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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暗黑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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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殇

叔公拯救暗堕刀(九)

莺丸“这个审神者还真是奇怪。”鹤丸国永“喂,三条家的,你知道些什么吧。”

三日月宗近笑了笑“等会儿不就知道,这位审神者想要做什么了。”

鬼丸国纲正在整理文件,佩刀放在桌子上,一期一振和鹤丸国永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佩刀,对视一眼。

鬼丸国纲“请坐。”

鬼丸国纲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份,然后说“这次的会议内容是暗堕本丸。”

“当然不是我们这座暗堕本丸,而是山姥切国广原本的本丸。”三日月宗近紧接着开口“根据调查,那座本丸的审神者可能是一个载体。”

小乌丸“载体……果然是有阴谋是吗。”三日月宗近“小乌丸殿下说的没错,这也正是主君为什么没有唤醒萤丸的原因。”

一期一振“所以,鬼大人之所以把那三振刀放在我们附近,也是为了观察。”...

莺丸“这个审神者还真是奇怪。”鹤丸国永“喂,三条家的,你知道些什么吧。”

三日月宗近笑了笑“等会儿不就知道,这位审神者想要做什么了。”

鬼丸国纲正在整理文件,佩刀放在桌子上,一期一振和鹤丸国永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佩刀,对视一眼。

鬼丸国纲“请坐。”

鬼丸国纲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份,然后说“这次的会议内容是暗堕本丸。”

“当然不是我们这座暗堕本丸,而是山姥切国广原本的本丸。”三日月宗近紧接着开口“根据调查,那座本丸的审神者可能是一个载体。”

小乌丸“载体……果然是有阴谋是吗。”三日月宗近“小乌丸殿下说的没错,这也正是主君为什么没有唤醒萤丸的原因。”

一期一振“所以,鬼大人之所以把那三振刀放在我们附近,也是为了观察。”莺丸“但是。”

鬼丸国纲“但是那三振刀绝对不可能轻易被发现对吧。”莺丸“这正是我的疑惑。”

鬼丸国纲“这一点我和三日月殿下也想到了,髭切殿的心思相信在座各位没有人能摸透,所以我们不能从他下手。”

鹤丸国永“但是,也只有髭切最可能了吧?”三日月宗近“是这样说没错,但是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膝丸做出了行动。”

小乌丸“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给别人掩护,二是他就是奸细是吗。”

鹤丸国永“所以观察膝丸吗?”鬼丸国纲摇摇头说“不仅不这样做,我们还要集中注意力在髭切上。”

三日月宗近“小狐丸就交给老人家了。”

鬼丸国纲拿起佩刀说“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等会儿我还有去一趟时之政府。”

三日月宗近“又是那件事?”鬼丸国纲“要不然呢。”三日月宗近“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时之政府也有奸细呢。”

鬼丸国纲“你是说。”

三日月宗近和鬼丸国纲对视,两人陷入沉默。

鬼丸国纲“我明白了。”

三日月宗近是在提醒他。

鬼丸国纲去了一趟时之政府,绕了一个弯子和他们说,做事动静小点。

鬼丸国纲“三日月殿下,鹤丸在哪?”三日月宗近泯了一口茶说“可能在马当番。”鬼丸国纲“谢谢,等会儿你也到会议室。”

鬼丸国纲“这次拜托你们去查一些事。”

三日月宗近看着鬼丸国纲意识到,这次的任务,可能会有些麻烦。

鹤丸国永“什么事?”

鬼丸国纲“就是……”


万俟凇妍

审神者是个军人【十厘米的审神者(中)】

5.

平日里靠着190的身高傲视群雄,现在靠着十厘米的身高仰观众人,陆霆表示:“我举起菜刀看看有哪个人在笑?”

反正现在的审神者没办法打他们,那皮一点儿也不是不可以,某些热爱搞事的刃和某些依靠自己的自身优势决定要作死的审神者们凑到一起,开始讨论如何整蛊现在手无寸铁且毫无还手之力的陆霆。

比如……


6.

看着眼前的猫窝,陆霆终于彻底炸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猫窝?有没有搞错?!”指着眼前的猫窝,陆霆头上的帽子都压不住翘起来的头毛了。

“没办法啊陆霆。”云浅漪一脸大义凛然,却控制不住自己嘴角疯狂上扬,“毕竟你现在这个样子再睡你原来的床,迟早会下出恐高症来。”

陆霆一脸懵。

原来恐高症还能被吓出来?...

5.

平日里靠着190的身高傲视群雄,现在靠着十厘米的身高仰观众人,陆霆表示:“我举起菜刀看看有哪个人在笑?”

反正现在的审神者没办法打他们,那皮一点儿也不是不可以,某些热爱搞事的刃和某些依靠自己的自身优势决定要作死的审神者们凑到一起,开始讨论如何整蛊现在手无寸铁且毫无还手之力的陆霆。

比如……


6.

看着眼前的猫窝,陆霆终于彻底炸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猫窝?有没有搞错?!”指着眼前的猫窝,陆霆头上的帽子都压不住翘起来的头毛了。

“没办法啊陆霆。”云浅漪一脸大义凛然,却控制不住自己嘴角疯狂上扬,“毕竟你现在这个样子再睡你原来的床,迟早会下出恐高症来。”

陆霆一脸懵。

原来恐高症还能被吓出来?


7.

震惊!某魔鬼审神者从今天开始住猫窝!

长谷部看着乖乖服软躺进猫窝里的陆霆,默默脑补了一下明天的今日头条。

细思极恐。


8.

站在太郎太刀的头顶,终于获得了和平时一样甚至高于平时的视角。

“小心一点啊,陆霆。”看着站着有点儿摇摇晃晃的陆霆,墨潇君如此说道,“万一摔下来可就是血溅当场死于非命啊。”

“墨潇君,我突然觉得你有点儿欠揍,真的。”陆霆听着他的话后背发凉,终于放弃了站着,改成了坐着,“万一我要是真的摔死了,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变成鬼来找你索命。”

墨潇君吐了吐舌头,把这句话当耳边风。


9.

陆霆的衣服成了问题。

住的地方可以是猫窝,但是衣服可就是大问题了。

毕竟同比例缩小的衣服,只有陆霆身上的这一件。

这还是陆霆打算洗了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然后让长谷部帮忙打开衣柜的时候发现的。

尴尬。

陆霆沉默半晌,然后默默把在盆里已经被水浸湿的衣服拿出来套在身上。

然后打了个喷嚏。


10.

其实歌仙想过给陆霆做一身新的,布就从那些正常的衣服上面裁。

被陆霆驳回。

陆霆如此说道:“你敢这么做,我就敢让你抄《全球通史》十遍。”

歌仙:……我宁愿你罚我绕操场跑三十圈。




我错了,我一定在下完结。


樱歌_懒癌晚期qwq

【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57)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一小段过渡


  无视了瑶光的话到底多么的有歧义,长曾弥虎彻最终还是被说服了。瑶光掰着手指头开始算人数,目前本丸内还没有签下契约的有四位,还差一位……


  “主公,”这时今天的近侍萤丸蹦蹦跳跳从上面的锻刀室下来,“那振三小时二十分的刀好了,是新的伙伴呢。”说着,他递来一振鞘上刻有繁复花纹的浅金色太刀。


  “小乌丸!”瑶光一眼就认了出来,“今天的运气可真好!萤丸,你去叫莺丸、包丁藤四郎、后藤藤四郎、博多藤四郎到天守阁暗室,把药研也找来,我们结契。”在这之前她得先和眼前的这两位解释一下“光”的职能。


 ...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一小段过渡


  无视了瑶光的话到底多么的有歧义,长曾弥虎彻最终还是被说服了。瑶光掰着手指头开始算人数,目前本丸内还没有签下契约的有四位,还差一位……


  “主公,”这时今天的近侍萤丸蹦蹦跳跳从上面的锻刀室下来,“那振三小时二十分的刀好了,是新的伙伴呢。”说着,他递来一振鞘上刻有繁复花纹的浅金色太刀。


  “小乌丸!”瑶光一眼就认了出来,“今天的运气可真好!萤丸,你去叫莺丸、包丁藤四郎、后藤藤四郎、博多藤四郎到天守阁暗室,把药研也找来,我们结契。”在这之前她得先和眼前的这两位解释一下“光”的职能。


  搞定小乌丸并不算困难,瑶光只是将情况略略一提他便同意了。“保护孩子们是为父的职责。”刀剑之祖轻描淡写说着。至于长曾弥虎彻更是不可能反对,主仆契约很快结成。


  “……之后等时之政府的批复下来后我就带他去了总部处刑室,实验很成功,他没有被刀解。我用事先准备好的资材蒙混了监察官,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到我的本丸了。”


  瑶光和长曾弥虎彻之前本丸的烛台切光忠面对面坐着,她正向长曾弥虎彻曾经的同伴交代他最后的结局。


  “我明白了,多谢您的帮助。”烛台切光忠向瑶光郑重行礼。


  “不必多礼。对了,你们的第一任审神者是个什么样的人?”瑶光突然冒出了一个问题,她总觉得这个本丸的谜团没有完全解开。


  “这……”烛台切光忠迟疑起来,“时之政府禁止我们谈论第一任审神者的事。”


  瑶光无语了:“烛台切光忠同志,你们连弑主都敢干了,还在乎这个?”她不由得又想起了长曾弥虎彻听到她计划时的表情,果然同本丸的刀剑会有不少相似的地方,就算干了弑主这种出格的事,骨子里还是循规蹈矩的。


  烛台切光忠也觉得自己的坚持有些没有意义,他凑近瑶光,压低了声音说:“我们觉得第一任审神者不是人类。”


  “为什么这么说?”瑶光的警惕性立马提到了最高。


  “那位姬君不吃不喝,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安排一下每日的排班,我们经常都是在本丸里无所事事。后来有一天她突然消失了,我们找遍本丸都没有任何发现,随后契约就断了。我们上报政府之后得到的回复只是她卸任了,随后那三刃就被调走了,所以……”


  “那个审神者长什么样子?”瑶光急切地问,不,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样……


  “不知道,她的护神纸从来没有摘下来过,我们也很好奇。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她想的那样。



  瑶光有些恍惚地回了本丸,金光刚一散去,院中玩耍的短刀们就围了上来。


  “主公,出大事了!”


  “时之政府来狐之助了!”


  “都怪鹤丸殿!”


  “不能这么说,当时谁也没有想到啊。”


  “停停停,一个一个说,到底怎么了?”瑶光连忙阻止了他们对自己的语言轰炸。


  “大将,是这样的……”后藤藤四郎站了出来。


  原来就在今天在瑶光带长曾弥虎彻去总部时,鹤丸国永闲得无聊,跑去准备前往演练场的队伍那里死皮赖脸缠着要一块去,大家实在拗不过他,便带他一起去了。然而一队人不约而同地忽视了一个问题:鹤丸国永现在黑白相间+一对红眼睛的样子实在算不上正常。没办法,大家都习惯了鹤丸国永现在的样子,连鹤丸国永自己都忘了他不是纯白的鹤。瑶光又不在本丸,没来得及用异能把他漂白。演练场的对手就这么把他们当成了暗黑本丸中的刀剑男士,直接举报给了时之政府。


  瑶光心中咯噔一下,她懂的东西比刀剑们多一些,时之政府会派狐之助过来根本的原因不是有人举报,而是鹤丸国永的行为很可能会暴露她“光”的身份。“光”的行动条例中有一条就是决不能在与任务无关的人面前暴露身份,而她现在暴露了本丸编号,暴露了真实代号,还暴露了本丸内有特殊的暗堕刀,几乎离暴露身份只有一步之遥了。


  闭眼压下心中的不安,睁开眼时瑶光又恢复了冷静理智的模样:“狐之助在哪?”


  “天守阁办公室。”


  “我现在跟狐之助去总部,”瑶光立刻说,“让去演练场的部队在小广间等我回来。”这事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只要打消对手对鹤丸国永暗堕的怀疑、让对方觉得自己不过是普通的审神者就行。幸好被看见的是鹤丸国永,幸好因为主仆契约导致的瘴气沉淀让鹤丸国永的外貌和一般的暗堕鹤丸国永还是有差别的,只要解释成鹤丸国永为了搞事染了头发和衣服又戴了美瞳,还是很能让人信服的。


  在总部经历了层层盘问,又签了罚款单,瑶光终于回到了大厅,突然听到有人叫她:“瑶光!”是俪兰,身旁跟着一振太郎太刀。


  俪兰看着孤身一人的瑶光,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我刚听说了。怎么样?”


  “被罚了好大一笔小判,回去博多要哭了。”瑶光笑笑说。


  “就这样?”俪兰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我建议你还是和他们说清楚:他们在外面惹了事,时之政府只会处罚你,不然迟早给你惹出个你兜都兜不住的麻烦。”


  瑶光还是笑:“不会的,大家都是好孩子。”


  俪兰最后上下打量了她一次:“你最好小心点,我们说是有着各种特权,在时之政府的眼中和刀剑男士估计也差不多,都是消耗品罢了。”


  “我知道啦,再见前辈!”


  这件事最后以鹤丸国永被瑶光臭骂一顿后用异能染成了七彩玛丽苏色带去向对方解释为结尾,不管是瑶光还是本丸中的刀剑男士都很快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因为有个更值得关注的事:瑶光很快就要上任一周年了!


  “考核的资料已经下来了!”这天午饭后,瑶光向众刀剑宣布。


  “真的吗真的吗?”


  “这么快呀!”


  “是什么内容呀主公?”


  “我还没看呢。”说着瑶光打开信封,抖出内页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立刻僵住了。待她看完全部内容后已经进入了生无可恋状态:“我觉得时之政府是想我死。”


  “主公有何为难之处?”今天的近侍石切丸温和地问。


  “你们听我念啊,”瑶光翻回到第一页,“本丸编号№34259,审神者代号梼杌,性别……”瑶光艰难地吐出了那个字:“男。”


  “这回这个强开寝当番的家伙是男的啊!时之政府让我!上你们啊!”


TBC


第一任是个没玩多久就弃坑销号的咸鱼


还有多少人记得鹤丸是暗堕了的……鹤丸的外貌描写在第二十四章。


看大家都很期待考核啊,那我就详细写写。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写女攻,不知道能写成什么样(´・ω・`)查了不少资料,拳交啊、产卵play什么的๑乛◡乛๑

白河夜船

【暗黑本丸】自从我接手姐姐的暗黑本丸后(11)

29.

雨水从屋檐“滴答”“滴答”地漏下,天色还是昏昏沉沉,夏风刮在庭院间,古池上的浮萍水草闷不作响。

女孩与短刀从三日月那退出后,两人就陷入了一阵古怪的沉默。

长长的檐廊上,只有木质的地板踩起来的嘎吱声。

该说点什么?

柳生萤捏紧袖子,她悄悄瞥了眼药研,却刚好撞上短刀若有所思的视线,于是她瞬时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还是别太生硬的搭话。

柳生萤正犹豫时,就听见药研小声说了句:“兔子好可怜。”

女孩是朝前走了几步后,才反应过来,她猛地转过步伐,回过头看向短刀:"诶?"

雨后的长廊显得格外空荡,檐廊下的光线晦暗。短刀立在原地,狭长的影子朝后蔓去,将他的身形拉扯...

29.

雨水从屋檐“滴答”“滴答”地漏下,天色还是昏昏沉沉,夏风刮在庭院间,古池上的浮萍水草闷不作响。

女孩与短刀从三日月那退出后,两人就陷入了一阵古怪的沉默。

长长的檐廊上,只有木质的地板踩起来的嘎吱声。

该说点什么?

柳生萤捏紧袖子,她悄悄瞥了眼药研,却刚好撞上短刀若有所思的视线,于是她瞬时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还是别太生硬的搭话。

柳生萤正犹豫时,就听见药研小声说了句:“兔子好可怜。”

女孩是朝前走了几步后,才反应过来,她猛地转过步伐,回过头看向短刀:"诶?"

雨后的长廊显得格外空荡,檐廊下的光线晦暗。短刀立在原地,狭长的影子朝后蔓去,将他的身形拉扯得更为单薄。

短刀似还沉浸讲述的故事中,方才那声"兔子好可怜"更像是不自觉的呓语。

"阿。我说出来了吗?"

注意到女孩的目光,药研笑了下。

他藤色的眼睛如同起了絮状物的紫水晶,缠缠绕绕最后变得雾蒙蒙。

女孩看不透短刀此时的情绪,但话末的那点苦意却很明晰。

药研解释道:"如果只是为了单纯的泄愤,兔子的死毫无价值,但如果是作为食物或者研究材料,那么即便是兔子,也是有价值所在的。"

柳生萤迟疑了会:“即使是兔子?”

短刀说:“虽然这样比较会很奇怪。如同刀剑,物品的价值都要看是否物尽其用,如果尽到了义务,那么下一刻折断也不是件坏事。”

药研顿了顿,侧首看向庭院,雨后的池边有青蛙正在一通乱叫,反倒将他的声音揉得有些含糊:“倒不如说是件好事。”

“药研……”

女孩低低喊了声短刀的名字,短刀垂下眼,旋即朝前走来。

檐廊下,古树的梢端随风“沙沙”摇响,枝影水色如纸屑般浅浅贴在短刀的衣襟。

药研站定在柳生萤跟前,视线落在她腰间的红漆太刀,神情安顺的不可思议。

“总之,多谢了。”

短刀的声音不重,却很沉稳。

气氛骤然轻松不少,至少不再像先前那样局促紧张。

"伤口还疼吗?”

短刀再一次问道。

柳生萤摸上脸,伤口其实是不疼了的,只隐隐有些发烫。

女孩想了想,到嘴边的话却拐了个弯。

她说:“还有点疼。”

短刀提议:“我先去拿药?”

柳生萤点点头,旋即女孩发觉自己的举动似乎有些太过急迫,于是她轻轻咳了声,镇定道:“那我在先去处理公务。”

30.

我,好像迷路了。

柳生萤沉默的盯着用鼻孔朝她出气的马匹,陷入了一种沉思。

马瘦得不成样,卧在栅栏里柔软的稻草中,直打哼哼,水槽里的水也很浑浊,还浮着几片叶子。

与药研分开后,她沿着原路朝回走,但是檐廊走到尽头后,她没回到天守阁,反而是望见了大片的田梗,以及马厩。

本丸,还是挺大的阿。

柳生萤慢半拍的发觉——自己哪是迷路,她压根不认路。

过去那些天她只缩在天守阁处理公务,除了大广间与暗室,她根本不清楚本丸的具体构造。

女孩走到马厩前,蓬草搭建的顶棚缺了个大口,她想再详细观察时,就见到了栅栏里一副快死掉的马匹。

“……”

没想到本丸里除了建筑设施,刀剑外,连马匹都是一副快告急的模样。

“那里那里!还有一只!”

马厩外传来清脆的声音,柳生萤来到窗前,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短刀蹲在田梗,他凑到叶子,羽毛发饰一晃一晃的,在日光下晕出浅蓝的光圈。

他用手捅了捅一旁的红发短刀,兴奋地说:“爱染,你快去扑住它。”

这是……在干嘛?

