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暗黑破坏神3

10236浏览    355参与
Mr-Paimon

我不管,反正我爽了,我就是想晃脚丫子!

我不管,反正我爽了,我就是想晃脚丫子!

Mr-Paimon

【尸心疯】

现在看见迷雾荒原上的血祖祭司,虽然知道那都是帝恩找来的冒牌货,但是脑内就会浮现这样的故事情节:

一个拉斯玛祭司来掀摊,祭台另一侧正准备掏心掏肺的血祖祭司费德曼慌忙说道"慢着,自己人,自己人",说着还朝对面那个白头发的比划出一个拜命三归的手势,然后一只血呼啦的手在衣服上抹了抹,从兜里掏出来一张营业执照,"你祖师爷是我老板,不信给你看——"

现在看见迷雾荒原上的血祖祭司,虽然知道那都是帝恩找来的冒牌货,但是脑内就会浮现这样的故事情节:

一个拉斯玛祭司来掀摊,祭台另一侧正准备掏心掏肺的血祖祭司费德曼慌忙说道"慢着,自己人,自己人",说着还朝对面那个白头发的比划出一个拜命三归的手势,然后一只血呼啦的手在衣服上抹了抹,从兜里掏出来一张营业执照,"你祖师爷是我老板,不信给你看——"


Tomatiel西红柿精

干啥啥不行,瞎画第一名

奈非兔全员

干啥啥不行,瞎画第一名

奈非兔全员

一名鲸雷党党手

【大天使泰瑞尔】《鲸雷-神魔之争》下

*大天使泰雷模型参考-《暗黑破坏神3》

*【鲸雷】《神魔之争》链接见评论

(D3的泰瑞尔简直是福利。

【大天使泰瑞尔】《鲸雷-神魔之争》下

*大天使泰雷模型参考-《暗黑破坏神3》

*【鲸雷】《神魔之争》链接见评论

(D3的泰瑞尔简直是福利。

林鹿

瞎鸡儿写

泰瑞尔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这个轻声细语眉眼弯弯的人类女孩认真地向他解释人类的习性。她和那位奈非天有着相似的脸孔,但完全没有那样的冷酷坚毅,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平和,如路边新生的绿叶般鲜美。

人间生活本应平淡如斯。

泰瑞尔第一次开始对自己凡人的躯体有了些许喜欢的感觉。

纵然需要进食需要休眠是极为麻烦的事,但也在习惯之后透出些温热的烟火气息,就像维罗尔从烤炉里取出面包时那种奇特而令人愉悦的芳香。

褐色的围裙上经常沾着白色的面粉,有时她会不自觉习惯性地拍一下腰际,眼中带着晶亮澄澈的笑意,尽管那时她的身上并没有渍痕。在这样的对比下曾经没有癖好没有习惯没有面孔的天使们在无尽的漫长岁月里,则显得无...

泰瑞尔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这个轻声细语眉眼弯弯的人类女孩认真地向他解释人类的习性。她和那位奈非天有着相似的脸孔,但完全没有那样的冷酷坚毅,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平和,如路边新生的绿叶般鲜美。

人间生活本应平淡如斯。

泰瑞尔第一次开始对自己凡人的躯体有了些许喜欢的感觉。

纵然需要进食需要休眠是极为麻烦的事,但也在习惯之后透出些温热的烟火气息,就像维罗尔从烤炉里取出面包时那种奇特而令人愉悦的芳香。

褐色的围裙上经常沾着白色的面粉,有时她会不自觉习惯性地拍一下腰际,眼中带着晶亮澄澈的笑意,尽管那时她的身上并没有渍痕。在这样的对比下曾经没有癖好没有习惯没有面孔的天使们在无尽的漫长岁月里,则显得无趣起来。

这简直不像一个智慧大天使会说的话。

泰瑞尔能感觉到来自至高天的神力在他身体的血脉里汩汩奔涌,也听得到自己胸骨下方心脏有力的搏动,一下,一下,将人类多余的杂念和欲望输送到身体每一处。

毋庸置疑,他喜欢这种矛盾的感觉。

他想起之前见到爱林夫妇双手交握的样子,便也向着维罗尔伸出手,做出一个虚握的样子,仿佛在邀请什么。

少女愣怔着看那双厚实的大手向自己伸过来,反应片刻,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在那厚实手掌的映衬下,她的手显得娇小许多,蜷缩在掌心里像是一件小小的雕刻作品。

“这似乎是你们人类常见的表示友好的方式?”那坚毅面孔上本应充满智慧的双眼流露出疑惑。

维罗尔仰视着这位高大的“天使”,轻轻笑了起来,月色在光洁的脸颊上投映洁白如瓷的细腻微光:“泰瑞尔,谢谢你愿意学习这些,但是若很难适应的话,也没必要如此费神,毕竟崔斯特姆的大家都会理解你的。”

有风从二人之间穿过,泰瑞尔粗布的长袍被吹得摆动起来,露出里面厚重的盔甲。维罗尔见状,不自觉伸出另一只手将他的衣摆整理好,又觉得自己的动作过于亲密,尴尬地将手垂在身旁。

泰瑞尔看着她,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也伸手去抓她那只垂着的纤手,双手合握在一起,将少女的双手彻底包裹。

柔软,微凉,带着人类皮肤的温热,渐渐灼烧着发烫起来。

维罗尔如受惊的小兔般微颤一下,慌乱地抽出双手,向后蹦了一步。

“泰……泰瑞尔……我先走了。”

泰瑞尔看着那身着奶油色棉裙的身影跑开,觉得心里有点失落。

Frost露时

——心外世界(同人/gl/cp向·短篇展示)

——心外世界

(李敏x桑娅)

 

身负神力的英雄,献身于沟壑山峦,和天堂地狱的缝隙之中。

 

有人说,最古老的故事起源于某座平庸的教堂——喔,但那又是不平庸的,因为那是英雄伟大故事开始的地方。

 

风雨如晦,四境飘摇。

 

星夜兼程的旅人,亲眼见到月华身披轻纱。

 

黑夜里得见的那一缕晨光,也曾经是英雄的家乡所向往的光明。

 

后来,黑暗攀附着光明生长,但却被陨星和奈非天的血脉分隔在外。

 

“以我家乡人们所窥见的一丝缝隙而言,那其实算不得什么光明。”李敏难得噤声思量起什么,眉梢微抑,神情里带着...

——心外世界

(李敏x桑娅)

 

身负神力的英雄,献身于沟壑山峦,和天堂地狱的缝隙之中。

 

有人说,最古老的故事起源于某座平庸的教堂——喔,但那又是不平庸的,因为那是英雄伟大故事开始的地方。

 

风雨如晦,四境飘摇。

 

星夜兼程的旅人,亲眼见到月华身披轻纱。

 

黑夜里得见的那一缕晨光,也曾经是英雄的家乡所向往的光明。

 

后来,黑暗攀附着光明生长,但却被陨星和奈非天的血脉分隔在外。

 

“以我家乡人们所窥见的一丝缝隙而言,那其实算不得什么光明。”李敏难得噤声思量起什么,眉梢微抑,神情里带着抹不应出现在魔法师身上的怔忪和昏暗。

 

她手中尚未散去奥术魔法宝珠里电光游弋,就和主人的心情一样起伏不平。

 

李敏身旁,猎魔人面色冰寒的捡起战场焦黑土地上仍然完好的几支羽箭,将那精铁质地的长弓安放腰间,深色的眼睛里妖异未收。

 

行走于恶魔身旁的猎手并不在意身侧投来的某道复杂的目光,她缓慢而机械的向着来时的方向走了几步,丝丝缕缕融于漆夜的长发从猎魔人破损的兜帽中逃逸出来,伴着淡光飘散。

 

周遭的地域满是刀光剑影和奥术残存的波动,大地被恶魔的鲜血涂染的污臭不堪,就连月亮也无法在那儿留下半点皎洁的银光。

 

战役结束之后,英雄便不再是英雄。

 

而失去戒律的猎魔人……

 

李敏默然想着,有一天,或许她们会成为对手……

 

收起手中同样霹雳作响的暗紫色魔杖,李敏难得沉静的凝视着魔王逝去后的战场,她的神情微微颤动,那种静默甚至一瞬间让人觉得——那个敢和伊沙利老学究们吹胡子瞪眼的明丽少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坚定、强悍的灵魂。

 

如今,这个手握着比伊沙利学院更强悍力量的李敏,似乎拥有了比力量更重要的东西。

 

她转头笑着,蓦然想起了自己留在这儿的理由——桑娅。

 

那个无比强壮的女性正在一从淡色的灌木后清理着身上携带的兽皮,橙红色的发丝蜿蜒在身后,好像不死珍兽光亮的羽毛,令人联想起许多难以忘怀的炙热。

 

她闲庭信步的塔了过去——以用脚步声拖慢自己快的出奇的心跳,上前拍了拍桑娅的肩膀,桑娅极快的回过了头,见是李敏,警觉地目光才一闪即逝。

 

“什么事?”桑娅用眼神询问着。

 

一身紫色劲装的魔法师李敏则正沉浸在与这个高大的女人平视的愉悦中——溪岸边的地势偏低,而灌木却生在高坡上,这几厘微妙的坡度刚好弥补了她和桑娅身材相差的部分。

 

见打断自己清理兽皮的“罪魁祸首”纹丝不动也不接话,桑娅不由得加重声音咳了一声,以引起李敏的注意:“咳,李敏?”

 

“噢,一时想岔了,抱歉~”李敏咯咯笑着:“我是说,我家乡的气候也像是魔王降临时这样无常,瞧瞧这些淤泥,真扫兴。”

 

桑娅点点头,表示同意。

 

“真羡慕你流浪天涯的勇气,但一个人是不是太孤单了?”话入正题,李敏单刀直入。

 

桑娅将腕间兽皮放入水中浸泡,又诚实的摇了摇头,答道:“没觉得。”

 

“……”很好,李敏握了握拳,告诉自己不能对想勾搭的旅伴动用奥术,并且对上这个自己欣赏的女人也说不好有几分胜算,她努力让自己的神情变得像伊沙利那群老古董在讲课时那样一本正经,又接着说道:“桑娅,征战已经结束了,生活应该是新的。你一个人到处走,在月光下的溪水里都难免见到从前的影子,虽不孤独,但也不新鲜呀。”

 

桑娅下意识的朝水面上看去,一个高大、不修边幅的女人出现在倒影里,那是她自己。

 

但很快,桑娅又在自己的倒影不远处的灌木里,见到了一双极其明亮的宝石色眼睛,依着轮廓看去,那双明眸的主人身材娇小纤细,就像部落森林边上翩飞的雀鸟,有着婉转明媚的品格。

 

桑娅发现,以往那些拒绝的话变得有些难以出口。

 

依傍着大自然靠天吃地的流浪者,内心的天平已经立时分出了上下。

 

“你们读书人的话可真难懂,”她声音晦涩,不阴不阳的回答道:“一起走,可以。”

 

李敏顿时如闻天籁,往前凑了两步,和桑娅一起呆在溪水边,怡然自得的扬了扬手中宝珠:“那我就来帮忙啦,用水清理可太慢啦,如果今晚你不想和这堆乱七八糟的黑泥睡在一起,就看我的吧~”                                                                                                                                                                                                                               

 

奥术轻柔的荡涤着桑娅身上由魔物造成的污浊,就像一缕从久远圣堂穿梭而来的风带着夏夜的凉意亲吻了她的肩膀。

 

桑娅吃惊地看着那些眨眼间变干净的兽皮,压下心中冒出的疑问,摸不清李敏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远古大自然的赐福,还是……

 

桑娅的眉毛英武的竖立着。

 

还是……她的愤怒?

 

传闻中能够操纵奥术的坏家伙里,总有那么两三个能够强取、精炼其他人的力量。

 

她可不能上李敏的当。

 

想到这里,桑娅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捞起泡在溪水边的兽皮袖套转身就踩着溪水中凸起的石头过了河,她虽然身材比大部分人类女性高大,但长于山林,自然十分灵巧。

 

只不过,桑娅做了甩手掌柜,匆匆跟上去的李敏可就犯了难……大夜里的溪水看不出深浅,那些石头也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以魔法师常年接受的精神领域锻炼完全不同——她李敏小时候也偷奸耍滑过的好不好?奥术课上一直名列前茅,谁曾想,大败魔物的女英雄“打不过”一条小溪?

 

李敏伸手捋顺了在风中相互缠绕的头发,一鼓作气的往最大的那块石头上一跃,心想追风路漫漫,可不能被一条细流拦住了。

 

伴随着“咚”的一声巨响,桑娅回撤两步就看到李敏手扒石头的翻车现场。

 

李敏幽怨的看着在月光下笑声明朗嘹亮的桑娅,觉得对方笑的可不是一般给面子。

 

“喂——别笑了——”她大喊:“快来拉兄弟一把——”

 

桑娅轻巧的在石头露出水面干燥的那一小块上挪了几步,把手伸给李敏。

 

“你自己用点力。”但身负轻甲的李敏可不是那么好从水里拽起来的——毕竟那些小石头上无力可借,并不能帮助桑娅保持平衡。

 

李敏撇撇嘴,本来还想讲点什么话以显示自己的水准,却见桑娅一脸真诚的抻着她纤细的胳膊,这怎么忍心拂她的意?

