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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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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注射器

【曦瑶】风花雪月

又名泽芜君与敛芳尊的旅游攻略或宗主的腻歪秀恩爱路线图

一发完结放弃坑小短篇

原著向含私设除温家外全员存活

OOC天雷滚滚沙雕傻白甜不甜不要钱

感谢基友帮想的小标题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01雪漫姑苏

 

姑苏蓝氏宗主泽芜君即将大婚,修仙界又是一番津津乐道。

蓝氏宗主大婚,女方何人?

兰陵金氏

金家何人?

金光瑶

......等等你说谁?

仙督,敛芳尊,金光瑶

玄门百家惊叹之余又觉无甚怪哉,从前便知道泽芜君与敛芳尊私交甚笃。但凡是金家的清谈盛会,想开就开,蓝曦臣想请就请。众人提起其中一人免不了总要带起另一人,若是别的世家...

又名泽芜君与敛芳尊的旅游攻略或宗主的腻歪秀恩爱路线图

一发完结放弃坑小短篇

原著向含私设除温家外全员存活

OOC天雷滚滚沙雕傻白甜不甜不要钱

感谢基友帮想的小标题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01雪漫姑苏

 

姑苏蓝氏宗主泽芜君即将大婚,修仙界又是一番津津乐道。

蓝氏宗主大婚,女方何人?

兰陵金氏

金家何人?

金光瑶

......等等你说谁?

仙督,敛芳尊,金光瑶

玄门百家惊叹之余又觉无甚怪哉,从前便知道泽芜君与敛芳尊私交甚笃。但凡是金家的清谈盛会,想开就开,蓝曦臣想请就请。众人提起其中一人免不了总要带起另一人,若是别的世家,却是万万没有这种待遇的。

从兄友弟恭到举案齐眉......好像也没什么奇怪?只不过这金家势力又大了一轮,前有宗主金子轩与江家的嫡女江厌离成亲,赶明儿仙督金光瑶就和蓝曦臣就要大婚,这边清河聂氏又与金光瑶为结义兄弟。当真四大家族都结了个遍,可谓是四处讨巧,哪个还敢得罪?

不同于玄门百家的或真或假的感叹,姑苏云深不知处倒是忙成了一片。

“思追!红绫没有了!还有好几个阁没弄呢!”

“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蓝思追道,“红绫在西库房!”

“西库房也没了!!!”隔着老远,蓝景仪又扯着嗓子道。

“你们蓝氏行不行啊!我派人从兰陵再送几车过来!”金凌不满道。

“大小姐你难道不知道论织锦我们姑苏的比你们兰陵的好吗!”蓝景仪反驳道。

“连个红绫都没有还好意思和我说你们姑苏的织锦好!过几日就大婚了!”

“何事喧哗!家规都忘了吗?”蓝启仁不知何时也到了。

众人一见蓝启仁,连着金凌,齐齐收了声。蓝思追只得道:“老先生,红绫数量不足,我们在商量着到底是从兰陵运过来还是直接下山采买。”

蓝启仁抬眼看了周遭被装饰了大半的红色,映着皑皑的落雪,素雅与喜庆密密匝匝的缠绕在一起,却生不出什么违和感,反倒添了寒梅白雪的味道来。

前有蓝忘机和魏无羡,现在蓝曦臣也和金光瑶来了这一出。真是一个二个都不让他省心。众人见他一言不发面色严肃的看着装饰了一半的阁楼,都低着头,生怕老先生又不咸不淡的吐出抄家规几个字。抄家规也就罢了,眼下这还没布置完毕,若是误了几天后的大婚,这才是大事不妙。

“红绫还需去兰陵?我蓝家是要倒闭了么?”蓝启仁不满的捋了捋胡子,末了他又道,“还不速速下山去采买?”

蓝景仪当即笑出了声,金凌瞪了他一眼,却碍于蓝启仁,也没说什么。蓝思追无奈的笑笑,向蓝启仁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好的先生。”

“这都什么时候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蓝启仁没再停留,吹胡子瞪眼的抛下一句话便走了。

待蓝启仁走远了,金凌才道:“听见没有,你们蓝家是要倒闭了吗?还不快去买?”

