就要写我的名字,那我一辈子就是王太太了…可如果我是周姨太,我是可以跑掉的…我可以溜到一个新的地方…”

“去哪?”王老爷的眉头已经锁起来了。

“去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周姨太还在笑,“不能告诉你的!”

 

王老爷横抱着周姨太闯进陈司令家里的时候,陈司令正换了衣服准备抱着郑姨太和小猫儿困觉,被阴沉着脸突然闯进来的王老爷吓了一跳。

陈司令跳起来拿被子裹住只穿了睡衣的姨太,才匆忙披上自己的外衣。

 

王老爷把周姨太往郑姨太怀里一扔,拉着陈司令就往外走:“大龙照顾一下深深,你陪哥喝酒去。”

 

王老爷搬了两坛子酒出来,陈司令穿得少,为着暖身子就喝了两口,剩下的就都被王老爷给造了。

王老爷喝闷酒,不说话,气氛低得陈司令连喷嚏都捂着鼻子很小声地打,腔都不敢开。

不到后半夜,王老爷就差不多把两坛子酒造完了。陈司令终于吸着鼻子,小心翼翼开口问:“哥,发生什么了…”

 

王老爷望月:“我发现深深好像不是很想嫁给我。”

陈司令震惊——虽然他没有亲眼目睹王老爷和周姨太定情的过程,可是那段风流韵事还是传遍了整个北平的啊,啧啧啧,叹为观止,盛况空前啊!

 

“哥,”陈司令继续小心翼翼,“别是有什么误会吧…”

“知道他为什么不想被叫成王太太吗?”王老爷莫名悲怆。

陈司令清了清嗓子:“哥,你看这事儿吧,肯定是误会大了!我家大龙不也不乐意叫陈太太吗?我跟你说,真的是因为不好听…”

 

“不,”王老爷一脸严肃,“他亲口说自己不想叫王太太,是因为不想写进我家的族谱里。”

陈司令咽了口唾沫,当即想到自己家那位别也是…

“大龙不一定知道族谱是啥,你放心吧。”王老爷看穿了陈司令的心思。

陈司令深以为然。

 

王老爷更悲伤了。

 

再说王老爷同陈司令前脚刚走,后脚郑姨太就给周姨太备了醒酒茶来,拍了拍周姨太的脸蛋儿:“你还是告诉他了?”

醉得一滩烂泥一样的周姨太居然就这样醒了过来,扑腾着坐起身子,搂了小猫儿在怀里,神情落寞极了。

周姨太沉默了很久很久:“还是得说啊,总不能骗他一辈子吧。”

 

郑姨太困得打了个哈欠,还是强撑着睡意给人拍背:“之前那么些小闹小骗的,不也过来了吗?”

“那不一样,”周姨太一本正经,“我能为了他在这四方院儿里困这样久,他就得明白我总有一天会离开。”

 

“我留下是因为爱他,可是我走,并不是因为我不爱他了,”周姨太蜷缩成一团,“我只是也很爱我自己。”

而郑姨太面对着窗户,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再跟我讲讲,为什么一定要走?”

 

13.

周老板还是个孩童的时候正值战乱,家里和国戚有牵连,累了罪,动用了好多财力物力,才把他交付给了城南的戏班子。

周老板从小的梦想就是赚钱,赚很多很多钱,然后去周游,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所以来听戏的富家子给他送礼他从来都不推脱。

周老板知道送礼俗,可是他觉得推辞之后再勉强收下更俗,索性干脆地收下来。存在自己的小金库里。

想来王少爷似乎也是看上了周老板这样的坦率耿直。

 

其实在遇上王少爷之前,周老板的钱已经存得七七八八了,再加上王少爷塞来的各种礼,周老板简直称得上小富。

可是周老板也看上了王少爷。

 

你说说这个世界有多奇妙。

一只一心向往自由的百灵鸟儿遇见了一个人,就甘愿折了翅膀在金丝笼里,本本分分地生活;另一个留恋烟花所的浪荡哥儿遇见一个人,就死心塌地地非他不可,收了性子顾家持业。

 

可是周姨太知道自己总有一天是要走的——

他爱王老爷,爱王老爷知他懂他,用无限的光和热拥抱他,哪怕相识至今不过两年,可王老爷的名字已经刻在周姨太生命里了。

然而周姨太也爱自己,爱自己陪着自己度过了那些艰难困苦的时候。

 

所以周姨太最终还是要去周游,去远方。

 

“他总是要知道的,我能瞒得到多久呢?”周姨太眼眶红了,郑姨太看得心疼,拍人脊背的动作更轻柔了起来。

 

“你就没想过我乐意和你一起走呢?”

窗外传来王老爷的声音,周姨太转过身去看,并立的那两个影子可不就是王老爷和陈司令?

 

周姨太回身瞪着面对着窗户的郑姨太,后者尴尬地咳了两声,掀了被子就下床,抱了自己的猫儿,轻快地窜了出去。

那窗户上就映上三个影子,一个拉了一个离开,就剩最后一个还杵在哪儿,一动不动。

 

“想去哪儿呢?”王老爷在窗子外头问。

“大千世界,去哪儿不是去。”周姨太苦笑。

“不带上我吗?”王老爷又问。

周姨太哽住。

 

“不带上我,谁给你买衣裳,谁给你买吃的?”王老爷跨进门来,负手立在门口,声音有些哑了。

周姨太闹别扭:“你说得好像我在府上这两年,净是吃你的穿你的,不学无术…”

“那谁陪你唱曲儿,谁和你一起养一地小娃娃?”王老爷又问,朝着周姨太走过来。

 

“你难道还想和别人?”王老爷停在周姨太跟前儿。

“王晰!”周姨太恼了,拿一双红红的眼睛瞪王老爷。

“那不就只有我了?”王老爷看得心疼,叹口气,在周姨太身边坐下来。

 

“我的生活,经商、应酬,真的索然无味,”王老爷扳着周姨太的肩,眼神抓着周姨太的目光,“要不是你来了,我这日子能添半点儿光亮?要不是有你陪着,我能去接下家主的位置?现在你一句要走,就把我留在这儿不管了?”

周姨太知道王老爷的苦,知道王老爷的孤寂,也为着这个一直不忍心。

 

“我不能强求你留下,”王老爷说,“所以我想和你一起走。”

 

“只要有你,只要是你,”王老爷把落了两行清泪的周姨太紧紧拥在怀里,“怎么都好。”

 

“所以你就不走了?”在偏房和陈司令挤了一晚上、第二天还打着哈欠就被精力旺盛的小百灵拉出来吃茶的郑姨太一边打哈欠一边问。

“还是要走的!”周姨太笑嘻嘻地说,“不过等老王慢慢儿把手头上的活儿交给可信的人吧,我和他还有百八十年呢,急什么?”

 

“那还叫周姨太?”郑姨太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不免有些紧张,心里想着自己这战友不会叛变了吧。

“当然还叫周姨太了,”周姨太瞪了一双猫儿眼,像是在责备郑姨太怎么能问这种问题,“王太太又老又难听,谁爱叫谁叫去,反正我不要!”

 

“也是不知道你们小两口儿昨儿造了一晚上是为了什么。”郑姨太揉揉眉心,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这就是正常的闺阁情趣、闺阁情趣…

周姨太讨好地去挽郑姨太的手:“哎哟龙哥,这不也就这一次吗?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后来看看,也的确是说到做到,王老爷和周姨太这辈子闹得最厉害的也就这回,一晚上就过去了。

只是这场别扭之后的那几天,陈司令和王老爷一碰上面就吵吵得厉害,吓得旁的人不敢靠近——

 

“那俩男的又聊啥呢?”周姨太瞧着在亭子外头动手动脚的两个人,不耐烦地问。

“吵吵呗。”郑姨太靠在凉席子里,困得说不清楚话。

“无聊。”周姨太冲着两个人的背影摇头。

 

“阿云嘎我警告你,你再拿我和深深闹别扭的事情说事儿,我跟你没完!”王老爷压低了声音,拽住陈司令的领子,直接叫了陈司令那个没几个人敢叫的名字。

“你俩自个儿闹一晚上让我和大龙不好过也就算了,我那一床好褥子还给你俩一晚上造成那样,你还不许人说了?”陈司令半点儿没在怕,摇头晃脑做着鬼脸。

 

偶尔几个人经过,看全京城出了名的巨贾和司令像是要打起来,又不敢帮、又不敢劝,捂着脸就跑了。

王老爷和陈司令的关系究竟怎样没人敢在明面儿上评说,只是私底下唠两句,道王老爷和陈司令不过是表面兄弟而已。

 

“呸,”周姨太听说之后冷笑,“就俩无聊男的哪儿来这么多弯弯绕绕的。”

“闲的。”郑姨太打了个哈欠。

杂食脑洞党

【深呼晰】王晰的圈外爱人什么来历???(上)

关键词:年下师生恋(深深比晰哥大4岁设定),ABO,甜甜甜
(早到的800粉浮力)
平行宇宙!不是现实!!!只想发糖!!!!!

1L 楼主

刚听完王晰唱的over the rainbow,现在还有点懵……和他合唱的是什么神仙?是什么不知名艺术家吗?


(感觉王晰今天有点儿崩,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2L

……不是你的错觉

3L

惹!楼主你是直接听的歌没看嘉宾介绍吗?

4L

还用说吗,楼主绝对没看嘉宾介绍

5L 

惹!你错过了很多!

6L 楼主

对啊,我去客厅倒水了,错过了什么重要环节吗

7L

是的

8L 

是的

9L

你错过...

关键词:年下师生恋(深深比晰哥大4岁设定),ABO,甜甜甜
(早到的800粉浮力)
平行宇宙!不是现实!!!只想发糖!!!!!

1L 楼主

刚听完王晰唱的over the rainbow,现在还有点懵……和他合唱的是什么神仙?是什么不知名艺术家吗?


(感觉王晰今天有点儿崩,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2L

……不是你的错觉

3L

惹!楼主你是直接听的歌没看嘉宾介绍吗?

4L

还用说吗,楼主绝对没看嘉宾介绍

5L 

惹!你错过了很多!

6L 楼主

对啊,我去客厅倒水了,错过了什么重要环节吗

7L

是的

8L 

是的

9L

你错过了整个世界楼主

10L

这不是什么不知名艺术家

这是社会你晰哥的他闺女的爹

11L

简单来说就是王晰他老公

12L 楼主

惹!

13L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

14L

你还别说,王晰果然很社会,看看其他歌手请的嘉宾,有的请老艺术家,有的请新锐歌手,他直接把自己的素人老婆请上来了,瑞思白

15L

哈哈哈,当时下期预告的时候,别人组的嘉宾都有预告,只有他是神秘嘉宾……

16L

不神秘不行啊,说了也没人知道啊

17L

我以为王晰老公这个噱头已经很腻害了……

18L

不说噱头不噱头的

就周深那个清唱绝对开口脆

声音一出来我都傻了!

19L

傻了+1

20L

傻了+2

21L

傻了+10086

22楼

中间接力部分那个空八度一出来,太漂亮了!

秒杀全场

23L

真的,那一块儿真的值得反复听个789遍

24L 楼主

等一下

我刚反应过来

王晰结婚了?

25L

其实我也想问来着……

26L

人家早就结婚啦!英年早婚!英年早当爹,算起来孩子大概都2岁了

27L 楼主

??????据我所知王晰不是才25岁吗?????

28L

对啊,所以说他英年早婚,英年早当爹,楼主你消息太滞后了!

29L 

楼主不了解也很正常吧,王晰又不是流量,没啥名气

30L

……

楼上你认真的?

31L

29楼的你在搞笑吗?

32L

第13届梅溪湖杯金奖不够有名?

第52届世界之声冠军不够耀眼?

33L

补充一下世界之声开办以来只有两个中国人拿过冠军

34L

另一个是廖昌永廖大神o(∩_∩)o 

35L

厉害了我的晰

36L

作为廖大神的嫡传弟子王晰表示都是老师教得好

37L 楼主

那不对啊,王晰这么有名,为什么关于他家里人的事大众好像都不太清楚呢,我关注王晰微博有一阵子了,每天看微博只是营业通告和新歌什么的,没提到过其他的啊

38L

看来楼主是个不八卦且不爱考古的人

39L

或者只是单纯的路人粉

40L 楼主

对啊,对王晰属于路人粉,随手关注的那种,没特意去考古过,难道有料?

41L

当然!

42L

作为王晰梅溪湖杯时期就粉上王晰的铁粉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王晰原来微博的画风不是这样的!更类似于生活博吧,比如激励自己要努力,发一些生活趣事,还有暗戳戳的秀一下恩爱

43L

是的呢,秀恩爱谁比得过王晰思密达呢

44L

怎么说?

45L 

人家在参加梅溪湖杯的时候,走的是冷漠低音男神人设

没想到得冠军之后直接哭成了傻子

46L

主持人当时也一脸懵逼,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当时王晰才20岁,以为他太激动了,还柔声问他:“我们的金奖得主看来是太激动了……好了,现在可以发表感言吗?”

47L

然后社会你晰哥,顶着一张因为哭丑到扭曲的脸说:“我…我真的很高兴…能拿奖…因为,他说…如果我…我能拿金奖,就和我在一起!我太高兴了!”

主持人的表情我终生难忘

48L

惹!

49L 楼主

哈哈哈哈哈哈20岁的王晰这么恋爱脑吗!

50L

当时这事还上了热搜了,这种反差萌还挺有意思的


看!嫩晰晰!

51L

惊!冷面低音男神竟是恋爱脑!

52L

你以为王晰这么恋爱脑是因为他20岁年少无知吗

53L

不是的宝贝!

他22岁更秀!

54L

那年,他参加了世界之声……

55L

本来他和俄罗斯的选手平分秋色……

57L

结果决赛他突然开了大招……

58L

然后拿了冠军……

59L

当时全球直播……

60L

上亿人同时观看……

61L

他的获奖感言是这样的……

62L

“我此刻非常的激动!5个小时前我的爱人告诉我我要当爸爸了!”

“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我在那一瞬间甚至想飞回中国回到我爱人身边狠狠吻他!”

“但我的理智拦住了我”

“我觉得孩子一定更希望自己有一名冠军父亲”

“天啊我在说些什么,背过的稿子全忘了!”

“我爱你深深!我拿了冠军!”


(这张晰晰真的太吼看了!)

63L

64L

65L

惹惹惹

66L

深深真的太幸福啦!看他们唱over the rainbow的时候,王晰那喜爱简直要溢出来了

67L 琦大厨

台上已经很收敛了……

68L

对啊对啊,刚看了官博发的图,周深笑起来好甜啊!

69L

他们感情一定超棒!

70L

不过话说回来,为啥老王现在微博只营业不发生活了,而且我发现他参加世界之声之前的微博都被删了?

71L

这就不得不说晰哥火了之后参加的那个综艺了……

72L 楼主

啥综艺?

73L

是拿梅溪湖杯一年之后参加的一个综艺,也是音乐类的,是一个主打二重唱的综艺,当时和晰哥搭档的钱灿灿是当红小鲜花,虽然唱的一般但是人气火爆,可能然后晰哥在节目里可能帮了他几次,没想到播出之后就被剪成了cp,钱灿灿偶尔也会在采访里cue晰哥,当时这cp还挺火的呢,有很多cpf

74L

对啊,很多人拿着扣出来的糖大喊晰灿SZD!

然后就翻车了……

75L

翻车了?

开始好奇……

76L

其实晰哥私底下从来没cue过钱灿灿,他可能也不太关注这些

只是有一次他在微博上发“他来北京看我!好开心!”然后配图是一桌子菜

底下评论就炸锅了

“是灿灿吗?”

“一定是灿灿对不对!”

“晰哥告诉我一定是灿灿!”

“你们cpg疯了吗!晰哥有对象的啊!一直有!”

“圈地自萌好吗?”

“晕,不是灿灿吗”

“艹!王晰快出来!你有对象了还撩我们灿灿?”

“到底是谁?”

“快出来!”

……

“看我挖到了什么!你们看看这个男的旁边是不是王晰!”

“根本配不上王晰!”

“和灿灿比差远了!”

“什么鬼眼神!”

……

反正后面越骂越难听,都开始人肉了,唉

77L

天啊……这么可怕吗

78L

对啊,可能王晰都没想到就发一条微博能掀起这样的轩然大波,后来他上线发了一条“别把剪辑当真事,一生只爱一个人,做人要有底线。”然后就把所有微博都删了

79L

最后两期他和钱灿灿在节目里全程无互动,不过橘子台也是搞事情,记者最后采访他说很多人都很喜欢晰灿组合,很期待接下来能有合作,结果你晰哥来了一句“节目结束了,晰灿组合没有的事,我要去忙学业了。”

80L

你刚哥不愧是你刚哥……

81L

结果晰哥就真的2年没更新微博……

82L

真的刚啊!

83L 琦大厨

其实不用加这么多戏……他是真的去学习了……然后为世界之声做准备……

84L

楼上是内部人员吗?

85L

内部人员?

86L

哈喽!能回应一下我们吗?

87L 琦大厨

啊?没啥说的啊,他当时就是在忙学业外加准备比赛

不过这事他当时的确气坏了

主要是有一些不好的言论都指向了深深……

88L

肯定啊,谁能容忍喜欢的人被骂啊

89L

话说,我一直想问,据说周深是王晰的老师是真的吗

90L

卧槽!师生恋这么劲爆!

91L

真假的啊?

岂不是年龄差很多?

92L

看着不像啊,周深吃了童男童女吗

93L琦大厨

是真的,深深是王晰高中老师,两个人差了4岁

94L

……


认真的吗

为什么我看王晰像比周深大四岁的……

95L

+1……

96L

+2……

97L

+10086……

98L

可能omega显小?

99L琦大厨

不是啊,深深是Beta

100L

?????

101L

你说周深是Beta?

102L

这不科学!

103L

完全不像啊!

104L

怎么可能啊!王晰是个这么优质的Alpha!怎么会找一个普通的Beta!

105L

怎么办,我现在觉得他们更不配了……

106L

我也……一个年长的Beta……啊啊啊啊啊王晰你瞎了吗!

107L琦大厨

你们懂个P!深深特别好!

108L

噗嗤,你是娘家人吗?

109L琦大厨

无论娘家人婆家人,遇到深深都会成为深深的人!深深是最棒的!

110L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是痴汉吗

111L

你这样晰哥知道吗

112L

看起来周深人很好哦!

113L

对啊,能让晰哥这么喜欢,人肯定不错

114L

介意说说他俩的故事吗

115L

搬好板凳!

116L 琦大厨

既然你们想听……那好吧,从我嘴里说出来总比你们道听途说强

深深其实从小就喜欢音乐,他的声音非常独特,非常美,不过也没少因为这个受排挤,后来高考的时候考的还不错,家里人就瞒着他给他报了师范专业,希望他能找个稳定的工作,音乐也就因此成了他的意难平,后来他实习被分到了王晰的高中,当时王晰高三,仗着自己是Alpha天天酷帅狂霸拽的,也不好好学习,就等着高中毕业去参军,偶然一次周深听到王晰唱歌,情不自禁的给他和声了,后来他们聊了很久,然后就鼓励他去学音乐,因为没能实现音乐梦一直都是深深的遗憾,所以他希望王晰可以圆梦,没想到王晰真一不小心的考上了音大(其他小朋友不要学王晰冲动行事,他是老天赏饭吃)

117L

一不下心考上了音大……

118L

我是一颗柠檬精

119L

今晚我们都是柠檬精……

120L

果然是老天赏饭吃吗……

121L琦大厨

嗯……的确

不过上了大学之后王晰过得也不太好,他经济条件并不太富裕,音大开销比较大,勤工俭学勉强付得起生活费,后来周深知道了以后每个月都会给他寄钱,王晰最初当然不肯要,但是后来他太累了生了场大病,他病的那一阵子应该是他最痛苦的时候吧,尤其是后来他知道了为了给他寄钱深深经常在网上熬夜给别人唱demo挣外快,啧啧啧这种虐心虐肝就像小说……

122L

真的不是小说吗

123L

疑惑……听起来好假……

124L 琦大厨

我骗你们做什么

不信给你们看照片

前几天我们去吃饭

125L

天!

126L

!!!!!!!!!

127L

!!!!!!!!!!

128L

啊啊啊啊啊啊

129L

上帝!不过你这样发出来可以吗(话说晰哥好显成熟……)

130L 琦大厨

没事,他们不会在意的

王晰其实第一次见深深就盯上他了(王晰同志亲口承认的)

只不过最开始自己条件不太好,所以没告白

后来的事情你们就知道了,深深鼓励他去参加梅溪湖杯

然后他们每天都会语音啊视频啊什么的(真腻……)

王晰决赛之前和深深告白了,说如果拿了冠军可不可以答应和他在一起,比赛前夕深深当然不能拒绝!这个心机boy!

然后你们就看到了冷面低音炮泪洒现场的名场面……

131L

  

132L

这爱情的酸臭味!

133L

我受不了啦!

要谈恋爱!

134L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135L

我酸了,你们呢!

136L

我也……

137L

姐妹们别酸了!!!!!!

快看晰哥发微博了!!!!!!!!

——————————————————————————

下集预告:是什么让深深突然耳朵通红,大喊这段删掉删掉,让晰哥大呼太可爱了!

                深深育儿小妙招之孩子不肯吃饭怎么办?

前六个脑洞走链接 

深呼晰脑洞(一)隐婚梗

深呼晰脑洞(二)今夜热搜第一必须是周深的!

深呼晰脑洞(三)来自王晰导师的死亡凝视

深呼晰脑洞(四)歌者共鸣

脑洞(五)假如周深喝大了,论歌者的撒酒疯方式

脑洞(六)平行宇宙的周深们

前四个现在都成文啦,可以点进首页看,后两个还没有被领走,欢迎领梗

氧气是一群什么神仙

【深呼晰520|A-Z】5·20糖罐子26字母联文汇总。

您好,请对照您的发票,确认订单上的甜点是否已经全部派送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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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单时间:2019-05-15

订单编号:01200409041805120520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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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系列(A-Z)↓


A——À La Mode  @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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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请对照您的发票,确认订单上的甜点是否已经全部派送到位。


#520 甜狗联盟外卖

*深呼晰520糖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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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望送达时间:20190520-20190521

下单时间:2019-05-15

订单编号:01200409041805120520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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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系列(A-Z)↓


A——À La Mode  @莫连 

B——Backstage @九五年春 

C——Caramelo y chocolate  @蒲团黄榆 

D——Dairy  @夏绮陌 

E——Eddy  @fanzuifenzi 

F——F大调交响曲 Symphony in F major (fragment) @青古 

G——Gleaming goldfish·Glamorous giraffe  @_云中清和

H——Honey  @宸梦梦梦梦是小纯洁 

I——Infatuation @叶卡在各种墙头摇摆不定 

J——jellyfish @一只白团子 

K——kaleidoscope @乱山云_Gwannn 

L ——Let me meet you @小纯洁wuwu 

M ——Moom over you @樱庭槿 

N ——Nightmare @一颗奶油糖 

O——Our Obesession   @阿查不吃苹果 

P ——Passenger  @有颗土豆君。 

Q——Quite Stars @嗷呜 

R ——Rainbow @白南晴yacci

S——Sweet  @皖酒 

T——Twinkle  @乖巧的冬冬东小天 

U——Unique  @山鬼 

V—— Vital @梦回酒醒忆平生 

W——WPS  @BertieKR 

X——XS爸爸  @一两酒

Y——Yes,I do@椋十七 

Z——Zeroing  @冰蓝色的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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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系列(SHXSZD)↓


S——Sound of the sea @麻油酥饼 

H——He knows  @三味酥 

X——Xylitol @Pikachu叻 

S——Shining star  @新编天师钟馗 

Z——Zygote  @青森印随 

D——Delta  @八宝大胖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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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此次甜狗联盟的服务您是否满意,满意的话请打一个五星好评。

欢迎您的下次光临。

EstSev.

周姨太和郑姨太(14-15)

*民国au,沙雕脑洞

*没有逻辑,ooc,不上升

*周姨太和郑姨太不定期更新的日常


14.

周姨太和郑姨太出门了。

周姨太和郑姨太出门逛戏园子了。

周姨太和郑姨太出门逛戏园子听了新来的小生的戏听入迷了不肯回来了。


“中饭让老王自个儿凑合烧一顿吧。”周姨太磕着瓜子儿向下人吩咐。

郑姨太盯着台上的小生目不转睛,也跟自家下人嘱咐:“咱家没菜了让嘎子上王家跟晰哥凑合一顿。”


陈司令不乐意了。

陈司令不乐意但是上了隔壁王家。

陈司令不乐意但是上了隔壁王家并且碰见了气鼓鼓磨着柴刀的王老爷。


“哥!你别想...

*民国au,沙雕脑洞

*没有逻辑,ooc,不上升

*周姨太和郑姨太不定期更新的日常

 

 

14.

周姨太和郑姨太出门了。

周姨太和郑姨太出门逛戏园子了。

周姨太和郑姨太出门逛戏园子听了新来的小生的戏听入迷了不肯回来了。

 

“中饭让老王自个儿凑合烧一顿吧。”周姨太磕着瓜子儿向下人吩咐。

郑姨太盯着台上的小生目不转睛,也跟自家下人嘱咐:“咱家没菜了让嘎子上王家跟晰哥凑合一顿。”

 

陈司令不乐意了。

陈司令不乐意但是上了隔壁王家。

陈司令不乐意但是上了隔壁王家并且碰见了气鼓鼓磨着柴刀的王老爷。

 

“哥!你别想不开啊!深深还小!你不能这样啊!”陈司令吓得拦腰抱住王老爷。

“你嘎哈!”王老爷吓得一把把柴刀扔在地上,“你给我撒开!”

 

王老爷委屈。

王老爷委屈自家小百灵听别人的戏听入迷了不回家。

王老爷委屈自家小百灵听别人的戏听入迷了不回家还要他自个儿在家里烧饭。

 

家里没有柴,所以王老爷打算自己劈。

但是王老爷被陈司令拦腰抱住了。

 

王老爷声音有些颤抖:“嘎子我跟你说啊就算大龙深深一起跑了但是哥对你也没这意思啊。”

陈司令懵了,一把推开王老爷,动作猛烈到王老爷的腰发出咔哒一声。

 

王老爷腰闪了。

 

“得,饭你做吧。”王老爷躺在贵妃椅上喝茶,看着一脸愧疚的陈司令。

陈司令委屈,但是陈司令不敢说并且拿起了王老爷磨好的柴刀去劈柴。

 

陈司令一个人在厨房里捣鼓。

王老爷不太放心。

毕竟是自家的厨房。

 

王老爷扶着自己闪到的腰,两步一停挪到了小厨房门口,正要推门,就听见里头传来陈司令的嘀咕。

温柔到王老爷头皮发麻。

陈司令在低声询问:“大龙啊,这么长合不合适啊?大龙啊,这样长不长啊?大龙啊,疼不疼啊?大龙,不疼不疼哦…”

 

王老爷:?

 

怎么回事不是大龙深深都去戏园子听戏了吗?

那厨房里这是在嘎哈啊我的天?

他们要做这事儿为啥不上自己屋啊为什么要在厨房这样圣洁而高贵的地方行如此苟且之事我的妈妈呀!

 

王老爷觉得这样不行。

王老爷觉得这样不行于是破门而入。

王老爷觉得这样不行于是破门而入并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

 

“哥?”陈司令看着站在门口一手扶腰一手捂住自己眼睛的王老爷,面对如此扭曲的姿势不由得感叹一声他哥柔韧性真好。

王老爷犹犹豫豫了半天,才从指缝里偷偷去看陈司令的方向。

 

陈司令一手拿刀,一手按住案板上的四季豆,并且对着王老爷露出钦佩的目光。

 

王老爷愣住了。

王老爷这一愣就愣了很久。

 

“哥?”陈司令再一次疑惑地喊他哥,“你为啥不动啊?”

“嘎子,”王老爷语重心长,“过来扶你哥一把,腰卡住了动不了了…”

 

王老爷揉着腰坐在门槛儿上,看着陈司令继续在灶前忙活,出于对陈司令的精神问题的关心,王老爷犹豫半晌还是问了:“你刚刚,和谁说话呢?”

陈司令一听,眼睛锃亮,拿起一根切好的四季豆抚摸,眼神充满爱意:“哥!我告诉你,大龙其实一直都在这儿,在我的身边…”

 

“好了,可以了,打住,你给我闭嘴。”王老爷恐惧地缩进角落。

 

“完了完了,这人没媳妇儿疯了,家里风好大,深深我好怕…”王老爷在角落里嘀咕。

“啊,哥你说什么?”陈司令拿着菜刀笑眯眯地问。

“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王老爷慌忙摆手。

 

15.

王老爷和陈司令一起凑合了一顿中饭之后,周姨太和郑姨太还是没有回来。

王老爷剔着牙,陈司令刷着碗,两人一合计,觉得这样不行。

 

“我去把人拉回来。”陈司令拊掌。

“不行,显得没有气度。”王老爷皱眉。

 

“我去把戏园子买了把小生赶走。”王老爷拍案。

“哥,太损了…”陈司令摇头。

 

“还是找人先去看着点儿吧。”王老爷和陈司令眉头紧锁坐在堂上,变成两尊望妻石。

 

“老爷!周姨太对着小生笑了!”

“司令!郑姨太给小生送了彩头!”

 

“哥我觉得你应该去把戏园子盘下来。”

“嘎子你现在就去把俩人给我带回来。”

两尊望妻石开口讲话。

Z.

【云上深呼吸】Expendable/可消耗品(R18)| 上

预警:大四角Swap Wives


Swap Wives的意思是会出现龙嘎和晰深前提下的晰嘎和龙深,还有一小段嘎深姐妹向(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orz)

全文2v2,无4p。

私欲产物,三观不正,请务必看清楚预警和配对再选择是否阅读,吃不下的朋友千万不要勉强。

我有罪,OOC属于我。


*


这不对。

王晰低下头,微醺的状态下眼睛有些许湿润,阿云嘎的脸近在咫尺,他集中精神聚焦想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但阿云嘎已经凑上来了。

那人深吸一口气,说话像一阵叹息。

晰哥,他说,你身上好香。

阿云嘎放松状态下说话会带上内蒙古口音,软绵绵的,他靠在王晰肩头,像一只走不动耍赖要抱...

预警:大四角Swap Wives


Swap Wives的意思是会出现龙嘎和晰深前提下的晰嘎和龙深,还有一小段嘎深姐妹向(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orz)

全文2v2,无4p。

私欲产物,三观不正,请务必看清楚预警和配对再选择是否阅读,吃不下的朋友千万不要勉强。

我有罪,OOC属于我。


*


这不对。

王晰低下头,微醺的状态下眼睛有些许湿润,阿云嘎的脸近在咫尺,他集中精神聚焦想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但阿云嘎已经凑上来了。

那人深吸一口气,说话像一阵叹息。

晰哥,他说,你身上好香。

阿云嘎放松状态下说话会带上内蒙古口音,软绵绵的,他靠在王晰肩头,像一只走不动耍赖要抱的小羊羔。


香?

王晰迷迷糊糊想,可能吧,也许是深深的香水沾到他羊绒衫上了,大吉岭夜色,上一个情人节送给深深的礼物。


周深,他的小百灵鸟,今天惯例被他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王晰平素钟情见他的小王子被裹在裁剪精致的礼服里,而他愿意在旁当个骑士,他们可以在衣帽间耗上足足两个钟头,其中一半用来给深深穿上衣服,另一半时间用来欣赏,或者,脱掉,你永远无法想象王晰在装扮周深这件事上有多少耐心,尽管他们出门只是为了在一个普通周末去好友家小聚——电影之夜,红酒之夜,蹭饭之夜,随你怎么定义,总之宾客正装出席,并不介意迎接他们的只有睡衣毛拖。

来之前同屋主人联络,等待接通的时间里他们在玄关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深吻,王晰干这事实在上瘾,周深从不拒绝他,总是温柔回应,虽然王晰腰弯得不够低气又该死的长害他踮脚很累以至于很想打人又是另一码事。

电话通了,手机里传来阿云嘎的声音,周深推他,王晰不放,嘴唇贴着高直的鼻梁细细亲吻他的眼睛,男低音深沉好听,彬彬有礼,任谁也想不到这声音的主人实际是个流氓。

“深深和我去取两支酒,顺道去你们家。”

“顺道?不应该是来我们家的路上顺道去拿酒吗?”

阿云嘎在电话那头较真,严厉纠正王晰的错误搭配,王晰笑得眼睛眯起来,虚心认错坚决不改,“嗯,顺道去你们家。”然后听到听筒里阿云嘎和郑云龙抱怨,叫大龙今晚少做点菜得了。

没捂着听筒,摆明了叫王晰听见,正大光明威胁。


客人来得比约好的时间晚,郑云龙也懒得想那两个人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总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好事,他泡在厨房里享受烹饪的乐趣,还有一个帮倒忙的挂在他背后对什么都好奇,明明认得的东西也要装不懂问一遍,像个求知若渴的好学生。

“这什么?”

“绿色印记。”

“这个呢?”

“拉耶之主。”

阿云嘎听郑云龙信口开河,十分配合地托起一只空碗,“这个这个。”

“埃尔特顿陶片。”

“所以你要做什么菜?”

“巨噬蠕虫赞歌。”

“说人话。”

“葱烧海参。”

哦,阿云嘎点点头。

我烧个水,别烫着。郑云龙把阿云嘎从身上扒拉下来往案台边一放,阿云嘎坐在微波炉旁边,看郑云龙自灶台凯旋,又跳下来再度化身人形挂件。

“闲的话去数数冰箱还有几瓶酒,不够就打电话叫便利店送。”

“不用啦,晰哥说了带酒来。”


门铃响的时候备餐进度已完成三分之二,阿云嘎奔过去开门,周深手里抱着绿色洋甘菊,用米黄色雪点纱包着,配上同色丝带。哇哦,阿云嘎接过花夸张地嗅了嗅,侧身迎两人进屋。

“深深选的花吗,真好看~谢谢深深~”

“晒干可以泡茶喝,美容养颜。”

哼,阿云嘎亲密地搂着深深,把东北人的揶揄当耳旁风。

周深被阿云嘎勾着肩蹭到厨房门口,扒拉门框朝里面望,手拢成小喇叭放到嘴边,“龙哥,要帮忙吗?”

郑云龙潇洒地摆摆手。

“走走走,我们去客厅坐。”阿云嘎拥着深深掉头,王晰自进门就再也没能摸到男朋友,去厨房溜了一圈,和郑云龙交流了一下家庭煮夫的经验心得,顺走一根青瓜两盒酸奶。


阿云嘎原本雄心勃勃说着要给晰哥和深深做正宗手把肉,半路又被从厨房借走当男中音,这一借就是有去无回,郑主厨喊了几声,嘎子,嘎子,羊肉还没弄完啊你这。

悠扬和声里穿插一句哎哎哎,就来就来,结果郑云龙两道菜的料都备完了,那个喊就来就来的人也没回来。临阵脱逃,行吧,郑主厨当机立断,去他的手把肉,给你一锅炖了。

羊肉煲放了薏仁苓术,盛在瓷白的暖蛊里,下面支着慢火煨煮,摆在餐桌正中间,漂亮得像一道艺术品。

阿云嘎心虚地摸鼻子,招呼客人,那个,晰哥,深深,尝尝大龙的手艺~

你的手艺呢?郑云龙侧过头问他。

下次下次。阿云嘎双手合十鞠躬谢罪,态度甚是诚恳,周深坐在对面被逗笑,王晰也笑,揽过深深的肩,义正言辞告诉他说这种男人不能要。

还是哥靠谱,王晰握着玻璃酒器的长指骨节分明,慢悠悠给每个人面前的高脚杯一一斟酒,顺时针最后才轮到自己。

他端起杯子递给周深,爱意绵绵,深深,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周深接过,笑眼弯成一道弓月。


这顿饭吃得不紧不慢,墙上挂钟分钟转了两圈,四人酒足饭饱,饭桌上提议即兴组个重唱。王晰,阿云嘎喝了酒就开始指名道姓,理不直气也壮。你就——不唱了,我,大龙,深深,我们唱个歌剧魅影。

郑云龙跟王晰碰了个杯,王晰仰头一饮而尽,拇指拂去唇边酒液,又清了清嗓子,这才慢条斯理开口。

歌剧魅影唱过了,没意思。王晰说,唱个没唱过的。

阿云嘎问,好呀,唱什么。

涉世未深的小鹿浑然不觉走进猎人陷阱,王晰扶额稍加思索,打个响指,就那个,蜗牛与黄鹂鸟。

郑云龙撑着下巴看阿云嘎脸上风云变幻,内蒙人表情生动,喜怒皆形于色,他眼角的笑纹完美得像是纹上去的——怎么会有人笑纹长得这么好看。阿云嘎手持空酒杯举高作势要打人,张口便笑出假声男高音,“去你的!”