 

撑着桑娅健壮的小臂,李敏终于爬上了那块在对岸看时长得最大的石头,还没待歇一口气,就听桑娅在耳边轻轻地笑了起来:“噗嗤,你现在踩着的是巨溪龟的后背。”

 

“你说我脚下是只龟?!”李敏赶紧向后退到另一块稍小的石头上面,心想自己好不容易壮起胆子面对大自然了,可不能因为一只水生物给桑娅造成什么热爱误伤花花草草的印象。

 

桑娅只是朝她摆手:“要是我这种大块头站在上面那是禁不住的,你这小小个头,龟背还能当船使呢。”

 

就这样,等折腾到溪对岸生起火来的时候,月已上了中天。

 

李敏啃着怀中一串儿桑娅“友情赠送”的野果,默默地吸着鼻涕——用惯了奥术的魔法师不知道这片林子里还会出现什么她不认识的东西,哪怕和巨溪龟一样没什么攻击力,李敏也不敢只着单衣就和它见面。

 

桑娅心灵手巧的用几叶芭蕉搭成了临时的帐篷。芭蕉帐篷迎着火堆逆着风,终于慢慢的积聚起了一点热量,她伸手试了试温度,叫李敏帐篷里去,又扯了两叶新的在篝火旁边比划起来。

 

“烤野兔和浆果也吃过了,难道这芭蕉叶也能当饭后点心?”李敏好笑的问。

 

“我在测量风向。得在保持火堆空气流通的情况下搭建帐篷,晚上我们才不会受凉。”桑娅转头看了李敏一眼——特别是你这个自己跳进溪水里全身湿透了的,旅伴。

 

“别呀,”李敏一下窜起来,此时她高高扎起的马尾已然放下,一缕头发刚好随着她的动作挂在了芭蕉帐篷的叶茎上面,李敏忙伸手去摘,火堆的烟尘不适时地飘了过来,呛了李敏满脸。

 

“我来帮你。”桑娅放下手里的芭蕉叶,走了过去。

 

见桑娅俯身认真的分辨着叶茎和自己头发绕在一起的部分,李敏笑眼弯弯,柔白的脸上更多了几分被水眷顾的清丽。

 

“喂,我说桑娅,”李敏饶有兴趣的拦住桑娅下意识要抽回去的手:“这晚上都快过一半了,为了明天顺利上路,就睡我旁边吧。”

 

桑娅低头看着李敏,好像在琢磨“读书人”话里的真正含义。

 

“我跟你可不用讲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看你造的帐篷多宽敞啊,你在我旁边我还暖和不是?”

 

桑娅点点头,取过篝火旁烘干的兽皮外套递过来:“盖上,不会着凉。”

 

“喔~好啊~~”李敏自觉地向里面挪了挪,给桑娅腾出一大半的地方:“来,你虽然没下水,更深露重也忙了这么长时间,快进来一起盖。”

 

桑娅依言靠在帐篷另一边,奈何两个人都是独来独往习惯了的独行女侠,就算静夜无话、万籁俱寂,却没办法一下子睡着。

 

半晌,桑娅压低了声音道:“有没有人说过,你人不错。”

 

李敏心想,觉得我不错的人这天底下怕都数不完,但还是口是心非的道:“我的奥术可是歪门邪道,伊沙利的那群胡子头发一大把的家伙都不认可,哪儿有其它魔法师赶认可我啊?”

 

“李敏。”桑娅听着耳边满不在乎的语气,不知怎么从李敏张口既来的故事里听出一点心酸,她长臂一伸扳住了李敏的肩膀,却不知能说些什么来宽慰她——魔法师的肩膀很窄,连骨相摸上去也很单薄,要是放在以前野蛮人的部落里,着实算不上什么福相:“……桑娅是部落最强大的勇士,桑娅认可你。”

 

与此同时,正打算把身世一带而过的李敏顿时一颤。

 

凉夜里,两颗独来独往的心小心翼翼的亲近起来——似乎一点也不介意有外来的搏动撩拨了自己。

 

“或许这是比友谊更珍贵的东西。”李敏和桑娅这样猜想。

 

就像……那个只有天使和恶魔的世界里诞生了人族一样,

 

原来心的世界之外——也可以存在另一个世界。

 

.The end.

坏维兹的鲜血魔典

【汉化】恶魔灾劫:后记

*——*——*——*——*——*

是谁能得见天堂与地狱的计划?

不要寻求知道不可知的东西,因为当时机成熟时,命运会揭示一切。

——凯吉斯坦的天才,《萨卡兰姆原理书》
*——*——*——*——*——*

302年,恶魔亚速尔在布兰纳尔城被斩杀。这是原罪之战早期最重要的胜利之一,而恩斯汀格的土地在此后至少两个世纪里没有受到地狱力量的侵扰。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在经历了一场夺去许多人生命的毁灭性饥荒之后,他建立了统治恩斯汀格的王朝,直到大约600年后,地狱魔神被捕获并封印。

萨纳克耶在西部地区又旅行了五年,最终回到了凯吉斯坦,并带领维兹杰雷回归了元素魔法的研究。他的死没有被记录下来。在他回到祖...

*——*——*——*——*——*

是谁能得见天堂与地狱的计划?

不要寻求知道不可知的东西,因为当时机成熟时,命运会揭示一切。

——凯吉斯坦的天才,《萨卡兰姆原理书》
*——*——*——*——*——*

302年,恶魔亚速尔在布兰纳尔城被斩杀。这是原罪之战早期最重要的胜利之一,而恩斯汀格的土地在此后至少两个世纪里没有受到地狱力量的侵扰。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在经历了一场夺去许多人生命的毁灭性饥荒之后,他建立了统治恩斯汀格的王朝,直到大约600年后,地狱魔神被捕获并封印。

萨纳克耶在西部地区又旅行了五年,最终回到了凯吉斯坦,并带领维兹杰雷回归了元素魔法的研究。他的死没有被记录下来。在他回到祖国20年后,他再次开始流浪,再也没有回来过。他被称为“红巫师”,直到今天,维兹杰雷人仍然相信,在困难重重时期,他会回来领导他们。

西格拉德和提尔加伯爵一起生活了几年,帮助重建布兰纳尔。接着,他开始漫游世界,参加了原罪战争中的许多战斗。据说,几个世纪以来,他出没于一场又一场的战争,史实与诗人的歌谣掺杂不清,无法分辨。然而,大约五百年后,他就从传说和史诗中消失了。至于西格拉德最终是找到了平静,还是厌倦了这场冲突,谁也说不准。

然而,仍有一种说法是,如果一个人在灵魂之夜去某个村庄的废墟,他会看到一个孤独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雾中守夜,想看一眼早已化为尘土的亲人。

 ——————————————————

平坑感言:

我太厉害了,我都佩服我自己.wav


坏维兹的鲜血魔典

【汉化】恶魔灾劫#11【终章】

*——*——*——*——*——*

军阵之力固然强过个人之能,然有时一个人的力量却远胜浩荡大军。

——凯吉斯坦的图巴尔乌斯,《哲理说》
*——*——*——*——*——*

西格拉德大步穿过漆黑的夜色,他的手笼在黑斗篷里,按古斯贝罗特的剑柄上。他小心翼翼地走着,步子放慢,以免引起布兰纳尔城堡不必要的注意。

难民们在午间时分离开了,提尔加伯爵把他们的目的地明明白白地跟他说了,告诉西格拉德他要是幸存,该去哪里找他们。萨纳克耶提出要帮忙,但西格拉德拒绝了。他最不愿意的就是让巫师陪他一起身临险境,尤其是当提尔加伯爵比他更需要魔法保护的时候。

难民们离开后,西格拉德把他的剑和铠甲上干结的血块洗掉,又检...

*——*——*——*——*——*

军阵之力固然强过个人之能,然有时一个人的力量却远胜浩荡大军。

——凯吉斯坦的图巴尔乌斯,《哲理说》
*——*——*——*——*——*

西格拉德大步穿过漆黑的夜色,他的手笼在黑斗篷里,按古斯贝罗特的剑柄上。他小心翼翼地走着,步子放慢,以免引起布兰纳尔城堡不必要的注意。

难民们在午间时分离开了,提尔加伯爵把他们的目的地明明白白地跟他说了,告诉西格拉德他要是幸存,该去哪里找他们。萨纳克耶提出要帮忙,但西格拉德拒绝了。他最不愿意的就是让巫师陪他一起身临险境,尤其是当提尔加伯爵比他更需要魔法保护的时候。

难民们离开后,西格拉德把他的剑和铠甲上干结的血块洗掉,又检查了一遍装备上生锈了没有。他给剑上了油,又用煤烟熏黑铠甲,尽可能地抹去铠甲上的光亮。然后他等待日落。

西格拉德终于找到了布兰纳尔城门的剩余部分。墙真的倒塌了,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借着城堡窗户种透出的微弱光亮,西格拉德满眼尽是废墟上横陈的尸体。毫无疑问,就这么一天里,乌鸦,还有别的食腐生物,都把肚子吃得滚圆。

他把兜帽盖好,遮住脸,开始在城里逡巡。他路过那些城镇建筑,它们在战斗中损毁,遍体鳞伤,空空荡荡。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街上。他慢慢地穿过惨烈屠杀后的街道,小心翼翼地不去惊动任何东西。

一团忽明忽暗的火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退回到阴影里。两只山羊怪走了过去,一只拿着火把,另一只被砍下了头。当他们经过时,古斯贝罗特的歌声变得越来越响亮,但西格卡德却退缩了。“很快,”他低声说。“很快,大仇得报。”

他又等了一会儿,然后又走到街上,小心翼翼地躲在黑暗中。他确信城堡的门口会有守卫,但他的脑海里开始形成一个想法。泰乌弗的身影又浮现在他的记忆中,他苦笑着。毕竟,这个叛徒是有用的。但他还是要进入城堡。

他在城镇蜿蜒的废墟中前行,当来到城镇广场中央的篝火旁时,又一次滑入了阴影之中。几个恶魔坐在火边,咯咯地笑着,用喉音说话。其中一头恶魔举起一只断了的胳膊,啃着上面的肉。

西格拉德强忍恶心,转过身去,向黑暗中越退越深。清算很快就会到来。他把斗篷裹得更紧,开始绕着篝火边的那些恶魔兜圈子,希望自己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最后,火还在远处,他继续往前走,穿过迷宫般的摇摇欲坠的街道,牢牢地盯着城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狗一般的怪物就横在了他前面。那家伙站起来,足有四英尺高,怒目而视。

“你想干什么?“它问道。

“滚。”西格拉德低吼道,脚下一动也不动。

“你告诉我你想怎么的,否则我就叫人了!”那家伙尖声说。“现在你想怎样?”

“我是来侍奉亚速尔大人,”西格尔粗声粗气地回答。“现在你是给我让开,还是让我弄死你?”

“你跟我来,”狗头人说。“我带你去见见别的人。”

西格尔戏剧性地翻了翻眼睛。“行。”

“亚速尔爵爷需要很多人。”那家伙开始吹牛,领着他来到城堡的门口。“他需要召唤更多的恶魔,需要更多的力量。你得献出肉体,你得献出灵魂,你得献出力量!”.”

门似乎没有人看守,但当他们走近时,黑暗中出现了两个分立两侧的隐藏守卫。狗人说了几句话,他们就把路给让开了。西格拉德跟着那家伙走进城堡的院子,仔细地注意着那些能藏人的位置。

“你把亚速尔大人服侍得很好。”恶魔低声说着,领着他走过另两名看门的狗人。“你把美好的灵魂献给了他。”

西格拉德跟着它穿过过道时,竭力不去理会它那疯癫的唠唠叨叨。他一边走一边按古斯布雷特的皮柄上,蓄势待发。

“大人在哪儿?””西格拉德问道。

“他在房间里放了很多地图,”狗人说。“你不去那。当心监视者会料理你。”

西格拉德停了下来,朝走廊那头望去。目光所及之处,两边都是空的。

“你为什么停下来? !你跟我来!”