女孩刚准备向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将女孩拖拽到墙边,撞在肩胛骨上,整个人像是要撞散架了。

柳生萤疼得眼冒金星,她缓了好一会,鹤丸精致到泛出冷意的面庞就映入眼中,雪松香混着血味扑满怀,有些腻人。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能干呀。”

鹤丸国永伸手将女孩拘在怀里,屋顶漏下的日光一点点攀上他的肩头,继而晕开在浅色的发梢。

白发太刀笑吟吟的用手挑起覆在柳生萤额前的刘海,短软的发丝翘在太刀的指间,痒痒的。

他垂下眼,用着过分亲昵的姿态说:“和小医生关系打好了?”

刘海被撩起,视线骤然清晰不少,女孩茫然的睁大了点眼,颇有种眼镜被摘下来的感觉。

“你压着我了。”

缓过劲来后,柳生萤冷静地说。

鹤丸沉默的看着女孩,金色的眼瞳中似乎覆了层浅浅的阴翳,笑意不达眼底。

蓦地,他利落地松开按住女孩的手,还一边拍手感叹道:“这样真是一点惊吓都没有,无趣无趣!”

白发太刀的神情虽然带着笑,但女孩却能感知到一点零星的怒意。

这是针对自己的。

柳生萤意识到。

女孩想起了议会时见到的鹤丸国永,付丧神本该是什么模样?她心里没有概念,可见过了在日光下行走的刀剑,本丸的刀剑就难免显得单薄又阴郁。

女孩声音很小的喃喃道:

“为什么总是生气呢?”

鹤丸的动作瞬时顿住,扬起的笑卡在了一个半上不下的弧度,像极了女孩幼时按住暂停键的玩偶士兵。

有点诡异、滑稽,但更多的是显得可怜。

“捉到了!今天中午可以让光忠给我们做蜗牛吃。”

“诶,鹤丸去哪了?”

短刀讨论的声音逐渐远去,女孩的视线越过白发太刀的肩头,田埂上隐隐还能看见他们的背影。

马厩中,病马在栅栏里浅浅打着喷嚏,浸足了雨水的草垛正湿漉漉的朝下滴着水。

“你是在害怕我对短刀做些什么吗?”

鹤丸伸手掐住女孩的脸。

他不笑了,神情是难得的认真:“我啊,是真的不太喜欢你。”

白发太刀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无论光忠怎么说,一看到你,我就容易泛恶心。”


                              TBC. 









一些碎碎念.

更新啦。

萤妹踩鹤球雷区啦,不然鹤丸平时还是会克制住自己心里的不适。

以及爱染啊,我猜光忠是不会烤蜗牛的(。)

其实上一章爷爷对萤妹的态度很温和,甚至整章气氛有点沙雕,但不代表其他刀剑的态度与爷爷是一样的。

总之,萤妹还得慢慢来啊。

我觉得我进度是真的推得太慢了,其实一开始我就只打算写20章左右的,目前看是写不完了(。)

其实还要好多梗我都想写,长谷部还没出来呢,希望今年能看到长谷部和一期哥同台竞技(不是)

最后谢谢大家之前的留言,爱你们,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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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小辉的日记

X年X月X日

我一直不清楚三日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不,其实很清楚,他在努力地将自己变成一张白纸,一张任人写画的白纸,好让自己不再受到伤害。可我见到他这个样子,其实很替他难过。


我在光忠蹲在地上盯着瓶盖出神的时候向他说了这个。

“你别管了。”光忠说:“我们又不是人,只要封印自我意志和灵魂,身体怎样受伤都对灵魂没影响,你要吃鸡蛋吗?”

有时候我觉得光忠是在装傻。


X年X月X日

“拿了工钱无所事事,吃饱了就说别人是非,不是还有一堆三流小说吗?去看看也比在人背后说闲话强啊。”这是石切丸大哥的原话。


我们开始看三流的历史书。

“我发现了...

X年X月X日

我一直不清楚三日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不,其实很清楚,他在努力地将自己变成一张白纸,一张任人写画的白纸,好让自己不再受到伤害。可我见到他这个样子,其实很替他难过。

 

我在光忠蹲在地上盯着瓶盖出神的时候向他说了这个。

“你别管了。”光忠说:“我们又不是人,只要封印自我意志和灵魂,身体怎样受伤都对灵魂没影响,你要吃鸡蛋吗?”

有时候我觉得光忠是在装傻。

 

X年X月X日

“拿了工钱无所事事,吃饱了就说别人是非,不是还有一堆三流小说吗?去看看也比在人背后说闲话强啊。”这是石切丸大哥的原话。

 

我们开始看三流的历史书。

“我发现了一个规律。”鲇尾说:“女性地位越低的国家,越可能成为侵略国。”

“不成立。”黑兔说:“二战时期有几个国家的女性有地位?”

“嗯,那时候又没人统计。”鹤丸说。

 

他们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个了?

然后鲇尾很诧异地看着我,说:“我是女孩,自然要关心这个啊。”

好吧,他有性别认知障碍。

然后骨喰不得不一脸严肃地提醒他:把儿再小也是把儿,割了会少掉很多乐趣的。

 

X年X月X日

这几天三日月出战经常不给自己开盾,因为他听不见,所以也无法提醒他。明明他的法术没问题:他给别人开。

小三日月翻译道:“他是想让你给他手入的时候跟他做。”

这么直接的要求竟然也要翻译。

 

话说回来,他能想一点什么事,是不是好了点呢?

小三日月又翻译道:“不,他觉得你憋着对身体不好。”

 

他一直憋着才不好吧?他那里恐怕都能裂纹结网了。

 

X年X月X日

今天下午,我从外面回来。

三日月一直坐在席子上,本体放在刀架上面,但他就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如今他已经成了一种类似行尸走肉的东西,让他躺下,他才躺下。让他出战,他就站起来往传送阵走,不出战的时候跪着不说话,眼睛睁着却空洞一片,没有生机,没有落点,清澈得令人恐惧。

 

那简直是塑料娃娃的眼睛,不是活物的。

 

变成这个样子,他会感到安全吗?会幸福吗?

“明明连孩子都生了两个了,如果爱我,为什么要让我看着你不生不死的样子?如果不爱,为什么还会在我遇险时候醒过来?”

 

“你别伤心,别人的本丸里也这样。”鹤丸对我说:“现在停止实装的,多半是有毛病的,只不过是程度有轻重,别人召唤出来也是有毛病。”之后又补充道:“至少李敏给了他力量,好歹算耐用玩不坏。”

后面那句补充完全是多余的。

 

X年X月X日

“你有没有想过。”小狐丸对我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忘记了姓名,忘记了自己所讲过的话语,忘记了自己背负的历史,甚至连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人都忘记了,那样我们应该如何活下去?”

 

此时青江大喊道:“吃饭!”

我赞成青江的意见。

 

“四叔要是说话就好了。”信儿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我很想告诉她关于她的真实身世,但似乎感觉她知道一些,就算了。

她长得很像我,又有点像乱藤四郎,除了眼睛里有月亮之外,就和三日月不太像了。李侠像骨喰多一点,但那飞上飞下的性格不知道像谁。

 

三日月曾经说过:巴不得一个也不像他。

 

很难办,不仅仅是李敏,李炎也和三日月长得贼像。李炎的孩子,可能……

嗯,主要是有句老话:外甥像舅舅,不差一丢丢儿。

 

X年X月X日

“对战争有恐惧是因为军衔不高。”青江说:“作战时候要紧紧跟着军衔高的,因为他们很少受伤或根本不受伤,这是我同学的爸爸说过的。”

“你同学的爸爸是什么人?”

“嗯,他是个天使。”青江说:“打过星辰之战,还活着。”

小长谷部听见了,说:“那大概是我表哥。”

“……”

“叫叔叔。”长谷部对青江说。

“我辈分大。”青江抓住他说:“叫爹,叫爹!”

“孙子!大爷赏你的!”长谷部说着,一脚踢在他裤裆上。

比起互相灌牡丹饼,辈分严格,等级森严的本丸,我们这个本丸和谐平等极了,因为大家都是彼此的孙子,彼此的重孙子以及彼此的灰孙子。

“还不如傻着呢。”长谷部擦擦手说。

“你应该擦鞋。”骨喰落井下石地来了一句。


樱歌_懒癌晚期qwq

【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56)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又有点卡文……


  这位审神者曾经是很普通的一个人,没有任何一方面突出,直到他成了审神者,发现自己拥有过人的灵力。各种各样的惊叹与称赞扑面而来,时之政府也对他的本丸做出了优待,他少有地觉得自己是个重要人物。后来,他上了前线。


  前线虽然危险,但薪资最高,福利最好,也最受尊敬。可惜前线的审神者各个都是天纵奇才,他过人的灵力立刻变得泯然众人,而他除了灵力之外就再没有能入眼的地方,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赞誉和优待迅速消失了。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不是从未拥有,而是拥有后再失去,嫉恨的情绪开始在他的心中疯长。


  在前线...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又有点卡文……


  这位审神者曾经是很普通的一个人,没有任何一方面突出,直到他成了审神者,发现自己拥有过人的灵力。各种各样的惊叹与称赞扑面而来,时之政府也对他的本丸做出了优待,他少有地觉得自己是个重要人物。后来,他上了前线。


  前线虽然危险,但薪资最高,福利最好,也最受尊敬。可惜前线的审神者各个都是天纵奇才,他过人的灵力立刻变得泯然众人,而他除了灵力之外就再没有能入眼的地方,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赞誉和优待迅速消失了。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不是从未拥有,而是拥有后再失去,嫉恨的情绪开始在他的心中疯长。


  在前线遭到的袭击可能给了他当头一棒,引以为傲的灵力在时间溯行军的群攻下也不值一提。因此当他伤愈后被安排了新的本丸时虽然对本丸的情况颇有不满,但还是勤恳地完成自己的工作,期待着自己的灵力水平完全恢复后能重新获得优待。然而之后发生的事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那时膝丸可能是刚出阵或远征回来,练度已经足以进行第二次特化,谁料特化完成时审神者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的灵力瞬间枯竭,大口大口的鲜血自口中涌出。在前线经过培训的他知道这是什么:灵力透支!可能危及生命的灵力透支!


  之后的事就不是瑶光能推测出来的了,或许是膝丸为了主公的性命牺牲了自己,或许是审神者强撑着下达了刀解的言灵。总之,膝丸被刀解了,审神者甚至同时刀解了髭切。


  然而事情到这里并不是结束,他感到了恐惧,灵力透支证明自己连支撑四花刀显现的灵力强度都没有了!他的灵力水平不但没有恢复,反而每况愈下!难怪之前无论如何都无法获得稀有刀!若是灵力无法支撑众多刀剑的活动,随之被消耗的就是他的寿命,然而他享受惯了精英审神者的生活,又不甘心被遣返重新做回普通人,悲剧就此发生。


  他刀解了所有当时在场知道他受伤原委的刀剑,削减出阵远征的次数,命令留下的刀剑减少活动,一切的目的都是尽可能减少灵力的消耗。一旦有刀剑违反他的命令,就用严苛的手段折磨他们。使用不会造成伤害的手法也是因为这样就不用为他们手入,进一步节省灵力。


  “可是这不对啊!”浦岛虎彻按捺不住了,“灵力的衰减应该也会造成言灵效果的削弱,可他……”


  “所以我才说至少也能判他一个违规结契,”瑶光语调低沉,“他用在你们身上的契约是前线用的本丸契约,不仅能使一个本丸内同时出现多名相同的刀剑男士,还会大幅度提升言灵的制约效果,除了一些特殊情况外后方本丸是不被允许使用的。”


  “本丸契约是通过本丸直接契约刀剑男士的方法,不需要刀帐辅助。所有人都在找刀帐,但说不定刀帐早就被他毁了。”


  “还有一件事,”瑶光看向蜂须贺虎彻,“我明天想见陆奥守吉行,你能安排吧?”


  “可以。”蜂须贺虎彻点头。


  “那今晚就到这里,我明天下午会再来。就目前的信息来说我能保证的是你们的审神者绝对会身败名裂。”瑶光站起身,领着小夜左文字告辞了。


  瑶光想见陆奥守吉行的原因很简单:弄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如果只是杀了一个人渣那倒没什么,万一真的和时间溯行军有勾结瑶光也不会保他。不过还好,事情向大家都希望的方向发展了。


  “哪能啊,”土佐的名刀挠着后脑勺说,“咱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该做,是去一个流浪付丧神的聚居地找的里面的暗堕刀。”


  “这就好解决了,”瑶光松了口气,“剩下的事交给我。违规结契、虐刀,他一个也跑不掉。”


  “但是没有证据的话,政府未必会相信我们啊。”


  “没有证据就制造证据。之前的经历告诉我,人既然都死了,她的名誉就掌握在活着的人手里了,”瑶光笑,眼中的光芒却极冷,“时之政府目前在怀疑加州清光,正好一并帮他洗清一下嫌疑。”


  陆奥守吉行惊了,半天才说出话来:“怎么做?”


  “你们这样……”



  “……经查,本丸初始刀早已刀碎,此次案件系长曾弥虎彻在担任近侍期间偷取终端联络暗堕付丧神对死者进行谋杀,建议刀解处理。”


  “本丸所属刀剑男士情绪稳定,无暗堕倾向,可安排新任审神者接手。”


  “加州清光和陆奥守吉行被发现于天守阁废墟底部,发现时两刃均已已经重伤无法行动,肉身上的伤痕与彼此的本体相吻合。他们指控死者以言灵命令其自相残杀以取乐,虐刀证据确凿。同时死者的言灵强度不合理,疑似违规结契,请求对其进行渎职调查……”


  “就是这样,”瑶光啪的一声合上文件夹,“除了你自己我实在捞不出来以外,不会有刃受到什么处罚,另外几振有初始刀资格的会用‘被审神者秘密囚禁’解释他们的消失。”


  “多谢。”长曾弥虎彻坐在瑶光对面,他身上的幻术在瑶光从他本丸回来之后就被解除了。此时的他即使听见的是自己的死亡判决也没有丝毫失态:“大家都没事,真的是Happy Ending,那我就放心了。”


  瑶光摇摇头:“不是所有人一起活下来迎接新生活怎么能算Happy Ending呢。我有个冒险的出路,你要不要听?”


  长曾弥虎彻本已做好坦然赴死的准备,但瑶光的话让他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什么?”


  “主仆契约。”瑶光直视着他。


  瑶光的想法很简单,主仆契约有类似御守的效果,还附带传送功能,甚至可以抵御刀解池的伤害。若是长曾弥虎彻与她签下主仆契约,在他被投入刀解池后就会出现在之前订立契约的地点,也就是天守阁暗室中。她向长曾弥虎彻详细解释了这种契约和她的想法。长曾弥虎彻被她大胆的思路惊得面无人色。“可这……这……不是违反规定的吗?”他结结巴巴地问。


  “你们弑主不也违反了规定吗?”瑶光反问,“我可从来都不是守序阵营,只有规定对我有利时我才遵守它们。”


  “而且我也不全是为了帮你才这么说的。你很不错,我想要你。”


TBC


本丸契约在第四章出现过,主仆契约的御守效果在第五章,这里又给拉出来用了


接下来的情节该到第二次考核,作者的混乱邪恶属性爆发了!我想日刀!做个调查:有多少人想看婶日刀的(女攻男受注意!),多的话我就详写这次半年考核——除了婶日刀(肯定有爷爷没鹤球,不确定有没有祖宗)还有比虎哥级别就好一点点的虐刀描写(主要欺负粟田口,特别是一期)然后虐婶,少的话我就一笔带过然后虐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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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空山新雨番外之小辉的日记

X年X月X日

昨天回来时候就没事了,只是鹤丸和鲇尾不放心,因此今天我没办法出去,只能看他们两个玩麻将。


鲇尾今天手气很好,赢了两圈,三日月在旁边坐着,但他没看,没说话。

“他昨天醒过。”鲇尾说:“人手都是他叫来的,让小长谷部换下你也是他说的。今天就又不醒了。”


“让他睡吧。”我说。

鲇尾看看他的眼睛,转头对我说:“你确定他是在睡觉?”

那就是发呆咯。

“你昨天为什么非要去杀你的前世呢?”鲇尾问我。

历史被改变了,我的这一世的长相和位置也会变,我担心我改变容貌之后他就不认识我,我也找不到他了。


但我没有说,我只是说想看看前世的自己...

X年X月X日

昨天回来时候就没事了,只是鹤丸和鲇尾不放心,因此今天我没办法出去,只能看他们两个玩麻将。

 

鲇尾今天手气很好,赢了两圈,三日月在旁边坐着,但他没看,没说话。

“他昨天醒过。”鲇尾说:“人手都是他叫来的,让小长谷部换下你也是他说的。今天就又不醒了。”

 

“让他睡吧。”我说。

鲇尾看看他的眼睛,转头对我说:“你确定他是在睡觉?”

那就是发呆咯。

“你昨天为什么非要去杀你的前世呢?”鲇尾问我。

历史被改变了,我的这一世的长相和位置也会变,我担心我改变容貌之后他就不认识我,我也找不到他了。

 

但我没有说,我只是说想看看前世的自己。

“没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青江说的,多一点少一点的事。”鲇尾说。

 

“说起多一点。”我回忆道:“好像上杉谦信比我多一点,又比我少一点。”

“他是两根王子吗?”鲇尾问。

“不不,是上半身……心脏位置的左右两边……有两个多出来的,倒扣的碗。”

“你确定那是碗吗?你确定他不是女扮男装吗?”鹤丸兴奋地问。

“别的我不清楚,我只确定那两个碗还是软软的,感觉很不错,但他一直用布条勒着,也不让摸,所以我很少确定。”

“那是婴儿用的碗吧。”鹤丸笑着说,“你干脆穿越回去,再仔细摸几摸,确定一下。”

三日月的本体顿时锵地一声,威胁似地跑出来一尺多。

我们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X年X月X日

黑兔不负众望地变成了一只真正的黑兔。

他气急败坏地躲在自己的铠甲里面,什么都没吃,他似乎不喜欢变成动物的样子。

但下午他又变回来了。

小长谷部今天也是有点发烧,无精打采,一直在睡,原因是他拿着胡萝卜去逗黑兔,黑兔立马就给他下了个咒。

“手贱,活该。”骨喰说。

 

X年X月X日

在我们这里爱情是奢侈品,谁也不开口说爱谁,但性是随处可得的廉价品,除了几个洁身自好的出家人,谁都可以和本丸里任何人发生关系,随便到了让人不敢置信的地步。

唉,真是担心,如果有一个谁都能爱上她的女人来到我们的本丸会怎样?

 

就在鹤丸和两个长谷部分头吃着自己的泡面和面包的时候,我想到了这个问题。

“之前来过一个。”鹤丸说:“确实,有能让所有男人爱她的超自然能力。可她来干什么?来这里天天吃泡面?”

“后来呢?”