得,一点势气也没有,郑云龙把易碎的红酒杯从对方手里解救出来,眼神示意桌上被挑出来的手掌长的羊琵琶骨,你还不如拿这个。


他们挑了首国语老歌,四个人都会唱。

“深深起头吧。”郑云龙抬手指尖向着周深,做个请的手势,周深双手搭在桌沿,微微低头闭上眼,王晰全心全意期待着,无论听过多少次,他永远为他的深深沉醉,世间无人不贪恋春风。

未经练习的四重唱全凭默契,轻重缓急在这个临时的组合中变得有迹可循,一曲终了,阿云嘎带头鼓掌,高喊Bravo。


沙发很快被王晰和阿云嘎占领了,他们唱完歌下了餐桌就往这一坐,此后再没挪窝,郑云龙在厨房里简单地收拾,那两人还长手长脚地瘫着,硬是一点空地也没给其他人留,尽管二人都公开表示可以贡献大腿给周深坐,其中数阿云嘎邀请更积极,王晰从不知道阿云嘎耍酒疯这么厉害,“深深!快来快来!”他把大腿拍得震天响,“我健硕的大腿已经预备!”

什么毛病,王晰心里翻个白眼,深深才不喜欢这种轻浮的男人,和二傻子一样。

周深也喝醉了,对沙发二人组的笑闹充耳不闻,坐在餐桌前一小口一小口喝酒,蓝牙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缱绻女声唱着:


Have fun you lucky people,

The drinks and the laugh’s are on me.

Pardon me but I gotta run,

The fact’s uncommonly clear.


音响连的是郑云龙的手机,手机放在餐桌上,周深探头过去,歌名叫Angel eyes.

天使之眼。

“怎么不去沙发坐。”郑云龙洗完碗从厨房出来,解了围裙挂在壁钩上。

周深抿嘴笑,回头看了沙发一眼,郑云龙循着目光看去。

心下了然。

幸好客厅飘窗也被布置成简易的床,铺了定制的软垫,还丢了几个抱枕,郑云龙有时会在上面打个盹,偶尔有朋友来家过夜,也能在上面对付一晚。

“来。”

郑云龙熟练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屈起一条长腿,正好够坐下一个深深,周深反手撑着飘窗沿,足尖点地借力一跳,背身摔进柔软的窝里。

纵然周深小小一只,飘窗承载两个并排而坐的成年男人也很不易——好在龙哥并不介意与他的身体接触,周深抬头悄悄打量,郑云龙一条手臂搭在护栏上,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手指,一只手垂在膝上摩挲摇粒绒质地的睡裤,而他几乎坐在对方腿中间。

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周深脸上有些发烧。

“热吗?”郑云龙察觉到对方面上绯色,停下扒拉手机屏的手。

周深吐舌,双手扇风,“有点。”


王晰十五分钟没有看到深深,寻深雷达自动启动,视线在客厅扫了半圈,首先看到的是搭在椅背上的周深的西服外套。

深深呢?

滴滴,发现目标。

沙发右后方的飘窗上,深深脱了西服,只穿白衬衣,袖子挽至小臂,靠在郑云龙胸口,郑云龙伸手举着手机自拍。

自拍。

王晰警铃大作,大龙,他沉声责问,你不要带坏我的深深。

晚了,郑云龙面无表情,冷酷地翻转iPhone6的屏幕对着王晰,连续向左滑了三下——

只能用目不忍视形容。

王晰眼睁睁看他的深深仰头问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哪张更丑,他要发微博了,郑云龙当真端详比较起来,神色认真得像个艺评人。

这个丑。

好的,周深比了个OK的手势。


呵,王晰撑着沙发坐起来一点,长臂一揽把摇摇欲坠的阿云嘎圈进怀里,他知道自己有一双酷肖狐狸的狭长眼睛,这是丰厚的挑衅资本。

局势倏尔变得有些诡异,他们各自的伴侣都不在身边,却落在另一个人手里,像是成为了某种对抗筹码。

这不对,但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阿云嘎软软困于王晰双臂之间,不得不说,这一米八和一米六的手感实在是差很多,王晰怀抱周深就像怀抱一只布偶猫,又轻又小,阿云嘎就跟只大金毛似的,扑在他身上沉甸甸的,格外有分量,头埋在他胸口嗅,嘴里念念叨叨,嗯嗯,好闻,这个味道好闻。

王晰手拂过那人颀长的后背,从脖子一路划到尾椎,像在弹奏一把小提琴,阿云嘎发出呼呼的笑,黏糊糊喊痒,大龙你别弄我了,哎呀,再弄我杀你。

杀谁?王晰凑到他耳边,似有若无地烙了个吻上去。

余光里郑云龙不出意料盯着他看。王晰觉得郑云龙可能要发火,他看起来随时可以爬起来和他干架。王晰一点都不紧张,反正房子是阿云嘎的,拆家他也不心疼。

但郑云龙并无动作,这让王晰有些迷惑,很多时候他看不懂郑云龙,这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时而对他同窗有着强烈到变态的占有欲,时而却放任他栖宿在另一个人怀抱。

他和郑云龙对视了三秒,后者抛去一个你确定的眼神,王晰瞬间喉头发紧,他要做什么?


“深深。”郑云龙低头唤周深,没头没尾,语出惊人。


“想接吻吗。”


王晰听到当时就操了。

嗯?周深费劲地睁眼,四个人里他酒量最差。龙哥刚刚问我什么,周深晕乎乎地想,和困意竭力做着争斗,张口差点咬到舌头。

那几个看起来没有任何联系的词组在脑海里排列组合,周深好不容易把他们拼凑在一起,才意识到自己误入绮梦。


诶,你不是那个什么——

郑云龙俯身吻了下去。


王晰觉得自己疯了,可能屋子里的四个人都疯了,但事实就是这样赤裸裸地摊开摆在眼前,他看到郑云龙吻周深竟然没有嫉妒。

丝毫没有。

他绝望地感到兴奋,哪怕下了舞台,王晰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与生俱来的吸引力,他做什么都是无罪,而凡人只能宽宥他的放浪形骸。好比郑云龙的吻只给一个人,但不妨碍他亲每一双嘴唇——不仅不相悖,反而顺理成章过了头。

郑云龙吻得投入也随意,一个完整的亲吻该有的程序他都毫无保留地给了,比起技巧,天赋一词更适合他,周深的后背被一只大手稳稳扣住,确保他不会被吻到因缺氧而腰软跌下飘窗。

一个体贴入微也十分强势的情人,王晰心下有了判断,他眯起眼睛,喉结滚动,郑云龙捏着对方的下巴,彼此呼吸相闻,周深俨然已经懵了,他慌乱地想逃出郑云龙的领地,想去找他的晰哥,双手抵在郑云龙胸前,欲说点什么却连一个完整的我字都发不出来。郑云龙抱他像抱他养的猫,他想到刚把胖子接回家的那几天,才刚满月的橘猫的反应和周深如出一辙。

周深小小挣扎了几下也不动了,也许他潜意识里也没想挣扎,伏在对方宽厚的胸膛找回走失的呼吸,隔着两层织物,心跳渡着心跳,一个慢一个急,郑云龙抬手覆在周深的后脑勺,让周深的脸转向王晰看不到的角度,他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也许是抱歉,也许不是。

做完这些,他才慢悠悠给了王晰一个眼神。


两道视线在空气中交织,最后是王晰定了神,他轻咳两声,算是回应,他相信郑云龙也懂——成年世界的规则复杂也浅显,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夜里。


今夜你愿属于谁?

属于你,也属于任何人。


郑云龙从善如流,他们很快达成了共识。


-tbc


下章发车~

我能有幸拥有一些评论吗?大大的眼睛充满大大的期待~

陆何

【深呼晰】晚婚

全文1.2w+,流水账式写文。别的cp有的我们深呼晰也要有


00


王晰这一生在外人看来是一轮满月。

天赐的嗓音,年少有为,那么多演唱会座无虚席,总有人徘徊在场外说票买不到。妻子漂亮贤惠,女儿可爱孝顺,朋友不多却个个交心。他离开的那天最后一次上了热搜,有人哭,有人把一首首歌静静的听,可人人都说他就算走也该是笑着走的。


可他留在世上的最后一段视频资料昭示着并不是这样,时光将他的眼神柔和软化,伴着这么多年不变的苏断无数女生腿的低音炮。

“哪有什么人的人生是圆满的?”

这不是台本上应该有的回答,不过他也是个老人了,而且撕剧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于是主持人非常有职业素养的问...


全文1.2w+,流水账式写文。别的cp有的我们深呼晰也要有



00


王晰这一生在外人看来是一轮满月。

天赐的嗓音,年少有为,那么多演唱会座无虚席,总有人徘徊在场外说票买不到。妻子漂亮贤惠,女儿可爱孝顺,朋友不多却个个交心。他离开的那天最后一次上了热搜,有人哭,有人把一首首歌静静的听,可人人都说他就算走也该是笑着走的。


可他留在世上的最后一段视频资料昭示着并不是这样,时光将他的眼神柔和软化,伴着这么多年不变的苏断无数女生腿的低音炮。

“哪有什么人的人生是圆满的?”

这不是台本上应该有的回答,不过他也是个老人了,而且撕剧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于是主持人非常有职业素养的问他有什么遗憾。


有什么遗憾呢?

王晰想,他这样圆满的人生换到谁身上谁都想要一次,这种时候说不圆满大概会被说炫耀嘚瑟,可这很好很长的一生之中,总有一些不可忘却的事儿。

那是四十年前还是五十年前呢?王晰眯起眼睛,已有些混沌的脑子缓缓恢复运转,零星琐碎记忆忽地涌上来。


他三十岁而立初见海,三十三岁溺亡。

大鱼生于深海,脊背宽广。飞鸟长于天际,声音灵动。那一天暮色下雾气笼罩,微风翻卷起重重白色浪花。水纹缓缓漾开,鱼尾轻摆划开水面翩翩而来,朦胧视线撞上柔软白光,不知从何而来的百灵鸟高空飞行,羽翼丰满,毛色鲜亮。大鱼跃出水面,飞鸟压低翅膀,整个世界寂静无声,飞鸟与游鱼短暂的亲吻,海面上映着一轮弯月,随着浪花翻过碎成清澈一泓繁星,随即再聚拢。

他从未见过那么漂亮的弯月,和那么漂亮的百灵。

飞鸟奔月而去,翅膀一扇划出漂亮的弧度,将他满月般的人生擦去半边。


他再也没有见过那只百灵鸟。


王晰终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说。

“我会对二十几岁的自己说,再等等吧,再等等吧!”

再等等吧,再等等吧,不要急,你会遇见世上最契合的灵魂。




01


王晰,男,三十三岁,英年未婚。


身边的朋友对此都非常不解,你说好好的小伙子,长得不丑打扮起来甚至有点小帅,音乐方面年少有为,是个稀少的男低音,虽然说不至于大富大贵,但有车有房的,养活自己养活一大家子人都没什么问题。这些年喜欢他的小姑娘甚至小男孩也不少,他哪怕是个同也没多大事儿,照样儿可以找伴侣。

周围的朋友一个个结婚了,他怎么就这么特殊呢?甚至连谈恋爱都没有过。

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曾经有一个朋友喝了酒以后被推上来问他,“哥你到底为啥不结婚,你不会是……不行吧?”

说话之间眼睛直往他下半身儿瞄。

收获王晰白眼一个以及东北味儿十足的“滚犊子”一句,差点上手削他。

那周围的人毕竟也不能干看着,一个个的说着“晰哥憋生气我们帮你教训他”上来就把那个喝醉的兄弟给拽下去了。


王晰隐隐约约的确实听见他们教训那个兄弟,“你这人喝多了也太不靠谱了,哥儿几个让你问他为什么不结婚,你怎么把咱们几个平时的猜测也给说出来了?你不怕晰哥一生气真把你削成不行啊?这咋这么不靠谱呢?”

王晰:……


然后那兄弟几个又走过来了,终究还是好奇心人皆有之,不怕死的继续上来问他,“哥,你也给咱们几个说道说道,你到底为啥这么晚不结婚呢?也不是哥儿几个说,之前的竹子挺不错的啊,人害喜欢你,你怎么就给人家放跑了呢,到底哪里不合适啊?”

“你看看人家现在闺女儿都能叫爸爸了,你不羡慕吗哥?我们瞅着你也不恐婚啊?”

……不会是真不行吧。这句让他们给嚼碎了吞下去了。


王晰难得认真的蹙眉。

“其实我也考虑过结婚。”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扫过一圈兄弟们殷切的眼神儿,抿了抿有些干的嘴唇,“你们别说,我倒是还真考虑过竹子,她长得漂亮,人也很不错,还喜欢我,我要是跟她结婚也一定会幸福的。”

“然后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再等等吧,再等等吧。”

兄弟们不出所料一个个都摆出了黑人问号脸。


“你们应该懂那种感觉吧,就是年纪到了就会看着谁合适就跟谁结婚,总有种将就的感觉。我也不是不想将就,我就是觉得冥冥之中有人在告诉我,以后我会遇见那个不将就的人,如果现在将就了,我一定会后悔。”

兄弟们听这位慢悠悠说这么一长串废话都快崩溃了,听完了之后一个个狠狠的灌一杯酒,说,“懂,你矫情。”

王晰:……




02


然后王晰被特别邀请去参加《声入人心》这个节目了,兄弟们该吃吃该喝喝,就等着三个月期限结束王晰回来继续他们的单身趴体。

因为自从听完了上次王晰的真心剖白以后兄弟们对这位男人能脱单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毕竟什么灵魂伴侣啊不将就的爱人啊这种生物是那么稀有,别说一辈子,三生三世都不一定能遇上那么一个,你说王晰要是真就这么抱着这个想法下去单身一辈子也绝对不奇怪啊!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兄弟们聚在一块儿喝酒,酒意正浓,大家的手机突然诡异的集体响起了一声“叮咚”。

几个人的共同微信群必定是有王晰那一个。

这大晚上的不好好录节目发什么信息呢,就有一个兄弟醉醺醺的拿起手机,还说呢,“王晰这孙子发什么了我得好好看看…”然后他眯着眼睛仔细看都重影了的消息。“卧槽!”

他旁边的兄弟就笑了,“哈哈哈哈你不行啊哥们儿,咱们兄弟几个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现在大惊小怪…”然后他凑过去看了看那个人的手机屏幕,“卧槽!”


……然后大家都去看了手机,此起彼伏的“卧槽”声响彻整个房间。甚至有人连着说了好几遍。

原因无他,王晰这条消息真的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惊掉下巴那种。


往昔:哥几个们,我找到我的不将就的那个人了。


兄弟几个酒也醒了,开始琢磨着王晰这兄弟人不错,不太可能在这件事儿上涮他们,那说找着了就是真的找着了。

剩下的问题就是这个人是谁了。

有一个兄弟颤抖的捞起手机打字,边打边说,“晰哥,你看上尚雯婕了?”

这么说其实逻辑也挺正常,毕竟参加节目的成员听说都是男生,导师里面唯一一个女的也就是尚雯婕了,毕竟在他们眼里,他们晰哥眼光儿贼拉高,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得上的,所以什么观众啊工作人员啊啥的基本排除。

所以说,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就是答案。没毛病。


他那个据说眼光儿贼拉高的晰哥看到他发的消息差点没把手机摔了。

就知道这群人不靠谱。

但是自己交的兄弟再傻也得兜着。


往昔:滚犊子,我是那种人吗?你们应该也听过,叫周深。是我特别喜欢的那首《大鱼》的演唱者。

发完了这条他就关了手机,免得再看见什么消息气的一口气儿上不来怎么办。




03


他放下手机,发现周深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眉眼在灯光下看上去很好看,也不知道坐在那里看了他多久了,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骂群里的哥们儿不靠谱让他刚刚露出来的表情一定不怎么好看,一边挤出一个笑容来。

“深深?哥是不是吓到你了?”

“害,没有没有,晰…王晰老师。”


于是王晰安静下来,静静的看着周深,他与他并不是住在一个房间,他与周深两个人都是邀请来的,并不需要与他人合宿一个房间,他们是有单独的房间的,今天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心猿意马,别人的房间号都没记住,唯独深深的记得牢靠,就这么敲开了他的门儿进来坐,其实总共也没说上两句话。


他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这是在正式录制节目之前的见面,要熟悉流程,三十六个人被放羊一样的…在一个包围圈里自由的交流,王晰也是搞不太清楚为什么要在户外交流。

他也不是第一眼就看见了周深,他当然是优先接触自己认识眼熟的人,比如嘎子,比如李琦。

他走过去找李琦的时候李琦就在跟深深交流,两个人不知道说起什么话题笑得前仰后合的,周深的个子在一群180+的男人们中间就显得极其突出,李琦没看见他,反倒是周深先看见了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叫了声儿王晰老师。

他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容,似乎被风一吹就飘散了。


他的声音很特别,王晰一时之间也没在脑海里搜罗出一个准确的词语来形容,但是很好听,听起来很熟悉,这种时候还得是李琦,他拽着深深的手腕给他介绍,“晰哥这个是深深,周深。《大鱼海棠》看过没有?那里面的《大鱼》就是他唱的。”

周深被他夸的脸颊微红。

王晰终于知道他声音里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李琦说了两句就去旁边跟别人唠嗑了。

留下王晰看什么宝物一样的看着周深,他是唱那首《大鱼》的人啊,那部电影他看了好几遍,歌只会听过更多遍,只有亲近的朋友才知道他初初听到那首歌是多惊艳,又有多少个夜晚带着耳机单曲循环直到睡着。梦里都有一只大鱼在天空游泳。

他曾经想过无数次拥有这种声音的那个人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在心里描摹勾勒着他的五官,但在那之前哪怕看过了周深的照片儿也没什么实感,这一次亲眼见到才算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是了,是这样,就应该是这样。

他在心里描摹的,他在照片上看到的,其实都并不真。

只有此时此刻这个站在他面前微微垂下头敛眸叫他王晰老师的人,才该是那个叫做周深的人。


王晰坐在了周深旁边儿。




04


王晰觉得周深在他面前是不一样的。

这要是他兄弟们在听到他这个想法儿一准儿得嘲笑他,王晰你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呢你清醒一点儿你跟人家也是第一天认识,在他眼里你就跟其他三十四个人没有太大区别,别以为你们两个说了几句话就熟悉了,成年人的社交礼仪还不懂吗?

王晰懂,但王晰觉得他这个想法,真不是因为恋爱脑。

比如此时此刻。


成人们的社交礼仪中,有一种伪装度。

也就是说你表现出来的样子并不是你真实的样子,这并不是代表这个人虚假,只不过是见到什么人应该说什么话这是固定的。

王晰看出来周深受很多人喜爱,并不只是有关于他的能力,他的性格是很大一部分原因,王晰发现周深其实在有意无意的放大展示他身上招人喜欢的那一面,王晰觉得他潜意识里应该是非常想要别人的肯定与喜爱。

这不是什么问题,可问题在于。

周深在他面前,伪装度会降低。


今天周深给他开门儿时眼里是有一丝讶异的,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的让他进屋来。

王晰始终觉得周深面对他的时候总有一种奇怪的别扭感,两人独处时的空间这种感觉尤为强烈,他是在笑,可那笑意也是轻轻淡淡的,王晰总觉得这孩子年纪轻轻的有点儿看破红尘的意味。

“王晰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周深垂下眼眸,轻轻的说出这句话。

在王晰面前,他像是什么都不在意。


今天下午的时候被他坐在旁边,周深的表情就是这样,带着点儿无奈,问他想说什么。

而在别人面前,都是由他来开始话题的。

而那个其实很累。

于是王晰拿出东北唠家常的架势,问他喜欢谁,真是一个俗透的话题。晚风吹的他头发扬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周深的表情淡淡,说他喜欢邓丽君。


王晰一拍大腿,“深深你看巧了不是,我也喜欢邓丽君。”

周深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仿佛这件事在他意料之内,又仿佛这样的巧合对他没什么影响。王晰在这个比自己小七岁的男孩儿面前,感受到了挫败感。

“深深喜欢哪首歌?”

周深望着他,两个人开始不约而同的唱起来,是同一首,《千言万语》。


周深的音色一出来王晰就是浑身一拘灵。他停了自己的声音,静静听他唱。如果让他形容大概就是“此曲只应天上有”的程度。

深深的表情还是没有变,他唱完那几句,睁着眼睛静静的看着他。

“深深,以后有机会合唱吧!”

他有没有点头,王晰不记得了。


周深坐在自己床边晃荡着两条细瘦的腿,听着王晰将下午那句他其实听清了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晰哥…”他开口就知道自己叫错了,于是又急急的改回去,“王晰老师。”

他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又挂上了轻轻的笑容。

“好呀,您别怕我连累你就行。”




05


王晰暗暗在心里决定了要先和周深从朋友做起,但他其实在节目最开始没什么机会和周深建立起什么关系,赛制的原因再加上他本身的实力,他常常在首席,而周深因为行程的原因经常在替补待着,闲下来的时候也会去赶另一边节目的录制,他们很少能见上一面。


李琦都看出他的心思,于是某次拍摄的间隙跟他说,“害,晰哥,你不就是想要跟深深合作吗?以后有的是机会呢,他现在这不是行程忙么?再说了深深其实挺好说话的,他不太喜欢拒绝别人的,他就算是有顾虑也绝对是怕拖累别人而不是不想和别人合唱,就以晰哥你这种实力,他没理由不同意的。”

“你说的我都知道…”王晰叹了一口气,“但是…”

李琦还在那里等着但是的下文儿呢,再抬头王晰已经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了,看上去有点儿孤独。


但是我想要的不只是合唱,也不只是朋友啊。


李琦似乎已经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开始着手撮合他和周深两个人熟悉起来。正好这时周深在《蒙面歌王》那边的拍摄暂时告一段落,也跟其他人一样在《声入人心》拍摄之余拥有了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交流感情。

已知,王晰和李琦是好朋友,李琦和周深是好朋友,那么王晰和周深要用什么方法快速的熟悉起来。

李琦曰:一起喝两顿就好了。


于是王晰和周深关系升级了一点。

他们的关系似乎不是陌生人了,互换了联系方式,偶尔跟着朋友一起出去小聚,对于音乐他们谈论的最多,他们的喜好基本相同,想法也往往能融会贯通。

有次听到他们随口的合唱鞠红川忍不住感慨,你俩可真是灵魂伴侣。

“别闹了。”王晰正笑着,就听见身边的周深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他望过去,周深这一次没有笑,他是认真的。


那一次王晰喝多了,拽着周深去了房间角落。

“深深,我们什么时候能成为朋友?”

“王晰老师,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还是那样轻轻淡淡的笑容,带着点儿一切都无所谓的意味,仿佛被他这样无礼的对待也不算什么似的,晃在喝多了的王晰眼睛就成了两个若有似无的笑容,让他没来由的有些火大。

“我说深深…”

王晰说着手指握上了他的肩膀,轻轻晃了晃,醉酒的人的力道没办法掌握的太好,捏的周深有些痛,可他的笑容未变,只是仰着头看着他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等他说下一句话。

“哪有朋友还会叫我王晰老师的呢?”


原来还是在意这个…周深叹气。

这个人从来都是这样,自说自话,烦人的很,真的很过分,让自己在他面前差点再次绷不住情绪……

周深深吸一口气,“好呀,晰哥。”

王晰已经闭着眼睛歪倒在一边儿的椅子上了,周深认命的冲着另一边儿喊了一嗓子谁把王晰拖回他自己的房间去睡觉。

直到兄弟们架着王晰的身影已经远远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这才坐在刚刚王晰曾经歪着坐过的椅子上面,歪着脑袋想刚才。

那声晰哥,他到底是听见还是没听见?




06


周深开始改口叫他晰哥的那天,王晰终于意识到,自己对周深除了那么点儿隐秘的想法,他还是想要争取他同他一起唱歌。剧本儿早就已经写好了,王晰知道自己最终会是某个演唱组的组长,他想要深深成为他们组的一员。

于是舞蹈家王晰开始了他的疯狂舞动。

先是在微博中对他自己知道对深深的觊觎之心非常严重的阿云嘎放狠话,然后亲自上手回复说着想要他与深深合唱的“很多朋友”,说正在努力促成。

甚至说出了“给你娶个嫂子回来”之类的话。


自认为非常了解他晰哥并且早就已经被内定为王晰演唱组组员的李琦自认为非常幽默的跟他开玩笑。

“哥你看看,至今深深也没登台唱过二重唱呢,唯一一次在替补那边儿跟人组二重唱也是和张超,你看看超儿跟你长得多像,四舍五入你也是和深深合唱过的人了。”

“琦琦,你看那个是啥?”

“门…”

“行,知道就行,自觉点儿从那儿出去吧,别让我亲自动手儿了。”

“哦…”琦琦委屈,但琦琦不说。


“深深,你是个什么想法呢?”

王晰这个直球打的周深有些猝不及防,录制分组选人前那天晚上王晰罕见的再一次敲响了他的门,还没等坐下来就是这么一句。

周深的房间很干净很整洁,王晰坐在他的床上,转头就看见被子铺的整整齐齐,没穿的衣服都挂在一边儿,要穿的衣服叠着放在床边,整整齐齐的一摞儿。

非常的照顾强迫症。

周深垂眸,“我就只是想好好唱歌。”他捕捉到王晰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异。

“就只是这样。”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哥保证,进了哥的组,一定会让你好好的唱每一首歌,相信我,好不好?”王晰说。


“我要跟阿云嘎谈判。”

说着这样刚的话的王晰却并没有看向他的谈判对象阿云嘎,他的眼里都是周深,周深的表情没有惊讶,就像他之前听见阿云嘎选择他时的表情一样,他的目光望着王晰,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王晰知道他在听。他急切的想要将自己的内心说给他听,想要争取他过来。将“无中生友”发挥的淋漓尽致。


周深叹了口气,王晰却觉得他眼里满满的都是无奈,是好的吧,那我就跟你走吧。

“我不希望晰哥一个人。”

他也选择了他。




07


王晰觉得周深心里有一个喜欢的人。

这个人是谁呢?

周深常常发呆走神,在无数次面对着他的时候,他们合唱,他们吃饭,他们一起讨论音乐的时候,他经常会觉得周深的表情有些虚无缥缈,似乎是绕过了他看见了另一个人。可是只有这种时候,他的表情才是真的鲜活。

周深是个很有故事的人,王晰觉得他很漂亮。王晰知道外面经常有人在讨论梅溪湖,说起漂亮的时候从来忘不了小高杨,可是从来没有过深深,深深的名字往往挂在可爱,或者沙雕后面。


可王晰一直觉得,周深是最好看的那一个。

在他看向自己的时候。


“深深,你有喜欢的人吧?”他终于有一天忍不住问出口。

“哥,我已经二十六岁了。”周深笑得云淡风轻,“如果你都有喜欢的人,那我一定是有的。”


王晰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他遗忘了。

是什么呢?

那本该是个细枝末节的小事儿,是个哪怕郑重提起来都显得乏善可陈的小事儿。那是个他们在一起讨论接下来的赛制歌曲的午后,不知道是不是那天中午吃饱了,王晰靠在床边儿有些迷迷糊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周深讲话。

“哥,你瘦了…”

“嗯,瘦了。”王晰迷迷糊糊的应着。

周深安静了半晌,这才几乎轻到听不见的开口讲话,“晰哥,你瘦的戒指都带不下了……我能不能看看你的戒指?”

王晰向来没办法拒绝他的要求,摸摸自己的裤袋就将那枚戒指摸出来递了过去。


于是周深将那个戒指套在手指上,他戴着嫌大,于是又褪了下来,对着灯光仔仔细细的观察着,用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纹路,“……不太一样。”他喃喃。

“什么?”王晰快睡着了,听到这句话又一皱眉半睁开眼睛问他。

“没什么…”

“晰哥,戒指很适合你,很漂亮。”半梦半醒间他似乎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08


于是王晰有时候会产生错觉,觉得周深是喜欢自己的。




09


周深和王晰吵起来了。

晰望村向来最没有灵魂的孩子蔡巧儿难得的有了表情,隔壁老云家的小儿子黄子弘凡看见了,笑着调侃他,“怎么了?你怎么一脸“震撼我妈”的表情?不会是下次的独唱请教晰哥派了你上吧?”

蔡尧一把抓住黄子弘凡的手,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我能不震撼吗黄儿啊!?晰哥跟深哥吵起来了。”

然后听完了前因后果的黄子弘凡也一脸震撼我妈的表情跟个魂儿似的飘出去了。

然后全梅溪湖就都知道了。


众所周知,周深绝对不是一个不好相处的性子,他和所有人都处的来,如果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不协调或者无法融合的地方,绝对是他先主动退让。而王晰也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期开始大家眼中的大魔王角色,变成了和蔼可亲的隔壁王姨。

这俩人能吵起来?真的是震撼全湖人的妈。


跟全天下所有无中生有的吵架一样,起因并不是多大的事儿。

是在唱《月弯弯》以前,周深忽然找到王晰,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的对他说,“晰哥,这场你戴你的戒指吧。”

王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深深,我生病了,这个戒指戴不下。”

周深难得的固执,而王晰觉得他这样的固执或许与他喜欢的人有关,难得的不想退一步。

最终王晰没有戴戒指。


王晰站上舞台的那一刻,就忘却了他们之前的争吵。这是他和深深的合唱。他只想认认真真的,把这首歌好好唱完。深深绝对不会让他失望,而他自己,也不会让深深失望。

声入人心的灯光师一向很尽职尽责,能根据歌曲现场把控打出最完美的灯光,让场内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都能沉溺于此。或许沉溺的不只有观众。

还有王晰自己。


周深向来是一个合格的歌者,所以之前的吵架也影响不到他,王晰觉得无论排练听到过多少遍都比不上这一次的震撼,仿佛是第一次听现场版大鱼,震的他有想流泪的冲动。周深的音色穿破所有一切阻碍,被他窥见。一个人的声音究竟如何才能这般打动人呢。

他见过海,也见过月。


到他的顺序了,话筒握紧,声音紧随着跟上,王晰此时此刻却不是用经验在唱歌。他在跟随着感觉走,不必去想节拍,歌词,现场效果等等其他一切因素。

他在夜空下,眼里只有那弯月。

或许这才是所有动人歌声的来源。

王晰一直看着周深,他知道他也在看他,眼神认真而专注。似有什么要冲破束缚,在心底生根发芽。

一曲结束,王晰先回过神来,对着周深鞠躬,周深紧随其后。在他们一同对着现场观众鞠躬时。掌声才后知后觉一般响了起来。

王晰觉得他等不到了,他想要他。


于是这场拍摄结束后,周深将换下来的衣服再交给他时,他猝不及防的开口。

“深深,我喜欢你。”

“晰哥,你都结婚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周深的表情终于不再是王晰曾经见到过的跟个瓷娃娃一样的淡然,而是望着他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来。

王晰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10


王晰听了这句话差点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我没(四声)结(三声)婚啊!”王晰一着急,东北大碴子味儿都出来了。

“那你怎么有戒指?”

王晰愣了半晌,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闪着光的圆环儿,那是某个地摊儿上买的便宜货,兄弟们给他买的,说是听说了他所谓的灵魂伴侣的那一套之后觉得他这辈子也找不到对象了给他戴个戒指看能不能招来一个。王晰再看看周深的表情,像是有些懂了,又像是没懂。


周深愣了半晌,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王晰,你为什么没有结婚?”

“大概是为了…遇见你。”

毫不客气的问话,听起来有些任性,基本上是周深自这个节目以来说的最不礼貌的一句话了,可当事人并没有当回事儿,反而是认真的回应他。


王晰说完这句话之后慌忙去看周深,发现周深一扁嘴儿眼泪就落了下来,以前也不是没有看过周深哭,那次《大鱼》请教失败他就哭了,还因为这个被网友们说周深不怎么坚强只会哭之类的,但其实王晰知道,周深其实很爷们儿,他私下里绝对不是个小哭包。

可他这会儿仰着脖子看着他,眼睛一眨就是扑簌簌一串儿眼泪落下来。王晰就再也生不起来别的念头了。他伸手想要帮他擦眼泪,眼瞅着自己手指上还勾着那个银环儿,于是先将它摘下来向远方一丢。

“什么破戒指,害得我深深哭。”


说完了,他急急忙忙拽着周深的手腕将他拉进怀里,周深的手腕很细,他的手指就能将它箍住,周深哭的天昏地暗,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王晰一只手紧紧搂着他,低下头去,那张绝对称不上温柔的长相的脸上竟然充满了柔情,他屈起手指一点点抹去周深脸上的泪痕。

然后他将唇埋在他的发旋儿里。

“乖深,别哭。”


“晰哥…”

周深窝在他怀里,跟个小猫儿似的揪着他的衣服,哭的一抽一抽的。王晰的心也跟着他哭的一抽一抽的痛起来,他的掌心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听见他带着哭腔的声音于是给予了他回应。

“深深。”

“晰哥…”他再叫。

“深深。”他再回。

“哥…”

“我在呢,深深乖,哥是你的,哥这辈子都不离开你。”于是周深猛地抬起头来,伸开两只手臂将王晰抱了个满怀,将头埋在他颈间,眸中源源不断涌出的泪水很快将王晰的衣领打湿。

可王晰毫不在意。


周深哭的很委屈,像是要把积攒了那么久的委屈一股脑全部给发泄出来,王晰抱着他任由他哭,听着他边哭边断断续续的诉说着。

“我以为你…你结婚了,戒指虽然跟我想的不一样…可终究还是戴着…我一直都是来晚了,可你还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一边告诉自己不能重蹈覆辙,一边还是不由自主的想靠近你…呜呜呜王晰…”


“深深,如果你有疑问我现在就告诉你一遍,我没有结婚,也不会结婚,因为我在等一个与我契合的人,遇见你的那一刻,有个声音在我心里告诉我,就是他了。”

王晰捧起周深的脸来,仔细的抹去他眼角的湿意,眼中只有一个他。

“就是你了,周深。从来都不晚。”


“晰哥,我们在一起吧!”




11


在一起之后两个人的生活状态其实并没有太大变化。

在梅溪湖的日子剩下没有几天了,满打满算也就一周不到,王晰和周深依然会在川子的房间和兄弟们交流着一个又一个的想法,但是不同的是他们不会再睡在那里,不管做到多晚,他们都会记得携手回王晰的房间,或者回周深的房间。

当然他们什么也没做,那时候他们的重心还是都在音乐上,而王晰的病也没好全。


他瘦的让周深心疼死了,小百灵儿的叨叨叨全部用在了每天念叨他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这病什么时候能好这件事儿上,然后认命的走过去躺在他身边,充当他的人形抱枕。

原因都是因为王晰的一句,“深深给我抱抱我不就好多了?”

