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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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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灰灰⊙▽⊙

你不知道的事(六十二)

        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有些刺眼。

        这是孙以川酒醉睡了大半宿,醒来之后的第一个感觉。他勉力将沉重的眼皮撑开一条细缝,入眼便是窗外的旭日升起的天光。只是,勉强支撑了不到半秒钟,他又放弃了,将眼睛闭得死紧,顺便搂紧了怀中的抱枕——在他看来,这个抱枕可真是暖和,又轻又软,长度也刚刚好,还有一股隐隐约约的好闻气味,就是似乎有些不好掌握,总爱乱动,似乎还会挣扎,时不时从他怀中溜出去,直到后来他不耐烦了,使了些力气,两条腿将它绞紧了,这才将它的

        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有些刺眼。

        这是孙以川酒醉睡了大半宿,醒来之后的第一个感觉。他勉力将沉重的眼皮撑开一条细缝,入眼便是窗外的旭日升起的天光。只是,勉强支撑了不到半秒钟,他又放弃了,将眼睛闭得死紧,顺便搂紧了怀中的抱枕——在他看来,这个抱枕可真是暖和,又轻又软,长度也刚刚好,还有一股隐隐约约的好闻气味,就是似乎有些不好掌握,总爱乱动,似乎还会挣扎,时不时从他怀中溜出去,直到后来他不耐烦了,使了些力气,两条腿将它绞紧了,这才将它的边边角角都收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脑袋埋了进去。无奈的是,脑子里那只欢腾的小鹿还在不住地跳着踢踏舞,蹦的他脑仁生疼。

        实在不该喝那么多酒。

        以川顺手从旁边抄过一床被子,将自己全身裹住,一路蒙到了脑袋,好挡住那略微刺眼的天光,自然,也没忘记将怀中的那只抱枕一并蒙了起来,到底还是被窝暖和些。

        尽管他根本想不起来,自己的床上几时有了个这么舒服的长抱枕。


         几个小时过去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纱射进来,照在面前忙碌的女孩身上。

        孙以川睁开了眼睛。

      身前的海棠弯着腰,拿着抹布跪在地上忙活着,旁边还有一盆清水,海棠抹上两次地板,就将抹布放在清水中过一遍绞干。以川直起了腰,床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惊动了海棠,“醒了?”

      “嗯”,以川勉强拿两个指头支着脑袋,顺道揉一揉自己的太阳穴。

     “可算醒了”,海棠随手将抹布撂进了盆中,直起身来叉着腰冲他抱怨,“你知不知道,我这一晚上——”

      “你裤子呢?”以川望着她,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原本海棠跪着擦地的时候他还没发现,现下一直起身来他留意到了,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长度勉强及臀的睡衣,看宽松程度似乎还是他的衣裳;下半身则除了那条若隐若现的花边小可爱之外什么也没穿,露着两条纤细得如藕节似的白腿。

       当然,他仅仅只是有些诧异,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有因为海棠的这两条白嫩的细腿动别的心思。

      他心虚地发誓,绝对没有……

      不料,面前的女孩听罢,怒极反笑,指着他骂道:“孙以川,你还好意思问我裤子?”自然,海棠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方向总是不那么精确的,以川很是自觉地将她的手挪了挪方向,好让她手指对准自己的鼻尖。

      “你知不知道自己昨儿晚上喝了多少酒,吐脏了我多少件衣服?”海棠提高了嗓门,震得孙以川的耳膜微微颤动着。一提这事海棠气不打一处来,天晓得喝醉了的孙以川那么难应付,没等她将他拖回床上,便吐了一地,顺带弄脏了她刚换上的睡衣裤。海棠索性拿袖子胡乱抹了抹他嘴边,前脚才将醉的不省人事的他搬上床,还没来得及将自己收拾干净,后脚孙以川在床上大咧咧翻了个身,又利索地往地上呕了几口酸水——海棠尽力的安慰自己,好在孙以川虽是迷糊却还有些准头,没直接吐到床上,否则她除了擦地之外,连床单被罩都得换,更头疼的是,床上的这个人到时就不知该往哪搬了。

        以川有些发懵,晃了晃脑袋想回忆昨晚的事,无奈大脑中却是一片空白,望了海棠一眼,正想道歉,脑中的神经又绷了起来,疼得发出一声低呼,听得海棠克制不住地心软,连声说道:“罢了罢了——”随即爬上了床,跪行到他身侧,强行将他摁回枕头上,又替他扯过被子盖好,取过床头柜上备着的热毛巾一下一下的为他擦脸,“还是再躺一会吧,喝得这样多……”

        “乖了。”以川忍不住笑,他很欣慰面前的小丫头能在他不省人事的时候照顾好自己,甚至还有余力照顾他,更将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条。他握住她的手,却硌到了她腕上的一串珠子:“这是什么?”

        海棠顿时眉开眼笑,卷起了袖子把手腕露给他瞧,笑嘻嘻地献宝:“好看么?我在衣柜里摸着的。”

        以川揉了揉眼睛,抬起她的手腕反复细看,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海棠腕上的那只手串,原本是在他去求姚玲想办法找大夫的那天,遇上了丫头的父亲,他在神思混乱之下塞到他手中,喃喃说着是给女儿的补偿。只因以川当时望着面前因失去妻女无法释怀、抑郁难抒的父亲,心中如坠千斤,来不及多想便揣到了口袋里。可等他回到家,一见海棠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思来想去,只能先找了个地方藏起来,不料昨夜被她寻着了。现在看来,倒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正发呆时,海棠却拿手戳了戳他,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不好看吗?”

         “没……”以川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好看,好看……”短短几个字,落在海棠耳朵里却怎么听怎么心虚,一时竟想岔了,揪着他衣裳便盘问道:“难不成不是给我的?”

          以川哭笑不得,连声央求她顾一顾自己还在涨疼的脑袋,先松了手再说。海棠却是不依不饶,非要他把话讲清楚了才肯撒手,以川只得半真半假,随口称是那天在碧潭市的步行街上看见这手串,觉得很是衬她,这才买了下来,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送她。一番说辞哄得海棠心花怒放,喜不自胜,直说有礼物拿出来便是,再便宜的东西她也不嫌弃,手上却将它小心翼翼地宝贝起来,将卷起的袖子放下,好将它包裹住,脸上仍带着笑意,一边摩挲着一边问他:“是什么材质的?摸着有些凉手。”

        “粉晶。喜欢吗?”

         海棠用力地点了点头,将擦脸的毛巾收好放在一边,安置好床上的人之后又翻身爬了下去,继续她的擦地大业。事实上,要不是看着这个珠串的面子,打死她也不会原谅孙以川喝多了在屋里吐得乱七八糟吐得那一地,害得自己几乎一晚上没睡,甚至于好不容易收拾完了得以上床休息,却莫名其妙地被他当成个抱枕,揉过来捏过去,被他迷迷糊糊地夸赞“有弹性”不说,自己越是挣扎他就箍得越紧,直到动弹不得——天知道当他扯过那床被子罩住他们二人的脑袋时,她心里有多绝望。足足花费了半个小时,海棠才在孙以川神志不清地“镇压”下腾出一只小手指,将那床蓬松的厚被子挤出一条小细缝来喘气。若非如此,她真是要活活憋死在他怀里。

        以川望着她暗自窃喜的样子,甚是满足。只是,到底是借花献佛,反叫他想起了她父亲。也许是该找个时间去探望那位先生一次,也不知他这阵子过得怎么样。正琢磨着,忽然海棠摇了摇他的手,“以川,床头有东西响。”

       他有些狐疑,顺着海棠指着的方向伸手一探,是他的手机,屏幕仍亮着,显示有一条新的未读消息:

      以川,下周一来我处取小棠的药——姚玲。


无伤

我的苦痛名放纵(前传)

        我做过最恐怖的梦,便是看不清面貌的人死死的压着我,拿着粗粝的刀子慢慢地割开我的喉咙,然后将我做成尸傀,意识在身体中却无法抗拒被命令着吞食那些污秽腐烂的血肉。而做过最美的梦便只是金色的天空洒着光芒照在绿色的山坡上,而那是我的死地……
         我的世界何其的渺小,困在稚童之时不得解脱。当一切还未开始时,定要将那个把我做成尸傀的人剔骨刮肉只为让我看一眼!哪怕在地底也定要人为我坠入地狱带来漫天霞光!

        我做过最恐怖的梦,便是看不清面貌的人死死的压着我,拿着粗粝的刀子慢慢地割开我的喉咙,然后将我做成尸傀,意识在身体中却无法抗拒被命令着吞食那些污秽腐烂的血肉。而做过最美的梦便只是金色的天空洒着光芒照在绿色的山坡上,而那是我的死地……
         我的世界何其的渺小,困在稚童之时不得解脱。当一切还未开始时,定要将那个把我做成尸傀的人剔骨刮肉只为让我看一眼!哪怕在地底也定要人为我坠入地狱带来漫天霞光!

诺亚大大的地盘
玩具们的白日梦系列个人作品《晚...