“后来你得去问三日月。”鹤丸说:“他是吃人的。我连肘子边都没吃上一口。”

“少当着我的面说这个。”大长谷部很没好气地对他说。

“没影响到你们?”

“这里一群自认为是女人而且对人类有食欲的兔爷,她那种能力还能施展就有鬼了。”

 

确实。

“也可能是李敏把她吃了。”小长谷部说:“那时候李敏确实来过两次,一来就闹,为了不让他把星球砸个对穿,三日月就把他藏在自己屋里,每天都上我这儿拿吃的给他。”

于是我们的话题又一次上升到了李敏的饭量方面。

李敏——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良品,但他搭错线时候的威力也是人类所受不了的。

 

X年X月X日

三日月还是不说话。

我也没办法推测他是否寂寞。只是我反倒有点寂寞了,不过他这个样子,对现在的他来说挺好,至少他没什么痛苦,也没什么烦恼。

 

再说,长谷部和李奈天天对骂,总不至于让他终日看这些糟心事吧。

 

X年X月X日

找鹤丸时候发现莺丸刚好处于发情期,有什么心得体会?

莺丸死活不开门,我怎么能有心得体会?

 

然后门开了,莺丸拎着鹤丸的脖子,丢垃圾一样把他丢了出来。之后又猛地关上了门,必然是鹤丸死皮赖脸地缠着人家要帮忙。

 

他帮这种忙倒是积极得很,可惜莺丸不领情。

“真可惜,你没见阿莺那身材,腰线好,腿线好,长得又软……”鹤丸一个劲儿地砸着嘴,我看他是犯馋吃不到。

 

“他有大包平了。”

“可大包平没他紧啊。”鹤丸说。

难怪莺丸扔他。

 

X年X月X日

国籍对神而言有意义吗?

这是我们这几天的话题,因为一直是晴天,鹤丸也不需要人陪着过夜了,大家甚至不吃东西,偶尔吃一点蓝药。太阳实在刺眼,我们只有在晚上出门赚钱,白天睡不着,自然会说一点奇怪的东西。

鲇尾认为国籍对神应该是有意义的,不然为什么会有心灵壁垒的存在呢?心灵壁垒使得我们看不见别的国家的神,他们也看不见我们。

 

长谷部认为国籍对神没有意义,给神划分国籍只不过是人类的一厢情愿,而神为了满足人类的愿望,因此也就有了国籍,就像蒙骗小孩一样,骗着骗着自己也当真了。

“有没有意义还得看自己。”李奈说:“比如我,之前我有世界上所有国家的国籍和证明,但我不想承认任何一个,它们是什么,是纸呀,办事的时候才用得上。又不是人类,没有意义不是很正常嘛。”

 

长谷部又和李奈打了起来。

“明明我说得有道理。”李奈提高声音嚷。

“打你就是打你,还用得着挑日子讲道理吗?”长谷部咬牙切齿。


茗殇

叔公拯救暗堕刀(八)

鬼丸国纲拿着上面发下来的文书,轻蹙眉思考着。

连三日月宗近走进来都没有发现,直到三日月宗近问到“鬼丸殿下在想什么。”鬼丸国纲这时才发现三日月宗近。

鬼丸国纲把文书递给三日月宗近,一边按着额头一边说“最近时之政府清除暗堕本丸的速度太快,恐怕会引起暗堕本丸不满。甚至那些有暗堕迹象的本丸,已经开始反抗。”

三日月宗近“时之政府恐怕是想要尽快找到根源,只不过。”“只不过这样做太明目张胆了,那些人只会做的更警惕。而且。”

“那些人可能不在暗堕本丸里。”鬼丸国纲叹了口气说“就是因为这样,看来要稍微提醒一下时之政府了。”

鬼丸国纲“三日月殿下,我记得一期最近醒过来的时候会有疼痛。。”三日月宗近点点头说“是啊,鬼丸殿下...

鬼丸国纲拿着上面发下来的文书,轻蹙眉思考着。

连三日月宗近走进来都没有发现,直到三日月宗近问到“鬼丸殿下在想什么。”鬼丸国纲这时才发现三日月宗近。

鬼丸国纲把文书递给三日月宗近,一边按着额头一边说“最近时之政府清除暗堕本丸的速度太快,恐怕会引起暗堕本丸不满。甚至那些有暗堕迹象的本丸,已经开始反抗。”

三日月宗近“时之政府恐怕是想要尽快找到根源,只不过。”“只不过这样做太明目张胆了,那些人只会做的更警惕。而且。”

“那些人可能不在暗堕本丸里。”鬼丸国纲叹了口气说“就是因为这样,看来要稍微提醒一下时之政府了。”

鬼丸国纲“三日月殿下,我记得一期最近醒过来的时候会有疼痛。。”三日月宗近点点头说“是啊,鬼丸殿下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呢。”

鬼丸国纲小声嘟囔“他又不是我亲孙子。”

三日月宗近“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鬼丸国纲回忆起。

他进入一期一振的梦境,然后揍了他一顿,用强制性手段把他强行唤醒,只不过随时可能继续沉睡。

鬼丸国纲:总不能告诉你,我揍了他一顿吧。

“天机不可泄露。”

鬼丸国纲“对了,山姥切国广也要盯紧。就算他没有牵扯进去,他也一定知道些什么。”

三日月宗近“已经派人盯紧了。”鬼丸国纲“对了,三日月殿下,小狐丸殿下有什么异常吗?”三日月宗近“小狐他没有什么,主要是。”

三日月宗近突然沉默,鬼丸国纲也立马反应过来。

这时药研藤四郎走了进来,拿出一份报告。鬼丸国纲接过来,药研藤四郎“这是你要的记录本,记录了所有的事情。”

鬼丸国纲“麻烦了。”

等药研藤四郎走后,三日月宗近才开口“只有膝丸有点异常。”鬼丸国纲想了想说“居然是我认为最不可能的那个。”

鬼丸国纲“三日月殿下,等会儿召开一个秘密会议。把莺丸,小乌丸,一期一振,鹤丸国永都给叫来。”

三日月宗近“那鬼丸殿下什么时候透露出你的真实身份呢。”鬼丸国纲看着三日月宗近说“我认为不透露最好,任务完成后,我选择回到那个无聊的地方。”

鬼丸国纲起身说“别忘了会议。”


樱歌_懒癌晚期qwq

【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55)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夜幕下,三个人影对峙着。


  浦岛虎彻明显吓呆了,他没想到本丸里会突然冒出外人来,此时连本体都没带,不一会儿就被小夜左文字反剪双手按在了地上。


  “别喊!”瑶光在浦岛虎彻打算呼救前及时捂住了他的嘴,“我还没想把事情闹大。”浦岛虎彻却不听她的,扭动着身体发出呜呜的声音,瑶光无奈之下掏出之前包饭团的手帕塞进了他的嘴里。


  吩咐小夜左文字继续压制住他,瑶光走到浦岛虎彻先前蹲下的位置。地表的浮土已经被挖开了一层,瑶光捡起一旁的石块继续向下挖掘,很快触碰到了异样的物品,继续向四周掘开,露出了一个木箱。打开...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夜幕下,三个人影对峙着。


  浦岛虎彻明显吓呆了,他没想到本丸里会突然冒出外人来,此时连本体都没带,不一会儿就被小夜左文字反剪双手按在了地上。


  “别喊!”瑶光在浦岛虎彻打算呼救前及时捂住了他的嘴,“我还没想把事情闹大。”浦岛虎彻却不听她的,扭动着身体发出呜呜的声音,瑶光无奈之下掏出之前包饭团的手帕塞进了他的嘴里。


  吩咐小夜左文字继续压制住他,瑶光走到浦岛虎彻先前蹲下的位置。地表的浮土已经被挖开了一层,瑶光捡起一旁的石块继续向下挖掘,很快触碰到了异样的物品,继续向四周掘开,露出了一个木箱。打开木箱,瑶光发现了一振金色的打刀,下面垫着几件同为金色系的衣服。她拿起那振打刀,将箱子合上,把四周恢复成一开始的样子。“去虎彻部屋。”她说。


  看到瑶光手中的那振打刀,浦岛虎彻瞳孔一缩,绝望的感觉袭上心头,扼得他喘不上气来。蜂须贺哥哥被发现了,会和长曾祢哥哥一样被带走……未等他想完,他已被小夜左文字拖着追上了瑶光。


  虎彻部屋。


  浦岛虎彻被小夜左文字放开了,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的本体已经落到了瑶光手里。瑶光暂时也不管他,手搭上蜂须贺虎彻的刀身,用灵力将他自本体中逼了出来。蜂须贺虎彻现身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拔刀,小夜左文字立刻挡到了瑶光面前,同样拔出了本体。


  “你是什么人!把浦岛还回来!”蜂须贺虎彻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是时之政府的人,现在负责长曾弥虎彻的审讯,下午刚来搜查过这座本丸,”瑶光显得很是悠闲,仿佛被刀指着的不是自己似的,“你要是把刀收起来我可以考虑一下,扣住浦岛虎彻本来就是为了防范你的过激举动的。”


  蜂须贺虎彻的面色变了,他收刀入鞘跪坐下来,咬了咬牙,将自己的本体推到了瑶光面前。


  “我用自己来换浦岛,可以吗……”他低声说。


  瑶光挑了挑眉,将手中的胁差抛了出去,浦岛虎彻慌忙接住,看向蜂须贺虎彻的眼神满是担忧。


  “看来你们的审神者的死亡果然不是溯行军入侵那么简单啊,”瑶光把玩着蜂须贺虎彻的本体。


  “……是的,是我利用初始刀的身份使用终端联系了时间溯行军,”蜂须贺虎彻低下头,“但请您放过这个本丸的其他人,是我威逼他们为我掩饰的,包括那个赝品也是……”


  “你说你参与了这件事我信,”瑶光似笑非笑看他,“但全是你做的我可不信,你不是初始刀吧?”其实瑶光也没什么证据,只是直觉让她问了这么一句。


  浦岛虎彻和蜂须贺虎彻大吃一惊,她怎么知道?“不,我就是初始刀……”蜂须贺虎彻还在强撑。


  “我希望听到的是全部的实话,”瑶光强调,“你们的审神者是什么样的人?是否发生了什么才让你们选择了弑主?若是你们果真有什么苦衷,保下你们也不是不可能。”


  “你们不愿说实话我也不强求,时之政府并没有要求我一定要查出真相。今晚的事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不过那样长曾弥虎彻就会被刀解,你们的审神者也会被追为烈士……”


  “他不配!”蜂须贺虎彻脱口而出,等他意识到时已经晚了。“好吧,我说,但您估计不会相信的,就当我讲了个天方夜谭的故事吧。”


  “我们这个本丸之前还曾有过一任审神者,但她对待工作一直很懈怠,还不到半年就离任了。她离任之后不久时之政府下令,调走了江雪左文字、萤丸和莺丸,这里就没有稀有刀了。


  “这任审神者就是这个时候来上任的。他来的第一天就问了为什么没有稀有刀,我们告诉他实情后他很不高兴,冷笑着说:‘别人挑剩下的给我,果然又是这样。’


  “我们还担心过,但他一开始还算不错。没有刻意追求稀有刀,对出阵远征的安排也很上心,处理各种事物也不愧是前线退下来的审神者。只是很奇怪,不管是锻刀还是在战场上搜寻,我们都没再获得过四花及以上的刀。


  “他也曾质疑过是不是锻刀炉坏了,但他锻出了赝品——那个赝品虽然不是真品虎彻,但还是挺难锻出的。我们在战场上也找到了髭切和膝丸,他也就当自己实在是运气不好了。


  “但是后来有一天我远征回来,发现本丸内人心惶惶,打听了一圈才知道膝丸意图行刺主公,主公一气之下把他和髭切一起刀解了。从那一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先暂停一下,那大概是什么时候,膝丸多少练度?”瑶光忍不住打断道。


  蜂须贺虎彻回忆着:“什么时候……我也记不清了,膝丸的练度大概是50左右?”


  “你确定膝丸是真的意图行刺而不是那人胡说的借口吗?”


  “大概吧,”蜂须贺虎彻不确定起来,“也不一定,毕竟他伤好之后不久药研就被刀解了。”


  “我觉得是真的,”一旁的浦岛虎彻开口了,“乱……之前的乱有去帮忙,跟我说主公吐了好多血,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瑶光思考着:“好吧,继续。”


  蜂须贺虎彻继续讲述:“那天之后他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刀解了一批‘怀有二心’的刀剑,开始只完成最低限度的日课,脾气也变得暴躁易怒。他禁止我们进食和睡眠,除了出阵和远征之外必须呆在部屋内,一旦有哪里惹怒了他,哪怕只是在他路过部屋时让他听到里面有声音,都会被严厉惩罚。”


  “那你们为什么不向时之政府举报呢?”瑶光问。


  蜂须贺虎彻扯开一个苦涩的笑:“因为举报也不会成功的,他没有伤害我们,只是禁闭和罚站而已。”他说“而已”时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浦岛虎彻打了个哆嗦。


  “我们会被塞进壁橱,双手被反绑在壁橱背板的木梁上,捆绑的位置刚好让人蹲不下去又站不起身,只能半蹲着,一会儿腿就又酸又疼。他还会用言灵封住我们的五感,目不能视,耳不能听,无法感觉到同伴的触碰,甚至会怀疑自己的存在。这种惩罚至少会持续三天,若是表现不能让他满意还会延长时间,有人曾经被关了一个月,最后都崩溃了他还是不愿收手。这个本丸里过半刀剑怕黑,都是因为这种惩罚。


  “因为怕黑,我们夜战打得磕磕绊绊,这更激怒了他,每次出阵回来第一部队都会被惩罚,然后更加害怕,如此恶性循环……后来有人找上了我。”


  “是这座本丸的初始刀吧,是谁?”一直静静听着的瑶光问。


  “是陆奥守吉行。”


  “陆奥守来找我是因为审神者对我多少比对其他人好一点,最早的时候听他说起过,他的初始刀就是蜂须贺虎彻。陆奥守要我想办法弄来审神者的终端,这并不太难,他早已无心处理公务了,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我做近侍的那个星期将终端偷带出去了几次他也没有发现。


  “审神者被杀时我们都在自己部屋,突然就感觉到契约断了,大家出来就发现天守阁成了一片火海,空气中有淡淡的瘴气,陆奥守站在火海前,看我们出来笑着说他达成了Happy Ending。


  “还没到结束,哪能算Happy Ending呢?为了把他保下来,我们几个有初始刀资格的都决定暂时躲避起来,毕竟隐藏一片树叶的最好地点是森林。不过当时这只是后备计划,我们是真没想到终端居然没有完全损毁。至于刀帐,从他接手了这个本丸后我们就没再见过,我当近侍时在天守阁内找过,也没有找到。


  “这就是全部的故事了。”蜂须贺虎彻平静地望向瑶光。瑶光此时思绪翻涌,众多疑点在脑中串联成线,渐渐从被杀的审神者的角度拼出了一个故事,她长叹一声:“可惜你们不知道前线的事,也是,那毕竟是机密。不然哪怕在现有规定下不能判定他虐刀,也能给他判个违规结契早早摆脱这个loser了。”


TBC


得加快进度了,没想到这个情节写了这么长。


总结一下上一章的线索:


  ①壁橱是加大过的


  ②壁橱背板上的木梁


  ③部屋都开着灯,但本丸内静得令人发毛


接下来继续无奖竞猜:审神者身上发生了什么?提示:①审神者是前线退下来的②联系一下文中的细节


城阳大总攻

【刀剑乱舞】今天也在乐于当反派(5)

扫雷:


是男审,婶受


婶有名字


cp暂时是(长谷部+药研)x婶【咳最后还是又加了药研】


文笔很差字数极少


这婶嘴是真的毒,当然心也蛮狠的


就职合同是假的,这个本丸是暗堕本丸


应该不会坑,毕竟是拿自己正在筹备的手书剧情写的


【每次更新依旧在害怕被打】


---------------------------------------


  “嘶...”

  少年侧着头,一手抓着翅尖一手伸进伤口里挖子弹,子弹在很深的地方,习惯性粗暴的动作让疼痛放大,激得他湿了眼眶。少年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疼痛了,与已经麻木的躯干不同,翅膀是新长出来的自然也...

扫雷:


是男审,婶受


婶有名字


cp暂时是(长谷部+药研)x婶【咳最后还是又加了药研】


文笔很差字数极少


这婶嘴是真的毒,当然心也蛮狠的


就职合同是假的,这个本丸是暗堕本丸


应该不会坑,毕竟是拿自己正在筹备的手书剧情写的


【每次更新依旧在害怕被打】


---------------------------------------


  “嘶...”

  少年侧着头,一手抓着翅尖一手伸进伤口里挖子弹,子弹在很深的地方,习惯性粗暴的动作让疼痛放大,激得他湿了眼眶。少年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疼痛了,与已经麻木的躯干不同,翅膀是新长出来的自然也会痛。

  他松开手在床上滚了一圈,随后摊开四肢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还是睡几天等着身体自己把子弹挤出来吧。

  少年合上眼睡去。

  

  次日,去往天守阁的楼梯间。

  药研和一期提着医药箱正在往上走,来到门前时却被不知道守了多久的长谷部拦住,他左手拿着刀鞘横在他们面前,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

  “长谷部君也要一起吗?”

  药研愣了一下,问道。

  长谷部皱眉,没有给予答复。 见状,一期笑了笑说明了来意。

  “我们是来道歉的。”

  “楼道的空间很狭窄。”

  怕长谷部不妥协药研又默默补充了一句,一期闻声无奈的看了一眼药研,而长谷部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让开位置。

  药研朝长谷部笑了笑道声谢就跟着一期走了进去。

  入目的是少年毫无优雅可言的睡姿,也就靠他良好的身材和精致的五官拖起来,让这样的姿势也看起来赏心悦目。药研走到床边坐下,熟练的从血泊中托起他湿淋淋的翅膀查看伤口,温暖的血液给药研一种想要沉溺在里面感觉,但身为本丸医生的他对于少年的伤口更感兴趣。

  很奇怪,明明之前的刀伤恢复得很快这次却连血都没止住。

  这样想着,他从医药箱里拿出棉花和捻子,好在血液溢出的速度很慢,药研能擦干局部的血液看看情况。 是有一块弹片卡在里面,药研用捻子夹出来之后伤口瞬间愈合了。

  伤口愈合了,药研的注意力又被血液吸引,就像它散发出来的金色光芒一样温暖,自手指到内脏都有种被抚慰的感觉。

  很舒服。

  他眯起眼感受。

  想要和它融合。

  他看着粘着血液的手指想要往嘴里送,却猛地被一只白皙的手用力抓住,药研抬头看向手的主人,是少年醒来了。

  他咬着牙齿眼里满是嫌恶,有些泛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击溃药研的话。

  “变态。”

  眼前的情景和那时的重合,只是角色做了交换,药研顶替了前审神者的位置。

  我...变成了他吗?