明明知道是假话可是周深并不想拆穿。

只是在关灯前瞪他一眼之后才认命的把自己塞到他怀里,安心的睡去。有时候他们也会交换一个黏黏糊糊的亲吻,然后看着彼此傻笑。


说起来好笑,初吻还是周深主动。那个时候王晰病的很严重,哪怕两个人确认了恋爱关系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亲他,周深从廖佳琳的办法难得软软撒一句娇说“晰哥,我摔倒了,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好。”到阿云嘎的办法用挑衅的语气说“王晰你还是不是男人,能不能行?”方法都用遍了最后还是没有得逞。

最后还是方书剑的一句,“深哥那就用强啊”让他如愿以偿。


再下一次求吻被拒绝的时候,周深揪住了他晰哥的领子踮起了脚尖,闭着眼睛就撞了上去,两辈子也都是头一遭儿,闭着眼睛的后果就是撞的太猛,他的牙齿磕上了王晰的嘴唇。

周深有些愧疚,刚想问王晰痛不痛。却被王晰那冒火一般的眼神儿给唬的愣住了。


“深深,这样才是吻。”

不知是不是生病的缘故,王晰的嗓子有些不像样儿的嘶哑,周深被他抬起下巴吻了个正着,这次没有出现嘴唇撞牙齿的悲剧,王晰吻的很认真,他的嘴唇软软的,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周深似乎尝到了薄荷糖的味道。


那是个午后,冬日的午后总是适合窝在房间里。

两人吻着吻着就滚到了床上去,不过准备不足没有真的做那件事,就是黏黏糊糊的亲吻,似乎是亲不够一样的亲吻,亲到不能呼吸时才抬起头来对着傻笑缓口气,然后再着了魔一样的亲下去。亲到最后两个人嘴唇红肿。

当然都是年纪正好的男人,跟喜欢的人这样亲吻难免起了反应,周深脸涨的通红,被王晰半哄半强迫的褪了裤子,却死死拽着被子不肯给他看,王晰也不强迫,只是一只手掌钻进被子里,摸索着握上去的时候周深呜咽着叫出了声,剩下的声音淹没在了吻里。


和自己弄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周深向来对这些事情很淡泊,偶尔一次也只是草草了事,哪里经过这个?被王晰弄得真是快要了命。

中途王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周深只觉得那处被比手掌更温暖湿润的地方包裹住,他手指死死捏着被角,有泪水自眼角滑落,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的太大声,仰着脖子低低的呜咽着,最终被王晰哄着尽数交代在他嘴里。


周深累的精疲力尽快要睡过去,朦胧视线中王晰似乎下个床,这才想起他似乎也有同样的问题要解决,他哑着嗓子问。

“你要……要不要?”

王晰的声音也压低了,“现在不要,你好好睡一觉。”

然后王晰冲了个冷水澡。




12


《声入人心》录制结束后两人可以黏黏糊糊凑在一起的时间减少了很多,于是只能根据行程尽量凑在一起。


比如1月20日王晰去了周深的演唱会,再唱《月弯弯》,演唱期间距离近到话筒打架,眼神交缠之间硬生生的把一曲月弯弯唱成了甜蜜蜜,舞台后方知道内情的兄弟们惹的没眼看,舞台下面什么也不知道的氧气女孩儿们大喊是真的。

王晰听到有人喊他们真甜。

他心想,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真的是真的。

也就是那一场抓住其他人在前面唱歌的间隙,王晰在后台准备区捉住了周深,按着他跟他接吻,“刚刚唱歌的时候我就想亲你了。”他喘着粗气说。

周深白了他一眼,对着手机照了照自己的嘴唇没有任何痕迹,然后揽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说完了之后微微仰头亲了他红彤彤的耳朵一下,这才放心的上台。

留下王晰一个人在原地露出傻笑的表情。


“下次有机会,给你亲个够。”


他们并没有向大众公开恋爱关系,毕竟现在这样的时代对同性恋人还没有那么宽容,想要真正的牵手走在阳光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更何况这件事的影响巨大,他们都在实现自己梦想的旅途上,因此两人也就只在自己亲友之间小范围的宣布了这件事情。

得到的都是祝福,这也就够了。


他们的行程很紧,基本上是聚少离多。

可他们会抓紧一切时间狠狠相爱,在没有行程的晚上窝在属于他们的小窝里亲吻做爱,带着压低帽檐的帽子和口罩手牵着手一起去逛超市买零食,消耗一整个下午去看王晰觉得无聊但周深看的津津有味的电视剧,手机联机打游戏,先打王晰喜欢的,再打周深喜欢的。

周深喜欢午后窝在王晰怀里,任由王晰有一下没一下的摸他的头发,乖乖的像只小猫儿,拿着牙签叉水果,然后回头喂给他一块儿。


他们偶尔的行程会有重合,因为他们都是来自于《声入人心》,王晰没有结婚,也没有签某公司,周深也学会了与粉丝之间的距离。因此两个人对外的形象就是最好的兄弟,也是梅溪湖顶流cp,两个人同时在一个节目出现也是常有的事儿。

他们在每一个镜头下面克制而又放肆。

一边克制着不去亲吻,却又一边放肆着将所有可以称作暧昧的动作,悉数做遍。


他们也会刷超话,夸氧气们真的很会嗑。

而史上最幸福也最沙发的cp粉娇生惯氧们每天也就只等着张嘴喂糖,他们不会再被骂,也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的在夹缝中生存,他们可以顶着王晰的头像或者王晰的id去周深的评论区抢前排得到特殊待遇不被怼,他们的正主永远在发糖。

他们不用再自己动手硬剪两个人唱同一首歌的音频,因为两个人后来的合作多到听不过来。他们心尖儿上的小月亮成为了真正的嫡长女,身后跟着一串弟弟妹妹们,个个都被送上过榜首。他们不会再因为两个人距离靠近一点儿就尖叫,因为那是常规操作。他们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别人说,我们喜欢的歌手是周深和王晰,我们就是想要看他们合作!

他们有爸爸,和崽崽。

可以说是cp界的天花板了。




13


他们领证结婚是在五年以后。

王晰果真算是晚婚了,年近四十,眼角还有了细细的纹路。其实周深早就已经不在意这个事儿了,可王晰说一定要给他一个名分。两个人总算是协调出来了一个完全不会被粉丝发现的时间一同去国外领了证。


周深将结婚证晒上微博的时候引起了轰动,他只发了照片,并没有公布另一半是谁。

这么多年,“深呼晰szd”这件事儿已经在人们心里形成了固有印象,结果其中一位突然结婚,be的这么猝不及防,实在是令人唏嘘。而另一位主角还在下面评论了新婚快乐,实在算是盖章了好兄弟。


还是氧气圈儿里面一个太太找到蛛丝马迹。这位太太不是画手也不是文手,被关注也只是因为特别的会嗑,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啊,暗号啊,发微博的对应啊,这位太太总能找到别人找不到的嗑点。

首先,这个结婚证照片被对比出来是丹麦的,众所周知,丹麦允许同性结婚。

其次,周深现在还是会回复前五十的粉丝留言,其中一位“深深什么时候让我们看到小百灵鸟啊?”被他回复“有我一个百灵还不够吗?”虽然怼米是常事儿,但这说明他潜意识里并没有生孩子的想法。为什么不生呢?深深的年龄还是正当年吧?

再有,梅溪湖的兄弟们大部分评论的都是类似于“你们终于领证了,太不容易了。”是什么人能让他们集体觉得“终于”和“不容易”呢。甚至巧儿用的还是不yong易。

还有,卡老师评论的时候不小心带了晰哥的表情包,但是秒删了,为什么呢?众所周知卡老师是深呼晰的粉头儿,但他不至于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这么拎不清。如果周深的太太另有其人,他不可能这么没眼色。

而且,周深去丹麦的那天,王晰的行程是空的。


最后最重要的一点。

王晰回复的“新婚快乐”,你们仔细看看深深回复了什么?深深对其他湖里兄弟们回复的都“谢谢”之类的客气话。

可他回复晰哥的是“你也快乐。”

到底是什么人才会在被别人说生日快乐时回复你也快乐啊?兄弟?我不信。

都给我嗑,哭什么哭。

他们说不出来的是因为现在还不能说出来!


于是废氧们哭哭啼啼的爬过来说谢谢太太,嗑到了嗑到了,但是他们并没有舞出去,只是在自己的小圈子里面偷偷的狂欢。


周深进房间的时候,正看见王晰皱着眉头在那儿打字,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蹭着过去坐在他旁边儿,被他搂着肩膀亲了一个。

“怎么啦?”

“还不是那群废氧们!唉,糖送到嘴边都不知道嗑,还说这是毒。要他们何用?”

周深被他的比喻逗乐了,又挪了挪屁股将自己整个人塞到他怀里,“这也是正常啦,谁能想到呢?总有一天他们都会知道的。”


“而且新婚这天,你不是应该看着我么?老公……?”这是周深第一次这么叫,还贴在了王晰耳边儿,王晰一拘灵,手机就扔到一边儿了,手指不老实的顺着人衣服下摆伸进去,“那你等会儿再叫几声听听。”


室内只剩下了喘息声。

他们是粉丝们眼里的明星,可他们也是最普通的情侣,就这么简单。如果总有一天,两个人有机会将这件事公开,大概也只会说,只是个庸俗的爱情故事罢了。




14


我遇见世上最契合我的灵魂。

他看着我,走向我,拥抱我。

那一年的再等等,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重要的决定。

――《王晰回忆录》







我从来不想独身,却有预感晚婚

我在等,世上唯一契合灵魂






应该都看出来了…这只深深是个重生的深深,这只晰哥是个…晚婚但是依然刚的晰哥。

设定过多x

本来想改改,但是朋友看过了之后说写的很好(于是不要脸的收下了x)就是有的东北口音他觉得我打错字了,我就想着还改什么改就现在发。

还没写过这么长的短篇,如果有什么不妥,请大家见谅!

真爱就是得发两个生贺(倒也不必…)生贺还是要写he呀


喜欢的话请红心蓝手评论给我排面,谢谢大家。爱你们



杂食脑洞党

【深呼晰】王晰的圈外爱人什么来历???番外三之演唱会(全文完)

关键词:年下师生恋(深深比晰哥大4岁设定),ABO,甜甜甜

 平行宇宙!不是现实!!!只想发糖!!!!!

我写完第三篇番外真的哭了,我变得很困惑,真的会有一个宇宙这么甜吗,就是突然好难过,希望真的会吧!

【深呼晰】王晰的圈外爱人什么来历???(上) 

 【深呼晰】王晰的圈外爱人什么来历???(中) 

 【深呼晰】王晰的圈外爱人什么来历???(下)

【深呼晰】王晰的圈外爱人什么来历???番外一之文联现场深呼晰repo

【深呼晰】王晰的圈外爱人什么来历???番外二之王晰的小号被发现啦!!

1L  楼主

我哭了,本来以为来...

关键词:年下师生恋(深深比晰哥大4岁设定),ABO,甜甜甜

 平行宇宙!不是现实!!!只想发糖!!!!!

我写完第三篇番外真的哭了,我变得很困惑,真的会有一个宇宙这么甜吗,就是突然好难过,希望真的会吧!

【深呼晰】王晰的圈外爱人什么来历???(上) 

 【深呼晰】王晰的圈外爱人什么来历???(中) 

 【深呼晰】王晰的圈外爱人什么来历???(下)

【深呼晰】王晰的圈外爱人什么来历???番外一之文联现场深呼晰repo

【深呼晰】王晰的圈外爱人什么来历???番外二之王晰的小号被发现啦!!

1L  楼主

我哭了,本来以为来得很早了,没想到已经这么多人了

(这是我当时提前8小时到达深深演唱会现场照的……)

2L

楼主你很拼啊!提前8小时就到了……

3L

这个大猪蹄子首演竟然只卖999张票,你能懂我的感受吗

4L

我懂……

5L

他还说什么为了让大家能更近距离接触

6L

屁嘞,票都买不到,接触个屁嘞

7L

楼上怎么能爆粗口呢,来自一个抢到票的温柔的小可爱

8L

呵呵

9L

1分钟售罄,你们20年的手速吗

10L

爱情使我手速Max

11L

没抢到票的人默默看你们炫耀……

12L

不是ky哈,就是想问一句,老王公开后真的还有唯粉吗

13L 楼主

楼上你在说些什么?

14L

真的不是ky吗

15L

真不是ky啊,就是觉得任何粉丝比较多的明星只要一公开肯定会脱粉一大批 

16L

是我梅溪湖杯金奖抡不起斧头了,还是我世界之声冠军提不动刀了?

17L

是我梅溪湖杯金奖抡不起斧头了,还是我世界之声冠军提不动刀了?

18L

是我梅溪湖杯金奖抡不起斧头了,还是我世界之声冠军提不动刀了?

19L

请不要刷屏哦

亲亲,这里建议您去了解下艺术家和流量明星的区别呢

另外,亲亲,建议您去看一下我们会长的灵魂三问呢

20L  楼主

哈哈哈楼上淘宝体笑死我了

21L

啥是灵魂三问?

22L

当天深呼晰唱完跨越彩虹之后粉丝群就有人开始闹了,然后王晰后援会会长“一只晰帅”就对闹事者发出灵魂三问

第一问:王晰是否存在隐婚生子,欺瞒粉丝的行为

回答:不存在!老粉都知道晰哥“英年早婚早育”,梅溪湖杯决赛公开表白,世界之声夺冠的时候公开自己快要当父亲,只是没平日里没有在网络大肆宣传而已

第二问: 王晰有今天的成就和地位是依靠粉丝还是自身实力

回答:晰哥能有今天离不开粉丝们的支持,但是晰哥能有今日成就90%都靠的是自身实力,梅溪湖杯金奖和世界之声的冠军,这两个title足以证明一切

第三问:王晰在天籁之声公开介绍自己爱人的行为是否没有尊重粉丝

回答:详见第二条。再次强调!王晰是艺术家!王晰是艺术家!王晰是艺术家!

23L

简单粗暴

24L

果真实力才是一切

25L

然后群里正在battle时,马克老师晒出了他和深呼晰吃饭的皂片……

马克Musician:午夜狗粮


26L

一只晰帅

惨!

27L

哈哈哈哈哈哈

28L

更惨的还在后头呢!

29L

咋了

30L

后援会刚把粉丝们稳定下来,晰哥小号就被发现了……

31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小号

32L

我不行了……你别逗我笑

33L

怎么会有反差那么大的人!!!!

34L

咋了咋了

啥小号

35L

楼上你缺课喽

@一个吸深小号(链接可点)

36L

高冷人设不复存在……

37L

还高冷,分明是恋爱脑

2015年4月20日
 一个吸深小号:魔鬼生活……要肝论文要谈恋爱要跑商演要谈恋爱要准备比赛要谈恋爱……

所以为什么你的生活一半都是谈恋爱?

38L

都是深深深深深深,可爱可爱可爱可爱可爱

39L

啧啧啧,没眼看

40L

说好的冷漠无情大魔王呢,其实是个热衷于碎碎念的痴汉醋坛子

41L

那后援会会长会不会疯了

42L

会长表面上风平浪静,背地里已经用头撞墙了

43L

我闺蜜就是后援会的,会长在小号爆出来的时候已经疯了

44L

当时群里有人说深深坏话,吵得挺厉害的

然后会长就发话“晰哥出道多年,粉丝可以说一直被正主带飞,毫不操心,现在需要我们的时候到了,我们要尽力保护他,不让流言影响到他。同时,周深是晰哥心尖上的人,我不希望看到有人诋毁他,就这样”

45L

啧啧啧,后援会也是很刚了

46L

不刚有啥办法,你觉得老王这性子惹急他他是会离婚还是会一生气把所有社交账号都注销了

46L

必然后者……

毕竟曾经清空过微博

47L

当时老王的小号直接热搜就爆了

果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48L

然后人家王晰操作更骚呢

49L

直接用小号更新了短视频……

王晰:周siri在哪,我要点歌
 (限量版黑胶唱片冲着周深挥了挥)

(周深颠颠儿的蹭了过来,收好黑胶唱片)
 周深:当当!~王.先.生.您.好.周.si.ri.为.您.提.供.在.线.点.歌.服.务
 王晰:我要听好运来
 周深:好.的.王.先.生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边做折纸动作边唱)
    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
    你勤劳生活美你健康春常在
    你一生的忙碌为了笑逐颜开

        打个中国结请春风剪个彩(边唱边打结)
     愿祖国的日月年年好运来
     你凤舞太平年你龙腾新时代
     你幸福的家园迎来百花盛开

         好运来(链接可点)

王晰:我要听toxic
 周深:好.的.王.先.生

        (贴心的我为你们配上了中文歌词,当时视频里的深深好sexy哦!)

        I think I’m ready now
         我想我已经准备好
         Baby, can’t you see
         宝贝 难道你不知道
         I’m calling
         我殷殷的呼唤
         A guy like you
         你这样的俊俏
         Should wear a warning
         总叫我没有安全感
         It’s dangerous
         你真的太危险
         I’m falling
         我要坠入爱河了
         There’s no escape
         我无路可退
         I can't wait
         我不想空等
         I need a hit
         我需要你
         Baby, give me it
         让我拥有你
         You’re dangerous
         你太危险
         I’m lovin’ it
         我就喜欢
         Too high
         太兴奋了
         Can’t come down
         我无法平静
         Losing my head
         无法思考
         Spinning 'round and 'round
         晕头转向
         Do you feel me now
         你难道没有感觉到我
         With a taste of your lips
         你唇间的味道
         I’m on a ride
         让我的心漂浮悬空
         You’re toxic
         你就像毒药
         I’m slipping under
         让我渐渐松弛
         With a taste of poison paradise
         我尝到天堂之毒
         I’m addicted to you
         让我不能自拔
         Don’t you know that you’re toxic
         难道你不知道 你是致命的毒

         toxic(链接可点)

王晰:哎呦,真受不了,我要听我要你
 周深:王.先.生.您.听.歌.跨.度.好.大    

        我要 你在我身旁

        我要 你为我梳妆

        这夜的风儿吹

        吹得心痒痒 我的情郎

        我在他乡 望着月亮

        我要你(链接可点)

王晰:诶,你的情郎在这,快来让哥抱抱
 周深傲娇扭过头去
 “哼!这是另外的价钱!”
 王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深深好可爱啊

50L

这个真的能发出来吗……

尺度有辣么1..大

51L

这是另外的价钱,哈哈哈哈哈

52L

周深应该不知道他会发出来吧……

53L

后援会会长直接在线秃头

54L

据说买了一箱生发剂哈哈哈哈哈

55L

她直接去小号底下评论,哥你尽情舞,不必管我们死活

然后晰哥竟然回复了一个好的

56L

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回复粉丝!

57L

会长当时的心情我觉得一个词特别适合

58L

59L

冰火两重天

60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1L

不过后来晰哥被深深教育了,然后就删了

 “深深不高兴了,删了删了” 

62L

妻管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丢银!

63L  楼主

啊啊啊啊啊啊啊手幅好好看!

(当天的手幅都特别美腻!)
64L

楼主在哪拿的啊!好漂亮

65L  楼主

花园里拿的!拿完来认亲吗!

66L

小猫咪?

67L 楼主

长颈鹿!认亲成功!(我们当时现场认亲是用的喜欢吗

68L 楼主

哇靠!什么情况!咋所有人一窝蜂挤门口去了

69L

深深刚才来了……

70L 楼主

你们的眼镜都是5.3吗……

71L

深深果然敲击可爱,小小的一只

72L

“深深深深,晰哥呢”

“他在录节目鸭,晚一会儿来”

上帝,他好温柔!!!!!!!

72L 楼主

那我可不可以合理认为,一会儿晰哥也会乘坐黑色商务车出现!好的,我懂了!我就在门口蹲着!

.

.

.

.

.

95L 楼主

楼主在大门口苦等晰崽

每次看到黑色大车就开始情绪激动

刚才有一辆黑色商务车开过,以为是晰哥来了,结果是顺丰快递


 然后还没看见晰哥就要排队领票了,我要闹脾气了!我的黑色商务车PTSD怎么办!!!!!

96L

心疼楼主

97L

晰……晰哥来了楼主

98L  楼主

?????

99L

晰哥打出租车来的……

100L 楼主

我要闹了……

(以上都是真的!真的!我当时等了很久!刚一排队领票晰哥就打车来了)

101L

哈哈哈哈哈哈

102L

skr狠人……

.

.

.

.

.

.

120L 楼主

入场了入场了
 我就要听到王晰的现场了!!!!!!好激动!

121L

两个音色大魔头的现场,期待!

122L

卡布啊啊啊啊啊啊啊

123L

马上就能吃到狗粮了,好激动呢~

124L

楼上你怎么回事?

125L 楼主

一定要把实话说出来吗

126L

哈哈哈哈哈哈

127L 

我去……晰哥今天是什么男神扮相!!!!!!


128L

这红外套!

129L

这脚踝!!!!!!!

130L

我可以!!!!

131L


132L

这烟熏妆……我想……

133L


134L

开场就荒人之歌,我死了

135L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好听了吧!!!!!!!

136L

姐妹们都很安静,看来都在听歌……

137L

抽空现场报一下歌名呗,唱到哪了

138L

第二首,亲密爱人

139L

晰哥说这首歌献给所有人,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还有一个人,你们懂得

140L

太好听了!!!!!!

141L

好想听现场啊!

142L

啊啊啊啊啊啊啊羡慕死你们了

143L

.

.

.

.

.

160L 楼主

到慢慢喜欢你了!!!!!!

我的最爱!!!

161L

当初吻了你一下你也喜欢对吗!!!!!!!

162L

对对对对对对!

163L

卧槽!!!!!!深深出来了!!!!!!

在这首歌的最后!!!!!!!

164L

那声音绝了!!!!!

太好听了!!!!!!

165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66L

笑死我了!!!!!!

167L

咋了姐妹!

168L

晰哥唱完对着台下说,我把深深交给你们了!

然后就下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69L


170L 楼主

深深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们

“我不敢相信他就这样把我一个人放到台上,然后自己下去了……”

(台下歌迷笑到抽搐)

171L 楼主

“这是真实的吗,和剧本上写的不一样啊……”

这么可爱的人真的存在吗……他现在真的像个手足无措的小猫咪


172L

“内个……大家好,我叫周深……”

(台下:“深深!!!!!!!!!”“深深你好!”)

“我觉得大家可能对我比较陌生……”

(台下:“不陌生!”“喜欢深深!!!!”)

“我觉得我应该算是一名歌手……”

(台下:“深深最棒!”“深深是天籁!”)

……

173L

大家太好了吧!

174L

深深现场真的好温柔啊

175L

开唱了开唱了!

《大鱼》

176L

没听过诶……

177L

我勒个去的……

178L

这也太好听了吧!!!!!!!!

179L

天籁!!!!!!!!!!!!

180L

感觉声音从天花板上飘下来……

181L

怎么会有这种超自然的声音????????

182L

啊啊啊啊啊我疯了

183L


184L

我醉了

真的

185L

来,下一首,贝加尔湖畔

186L

哎呦这声音,我骨头都酥了……

187L

太美了!

188L

等等,这个剪影是老王吗


189L

不是吧,节目单上写的这首深深独唱

190L 楼主

卧槽!真是老王……


 深深见了老王也有些懵逼

191L

不过两个人配合很默契,很快深深就进入状态了

192L

两个人声音太搭了!太好听了!

193L


 全员录像可还行……

194L 楼主

好近哦……(全场尖叫)


 
195L

克制一点!王晰同学!

196L 楼主

上手了……搂肩了……


197L

……更过分的来了……

搂腰了……


198L

增一张局部特写(还漏了一小节腰……嘻嘻)


199L

……

200L

好的吧……

201L

瑞思拜

202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03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204L

咋了咋了

205L

深呼晰唱完之后,搂着深深的肩膀问粉丝,知道他是谁吗

206L

大部分粉丝在那喊深深,然后有一个前排妹子一枝独“秀”,大喊“妈”

207L

晰哥听见愣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问谁喊的?

那个粉丝大喊“我!”

晰哥问那你喊我什么

那个粉丝大喊“哥!”

208L

那个姐妹乃是真的猛士!

209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10L

然后晰哥说再给你一次机会!

那个粉丝大喊“爸爸!”

晰哥心满意足地答应了……真棒!
 

 

211L

沙雕粉丝和沙雕偶像……

212L

晰哥问我们知道为什么要唱贝加尔湖畔吗

213L

我们:“知道!”“度蜜月”“第一次合唱”

214L

晰哥笑了,说:“看来大家都看过我的小号了,那说点你们不知道的,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刚才把深深一个人扔在舞台上并且突然上台和深深合唱贝加尔湖畔吗?”

215L

粉丝:“不知道!”

216L

晰哥:“因为我着急去换礼服,准备向深深重新求婚,我希望这一切都是从我们这首定情之曲开始的。”说完晰哥就单膝跪地了……

217L

现场的粉丝已经疯了……

218L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

219L

我酸了…… 

220L

王晰:“深深,我想说,其实没能给你一个正式的求婚我比你怨念还要重,因为当时急着娶你回家……”(现场爆笑)

221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22L

恋爱脑偶像

223L

王晰:“其实我一直都欺骗了你,我一直和你说的都是我对你日久生情,但实际上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产生了一些不好的想法,我觉得你就应该和我结婚,就应该把名字写在我的户口本上,哪怕我当初还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毛头小子。” 

224L

好的吧

225L

您真厉害呢

226L

深深笑得好甜啊

227L

废话……王晰和我跪下来告白我也笑得甜

228L

姐妹你有1..暴躁

229L

王晰:“我现在事业小有成就,有信心可以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230L

卧槽!当然愿意!

231L

不一定哦!

232L

周深:“我希望在婚后可以成为一名职业歌手,我有信心哪怕不在你的光环之下也能有人真心喜欢我的歌声,只是我可能会变得很忙,你可以接受吗?”

233L

王晰:“我可以。”

234L

周深:“那月牙怎么办?工作室怎么办?小菜肴这些孩子谁管?”

235L

王晰:“孩子我带,工作室扔给川子,菜肴这些熊孩子我管。”

236L

周深:“我怕你吓死小菜肴他们……”

王晰:“……”

237L

周深:“那饭谁做呢?”

王晰:“我今天就开始学做饭!”

238L 

周深:“好的吧王先生,我答应和你结婚,我相信我们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239L 楼主

第一次和你相遇,就知道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跨越46个黑白键才遇见你,我怎么能放弃?

希望王晰和周深这两位优秀的歌手能永远幸福!长长久久!

 

————全文彻底end,但是深呼晰不会end———

 

我坚信每个世界的深呼晰总会相遇

致敬每个宇宙的王晰和周深

希望他们能永远幸福快乐

希望他们能遇到彼此

希望每个宇宙的我们都能有幸遇到他们

(回头可能会写个后记吧,唉,果真不能写,越写越长……)

八宝大胖蛋

【深呼晰520|D】Delta 德尔塔

上一棒 @青森印随 太太,辛苦啦!

最终棒:本人。


未婚设定注目


A!哭包老王 D!小鲁智深


非典型ABO,内含Delta私设


A发情时会变脆弱哭包,O发情时会变暴躁老哥


#

周深被高杨架在套房门外,一尾大鲤鱼似的挣扎蹦跶:“王晰你给我出来!是个男A吗你!你有本事撩人家!你有本事出来啊——!!!”


嗓子都劈了。


高杨在后头曲着手肘牢牢扳住周深的两条胳膊,仗着身高优势给他拎在半空,任凭周深两条细腿儿在空中胡乱倒腾。...


上一棒 @青森印随 太太,辛苦啦!

最终棒:本人。


未婚设定注目

 

A!哭包老王 D!小鲁智深

 

非典型ABO,内含Delta私设

 

A发情时会变脆弱哭包,O发情时会变暴躁老哥

 

 

 

#

周深被高杨架在套房门外,一尾大鲤鱼似的挣扎蹦跶:“王晰你给我出来!是个男A吗你!你有本事撩人家!你有本事出来啊——!!!”

 

嗓子都劈了。

 

高杨在后头曲着手肘牢牢扳住周深的两条胳膊,仗着身高优势给他拎在半空,任凭周深两条细腿儿在空中胡乱倒腾。

 

小漂亮抿着嘴极力保持冷静,但后脖颈的性腺仍然越来越热,皮下血管突突直跳,眼看着脖子上的临时标记就要失效——“深哥,深哥冷静点深哥。”

 

周深一句B5嚎出来惊醒半座马栏山:“少管我!搁谁谁能冷静?王晰你给我开门!!!”

 

高杨用力把周深按回自己怀里,在他耳边小声说:“深哥你给我咬的印子要失效了,再扑腾两下我就得躺下发河了!”

 

周深哪吃这一套,他腰腿一用劲儿,把门板蹬得哐哐直响:“你发河?!我他娘的贵阳白素贞现在就要水漫这圣爵菲斯大酒店!咱俩南水北调工程失败屋里那个得负全责!!!”

 

高杨受不了了,下午打的临时标记这会儿压根儿不牢靠,当下他内裤都湿了一半儿。他冲屋里喊阿云嘎:“嘎子哥!什么情况了这是!”

 

阿云嘎的声音朦朦胧胧,隔着房门软绵绵传出来:“马上好了,你再等会儿哈!”

 

高杨这边难受,里头阿云嘎也没好过到哪儿去。

 

“他咋这么凶啊,”王晰把脸埋在阿云嘎怀里哭,“你瞅瞅他长得不大点儿咋还这吓人呢!”

 

阿云嘎把王晰枝繁叶茂的一颗大脑瓜按在胸前,一双白眼快要翻到锡林郭勒大草原:“晰哥冷静点,咱不害怕,Omega都这样,咱不怕,昂!”

 

王晰拖着鼻涕抬头看他,小眼睛卡巴卡巴哭的一颗烂桃儿似的,配着头顶那根冲天抓揪简直惨不忍睹。此情此情确实辣到内蒙男人那一对浓眉大眼,但阿云嘎不想躲避。

 

歌中唱得好,人生中最美的珍藏,正是老王出糗时光;过后我会收获巨大快乐,哪怕现在有点窝囊。

 

阿云嘎希望床头柜上录像的手机,电池还能坚挺续航。

 

“大龙也这样吗?”老王问他最好的伙伴。

 

阿云嘎极速将黑眼仁儿转回眼眶里,挂起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与他分享欢乐悲伤:“也这样!发情期一到就咣咣砸门进来抓我,你看鄂尔多斯那达慕一年办一次吧,搁我们家一年得办十二次!”

 

“那每年鄂尔多斯那达慕你们还去吗?”王晰又问。

 

“有时候也去。”这人一下狙中了阿云嘎的思维盲点,让他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凑个热闹嘛。”

 

王晰掰着手指头粗略估算了一下,嗡地一声哭出来:“你俩身体素质是真好哇!”

 

“那倒是。”阿云嘎被这脑回路闪了腰,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于是咂吧两下舌头另起话题,“你也不差,看看你这个巢筑得多好哇!”

 

王晰躺在这个筑得很好的巢里,掀起前大襟抹了把脸,蜷起身子抽抽搭搭,袜子也蹬掉一只,运动裤都卷到膝盖上头去了。

 

俩人当下正窝在一处洁白柔软的巨大棉巢里,是王晰前前后后抢了四间套房寝具亲手垒起来的。阿云嘎拍了拍四周的棉被枕头,顺手拽出一张棉被给王晰裹起来轻轻拍打,就差起身唱一首劝奶歌了。

 

“百分之一万二安全,你这巢可太安全啦,没人能欺负你,咱把门开开好不好——?”

 

王晰正把自个儿掴正在棉花包里嗡鸣,试图还原那列车飞驰时的嘹亮汽笛。他闻言干脆利落的吐出俩字儿:“不的。”

 

阿云嘎被气个倒仰,倒是真想拿根麻绳沿着小路向树下走去了。

 

腾格里啊长生天,救救嘎子。

 

“我明明看到他是个Alpha,他咬了高杨了,”王晰想到伤心处,长手长脚扒住阿云嘎,埋在人家颈窝里掉眼泪,“他咋骗了人还这么凶啊!”

 

“人家那不叫骗人,”阿云嘎拍着后背给他顺气儿,第七十八次耐着性子跟王晰说,“他不是Alpha。”

 

“他咬小高杨了!”王晰砰砰砰打他,小拳拳捶胸口止不住眼泪流的那种。

 

“……人家深深是个Delta!”阿云嘎累了。

 

 

 

#

王晰喜欢周深,这事儿打从小半年前开始,在梅溪湖就人尽皆知了。

 

废话,节目录制十二期周深二重就合作过俩人,一个就像王晰,一个就是王晰。

 

台前幕后镜头上下,王晰就跟长在周深旁边了似的,贴着圈着抱着搂着,有事儿没事儿鼻子就往人家脑后凑。

 

而且在自家节目里狂劲还不算过瘾,要不是廖老师看着,那文联晚会现场就能再扯出一条横幅,上书一行大字:

 

“百花迎春中国文学艺术界春节大联欢  暨  百年好合我湖曲艺舞蹈界摘星庆祝会”

 

郑云龙都为他喝彩,下回复排堂吉诃德B角这就定下来了。

 

大家都以为他俩已经星欣相印情投意合,差不多该今年扯证明年买房三年抱俩跑步进入小康时代了,哪成想王晰这边雷声大雨点小,私底下连个小嘴都没啵上过呢。

 

完蛋玩意儿,忒完蛋了。

 

王晰完蛋的主要原因还是在信息素这个问题上。

 

从冬天见面到春天散伙,周深愣是一个信息素分子都没向外逸出来过,保密程度比他个人行程表还高,差不多属于在五角大楼下头建个四十八层塑料房子关万磁王那种级别。

 

然而全湖上下所有Omega都异口同声夸赞周深好用,信息素安抚技术一绝——

 

廖佳琳夜宵吃到一半忽然发热,周深自告奋勇拽他进了洗手间,过不了多久俩人就跟没事儿似的出来继续扒虾,廖佳琳还因为顺利解决生理期问题胃口大开多吃了三碗饭。

 

这么神奇的吗?余笛老师一开始还不信,后来真就赶上一回情热期,周深推他进屋关了门,矜贵绅士三分钟不到就彻底变成了无脑深吹。

 

录节目时抑制贴不慎脱落,又找不到备用品的高天鹤,曾经声泪俱下地感谢周深出现在这个地球上,并且连夜发来四千字小作文卡爆了周深微信缓存。

 

李文豹甚至觉得自己遇到了爱情,周深实在没有办法,迫不得已提前把陈博豪的告白计划给秃噜出去了,以至于到现在他还欠小孩一首OST。

 

不过这些Omega却齐刷刷的选择保密,对周深信息素的味道绝口不提,不论别人怎么套话都不肯泄露一丝半点,这事儿成了梅溪湖Omega们共同的小秘密。

 

王晰始终觉得他的宝贝是个身雕体柔古道热肠【?的活泼O崽,只要自己追求得足够努力,终有一天会咬开周深性腺,不是,撬开周深心门,让他主动袒露出一切小秘密。

 

于是他就舞得风起云涌天地为之变色,只等周深能够尽快发来一个信号——可。

 

直到长沙巡演这一天,王晰后悔了,他就不应该去推那扇化妆室的门。

 

他的可绿了,他也可绿了。

 

只见那化妆室里头,小高杨半解了衬衫扣子,领口松垮垮露出一边洁白肩膀,像一株盛放的月白玫瑰树。

 

周深就站在后头沙发上抱着人家膀子啃,跟个松鼠似的挂在高杨身上,一边啃还一边问人家疼不疼。

 

“没关系深哥,你标记我吧。”高杨说。

 

“好嘞。”周深吭哧一口就咬上去了。

 

王晰当即两眼一翻就准备去社区医院急诊吸氧,你以为梅溪湖走的是姐妹互助励志乙女向,没成想这他妈是个宅男集邮邪恶后宫番。

 

我的爱情没有了,王晰靠着门框四十五度明媚忧伤,有一滴晶莹泪水缓缓从左侧外眼角流下。

 

周深,你这个爱情的骗子,你的良心到底在哪里。

 

屋里俩人被王晰吓了一跳,刚要解释点什么,就听到耳机里导演说前头串词快讲完了,在那狂催月弯弯的场。

 

好嘛,结果这一场月稀碎叫他俩唱的,微博上看盗摄视频的柠檬精都他妈哭出苦瓜汁儿了,悲伤到变种。

 

周深当时一上台内心就崩溃了,也不知王晰是情绪失控,还是气急眼了搞事情,Alpha信息素溢满整个舞台,兜头盖脸就朝周深来了。

 

他本来被王晰这突如其来的小孩儿脾气搞得有点生气,但唱着唱着也在这人歌声里咀嚼出几分心酸,整的怪难受的。

 

后来一句不勇敢,老王直接明目张胆把信息素开全了,周深两腿一软心里就暗道不好——

 

草,我要变了。

 

众所周知,人类的第二性别通常包括ABO三种,但几乎所有人都会忽略掉一个冷门性别种类——Delta。

 

怎么,剪刀石头布里都能出现瓦肯手势,ABO里怎么就不能有Delta了。

 

这性别鲜为人知没啥其他的原因,就是Delta在人口中的占比实在太少了。平均算下来,四千五百三十万人里才可能诞生一个Delta。

 

Delta一般是由两个Beta结合生育的,但他们与Beta完全不同。仿佛是上天为了替Beta们在AO主导的社会中出上一口恶气,所以赐予了幸运Beta们可以游离于三性之间的后代。正如Delta原意所表——变量。

 

Delta们拥有流动的性别,可以根据本人意愿随时改变性别特征。他们的信息素没有味道,日常Beta状态又不受他人信息素影响,此前周深正是利用这一点来帮助Omega队友们解决情热期的问题。

 

平日里处于Beta状态的他,会在特殊情况下调整状态变成Alpha,给身边意外进入热潮期的朋友们打一个小小的临时标记。

 

周深就像一只亲切可爱、没有味道、不会发狂、不涉及私人关系捆绑的安全药剂,为大家顺利又快捷地解决各种突发小状况。

 

没有Omega会不喜欢这样的Delta。

 

周深也乐得如此。

 

但这次不一样了,他明显感觉出自己正向着从未做过的性别变化——日他娘的他就快要变成Omega了!