玩具们的白日梦系列个人作品《晚餐》,我创作这幅画的时候希望加入一些猎奇的,感兴趣的元素,兔子的嘴巴灵感出自于一个拥有几十年烟龄的老烟民,看到他张开嘴的那一刻我就感觉这太酷了,我一定要把它放进来。当我创造这样一个奇怪的兔子时觉得很有意思,也希望你们能喜欢。


最近因为办学的事情东跑西颠被搞得要死……但是为了能给孩儿们一个相对安逸的创作环境,想想也就释然了。更新频率可能会放缓,还请理解:D


还有,吸烟有害健康,好孩子不要学:)

玩具们的白日梦系列个人作品《晚餐》,我创作这幅画的时候希望加入一些猎奇的,感兴趣的元素,兔子的嘴巴灵感出自于一个拥有几十年烟龄的老烟民,看到他张开嘴的那一刻我就感觉这太酷了,我一定要把它放进来。当我创造这样一个奇怪的兔子时觉得很有意思,也希望你们能喜欢。


最近因为办学的事情东跑西颠被搞得要死……但是为了能给孩儿们一个相对安逸的创作环境,想想也就释然了。更新频率可能会放缓,还请理解:D


还有,吸烟有害健康,好孩子不要学:)

麟隐于野

第三十六节 越狱

此次越狱事件,令他有了一个新的名号——‘月末越狱者’。


事件发生在2012同年11月30日,那是一个夜晚,裴攻止在入夜之际,踏着那双老布鞋,径直走向了当班狱警的身旁,对方喊了他一声,然而裴攻止仿若梦游没听见一般,继续前行。


他听见身后的步伐越来越快,而他的步子也越来越快,直到将这名狱警带到监视器完全看不到的角落,就在回身之际,那狱警大概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的猛然出击,因此那人就这般毫无防备的被击昏。整个过程之中,对方来不及发出一声求救和响动,裴攻止在黑暗中脱下他的制服,跟着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通铺监房。


他在楼中的长廊上遇见了另一名警察,对方看见他刚要说话,他一转身走向了...

此次越狱事件,令他有了一个新的名号——‘月末越狱者’。


事件发生在2012同年11月30日,那是一个夜晚,裴攻止在入夜之际,踏着那双老布鞋,径直走向了当班狱警的身旁,对方喊了他一声,然而裴攻止仿若梦游没听见一般,继续前行。


他听见身后的步伐越来越快,而他的步子也越来越快,直到将这名狱警带到监视器完全看不到的角落,就在回身之际,那狱警大概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的猛然出击,因此那人就这般毫无防备的被击昏。整个过程之中,对方来不及发出一声求救和响动,裴攻止在黑暗中脱下他的制服,跟着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通铺监房。


他在楼中的长廊上遇见了另一名警察,对方看见他刚要说话,他一转身走向了尽头的厕所,厕所这种地方,也是没有监控的。


那个人果然跟了进来,正警惕的推开门……裴攻止顺势抓住对方的手,同时捂住他的嘴,勒上他的脖子,在后颈用手背一击,同时从对方的兜中摸到了门卡。


这些人并不是一无是处,但之所以能被他一招制服,除了不是他的对手外,更多的是因为他们想当然的认为这种越狱方式是愚蠢的。愚蠢到忽视这种可能性的存在,而失去了最基本的防备。


拿到警察门卡,裴攻止可以说是顺利通过了三道关卡。


合众国的监狱从不配枪,一般情况下他们连警棍也很少配备,只有岗楼上的武警有枪,为的是防止犯人抢武器。


最后一道门中只有一名值班警察。远远见同事走来,对方仰头盯着他,裴攻止将帽檐压得很低,打开门走进值班室的那一刻,对方问道:“你去哪啊?”


裴攻止顿足,从帽檐之下轻轻抬眸,值班警察盯了他片刻,总觉得不对,因为这个人陌生,可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什么。


裴攻止再次低下头,轻声道:“开下门,家里人在外面,送个东西。”


对方不语,拿着遥控照做,裴攻止听见门开的声音,转而道了声:“谢了。”


然后越过值班室,朝着监狱的侧门走去。


他并不觉得外面的空气和里面相比好了多少,原本可以顺顺利利的离开,但就在他踏上外面的土地时,那名值班警察忽然开启了传呼机,他想询问里面什么情况,裴攻止折身当即拐了回去,滴的一声掐断了对方的传呼机,值班警察错愕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的帽子下有一双阴郁的眼睛。


这个警察年纪轻轻,面露一丝惧色,裴攻止并不会伤害他,但也绝不会让他坏事。


于是就在对方的手伸入抽屉准备摸枪时,他将抽屉用力一顶,对方的手被夹在之中,骨头几乎都要碎了,裴攻止顺势拔下他身上传呼机同时扯断了电话线,他将电话线缠在对方的手上,当做手铐。然后抓过小警察将其强行拖出门外,被迫与他同行。


“你若挣扎,我就让你成为此次越狱的同谋!乖乖听话,待我事成,你就是逮捕越狱者的功臣!我的话听懂了吗?”


裴攻止在黑暗中拖着他走了很远,监狱的后面有一片林子,他没有走大路,而是带着这名警察走了山路。


那小警察点点头,问道:“你要去哪?”


“别说话。”裴攻止扯着电话绳走在前面,对方基本已经忘记了反抗。因为对比之下,自然是后者会让人心动。裴攻止走走停停,最后解开了电话线,站在小路上,目视前方,一边对身后人道:“你不适合做警察。”


“我……我本来就不想做警察。”小警察揉着手腕,哭丧着脸,两个人站在清晨的灰暗中,格外诡异。裴攻止回头看了他一眼,对方当即闭了嘴,撇开眼,眼角还挂着泪花。


裴攻止有些无奈,随后拦下了一辆进城的三轮拖拉机。


兜兜转转数个小时,他站在商场的服装店外,那小警察朝着他跑来,递给他一袋衣服道:“你去换上吧。”


看着对方穿着T恤休闲裤,裴攻止拿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对方倒是按他的要求,买了迷彩T恤和裤子,还有一双黑色的皮靴。


“你干吗!”就在裴攻止抓住对方的手臂时,那小警察吓得几乎双腿一软,不敢动了,像个死猪一样被裴攻止拖拽着走到了卫生间里。


“进去!”裴攻止命令对方,小警察慢吞吞的走了进去,裴攻止紧跟着也进入了厕所隔间,同时将门一锁。


小警察贴着木板转头看他,谁知这个男人已经脱下了警服,赤裸身躯满是肌肉,看得他直害怕,那健康的麦色皮肤上还有各种各样不同的伤疤,看得人更是心惊肉跳,他想闭上眼,却又觉得是一种欣赏。这种感觉的确很怪。


T恤从头套下,裴攻止躬身脱去裤子换好了迷彩裤,小警察看着不由叹了声:“酷!”


黑色的马丁靴被他一脚蹬上,正踩在便池上系鞋带,隔间不大,两个男人有些挤,小警察始终贴着墙,有些心疼道:“这鞋子三千多呢!”


“日后还你。”裴攻止收好警服转而开门离去。


他们站在商场超市的存取柜前,他将自己的警服塞了进去,却将小警察的那一套放在袋子里随身携带,关上门后连纸条也没取便走了,一边走又一边交代身后的人:“等到了地方你就换回警服,我不会逃,你可以直接联系监狱告知他们我的所在地。”


“为什么要这样做?”小警察不理解的看着他,裴攻止却神色淡漠,从始至终都没有别的表情,令人觉得压抑。



两人出了商场大门便打车上了一辆出租。


“去哪啊?”司机慵懒的问,完全不觉得这两人奇怪。


小警察不安的望向窗外,想要求救可又不敢。万一这个人头脑发热把自己跟的哥一块杀了怎么办?想着想着也就算了。裴攻止看了一眼热闹的市区,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但他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哪家医院,想了片刻,对小警察道:“你的电话呢?”


“被你那么一吓,谁还想着电话啊,留在值班室了。”小警察有些抱怨,裴攻止转而问司机借道:“您的手机麻烦一用,打个电话。”


司机转手将电话给了裴攻止,裴攻止想了一瞬,拨下了一串号码。


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但的确,这个号码始终无人接听。大概,陆歧路的电话真的丢了吧。如此心不在焉的还了手机,裴攻止想了想问司机道:“您知道不久前的1117案吗?”


“知道!”


“去医院。”


“哪个医院?”司机有些不耐烦,裴攻止淡淡的望着前内视镜里的男人,正与司机对了一眼,对方忽然就怂了,慵懒的问他:“怎么,你是那受害者什么人还是目击者啊?”


“我是他的家人。”裴攻止话闭,车子已经开离停车区。


小警察一听,不可思议的看向他道:“原来你要去医院啊!”


赤明诚算的上这个警察的同事,可看来他也并不熟悉,监狱不小,同事之间其实也并非都是认识的。


而裴攻止自回到监狱之后,楚文龙就切断了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就连山炮也无法再送消息进来。


他现在不知道外面的情况,除了新闻报道又看到过一次,其余一概不知。他也不清楚山炮是否已经看到了那则新闻,也不知他能不能留意到视频中的受害者就是赤明诚。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去看新闻。


但1117案是恶性事件,被害者被……


裴攻止望着窗外,隔着灰色的玻璃纸,他的视线很短,也有些模糊。车子越开,就会离那个人越近。


他甚至没有去想此次越狱的后果,他只有一个目的!见到明诚,确定他还活着!同时他心中还有更多的疑惑,为什么陆歧路会出现在W市,同时和明诚的事牵扯在一起。



越狱的事件几个小时后就彻彻底底的爆发了。


大小电视台都在播放着同一条新闻,同一个人的脸出现在电视屏幕中。


陆歧路正在医院外的一家小饭店吃午饭,电视闪着雪花点,他根本不会去看。只是广播中的声音却忽然提到了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名字:“据警方公布,此次越狱者的名字叫裴攻止,身高180,服过兵役……”


他拿筷子的手陡然一僵,一碗饭还没吃完,肚子也不觉得饿了。


陆歧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驱使着他第一时间离开了。


他去移动厅办理回了原本的号码,果然有一条短信提醒,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陆歧路带着一丝祈祷回过去那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声音粗狂的男人,他询问了几句,对方告诉他是两个男人,并说了下车地点!


