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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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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骑士

【GGAD】To My Dearest Vampire 42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说真的,我感觉最后几回有一种《甄嬛传》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hhhhh


       破晓时分,暗沉的日色照在海上,碎成雾蓝色的波浪,冷风席卷着潮水打上礁石,在脚边绽出一朵又一朵浪花……灰蒙蒙的天幕上,偶尔会飘下来几缕雨丝,针一样落在衣服和头发里,却没有什么力道,软绵绵的一下子就消失了。空气里夹杂着海的咸腥,和着一卷又一卷的乌云压境而来。


       阿不思从斗篷里掏出一个黄花梨材质的小木盒,打...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说真的,我感觉最后几回有一种《甄嬛传》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hhhhh



       破晓时分,暗沉的日色照在海上,碎成雾蓝色的波浪,冷风席卷着潮水打上礁石,在脚边绽出一朵又一朵浪花……灰蒙蒙的天幕上,偶尔会飘下来几缕雨丝,针一样落在衣服和头发里,却没有什么力道,软绵绵的一下子就消失了。空气里夹杂着海的咸腥,和着一卷又一卷的乌云压境而来。


       阿不思从斗篷里掏出一个黄花梨材质的小木盒,打开上面复古精致的锁扣。盒子里并没有什么贵重的宝物,只是盛了许多金合欢做的干花。


       这个时候,金合欢早已凋尽了,就连这些干花,也是阿不思费了很大的心思才找来的。尽管抽干了水分的花朵早就失去了原本的鲜活,连香气也消散干净,但也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朝时开的花,夕时去拾便已经迟了,更何况,他已迟了整整半年。


       冰凉的指尖轻轻张开,轻若尘埃的花瓣霎时随着身后寒风向空中涌去,如蝴蝶振翅一般,洋洋洒洒地落进海里。然后,凭借着自己那双显微镜似的眼睛,阿不思能够看见,随着海水的浸润,淡金色的合欢花渐渐清晰,可以依稀看出每一片花瓣的形状,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干皱皱的一团。在漫天冷色的映衬下,这些花成为了唯一的暖色,渐次绽放在他的脑海里。


       “等冬天到了,你就穿着我做的袜子,我就带着你织的围巾。咱们一块去奥地利看雪。”昔日盖勒特与自己的约定仿佛还在耳边回荡,而如今自己能做的,却只有在他当初殒命的大海上,洒下一捧他最心爱的合欢花。


       阿不思缓缓弯下身子,以一个优雅凄美的姿势跪在礁石上,珍珠一样圆润光滑的额头抵在石层表面,如同一个虔诚的忏悔者。


       他和盖勒特的缘分总是这样浅薄,哪怕已经历两世,结尾还是这样令人扼腕的相似。所有的得失离散,绕了一个完满的圆圈,又在最后周而复始地回到原点折磨着他……


       雨水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发出“噼啪”的微响。留下一个椭圆的水痕。不等这个水痕散开去,又有一个椭圆叠上来。椭圆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玻璃就会有一道道的水痕滑下去,滑下去……


       因为大雨将至,这个伦敦城都被笼罩在了浓重的雨雾之中,窗边经过的路人皆是行色匆匆,原本只属于平安夜的温暖与喜庆也被冲刷殆尽。咖啡杯里的水蒸气缓缓向上飘着,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又伴随着侍者带过来的风迅速向一旁歪去,如同美人的纤腰。


       “您的咖啡凉了,需要换一杯吗?”年轻的女服务生侧弯下腰,礼貌询问道。


       “不用麻烦了,谢谢。”阿不思放下了手里的报纸,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眼睛却忍不住看向她那细瘦的脖子。


       喉咙里的饥渴感同燥热感一齐涌上来,阿不思只能立刻转移开自己的视线,将思维重新放回自己正在思考的事情上。


       这一个月来,阿不思差不多已经摸清了沃尔图里内部的人员脉络,这个庞大的吸血鬼家族几乎超过八成的权利都集中在阿罗的手里,马库斯在妻子意外身亡后就渐渐游离到了中心权利之外,凯厄斯又一向对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不感兴趣,那么余下来的些许话语权,自然就被归到了阿罗最亲近之人的手下。


       还真是棘手,阿不思在迷茫与忧愁中不自觉地前倾着身体,支在咖啡桌上的胳膊肘渐渐靠向前胸,细长的手指如同盛开的百合花抵在美若天神的脸庞上。


       “梅林在上。”阿不思在心中诚恳发问,“我该如何做才能阻止命运往它既定的方向发展。”即使现在自己已经成为不懂魔法的麻瓜,阿不思还是相信梅林一定会在冥冥之中庇护着自己,为他充满迷雾的前景指出一条明路。


       临近饭点,餐厅的人越来越多了,那些新鲜又诱人的血液气息渐渐充斥在屋内的每一寸空气中。阿不思立即决定离开这里,他拿起椅背上的灰色风衣,猫似的踱出了咖啡厅,硬底皮靴从头至尾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好在周围的人现在都忙着点餐,喧哗声中,并没有人在意到他异于常人的举止。


       餐厅之外此时已是雨意缠绵,漫天雨水很完美的掩盖了身边人类裹在冬衣里的温度与气味,阿不思总算觉得自己的神经可以暂时放松一下了。现在时间有些紧迫,阿罗只给了他一天的时间来吊唁盖勒特,他必须要赶在十二点前回到沃特拉。


       手中的自动雨伞随着按钮被启动,在雨幕中撑出一片没有色彩的晴天,黑色的伞面激荡着水花,雨珠四溅开来,又在地上打出一个又一个皇冠似的形状。


       阿不思想起某个人曾经提起的那些在雨天里总是会旋转雨伞嬉戏的孩子,嘴角不禁上挑起来,就在他在美好的思绪中把雨伞撑向头顶时,那些通常情况下只会出现在小说里的情节就这样真实发生了。


       也许梅林真的听到了自己的祈祷,让命运这个不听话的小钢珠瞬间滚向了正确的航道,掉进了不同人生之间的交汇点。


       “啪嗒——”与此同时,街道对面的两个行人也打开了他们手中的伞,这声音引起了阿不思的注意,他抬眸向那把伞望过去,而后,就如同舞台上的幕布,雨伞被指向天空,伞下的两张脸无比形象生动地呈现在了自己的眼睛里。


       那是一对中年夫妻,虽然岁月已经带走他们曾经的青葱年华,两人举手投足间还是不难看出深眷的爱意。这时黑发男人正在他的红发妻子耳边低声说着什么,也许是一句会叫人脸红的情话,也有可能只是随意的一个玩笑,谈笑之中,男人手上的伞越发偏向身边妻子的位置,连雨水打湿了肩膀也浑然不觉。


       看着这一幕,阿不思的眼睛甚至生出一种热泪盈眶的错觉。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眼神太过炽热,对街的男人也转过头看向了他的位置。


       一种此去经年的恍惚感产生在他们不远不近的距离中,两个人都带着一点迟疑与错愕,却又都在对方同样的眼神里肯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黑发男人对着身边的女子快速耳语了一句,从她手中接过另一把伞,疾步朝着阿不思走过来。


       等他终于走到自己身边后,阿不思看见男人绿色的眼睛里饱含着激动与震惊,似是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画面一样,一阵长久的沉默后,对方才缓缓开口,试探性地说道。


       “教授?”

 


*

       又一只蝙蝠死在了实验台上。


       阿不思将动物僵硬的躯体抬到和眼睛平行的位置,看着它死不瞑目的样子,原本鲜红色的双瞳已经渐渐退化成了灰褐色,但由于毒素的侵入,蝙蝠还是在转变的过程中因为不堪重负而当场毙命。


       还是不行,尽管这个结果早在意料之中,阿不思还是忍不住失落地叹了口气。浓烈靡丽的玫瑰花香在封闭的实验室中越积越多,几乎要让人窒息。


       他知道自己还缺了一剂最关键的药,却不知道那剂药到底是什么。


       举步维艰的实验进展让阿不思的情绪日益低迷,阿罗的身边又多了一个经常心不在焉又垂头丧气的伙伴,这让他觉得很不愉快,甚至觉得这世上所有的幸福都失去了可以分享的对方。“你不如去凯厄斯的宝库里找找乐子?”阿罗兴致缺缺地绕着阿不思耳后的一缕红发,对着他完美的耳廓悠悠说道。虽然阿不思努力让自己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平静如常,但阿罗可是个十分敬业的侦探,哪怕对方的眼角稍微紧绷一毫米,自己都能立刻尽收眼中。


       阿不思当然知道阿罗不会这样好心给自己提出什么中肯的建议,但他还是打开了那扇城堡最深处的大门。


       恐怕凯厄斯在这三年前里,把全世界的奇珍异宝都搬进了自己的仓库里,哪怕只有一点微弱的灯光,阿不思都能感觉到那些宝石和绸缎隐隐流转出的光芒。不过现在自己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普通人了,阿不思径直越过那些堆积成山的珍宝,走向了房间的最深处。


       那里飘着一大块殷红色的天鹅绒,柔软的布料被它身下的物体勾勒出方正的轮廓,静静安眠在不见天日的角落里。


       “欻拉——”随着自己手指毫无费力地一个动作,天鹅绒布悄然滑落。与此同时,一个冰冷如霜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你怎么会在这?”


       阿不思回过头,差点就撞上了苏尔庇西亚的脸。“抱歉,苏尔夫人。”阿不思迅速闪至一旁,“我只是一时好奇。”


       苏尔庇西亚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现在阿不思如她所愿和凯厄斯闹翻了,她也懒得再在他跟前演戏。卸下了假面的黑发美人整张脸就好似没有褶皱的丝绸,比画室里的石膏线还要没有感情。


       她手里拿了一支烟,当擦过阿不思的肩膀走向面前的画时,苏尔庇西亚将香烟轻轻衔在了两片饱满的朱唇之中,像是提前进行过电脑编程一般,她每个小动作都完美到无可挑剔,几乎刻意在传达一种类似皇室贵族的气质。


       等她嘴里的烟还差一英寸不到的距离就要烫上画面的时候,一缕雾气从苏尔庇西亚的嘴里飘出,紧接着她用自己软若无骨的手指漂亮的夹住了烟尾,桑椹红的嘴唇往前微微一翘,好似初绽的蓓蕾,吞吐出一团玫瑰花形状的血色烟雾。


       “你比她要聪明的多。”烟雾遮挡住苏尔庇西亚一闪而过的情绪,“说实话,我很该感激你替我将凯厄斯送进了监狱。”


       虽然她依然因凯厄斯对他的深情而愤懑。


       “我想你一定很爱她。”阿不思看着画面上笑容灿烂的亚西诺多拉,忽然察觉到她的眼睛是金色的,温柔明媚得像琥珀一般。


       “但是她辜负了我对她的爱。”苏尔庇西亚静静凝望着永远活在画面里的少女,“感情这种东西,一旦某一方的付出越过了天平的底线,换来的就不再是回报,而是无止境的践踏与辜负。”苏尔庇西亚恨透了阿不思这样高高在上事不关己的态度,便更是决心要狠狠报复他一番。“就像凯厄斯和你一样。”


       “我听卫士说他可是日夜在监狱里喊着你的名字呢,真是可怜。”


       诚然,她这句话确实给了阿不思很大的打击,让他内心饱受煎熬,看到他连头都不敢抬起的样子,苏尔庇西亚满意地笑了,“如果我亚西在天上能看到凯厄斯现在的下场,她一定会和我一样开心。”


       “我不明白。”阿不思抬起头望向苏尔庇西亚,“我以为他们至少也曾相爱过。”


       “相爱?”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谬的笑话,苏尔庇西亚的嘴里发出了夸张凄厉的笑声,“如果不是凯厄斯那个该死的预言,我妹妹怎么会死!”


       看到阿不思眼神里的茫然,苏尔庇西亚厌恶地将脸转过去,“亚西虽然柔弱,但她却是整个沃尔图里速度最快的人,只要她想,那些笨重的狼人根本就追不上她。”


       一想起亚西最后尸骨无存的悲惨结局,苏尔庇西亚冷艳风情的脸就扭曲得不成样子。“都是因为凯厄斯的预言!就是他预言到我妹妹会被狼人杀死!她才会真的被狼人杀死!”


       阿不思平静地看着面前癫狂的女人,却察觉出她话里透露出来的疑点,等到苏尔庇西亚终于恢复了冷静之后,阿不思问道,“苏二夫人,可否允许我冒昧地问一句,亚西诺多拉生前的能力是什么?”


       他知道苏尔庇西亚的能力是让时间静止,那与她血脉相连的亚西诺多拉的能力很有可能也与时间有关。而苏尔庇西亚的回答确实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时间重塑,我妹妹可以在脑海中重塑她周围空间内曾发生过的任何事情。”


      那些横亘在脑内的零碎线索突然就在一瞬间串联成了完整的画面,阿不思有些惊叹最后自己推导出来的结果,更多的还是不敢相信。


       但正如《四签名》中所说: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阿不思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证实。


高跟鞋骑士

【GGAD】To My Dearest Vampire 41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越写越觉得凯殿好惨_(:з」∠)_


       在童话故事里,说谎的人必将受到相应的惩罚,就比如说意大利小说《木偶奇遇记》中的匹诺曹,他因为爱说谎,所以导致鼻子不断变长。凯厄斯知道自己的鼻子并不会像童话中那样变长,但一定会有另一种报应,潜伏在角落里,等待着时机降临,然后给他致命一击。


       但这个报应来的未免过于惨烈了,甚至惨烈到已经偏离了正常的运行轨迹。凯厄斯瞪着血红色的双眼,...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越写越觉得凯殿好惨_(:з」∠)_




       在童话故事里,说谎的人必将受到相应的惩罚,就比如说意大利小说《木偶奇遇记》中的匹诺曹,他因为爱说谎,所以导致鼻子不断变长。凯厄斯知道自己的鼻子并不会像童话中那样变长,但一定会有另一种报应,潜伏在角落里,等待着时机降临,然后给他致命一击。


       但这个报应来的未免过于惨烈了,甚至惨烈到已经偏离了正常的运行轨迹。凯厄斯瞪着血红色的双眼,原本英俊无比的脸庞也因为过分震惊而扭曲成可怕的样子。“不,不是我。”他极力撇清自己,认为这个指控简直荒唐得可怕。


       哪怕在他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凯厄斯也清楚格林德沃对阿不思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怎么可能会因为一时的嫉妒去杀他!


       他怎么舍得,让阿不思难过……


       而此时此刻,他的阿不思,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黑色的双瞳好似冰冷的黑珍珠,没有温度亦没有感情。更可怕的是,也没有丝毫的信任。


       原来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自己,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在他看来,都不过是哄骗人的把戏,原来从头到尾被感动的人只有自己。


       原来如此。


       凯厄斯沉浸在绝望和悲伤中无法自拔,紧接着更另他抓狂的事情发生了。阿罗轻飘飘地走过来,将白皙瘦长的手指搭在阿不思的肩膀上。“他总是这么倔强,让我去劝劝他吧。”阿罗笑看着凯厄斯,优雅地蹲下身来将手伸向他。


       “不!别过来!”凯厄斯疯狂叫喊,想要迅速逃离这里,可是现在他的身子却像一摊面条似的使不上一点力气,他像一个即将被捕食的猎物一样疯狂挣扎着,用胳膊肘支撑着地面向后费劲地挪动着身体。“别碰我!别碰我!”凯厄斯蹭到了墙壁上的雕塑,凸起的花岗岩肌理剐蹭着他的后背。凯厄斯知道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便把双手努力藏到身后。一直静静立在的蜡烛倒下来,火焰的灼烧感瞬间沾上了肌肤。他在一片绝望中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阿不思,他希望阿不思能够帮一帮他。


       帮帮我,阿不思。


       “你在逃什么呢,我亲爱的弟弟。”阿罗咧嘴笑着,洁白的牙齿在夜光中一闪一闪,几乎下一秒就能吐出嘴里的蛇信子。他温柔又强硬地拽出凯厄斯藏在背后的手,轻轻摩挲着,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阿罗笑的那样迷人,但凯厄斯分明只看到了一张冰冷且虚假的人皮面具,他惊恐的差点要晕过去,仿佛面前的男人马上就会撕下脸上的画皮,暴露出自己魑魅魍魉的本质。


       “啊啊啊啊啊——”凯厄斯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从喉咙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他多么期望这叫声能够分散掉阿罗的些许注意力,好让他没那么容易窥探到自己的内心。


       可是并没有用,在阿罗的读心术之下,凯厄斯就如同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徒,跪倒他身边任其观赏。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阿罗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此时在他的脑海中,一帧又一帧的画面迅速闪过,就如同正在播放的电影胶片,那镜头渐渐推进,阿罗终于看清了正飞速下坠的两个人的样子。


       杀意如同冷霜覆上他阴柔貌美的脸庞,连嘴角的弧度都化作冷箭的形状。“原来如此啊。”阿罗喃喃道。


       原来这就是你拼死都要杀我的原因。


       等弄清楚前因后果之后,阿罗有些失落地叹息着,微微抬起一只手,细长的指尖在月光下闪出凛冽的寒光。


       “不!”凯厄斯突然握紧了阿罗的手,他知道那个手势代表着什么,但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放过他。凯厄斯在心里哀求着,他知道阿罗能听到。果然,阿罗伸到一半的手指又不动声色地缩了回去,在空中滑出一道似水如月的痕迹后,轻轻抚摸上了凯厄斯的脸庞。


       凯厄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主动牵过自己的手,这让阿罗在恍惚间感觉到一种短暂的幸福感,就好像他不是为了那个人而亲近自己,而是真的害怕自己离开他一样。阿罗眯起眼睛,身子忽然凑近,几乎要吻上凯厄斯一般,在他的耳畔低声呢喃,“告诉他真相吧,我会让你如愿的。”