 

那些少得可怜的相关资料并没告诉他,Delta在脱离了Beta常态后,在短时间内性征会变得更加不稳定。

 

换句话说,刚刚周深短暂地变成了Alpha给高杨打标记,导致重新变回Beta的他失去稳定状态,受到王晰Alpha信息素影响之后直接朝着Omega方向狂奔而去了!

 

你问为什么不重新变回Alpha?

 

两个Alpha在几千端水女孩面前决战梅溪湖吗?!

 

周深绝不会承认——其实他是在台上看到王晰那双小红眼睛之后心软了。

 

月稀碎之后紧接着柠檬树,周深吃不准自己生理变化究竟会不会影响高杨的临时标记,于是一个劲儿往右边瞟,跟王晰眼神错开好几回。

 

眼看着她真带劲就要给王晰唱哭,有人终于咂摸出这他俩今天不大对劲儿了。

 

这时候还是阿云嘎先反应过来,换毛衣的时候问王晰:“你是不是那个了啊?”

 

结果老王扁扁嘴,那胡茬下巴上皱起一堆小坑,委委屈屈地回答:“哪个了呀?”

 

惹,阿云嘎心里说,OOC了。

 

这俩完蛋货指定就是情热期来了,不知道是谁挑的头儿,反正现在都他娘的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阿云嘎返场时跟幼儿园大班阿姨似的,来回来去忙活着给两位敏感期的小朋友捯饬头发,左边扒拉几下,右边摸索两把,只求他俩能坚持到巡演落幕。

 

果不其然,回了酒店王晰就冒着一身大碴粥味横扫了四间套房的被褥,统统拖回自己屋里开始筑巢。阿云嘎叫了药店的外送,买了一沓抑制贴给王晰脖子捂得严严实实,监督他换衣洗漱早点睡觉,自己准备回屋跟巨龙亲密连线。

 

然而他接到高杨发来的一条微信——“深哥情热爆发了正往楼上跑呢,嘎子哥千万注意!”

 

嚯,感谢老弟,及时挽回了那个男人回家跪在客厅唱偿还的场面。

 

 

 

#

“晰哥,给咱说说你为啥不愿见深深呗?”阿云嘎第七十九次耐着性子问王晰。

 

“我觉得他不喜欢我,”王晰咕哝,“他瞒我这么久。”

 

“——周深他说你不喜欢他!!!”阿云嘎回头就冲门外喊,把另外半座马栏山也给叫醒了。

 

“放屁!”周深整个人贴在门上,腰也软了裤子也湿了,“我有邀请别人去演唱会吗!我有去别人生日会吗!”

 

“你凌晨三点和别的男的去顶楼看月亮!别以为我不知道!”王晰大喊。

 

“你说啥?!”周深在门外问。

 

“我说你凌晨三点和别人去房顶看月亮!”王晰重复了一遍。

 

“啥东西?!”周深又问了一遍。

 

“你跟别人看月亮!!!”王晰喊了第三遍。

 

“你说什么玩意儿?!”周深实在听不清。

 

王晰嗷地一声哭出来,这个HighC穿透力倒是很强,门外人听的一清二楚。

 

“啊呀我替他说!他说你,凌晨三点,到顶楼,跟别的男人看月亮,有没有这个事儿!”阿云嘎听不下去了,这他妈王晰有没有个自知之明,面对面说话人家都听不清呢何况隔着门,真他妈夫妻吵架还得给你配个高音话筒,都是惯的。

 

“我那是节目需要好不好!”周深的热劲儿上来了,这会儿全靠扒着门把手才能站住,“别光说我,你王晰还一场不落巡演猛劲儿跟人漂亮呢,现在粉丝跟你叫啥——营口维纳斯知道吗!”

 

阿云嘎瞧了一眼满脸鼻涕的营口维纳斯,心想粉丝是不是都疯了。

 

小Delta在外头拖着一屁股水哐哐哐地凿门,也不知高杨这么会儿跑哪去了,周深也没工夫去管他。

 

“嘎子哥你出来给我打个临时标也行,我也不指望这王老怂了!”周深开始赌气。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王晰持续嗡鸣。

 

你看看,这哭的像人样吗,阿云嘎叹了口气。

 

“不成啊深深,”慕绒云嘎回答,“鄂尔多斯大草原上只能有一个卡丽熙!”

 

个海蛎子还挺专情。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高杨回来了。

 

小漂亮举着刚从前台拿来的备用房卡,捂着脖子往套房门口跑:“深哥!”

 

周深一跃而起,蹦着高儿去够那房卡,南水北调失败了算什么,他现在要立刻进屋原地表演西气东输!

 

房门打开的时候王晰还没反应过来,只瞧见一道身影小牛犊似的朝这边顶过来,一头扎进棉窝里给自己顶了个四脚朝天。

 

“赶紧走吧嘎子哥,他俩自己解决,”高杨抓起散落在床边上的通用抑制贴,给自己性腺糊得密不透风,“我一会儿再去找石凯打个临标好了,反正黄子也快回国了。”

 

阿云嘎先是揪着高杨看了看他后脖颈,又瞅瞅正坐在老王胯骨上以倒拔垂杨柳之势暴捶Alpha的小鲁智深,赶紧拽着高杨一起出了门。

 

这西气东输一时半会儿怕是完不了,孩子气性不小。

 

周深捶着捶着感觉自己下头实在是大河向东流了,于是跟王晰滚在一处巢里,居高临下地扳正老王的脸,没头没脑就要跟他啵嘴。

 

王晰懵了,一瞬间知觉全都停摆,好像周深啃的不是他的嘴,是他的脑子。

 

周深嘴上哼哼唧唧叼着一片肉,两只手也没闲着,摸索到运动裤松垮垮的裤腰就要往里探索,一边摸还一边扭腰,下头硬邦邦一根就支棱在王晰身前戳来戳去。

 

王晰眼瞅着小鲁智深摇身一变就要往贵阳白素贞发展,水泊梁山架起来断桥残雪,路见不平一声吼,烟花三月下杭州了,他赶快按住自己运动裤的抽绳——“使不得!”

 

周深还不乐意,怎么好好的雷峰塔摆在这里不让人用呢,于是松开他嘴巴:“你干啥?”

 

王晰被他问住了,按照常理来讲,此情此景孤A寡D干柴烈火,标准答案应当是“干你”,但他又的确不想稀里糊涂的“干你”,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把这皮球踢回去:“你干啥呢……”

 

周深想都不想:“干你。”

 

“……”王晰一时陷入沉默。

 

“快点儿,晰哥别磨蹭,”周深抓了他一只手往自己身后放,“你自己开的闸自己填大坝。”

 

没治过水的老王有些无措,手爪子在人家裤腰上摸摸搜搜三过家门而不入。

 

“行不行啊王晰!”周深急了,一把给王晰裤子抽绳拽开,连着内裤一起拽下来一半,雷峰塔得见天日。

 

被人抓住把柄的王晰当时就吓哭了。

 

“骚又骚得很,弄你又不肯!”周深气得直掐他脖子,“到底咋回事!”

 

王晰梨花带雨地指责周深:“你骗我……”

 

“我骗你个屁,讲道理好吧,我从来没说过自己究竟是什么性别诶。”周深骂他。

 

王晰一想他说的也是,随即扁了扁嘴,抽抽鼻子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那你来吧,反正这都是信息素给的冲动……”

 

周深头顶缓缓冒出一个“?”,他一把扯下王晰脖子后头的抑制贴,大碴粥的温暖香气立即溢满了整个棉巢。

 

“你贴着这玩意儿跟我说什么信息素?”周深像个玩弄逗猫棒的曼赤肯,把王晰那擎天一柱扒拉来扒拉去,“屏蔽了信息素都搞得像没盖紧的胶水瓶子,你自己康康呢?”

 

这回王晰词穷了,磨磨唧唧半天才开口:“你不喜欢我……”

 

周深干脆爬起来脱了裤子往他身上坐:“我他娘的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有多喜欢你……”

 

王晰,正人君子本子,柳下惠见了都给他磕头那种,居然伸手给他小屁股端住了:“你真喜欢我?”

 

周深服了他了,深吸了一口气,跪下摸摸老王头顶的冲天揪:“暖的衣服给我穿,吃饱了饭给我买单,有了C位都拉着我站,合唱调子都可着我编,全世界都知道你对我好,我就等着你说喜欢。”


一听这话老王立刻流下了快乐的泪水,那幸福的闪电告诉他的,所有惹了吧唧的破事儿,从此他再也不用酸了!

 

王晰说了喜欢。

 

周深也回了喜欢。

 

这贵阳白素贞水漫马栏山的事儿,还真叫营口大禹给他治住了。

 

那一宿过的,直到三百年后雷峰塔倒西湖水干,这俩人才消停下来。

 

情热暂时消退的王晰理智回笼羞愤欲死,一脑袋扎在棉窝里不敢抬头见周深。

 

周深好气又好笑,逗他说怕什么呀以后每个月都得OOC一回呢。

 

俩人胡搞乱搞打情骂俏之时,只听床头柜上噔噔噔响了三声,一只苹果手机发出了低电量警告。

 

王晰摸过来一看,这手机还停留在录像界面呢!退出一看屏幕是他妈郑云龙,是谁的手机还用问吗?

 

他点开微信,用阿云嘎的号给郑云龙发了条语音,把偿还从头到尾唱了一遍,然后三下两下把手机还原出厂设置关机了事。

 

云次方明天B不BE都不重要,反正深呼晰今晚SZD了!

 

 

 

Fin.


沉默子.

【深呼晰】猫科动物

*本来想更《量子跃迁》,是正主逼我的——大晚上写什么正剧!写正剧不如开车! 

*王晰/周深,NC-17,兽化,部分设定违反动物生理学和动物行为学,兽人情节警告注意避雷!


微博:https://m.weibo.cn/detail/4330295119367973

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472722


微博长图的文字有点糊,不过AO3上看不到配图可以去微博瞅一眼

*本来想更《量子跃迁》,是正主逼我的——大晚上写什么正剧!写正剧不如开车! 

*王晰/周深,NC-17,兽化,部分设定违反动物生理学和动物行为学,兽人情节警告注意避雷!


微博:https://m.weibo.cn/detail/4330295119367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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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长图的文字有点糊,不过AO3上看不到配图可以去微博瞅一眼

圈点

【深呼晰】 亲爱 11 终章



背德,婚外,共沉沦预警


不上升,ooc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在傍晚把机票退了,周深原定的两天假期没有选择回国回家休息,而是留在这里好好走走逛逛。睡觉前,把拍摄的照片整理了一些,分成了发上微博和发上朋友圈的。




打开王晰微博的页面,上一条是录音室的照片,告诉他的歌迷,专辑录制已经到尾声了。




再上一条是感慨时间匆匆仿佛一夜白头的明媚忧伤。


再往上是杂志的宣传。




微信里最后一条联系是分开那天晚上,他发给王晰,告诉他自己把钥匙放在鞋柜上了。


想打个微信电话过去,最终还是没有按...



背德,婚外,共沉沦预警


不上升,ooc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在傍晚把机票退了,周深原定的两天假期没有选择回国回家休息,而是留在这里好好走走逛逛。睡觉前,把拍摄的照片整理了一些,分成了发上微博和发上朋友圈的。




打开王晰微博的页面,上一条是录音室的照片,告诉他的歌迷,专辑录制已经到尾声了。




再上一条是感慨时间匆匆仿佛一夜白头的明媚忧伤。




再往上是杂志的宣传。




微信里最后一条联系是分开那天晚上,他发给王晰,告诉他自己把钥匙放在鞋柜上了。




想打个微信电话过去,最终还是没有按下语音通话的按键。




想见面,却又害怕见面,找不到立场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那次海边寒冷的约会的最后,他还是把那个问题问出了口。




晰哥,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厌倦了或者没有这么喜欢我了,会分手吗?




王晰沉思了一下,周深看着他,开玩笑地警告他,别说骚话,别想套路我,我要听真话。





回答的声音低沉又柔缓。





也许会变得平淡,但我们依然会心意相通,志同道合,你依然会是我的唯一。




这个男人说情话从来不会脸红。




躺在酒店的床上,周深闭上眼睛,认命地感知到这个男人不仅仅是闯进自己的世界,他早已融入进自己血肉之中,成为与他共生共存的一部分,是他的爱情本身,无法忽略,无法回避。




上午的时候,他去了热闹的集市,熙熙攘攘,人来人往。他穿着米色的衬衫和毛衣外面是灰色的连帽短外套,黑色紧身的牛仔裤踩着马丁靴戴着帽子和口罩,他行走着融进人群里。




摊位干净整洁,一层一层排列,瓜果鲜亮芬芳,他偶尔会低头看一看那些新鲜漂亮的洋蓟、南瓜花、桃子、樱桃,想买一点水果带回去酒店,但想到下午还有要去的地方,又嫌拿在手里面有些碍事,索性作罢。茴香,藏红花,迷迭香叶,罗勒的气味混杂,还有许多从来没见过的香料。他走过肉类的店面,拍了几张店门口悬挂着的形状夸张的熏肉香肠还有隔壁巨大的乳酪块。有很多游客冲着有名的牛肚包来,他看见店门口排起的长龙,还是想了想选择放弃。



 午饭和早饭就并成一顿吃了,他在餐厅里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刚用简单的意语混着英语要了沙律,浓汤和白松露面,拿出手机打开微博开始回复昨晚发的照片下前50的例常营业。





有多久没有独自旅行过了,他几乎都要忘记了,进入工作的圈子之后就是无休止的练习,提升,通告和商演,他难得有这样一次机会远离熟悉的土地,走在无人注意到他的异乡,拥有这样安静喘息的时刻。







下一阶段的工作安排从微信上传了过来,回到国内马上又要开始在城市之间忙碌来去,回到没有任何停留空隙的生活里去。




阳光从手指的缝隙里穿过,柔柔洒在脸上,天空湛蓝,他沿着干净整洁的大路往前走,鞋底亲吻着柏油马路,他走得并不快,思维放空,无悲无喜。




这个地方,如果可以,真的想跟他来一次。




即便是偶尔一起在同一个城市有演出或是活动,能有一点时间一起出来吃饭也是在晚上,他们从来没有在阳光下一起散过步。如果他在身边,午饭应该会要一杯白葡萄酒和一份炖煮。午后,他们也许会选择慢悠悠地沿着狭窄的街巷没有目的地走,在无人处牵手接吻,听街头艺人弹唱拉琴。




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时光。




其实王晰一直不清楚,他为何会那么喜欢佛罗伦萨,他自己也无法将这份情结解释明白。公司要求他明晚要返回,留下的时间不多,他无法继续悠哉的计划。







下午时分,他踏进了世界知名的圣母百花大教堂。文艺复兴时期的气息从壁画和浮雕的每一个细节向空气入侵,古典、优雅、自由、厚重在冷硬的砖瓦石柱间糅合交织带着几分妩媚。典型的哥特式风格展现到了壮观华丽的极致,周深心怀敬畏,光是迈步其中就已经快要心中激荡到落泪。






大理石地面洁净光亮,倒映着无数游客惊叹的模样,这是无法用现代机器去记录或者尽数表达的宏伟美丽,即使肉眼亲见也难以相信是真实存在。







抬起头是恢弘壮丽的穹顶壁画——《末日审判》,亲眼看着的这个瞬间,仿佛就被时光拉扯回到那个年代,令人恍惚震颤。神的光辉将世界笼罩,世人生平的言行在神的眼前暴露无遗,虔诚的信徒往天堂,不得救赎者当宣判结束后,就有火与硫磺从天降下,地面裂开炙热的火焰从地底涌出,将罪人吞没。





时间会摧毁一切,但艺术之魂永垂不朽。




周深仰着头怔愣地看着巨大的穹顶,没有意识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迟疑。







“深深?”







周遭是人来人往,俗世喧嚣,他转过身,世界都被虚化,只留下眼前的人清晰立体。






























他的内心震荡,久久无法平息。







王晰穿着一件深褐色的长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戴着黑色的口罩。一身色调内敛深沉,阳光将他的身影浅浅地裹住像是撒上了一层微妙的白霜。





周深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再一次感受到了他近在咫尺的气息。





我以为你回国了。





录完想逛两天就没回去。





我也是,工作完想逛逛就没走。





对话戛然而止,周深站在广场上,王晰从街边的店铺买了两杯咖啡,走过来递了一杯给他。







“晰哥来这里是什么工作啊?”







周深因为怕烫,啜饮了一口,小心地打破了沉默。





“拍专辑内页。”





素净的容颜,皮肤有些粗糙,眼睛里是明显的红血丝,看得出憔悴与疲惫,不知道拍的时候是上了多厚的妆,头发因为许久没有修剪有些过长,周深想帮他拨开眼前有些阻隔的碎发,但最终忍耐住没有伸手。







即使这样,这个男人依然洒落英俊,与这座浪漫的艺术古都完美相融,像个颓废的艺术家。







“拍完后,想看看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里就留了下来。”





咖啡的气味醇香,是合格的研磨技术,一口含在嘴里苦涩芬芳又带着奶香淡甜。





周深笑了一下,口齿仿佛黏连着,无法说出回应的话。





“我答应给小芒果儿拍佛罗伦萨的全景,得到教堂上面,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过道狭窄,几乎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越往上周深越有些恐高,上行的通道如同悬浮在空中,他的腿都有些发软。




王晰走在前面,停了下来,向他伸出了手。




熟悉的温度与触感把他的手包裹,安定与温和从指尖向全身蔓延。





“小心点,跟着哥。”





四面的花窗上是圣人的图像,五彩斑斓的玻璃,像旧时光里梦的碎片。







他近距离地看着这幅穹顶壁画,王晰站在他的身边,与他牵着手看着这幅《末日审判》。





站在最顶层的平台,视野开阔,只是风有些寒凉,他把外套拉链拉上,有旅人坐在长凳上休憩,他背靠在栏杆上。王晰用手机在拍着佛罗伦萨的全貌,口罩摘下一半,松垮地挂在左耳上。




“这儿真美,”一边平移着手机拍全景照一边发出感叹。




“嗯。”




王晰转过来看着他,将手机收进了口袋。





“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晰哥呢?”





“还行吧。”





对话不咸不淡,周深沉默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晰哥前段时间住院了?”




“嗯,重感冒,没几天就出院了。”




“听说你一个人?竹子姐呢?”





王晰看着他,语气淡淡的。




我们分居了。





离婚啊,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就先暂时分居,她需要缓冲安排,我也有很多要先处理的事情,比想象中要复杂多了。




婚姻有时候就是如此真实,是一张纤薄白纸遮掩下的巨大洞窟,将各自的家庭与生活牢牢吸住,一旦有人无法忍耐即便只是轻轻将白纸戳破,都会窥见纸张的下方早已盘根错节,千丝万缕无法理清。要想脱离,只能挣扎到遍体鳞伤。






王晰的面上有几分苦笑。




周深默然,他其实应该明白,王晰是回不去的,他偏离轨道太久,家庭于他早已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他已经无法重新接入。




小芒果儿以后会理解的,即便无法理解或者不原谅我,我也不希望她在一个伪装或者勉强的家庭里长大。




周深看他说得云淡风轻,背后的撕扯挣扎,自我与彼此之间的激烈交战推拉,到妥协暂缓,他不需要王晰细说都几乎可以猜测得到。




下意识的想要拥抱,却在转过身面对的时候犹豫了。




王晰的目光深邃,看着他又低着头,慢慢回到靠着栏杆的姿势。






再度沉默。






靴子的前端磕了磕地面,他听到王晰的声音很低,若有似无。





“深深,你有想我吗?”




没有等周深回应又自己说道。




“我很想你。”




情欲与爱意在这一刻于脑海中无比清晰,衍生出来的痛苦,不满,迷茫,失落,占有与矛盾如同交织的巨网。他们的关系在现世里无从安放,却也根本无法从内心做到舍弃。王晰的侧脸一如初见,他看着,心中突然满溢着酸涩,明明是比自己要年长,他的眼里却无法忽略那份易碎的脆弱感。




兜兜转转,在异国相见,就如同各自沿着相差甚远的人生轨迹辗转来去,最终在那个冬天于梅溪湖畔相遇一样。是既定的命运。




王晰一身清净萧瑟走在雪地里,转过头的笑容却平和温馨,听他随口说了一句冷,就把身上的外套脱下将他温暖包围,仿佛一个拥抱。雪花落在发上,冰凌不消是浅淡白色。




那一刻,宛若共白首。






心口像是堵上了沉重的石块,耳边似是响起了王晰每一次呼唤自己的声音。





深深。




深深。




深深。





温柔的,疑惑的,认真的,充满欲望的,平淡的,悲伤的......




都是被他放弃的爱人。




天边逐渐沾染橘色,夕阳将晴朗的洁净天空层层晕染,穹顶平台开放的时间快要结束,王晰的语气有些无法掩饰的黯淡。





“走吧。”




衣角被拉扯牵扯住,转过身,看到周深已经红了眼眶。




“晰哥,如果我现在说,我愿意,会不会太迟了?”






如果我现在为我曾经推开过你道歉......





如果我现在说,我愿意回到你身边,即便是地狱深渊我再也不会回头......


如果我现在彻底明白,除了追随你,别无他途,没有出路,哪怕现实无解,哪怕永远对峙......







会太迟吗?









王晰的静默,让他不安,也渐渐羞愧。




“这是在教堂,神都听着,是不能反悔的。”




“我不后悔。”





周深踮起脚,不顾是在公共场合,怀着一腔柔情孤勇轻轻地亲吻了王晰。




游客已经离去得差不多了,只剩另一边好像还有几个欧洲人,目光所及没有亚裔面孔,但还是让王晰着实惊了一下,周深的双眸温润又坚定。




“我不会再后悔了。”




衣领被揪住,他被王晰拉扯着被迫踮起脚尖,嘴唇碰撞,激烈地接吻。口腔被侵入,他的眼泪流下,苦涩又令他心酸,呼吸几乎被全部夺去,无法躲避,也不想躲避。





这样惊险的放肆直到缺氧才松开。




“深深,如果你再把我推开,我就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紧紧的拥抱着,王晰将周深揉进自己的胸怀,夕阳的余晖温柔包裹,乔托钟楼的钟声在悠扬响彻。






世界再大,我们终会彼此相认,找到归途。










——正文完——












_云中清和

[深呼晰]月儿不弯弯(7)(完)

半现实向,深呼晰4年后的再次重逢

晰哥未婚设定

介于上一篇结局发了刀子,这篇HE锁死了好吧!

——————

        自从《声入人心》节目结束后,梅溪湖36子每年都会聚一次会。当然这几年,周深和王晰总有一个没有去。一方面是两个人真的很忙,另一方面就是两个人都可以避着对方。虽然很心疼两人这样的状态,但毕竟不是当事人,对两人之间事情了解的十分清楚的其他34子也就不好说什么,最后也就习惯了这样的情景。

        所以在今...

半现实向,深呼晰4年后的再次重逢

晰哥未婚设定

介于上一篇结局发了刀子,这篇HE锁死了好吧!

——————

        自从《声入人心》节目结束后,梅溪湖36子每年都会聚一次会。当然这几年,周深和王晰总有一个没有去。一方面是两个人真的很忙,另一方面就是两个人都可以避着对方。虽然很心疼两人这样的状态,但毕竟不是当事人,对两人之间事情了解的十分清楚的其他34子也就不好说什么,最后也就习惯了这样的情景。

        所以在今天,当阿云嘎热情的迎来了他一直期盼的小深深,并且十分开心地搂着小深深走进包厢后,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王晰。

        阿云嘎差点没吓得腿软。

        “晰……晰哥你怎么来了?”

        王晰挑了挑眉:“我不能来?”

        “这不……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阿云嘎搓着手凑近王晰,不断冲他使眼色,“这不是那个来了吗,怕你们尴尬。”

        “谁?”王晰眯着眼笑着看着阿云嘎,装作听不懂他的话。大长腿一迈就向包厢里走去,“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尴尬的。”

        是,大家都是兄弟。阿云嘎看着王晰的身影气的牙痒痒。

        可你们两个是兄弟吗?那是你“前妻”!

        
       王晰推开包厢敏锐的感觉到包厢内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他眼神一扫,和李琦旁边的周深对了个眼神,又轻飘飘的看向别处,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周深。

        包厢内的34个人在王晰推门进来的时候顿了一下,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默默地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李琦默默地放下了搭在周深身上的手

        今天是什么风把这两个大神都吹来了!我们是不是时间选的不对?完了,今年的聚会完了。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我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这一次的聚会在周深王晰互相无视和其他34人的战战兢兢中度过的,原本应该热热闹闹的聚会头一次显得十分沉默。就在聚会即将结束大家都以为今天终于快结束了的时候,罪魁祸首王晰突然又丢出了一个大炸弹。

        王晰温文尔雅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酒杯放在餐桌上,整理整理了袖口:“我要结婚了。”

        声音不大,原本热闹的人群却一下子安静下来。

        “咳咳,那个晰哥喝醉了,大家继续,继续啊!”一旁的鞠红川反应过来连忙说到,一边用手不断的在桌子底下扯王晰的衣服。

        哥啊,深深还在这呢,您要说也得换个场合呀!

        奈何王晰根本体会不到他的苦心。他瞪了一眼鞠红川:“别扯我衣服。”

        川子扶额。哥,我尽力了……

        王晰对大家不断对他使得眼色不管不顾:“这次来就是未来告诉大家这个消息。之前采访时就有说过我有一个爱了很多年的恋人,前几天他刚刚答应了我的求婚,我们准备下个月就结婚。”

        听到他这样说的周深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里面的橙汁,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什么时候求婚了?明明是我求的婚!

       虽然知道这两人已经分开四年了,但那不是被迫的吗,不是应该余情未了吗?李琦不知道是自己真的不懂还是晰哥真的是个大猪蹄子。他小心翼翼的看周深的脸色,生怕他一个没忍住跳起来揍晰哥一顿。却见周深像个没事人一样喝了一口果汁,然后放下杯子,笑眯眯地看着大家:“正好,我今天也准备告诉大家,我也快要结婚了,到时候请大家喝酒。”

        “噗!”阿云嘎一个没忍住一口酒喷了出来,“不是深深,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还马上就要结婚了?”

        “对啊深深,你可别因为赌气就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

        “我没开玩笑。”周深笑着拍了拍李琦,不甘示弱地看向对面的王晰,“这次去乌克兰碰见的,我很喜欢他。”

        “外国妹子啊!”黄子弘凡感叹了一句,随即在哥哥们集体警告的目光下怂了下来,“咳,我是说,深哥你会不会进展太快了?你才从乌克兰回来没几天……”

        阿云嘎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是吗,我觉得不快。”周深无所谓的摆摆手。

        一旁的王晰看着大家都在看周深而没有人管他有点不开心,他皱了皱眉头,又抛出一个炸弹:“是吗?那恭喜你。你什么时候结婚,不如我们一起把酒办了吧。”

        晰哥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啊!来人啊——谁来把他拉走啊——

        周深一噎。办酒?他还真没想过。

        却见某个演技一流、无所畏惧的人大长腿一迈,坏笑着走过所有人来到他的面前,哥两好的揽住他的肩膀:“酒肯定是要办的,这样才好让大家认识认识你那个‘外国妹子’啊!”

        他看着小孩近在咫尺的脸庞,又看了看周围全部紧张地看着他生怕做出什么事的其他人,低头,在深深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抬头看向那群人:

        “是吧,老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包厢里36个人,34个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那边抱在一起坏笑的两个人半天没有反应。

        片刻后,门外的服务员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爆吼——

        “啊啊啊王晰——我要杀了你!”

        “兄弟们揍他啊!”

        “亏我们还在那替你们担心,结果你们合起伙来骗我们!”

        “呜呜呜深深你被他带坏了!”

        ……

        “哈哈哈!”周深笑着看着那边“扭打”在一起的人,心情前所未有的开心。大家一点都没变,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的梅溪湖。

        这才是他们梅溪湖36子应有的模样。这份情谊,不管多少年都不会变。

        
       一个月后,周深的生米们突然炸了。因为他们发现自家偶像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戴上了一枚戒指,还是戴的婚戒!

        一时间#周深结婚##周深老婆是谁#被顶上了热搜一二。周深并没有对结婚对象进行任何透露,大家都猜想可能是圈外人。

        有不少曾经深呼晰的粉丝们跑到王晰的微博下去安慰他,一向喜欢与粉丝对话的王晰出乎意料的没有回复。粉丝们纷纷猜测这是伤心了还是两个人真的没有联系了?

       直到两天后,很久没有发博的王晰突然发了一条微博,配图是两只交握的手,两只手上同样款式的戒指十分瞩目。

        微博上写着:“2018冬日限定重新售卖,永不下架!”

        “这一次,月儿不弯弯,我们,曲终人不散。”

       这一次,我们足够勇敢。
      此生,我们勇敢走下去。

——THE END——

完结了!是大家期待的HE哦!谢谢大家一直看到这里哦!
没有新的灵感,寒假又很忙,所以不知道下篇文何时掉落😂

美人儿蕾梅黛丝

皇上的品格(21-40)

皇上的品格(21-40)


-沙雕cp群像(加了卓玮(别的cp看tag

-每次写黄了弘几真是快乐无比(喂)


21.


阿云嘎当了三天的皇上,已经是个成熟的皇上了,该学会自己批奏章了。


阿云嘎美滋滋地拿起第一封:“皇上一表人才,威风凛凛!”


阿云嘎美滋滋地拿起第二封:“皇上君临天下,有容乃大!”


已经失去夺位资格的张超幽幽道:“由此可见本朝政治之黑暗,众臣面目之虚伪。”说完他充满愤恨地递上奏章:“皇上英明神武套马的汉子威武雄壮!!p.s.爹皇位的事还能跟我妈商量不?”


22.


阿云嘎美滋滋地拿起第三封:“皇后实在是貌美如花沉鱼落雁明眸皓齿清新脱俗风姿卓越...

皇上的品格(21-40)


-沙雕cp群像(加了卓玮(别的cp看tag

-每次写黄了弘几真是快乐无比(喂)



21.


阿云嘎当了三天的皇上,已经是个成熟的皇上了,该学会自己批奏章了。



阿云嘎美滋滋地拿起第一封:“皇上一表人才,威风凛凛!”


阿云嘎美滋滋地拿起第二封:“皇上君临天下,有容乃大!”



已经失去夺位资格的张超幽幽道:“由此可见本朝政治之黑暗,众臣面目之虚伪。”说完他充满愤恨地递上奏章:“皇上英明神武套马的汉子威武雄壮!!p.s.爹皇位的事还能跟我妈商量不?”


22.



阿云嘎美滋滋地拿起第三封:“皇后实在是貌美如花沉鱼落雁明眸皓齿清新脱俗风姿卓越天仙化人像海浪拍打海岸一样涤荡着我的心灵!”



阿云嘎:“…………”



阿云嘎:“……快快叫人把高天鹤赶出去。”



23.


皇宫气氛一度十分紧张。阿云嘎希望高天鹤消失。郑云龙希望阿云嘎消失。两人争锋相对互不忍让,吓得众臣瑟瑟发抖。


其中一位一边倒大臣曰:“此人只夸皇后美貌!都没有提及皇上您一句!其心可诛!”


郑云龙怒道:“谁说没提?!”且扔去奏章,阿云嘎结果,果不其然,最后一行极其感人肺腑:“阿云嘎,也还行。”



阿云嘎:“…………”



阿云嘎:“斩了算了。”


24.


众所周知,一宫不能容二优秀文官。高天鹤在皇后的庇护下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宫。迎面碰上带着孩子卖大米的贾凡,两人会心一笑。



“哟,还搁这儿卖大米呢?”



“嗯嗯,还没被砍头呢?”



25.


写小广告是绝对难不倒贾凡的,能难倒贾凡的只有蔡尧。


比如他耐心温柔地教导蔡尧:“你再努力想想,怎么才能把写小广告的技术提升一下,超越高天鹤?”


蔡尧一咬唇,十分困难地写:“东北大米全场一折。”


贾凡:“…………”


26.


蔡尧提议:“那要不加几句英语吧!洋气!”


贾凡耐心地问:“那东北大米全场一折用英语怎么说呢?”


蔡尧更加困难了:“……East North rice all one……”


贾凡循循善诱:“那打折的英文怎么说呀?”


蔡尧用尽全身力气,攥紧拳头,汗水默默流出,昭示着他的不甘与倔强:


“…………”


“zhe。”


27.


贾凡:“…………”


28.


“那么简老师,你怎么证明你是简老师呢?”阿云嘎好奇地问。


三步成曲简弘亦自信一笑,踏出第一步。


阿云嘎:“?”


简弘亦自信地踏出第二步,气势让全场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三步,他睁开眼睛缓缓唱道:“你说嘴巴嘟嘟……”


29.



阿云嘎:“…………”


郑云龙:“…………”


简弘亦:“……对不起,只想到这首了。”


郑云龙:“给我拖出去……”


阿云嘎拦住了郑云龙:“不行!龙哥!这个不能斩!”


30.


众所周知,郑皇后对《嘴巴嘟嘟》这首世界名曲非常上心。他对驸马们的要求是“原地旋转三周半单手俯卧撑最好可以胸口碎大石流利背诵《饮酒歌》中文歌词最后声情并茂夸《嘴巴嘟嘟》三炷香时间。”龚子棋进行到最后一项的时候,深情凝视蔡程昱良久,毅然决然地说:“不娶了。”


蔡程昱:“…………”


31.


上回说到黄子弘凡横尸荒野,想不到吧,他横尸完还可以诈尸。原因是好心的高杨带着昏迷的他四处求医的路上听到撼天动地的一句“小乖乖嘞——!!!”把昏迷的黄子弘凡吓得七窍生风,直接获得了在ICU被电击的效果。


32.


仝卓作为知名民歌选手,正在努力和江湖游医代玮相认。


仝卓饱含感情:“一棵呀小白杨!!!长在哨所旁——”


仝卓泪眼朦胧:“山丹丹的那个开花哟——!!!”


代玮把药包好递给高杨:“我不认识,我没见过,你们快跑。”



33.



黄子弘凡不甘示弱:“一条大河!!波浪宽!!!——”


代玮及时拦住了举起板砖的高杨:“冷静点!!拍人一时爽,追人火葬场!!”


34.


仝卓与黄子弘凡一见如故,相亲相爱,但大家都明白,民歌界一山不容二傻逼。于是他们转眼就开始相爱相杀。


帅气逼人的黄子弘凡“唰”的抽出剑,露出自信的微笑:“我今天就让你们欣赏欣赏我江湖黄少的厉……”


三秒后,仝卓身后满脸脏话一人怒吼:“谁在后边干的我?!!!”