  药研瞳孔紧缩,泄了力气。

  

  少年见药研瘫软下来便嫌弃的丢开他的手,丝毫没有心疼的想法。少年环顾四周发现了一期的存在,随后冷冷的说道:“一期一振,把你的变态弟弟给我带出去。”

  “像只飞蛾一样。”

  一期复杂的看着自家弟弟,在少年又补了一句话之后才过去扶着他出门。长谷部也跟在后面打算离开,但是少年叫住了他。

  “这样就走了?那你进来是干什么?”

  似乎不知道怎么表达,长谷部只是安静的站着。

  “你也是飞蛾吗?”

  “...”

  一段安静的时间过后,少年突然激动起来,他瞪大双眼飞过来抓起长谷部的衣领迫使他仰头。

  “这,不过是一点点温暖,细微的光芒。”

  他舔了舔嘴唇,抬手招来一滴床单上的血液,举到长谷部眼前又接着说道:“不过如此而已,就能吸引你转变态度?”

  “如此卑劣。”

  “你是神明啊!还是说你的眼界只有你的刀刃一样狭窄。”

  说着,少年语气越来越激动,就在长谷部把手附在刀柄上怀疑他就要动手的时候,他猝然停下了。

  “算了,没必要欺负哑巴。”

  他放下了手,转身把床单裹成球抱起来从只剩框架的窗户飞出去,而打湿翅膀的血液早已被金色的光吞噬颜色变成金色,然后滴落消失不见。


沈贰哈

[all男审]审审比我们还黑化怎么办11(完)

  时隔一年,春暖花开,叁玖在万年樱树前独自斟酒,神色并不全然是伤痛和怀念,还有些莫名的晦涩。今天是东久世颂雅的忌日。而他第一次在颂雅的忌日里如此走神。因为一封信。

  一封密信,由东久世家最高级的武士亲手奉于叁玖手中。最高级的武士,身手必然是很好的,好到本丸里的刀剑们也无法察觉有人潜入,故而这封密信只经过了三人之手:写信的人,送信的人,收信的人。

  至于内容,更是除了写信的人和叁玖,不会再有人知道。

  信中除却东久世家习惯的虚伪问候,就是堂而皇之的写着的关于祭礼的事。他们还不放弃让叁玖做祭品,不舍得花重金培养的祭品失去价值,这些都直白到近乎赤裸的写在密信里。

  他们能这样的嚣张,叁玖却...

  时隔一年,春暖花开,叁玖在万年樱树前独自斟酒,神色并不全然是伤痛和怀念,还有些莫名的晦涩。今天是东久世颂雅的忌日。而他第一次在颂雅的忌日里如此走神。因为一封信。

  一封密信,由东久世家最高级的武士亲手奉于叁玖手中。最高级的武士,身手必然是很好的,好到本丸里的刀剑们也无法察觉有人潜入,故而这封密信只经过了三人之手:写信的人,送信的人,收信的人。

  至于内容,更是除了写信的人和叁玖,不会再有人知道。

  信中除却东久世家习惯的虚伪问候,就是堂而皇之的写着的关于祭礼的事。他们还不放弃让叁玖做祭品,不舍得花重金培养的祭品失去价值,这些都直白到近乎赤裸的写在密信里。

  他们能这样的嚣张,叁玖却不得不妥协。因为他们手中有足够分量的筹码。

  这个祭祀不单单是东久世内部的肮脏,它是一个交易,一个有三方参与的交易。除去东久世家,还有时政的高层。还有溯行军。

  溯行军是什么时候加入的已经不可考了,但最开始的交易的确只有东久世家和时政的高层。东久世和时政的人能从这个祭祀中得到永生,溯行军能得到什么?

  叁玖原先不知道,但他现在知道了。他们能得到兵力的补充,只需要从被献祭的审神者身上抽取很小一部分灵力,就能生产一批新的士兵。

  在此之前,时间溯行军只能靠暗堕的刀剑男士得到补充,得到兵力的速度自然会大打折扣。

  如果叁玖去了,会死在献祭中,但叁玖不去,没有兵力补充的时间溯行军一定会派兵攻打这座本丸,以夺得这里暗堕的刀剑。东久世家以此要挟叁玖,而叁玖也别无选择。

  他独自跪坐在万年樱树前,神情冷漠的好像并没有什么不舍。只是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杯盏。

  ……

  “附近的本丸邀请我前去商讨溯行军的事,我需要出去几天。这几天就拜托你们看家了。”

  叁玖神色温暖如常,带好刀剑们为他准备好的包裹就要远行。

  “您……您不需要随从吗?”长谷部握了握拳头。

  叁玖安抚的笑笑:“安心,附近的本丸,很近的,我很快就回来。”

  完全将之当成了刀剑们小小的撒娇。然后他就很放心的出门去了。

  然而就在他走后,仿佛很正常的刀剑们都露出了阴冷的神色。

  “是要动手了吧……”蜂须贺虎彻此时虽然只穿着内番的和服,气势却相比一身铠甲时也不遑多让。

  陆奥守吉行擦了擦他的枪,鹤丸摸着他的刀,一期一振提着刀站起身来,其他刀剑们也整装待发。

  他们都看着三日月。将华服穿戴整齐三日月轻轻点头,眼中一轮明月凛冽非常。

  “那么,换好衣服准备出发吧。”

  回廊上,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穿着内务服在打扫,远远看见审神者的背影,露出担心的神色。

  ……

  日渐西落,叁玖戴着鬼怪面具,身着单衣,孤零零的站在血红的法阵中央。

  祭祀的巫师作野人打扮,戴着狰狞的兽头面具,挥舞着御币念念有词。

  八个巫女围跪一圈,静心祈祷。

  高台上坐着的东久世家主面色严酷,东久世颂平却仿佛在看戏一样,饶有兴味的支着下巴看的津津有味。他们已经以同样的手法献祭过了不知道多少个与他们流着相同血液的人,千篇一律的场景根本唤不起他们心底一丝波澜。

  穹顶的墨色渐渐将暖黄色的光亮压成天边的一道长线,叁玖感到自己的意识也渐渐被拉扯的支离破碎,眼前的光影糊成一片,耳边的轰鸣忽远忽近,他甚至无法分辨自己是还站着还是已经昏倒了。

  朦胧之中他想,这或许就是他的结局了,是宿命,而且是他不得不心甘情愿的宿命。

  就在黑暗彻底吞噬了他的意识后……叁玖猛然感受到了坠落感,仿佛做了一个噩梦,惊坐而起。

  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熟悉,叁玖愕然的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小到几乎无法落脚的房间。但曾经四处堆放的杂物都摆放的井井有条。

  曾经铺满了灰的窗台和地板,被擦拭的干干净净。

  有所预感的叁玖颤抖着低下了头,看身下的地板。

  他正坐在用鲜艳的红色描画的法阵中央。在红色法阵下,有褪色的白墨水留下的痕迹。

  这是本丸曾经的灵力供给中枢。但需要审神者用鲜血供给灵力的法阵被抹除了,取而代之的是鲜血描摹的献祭法阵。

  一瞬间,叁玖什么都明白了。

  ……

  东久世家的永生献祭召唤出了恶鬼。祭品被吞噬后,他们从恶魔手中得到的并不是永生,而是贪婪的索要更多祭品的修罗。

  曾经声名显赫的东久世家的家主,敞开着肚皮,面目扭曲的死在那个崇高的位置上。

  巫师和巫女的尸体叠成了一座山丘。

  东久世颂平看着将刀指在他脖子上的男人,状若癫狂的哈哈大笑。

  “你们!你们就为了一个祭品!区区一个祭品!姐姐也是这样,你们也是这样!明明我才是东久世家的正统继承人!那个狗杂种凭什么!凭什么!啊!!”

  指在他脖子上的刀尖只是轻轻一抬,东久世颂平的半边脸被干脆利落的划了下来。执刀的男子眼中有一轮弯月,美的惊人,却也冷的惊人。

  失血和痛楚让东久世颂平喘气的声音都含混不清。但是他恶毒的话语还是不肯停下。

  “你们……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的!为了一个凡人……从神堕落成恶鬼……哈哈哈哈!恶鬼!……你们将会受到所有信徒的唾弃……”

  “那又怎么样呢?”眼中有月轮的男子笑了,笑的仿佛很温和无害,手中的刀却在每一次停顿都划去了东九世颂平的……一部分。

  “啊!!”

  “当你们索取的时候,”

  “呜!呜!”

  “当神灵无法给予的时候,”

  “……求、求你……”

  “当你们背叛神灵的时候——”

  刀尖停在了东久世颂平的心脏。

  “这个地方,有过崇敬和信仰吗?”

  “不——呃——”

  一切都结束了。

  不远处,杀死最后一个人的恶鬼将鲜血淋漓的刀收进刀鞘。

  ……

  “这个空间跳跃装置已经按着说明书改装好了,以后我们的行踪都不会被时政勘察到。”

  烛台切和长谷部收拾好一堆乱七八糟的机械零件后,正式向所有刀男们宣布。

  “太好咯!这样就不用值夜了?”

  短刀们很开心。

  “所以主上还关在房间里生闷气?”

  大俱利伽罗刚说完,空气凝固。

  “呀咧呀咧,这一切可是三日月策划的,跟我们没关系哦……”明石国行转头就想找地方睡觉。

  于是大家一致把目光转向三日月。

  三日月哭笑不得的摇头,“欺负老爷爷可是不对的。”

  “果然还是三日月先生去哄哄主上吧,”大和守安定笑道,“像老爷爷阅历更丰富?更擅长安慰人这样的?”

  “对呀对呀,三日月先生!冲!”

  ……

  叁玖很生气,因为刀剑们完全没问过他的意见,就擅自决定了营救方案。

  虽然他隐瞒在先也有不对……但是!他们也不能擅自……

  “主上?”三日月来了,跪坐在叁玖紧闭的房门前。

  叁玖一声不吭。

  “主上还在怪我们擅自决定堕落成鬼?”

  房间里嘭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人给狠狠摔了出去。

  刀剑们都是付丧神,都是神明,一定要说的话,身份其实是高于审神者的。

  他们选择堕落成鬼,就是舍弃了神格……再加上将东久世家灭族了,更是直接上了时政的黑名单。

  就为了他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哪里值得!

  三日月好像知道叁玖在想什么似的,只是他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站了起来,直接推开了叁玖的房间门……

  坐在榻榻米上喝闷酒的叁玖顿时愕然,立马怒道,“谁准你进来的!”

  三日月却不管不顾,比审神者高了不少的身材在俯下身来的时候显然更有压迫感,审神者虽然正在气头上,却还是被身材上的气势所压,不知为什么就有些慌了,稍稍往后挪了挪屁股。

  却被三日月逼的避无可避,一时不稳整个躺了下来,彻彻底底的被禁锢在双臂之间。

  三日月又笑了,“不成为恶鬼,怎么得到像你这样鲜美可口的祭品?”

  叁玖愣神片刻,突然福至心灵,整张脸红了个透,“你们原来……”

  “主上难道会因为我们是鬼就将我们舍弃吗?”

  三日月凑在叁玖耳边轻声呢喃。

  “就算想要舍弃我们……那可不行,你永远都是我们的祭品了。”

  叁玖神色复杂的盯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真是败给你们了。”

  ————————end————————


樱歌_懒癌晚期qwq

【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54)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说到要搜查部屋,下面的众刀剑忍不住交头接耳嘀咕起来,瑶光放缓了声音客气地说:“我知道大家不愿意,这也是上面的命令,我保证我们只是大概看一下,确定刀帐不是遗失在哪个角落,没有怀疑大家的意思。”当然这话也是半真半假,瑶光自然不认为这次搜查就能轻易找到刀帐,她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疑点,以及观察搜查时各刀剑的反应。


  随后的搜查瑶光的刀剑只是粗略地检查了一下各部屋内的物品,按瑶光之前的吩咐分了大半注意力在屋主身上。这次瑶光带来的刀剑是鲶尾藤四郎、浦岛虎彻、笑面青江、堀川国广、小夜左文字和新近极化的小爱染,四振胁差加...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说到要搜查部屋,下面的众刀剑忍不住交头接耳嘀咕起来,瑶光放缓了声音客气地说:“我知道大家不愿意,这也是上面的命令,我保证我们只是大概看一下,确定刀帐不是遗失在哪个角落,没有怀疑大家的意思。”当然这话也是半真半假,瑶光自然不认为这次搜查就能轻易找到刀帐,她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疑点,以及观察搜查时各刀剑的反应。


  随后的搜查瑶光的刀剑只是粗略地检查了一下各部屋内的物品,按瑶光之前的吩咐分了大半注意力在屋主身上。这次瑶光带来的刀剑是鲶尾藤四郎、浦岛虎彻、笑面青江、堀川国广、小夜左文字和新近极化的小爱染,四振胁差加两振极化短刀的组合侦查能力可不能小觑,如此一间一间搜来却没有什么发现。


  “主公,好像有哪里不对。”在他们前往下一个搜查地点时,细心的堀川国广用心念对瑶光说。


  “怎么?”


  “他们的个人物品实在太少了,少到了不正常的地步。”刚才他们搜查的是粟田口部屋,偌大的一个壁橱除了一边堆着一堆被褥一边叠放着几件衣物以外空空荡荡,常在其中看到的乱藤四郎的各种饰品、五虎退的小老虎玩具、药研藤四郎的医书之类的物品全都没有,这引起了堀川国广的注意。


  此时已经到了左文字部屋,小夜左文字出于避嫌的原因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搜索,其余五刃在这里的宗三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带领下进了部屋挨个箱柜检查着。瑶光之前一直没有进过屋内,这次却抬脚跟了进去,状似不经意往壁橱里一瞥。


  果然,壁橱里只有两套被褥和几件衣服,壁橱的尺寸似乎是加大过的,更显得里面的东西少得可怜。瑶光对着壁橱背板上的木梁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所有刃集体扔了一批可能会让他们陷入不利的东西吗?


  “主公,没有发现。”小爱染过来汇报。


  瑶光暂时抛开了脑中的念头:“这里已经是最后一间部屋,该去搜别的地方了。”


  随后他们又搜查了厨房、马厩、锻刀室……几乎将整个本丸翻了一遍,但仍然没有找到刀帐。也亏得这个本丸规模小,不然瑶光几人还真顾不过来。不过就算这样,等他们将各处都搜查完时天色也已经不早,暗沉沉的暮云压了下来。这里的烛台切光忠凑了过来:“您有什么发现吗?”


  瑶光未答,只是眯起眼睛打量着不远处的农田。


  “大人?”烛台切光忠稍微有些不安地又问了一遍。


  “啊?”瑶光神思回转,答了一句“大概是我想多了”后扬声道:“收队,今天就到这里!”


  感谢了所有刃的配合并说明自己之后可能还会再来,瑶光婉言劝回相送的烛台切光忠,领队走向本丸大门,掏出便携式时间转换器摆弄着。


  “小夜跟我留下,告诉他们我们不回去吃晚饭了。”


  一道心念突然传下,瑶光带来的几刃脚下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瑶光带头拉开了本丸大门,出门后借一旁墙壁掩护身形,等落在最后一位的小夜左文字出来后搭上他的肩膀。异能发动,两人的身影立刻消失不见,借幻术遮掩趁着门还未关上时从门缝重新溜了进去。


  “别动!”刚一进门瑶光立刻用心念提醒小夜左文字,两人靠在门板上耐心等候着,门外五刃按照计划离开了。


  感觉到时空波动消失,烛台切光忠开口:“他们走了,大家也都去做自己的事吧。”众刃各自散去。刚才搜查时瑶光就注意到厨房并没有储备的食材,如今他们谋杀审神者的嫌疑还未消除,时间转换器还处于被封锁的状态,连万屋都无法前往,也不知这座本丸的刀剑男士多久没吃过饭了。


  估计其他刃都已经走远了,瑶光拉着小夜左文字沿着墙根缓慢移动着,一路上都注意用异能隐蔽,同时小心不让脚印等信息暴露行踪,终于藏进了一个角落。这里原本是天守阁的一部分,但经过溯行军的袭击后天守阁已经成了一片被火烧过的废墟。瑶光掏出两个饭团,递给小夜左文字一个,看着他惊异的眼神,瑶光得意地笑了笑:“我可是早有准备,有些事就是得月黑风高才方便干。”


  两人缩在角落里啃着饭团,耐心地等天完全黑下来。部屋内的灯一盏接一盏打开,自障子门中透出暖黄色的光,一副很是温馨的模样。但本丸内却极静,静得令人发毛。


  “不太对劲。”瑶光突然用心念说,抬腕给小夜左文字看她的表,“你看,都这个点了,他们都不睡觉的吗?”


  小夜左文字没去看表,而是扯了扯瑶光的袖子:“那边有人。”瑶光借着月光使劲眯了眼睛去看,居然真的看到一个身影自部屋中溜出,手中举着一盏油灯朝农田方向去了。


  “走,去看看。”瑶光当机立断,两人由小夜左文字带路猫腰跑了过去。


  农田附近没有部屋可以借光,此时在月光下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人影的轮廓,他走到瑶光下午看的位置附近蹲了下来,不知在做什么。


  月亮就在此时躲进了云中,瑶光作为一个纯种人类立刻只能看见一点疯狂颤抖的油灯火苗,但她相信小夜左文字此时视线所受的影响不会像她这么大。于是瑶光立刻下令:“小夜,去堵他的退路,就位告诉我。”身旁的小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里,瑶光也一点点摸近。


  收到小夜左文字的就位通知后瑶光从袖子中掏出一个迷你手电筒,啪的一声打开:“晚上好。”


  人影仓皇转身,橙色短发在光下闪闪发亮。


  “浦岛虎彻。”


TBC


检查了一遍线索应该给齐了,来猜猜这里的刀刀们身上发生了什么?提示:有的细节描写不是凑字数的。


刚意识到自己200粉了,可我150粉点文还没写完¦•ˇ₃ˇ•。)先放着等我把这篇完结了再开点文吧乁( ˙ ω˙乁)


夜之言

审神者是神秘生物(29)




    “怎么回事!?!”长谷部第一个推开了门,身后跟着众多刀剑,相比都是青月漓突然暴乱的灵力而吸引过来的,青泽奕一脸慌乱的抱着青月漓,而青月漓一脸痛苦之色十分虚弱的躺在青泽奕怀里这一幕瞬间刺痛了刀剑们的眼,怎么回事…主人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那么虚弱,他们慌了!


     “崽崽…”青泽奕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青月漓的小脸,青月漓的小脸上冒出一颗又一颗源源不断的豆子般大的汗水顺着青月漓小巧的下巴落在了衣服里,侵湿了一小片,小小的粉唇几乎被牙齿咬出了血


  ...

   




    “怎么回事!?!”长谷部第一个推开了门,身后跟着众多刀剑,相比都是青月漓突然暴乱的灵力而吸引过来的,青泽奕一脸慌乱的抱着青月漓,而青月漓一脸痛苦之色十分虚弱的躺在青泽奕怀里这一幕瞬间刺痛了刀剑们的眼,怎么回事…主人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那么虚弱,他们慌了!