       真相?什么真相?凯厄斯茫然地看着阿罗,很快他就明白了,所谓的“真相”,不过就是阿罗想让阿不思听到的答案而已。


       似乎有无数的手正从阿罗修长美丽的身体里长出来,覆上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拉扯着他往前走,而前方,没有光明亦没有希望,只有无尽深渊。


       “是我。”凯厄斯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这样的声音,“是我杀了他。”


       整个世界都在他单薄的声音中安静了下来,万籁俱寂中,凯厄斯看见有雪花随着风飘进教堂。原来,在他还做着春秋大梦时候,春天已经过去了。


       而这个冬天,却永远也不会过去了。

 

 

*

       阿不思默默看着沃尔图里的卫士像拖着最低级的奴隶一样,把凯厄斯拖走。在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金发少年颤抖着手抓住了阿不思的衣角,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心问他道。


       “你今天来这,有没有想过要真的嫁给我。”


       此时凯厄斯心里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他只想听阿不思告诉他那个他想听到的答案,哪怕那不是真的。


       就如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哪怕只是骗自己的,他骗骗自己也好。


       一点朦胧的光影里,凯厄斯看见阿不思扯下了头上的白纱,那繁复华美的头纱在他手里飞舞着,仿佛魔术一般,从完整的一块纱布变成了无数碎片。


       阿不思松开双手,簌簌雪花从指间落下来,落到了凯厄斯身上。而在那些数不尽的雪花中,几乎每一片都承载着凯厄斯的一份记忆。


       他在茫茫白雪中看见自己抱着阿不思飞跃城市与乡野,在爱琴海上忘情吻着面前的红发少年;他看见自己牵着阿不思的手穿过瑰丽的花海,在阳光与玫瑰中给他戴上了那枚亮闪闪的戒指;他看见自己揽着阿不思的腰在海中漂泊,男孩的红发浮在水里,就像一团火,温暖着自己早已冰冷的心脏……


       雪停了,凯厄斯的记忆也走向了终结,他终于还是没能从阿不思的口中听到任何答案。


       他现在甚至连骗都懒得再骗他一下了。


       凯厄斯被卫士继续拖着往前走,地上的白色碎片也随着他的移动而蜿蜒出一道并不连贯的白线,如同那些美好的记忆,被残酷的现实割裂地支离破碎。


       阿罗从一个仆人手里拿过披风,体贴地为阿不思披上,温声安慰他,“真相总是很残酷的,我也只是不想让你在凯尔用谎言所编织的爱情中越陷越深。”


       在经历了这场闹剧般的婚礼后,阿不思觉得自己实在是累极了,他拢了拢肩膀上的披风,轻启双唇呵出一口冷气。“你打算怎么处置他?”阿罗脸上放松的肌肉在瞬间紧绷了一下,他勉强牵扯了一下嘴角,“沃尔图里对待叛徒一向不会手下留情,不过……我还是想参考一下你的意见。”


       和其他人不同,阿罗完全看不透阿不思内心的想法,所以,对他的试探自然也要比旁人多一些。“不管怎么说,他也确实救过我很多次。”阿不思低下头,两只手交织在一起互相摩挲着,他的话说得很快也很冷静,似乎仅仅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阿罗对这个答案并不算很满意,他实在不大乐意看见阿不思对凯厄斯表示出仍有旧情的样子。“无论如何,他已经不适合再做沃尔图里的主人了。”


       “这是自然。”阿不思应和道,“他三番四次地与你翻脸,实在是有失一个领导者的体面。”


       阿不思的话让阿罗感到有些惊讶,但他并没有表示出太大的意见,比起凯厄斯,阿不思这样顺应自己的态度让阿罗很是喜欢。“你实在是太懂事了,阿不思。”阿罗走上去,帮他把斗篷里的长发顺出来,“你总是明白该如何兵不血刃地解决问题,这一点我那个弟弟恐怕至死都学不会。”阿罗幽幽叹道,那叹息声飘下去,如同一尾鱼,在两人的衣袖间游走着。


       “还有你关于制药方面的天赋,实在是令我震惊。”阿罗突然想起了这个重要的事情,连语气都控制不住地变得更加兴奋,“和我一起回去吧,阿不思。有了你这个强大的帮手,相信不会再有任何人对沃尔图里的统治权表示异议了。”


       一直看着门外大雪的阿不思有些诧异地偏过头,阿罗现在和他靠的很近,两张美到极致的脸在雪色与月色中互相映衬着,形成了第三种诡谲而奇异的绝色。


       两人的瞳孔皆在对方的眼中放大。“有你在,我想凯尔一定也会收敛一点,不然我真怕他还会因为冲动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就算自己的读心术在阿不思身上完全失效,阿罗依然也能凭借着对方言语行动间的蛛丝马迹掌控他的内心。他相信像阿不思这样绝顶聪明的人,一定也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阿罗突然有了一种棋逢对手的欣慰感,如同一个站在权利巅峰寂寞了多年的高手,突然遇到了另一个能够与自己对弈的人,这种感觉,马库斯不会懂,凯厄斯也不会懂,因为他们注定只能做一个被自己摆弄的棋子。


       所以自己并不急着杀他,毕竟阿不思除了聪明之外一无是处,从沃尔图里随便拉出一个人都能轻松将他制服。没有了凯厄斯的保护,这个红发男孩就如同失去了尖刺的玫瑰,只能任自己宰割而已。既然现在自己已向他伸出了橄榄枝,那就看看他是愿意成为陪自己对弈的伙伴,还是像其他人一样,做一个由自己掌控的棋子。


       “我想您已经替我做出决定了。”阿不思从斗篷里伸出一只手,接住了从天上飘下来的雪花,雪花沾上肌肤后却并未融化,而是仿佛时间静止一般凝固在了手上。


       皓月之下,两人的倒影平铺在地上,阿罗满意地笑了,不带任何欲望与情绪地握住了阿不思冰凉的手指。“相信我,阿不思。”他望着身边年轻却明睿的男孩,目光却跨越了这三千年,穿梭回当初在希腊的那一刻。


       “我们会一起携手,带着沃尔图里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尚延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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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骑士

【GGAD】To My Dearest Vampire 40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历时一个多月,这篇文终于渐入尾声啦!为自己鼓掌ヽ(*。>Д<)o゜


       在见到阿不思前,凯厄斯一直害怕他不来。但见到他真的来了之后,这害怕却并未消减分毫,反而转化成了另一种担忧。


       他竭力克制着内心的激动,不自然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但他刚走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踩到了地上的白纱。于是凯厄斯弯下腰,很尴尬地将头纱捡起来,仔细擦干净上面的鞋印和灰尘。...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历时一个多月,这篇文终于渐入尾声啦!为自己鼓掌ヽ(*。>Д<)o゜




       在见到阿不思前,凯厄斯一直害怕他不来。但见到他真的来了之后,这害怕却并未消减分毫,反而转化成了另一种担忧。


       他竭力克制着内心的激动,不自然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但他刚走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踩到了地上的白纱。于是凯厄斯弯下腰,很尴尬地将头纱捡起来,仔细擦干净上面的鞋印和灰尘。


       这次从沃特拉逃出来,他什么财产也没带,现在简直可以用一贫如洗来形容了。除了身上穿着的衣物,凯厄斯手边唯一的东西便是那顶头纱。


       凯厄斯不知道自己挑选的头纱是否合阿不思的心意,只是盲目地猜测他戴在头上一定很美。“这是……送给你的。”他急忙忙将头纱递上去给阿不思看,仿佛将自己的一颗心也一并递上去送给他。


       阿不思低头看着那一捧纯白的头纱,上面点缀着繁复的蕾丝与刺绣花纹,和两人身上朴素到简陋的衣服形成了一种滑稽的对比。他默默无言了半分钟后,方才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谢谢。”他伸手想将头纱接过来,对方的手却又在瞬间缩了回去,让阿不思扑了个空。


       “你真的想好了?”凯厄斯问他,眼睛里盛着快要溢出来的狂喜和情欲,却仍努力保持着冷静,向他做最后确认。


       “我现在已经不是王子了,我以后可能……没办法让你再过从前那样优渥尊贵的生活了,或许我们还得一直躲避其他同族的追杀,或许我们一辈子都要……”凯厄斯的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住,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话实在是不太妥当,就好像是在恐吓阿不思,要把阿不思逼走一样,于是他想了想,最后说,“但是你放心,只要我活着,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阿不思静静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还有他那双温柔深邃的眼睛,但此时凯厄斯眼中的自己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有些吓人,就像深不见底的山洞中一片凝固的冰湖。“好。”阿不思点点头,又有些不忍地偏过身子,背对着凯厄斯往前走去,没一会又折返回来。然后他微微踮起脚尖,吻住了凯厄斯的双唇。


       他薄薄的嘴唇就像初春的花瓣,软而微凉,凯厄斯只在刚刚被吻上的第一秒有些发愣,紧接着他的脑子就被兴奋和欲望所彻底占据,里面嗡嗡响成一片,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对自己说。“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他是我的!


       凯厄斯的灵魂差一点就要发疯般大笑出声,但他还没能等到有机会这样做,一股冰冷的液体就顺着两个的唇齿缝间滑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唔——”凯厄斯下意识地像把这东西吐出来,但显然已经太迟,在与阿不思的接吻中情迷意乱的自己早在恢复理智之前就已经将那些液体尽数吞入胃里。奇怪的是,这液体的味道很美妙,像是馥郁浓烈的玫瑰花汁,散发着颓靡的烟熏气,却又不似血香那般醇厚,反而有一些冷冽。“这是什么?”凯厄斯摸了摸嘴角沾着的液体,将手指放到鼻尖下轻嗅。


       他并没有得到回答,而是意外收获了另一个问题。“凯厄斯,你当初送给我的那把匕首呢?”阿不思依然很平静,但眼睛里已经渐渐能看出悲凉的哀怨。


       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问一样,凯厄斯的反应有些过激,一直捏着阿不思的手也在瞬间松开了。“我……”凯厄斯很快开口,但又停住,等到自己在心里反复打了几遍腹稿后,他才勉强说出一句能让自己比较满意的回答。“我把那两把匕首放回父王的陵墓里了……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亲手再给你做一把差不多的……”


       这话刚说完,凯厄斯就后悔地想要咬断舌头,他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对阿不思撒谎,但同时又确实不是很想承认自己当时是因为一时赌气就把那两把匕首给烧了。


       “没关系。”阿不思温柔地微笑,“既然放回去了,那我就不要了。”


       凯厄斯急忙点头,想赶紧将这个话题掩盖过去,便把白纱摊开来,覆上阿不思的头发,如同把屋外的月光罩在他身上。“咱们一块去向上帝行礼吧,行过礼后,我们就永远是夫妻了。”


       他等这一天实在等得太久了。


       凯厄斯从烛台上拿下来两只蜡烛,自己手里持一只,另一只给阿不思。他一只手牵着阿不思走上长长的红毯,拿着蜡烛的胳膊却止不住地颤抖,他实在太开心了,开心到哪怕现在叫他立刻去死,他也愿意。


       但如果真的死了,他却又舍不得,他舍不得身边的爱人。“可惜没能将咱们的礼服一块带出来。”凯厄斯朝身边的男孩笑一笑,“虽然我还是很想看看你穿那件衣服的样子。”


       等两人走到红毯的尽头后,凯厄斯在耶稣雕像前虔诚半跪下身子,将手里的蜡烛放到雕像前,空出来的那只手紧紧捂住心脏的位置。


       原本他是想给阿不思一个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但现在却只能学做一对私奔的恋人,在这个希腊的边陲小镇里悄悄结婚。


       现实总是不能向预想的方向完美发展的,凯厄斯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最糟糕的还是他们现在连一个帮忙起誓的牧师都没有,凯厄斯只能自己对着上帝雕像念出婚礼誓词。


       “我愿意让阿不思成为我的妻子,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凯厄斯有模有样地念着誓词,但心里却对它表示出鄙夷,他不觉得死亡能将他和阿不思分开,他觉得自己对阿不思的爱是至死不渝的。


       但他还是很有耐心地将誓词从头到尾念完,之后凯厄斯笑着看向阿不思,把牵着对方的那只手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该你了,阿尔。”他有些心急地轻声催促着身边的少年。


       阿不思此时却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一般,始终一动不动。他黑色的眼睛直直看着前方的天父神像,空洞而无光。


       凯厄斯不知道阿不思在想什么,但是,他直觉那是非常不好的事情,于是摇了摇脑袋,仿佛自己看到的只是脑子里产生的错觉。“阿尔?”凯厄斯将阿不思的身子扳向自己,但这样一来,自己刚刚一直牵着他的那只手便不得不松开了,阿不思摆脱了桎梏,于是他将手指伸向了白色蜡烛上微弱的火焰。


       “噗嗤——”烛火摇曳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了。

 

 

*

       就在阿不思将烛芯掐断的同一时刻,教堂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强烈的冷风跟着他们一起卷进来,伴随着彻骨的寒意一起涌上身体。


       凯厄斯没有想到沃尔图里的人会这么快找到他们,他往前一步将阿不思半挡在身后,喉咙里翻滚出抑制不住的愤怒嘶吼声。


       不管这一次来几个人,他都不会再手下留情,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阿不思。


       和他全身都紧绷着的神经不同,刚刚走进门的阿罗却是一副悠然自若的神情,像是刚刚看完一出好戏的观众,只差没有立即当场鼓掌。“凯尔,你对爱情的执着真是打动人。”阿罗看着凯厄斯,嘴角露出迷人微笑,“但是,我还是认为,你这种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行为是很不可取的。”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凯厄斯怒视着阿罗,就像在看一只怎样都甩不掉的疯狗。但他并没有立即冲上去揍他,而是紧紧抓住了身边的阿不思。


       他们现在的位置还算有利,距离后面只有不到数十米,凯厄斯往阿罗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望过去,并没有找到卡莉和德米特里的身影。


       很好,凯厄斯在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立刻计算出了最可行的逃跑路线。他想将阿不思扯进怀里,带着他一块离开教堂。


       然而,他并没有这样做。


       事情就这样出乎意料地发生了,凯厄斯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地上倒去,他惊恐地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因为什么缘故变成了一滩烂泥,像是被人注射了麻醉剂一般,使不上一点力气。


       “呃啊——”凯厄斯用尽所有力量,也仅仅只能维持着一个半跪的姿势。刚刚的所有经历就如同开了倍速的幻灯片一样在脑内飞快闪过,最后定格在了,他和阿不思接吻的那一帧。


       凯厄斯勉强将头抬起,不可置信地仰视着阿不思。“是……是你做的?!”


       他本不该怀疑阿不思,但这几个小时内,他唯一接触过的人便是他,还有刚刚被他灌进嘴里的液体,凯厄斯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就是那东西麻痹了自己。阿不思在制药方面一向都有天才的创造力,早在他还是人类的时候就已经研制出了可以控制狼人激素的药物,而现在转变之后的他能力更甚从前十倍,制造出克制吸血鬼的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凯厄斯仍然不敢相信阿不思真的会这样做,他仰头看着阿不思瘦削而美丽的下颌线,内心十分迷茫,但更多的是害怕。他现在宁可相信阿不思是被阿罗威胁了,可能是用他妹妹的性命,或者是别的什么。至少,至少不应该只是个单纯的圈套,单纯为了帮阿罗抓住自己的圈套。


       就算他不爱我,他也不应该帮着外人对付我。


       但这种比较乐观的设想也在阿不思开口的顷刻间被敲得粉碎。红发男孩的脸在白纱中若隐若现,如同天神般肃穆庄严,眼睛里却是足以溺死人的绝望与悲伤。他终于还是松开了一直紧握的手,攥在手心里的东西便垂直坠落到了凯厄斯的身边。


       那是一颗打磨光滑的蓝宝石,就像是天上最耀眼的星辰。凯厄斯见过这宝石几千几万次,他一眼就认出了它,他变得更加震惊了,已经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怎么会?!他分明记得当初自己把那两把匕首都扔进了火堆里,为什么这颗宝石会出现在阿不思手上。


       “这是我在当初绑架我的那伙人的住处找到的。”阿不思平静地说着,但他气若游丝的声音却莫名透出一种歇斯底里的凄厉。


       凯厄斯听到他说出的那句话,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甚至觉得自己立马便要晕过去。


       “是你,杀了盖勒特。”


       他听见阿不思这样说。


风下未醒

呜呜呜呜爱德华太撩了吧!

呜呜呜呜爱德华太撩了吧!

李旼赫的大老婆

【twilight】高智商是新性感 05

爱德华是在几天后回来的,在他控制住吸食伊莎贝拉的欲望的时候。


伊莎贝拉坐在教室里,想着爱德华好几天没来上学了,自己怎么也堵不到他。‘不会是因为我退学了吧?’想到这里,伊莎贝拉脸唰的白了下来。心里有些委屈,更有不甘。


这时,爱德华踏进了生物教室。伊莎贝拉有些欣喜,立马推翻了之前的想法。‘这是不是说明他不讨厌我!’随即殷切的注视着爱德华。


爱德华忍受着那道难以忽视的热切目光,大步走向Jessica,自然的在她旁边坐下。


Jessica没有回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受害人三十出头,职业女性。从衣着看应该是传媒界,一身浮夸的粉色,跟HP里那只粉色的癞蛤蟆如出一辙。从她的...