35.


黄子弘凡:“…………”


高杨:“…………”


代玮:“…………”


黄子弘凡:“对不起佳哥,失手了,对不起对不起,再有下回打断我的腿。”


36.



但是仝卓还是很震惊,过去不可置信地拍拍黄子弘凡的肩:“你干的了佳哥?”


马佳和黄子弘凡满脸脏话:“……你想什么呢?!”


“……你是个1?!”


黄子弘凡:“……高杨,砖呢?拍他。”



37.



王晰自从获得周深后,一下子爱不释手,引起众臣议论纷纷,齐齐上书,表示当朝大将军整日与一杀猪男子厮混不合身份,皇上表示了理解,并在当日慰问了充满恋爱气息的两人:“我倒有个办法可以提升深深的地位。”



王晰问:“什么办法?”



阿云嘎害羞道:“纳妾。”



38.


第二天,宫中传来大将军行刺皇帝的消息。


39.



郑皇后怒火滔天:“纳妾?!他还想纳妾?!我都没纳过深深!!!”



第三天,宫中传来大将军行刺皇后的消息。



40.



在混乱的行刺中,默默工作的史官王凯老师满意地记下:“今天也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一天呢!”



tbc.


大家可以叫我SNH48韩梅梅

或者韩梅梅

或者梅梅


顺便

我小小的脑袋充满大大的疑惑

小凡高在我心里的攻受已经和云次方一样迷幻了


所以到底是弘杨还是羊凡?!



大杯奶青

【深呼晰】论坛体:我老舅要跟着我去看我偶像的演唱会怎么办!

一个沙雕脑洞 都是我编的

无关真人 ooc


【求助】我老舅要跟着我去看我偶像的演唱会怎么办!


1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现在慌得一比。



1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诶你们不要老笑 干嘛啊

我前面写了求助的T^T


15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打字只比讲话快一点点,我慢慢讲,你们不要刷这么快!


楼主是一个高二的艺术生,学声乐的。最近迷上了一个歌手,也不提大名了你们肯定知道!

他那首《大鱼》我真的单曲循环了好久。



17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回复 16L


原来你们都叫他小百灵的吗,那我也这么称呼好了。


21L 楼主...

一个沙雕脑洞 都是我编的

无关真人 ooc


【求助】我老舅要跟着我去看我偶像的演唱会怎么办!


1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现在慌得一比。



1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诶你们不要老笑 干嘛啊

我前面写了求助的T^T



15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打字只比讲话快一点点,我慢慢讲,你们不要刷这么快!


楼主是一个高二的艺术生,学声乐的。最近迷上了一个歌手,也不提大名了你们肯定知道!

他那首《大鱼》我真的单曲循环了好久。



17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回复 16L


原来你们都叫他小百灵的吗,那我也这么称呼好了。



21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继续讲。

我们学校连着上了两个星期的课,好不容易挨到高考占教室我们放假,正好碰上小百灵在我们这边办演唱会。


天时地利人和吗不是!

我鼓起勇气跟我爸妈讲想去看小百灵的演唱会,结果没想到他俩答应了。


我当时以为是天堂,没想到只是一个套路,让我心甘情愿的走了进去。


25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回复 23L


我爸妈一直蛮开明的,一开始我说我想要学音乐他们也是双手赞成。



28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回复 24L


哦 也是

都这么多楼了还是没提到我老舅。



3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接着讲吧 终于到我老舅的戏份了

小百灵演唱会前的那个周末,我爸妈把我老舅叫到家里吃饭,然后两个人笑眯眯的把票推到我面前。


还是两张。

我:?????


然后我妈说:我跟你爸觉得你这个年龄追星不太好,所以想让你老舅跟着你去看看你那个什么小百灵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把你迷成这样。



31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说到底还是我妈了解我。

我从小就怕我舅,他多看我一眼我都不敢多说话。



35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回复 33L


我老舅长得一点都不吓人好吗!

他长得特别帅,有那种成熟男人的气质,他也是个唱歌的,低音炮,一开口苏倒一片。


不过现在小姑娘认识他的不多吧,他不常在你们驻扎的电视台混。



36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又扯远了。


我老舅看着我露出慈祥(勉强说是慈祥)的笑容,说到时候他来接我。


我妈又开始对着我语重心长:你也别嫌我们多事,你舅也是歌坛混过好多年的,眼光肯定比你高。这不是怕你迷上的人不够好耽误你自己吗?


我被我妈感动了,也不敢拒绝。



38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老舅来接我了,等会给你们直播。



4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天呐我老舅今天也穿得太帅了吧。一身格子的风衣,连头发也特意收拾过。


我都怀疑他是演唱会的特邀嘉宾。



42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这还真有猜出来我老舅是谁的,我给先删了哈,假装你们都不知道。



45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老舅估计带着我妈任务来的。


一路上开始跟我讲追星的危害,我还太小不会看人,像他这么多年了就是群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我一度怀疑他跟我妈是不是有什么交易,比如管我这一次换我妈半年不给他安排相亲什么的。



5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原来我妈的方式这么温柔啊。


抱抱楼上的几个小伙伴,家长有的时候就是不太能理解我们的,也不要因为他们说你的偶像不好就跟他们生气。他们是为了你们好的,虽然方式有的时候不太对。



6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啊 我们到场馆了!门口人好多,我的小百灵就是火。



65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回复 63L


那个风衣成熟男人是我舅没错

但是接近两米的帅哥不是我!!!

我只有一米八二



67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回复 66L


你刚才给我的手幅我老舅端起来看了好一会,最后特别深沉和淡定的来了一句:挺可爱的。



7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老舅应该是没听过小百灵的歌,不然不会还像个正经人一样跟我说教关于追星的优点和坏处的深度剖析。


我的耳朵要起茧了,虽然他讲话声音也很好听。



75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回复 73L


我真的没有两米!!!!



78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好啦好啦 可以进场了 

在现场的好好欣赏我们小百灵的live 屏幕前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可以靠想象



10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看完回来了

在现场的小伙伴们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

我缓一缓



105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慢慢讲

小百灵一上来就唱的大鱼,那一开嗓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也太好听了。

感觉live跟耳机听完全不一样,气声明显了一点显得更……唯美了。


哎呀我不太会形容,我本来想趁机跟我老舅多说两句小百灵的好话,让他别和我妈一个战线来管我,结果……



108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不是故意吊人胃口的!我舅突然叫我把自己的歌单贡献出来。



109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结果,我舅明显被震在原地,嘴里一直自言自语:美,极致的美,极致的和谐。


原来我老舅是个这么会吹彩虹屁的人。



111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之后我老舅,就抢了我的应援扇,跟着小百灵唱歌的节奏晃啊晃了好几首歌。


我整个人:?????



115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回复 113L


对,我老舅彻底被小百灵捕获了。

但这不是最重点的。



116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觉得生活就是在刻意搞我。


中间的观众互动环节是选两个幸运观众上台和小百灵合唱,第一位是一个挺可爱的小姐姐,第二位就是……我老舅。


当时号码念出来的时候跟我差一位我真的快窒息了,刚想央求我老舅把这个机会让给他的亲外甥我,结果没想到我老舅高高兴兴捏着票根上台了。



118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然后我一个人,坐在下面,看着我的亲舅,跟我的小百灵对视唱情歌。


不过他俩声音也太搭了吧???

我前面有说我老舅是个男低音嘛,他俩高低八度有点太和谐了吧???


要不是我一早知道我老舅今天才认识的小百灵,我都觉得他俩是不是排练过的。



122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回复 120L


我保证!真的是突然cue到我老舅,张嘴就来,根本没排练过的!



125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的小百灵还夸我老舅帅了T^T


“你们不要因为来了一个长得比我帅的就激动成这样好吗!!”

然后又看了眼我老舅。

“确实是挺帅的,给你们五秒钟尖叫。”



128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回复 127L


楼主一点也不好,楼主要自闭了。



13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老舅下来的时候,一直保持着那种特别腻人特别花痴的笑。

我真的,长这么大了,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133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真没想到我老舅是个行动派。


刚回家没一个小时,就跟我说他经纪人让他加小百灵的微信,觉得他俩出奇的搭,可以有机会合作一下。



135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回复 134L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老舅真的不认识小百灵【突然暴躁】




137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其实也是有好处的。


比如我老舅不会再跟我妈一个战线来管我追小百灵了。他整天比我夸得都多,车上歌单全换成了小百灵的歌,闲着没事还低八度跟人家配个和声。



145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那天我放学回家,我老舅正带着耳机特别陶醉,我想也没想一定是在听小百灵的歌,就凑过去要和他一起听。


结果他拒绝了我。

“这是ss新歌的demo,让我给听听看有什么需要改的。给你听了不就剧透了吗?”


我: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我老舅:那天回去聊了聊发现我俩特别有缘分,喜欢的歌手和歌都差不太多,就觉得特别有缘分。


最后他还补充了一句:他也觉得特别有缘分。



15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回复 149L


别别别乱说啊,他俩只是音乐上的交流。



155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回复 153L


啥叫JQ?



17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哭了 

今天我老舅在朋友圈分享了他和小百灵的合唱 他俩的声音真的太搭了


【我和我的小ss】《花样年华》


等等,怎么就成他的了?



173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刚才发微信问我老舅,为什么小百灵就成他的了,还叫得这么腻。


结果我老舅: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



18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你们不要再笑了!我很惨的好吗,我作为他俩认识的契机,现在竟然没有了姓名。



20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朋友们,你们绝对不会想到,我在我的朋友圈里看见了,我老舅和小百灵的合影。


照片就不给你们看了,可以描述一下。

我老舅的手紧紧揽在小百灵的肩膀上,两个人笑得过于太开心了。


我现在有点怀疑,之前那位朋友说他俩是不是有一腿的事情了。



205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回复 203L


我要是敢问还用得着在这里猜吗??



21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老舅刚才给我发消息了,说要给我个福利。然后发来了一条语音。


是小百灵学着siri的语气:你好,cy,听说你喜欢我很久了,谢谢你的支持。


我真的要哭出来了,结果语音的最后几秒钟又让我把眼泪吞回去了。


我听到我老舅笑得贼大声,然后小百灵也跟着他笑:这样可以吗,xi哥?



222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回复 215L


对,就是他之前节目里学过的那种语气。

别着急羡慕,我现在真的有点懵。


他俩不光见面了,还是一起出去旅游的?????



23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老舅之前的朋友圈是老年人画风,各种养生和鸡汤,现在变成了他的自拍,小百灵的自拍,他和小百灵的合影。


还是特亲密的那种。



245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woc!!!!!


刚我妈给我老舅评论:怪不得之前不着急呢,这是遇到对的了?


我老舅回复她:以后你再也不用给我安排相亲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6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回复 253L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28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好,我去问问。



30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呵呵,我的小百灵变成我舅妈了。


老舅,你真行。



33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他发微博了,知道的朋友都去看看吧。


我哭着送给他俩祝福,还被我老舅逼着删掉了之前发的各种小百灵的彩虹屁,才允许我加上了小百灵的vx。



335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回复 333L


我也觉得他俩好配呜呜呜呜呜



34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我老舅跟我说,他之前只觉得小百灵唱歌好听,声音独特,认识了之后才发现他是个又有趣又坚强的人。


他俩都觉得自己太适合对方,不论声音还是生活上,但他俩都觉得相遇的太晚了。



350L 楼主 只有一八二


好了好了,吃瓜的都散了吧。


大家好好祝福他俩就行。


晚上小百灵要来我家吃饭,我该拿哪张专辑给他签名还不受到我老舅的白眼呢。


——————


此楼已封。



一个彩蛋:


坐在休息区准备上场的周深死死盯着观众席的监视器。


刚才刷微博的时候竟然有人说王晰来看他的演唱会了???


戴上眼镜1.2的视力不是吹的,周深找啊找,终于锁定了王晰的座位。


周深拽着经纪人的胳膊就差掉下几滴眼泪了开始碎碎念:“哥你就多加一个幸运观众的名额吧求求你了我真的喜欢崇拜王晰老师好久了呜呜呜这次不有什么交集以后不会有交集了真的!未来半年你说啥我干啥,绝对不反抗哥!!!”


演唱会以后,周深的手机亮了。


【王晰 请求加您为好友。】


周·计划通·小百灵·深忍不住笑了。



end


或许有人愿意给我个评论康康呢

_粉紅瞳

不,你们不能在一起!

*男团背景,1975组合。《谁想和你炒cp啊?》续。超长预警!!!有虐有甜!!!


*不出意外应该是龚方超朋还有ycf和shx了(毕竟我已经变向写了我的琦昱),想让197吃狗粮的朋友,你们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孩子!


*想吃看甜甜的后续的各位可能要先吃点苦了哈哈哈哈哈(无耻大笑)


-


这真是儿大不由娘啊(划掉),黄大不由龙啊。


郑云龙捏着自己的太阳穴瘫坐在沙发上,愁的脑门上的褶子又多了一条。全身上下都散发火药味,无人敢近他身。...


*男团背景,1975组合。《谁想和你炒cp啊?》续。超长预警!!!有虐有甜!!!

 
 

*不出意外应该是龚方超朋还有ycf和shx了(毕竟我已经变向写了我的琦昱),想让197吃狗粮的朋友,你们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孩子!

 
 

*想吃看甜甜的后续的各位可能要先吃点苦了哈哈哈哈哈(无耻大笑)

 
 

-

 
 

这真是儿大不由娘啊(划掉),黄大不由龙啊。

 
 

郑云龙捏着自己的太阳穴瘫坐在沙发上,愁的脑门上的褶子又多了一条。全身上下都散发火药味,无人敢近他身。

 
 

从半夜到现在,郑云龙的手机就没消停过。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媒体朋友们都在给他打电话发微信,七嘴八舌绕来绕去的都只会问他一个问题。

 
 

“黄子弘凡和高杨到底怎么回事?”

 
 

起因是昨天半夜,突然有娱记在微博上爆出了一组图片。照片上,两个男孩举止亲密,并且清楚地拍到了侧脸。现在这些图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地被疯转,热门话题通通顶上去,营销号们狂欢,粉丝们骂战,微博里好热闹一片。

 
 

郑云龙努力想了想,他们1975自打出道以来也没招惹过谁,没抢过别人家资源啊,为什么这些狗仔非要来搞他家孩子?还有老王这老狐狸,不是挺看重高杨这小孩儿的吗?遇上这种事儿也不知道挡一挡的,就这么任着网上的舆论发酵?

 
 

biang的,这一个二个的都不让人省心。炒cp这种事儿果然不能和别人家瞎掺和,黄子又是个冲动的小子,万一被网友攻击地受不了了,再给人怼回去,这谁受得了。

 
 

一晚上没睡的郑云龙气压很低,也就只有阿云嘎敢近他的身。云²娱乐传媒的老板阿云嘎今天看上去也不怎么像平时那样精神百倍,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搂上郑云龙:“龙哥,你不困吗,要么再睡会儿?”

 
 

昨晚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人气男团1975成员与当红小鲜肉举止亲密,一同进入公寓,深夜匆匆离开”的新闻标题,郑云龙几乎一下儿就从床上蹦起来了,手上的烟头差点没烫着阿云嘎的胳膊。

 
 

“卧槽,”郑云龙穿着大短裤赶紧从床上下来,给廖佳琳打电话,“喂,琳琳,你看到那条……对,他妈的,哪个渠道爆出去的?你给我查查……还能怎么办?热搜先压一压吧,看看多少钱,一会儿打给你。嗯,小孩这边我来,你今晚辛苦一点。”

 
 

“大龙,怎么了?”阿云嘎看到郑云龙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就知道有大事发生。

 
 

“哼,怎么了?黄子弘凡这小皮崽子惹了祸了。王晰那边怎么也没个动静?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不会是他放出来的吧?”郑云龙狠狠嘬了一口烟屁股,然后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

 
 

阿云嘎就连忙给王晰打电话,结果等了半天无人接听,他只好再给周深打,还是打不通。万般无奈,他只能转头打给金圣权。

 
 

“圣权啊,王晰他人呢?电话怎么打不通?”阿云嘎问道。

 
 

“啊,嘎子哥。晰哥他和深哥去度假了,现在恐怕联系不上。您是不是看到黄子和高杨的新闻了?不,那不是我们整的。我们这边也在查也在压呢,对,放心吧。”好在金圣权是真的靠谱,听到他也在深夜赶工,阿云嘎安下心来。

 
 

这边郑云龙赶紧联系黄子弘凡。

 
 

“黄子,你现在在哪儿呢?”郑云龙的声音阴阴地,黄子弘凡一听就知道自己闯祸了,心里极其紧张。

 
 

“内……内个,大龙哥啊。我在外面呢,怎么了?”说话支支吾吾,一听就是心里有鬼。

 
 

“不管你现在在哪儿,现在立刻给我回公司。”撂下这一句,郑云龙就挂了电话。然后紧接着又找到了另外三个小崽子,让他们也回公司开会。丝毫顾不上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

 
 

郑云龙一边穿衣服一边念叨:“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小子们,净知道给我添乱。”

 
 

阿云嘎看他这么匆忙,也要穿衣服陪他一起去公司,却被郑云龙阻止了。

 
 

“我管孩子,你就别跟着掺和了。睡你的觉,公司见。”

 
 

可是阿云嘎翻来覆去也睡不好,只要一想到王晰正在和深深快乐度假,他家大龙却要彻夜忙碌,阿云嘎的心里就十分不痛快,甚至又产生了挖王晰墙角,让深深来云²的冲动。

 
 

当郑云龙回到公司以后。1975四个小孩儿已经到齐了,正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坐在会议室里叽叽喳喳地追问黄子怎么回事。黄子弘凡罕见地闭嘴不肯说话,脸上都憋的通红。

 
 

“咳咳。都到齐了?”郑云龙走进来,一人瞟了他们一眼,才把手机拍在桌子上。

 
 

上面显示的图片正是一张模模糊糊的偷拍图。疑似黄子弘凡的男孩戴着鸭舌帽露出一张侧脸,两只胳膊缠在比他偏高一点的男孩腰上,抬起头说笑。高一点的男孩戴着一副眼镜,正一只手搂住对方的腰,另一只在伸手去捏怀里男孩的脸。不得不说,这套图拍的是真厉害,每一张看着都和这一张一样的亲密。

 
 

张超方书剑梁朋杰直接凑上来看,黄子弘凡却低着头呆在原地一言不发。因为这锤得已经不能再实了,看看他现在身上穿的这身衣服,和照片里难道不是一模一样吗?

 
 

“今天叫你们都过来就是看看这图。狗仔拍的,清楚吧。现在微博上已经发出来了,我看明天怎么着也得来个热搜第一把?黄子弘凡,你挺厉害啊。”郑云龙抱着肩膀,眼睛瞪大看着黄子弘凡,

 
 

“龙哥……”黄子张了张嘴,知道是自己太不小心了,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又说不出了。

 
 

他今晚确实是跟着高杨回家了。他也承认那些照片里的每一个片段。因为心虚,所以无言以对。

 
 

自从那次节目以后,他发现高杨和自己合拍到不可思议,简直相见恨晚,关系进展地也……突飞猛进。他喜欢高杨跟他分享自己的日常,上表演课,台词课,健身,读剧本,进组搬砖。还有每天早晨躺在床上软绵绵的早安语音和男友视角的自拍,晚上的视频聊天和晚安吻。

 
 

黄子弘凡知道应该怎么炒cp,但是他总觉得他们现在他们更像是在谈恋爱。最可怕的是,他意识到自己真的不想和高杨炒cp了,他更想和高杨谈恋爱。

 
 

所以他直接问了高杨。

 
 

“羊,你觉得我们像不像在谈恋爱?”

 
 

高杨在视频里笑得自带空格:“那你想不想和我谈恋爱呢?”

 
 

“当然想啊。”

 
 

“嗯,那阿黄和我在一起吧?”

 
 

他们的关系确定地就跟坐了高铁一样神速。高杨没有和经纪人川子哥说,黄子也不敢告诉他大龙哥。即使他动不动就在1975群里炫耀他和高杨的各种同款,竟然也没能引起另外三人的怀疑。他们只当他是炒cp太上头了,还嘲他来着。

 
 

这段地下恋情的期间,多亏了两家公司签的捆绑合约。让他们一起上了两个综艺,并且都是常驻嘉宾。节目里面也是发糖不断,舞动奇迹,胰岛素脱销。一期节目一个热搜,高调地不行。

 
 

别说他们的眼神从来没有离开过彼此,甚至还在节目里搞出了一个十米定律——以高杨的位置作为圆心,半径十米的范围之内一定都会有黄子弘凡的身影出现。不管是做任务还是接受采访,两个人永远保持肢体接触,或者是肩膀,或者是膝盖,或者是手臂,平均安全距离为1cm-0cm。

 
 

粉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俩就是明目张胆地在节目里谈恋爱。

 
 

高杨其实算是一个比较慢热型的人。综艺节目里他虽然永远保持微笑,但和嘉宾互动少了点,节目效果差了点。因为他话少,也不爱表现自己。

 
 

黄子就恰恰相反,他完全是自来熟,幽默有趣又会活跃气氛会玩梗。和高杨在一起的时候还会触发他的毒舌技能。两个人欢喜冤家一样的互动,综艺效果简直加倍。

 
 

节目组还给他俩起了和cp名,“小凡高”组合,十分受欢迎。cp超话排行榜前五都榜上有名。粉丝还扒出了不少两个人的同款,帽子鞋子上衣甚至书包挂件。

 
 

当初郑云龙怎么就没发现,这俩孩子已经不太对劲儿了呢?他还夸黄子弘凡来着,说他表现的好,吸粉又有观众缘,粉丝数蹭蹭蹭地往上涨。

 
 

在1975组合结束了一巡之后,公司就给他们放了一周的假期,并且决定在二巡前分别给了他们一些资源,散养发展。

 
 

梁朋杰和张超一块儿接了个剧本,是某热门情景网剧的第二季,两个人在里面演一对毒舌兄弟。方书剑则和几个前辈参加了一档出国旅行的节目,里面有一位飞行嘉宾,竟然请到了刚结束拍摄某部电影的龚子棋。

 
 

黄子弘凡则专注于和高杨一边谈恋爱一边公费旅游。大家各有各的口碑,各接各的广告杂志,偶尔也会合体出席一些电影节,颁奖典礼之类的,但总体来说这小半年的时间里,他们几乎都有自己的工作。

 
 

虽然四个人还在住员工宿舍,但是见面的时间少了,其他三个人也不了解黄子弘凡的感情状况。只知道他和高杨玩儿的很好的样子,十条朋友圈里八条得是关于他的。

 
 

还是张超最沉得住气,看了郑云龙手机里的照片以后,他拍了拍蔫儿了吧唧的黄子说道:“大龙哥,黄子他最近就是和人家走的近了点儿,应该不至于的。”

 
 

平时嘴毒的梁朋杰也来为黄子弘凡开脱:“黄子虽然皮但是还是知道分寸的,是不是晰哥家在炒作啊?”

 
 

方书剑回头看了看黄子:“你说句话啊黄子?”

 
 

郑云龙仿佛没听见三个人的话,两只胳膊缠在胸口,居高临下地盯着当事人,异常压迫之下黄子弘凡只能开口:“超,方方,朋朋,你们三个先出去吧,我……和大龙哥说两句话。”

 
 

黄子弘凡心虽然担心,但是却很坚定。他喜欢高杨,他知道高杨也一样喜欢他。如果大龙哥真的阻止,他想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三个人担忧地离席,黄子弘凡才缓缓地站了起来,盯着郑云龙的下巴说道:“我……我和高杨……”

 
 

“不,你们不能在一起。”郑云龙还没等到黄子弘凡把话说完,直接开口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他看着黄子突然抬起的头,一双惊慌失措又微微发红的眼睛,瞬间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拆散女儿婚事的后母。

 
 

黄子弘凡听到这句话,心瞬间凉了一半,他没想到郑云龙的态度竟然如此坚决。他本来以为大龙哥和嘎子哥只是表面对艺人严厉,其实非常心疼他们,所以他也一直在当调皮捣蛋的孩子,毫无城府。

 
 

正当他想要濒死挣扎一下的时候。郑云龙又向他投入了一枚炸弹:“明天我会去希望传媒给你们解约。黄子弘凡,你知道,如果你把刚刚的那句话说完,你将会毁掉的是什么吗?是咱们公司在你们四个人身上投注的全部心血,是你们四个小孩儿的未来,还有公司的前途,更别提你父母,你粉丝对你的期望了。”

 
 

“黄子,我以为你挺懂事儿的。可你怎么就犯了最基础的错误?白纸黑字的合同上规定了你们的感情只能是假的,掺不得半点真。就算不考虑你自己的前途,高杨的你想过吗?”

 
 

郑云龙讨厌这样的说教,讨厌去做那个残酷的揭露现实的坏人。这仿佛让他回想起了当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但是他身为他们的经纪人,必须承担起这项工作,所以他拒绝了要陪他一起的嘎子,甚至没有动用李琦。他必须亲自和黄子说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大龙哥,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他!我知道我这样连累了1975和公司,我情愿退出!或者解约!我……”黄子弘凡感觉自己彻底坠入深渊,郑云龙的话像是一把把钢刀刺进他的心里。他一下子乱了心神,口不择言起来。

 
 

“黄子,你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对得起你嘎子哥对你的栽培,你队友们和你的努力吗?”郑云龙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他虽然已经料到了黄子的态度,但是他还没预测到这残酷的过程给他带来的副作用。尤其是看到小孩儿盛满泪水的眼睛和痛苦的表情的时候。

 
 

“给你一个选择。我不管你和他半夜都做了些什么。明天发条微博澄清,就说你们俩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下班在一起打游戏而已,让大家不要误会,然后和高杨分手。”郑云龙把解决方案明晃晃的摆在黄子弘凡的面前,“那两个综艺可以照常,有一个已经杀青,另一个还剩一期录制了是吧?行,咱们善始善终。后续我再帮你接戏,你离他远点。就这样。”

 
 

郑云龙拿起自己的手机,转身就要走。然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折返回去。

 
 

“对了,手机给我。等你决定什么时候发了再来找我。这期间,好好反省一下,再跟你的兄弟们道个歉。至于你给公司带来的影响,我会单门给你文件。”郑云龙面色疲惫但是不容反抗。其实平时他温和起来的时候非常平易近人,看着比嘎子哥还要温柔。可当他强势的时候,没有人敢违抗。

 
 

黄子弘凡最终还是没忍住眼睛里的水,一颗豆大的泪珠“啪嗒”一声砸在会议桌,他低着头摸出手机,递给郑云龙。听到关门声后,他才彻底爆发,泪水像关不住闸门一样,窄瘦的肩膀不停的耸动,呜咽声听得叫人心疼不已。

 
 

他觉得自己好没用。连守护自己爱情的能力都没有。原本他想的多好,要勇敢追爱,不计后果。可是谁知,原来在这条路上,他不只有自己需要去考虑,他需要顾虑的还有好多好多,多到高杨的存在都已经显得微不足道。

 
 

黄子弘凡趴在桌子上大哭了一场,张超方书剑和梁朋杰在门外看着,也难过地不行。因为在心疼黄子弘凡的同时,他们更担心的是自己。他们知道,大龙哥的一切举动不过是杀鸡儆猴。不然为什么黄子犯了错误,他还要大老远地叫他们三个回来?

 
 

张超只好握紧了梁朋杰的手,方书剑低头叹了口气。

 
 

1975陷入了出道以来最大的危机。

 
 

说到张超和梁朋杰的故事,其实非常简单。他们俩在进入云²做练习生的时候就很熟了。梁朋杰家境普通,性格又有些自卑内向。平时练舞练歌学不会的时候也不主动开口去问,只会躲在一旁悄悄练习。

 
 

有一次张超大半夜撞见他一个人在练习室跳舞,跳到一半突然崩溃,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额头上的汗水夹杂着泪水都被抹在了衣服上,他哭的很大声,又突然减小了音量,因为怕把别人吵醒。

 
 

张超从小家境殷实,他又有天赋,一直被视作天之骄子。看到梁朋杰哭着给他姐姐打电话的时候,张超真的觉得好心疼他。所以后来,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去帮梁朋杰,不管是业务上还是生活上。给他买零食啊,请他吃饭啊,主动去和他练谱子,交流生活等等。

 
 

梁朋杰特别感谢他,看他的眼神都变成了感激和崇拜。那时起梁朋杰就喜欢张超,也不完全是那种喜欢,而是很多感激很多钦佩很多亲切的喜欢。

 
 

能够和张超一起出道已经算是梁朋杰最大的幸运了,所以能不能和张超组cp,对他而言根本不重要。只不过是在每次看到他和黄子状似亲密的样子,他都会扭过头去全当看不到罢了。后来张超和黄子弘凡解绑,他突然被和张超组在一起,着实让他吃了一惊,毕竟从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他还记得张超对他说:“朋朋,咱俩总算组在一起啦。”

 
 

还有张超在接受访问的时候提到和梁朋杰当练习生的日子:“朋朋特别努力,还很爱哭。动不动就自责到哭鼻子。我就只能带他去吃好吃的安慰他,吃多了我们俩就在健身房跑步,他还一边哭一边笑地骂我为什么要放任他吃那么多。”

 
 

张超笑得特别快乐,脸上露出怀念的样子:“当时真的很简单开心。”

 
 

这时候梁朋杰就意识到,自己完蛋了。因为他也一样怀念当初的日子。

 
 

公司给他们接了新戏以后,两个人仿佛又回到了那年他们住在一起的日子。在张超的面前,梁朋杰永远不需要伪装自己的自卑,张超也不需要故作稳重。

 
 

他们两个倒没有什么很正式的环节。大多数时间都是心照不宣。所以没什么人发现,就像一个隐蔽很好的秘密,在不为人知的角落生根发芽。

 
 

方书剑是唯一一个注意到梁朋杰喜欢张超的人。黄子弘凡大多数时间都很大条,对炒cp的事情压根没有想法。可是方书剑从小心思细腻,懂得察言观色。每次琦哥一来,梁朋杰都一定是第一个走开的人。他记得张超所有的忌口,甚至知道他衣柜里一半的衣服。

 
 

方书剑有过喜欢别人的经历,他不信这种地步还不算是恋爱。

 
 

他上学早,大一的时候,还追过自己一个学长。谁也不知道他脑子怎么想的,自负又不可一世地认为自己一定会成功。要到微信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地就给学长发了两条小作文,表达自己在篮球比赛上,街舞表演上如何看到他的表现,如何注意到他,如何青睐他等等等等。

 
 

他加入了学生会,街舞社,甚至校乐队,还当了篮球经理,都只是为了离他再近一点。

 
 

结果他只回了两个字。

 
 

你谁?

 
 

方书剑从小的骄傲一下子就被这两个字给击溃了,他无比忙碌的大一生活自始至终都是围绕着他一个人在团团转,结果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谁,从名到姓都觉得陌生。

 
 

方书剑当晚失恋,要不是学校有门禁,他肯定就溜出去大醉一场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自虐似的反复去看那两个字的回复,每一次都无比刺痛。网上说的脱敏反应都是骗人的,为什么他还是难过?