     “崽崽…”青泽奕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青月漓的小脸,青月漓的小脸上冒出一颗又一颗源源不断的豆子般大的汗水顺着青月漓小巧的下巴落在了衣服里,侵湿了一小片,小小的粉唇几乎被牙齿咬出了血






   这样的他看的青泽奕很是心疼,但是又不能做什么,以前刚接回他的时候,他也这样…夜晚里常常做噩梦,在半夜里惊醒,即使有他们的陪伴依旧这样…他的心魔…实在是太大了…







     “大人…主人他怎么了?”青泽奕抬头看去,水蓝色短发的太刀,睁着一双充满担忧的蜜色眼瞳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孩儿,青泽奕眼瞳闪了闪…也许…他们不一样呢…不过…现在还不能够下结论…还得在等一下…再等一下…







     青泽奕垂下眼瞳,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瞳眸掩下了眼里的情绪,青泽奕缓缓开口道,“崽崽现在梦魇了,根本叫不醒…现在只能等…”“怎么会…”乱瞬间红了眼眶,他身旁的五虎退轻声抽泣着,前田红着眼眶安慰着五虎退







    除了红了眼眶和抽泣的小短刀,其他的打刀太刀大太肋差薙刀都沉默了,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轻声安慰着小短刀们





     青泽奕叹了口气,“崽崽…快醒来吧…”





     而被念叨着的青月漓现在梦魇中,他正承受着族人的恶意。他身上充满着无数的伤痕,衣服也破破烂烂的被血液侵湿了,赤裸着脚,身上也脏兮兮的,他静静的走在街道上,周围充满的恶意的眼光





     “看啊…那就是怪物…”“哇哦,好恶心哦…”“天哪…好脏啊…”“…恶心…”“…好可怕…”“…去死…”“…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青月漓垂下眼瞳,麻木的听着周围人对他的恶意和厌恶,“啪—”一个小石头飞了过来正好打中了青月漓的头,青月漓停下脚步,扭过头看去,那是一个五六岁的孩童,她看到青月漓正看着他,那双死寂的双瞳看得她小身子一抖,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不…不要过来!!!怪物!!!好可怕!!!”她扑倒她身旁的大人大腿上,那大人立马用恶毒的眼神看着青月漓,“怪物!!去死!!!!”也扔了一块石头快去,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直到所有人都向青月漓扔石头,嘴里还骂着…


     


         [怪物]!






    怪物…啊…青月漓垂下头,麻木的任由众人扔石头,有块石头直接砸中了青月漓的额头,血液瞬间从头上顺着脸颊滴落在了地上,他…已经习惯了疼痛,所以他不再反抗,金色的眼瞳暗淡无光,毫无波澜,自从母亲死去后,他的光就散去了,有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他缓缓闭上了眼,耳边环绕着族人的咒骂…久久不曾散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机械般的走着…他…已经没有家了…只能这样…走着…走着…承受着族人的大骂…





    冰冷的雨水落在了青月漓的头上,他的小脸上早已血迹斑斑而且还脏兮兮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五官了,下雨了…青月漓抬起头,任由冰冷的雨水落在脸上,突然,一股大力袭来,把青月漓狠狠的压在地上,一股巨力扯着头皮迫使青月漓抬头,原来,这场雨把青月漓的脸上的血液和粘土给洗干净了,露出了他原本的容貌






     “哟~这是哪家的小可爱啊~长的真漂亮,让哥哥好好疼疼你~”一个喝的醉熏熏的中年男人压在青月漓的身上,那只充满酒味的大手摸上青月漓的脸,“喂!你干什么!!你喝糊涂了你!!这是那个怪物!!!你也不嫌恶心!!!”“什么?那个怪物!!!!?”男人低头看去,青月漓那一张白嫩精致的小脸使得男人心痒的很,也顾不上什么了





     “没想到这怪物居然这么漂亮…”“喂!你…”“闭嘴!!今天我就是要把这怪物上了!!”“疯了你!!!”“啧,别说你不感兴趣,就冲这张脸!”另一个男人也看着青月漓的脸,他犹豫了…“孬种!!!怕什么!!怪物而已!!这种下贱的东西就该被男人*!”“可…”





     被死死压住不能动弹的青月漓听着他的对话,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们…想干什么!






     “呵呵呵呵…怪物哟~乖乖被哥哥们疼爱吧~”男人凑到青月漓耳边拍着青月漓的脸,青月漓死死咬着的粉唇,这是要用另一种方法来折磨他吗?母亲…他缓缓闭上了眼,等待着疼痛来袭,习惯疼痛的他任由男人粗糙的撕开本来就破烂的衣服






     就在男人尽量得手的那一瞬间,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飞了,那强大的力量使得青月漓猛地睁开双眼,因为那个力量和母亲很像!究竟是谁!!!






     “靠!居然性骚扰一个孩子!!什么玩意儿!!!!给老子滚蛋!!!”一个清越带着一丝暴怒的声音响起,“哎呀,小八冷静点儿啦,那是我们的族人”,“呸!这种下三滥的东西我才不承认呢!!!”“是是是…”






     他们…在说什么…趴在地上的青月漓被一双温暖大手的扶起,同时头上也响起了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小家伙,你没事吧?”青斯然小心的扶起小孩儿,看到小孩儿一身伤不由得皱眉,什么情况,这孩子怎么一身伤,他家大人呢?






    青月漓缓缓抬头看去,正好对上了青斯然的双瞳,青斯然本来还在碎碎念,结果在看清楚青月漓的容貌后,他的眼瞳猛地一缩,不止青斯然,在一旁不耐烦的青玉生在看到小孩儿的模样时也是眼瞳一缩





     青斯然愣愣的看着青月漓,青月漓平静的看着青斯然,性格冲动的青玉生猛地冲过来抓住青月漓细细的手腕,“小鬼!!你们的母亲叫什么!!!”看着小孩儿与自己妹妹十分相似的容貌,青玉生心里激动又忐忑,青斯然也回过神来,也是激动看着青月漓





   青月漓平静的看着他们,才缓缓开口,“青樱萘”





    “!!!!!!!”青斯然猛地抱住了青月漓,果然!!!这孩子是妹妹的孩子!!!青玉生也很激动,青玉生问:“小家伙你妈妈呢?”听见这个问题,青月漓身子一抖,声音沙哑的说





      “她…死了…”





    青月漓被带回去已经三天了,大龙们又喜又忧,喜是因为这是妹妹的孩子,忧是青月漓根本不愿意和他们接触,每次都躲得远远的,而且妹妹已经死亡了,并且尸体也不知何处,不过他们也没有放弃,召集了人手去查,只有青月漓知道,母亲的尸身在自己那个父亲那里…





    青龙们是谁啊,神兽!!行动力自然是强的,更何况,白虎朱雀玄武他们都在帮忙寻找,终于!在一个星期后,有消息了,大龙们带着小龙去了消息的所在之地,青月漓是第一个不可置信的,母亲的尸身被找到了?





     在见到青樱萘尸身后,她正静静的躺在床上,青月漓愣在了原地,他愣愣的看着她,生怕自己在做梦,梦醒了,她又不见了,自己又找不到她了…知道被轻推一把,他才缓缓抬起腿向她走去,嗓子像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眼睛也模模糊糊的,他只能机械般向她走去,终于,他走到她面前,他颤抖的伸出手,触碰到了她冰冷的手指后,便知道他没有在做梦,他真的再次见到她了





     豆子般大小的泪珠猛地从青月漓红红的眼眶里啪嗒啪嗒的落下,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她了…母亲…他被族人侮辱的时候,他没有哭,被打骂的时候,他没有哭,被诅咒去死他的时候也没有哭,然而现在却紧紧抱住青樱萘的上半身哭的像个孩子一样,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那样张着嘴默默的哭泣着,那么的…令人心疼…






     现实里




    紧闭着双眼的青月漓静静的流着泪,青泽奕看着十分心疼,抬起大手轻轻擦去了青月漓小脸上的泪水,相必崽崽他梦到以前了吧…突然!青月漓猛地睁开双眼,金色与红色碰撞着,一会儿是金瞳,一会儿是红痛,就这样反反复复,最终停在了血红色眼瞳上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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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拖了许久我终于更新了,这篇字数有点儿多


专业路过

堕化(上)

 

  

  ooc预警

  私设大量

  手机排版请注意

   

  

  

  

  

  

    “啪嗒。”

     象牙方块掉在铺着细绒薄布的的地板上,本应清脆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郁。

     “您醒啦!”

    ...

 

  

  ooc预警

  私设大量

  手机排版请注意

   

  

  

  

  

  

    “啪嗒。”

     象牙方块掉在铺着细绒薄布的的地板上,本应清脆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郁。

     “您醒啦!”

     手指下柔软的细绒被抽走,耳边的声音如儿童般稚嫩纤细,满满的的都是惊喜的情绪。

     那是一只有些嫩黄色皮毛,有红色花纹的尾巴乱糟糟的小狐之助。

     “您好。”

     她坐起来,和一般昏迷初醒的病人不同,她的声线依旧清脆而毫无阴霾,伴着一贯柔和的语调,如山石间涌出的温泉。

     “您是来跟进后续工作的吗?”

     “不是,我是大人您的狐之助哦。”

     小狐狸端端正正的坐到她面前。

     “代号a226,是接任上一任死去的先辈的,专属于您的狐之助。”

      “a226?”

     “是的!这虽然是本丸号,但我确实是属于您的,您可以给我起名字。”

     “……那么……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知道……那些家伙太过分了!居然那么对待您!真名啊!太随便了!那么对您……过分!恶心!”

     真名吗?

     “那,你给自己取个名字吧。”

     “……诶?您不给我取名字吗?”

     “我没有读过书。”

      她低低的说,把狐之助捧起来,放到自己膝盖上。

      人偶审神者只有幼儿园级的识字教育,目的是利于和刀剑相处,本来是能培养感情,又能助于审神者成长,还能减轻刀剑堕化心理的好事。

     但在这个本丸里,只让刀剑更加有恃无恐。

     “政府会让你们读书的吧……还是你自己起名字会更好。”

     “大人……”狐之助抽抽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您太辛苦了……”

     “还好啦……你都知道了吗?”

     “我、我一直在监控那头看着您……我只能看着……我太没用了。”它说着,哭了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里流出,打湿了皮毛,洇湿了她的裙子,晕出大块暗痕,“我只能看着……时政规定您没有自主完整的灵魂就不能有狐之助,我只能看着你被欺负……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我就在您身边就好了。”

      “是时政的规定啊。”

      “是我太胆小了,就算只有一秒,只有一秒都好,让您知道您还有我……对不起,是我太胆小了……”

      如果它趁审神者来检查的时候溜出来,告诉审神者,支持她,它的审神者就不会饮鸩止渴的死死抓着暗堕刀剑那廉价的,带着恶意的,施舍的爱,还差点为此而死。

     “别哭了……”

     人偶手指冰冷坚硬,擦去泪水的动作却轻柔无比。

     “我现在不是很好吗?你也来到我身边了。”

     它吸吸鼻子,忍住眼泪。

     “您现在是完整自由的灵魂了,我该为您高兴才对……”

     “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呢?”  

   

     它继续问。

     “当然是接着净化他们啦。”

    “什么?!”它震惊的立起来,“您疯了吗?为什么?您完全不需要净化他们!”

     “这怎么能行呢!”

     “这怎么不行!一群劣迹斑斑的暗堕付丧神哪有您重要?他们差点害死您,他们浪费了最后的机会,他们没救了!”小狐狸咬着牙,“断绝您灵力的供养,以他们的心性,最多半年就会完全暗堕,甚至会死于反噬,不要管他们。”

      那些自甘堕落的混账就该老老实实的死在深渊里!

     “别生气啦,成为暗黑本丸也不是他们想要的呀。”

     “到这种地步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我想试着努力一把。”

     审神者的眼睛是用坦桑石制成的,清澈的紫色双眼如仲夏夜的梦,狐之助凝视着这双微笑着的眼睛,这是它的审神者,她从来都这么温柔,太温柔了,甚至连那样虐待她的刀剑都愿意拯救。

    “那么,您要我做什么。”无论如何,它会拼尽一切保护它的审神者的。

     “我想学习,可以吗?”

     审神者这么说。

     “孩子一样的我,怎么能理解他们想要什么,进而帮助他们呢。”

     “这是光脑,您可以用这个查一切您所需要的资料。”

      狐之助摘下铃铛。

     “审神者都该有的,您先用着我的,我会为您申请到您应得的。”

     “真是谢谢你了,你的被我拿走了,会有什么麻烦吗?”

     “……不,不要谢啦,没关系的。”

     狐之助用爪子捂住脸,像是害羞了。

     “啊,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给自己起的什么名字呢。”

     “我可以等您学会了再给我起名字。”

      “不要。”

      审神者突然任性起来。

      “要有名有姓哦。”

      “……我不介意我的真名是由您给予的。”

      它叹了一口气。

     “竹内鸣,可以吗?”

      审神者微笑着摸摸它的的头。

      “我就叫你小狐可以吗?”

     “所以,最后还是叫我狐了嘛。”

     狐之助叹了口气,但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它知道审神者这是希望它,能保管好自己的真名。

      “我去帮您弄光脑……您需要我带点什么东西吗?”

  

    “我这样就很好啦。”

     她微笑目送着狐之助离开,然后打开光脑。

     现在有了这个,她终于能好好学习了。

     真名一定要好好选择呢。

  

   

   

   

    

   

   

     这篇堕化,之前就这写过前篇了(前篇链接在评论,也可以进合集,前篇名字就叫堕化),被伤害的审神者堕化为恶女渣审的故事。

    

    全文在本子上写完了,这段醒来是超级前的前奏,本来没这么多的,顶多半页多,打字上来又字数爆增(大概我就是有水文能力。)

    狐之助真的超级可爱,世界的珍宝,抱住自家狐之助rua 一大口。

    这篇我本来是打算一口气写出来,感官会更好(不过那绝对超级长,按我的咕咕咕性格,起码要新年)就先发出一节表示不咕,剩下的一口气写完。

    多次重写,不知道是该说更加熟练了,还是感情越加冷静了……心态有了奇妙的变化……如果觉得不好看,求轻拍,喜欢就红心蓝手,欢迎和我讨论剧情,(纯水也行,愿意和我聊天就很开心)
 
  (刀剑那么混蛋是有原因的,关于暗堕的私设,求别撕。)

    

樱歌_懒癌晚期qwq

【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53)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又是新的一天,在等待时之政府回复申请的同时,瑶光带着点压榨童工的罪恶感把公文丢给了近侍厚藤四郎,自己跑回卧室接通了俪兰的通讯,向她询问是否有像之前在鸣川本丸遇到的使用护神纸覆面的少女所说那般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光”的情况出现。


  “你被她糊弄了,”俪兰很肯定地说着,“她肯定知道自己怎么成了‘光’的,只是不想说或不能说罢了。”


  “‘光’是在现世无法生存的审神者,靠给时政卖命换得一个存身之地。她要是连自己怎么搞成这样的都不知道,在成为‘光’之前就没命了。”


  “可我前段时间出了个营救任务,...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又是新的一天,在等待时之政府回复申请的同时,瑶光带着点压榨童工的罪恶感把公文丢给了近侍厚藤四郎,自己跑回卧室接通了俪兰的通讯,向她询问是否有像之前在鸣川本丸遇到的使用护神纸覆面的少女所说那般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光”的情况出现。


  “你被她糊弄了,”俪兰很肯定地说着,“她肯定知道自己怎么成了‘光’的,只是不想说或不能说罢了。”


  “‘光’是在现世无法生存的审神者,靠给时政卖命换得一个存身之地。她要是连自己怎么搞成这样的都不知道,在成为‘光’之前就没命了。”


  “可我前段时间出了个营救任务,见到一个看着就觉得好厉害的巫女,她不像是需要躲在谁的庇护下的人啊。”瑶光有些茫然。


  “她确实不是,”俪兰说,“你见到的那个巫女我大概猜得到是谁。她在‘光’里很有名,是阴阳世家争权失败的旁支,算是被流放来的,憋着口气想在时政闯出一番名堂呢。不过她也确实成功了,至少我没见过比她强的。”


  “噢……对了,还有一点我刚才没和你说。我说的这个人和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聚居地里沉睡的审神者长得一模一样。”瑶光施施然抛出了一颗炸弹。


  “噗!咳咳咳……”正喝水的俪兰呛着了。


  “你故意的吧,”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得到她的气急败坏,“你绝对是故意的。”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错了……”瑶光一缩脖子,“要听我得到的新信息吗?”


  “我记得我叮嘱过你别掺合这事吧?”俪兰把自己喷到屏幕上的水擦干净。


  瑶光无辜脸:“我没掺合,就是偶然知道了。”


  “……说。”俪兰坐回到办公桌前。


  瑶光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尽可能简单的概括了信息:“这个人不是那振莺丸曾经的审神者。那振莺丸知道自己曾经的审神者不是人类。”她不禁想起了聚居地的莺丸说话时略带忧伤的表情和他的原话。


  “因为那位姬君不仅不需要进食,说话时双唇也毫无动作,声音就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一样。对了,她也没有任何表情。”



  “大将,时之政府的信件。”


  结束了和俪兰的通讯,瑶光回到办公室,厚藤四郎递来一封通知模样的信件。瑶光坐下拆开,果然是对她申请的回复,时之政府批准了她的调查申请,同意她去事发本丸做进一步的搜索。


  “厚,组织一支小队,下午我们要去一个本丸调查,刃选尽量挑侦查值高的。”看了一眼时间,瑶光安排道,随后又投入了工作中。


  吃过午饭,瑶光却没急着回房间午睡,而是先去了趟刑房。长曾弥虎彻被数道铁链锁在地上,看见瑶光时瞳孔不易察觉地缩了一下。然而瑶光这次不是来对他用刑的,她双手搭上长曾弥虎彻的肩膀,使了个巧劲将他脱臼的手臂接了回去。长曾弥虎彻看着瑶光将他的关节一一复位,他不相信瑶光会突然发了善心,老实说他更倾向于瑶光又想出了什么折腾他的法子。不过瑶光并没有掏出什么刑具,而是盘腿坐在了他的面前:“我们聊聊你被杀的审神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长曾弥虎彻感觉到此时的瑶光和之前折磨自己时的她不太一样,相比那时机械般的精准和平静似乎更有活气了一点,但他还是谨慎地保持了沉默。


  “不想说?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个事实:时之政府让我接手你的审讯,要的就是一个结果,不管这个结果是不是真相。但我出于个人的好奇心想查清这件事,若是这件事里有什么隐情,你不趁现在说出来,等你被刀解之后就没人关心了。我刚才已经拿出了自己的诚意,你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长曾弥虎彻心中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希望,可他实在是不敢轻易交付出信任,万一这一切只是为了诈出他的供词,那么……


  瑶光看得出长曾弥虎彻的挣扎,她站起身:“好吧,我猜你也信不过我,那我就去查你的本丸好了。”说罢她转身离去,留下对这个消息不知如何是好的长曾弥虎彻。



  这是个很小的本丸。


  瑶光带队传送到长曾弥虎彻的本丸时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她上前敲了敲门:“开门,时之政府调查人员。”


  开门的是一振烛台切光忠,在引着瑶光一行人进了本丸的路上他小心翼翼地问了瑶光一句:“不知大人这次前来是……”


  “我们是来找刀帐的。”瑶光目不斜视回答道。


  烛台切光忠一下子为难起来:“可我们自本丸交接完成后就没有再见过刀帐了,之前政府也在天守阁搜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


  “这次我们打算搜其他地方,放心,各位的部屋我们会在屋主在场的情况下进行搜查的。现在麻烦把所有刃聚到大广间,我们需要进行说明。”


  到了大广间,瑶光几人等了一会儿,陆陆续续来了数十位刀剑男士,等烛台切光忠向瑶光报告已经全员到齐时瑶光眉头一皱,发现这本丸果然有古怪。


  既然本丸规模不大,住在此处的刀剑男士自然多不到哪里去,但怎么说这个本丸都存在了近一年,这里的刀剑男士未免也太少了。五振有初始刀资格的刀剑男士都不在不提,居然一振四花及以上的刀剑都没有。就算是运气最不好的人也应该有那么一两振四花刀吧?别的不说,检非违使掉落的髭切和膝丸获取还是不那么难的。


  但这也不能证明什么,万一这位审神者真的非到突破天际就是弄不到稀有刀呢?瑶光定定心神,开始向众刃说明情况,只是心中总觉得这就是关键。


TBC


一旦断更就会使人懈怠,水平还会下降……


尝试了一下双线写两件事,但是很明显写乱了_(´ཀ`」 ∠)__ 明天要大修这段,可能更新不会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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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空山新雨番外:小辉的日记

X年X月X日

司马穆之请我们吃饭:肉饼,炸包子,黑麦面包,红菜汤,大块黄油。鲇尾面不改色地吃了一打包子外加一大盒子黄油,司马穆之看得眼都直了,以鼓掌作为这顿饭的结尾。

“先生真是了不起的人。”他说。

这次做任务的一共有两队,一队往东对付七组溯行军,一队往西对付十组溯行军。我这一组有骨喰,鹤丸,小狐丸,不说话的三日月,数珠丸。对面那一组是青江,博多,今剑,鲇尾,小三日月和庖丁。

我这一组不是问题,三日月虽然不说话了,但战力和奶力还是很牛弊的,不像别的本丸里还得带个剑。


不过,对面鲇尾的那一队要对付十组人,似乎有点难度,毕竟他们那一组我是知道的:博多不撒钱砸人就没输出(这...