爱德华是在几天后回来的,在他控制住吸食伊莎贝拉的欲望的时候。



伊莎贝拉坐在教室里,想着爱德华好几天没来上学了,自己怎么也堵不到他。‘不会是因为我退学了吧?’想到这里,伊莎贝拉脸唰的白了下来。心里有些委屈,更有不甘。


这时,爱德华踏进了生物教室。伊莎贝拉有些欣喜,立马推翻了之前的想法。‘这是不是说明他不讨厌我!’随即殷切的注视着爱德华。




爱德华忍受着那道难以忽视的热切目光,大步走向Jessica,自然的在她旁边坐下。


Jessica没有回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受害人三十出头,职业女性。从衣着看应该是传媒界,一身浮夸的粉色,跟HP里那只粉色的癞蛤蟆如出一辙。从她的右腿看,显然是从外地来的,准备回去之前在伦敦住上一晚,和她的情人。’


‘消失在戏院,家里,办公室或者酒吧。稍后被发现死在完全不想干的地方。尸体上没有暴力留下的痕迹,也没有强迫服毒的迹象。所以她是以一种不知名的原因,被自愿服下了毒药。’


‘到底哪里不对劲???’


‘对了!是她的手提箱。她的手提箱不在这!如果不是遗落在了酒店。。。’


‘不!是被凶手扔掉了。显然,这个手提箱有问题!有可能是被害者留下了提示,而凶手恰恰发现了这一点。这么说,手提箱应该离案发现场不远。夏洛克应该已经找到了手提箱。’




‘该死!伦敦比这里有趣一万倍!’





爱德华完全被Jessica的思想绕晕了,并且他惊恐的发现,他在她的思想里看到了一个粉色女人的尸体照片!






高跟鞋骑士

【GGAD】To My Dearest Vampire 39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依然是很甜啦......


       面前的大海是蓝色的,在月色下,不如白天那样蓝的透彻,却更显出一种静谧哀婉的美感。夜空是黑色的,像是一块不透风的黑丝绒,无数星辰点缀其间,时不时冲着苍穹之下的大地眨一眨眼睛。


       脚下的礁石由于长年经受海水的冲刷,表层形成了许多细密的珍珠孔,如果在这个时候...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依然是很甜啦......




       

       面前的大海是蓝色的,在月色下,不如白天那样蓝的透彻,却更显出一种静谧哀婉的美感。夜空是黑色的,像是一块不透风的黑丝绒,无数星辰点缀其间,时不时冲着苍穹之下的大地眨一眨眼睛。


       脚下的礁石由于长年经受海水的冲刷,表层形成了许多细密的珍珠孔,如果在这个时候,阿不思眼镜上的那颗珍珠突然掉下来,不知道会不会正好落进其中一个孔里。


       书页上沾了一些飞溅过来的浪花,隐约有一点咸湿的气味,阿不思低头看着里面的内容,在他身披着的黑色的斗篷旁放着被脱下来的靴子,而那空无一物的双脚此时正来回踢踏着海水。原本白皙光滑似绸缎的双足并没有被激荡的海水染上别的颜色,反而在濯洗中透出一点温润细腻的玉色来。


       等阿不思将书看到一半后,耳畔间开始响起一缕似有若无的短笛声,短笛的音域原本应该是木管乐器里最高的,可被凯厄斯吹起来,却是轻轻地,薄薄地,像是女子徘徊在月下的窗前低声呜咽,又好像是情人耳鬓厮磨过后的互诉衷肠,只是觉得无限幽怆深邃。


       阿不思在乐声中合上手里的厚厚书页,仰头微闭双眼,在海风中感受着自己的存在。礁石上的两个人挨得很近,但始终都保持着一点距离,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怎么了?”凯厄斯一曲吹完,见阿不思脸上的神情十分怅然伤感,遂问道。


       “我在想一个问题。”阿不思托着腮,望着面前无边无际的大海,“你说这世上存不存在一种东西,可以荡涤时间所有的罪恶,使一切事物都能回归原本的纯与白。”


       凯厄斯心里困惑,亦不知该如何接口,沉思了一会,依然想不出什么答案。他看着阿不思膝上放着的那本《圣经》,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便反问他,“怎么突然想到这些了?”


       阿不思也没说什么,只是摇一摇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自己最近总是胡思乱想些事情。”


       “那就别想了。”凯厄斯挑起他的一缕红发捻在手里,“想的太多,心反而会累。”阿不思侧头看着他,盈盈一笑,“但我偏偏就是钻起了牛角尖,非要想出个结果才愿罢休。”


       “那你从里面找出答案了吗?”凯厄斯指着那本《圣经》问。


       “当然是没找到了,不过我还是在里面发现了一点线索。”阿不思将书翻到已经卷边的那几页,“这里面提到了一位天使,叫做米迦勒,传说他是‘光明之子’,所有的罪恶在他的光耀下都会无处遁形……但也就是传说罢了,谁也不知道米迦勒是否真的存在。”


       凯厄斯静静听着,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而雀跃笑道,“听你这样讲,我倒想起来,自己好像真的见过天使。”


       “什么?!”阿不思震惊地看着他,“你也……你见过天使?!”


       阿不思心里觉得诧异非常,凯厄斯从来没有死去过,也不可能去过天堂,他怎么能见到天使的?!


       “也不能肯定是不是真的见过。”凯厄斯眯起眼睛,回想着当时的场景,“只是一百多年前,我有一次差点死在狼人手里的时候,好像看见一个长着翅膀的天神……但是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或许只是将死之时产生的幻觉吧。”


       “你还记得那天使的模样吗?”阿不思并不觉得那是凯厄斯的幻觉,进一步追问道。


       但凯厄斯却摇摇头,“他身上的光芒太耀眼了,完全模糊了五官,不过我依稀能看出来,他的头发是金色的,就和我的发色差不多。”


       阿不思想起当时在站台上见到的那个金发天使,心中不免一惊,“你说他会不会长得和你一样?”


       “我?!”凯厄斯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然后大笑起来,“怎么会呢,我哪里像天使了……”他说着说着,声音却渐渐低下去,头也低下去,只一个劲踢着脚底下的水,礁石旁绽开一朵又一朵银蓝色的花。“如果说天使真的像谁的话,也应该是像你才对。”凯厄斯瞥一瞥身旁的少年,像是鼓足了勇气,伸出一只胳膊去揽他的肩膀。明明只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他心里却高兴地要命,好像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珍宝一般。


       两个人各想各的心事,一言不发但又十分相恰,耳边只听海风呜呜吹着,直吹到人心底里。


 

 *

       等到暮色开始淡下去,天上渐渐亮起来后,阿不思从礁石上站起,将眼睛取下来别在衣襟上。“我们该回去了,凯……”


       阿不思话未说完,却看到凯厄斯仍然呆坐着不动,全身仿佛给雷劈过一样僵硬到极点。“凯尔?”阿不思摇了摇凯厄斯,心里不免担心起来。


       他还从未看见凯厄斯这样,那一双眼睛明明亮着,却毫无聚焦地涣散成一滩血泊,犹如死人一般。“凯厄?”阿不思又摇摇他,“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凯厄斯依然不说一个字,只是直直望着前面,阿不思看不到他眼前的一切,他却看得很清楚……


       就像当初,他看见亚西被狼人撕成了碎片一样,他看见,两个黑色的身影,从高台上直直坠落下去,而高台下,是足以毁灭一切的漫天火海……


       凯厄斯涣散的双眼渐渐重新凝固,如同解冻的春山被再次冰封,幻象消失了,阿不思的样子又重新倒映在眼睛里。


       “凯尔?”阿不思握着他的手,却觉得那温度比寻常时候更低了,好像马上就要冻成冰块。“我们该回去了。”


       “不!”凯厄斯突然大叫起来,人也跟弹簧似的跳起来,要不是因为他们现在正在海上,恐怕他脚底下的礁石此时已经碎成了灰。


       “别回去!别回去!”凯厄斯来回念叨着这句话,状若疯癫,把一旁的阿不思也吓得不轻。“怎么了?”阿不思轻轻拍着他,柔声问道。


       “我……”凯厄斯的双唇蠕动着,却到底还是没把话说出来。过了许久,他突然捏住阿不思的肩膀,血红色眼睛里简直要冒出火星来,“你还愿意嫁给我吗?阿不思,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阿不思心里被他这话说得更加没了着落,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才好,但他一想到当初对盖勒特的承诺,便还是狠下心来摇摇头。“凯尔,我可以一直陪着你,但嫁给你却是不可能的。”


       凯厄斯紧咬着下嘴唇,死死盯着阿不思的脸,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嵌进身体里,“你不用这么急着回答我,再好好想想。”未等阿不思说话,他又道,“你别和我回沃尔图里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待在那……我也不想再待在那了……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们就一起远走高飞,不管去哪都好。如果你不愿意……你就回去找卡莱尔和你妹妹,走得远远地,再也别来见我了。”


       他话说得如此绝对,已然是不愿意再给自己任何余地了。


       “你不用想太多,我不是在威胁你。”凯厄斯渐渐冷静下来,原本扭曲的脸又恢复至往常的样子。他害怕阿不思误会自己,连忙解释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一点也不会怪你。我只是……”他话说到一半,已是无比沮丧,整个人都耷拉下去,“我只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凯厄斯走到礁石旁,义无反顾地跳进海里,留给阿不思最后一句话。


       “明天晚上,我会在费拉镇的蓝顶教堂等你,如果你愿意嫁给我的话,就去那找我。”


       金色的身体消失在海水中,阿不思头顶着明晃晃的太阳,觉得头晕目眩。他抬手想遮住肆无忌惮的阳光,却听到一声鸟鸣,于是好奇地往天上看去。


       他看见那只红色的秃鹫,如同看见了死神正朝他招手。

 

 


*

       凯厄斯在夜色中颤抖着双手推开了教堂的大门,有点期望,但更多的是害怕。


       此时的教堂里,没有旅客、没有牧师、没有唱诗班的孩子……也没有阿不思。


       只有他一个人。


       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幕似的,凯厄斯没有难过到大吼大叫,只是一个人走进教堂,安静地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


       他手里紧紧攥着的白纱从指间滑落,颓然躺到了地上。正如他的一颗心,也颓然沉下去。


       凯厄斯说不出心里的那种滋味,他觉得自己可能活不过明天了,没有了阿不思,他也失去了继续活下去的动力。但他眼睛里却闪烁着欣慰,至少阿不思算是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凯厄斯想起自己从知事起在乎过的每一个人……父亲、母亲、养父、亚西……他们全都因为自己仿佛从地狱里带出的厄运而殒命,但至少这一次,他最在乎的那个人可以安全地活下来。


       我只要他快乐就好了,凯厄斯心里并不怪怨阿不思,但难免还是会有些难过。为了不让自己一直沉浸在悲伤里,凯厄斯开始畅想着死后的未来,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他还能重新做回王子……


       不,还是不要了。凯厄斯摇了摇头,忽然间觉得自己已经不再适合成为一个王子或者君王了。他从前十分鄙夷那些昏聩无能的君主,尤其是在看到他们因为一个所谓倾国倾城的女人而打了一场长大十年的战争后,这种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几乎要将他的身体烧成灰烬。十年是什么样的概念,希腊几乎消耗了所有的财力和物力,并直接导致了国家最后的灭亡。


       但现在想一想,如果那个人是阿不思的话,说不定自己也愿意为他而战……事实上他也已经这样做了。凯厄斯将脸埋进手中,他现在已经完全无法衡量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值得,但只要想一想阿不思的脸,想一想他也曾为自己开心,为自己落泪,心里便觉得满足……凯厄斯曾经认为自己拥有万里江山,就像史册里记载的每一位亡国之君一样,把这万里江山拱手让出去,只为讨一讨心上人的片刻欢心,这亦是需要天大的勇气的。


       尤其是当他曾经拥有的一切已尽皆失去后,他竟丝毫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凯厄斯忽然觉得自己变得伟大起来,觉得整个人都闪耀着圣光。


       一阵轻不可闻的吱呀声自远处响起,凯厄斯就在自己所幻想的圣光中回过头来。


       他愣住了。


       他仿佛看见被自己亲手砸碎的万里江山又重新融合在一起,造物主使出浑身解数,把这万里江山,把他面前的整个世界,都放进了那个人的身体与灵魂中。


       他看见阿不思走过来,他的阿不思,正带着整个世界朝他走来。


高跟鞋骑士

【GGAD】To My Dearest Vampire 番外03

就是中秋节特别篇番外,和正文没有什么关系啦,大家看个开心就好~


今天从学校回来的时候,有一个名来自中国的留学生硬要塞给阿不思一盒甜点,说是本国的特色食品,嘱咐他一定要赶在今晚月圆的时候吃。


阿不思对东方文化虽算不上精通,但好歹也有些了解,知道今天是他们那儿的中秋节,便也不再推辞,笑着谢过她的好意后便将礼盒收下了。


礼物收是收下了,怎么处理可就成了难题。眼下并没有哪一个人是能够吃得了人类食物的,但若是把甜点一直放到长毛好像也不太妥当。阿不思抓了抓头发,发现自己似乎已经陷入了两难之地。


“怎么了,阿尔?”看到爱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凯厄斯立刻终止了和布鲁斯的毛线...

就是中秋节特别篇番外,和正文没有什么关系啦,大家看个开心就好~





今天从学校回来的时候,有一个名来自中国的留学生硬要塞给阿不思一盒甜点,说是本国的特色食品,嘱咐他一定要赶在今晚月圆的时候吃。


阿不思对东方文化虽算不上精通,但好歹也有些了解,知道今天是他们那儿的中秋节,便也不再推辞,笑着谢过她的好意后便将礼盒收下了。


礼物收是收下了,怎么处理可就成了难题。眼下并没有哪一个人是能够吃得了人类食物的,但若是把甜点一直放到长毛好像也不太妥当。阿不思抓了抓头发,发现自己似乎已经陷入了两难之地。


“怎么了,阿尔?”看到爱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凯厄斯立刻终止了和布鲁斯的毛线球游戏,朝着他走过来。


阿不思举了举手里的圆漆盒,“这是学生今天送我的,我还在想要不要尝一尝。”


凯厄斯瞅着漆盒上描金勾银的图案,绘的是一座华丽却冷清的宫殿,琼楼玉宇间坐着一个美人正凝神细思着什么,怀里还抱了一个白兔。那兔子看起来却不像是能禁得住寂寞的,只探头往远处张望着,两个毛茸茸的耳朵一个耷拉着,一个却竖起来,十分憨态可掬。


“放着吧,我们又尝不出味道来。”凯厄斯将盒子里的糕点一一取出来,只觉得油油的、又硬硬的,不由得皱起眉头。“要我说这东方的食物就是奇怪,蛋糕不像蛋糕饼干不像饼干的,恐怕味道也好不到哪去。”等把月饼都拿走后,他反而仔细端详起来盒子上的图案,“不过这盒子倒是很好看,可以给你拿去装点杂物什么的。”


阿不思看他对漆盒爱不释手,对月饼反倒不闻不问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哪有你这样本末倒置的,月饼求的是心意,盒子不过就是用来盛放心意的器具罢了。


“心意?”凯厄斯拿起一块月饼,看着上面雕着的方块字,“这能有什么心意?”


凯厄斯认出月饼的字好像是一行诗,写的是“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东方人就是奇怪,凡事都讲究规矩工整,就好比这诗来说,非要让两句对仗整齐,一字不差,却又不将话说清楚。


望月望月,可是月亮有什么好望的,上面没有什么美人,更没有什么白兔。


秋思秋思,思的到底是秋,还是人呢?