 
 

他没有勇气去自取其辱,开朗地告诉学长自己的名字叫做方书剑,是他的直系学弟,大一新生,一开学就喜欢他,可不可以给自己一个机会,哪怕做普通朋友的机会也行。他也不舍得删掉对话框和他的微信。自己只是他众多追求者中微不足道的一个,还能继续看他分享自己的生活,方书剑就已经很满足了。

 
 

后来,学长大三就签了公司,自己也去了云²参加面试,两个人彻底没了交集。

 
 

学长发展的越来越好,事业简直顺风顺水,因为市场上走他这个路线的人少,他人脉又广,资源别人也用不了,没多久他就入驻好莱坞,去拍中美合资的电影。朋友圈里经常见他出入各种高定礼服的店,日常全都是英文。

 
 

方书剑自觉是追不上他了,走的路线都不一样,娱乐圈又那么大,哪里轮得上他。而且就算他们有一天真的重逢,他也压根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吧。

 
 

谁会想到,方书剑竟然有一天会被啪啪打脸呢。

 
 

参加了和姐姐们一起出国旅游的新综艺以后,方书剑因为认真负责被姐姐们各种夸奖疼爱,动不动就“方方,方方”地喊他。这一站他们要去的是旧金山,节目组特地请了飞行嘉宾。谁知道就是刚好在旧金山拍完戏的龚子棋。

 
 

方书剑喜欢的学长。

 
 

更令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龚子棋在见到他以后说的第一句话是:“方书剑吧?好久不见。”

 
 

小男孩不淡定地差点泪洒旧金山。

 
 

不过当然没有。他只是微笑鞠躬握手问好:“前辈你好,多多指教,我是方书剑。”

 
 

也不知道是不是方书剑的错觉。一起录制的这几天里,龚子棋对他的态度总是怪怪的。因为龚子棋对旧金山更熟悉,所以他充当地陪和主要翻译。方书剑则照常替姐姐们拎包买水说说笑笑。

 
 

其中一位姐姐和龚子棋认识,关系还不错,就总是拉着龚子棋给他讲方书剑一路上把她们照顾的有多好,有多贴心。顺便还让龚子棋帮忙留意有没有适合他的女孩,介绍对象给他认识。

 
 

龚子棋口头上说:“他是爱豆吧,爱豆谈恋爱不是管的很严吗。”私下里几次想要主动去和方书剑说话,方书剑态度都不冷不热地,就像压根不认识他。

 
 

为此方书剑的态度还被龚子棋的粉丝骂了。说他不识好歹,一个爱豆还敢在演员前辈面前耍大牌。

 
 

骂就骂呗。方书剑心想。反正他已经不是曾经的小菜鸟了,凭什么他找我我就要赔笑脸?我没有粉丝的吗?其实心里是又慌张又无措,不明白龚子棋的意思,又怕他真的想给自己找女朋友。纠纠结结到最后,他俩不但没叙旧,反而生疏地如同路人。这期节目录完,他赶紧回国,像在逃避残酷现实一样离开了旧金山。

 
 

回国以后的几天,原本他想明白了,既然他还喜欢,那没准增加了龚子棋的交集以后,两人还可以再多接触一下呢。可是现在看了黄子的下场,方书剑决定,还是离龚子棋远一点为上策吧。

 
 

黄子一个人想了很久。哭的眼泪都干了,他终于走出了会议室,当着张超梁朋杰方书剑的面深深鞠了一躬说了声“对不起”。

 
 

吓得他们仨以为黄子弘凡要退出1975了。

 
 

黄子看着三个兄弟,原本压抑下去的悲伤再次汹涌起来。他只要一想到,今后他和高杨不得不成为陌路人,他会被控制私人生活,减少和高杨的接触。高杨也会再和其他人演情侣,炒cp,他就觉得太苦了,生活和爱情都太苦了。

 
 

黄子弘凡的眼睛哭成了个桃,可是高杨还不知道他们公司的决定。他把自己这段时间和高杨的故事都讲给了另外三个人听。他说他们录完节目一起去吃小龙虾,一起去买情侣鞋,偷偷去看电影,微博和ins上小小的互动。他说他们的感情那么真,只敢在酒店房间里偷偷接吻,说一些傻了吧唧的情话。

 
 

就连晚上去他们家,高杨也没敢和他怎么着,就是因为害怕被经纪人发现,两个人偷偷摸摸地接吻上床,搞得像是在底下偷情,也没敢做到最后一步。

 
 

谁成想还是被发现了,而且被发现得透彻无比。

 
 

“那,那你现在要怎么办啊?”梁朋杰担忧地问他,自己心里也悬着一根线。

 
 

“龙哥把我手机收了,让我自己想好,再去和高杨分手。”黄子弘凡接过方书剑递给他的纸巾擦了鼻涕,声音都沙哑。

 
 

“可是这样的话,高杨不就很无辜吗?他什么都不知道?”张超真替这俩人感到遗憾,与其这样的话,当初还不如让自己和高杨去炒cp。

 
 

“我……我也没办法。羊羊他肯定很难过吧,我不想他哭,可是我能怎么才好啊……”黄子弘凡无措极了,他都已经悲伤到这种地步了,更不敢想高杨,还有他们的粉丝,肯定已经炸锅了。这样下去对谁都不会好的。

 
 

他们四个人心里都明白极了。龙哥的方法是最佳解决方案,他们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

 
 

另一边,郑云龙一根又一根地抽烟,屋子里烟熏雾缭,都要看不见他的表情了。

 
 

阿云嘎放心不下,还是过来陪他。他知道郑云龙下了多么大的决心,做这个决定对他而言又是多么艰难。毕竟他和大龙都经历过,没人知道他和郑云龙到底耗费了多长时间才共同挺过来,走到了今天。

 
 

黄子弘凡如今正在经历的,不就是当年他俩的故事?过来人知道,倘若他们能挺过来,那么还好,倘若不行,说明这段感情也没什么必要。更何况,现在的形式,什么才是最主要的,大家心里都清楚。

 
 

阿云嘎知道郑云龙的痛苦,摸摸他的头发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柔声安慰他:“你辛苦啦,孩子们以后会明白你的一片苦心的。没事儿,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呢。咱们什么都经历过了,不怕这点儿小风小浪的。”

 
 

郑云龙点点头,亲了亲阿云嘎的嘴唇,心里这才舒坦一点。有些事他没办法和小孩儿说的太明,但好在还有一个人一直懂他理解他,支持他做的一切决定,这才是最重要的事吧。

 
 

希望不管是黄子弘凡还是张超梁朋杰方书剑,最终都能明白这个道理。

 
 

李琦进来的时候,郑云龙还歪在阿云嘎的怀里。阿云嘎睡着了,而他却还黑着眼圈罕见的瞪着大眼睛。他了解了情况以后也愁地坐在了一边儿。

 
 

“龙啊,你这样是不是对孩子有点太残忍了?这微博咱不能自己发吗?或者让工作室代发,澄清一下不就完了。”他提议。

 
 

“粉丝和营销号都盯着呢,这点事儿,代发和工作室发不是明晃晃地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轻处理才是最好的方法。顺便让这小子彻底断了念想,不然以后还得惹事儿。”郑云龙心意已决,拍了拍李琦的肩膀让他放宽心,“没事儿,我相信黄子会挺过去的。小孩儿嘛,失个恋没多久就好了。”

 
 

李琦也攥了攥郑云龙的胳膊:“唉,但愿如此吧。谁会像当初你和嘎子一样,傻呵呵地这么执着呢?这事儿早点过去吧,小孩儿们分开太久还是不好,趁早让他们收收心回归得了。”

 
 

郑云龙点头赞同:“我也这么想的。现在他们四个根基还不稳固,这才哪儿到哪儿就想着谈恋爱。我答应粉丝也不能答应啊。”

 
 

两个人正说着,黄子弘凡就过来敲门了。

 
 

阿云嘎也醒了,坐到一边以后才让他进来。

 
 

黄子的锡纸烫塌塌的,肩膀怂下去,脸上还有干了的泪痕。他看了看屋里的领导们,哑着嗓子一一问好。

 
 

“龙哥,我想好了。我会澄清的。”他小脸儿有点发白,嘴皮干干的,可怜地仿佛路边的流浪狗。

 
 

郑云龙把手机给他,盯着他发微博。

 
 

黄子弘凡无视了高杨给他发的两百多条消息和几十个未接来电,也无视了微博上翻天覆涌来的转发评论和私信。他点开右上角的小加号,开始编辑微博。

 
 

编辑完了以后,点击发送。他才打开999+的微信,换掉了自己和高杨的情侣头像,取消了高杨的微信置顶,不带感情地看到高杨一条条的消息。然后回复道。

 
 

“高杨,分手吧。”然后点击拉黑到黑名单。

 
 

结束了。

 
 

他黄子弘凡不配拥有爱情。

 
 

郑云龙满意地点头,就算他心里有多心疼黄子此时表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阿云嘎走过来拍了拍黄子弘凡的肩膀:“年轻人,有时候你得分清楚什么对你才是有好处的。别的公司会为你解决。回去吧。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阿云嘎和郑云龙像两个操心的老父亲目送黄子弘凡道谢以后离开的背影,同时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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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杨把黄子弘凡从他们家送走以后,小心脏还砰砰直跳。这是他第一次和小孩儿做这种事,两个人没有啥经验,最后一步都想保留到最好的时机。因为第二天川子哥还要来接他去拍杂志,所以黄子弘凡半夜就先溜了,反正过不了几天录节目,两个人还得见面。

 
 

“要想我。”临走前黄子弘凡还赖在高杨身上撒娇。

 
 

“我已经开始想你了。”高杨低头去亲他,咬他的嘴唇,冲他喷热气。

 
 

黄子弘凡红着耳朵推开他:“色情羊。我真的要走了。白白,大后天见。爱你。”

 
 

“嗯,也爱你。拜拜我的黄儿。”高杨冲他挥手,目送着他上了电梯。

 
 

这本来是高杨这段时间以来最快乐的一天。他跟做梦一样,先是和小爱豆炒cp,然后和他在一起,最后两个人竟然真的来到了这一步。小爱豆羞得不敢睁眼的样子他还刻在脑子里,简直太可爱了,真想一直抱着他不撒手。

 
 

高杨开心地收拾着残局,准备敷个面膜等黄子弘凡到公寓的消息,和他说了晚安再睡。

 
 

谁知道,他却没能等到恋人的消息。

 
 

用小号刷微博的时候,他看到超话里突然有人发卡微博和净化的任务,连忙点进去看。结果吓了他一大跳。照片里的人不就是他和黄子吗?这场景不就在他家楼下?高杨吓得从床上坐起来,面色恐怖地去环顾四周,仿佛有人在他周围安装了摄像头。

 
 

怎么会?怎么会有人拍到他们呢?他心里大喊不妙,连忙给黄子弘凡发微信打电话。祈祷他不要看到微博。

 
 

黄子弘凡深夜幽会高杨的热搜正在一点点地往上升,高杨暗自骂着吃瓜网友和营销号难道都不睡觉吗一定要这时候刷微博?不一会儿金圣权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温柔的前辈没有过分指责他也没刨根问底,只是让他先不要有反应,看看云家那边态度如何。他还让高杨别再刷微博了,先去睡觉。热搜已经在花钱协调,他还是要以工作为主。

 
 

可高杨怎么可能睡得着。黄子弘凡不回他消息,他自己又不能作为。压力仿佛一瞬间都被小男孩瘦弱的肩膀扛了起来,他怎么忍心?

 
 

粉丝群里炸了锅,有骂高杨的,有心疼黄子的。高杨理解也明白,他也想辱骂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被甜美的爱情冲昏了头,不小心对爱豆有了邪心,成了他事业道路上的绊脚石。他觉得都是自己带坏了小孩儿,他还那么小,或许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只是被自己教唆的罢了。

 
 

高杨越想越自责,难受地抓心挠肝,害怕地不停给黄子弘凡发消息。他的精神快要崩溃了,不管结局如何,黄子是选择承认还是选择放弃,他都能承受,他只想要黄子的一个回复,告诉他自己没事,已经到家,晚安,他就能安心了。

 
 

可是一晚上,黄子弘凡就像是人间蒸发,一丁点消息都没有。

 
 

高杨不敢想象黄子弘凡在这期间承受了什么。清晨鞠红川给他打电话让他下楼的时候,高杨还处于恍惚的状态。只要手机有一丁点动静,他都疯了似的去看。

 
 

很多朋友跑过来问他怎么回事,他也无心去回复。他心里只知道默念黄子弘凡的名字,回我,快回我吧,求求你了。

 
 

来到拍摄杂志的摄影棚,服装师给他挑好了衣服让他去换。化妆师准备给他化妆。她们明显也看到了那条微博,眼神里都是探索的意味,但是职业素养让她们选择了沉默。高杨明白,他只能像一个行尸走肉任人摆布,坐在镜子前还要攥着手机。

 
 

镜子里的人他几乎都要不认识了。一向温柔微笑,好看又漂亮的高杨此时就像是丢了魂魄,脸色极差。化妆师一边帮他遮黑眼圈,一边想着果然是娱乐圈新人,经历的还是太少。看他这副吓破了胆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害怕他们公司要怎么处理他呢?

 
 

接着,高杨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锁屏上显示了一条消息。

 
 

特别关注:@1975组合黄子弘凡- Lars发布了新消息。

 
 

高杨手指颤抖地点进去看。他全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

 
 

@1975组合黄子弘凡-Lars:#黄子弘凡深夜幽会高杨# 嗯?这个热搜好神奇?去好兄弟家玩儿都要被拍到上热搜?[皮卡丘]深夜开黑到忘我罢辽,大家散了吧,吃瓜也要挑好的吃啊[吃瓜]。我咋不知道自己幽会来着?@高杨-Gyon 羊,你知道吗?[大笑][大笑][大笑] (微博配图。P1为两人合影,P2为王者荣耀糊去ID的截图,P3为黑底白字假的,勿扰)

 
 

哈,他的阿黄还真是聪明又幽默啊。一条辟谣微博都能写的这么可爱又真实。眼看着黄子弘凡 辟谣的词条正在慢慢上去,高杨虽然心里有些别扭,但还是非常赞同黄子弘凡的做法。于是他先用小号转发,疯狂辟谣。又用大号去转发评论,配合黄子的优秀演出。

 
 

@高杨-Gyon:大家早上好,新的一天新的热搜。多谢大家关心,昨天我们打输了~微博图片(王者荣耀截图,失败)//: @1975组合黄子弘凡-Lars。

 
 

高杨总算能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吐到一半又堵进了嗓子眼。

 
 

微信消息:阿黄🐕。

 
 

高杨,分手吧。他说。

 
 

你没事吧?高杨飞快地打字发过去。

 
 

消息发送失败。您不是他的好友,请通过对方的好友认证再重新发送消息。

 
 

高杨像被人点了穴,一动不动。

 
 

化妆师看到了全部的过程。她觉得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是她不能说。

 
 

鞠红川这时走进了化妆间:“小羔羊,你出来一下。”

 
 

化妆师好心地拍了拍高杨颓下去的肩膀他才反应过来。他向化妆师小姐姐露出一副疲惫又无比难看的笑容当做感谢,比刚刚更加无精打采地走了出去。

 
 

“高杨,”经纪人鞠红川说,“那个合约,云²那边解约了。晰哥也同意了。等明天晰哥回来要跟你聊聊,你调整一下状态好好工作。最后一期节目录制你看是退出还是继续……?”

 
 

“我继续录吧,不然避嫌的嫌疑太明显了。会被大家怀疑的,川子哥,我没事。谢谢你。也谢谢圣权哥和晰哥。”高杨很感激云²选择了保住黄子,他也很感谢希望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高杨惨淡地朝着空气笑了一下,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还有他的自言自语:“我还是搞砸了。对不起,阿黄,谢谢你。”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满脸的泪水已经哭花了妆面。

 
 

这天下午,黄子弘凡罕见地空降了自己的粉丝1群。

 
 

“对不起大家,让大家担心了。”

 
 

“希望皮球们相信我,我以后会做的更好。”

 
 

“1975要回归啦,开心不?”

 
 

“我没事的,你们会陪我渡过的对吗?”

 
 

“真的对不起。”

 
 

“谢谢你们相信我。这对我很重要。”

 
 

“祝大家开心。去工作了,拜拜。”

 
 

黄子知道高杨能看到他的话。高杨知道黄子在故作坚强。

 
 

他们还会在最后一期节目里一如往常的黏着,开心地大笑,互相吐槽,没准还要拿今天这件事砸挂。

 
 

但是一切都变了。

 
 

摄影师看了高杨今天的状态,突然灵感大爆发,拍了两张就赶紧让服装师换掉他今天阳光温柔的穿衣风格。反正这套杂志封面是在两个月之后用的,没人会知道,一向走暖男路线的高杨突然转型拍摄颓废风硬照是因为失恋。

 
 

因为两个月以后,什么黄子弘凡和高杨幽会,什么小凡高组合,什么深扒两人各种情侣同款的帖子,都会成为互联网里的历史和浮云。被人们遗忘。被他们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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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子棋的电影被提名金像奖以后接受了《早安美国》的采访,在主持人的询问下,他表示自己的下一步打算,竟然是回国发展。

 
 

不仅国内的记者对此表示了震惊,国外的主流媒体也纷纷表示不可思议。Russell Gong在美国的前途无限量,为何突然选择功成身退?

 
 

要说希望传媒也真是业内出了名的佛系标杆了,之前希望小儿子高杨出了那么大的事儿,王晰自己跑出去度假这事儿不管,这回龚子棋要回国,记者问王晰,他竟然还是表示不知情。

 
 

“我虽然不知道子棋回国呢,到底是有什么原因。但是我相信他的选择与判断,毕竟咱们国内行业现在发展形势一片大好,子棋想要回到国内市场发光发热,我们公司也一定会继续支持他的。解约的问题不存在,希望大家不要再多加猜忌了哈。顺便呢,希望传媒旗下歌手周深近期会推出一首全新单曲,希望大家到时候多多支持啊。”镜头里的王晰坐的笔直笑得端庄双手合十,一双狐狸眼眯起来看不见里面的精明,辟谣的同时不忘打广告,明明是公司老板,整的还跟经纪人一个级别似的。

 
 

郑云龙吐了口瓜子皮儿,嘴里直啧啧:“也不知道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阿云嘎眨了眨眼睛,表示确实不太明白:“晰哥这些年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你数数,咱俩已经多久没见过深深了?你说晰哥不会是把深深软禁起来了吧?”

 
 

郑云龙转了转眼珠,仿佛想到了什么。

 
 

“说到深深,确实是很久不见了。明天咱们去看看他吧?”郑云龙其实心里还有点别的打算。他知道王晰有点官方背景,他总觉得这男人一定知道点别人不知道的事儿。不然为什么这些年在水深火热吃人不吐骨头的娱乐产业里,希望传媒明明佛出了一个境界,却还混的这么风生水起呢?

 
 

郑云龙给1975的助理打了个跨洋电话,现在那边应该是刚到下午六点,还有两个小时,演出就要开始了。

 
 

“喂?小徐,四个小孩儿状态怎么样?今天票卖的如何啊?场地怎么样?”1975的二巡持续了得有两年的时间。国内场走完了他们又去了国外场,最后一站就定在了美国,郑云龙没跟着去。因为这日子正赶上他和阿云嘎的15周年纪念,没能赶上他其实心里还挺遗憾的。

 
 

电话里助理热情地向郑云龙汇报了卖票的数据和情况,他表示,1975组合在美国很有市场的样子。不仅是华侨,很多当地年轻人也非常喜欢他们。至于小孩儿们,状态都还不错。就是前几天方方彩排的时候崴了一下脚,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那就行。今晚最后一场演出,务必让他们注意安全,心无旁骛。我在家等他们回来,表现好的话,每个人都有奖励。”郑云龙听到票子在美国都卖光光的消息,心情一片大好。美地哼起了小曲。

 
 

这两年,公司的业绩稳步上升。蔡程昱现在基本已经包揽了央视全部的大小活动和代言。1975在经历了上次那点小小的风波以后,继续磨砺,荣耀回归。四个小孩仿佛一夜之间长大成人,更加沉稳坚定,大步前进了。

 
 

反观风波另一位当事人高杨,在经历了迅速的爆红之后,他竟然选择了韬光养晦,出国进修去了。他在发微博上声明说,这是他的个人选择,非常感谢公司对他的支持,也希望粉丝们能等他回来,看到一个更好的自己。

 
 

看样子又是另一个想冲进国际的。

 
 

郑云龙明白,这两个孩子估计是动了真情了。他知道用工作来填满黄子弘凡的内心,王晰也肯定明白,高杨会有自己走出失恋的方法。

 
 

高杨销声匿迹了半年,蔡尧和刘彬濠的发展倒是不错。又是做公益又是去扶贫的。再加上形象好,国民度挺高。

 
 

期间,梁朋杰单独来找过郑云龙一次。其实郑云龙一直以为先来找他的会是张超,结果没想到是朋朋。这个一直懦弱的小男孩,竟然坚定地告诉了郑云龙他和张超的事情。

 
 

“大龙哥,之前你对黄子的处理我们都明白。我向你保证,我和张超绝对不会重蹈覆辙。”男孩一双手十根手指搅在一起,试图掩饰他的紧张。

 
 

郑云龙心里明白的很,但仍然佩服这小男孩的勇气。

 
 

“嗯,那我问你,张超如果被搞了,他还能回家继承家族产业,你呢?拿什么保证?”郑云龙很想知道梁朋杰的回答。

 
 

“我可以去写歌,去演话剧音乐剧,再不济我可以回乡下当幼儿园老师。大龙哥,我有这份决心,我不想成为第二个黄子。”他的眼睛很亮,从前他一直在被低估,可如今看来,他凭借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倒也十分令人印象深刻。

 
 

“傻孩子。”郑云龙笑了,“其实压根不用你来跟我说。你觉得我看不出来吗?回去吧,好好练新歌啊,让我再看到有人说你够不努力,我真的要揍你了。”

 
 

在1975另外三个兄弟的帮助下,黄子弘凡表面上看起来恢复得挺快。没多久又能在镜头面前毫无负担地嘻嘻哈哈了。可是郑云龙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种了一颗刺,一碰就会疼的那种。现在他有了软肋,内心也一定会更坚定了。

 
 

郑云龙有意无意地让方书剑多和蔡尧刘彬濠接触过。三个人处的关系不错,想必方书剑从他们那里也打到不少关于高杨的消息,转达给黄子。

 
 

黄子那阵就开始写歌作诗,倾诉失恋的痛苦,人生的感悟,对美好爱情的向往,对幸福生活的渴望,写暗恋的酸涩,还有求而不得的悲伤。

 
 

这几个小孩果然还都太年轻了,单纯直白到让人一眼就能看透。郑云龙装聋作哑,骗自己不识字,又给了他们足够充分的发展空间。其实不管粉丝怎么骂公司,孩子都是公司自己家的,能不疼吗?

 
 

国外巡演安排时,郑云龙特地点了高杨留学的那一站。而且演出结束以后,他大发慈悲,挥挥手说自己累了,就想在这儿多玩两天。四个小孩儿跟撒了欢儿似的溜出去疯玩了。没人知道黄子弘凡去了哪儿。反正第二天他再回来的时候,眼睛红彤彤地像兔子,脸上却露出光彩焕发的笑容,如同变了个人一样。

 
 

黄子弘凡还能去了哪儿?高杨的住处呗。方方从蔡尧那里打听到了具体地址和每日的日程表,演唱会结束他就一溜烟跑去了高杨住的地方。

 
 

那是高杨自己租的单身学生公寓,他一个人在国外独来独往,别说谈恋爱,就连朋友都没正经交过一个。

 
 

黄子弘凡心跳快地直逼200,也可能是他跑着过来的缘故,总之他呼吸都困难,仿佛正在做人生中最最艰难的决定。

 
 

敲门?不敲门?高杨会不会不想见他,会不会恨他?当初自己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就抛弃了他,他一定伤心死了吧。他不会把自己这个渣男忘了吧?还是说他会选择原谅,然后礼貌地赶他出去,见到就当不认识?

 
 

黄子弘凡瞻前顾后,最终还是决定敲响那一扇门。

 
 

没有人回应。

 
 

再敲。还是没人。

 
 

黄子弘凡被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整个身心都冷透了。他一点点顺着门滑坐在了地上,小小的希望之火“噗”的一声就熄灭了。

 
 

他演唱会上的妆容还没卸掉,头上做的挑染和发型还固定的很完整。但是他的心已经死了,灵魂也被抽走了,他就是一个游走在异国他乡的躯壳,无依无靠无着无落。

 
 

直到高杨终于回来。

 
 

“黄……黄子……?是……是你吗?”高杨远远就看到自己家门口坐着一个人,他正抱着腿把自己蜷成一团,看上去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一个小时前,他还在台上看到又瘦了的小孩儿挥洒汗水舞动青春呢,怎么自己这一回家,这大宝贝就像个破碎的礼物,被谁落在自己家门口一样。这跟小白兔找上大灰狼的家门有什么区别?

 
 

黄子弘凡没有反应,高杨几乎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他两条腿激动到发软,朝着门口飞奔过去的时候,小孩儿正把脸埋在膝盖里哭。

 
 

高杨蹲了下去,不可思议地伸手抚摸黄子的头发。他竟然还能再真实地触摸到黄子,他爱的人,这个世界要么就是在骗他,要么就是疯了。

 
 

“小朋友,你迷路了吗?找不到家了吗?别哭了……别哭了……我愿意收留你……别哭了好吗?”高杨听说1975要来维也纳开演唱会的时候惊地下巴都要掉下来。他答应了晰哥要离黄子弘凡远一点,可是他真的真的还想再看他一眼,哪怕是站在台下远远的遥望。

 
 

所以他买了门票,也去看了。他在台下激动得落泪大喊,和其他粉丝没有两样。但是那份心动和心痛绝对是别人没有的。

 
 

所以可想而知,当他的全部心动和心痛出现在自己公寓门口的时候。高杨简直要跪地高呼上帝耶稣圣母玛利亚如来佛祖真主阿拉无量天尊哥斯拉。

 
 

小朋友依然不肯把头抬起来,抽泣声和呜咽声都被布料捂的闷闷的:“我……我找不到他了,我把他弄丢了……他不会原谅我的,我也不会的。我好坏啊,为什么要放弃他呢。我错了,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高杨的心好酸,流到嘴里的眼泪也好苦。他将小孩全部抱进自己怀里亲吻他的头发哭着安慰:“他从来没有怪过你啊,你是个乖孩子,他真的好爱你好爱你啊。他只希望你能好好的,他会等你,等你把他找回来的。嘘,别哭了,他很爱你,你再哭就要把他的心都哭碎了。”

 
 

黄子弘凡缓缓抬起头,眼皮上的金粉还闪闪发光。

 
 

“羊……你不恨我,不讨厌我吗?你能原谅我吗?我喜欢你,不想和你分开,是我不够努力,没能力保护自己……”高杨还从来不知道,黄子弘凡是个这么会哭的小男孩呢。

 
 

他擦干净他脸上的泪,用钥匙把门打开,然后弯下腰,把黄子弘凡整个人捞进了自己怀里。就像他们初识那样。

 
 

他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用卸妆湿巾帮他擦掉脸上乱七八糟的妆容和眼泪,轻柔缓慢地解开他的衣服。他在抱黄子弘凡的时候,贴在他耳边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黄子弘凡。你甩不掉我了……”他的眼睛幽暗深邃,仿佛把人吸进去。他的双手就像有魔力,所到之处卸光了黄子所有的力气。高杨的每一个字几乎都伴随着一次动作,他的力气之大,快要把黄子的灵魂顶出窍了。

 
 

黄子弘凡感受着这份相隔太久的疼痛和愉悦,滴滴眼泪无声滑落,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失而复得的快乐。

 
 

他们缠了彼此一整晚。在复合的这个夜里,他们拥有了对方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高杨这次学聪明了,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鞠红川。川子远在国内看到这条消息后无奈地笑了,心说晰哥才是真的料事如神。就知道这两只爱情鸟拆不了,还是放任他们飞吧。

 
 

黄子弘凡都不用说话,郑云龙就啥都明白了。毕竟这次顺水舟是自己推的,小孩也是成年人了,拿捏的了分寸的。

 
 

就是在练舞的时候,他总是借身体不舒服作为理由瘫在地上偷懒。梁朋杰笑话他是公主的体质,这么一点强度腰都受不了。他其实说的是跳舞,可是黄子听了以后小脸爆红,躺在地上还要去踹他。

 
 

“梁朋杰,我就不信,要是张超发狠似的压着你做一晚上,你能顶得住!”黄子弘凡口不择言,恼羞成怒之下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冒。

 
 

这话听得张超耳朵都红了,更别提脸皮薄的梁朋杰。方书剑堵着耳朵嘴里念经似的喊“听不见听不见”地路过,不想知道是谁把精力过于旺盛的黄子弘凡给弄成了这弱柳扶风的模样。方书剑只知道,他大龙哥火眼金睛能掐会算,他们这四只小猴子,谁也逃不过命运的rua弄。

 
 

黄子弘凡的状态回升了,工作效率自然提高。期间梁朋杰也借故休了一天病假,说自己起不来床,逃了一天的练习。张超一边脸莫名比另一边肿了一些,傻笑着说朋朋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休息吧。然后荣获梁朋杰的一字经。

 
 

“滚!”

 
 

方书剑深藏功与名的同时为自己感到多余,为别人感到无比之惹。

 
 

时间其实也过的很快。高杨快速地完成了自己的充电,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做好一切准备的样子。

 
 

王晰一口气给了他两部冲戛纳的电影资源,一部史诗传记电视剧,三个高端品牌亚太地区代言人。美其名曰他做好了准备,其实背地里把它当做是对高杨没能遵守承诺的后果。

 
 

1975继续世界巡回演出,终于到了最后一站,方书剑却开始不对劲了。

 
 

刚到美国的第一天,他就独自买了电影票去看龚子棋的好莱坞电影。

 
 

那是一部关于lgbt题材电影,好莱坞罕见地用了亚洲演员当做主角。龚子棋在里面走不少大尺度戏码,看的方书剑在电影院里血脉贲张,浑身燥热,就差喊一句粉丝常说的“我可以”了。

 
 

方书剑在看到一半的时候咬着牙偷偷溜出去上了个厕所,他躲在隔间里磨磨蹭蹭半天才回到电影院的座位上。他觉得自己简直无比丢人,之后几周里做的梦里也全都是龚子棋,真实又粘腻。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在朋友圈里晒了电影票还忘记屏蔽龚子棋的缘故,他走出电影院以后,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微笑着看他。

 
 

“方书剑。”他用中文喊他,在异国他乡的环境下异常另类。可是方书剑觉得母语真好听,也可能是他说的真好听。

 
 

刚刚还在荧幕上和自己脑子里这样那样的男主角突然来到自己面前。方书剑仿佛在做梦。

 
 

“你……你也在这儿啊。”方书剑的脸透红,言辞闪烁,再也无法装作不认识龚子棋的淡定模样。

 
 

“你有事吗?要不要去我那儿坐坐?”龚子棋看方书剑不淡定的样子,觉得很新奇,又笑了一下。身上充满男性荷尔蒙富有侵略性的香水冲击这方书剑的感官。他莫名吞了吞口水,心说:这么快吗?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我……我没事……去你那儿……坐坐?为啥?”他简直想揍死那个呆傻的自己。

 
 

龚子棋无奈的偏了偏头,方书剑看过去才发现,马路对面的街角蹲了好几个抱着摄像机的白人大叔,正冲着龚子棋的方向“咔咔咔”拍个不停。

 
 

“拜你刚才看的那部电影所赐。我现在在这边好像还挺有名气的,大马路上随便被拍的照片也能挂网上卖钱了。”龚子棋轻描淡写道,似乎为其所恼,但又不以为意。

 
 

方书剑一下子慌了。我靠,美国也有狗仔!他也太不小心了,因为是在美国,所以他没戴墨镜没戴口罩没戴帽子,刚刚他又离龚子棋那么近,一定被拍进去了。完蛋完蛋,大龙哥又要龙化了。

 
 

龚子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外国的狗仔和国内不一样。他们不认识你,就不会拍你。你要是担心,去我那儿,会安全一点。”

 
 

方书剑就这么被忽悠进了龚子棋的跑车里。然后是他在城市边缘的空地上买的大豪宅里——他居然还拥有一篇属于自己的树林。

 
 

方书剑拘谨地亦步亦趋地跟着龚子棋。他心想这下完蛋了,他人生地不熟的,这附近看起来又只有这一家,万一龚子棋做什么,他跑都跑不掉。

 
 

可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在他内心深处,竟然是渴望着龚子棋做些什么的。

 
 

龚子棋比他想象中的要主动。他不需要叙旧地就直接聊到了大学时期。像是急切的想要去解释什么。

 
 

方书剑低下头摩挲着手里的那杯热可可,一言不发地听龚子棋讲述自己那个版本的故事。

 
 

方书剑大一那年,龚子棋大二。新生刚开学时,他作为代表去迎接过一波新生。当初他就对方书剑这个名字印象特别深刻,恰巧又是他的直系学弟。龚子棋觉得他可以去找这个学弟好好聊聊,再培养一下接替自己在学生组织的位置。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结果阴差阳错,他就总是错过和方书剑独处的机会。要么是迎新晚会被拉去排练节目上台表演,要么是篮球比赛他被拉去训练领奖,就连街舞社有活动时,他都会被校乐队给叫走,校乐队忙完,他又错过了篮球队和新经理的聚餐。总之就是一直在不巧,一直在错过。偏偏他还无时无刻不在听到身边人是如何如何夸奖方书剑的,他聪明啊,肯干啊,吃苦耐劳,心思细腻,体贴可爱。总之什么溢美之词都会被用在他的身上。

 
 

就连当时龚子棋有好感的女生喜欢的都是方书剑。

 
 

龚子棋真奇怪为什么自己去哪儿都能看到他,他怀疑这不是巧合,所以变向地让室友把自己微信号推给了方书剑。方书剑兴奋到忘我,添加联系人的时候都没写备注。

 
 

龚子棋微信里的人太多了,没有备注他根本谁也不认识谁。再赶上这人也没有聊天记录,朋友圈只可见三天朋友圈,上来就给他发了两大段落的表白。整的龚子棋一脸懵逼,直接来了一句你谁。

 
 

奇怪的是,这人也不说话了。龚子棋怀疑他肯定是群发错了人。后来才知道,这就是方书剑。

 
 

龚子棋一直没有停止关注他的学弟。那次录节目他本来就想把话说清楚的,可是方书剑态度不太好,所以就这么错过了。龚子棋只想让他的小学弟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们重新认识一下。

 
 

方书剑开心地在心里大叫,然后告诉了龚子棋自己两天以后会在本地开一个组合的演唱会最后一站。如果他感兴趣,可以来看。

 
 

没想到,龚子棋就真的搞到了票。他先是来到了后台,给方书剑送了一瓶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谁也不知道他怎么听说方书剑脚受伤的,反正他送的时候神情自然,就差要亲自帮方书剑搓了。

 
 

黄子弘凡和张超察觉出了不对劲,在后面暗戳戳地“哟——”他们,梁朋杰则假装无意识地喊:“方方这是有情况了啊?”

 
 

被方书剑直接踹走。

 
 

“嗯……我们要准备候场了,你先去前面就坐吧……”方书剑对龚子棋说。

 
 

龚子棋理了理方书剑的外衣点了点头:“好,台上见,结束后再见。我给你准备了花,庆祝你演出成功。”龚子棋出手阔绰,果然不一会儿,后台就堆满了他买的花。

 
 

“方方行啊,闷声做大事儿。竟然把龚子棋勾搭上了?”黄子弘凡惊叹。

 
 

“别瞎说八道,我还没同意呢。”方方保留着最后一丝骨气。

 
 

“也不知道谁半夜做春梦嘴里喊着子棋、老龚的。可以啊,我们方方也要脱单了,三喜临门,其中一喜是自产自销了。”张超拉着梁朋杰说。

 
 

最后一站的演出自然也是大获成功了。坐头等舱飞机飞了好几个小时回国以后,大龙哥亲自来接了他们。就在层层叠叠的接机粉丝最后,他们大龙哥戴着墨镜一脸骄傲地冲他们挥手。

 
 

庆功宴竟然是在嘎子哥家里举行的。嘎子哥和龙哥的家很大,餐厅里的桌子是长方形,能坐下十几个人的那种,嘎子哥穿着家居服摇粒绒裤子热情的欢迎了四小只。私下里的嘎子哥亲近又和蔼,像个温和的老父亲,拉着他们四个嘘寒问暖。

 
 

厨房里是大龙哥和李琦哥亲自下厨,过了一会儿,川子哥竟然也拎着食材到了。

 
 

“川儿啊,来,见见我们家四个大宝贝!”阿云嘎给鞠红川介绍,“这是超儿,这是方方,这是朋朋,这是黄子。”

 
 

留着小胡子的男人眼睛也很小,笑着说:“黄子嘛,我认识的。小羔羊手机里全都是他。”说着还偷偷捂嘴笑了一下,才回到厨房帮忙。

 
 

他们屁股刚挨到沙发,门又响了,是王晰和周深,空着手就来了:“嘎子啊,哥来你家蹭饭了。听说今儿热闹啊?”

 
 

王晰穿着普通的毛衣,和周深似乎是一套情侣套装。他看着一点也没有娱乐公司巨鳄的样子,平易近人地就像隔壁家的哥哥。

 
 

他是东北人,也不认生,拍了拍这个的肩膀,又握了握那个人的手。

 
 

“嗬,1975是吧。久仰大名啊。哈哈哈哈。黄子,方方,嗯。都是好孩子。哈哈哈哈。诶,你是张超?深深你看,我俩长得像不像。”王晰把周深拉到了自己和张超的中间。

 
 

周深左看看,又看看,突然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哈哈真的诶,左边是晰哥,右边一看,诶,也是晰哥。”

 
 

阿云嘎搂过张超又搂过周深,不满地说:“不许占我们家便宜。小心我把深深偷走。”

 
 

“阿云嘎你敢。你要是敢动我的深深,我就敢动你的大龙。”两个娱乐产业的大头对着瞪眼抢人的场面实在太大,四个小朋友没见过世面,都吓傻了。

 
 

周深早就见怪不怪,快乐的跑过去和四个小朋友聊天。原来被称为神仙歌者的周深是个端水王,和每一个人都要来一个深深的拥抱和“我想死你啦”。

 
 

最后,王晰还是自觉地钻进了厨房,周深躺在沙发上一边吃橘子一边吐槽他的伴侣:“晰哥,切土豆的时候切细一点,我可不想吃土豆条,我要吃土豆丝儿!”

 
 

高杨龚子棋和蔡程昱是最后一起到的。他们三个恰巧都认识,蔡程昱领着他们说说笑笑地进来的时候,四小只已经开始帮忙往桌子上端菜了。

 
 

这架势,真跟年夜饭似的。又是海鲜又是火锅,还有一堆的家常菜。刚从美国回来的小孩儿眼睛都看直了,没出息地咽口水。

 
 

“嘎子哥,龙哥,我们来啦。”蔡程昱熟门熟路地进屋换鞋大喊,看样子明显是经常来。

 
 

高杨和龚子棋看到阿云嘎都先鞠了个躬,乖乖打招呼:“嘎子哥好。”

 
 

周深闻声跳出来,和他们打招呼:“hello,快去洗手,马上开饭啦!”