西格拉德冷冷地笑了笑,挥剑便斩。古斯贝罗特在黑暗中闪着光,他一划就划开了狗头人,那家伙的狗头重重地撞在墙上。西格拉德开始有意地沿着走廊走去,把剑藏在斗篷下面。他知道作战室的确切位置。

他穿过走廊,从几个恶魔身边走过。恶魔们没有理他,似乎认为既然他进来了,那一定有什么正当的事情要做。当西格拉德走到战室门口时,心中暗自发笑。血红的光从铰链间的缝隙中射了出来。那恶魔看上去毫无防备,但西格拉德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以最快的速度用剑向空中砍去,两个躲藏者的头掉到了地上,尸体出现了,不久就被压碎了。他又看了看四周,确保没有其他的恶魔出现,然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亚速尔恶魔那巨大身影影影绰绰地出现在他面前,慢慢地向他转过身来。然而,第二个影子一般的的东西转向了他。那东西好像意识到西格拉德并没有被附身掌控,它冲了过来冲锋,伸出利爪。西格拉德就像猫一样灵敏,反手一击把怪物的内脏掏了出来,那怪物消失了,痛苦地尖叫着。古斯贝罗特的歌声开始变得越来越有力量。

亚速尔转过身来,用愤怒的黑眼睛盯着西格尔。恶魔从腰间的鞘中抽出一把属于他的巨剑。

“愚蠢的凡人。”他说,“活着的人所使用的任何武器都不能伤害我,即使是维伦德铸就之剑也不能。”

西格拉德高举古斯贝罗特,开口讲话;话语中的每个字都饱含他灼热的怒火:“我就是大熊岭的西格拉德,遭你灭尽家人和村庄之人。现在你给我听好,我是在我妻子去世的那一天死去的,我的灵魂除了复仇的欲望之外,别无他物。我将复仇,因为你今天要和一个死人战斗!”亚速尔满脸的玩味,但那种玩味逐渐地转化成了恼怒。

“在真相里死吧,凡人!亚速尔吼道,反击着。他举起剑,用尽全身力气把它砍了下来,西格拉德几乎没有挡住致命的一击。他向前冲去,迫使西格德跳开。亚速尔吼了一声,转身又向他进攻。猛击的力量把西格拉德击退了,每一次招架都使他的手臂麻木,他想,自己是不是得获得些什么超乎常人的力量才能与之一战。

接着,古斯贝罗特的歌声充满了他的灵魂。西格拉德开始大笑起来。随着一声古老的战战吼,他向前冲去,从亚速尔手中夺过剑。当恶魔惊恐地后退时,西格拉德猛地一刺,刺穿了恶魔皮肤上的符文,把锋利的剑刺进了怪物的肉里。

亚速尔爆发出一声混合着愤怒、恐惧和痛苦的尖嚎。血从伤口涌出,西格拉德扭断了他的剑,强迫恶魔跪倒在地。接着,他狠命一拽,拔出了他的剑古斯贝罗特。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说着,狠狠地一斩,亚速尔的脑袋滚落在地。当西格尔德注视着他的时候,那张恶魔般的脸渐渐变成了一个中年人的面孔,他的脸上充满了恐惧。西格德转身看着尸体倒在地上。它悄无声息地变成了一具衣衫褴褛的尸体。

他从作战室走出来,迈着沉重的步伐,疲惫不堪地走在走廊上。有两个恶魔靠近他,但等他转过来的时候,恶魔惨叫一声,极其痛苦,化成火焰四散飞去。他走到一扇窗户前,向外眺望城镇的废墟。布兰纳尔还活着,一些小火还没熄灭,火苗像受折磨的动物一样四处乱窜,然后就消失了。

“你杀了我们的主人!”他身后传来一声喊叫。他转过身来,剑已经准备好了,却发现一个守卫用充血的疯狂的眼睛向他扑来。西格拉德漫不经心地闪开身子,砍了那被附身的人一刀。然后他继续走出城堡。城里若仍有恶魔的势力,就随它去吧。他的复仇终于完成了。

西格拉德坐在布兰纳尔残垣附近的一座山上,看着日出。他摇摇头,试图理解为什么他仍然感到空虚和不满足。他的家人已经报了仇;这肯定足以让他平静下来,不是吗?

还有一些事情他才刚刚开始考虑。过去几天的一些小事一直困扰着他,但他没有时间去考虑。可怕的事情,这只能导致一个可怕的结论。

“你做得出奇地好,”一个熟悉的声音说。

“泰瑞尔。”西格拉德抬起头,凝视着灰衣大天使平静的面孔。“我想你会来的。”

泰瑞尔点了点头。“布布兰纳尔倒下后,你留下来了,我得看看你会怎么做。你应该感到自豪,因为你把一个大恶魔从世界上除掉了。”

西格拉德想笑,但他发现自己就是笑不出来。“我一直在想一些事情。我想念的日子,我的食欲不振,我在战斗中如何不受伤害,诸如此类的事情。”

泰瑞尔坐在一块岩石上,撅着嘴唇:“然后呢?”

“亚速尔的符号是绝对的,不是吗?没有活人能杀死他。”

“这是真的。”

西格尔德把披风裹在身上,试图驱走寒冷。“那么,我是什么时候死的呢?”

“在黑征要塞。”泰瑞尔答道。“在最后一场激战中,你被一个隐匿者从背后捅了一刀。刀刃捅穿了你的铠甲,你就这么死了。”

“上天把我带回来了,”西格拉德补充道。

泰瑞尔摇摇头。“不,我们没有。你是自己回来的。”

“我不明白。”

泰瑞尔身体前倾,说道:“非常罕见,也许在一万年中只有两次,一个灵魂是如此充满活力,以至于死亡不能令他服从。我以前只见过它一次。我所做的只是指引你到你能做些好事的地方。我很高兴地说,你来的正是时候。”

“那么,我是鬼呢,还是僵尸?”

“不,”泰瑞尔若有所思地回答。“很难说你是谁。死亡不能带走你,但生命也不能。你被困在这两者之间,直到你找到一种方法来让你惊人的活力得到休息。然后,也许,死亡会找到你。”

“我想既然我已经为我的家人报了仇,我可以休息了,”西格拉德说。“鬼故事就是这么讲的。”

泰瑞尔伤心地摇摇头。“不管你怎么努力,你都不会因为复仇而得到休息,因为那代表着仇恨,而仇恨永远不会带来和平。如果你想找到一些平静,你必须通过爱的行动来实现。我想你会找到的,虽然可能要花上几个世纪。”

“厉害了。”,西格拉德咕哝道。

“别太难过,”泰瑞尔说。“在我看来,你有一个选择。你可以寻找一些能给你带来和平与爱的行为,或者在大地上流浪,帮助我们对抗地狱。天使长往后一靠,热情地看着西格拉德:“你知道,你很有天赋。你只能靠自己是双手去安稳自己的内心。这只是一场规模更大的战争中的一场战斗。现在地狱魔神想要统治人类的王国,他们不会放松攻势,而你会成为对抗他们的理想士兵。”

“这是一件值得思考的大事。”西格拉德说。

泰瑞尔笑了笑,然后开始消失。“别担心,”他的声音回响着。“你拥有世界上所有的时间。愿光明与你同在,我的朋友。”

西加德坐了一会儿,考虑着。然后他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开始朝提尔加伯爵和他的随从们走去。他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至少他知道自己的第一个目的地。


坏维兹的鲜血魔典

【汉化】恶魔灾劫#10

*——*——*——*——*——*

永远对战斗的纯粹性心存敬畏。因为只有在最激烈的战斗中,一切高贵与品格的伪装才会被剥去,剩下的只有生死存亡。

——坎杜拉斯王国,《李奥瑞克兵法》

*——*——*——*——*——*

当西格拉德与萨纳克耶走出城堡,西格拉德停了下来,穿上了提尔加伯爵送他的临别礼物,一套亮闪闪的铠甲。最后,锁子甲穿好了,萨纳克耶把西格拉德的黑披风递给了他。他们走着,箭雨呼啸与垂死恶魔的惨叫随处可闻,不绝于耳。

西格拉德开始慢慢地跑起来,甚至已经拔出了剑,全然不在意巫师是否跟在他后面,:“他们已经开始了攻势。”古斯贝罗特剑刃上的符文跃动着,仿佛重获新生。

萨纳克耶终于追上了他...

*——*——*——*——*——*

永远对战斗的纯粹性心存敬畏。因为只有在最激烈的战斗中,一切高贵与品格的伪装才会被剥去,剩下的只有生死存亡。

——坎杜拉斯王国,《李奥瑞克兵法》

*——*——*——*——*——*

当西格拉德与萨纳克耶走出城堡,西格拉德停了下来,穿上了提尔加伯爵送他的临别礼物,一套亮闪闪的铠甲。最后,锁子甲穿好了,萨纳克耶把西格拉德的黑披风递给了他。他们走着,箭雨呼啸与垂死恶魔的惨叫随处可闻,不绝于耳。

西格拉德开始慢慢地跑起来,甚至已经拔出了剑,全然不在意巫师是否跟在他后面,:“他们已经开始了攻势。”古斯贝罗特剑刃上的符文跃动着,仿佛重获新生。

萨纳克耶终于追上了他:“你急着要复仇吗?”他说着,接着补充道:“不要让愤怒毁了你自己。”

西格拉德在连接城墙的粗糙步梯前停了下来,转身面对萨纳克耶:”亚速尔毁了我的村子,我的家,我的世界,以血还血。”

说罢,西格拉德大步跑上灰白的石砌台阶。古斯贝罗特的歌声回荡在耳边,震耳欲聋。他俯视着环绕城市的躁动废墟,尽管投石器不停地轰击,巨石如暴雨一般落下粉碎一切,然敌人的军阵仿佛是无限的。有那么一瞬间,一切归于寂静,恶魔们簇拥在城墙下,涌动如潮水。

随后,太阳落下。

怪物的军阵中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战吼,接着开始冲锋。较小的犬形怪物开始往城墙上爬,用爪子抠着墙壁,从一道砖缝跳道另一道砖缝。当它们爬上垛口的时候,古斯贝罗特逮住其中两只,把它们的脑袋像杀西瓜一样杀开。但还是有一大群怪物跳过了城垛,在恩斯汀格军队里惨叫着从城墙上掉下去。

一股烈火从西格拉德身旁闪过,随后,一个恶魔被烧得焦黑,倒在了他身边。“总得来个人盯你背后啊!”萨纳克耶冲着他喊道。这时,更多的敌人越过城墙,冲了上来。

西格拉德大呼出一声远古的战吼,向前走去,在一只怪物还没意识到死亡将至时就卷出了它的内脏。另一只怪物磨刀霍霍向他而去,却被西格拉德一剑破了个正着,头被斩成两半,脑浆四溅,涂满砖石地面。

附近传来一阵呼喊,那是伯爵的亲兵正在与更大的一群恶魔奋战。西格拉德爆发出一声怒喝,冲锋上前,杀死两头怪物,剩下的也被驱赶,作鸟兽散了。

但敌人还是如一团污泥一般涌入了队伍。

西格拉德发现一件怪事。他自己正从战斗中脱离,看着自己的行动。他的行动中不再包含任何思想。他与古斯贝罗特的动作是一致的,仿佛他们永远一体,永不分离。当恶魔越过城墙,剑刃以欢快的歌声迎接它们,每一击都将恶魔的内脏和漆黑的污血洒向大地。时间已经毫无意义,很快,他便完全地沉浸在了战斗之中。

他精疲力尽。不知怎么,他听见从城墙那边传来伯爵嘶哑的战吼,知道提尔加伯爵率领更多的亲兵卫士加入了战斗。虽然他并不理解个中原理,但他知道萨纳克耶被一圈士兵保护在中间。向恶魔大军施放了一个又一个的咒语。当血月升上星辰满布的夜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死亡的恶臭气息。

然后,突然,恶魔们停了下来。

西格拉德立在墙边,满头满脸,剑上、铠甲上全是血。他的黑披风在战斗中失落了,他想不起来丢那了,也知道要不要去买一件新的。

“你还好吗?”萨纳克耶穿着粗气问道,跨过几具尸体向他走来:“你受伤了吗?”

西格拉德摇摇头:”没,我没事。”

“那肯定是第一波攻势,”提尔加伯爵倚靠在墙边,擦拭着剑上的血迹:“打了多久?”

西格拉德耸耸肩:“不知道,我有点懵。”他往城墙下看去,黑暗之中模模糊糊地像是有东西在动,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我借个亮儿。”萨纳克耶说着,伸出手来,轻声念咒。一道闪电划破空气,落在墙外、

闪烁的雷光下,西格拉德看见了那片翻滚的景象,无数尸体垒在城墙边。

西格拉德眨了眨眼,突然留意到了这不正常的寂静:“投石器怎么了?”

提尔加伯爵回答道:”他们把石弹用光了。“然后,伯爵转向他的一位亲兵,下令道:“把滚木点着,放下去。月光太暗,看不清楚。”

当士兵们执行提尔加的命令时,西格拉德希望亚速尔亲自动手攻城,这样他就能与那杀害他一家的怪物决一死战了。那一刻,西格拉德不在意那束缚魔头的符文,也不在乎自己能否从战斗中幸存。他摇摇头把思绪抛诸脑后,望向城垛。燃烧的滚木坠落而去,火光照亮了城垛底部。

“它们又来了!”北方传来一声警告,西格拉德从城墙上望去,月光之下,山羊人们带着巨大的攻城梯,向白石砌成的城塞发起进攻。

“把梯子推下去!”提尔加命令道,“别让它们爬上来!”

西格拉德和其他人一起,拼命地想要推倒梯子。长长的杆子把梯子推下城墙,摔下墙去的恶魔惨叫着,震耳欲聋。然每一架梯子倒下,另一架便会取而代之。西格拉德走到其中一架梯子跟前,但见一只咧着嘴的山羊头冲着他冒了出来。西格拉德拔剑一挥,山羊脑袋飞了出去,接着,他帮助士兵把梯子推下城去了。

空气中充满呼啸的箭音,几位亲兵在战斗中从城墙上掉下去了。西格拉德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咕哝,他拔出剑来转身一刺,刺穿了一个山羊魔怪。古斯贝罗特的歌声在他心中回荡,他挥起剑来,如同跳起死亡之舞,每个节拍都夺走一头怪物的生命。

“他们正在攻击城墙!!”有人这么大喊道,西格拉德转过身,看见一群恶魔爬上了提尔加伯爵身边的城墙。他怒喝一声冲上前去,一剑斩向了一头怪物的后背。另一头怪物闻声而来转身攻击,西格拉德先斩断了它手里的大棒,然后割开它的肚子,肠脏洒了满墙。

有人大声警告,西格拉德转过身来,举起了剑。一头恶魔向他奔来叫嚣着复仇,他猛力一刺,古斯贝罗特洞穿了它的脑袋,粉白的脑浆泼了附近的卫兵一身。他拔出剑来,好再次给那些怪物迎头痛击。

又有三只山羊怪倒在了他的剑下,接着就再也不动弹了。古斯贝罗特的歌声仍然在西格尔德的脑海里悸动。提尔加往周身一看,自己的铠甲已经撕破了,沾满了血,在火把的照耀下已经不再闪耀,但那都是怪物的血,他自己的血鲜有所见。“我再一次感谢你,”提尔加说。“你救了我的命。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来找我或我的家人,我们会满足你的。”

“要是我们活下来了,你说话可得算话。”

然而,西格德的脑海里却浮现出一些别的事情,一些他应该记得的重要事情。但他唯一能把当前的情况与黑征要塞作比的是一场一对一的决斗,而不是围城战。

“你猜第三波攻击在哪儿?”提尔加问道。

西加德耸了耸肩,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抵御疲劳,但他不会对如此的神恩口出怨言。“很高兴我们还能得空休息。”

提尔加微笑着点点头。他转向一名侍卫:“把这些人的尸首从城墙上扔下去,再看看有什么法子处理这些血。免得我们抵御下一波攻击的时候被尸首绊倒,或者踩在血里滑倒,摔断脖子,这可比鬼上身来得危险。”

“我是恐惧之王的宠臣!”恶魔的军阵中传来一声咆哮,“你已经领教我麾下大军的威力,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吗?我让你自己选一条路走,可怜的凡人!要是现在弃城投降,我就只杀一半的人,如果你们负隅顽抗……那就全都杀光!现在,给我回答!”