“他们说,吃过月饼,离散的人不管去到多远,都能重新团聚,就像天上的月亮,尽管有时残缺,终究还是会有重圆的时候。”阿不思看着凯厄斯手里的月饼,心思却不知道飘向何处,只怔怔地,良久,又叹出一口气。


月饼的味道极怪,又咸又涩,凯厄斯却一口一口吃完,他站起身子抖落掉衣服上的饼屑。落地窗外,已然是华灯璀璨、万家灯火。花台子上摆着一个玉盆,里面养了几朵睡莲,花瓣在各色灯火的映照下却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只是随着光影忽明忽暗。


阿不思也走到落地窗前,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今夜的天色很好,没有乌云亦没有雾气,那一团圆月亮而皎洁,仿佛一块水晶似的,晶莹剔透地耀出光来。


两个人都一言不发,静静望着天上的月亮,就好像不远处,也有那么一个人,同他们一起望着,就好像望着他们一样。


“阿尔。”凯厄斯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磁性,如同一杯醇厚的红酒,又像一束开到极致的桂花。阿不思心中蓦地一惊,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阿不思的话刚刚说出口,就被对方原路给堵了回去。


明艳的红发与耀眼的金发、浓郁的红玫瑰与金合欢,两个人的气息不断交织着,在寂寥夜色里纠缠,又在欲望与狂喜中渐渐沉沦下去。


高跟鞋骑士

【GGAD】To My Dearest Vampire 38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想着快到中秋了,抓紧时间发点糖_(:з」∠)_       


       凯厄斯总是能在自己身心甫一放松的时候语出惊人。阿不思黑色的瞳孔在对方眼睛里稍稍张大,良久,他才低头露出一个不容易叫人察觉的笑容。“如你所愿,凯尔。”


       金发少年同他一起展颜而笑。“我想再去王陵那看看,你要是不想过去,就在这儿等我好不好?”阿不思...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想着快到中秋了,抓紧时间发点糖_(:з」∠)_       




       凯厄斯总是能在自己身心甫一放松的时候语出惊人。阿不思黑色的瞳孔在对方眼睛里稍稍张大,良久,他才低头露出一个不容易叫人察觉的笑容。“如你所愿,凯尔。”


       金发少年同他一起展颜而笑。“我想再去王陵那看看,你要是不想过去,就在这儿等我好不好?”阿不思见凯厄斯用这样有商有量的口吻同自己讲话,反倒不好意思起来。“那你记得快点回来,恐怕再过一会天就要亮了。”凯厄斯点一点头,帮他把身上被风吹乱的衣领重新整理好,“你放心,我与父王说几句话就回来,不会待太久的。”


        这话倒是把阿不思逗笑了,“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又不是小孩子。”他想伸手将那颗被凯厄斯解开的扣子重新扣上,没想到对方却掏出一个亮闪闪的指环往上一挂,阿不思低头定睛一看,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虽然说送出去的东西就不应该再过问了。”凯厄斯脸上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很温柔地笑着说,“但以后你要是再将我的礼物拿去乱丢,我可就真要发脾气了。”


       阿不思心里乱成一团麻,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当时的情况,情急之下除了道歉其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是我的错……”


       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凯厄斯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温言安慰道,“怎么会是你的错,只能怪我当初没有把话讲明白。反正现在你已经知道我的心意,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什么误会了。”


       “当初我去买这枚戒指的时候,别人告诉我,这种戒指每个人一生就只能买一次。既然我将它送给了你,不管你愿不愿意戴上,都只能是你一个人的。”


       待凯厄斯走后,阿不思一个人在狮子门旁默默徘徊着,戒指硌在胸前,明明没有什么感觉,他却觉得那里似有一团火在烧。阿不思想将它摘下来,手搭在扣子上,却连钻石的边都没碰上就又放了回去。


       还是等回去之后再摘下来吧,万一路上不小心丢了可就完了。


       阿不思将头发拢到一处扎起来,瘦削的身子靠在门下的阴影中。自从转变之后,时间对自己而言便已经失去了概念,他看着天上的月亮渐渐沉下去,原本苍茫的暮色已经开始透出一点熹微的光影,陵墓那边却依然没有动静,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阿不思刚从门下穿过,不知怎地就突然想起现在又到了九月初,彻骨的寒意瞬间涌上来,他害怕地往陵墓的方向走去,着急地来回寻找着,四下却连凯厄斯的影子都没有。


       “凯尔?”阿不思试探性地喊了声他的名字,微微发颤的声音在石壁上回荡着,却始终得不到一点回应。“凯厄斯?!”阿不思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迷宫般的陵墓里四处乱撞,又怕将本就不是很牢固的石壁一不小心给毁坏了,只好极力克制着心里的恐惧和焦躁。


       等自己来回在陵墓里兜了好几个圈子后,阿不思算是彻底慌了,他想起小时候给安娜念得童话书里头的故事,小人鱼一心爱慕着王子,可王子却迎娶了别的姑娘,于是她就在阳光下化作了一团泡沫,再也找不到了。


       这故事明明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阿不思却偏偏越想越怕,他失魂落魄地跌坐  在地上,甚至都忘了回去喊人什么的。


       锥心蚀骨的痛从身体里传出,阿不思紧紧捂住头一动不动,他知道再过不久天就会彻底大亮,到时候阳光就会穿透云层,毫无顾忌地洒在自己身上,可他现在却没有一点力气挪动身体。他只希望自己就像童话里的人鱼,能随着阳光一块融化成泡沫才好。


       阿不思沉浸在无法自拔的痛苦中,直到身边传过来一句轻飘飘的呼唤。


       “阿不思?”


       他抬头,看见金发王子踏着日色而来,怀中捧着一大束桔梗花。凯厄斯微笑着,整个世界都在身后虚化,只剩下他宛若天神的身姿渐渐在眼中清晰明亮。


       “你看我……”凯厄斯看起来十分开心,可他刚一开口,一记拳头就挥了上来。


       吸血鬼最强壮的时候就是刚被转变后的那几个月,如果不是被逼至绝境,阿不思还不知道自己原来能使出这么大的劲。


       沃尔图里最强大勇猛的主人、迈锡尼最英勇善战的王子,就这样被阿不思一拳打翻在地,紫色的花朵漫天飞舞,像一块紫玉碎裂成无数缤纷的回忆,扬起空中的金色尘埃,再被现实的美好与温暖吹落回去。


       凯厄斯直接被打蒙了,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被心上人狠揍了一拳后,倒也没有暴怒生气,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笑着从地上爬起来,拍干净身上的泥土与灰尘,将散落得到处都是的花朵依依拾起来。


       “怎么了?”他走到阿不思身边坐下,还没来得及问出来龙去脉,就被对方脸上的表情吓得心中一惊。


       阿不思的眼睛里仿佛能喷出火来,又在顷刻间凝结成冷冰。他看着他,还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又把头埋进胳膊里。


       “我以为你不见了……你这个混蛋……我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了……”阿不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夹杂在哭腔里听不真切。


       凯厄斯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其实刚刚他早早就出来了,但突然想起来现在山坡上的桔梗花真是开的最好的时候,阿不思又很喜欢紫色,于是悄悄溜过去想为他摘一束花回来。


       结果没想到预想中的惊喜是一点没有,带给阿不思的全是差点让他魂飞魄散的恐慌和惊吓。


       “我错了,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害怕,是我不对,我不该自己一个人跑掉,别难过了好不好……”凯厄斯搂着阿不思的肩膀,细声细气地安慰着他,但阿不思完全不买账,甚至连眼睛都不抬一下,只是嘶哑着嗓子哭。


       他知道自己落不下眼泪,但还是难受地不停呜咽着。凯厄斯也吓得不敢再说话了,只好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哼着类似于哄孩子入睡的调子。凯厄斯的声音一直都很单薄,显然他是在变声期之前就已经被转变了,这导致他生气的时候,本来就没什么厚重的声音听上去就会变得更加尖细,像发怒的猫儿叫似的。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凯厄斯一贯都不怎么爱说话,他实在很不喜欢别人把他当孩子看。


       但那样单薄的声音,哼起歌来却好听极了,就像似有若无的吟叹,挠的人心里直痒。


       阿不思觉得自己哭累了,气冲冲地站起来,也不管身边的凯厄斯,一个劲地往前走着。“别生气了好不好?”凯厄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旁边,笑着把花塞进他怀里。“你看,桔梗花都开了,要是再生气,幸福可就要跑了。”


       他看着阿不思生气的样子,心里却觉得很欢喜。就好像得到了什么证明一样欢喜。


       桔梗花开了,幸福也会随着这些花儿一块降临。


       阿不思还是没有说话,但情绪已经渐渐平稳下来。他看着怀里的那一团紫云,深色的花瓣中藏着浅色的花蕊,像是婴儿新张出的乳牙,嘲笑着自己的孩子气。


       他终于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甚至不太敢相信刚刚那个任性的人就是自己。清浅如玉的河水一直蜿蜒伴随在路侧,哗哗的水流在乱石间回旋飞溅。两人又走了很久,直到阳光已经照到了脚底,阿不思才发现已经来不及赶回去了。


       四下全是阳光,他们两个根本无处可躲。


       凯厄斯也意识到眼下面临的难题,但他的眉毛只皱起片刻就又舒缓开来。“别怕,再往前不远就是港口了。”凯厄斯说着,脱下身上那件薄衬衫,替阿不思遮挡住头顶的阳光。


       “咱们一块游回去!”

 

 

*

       金色的光辉跌宕起伏在波涛上,就如同此时阿不思和凯厄斯的皮肤,散发出足以令人眩晕的光芒。


       阿不思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与上一次在白令海峡处的游泳经历不同,地中海附近的水温十分宜人,碧蓝相间的大海与天空,只有两个闪闪发光的吸血鬼,如同钻石一样镶嵌在翡翠上。


       “你确定从这儿真的能回沃尔图里吗?”阿不思望着周围无边无际的海洋,已经有点分辨不清方向了。


       “你可千万别质疑我对于海洋的了解。”凯厄斯牵着阿不思的手带着他往前游,“我可是尝试过从地中海直接游去了美国的。”


       “美国?”阿不思困惑地看向他,很快就想起来之前发生的那件事,“你当初不会是游去美国找卡莱尔的吧?”


       “不然呢?”凯厄斯摆出无奈的样子,“那个时候,哪怕一秒钟都是浪费不得的。”


       阿不思静静望着他,听他似是谈笑的语气,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每一个画面。“我好像,听见你喊了我的名字,就在那时。”


       凯厄斯静默了半晌,方才开口道,“你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后悔。我开口叫你的名字,可你却像赌气一样昏睡着,怎么都不肯看我一眼。”


       想起这一年多以来凯厄斯总是能在各种危机关头出现救自己于水火之中,阿不思心里亦是百转千回,他抬头望向凯厄斯,金发少年在阳光下朝着自己伸出手来,激荡起的浪花宛如翠绿色的扇子,纷纷扬扬落下来,仿佛一场碧色森森的大雨。


       “过来,阿尔!”


       此情此景,好像是在梦里见过,又好像是自己曾经的亲身经历,竟熟悉到如此地步。


       “你看!”凯厄斯手里攥着一粒莹白珍珠,不知是不是他刚刚趁着自己不注意时偷偷在海底找到的。“等回去之后,我想把这个镶在你的镜框上,一定很漂亮,你说呢?”


       一只海鸥划过蓝天,像白帆,又像南归的飞燕。


gudu的快乐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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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骑士

【GGAD】To My Dearest Vampire 37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啊啊啊啊为什么我的网这么烂


       说是过两天,但因着凯厄斯生日不久后就是圣母升天节,意大利人多信奉天主教,每到八月十五必然是要大肆庆祝一番的,茱莉亚又和阿不思处的很愉快,于是今年便留在了佛罗伦萨同他们一起过节。等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处理完,已然是九月初了。


       即使凯厄斯没说清楚,阿不思也明白他大约是要带自己去祭奠亚西,一想到这一层他就忍不住头皮发麻,昔日那些已经模糊的经历...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啊啊啊啊为什么我的网这么烂




       说是过两天,但因着凯厄斯生日不久后就是圣母升天节,意大利人多信奉天主教,每到八月十五必然是要大肆庆祝一番的,茱莉亚又和阿不思处的很愉快,于是今年便留在了佛罗伦萨同他们一起过节。等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处理完,已然是九月初了。


       即使凯厄斯没说清楚,阿不思也明白他大约是要带自己去祭奠亚西,一想到这一层他就忍不住头皮发麻,昔日那些已经模糊的经历又渐渐浮现在眼前。


       他不是感觉不到凯厄斯为自己所做的付出,但他又如何能背弃当初在盖勒特面前作出的承诺。阿不思在夜色中垂眸掩面,埋怨这弄人的命运却又无可奈何。


       他可以让自己狠下心来一次又一次拒绝凯厄斯,但绝不能容忍自己在生死之事上袖手旁观。凯厄斯救过自己这么多次,于情于理,他都是要还这份恩的。但从阿不思踏出福克斯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往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已经不再能是自己所掌控的了。


       就如同现在,纵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阿不思也只能默默跟在凯厄斯身后,穿过那片埋葬了无数死亡与阴谋的密林。


       凯厄斯今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针织衬衫,光滑白皙的肌肉在月牙黄的面料下若隐若现,与脖子上围着的那条红色围巾极其不搭。


       两个人皆默契地一言不发,等走到树林尽头,月光开始渐渐从地平线上漫出来。亚西诺多拉的墓碑正在空旷的荒野中静静沉睡着。


       一年过去,墓碑经过风雨的洗礼,又比之前萧瑟了几分。凯厄斯将手中的那束鸢尾花轻轻靠在墓碑上,伸出指尖轻轻摩挲着石面上的文字,往常高傲冷漠的神情此刻在他脸上全然消失,只剩下淡淡的痛楚与哀愁。


       阿不思觉得站在他身后的自己十分多余,脚下的泥土仿佛变成滚烫的熔浆,狠狠灼烧着自己。他看着墓碑上凯厄斯刻下的那行字,一笔一划,就好像刻在自己心上一样。


       “这里沉睡着我永远的妻子,我所有的欢乐,我唯一的光——亚西诺多拉。”


       或许我不应该再打扰他们,阿不思这样想着,转身准备离开,但就在他的余光即将从那块墓碑和凯厄斯身上移开时,阿不思看见凯厄斯指节突然发力,不过一秒的时间,石碑上的那行字就被他尽皆抹去。


       快到阿不思甚至来不及出声制止。


       “你这是做什么!”尽管已经来不及,阿不思还是冲上去死按住了凯厄斯的手,却反被对方轻轻握住。


       阿不思现在的心情已不能再用震惊两字来形容了,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资格在凯厄斯与他妻子的事情上发表任何想法,但就凭自己这张让凯厄斯多次出手相救的皮相,他也做不到不闻不问无动于衷。


        “殿下,亚西是您的妻子,就算您心中对她有再多怨恨,也不该这样做。”关于凯厄斯与亚西诺多拉的曾经,阿不思知之甚少,但还是从苏尔庇西亚和阿罗几次谈话中推断出,当年亚西诺多拉的悲剧本可以避免,早在她死去的三年前,凯厄斯就预言出了她可能会被狼人杀死。但亚西诺多拉却拒绝了凯厄斯派手下保护并软禁她的好意,还趁着对方外出之时悄悄逃出了沃特拉,这才导致了自己最后的惨死。


       但如果异位而处,阿不思恐怕也不会愿意让自己被心爱之人禁锢在巴掌大的天地中,变成关在笼子里的画眉鸟。更何况,他也一直很讨厌预言。


       当初,也是盖勒特的那个预言,让阿不思与他走上了生离死别的不归路。


       “我从没有怨恨她。”凯厄斯笑着放开紧抓着阿不思的那只手,低下头将脚下平坦的地面扒开。“我只是悔恨没有在她活着的时候去试图了解她的心,或者说,在她离我而去之后,我依然选择了自欺欺式的逃避。”


       “亚西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她温柔、善良,对未来永远充满希望。第一次见到她时,我正沉浸在被转变成一个怪物的痛苦中无法自拔,我见到她,于是理所当然地想拥有她,就像独自在黑夜里行走时遇上了另一个同伴,我渴望她能够拯救我。”凯厄斯说着,缓缓解开了脖子上的围巾。红色的围巾在黑夜里流淌出温柔的光。


       这是阿不思第一次有机会仔细打量那条围巾,虽然自己曾经在毛线织工上面也很有研究,但必须承认,亚西诺多拉的心灵手巧绝对要更甚于他。整体是红色的围巾找不到一个针脚上的错处,看起来就如同一块丝绸那样光滑平泽。而在那些细密交织的红线中,亚西诺多拉还用金丝绣上了繁复华美的花纹,并且如果仔细观察这些暗纹的话,你还会发现,里面隐藏着一首用迈锡尼文字写下的诗歌。


“我最亲爱的吸血鬼,

你是高天之上最明亮的星辰,

你是清晨之子、黄昏之王。

白昼与黑夜并不能泯灭你的光亮,

无情的年岁亦无法杀死你的灵魂。

我在天国上见到你,我在地狱下见到你,

王不在众生口中,在我心里。”


       那些金色的文字藏在红色的围巾上,就如同苍穹中闪烁着的点点星辰。


       “你们一定很般配。”阿不思听到自己从心底发出的声音。


       “我也曾这样以为。”凯厄斯将摊开的围巾小心叠好,“但我却一直忽略了一个最根本的问题,那就是亚西与我在转变之前在身份上的巨大差异,这直接导致了我们在日后长达三千年的时光里,始终无法跨越观念与思想上的那条鸿沟。”


       “亚西曾经是最低阶的奴隶,甚至连如何呼吸都不能由自己做主。而我却是整个国家最尊贵的王子,我拥有着自己想拥有的一切。所以,我们一个拼命往前奔跑,一个却一直停留在原地回望。”


       “我们一度试图将对方拉近自己的世界里,就像两个刺猬,渴望通过拥抱来获取温暖,却只能用身上的尖刺让彼此血肉模糊、遍体鳞伤。”凯厄斯抚摸着围巾上的花纹,嘴角泛出一丝苦笑,“你知道亚西在生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阿不思静静听着,沉默着不说话,因为他知道凯厄斯一定很快就会告诉自己答案。


       果不其然。


       “比起你的爱,我更想要自由。”凯厄斯说着,将围巾放入了小土坑中。而后,就像埋葬往昔岁月那样,他捧起一抔又一抔黄土,埋葬了那条陪伴了他几千年的围巾。


       “所以当我在沃特拉看见你自杀的时候,我那样怕,我真的害怕你会像亚西那样,宁可一死都不愿留在我身边。”凯厄斯举起还沾着泥土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如同一个忏悔者。“在我第一次遇见你时,我将你当做亚西,我希望能在你身上找回亚西曾经给我的快乐。但当我真的开始了解你之后,我惊觉,你和亚西是不一样的。如果说亚西是能够在黑夜里牵着我往前走的那只手,那你就是给我方向和希望的那缕光。”


       “阿不思,是你让我原本只剩黑白的世界里重新有了色彩。”凯厄斯看向红发少年,目光泫然,“我知道作为一个吸血鬼,爱上两个人是绝对不能饶恕的罪过。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恐怕连地狱都不会愿意收容。”


       金发王子站起身子,将阿不思被风吹乱的头发拢至而后,“但如果,我对亚西的背叛真的招来了天神的愤怒,我会心甘情愿承受下所有的灾祸。”


       凯厄斯身上薄荷般的气息飘近,阿不思下意识地想要后撤,身体却仿佛被凝固了一样一动不能动。他眼睁睁看着凯厄斯越靠越近,看着凯厄斯的睫毛轻擦在皮肤上,看着凯厄斯轻启双唇,看着月光凝聚在他高挺修上的鼻子上……


       阿不思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冰冷却并未如期而至,凯厄斯只是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鬓发,然后牵住了他颤抖的手。


       “遇见你之后,我第一次为自己的转变而感到高兴。”凯厄斯笑着说,“因为我可以慢慢等你放下那个人,不管是一百年、一千年、还是一万年……”


       听到他的话后,阿不思反而变得迷茫,他实在不能明白自己身上究竟有何特殊之处能让凯厄斯如此对待。“但我恐怕自己并不能让您如愿了,殿下。”阿不思的眼前飘起缕朦胧雾气,“……我曾经答应过他……”后面的话,阿不思已经没有勇气再说出来。


       “没关系。”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凯厄斯只是微微叹息,而后又笑起来,“你只要像现在这样,愿意陪在我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我一见你,就觉得从前经历过的痛苦都是值得的。就好像那些只是为了平衡遇见你的幸运。”凯厄斯将身旁的人搂在怀里,两个人轻轻贴着对方的身体。明明自己的心已经不会跳动,对方的心也不会跳动。可当沉默的两颗心靠近后,却产生出一种奇妙的共鸣。因为遇见了彼此,它们都变得不再沉默……


       “以后别再叫我殿下了。”当两人拥抱了很久之后,凯厄斯终于放开了怀中的男孩,眼神却变得比之前更加坚定。


       “叫我的名字吧。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高跟鞋骑士

【GGAD】To My Dearest Vampire 36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嗯!我今天赶在十二点之前发了!