 
 

黄子弘凡也顾不上这么多人都在,“嗷”一嗓子地就放下手里的活儿,以百米冲刺的架势跳进高杨的怀里。他俩好久没见了,是真的很想念对方。

 
 

张超发出惹的声音,被周深看到了也学会了一起惹。

 
 

龚子棋洗了手之后来到了方书剑旁边,接过他手里的盘子说:“我来吧,你歇一会儿。”黑帮老大模样的男人贤惠地撸起袖子刷碗洗盘子,方书剑抿着嘴一乐决定和他一起洗,一边洗一边开始往对方身上泼水,手都碰在一起。

 
 

郑云龙李琦鞠红川王晰四位大厨完成了一桌子的满汉全席,脱下围裙鞠躬谢幕,指着张超高杨和龚子棋说:“以后这活儿就都是你们干啦,我们老人得退居二线了。”

 
 

高杨笑着说没问题,龚子棋也点头答应。张超没怎么反应过来,但还是比了个ok。

 
 

大家纷纷落座,阿云嘎郑云龙,王晰周深,李琦蔡程昱鞠红川,高杨黄子弘凡,龚子棋方书剑,张超梁朋杰。都做在一起以后,阿云嘎清了清嗓子颇有一家之主的范儿,开始了他的饭前演讲。

 
 

“今天咱们两家子坐在一块儿吃饭不容易。我们老几位都是老熟人了,你们几个孩子呢,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们的故事。今天除了大家一起叙叙旧,还要和你们几个孩子讲讲故事。”

 
 

“妈呀嘎子你这范儿起的也太完蛋了。一看就是平时在家没做过主的。你这歇了吧,我来吧。”王晰嫌弃地叫停了阿云嘎,自己笑眯眯地笑起来发言,“你们几个小孩应该也都知道我。你们不用客气,叫我一声晰哥就行。我瞅着你们几个心里都怪稀罕的。今儿呢机会难得,也跟你们说说正事儿。”

 
 

“黄儿啊。”王晰叫了黄子弘凡。小朋友连忙站了起来。

 
 

“你和羊儿的那些照片其实是我找人去拍的。我知道你俩少年心性,简单又马虎。不懂世道险恶。哥呢,怕你们走弯路,就给你设置了点儿障碍,这事儿我跟高杨说过。他理解我,也相信你。你呢,可别怪哥。”有没有人说过,王晰的低音让人听了就特别想哭?就像父亲那种谆谆教导的感觉一样。

 
 

“方方啊,其实子棋为啥回国呢,我也清楚一点。你俩的故事吧,我虽然不知道,但是子棋是个好孩子,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方书剑脸红着点了点头,不知道如何回答。

 
 

“超啊,我看你长得跟我挺像的,不如你来哥这儿,哥疼你哈。哈哈哈哈哈。”

 
 

张超手足无措地只能赔笑。

 
 

“琦琦川子龙儿啊,咱们这么多年的好哥们儿,有什么话也不当着孩子的面儿说了。哥谢谢你们。”

 
 

“哎,晰哥,别这样。”川子笑着摆了摆手。

 
 

“最后,嘎子啊。”王晰一下笑得更开心了,他指了指黄子,方书剑和梁朋杰,“你看,他们仨,都成我们家的了。你辛辛苦苦种的大白菜啊,到头来还是没逃过被我家的猪拱了吧?”

 
 

在座的几个小孩,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尤其是高杨龚子棋和张超,咋莫名其妙就变成了猪呢?

 
 

郑云龙听了这话就来气,“啪”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biang的,还说呢。黄子和方方都太不给我争气,怎么都是被拱的那个呢。唉!”

 
 

说的在坐的被拱几人组脸都臊干净了。

 
 

剧情发展到这儿了,1975四小只也基本上看明白了。嘎子哥和龙哥是一对儿,年轻的时候也有过迫于舆论压力被拆散又复合的经历,现在俩人感情不仅好得很,赚钱也赚的很。

 
 

晰哥和深哥是一对儿,年轻的时候,晰哥被迫夹在嘎子哥和大龙哥之间当枪使,后来遇上了周深,俩人一见如故就在一起了。偏偏阿云嘎郑云龙复合以后也特别喜欢周深。所以他们四个是剪不断理还乱。

 
 

李琦哥川子都和他们是好哥们,见证了每个人发展的不同阶段。现在他们还能坐在一起把酒言欢,说明他们的关系是真的很好。

 
 

至于黄子弘凡和高杨,经历了小小挫折以后破镜重圆,方书剑和龚子棋解开误会从头开始,梁朋杰和张超日久生情默默陪伴。各自都写了一篇属于自己的happy ending。

 
 

至于蔡程昱。这小孩儿目前来说还是更爱国一点吧。

 
 

-

 
 

郑云龙从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了。王晰怎么回事,他不应该这么傻地让高杨这么早就扯上不好的新闻啊。

 
 

竟然还心大到出门度假?周深这个不工作不出门的宅男能被王晰拽出家门?郑云龙表示怀疑。

 
 

还有龚子棋。王晰怎么可能不知道龚子棋为什么回国?骗鬼呢吧。

 
 

郑云龙决定,他要从王晰哪儿把所有故事挖个彻彻底底。

 
 

王晰表示无辜:“如果我说这都是深深的注意,你信吗?”

 
 

王晰指了指最近躺在沙发上沉迷刷剧的周深,缩在沙发里捧着手机像模像样地学电视剧里的人说道:“不,你们不能在一起!”

 
 

阿云嘎和郑云龙的态度突然180º大转弯:“哦,原来是深深的主意啊。真是太妙了。就知道这么聪明的做法肯定不是你想的。”

 
 

王晰:“???”

 
 

阿云嘎拍了拍王晰的肩膀:“晰哥,你能当家做主?你觉得我信你不?”

 
 

end

 
 

写完啦!!!抱歉中间虐了,而且一不小心写太长啦!!!

 
 

感谢看完,感谢素质三连!!!

 
 

啵啵,晚安。

 

无良苏衍

晰深||我有个绯闻想跟你传一下

>>暧昧到成真,爱情且未婚,无脑傻白甜,OOC,全文瞎写

真人好难写……RPS好难搞——!

>>搞CP就是为了快乐,所以希望大家看得也快乐

Bug很多,写的很跳,随便看看就好 


BGM:Rumors-Jake Miller


飞机快要降落那会王晰刚刚睡醒,舷窗外夜色深沉,跨越十六个时区的飞机正在一点一点的缩减与地面的距离,在云端俯视时亮如星云的城市逐渐显了真面目,高楼林立灯火如织,路灯勾勒出四通八达的道路,偶有车辆行驶,在空中看起来像玩具模型。他睡眼朦胧地瞟了一眼窗外的夜景,眼睛还是半阖的,似乎仍停留在高质量的睡眠中不愿醒来。

一...

>>暧昧到成真,爱情且未婚,无脑傻白甜,OOC,全文瞎写

真人好难写……RPS好难搞——!

>>搞CP就是为了快乐,所以希望大家看得也快乐

Bug很多,写的很跳,随便看看就好 


BGM:Rumors-Jake Miller

 

飞机快要降落那会王晰刚刚睡醒,舷窗外夜色深沉,跨越十六个时区的飞机正在一点一点的缩减与地面的距离,在云端俯视时亮如星云的城市逐渐显了真面目,高楼林立灯火如织,路灯勾勒出四通八达的道路,偶有车辆行驶,在空中看起来像玩具模型。他睡眼朦胧地瞟了一眼窗外的夜景,眼睛还是半阖的,似乎仍停留在高质量的睡眠中不愿醒来。

一旁的阿云嘎还没醒,一米八四的人在头等舱的座位里居然有些塞不下,一双腿微微屈着,整个人斜靠在椅背上睡得正酣,半张脸都藏在身上盖的白色羽绒服中。王晰看了他一眼,无不遗憾的想为什么一觉起来看见的是这人而不是自家的小百灵,然后一边摇头一边又转头看向了窗外。

前些日子在美国就读的黄子弘凡问他们要不要来看波士顿音乐节,小孩拿到了音乐节的邀请函,已经拉了方书剑正跃跃欲试准备大展歌喉——王晰难得通告空档期,欣然应允。同行的还有阿云嘎。

他依稀记得起飞的时候天色也如墨,坐在位置上那会他特地抬头望了望天空,城市里难得见星,哪怕是在远市中心的机场也一样,稀稀拉拉的几颗挂在天上,看着怪寒碜的。

飞机落地的时候颤了一下,颠醒了阿云嘎。来自内蒙的男人茫然睁眼,声音含糊的问到了吗?说话间他也看了看窗外,冒出一句怎么又黑了?

提早醒来的王晰已经调整好的状态,抱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看着迷迷糊糊的阿云嘎莫名生出几分带了玩笑意味的优越感,于是气定神闲面不改色的忽悠人:“怎么才醒啊?这是回去的航班,你已经睡了四天。”

阿云嘎笑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不信这句鬼话:“那就继续麻烦您再把我搬回去吧。”

滑行的时候阿云嘎彻底醒了,将盖在身上的羽绒服重新穿好,拉链稍微拉的有点过,遮了半个下巴,小小的塑料拉锁抵在他的唇下。阿云嘎浑然不觉,望着头顶的指示灯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舱室昏暗一片,王晰在这片沉默中开口问阿云嘎:

“黄子他们已经到了吧?”

“不清楚,起飞前我还在跟他们说不用来。”阿云嘎回答道,说话的时候他盯着头顶上的指示灯,似乎是在辨认上面的图案:“不知道他们听没听。”

 

当然没听。梅溪湖第一皮的崽怎么可能乖乖听话。

 

王晰跟阿云嘎出了机场听见的第一声母语呼喊就来自黄子弘凡。

男孩穿了一件明黄色的羽绒服,在人群中亮眼得像是个行走的警戒标,此刻眉开眼笑地冲他俩招手:

“嘎子哥!晰哥!这儿这儿!”

他身旁是方书剑,男孩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连带着眼尾都出了笑褶,未等前辈来到面前已经扑了过去,给了阿云嘎一个紧紧拥抱:“嘎子哥!”

“都说不用来接你们还来,”阿云嘎拍了拍男孩子的背,眼睛却是笑的:“等挺久了吧?”

方书剑刚要开口就被黄子弘凡挤到了一边,话都没能说出来。就读于伯克利学院的高材生露出一口白花花的牙,一手拽着阿云嘎一手搭着王晰:“不久不久,我们刚刚在讨论音乐节的事儿——我觉得方书剑在梅溪湖没被选上的《Happy Heart》就很好!你看他当时跳的多快乐啊!自己看自己的综艺真有趣哈哈哈哈哈……”

方书剑冷笑:“你怎么不提提你的‘油炸蛋炒饭’啊?黄作词家?”

“那梅溪湖畔小男孩必须有姓名。”黄子弘几说。

“斗鸡第一摔还需要提吗?”方书剑回。

“你……*%&$%$@#!”

阿云嘎笑着拦住两个互相挖对方黑历史的幼稚小朋友,一边安抚一边往旁边拖:“行了行了,该走了。”

一旁的王晰老神在在地看着这出闹腾,掏出手机录了段视频,自个担当解说员:“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家族不和谐的真面目。所以喜欢啥老云家啊,看看我们希望之村多和谐……入股不亏哈。”

阿云嘎被两边拽着,一转脸撞入镜头,惊了一瞬:“……王晰你还没连网装什么直播?!”

“素材懂吗?”王LowC晃着手机如是说,“这段咱们待会微博见。”

然后附送了一个wink。给镜头的。

 

抵达酒店已经是七点多了,订的房间有整面朝阳的落地窗,此刻天边微亮,映得整间屋子都染了一层温柔的光。王晰迎着那点光眯了眯眼睛,把行李箱放下的时候顺手拍了一张。阿云嘎还是有些累,坐在床尾跟方书剑聊天。黄子弘凡独自一人猫在单人椅上捧着手机精神奕奕,估计是在梅溪湖小辈的群里吆喝,显摆着刚刚拍的合影。

王晰坐在场沙发上掏出手机连wifi,从起飞开始一直毫无动静的手机此刻震得仿佛得了抽搐病,他粗略地扫了一眼,除去重要的几条以外全轻描淡写地点了标记已读。周深的微信被他置顶在上方,上条消息还是他们昨天发的闲聊。王晰低头认认真真的打字报平安,连着三条发了过去,顺带那张刚刚拍的照片,周深那边没回复。王晰也不在意,小百灵工作向来是一百个认真,不看手机是经常的事。他自己找乐趣似的又把两人的消息记录翻了一遍,正美滋滋的看着,突然听见黄子弘凡的说话声。

十九岁的少年原本是在打字,此刻骤然出声,边笑边发语音:“真的假的?正主就在我身边呢,你们别瞎……”

他这句话出的惊天动地,停的突如其来。

另外三人下意识地抬头望了过去——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黄子弘凡看手机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奇怪。他抬起头看了看王晰,又看了看手机,再看了看手机,再看了看王晰,然后,像个考试被禁言的学生一样,沉默了。

正跟方书剑唠嗑的阿云嘎挑了挑眉,给了男孩一个疑惑的眼神,可惜黄子弘凡没接收到,他仍自顾自地低着头一言不发,好似手机十万分的迷人,让他不忍移开视线。

方书剑看了一会,实在是忍不住了,凑上前就去抢手机:“什么东西能让你吓成这——”未出口的话语在眼睛对上屏幕的瞬间卡壳,“样”这个字在嘴边转了好几圈,最后被默默的咽了回去。

于是阿云嘎将困惑的目光投向了他,方书剑身为头号迷弟接收到了目光,也读懂了其中的疑问,但似乎这道题不太好回答,他一脸不知所措地回看着他们嘎子哥,然后又转头看了看他们晰哥,表情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阿云嘎一脸迷茫,索性自己伸了手抽走手机,低头也看了一眼,然后,同样陷入了沉默。

气氛逐渐不对,死寂持续进行。

全场最后一个毫不知情的,但明显是当事人的王晰握着手机一脸懵逼。

啥啥啥?啥玩意啊?东北爷们心想,口音差点没绷住,但碍着偶像包袱硬是憋住了东北大碴子味,开口的时候稳住了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怎么了?”

未曾想此话一出,陷入沉思的三个人齐齐抬头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目光之诡异,生生让王晰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险些维持不住自己梅溪湖第一A的形象。

 

最后打破沉默的是黄子弘凡,伯克利高材生梅溪湖第一皮的男孩咳了一声,诚恳地看着他们晰哥,满脸写着“您厉害我理解”。

王晰的眉毛跳了一下。

少年斟酌了一下字眼,而后真情实感地说:“哥,您辛苦了,凌晨三点还那么忙。”

王晰一头雾水:啊?

一旁的方书剑说的倒是解了他的疑惑,但也为他带来了新的问题:“晰哥你什么时候有绯闻对象了?”

王晰满脸问号,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一个月的行程,更加困惑:“没有啊,我自个怎么都不知道……”

阿云嘎没等他说完就直接把手机怼了过来,手机还是黄子弘凡的,屏幕上是一条链接,显示的是微博热搜的第一篇文章,标题加粗UC格式:三更半夜!深夜相送离别拥抱!歌手王晰凌晨三点从某小区离开,似乎不是他所居之处!

王晰眨了眨眼,半晌后跟没事人似的应了一声。他承认得坦荡:“我昨天确实没在自个家里,怎么了?”

“我就说这全是瞎编的晰哥怎么会不在家……啊?”

 

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八卦大概是人类终极一生都不会放弃的一项爱好,正如此刻,震惊归震惊,所谓的对象是真是假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难得王晰能有“绯闻”,必须深挖。

于是黄子弘凡迅速平复心态,回想了一下标题,开始八卦:“深夜相送离别拥抱——所以是谁?”

这句话刚抛出去,还在愣神的方书剑就下意识的接了一句:“……那个男人?”

原本绷着脸的阿云嘎骤然失笑,促狭地接梗:“哪个男人?”

王晰挑了眉,没忍住也笑了:“你们想啥呢?两个小的也就算了阿云嘎你起什么哄?”

黄子弘凡笑嘻嘻地继续起哄:“所以到底是谁啊晰哥?”

阿云嘎也在笑:“王老师,坦白从宽哈。”

方书剑慢慢回了神,也开始闹,跟在他嘎子哥身后开口:“抗拒从严?”

王宇刚完全不在怕的,皮笑肉不笑:“从什么宽?又从什么严?”

两小孩硬是从这笑中解读出了威胁的意味,登时紧紧的闭了嘴。但又有些憋不住,于是在这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方书剑小声地说道:“其实我有点震惊……因为居然不是深哥……”

黄子弘凡“嘿”了一声:“真巧,我也这么想的。”

阿云嘎入戏很快:“行啊,晰哥,你竟然背着深深有了别人?”

黄子弘凡接茬接得更快:“对啊!晰哥你让我们深哥怎么办?”

王晰哭笑不得:“哎你们想什么呢?什么叫我背着深深有了别人?我没说那不是深深啊。”

“等等哈,我有点理解障碍一时没听懂——让我尝试解读一下,晰哥的意思是那就是深哥……啊?”

“也就是说,昨晚哥您是在深哥家里过的夜?”

“所以深夜相送是深哥。”

“离别相拥也是深哥?”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哥,”五分钟后黄子弘凡眼一闭心一横开口,心服口服真情实意:“刚还是您刚。”

方书剑从阿云嘎身后探头,虚弱地说:“对不起,哥,其实我刚刚只是开玩笑……我真没想到原来事实这么劲爆。”

黄子弘凡一脸真挚:“……实不相瞒,我刚刚也是这么想的。”

王晰没说话,他沉下目光盯着黄子弘凡的手机,骨节分明的手半蜷成拳,复又伸开。阿云嘎也盯着那个手机在出神,不知在想什么,没有接两个小孩的话。

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黄子跟方书剑面面相觑,交换了几个“这个话题你起来的你解一下”、“这道题我不会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与“别慌,这个问题没准不是我们想的那样”的眼神。

寂静无声的蔓延着,四个人像是同时被施了禁言的魔法,无人再开口说话。两个男孩子有些坐不住,黄子弘凡的手机又在他晰哥的手中——他自己现在是万万不敢要回来的,于是只能无言抬头,打量房间的装潢。

在他的目光第五次掠过天花板左上角的浮雕花纹时,阿云嘎开口了。

他问王晰:“这件事,深深知道吗?”

“应该还不知道。”王晰回答,“但很快就知道了。”

阿云嘎又问王晰:“那你想让他知道吗?”

这次王晰想了想。许久后他说:“他迟早会知道的。”顿了一顿,“或许他一直都知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微微地笑了,眼尾折出细长的褶,那点细微的笑意就沿着那条痕蔓延至唇角眉梢,刹那间整张脸的线条都变得柔和。

 

一旁的黄子弘凡跟方书剑听得云里雾里,两小孩不约而同的发问:“什么知道不知道……”

三冠歌手王LowC斜睨了他们一眼,哼笑了一声:“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

关键时刻阿云嘎开口了,男人笑眯眯地从王晰手里抽回手机扔给黄子弘凡:“那个不重要——哎,你们就不好奇昨晚你们晰哥去深深家干嘛了吗?”

王晰:“……”

阿云嘎:“所以你晚上去深深家是干嘛?”

王晰回答得干脆:“讨论新曲合作还有新专的事。”

阿云嘎挑了下眉:“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王晰又开始困惑了:“不信这个你们信什么?你们这一天天的都在想啥呢?”

黄子弘凡一脸痛心疾首:“哥,这都什么年代了,咱们不要再整夜光手表那一套了,是男人就大胆的承认!”

王晰:“不是,真没有……不对,黄子弘凡你过来,怎么说话的?哥这就告诉你什么是男人!”

 

但天地良心,他俩昨晚真什么都没干,真讨论新曲合作到了十二点,最后还是周深推着他让他睡,说三点就要起赶紧歇一会。

“赶飞机多累啊。”说这话的时候男孩的手就扶在他的胳膊上。周深的目光很专注也很认真,一片坦荡荡的真挚——他对谁都很真挚,这让王晰忽然想起当年在梅溪湖的那段时日,这个人看人的时候总是格外认真,倾听的时候还会微微侧耳。这个认识让他稍稍微有点吃味,他故意不去看周深的眼睛,低头看向他握住他胳膊的手指。

那几根手指生的白净,轻轻地搭在他的深色毛衣上,漂亮得像是砗磲雕刻出来的精美工艺品,也像是深夜破土而出的白色嫩芽。

“晰哥你快去睡,三点我再叫你。”周深浑然不觉王晰的小心思,还在说话,一双眼睛亮闪闪的,天真又明亮,这副模样成功的抚平了Low C先生的不高兴——

管他呢。王晰想。现在深深只看我一个。

于是他洗漱完毕后躺在周深的床上,半睡半醒间却没等到小百灵一同上来。睁开眼一看,小孩坐在一旁的电脑桌前,已经打开了一部电影。

“深深。”男人含含糊糊的喊他,“怎么不来睡?”

“晰哥你睡吧。”周深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我就不受这个只能睡几个小时的罪了。”

男人拗不过他,于是换了种方式:“那你过来——在这儿看。”

他连说了好几遍,周深最终选择妥协,抱着笔记本电脑裹着毯子爬上了床,将枕头垫在腰后,电脑放在膝盖上。他整个人小小的一团,缩起来像一只乖顺的猫,米黄色的毛毯无形之间做了这只猫光洁的毛皮。此刻他一动不动的沉浸在电影里,一双一眨不眨的眼睛也像猫,眼角微微下垂,下眼睑弧度弯的刚好,往上衔着眼尾,把眼睛围成一枚漂亮的杏仁。他专心致志的盯着屏幕,不停变化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眼睛有些蓝,像是落了星火的海。

王晰心满意足地阖了眼,伸手揽住男孩子的腰。周深被腰间触碰时产生的痒给逗笑了,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往被子里缩了缩,然后拍了拍男人的肩:“好了好了,赶紧睡赶紧睡。”

王晰在坠入睡梦前模糊地应了他一声。

大脑是人体最神奇的器官,即便是疲惫至极也不忘自我设定闹钟,王晰感觉自己既像是陷入了沉眠,又好像只是眼睛闭上了意识却很清醒,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在意识海的深潜,现在在慢慢的浮出水面。

朦朦胧胧间听见有人在叫他,声音飘渺得好似隔了十几重雾裹了十几层纱。

“晰哥,”那个声音说,“该起啦,已经三点了。”

有人极轻地推着他的肩膀,低下头与他额头相抵,温暖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像羽毛拂过:“王晰先生?”

王晰困得发懵,被叫醒的时候仍在恍惚中,下意识的伸手去拽那人。周深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怀,眨了眨眼。

“晰哥?你醒了吗?晰哥?”他在男人的怀里说,“王晰?王LowC?”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哈。”王晰的意识逐渐清醒,但身体却诚实的不愿醒来。他闭着眼睛低笑,还带了一点迷糊的鼻音,“再给你个机会,该叫哥什么?”

“不叫晰哥不叫王晰,也不叫王LowC,”周深地笑声被闷在男人的拥抱里,他顺着那个小小的打闹往下接茬:“那叫什么?”

王晰闭着眼没说话——他其实挺想说可以叫的更亲密一点。可到底什么样的亲密才能抵达他的合格线?

周深还在他的怀里笑,明明是个二十六七的人了,可有些时候仍像个小孩似的。他故意翻出粉丝对王晰的称呼,边笑边一个个叫出来:“那叫王老舞?还是王宇刚?隔壁王姨?”

“深深。”他也跟着笑,“别闹了。”

“到底谁闹谁?”周深说,他轻轻巧巧的从王晰怀里出来,“行啦,起床赶紧的。”

王晰被他逗得埋在被子里闷笑:“诶呀,这口音,你介跟谁学的?”

“还能是谁?”周深哈哈大笑,“您呐!”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王晰收拾完毕准备出发,周深一路将他送到了楼下。叫的车还有一公里才到,自诩是偶像歌手的周深原本是想仗着深夜没人看得见直接裹着睡衣毛毯就下楼,只是还未出门就被王晰拽住,盯着他穿上羽绒服厚袜子加棉拖才算了事。

车辆缓缓行驶而来,近光灯落在他们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暖色,只是看着,都似驱散了寒冷,仿若有捧火在他们之间,温暖了整个冬日。

周深给了王晰一个拥抱,二十厘米的身高差让他刚好能把头贴在王晰的胸口。王晰垂眸看着那个小小的发旋,他缓缓的收紧手臂,在上头留下一个如风掠过的吻,他吻得那样轻,轻得当事人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吻存在过。

“哥走了。”王晰说,他的嗓音在夜色中缓缓流淌而过,比所有的提琴音都来得低沉,直叫人心都化成一汪水。

未曾想周深压根没吃这套,被这句话逗得直接在男人怀里笑得停不下来:“晰哥你这个是什么梗啊,太老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句是不是该接不要留恋哥?我会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睁睁的看着大好气氛被破坏的一干二净,王晰无奈瞪眼:“那可不行!”

周深笑得根本止不住,但顾着夜深人静没敢笑得夸张,只能在王晰怀里边抖边笑:“好好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深深。”在这一连串的笑声中男人叹了口气,也没忍住笑了,他再次抱紧怀里的人,认真地说:“要想我。”

周深的笑声渐渐止住了,只余眼角眉梢挂着星点笑意。他有那样好看的一双眼,笑起来的时候眼里仿佛盛满星辉,只需眼尾一弯就能倾泄出一片绚丽光彩。

他在王晰沉沉的目光里,含着笑点头说好。

 

“所以,”阿云嘎问他,“你跟深深,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王晰陷入了思考。

“至少,”他慢慢地说,“目前不是‘那种关系’。”

“我知道。”阿云嘎说。

那么,他跟深深,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明明在北京也有房子,他却总是往周深那儿跑,一周七天少说五是在那里过的夜,剩下两天里还有5%的可能是在录音棚。不知什么时候起在周深的家里有了他的日用品;衣柜里专门为他的衣服腾了地方也挂上了他的大衣;浴室里放了他的一把牙刷与剃须刀,毛巾都多了一条;客厅的沙发有了他的固定位置与专属抱枕,甚至常用的筷子都多了他的一双,小小卧室的床上有了他的乳胶枕头,枕套刚好跟周深的是一套。

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常常相拥而眠,额头相抵呼吸交缠,任凭床上交织着两个人的气息,却没更更进一步。他们默许彼此入侵对方的生活,无形之间渗透方方面面。似乎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正常的,但——其实这明显是不应该的。

因为他们不是一对情侣。至少目前不是。一个不曾开口表白,一个从未吐露心迹。

他们都对这段暧昧的关系避而不谈。

暧昧,暧昧。暧昧真是一个奇妙的词语,它用来形容一切含糊不清的态度与情感,这种情感凌驾于友情之上却未及爱情,是若即若离也是安全距离,方便抽身而退也方便下一阶段,拥有暧昧的两个人不用对对方负任何责任,是一段有始无终不得告人的感情的最佳代名词。

可王晰知道自己不愿意这样。

他想跟周深谈恋爱,大大方方的,认认真真的谈恋爱。

他想拥有周深这个人,拥有周深的全部。他想与这个人分享他的一切,将所有喜怒哀乐唱给他听,将他捧在手心。他们是低八度与高八度的契合,是跨域六十四个琴键必须到来的相遇,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能够迎合彼此的两个灵魂。

于是王晰回答:“是我想跟他谈恋爱的关系。”

他说的一字一顿,表情无比认真,眼睛炙热且明亮,像是头一次认认真真的确认这件事一般。

“我要给他打电话。”王晰突然说,“现在就要。我要——”

我要告诉他这件无比重要的事。

 

王晰的跨洋电话打来之前周深还在对着手机发呆。

周老师忙忙碌碌一整天,这会才回到家里,能有时间上上网。微博才打开不到一分钟,就被热搜#王晰深夜相送离别拥抱#刷了屏。青年花了十分钟了解了全部过程,当即哑然失笑。

值得庆幸的是拍摄者只是无意看见的王晰,随手拍的,且只是拍到了几个背影,他连脸都没露,而微博也只是胡乱发的,原作者自己都没想到被转发这么多次——好在这位朋友比较讲文明,照片背景全被模糊处理了。倒也算是虚惊一场。

经纪人和几个媒体界的好友早就在他的微信上连环轰炸,问他需不需要帮忙——旁人或许是不知道,但熟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照片里是他住的小区。

“照片基本都删完了,”经纪人发来语音消息说,“是王晰老师经纪人的意思。不过删不删无所谓——反正照片那么模糊,也看不清,当事人澄清一下就好了。”

周深回了一个“好的”,退出对话框的时候看见王晰之前发的消息。他点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看得出波士顿今天会有个好天气。他想不出回什么,索性又打开了微博。

网上粉丝倒也没几个特别愤怒的,毕竟这个时代P图都是基本操作,谁知道是真是假,石锤没出之前基本秉承吃瓜看法,与其给自己添不快,倒不如给自己找乐子。大多数人都在兴致勃勃的猜如果是真的会是谁,其中不乏深呼晰的CP粉的脑补盲猜是他,好几个说出的原因都头头是道,几乎让人信以为真。不出所料那几条微博底下有人附和有人吵架。

周深看着,觉得哭笑不得。

那就是我啊。他想。

王晰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过来的。

隔着十二个时区,白天与黑夜,男人的声音跨过一万多公里,通过手机传到他的耳中,仿若带了细微电流,连带着他叫的那个名字都带了几分微妙情愫。像低音提琴被拨了弦,老式唱片机缓缓流声,世间万籁俱寂,只余这个低沉的嗓音。

他叫他:“深深。”

周深将发烫的手机贴在脸上,语气与往常别无一二,甚至还在笑:“晰哥。”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王晰说。

“好,我听着,你说。”

王晰在电话里笑了,似乎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那人发声时轻微的震动:“你不问问我是什么事啊?”

“你不是要说了吗?”周深说,他实在太爱笑了,说话的时候总带着笑,眉眼弯弯,看起来像只天真又狡黠的小狐狸:“我为什么还要问?”

“也是。”男人笑了笑,“那我说了啊。”

“嗯,我听着呢。”

“深深,”王晰说,隔着一万多公里的声音在手机听筒里听着有些失真,可却也确确实实的传了过来,认真得仿若立誓:“我想跟你谈个恋爱。”

话说出口时他就已经做好了迎接沉默的准备——毕竟他能做的到此为止,他能说的也到此为止。隔着手机,看不见脸的对话与表白似乎太过儿戏,像是空口承诺。可王晰觉得自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告诉那个人自己的想法,他等不了,等不了那些庄重的仪式,也等不到回去以后慢慢再谈。他想要在此时此刻,他想要现在立刻与马上。

周深的回答却是一秒停顿都没有。小百灵笑着开口:“好呀。”

泰山崩顶、“绯闻”事出都面不改色坦坦荡荡的王宇刚骤然惊了一瞬,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没了?”

周深听着那句明显语气惊愕的发问,不由得笑出了声:“对呀,不然还要说什么?”

好像确实不用说什么了。男人想,也笑了,但他顿了顿,还是说了一句:“我说的是认真的那种。”

“我回答的也是很认真的那种啊。”周深说,他又笑了起来,笑声清脆的在房间里回响,连带着眼尾都笑得弯弯:“突然感觉好随便啊哈哈哈哈,这个对话。”

那一刻像是终得脚踏实地,喜得百灵与爱情的王老舞松懈了心情,开始名正言顺地撩:“那我回去给你补个玫瑰配情书?保证给我的深深正儿八经的来一个官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啊!”

他们各自笑了一会。一切像是没有任何改变,隔着时差的通话,想到什么说什么的闲聊——但一切都与以往不一样了,那些隔着雾笼着纱,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此刻全部化作一朵倾尽所有热情与欢喜的玫瑰花,在他们心间生根发芽,招摇地盛开。

在笑声中王晰问道:“我给你发的消息看了吗?”

“看了,”周深说,他收了夸张的笑声,但眉梢依旧是弯弯的:“照片我也看了,感觉晰哥那边的天气好好,天边亮亮的,今天应该会是个大晴天吧?”

“嗯,看了天气预报,说是晴天。”

“那很好啊,我听说波士顿今年好像下了很大的雪,路上应该积满了雪吧?今年北京下雪的那几次我都不在,没看成。”

“好像是有积雪,我没注意,待会我出去拍给你看?”

“好啊——不对,待会干什么要出去?晰哥你才到波士顿吧?”周深说,“是不是一直没休息?”

“哟,”王晰笑了,“这就开始管我了?”

“嗯嗯嗯?还能不能好了?”周深边笑边说,他装模作样翻了个对方看不见的小小白眼:“这位先生好好休息倒一倒时差行不行?”

“行行行,深深说什么都行。”

“那就立刻马上去休息,懂?”

“懂。”男人笑着说,他突然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轻快飞扬:“深深——待会记得上微博。不用等太久,五分钟那样就行。”

周深愣了愣,心里忽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嗯?”

“上了你就知道了——”王晰说,“现在国内是晚上吧?提前跟我的深深说个晚安。”然后飞快地挂了电话。

 

今天绝对是不平凡的一天。

CP粉女孩们在经历了正主不知真假的且很快销声匿迹的“绯闻”后,心态已经十分平和,甚至开了赌局问这次当事人是否会表态。

超话里一片闹腾祥和的气氛。

直到APP提醒,说正主王晰微博上线了。

周深依言在五分钟后登了微博,刚一登录进来就被铺天盖地的评论卡得首页险些崩溃。好在周老师也是经历过微博卡顿见过网络出错无法显示的的人,于是他带着疑惑,心平气和的等了一会。

只是今天似乎不同以往,微博的评论消息似乎在他上线后来得更加疯狂。

周深挑了下眉,顺手点开消息栏里的那个鲜红的,来自关注人的@,然后他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的原委始末。

 

王晰v:@卡布叻_周深深深啊……我有个绯闻要跟你传一下。同意吗?

 

微博首页已经炸了一片,CP粉女孩纷纷疯了,转发瞬间过万,清一色的“同意吗?”。开了赌局的姑娘们集体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愁掉一把大头发:正主这到底算是表态了呢?还是没有表态呢?爸爸又开始舞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反正,你爸爸永远你爸爸,王老舞依旧是王老舞。谁也别想参透王宇刚老师的操作,没有刚,只有更刚;没有舞,只有更舞。

真是败给他了。周深心想,他抱着手机笑倒在了床上,将那条微博反反复复地看,像是要把那句话嚼碎了似的仔细。他只觉得又好笑又欢喜,心口像破开了一道口子,从里头流出甜滋滋的蜜来——他还能说什么呢?