提尔加站了起来,来到城墙边上,向恶魔汉化:“你死到临头了,地狱男爵亚速尔!我们宁愿死也不当你的狗腿子!来跟我战斗,我就亲手宰了你!“

“你是个蠢货,小崽子。没有活物能杀死我!”亚速尔叫嚣道,“尔等凡人终有一死,你们已经败了!”

就在大魔头仍在叫唤的时候,西格拉德忽然回过味儿来了。这场攻城战就是在拖延时间……

“诸天在上,提尔加!赶紧疏散全城!”西格拉德大声喊道。

提尔加惊讶的转向他:“你该不会是相信这怪物……”

突然,要塞里传来箭矢飞过的嘶鸣声,城墙上几乎一半士兵被致命的飞箭击倒。恶魔们爆发出震天的战吼,它们架着更多的云梯冲向城墙。

“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那些隐形的怪物就占了上风。”西格拉德说,“快发撤离信号!我们已经战败了!”

提尔加面色苍白如同幽灵。他满是惊恐地看向西格拉德,随后对侍卫点了点头。侍卫举起号角,吹出几个高亢的长音。

“西格拉德,萨纳克耶!你们跟我来!“伯爵命令道,“城市守卫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你确定这儿不需要我们吗?”萨纳克耶走上前问道。西格拉德转过身来,看见巫师的脸被汗水打得通红,累得身体直打晃。

“任何留在墙上的人都活不成,”提尔加说着,向他身边拿着权杖的人做了个手势。身穿蓝色制服的士兵们正忙着翻倒梯子,在城堡上放箭。守卫知道他们该做什么,也都预备好了为此献身。我们现在背负这个城里无辜之人的神圣信任。他们已经被带进了隧道。我们必须确保他们不被跟踪。”

西格拉德点点头,望着那群恶魔。“这还没完,”他赌咒道,声音盖过了箭的嘶嘶声。说完,他和萨纳克耶跟着伯爵走了下去,尽量不去看墙上那些勇敢的人,他们知道自己会在那天晚上死去,但还是不顾一切地继续战斗。

提尔加领着他们穿过迷宫般的街道,他们走着,萨纳克耶迅速地从一家废弃的商店里抓出了什么东西。虽然箭还在头顶上飞过,但战斗的声音已经变得微弱了。

最后,他们来到了城镇广场上的一座粗糙的石头建筑前。汉法瑞斯管家站在门外,手里握着一把剑,颤抖着,不耐烦地等着。“剩下的亲兵全在里面了,”他说。“王军决定留下来战斗。”

提尔加摇了摇头。“这是在浪费有生力量,但它会为我们赢得一些时间。让我们走吧。”

汉法瑞斯转过身,有什么东西从阴影中猛扑而出。西格拉德擎起古斯贝罗特,冷汗顺着他的后背涔涔直流。黑征要塞的阴影出现了,从它奇异的怪状中露出了锋利的爪子。

“滚开!”萨那克耶喊道,举起手念着咒语。一道烈火从他的手掌里喷了出来,溅到那怪物身上,却没有一丁点效果。接着,西格拉德发起攻击,一边战吼,一边用古斯贝罗特猛砍。当他移动时,他意识到提尔加和汉法瑞斯冲进了建筑。

古斯贝罗特一碰那东西,那东西就往后缩,西格拉德一遍又一遍地追斩,直到那奇怪的怪物躲进黑暗之中消失不见。西格拉德不知道它是死了,还是只是在修补伤口。无论如何,他确信是时候逃跑了。

西格拉德退进屋子,萨纳克耶跟在后面,他把门关上,锁起来。一只手碰了碰他的肩膀,他吓了一跳,差点拔出古斯贝罗特将之一刀两断。但剑歌里的某种东西阻止了他。“来吧,路是通的。”提尔加伯爵的声音说。

提尔加手里拿着火把,领着他们往下走,西格拉德很快就忘了他们下了多少级台阶。当他们到达最底部时,他们发现自己在一个点着火把的大隧道里。在隧道的深处,他们能听到许多低沉而微弱的声音,好像有很多人正在离开。

“跟我来。”提尔加说着向前走了几步。然后他从墙上扭下一支火把。大地发出一声巨响,几吨重的巨石从楼梯上掉下来,把它封住了。

“现在恶魔们没法追上来了,”伯爵说着,领着他们进了隧道。“这些通道从小镇的早期就存在了,”他指着石墙说。他苍白的脸在火把光中闪烁。“最近,他们拓宽了一条逃生路线,其中几条已经被封锁。这将把我们带到西边去,在西边,我们可以往首都走。”希望恶魔在布兰纳尔忙活就好,别来追我们。”

“他们什么时候疏散?”西格拉德问道。“城里得有上万人。”

“在你发出警告后不久我们就开始疏散人群。”提尔加加快了步伐,回答道。“我们让他们在隧道里等着,免得暴露行踪。四分之一的亲兵和他们一起去了,免得暴露行踪。我发出的信号是让人们从通道往外逃,而不是从城里进通道。”

他们走了多长时间,西格拉德也说不准。在麝香味的大地深处,没有太阳、月亮,也没有星辰,他无法测量时间。人们越来越累,最后只能像做梦一样迈着步子向前走。

突然,他们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隆隆声,就像远处的雷声。提尔加伯爵冷笑一声:“我可不认为布兰纳尔会成为阿索所希望的那种城堡。”他说完这话,就再也不吱声了。

最后,隧道的尽头出现了一线光明。黎明的琥珀色光芒穿透了阴沉的大地,他们从一座小山中出现,通道外正是万里无云的晨间晴空。早晨的寒意袭人,西格拉德打了个寒颤,萨纳克耶把一个温暖柔软的东西塞到他的手里。

“我注意到你在战斗中丢了斗篷。”巫师说,“所以我给你买了一个新的。如果我能找到店主,就付钱给他。”

西格拉德疲倦地点点头,穿上他崭新的黑色斗篷,把它裹在身上,如同第二层皮肤。他环顾四周,看到一大群遭遇折磨的人。他们来自各个年龄段、职业和领域。他们站在一堆小山后面,西格拉德猜想那山一定很大,足以把他们藏起来,不让任何一个监视者看见,不让布兰纳尔看见。

西格拉德爬上小山,从岩石上往下看。他向远处的城望去,眼睛睁得大大的。布兰纳尔的城墙已不复存在,成了一堆废墟。城堡仍然屹立着,被废弃的城镇包围着,要塞的窗户闪着一种邪祟的红光。

当他从小山上下来时,提尔加露出了可怕而心满意足的微笑:“城市守卫的最后命令是推倒城墙。布兰纳尔最大的秘密之一是,任何占领此地的敌人只能得到一个小堡垒。恩斯汀格王从不允许自己的城镇被用来对付他。”

提尔加转向一个亲兵侍卫,问乌尔夫加是否还活着。当答案是否定的时候,伯爵悲伤地摇了摇头,开始下达行军命令。

“西格拉德,如果你能和我们在一起,我会很感激的。”蒂尔加把手放在战士的肩上说。“你那擅长使剑的胳臂会有很大的帮助。”

西格拉德摇摇头。“我要在这里歇下,傍晚回布兰纳尔去。”

萨纳克耶吓了一跳:“朋友你疯了吗?你要怎么对抗一个恶魔大军?”

“我要把亚速尔杀了。”西格拉德冷冷地回答。

“你知道那个符号是什么意思。”巫师说,“亚速尔是不可战胜的。”

西格拉德又冷冷一笑:“杀害我家人的凶手在布伦诺,所以我要把他找出来,把他弄死。他绝对预料不到我有这一手。”

“你要非这样,那就是去送命。”提尔加说,“你认真的吗?”

西格拉德冷冷地瞪了伯爵一眼:“我所爱的一切都已经死了,我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为之复仇。如果复仇之路将给予我死亡,那就随它去吧。不过,不管怎样,我发誓,天亮之时,恶魔亚速尔必定死于我手。”


Mr-Paimon

玩个格式
模子小,满足不了蛮...野蛮人的体型

玩个格式
模子小,满足不了蛮...野蛮人的体型

坏维兹的鲜血魔典

【汉化】恶魔灾劫#9

#9

*——*——*——*——*——*

战斗不难,等待战斗开始却是一种煎熬。

——《问题集》,威斯特玛的歌德弗里

*——*——*——*——*——*

西格拉德站在东城墙上,注视着地平线,寻找任何恶魔力量的迹象。他一边紧张地等待着,一边用手指摩挲着皮面剑柄,他的内脏在不耐烦和恐惧中上下翻腾。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次可怕的黑征要塞大屠杀。魔头样子清楚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知道他会马上认出它来。不知怎的,尽管古斯贝罗特抚慰人心的歌声在他的耳朵里回荡,但一想到要和这个恶魔战斗,他就感到一阵尖锐的恐惧。不过,他想,还是有复仇的可能的,由此,他也愈发地心如钢铁。

他听到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转...

#9

*——*——*——*——*——*

战斗不难,等待战斗开始却是一种煎熬。

——《问题集》,威斯特玛的歌德弗里

*——*——*——*——*——*

西格拉德站在东城墙上,注视着地平线,寻找任何恶魔力量的迹象。他一边紧张地等待着,一边用手指摩挲着皮面剑柄,他的内脏在不耐烦和恐惧中上下翻腾。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次可怕的黑征要塞大屠杀。魔头样子清楚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知道他会马上认出它来。不知怎的,尽管古斯贝罗特抚慰人心的歌声在他的耳朵里回荡,但一想到要和这个恶魔战斗,他就感到一阵尖锐的恐惧。不过,他想,还是有复仇的可能的,由此,他也愈发地心如钢铁。

他听到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转身看见萨纳克耶朝他走来。巫师拿着他其中一本藏书,放在栏杆上。

“我还以为你在客栈里研究你的魔法呢。”西格拉德说。

萨纳克耶耸耸肩。“我决定呼吸点新鲜空气。再说,我在客店里等不下去了。”

“你什么也不会错过,”西格拉德说。“提尔加派了使者等着,一旦有什么事情出现,他们就会来找我们。”

萨纳克耶笑了笑,向西方望去。夕阳低低地挂在天边,把城镇的影子投在大地上。“我想你大概是中午到这儿来散步吧?”

西格拉德抽了抽脸皮,“差不多吧。”

“警告发出后才过了几个小时,”萨纳克耶说。“说实话,我想这个恶魔会在早上的某个时候出现。你知道,它有一支庞大的军队要往这行进。”

“等起来照样着急。”

萨纳克耶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巫师倚靠在粗糙的石墙上,望向渐渐暗下去的地平线:“如果提尔加够聪明——我觉得他是挺聪明的——他的弩炮就会在恶魔靠近城镇的时候发射,把它们赶到很远的地方扎营。”

“那有什么用?”

“能给我们一些空间,”萨纳克耶解释说,“他们扎营的地方越远,就越不可能完全包围我们。我们可以利用我们所能得到的任何优势。”

“我们有你的魔法。”西格拉德说。

“是啊,成吧,”萨纳克耶小声咕哝,“确实有。”

“它们来了!”瞭望员大喊道。号角吹起,指挥官们向士兵们厉声下令。

他从栏杆上往外看,眯着眼朝地平线眺望。远处开始出现一些小小的有形之物,上面挂着奇怪的旗帜。

西格拉德拔出剑来,感觉到古斯贝罗特的歌声给他注入了力量。他试图辨认旗帜上的装饰,但它们太远了。他看了看萨纳克耶,巫师也向前探着身子,心不在焉。他们旁边有几个士兵,武器在手,准备停当。

墙上挤满了全副武装的兵士,

“弓箭手!!”其中一位指挥官下令,“全体待命!”

西格拉德望向沸腾翻滚的地平线。毫不夸张地说,恶魔大军占据了整片土地,淹没了城外的山丘和田野。最后,一面可怖的旗帜映入眼帘,一颗头骨下挂着剥了皮的尸体,尸体则抵着一轮黑月。

西格拉德喉咙发涨,强忍住了一阵恶心。

“不是吧……”萨纳克耶诅咒到,“可别是他吧……”

“怎么了?”西格拉德问道,“我们要打谁?”