竟然在医院!


难道裴攻止看到了新闻?知道自己在医院的事了?可是,这件事也不至于成为他逃狱的理由吧!


陆歧路真是吓坏了,同时也急疯了。他一股脑的又打车返回了医院,真希望那个人还没进医院去找他,毕竟裴攻止现在是个越狱犯,而此时的医院已经天罗地网一片。


对于裴攻止来说是天罗地网,但对于重症监护室里的人来说确实最坚实的堡垒。



当陆歧路火急火燎的赶回医院时,刚刚下车,却看见两辆警车也停了下来,他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好在下车的是调查1117案的一名警察。那警察已经和他熟悉,走过来和他打招呼:“陆律师啊。”


“啊。”他原想装作没看见,直接进入医院,却不想对方加快步伐走来,一边对他道:“日记我已经看过,也已经按照上面的内容联系川省那边的警察着手调查,也去了当事人的家,的确已经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了,诶……”警察叹了口气,又道:“现在的犯罪分子实在太猖狂,如今只期望这个人醒来说出东西的下落,他的日记里没有具体写明。”


“是吗,辛苦你们了。”陆歧路漫不经心的回应,步伐却不自觉的加快,感觉就像想要甩掉谁似的。那警察却抓了他的手臂一下,严肃的停下来,问道:“陆律师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攻止的人?”


“什么!”陆歧路的声音忽然放大几倍,吓得警察都手抖,郁闷的问道:“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


“哦。”


“您刚才说什么?”


“问您听没听说过一个叫攻止的人,攻克的攻,停止的止。”


“不认识。”陆歧路立即回应,警察点点头,拍拍他的肩头道:“陆律师抽空好好休息,日后麻烦你的地方还很多啊。”


“应该的。”陆歧路点头回以微笑,内心却乱如麻了。


他实在不明白,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裴攻止,问问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更担心方才警察为什么这样问。如此想着,陆歧路再次鼓起勇气走上前,喊定那警察道:“秦警官,您刚才为什么忽然提起那个人?”


“也不瞒你。”秦警官顿足道:“那本日记未来也是呈堂证供。不过,里面反复多次提起了一个人。似乎是那个人让他去的泸州。”


“您是说……”陆歧路怔了一下,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理解有问题。如果没问题的话,警察的言下之意是这个病床上的男人很有可能和裴攻止是认识的。而且,是裴攻止让他去的川省泸州?


“秦警官!”陆歧路又问:“受害者的身份查的怎么样了?”


“日记里只提到他的名字,通过名字查阅了近期的外出记录,目前初步确认应该是本市监狱的一名医生,具体正和那边单位联系。”


陆歧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到新闻里提到裴攻止越狱之地正是W市监狱。


而赤明诚那几句“爱你!爱你!爱你!”开始反反复复出现在陆歧路的脑海中……莫非……他爱的人……竟是裴攻止?


如果真是如此,如果这两个人真有那样一层关系,那么,是否就可以解释得通裴攻止何以要在此时越狱的原因了?


可无论怎样,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也太疯狂!

白葉凝霜

美好的年代里,大家总喜欢暗黑的故事。一个趋势越来越明显,人们似乎对那些光明、正义形象的兴趣感正在减弱,倒是反派,不断崛起。


但就像朋友圈里那些“开学快乐”的晒娃照一样,小丑的笑脸也是千篇一律,逐渐人们对笑脸本身失去兴趣,想探究那张笑脸背后是否是真的笑。面具之下的另一张脸,成了人们关心的对象。


马云是一个数字技术的乐观主义者,马云觉得AI只是比人类聪明但不具备智慧,对人类不构成威胁。马斯克则非常悲观,“我看到AI研究人员犯的最大错误就是假定他们很聪明,实际上和AI相比不见得如此,实际上机器很有可能比人聪明得多。”简单来说,马云认为,AI将永远只是工具,而马斯克则觉得,它迟早有可能黑化...

美好的年代里,大家总喜欢暗黑的故事。一个趋势越来越明显,人们似乎对那些光明、正义形象的兴趣感正在减弱,倒是反派,不断崛起。


但就像朋友圈里那些“开学快乐”的晒娃照一样,小丑的笑脸也是千篇一律,逐渐人们对笑脸本身失去兴趣,想探究那张笑脸背后是否是真的笑。面具之下的另一张脸,成了人们关心的对象。


马云是一个数字技术的乐观主义者,马云觉得AI只是比人类聪明但不具备智慧,对人类不构成威胁。马斯克则非常悲观,“我看到AI研究人员犯的最大错误就是假定他们很聪明,实际上和AI相比不见得如此,实际上机器很有可能比人聪明得多。”简单来说,马云认为,AI将永远只是工具,而马斯克则觉得,它迟早有可能黑化。


——一份写给未来的投名状


高雅
论把自己搞得瘆得慌是种什么体验...

论把自己搞得瘆得慌是种什么体验?

论把自己搞得瘆得慌是种什么体验?

麟隐于野

第三十五节 浩劫

二十多天过去了,裴攻止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周彪的情况听说也已有了很大好转,不过至今还未曾转院回来。


他今日就要回到牢房中去,小张正跟狱警做着交接,而裴攻止就像个安静的孩子,乖觉的坐在病床上,一双眼睛低垂,在修长的睫毛下淡淡的凝视着门口。


地上的身影黑洞洞的,莫名让他觉得恐慌。那仿佛是个怪兽,影子动了起来,离他越来越近……


他期待着是那个人,可是终究,令他失望了。


“裴哥。”小张的神情也有些严肃:“对不起,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我也实在没办法。”虽然他答应赤明诚照顾裴攻止直到他回来,可是,不知为什么赤明诚至今仍未回单位。


他看着裴攻止静静的望着地板,一言不...

二十多天过去了,裴攻止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周彪的情况听说也已有了很大好转,不过至今还未曾转院回来。


他今日就要回到牢房中去,小张正跟狱警做着交接,而裴攻止就像个安静的孩子,乖觉的坐在病床上,一双眼睛低垂,在修长的睫毛下淡淡的凝视着门口。


地上的身影黑洞洞的,莫名让他觉得恐慌。那仿佛是个怪兽,影子动了起来,离他越来越近……


他期待着是那个人,可是终究,令他失望了。


“裴哥。”小张的神情也有些严肃:“对不起,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我也实在没办法。”虽然他答应赤明诚照顾裴攻止直到他回来,可是,不知为什么赤明诚至今仍未回单位。


他看着裴攻止静静的望着地板,一言不发,轻轻摇头。


这个人就像个失聪的孩子,隔绝了整个世界,独自一人安静的能在床边坐上几天几夜。


他像个丰碑,永恒在一处,仿佛在等,无尽的在寂寞里等下去。


小张看着他,有些难受道:“真的对不起。”


虽然裴攻止非常清楚小张说这句话的意思,可他还是忍不住声线暗哑道:“明诚还没回来吗?”


“按道理三天前就该回来上班了,也不知怎么了,大家都联系不上他。”小张张着嘴,很想安慰他,但裴攻止却起身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他仿佛听见这个男人内心的呐喊,却真实的听见他口中反过来的安慰:“没事……没事的。”


赤明诚不会有事,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可是,他的双腿却不知为何在站起来的下一刻倏地一软,跌回了床边。


他坐在床沿一动不动,双手缓缓蒙上了自己的眉眼,暗影中的悲伤却如何也遮挡不住。


他的预感成真了,这种感觉令人如此无力。


“还不走吗?”


“楚警官?”


小张让过身,楚文龙不知何时来了,一边面带笑容的走了进来,就像一只得逞的狐狸。


裴攻止仰头看他,依旧面无表情,仿佛那种刺痛人心的事与他无关。


楚文龙好心的过来搀了他一把,裴攻止不动声色的想挣脱对方的手,但楚文龙却更加用力,他不想挣扎的太过,好像自己是个被吃定了的兔子。


楚文龙笑,捉着他的手臂,在他耳旁低声道:“他回不来了,你很自责吧?我也告诉你,川省那边你什么也留不下。”楚文龙就像说笑一般,然后高傲的直起身,拖拽着几乎双腿失去站立功能的裴攻止。


他看起来那样的脆弱,他的内心比他的外表更加破碎。


楚文龙对他的敌意,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很明显了,而楚文龙也从不刻意的隐藏这种情绪。


那天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但坐在硬邦邦的床铺前,裴攻止一夜未动仿若一尊雕塑。


他的思绪非常冷静,静到可怕。


其实就在赤明城刚离开的那天夜里,楚文龙就亲自来找过他了。


他极力的想要挽回,但在狱中的他凡是都慢别人几拍。


其实明诚没能如期而归,是他预料到的结果,只是……他的世界好像比从前碎的更厉害。


一场毁灭世界的浩劫正在发生,那是玛雅文明中的预言。


时间在那一夜回到了二十多天前,那是赤明诚走的那天夜晚。楚文龙就像一个幽灵那般站在他的床尾,静默不动。


裴攻止是习惯性的从噩梦中惊醒,他猛然坐起时方才惊觉床尾有人。他警惕的盯着那个暗影,一声不发,直到对方走向了门边打开了医务室的灯。


他的视线中是一个面色平静,带着警帽的男人。


那个人细长的眼睛微微翘着,一边靠近他自觉的坐在他的床边,一边笑道:“你做噩梦了?”


裴攻止一言不发,楚文龙刻意为他压了压被角,抬眸凝视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他去川省了?”