于是。

十分钟后。

周深转发了那条微博。

卡布叻_周深v:同意啊。

 

 

酒店里,高高兴兴发完微博得到回应的王老师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乐呵呵地笑了半天,全然忘了另外三个人的存在。

方书剑叹了口气:不用多说,今天我们都是多余。

黄子弘凡低头在微信群里一阵噼里啪啦的敲字:大家散了吧,正主已经官宣了,没我们的事了,“惹”这个字我已经说烦了。

阿云嘎则微微一笑,全然不提今晚的灵魂三连问,深藏功与名。

 

【完】


麻油酥饼

【深呼晰520|S】Sound Of The Sea(解锁)

【彩蛋组】下一棒: @三味酥 太太

Summary:※王晰教官X小周老师/7k+

                      ※不太正宗的海军军校AU(来源于 @1/2张纸的《海鸟》/ 全靠小纸给我讲的相关素材,然后还有很多自己瞎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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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组】下一棒: @三味酥 太太

Summary:※王晰教官X小周老师/7k+

                      ※不太正宗的海军军校AU(来源于 @1/2张纸的《海鸟》/ 全靠小纸给我讲的相关素材,然后还有很多自己瞎编的)

                 

               

1

      王晰的手指上勾着秒表,铁面无私地踢一下排头男生的脚尖。

  

 
     “站直。”

  
 

      大半排的男孩子都被他沉沉的低音悚地挺了挺背。

  
 

      市里的艺术学校来借场地办军训,一个小班的美术生落在海军院校的训练操场上,五颜六色叽叽喳喳,光检查行李就多耗了王晰快一刻钟。

  
 

      太阳很毒,正是七月中旬。王晰一点不客气地把他们领到场地最中间去,让刚刚摘下画板的孩子们在晒秃草皮的日头底下站军姿,先把初来乍到就浪费掉的十五分钟还上。

  
 

      海离学校很近,被寡言面冷的教官定住的小孩只要微微抬头,视线就能从电信工程学院的两幢教学楼中间越过去,看见一条凉凉的海蓝线。这时候是整年最闷热的时分,连海风都借不到几度,望海生凉也好难。

 
  

      炎热和沉默让时间过的很慢,孩子们静止了很久,他们穿黑色训练衫的王晰教官绕着方阵检查他们绷直的手脚,很严格,发现驼背的话会冷不防用手指骨节敲一敲那副怠慢的肩胛。

  

 
      突然,排尾的高个子男孩像小鹿一样引颈,王晰锐利的目光就立刻投射过来。

  
 

    “蔡尧,动之前打报告。”

  
 

      他提醒完,却发现更多的学生眼睛亮起来,一个点燃一个的,在前方聚向同一个焦点。

  
 

      王晰回头去看,看见一个几乎是少年模样的人从他们可以望见的那短短一截海线处走来,好瘦,海魂衫被他穿的宽松晃荡。他左手提着的塑料袋里全是晃晃悠悠的瓶装柠檬水,袋子装不过,怀里还抱上了好几杯。

 
  

      他在消磁学院门口的雪松底下停住,手忙脚乱地在脚边放下柠檬水,怀里的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又碰倒了好几杯。

  
 

      他朝王晰刚刚摆好的小方阵张望,想过来又不太敢,老老实实地远远看他们,于是王晰先向他走去,踩着烫底的胶鞋踏出硬硬的步子,给后面站蔫儿了的小朋友们留一个挺拔的榜样般的背影。

  
 

      那果真是一个少年,笑起来竟然愿意不做保留地露出一口白牙,眉眼一弯透出跃动的光,明亮又清澈。他主动而礼貌地握住王晰伸来的右手,声音里有一种雀跃的年轻温柔:王教官——您好您好。

  

 
      他的手指花枝一样柔韧,很白,刚刚离开冰镇的柠檬水,手心冰凉,海魂衫的前襟被柠檬水的水汽沾湿一片:“我是这个班的带队老师,我叫周深。”

  
 

     “好,”王晰点点头,看这位年纪轻轻的周老师在雪松底下一站实在是个子小小,有可爱的松针落在他的头发里,他好像日光穿过松树化出的一个小影。

 
  

      “你好,小周老师。”

  

 
      王晰回头一个响指,刚刚立好掰直的一棵棵小树全部化作海鸟,成群地飞向他们的小周老师,然后落在树荫底下各自豪饮沁凉的柠檬水,孩子们年轻的血液重新活泼起来。

 
  

      王晰在背阳处调整秒表,被轻轻戳一下手臂:“王教官王教官,这一杯买给你喝的。”

  
 

      周深递来一杯柠檬水给他,塑料杯外面凝露的水滴从他指尖流到白皙的臂弯,可惜教员教学期间纪律严明,王晰对他抱歉又感谢地笑笑,说不能喝,笑意破冰一样打碎低音。

  
 

      王晰教官也会笑哦,旁边刚被他批评过的排头男生被吓了一跳。

  
 

     “这样吗?那辛苦你啦王教官——”周深把给他的柠檬水放在树根边的水泥地上,上面轻巧搭一根吸管,“那我放在这里咯。”

  
 

      王晰点头,转而侧脸抬手一挥,饮凉的海鸟们纷纷被赶去又做回日头下的小树,王晰掐一下秒表,对重新拔直的孩子们下一道命令:“十分钟,动之前要打报告。”

  

 
       这个年纪的小孩都有韧劲,喝饱之后抬头挺胸目光和太阳比倔,王晰在心里笑,凡他第一次立规矩就没有不立竿见影的。

  
 

      他们的小周老师应该很高兴看到这样的小树苗们,王晰想到这就回头过去,却只看见一棵雪松干干净净站在那里,树根下的荫凉角落里是一杯淌尽凉气的柠檬水。

  

  

  

  

2

      大半个月的训练不会让学生太好过,王晰自己也不太好过。艺术生实在是个性十足,聪明又傲气,不好糊弄的。

  

 
      基础的口令反复训练捱到晌午,王晰不用听打铃,看自己的影子被走到天空最当中的太阳压到最短,才一声短哨放走小孩们。

   

 
      他去食堂的时候已经不剩什么好菜,随便指了几个开胃下饭的素肴装满食盘就算完成任务,回头直接坐在靠传菜口的第一桌,顶着正上头的长叶风扇先灌了自己一大口半凉的紫菜虾皮汤。

  
 

      放下汤碗时他看见第二个点菜口竟然还有人来,背影很熟,踮着一点脚尖,瘦瘦的上半身快要钻进窗口去指那盆只剩下没几口的醋溜三丝。

  
 

      他转身的时候王晰就认出来是周深,这礼拜在食堂碰着他好几回,两个人可怜兮兮成为一对刮食堂盆底的搭档,食堂阿姨有一回心疼他俩,直接把番茄炒蛋的菜盆起出来让他们包圆,周深笑得见牙不见眼,说,晰哥,咱们同是天涯沦落人。王晰立刻乐了,话匣子也打开,两个人熟的飞快。

  
 

      王晰慢慢嚼他的豆皮千张,看着周深在菜台边上的篮子里挑来挑去,像看百灵雀儿落在写字台上啄绿萝的叶丛,终于看他选中了一盒蓝莓酸奶,才冲他招手让他来坐。

  
 

     “晰哥!”

  
 

      周深喊他时声音总是像在跳,他比学生大不了多少,班上好几个男孩子立正站直比他还高一头,王晰听说过他是乌克兰进修回来的高材生,但有时候也担心这样年轻的老师怎么管的住学生。

    

     “今天怎么也这么晚?”王晰闷一口饭,随手把手边的苹果推给他。

  
 

     “真的,学生资料也太多了吧!我看了快一上午还剩下好多,今天一定要看完,下礼拜才能把临时班干部定一下,不过晰哥你今天怎么也这么晚,又给他们加练了吗?哈哈哈哈,我每天走寝都听到他们说你好狠……”

  
 

      周深话多且密,语速是王晰的两倍,本来就繁重的带队老师的工作被他一件件数下来,更加觉得多得做不完。

 
  

      他是一个很心细的人,学生的叫苦和对铁血王教官的抱怨条条都记住,一有机会就全部转述给王晰:告诉他黄子弘凡最皮,喜欢在宿舍里学他又慢又低地说话;说高杨特别佩服“他的王晰教官”,这个小孩沉默但坚韧,说自己以后也要像教官一样乘风破浪;怪他因为刘彬濠跟自己打招呼时没有在“深深”后面加上老师就罚他跑10圈,实在是太不讲道理……

  
 

      行,这算是被逮住了,王晰知道他不派上半天流水账是不算完的。可是他声音好听,甜甜凉凉,一急了还容易爆出直白的少年音来,王晰愿意笑着听他说,心里不但高兴,还觉得既解腻又生甜。

  
 

      周深在心细这方面对内对外不同标准,叨叨叨地事无巨细说完一通,一扭头倒是把自己的手机落在餐桌上了。

  
 

      王晰替他收好,回到办公室找出笔记本,把周深特别提的几个学生记了记,想着怎么对症下药,调整一下训练。

  
 

      阿云嘎和郑云龙这两天帮他分担了系里的教学任务,过来找他商量课程安排的时候两人双双一惊。

  

 
     “哟呵,晰哥,你这还记笔记呢?”王晰训人一向没有套路,难得看他带别校军训的时候下这种额外功夫,两个人都觉得稀奇。

  
 

     “艺术班,不好弄,得下点功夫。”王晰冲他俩一笑,眼睛一弯像只狐狸。

  

 

 

   

3.

      王晰对了对军训安排,美术生来军训不能落下专业课,晚上他们自己安排了统一补课。王晰带上周深的手机去教学楼找他。

  
 

      学校把模型教室借给他们上课,在船模学院教学楼的顶层,王晰很少在那儿有课,但很喜欢那一层教室的视野,窗户很大,即使是最闷热的夏天通风也很好,能看见整片的海。

  
 

      周深正在上课,船模被放到边上去了,学生靠前坐得很紧,抬着头视线紧追他们灵活的小周老师。投影仪上的画是一幅海,王晰看图底下标注着是梵高的《圣玛迪拉莫的海景》,现藏于莫斯科普希金美术馆。

  
 

      王晰不太懂画,他记得读书的时候在美术课本上见过梵高的《星月夜》,对着书本盯了半天那张世界名作,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触逼得他眼花缭乱,最后只记住了满眼晕晕晃晃的蓝。

  

 
      现在他站在模型教室的后门向那幅画看去,太远了,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触他看不清楚,远远的笔笔相连,浪头随着激荡的浪尾,月光照着勇敢的帆船,天蓝、水蓝、宝石蓝、青蓝层层染染,竟然连成了一片完整的海。

  
 

      原来画要这样去看,王晰恍然大悟。

    

 
      下课时学生三三两两地出来,看见他都和他打招呼,王晰也和他们笑一笑,再提醒几句不要忘记学过的口令,把小孩吓得都吐着舌头跑了。

   
 

      周深还没出来,王晰往教室里一看,还留着一个男孩,男孩子低着头绞手指,周深正在跟他说什么。是班里最高的男生蔡尧,被王晰批评过好几次动作慢或没精神,他挺有印象的。窗外星光很亮,两个人站在窗前交流,被勾出影子的轮廓来。王晰只听见周深最后交代他的几句,还是一点没有老师的腔调,朋友一样地拍一拍他高高的肩膀:“你会当上标兵的,没问题啦,我相信你。”

  
 

      王晰走进教室的时候,周深在收拾课本和设备,看见王晰递过来他的手机蹬腿就蹦了一下,跑过来把手机按怀里,又翻白眼嘲笑自己:“我找好久!是不是落食堂了啊晰哥?”

  
 

      王晰对他笑笑,看他低头专心捧着手机翻翻微信又翻翻微博,衬衫的袖口有点长,遮住他半个手掌。他今天穿的是蓝白竖条纹的不规则拼接衬衫,一边的衣摆没有系进去,像荡着海的一角。

  

 
      投影仪上的课件还没有关掉,王晰走进细看,圣玛迪拉莫的海又被打散成了细密的笔触了。

  
 

     “超好看,是不是?”周深靠着窗台歪着头投屏上的画,蓝色映到他的眼睛里,变成碎碎的光,“真画更好看,特别特别好,让人看了就好想去海上航行,试一试自己能不能和风浪掰头。”

   
 

     “你还看过原画呀?”王晰有些羡慕的意思,但回头一想,当兵这些年,真正的大海什么样他没见过?也就又平常心了。

  

 
      “是啊,我在乌克兰读书的时候放假就去到处旅游,超穷,但是还是忍不住乱花钱,哈哈哈哈,反正家里不怎么管,真的好爽,来这里的第一天我就想起这幅画,晰哥,你看这些船帆,我觉得这幅画好勇敢,我想,我现在来到一个旁边就是大海的地方,一定要给他们讲一讲这幅画。”

  
 

       周深学美术的路走的很辛苦。刘彬濠罚圈的时候王晰跟着他一起跑,听他说了好多周深的事。周深家境不差,本来希望他学医,可是他心里放不下画画,于是一个人去乌克兰求学,除了自己没有什么别的依靠,就这样撑下来六年。王晰看出来小男孩真的很喜欢他们的小周老师,跑到最后累的跌跌撞撞,撇撇嘴跟他说,王教官,小周老师真的好好,他平时都随我们怎么叫,我们都觉得叫他“深深”听上去就好亲,他真的好好。

  
 

      王晰没有真的让小男孩跑完十圈就放他回去了,自己却在操场上迎着落日又背着落日一圈一圈走,他在想周深过的这六年,很难想象出来,小人蹦蹦跳跳的声音在脑子里响,喊他“晰哥!”,永远雀跃着,把阳光一样的自己笑给他看,苦难好像与他无关。因为周深是一个看上去太快乐的人了,总让人忘记了他其实受过很多委屈和辛苦的。

  
 

      王晰从小在海军大院长大,也许是海魂在他的基因里有伏笔,他很喜欢海和船舰,到了年纪他就立刻参军了,算是子承父业。真正迈入海军院校的时候他才吃到苦头,训练简直是致死量,肩颈膝盖一连一个月都被练肿,光口令就把嗓子喊哑了,寝室里多的是撑不住了晚上悄悄哭的人。

      

 
      但是他知道周深吃的苦和他不是一类的,一个人头一次背离世界独自坚持,那时候精神世界里的死寂和消极对人的折磨该是怎样的残忍,他不太敢深想。乌克兰的日出该是什么样的美丽?足以让一个孤独又无力的求梦人痛哭一场吗?

  

 
    “他们都好喜欢这幅画!我超高兴!”周深干脆坐在窗台上,窗台有海风吹来,他细瘦的双腿一荡一荡,衣角这片海也摇曳起来,“不过我知道他们一定会喜欢的。晰哥,你不知道这些小孩都好厉害,这么苦的一条路,他们一个个都要走到底,哈哈,跟我以前一样不听话,但是超级勇敢,诶我这样夸自己是不是不太合适哈哈哈哈。”

  

 
      王晰倚在讲台上看他笑起来晃腿又仰头。为什么周深看上去一点没有曾经为什么东西痛哭过的样子呢。

  

 
      王晰见过眼睛里有光的人也不算少了,但是周深很不一样,没有哪双眼睛的光亮背后不存在泪水的,可周深笑起来就是没有那些,王晰望进他的眼睛看,不敢相信那就是坦然、明媚的光的本身,反而让人自愧狭隘。

  
 

      但王晰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月光之下必有阴影,蚌捧出的珍珠越亮越是算不清它熬过多少的疼*,周深笑得越甜越好他越不明白,人生的苦和坏你都藏在哪里呢?

  
 

      “唉,学美术真的挺不容易的,晰哥,我真希望他们不要因为很多困难觉得不开心,他们每个人都很棒的。”周深的手撑着窗台,像只猫一样盯地上月亮的斑点发呆。

  
 

      王晰让过课桌坐到他身边去,揽住他的肩膀往怀里拢了拢:

  

 
     “深深,你这样太辛苦了。”

  
 

        这么小个子的一个人,怎么骨头这么硬,月光把他的背都晒凉了。

  
 

      “没有啊!我觉得带他们超开心的。其实本来我也没有想过我会回来做老师,但是后来我就觉得,我的选择特别好,特别对。这是我的第一届学生,一共是二十九个人。第一次做他们的老师,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希望,他们走这条路的时候是开心的,是很愿意去做这件事的,如果我能用我自己的一点力量让他们拿起画笔的时候想到快乐,那真的是我能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了。”*

  
 

      王晰觉得今晚过于安静,为什么夏蝉统统噤声?他几乎可以听到海浪的声音,不知道是从窗外而来的还是从心里而来。他心里的海本来是很平很静的,可是刚刚好像发生了一次鲸落,有一座岛屿沉没了进去。

    

  
 
 
 
 

       前一天夜晚太晴朗了,王晰就料到今天上午一定是高温暴晒的一天。他把拿着点名册的手背到身后去,两腿分立,铁臂贴腰。

  

      “蔡尧出列,今天你来站排头。”

  
 

      被点到名的高个男孩好像忘记了回“到”,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往排头看了好几眼,又看看教官是不是点错了人,犹豫到最后又低头去看脚面了。

  
 

      王晰走过去拍拍他,“小周老师很相信你,是不是?”

 
  

      男孩子头一次敢和他对视,眼睛有点红,很用力地点点头。

  
 

     “好,那我也相信你。”

  

 
      男孩子又点头,走出队列站到排头去。他抿紧嘴唇把胸膛挺起来,迎着阳光抬起脸,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这样高大,背脊和腰腿都已经长成了,一打立正就像一棵活生生的小柏树。

      
 

     “ 晰哥,你也好像没有那么高哦?”周深下楼的时候正好赶上王晰做训练总结,于是干脆等他一起去吃午饭。他平时看王晰也算是上了一米八的人,但往年轻气盛的学生前面一站,就似乎被好几个快一米九的男孩子比了下去。

  
 

      王晰笑得把额头的汗都抖下来,胳膊圈住周深往怀里按,“深深,”王晰拿另一只手做平面往他头顶比,毛茸茸的头顶不过到自己胸口:“何必呢?”

   

 
      穿过塑胶操场的时候,他听见蔡尧在后面喊他们。高个子的腼腆男孩从后面哒哒跑过来,满头大汗地红着脸塞一幅画给周深,又对王晰浅浅鞠一躬,飞快地跑掉。

 
  

      周深在太阳底下打开画,王晰一看,上面是一幅好漂亮的彩虹。

   

 

  

  

5.

      王晰头一次去突击走寝前本想叫上周深,去他宿舍找了一趟,人不在,他想大概是散步去了。

    
 

      二十九个人的宿舍都集中在学生宿舍左楼的二层,走起来就是一条龙的程序,非常方便,王晰什么也没带就去了。

 
  

      走进楼道的时候,他就听见歌声了。

  

      值班房里宿管不在,晚归登记簿还摊在桌子上,热水房的龙头孤单单冒着热气,旁边两只热水瓶还没有盖上盖子,像被人落在那里。

  

 
      整个楼道像无人居住,无人走过,只有歌声,王晰一向认为自己是个沉稳的人,可现在的脚步竟然也迈得步步惊心。他听到的歌声里没有歌词,是婉转的吟唱,当然也没有管弦乐鼓的伴响。歌声没有回旋,一直往前走,抽走了整栋楼的时间里的灵魂,让人听来产生慰藉,觉得从前的忏悔如今见了回音,天地终于派了一个声音来回复我。

  
 

      这必定是一个集痛楚和深爱、殉道和朝圣、宗教和无神、海洋和月光浑然一体的无年龄的人。王晰想,如果有一天时间忽然开口,就应当是这样的一个声音。

  
 

      王晰还没有走上二楼时就看见另一头的楼梯口被人占满,那么多的人,竟然没有一个出声,周深站在两节台阶上,被所有人的目光加冕了,就是他在唱歌。

  
 

      周深还抱着美术史的教科书,说不准是来给谁开小灶的。王晰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看过他的画,但是一转念又觉得无所谓了,听过他的歌声也是一样的。周深的一生不论用来歌唱还是用来作画,又或是用来舞蹈还是用来写诗,他都会是至纯至善的,因为他生来的一颗心透明又干净,神明在他的胸腔里安了一轮月亮,无论他用人间的什么方式来说爱、说美、说善良,都能让人立刻感动地想,我看见的这个世界果真是有爱、有美、有好多善良的。

  
 

      王晰没有走近,站在楼道尾巴那里听完。走出宿舍楼看见学校外边远远的一线海,月光打在脸上是凉的,他才知道自己哭了。

  

  

  

      原来周深每天晚上都给学生们唱歌,王晰后来去走寝时,学生们跟他说起来脸上都是骄傲和快乐。小周老师什么都唱,也什么都会唱。周深唱学生爱听的流行歌曲,也唱一些经典的音乐剧曲目,还有很多很少有人听过的小语种的歌。大家最爱听的是一首《大鱼》,学生们都快学会了,变声期的男孩子们挤着嗓子模唱悠长的旋律,王晰有些辛苦地辨别出来这就是那天晚上他听见的那首。

      

  

  

     “晰哥!你什么时候有来听我唱过歌啊!?”周深差一点打翻餐盘,很惊讶又有点不好意思。

  
 

     “偶然听到的,深深,篝火晚会你一定要来唱。”

 
  

     “不行不行,我唱不好,我真的没歌!”

  
 

     “咱俩合唱一个,行不行。”

  
 

     “晰哥你也喜欢唱歌吗?”周深抬头了,他从没听王晰提起过他会唱歌。其实从王晰第一次对他开口说话时他就在想象,这样的一个低音如果用来唱歌会是怎样,应该是所有遗憾的释然、一切承诺的归属吧。

  

 
     “会唱一点儿。”王晰帮周深挑掉蒸蛋羹上他不爱吃的葱花才把不锈钢小碗推过去。

  

 
     “哇,那我们唱什么?”

  

 
     “《大海啊故乡》。”

   

 

  

  

6

      王晰小时候嗓子就低,和同龄人的脆亮童声不同,老师惊讶于他过人的音准把他招进合唱团,可试了声却发现没有他能唱的声部,只好让他站在钢琴前面翻谱子。后来变声期一过,他的嗓子立刻就像一块好玉被剥出,钻石一样的低音,把大院里十七八上下的小姑娘迷了个遍。

  
 

      学校的篝火晚会就在训练场上露天举办,本校的大一新生和即将完成军训的外校学生围坐篝火,舞台搭的不大,节目都是简单的歌舞,伴奏只有一架临时搬出来的钢琴,但是大家往往会哭。王晰历来是压轴的节目,独唱,《大海啊故乡》。

  
 

      这一回,晚上的压轴曲目仍然是这一首,但是被改成了一首二重唱。

 
  

      这个晚上,教学楼的窗户被一扇扇地打开,抱着书本的学生、没放下粉笔的老师从不同的楼层、教室、楼道里探出来,很多人发现自己很久没有用这样温柔的眼光看过一遍自己所爱的校园了,更多的人望向海洋,在一对隔着两个八度遥遥相和的歌声里,变成了一个热泪盈眶的望乡人。

   
 

      篝火很晚都没有熄灭,还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借着火光拍下各种合照,周 深站在钢琴前面,一下一下按出《大海啊故乡》的主旋律。

  
 

     王晰刚刚在帮忙撤舞台,跳下合唱台阶过来和他说话。

  
 

    “晰哥,你唱得特别特别好听。”

   
 

      周深从他第一次开口唱开始就说他的声音好听,不厌其烦,王晰就和前几回一样对他笑。

  
 

     “哈哈,”他在更早的时候就习惯了这样的褒奖,他在新兵连的时候,靠这把嗓子不知道骗得了多少隔壁连女兵悄悄藏起来的小零食,“我就是音色占便宜。”

  

 
     “不是不是,”周深不弹琴了,看着他认真摇头。

  
 

        周深看他好一会儿,又低下头去看自己回到琴键上的手指,轻轻叹一口气。

  
 

      “晰哥,你自己不知道吧,你真是一个好深情的人。”

  

      “是吗?”王晰还是对他笑,感谢篝火,让周深眼睛里的光动摇了,暖热起来变成了碎影,王晰和他分享黑夜里离他们最近的共同的光源。

  

 
     “你不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

   

  

     

6.

      他们走之前赶上了夏末海上演练的参观机会,周深比学生还兴奋,背着好大一个包,里面放了厚厚一沓速写纸。

      
 

      从早饭之后的准备开始,王晰给学生们反复强调安全问题和注意事项,下午他们一起观摩了出征仪式,才终于登舰启航。

  

 
     盛大的舰队在海上像载浪的群鲸缓缓迁徙,王晰立在巡洋舰上,指给周深看后面各自乘风破浪的战舰,白色的军装衬衫被他展平的肩背穿得挺括,他像一面被海风吹开的白帆。

  
 

     周深看遍巨舰,看见一个国家巍峨的残影在海洋的疆界上构建起来。王晰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面对无际之海,他们的背后是渐渐远离的无涯之岸。周深看见他的目光骄傲又坚定地抚过海面,又在看向自己时变得无限温柔,海鸟从他身后的舰队间穿过飞远。

  
 

     周深说,晰哥,我走之前一定画一幅大海送给你。

  

  

  

  

7.

     王晰收到第三幅画的时候已经快要入夏了,寄画人很是霸道,不仅只收手写的回信,还要他回信的时候一起寄来一罐海沙和小贝壳,供他画下一幅海的时候调海色用。

  
 

     对桌的内蒙同事看他又对着一幅海傻笑,画上是平静的海面,沙滩用最阳光的金色,几近童话的海洋场景,于是了然于心地问他:“小周老师又寄来一幅海?”

 
  

     “是,还要别的东西,真没办法。”王晰很慢条斯理地把这幅画也收进行李箱,脸上笑容不曾散过。他最近心情一直好得很,把自己都吃胖了些,下颌线还是锋利好看,但笑起来颧骨上已经显肉了。

   
 

      王晰的行李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休假申请全部打点妥当,下午的车票也早就取到手小心夹进了钱包,终点站就在城市另一头,全省最好的美术学院在那里。

  
 

     “什么时候出发?”

  

     “不急,这不是还要给他找东西。”

  

      王晰去了海边,把用来装柠檬水的瓶罐拿来装海沙,按照对面的要求一丝不苟地滤掉石块和垃圾,干干净净地灌了一瓶。

  

      还在找贝壳的时候电话来了,王晰接起来,先听见百灵雀儿的一声唤:“晰哥!”

  

     “我的画收到没有?”

  

     “我要的海沙和贝壳不可以糊弄的!”

  

     “好。”王晰把手机对着海面,呼呼海风往手机话筒里灌,“正在完成任务。”

  

      “海风好大。”周深在电话里喊,好像他不喊王晰就听不到他说话。

  

      “是。”

  

         今天风大的很,可以吹我来见你了。

  

  

  Fin.

  

  

  

  *丢丢 @斯丢 跟我提过蚌和珍珠这个点,写到这里一下想起来了。

  *有用到深深的小作文里面的一些话。

这个甜品可能不算纯甜,海盐或抹茶吧哈哈哈

_云中清和

【深呼晰】假如王晰参加蒙面唱将

一直在想如果晰哥参加蒙面一定要让深深当评委。临时脑洞,一发完结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就随便写写

最近几篇文拉低平均水准系列……

——————

再一次接到《蒙面唱将猜猜猜》的邀请时周深有点惊讶。

虽然自己之前说还会再回去的,可是不会真的要我去第三次吧?这还能怎么猜?那不是在台上裸奔嘛!

再一看,周深松了口气。原来是叫自己去做猜评团的。说是有一位选手大家一直猜不出来,但是又和周深特别熟,只好请周深去助阵。

周深看到邀请函的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道道。

哦,跟我当年一样的套路。

虽然不知道这是谁,但是既然自己当年被坑了,那肯定也不能让着这个家伙好过是不是?

周深在心里替这个倒...

一直在想如果晰哥参加蒙面一定要让深深当评委。临时脑洞,一发完结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就随便写写

最近几篇文拉低平均水准系列……

——————

再一次接到《蒙面唱将猜猜猜》的邀请时周深有点惊讶。

虽然自己之前说还会再回去的,可是不会真的要我去第三次吧?这还能怎么猜?那不是在台上裸奔嘛!

再一看,周深松了口气。原来是叫自己去做猜评团的。说是有一位选手大家一直猜不出来,但是又和周深特别熟,只好请周深去助阵。

周深看到邀请函的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道道。

哦,跟我当年一样的套路。

虽然不知道这是谁,但是既然自己当年被坑了,那肯定也不能让着这个家伙好过是不是?

周深在心里替这个倒霉的家伙默哀了几秒,和经纪人协调了一下时间,就等着录制那天的到来。

.

周深首先作为神秘嘉宾戴上面具上台唱了一首歌,果不其然一下子就被人猜了出来,巫启贤老师甚至开玩笑说周深你又来“祸害”人了吗?

周深调皮的笑了笑:“没有哦,我这次来可是来帮你们的。”

“帮我们?”猜评团疑惑。

“对,听说今天有一个你们猜了好久的人只有我能猜得出来!”

.

节目正式开始,第一项是全体上台合唱,所有人都带着一样的电池面具。当其中一个25号电池开口后,周深的眉毛不自觉的向上挑了挑。

这个声音是……

周深问大老师:“大老师,这个25号之前有什么已知信息吗?”

大老师扳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已婚,获得过国家级奖项,曾代表国家演出。还有,男的。”

他挑了挑眉:“你们猜了两轮就这么点信息?”

“那不是他守的太好了嘛是吧,每次都给他绕过去。”

“周深啊,你有什么看法?”巫启贤老师转过头来问他。

“我基本上知道他是谁了。”周深微笑,十分自信,“虽然他为了隐藏可以去唱高声部,但是我对他的声音真的太熟了。只要他一开口,我就能认出他。”

“不过我可不会直接告诉你们哦!”

.

第二轮是两位歌手合唱。第二轮出场的时候之前那位“25号电池”换穿着一身类似古代的白色长袍,带着一个像精灵一样插着羽毛的面具,披着一头淡金色的长发缓缓出场。

“下面有请蒙面唱将,爱跳舞的阿基米德。”

“噗——”周深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这是什么鬼名字?

他看了大老师一眼,大老师回了他一个眼神。

还好还好,也就跟你的幺蛾子差不多。

和阿基米德合唱的同样是一位男士,叫做为你写诗。两人一起合唱一首《往后余生》。这首歌整体调子不算太高,但好几个较高的音阿基米德都很轻松的唱上去了。

.

演唱完毕后,全程都在憋着笑的周深终于忍不住抢先开口:“那位阿基米德先生,我觉得你在裸奔诶,你就不能稍微藏一下你的声音吗?”

站在那里仿佛精灵王的阿基米德举起话筒淡定开口:“我藏了。是你太懂我。”

“哦——”猜评团一阵起哄,“这么说两位是很熟咯?”

“我们是彼此的‘灵魂伴侣’。”阿基米德再次开口。

“哎呦!”场下一阵惊呼,“唉你们发现没,阿基米德前两期话很少的,有时候问他都不回答。我以为他是一个很高冷的人,结果他今天才开场已经主动说了好多话了。”

“是啊还‘灵魂伴侣’,请问你是来相亲的吗?我们这些人现在很酸,很酸啊!”

“好了好了说到正题。”巫启贤将话题拉了回来,问周深,“深深啊你有没有什么问题想问的?”

突然被问到的周深有一阵迷茫:“啊,我想请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叫‘爱跳舞的阿基米德’?”

阿基米德慢慢的举起话筒,淡定开口:“喜欢吗?”

!!!

“啊我死了,我已经死了!”ELLA捂住胸口,“你们谁都不要跟我说话!”

“我的妈诶,朋友们,朋友们。我们这是正经的歌唱节目,禁止谈情说爱。您要谈下去有的是时间好吗?”

周深的脸一红,有些责怪的看着阿基米德:“能不能不要随意散发你的魅力?”

“好吧,既然深深都这么说了。”阿基米德无奈的摊摊手,“因为我的粉丝们说我很能舞。阿基米德不是有句话叫‘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起整个地球’吗?我是给我一个支点我能舞动整个地球!”

“……”

空气有一瞬间的沉默。

“哎呦这个笑话好冷哦。”大老师夸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那我想问一下阿基米德,我们俩认识吗?因为我跟深深很熟,我们俩见过吗?”

“没有。”

“你看,你看他跟我说话就只有两个字,跟周深说话就完全不一样!”大老师有点吃醋。

“你能和周深比吗?人家是‘灵魂伴侣’!”

“我觉得我们得重新对阿基米德的年纪进行下评估。”巫启贤老师说到,“之前我们认为已婚,而且有代表过国家演出的应该是老一辈的艺术家了。但是现在看他和周深认识,而且你看他说话的语气很年轻诶,我觉得应该年纪不大。”

“来,我来问阿基米德,你有40岁吗?戴面具必须说真话哦!”

“……没有。”阿基米德犹豫了下。

“40岁以下,可以唱男中音还可以唱男高音,已婚,代表国家去演出,获得过国家级奖项,跟周深很熟……我猜不出来了。”巫启贤老师放弃。

“周深,怪我不够了解你。”

“你不用了解。”阿基米德突然开口,“深深有我了解就行了。”

“等一下,我想到一个人!”小南突然举起了手,“之前我看过深深的一档综艺,里面有一位老师这里每一个条件都很符合。但是那位老师是位男低音,而阿基米德一直在唱高音……”说到后面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你说的是谁?”

“是王晰老师!”

猜评团仿佛看到了希望:“来来来小迪,快查一下王晰的资料。”

旁边的机器人眼睛亮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说到:“王晰,男,34岁,中国内地流行乐男低音歌手。曾获得参加"第八届中国音乐金钟奖流行音乐大赛",获得男子组金奖。CCTV"第十五届全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获得流行唱法总冠军。2012年代表国家参加在国宾馆欢迎爱尔兰总理的演出……”

猜评团的眼睛一亮:“查一下他的音域!”

“音域:LoW-C到HIGH-C”

“HighC?就是他就是他!”

猜评团一致表示:“就是他了!我们选择留下爱跳舞的阿基米德!”

“确定吗?”

“确定!”

“好那接下来把舞台交给……”

“等一下。”阿基米德打断了主持人的话,“是不是这首歌唱完后如果猜对了就要揭面了?”

猜评团:“是的。”

阿基米德:“那我能邀请深深和我进行合唱吗?”

猜评团:“???”

“这好像之前都没有吧?好哥可以吗?”

阿基米德转头看着李好,正想开口拒绝的李好被扑面而来的身高和气势压制得感觉如果自己不答应后果会很严重:“这……如果嘉宾强烈要求是可以的……但是能问一下你原因吗?而且你们没有经过彩排,合唱会有深什么问题吗?”

“因为我们俩之前有一首准备合作的歌因为一些问题‘流产了’,这一直都是我们和粉丝心中的遗憾。今天我想和深深合唱这首歌,也算是弥补了这个遗憾。”他看向台下的周深,明明带着面具却能感受到他眼中真实的感情和十足的信任,“况且我和深深很有默契,我相信我么会带给大家一个完美的舞台。对吗,深深?”

周深被这灼灼的目光看的尴尬。他轻咳了一声,有点无奈:“你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也不提前通知下……好吧我知道是哪首歌了,我同意合唱。”

“好,那么接下来将舞台交个周深和爱跳舞的阿基米德!”

.

灯光变得暗淡,偌大的舞台只剩下两个人。

在熟悉的前奏过后,阿基米德缓缓开口。是之前从来没有展示过的沉重低音。

【渴望一个笑容  期待一阵春风

你就刚刚好经过】

他侧过身,低下头与周深的眼神交汇。

【突然眼神交错 目光炽热闪烁 狂乱越难掌握】

【我像是着了魔

你欣然承受

别奢望闪躲

怕是谁的背影叫人难受】

他慢慢的低下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面具上的羽毛从周深头上轻轻扫过。

【让我狠狠想你

让我笑你无情

连一场yuwang都舍不得回避

让我狠狠想你】
他们是那么的默契,只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心中的想法。哪怕没有提前商量,没有经过排练,也能完美的合唱。

仿佛已经在心中排练过好几遍,就连和声都完美的不可思议。

【让这一刻暂停

都怪这花样年华太刺激……】

演唱中,周深握着话筒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阿基米德的手指。两人都是一愣,彼此间迅速的分开了距离。

一曲终了,他们久久对视,然后弯腰,对对方鞠了一躬。

周深脸上是笑着的。他相信,面具下的王晰一定也是笑着的。

这是他们欠粉丝的一场演出,也是他们欠彼此的一场演出。

这么长时间的遗憾,终于在今天圆满。

.

“啊我感觉在听两个神仙在唱歌!”

“太好听了吧!这两个人的声音怎么可以这么好听!”

“简直是一场听觉盛宴!完全找不出任何缺点!”

“你知道我坐在下面听是什么感觉吗?我感觉这两个人真的超级配。那个,那个声音简直是天生一对你知道吗?一个高八度一个低八度。绝美!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请你们原地结婚,结婚好吗!”

“你们注意到了吗他之前一直在隐藏,这首歌他的低音一出真的好好听,我才知道原来是个男低音!早知道是男低音就好猜多了!”

周深看着猜评团一片哀嚎惊叹,俏皮的冲王晰挑了挑眉——厉害啊晰哥!

那是,也不看看你晰哥是谁!

王晰笑着拉住了想要回到猜评团的周深,自然的将手搭上他的肩,将他圈在自己的领地内。“所以,现在大家猜出来我是谁了吗?”

“如果猜出来了,我想……由深深来帮我揭晓这个答案。”

他将深深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了。金发的精灵王搂着身材娇小的黑发人类,强势的宣布自己的所有权,眼神,却温柔的像水一样。

他没有用自己的变声话筒,而是拿起了周深的话筒。没有变声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令人忍不住脸红。

“来参加这个节目是因为,这个节目,给了深深一个可以自由歌唱的舞台。对深深来说,这个舞台是特别的,不然他也不会来两次。所以我想来感受下这个被深深热爱着的舞台。”

“当然,我也同样感谢这个舞台,因为它给了我和深深再次合作的机会,弥补了我们之间的遗憾。”

“感谢你们。”他带着怀里的周深,真诚的鞠了一躬,“替深深,替我自己。”

.

“好,最后的接面时刻。”主持人李好将周深请到台上,“我相信周深心中已经有一个答案了。如果是他,就请周深为我们揭下他的面具。如果不是,请回到猜评席,好吗?”

“好。”周身点了点头。

“好,那让我们大声喊出你们心中的那个名字!他是——”

“——王晰!”

全场沸腾。

周深看着身边的王晰,深吸一口气,在全场的目光下,踮起脚——

王晰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周深,屏住气息,微微弯下腰,将头凑近——

他的手触碰到了她的面具,两双眼睛在此对视。

他的眼里是他,他的眼里也是他——

周深轻轻吸气,将手中的面具轻轻摘下,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他在全场观众的注视下,给了王晰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好周深,我是阿基米德。”

“你好王晰,我是幺蛾子。也是背包客。”

——很高兴,能再一次在舞台上,遇见你。

.

.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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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终于发出去了,我真的是一段一段的监测敏感词啊!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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