“亚速尔。”萨纳克耶吸了一口气,“恐惧之王的宠臣。”

当投石机发射测距弹的时候,西格拉德跳了起来。石块从头顶飞过,却没击中正在步步逼近的恶魔军团。他们继续向前走着,各种各样的魔物把一头巨大的恶魔簇拥才中间,只有在噩梦中才会浮现的阴影环绕四周。

“这哪是三千啊,”西格拉德压低声音说,“五六千都有了,肯定不是三千。”

“他另外叫了帮手。”

又一块石头被抛了出去,那石块落在恶魔的军阵之中,接着便是一阵箭雨。一些怪物倒下去了,军阵依旧无情前进。每当有恶魔被巨石碾碎,投石机造成的缺口都会被更多的怪物填满。

“我们必须警告提尔加,”萨纳克耶从城墙上转过身来说,“我们得赶紧撤出城去。”

“怎么了吗?这个亚速尔有什么特别的?“西格拉德问道。

萨纳克耶转过身来,他的样子惊得西格拉德王后退了一步。巫师脸色苍白,双眼中充满恐惧的神色:“我们杀不死它的,杀不死那个恶魔的。”萨纳克耶非常笃定地说,从城墙上拿起他的魔法书:“我们已经败了。”

他们朝着城堡走去,越过一队走向东墙的士兵。无论他们走到哪里,投石器抛掷石块的声音都在耳畔萦绕。

在迂回地绕过几组警卫以后,他们终于抵达了伯爵的所在。西格拉德问了好些人伯爵何在,但他们好像都不知道,都叫他去问别人。场面太过混乱了,西格拉德沮丧地咆哮,却无能为力。

最后,他们遇见了汉法瑞斯,他正在指挥一些士兵往城墙上去。萨纳克耶拍拍管家的肩膀,那人猛地一回头,没好气地说:“你最好说点正经要紧的事,我不知道你看见没有,我们被包围了。”

“我们必须马上见提尔加伯爵,”萨纳克耶要求,“这就是正经要紧的事。”

“他在作战室。”汉法瑞斯说,“你们自己找找路,我忙得很,没法领你们去。”

萨纳克耶点点头:“我认得路。”巫师脚跟一转,大步走进城堡。西格拉德拼命快走,跟在后面。萨纳克耶以几乎不自然的敏捷在士兵和守卫之中穿行,要求他们给他让道。

门楼打开,它通往一个热闹的院子。几个士兵在修理投石机,弓箭手则向城墙上冲去。萨纳克耶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西格拉德匆匆看看周围,赶紧跟上了巫师的步子。

他们毫不客气地进了城堡,萨纳克耶穿行在迷宫一般的走廊中,西格拉德紧随其后。他们最终来到了作战室,提尔加伯爵和他的三位指挥官、还有另外一个人正在研究作战地图。

“我们的斥候已经成功破坏了他们的攻城器,”一名士兵指着地图说,”我们至少还有一个优势。“

西格拉德睁大了双眼,认出了那个砂金色长发的灰袍大个子。那人站起来迎接他:“你好,西格拉德。很高兴你找到了离开森林的路。”

“泰瑞尔。”西格拉德呼出一口气,回忆起了那夜他们一同生火取暖的人:“我还以为你是个鬼呢。”

泰瑞尔笑了:“很高兴告诉你我不是那些躁动不安的鬼魂。”

提尔加惊讶地看着西格拉德:“你认识大天使泰瑞尔?”

西格拉德一挑眉:“什么大天使?你也没告诉我你是天使啊?”

“你也没问啊。“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泰瑞尔大人。”萨纳克耶鞠了一躬,“但我有一个坏消息——我们要对付的上阶恶魔是亚速尔。”

泰瑞尔点了点头:“我知道。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是不是只有我不知道泰瑞尔是天使?”西格拉德大声问道,但没人理他。

“如果泰瑞尔在的话,是高阶天堂将要介入此事的意思吗?”萨纳克耶问,“这恐怕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泰瑞尔摇摇头,看起来有些沮丧:“对我们当中的最强者来说,出现在凡人的领域上是一件很困难的事。甚至就连我也不能在这里停留超过一个晚上。我能做的只有提供建议。”

“既然如此那我们已经战败了。”萨纳克耶说着,转向提尔加:“大人,我们必须从城里撤离。”

提尔加伯爵摇了摇头:“我没弄懂,这个什么亚速尔有什么特别的?据我所知,就算以他目前的人数来看,我们仍然有同等的兵力和城防能与之抗衡。”

萨纳克耶解释道:“他现在受制于一则每一千年生效一次的符文,他无法被活物杀死,不论是凡人还是天使。我们伤不了他分毫。“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提尔加问,“你怎么能肯定?”

“我是其中一位维兹杰雷领主,”萨纳克耶解释,“几十年来,我一直在行降灵与唤魔之事,并在议会中领导许多我族中人士。恶魔不会轻易透露信息,而且谎话连篇。但是最近我们已经知道了大部分地狱中享有男爵爵位的恶魔领主的名字。而对他们的主子们,也就是魔王与魔神们,我们却只知道他们的头衔。在所有的恶魔领主中,亚速尔是最为可怕的。我们对他知之甚少,只晓得他是恐惧之王的宠儿,而且受控于一种无可匹敌的符文。“

“你能召唤恶魔,对不对?”乌尔夫加问道,“你能召唤你自己的怪物来和他们战斗吗?“

萨纳克耶摇了摇头:“我的魔法已经今非昔比了。当年鲜血督军巴图克攻入维兹郡的程塞,我们维兹杰雷人率领着那些小部族们与之抗衡。我们相信我们召唤出来的恶魔加上小部族的元素魔法能轻易地摧毁巴图克的军队。几个世纪以来,我们一直轻松容易地召唤这些生物,我们以为自己可以控制它们。在围城的时候,我们发现这些世纪以来自己一直被误导了。我们召唤的恶魔开始攻击我们,破坏我们自己的防线。当我们试图驱逐他们时,我们却做不到。若没有这些小部族,城就在第一日倾覆了。我们的人数是巴突克军队的十倍,三分之一的人死于围困。大多数人的死亡不是因为巴图克的军队,而是因为我们自己的召唤。

“围城之后,我们维兹杰雷人溃不成军,四散奔逃。大多数氏族首领,比如我,开始四处流浪,试图重新发现什么是真实的。在过去的两年里,我重新学习了拯救我们的元素魔法,但我并不像我曾经认为的那样强大。我们不能召唤恶魔来与亚速尔战斗。”

泰瑞尔点了点头:“萨纳克耶大人是对的。在这场战斗中,你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不过,如果可能的话,你千万不能让亚速尔占领这座城市。这可能是人类世界有史以来最重要的战斗。”

“我不明白,”西格拉德说。

“天堂与地狱的斗争已经持续了几千年,直到最近,黑暗势力才对人类的世界产生了兴趣。这个领域曾同时被上层与下层的境界保护,但魔神们已经利用维兹杰雷人将之削弱。他们若能在这里站稳脚跟,那么便会有光明一方无法围剿的地方;由是,他们便能进攻天堂的大门。所以他们派出了亚速尔,有了他,地狱的势力必能得胜。“

“你可以尝试去杀死他,”泰瑞尔说,“你们中间也许有人能做到。但这条道路上取得胜利的机会微乎其微。相反,你应该摧毁他的军队。如果你能把它击退,我们就能赢得这场战斗。”

提尔加低下头,脸色苍白。“有一次,一位预言家告诉我,我已经被命运选召,但我可不想跟亚速尔单挑。他抬起头来凝视着泰瑞尔。“如果我们输了怎么办?”

“那世界将陷入永恒的黑暗。”泰瑞尔平静地说,”所以说他们决不能占领这里。“


坏维兹的鲜血魔典

【汉化】恶魔灾劫#8

*——*——*——*——*——*

自由常有,和平易得,二者得兼,世间罕见。

——凯吉斯坦的迪尔格兰,《北方格言》

*——*——*——*——*——*

天刚破晓,西格拉德醒了。他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百叶窗,看着整座城市渐渐苏醒。先是商人们开门营业,学徒们出了店门,出发去采购东家生意上用得着的东西,擦亮窗户,准备陈列货品。

接着,接小贩也出了门,争抢着向路人兜售货品,紧随其后的是城里小贵族家里的仆人,此时此刻,街道上满是小贩们吆喝叫卖的声音。

西格拉德从自己几次来布兰纳尔旅行的经历中判断出这只是城市的表面。在这座城市的深处,铁匠们将锻冶钢与铁,武器匠们将为城市卫兵打造新的武器和盔甲。彩稿画...

*——*——*——*——*——*

自由常有,和平易得,二者得兼,世间罕见。

——凯吉斯坦的迪尔格兰,《北方格言》

*——*——*——*——*——*

天刚破晓,西格拉德醒了。他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百叶窗,看着整座城市渐渐苏醒。先是商人们开门营业,学徒们出了店门,出发去采购东家生意上用得着的东西,擦亮窗户,准备陈列货品。

接着,接小贩也出了门,争抢着向路人兜售货品,紧随其后的是城里小贵族家里的仆人,此时此刻,街道上满是小贩们吆喝叫卖的声音。

西格拉德从自己几次来布兰纳尔旅行的经历中判断出这只是城市的表面。在这座城市的深处,铁匠们将锻冶钢与铁,武器匠们将为城市卫兵打造新的武器和盔甲。彩稿画家会在书稿中绘制新的插图,织毯匠织造新的挂毯,吟游诗人们把阿凯尼的下一个传奇写成新诗,其他领域的匠师与艺人们,也在他们各自的领域辛勤耕耘。

打那一刻起,西格拉德意识到,布兰纳尔并不仅仅是一座岌岌可危的坚固城镇,而是一个完整的文明。

他从窗口转过身来,看见萨纳克耶也起了床,正在他的白色内袍上擦手。等巫师一准备停当,他们就会到城堡里去见提尔加伯爵。但在此之前,他们必须做好准备。

西格拉德拿起了他的外衣,眉头紧锁。那衬衫曾经是灰色的,现在却布满了棕色的血迹。他可以穿着它去买一件新衬衫,但穿着它去见伯爵肯定是不合适的。

他看着萨纳克耶把睡意从眼睛里眨出去,叹了口气。事情那么多,时间却那么少。

他们在旅店旁边的一家商店给西格拉德买了几件新衣服。他发现自己又穿上了灰色的束腰外衣和黑披风,但它们裁剪得比以前的那些强很多。萨纳克耶不仅高兴地替西格拉德付了所有的钱,告诉他,这是他为一个损失惨重的人能做的最起码的事情,最后还给了他一只叮当作响的小钱包。虽然西格拉德不能肯定,但萨纳克耶心里好像憋着别的事——巫师什么也没对他说。

萨纳克耶穿着他平常的红袍和斗篷,西格拉德想这家伙是不是永远也不会穿其他颜色的衣服了,但随即打消了这个无关紧要的念头。

他们向守卫报上了姓名,那守卫身材魁梧,身披象征提尔加伯爵的深红色。西格拉德只能假设守卫是伯爵的护院,比起城市守卫更像是伯爵的亲兵。卫兵往里面通报了一声,很快,汉法瑞斯便出来迎接二人,把他们引入了城堡深处。

他们拾级而上,来到一间明亮的办公室。提尔加伯爵与三名士兵正在那里等候。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大桌子,橡木桌面上铺开了几张地图。在窗边,西格拉德可以轻易地看见城堡高墙上的塔楼与垛口。

“我很高兴你们都在”,提尔加说,“不必拘礼,这是个战争议会,我知道时间紧迫。请允许我把你介绍给我的同伴。”伯爵指着第一个身着深蓝的人,西格拉德还记得兵营外的战斗。“这位是哈根队长,他指挥城市守卫。”他指着第二人,一名红胡子战士,身披提尔加伯爵的象征色:“这位是乌尔夫加,我的亲兵总管。”最后,他指着第三个人,那个穿着王室紫衣的瘦高绅士:“古斯武甫,驻扎此地的王军统帅。”

“我很荣幸见到诸位。”西格拉德还是鞠了一躬以防万一。他直起腰来,发现古斯武甫露出赞许的神色。

提尔加往地图上一指:“我们已经有一周半没从布伦纳尔周边村落得到任何消息了,斥候没有任何回报。我们的物质所剩无几,在人们开始挨饿之前,我们还能撑一个月。据我所知西格拉德和萨纳克耶有周边村落的消息?”