就是这句话,令裴攻止瞬间毛骨悚然!他睁大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楚文龙豁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话语平静道:“同事一场我并不想杀他,可万不得已时,人都会自保。你要记住,如果他死了,那也是你、害死的。”


裴攻止不说话,楚文龙慢慢踱步到房中心,忽然不满的转过头盯着他,有些愠怒道:“你真的很无聊!听到这样振奋人心的消息,难道你就不能有些其他的表情吗?”


他对敌人,永远是面无表情的。


楚文龙悻悻的叹了口气,就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黯然道:“我调查过,你之前是个兵,退伍不久,为什么会跟周彪这种人有关系?”


他的语气就像个劝人的朋友,裴攻止依旧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甚至连眼睛也没眨一下。楚文龙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转而撇开眼,冷漠道:“你最好祈祷他这一行,什么也不会发现!”丢下这一句,他就离开了。


裴攻止胸中的闷气直到楚文龙离开的那一刻,方才呼出。


悄无声息的房中似乎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的掌心都渗出了冰冷的汗水。他知道不该让他去的!现在他大概已经到了泸州,但拦下他,应该还来得及。


所以,天一亮,小张接班之后他就当即寻求他的帮助,他对小张并没有足够的信任,但对另一个人却有。


按照他的请求,小张最后还是帮他带话给了狱警山炮。


山炮是和他在生死线上交过命的兄弟!


也曾经是他编制队伍中骨干一员。


山炮是个什么样的人裴攻止很了解,虽然不愿意接受任何人的帮助,更多的也不愿意他们参与其中,可为了赤明诚的安全,他可以放下那点尊严和倔强寻求帮助。


但是他和山炮的联系非常受限,基本不能直接见面,小张又随时与人换班,上班时间不能出去只有下班后才能和山炮联系,这样一来一回的交涉时间也被耽误了。


十天前山炮托小张带过一次信息,但得到的结果却是明诚的电话总是打不通,即便通了也是断断续续说不上完整的话。


可至少十天前, 他还可以确定赤明诚还活着!


而现在,他心如死灰,不敢揣测。


事情到了今天,山炮彻彻底底联系不上赤明诚,加之赤明诚迟了这般久仍未回来上班才彻底引起了山炮的重视。


小张今天一见到他便告诉他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就像一座大山,压抑的裴攻止无法喘气。


山炮私下里已经去过明诚的家,门关着,但门锁已经被破坏,家中被翻得杂乱无章。赤明诚是独居,因此山炮特意也去看望了明诚的父母,可以确定,明诚失踪这件事他的家人还并不知情。


赤明诚的父母都是很有社会地位的人,一般人不敢对他们动手。而更令他难过的是,从小张口中,裴攻止方才得知,赤明诚早在几年前就和家中断了联系,原因大概不言而喻吧。


依照赤明诚的身份地位和能力,又是家中独子,自然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但他一直保持单身。想必断了联系,也是因为他自始至终都爱着自己的缘故。


他不想让赤明诚失望,更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何德何能被一个人珍爱至此。


楚文龙是注定的敌人了,明诚又失去了联系,周彪暂时无法回到狱中,他所有的线索似乎又在一瞬间被摧毁。


这种感觉,闷得就像无风的夏季。


裴攻止冷静坐在床边思虑,其实即使楚文龙一口咬定赤明诚已经死了,但未见尸首谁的话他也不会信。


一边是周彪和过去,一边是明诚和现在,裴攻止陷入一种两难。他仿佛正在做着某种决定,那样难以下咽。


裴攻止大多时候表现的非常沉默,以至于很多人都觉得他是个哑巴。


时间一点一滴的划过,四日后的一个晚上,他与其他犯人坐在一起看新闻,电视屏里闪现过一条消息,令他呼吸骤停,目不转睛,所有两难的抉择都在那一瞬间被敲定了!


“下面报道一则恶性伤人事件。”电视里的女主播神情严肃,穿着整齐,手中翻弄着稿纸,电视屏幕切换,是在一所医院。


这是W市电台,报道的一般都是W市区内的事。


电视画面一闪而过的重症病房和病床上的人,紧跟着画面切换到另一个人,那个人……


衣冠整洁,手中握着一本日记,站在记者面前,郑重严肃道:“这是被害人留下的日记,在公众面前我将将它交于公安机关,此外,我将无条件为被害人做辩证律师。”


“陆律师!陆律师!请问被害人是什么身份?”


“我们警方会尽快查明的!”其中一个警察正与陆歧路站在一起,郑重其事的接过他手中的日记,然后对着镜头道:“对于1117案我们警方会极力严查!对于视频中出现的警察也会尽快控制调查。不会让任何人逃脱法律制裁!”


“陆律师!请问网络上的视频是您上传的吗?”


“不好意思,我的电话在当天就丢失了。”陆歧路机械性的微笑,那笑容背后也是藏着刀的。


他的手机的确不见了,但却是被他自己弄丢的。


在那之前他将视频拷贝在数十个U盘上,然后花钱让不同的人将U盘中的视频散播在不同的网络平台。


里面崔立民的脸清晰可见,那个警察的轮廓虽然模糊,戴着帽子,但想必此时此刻也会心虚要逃,很快就会暴露。


几段采访和简报之后,电台播放了那段点击率暴增的视频,视频之中一闪而过的那张脸……


明诚!


裴攻止眉心一揪,在心中闷声一喊,他的眼里流露出不可思议。


电台中只说被害人,并没说对方到底有没有死亡。


看来,楚文龙的人失手了。


如此大肆的报道,无非将赤明诚推向了风口浪尖,可是,这种最危险的方法也是最安全的。警察一定会派人保护此人,如果他的日记里有什么重要的记载……


一定有的!否则,他的家也不会被人撬开翻乱。


裴攻止静静的盯着屏幕,新闻早就切换过去,简短的视频里只能看见赤明诚跪在地上正遭受着某种暴行,这让他的心有种撕裂破碎之感。


他坐着不动,花费了很久的时间才让自己真正的平静,他依旧面无表情,依旧按时吃饭、睡觉、上厕所、接受集训。


但正是这样的一个人,制造了W市监狱史上第一起越狱事件!

当你穿越爱的历史_向我走来

故障 血淋淋的糖 强制偏执的爱

爱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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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缕

绝对占有【九】

(结局是大家票选出来的,he,放心食用)


尚九熙回到家中先睡了一觉,养足精神,开始思索,最后下定决心 :

九华,是你逼我的,那就不要怪我咯!


然后掏出手机,拨下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李哥,你最近还好吗?听说你在医大带学生呀!哦~现在不带了,在做研发呀,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那谢谢李哥了!”


打完电话,尚九熙露出一个自认为邪魅实则憨憨的笑容,接着拨下了熟记于心的号码,嘟~嘟~:


“喂,何九华,你马上给我滚到我家来,既然我们要桥归桥路归路了,道个别吧!顺便把你的东西带走。”


何九华刚一睡醒,就接到了尚九熙是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然后就是这么...

(结局是大家票选出来的,he,放心食用)


尚九熙回到家中先睡了一觉,养足精神,开始思索,最后下定决心 :

九华,是你逼我的,那就不要怪我咯!


然后掏出手机,拨下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李哥,你最近还好吗?听说你在医大带学生呀!哦~现在不带了,在做研发呀,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那谢谢李哥了!”


打完电话,尚九熙露出一个自认为邪魅实则憨憨的笑容,接着拨下了熟记于心的号码,嘟~嘟~:


“喂,何九华,你马上给我滚到我家来,既然我们要桥归桥路归路了,道个别吧!顺便把你的东西带走。”


何九华刚一睡醒,就接到了尚九熙是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然后就是这么一番话,何九华罕见的楞住了,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为难地说:


“熙熙,还是算了吧,东西不要你就扔了吧。”


“不行,我发烧了,没力气,要扔你自己扔!”


“啊,熙熙你发烧了!那你吃药了吗?还是快去医”



话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何九华实在放心不下,赶忙去了尚九熙家,刚进门就被尚九熙一个手刀打晕了,小样~谁还不会手刀呀!爸爸当年也是练过的人~


尚九熙伸手接过何九华,轻柔的把他抱到床上,让他躺着,心想:哼,你打晕我一次,我也打晕你一次很公平 。

然后熟练地给何九华打了一针麻醉剂,接着又郑重地拨出了外公留给他应急的一个电话:

“喂 ,栾叔 ,我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哎,是小尚呀,说什么帮不帮忙的,有事就直说,叔一定会帮你的“


“小尚,你想好了?确定要这么做吗?做了就没办法回头了!”


“嗯!我想好了!”


“好吧,那我帮你安排。”


“谢谢叔,那我妈也拜托您照顾了。”


“放心,那不就跟我亲姐一样吗!”