       隔着一扇玻璃门,阿不思站在屋内,凯厄斯站在屋外,此刻金发少年正静静凝视着阿不思,红色的眼瞳在夜色里宛如一汪冷却的血。


       “殿……殿下?!”阿不思简直无法形容内心究竟是惊喜多一些还是惊吓多一些,他实在没想到凯厄斯竟然会跟着自己偷偷溜下山,更何况,今天的宴会还是特意为他...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嗯!我今天赶在十二点之前发了!


      

       隔着一扇玻璃门,阿不思站在屋内,凯厄斯站在屋外,此刻金发少年正静静凝视着阿不思,红色的眼瞳在夜色里宛如一汪冷却的血。


       “殿……殿下?!”阿不思简直无法形容内心究竟是惊喜多一些还是惊吓多一些,他实在没想到凯厄斯竟然会跟着自己偷偷溜下山,更何况,今天的宴会还是特意为他举办的……“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阿不思赶紧拉他拐进了一条无人的街道。


       “怎么,你未经我允许先跑了,现在倒好意思来数落我?”凯厄斯的声音很低沉,脸也阴沉沉的。路灯的冷光照在他身上,随着步子的变换而忽明忽暗。


       阿不思瞥了一眼身边人,因为要参加宴席,凯厄斯今日很难得地没再穿那一身黑袍,而是换了非常正式的金色礼服,白色衬衫繁复的衣领让他原本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看上去有些朦胧。从耳后散出来的卷发又将他的脸挡住了大半。也许是一种错觉,阿不思觉得有那么几个瞬间,凯厄斯的身影和盖勒特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为什么世上会有这么相像的两种人呢?阿不思静默不语,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其实我……”话未说完,阿不思的声音就被另一种古怪的声音淹没了。


       只有两人的街道上突然冲出来一辆车,而这辆车的行驶路线十分诡异,就像是无人驾驶一样往前横冲直撞着,眼看就要撞向路口处的花坛。


       就在凯厄斯看到这些画面的同时,身边的红发少年已经飞奔向那辆车。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长空,急速行驶的汽车在距离花坛只有半米不到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


       呼啸声平息了,凯厄斯看见阿不思钻进了车子里,几分钟过后,后者拖着被汽车搅得不成样子的裤腿和鞋子朝他走来。


       “还好,只是喝多了。”阿不思笑着摇了摇头,弯腰捡起刚刚慌乱间被丢在地上的纸袋。


       “如果我是你,就会顺便把他脖子给咬断。”凯厄斯朝着那辆车翻了个白眼,“反正他本来就该死。”


       阿不思“噗嗤”笑出声来,“那就当他今天遇到阿兰朵了吧。”阿兰朵是希腊神话中的幸运之神,经常与他的妹妹贝尔蒂放在一起,被认为能够为人间带来太平和信服。


       “不过。”阿不思抬了抬半露在外面的小腿,面露难色,“我这样可是真的去不了庄园了,不如殿下您先过去吧,我回城堡换了衣服再……”他话刚说到一半,两只脚就纷纷离了地面,整个人都被凯厄斯背在了身上。


       “殿下……”阿不思哭笑不得,“我没受伤,你用不着背我。”


        凯厄斯偏过头看了阿不思一样,手上的力度却分毫没减弱,“地上脏。”凯厄斯的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好像在生气,“我最讨厌衣服沾到灰尘了。”后一句话,他几乎是从牙缝中间挤出来的。阿不思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征兆,也就不再说话,任由凯厄斯背着自己往前走。


       非常奇怪,凯厄斯平日里走路都跟风似的,只恨不能快到让别人彻底看不见才好,今日却一反常态,像个正常人一样一步一步往前走,是不是还会停顿片刻,好像背上的阿不思真的能让他觉得累一样。


       不过阿不思一直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也不催促他,只是觉得脸被对方头上烫的有点毛躁的卷发戳的有些痒。凯厄斯着阿不思手上的纸袋,“你买这个做什么?”阿不思还没说话,又听他来了一句,“送给我做生日礼物的?”


       “如果殿下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阿不思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于是也笑着说道。没想到凯厄斯还真的伸出一只白皙光滑的手,将袋子里的蛋糕拿出来,张口就要往嘴里送。


       阿不思急忙低呼一声将凯厄斯手里的蛋糕抢回来,之前他还是人类的时候还不知道,直到被转变后才发现原来人类的食物在吸血鬼世界根本就像泥土一样难以下咽。“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呢。”


       凯厄斯冷哼一声,“那就是说你没礼物送我了?”


       阿不思无言以对,原本他得知凯厄斯生日的时候就已经很迟了,也来不及准备什么礼物,而且看他对茱莉亚送来的钢琴的态度,阿不思也不太想上赶着招他嫌。“您要是喜欢什么,就直接告诉我,我怕自己挑的东西不合您心意。”


       “用不着。”凯厄斯这时已经走出了城区,从目前的方向来看,他似乎是不打算直接回庄园了。


       两个人静静往山上去,阿不思的手虚环在凯厄斯的脖子上,却意外地摸出来一些小疤痕。就着路边的灯光,他竟然看到凯厄斯下巴往下的肌肤上几乎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疤。“你——”阿不思的声音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等到他发现自己失礼的反应后已经太迟了,凯厄斯明显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和话语所指。


       “有一些是最初争夺沃尔图里的统治权时留下的。”凯厄斯的声音很平静,就好像这些伤疤并非是长在他身上一样,“大部分都是和狼人打斗时受的伤。”单只是看这些伤疤,阿不思完全无法想象他究竟死里逃生了多少次。


       他之前从未想过吸血鬼那种坚硬如花岗岩般的肌肤上也能留下伤痕来,之前没发现,是因为普通人的触感和视力并不能察觉出这些瑕疵,之后没发现,是因为每一次见到凯厄斯时,他都将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


       阿不思觉得喉咙里梗着一大块石头,这种感觉比他在饥渴时拼命克制自己的食欲还要难受。他想起凯厄斯和狼人之间不共戴天的仇恨,还有他死在狼人手里的妻子……为了不让自己再想这些糟心的事情,阿不思只好祸水东引,把话题转向别处。


       “不过话说回来,你好像很不喜欢茱莉。”阿不思想起凯厄斯看茱莉亚的那种眼光,该怎么说呢,和他对待一般人时直接无视的态度不同,凯厄斯对这位曾经挚友的女儿带有一种明显的不屑。


       “凯撒一辈子最大的败笔就是这个女儿。”凯厄斯冷言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把自己唯一的孩子生生养成了弱不禁风的废物。”


       也不知道这话他有没有当着茱莉亚的面说过,阿不思只觉得身后一凉,浑身不自在起来。不过这也不是自己第一次意识到,凯厄斯对大多数人都很高傲与不屑,甚至说自他内心深处就带有一种对生命的漠视。


       阿不思叹了口气,转而揶揄他道。“这么说,如果你有女儿的话,一定会把她培养成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女将军了?”


       凯厄斯的步子突然顿住,他转过头看了阿不思一眼,将他轻轻放下来。等阿不思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玫瑰花海中央。


       一年多以前来这儿的时候,玫瑰花都还是含苞待放的样子,这一次却是已经盛放到了极致,虽然阿不思感觉不到,却也能猜出此时的花香一定已经浓烈馥郁到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们二人紧紧包围。


       花开到最盛处,又不免显出一点颓势来。偶尔有风吹过,就有花瓣落在脚背上。凯厄斯从花丛中揪出一捧花枝,三两下编出来一个花环。


       “我会让自己的孩子做她真正喜欢的事情。”凯厄斯说着,把花环戴在了阿不思长长的红发上,“但就算不像我这样能征善战,也应如你一般聪慧明睿。”


       玫瑰花环原本轻飘飘的,稍微大点的一整风都能刮跑,阿不思却觉得此刻头上好像顶着千斤重的皇冠,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您说笑了,殿下。”阿不思低头拨着玫瑰花丛,喑哑着嗓子道,“我们不会有孩子的。”


        我生来的命运注定我永远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

 

 

*

       凯厄斯看着阿不思在月色下的脸庞,细腻的皮肤溶在月光里,就像是一块举世无双的白玉。他那样美,却美而不自知,总是漫不经心地散发着自己致命的诱惑力。


       “那样也很好。”凯厄斯走到他面前,帮他把快要掉落的花环扶正,然后有些试探地牵过他的手。起初阿不思有点抵触,但想到今天是凯厄斯的生日,便不好一再拂他的兴。“我们可以领养一个两个人都喜欢的孩子,如果和我们都有点像就更好了。”凯厄斯看着阿不思笑起来,“最好是头发像我,眼睛像你。我最喜欢你的眼睛了,我想你肯定也最喜欢我的金发。”


       阿不思的话好像打开了凯厄斯冰封已久的心房,金发少年牵着红发男孩的手在花海中漫步,眼睛里藏着无限温柔与期许。“那个孩子一定会像我一样勇敢,同样也像你一样温柔。如果她好动,我就教她习武,一定让她能够轻松单挑军队里最厉害的将士。如果她喜静,就让你教她读书,虽说我知道的知识也不比你少,但恐怕我没法像你这么有耐心,你可以教她绘画、写诗,让孩子用笔墨将我们永远留在世上……”


       凯厄斯滔滔不绝地说着,整张脸都因为快乐而神采飞扬,好像他说的这些事情全都真实存在,而并非只是脑海中的幻想。


       阿不思在一旁静静聆听着,心里却渐渐生出酸涩的滋味来,“怎么了?”凯厄斯见他沉默不语,以为他是在想别的心事。


       “我明白您的心意,殿下。”阿不思悄悄抽出手,朝着花海深处走去,酸楚的声音随着风飘过来。


       “但如果您说的这些有朝一日都能成真,身边站着的那个人也绝对不该是我。”


       花环从阿不思的红发上坠落,又在空中打了个旋儿,没进及腰的花丛中不见了。


       “我始终都是多余的那一个。”凯厄斯听见面前的人这样说,于是他朝着阿不思走过去,就好像在追寻着心中唯一的那缕光。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过两天陪我去一趟希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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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To My Dearest Vampire 35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一转眼我竟然已经写到35回了,看了看进度条,嗯,整数结尾估计是没可能了……


奥古斯都,原意为“神圣”、“高贵” 、“庄严”、“至尊至圣”,这个名字自诞生之初便带有浓重的宗教与神学式的意味。史料记载中第一个获奥古斯都称号的是古罗马皇帝屋大维。他死后,奥古斯都成为罗马及西方帝王的一种头衔,故阿不思猜测,这位奥古斯都小姐,恐怕生前是罗马皇室的某位成员。这样尊贵的身份,虽未见其人,就已足够先令自己心里生出三分敬意来了。


不过看凯厄斯的反应,他倒是颇不以为然,这也难怪,能够入他眼的人本就寥寥无几,甚至有没有都不一定。


他们...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一转眼我竟然已经写到35回了,看了看进度条,嗯,整数结尾估计是没可能了……






奥古斯都,原意为“神圣”、“高贵” 、“庄严”、“至尊至圣”,这个名字自诞生之初便带有浓重的宗教与神学式的意味。史料记载中第一个获奥古斯都称号的是古罗马皇帝屋大维。他死后,奥古斯都成为罗马及西方帝王的一种头衔,故阿不思猜测,这位奥古斯都小姐,恐怕生前是罗马皇室的某位成员。这样尊贵的身份,虽未见其人,就已足够先令自己心里生出三分敬意来了。



不过看凯厄斯的反应,他倒是颇不以为然,这也难怪,能够入他眼的人本就寥寥无几,甚至有没有都不一定。


他们下楼时,阿罗和马库斯正在欣赏着面前庞大的“贺礼”。听到脚步声后,阿罗抬头朝着楼上的两个人微笑。“快下来看看茱莉亚亲自为你挑选的礼物。”


不过,就算他不说这句话,楼上两人的目光也绝对不可能做到无视此刻正摆放在大厅中央的那架钢琴。这是一台具有典型洛可可风格的三角钢琴,周身饰满精美的雕刻和绘画,并用金箔镀满琴身,极为富丽奢华,金红交织的琴面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阿罗对阿不思眼中那种惊叹的目光很是满意,不过相比之下,凯厄斯对这台钢琴的兴趣也就仅限于刚看到它的那几秒。


说不定还是嫌弃它晃到了自己的眼睛。


“能认出它的身份吗?”阿罗对凯厄斯的反应完全是意料之中,于是转而和阿不思讨论起来。


虽然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如此华丽的钢琴,但阿不思毕竟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况且自从转变后,他原本就很灵活的大脑更甚从前的十倍,现在只要是他曾见过的图片或是文字,都能够像数据输入电脑那样清晰地记下来。


“根据我的猜想。”阿不思语气一如往常温和谦逊,“不知这是否就是传说中那台在战乱中遗失的‘路易十五’。”


阿罗听到回答后,满意地拍了拍手掌。“连我都没想到,茱莉亚今年送给凯尔的礼物会如此稀罕,这个小姑娘真是叫我越来越喜欢了。”


“稀罕?”凯厄斯用一种看跳梁小丑的目光又看了那台钢琴一眼,脸上满是讥讽与不屑,“能用钱弄到的东西有什么稀罕的,沃尔图里又不缺钱。”


虽然凯厄斯讲话一直不大好听,但这样过于直接的嘲讽还是不免让人觉得尴尬。“这也算是世上独一无二的钢琴了,可不能单用金钱来衡量。”阿不思笑着走上去掀开钢琴盖,眼睛差点没让那贴满黄金的琴盖给晃晕。


“喜欢的话就送你了。”凯厄斯接过侍女端来的高脚杯,将里面泛着红酒色泽的鲜血一饮而尽。“你若是看不上我就叫人把它搬进仓库,省的碍事。”


显而易见,他可完全没觉得这钢琴独一无二。


阿不思觉得有点无奈,现在他不管发表哪种观点好像都不太妥当,如果他承认自己喜欢这台钢琴,估计凯厄斯立马就会叫手下把它搬进自己的房间里,但如果说不喜欢,那岂不是等于嘲笑那位奥古斯都小姐没眼光……


“你忘了我的房间已经有一架钢琴了吗?”阿不思笑着把钢琴盖合上,“不过比起这份礼物,我倒更想认识认识奥古斯都小姐本人。”


“你很快就会见到她了。”阿罗也很善解人意地帮阿不思把话题引开,“再过几天就是凯尔的生日,届时整个沃尔图里家族都会去山上的庄园里为他庆祝,茱莉亚也会从罗马赶来与我们一同举办宴会。”



夜晚的山间十分凉爽,正值盛夏的佛罗伦萨即使位处高地也并不多雾,抬眼便可见星河荡漾,静月流光。偶尔也能听见树林里传来的几许蝉鸣,阿不思独自一人靠在别墅的栏杆旁,欣赏着庄园景色,将自己与身后的觥筹交错静默隔开。


只能说幸好这次的晚会的主题是庆祝与联谊,而不是什么“美食盛筵”,不然阿不思也难保证自己会不会半路就拂袖走人。他将胳膊搭在栏杆上托着下巴,偶尔也会瞟几眼今日盛装出席的金发王子。


虽然凯厄斯平日里一直都不喜欢浪费时间在打交道上,但毕竟这次宴会的主人是他,就算再不乐意,也只能硬着头皮和来往的客人寒暄交谈。阿不思穿过人群看到他那幅强打精神却总是忍不住朝自己张望的样子,索性直接远离他的视线范围,好让他别再这样三心二意。


“怎么不去和大家一块玩呢?”轻柔又羞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阿不思转身,发现茱莉亚正站在台阶上看着自己。


在没有见到茱莉亚之前,阿不思以为她可能会像苏尔庇西亚那样冷艳,或者是拥有和简差不多的天使般的脸,也有可能是海蒂那中性感张扬的美貌。


然而他的每一种猜测都随着茱莉亚的现身而落了空,她并不妖娆,或者说风情,亦没有天真烂漫如孩童般的纯洁感,或许放在普通人类中会比较出挑,但在吸血鬼的世界里,实在是很难一眼就引起她人的注意。倒也不是说她的姿色有多么平庸,而是那种从身上散发出来的与世无争的气质,很容易就会令她与身后的背景融为一体。


“你好,奥古斯都小姐。”阿不思微笑点头,接过她递来的酒杯。


“不用这样客气。”茱莉亚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叫我茱莉亚或者茱莉就好。”


茱莉亚金色的头发柔顺且光滑,卷着精致的波浪纹披在两肩,却并没有给她的身上带来任何张扬的色彩。阿不思不禁联想起安娜从前念书时的样子。


但即使是安娜,在转变过后……或者说在转变不久前的那段时间就已经变得相当自信,而茱莉亚经过漫长岁月的洗礼,仍然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真的很难让人把她与凯撒大帝联系在一起。


尽管阿不思也知道凯撒唯一女儿的名字就是茱莉亚,但他还真没有把这样只会出现在史册中的传奇性人物与吸血鬼联系在一起。更何况这位茱莉亚一点也不像凯厄斯那种带着尘封已久的古老气息的皇室,若是此时把她拉去高中的某个歌舞晚会别人大概也不会觉得有多违和。


“我从前还从未想象过,殿下他会和您的父亲私交甚好。”阿不思轻嗅着酒杯里散发出来的迷人香气,发现只是寻常动物的血液后,便不多做顾虑,举起杯子小啜了一口。


“啊,确实是这样的。”茱莉亚捋了捋梳理得十分整齐的头发,看起来有些不自在。“不过凯厄斯他从不曾和我具体聊过这些事情。”在看到对方疑惑的目光后,茱莉亚又继续补充道。“虽然凯厄斯十分欣赏我的父亲,与他也有数十年的深交,但很可惜我并没有遗传父亲一星半点的雄才伟略,凯厄斯对此也一直都表示很失望。”茱莉亚轻轻转着手里的酒杯,眼中倒映的星辉却渐渐黯淡下去。


虽然茱莉亚的语气一直都很平缓,但恐怕当时凯厄斯对她的打击可不是单单失望两字就能一言以蔽之的。阿不思想到今日凯厄斯看到那台钢琴时的态度,都快要怀疑在茱莉亚这种不自信的性格上他是不是出力颇多。


“我并不觉得人的价值一定要通过某种固定的形式来实现。”阿不思温和地注视着茱莉亚,“是我们自己决定了自己应该成为怎样的人,而不是必须在别人的眼光中活成他们所期待的样子。虽然奥古斯都小姐无法成为英明伟岸的君主,但我猜想您的父亲也没有你这般美妙的歌喉吧。”


茱莉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接着又因感到羞愧而低垂下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会唱歌的?”