西格拉德点点头,走上前去:“恐怕没有……或者根本没有办法,大人。为城里提供补给的居民点被恶魔的军队给毁了。”

汉法瑞斯举了举手:“我可以作保,我们看见了主兵营被袭击以后发现的地方尸首,敌人不是人类。”

“大人,蒙您准许。”萨纳克耶打断了他的话:“从前我在维兹郡与鲜血督军巴图克作战。他曾经是我们当中的一员,但不论从什么角度去看,他都变成了一个恶魔。他对我们采取了类似的策略,先攻击为城市提供补给的定居点,接着袭击城市。如果昨晚的袭击有恶魔的迹象,那么我们将在几天之内面对恶魔大军。”

古斯武甫瞧了西格拉德一会儿。”我知道你在黑征要塞的经历,现在我们将面同一个敌人。你在那里看到了什么?“

“我们在所能找到最高的高地起了盾墙,”西格拉德汇报道,“我们谁也没想到会面对恶魔,但还是防守了一会儿。有些东西像是会走路的山羊,手里使弓、斧子和大棒。弓箭手们的准头很足,每支箭都不落空。还有一些小一点的怪物,长得像狗,使斧子。他们似乎有某种投射武器,还有,大魔头身边有一些影子一样的东西,我看不清它们确切的样子。”

“他们大概有多少?”哈根问道。

西格拉德耸耸肩:“它们每次冲锋,我们都有五倍的人马在守着。但它们总是有下一次。我猜我们正在和五千人对垒,但不确定。它们冲破防线的时候,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打那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们怎么冲破的防线?”提尔加伯爵靠在地图桌上问道。

西格拉德摇摇头:“我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冲破的。防线坚固得很,然后大魔头出现了,怪物们突然出现在我们中间,把所有能杀的人都杀了。”

“我们维兹杰雷人管它叫‘隐匿者’。”萨纳克耶插了句话:“我们没有更好的名字来形容它们。不过那是在维兹郡。它们可能在战斗打响之前就混进队伍,等着大魔头下令了。巴图克也是这么干的,我们昨晚杀死的东西也这样隐藏自己。“

提尔加抓了两下胡子:”我们会面对你说的那个‘巴图克’吗?“

萨纳克耶摇了摇头:“鲜血督军两年前就死在了维兹郡,我也为他的死尽了份力,见过他的尸体。”

“这么说来是别的恶魔用了巴图克的战术。”哈根若有所思地说。

“用他的策略。”萨纳克耶纠正道,“我不知道一旦围城开始,这个魔头又会干出什么来。恶魔的军队混乱不堪,我们作出任何预计它们行动的假设都是在给自己挖坑设套。地狱军团保持一致的方式就是设法接近一座城的围墙,把墙推了,进攻城镇。“

“我们需要为全面围城做准备。”提尔加转身对他的指挥官们说。”哈根,把弩炮从军械库里弄出来,全副武装。同时警告全城,也许有更多的隐形怪物需要处理。古斯武甫,我需要一些先遣斥候来搜索这片土地,找出这支恶魔军队有多少人马,驻扎何地,需要多久能到达这里。乌尔夫加,让亲兵准备好战斗,还有,准备好城镇下方的隧道。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我们就不得不撤退了。“

“还有希望。”萨纳克耶说,“其他的恶魔受魔头的力量而现界,为了能在凡间生存,就必须附在凡人的身上。如果我们能杀死这个地狱男爵,其他的恶魔就会被驱逐出这个位面。尽管如此也还请千万留意:西格拉德告诉我,这个恶魔受制于某种力量的符文,将很难被消灭。”

“我们会找到办法的。”提尔加保证,“老爵爷为自己有能力保护人民免受伤害而自豪,而我是他的儿子。如果这个恶魔胆敢袭击布兰纳尔,就叫它有来无回。”

巫师笑道:“这就是所有人的诉求。”

提尔加点点头:“我得让汉法瑞斯在城堡里给你找个房间住下,萨纳克耶。根据你的经验,我觉得你在身边会很有益处。”

萨纳克耶摇摇头:“恕我直言,大人。我们已经有了合适的住处。客店的殷勤友善对我们都有好处。”

提尔加与西格拉德和萨纳克耶都握了握手:“很好,你们两个应该去休息一下了。把你们住的地方告诉汉法瑞斯,我们有了任何消息都会通知你们的。”

西格拉德和萨纳克耶都点点头,鞠了一躬,让人把他们领出了城堡。

事实证明,等待比战斗还要糟糕得多。他们站在城墙上,看着斥候骑兵们离开城市,向几个方向散开,寻找恶魔军队。几个小时过去了,太阳落山了,西格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渴望着他那可爱的艾米丽耶的抚摸。

第二天早上,他一直在养护古斯贝罗特,它的歌声变得温柔而抚慰人心。他把剑上了油,擦得和镜面一样光可鉴人,然后归剑入鞘,下楼到旅店的公共休息室去等候消息。那天没有任何消息传来,除了几个吟游诗人在唱英雄阿凯尼的史诗。阿凯尼在东方战胜了恶魔的力量,取得了伟大的胜利。

镇上的气氛一夜之间就变了。从前客栈的公共休息室里充满了生机勃勃的欢声笑语,现在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等待着他们知道会发生的战斗。第二天早上,在又一个几乎不眠之夜之后,西格拉德看着布兰纳尔苏醒过来,居民们依然在进行他们的日常事务,但却好像例行公事,别无其他。

他又给剑上油,下楼,听曲儿,等消息。又一个晚上过去了,还是没有消息,阿凯尼超人伟力杀恶魔的故事都快听腻了。

萨纳克耶帮不上什么忙。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房间里,读他包里装的旧书。西格拉德问他那是什么书,他就说是咒语书。萨纳克耶答得很简短,全然不像他平时那样和蔼可亲。

那天晚上,西格拉德梦见了艾米丽耶,但她的脸已经变得苍老腐朽。无论西格拉德多么努力想要抓住她,他心爱的妻子还是从他手中滑出去,化作尘土。他泪流满面地醒来,爱妻之死带来的痛苦又一次涌上西格拉德的心尖,一个小时的无声默泣,直到太阳升起。

又是一天,他又给剑上了油,到旅店大堂去吃东西。旅店老板给他捎了个口信:“这是给您的,先生。有提尔加伯爵的私人印章,错不了。”

西格拉德给了他一块银角子,打开了信,飞快地读着。优雅的字体令他突然回忆起艾米丽耶那温和的阅读课,他感到绝对的恐惧在五脏六腑间上下翻滚。西格拉德冲上楼,猛地摔开房间的门,吓了正在小心地读着抄本的萨纳克耶一跳。

“你看看这个。”西格拉德说着,把羊皮纸塞进了巫师手里。萨纳克耶盯着纸,眼睛瞪得溜圆。

“军队将在一天之内从东方到达,“他大声地读着,”恶魔的数目在三千至四千之间,附近所有村庄都被摧毁,所有道路都被封锁,我们完全被孤立了。”

西格拉德摇摇头:”如果我们真的被切断了联系,一旦城镇疏散民众,人们将无处可去,恶魔会随心所欲地大开杀戒。”

“从维兹郡大战以来我还没见过这么糟的情况……”萨纳克耶说,“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明天,黑暗将降临布兰纳尔。”


Mr-Paimon

我所感知到的勇气,堪堪抵挡着那憎恶,那对于被强制带临这个世界的憎恶。过去,未来,如果我可悲的眼睛看向它们之中任何一个,我便已经弃这世界而去。这儿没有希望,也没有正义,命运不是一种美德,智慧,更不是。

四舍五入算是一段至高天的毒奶
其实《多玛之书(伊公公篇)》除了"或许你可以先看看这个世界",后边老玛的那句"命运不是一种美德"给我的印象也挺深

我所感知到的勇气,堪堪抵挡着那憎恶,那对于被强制带临这个世界的憎恶。过去,未来,如果我可悲的眼睛看向它们之中任何一个,我便已经弃这世界而去。这儿没有希望,也没有正义,命运不是一种美德,智慧,更不是。

四舍五入算是一段至高天的毒奶
其实《多玛之书(伊公公篇)》除了"或许你可以先看看这个世界",后边老玛的那句"命运不是一种美德"给我的印象也挺深

坏维兹的鲜血魔典

【汉化】恶魔灾劫#7

何为勇?为信仰而死,为无望之事而战的人是勇者吗?因活着比死去更艰难而从死亡中逃脱的人是勇者吗?或不论生死,抛却恐惧,为必要之事而奋不顾身的人才算是真正勇者?

——威斯特玛的歌德弗里,《问题集》

西格拉德与萨纳克耶在布兰纳尔的街道上狂奔,没命地往东边大火燃起的方向跑去。西格拉德正跑着的时候,他搜索着从前与父亲或妻子来此时的记忆,寻找这这城镇里的某个地方。

那里有通往城堡的仆人过道,有主力兵营和军械库……

一阵寒意顺着西格拉德的脊背爬了上去。布兰纳尔的补给线已经被完全切断,如果恶魔攻破了军械库,这镇子可就保不住了。

他骂着娘,脚下一个滑步停了下来。他面前是一个死胡同,路的尽头是一家编柳条...

何为勇?为信仰而死,为无望之事而战的人是勇者吗?因活着比死去更艰难而从死亡中逃脱的人是勇者吗?或不论生死,抛却恐惧,为必要之事而奋不顾身的人才算是真正勇者?

——威斯特玛的歌德弗里,《问题集》

西格拉德与萨纳克耶在布兰纳尔的街道上狂奔,没命地往东边大火燃起的方向跑去。西格拉德正跑着的时候,他搜索着从前与父亲或妻子来此时的记忆,寻找这这城镇里的某个地方。

那里有通往城堡的仆人过道,有主力兵营和军械库……

一阵寒意顺着西格拉德的脊背爬了上去。布兰纳尔的补给线已经被完全切断,如果恶魔攻破了军械库,这镇子可就保不住了。

他骂着娘,脚下一个滑步停了下来。他面前是一个死胡同,路的尽头是一家编柳条筐的小铺。天色已晚,编筐铺已经打烊,橡木店门上挂了块木牌子,上面写的是第二天早上开门营业的时间。

他们转身往一条弄堂里跑去。”这地方简直是迷宫,“萨纳克耶大叫,”你们这的人都不做城镇发展规划的吗?让人们从这到那都能方方便便地走不行吗?“

西格拉德喘着气,摇了摇头:“大多数城镇都是从恩斯汀格发展起来的,在那里人们找个好地儿就住下了。我听说首都比布兰纳尔还迷宫——这后面有个左转道,我们要是从那走,也许能找到出路。”

萨纳克耶的长袍和披肩随风飘舞:“说得对!”

他们在迷宫一般的大街小巷中快速穿行,甚至他们在路过几位站街小姐姐的时候,她们都逮不到拉客的机会。转了几个弯以后,他们依旧能看见滚滚的浓烟。由于赶路赶得太急,他们差点与消防队撞个正着。

“我操,”西格拉德小声地咒骂,“开始了。”

他和萨纳克耶放慢了脚步,沿着弄堂走过,路过守卫身边。一个卫兵转过身来,从背后叫他们停下,但是他们根本不搭理卫兵。

街道空无一人,几乎成了个小广场。西格拉德看见几个士兵挤成一团拼死抵抗。他们被一群形似蛤蟆的东西包围,那些东西看上去形体模糊,他们好像就在这里,又好像身在异处。战团背后是兵营的石墙,石墙上每扇窗户都从里往外冒着火,连空气都被烤得焦糊。

西格拉德怒意沸腾,古斯贝罗特铮然出鞘。剑中回荡的歌声充满了他的生命,点燃了他的怒火,他喝出一声自远古而来的战吼,那声音甚至比这世界本身的存在更加久远。

他冲进战阵,挥剑击倒了一个恶孽之物,把它劈成了两半。当他转向下一个恶魔的时候,古斯贝罗特凯歌高唱,飞快地把它的内脏洒满了鹅卵石路。那动作如此行云流水,此时若是有人旁观,肯定会为到底是人使剑还是剑引人而迷惑。

他听见萨纳克耶怒喝一声,一道烈火突然在身后爆燃。他转过身去,一个被烧成活体火把的恶魔摇摇晃晃地向他走来。西格拉德提剑一刺把它捅了个对穿,接着转身,勉强躲过另一个恶魔的猛扑。那邪物的爪子从他身边擦过,士兵一剑切断了它的脊梁骨。

他看见士兵们排成盾阵向前推进。西格拉德狂烈的攻击至少分散了恶魔一半的注意力,给守卫们争取了集结的机会。两个怪物死于士兵们翻飞的剑刃,但这混战并不是无伤大胜。一名守卫倒下了,他紧紧扼住自己被撕开的喉咙,鲜血如赤色潮水一般涌出,染得满地深红。

西格拉德开始往盾墙的方向走,皆因他发现自己要是不加入士兵的行列,就有可能被恶魔围杀。又有两个恶魔倒在他的剑下,越是夺取恶魔的性命,古斯贝罗特的歌声就越是嘹亮。

就在他马上就要靠近推进中的盾墙时,他感到自己身后出现了一个邪祟的东西。他反手一剑向身后刺去,那明明是刺穿皮肉和骨头的手感,而等西格拉德回头一看的时候,却发现剑只刺穿了稀薄的空气。可怖的血流顺着剑流开,一头恶魔缓缓浮现,古斯贝罗特正好刺穿了它的脖子。西格拉德把剑一扳,顺势撬掉了恶魔的脑袋。

随后,盾墙碾了上来,把他吞入其中,西格拉德就这么打起了头阵。士兵们继续推进,把所有阻挡他们脚步的恶魔都尽数斩灭。有了西格拉德的加入,他们变得势不可挡,尤其是西格拉德,他每挥出一剑,就有一头怪物命丧黄泉。

天空中忽然落下几道闪电,把剩下的恶魔们全数亟灭。西格拉德转身一看,萨纳克耶满脸是汗,累得摇摇欲坠。巫师伸手指了指天上,他所指之处是了一小片早已凝聚的雷云。最后,萨纳克耶放下了手,头顶的雷云也小时在一片蓝蓝的雾气里。

正当消防员从从他们身边冲过去的时候,那个留着大胡子、腿脚有点跛的警卫队长向西格拉德走来:”先生,我得谢谢您,要不是您在,它们早就把军械库烧了,那我们就全完了。“

“只要军械库安全就行。”西格拉德说。肾上腺素水平已经在他的机体中消退,他感到筋疲力尽。西格拉德走上一名死去的士兵跟前,先做了个简单的祈祷,然后把他的剑在尸体的罩袍上蹭了蹭。他不知道血会不会令维伦德锻造的宝剑生锈,但他不想冒这个险,奇怪的是,经历了那么多血腥拼杀,古斯贝罗特的刀刃一点也没有变钝,仿佛被他切断的都是布料,而不是骨头和血肉。西格拉德把古斯贝罗特裹好,往广场边上的木凳上一坐,看着木桶队把水泼向汹涌的火焰。

萨纳克耶走过去坐在了他旁边:“这晴空朗日的,我还怕闪电术起不了作用。但是很高兴它管用了。”

西格拉德拍拍巫师的背:“你做得很好,我的朋友。”

“你想管家现在能让我们去见伯爵吗?”