X年X月X日

司马穆之请我们吃饭:肉饼,炸包子,黑麦面包,红菜汤,大块黄油。鲇尾面不改色地吃了一打包子外加一大盒子黄油,司马穆之看得眼都直了,以鼓掌作为这顿饭的结尾。

“先生真是了不起的人。”他说。

这次做任务的一共有两队,一队往东对付七组溯行军,一队往西对付十组溯行军。我这一组有骨喰,鹤丸,小狐丸,不说话的三日月,数珠丸。对面那一组是青江,博多,今剑,鲇尾,小三日月和庖丁。

我这一组不是问题,三日月虽然不说话了,但战力和奶力还是很牛弊的,不像别的本丸里还得带个剑。

 

不过,对面鲇尾的那一队要对付十组人,似乎有点难度,毕竟他们那一组我是知道的:博多不撒钱砸人就没输出(这个小气鬼宁死不撒钱),今剑不知道习不习惯自己是太刀的模样,小三日月没切成奶骑,青江刚醒不久不知道水平有没有恢复,庖丁一直心不在焉,鲇尾似乎从鹤丸那里拿走了一样什么东西。

 

他说要把那东西放在山洞门口把断龙石炸开。

现在回忆起来似乎是鹤丸自己做的魔源氪金炸弹,当量不大,炸塌山的那种。

我撤到山洞外面,过一会儿鲇尾也带着五个人灰头土脸地跑过来了,之后一声巨响,十里外都听见了。

之后鹤丸才问:“杨过他们呢?跑出来了没有?”

鲇尾的脸立马白了:完了!

“你真对不起你吃的那十二个包子。”鹤丸对他说。

 

X年X月X日

我们又进了一次地图,终于将杨过他们平安地引出来了。

 

X年X月X日

任务完成。

鹤丸又在发烧。

这种烧说好治,也容易治,出了汗就好,不好治是因为心理的问题没有消除,去不了病根,以后还会烧。但魔域人得这种病的很多,一个单位里每月都能躺倒几个。

清早和小三日月他们组了个野队,跑了一趟京都,回来时候看见鲇尾和鹤丸躺在一起,三日月坐在他们身边。

我数了二十小判给鲇尾,让他趁着天还没亮去万屋买些退烧药回来,剩下的钱就是他的。

鲇尾打着哈欠带回来了半人高的一大包,说趁着打折季,二十小判全买了。

鹤丸黑着脸看看,说:“臭鲶鱼,你想撑死老子。”

“又没让你一顿喝了。”鲇尾说。

 

X年X月X日

我为什么不重点写一下战斗呢?

大家以为战斗是好玩的事吗?是很光荣的事吗?以为战斗是某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站在地图前指点一番开个作战会议然后一切就能搞定的吗?算了吧。战斗其实是非常痛苦的事情,即便有一堆奶骑也不例外。

 

现在我只能和李奈说些关于历史的事情,别人不是病着,就是不记得,或者没兴趣。鹤丸曾说:会砍人就行,要什么脑子。

鲇尾打算在本丸里竖一块牌子,牌子上写:“入此门者须放弃一切脑子。”因为太像《植物大战僵尸N》的文案,被否决。

 

X年X月X日

开了永禄的任务。

本来我是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自己去将任务完成的,任务的报酬相当高,尤其是头彩。但我有点犹豫。

如果我去了,这个任务就变成了我杀我自己。

对,我,杀,我,自,己。

虽然是前世的自己。

 

看着蹲在地上嗑瓜子的鲇尾,我最终放弃了将任务细节告诉他的想法,骨喰什么也记不起来,我也不能告诉他,长光只能出夜战,至于大包平……

对不住啦,只好自己吃白食啦。

 

X年X月X日

走到传送阵时候看见博多和庖丁一左一右地蹲着,两人手里没瓜子,没等我说话,博多就开口问我接了什么活,能不能搭伙,成了分多少钱。他一边说,我似乎看见了他变成了一棵惨白的黄韭茬子,茬子最上端的伤口崭新崭新的。

明明他老子是财神,他却是一棵可怜的黄韭茬子。

 

我见他们很有诚意,心想和他们组队也不错,毕竟是白天室内战,最好用統。现在我只有一支統,一盒弹子,在战场上未必有换弹的时间,找个帮手也不错。

 

讲好价钱我就带他们去了。

战斗有点不顺,一开场对方的火力就很猛,庖丁躲不及中了一枪,包里的点心糖块全撒了。清理完这一个战点,我给他放了个治疗术。

 

鹤丸又倒吊在我面前看了我半天。

“才三个人,该说你胆大呢还是胆大呢还是胆大呢。”他说。

我给他点了根烟。

“给我一根。”小三日月从旁伸过手来。

骨喰一脸杀气地瞪着我。

 

“和你要好的都来了。”他说。

那,人不多啊。

“最后一战你就别去了。”小三日月对我说:“到时候小长谷部补上你的位置。现在的你,若是和前世的你见面,可能会互相吸收,你吸收前世还好,前世吸收了你,你可能就不会跟我们回去了。”

“打晕带走。”青江说:“无非是多一点少一点的问题,三扁不如一圆,照样用。”

小三日月考虑半晌,说:

“醒了不从怎么办?”

“见了你们还不从?”

“是啊,不然呢。”他说。


樱术-咕噜噜滚啊滚

∞二月三十日永无乡[注释篇]

>有一些没写在正篇里的想再叨叨一下<

▪加州清光(开局扑街/伪男主)

清光出于人与付丧神的隔阂一直都没有将感情表达出来,婶对他的感情基本是明定的,但是因为无意的疏远直到最后还存留矛盾,最后虽然没有当面说清,婶也算单方面释怀了 。

作为本丸被攻陷最后留守在那里的刀,他撞见了去查看情况的屿,并明白一切罪的源头就是他的嫉妒心。

▪小夜左文字(伪男二/二周目?出场升职记)

小夜和婶的感情比较复杂,他的感情是和清光同时期产生的,但是他隐藏的更深,和清光互相知晓对婶的感情,所以在最后清光想的是将婶托付给他。

某种意义上算是陪着婶度过了三年的监禁生活,期间一直保持本体,因为离开婶身边...

>有一些没写在正篇里的想再叨叨一下<

▪加州清光(开局扑街/伪男主)

清光出于人与付丧神的隔阂一直都没有将感情表达出来,婶对他的感情基本是明定的,但是因为无意的疏远直到最后还存留矛盾,最后虽然没有当面说清,婶也算单方面释怀了 。

作为本丸被攻陷最后留守在那里的刀,他撞见了去查看情况的屿,并明白一切罪的源头就是他的嫉妒心。

▪小夜左文字(伪男二/二周目?出场升职记)

小夜和婶的感情比较复杂,他的感情是和清光同时期产生的,但是他隐藏的更深,和清光互相知晓对婶的感情,所以在最后清光想的是将婶托付给他。

某种意义上算是陪着婶度过了三年的监禁生活,期间一直保持本体,因为离开婶身边太久而陷入沉睡。

▪乱藤四郎(开挂重生之我是谁x)

乱一直作为“闺中密友?”的身份和婶很亲近,把感情一直隐藏在外表下,他也不想戳开这层纸,只要能在她身旁撒娇就好。

乱是在4046本丸的第二把乱藤四郎显现后以刀灵附体重生,可以说他作为不同振乱藤四郎sui过两次,实际上全篇时间线一共有过四把乱藤四郎。

但他不知道自己的二代主君屿是那件事的罪魁祸首,以及单纯的想帮婶复仇,看了婶的日记知道真相后转而想要和她活下去。

▪今剑(小可爱罢了)

今剑对婶的感情不是男女感情,是一种想要温暖,想要她将自己拉出泥潭的渴望,他想要保护她想到产生了神隐的想法。

▪笑面青江(推动剧情专用x)

似乎没怎么出场却是一个重要螺丝,一开始婶溜进本丸的那晚遇到,成为首先见面的的第一把刀,使得婶错乱是因为那时是清光的刀灵附在他身上,虽然扯但是是借用青江这把刀的特殊性,还有点意思,最后也同样,清光呼唤婶“梦”醒。

不过拯救之后,清光就不存在这里了。

▪屿(全篇罪大恶极反派男)

他与裳的关系牵扯到一个家族,是同家族中的不同旁系,血缘上虽然不冲突名义上也是表亲。

对婶有爱慕之心,婶就任审神者他也到了时政部门工作,得知她与本丸付丧神产生感情便心生嫉妒,勾结敌军破坏4045本丸结界,强行给裳打了特殊针剂亲自送入监管所。

在废墟处建立新本丸4046,给清光下了言灵强制成为自己本丸初始刀,最终恨之刀解。

结局是被自己的初锻刀今剑杀死,想着裳也会自杀和自己坠入地狱吧。

————————————————————
二周目只是个说法,究竟是梦还是怎样是开放性想象的。

以及

乱藤四郎/混乱善良

今剑/混乱善良

药研藤四郎/守序中立

五虎退/守序中立

一期一振/中立邪恶

堀川国广/守序邪恶

笑面青江/完全中立

大和守安定/中立善良

樱术-咕噜噜滚啊滚

∞二月三十日永无乡

>女审有名注意
>暗黑本丸ooc无可避免
>隐藏感情线不标乙女
(我说有多角恋信不信)

>性格黑注意
>三观?. ok
>回忆繁体ok
————————————————————

「被火舌纏繞的本丸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亡,刀劍盡數折斷於此,這裏既是人間地獄

審神者被初鍛刀護送帶離,初始刀為她死守最後一條退路

“如果還有機會…希望還能再見到啊……阿乐”」

»

子区坐标[40;45]编号[肆〇肆伍]本丸

遭遇溯行军突破结界现已攻陷

疑似审神者【裳乐】出现精神问题导致灵力失控

监管者【屿】已实行对其抓捕

扣压其随身刀剑〖小夜...

>女审有名注意
>暗黑本丸ooc无可避免
>隐藏感情线不标乙女
(我说有多角恋信不信)

>性格黑注意
>三观?. ok
>回忆繁体ok
————————————————————

「被火舌纏繞的本丸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亡,刀劍盡數折斷於此,這裏既是人間地獄

審神者被初鍛刀護送帶離,初始刀為她死守最後一條退路

“如果還有機會…希望還能再見到啊……阿乐”」

»

子区坐标[40;45]编号[肆〇肆伍]本丸

遭遇溯行军突破结界现已攻陷

疑似审神者【裳乐】出现精神问题导致灵力失控

监管者【屿】已实行对其抓捕

扣压其随身刀剑〖小夜左文字〗

»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朝西的窗子,火一样的光昭示着,又一天过去了。

就在今晚。

“终于,等到这天了”

——

穿着复杂颇有沉重感的服饰,她缓缓走下阶梯,这一切都极致的轻,在深夜里。

院中的红叶一片一片的飘落,配上深蓝色的夜与几盏长明灯,更是增添了几分韵味。

若是以前,这时配上一壶清酒是最好不过的了。

“其物非如故,其人亦不存”

她坐下来从衣里抽出一把短刀,刀刃反映的光芒显得异常刺眼,手指轻轻略过刀身。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还能在这里感应到熟悉的气息,可能是她真的神经错乱了吧。

那次护身刀被时政强行变回本体,除了哭喊以外她无能为力,之后,现在再怎么尝试注入灵力付丧神都不再显现,就像是,进入了又一次长久无际的沉眠。

会是多久,多少年?永远,无人知晓。

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請活下去……無論如何…等著…]

“您在做什么”

打破寂静的声音毫无温度,也打断了她的思绪。

在月光的倾斜映照下,屋檐的阴影模糊了对方的身形,恍然间有一点金光让她恍了神,就如业火之中,与背身而去的初始刀耳边所闪过的那一抹亮。

可那不是。

身披白束的胁差一侧金瞳闪烁,赤红的眸子又在遮掩下时而若隐若现,好是妖冶。

将刀归鞘收入袖中,在心头某种强烈催使下,她恍惚的扭头去看他,对方低垂着眸子,眼里流露出悲伤,就像在可怜她一样。不对劲,对于这把刀的印象不对,为什么没有在笑呢,她想。

“为什么来(回)到这里”

她一怔,瞳孔似有挣扎的扩大,耳中突响的杂音使得头阵阵疼痛,喉咙一时也发不出声音,有些踉跄的走出两步,发现对方有后退之意,心下了然不再前行。

风卷起地上的几片红叶落到了深色的走廊上,不细看还以为是一滩滩血迹,说的更甚些就是一个个连接在他们之间的血手印。

月光被卷云掩盖。

“……我应该,结束在这里”

——

夜本将恐惧与迷茫无限放大,现在看来,她的心异常平静。

“那么分组轮流来手入吧”“可以的话”

裳时不时颤动睫毛细微观察着,那振忠诚之刀的眼神和她手中的刀刃一样锋锐,会不会什么时候就沾染上她的鲜血呢。 或许给个痛快也好。

在接过另一振乱刃短刀时,裳的手指下意识颤了一下,血珠顺着指尖流到了手心,可沾在刃上的血却被快速吸收掉了。只有那振刀的主人注意到了这点。

少女模样的付丧神发出懒散的声音,哼哼了一句不知从哪听到的曲子,有意引起旁人的注意,裳抬头对上付丧神湛蓝的眼眸,在这情况下没有表现出什么,暗暗攥起了手,说了声稍等便出去了 。

药研望着裳直至不见了背影,瞥了眼乱,有些嘲讽的笑了,“怎么看起来好像很开心一样”,他拿起好久不曾戴的眼镜哈了口气,看清上面的划痕后嘴角一僵,“不对,是很像”。

这里是这个本丸第三代乱藤四郎与第二代药研藤四郎。

“或许她和那个男人不一样呐…我们来打赌吧~”,后者“哼”了一声,一甩手腕将眼镜扔到了墙角,低头深吸了口气,“这一赌,可是我们所剩无几的耐心了”。

她会是“希望”吗?

明明连自己的希望之火都已经熄灭了_

在她还未归来时,抱着三只小老虎的付丧神来到了手入室,自然,是拿着兄长的本体来的。

那本来温润如玉的眸子就像充满了干涸的血,在一次又一次失去后,他早已不是那般温柔的人了。

「人生在世,如繁华梦一场,为何如此痛苦」

身着灰色衬衫的青年睁开了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十分陌生的天花板,出战预备室的天花板他最熟悉不过了。

对方又唤了他一声,他忽的坐起来看着身旁的乱藤四郎。

感受到体内充沛的灵力,一期一振下意识去摸身侧的刀,“新的审神者…”,“是个女孩子哦~” ,自己被保养好的太刀端正的放在远处。

见他的眉头不见舒展,乱随即说道,“退去追他亢奋起来的小老虎去了,真是高兴呐~药研也去帮忙了,她的话,说是长摆的衣服在这里太过麻烦,暂时借了着针线剪刀去”。

一期盯着乱清澈的眼眸,前两代的乱,就碎在他的眼前,还好,现在的他还没有被玷污。但是,他的眼睛从何时起,变得好像能看透一切了呢。

今天的话也有些多,就因为来了新的审神者吗?

其实在这些付丧神的正主审神者死后时政不止一次派见习生来代理,可都止步在本丸的一层结界无法踏入,明明已经没有审神者在供给灵力了,可那棵万叶樱还是长久不败。

现在更是繁盛了一倍。这暗示了什么吗?

“等下她回来不打算说什么吗?”

“说…什么……”

「明明是神明卻被人類玩弄于股掌之間,都是看不清的虛情假意,還想要重蹈覆轍嗎」

这曾是一期在变回本体前的绝望之际所说的,也实在没想到,还能有醒来的一天。真到了这一天,他却迷茫了。

乱在他开始延伸红丝的眼前拍了拍手,“嘛~就算一时不能接受…”

“我回来了,一期哥醒了啊”

药研提高了音量,跟在身后的裳立马收起了不经意放松的神情,任由两只小老虎在身后跳起来扑抓她袖摆上的穗子。

她怀里抱着剩下的一只老虎,跟随着进来的退往她身边缩了缩,他和现在的一期确实有些隔阂,毕竟是粟田口唯一保留的一代短刀,眼前经历了太多。

“感觉如何”

在裳坐下来后一期可见的一缩,那带有炽热温度的身躯让他想即刻远离这个房间。

“十分感激……您”

“那好”,手下熟练的顺着小老虎的毛发,裳垂着眼眸,显得有些疲惫,“没什么就可以回去了”。

“叫下一组来”。

»

“下一个是我们了,对吧”

堀川国广站在门口敲了敲大开的门,少年面容依旧挂着使人放松警惕的笑意。她也不是不知道,潜伏在这把适于暗杀偷袭的刀背后的危机。

大和守安定站在后侧十分防备的样子,紧握住本体却又十分纤细的手指毫不放松,羽织半搭在身上,腹部缠着一层层绷带,但还是,像随时都可以扑上来的恶狼。

对她脆弱的脖颈,也不需全力。

裳全神贯注的盯着膝上的刀,现在接受手入的安定非常安定的躺在那,从进来就一声未出,也是,在〖加州清光〗被刀解后,他就很少说话了。

不过有些还都是后话。

堀川一直在紧盯着少女手上的动作,一丝一毫也不肯放过,在她看过去时又立马展眉。

“您的伪装不错呢,可是那样面对我们不累吗?”