阿不思看着她,已不再湛蓝的眼睛却依然蓄着温柔,“大概是您的歌声实在让人无法忘记,就像人们提起你的父亲也必然要以帝王的字眼来与他相衬。”


就如同被戳破了心事的寻常女孩家一般,茱莉亚脸上露出了害羞又开心的笑容。“难怪凯厄斯会这样喜欢你,连我这样第一次与你接触陌生人都会忍不住想要亲近。”


这下换成阿不思浑身不自在了,但他的沉默可完全没换来对方的心领神会,茱莉亚继续说道,“我很开心他能够遇到你这样好的人,从前我还以为,亚西诺多拉死后他再也不会笑了。”


“我不认为我能够替代他妻子的位置。”阿不思低头把玩着酒杯,细密的睫毛如同扇子一般遮住了他眼睛里的光亮。


“你想多了。”茱莉亚笑着看着阿不思俊美的侧脸,“如果凯厄斯没那么喜欢你的话,他今天就不会把那条红围巾摘下来了。”


“红围巾?”阿不思好奇地抬起头,不过他很快就回想到凯厄斯从前确实经常戴着一条红色围巾,原本还以为不过是寻常衣物,没想到还会与亚西诺多拉有渊源。

茱莉亚不知道阿不思百转千回的心思,只点点头,“那是亚西诺多拉从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凯厄斯一直很珍视,他曾说纵使是世间再珍贵无价的宝物,也比不上这样一条围巾对他的价值。”


“从前我送给他很多价值连城的礼物,凯厄斯却并未正眼瞧过一次,一开始我以为,一定是东西不够好,不够珍惜,直到他说了那句话之后,我才恍然明白,他在意的从来都不是礼物的价值,而是送他礼物的那个人。”


“珍宝在何处,心就在何处。”不知为何,阿不思想起了曾经刻在父母与妹妹墓碑上的话,竟喃喃自语地说出了口。


“就是这样。”茱莉亚点点头,眼里全是笑意。



“你们聊完了?”凯厄斯的声音冷不防传过来,将走廊上的两个人吓了一跳。一见到他,原本渐渐放松的茱莉亚顿时又绷直了身子。


阿不思心里有点想笑,这场景很容易就让自己联想到当时在斯内普面前的哈利。


也不知道哈利如今过得好不好,时间是如此无情,当年自己抱着襁褓中小小婴儿的场景仍历历在目,现在恐怕连他的孩子都已经收到猫头鹰的来信了吧。


“别紧张。”阿不思牵起茱莉亚的手,拉着她走到凯厄斯面前。“殿下,今天是您的生日,不如借这难得的机会,用茱莉送给你的礼物为她伴奏一曲吧。之前我也只是听说茱莉的歌声有多么曼妙,现在也想亲耳见识一下。”


凯厄斯的目光紧紧盯着面前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但又不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发作。“那还不快来。”他抓着茱莉亚的胳膊,将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进了大厅。


茱莉亚一脸慌张地扭过头看向阿不思,阿不思只是笑着拍拍她肩膀,跟着他俩一块走进屋里。


尽管茱莉亚在人前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但当歌声从她轻启的朱唇中飘出后,大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一起投向她,而歌声的主人亦从满脸愁容变得笑意盈盈,仿佛身边萦绕着无限春风。


而一直冷漠疏离的凯厄斯,同样也忍不住在这样天籁般的嗓音中沉醉,微合双目,连手指间的音符也变得温柔,歌声与琴声里,飘摇着他们被凝固的青春与岁月,众人都趁着良辰美景大笑着相拥而舞,或曼丽或英俊的身影蹁跹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沃尔图里此时此刻的恣情欢畅反倒让自己显得更加多余。阿不思在震耳欲聋的乐曲声中悄悄下了山,盘算着买块蛋糕就回城堡里继续钻研实验中遇到的难题。虽然他现在已经完全吃不下人类的食物了,但每每看到那些漂亮精致的甜点,阿不思还是会回想起从前的日子。


那时候盖勒特总是会在出门时给阿不思带回来各种各样的小蛋糕,然后趁着对方惊喜之余将奶油涂满他整张脸……


“谢谢。”阿不思接过收银员手里的纸袋,转身推门走上大街。


蛋糕店的主人想必很有心思,特意在玻璃门上挂了一个铁艺风铃,每当客人推门时,风铃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给炎炎夏日带来几分凉意。


“叮铃——叮铃——”的声音飘荡在耳边,阿不思却愣在原地,望着面前一身华服的金发少年不知所措。


原本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好像随着风铃一起,飘起,又下落,再飘起,再下落……

零露
高跟鞋骑士

【GGAD】To My Dearest Vampire 34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我发现我......开始卡文了


       死亡是一种很抽象的概念,你可以把它描述成每一桩具体事例,譬如车祸中惨死的职员、手术台上难产的母亲、暴动袭击中无辜受难的群众……但你无法通过只言片语来准确形容死亡究竟是什么。


       死亡可能意味着终结,又或者,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


       等面前的灰色沿...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我发现我......开始卡文了





       死亡是一种很抽象的概念,你可以把它描述成每一桩具体事例,譬如车祸中惨死的职员、手术台上难产的母亲、暴动袭击中无辜受难的群众……但你无法通过只言片语来准确形容死亡究竟是什么。


       死亡可能意味着终结,又或者,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


       等面前的灰色沿着地平线无限铺展开后,阿不思终于看到一直被隐藏在人群中——此刻终于显现出来的——那一抹黑影。


       阿罗难掩喜色地迈着优雅的步子朝阿不思飘过来,跟随着他的那名卫士手里此时正拎着沃尔图里家族标志性的斗篷。黑衣红里的斗篷,黑象征着永夜与死亡,红象征着鲜血与欲望。“我最最亲爱的阿不思。”阿罗脸上露出夸张的笑容,这反倒让他原本美貌到足以令世间万物失色的面容显现出狰狞。“你果然不负我所望,做出了最最明智的选择。”说完这话,黑发吸血鬼大手一挥,身旁的斗篷立刻盖在了阿不思身上。寒霜卷携着冷风从黑丝绒面料上飞进衬衫里,但阿不思已经不会因为这些而感到手脚发颤。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直冷眼旁观的凯厄斯此时突然冲上来,揪住阿不思身上的斗篷就想把他拽回来。这样的黑袍他已经穿了三千年,熟悉到连上面每一寸暗纹的肌理都牢记于心,但现在一触摸到它,凯厄斯心里却全是恶心与反感。


       不等他说出更绝情的话,阿罗便一把握住了凯厄斯的双手,虽然立刻便被对方触电似的挣脱,但阿罗并未在意,反而笑着朝不安分的手下们招招手,让他们离远一点,别打扰自己与凯厄斯之间难得的亲近。


       “我亲爱的弟弟,恐怕你还不知道吧,阿不思已经答应归顺沃尔图里了,现在他真正的名字,应该是阿不思·沃尔图里。”阿罗说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凯厄斯满脸震惊地看着阿罗,红眼球里的黑色瞳仁骤然变大,若不是现在他们身后站了几十个卫士,他真的很想再朝对方脸上挥一拳。


       “你真的同意加入沃尔图里了?”凯厄斯的目光越过阿罗,直勾勾落在阿不思身上。


       红发少年点点头。


       如果眼前的一切发生在两个月前,凯厄斯一定会欣喜若狂,把自己认作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但现在他只是两脚虚浮,仿佛是站在空中的一团云上,随时都有可能跌坠在地。“你……”凯厄斯嘴巴张了张,眉尖紧蹙却又无可奈何,若只是他一个人,任意妄为便任意妄为了,反正他从来都无惧死亡。但现在阿不思在这,他的整颗心都牵在他身上,完全没法再遵守从前那套行事准则。


       “我要和你单独谈谈。”凯厄斯冷冰冰地望着阿罗,示意他将不相干的人都驱逐走。 


       “没问题。”阿罗温和地笑着,又将眼神试探性地看向阿不思,“你不会介意的吧,我亲爱的阿不思。”


       “当然不会。”阿不思觉得阿罗的询问十分多余,毕竟对方之前在信里说的已经十分简明扼要了,从他决定踏出福克斯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今日会面临的处境。


       像任何一个沃尔图里那样,阿不思将斗篷后的风帽戴到头上,朝着人群中的卡莉走去,而对方脸上的表情亦是十分复杂。


       阿不思并不知道五天前的沃特拉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卡莉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一想到当时发生在眼前的那些事情,卡莉也无法判断他的归来究竟是好还是坏。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阿罗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小挂坠。那是凯厄斯五天前和他争吵时扯下来的,上面的家徽图案被摔得粉碎,但阿罗却硬生生叫人将碎片全都捡起来重新粘合到一起,现在不仔细看根本就察觉不出上面的细小裂纹。


       “跟我回去吧,凯尔。”阿罗不顾对方脸上的抗拒,将项链重新挂在凯厄斯的脖子上。“之前的事情,就当是我的错,别和我置气了好吗?”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凯厄斯气到连眼眶都变成红色,“你背着我和阿不思杀了那个男孩,如果有一天阿不思知晓了真相,如果他知道了……”


       他一辈子都不会再原谅我的!


       “他不会知道的。”阿罗低头浅笑,脱下自己身上的斗篷,披到凯厄斯的肩膀上为他挡住迎面而来的寒风。事实上,如果不是那群蠢货在现场留下了那颗多余的子弹,连凯厄斯都不会知道在伦敦的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人类,果然是蠢得靠不住。阿罗在心里鄙夷着那些已经被他拧断脖子的蝼蚁。


       “只要你我不说,他就永远不会知道的。”阿罗再次重复道。


       “你在威胁我?”意识到阿罗话里的意思后,凯厄斯低沉的音量不由得拔高几分。


       “当然不是。”阿罗急忙否认,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我只是想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还记得吗,是我和你缔造了沃尔图里最初的辉煌,你忍心抛弃你曾经拥有的一切吗?”


       在最初的岁月里,沃尔图里的队伍并不像现在这样壮大,而他们也没有简和亚力克这样可以令军队所向披靡的手下,所有的一切都是通过残酷的战争所挣来的。战争有多么残酷,阿罗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用太多语言来赘述。可是现在,他们好不容易才将沃尔图里统治稳定且延续千年,凯厄斯却扬言要离开。


       这怎么可能呢?!我当初带你回来,可不是让你离开我的。


       “更何况现在,阿不思已经回到我们身边了。”阿罗看到自己提起阿不思时,凯厄斯立刻变得温柔的双眼,一股酸涩之情涌上心头。“你曾经以为他永远也不会爱上你,但事实证明,他根本就无法做到对你彻底不闻不问。”看到身边的少年逐渐放松了警惕,阿罗极其熟练地揽过他的肩膀,就如同三千年来的每一次那样。“多么神奇啊,你们彼此间的能力就好像专门为了对方而存在一样,你能够为阿不思披荆斩棘,而他亦可以为你扫清那些有着特殊能力的吸血鬼带来的一切阻碍。”


       “你们真是天生一对,是命运注定了你们要彼此相爱。”阿罗感叹道。


       凯厄斯沉默了,阿罗的话就如同看不见的蝇虫啃噬着自己的理智,他说的没错,既然阿不思真的回来了,那自己何必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而作茧自缚呢。


       这种可怕的念头一旦燃起一点苗头,便会一发不可收拾地灼烧至心脏的每一寸角落。


       “但我还是需要纠正你的说法。”凯厄斯在离开前对阿罗说,“确实是命运让我遇见他,但爱上他却是我自己的决定。”


       “我没有爱上命运为我选择的其他任何人,我只爱上了他。”


 

 *

       变成吸血鬼的一大好处就是,自己身体上任何伤病都已痊愈如初。另一大好处是,没有必要再通过睡眠来恢复体力。


       现在已经是深夜,但当凯厄斯推开实验室的门时,里面的强烈灯光依然让整个屋子明亮如白昼。


       阿不思的红发又重新长到盖过一半后背的长度,所以做实验的时候,他会用白色丝带将自己的长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此时,这位医学院的肄业高材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试管里化学试剂的反应,手边的试验台上正乖乖躺着一个被注射过麻醉剂的蝙蝠。


       通常情况下,阿不思不喜欢在做实验的时候被别人打扰,他停下手中进行到一半的实验,看着走进来的凯厄斯。“怎么了?”他以为凯厄斯这时候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凯厄斯看了看阿不思已经发黑得严重的眼瞳,有点嫌弃地把手里包装精致的礼盒递过去。“给你的。”


       一开始阿不思还以为里面装着的是什么名贵的钻石或者是手表,结果等他打开盒子,发现里面竟然装着——


       满满一盒子医用血浆……


       “这是?”阿不思拎起一包血浆,哭笑不得。


       “你又不肯去捕猎,我怕你饿着自己。”凯厄斯翻了个白眼,“这些都是我从医院偷来的,活人身上采集来的,你就放心大胆地喝吧。”


       实在是难得,凯厄斯平生第一次用了“偷”而不是“抢”这种字眼。阿不思笑着脱下白手套,用牙齿咬住血袋的一角,不太新鲜的人血味道顷刻间在唇齿中弥漫开来。


       这是阿不思第一次尝到人血的味道,该如何形容呢,阿不思觉得里面混杂了蜂蜜、广藿香、柠檬草还有玫瑰花的香气……


       阿不思因为这难得的美味而眯起眼睛,无意间却瞥到一旁凯厄斯脸上的表情,他知道凯厄斯肯定十分看不上这种类似于食物发馊一样的人血,于是抱歉地转过身子,背对着他喝完了袋子里的血。


       “结束了?”当看见阿不思只喝了两袋血浆就将礼盒盖好后,凯厄斯讶异地问道。


       这点血对他来说简直连开胃菜的量都算不上。


       “再喝下去就要上瘾了。”阿不思微笑着摇摇头,把盒子放到了实验架上。“谢谢你,殿下。”


       看到他这样克制着自己本能的欲望,凯厄斯又忍不住叹气。“你完全没必要让自己这么痛苦,那些没有思维的动物并不会因此而感激你的怜悯。”


       凯厄斯没有接触过魔法世界,也没有见识过那些可爱又淘气的神奇动物。阿不思知道他无法理解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但还是试着向他解释。“我这么做不是为了让谁感激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选择。”


       看到对方脸上不解的表情,阿不思决定不再就这个问题与他继续讨论下去,便岔开了话头。“最近沃尔图里有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吗?”由于自己最近一直深居简出,阿不思对外面的事情几乎是一无所知。


       “不太清楚。”凯厄斯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形形色色的试管,“不过阿罗最近好像和罗马那边的家族联系得很多,可能过段时间要开个聚会什么的吧。”


       “听起来你似乎对人际交往方面的事情不感兴趣。”阿不思一把拍掉卡凯厄斯握住玻璃管的手,生怕他弄乱自己好不容易研究出的成果。


       “完全没兴趣。”凯厄斯说,“我对除了自己喜欢的人以外的所有事物都没兴趣。”


       阿不思的手僵硬了一下,试管顺着指尖滑落下去。“小心!”就在阿不思意识到手里的物体掉落后,凯厄斯同样也将手伸了过来。


       试管是抢救过来了,但,阿不思也被突然扑过来的少年推倒在地。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实验室的门就又被人给打开了。


       阿不思听见门外的卡莉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事?”凯厄斯显然有点不悦,看向卡莉的眼神也极为冰冷。


       “主……主人,”卡莉话说得磕磕绊绊,让阿不思怀疑她是不是咬着了自己的舌头。“奥古斯都小姐遣人送来了今年的贺礼,楼下的两位主人请您下去看看。”


       凯厄斯拉着阿不思从地上站起来,极其不情愿地在脑子里过滤出关于这位“奥古斯都小姐”的信息。“我们下去吧。”阿不思不想让卡莉为难,也在一旁提议道。


       “我也很好奇这位小姐送来的礼物。”或者说,他更好奇这礼物背后主人的身份。


高跟鞋骑士

【GGAD】To My Dearest Vampire 33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连虐N回之后,我们终于渐渐找回了曾经嗑糖的感觉(ˉ(∞)ˉ)


       “沃尔图里总是喜欢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皇族,他们住华丽的城堡、差遣无数奴仆、肆意滥用由他们自己编织的所谓法律……”北欧某个不知名地区的废弃工厂里,一个吸血鬼正高亢激昂地进行演讲,在他站着的生锈围栏下,还有另外三个吸血鬼,其中一个正仰头看着演讲的伙伴,另一个女人则目不转睛地盯着被重重铁链捆住的俘虏,源源不断的...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连虐N回之后,我们终于渐渐找回了曾经嗑糖的感觉(ˉ(∞)ˉ)

       



       “沃尔图里总是喜欢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皇族,他们住华丽的城堡、差遣无数奴仆、肆意滥用由他们自己编织的所谓法律……”北欧某个不知名地区的废弃工厂里,一个吸血鬼正高亢激昂地进行演讲,在他站着的生锈围栏下,还有另外三个吸血鬼,其中一个正仰头看着演讲的伙伴,另一个女人则目不转睛地盯着被重重铁链捆住的俘虏,源源不断的电流正从她体内沿着铁链传导过去。


       “说得好!斯蒂芬。”待头顶上的吸血鬼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后,弗拉基米极其捧场地鼓掌,如同巨石碰撞的敲击声回荡在阴冷肮脏的空间内。


       斯蒂芬从高处跳下来,睁大猩红的眼睛饿虎扑食般朝着铁链中颤抖不已的吸血鬼走去,他张开嘴巴,立刻便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里面涌出来。


       “但恐怕连你自己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也会栽在我们手里吧。”斯蒂芬抓住吸血鬼金色的长发,拖拽着对方英俊的头颅将水泥地卷出一层又一层灰黑色尘屑。“哈哈哈哈哈哈——”斯蒂芬一边大笑着一边用脚踹了踹那人的头,抬头看向身旁的女吸血鬼。“亲爱的凯特,还记得当初他是怎样对待可怜的艾安娜的吗?”