西格拉德抬起头,打量着广场。消防员们把一桶又一桶的水泼向熊熊燃烧的火焰和呛人的浓烟里。“他们灭不了这火吧?”西格拉德沉思着,在刺鼻的气味里皱了皱鼻子。

萨纳克耶摇摇头:“火势太大,我只希望没人被困在里面。”

“也许我们应该去帮忙。”

“也许吧。”

“现在立刻马上。”

“对。”巫师赞同道,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水,“我们歇好了就去。”

又有两个人走进了广场,他们穿着官员的袍子和华丽的斗篷。其中一位身材高大,红髯如火,身侧别着一根装饰用的权杖,另一个则矮胖,圆滚滚的。他们和卫兵队长谈了几句,队长先指指地上几具巨大的尸体,又指指西格拉德和萨纳克耶。他们又说了些什么,然后这两个新来的就大步地朝疲倦的二人走去。

西格拉德不认得第二个人,而在他意识到第一个人是汉法瑞斯的时候,他沮丧地叹了口气。当那两人走进,西格拉德站了起来,萨纳克耶跟在他后面。

“这就是之前有话想对我说的人吗?”陌生人问汉法瑞斯。

管家点了点头,西格拉德马上认出了那个大高个儿是谁。

“很荣幸见到您,大人。”他鞠了一躬说,“大熊岭的西格拉德与凯吉斯坦的萨纳克耶,听候您的调遣。”

“哈根队长告诉我,我欠你们俩几个人情。”提尔加伯爵说,“你们拯救了我的城市,你们想从我的宝库了拿多少财宝都行。”

“我们有更要紧的事。”萨纳克耶说,“这座城市几天内就会受到一个强大恶魔的攻击,我希望您能听进我们话,我们好把我们知道的告诉您。”

提尔加伯爵点点头:“明天中午见,到我的城堡来,给卫兵报个名号,让卫兵带你们来见我。汉法瑞斯会安排好的。请原谅,现在我有些事必须去处理。”

西格拉德和萨纳克耶都像伯爵鞠了一躬,转身向哈根队长走去。汉法瑞斯停在原地,两手不安地搓来拧去。“我想我应该向你们俩郑重地道歉,”管家说,“请原谅我吧,我们已经听过许多关于老伯爵和王子和离奇故事,在这些事上很容易起疑。”

“我理解,”西格拉德说,“我也见过了很多一年前打死也不会信的事情。”

“那我们明天见,”汉法瑞斯鞠了一躬,说道:“穿上你们最好的衣服,表现出礼貌和尊重来。伯爵和王室是表亲,要留心点政治影响。”

说完,汉法瑞斯就跟着伯爵走了。萨纳克耶对西格拉德耸耸肩表达了一下无奈,接着就迈开大步,穿过弯弯绕绕的街道,回到了他们入住的旅店。他们回到自己的房间,西格拉德挂了剑,脱了斗篷和外衣,往床上一倒,不一会儿就进入了美妙的无梦睡眠。


Mr-Paimon
加一个滤镜,假装是从凯恩丢的包...

加一个滤镜,假装是从凯恩丢的包里翻出来的

加一个滤镜,假装是从凯恩丢的包里翻出来的

紫霄时雨

[D3]李敏的信笺 1

我的D3长篇的一个试水,其实不算是正文,应该是正文的补充部分,或者说是前传?如果前传没有坑我就写下去这样子

这个短篇想以信件的形式写,写信人自然是李敏,收信人就是正文的男主角啦。不过在这个短篇里,他的身影其实是模糊的。虽然写了很长时间的同人,但第一人称的文章我确实是第一次写,如果有OOC之处,那……那也是正常的(笑)

————————————————————

李敏的信笺 


(其一)

小其,我的好同学:

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我正在恩斯汀格附近,这里已经有不少人在传颂你在混沌界的战绩。老实说,要不是我当时有他事在身,没有及时回应泰瑞尔的召唤,我想这成就应该是我的……扯远了...

我的D3长篇的一个试水,其实不算是正文,应该是正文的补充部分,或者说是前传?如果前传没有坑我就写下去这样子

这个短篇想以信件的形式写,写信人自然是李敏,收信人就是正文的男主角啦。不过在这个短篇里,他的身影其实是模糊的。虽然写了很长时间的同人,但第一人称的文章我确实是第一次写,如果有OOC之处,那……那也是正常的(笑)

————————————————————

李敏的信笺 


(其一)

小其,我的好同学:

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我正在恩斯汀格附近,这里已经有不少人在传颂你在混沌界的战绩。老实说,要不是我当时有他事在身,没有及时回应泰瑞尔的召唤,我想这成就应该是我的……扯远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祝贺你打败了那个死亡天使。(想必上次我还给你的那个老头子的法杖,你也用得很顺手了罢?)要是伊森德拉还活着,她也会为你骄傲的。[此处的文字有些模糊,像是被水打湿过]

此次给你写信,我正是要和你说一说我们这位故去的老师兼朋友的事情。而且,我们的另一位导师也牵扯其中,正如我多年前所怀疑的那样。如你所知,为了找到答案,我在击败大魔神之后,就重新捡起了寻找真正凶手的工作,如今答案已在我的手中,而——别急着看答案,在说出它之前,我要你一定看完这封信。你也许会觉得我把找到答案的过程也写下来未免太啰嗦了,但你还记得我们最初进入撒瑞圣所的时候,是怎样模仿老师们的魔法吗?我觉得,人世亦如奥法本身,必要有其脉络,方可知其全貌。

这些年间,我从没有忘记鲁巴哈多,那个伊森德拉殒命的地方,尽管现在它已经可以说是不复存在了;所以我在此将结果告知于你,你也不必再试图寻找那个地方。每当我觉得自己更加强大的时候,我就会传送回那座被我自己亲手点燃,埋葬了她躯体的屋子旁,寻找我过去所没有发现的蛛丝马迹,你知道的,那样级别的法术的影响可以留存许多年。之前数年我一无所获,我只看到了我们的老师那未完成的法术在空气中留下的残影,相信着是她错误地估计了自己的力量而导致了法术结构的崩坏;直到前年,我才从那废墟中真正看出端倪来。是的,就像我第一次看到事故现场时凭直觉做出的判断一样,她的法术是被人打断的,正是那个人在她奋力试图挽救局面的时候,夺走了她的性命。那时候,我已经能看到行凶之人所用的手段,我看到了暗影魔法的片段萦绕在伊森德拉的法术的残骸之上。

我记下了那个术式,通过学院图书馆的比对,发现那是一个维兹贾塔刺客常用的匿踪法术。[此处附上了一个手绘的符文]到底是谁将伊森德拉的行踪暴露给了刺客,我想你应该也能猜到了。在离开学院去往崔斯特姆之前,我打败了那个老头子,想要他亲口确认,就是他,撒瑞圣所的掌门,我们尊敬的导师,因为莫须有的怀疑谋杀了伊森德拉——他没有回答,但我已经从他的表情中确认了这一点。那一天你偷出了他的法杖,在学院门口递给我的时候,我没有告诉你,是不确定你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能不能和我一样冷静下来,看着其他法师把他带走治疗。你对她的感情恐怕比我更胜一筹,我可是看得出来的。瓦泰克对你我总算是有恩,而且如果我们因一个人的迂腐而谋害于他,那和他本人的行径又有何区别?我所能为伊森德拉做的,只有变得更加强大,证明我能操控其他人所不敢肖想的力量,只要我活在世上一日,就可嘲讽那些墨守成规的行尸走肉一日。那时候我唯一不甚明了的是,究竟哪一个维兹贾塔有这等本事,能毫不费力地杀害曾经直面过恐惧之王的伟大法师?

有一件事我从未向别人提起过,那就是在点火送别伊森德拉之前,我藏起了她的护符,那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血——其实我本不愿如此匆忙,但当时我的一举一动都在老头子的眼皮子底下呢。我相信这能帮助我找到真正的凶手,而它后来确实发挥用处了。就在几个月前,我路过威斯特玛的时候,曾经和一个猎魔人共同击退过一波袭击城市的怪物。我注意到,当他使用一种将自己的身影虚化的技巧时,我藏在怀里的那枚伊森德拉的护符竟然起了共鸣。但他太年轻了,岁数不过与你我相仿,绝不可能是当年谋害伊森德拉的人……战斗结束之后,我故作随意地问了他,他的这项绝活是何处学来的。

“我和你一样,是从自己的导师那里学习的。”那个猎魔人冷漠地用褐色的眼睛看着我。我总觉得他似乎有一点仙塞人的血统,不过我并不确定。

“这可真是相当精妙的技术,我想就连那位乔森也做不到像你一样。”我说道。乔森在猎魔人的群体里似乎相当有名,我在巴斯廷要塞的时候,就遇见过他的学生,一个苗条精悍的姑娘。

“我的导师技巧不在乔森之下。”他的话使我变得更加好奇了。撬开这些一脸厌世的猎人的嘴并不容易,我花了不少功夫才了解到,他是另一位猎魔人大师娜塔亚的学生。我还想问更多的时候,他已经一溜烟地滚走了,说是还有不少恶魔等着去杀……[此处滴下了一大摊墨水]不巧,刚才来了个斥候,说马上又有残余的恶魔前来攻击此地,我明天再将剩下的事情和你说吧,祝好。

                                                                              

 李敏 1287年 卡索恩月 第二十日


(待续)

Mr-Paimon

【希望之手】
“或者…你可以先看看这世界。”
====================
贼喜欢命望纯情闺蜜组,给本期的《多玛之书》画个小插图
传送门
https://m.weibo.cn/status/4384845277122636?sudaref=login.sina.com.cn
====================
伊公公,奥莉尔在时空枢纽喊你开黑呐,不想打架你当个(会剧透的)播(预)报员也行啊
"全体注意,2.5秒后英普瑞斯要带迪亚波罗上天了,3秒后墨菲斯托会从侧方E过来电奥莉尔"这样

【希望之手】
“或者…你可以先看看这世界。”
====================
贼喜欢命望纯情闺蜜组,给本期的《多玛之书》画个小插图
传送门
https://m.weibo.cn/status/4384845277122636?sudaref=login.sina.com.cn
====================
伊公公,奥莉尔在时空枢纽喊你开黑呐,不想打架你当个(会剧透的)播(预)报员也行啊
"全体注意,2.5秒后英普瑞斯要带迪亚波罗上天了,3秒后墨菲斯托会从侧方E过来电奥莉尔"这样

紫霄时雨

[D3]选择/bg向命望短篇

(为之后的一个长篇写的热身,基本上是扩写了一下A4奈非天去天堂救场之前的剧情,添加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脑补。D3的粮食实在是太少了,尤其是bg向,我只能自发电了,蓝色品质,请勿嫌弃)


伊瑟瑞尔晃了一下身子,勉强躲过了恶魔爪牙的又一次攻击,他的翅膀在逃离命运图书馆时被拉卡诺斯扯伤了,疼痛拖累了他闪现的速度。辉煌,明亮,彰显着阿努美德的大天使之翼此刻像信标一样吸引着那些地狱的造物,纵使他曾经为泰瑞尔抛弃了它们而私下感到遗憾,此刻也开始觉得自家兄弟或许真是对的。

天赋的能力使他能预知敌人会从何处发动袭击,这也是他现在还没有落到恶魔手里的原因,但也仅限于此了,塔鲁萨尔从未告诉过他该如何自魔神的烈焰...

(为之后的一个长篇写的热身,基本上是扩写了一下A4奈非天去天堂救场之前的剧情,添加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脑补。D3的粮食实在是太少了,尤其是bg向,我只能自发电了,蓝色品质,请勿嫌弃)


伊瑟瑞尔晃了一下身子,勉强躲过了恶魔爪牙的又一次攻击,他的翅膀在逃离命运图书馆时被拉卡诺斯扯伤了,疼痛拖累了他闪现的速度。辉煌,明亮,彰显着阿努美德的大天使之翼此刻像信标一样吸引着那些地狱的造物,纵使他曾经为泰瑞尔抛弃了它们而私下感到遗憾,此刻也开始觉得自家兄弟或许真是对的。

天赋的能力使他能预知敌人会从何处发动袭击,这也是他现在还没有落到恶魔手里的原因,但也仅限于此了,塔鲁萨尔从未告诉过他该如何自魔神的烈焰中拯救熊熊燃烧的天堂。事实上,当金刚大门前腾起索拉里昂临终的光辉时,不祥的预感就充塞了命运天使的神识——

当智慧迷失,正义不再,甚至勇气都已倒下,命运是否还有希望可言?