裳的动作顿了一下,暗叹果然是善于伪装的“专家”,随即拿过手帕将他的耳饰擦拭光亮。

“你又何尝不是”

付丧神起身时从羽织里掉出来一样东西,是个御守,暗金色花纹十分吸引人,只是这块布料十分眼熟却又不多见,裳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头又有点疼了。

按上去里面装的似乎是非常小的硬物,巧的是裳真的知道了那里面是什么。

“…大和守安定,你的东西”,她没有拿起来递过去,而是唤安定回来亲手取走。

堀川回头看了一眼,不再在意的走出手入室舒了口气,先将自己的面部肌肉慢慢放松了下来。

安定捞起御守后随手塞到了衣兜里,但是他的视线一直未移开,裳感觉他不是在看自己,可歪了歪头那眼珠似乎也微妙动了动。

实际上他在观察她打过耳洞的耳垂,因为一些缘故,已经长死了。

»

“请不要那样盯着我”

那眼神盯的她太过反感,残缺的短刀还架在颈上,付丧神红色的眼角被晕染开和伤口的鲜血混在一起,狰狞可怕。

“无论怎样,我现在都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如若做出逾越之事,我…”

“那我也警告你,如果你会做什么不可原谅的事的话,一定,会和之前那个男人一样”

刀刃画出一个弧度收回鞘,离她的颈动脉就差毫厘。

话说前一任那个男性审神者,就是亡在他的刀下吧。

“我猜你是这本丸的初锻刀”,付丧神立马露出了你怎么会知道的眼神,可以说心思非常好猜了,裳不紧不慢的活动了下刚才紧张抽筋的脖颈。

这可不是瞎猜的,昨夜找到书柜暗格抽屉里前任审神者的刀帐,虽然她没有能力打开那本东西看,好歹每把刀剑获得录入有另一本近侍手写本。

今同派里没有来过别的刀,一定很孤独吧,一个人。

似乎感受到了裳眼神中的意思,“还好他们都没有来到这个,可怕的地方呢” ,短刀看着飘在天上的云,是多么遥远。

她盯着他本应洁白的面庞,拿起了工具,一手固定住他的脸。

“你做什么…嘶~疼…” ,异感刺激着神经令他做出讨厌的本能反应,“我尽量轻一点”。

说是强行又有三分温柔的把扭开的脸掰回来,他沾有细小水珠的睫毛下,强行镇定的暗红眸子也慌了神。

“疼就抓住我的手臂,出声也没有关系”

付丧神心中纠结着,终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触碰到她的实体后,一点点的握紧。

‘真是温暖呢,如果,早些出现的话…’

»

裳的灵力虽说是偏上等,但是一下对这些暗堕刀剑手入还要对他们进行压制净化很是费力,窝在手入室的角落睡了半天。

期间短刀们有去看过,说是看看还活着没。

“晚好~”

披肩垂下从另一个方向看大概会以为是什么诡异的东西飘在走廊上,笑面青江倒挂在房梁上,一双异瞳在夜里格外妖冶,紧盯着她。

一阵风吹过,廊下挂着的几个铃铛发出了微弱的声响。

果然——那晚是梦还是什么假象吧,这把刀还是这副德行。

她不想去和那双眼睛对视。

“啊,好疼呢~能给我手入一下吗?”,裳伸手拂开披风绕过他,“是我眼拙,没能看出这有位伤者”,付丧神低沉的笑了两声,翻身下来,一言不发的跟着她去了手入室。

“你白天为何不出现”,本就知道剩他一位迟迟不现身,但裳也并没有去寻他,果然,到了晚上他自然会出来。

“嗯?我来的时候你可是在角落里睡得正香呢”,“那还真是抱歉”,这么说。

她可是在手入室里静静坐了两个小时才睡着的,睡的时候天也是暗了,这刀是真的非夜不出吗。

为他手入的过程倒是安静的很,付丧神没有再说一句话,也好,反正她也不擅长这种难缠的刃聊天。 她没有注意呐,对方又露出了那天的神情,垂眸的片刻就像变了一个刃一样。

“结束了”,裳快速收拾好了工具,将刀收回鞘递给对方,拢了拢手臂,周身好像都阴森森的。

“啊,那我们可以一起就寝了吧” ,“?”

“我是说,我们可以各回房间睡觉了” ,“……”

在裳瞪了他一眼不语走掉后,在无人的房间内,笑面青江开口了。

“接下来呢”“你还想用我的身体做什么?”

“拯救她吗”

——

〖一期一振 药研藤四郎 乱藤四郎 五虎退 堀川国广 大和守安定 今剑 笑面青江  ?_〗»

昏暗的房间本应寂静的像没有生灵存在一样,隔壁墙上陈旧的挂钟“哒哒”的证实了这房子的隔音极差。

“噩梦?……真是新奇”

»

“早安,裳大人”

一早,一只黄白相间的狐狸从办公桌上跳到她脚边。

“编号46,愿听您的差遣”,裳很满意看的着它。

这只狐之助是属于前任审神者的,但它是裳在废弃仓库里发现的,也就是说是被弃用后扔到那里的。

因为带有记忆芯片的特制铃铛已损坏,也无法独自和上层联络,裳再三考虑才决定用灵力唤醒这只狐之助。

她是顺应的让付丧神们以为自己是时政派来接管的审神者,可她实际是个被放逐的罪人。

实在没想到,这片曾经破败成废墟的地方还能再建立新的本丸,而且是“那个人”。

一切的一切,因果报应,他也死在了自己的刀手下。

既然这样。 就做吧。

“本丸共有八振刀,您要选择哪位担任近侍之位”

“三条派的今剑”

裳没有想太多,只是那孩子,总让她想起自己的初锻刀。

狐之助蹦到门口后摇了摇尾巴,“裳大人,早饭可以有油豆腐吗?”,“啊……我去厨房看看吧”,裳用系带束住了袖子,长发也松松的束在身后。

“大人您亲自下厨吗?狐之助好幸福哎~”

“幸福?…这里不存在”

以厨房为目的地,裳边回想着半夜惊醒时还有印象的梦,是个噩梦,但现在也记不太清了,只能想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和斩鬼刀独处的原因,回忆起来还有些发毛,他的眼神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趴在她背后一样。

药研来到厨房,一阵米香扑鼻而来,里面的人回过头,两人对视了两秒后。

“早”,裳先行问好,转头继续投入到那锅白米粥中,旁边的速食早点也差不多蒸好了。

“啊…”,付丧神反应过来点了点头,站在门口,颇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毕竟上一任审神者是个男性,以人身和女性独处,还是第一次。

“早饭的话,今天是轮到我…”,裳没再转身看他,“今天我来好了,储存食材不多了,可以的话,能去万屋采购一些吗,顺便,还有做油豆腐的材料”。

药研藤四郎现在内心有些凌乱,他为什么会带着两个弟弟在逛万屋,还要买什么油豆腐的材料。

“药研,我们可不可以买这个?”,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乱拿着一盒草莓大福,他们可从没吃过这些花样的点心,他们只能看别的审神者带着短刀们买各种玩意。

“她只是让我们买食材回去吧,别…”,药研攥着衣兜里绣着樱花的荷包。他们知道的,本丸的资源从来都很……或者说是审神者根本不想在他们身上费钱。

蹲在一旁被小老虎围起来的退,似乎很不舍得将手中的晴天娃娃放回去,他想着如果把这个挂在屋檐下,本丸是不是就永远都是“晴天”了,一期哥是不是也会变回原来温柔的样子。

乱嘟起嘴,看着盒中诱人的白团子,“她不是说了我们可以买一些自己想买的东西吗?好不容易有这种机会…”, “……仅此一次” 。

一期也是寻着气味来到了厨房,此时堀川正清洗完裳好不容易翻找出来的足够的碗筷,“早啊~一期殿”,他摘下粉红色的围裙准备去叫安定起床。

裳拿白布擦干净残留的水,转身走向蒸笼,把从耳后掉出来的头发挽回去。

“他们去万屋了”,这在以前是不可能有的事,太奇怪了,一期想到,“东西只够做早饭了,而且,总是吃速食对身体不好”,看着角落里攒了一大袋的速食包装袋,裳这么说。

“对我们来说,也不会怎样吧”

“…也是呢” “但是我不一样”

“那个,我、我们回来了!主…”,小老虎们跑在最前面,看起来和主人的心情一样愉悦,“啊、一期哥…早上好”,看到在场的兄长,付丧神立马躲开视线低下了头。

一期一振不明白,之前的自己到底有多可怕才能让自己的弟弟对自己产生这种畏惧。

对于一个昨日刚认识的人类审神者都比自己要亲近。

“欢迎回来”

裳看着在后面提了一大包东西走来的药研,“辛苦了”,“…没事,这点东西…那个,有事想和您交代一下”,他已经做好要被责怪的准备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裳轻笑了一声,看着付丧神有些难言的样子,“这个样子可不像药研藤四郎啊,所以,是什么事这么为难呢”,她跪坐下来,拉近与站在廊外的他们的距离。

“本是说去买食材的,可弟弟们,买了些别的东西”,她想着短刀去万屋看上些小玩意小零食那是会有的,所以和他们说了可以随意些。

“唔……那个,我、我买了…这个”,退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那个晴天娃娃,是白瓷的,风吹过,里面的珠子碰触瓷壁发出清脆的声音,刚好挂在门廊那里。

“还有乱…”,“是草莓大福~”,突然凑过来的乱让裳有些出神,在以前,同样的付丧神非常喜欢拉自己去万屋,他也非常喜欢草莓大福呢,每次夺誉都会那样说。

「“主~上~”“一起去買草莓大福吧”」

“…正好等下可以分给大家当做饭后甜点”,乱朝有些懵的药研吐了吐舌头,将大福递给了裳,好似他早料到会是这样。 药研抬头和一期对视了一眼。

这顿早饭在场的刀剑算是给足了裳面子了,未到的果然还是只有那位。她没有问也有没有人提,大概他们都习惯那位胁差付丧神白天不会出现了。

午后。

一早今剑就有来找过裳了,出于询问,因为在狐之助找到他的时候很是疑惑。明明都“威胁”她不要靠近了,反而被大家误以为用什么手段成为了近侍,谁都以为她会选择药研吧。

短刀探头看向屋内,裳正一手撑在脑侧,另曲起两根手指无聊的敲击那本翻不开的刀帐。

她是有意图的。

前任审神者亡后本丸存留的灵力所剩无几,她是在夜里结界薄弱的时候直接进到这个本丸,于手入时与刀剑缔结浅层关系作欺,而不是从时政那边正式就任,一担查下来。 她会连累这里。

“主公大人?”,见少女没有回应,徘徊不定的近侍终于鼓起勇气走进来,裳听到脚步声后将刀帐随意一推,拍了拍旁边的坐垫,“过来,到我旁边”。

反差最大的果然还是今剑了,一开始直接的刀刃相向到现在这个样子,和自己原来的初锻刀的性格倒是越发相似。

“如果可以,请让我成为您的护身刀”,付丧神突然打断了她的回忆,转而向她正坐,“因为想要(守护)…所以…给我一次(机会)…” ,裳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成为我的护身刀…很危险的”,她的眼神透过他又看到了谁。

继续上次那本手写录入账,不同时期因为轮换近侍的原因字迹相差很多,就像其中一些汉字全部用假名代替的一定是某些短刀写的。

可一开始那些字怎么看怎么眼熟,和她的初始刀的字迹一模一样。

难不成每一把加州清光的字迹都是一样的吗? ‏‍‏‮​‪‮‮‌‎⁠‌‪

“关于这个本丸的初始刀,可以告诉我一些信息吗?”

裳自然的把刀帐递给今剑,只要他身上还残余着一丝那个人的灵力就能够翻开这本刀帐。

“加州桑吗?”,今剑抱住刀帐认真的抬头回忆。

“既然是初始刀,自然是在我之前来到本丸的刀,不过和那个人并不相处的来,除了后来和同是新选组的刀以外的大家话也都很少”

“有的时候会说些奇怪的话呢”

和选择了自己为初始刀的审神者相处不来,这不该是这把刀的一贯作风,还是说他们本就有什么仇恨?怎么可能呢,一把刚召唤出来的付丧神除了对前主的印象太深以外还能有……

前主?

如果他的前主指的不是冲田总司,而是另一位审神者的话就没问题了。是她的话。

“主公大人?在听吗”,“啊…”,回过神来发现近侍怔怔的看着自己,一双暗红的眸子盯的她心里发毛,像初次见面时那样的压迫感,呼吸都快要忘记了。

“他还说,说如果能再见一见某人就好了呢,如果——能和她说清楚…就好了”

是什么东西出现裂缝的声音。

“骗子”,短刀付丧神近身捏住了裳纤细的手腕,那一点都不像这个外表该有的力量,“主公大人是惯犯吧,撒谎这么自然”,她抿着嘴想,如果对方想,那么她的手腕一定会断掉。

“我们怎么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呢”,今剑紧盯着裳,不想错过一点她的神情,对方低下头抖动着肩膀的幅度像是在哭泣,但他知道那不是。

“哈哈…啊——早就被发现了吗,也没有那么好骗啊,是我犯傻了”

那是那个女人露出真面目的笑意。

“要我保守你的秘密的话,给我些什么吧”,付丧神有意往她的怀里蹭,作为一个外表和年龄成极大差距的刃,这样做似乎也不是让人难以接受。

“虽然我不是很介意你的行为,可我也没觉得这个秘密多么重要呢”,言下之意就算全本丸的刀剑知道也没关系,她一开始就没想到会瞒很久。

“你想要什么?我又能给你什么?”,她轻笑着,看着把脸贴在自己胸口的付丧神。

她也只不过是个会生老病死的人类,就算拥有审神者的能力使众多刀剑付丧神听命于己,可他们始终是神明。

“我想——”

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可付丧神们对这位话里不知几分真假的女性产生了各异的心思,或许他们已经自然站成了几派,也有想要更多挖掘她身上隐瞒的秘密的人。

“来查证吧”,乱将胳膊折叠靠在桌子上,湛蓝的眼眸中不知道藏着多少秘密。 可他发现,原来有更多他不知道的。

“你对她的过往就那么感兴趣吗?”,药研晃着手中的试剂,时不时抬头看看对自己的药品动手动脚的乱,“现在这样不也挺好,本来就是过一天算一天,所谓的真相,反而会扰乱现有的安逸”。

裳在一次晚会坦白了自己曾是审神者的过往,但也仅限于此,至于她为什么能进到这个本丸与政府那边给了她什么好处的问题,她当然回答不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被卸任吗”

“那她来这个所谓的暗黑本丸有什么好处?她不说那就不要追根究底”

药研深深意识到在裳来后乱就变了,变的莫名其妙,好像总想围着她转一样,还好在有一期的场合下他会收敛些,不然那位兄长对审神者的敌意会更强烈的。

“我想…”,药研应声抬头对上兄弟的眼睛,他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他所认识的乱藤四郎,他的眸中有着怨气,这不应该出现在他清澈的眸中。

“或者说,我想让你们知道”    

——「复仇」

“呐~”

裳在走廊上猛地回过头,“…是你啊”,她没有称呼乱的名字,或者说她不想,本就是短暂的,何必再产生什么多余的。况且她想做的事,连他也不想告知。

“退在找你哦~”,“那孩子?什么事”,“去了就知道啦!走吧走吧~”,说罢乱亲昵的拉起裳的手跑起来,可这终究不是三年前了,如果能在那段美好时间里弥留,就算是梦也好吧。

房间里弥漫着不知名的气味,点燃的熏香在屏风之后不断的冒出一缕细烟,不一会儿裳倚在了乱的肩侧。

药研拉开隔门进来确认了一下,“半小时,要行动就快点”,说着撤步转身走出去了,乱点了点头却还没有起身的意思,“抱歉、主…在这里睡一会吧,小虎们、会陪着你的…”,接着退也出了房间。

“……主上”

不曾这样称呼过她的付丧神在这时抚摸上她的脸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我来帮你吧”。

“这样…真的好吗?”,已经站在门外的付丧神有些犹豫了,退负责在外侦查报信,今剑拿来了近侍才能持有的钥匙。如果是出于“帮助”她的理由的话。

裳没有用原来那人住的卧室,还记得她来那夜把整个居室翻了个透,竟然在他衣柜里发现一堆自己的照片,全是在自己担任审神者期间偷拍的,还在一张同框的清光脸上画了红叉。

这是隔壁打扫出来的房间,原来是近侍临时部屋,一览无余的小房间让她更有安全感,墙边的书柜对着放衣服被褥的矮柜,当中一暗红色的书案,以及上着锁的抽屉。

看着乱进入房间后径直走向了书柜,药研抚过桌上那本书的封面,上面印着他看不懂的西方文字,他扫了一眼抽屉上的锁,“所以,她会把重要资料放在我们能拿到的地方吗?”。

“如果还和以前一样的话…”,乱伸手摸到书柜里层的一个凸起,使劲一戳。“喀嗒”,是机关弹开的声音,毕竟这种书柜是时政批量产的,审神者不换新的话,每个本丸都是一样的。

书柜的暗格里面放着被裳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刀帐与手写录入账,还有一个似乎黏着褐色污渍的陈旧牛皮纸袋,右上角用钢笔标记了一串陌生的字符。

[肆〇肆伍-裳乐-]

“—— ——”

是结界的灵力波动。

“…!什么进入本丸结界了”

药研觉得一开始就不应该同意乱的提议,简直就是在胡闹,现在本丸里所有人都会去确认裳的情况,这件事一定会被摊开说一番的。

“别急嘛…一切都会…”,说着乱钻到了桌子底下去,再起身时回头看着房间里哪还见任何身影,“嗯——真是的,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院子里出现了几振敌短,赶到的时候其余人都已在拔刀应对了,她站在一边显得十分淡定丝毫没有意外慌乱,见药研来了反而笑了。

“抱歉,是我灵力失误了”

敌方数量越来越多他们才反应不对劲,照这情况,本丸的结界还存在吗?局势完全是往一边倒的,仅他们这几把刀,攻陷是早晚的事。

他们必须做出迅速且正确的选择。

五虎退抱起一只老虎回头看了看裳,眼角分明有泪,可还是一声不吭的紧紧握着刀柄护在她身前,一旁的今剑倒是截然不同的表情,想看清她内心的眼睛一眨不眨,这让她本有一丝笑意的嘴角一僵。