挂了电话,栾云平拿起面前的冒着热气的搪瓷杯,看也不看端起来就是一大口,成功烫着了,但他忍着烫硬生生把茶水喝下去了,开玩笑这可是顶级的高碎,怎么能浪费呢?不过烫也是真烫。


正当他龇牙咧嘴 ,表情狰狞的时候,一个个子很高的小伙子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他赶忙调整表情,恢复成德高望众的样子,

“这么横冲直撞的像什么样子,给我站好了,有事说”


“师父,市里打来电话,说有重大案件发生  ,要您马上去一趟市政厅。”


”好,你先去备车,我马上就来”


“是,师父。”


“哎,筱贝,先等一下,把你高叔也叫上,我有事找他。”(哦,发现了我文里的九熙九华和高老师都降辈儿了)


“是,师父”


栾云平拿起外套,穿上后,把帽子正了正,走出门,


这边尚九熙倒了一杯水,喂何九华吃了几粒药,坐在床边,做完这些事他也累了,伏在床边也睡了一觉,这一觉似乎睡了很久,


一辆出租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的后方坐了两个男人,一个端坐着,另一个靠在他肩上,似乎是睡着了,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看,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尚九熙有点脸红,转头看向何九华沉静的睡颜,脸上尽是温柔,司机叹了一口气,默默加快了速度。

这时,车上的广播响起了”下面播报一条新闻:据悉,我市**村,昨天夜里发生一起巨大的火灾,直到今天下午16:32火势才被完全消灭,据统计目前有一男子死亡,身份还未确认……”


”哎,这天灾人祸的,真是没有定数呀!“

司机感慨道,


“是呀,世事无常,所以要把握当下呀~”


尚九熙边说边淡定的把何九华的头往肩上扶了扶,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何九华的手,司机没眼看,再次默默地踩下了油门,


三个月后,

一座小庭院前,一个瘦削的男子坐在摇椅上,轻轻摇晃着,眼睛看着从花架上垂下来的藤蔓,微微出神,

“九华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小心着凉了。”


说着,尚九熙把拿来外套披在何九华身上,一只手搭在摇椅的扶手上,


“熙熙,你说我会想以前的事吗?这么多天了,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呀?”

尚九熙听的心里一紧,右手握住了九华微凉的手指,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他,但更像在安抚自己


“九华,你跟我在一起不开心吗?总想着之前,再说从前的生活和现在没什么不同呀,你和我从小相识,然后相知相爱,到现在相伴相守。”


”熙熙,和你在一起我特别开心,我只是觉得你拥有我们全部的记忆,而我却遗失了那么多,很遗憾想找回来。”


“九华,你当时出车祸吃了不少苦,可能是身体不想记住这段时光连带着以前的也忘记了,你看,吃药的时间到了,我去拿药,你先歇会儿。”


何九华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自从醒来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只有一个不认识但莫名让他感觉熟悉的男人,说是他的丈夫,在这个不知名的小镇,男人与男人可以结婚,他和九熙每天生活在这,很平淡,柴米油盐酱醋茶差不多就是生活的全部,但总感觉来之不易,正想着呢,何九华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看着男人披着月光逐渐走近,眸中柔情似水,何九华心想:管他丫的呢,只要现在你和我在一起并且一直在一起就够了!


尚九熙走到何九华身边,把药和水递过去,何九华没接,只是夸张的张开了嘴,尚九熙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一下,把药喂了,又喂了几口水,喂到最后何九华猛的把尚九熙拉近,吻住了尚九熙的唇,尚九熙不自觉的张开了嘴,感觉有一些水被渡到了自己的嘴里,俩人唇齿交融,水顺着俩人相嘴唇流下来,滑进衣服里,这时何九华的一条腿早已缠上了尚九熙的腰肢,正在轻一下重一下的撩拨,尚九熙把他抱起来,边朝屋里走,边说:

“九华,你上次不是说想看企鹅吗?过两天我带你去澳洲飞利浦岛看野生企鹅吧!”


“不要”


”为什么,你不是想看“


何九华截断了他的话,侧头,靠近他的耳朵,用气音缓缓说道:


”我们去卧室~自己生~”


灼热的气息撩过耳畔,尚九熙有些迷醉,脸连带着耳朵都红了,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加快了步伐,到了卧室关上了门。


何九华 ——尚九熙,前半生我的记忆是空白的,但余生我只喜欢你


尚九熙 ——何九华,你的前半生我迟到了,但余生我会永远保护你,照顾你


———————————————————————————


(把我们都关在了门外,开玩笑,最后我怎么可能开车呢,想看车的你也是想瞎心了,自觉面壁吧,露出和善的微笑)


(看来无论有没有失忆,这撩拨的技术九熙是永远追不上九华的,哈哈哈哈,来自亲妈的无情嘲笑)


(前面几篇大多是站在九华的角度,结局这篇大多是站在九熙的角度,会比较欢脱,大家能接受吗)


(他们俩是很不相同的人,九华心思细腻,敏感,偏执,极度缺乏安全感,

九熙善良,神经大条,欢脱,纯净,乐观,

就是这样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才构成了一个整体。

我有时候会思考,会不会把两人写的差别太大,两人的思维模式完全不同,就一会儿暗黑病娇风一会儿沙雕儿童欢乐多,后来我想明白了,只有熙熙这样的性格才能在看到感受到九华的黑暗后仍然爱他。)


(完结撒花,请各位不要矜持,把评论狠狠砸向我吧,你们就没有话想对文里的九熙九华说吗?在评论告诉我吧!)


Echo_千本墨

『 Loneliness closes all the entrances,  

Silently building their own Noah's ark. 』


出镜:Kaelyn

摄影/后期:我

排版:菠萝

棚子:Echo摄影工作室


之前被屏蔽了,这次删了一张,我就不信还屏蔽!气死了!

『 Loneliness closes all the entrances,  

Silently building their own Noah's ark. 』


出镜:Kaelyn

摄影/后期:我

排版:菠萝

棚子:Echo摄影工作室


之前被屏蔽了,这次删了一张,我就不信还屏蔽!气死了!

麟隐于野

第三十四节 惨白世界

消毒水的味道是陆歧路醒来后第一个反应,他是被一道刺目的白光所唤醒。睁开眼时,瞳孔中渐渐出现了一扇明亮的窗,然后耳边有轻轻的低呢声,视线渐渐清晰后,他才看清那是一位戴着白帽的护士,方才那温柔的声音好像就是她的。


“你醒了。”


“这是?”


“医院。”


其实他猜到了,陆歧路坐起身,但却被护士按回了床上道:“要测量血压了,躺好别动。”


醒来的第一天,他的脑海中似乎仍旧处于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至少不会去想那场噩梦。


他仰着头一动不动的望着白色的天花板,不知何时,他已换上了病号服,好像真的是得了什么病的病人。


护士的指尖温柔而冰凉,还有一股...

消毒水的味道是陆歧路醒来后第一个反应,他是被一道刺目的白光所唤醒。睁开眼时,瞳孔中渐渐出现了一扇明亮的窗,然后耳边有轻轻的低呢声,视线渐渐清晰后,他才看清那是一位戴着白帽的护士,方才那温柔的声音好像就是她的。


“你醒了。”


“这是?”


“医院。”


其实他猜到了,陆歧路坐起身,但却被护士按回了床上道:“要测量血压了,躺好别动。”


醒来的第一天,他的脑海中似乎仍旧处于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至少不会去想那场噩梦。


他仰着头一动不动的望着白色的天花板,不知何时,他已换上了病号服,好像真的是得了什么病的病人。


护士的指尖温柔而冰凉,还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气息,血压测量完毕,护士询问他道:“有没有什么不适?”


“没有。”陆歧路逐渐清醒,思路也明了起来,护士拔掉仪器,一边又道:“血压正常,另外你的电话已经帮你充好电了,你可以联系家人。”


“多谢。”看着护士直起身准备离开,他猛然意识到什么,一把捉住护士离去的手腕:“他呢?”


护士没有因为他鲁莽的举动而反感,不过也没听清他说了句什么,只是温柔的笑道:“电话等下去护士站拿。”


“多谢。”


护士的笑容是那种毫无感情的机械性的标准微笑,这是一种疲劳的职业素养,陆歧路抱歉的放手,却没再说话。他的记忆正在恢复,因此脑海中的每一根神经也越发混乱。


他忽然表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慌,甚至连放手的指尖都有些颤抖。


护士好心停下,问他:“你没事吧?”


这低柔的声音却令陆歧路倏地一震,仿佛被雷电惊着,护士觉得很奇怪,不过也能理解,仿佛知道他看见经历过什么一般有些同情的安慰道:“你放心,和你一起来的朋友今早刚刚稳定情况,转到了重症。”


“他还活着?”


经历了那样的事,却还活着。不知道该说他幸运,还是不幸的。


陆歧路仿若还在噩梦之中,护士也微微叹了一声道:“只能说他暂时没事,具体情况还有待观察,你最好通知一下他的家人。”


“家人……”陆歧路忽然觉得冬天好像真的来了。


他想起自己的家人在二十多年前便已死散,而那个受到迫害的人不知他现在这副惨状被家人看到会是怎样的心情。


陆歧路也有些不敢去面对,他甚至不敢想自己是怎样将那个仅剩半身的男人拖出魔窟的。他从心底不愿回想,但不可不承认,这件事无以复加的激起了他对曾经裴小芽事件的负罪感与焦灼感。


曾经他可以故作冷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那盘带子,其实,那是因为他从未真正的站在案发现场过。


可实则即使是一盘录像带,他也从没有勇气从头到尾的看完过。


如果说那夜所经历的一幕幕令他恐慌作呕,那么与裴小芽的那盘录像带相比,大概是小巫见大巫。


他还记得遥控的按键都快要被他按坏了,他快进,跳过许多环节,有些暂停闪过的画面他甚至会闭上眼睛,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的录像最终被他快进着播放完毕。他不知道攻止曾经是否和他一样,他没敢问,如果那个人一幕不落的从头看到尾……陆歧路不敢想他的眼睛、他的心、他的灵魂又会经受怎样的炼狱般的折磨!