“永远都有希望。”那位大天使冷静,怜悯的声音如此说道,伊瑟瑞尔回过头,远远还能望见她身上散发的光芒。尽管知道那声音不过是他记忆中的回声,尽管如今她被束缚在绝望之王的牢笼中,但她还活着。只是因为这一点,就足够他坚持下去了。那个恶魔粗野的嘲讽现在却真真切切地回荡在图书馆的厅堂里,讥笑着命运大天使居然抛下同伴临阵脱逃,然而只会被恐惧和欲望所驱动的恶魔不会明白,这样的挑拨不过是徒劳罢了,只有命运的天使才知道希望的化身也会一样坚信着自己。正如过去的无数年一样……

 

在不知多少年前,才开始履职的伊瑟瑞尔,便是那么相信的。当组成他的光凝聚的那一天,智慧大天使在水晶穹顶之下宣告又一位阿努之子的降临,神识刚刚觉醒的他一心一意地学习作为大天使应做的一切,却很快沮丧地发现,身为命运化身的自己,竟然无法看清命运。热衷和地狱作战的勇气,急于从他这里得到关于战场情势和最终结局的一切答案,而他除了在战场中简单地指出几支恶魔小队的行进方向外,对更多的问题只能沉默以对。伊瑟瑞尔的缄默时常被英普瑞斯斥为畏缩,但他却没有什么办法,也没有什么心情去反驳性如烈火的兄弟——或许这也是命运的一部分,伊瑟瑞尔想。也是在那时,他们善良而认真的姐妹奥莉尔靠近了他的身边,用自己的羽翼隔开了一边牢骚满腹,一边一言不发的兄弟,她并没有责怪他变得日渐寡言少语,而是拉着他的手飞到了议会大厅的角落里,这才把希望之索轻巧地搭在他的肩头,说出了他长久隐藏在心底的忧虑。

“我的兄弟,在我面前,你不必隐藏自己的恐惧。勇气的话并没有错,你确实在害怕,只是并非害怕眼前的敌人,而是畏惧自己身为安格里斯议员却无法称职——我说的对吗?”

命运抬起方才瘪下去的兜帽看向希望,雪白的光翼安静地垂在身后,细长的羽枝在轻微的飘拂中漏出几个模糊的颤音。“穹顶的呼唤告诉我,我本该拥有分辨它们的能力……但我做不到。”他摊开手,塔鲁萨尔应召唤而来,纸面上流动着奥莉尔看不懂的图景,“我看到了无数条道路,无数种可能,没有人能教我如何选择,哪怕马萨伊尔也不能……”

希望大天使温柔的光芒笼罩着他,驱散着在他体内震动的不谐之音,这使得年轻的命运大天使稍微放松了一些。在兄弟姐妹之中,最年长的马萨伊尔睿智得有些近于冷漠,无所畏惧的英普瑞斯总是显得缺乏耐心,只有奥莉尔,整个天堂的爱与希望,只先他一步降临世间的光,天然地与他亲近。

“你不必强迫自己做出选择,伊瑟瑞尔。你不必独力承担这一切。”奥莉尔说道,“我想,阿努在如此接近的时间中创造出你与我,就是告诉我们,我们天生就有互相扶助的使命。”

 

但我不是一名战士。此时此刻,我无法像英普瑞斯一样,不顾一切地战斗——

伊瑟瑞尔迅速地在高大的廊柱间穿梭着,他提着自己的长剑,只是为了在恶魔的包围圈中打开最薄弱的一点,然后继续把尽量多的恶魔引开,让他们继续追逐自己。

他在离开之前悄悄向奥莉尔发誓,说他们的命运从最初到最后都将紧紧相随,他绝不会背弃塔鲁萨尔的预言,抛弃自己的姐妹;但他从来没有告诉她,当年她问出那个问题前,塔鲁萨尔早已将整个天堂的命运展现给他,那时的他只是不愿意相信那条最为明显,无可动摇的毁灭之路,果真就是那个他才刚刚熟悉的家园的结局,他也不敢将这样的结局,告诉任何一个天使兄弟。

虽然我们不断战斗,竭尽全力,但地狱仍会获胜。当金刚大门倒塌时,高阶天堂的陨落就无可避免。

他已经飞过了大半个希望花园,身后急着要抓住大天使向魔神邀功的恶魔们已经挤成了一团聒噪的黑云。再坚持一会儿,他就能带着这群恶魔绕回自己的命运图书馆,到那时候,他会直接带着他们一道冲向绝望之王。伊瑟瑞尔感觉到自己衣袍下那颗光明的核心随着穹顶的悲歌而跳动着,虽然他的那一道光不如勇气那样明亮而炽热,但——如果他能在瞬间释放出阿努所赐的所有力量,引爆自己的精魂,消灭那个迪亚波罗的副官还是绰绰有余……而奥莉尔也会看见这道光,她会知道他的预言直到最后也是准确的。

 

也许事情就是如此:混沌初开,最先重现世间的智慧,负责描绘天堂的图景,为后来者指明道路;随后是烈阳般耀眼的勇气,以势不可当的气魄扫清烟云,令光明普照天界;而命运和希望则相依而生,是两盏永恒的灯火,一个照出无尽通途,使诸人知其来处,又知其去处;另一个则照亮身旁,使诸人前行于黑暗时,也不曾忘记自己从不孤独。

而如今,她却确实落单了,拉卡诺斯用锁链把她牢牢捆在图书馆的廊柱上,强迫她看着恶魔们虐杀无力反抗的天使。

“我早就听说你的书呆子兄弟是个懦夫,看来果真如此。”恶魔得意洋洋地用爪子戳了戳奥莉尔的兜帽,后者厌恶地别过脸去,“瞧啊,就算我把他的属下杀着玩儿,拿他的书当柴烧,他也不敢出来!现在他大概已经在我主人的脚下哭着求饶了,你要不要猜猜,到时候你们俩谁能在主人名下谋个好一点的职位?”

“别用你龌龊的想法来揣测一位大天使,恶魔。”每当有一名天使被杀,他们的悲鸣都使得奥莉尔的羽翼也随之颤抖,但她是希望,是阿努的灵魂中最坚韧的那一部分,只要水晶穹顶还没有倒下,她就不能放弃。她能感觉到天堂各处仍有天使在英勇抵抗着魔神的大军,她的存在就是他们的支柱。

就算伊瑟瑞尔真的丢下她跑了,她也会坚持到最后一刻——奥莉尔为自己头脑中忽然浮现的想法而打了个寒颤,万恶之源的邪恶侵蚀是如此无孔不入,连她也会怀疑起自己最亲密的兄弟了吗?仿佛感应到希望大天使内心的动摇,镶嵌在洁白墙壁上的无数水晶开始纷纷崩落,厅堂中的光明变得更加黯淡了,只有从死去的天使的衣甲间流出的神圣之血还在地上闪动着凄惨的微光。

奥莉尔努力地试图扇动自己的翅膀,将自己的韵律传出去,期望能得到哪怕最微弱的回复。

没有,她听不到任何来自阿努的歌声,连水晶穹顶的永恒音律都已在魔神的威压下失去了和谐。拉卡诺斯大笑起来,他最喜欢看到被折磨的对象一点点地失去希望,落入绝望和恐惧的掌控之中,而当对象是希望的化身时,这样的快感更是无与伦比。

忽然间,属于命运大天使羽翼的歌声又响了起来,并且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奥莉尔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忽然叫了起来:

“快走,伊瑟瑞尔!别再回来了,我不需要你陪我!”

回答她的是一声巨大的震响,澎湃的火浪在空旷的厅堂中炸开,恶魔的哀嚎伴着残肢碎骨纷纷落下。在烟雾之中,一个穿着法袍,手持魔杖的身影跳了出来,站到了绝望之王的面前。

“你要选这当你的墓地?”魔法师看着面目狰狞的恶魔,反而笑了起来。在恶魔冲到她所站的位置之前,她就飞快地闪开了,两手间抓出一团劈啪作响的奥术能量,顺势朝着对方丢了过去。

自从原罪之战结束以来,奥莉尔还没有看到过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凡人。仅仅几个来回,不久前还当着她的面作威作福的拉卡诺斯就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堆烧焦的血肉。

“切,简直是毫无还手之力。”年轻女子撇了撇嘴,两手比划了一下,缠绕在奥莉尔身上的锁链便解开了。她转向自己身后:“命运大天使,我把你的姐妹救出来啦,还不快来夸我?”

“你改变了天堂的命运,没有被记载在命运之书中的你们,确实是最大的变数。”身穿灰袍的大天使从魔法师身后出现,还有一个好奇的人类女性跟在他身旁,打量着他。

“感谢你,奈非天。”奥莉尔伸展了一下自己的翅膀,发现自己几乎是下意识地飞到了伊瑟瑞尔的身边。他的翅膀也有好几处受伤的地方,持剑的手还流着荧白的灵光。她想起之前自己竟然怀疑他丢下她独自逃命去了,不禁有些惭愧,将自己的羽枝伸展过去,小心翼翼地卷起他那缕被撕裂的羽翼,用柔和的光弥合他的伤痕。

“好了好了,不用这么扭扭捏捏的,想抱抱什么的我也不会管你俩的,快告诉我迪亚波罗在哪?”魔法师急冲冲地问道。

要是只看外表,哪怕是奥莉尔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身量苗条的女子竟敢挑战七魔合一的大魔神,但在目睹她三下五除二放倒绝望之王的炫技般的战斗之后,希望大天使决定再一次相信这些神魔混血的后裔的力量。“迪亚波罗应该已经在向水晶穹顶进发了。奈非天,打败迪亚波罗的希望就在你一人身上,这一点,你也要让泰瑞尔知道。”尽管她的幼弟选择成为一名凡人,她还是会如以前一样照顾他。“去吧,带着我的祝福,迎接属于你的时刻。”

李敏点了点头,在得到了希望大天使的祝福之后,她似乎显得更加容光焕发了。“我这就出发。艾蕾娜,你不是有问题还要问伊瑟瑞尔吗?你就留在这和他们一起,我收拾了迪亚波罗就回来。”另一名人类女子有些为难地应了一声,目送魔法师从图书馆跑了出去。

 

“谢谢你的翻译,博学的大天使。”名叫艾蕾娜的人类女子郑重其事地接过信纸,“如果不是在天堂找到了这封信,我从来不知道我们的先知竟然是一位天使。”

伊瑟瑞尔叹了口气:“我也感谢你,凡人。我现在才知道,我的属下里也有人曾经追随过伊纳瑞斯,在庇护之地做过这些事情。我曾训导他们要严守天堂的律法,不许干涉人间事务,但是……命运已经发生了变化,或许泰瑞尔的做法确实是对的。我们不可能一直高高在上,是时候重新审视人类的力量了。”

艾蕾娜眨了眨眼睛:“泰瑞尔是个好人,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们……还有他的家园。先知当年就说过,正义大天使是天堂中最明亮的那道光。”

“凡人,我也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命运大天使忽然的发话让魔女有些紧张,她小声应道:“请问吧,我会尽量回答的。”

如此严肃地问这个问题似乎会显得有些自降身份,但作为一位一向好学的天使,伊瑟瑞尔觉得这么做还是有必要的。“刚才奈非天提到了……抱抱。人类这样做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吗?”

艾蕾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天使们从来都不拥抱吗?我们呀,一般都是和亲密的人才会抱抱,是用来表达我们之间的爱的呢。”

伊瑟瑞尔看了一眼一旁的奥莉尔,在过去,他们所做过的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握着对方的手,把光明织成的双翼交缠在一起而已。只是这么一瞥,对方却好像已经看穿了他的想法,她大方地张开双臂,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就像这样吗?”他听到自己的姐妹有些好奇地问着来自人间的女子。

“就是这样,虽然我那个年代还不是很普及……不过李敏经常抱我啦,我也习惯了。”艾蕾娜笑着说。

温暖的光包围着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晰,照耀得他的灵魂都一时变得空旷了——他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未来,除了泰瑞尔和英普瑞斯打架的时候,他还没想过两个大天使能靠得如此近……但这种感觉太好了。

远处的银色高塔上闪出紫色的电光和红黑的火焰,看来那位勇敢的奈非天已经拦住了万恶之源。命运伸出手拥抱着与自己相伴了千万年的希望,银白的光环和淡蓝的交织在一处,原本晦暗的图书馆,也重新被大天使的光辉照亮了。现在,他宁可相信塔鲁萨尔的预示是错的,在迪亚波罗落败之后,他会记载下这段被改变的历史,记载下天使们的英勇和奈非天的无畏,不过,他会继续保守命运之书上的秘密,他也不会告诉奥莉尔,在他绕着天堂飞了大半圈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或许,那样的想法不为人所知才是最好的。

“没有被塑造为一名战士并非你的过错,兄弟。你是我们之中最好的观察者,因为你的存在,才令我们的选择有了意义。”他永远记得那时候,奥莉尔在议会大堂角落里握着他的手这样对他说道。

 

                                                                       (end)

—————————————————————

(风暴向小剧场,顺便催一下图书馆管理员赶紧加入坟头枢纽:

 泰瑞尔:命运,你怎么拿着我的被动去炸鱼啊

 伊瑟瑞尔:奈非天打的那个什么大米,连蓝字怪都能有的被动,你有得,我就有不得?

 李敏:只要我E得够快,那个大菠萝就追不上我,啊哈哈,我真是太厉害了

 奥莉尔:奈非天,别特么E了,我的D够不着你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