       “当然记得。”一直沉默着的凯特开口说,“并且从未有一刻忘记过。”出于愤怒,她手中的电流又加大了几分,趴在地上的凯厄斯终于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动物般的低吼声。


       在听到凯厄斯痛苦的呻吟后,斯蒂芬笑的更欢畅了,但身旁的弗拉基米却开始觉得无聊起来。虽然刚开始他也和斯蒂芬一样兴致勃勃地观赏着凯特施加在凯厄斯身上的刑罚,但三天三夜过去后,他已经对这种枯燥单调的折磨失去了新鲜感,现在他只想把凯厄斯亲手撕成碎片后再扔进火堆里一了百了。“别和他废话了斯蒂芬,我们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哎,好吧。”斯蒂芬叹了口气,但仍觉得心有不甘,于是又拎起凯厄斯的脑袋,朝他脸上狠狠抡了一耳光。这一巴掌并不会给凯厄斯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却会彻底击垮他内心的最后防线。“你瞪我做什么?”斯蒂芬大喊道,“你凯厄斯从前不就喜欢这么做么。”


       凯厄斯勉强甩开黏在脸上的头发,他已经被凯特电击了太长时间,现在浑身都没什么力气。“你要是想杀我就赶快,别在这浪费时间。”


       斯蒂芬的声音充斥在耳边,就像五百只乌鸦同时在叫唤。“我怕你死的太容易!”他的脸贴得实在是太近,凯厄斯无奈,只好尽力将头扭向一旁。


       这个人实在是烦死了,凯厄斯现在觉得他简直就是个疯子。虽然说自己以前也确实杀过不少人,但还真的没无聊到会反复折磨俘虏来获得快感。


       战争追求的无非就是最后的结果,过程再怎么复杂,也只有当事人知晓而已。


       凯厄斯脸上若无其事的表情彻底激怒了斯蒂芬,他用力揪起凯厄斯的头,恨不得将对方的金发连着头皮一块剥下来。“怎么?你还指望沃尔图里会派人来救你吗?我告诉你!你做梦吧!”


       “没有人会来救你这个叛徒的!”


       屋顶上落下来一撮灰尘在凯厄斯高挺的鼻梁上,一种难闻的类似于枯枝烂叶的腐朽味钻进鼻子里,然后顺着周围的空气一股脑冲进气管和肺腑中。


       凯厄斯开始怀念起阿不思身上的蔷薇花味道,那种纯洁的、纤尘不染的、沾着清晨露水和阳光的白蔷薇,哪怕是想一想就叫他疯狂着迷……凯厄斯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他好像真的闻到了一缕若有若无的花香。


       “什么人!”直到面前的斯蒂芬又开始大叫起来,凯厄斯才突然惊觉自己刚刚闻到的花香并非是错觉。


       一道白光从眼前掠过,上一秒还抓着自己头发的斯蒂芬已经被人拉扯着飞了出去。凯厄斯抬起头,无法置信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大概同样是没料到事情会发生的如此突然,凯特手上的电流在瞬间减弱了一些,凯厄斯立刻抓住这难得的空当,从笨重的铁链中挣脱出来。一时间火光四溅,无数铁屑爆炸般地向四处飞射。


       “别管我!快杀了凯厄斯!”斯蒂芬看见摆脱了束缚的凯厄斯,着急忙慌大喊起来,与此同时他也总算是暂时制服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斯蒂芬气愤地将手中红色的脑袋摁进水泥地里。“你活腻了是吗!弱成这样也敢来坏我的事!”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还真的以为是沃尔图里派人来了,不过在和阿不思交手后,斯蒂芬就否认了心里的猜测。


       这家伙弱到简直在丢吸血鬼的脸!


       又是一道强力电流涌进身体里,凯厄斯腿一软跪倒在地。但他现在已经没空管自己的死活了,在看到阿不思之后,凯厄斯所有的目光都随着那抹红色的光影而转动。


       他对阿不思的思念已经快演化成一种疾病,但他绝对不会想在此时此地见到阿不思。


       他会死的!


       凯特的手像老虎钳一样扼制住自己的脖子,而弗拉基米也已经用手掰开了凯厄斯漂亮红润的嘴唇并往相反的方向撕扯着,凯厄斯现在真的是被逼至绝境,他连自救的能力都没有,别说去救阿不思了,一想到这他的喉咙里就冲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慌过,从来都没有。虽然之前有好几次阿不思都差点死在面前,但那时候凯厄斯的身体一直都是自由的,他总能做点什么来力挽狂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


       时间好像又回到三千年前,凯厄斯被人活活摁着看自己的母亲烧成炭灰的那一天。


       “不————”就在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已经被撕扯出裂缝后,凯厄斯惊讶地看到一波巨大气流从阿不思的身体里冒出来。按照道理说肉眼是绝对看不到气流的,但凯厄斯敢确信自己是看见了,而且不止是气流,他还看见一朵又一朵白蔷薇怒放在空气里。


       哪怕说是幻觉,幻觉也不能美到如此境地。


       耳边传来锐利又急促的尖叫,所有的电流都在一瞬间倒带般地从身体里彻底抽走。


       战局立刻出现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凯厄斯像是重获自由的囚犯,疯子般的抓住弗拉基米那双丑陋如鬼爪的手,模仿着雅典运动员雕像那样的姿势,把他想象成飞盘扔向了斯蒂芬。


       尽管现在体内的力量还未完全恢复,但也足够让凯厄斯扯下敌人的一只胳膊,他看着形容枯槁且残缺不全的弗拉基米,嘴角露出了只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这样的格斗才算公平公正嘛! 

 

 

*

       阿不思从水泥地里爬出来时,正好看见凯厄斯干脆利落地拧断了斯蒂芬的脖子。不得不说,如果从一种客观实在的角度来看的话,凯厄斯杀人的样子同样也很潇洒英俊。


       就在这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凯特已经消失得得无影无踪,原本凯厄斯还想出去追她,但立马就被阿不思制止了,毕竟在来之前自己答应过爱丽丝不伤害她,而且估计这会她的家人也快赶到了。


       “你受伤了?”金色的光覆在脸上,照得阿不思头晕目眩。


       “没有。”阿不思想摇摇头,但事实上他却一动未动。可能是觉得自己太不堪一击,刚刚斯蒂芬并没下死手,不过强烈的撞击还是让阿不思觉得脑子里正不断冒着金光。


       凯厄斯看着红发少年已经快要发黑的红眼睛,叹了口气问,“你上次捕猎是什么时候?”


       “其实就在半小时前。”阿不思很诚实地回答,“我杀了头路过的鲨鱼,不过鱼血的味道可真不怎么样。”


       鱼血?凯厄斯光是想想就觉得胃里泛呕,那种没有温度且充满腥气的液体他是宁可饿死也不会喝一口的。凯厄斯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挑出一根裹在阿不思衬衫纽扣上的海草,将灰绿色的植物碾成粉末。“这么说你是游过来的?”


       阿不思总算觉得恢复了一点体力,于是点了点头。“毕竟我也没办法直接飞跃白令海峡。”


       听到他这种开玩笑似的实话,凯厄斯不由得笑起来,但很快他就敛了笑容,并换回一贯冷漠又阴沉的表情。“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点恼怒的情绪,阿不思不知道他是因为自己差点送命而感到生气,还是因为自己救了他而感到生气。


       “你也救过我很多次。”阿不思答非所问地说。


       身边的少年沉默了,但很明显他还在生着气,“我不要你救。”凯厄斯的声音硬邦邦的像快石头,阿不思看着他有点发红的脸,发誓自己差点就笑出了声。


       “所以说你为什么会到这儿来,这会你不是应该好好待在城堡里么。”阿不思看着凯厄斯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原本应该别着的家徽的面料上此时却空无一物。


       凯厄斯的脸立刻绷直了,他不自然地扭过头,生怕让对方看见自己心虚的样子。“我和阿罗闹翻了。”说出这句话时,凯厄斯感觉自己的声音简直虚到不行,简直就像是一缕风从喉咙里飘出来。


       “为什么闹翻的?”阿不思仍不死心,继续追问道。


       “闹翻了就是闹翻了,哪有为什么!”凯厄斯懊恼地大声说道,将还躺在地上的阿不思一把抱起来,阿不思感觉到身体离开了地面,于是不停挣扎着,但很明显凯厄斯是不会允许他从自己怀里逃出去的。


       等发现所有的折腾都毫无意义后,阿不思索性垂下胳膊,任由对方抱着自己往前走。凯厄斯感觉到怀里少年如同尸体一般僵硬的四肢,无奈叹气,“你愿意抱卡莉、抱安娜、抱卡莱尔、抱任何人,为什么就不愿意抱抱我呢。”


       阿不思红色的眼珠转了转,他好像还从来没听过凯厄斯讲这样的话,就好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你不一样。”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哦?”凯厄斯挑起漂亮的眉毛,“这么说我还应该感到荣幸了?”


       “哈哈。”阿不思轻笑,比月色还要美丽的脸庞流转着星光。“我开玩笑的。”


       凯厄斯气鼓鼓地看着他,眼睛瞪得像贵妇手上戴的硕大红宝石。“我寄过去的信你一封也没回。”


       看样子他是要和我算总账了,阿不思在心里想。“可我现在不是就在你面前吗。”阿不思开口说,只是轻轻一句话,却让凯厄斯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你来找我,是为了救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凯厄斯问道,虽然他并没能把内心的想法完整表达出来。


       “为了救你。”阿不思很直接地回答,凯厄斯莫名愤怒起来,差点就要把怀里的人给丢出去。“那我现在就送你回福克斯。”


       这是气话,但凯厄斯现在确实很生气。


       “不用了。”出乎意料地,凯厄斯竟然听到阿不思这么说。与此同时,他俩都听到了来自远方的脚步声,于是阿不思拍了拍凯厄斯抱着自己的手。“放我下来吧。”


       等重新站上地面后,阿不思以一种异常平静的目光,仿佛在迎接既定宿命般地,迎接着那群人的到来。他们的步调如此缓慢而审慎,就好像死亡花朵在绽放,没有紧张感也没有焦虑。那是一种战无不胜的步伐,优雅且壮观,又带着不可破坏的抑郁。


       灰色的光渐渐爬上地平线,又在苍白月色下慢慢铺展开。


高跟鞋骑士

【GGAD】To My Dearest Vampire 32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我发现我真的是太太太喜欢打脸了,而且通常不会隔很久,一回之内flag必倒好吧hhhhh

#那支小提琴曲是《告白之夜》,最近我真的超爱这首,还为它氪了两块钱,不过从文章时间线来看这首曲子还没发布,所以我就没详细写了


汽车平稳沉默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周围参天树木向泊油路上投下犹如幕布一样的阴影,偶尔这些幕布中间会出现一点缝隙,但缝隙下的空间也并不比阴影明亮多少。


阿不思从车窗外放眼望过去,几乎只能看见绿色,绿色的树叶、树叶下的绿色枝干、枝干上的绿色苔藓,还有苔藓里绿色的小昆虫。


这儿简直像个绿色的星球。


不过阿不思完...

#现代AU,吸血鬼×高材生组合

#我发现我真的是太太太喜欢打脸了,而且通常不会隔很久,一回之内flag必倒好吧hhhhh

#那支小提琴曲是《告白之夜》,最近我真的超爱这首,还为它氪了两块钱,不过从文章时间线来看这首曲子还没发布,所以我就没详细写了




汽车平稳沉默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周围参天树木向泊油路上投下犹如幕布一样的阴影,偶尔这些幕布中间会出现一点缝隙,但缝隙下的空间也并不比阴影明亮多少。


阿不思从车窗外放眼望过去,几乎只能看见绿色,绿色的树叶、树叶下的绿色枝干、枝干上的绿色苔藓,还有苔藓里绿色的小昆虫。


这儿简直像个绿色的星球。


不过阿不思完全见怪不怪,毕竟伦敦的天气也不比这里好上多少,他偏过头闭上眼睛,觉得很是疲惫。上一次进食好像还是在上飞机前,鹿血的滋味很诱人,就很像是迷情剂,能散发出各种各样你最喜欢的气味,比如说柠檬雪宝、覆盆子果酱或是蜂蜜滋滋糖。但当阿不思看见那只垂死的小鹿原本清澈却因为自己的饥渴而逐渐浑浊的双眼时,他还是果断决定尽最大努力减少自己进食的次数。


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但由于缺乏鲜血的滋润与补给,阿不思经常会觉得自己情绪低迷或是昏昏欲睡。


“你完全没必要这样克制自己,它们只是动物而已。”在来美国前,凯厄斯曾这样对他说。阿不思知道对于凯厄斯而言,杀人就像切菜一样稀松平常,连那样看起来与自己长相接近的人类都如此,更何况是连话也不会说的低级动物呢。


但阿不思依然我行我素地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他想到在巫师世界,会有一些巫师不顾禁令去喝独角兽的血来保全性命,但无论动机是何,屠杀纯洁且柔弱无助的生命,就必须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它的血碰到你嘴唇的那一刻,你就是一条半死不活,受到诅咒的生命”


阿不思觉得那只鹿便象征着独角兽,而自己现在也已经变成了一具受诅咒的生命体。他想起盖勒特在柏林城堡里养的那只叫做阿卡恰的独角兽,那是盖勒特教父坐骑的孩子。第一次见到阿卡恰时,它还很小,连毛发都还是金黄色的,很像盖勒特的头发,但眼睛却是和阿不思极为相似的湛蓝色......