算了,那些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他如此安慰着自己,转而起身道:“我去看看他。”


“诶!”护士拦了一下,但没能拦住,只好转口嘱咐道:“八点的时候大夫查房,你的腿小心些。”


陆歧路走了两步,方才发现自己的腿脚有些跛,这大概是之前拖动那人太过用力拉伤的缘故。


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距离那个夜晚过去了两日。



站在重症室的门外,他那种急不可耐的心情却瞬间冷却,步伐也跟着停了。


他在外顿留了许久,有一种无端的恐惧笼罩着他。


他似乎一朝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场恐慌之中。


废弃医院的铁床上躺着一个将死的孩子,而医院手术台救不了他,甚至如同变戏法一般吞噬了他的尸体……


为什么就是在那次的事件中出不去呢?


陆歧路也没办法明白,仿佛小芽的怨魂缠绕着他。


可他了解那个孩子,那个人是不会有憎恨的。


即使他知道废弃医院一行,会遭受到疯狂的对待。


但他是揣着爱去的,为了裴攻止,他从来都没憎恨过任何人。


他是为了攻止,所以,即使是在最后的弥留之际,也是带着微笑的……


可是那个事件总是围绕着他的生活,挥散不去!


他知道,如果裴小芽在天上看着,在世间的某个角落看着,他一定不希望任何人为了曾经的事而受此磨难!


可是那种恐惧感延续到此时此刻,也许那夜的一幕幕太过真实血腥,令陆歧路的双腿都有些发颤。


虽然他知道他救下此人只是偶然,他甚至不能判断对方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可是他却害怕站在重症室前,害怕看见那个病床上的人也消失不见……


仿佛那件事又一次铺天盖地而来,那场阴谋从始至终都未曾消散……


“你哪个病房的?怎么到这儿来了。”一个小护士忽然打断陆歧路的思绪,看着身着病号服的他问。


“哦。”陆歧路回神,忽然严肃的问护士:“两天前送来的一个男人,只剩下半身的男人……是在里面吧?”


护士的脸色微微有些纠结,点了点头又问他:“你就是跟他一起被送来的人?”


“是。”


“他状态不是很乐观,建议你尽快通知他的家人。”


陆歧路本想说并不认识他的,可他觉得不妥,于是转口道:“他家人一时半会儿过不来,都在外国,所有的医药费我会垫付的。”


“护士姐姐。”陆歧路忽然一笑,又是那个绅士一般,凑近护士道:“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所以我想了解一下这段时间里会不会有人进去看他?”


“你是说重症病房里躺着那人?”


“是。”


“不会的,一般只有主治医生和护士人员可以进入。”


“您刚接的班?”


“对啊。”


“那真要辛苦您了。”陆歧路非常礼貌,一瞬间那个护士看他的眼神也有些变化,于是多说了两句:“我们是三人换班,还有一个下午两点接班。”


“谢谢。”陆歧路保持着微笑,内心却已经在计算。


他相信这些护士还并不知情,或者说任何人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崔立民的人若是发现此人失踪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看得出他们是想要置他于死地的。


想到那夜那些人和警察有关他就觉得后怕。


崔立民的人一旦查起来,从监控就能一路找到医院。


所以,现在可能已经处于危险期了。


如果这个护士知情或者被买通想必现在重症室的男人已经毙命。但你绝不能低估那句古语: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谁也无法保证下一个换班的护士人员会不会遭到崔立民他们的威胁或者收买,时间一分一秒,都有可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这样的想法有些黑暗和不切实际,但他不得不做这样的打算。


故而,必须在今天下午两点之前赶回来,以免有人趁而后的时间段动手脚。


为避免事情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陆歧路必须先下手为强。他深刻的知道他不该参与这种事情,可也绝不想让崔立民那样的人逍遥法外。扳倒崔立民,再次送他入狱,他的手中有足够的证据了。


那夜的凌虐,他已经用手机尽可能的拍得清晰。即使没有亲眼见到那个人,但也猜得到对方正一身绷带、管子,如同僵尸一般的躺在那里。而他手机里的视频作为证据,足够再次将崔立民送回监狱!可是现在他更需要弄清重症室人的身份。如果躺在病床上的人也是坏的,那么他就没有帮他的必要了,如此,也可以脱身既走。但如果是一个好人,也许救活他就能获得更多关于崔立民个人或组织的消息,就能一条线查下去,查出提前出狱几人的消息!


“喂!喂!”护士在后面喊他:“这个人叫什么名字呀?”


陆歧路却一瘸一拐的消失在长廊尽头,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晓。


他现在只想着去机场,现在走,两点前应该能从机场赶回来。


时间其实是足够的,只是找那个东西想必会有些麻烦。


毕竟这个人说的模棱两可,他总结了一句,就是:日记在X市机场下机口卫生间的排风口里!


等等!


X市机场?


不是W市?


陆歧路忽然顿足,有些疑惑。虽然X市到W市乘坐高铁也很快,可他不明白的是难道此人是刚下飞机被抓来的?而且还是被人特意从X市飞机场劫到了W市?听他们对话的意思,应该是这个人拿了崔立民那些人什么东西。


会不会就是那本日记?


陆歧路的喉结微微一颤,心中有些暗骂自己。


只管跟着崔立民就好,没事管什么闲事,总觉得惹祸上身的感觉。


可事已至此,那个人面目全非,更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现在唯有找到他所说的东西方才能证明他是谁。


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去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总不能此刻拍屁股走人吧?再说,品茗轩刚出这种事,崔立民一群估计最近也不会回去,毕竟这个人的尸体消失了,谁也无法保证警察真的不会去查。


他能买通一个警察,难不成还能买通全警局?


如此,陆歧路先买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西服,然后又通过手机购买了一张前往X市的高铁票,顺手打到一辆车离开。


可是在路上他越想越觉得不安,看着手机里的视频,虽然断断续续和那夜看的一样不够清晰,但是那种透过屏幕的血腥与残忍,还是能被他真切的体会到。


他想了很久,临下高铁前终于给陈怡发了一条讯息:我现在从W市去往X市机场。


他发这样的信息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自己出事,至少有人会知道他都去过哪里,如此便有迹可查。


其实这条消息最初他是想发给臧西西的,可是思虑各种原因后,他始终没有去打扰那个人的生活。而臧西西也是个挺无情的人,从他离开到现在,连一条关心慰问的消息都没有。


真是的,陆歧路莫名有一种自己被吃干抹净却还想念那个‘人渣’的感觉。


遇见臧西西之后,他觉得自己一直处于弱势地位。这种转变真的很奇怪啊。分明臧西西看起来更像个弱者,但莫名的就有种奇怪的叫人想要服软认输的气场,总会忍不住先跟他说话,说好话!


“切。”陆歧路不屑的看向窗外,将手机往裤兜里一揣,可谁知道就在此时电话忽然震了起来。


他原以为是陈怡打来的,所以没有在意。直到电话停止震动,一声‘叮叮’的讯息声传来,陆歧路才再次拿出手机来看。


这么多天了,也不报个平安,你还活着吧?臧西西。


看到这条简讯,陆歧路的手机都要激动的掉了,他的掌心微微渗出汗,心中暗骂自己怎么没接电话!


那条短信被他看了又看,来回的琢磨着臧西西的话。


这么多天了,多少天了?管他多少天,总之臧西西知道很多天了。看来这些天他一定有挂念自己。


还口气很不好的抱怨自己也不报个平安?那他还不是这么多天没联系自己问一声是否平安?慰问的这么晚,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问自己是否还活着!


咒我啊?他整整捉摸了二十多分钟,司机看着内后视镜里的男人时而笑时而高冷的,也笑着搭话道:“小伙子这是恋爱了?”


“没!”


“瞧你笑的跟花儿似的,恭喜你了。”


“有什么可恭喜的,有人咒我来着。”陆歧路编辑了三个字,然后发送回去,作为给臧西西的‘回礼’,那司机却啧啧两声,乐呵呵道:“被人咒还这么高兴的也就只有谈恋爱了。”


司机倒是一语中的,陆歧路倒也不介意,反而放下电话问道:“哥,您说怎么追一个有夫之妇呢?”


“啥玩意儿?”


“哦,离婚了的。”陆歧路赶忙解释,司机喘了口气儿,嘿嘿一笑道:“这种女人都是经过事儿的,跟小姑娘可不一样!说两句就脸红心跳,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又好哄。对付这种有经验的女人得刚柔并济!”


“怎么个刚柔并济法?”


“刚就是猛!穷追猛打,一刻不停,叫她喘不过气儿,重新感受到男人的热情!柔就是追的时候虽然不给对方喘气儿的机会,但一定要恰到好处的关心!”


“说的有道理!”陆歧路点头肯定,就这样一路跟司机闲谈到机场,可是臧西西再也没回消息。而他也渐渐忘记了这样令人轻松的事,站在机场前的那一刻,一切又恢复到了紧张的状态中去。


按照对方的说法,陆歧路费了一番周折,不过还算顺利。看着手中的日记,这属于私人物品并不好随意翻看,他只是拿到东西,然后即刻离开。路上虽然几番犹豫,但那种道德观的束缚令他迟迟未曾打开。他想一切回到医院再说。


医院的大楼在太阳的照射中反着惨白的光。


他回到医院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另一样东西,是那个男人最后塞给他的破袋子,陆歧路似乎惊觉,希翼着那东西能带给他一些线索,于是当即冲回了病房,正巧一位护士为临床的人换药,赶忙相问:“护士,我那日的西装呢?”


“在你衣柜里。”护士有些不满他的喧哗,陆歧路却视若无睹的走向墙柜,打开了门。这种门是不上锁的,他的西装倒是安静整齐的躺在里面。


那个人塞给他的塑料袋子被他藏在了西装的暗兜里,他转而走进卫生间,打开那个皱巴巴的破塑料袋,上面附着的血迹,只有这几个字……


陆歧路蹙眉,唇上下一动,念道:“爱你!爱你!爱你!2012年11月18日,明诚绝笔……”


这是什么意思?陆歧路有些呆住,那夜那种情形,这个男人是在给爱人留下遗言吗?