这种情况连笑面青江也出现了,毕竟是被短刀拜托跟着一期一振的。

一期什么也没有说,他当然一心向着自己的弟弟。但对审神者私自下药导致灵力失误本丸失守什么的,怎么听都很严重。

当然,后半部分是他们推论的,裳可没承认是这样。

乱提着东西迟来了,在这种时刻。一期也真是没想到,乱竟然会带头做这种事,果然他的猜想并不是错觉,他的这个弟弟一直都没那么简单。

除了牛皮纸袋,乱的手里还多了一本日记,她以前就有把钥匙贴在桌子底下的习惯,看他脸上慌乱的表情,应当是翻看过了。裳微微蹙眉。

“是我大意了…”

潜入房间这一出虽然裳不知道,可在熏香里动手脚让她假睡过去的,确实是他。可谁知道,她有更疯狂的想法。

裳带着全体到了后院审神者部屋范围内,这里的结界应该会撑的时间长一点。

“主上!停手吧…”

乱突然转变的称呼及行为让大脑极速运转的付丧神们有些摸不到头脑,青江将垂下的发丝捋到耳后,“看来是要揭露真相了吗?”。

若是提到[子区肆〇肆伍],那几年周围几区的本丸都会知道。

那是位于子区坐标40;45的一个本丸。

这些付丧神对这事也有所耳闻,毕竟他们的前任审神者屿还是参与那次抓捕行动的大队长。也是罪的源头。

而他们也知道,现在所在的这个本丸[肆〇肆陸],坐标同样是40;45。

因为这是在那个被溯行军攻陷烈火燃烧过的地方——重建起来的第二本丸。

“无论如何,复仇对象都已经死掉了不是吗” ,乱急忙跑来,途中被阻扰伤了腿,从一期的背上下来直接坐在了地上,他慌的身子发抖,一向平静的镜眸像是被扔了一块石头。

“是啊,一切,都该结束了”

她俯身摸了摸乱的脸颊,接过在抽屉里压在日记上的那把短刀,无论是否一心复仇,小夜左文字,都不会出现了。

望向泛着红光的走廊尽头,缓缓握紧短刀,他们好像,都在彼岸等待她已久了。

“您到底,想做什么”,一期虽然还是搞不太清楚,但总归,他不想让这个审神者死掉。无论是单方面的索取还是什么。他们都需要她。

“我们现在应当立即互送您撤离”,药研有非常不妙的感觉,前院那边似乎传来了烧焦的烟味,这里,马上会变成烈火地狱。

裳笑着摇了摇头,“不,不用了…我不会再一次逃掉了”,已经受够了,“我已经没有哪里可以去了”,一个人的孤独,“我唯一想去的地方只有——”

「地狱」

“我不想连同你们一起拉下地狱,就算【屿】让我的本丸成为亡魂的火海,我也认为你们是无辜的”

在她想起最后,一振又一振刀拼死将她护在身后,以致刀身粉碎,刀灵飞散,再不可现,身为审神者又何德何能,使得神明能够待她如此。

裳将刀握在胸前,脸上的泪肆意纵横,说是哭的歇斯底里也不为过,这是时尽三年后她第一次哭,还以为那次已经将一生的泪都哭尽了,这才是她真正脆弱的样子,在这时,终是伪装太累了。

“小夜…走吧,该是去找他们的时候了”

“不行!不可以…主上”,乱努力爬起来,胸脯激烈起伏着,他已经呜咽的说不清话了,只有自己以这样的方式存在下来了,又何尝不知独活的罪恶。

“还有我不是吗,你还有我…不要丢下我”

“乱啊…你已经不是我的乱了,脱离我去吧”

“乱的主人只有你啊!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啊…现在也不肯看看我吗,裳乐…”,愿意被当做小孩子,愿意被那样对待,只有能呆在她身旁最近的位置,只要她多看看自己……就算永远不说出来也没关系。

“对不起……一直都是我的错”

是房梁被烧断坍塌的声音。

“你们快走吧”,留她一个人下来,“走?往哪里走,抛弃我们就是你们审神者的特权吗?”,乱拉了拉一期的衣角,已然没有办法的低头啜泣,退脚边的两只小老虎“呜呜”的叫着。

“暗黑本丸潜逃的刀,放我们出去一样要被清理的”,今剑耸耸肩落寞的看着她,这种时候,强烈的想要留下她的心情……

堀川的指甲敲了敲刀鞘,笑容不知几分真假,“您是位很好的审神者呢,不应该就这样抛弃我们吧”,原以为她会是来拯救这里的,这种时候只想着自己真的很自私呢。

这时在旁一直沉默的安定却想到了什么,他捏着那个御守递到裳面前,她内心纠结的抬起手,接过的同时,安定说了句,“物归原主”。那里面放的是清光留下的一个耳坠。

裳突然想了起来,那次她的清光受了重伤,没有急救包的情况下撕了自己的衣角给他包扎,绣有细腻针线的樱花沾染过他的血,继而被保存下来做成护身之物。

这个本丸根本就没有召唤过新的初始刀,是啊,本丸终时留守到最后的刀就是他……直到现在。

“我也一直相信”,“你会像他说的那样”

温柔而强大。

[“阿乐…”]

“清光……?”,裳左右顾盼着,她听到了,听到了清光呼唤她的声音,他在催促她了,她必须马上去找他,她必须……!

青江自背后禁锢住了裳,一手遮住她的双眸,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一怔,“笑面青…不对,你果然…”,良久,人类湿热的泪液沾湿了他的手心,“对不起…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该醒醒了——阿乐”。

“主上…主上……?”

我从塌上坐起来,身体好重,头也有些昏沉,奇怪,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那本丸现在……

“他们还在等你过去…”,“……小夜?”

尽管眼前是个看起来十分瘦弱的孩童,可内心却也是经历数百年的付丧神,他是我宠爱的初锻刀,内心夹杂种种,一下子被我这个女性主君抱住还是不太妙吧。

他淡淡问了句,“身体不舒服吗?”,“没有…只是,做了个梦”,大概是梦吧,希望是个梦,还能止步于此,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是不太好的梦吧,没关系,还有我在”。

[無論如何……]还有〖小夜左文字〗。

“他们在等你交接刀帐”,“嗯……再抱抱我”

一只黄白相间的狐狸从办公桌上跳到我脚边。

“编号47,愿听您的差遣”

“嘛~想吃油豆腐吗?”

现在是肆〇肆陆本丸对吗?不,也有可能不是。

时政把我们发配到这里赎罪了。

审神者【裳乐】及〖小夜左文字〗。

“一切”,才刚刚开始——

二哥哥天天上羡

这个审神者想开小号(十三)

“要不要和其他审神者的部队切磋【演练】一番?”

“其他审神者?”审神者手起刀落,面前的时间溯行军消散,夜幕的京都天边泛起鱼肚白,经过磨练的一部队快满级了。

快捷的连续作战让队员们纷纷做倒在地“好久都没这么痛快的战斗了。”

厚藤四郎擦擦额角的汗水,战斗服上粘上尘土,刀身插在地上支撑沉重的身体。

“准备回去了,坚持一下。”青江安抚道“主人可以不和我们上战场的。”

“遇到检非违使会受伤的。”审神者收起捡拾的刀剑,又是一把栗田口,抚摸熟悉的刀纹他将刀剑别在腰间配带,调整道具金色的光吞噬了这一队人,京都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昨夜血腥的战斗不存在般。

“主君回来啦!”秋田藤四郎扑向审神者,很常见的...

“要不要和其他审神者的部队切磋【演练】一番?”

“其他审神者?”审神者手起刀落,面前的时间溯行军消散,夜幕的京都天边泛起鱼肚白,经过磨练的一部队快满级了。

快捷的连续作战让队员们纷纷做倒在地“好久都没这么痛快的战斗了。”

厚藤四郎擦擦额角的汗水,战斗服上粘上尘土,刀身插在地上支撑沉重的身体。

“准备回去了,坚持一下。”青江安抚道“主人可以不和我们上战场的。”

“遇到检非违使会受伤的。”审神者收起捡拾的刀剑,又是一把栗田口,抚摸熟悉的刀纹他将刀剑别在腰间配带,调整道具金色的光吞噬了这一队人,京都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昨夜血腥的战斗不存在般。

“主君回来啦!”秋田藤四郎扑向审神者,很常见的栗田口刀剑基本上都重新来到这个本丸。

揉揉小孩儿的头审神者将腰间的胁刀显现“长谷部,帮我把名单上的人叫到这里。”

“阿路基!没问题!”望着长谷部狂奔的背影青江无奈的轻笑“明明我才是近侍啊~主人却叫别人,我这个近侍太失败啦~”

“你有其他的任务。”审神者指了指刚被显现的付丧神“带他参观本丸吧,近侍先生。”

“呀呀咱是镰仓时代的打刀,名为鸣狐。吾乃追随其身的狐狸。本体:……请多指教。”

“小叔叔!”被抵及腰的小孩儿抱住,鸣狐揉揉他的头肩上的狐狸高声大叫。

“呀呀秋田可真可爱啊,鸣狐都笑了啊~”

“阿路基——人我带来了!”长谷部尘土飞扬的背后狂奔着三位付丧神,首当其冲的是胁刀堀川国广,其次是逆天的太刀一期一振,最后是可怜的和泉守兼定。

“咔咔咔——大家是在修行吧!”僧人快速夺得第一与长谷部一争高低。

“喂喂——可别小看我了!”同田贯正国跻身向前三人并排“我是第一!”

“极速竞跑吗?”鸣狐看向大哥一期一振。

“本体(=_=)”审神者扶额,你是怎么做到抢到这三位大爷的本体,妈妈桑。

“喔喔干巴爹!明石!”精神抖擞的爱染国俊呐喊助威。

突然扛着萤丸加入竞速的明石国行被无情的驱使,啊~为什么他也要跑啊,天气这么适合睡觉的~

“主人……”清江看了眼扶额的审神者,意外的看到那位大人笑了,他还以为大人会生气呢。

孩童心性,审神者运转灵力奔跑的付丧神们诡秘的同时停下“好啦,大爷们别生气啊,你们要是配合长谷部也不会拿你们本体,这次要去演练场,要你们去也是无可奈何的。”

拿起被长谷部紧抱的刀剑,审神者小心别在付丧神的腰间“你们也体谅体谅我啊。”

身体控制权被放回,这个家伙是在卖可怜吗?

和泉守兼定揩揩被审神者摸过的地方,他可没认可这个家伙呢!

“演练场……”山伏国广皱起眉头“……主人,贫僧可以不去吗?”

“……有什么特殊原因吗?”审神者走向僧人“我希望你去,山伏。”

“……贫僧不能去。”僧人坚定的摇头“演练场很危险,主人不能去,大家都不能去!”

“哈!我们作为刀剑能有什么危险!”同田贯正国揽住他的肩说道“就当是修行啊!”

看着同伴生龙活虎的样子他垂下眼帘,拿开同田贯的手“贫僧去山里修行了。”

“喂?”同田贯看着他离开,以往挺直的腰板不知何时变的佝偻“他怎么了?”

“演练场明天去,清江安排远征。”审神者追上僧人,山伏国广乐观开朗,随时随地活力无限,他追上那个颓唐的背影,这个苦闷忧郁的人,他咬破嘴唇,到底是怎么来的?

“山伏!”僧人回过头表情惊愕,他大概没想过会有人来追他,还是那样关切的,担忧的,就像七任那样的,他停下脚步。

“主人?”他看着喘气的审神者“我不会去的!”

“不是!”审神者把手伸进袖口里掏着什么东西,表情焦急“啊啊啊到底在哪儿啊!!”

一些小玩意被扔在地上,山伏静静的看着他,静谧的树林唯有审神者急躁的消音话语。

“啊!找到了!”审神者的惊叹打断山伏神游的思虑,他定定眼神看到了那个人。

“七……七任大人!”山伏颤抖着手触摸照片里与付丧神们合影的七任,热泪盈眶,他修行不够啊。

看着对方的反应,他昨晚加班加对了,审神者将照片贴近僧人的手,语气柔和。

“能告诉我吗?这位大人和你的过往。”

“贫僧……我不……”眼泪如决堤的水坝滴在手臂衣物上,他修行太差了,就是因为修行差才保护不了他啊!

七任大人,这个本丸某些付丧神心中白月光的存在。

山伏国广来到这个本丸时就深深地感受到,这个本丸因他而维持着,他关注每一把刀,包括他。

但……山伏国广再一次和同田贯正国陪同七任来到演练场,他变的奇怪了。

“呦~博美狗今天也带他们俩来!”山伏不悦看着搂着七任肩的人类,主人为什么要跟他们混在一起?

七任勉强的笑着,眼神却在那人身后被瘴气腐蚀的鹤丸国永身上,好可怕这些人。

然后七任就和那些人一起抢夺别人的付丧神,羞辱那些审神者,为虎作伥。

“放开我!你们这些蛆虫!主人,主人!”新出的小龙景光是他们抢夺的主要刀剑,在演练场抢夺别人苦心竭力养成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景光,对不起……”

这些都是常有的事,山伏国广静静的看着,就像看着静静流淌的河流。

七任惨白着脸,没办法,在欺凌与被欺凌中他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加入欺凌的那方保护自己。

“呜呜呜……”每晚七任都会哭,偷偷的哭,山伏国广在那时都会给他看着,要说为什么是他,他不知道却猜到了一点。

然后,在梅雨景趣中,山伏国广看到了七任与鹤丸对峙的场景,他把好的一面给了鹤丸,却把坏的那面毫不留情的给了他。好人,山伏国广静静的离开,好人都很虚伪,就像你一样。

可……山伏国广静静的拆开那个莫名出现在他修行地点的包裹,那有一封书信一张照片一份礼物……还有一个奇怪的东西。

“等等,奇怪的东西?”审神者打断道。

“啊,一个黑匣子,不知道是什么。”山伏国广起身“我带你去吧,那东西太重拿不动。”

七任的宝藏。

审神者有些激动,山伏不亏是七任最喜爱的刀剑啊。

一个喜欢上僧人的七任审神者。晓是山伏对这些地方不了解,他不知道他的一言一行都透露着七任对他的爱慕,开朗,胆怯,脆弱等等坏的一面,都给他看。

这不是喜欢,是暗恋,苦涩甜蜜的暗恋。

不过,哪儿都有鹤丸呢,初代二任八任七任,好坏参半的形象。

这暗示着什么,蹭过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阳光透过树叶空隙射在地面,到达目的地时他透过僧人宽肩看着一袭白衣的付丧神,那战斗服上的金属闪着光,正如付丧神眼里的光。

这如同琥珀琉璃般的眼眸,这是七任委托他的原因吧,有迷惑人的外貌,性格,声音,还有资历。

“呦,我是鹤丸国永,我这样的刀突然到来有没有吓到你啊,十任大人。”

神出鬼没的,说起来龟甲也是七任的刀吧,他是一直守护七任的刀吗?

“吓到啦。”他很累吧,要勉强自己去和人类打交道,还要给七任沉冤得雪,参与本丸势利的争斗等等。

“是吗,这还是第一次吓到你呢。”鹤丸苦笑道。

你该依靠我了,连小弟都罩不了,我还当什么老大!

审神者牵着山伏国广一起“跟着大人有肉吃,有酒喝,有房住,这个本丸我罩定了!”

那天审神者是神采飞扬的说出这句话。



万俟凇妍

审神者是个军人【十厘米的审神者(上)】

一、

陆霆今天少见的不是被自己准确到秒的生物钟叫醒。

他是被闷醒的。

就好像有人拿着什么东西把他的口鼻全捂起来一样,偏生身体还没有多大力气。困得要死要活坚持了十几分钟之后终于被闷得受不了开始往外爬。

等等,自己的被子有这么大的吗?也许是被闷得断了片,陆霆居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锲而不舍往外爬。

等他终于爬到被子外面,扒着床沿往下瞅的时候……

原谅他吧,他怂了。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有恐高的毛病。

等等自己的床有这么高吗?

陆霆突然觉得应该从自己本身找毛病。

再回想一下自己的被子突然变大……

难不成是自己变小了?自己是变得有多小才会觉得床很高?

陆霆很郁闷,陆霆很无奈,陆霆想要和世界同归于尽。

但是他现在看着地板,腿肚子都...

一、

陆霆今天少见的不是被自己准确到秒的生物钟叫醒。

他是被闷醒的。

就好像有人拿着什么东西把他的口鼻全捂起来一样,偏生身体还没有多大力气。困得要死要活坚持了十几分钟之后终于被闷得受不了开始往外爬。

等等,自己的被子有这么大的吗?也许是被闷得断了片,陆霆居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锲而不舍往外爬。

等他终于爬到被子外面,扒着床沿往下瞅的时候……

原谅他吧,他怂了。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有恐高的毛病。

等等自己的床有这么高吗?

陆霆突然觉得应该从自己本身找毛病。

再回想一下自己的被子突然变大……

难不成是自己变小了?自己是变得有多小才会觉得床很高?

陆霆很郁闷,陆霆很无奈,陆霆想要和世界同归于尽。

但是他现在看着地板,腿肚子都在打颤。

快来个人救救我!




二、

我是压切长谷部,虽然我更希望被称之为长谷部。

但是,我今天要说的,跟我的名字,一点儿关系都莫得。

我兢兢业业地起床,叠被子,穿衣服,然后去一个部屋一个部屋地叫人起床,虽然最后一件事可以忽略,自从某位审神者来了之后,我们起床都是一个点儿的。

但是今天例外。

因为我们都从操场上站齐了,审神者连根毛都没看见。

震惊,某知名魔鬼审神者居然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出现在我们面前!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队伍里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

为了让长官看到最完美的队伍纪律,我发挥了我近侍的作用,让他们不要再说话,让后去天守阁看看魔鬼到底怎么了。

然后我就看到双手扒着床单试探着往下爬的审神者。

哇哦~




三、

所有刃都堆在一起,目不转睛地看着只有十厘米的审神者。

有刃还不怕死地去戳,没办法,现在的刀剑男士对于审神者来说简直是庞然大物,审神者无法对他们的行为做出反抗。

很生气了。

陆霆一口咬住正在戳他的一根手指,然后……

咬不动不说,还硌到了自己的牙。

于是他更不高兴了。

虽然你在那张看不出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看不出来就是了。

只不过……

一米九的陆霆往那里一站,气势逼人,日能让刀剑男士闭嘴,夜能止小孩儿啼哭;但是只有十厘米的陆霆……

无论他的脸板得有多严肃,那就是在卖萌。

本来就很喜欢小孩子的一些刀剑男士眼睛pikapika的,上下其手。

陆霆更郁闷了。

我只是变小了,你们就这么飘?





四、

云浅漪来了。

孙叶琳来了。

伍子莨来了。

墨潇君来了。

娜娜莉来了。

卫清姀来了。

基本上所有陆霆认识的人都到场了。

面对小小一只陆霆,他们表示:怎么你这里的事这么多?

不管了,过来让我揉两把。

陆霆:……到底是你们飘了还是我拿不动刀了,这是个问题。





应该有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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