“我不去,厨房那边我还要看着呢,思追你和大小姐去吧。”蓝景仪摆摆手,也没等两人回答,转身飞也似的走了。蓝思追转头看金凌:“阿凌去吗?”

“去......去就去,我要为小叔叔把个关,省得你们又这里不行那里又没了。”金凌道。

“好的好的。阿凌把把关。”

对比众人的鸡飞狗跳,两个当事人却不慌不忙的坐在寒室里下棋。

“阿瑶,几日后便大婚了。”蓝曦臣落下一子。

“嗯,请帖都送出去了,子轩哥和嫂子明日便到。大哥和怀桑估计还需要些时日。”金光瑶气定神闲的回了一子,语气轻松得仿佛成亲的不是他。

蓝曦臣顿了顿,才道:“阿瑶一点也不紧张么?”

金光瑶本在端详着棋局,听到这话,才抬起头来看他。只见蓝曦臣仍是笑的温温和和,但偏偏却带着些委屈的意味来。

“二哥你真是.....”金光瑶忍不住笑出了声,末了他又道“我都在云深住了那么久了,有什么可紧张的。”

蓝曦臣摇摇头:“这不一样,现在阿瑶是云深不知处的客人,以后阿瑶是主人。”

金光瑶怔的脸红了,轻咳一声:“二哥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对着阿瑶,就这么想,便这么说了。”蓝曦臣怔了怔,“有何不妥?”

金光瑶知他素来稳重,现在这般患得患失还真是紧张了,倒也可爱得紧,便忍不住起身在他嘴边亲啄了一口,低声道:“并无不妥,我的宗主大人。”

蓝曦臣顺势把他拉到自己怀里,低头又吻了过去,动作幅度有些大,连带着棋盘也被碰掉了,黑白的棋子稀里哗啦的撒了一地。却没人去管它们,两人温存了许久,蓝曦臣才放开了他。金光瑶的脸还是有些红:“好好的一盘棋,又给撒了。”

“无妨,阿瑶要是想下,多久都可以。”蓝曦臣帮他理了理乱掉的衣襟。

“宗主大人这么闲?宗务不管了?待会蓝老先生可又要说你了。”外边下着雪,金光瑶本身就有些畏寒,蓝曦臣的怀抱温暖得很,便更加不想动了。

“阿瑶,不是蓝老先生。”蓝曦臣道,“是叔父。”

金光瑶本不是喜欢腻歪的人,只觉得这样的蓝曦臣真是可爱透了,忍不住乐了,又抬头去亲他的下巴:“好好好,是叔父,泽芜君可不能因为私情而废了公事啊。”

“无妨,这几个月由叔父与忘机代理宗中的事物,我想带阿瑶出去走走。”蓝曦臣道,“先回兰陵,毕竟还是要回去见一下阿瑶的族人,再去清河,拜会一下大哥他们。最后去云梦,回云萍城看看。毕竟是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阿瑶觉得如何?”

“听二哥的。”

姑苏蓝氏宗主的大婚如期在几天后举行,毕竟是四大家族中的两者的联姻,人人都以得到泽芜君与敛芳尊的请帖而为荣,然而两家并没有请太多的宾客,皆是交好的家族。

蓝家一改白衣飘飘的着装,统一换上了红色的衣袍。由于两人皆是男子,姑苏与兰陵又隔着较远的距离,便省了接亲的流程,索性直接拜堂设宴。

魏无羡来来回回打量着蓝曦臣与金光瑶,道:“二哥哥我现在有个问题。”

“怎么?”

“你说我这个壳子还是莫玄羽的,也算是金家的人,还是敛芳尊的弟弟。他现在进了蓝家,你说我到底该叫他哥哥还是大嫂。”

“......”