这冲满浓情的三句‘爱你’是那样的深刻,一字一句都刻入他的眼中。陆歧路竟莫名觉得难受,连眼睛也有些红红,他揉了揉眼角,看着最后的名字——明诚。


他还没有死,就写什么绝笔,真是诅咒自己。


陆歧路收好东西,放入了他的日记本里。


他镇定的走到重症室前,护士看着他不解的问:“怎么又是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叫明诚。”陆歧路淡定的笑道,护士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又问:“姓什么?”


“没姓。”陆歧路笑的有些轻佻,依靠在护士站台前,冲对方道:“他与父亲不和,刚断绝了关系,您就这样写吧——明诚。明朗的明,真诚的诚。”


“你不是他朋友?”


“不是。”陆歧路又道:“我是他和他父亲案子的律师。”


“你们怎么伤成这样?”


“护士姐姐,”陆歧路笑着又道:“我已经报过警了,警察很快就会来处理,您不用担心的。”说完,他转身坐到重症室外候着,除了上厕所基本一刻不离。


同时他握着那本日记,经受着一夜又一日的思索与抉择。


他的日记在他手中被无数次的翻动着边缘,可至始至终陆歧路都未曾打开,他在一种规矩道德与现实之间徘徊。


毕竟,对方只是托付他将日记交给另一个‘他’,那个人是谁他一无所知,更没有理由随意翻看。


虽然翻看他人日记不犯法,但却侵权,照对方现在的样子能不能醒过来都是问题,更不可能打民事官司来告他偷看日记。


他不敢随意翻看的原因有一部分也是担心里面有些不该看的东西,毕竟他不想牵扯太深。


如果这真的是很重要的东西,他应该交给警察去处理,毕竟这已经超出了个人所能处理的范围。


“陆先生!”护士忽然打断他的思绪,陆歧路的眼角眉梢都透着一种疲倦,只听护士又道:“这个人的手术费用……”


“我知道了。”陆歧路明白的点头,站起身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重症室床上的人,转身离去了。


抛弃一个这样的弱者,即使他可能是敌人的一份子,但也会令陆歧路心中不安。


他站在交费窗口前,仿佛那窗口后是一个巨大的无底深渊,正有人窥视着他,有无数双手想将他拉下那个地狱。


“好了!”收费人冷冰冰的又道:“别挡道,后面还排着队呢。”


陆歧路应声,但却一步未动,他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因为那付款单上的费用算得上一笔数目,目前仅输血这一项便已高达上万,这意味着那个人几乎全身的血液都换了两遍之多。


而除了这笔钱外,重症室住下去只怕他手头上的现金也不够了。


想着这些,他刚走回重症室去,却发现病床空了……


“护士!”陆歧路一喊,护士也惊了一瞬,只见一人从尽头探出头呵斥道:“什么喊!”


“这间房的病人呢?”


“情况有变,刚被推进手术室了。”


陆歧路来不及说谢谢,转而急匆匆的跑到手术室外等候。


又是一段漫长的等待,这些天来他仿佛在无尽的等待中度过,非常难熬。


那盏手术灯熄灭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两点多。


医生也显得疲惫不堪,走出门摘掉口罩,陆歧路上前焦急的问道:“情况怎么样医生?”


“非常不乐观。”医生摇头,又道:“照现在的情况,他还需要多次的手术才能真的稳定下来,而且,每一次都在生死线上挣扎,我也无法保证什么。”


“真的这么糟糕?”陆歧路蹙眉,医生点头疑惑道:“你到底是他什么人?”


然而,陆歧路还未说话却听那医生又道:“我知道你是名律师,但也看得出你们没有任何关系。现在他生死未卜,且身下伤口类似撕咬,绝不是人为造成的,但动物也不会手法如此娴熟的摘掉他的眼球。此外他的口腔和喉管是很严重的烫伤,很明显这些都是人为,事态严重,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陆歧路失语片刻,惶惶点头,手中的那本日记被他紧了紧,掌心有些微汗,有些低乞道:“正因事态严重,所以我希望您,无论如何也不要报警!”


医生看着他真诚的目光,有些难以拒绝,陆歧路继而又道:“我担心有人会更一步对他不利……”他的担心写在了脸上,医生想了一下,安慰道:“你要相信司法。”


“我信过!”陆歧路的眼神忽然那样坚定又冷漠,语气也清冷下来:“身为律师,我也常这样劝人,但站在个人角度上,我所经历过、看到过的一切,让我很难无条件的相信司法机关。”


医生也不知说什么好了,那些劝慰的话卡在喉咙,僵硬了半晌。


而陆歧路对那些人的憎恶,只增不减。那空荡荡的地狱令他肝胆俱颤。


“可是陆律师,我们也有为难之处啊。”医生向他再三说明:“如若病人出现任何危险情况,到时候家属若是找来,我们也不好做。”


“再给我几天时间好吗?”男人的眼神是那样的真切,肯定的让人无法拒绝。医生也只好点头,但同时对他道:“可以是可以,但一旦再出现棘手的情况,我们必须报警。我们需要查明此人身份,如果他死在医院,后续有很多事情都不好处理。还有,您毕竟不是他的家属……有些责任,您比我清楚,不要给自己惹祸上身才是。”


“我明白,谢谢您。”陆歧路凝眉,拿着那本日记,转身消失在医院中。虽然他无法再绝对的相信*司法,但司法机关依然是某些事解决的途径与希望。


他不该将自己的情绪带到这次事件中来,就像他所想的那样,崔立民的人可以买通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但他无法买通整个司法机关!

曼灰灰⊙▽⊙

你不知道的事(六十一)

       在海棠心里,一天下来,只有热水澡的时间是最不能辜负的。其次就是一个香甜的睡到自然醒的觉。

       第三才是孙以川,至于没能成功上榜的那位,是孙以川做的饭。

      温热的水珠打在身上,海棠接上一捧洗了脸,静默片刻,又将脸埋在了手心里。她承认她躁动了,被某人三句两句话忽悠的,现在她的心仍是扑通扑通地跳着。不过她能分清楚,这不是水太热、蒸汽太充沛的缘故,脑子里混混沌沌,全是某人,和他冲她说的话,弄得她每洗上两分

       在海棠心里,一天下来,只有热水澡的时间是最不能辜负的。其次就是一个香甜的睡到自然醒的觉。

       第三才是孙以川,至于没能成功上榜的那位,是孙以川做的饭。

      温热的水珠打在身上,海棠接上一捧洗了脸,静默片刻,又将脸埋在了手心里。她承认她躁动了,被某人三句两句话忽悠的,现在她的心仍是扑通扑通地跳着。不过她能分清楚,这不是水太热、蒸汽太充沛的缘故,脑子里混混沌沌,全是某人,和他冲她说的话,弄得她每洗上两分钟就得发一次呆,泡沫进了眼睛里才慌慌张张开了水龙头冲洗。

       呸!海棠在心里狠骂自己是个没骨气的软蛋,回回都被孙以川拿捏着,造反的大旗竖起来之前便偃旗息鼓,还巴巴得为了他怼了温雨露一通。她索性将放水的龙头拧到最大,让大片的热水透过花洒冲下来,趁这机会好好洗洗魔怔了的脑袋,一会清清醒醒地出去,才知道怎么应对外面那个坏人。她狠命搓着头发,疯狂地给自己洗脑:孙以川本来就是坏人,顶坏顶坏的人!可下一秒钟,一阵开门的动静将她吓了一大跳,转瞬又是“哐”地一声,门被关上了。海棠下意识拿着毛巾捂胸,又反应过来面前还有一扇浴帘挡着,方才反应过来之前的动作有些多余。    

       海棠心里突突地跳,全身的神经一下子全崩了起来,心里不住地犯嘀咕:孙以川从不会在她洗澡的时候肆意闯进来,可空气里弥散着的阵阵酒气,又绝不可能是旁人。更何况他答应过,这间屋子只会有他们两个。她一颗脆弱的心脏被惊得七上八下,忍不住脑补着,万一,他伸手拉开了浴帘,她是尖叫,还是直接一巴掌过去?或者……直接从了兴许还能少吃点苦头?自然,这个念头一浮起来,就被她使劲摁下去了。毕竟,反抗还是要反抗一下的,免得将来被人指指点点,说她没有骨气。不过,很快她便发现自己的担心十分地多余——孙以川没有搭理正在沐浴的美人儿,并径直冲向了马桶,抱着它就是一阵狂呕。

        果然喝多了。

      “你……怎么样?”海棠隔着浴帘,试探着问了一句,边问边在心里埋汰着,怎么能把自己喝成这样子。

        她才没有心疼。

       回答她的是孙以川止不住的干呕,听得海棠一阵烦乱,胡乱冲了两下,将睡衣往头上一套,便跨出了淋浴间,走到马桶边蹲下,摸了半天才找着孙以川的脑袋在哪,使了吃奶的劲儿扶他在地上坐直了,“回床上躺着好不好?”