阿不思发现自己又开始无法自抑地思念起盖勒特,他现在近乎是悲伤过了头,尽管从外面看不出异常,但他却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发疯似的怒吼。


心情不好的时候,阿不思选择用沉默来消弭痛苦。


“哥哥?”安娜将脸探进车内,用有些疑惑的口吻说,“我们到啦。”


阿不思回过神,发现此时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都已经下了车,于是也从车上走下来。森林深处,安静地伫立着一座大别墅,卡伦一家正站在别墅门口,脸上全都挂着毫无破绽的微笑。


“嘿,阿不思,真高兴又与你见面了。”卡莱尔最先走上来,给了阿不思一个亲切又温柔的拥抱,然后再将目光转向安娜。“你的妹妹很像你。”


“谢谢。”安娜开心地与卡莱尔相拥,每当有人说自己与阿不思相像时,安娜都会格外高兴。


“你看上去有些饿了。”卡莱尔听到从安娜喉咙里发出的空气翻滚声,笑着提醒她,又向身后的家人招招手——阿不思说不准卡莱尔到底是在和谁说话。“快带小姑娘去捕猎吧,她饿坏了。”


一个高瘦但也强壮的男孩走了过来,他一头蜂蜜般的金色卷发瞬间吸引了阿不思的目光。这个英俊的男孩微笑着和阿不思一行人示意,就像个家人一样揽过安娜的肩膀,“我是贾斯帕,见到你真高兴。”


阿不思发现安娜似乎变得更加热情起来,不光是安娜,他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情绪都变得更快轻松欢畅。


除了他自己。


“要一起来吗?”贾斯帕询问着阿不思,眼睛里却透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好像有点惊讶阿不思此刻的平静。


“不用了。”阿不思微笑着婉拒了对方的邀请。这时卡莱尔走过来拍了拍贾斯帕的肩膀,示意他们同自己离开。


众人随即会意,立刻和风一样迅速消失在了阿不思面前,或者说比风还得再快些。


又只剩下了阿不思和凯厄斯两个人。


阿不思觉得两个人这样沉默着有点尴尬,但此时此刻他确实也是真的不想再同对方讲一句话。与凯厄斯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好像是把自己架在烈火上炙烤,这中煎熬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淡去,反而一天比一天深刻。


“谢谢您肯屈尊送我们过来。”阿不思淡淡道,这是他现在唯一想和凯厄斯说的话。


听上去很绝情。


就在一个星期之前,他和凯厄斯那场根本算不上打架的打架,让两人的关系彻底降至冰点。对阿不思来说,变成吸血鬼唯一的好处便是,终于不用再时刻担心自己会因为激怒凯厄斯而一命呜呼了。


即使是沃尔图里也不能滥杀同族,毕竟这有失他们皇室般的威严。


凯厄斯大概是没料到阿不思会来这么一句,原本松弛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月光从森林的缝隙间穿过,倾洒在他昂贵柔软的衣料上。凯厄斯伸出他百合花一样的手臂,在空中停顿了片刻后,如同舞台上唱着咏叹调的演员一样,在空中滑出一个优美又夸张的弯弧。


凯厄斯用手轻轻掩住了脸。


他一句话也没说,但悲伤的气息却以无法阻挡的态势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你好歹要记得回沃特拉看看我。”凯厄斯终于将手从脸上放下来,表情又恢复到了平时冷淡疏离的样子。“一年,两年也可以,如果太忙的话就五年,实在不行……”


凯厄斯叹出一口气,“实在不行,至少十年也该来见我一次了。”


身后的车载音响里传出一支悠扬的小提琴曲,时而婉转缱绻时而激昂热切的乐声令阿不思沉迷,阿不思好像看到透过音乐看到了纸袋里飞出的蝴蝶,它们挥舞着斑斓的翅膀,承载着无数回忆蹁跹在濛濛雾气中。


“好。”阿不思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那么,我就先告辞了。”他转身,但并不是以吸血鬼惯用的速度,而是一步一步地远离了仍留在原地的凯厄斯。悲伤就好像月光映照下来的影子一样,越拉越长。


其实他刚刚骗了他。


他不会再去见他了。

 

 

*

阿不思坐在别墅旁的一棵树上打着盹,脚底下,埃菲亚斯正在和安娜打闹着,时不时会有清脆悦耳的笑声飘上来。


“嘿!”一个热情的声音让阿不思从困倦中惊醒过来,他打起精神朝着声源出望过去,顶着爆炸头的爱丽丝正一蹦一跳地走过来,灵活地像个小精灵。“你的心情好像一直很糟糕,我在想要不要让贾斯帕陪你两天。”爱丽丝在阿不思身边坐下,优雅地盘起腿。


“不用麻烦他了。”阿不思笑着摇摇头,因为他知道就算贾斯帕来了也是徒劳。


爱丽丝刻意清了清嗓子,这架势好像是在说“我下面讲得话很重要,你可一定要听好了”那样。


“所以说你和凯厄斯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爱丽丝睁着她那双金色的大眼睛,一脸八卦地看着阿不思。


阿不思差点就从树上摔了下去。


看到对方极其难得地涨红了脸,爱丽丝反而笑的更开心了。“其实你们的罗曼史我从卡莱尔也略有耳闻,不过还是决定来亲自打探一下。”


“不……不是的……”阿不思着急否定了她的话,“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啊!那就是说你们还有更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咯!”爱丽丝晃了晃她的小脑袋,“浪漫的秘密!”


阿不思简直羞愧到想要当场自尽。“真的不是……”


“哈哈哈哈哈!”爱丽丝拍掌大笑,“好啦好啦,我不逗你了。”


“主要是我对你实在是太好奇啦,知道吗?我根本就看不见你的未来。”


阿不思听卡莱尔说过,爱丽丝的能力是可以预见别人的未来。但这种预见并不完全客观,而是会随着被预见者思想的改变而发生变化。


“那其他人的你都能看见吗?”阿不思问。


“可以这么说。”爱丽丝微笑着点头,“不过之前和你一样,我也无法看到贝拉的未来。但自从她和爱德华在一起后,这问题就不存在了,因为我可以通过预见爱德华来预见……”


爱丽丝的话还没说完,就像断掉的弦一样突然顿住了,她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甚至浮现出一丝恐惧来。


“你看见什么了?”阿不思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但爱丽丝却迟疑了,犹豫着不敢开口。


于是阿不思又问了一遍,这一次他的语气要严肃许多,“告诉我爱丽丝,你究竟看见什么了?”


未等爱丽丝开口,一声鸟鸣便刺破重重雾气传到了阿不思耳朵里,他抬头向上看去,一只红色的秃鹫鸟正好自头顶的树叶间呼啸而过。


一枚精致的牛皮纸信封落在阿不思的膝盖上,上面赫然烙烫着沃尔图里的家徽。

 

 

*

卡伦家的别墅有三层楼那么高,而阿不思的房间就在第三层的小阁楼上。


虽然美其名曰“阁楼”,但事实上房间并不算小,而且阿不思现在不需要床来睡觉,也节省了很多空间出来。


在阁楼窗户的正对面,摆放着一个巨大的胡桃木书桌。阿不思一只手拿着刚刚收到的信,另一只手则轻车熟路地打开了桌下的一个小抽屉。


抽屉里,塞着满满当当的信封,和阿不思手里拿着的一样,但不同的是,那些信封上都没有印沃尔图里的家徽,甚至连署名都没有。


这些都是近两个月来从沃特拉寄过来的信,阿不思一封都没有拆开过,只当做不曾看到过一样把它们通通锁进抽屉里。


而现在,他正在将这些信一一打开,如果不是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吸血鬼,阿不思相信,他的手一定会疯狂颤抖,就好像他打开的不是薄薄的信封,而是潘多拉的宝盒。


……

“佛罗伦萨现在又到夏天了,阳光多的惹人烦。我在书房里看着书,时不时就有聒噪的云雀飞过来吵我,我很无奈,只好把窗户全都封死……”

……

“卡莉今天告诉德米特里,你曾经为我画过一副画,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给烧了。是觉得画的不好吗?如果可以,能否再为我画一幅。我还从未见过你画画的样子,也没见过你的画……”

……

“阿罗最近总喜欢缠着我,这令我觉得烦躁。他以前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这样一想,好像把你送去福克斯是一个很明智的决定……”

……

“我今天去剧院看了场戏,最后一幕的台词我很喜欢——这是我们共同的世界,善与恶,罪与清白,都是共同存在的。饰演女主角的人有着和你一样的红头发……福克斯这种小地方一定没有剧院吧,我猜你肯定无聊的要命,你又不喜欢看电影……”

……

“菲埃索莱山上的红玫瑰又开了,我觉得似乎比去年的要更好看一点。可惜现在你和我一样闻不到花香了,不过要是你还喜欢的话,我可以叫人寄过去一些……”

……

“布鲁斯到现在还是很抗拒我,我抱着它的时候它总是会忍不住要抓我,爪子又那么脆弱,我还得亲自为他包扎……”

……


信一共有35封,里面的遣词造句都没什么逻辑,好像只是写信者突然想起来什么就写下来一样,东一句西一句的。


最后的那封信是五天前寄来的,和前34封华丽优美到刻意的花体字不同,第35封信的字迹很潦草,仿佛是凯厄斯着急要做什么事,慌乱间写下来的话,只有短短三个字。


“我很想你。(I miss you.)”


看完这些信后,阿不思将它们一一叠放整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他就这样静静看着这些纸片被红色的火焰吞灭,凯厄斯铺陈纸笔写下来的相思,在这火焰中尽皆成灰。


根据爱因斯坦相对论里面的结论可知,物体的速度只要超过光速就可以实现时光倒流。阿不思知道自己根本无法超过光速,也不可能让时光倒流,但他依然在奋力奔跑,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快。


就好像他真的能跑赢光。


牧雾生

【男神x你】追光者(上)

*有私设

*ooc

*暮光之城同人

*小甜饼

*嫖金发凯

*没有逻辑,想到啥写啥

沃特拉城常年被日光照耀,这里的太阳过于耀眼,你在这里待了快一周,还是很不习惯这里的气候。你皱着眉,觉得有些吵闹。

红色、白色、黄色。一群人披着红色的斗篷架着一座白色的雕像从你身旁走过,围着黄色的城墙,他们好像在过什么节日,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笑容,他们很快乐。你不懂这里的习俗,只好去问同学。拉着你参加节日的学姐向你解释:

“这是纪念马库斯神父……”她一边说一边指向苍白的塑雕,“……驱逐了吸血鬼,虽然我感觉很扯啦。不过也是这里的特色吧?”

“是这样。”你很认可。这样的节日对你来说就像是中国的鬼节,鬼不...

*有私设

*ooc

*暮光之城同人

*小甜饼

*嫖金发凯

*没有逻辑,想到啥写啥


沃特拉城常年被日光照耀,这里的太阳过于耀眼,你在这里待了快一周,还是很不习惯这里的气候。你皱着眉,觉得有些吵闹。

红色、白色、黄色。一群人披着红色的斗篷架着一座白色的雕像从你身旁走过,围着黄色的城墙,他们好像在过什么节日,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笑容,他们很快乐。你不懂这里的习俗,只好去问同学。拉着你参加节日的学姐向你解释:

“这是纪念马库斯神父……”她一边说一边指向苍白的塑雕,“……驱逐了吸血鬼,虽然我感觉很扯啦。不过也是这里的特色吧?”

“是这样。”你很认可。这样的节日对你来说就像是中国的鬼节,鬼不一定确定存在,也不阻碍一部分人去真正相信。

“你说吸血鬼是真实存在的吗?如果真实的话这种天气会不会出门就变成灰啊,哈哈哈。”学姐非常好心情的笑出声,她像是想象到了十分好笑的画面,笑到岔气。

你帮她顺气,组织下语言才慢慢说:“不,我倒是认为吸血鬼并不惧怕阳光。你会将你害怕、或者致死的弱点告诉想杀死你的种族吗。不如说更是一种混淆,让你们以为。”你并不了解世界上是否有吸血鬼这个物种,毕竟从未亲眼见过,处于未知。

“那你这样说岂不是好惨,人类被玩弄了。”学姐不是很认同这样的说法。

你们没再说关于吸血鬼的事,她开始向你吐槽关于学校的事情,你是高中毕业后来到意大利读书,这里的一切你并不了解。没有经历过的事只好听比你大一个年级的国人学姐讲述。

“……唉,他总是这样……”学姐滔滔不绝描述教授的怪性格,你微笑着听她说,却没有再听进去。

首先是感到冰冷,像是掉进了冰窖。那道危险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你的身影,你多次寻找也没有找到视线的主人,你开始环顾四周,只有人声嘈杂,数不清的人在你面前走过,你很确定没有你找的那个人。

“会是谁?”这道满怀恶意的视线消失了,你反应回来发现冷汗已经浸透了你的后背。

“怎么了?”学姐的疑问将你从思考中拉了回来。她突然大叫:“你怎么都是汗啊,是不是太晒了?”她把你拉到旁边咖啡厅里坐下,“你先等一下,我去买果汁,马上就回来。”她说完撒腿就跑,你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

“打扰一下,小姐。”侍者突然将一杯西瓜汁放到了你的桌前,你满是疑惑的看着他。“一位先生为您点的果汁。”

“呃,谢谢。”你显然有点不知所措,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在你身上过。“我能知道他是谁吗?”

“当然,小姐,那位先生就是。”说完,就小心翼翼地走开了。

你随着侍者手指的方向看去,心中瞬间对刚才的问题有了回答,是这个人。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金色的头发顺从的从他耳后梳去,黑色的眼睛凝聚着冷漠。不过他的眼神没有刚看你时的冰冷和恶意,反而好心情的朝你微笑。

“为什么不喝?你不喜欢吗?”他说话了,错觉一般,你总感觉他说话语气凉丝丝,像是蛇一样。语气中还有难以察觉的愤怒,他压的很低很怕吓到你。

“不不不,先生,我很喜欢,谢谢你。”你连忙拿起桌子上的西瓜汁抿了一口,西瓜汁很甜很解暑,但是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希望眼前这个人快点消失,你怕和他打交道。

“先生,你喜欢什么吗?我是说喝的。”气氛很尴尬,你总想说点什么来打消,内心里更加渴求学姐的归来。

“你不会想知道的。”他开口了,还是那么冷淡,不过稍微得到缓解,他仿佛觉得你很有趣。

“我回来了!你喜欢的红茶人太多了,废了点时间,不过好歹喝到了……咦?”学姐她看看你,又看看他,她挑眉看着你,小心翼翼:“我是不是不该回来?”

她收到你的眼神,斟酌:“我该回来?”

“哈哈哈,呃。学妹我们走吧,刚刚教授打电话来让我们回学校。”学姐也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眼珠一转,准备了完美的措辞,想要拉着你走。

没想到最后的最后还是学姐把你从尴尬的边缘解救了回来。等你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白天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你向男人告别,后者一声未吭,目送着你离开。你从他那张布满阴云的脸上感受到,也许你们还会再见的,他对你这次离去很不满。

你陷入深度睡眠,当你凝视眼前的画面,无比清醒的知道这是在做梦。

你看到了五岁的你在笑,接着是六岁的哭,七岁的茫然……直到你十八岁这年,你看到了自己,也许称为未来的自己。

你在白天遇到的那个男人怀里开怀的笑,你们都穿着礼服,白色的婚纱纯洁又闪耀,这让你意识到也许是在结婚前夕。你愉悦的声音在耳边缠绕,接着男人替你戴上王冠,你也终于看到自己的脸,那双溢满笑意的眼睛,竟然是红色的。

红色的火,你还没从冲击中醒来,红色的火焰就在眼前燃烧。士兵们的呐喊,站在高台上的是那个男人,不过他已经换了一身甲胄,满月的光辉在他盔甲上洒出一片银辉,他蓝色的眼睛里充满野心,手中的剑指西方。画面一转,北风猎猎,黑色的斗篷扬起幅度,是同一轮圆月。

他缓缓走向黄金制作的王座,与此同时,你听见有人呼喊他的名字。

他转过头,那双海蓝色的双眸已经变成了血色。

“凯厄斯。”

你醒了。

外面的天尚暗,窗户开着,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你已经没了睡意,呆呆的望着窗户,有风吹过。你只好披衣下床,把窗户关好。你清晰记得昨天你睡觉前是把窗户关好了的。

“幻觉?是梦……古罗马?不,是希腊语。”梦中交谈的话语你大多都听得懂,另一种语言你听不懂,勉强可以通过表情来判断人说了什么话。这种语言你曾经听同学讲过,他来自于希腊,他们所说的是希腊语。

“希腊的将军?凯厄斯…”你已经开始行动起来,去学校的图书馆翻找有关古希腊的历史,结果

铩羽而归。历史里古希腊的将军没有这号人存在,古着的图书馆里弥漫着墨香气味、和学生不断翻书页的声音,你吸吸鼻子,与众不同的迷迭香气在你鼻尖萦绕。

“你对我很感兴趣?”凯厄斯高傲的说,他宛如一个吝啬的守财奴终于看到懒惰的手下开始勤劳干活的惊喜。他朝你走过来,看着你,是掩盖不住的欣喜。

“是的,先生,我能询问您的姓名吗?”你没有否认,你的确对这个人产生了兴趣,你怀疑是早晨吃的一块巧克力产生多巴胺影响了你,无法避免的产生一种好奇,梦境中的凯厄斯会和现实中的是否为一人。

他施舍般叹息,告知了他的姓名。

“凯厄斯·沃尔图里。”

“您是一直都姓沃尔图里吗?”

“我的女孩,你真是让我感到惊喜。是的,我曾经姓米诺斯,在很久之前。”

“……是真的。”他说出口的一瞬间,你就能确定这是真的,刻在DNA里那种强烈。让你不得不确信他说的一切。

雷声打断了你的沉思,白光从窗口一闪而过,大雨倾盆。图书馆的学生们开始议论纷纷,他们在说要如何回家。

凯厄斯拿了一把黑伞,他表情很不屑的环视一周,低下头对你轻声说道:“我认为我有这个义务送你回家。”

“当然,先生。”

你和他共用一把黑伞,伞面上有一个巨大的logo,和凯厄斯胸前悬挂的金色项链形状一样,你不清楚这是否是一家公司所持有。他在压抑着什么,呼吸很沉重,咬牙切齿,你感觉他仿佛被棉花打了一样。

你提出了好几次想要撑伞的请求,都被他轻飘飘的拒绝了,直觉告诉你他很不耐烦这把伞,你想要帮忙,当你再一次想要提出,出口的却是邀请的话,你邀请他在明天晚上在一家餐厅吃晚餐。

他很不耐烦,听到你的邀请也是轻哼了一声,说了句还不错。

“先生,呃,这个给你。”你把自己捂了一路的夹心糖给了他,一直在纠结给还是不给。这是你喜欢的巧克力口味,“希望你会有好心情,先生。”

“好心情,当然。”

你将糖放进了他的掌心,苍白的手心上放着一颗蓝色包装的糖果。

你有些害羞:“再见,先生,我们明晚再见。”

“当然,明晚见,雅西诺多拉。”

-TBC-

私设凯的能力是控制,精神控制。可以控制梦境和思维。女主和他比较对盘,她是转化后会看到个人的过去,像爱德华那样不受控制。转化前的能力不明显,但是还是会有,主要在凯身上呈现。大家写的都是小短篇,一开始我也想写小短篇,结果收不回来,我尽力写完,先分个上中下,写个爽。9号开学,我会在军训期间努力写完,么么。

凯是追光者。

给大家推荐另一篇我感觉写的最好的凯同人,灿烂阳光,首发晋江,写的特别好,我很喜欢。

大家都写的短篇好像只有我写了连载,牧远山还一直笑,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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