“某种程度上你们蓝家还真是把金家的白菜都拱了啊。”魏无羡哈哈大笑,顺势撸了一把站在一旁的金凌的头。

金子轩瞪了一眼魏无羡,复又去瞪蓝曦臣,道:“蓝曦臣!你以后要是对阿瑶不好,金家决计不会善罢甘休。”

江厌离却掩嘴笑了:“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是谁整天神叨叨的说泽芜君我还是放心把阿瑶交给他的。”

金光瑶登时感觉一股暖流涌上心来,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蓝曦臣却握住了他的手:“多谢子轩兄,多谢嫂子,曦臣的道侣,此生只阿瑶一人而已。”

这下反倒是金光瑶不好意思起来,自从两个人的亲事定下来之后蓝曦臣说话越发直白。嘴上抹了蜜似的,情话张口就来。也不知道家风雅正的蓝家是怎样培养出这样的技能,还自带不定时触发。偏偏正主还毫不自知,反倒愈发的熟练了。

聂明玦收到两人要成亲的消息的时候可谓是如晴天霹雳,他知道自己二弟与三弟向来要好。但怎么就好到结成道侣这一步了?至今仍是百思不得其解,聂怀桑却明显上道得多:“二哥三哥,祝你们百年好合,这下可有意思,我到底叫三哥作三哥还是二嫂哈哈哈。”

金光瑶表情不变,笑道:“多谢怀桑,照旧便好。”

聂明玦憋了半天,虽仍想不起这两人何时搞在一起的,但他也不是迂腐的人,况且两人还是他重视的结义兄弟,终于道:“二弟三弟,恭喜你们了。祝你们百年好合。”

“多谢大哥。”两人异口同声道。

虽婚礼准备的过程中各种鸡飞狗跳,但好歹大婚当天仍是顺顺当当,一路到了晚上。蓝家虽惯于早睡,但万万没有把客人扔着不管的道理。众人还在欢欢喜喜的在宴会上吃吃喝喝,蓝曦臣却回到了房间,金光瑶比他早回到寒室,他又不是女子,故而没有盖着喜帕,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摆着合卺酒的桌旁,见蓝曦臣回来了,笑道:“二哥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我独守空房到天明了。”

蓝曦臣坐到他身边,道:“我哪里舍得。”

金光瑶挑了挑眉,蓝曦臣面上仍是风轻云淡的,耳根却红了。他又笑了,怎的自家二哥居然会那么紧张,还担心他吃了他不成。

蓝曦臣定定的看着他,目光灼灼,忽而,他道:“阿瑶.....过了今日,我们便是正式的道侣了。”

“嗯。”金光瑶含笑应下。

“阿瑶以后便是云深不知处的主人了。”

“嗯”

“阿瑶.....会后悔吗。”蓝曦臣握了握拳,认真道。

金光瑶看着他的眼睛,蓝曦臣的眼睛映着烛光,显得越发的深邃,眼里的情绪却是满的快要溢出来。

极致的温柔和怜惜。

金光瑶伸手去拿桌上的合卺酒,毕竟是宗主的大婚,用物无一不是极品,两个精致的玉杯被一根红线连在一起。意为合二为一。从此以后,他和蓝曦臣的命运将会连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心一意。

他笑了,早在年少时的初遇,再到他发现自己对蓝曦臣的感情,早就注定了他这一生,心里再容不下第二个人。

金光瑶将酒杯递给蓝曦臣:“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蓝曦臣深吸了一口气,接过酒杯。两人对视良久,终是相视一笑,同时举起了酒杯。两个人的手互相绕过对方再送到唇边,冰凉的液体入喉。金光瑶才惊觉这是真的酒,本来他以为按着蓝家的脾性指不定会把交杯酒换成茶,但却还是守了这古礼。

待两人把酒杯放到桌面,金光瑶刚想说话,蓝曦臣却直接倒在了桌上,速度之快几乎让人怀疑莫非酒里下了蒙汗药。

金光瑶“......”

金光瑶试着推他:“二哥?二哥?泽芜君?蓝涣?”等了半晌,蓝曦臣仍没有醒来的痕迹。

金光瑶揉了揉太阳穴,满心旖旎一扫而空,叹了口气,认命的伸手准备把蓝曦臣扛到床上。却在碰到蓝曦臣时突然被抓住了手腕。

金光瑶被吓了一跳,却发现蓝曦臣已经醒了。死死地看着他,目光几乎要化为实质。

“二哥?”

蓝曦臣却一把抱住了他,力度之大几乎是想要把他揉进怀里。金光瑶有些不知所措,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醉酒的蓝曦臣,只得回抱住了他。

蓝曦臣把头埋进金光瑶的颈间,闷闷道:“阿瑶,我真开心。”

金光瑶心里软极,却道:“怎么个开心法?”