       身旁的人似乎点了点头,额前的碎发蹭着她手臂上的肌肤。海棠用胳膊夹着他腋窝,咬紧了牙关想把以川抬起来,无奈几次尝试均告失败,反倒将自己折腾得气喘吁吁一身细汗。方才的热水澡算是白洗了。

        瞎了眼的田螺姑娘一阵哀叹,料想今夜一定是个十分难挨的晚上。


       深夜,温雨露在卧室的梳妆镜前,正往脸上点着晚霜,眼珠却不住地转着。忽然,她径直起了身走到床边,一把压下了丈夫手中的军事杂志,强迫他抬起眼看着自己,“你再和我说说他的事。”

        吴晓军听着妻子一顿没头没尾的问话,有些迷茫,“他?”

       “孙以川”,温雨露蹬了拖鞋爬上床,双手往脸上打着圈儿好让面霜吸收得更好,“照你刚才说的,这人说不定就是个心性不定的反社会人格。喏,就电视上常能看见的那种,要真是这样,那小棠和他在一块儿,岂不是很危险吗??!”

         “哎哟,你得了吧,有这时间操心操心你老公我,成不?”吴晓军有些不耐烦,“你知道最近我们所里,大案小案加起来有多忙么?再者说——”吴晓军收起了杂志,钻到了被窝里,悄声叹了口气,“原先不知道还好,现在突然有了这小子的消息,倒是有些担心,也不知道他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要不你去找他一回?”温雨露闻言,伏在他身边提了个建议,吴晓军却不买账,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说实话,我也不想打扰他。更何况哪有你这样看病的,人家巴巴地到你这来求医,你倒好,上赶着给人小两口添堵……”

       “怎么说话呢你!”温雨露不满地推了他一把,“你又没亲眼见过,你怎么知道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这样好了……”温雨露计上心来,想出了个法子,“我呢,把小棠的药方准备好,让姚玲那边开了,喊以川去取。你到时候,过去见他一面,就说是偶遇。”见丈夫仍是没明白她的意图,便又解释道:“我说这么多你都不信,那干脆你自己去看一眼。你是警察,又是大队长,分辨坏人的能力肯定比我强,要是你看过了,一切正常,就当我什么都没说,白操这个心了,成不?”说完眨巴着眼睛望着他。

         吴晓军冷静下来细想,虽觉得妻子的担忧有些多余,但如果能借此机会了解下孙以川的境况,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对于这个小师弟,感怀之余他还是有些好奇,这么些年,他不进机关,不入警界,却又是在做什么呢?

         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温雨露神色安定了些许,伸手关了身侧的台灯。夫妻二人揣着不同的心思睡去,倒也是一夜好眠。



     (海棠同学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无奈孙以川同学一时激动,把自己喝挂了,让海棠同学洗澡洗到一半出来收拾残局……)


繁缕

绝对占有【八】

(倒数第二篇了)


第二天清晨,尚九熙就醒了,没有别的原因,单纯是因为他——饿了


昨天就没吃饭,被九华一系列的操作整懵了,也没觉得饿,过了一晚真的好饿呀,饿得开始胡思乱想了:九华不会想饿死我吧?我还不想死呀!!唉,我死了我妈可怎么办呀!


在他被自己过于丰富的想象力荼毒时,门再次被推开了,一阵饭菜的香味飘了进来,何九华一声不吭地开始喂饭,尚九熙边吃饭边观察何九华的表情,何九华微微侧着头,半边脸隐在黑暗中,低垂的眉眼,紧绷的嘴角都清楚地写着何九华今天情绪的低迷,何九华机械的喂着饭,每喂一口都停一下,再继续喂,一碗饭吃了半个多小时,尚九熙的嘴都僵了,他感觉何九华像是在拖延时间一样。...

(倒数第二篇了)


第二天清晨,尚九熙就醒了,没有别的原因,单纯是因为他——饿了


昨天就没吃饭,被九华一系列的操作整懵了,也没觉得饿,过了一晚真的好饿呀,饿得开始胡思乱想了:九华不会想饿死我吧?我还不想死呀!!唉,我死了我妈可怎么办呀!


在他被自己过于丰富的想象力荼毒时,门再次被推开了,一阵饭菜的香味飘了进来,何九华一声不吭地开始喂饭,尚九熙边吃饭边观察何九华的表情,何九华微微侧着头,半边脸隐在黑暗中,低垂的眉眼,紧绷的嘴角都清楚地写着何九华今天情绪的低迷,何九华机械的喂着饭,每喂一口都停一下,再继续喂,一碗饭吃了半个多小时,尚九熙的嘴都僵了,他感觉何九华像是在拖延时间一样。


何九华喂饭时什么都没想,该想的昨晚都在后山想清楚了,喂得慢只是想多一些相处的时光罢了。


何九华把饭碗放到桌子上,抬起头,看向尚九熙,触到他关切担忧的目光,太过炽烈,何九华别开了眼,看着他仍然有些青紫的手腕,坐到床边一字一句的说:


“熙熙,今天我来和你讲一些真实的事吧,你想听吗?”


尚九熙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何九华温柔一笑


“你还记得吗?在你八岁那年,你爸爸出了车祸,同年妈妈的早餐店也因为食品安全问题被迫关门,然后你和你妈妈被逼无奈就搬走了。


尚九熙对这件事只有模糊的印象了,但具体的记不清了,不明白何九华要说什么,只能一脸疑问的看着他,

何九华也不指望他记得多少,继续说道:


“当年你爸爸车祸后,我父亲对你母亲见色起意,又对你家的早餐店觊觎已久,但你母亲誓死不从,于是他就在村民的早餐里下毒,村民中毒了,自然去闹了,他再从中添油加醋地撺掇,逼得你们母子二人离开了。”


尚九熙听了,握紧了拳头的手因为气愤而不住抖动,铁链发出的声音扰乱着何九华的心神,他猛的握住尚九熙的手,迫使他冷静下来,自认为安抚性的一笑,在尚九熙眼中却是偏执而又残酷的,他直觉何九华接下来要说的话会颠覆他的感官,


“熙熙,你别生气,他对不起你们家,我已经惩罚他了,你看,他在这里。”


何九华边说边蹦蹦跳跳的走到旁边的柜子前,像一个献宝的小朋友一样兴奋地打开了柜门,尚九熙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柜子里摆的居然是一块牌位,何九华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对不起,熙熙,我很没用,我直到八年前才敢杀了他。”


说着低下了头,下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尚九熙一时难以接受,这时的何九华仿佛一个恶魔、撒旦,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杀人的话,他拼命地往后方挪,试图远离何九华,铁链哗啦哗啦的响个不停,浑身颤抖不已,哆哆嗦嗦地开口:


“你好可怕,快—快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


何九华伸出的手被尚九熙打开,他加大力道强制性的禁锢住尚九熙的胡乱挥动的双手,等他稍微平静一点,用手掰过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再缓缓靠近,说:


“好啊,但我的故事还没讲完呢,你只能继续听下去”


这时的何九华眼中尽是狂乱的色彩,他把锁住尚九熙的铁链放松一些,然后扯住他的浴袍,把他连拖带拽地拉到窗边,把窗户全部打开,霎时刺眼的阳光射进尚九熙的眼中,逼得他闭上了眼,何九华却猛的拽起他的头发,头皮的生疼让他不得不张开双眼,


何九华放开他,自顾自的说:


“你看到山上那些拱起的土丘了吗?那是一个个坟墓,里面是咱们以前的村民,我把他们都杀了,埋在里面,所有欺负过你的,欺负过我的,一个不少,都在里面,怎么样,熙熙,你是不是更害怕了,觉得我是是一个魔鬼呀?哈哈,哈哈哈哈”


尚九熙现在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被动的看着窗外,也不敢看他,


“熙熙,你知道吗?整个村庄的人都死了,先是死101,然后死103,102没死,那不行,不能有漏网之尸,我就帮了他们一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住在这儿吗?因为我要看坟,不能让他们瞎出来跑……”


尚九熙逐渐冷静下来了,他越听越不对,何九华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他怪异地看向何九华,何九华并没有看他,好像是看着窗外,实际眼神是空洞的,但脸上却挂着极其夸张的笑容,神情迷醉,他甚至怀疑何九华是疯了,


接着何九华突然看向他,猩红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情欲,他将尚九熙抛在床上,收紧了铁链,动作迅猛干脆的让尚九熙觉得他刚才的疯狂言论是假的,来不及多想就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占据了思维,身体仿佛被劈成两半了,“真 他 妈 的痛!”,尚九熙心里默默爆了粗口,被动的随着何九华的频率晃动身体,身体是无边无际的疼痛,思绪却渐渐地飘远了 ,想起了他俩的第一次,那时何九华是多么的温柔呀,今天左不过也只是第二次而已,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呢?身体和心里的疼痛一起袭来,痛的他无法忍受的哭了起来,身体也变得僵硬无比,何九华停了下来,看着泪流满面的何九华,逐渐清醒,手颤抖的帮他擦眼泪,结果越擦眼泪越多,何九华说了一句话,让他落荒而逃,


“九华,我好痛啊”


何九华跑了,尚九熙自己独自哭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想憋住,又憋不住,自己斗争了一番后,身心俱疲,昏睡过去了。


第二天 ,尚九熙醒来,惊异的发现身上的铁链没有了,连浴袍都换成自己的衣服了 ,身体也被清理过了,他慢慢地走出房门,东张西望了一下,确定何九华是真的不在后,大摇大摆地走了,等他走远了,何九华从角落里走出来,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熙熙,对不起,伤害了你,我,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他浑浑噩噩地回到屋里,躺倒在床上 ,床上都是熙熙的气息,他睡上了三天以来的第一觉。


我等了八年,万事俱备,才敢走向你,


本欲使你沉沦,可终究是办不到,


不是不能,而是不舍。


(好了,过两天我就把结局发出来,快完结了,大家对这篇文里的九熙九华,没什么想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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