“我等这一天也很久了,以后阿瑶就是我的了。谁敢欺负阿瑶,我就打他!”蓝曦臣又道。

金光瑶简直要笑死,没想到名满天下的泽芜君醉酒后会是这么个脾气,他又道:“若是二哥欺负我呢?”

蓝曦臣不说话了。

金光瑶半天也没等来回答,几乎是要以为蓝曦臣又睡着了。蓝曦臣却一把把他抱了起来,金光瑶只觉天旋地转,却很快被放到了床上。

蓝曦臣欺身上来,抵着金光瑶的额头,道:“若是二哥欺负阿瑶,那阿瑶就咬我吧。”

金光瑶拉着他滚了一圈,两人的体味瞬间发生了改变。金光瑶,跨、坐在蓝曦臣腰上,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衣服,道:“二哥就这么自信能欺负我?”

言罢他又凑到蓝曦臣耳边道:“蓝家可有启蒙房中术?”

蓝曦臣一动不动的任身上的人上下其手,听到这话,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房中术?”

金光瑶见他还是醉意上头的样子,平日里温和的眸子像蒙上层雾气似的,心底恶作剧的欲望蓦然又膨胀了几分。

除了身上层层叠叠的繁重的礼服,低头去亲蓝曦臣的薄唇:“对,像忘机和魏公子那样。”

“房......中术。”蓝曦臣又重复了一遍,忽然像是终于从混沌中醒来,大声道:“有的!忘机与我说过!”

金光瑶怔了一下,笑道:“看不出来啊二哥,你与忘机居然谈啊......”

体位再一次发生改变,蓝曦臣推着他顺势一滚,居高临下的看着金光瑶,一只腿也卡近了他的腿间,道:“忘机说,他与魏公子,天天就是天天。”

金光瑶被他眼里的光唬得缩了一下,连忙道:“二哥你不必与忘机较真,我们......唔......”

蓝曦臣不容他分辨,低头吻了上去,蓝曦臣捋开金光瑶的额发,边亲还不断用手指腹轻轻的按着他的脸颊与耳背。

芙蓉帐暖最羡煞。

(拉灯了)

金光瑶第二天醒来只觉浑身酸痛,像是被撵过一样,尤其是腰部和那处。但身子却是干爽的,看来已然被蓝曦臣清理过了。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腰一软,直接跌回了床上。

“蓝涣你个禽兽。”金光瑶咬牙切齿。

蓝曦臣刚好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便走到床边:“阿瑶可还好。”

“泽芜君下次试试不就知道了。”金光瑶挣扎着坐起来,笑意盈盈。

蓝曦臣伸手揽过金光瑶,抚上他的腰,道:“抱歉。是我不好。”

金光瑶只觉腰上一股暖意,他干脆直接趴在蓝曦臣肩上,侧头看他。果不其然发现蓝曦臣的耳朵又红了。昨晚的一幕幕又浮现在脑海里,他暗暗计划着下次一定要扳回本来。

“厨房还热着饭食,阿瑶可饿了,我去弄些水过来给阿瑶洗漱?”

金光瑶笑道:“二哥这是把我当残废了不是,我自己可以。”

蓝曦臣道;“刚好给阿瑶备了套新衣服。”

为金光瑶准备的衣服却不再是金星雪浪袍,和蓝曦臣身上的是同样的款式,姑苏蓝氏的家袍,却在袖子处用金线绣了金星雪浪纹,乍一看并不明显,细细看过去却是针脚紧密,苏绣名扬天下,这作品也不知是出自哪位技艺精湛的绣娘。

平日里金光瑶总是穿着金色的金星雪浪袍,端的是华贵无比,器宇轩昂。现在换上了一身白衣却仍是俊秀无双。

蓝曦臣无比满意,道:“阿瑶果然穿什么都好看。”

既然不是金星雪浪袍,金光瑶索性也懒得戴那乌纱软帽。随意的散了发,蓝曦臣拿出一条云纹抹额。

金光瑶一愣,道:“我也需系上着云纹抹额吗?”

蓝曦臣却拿过梳子为他梳头,捋过金光瑶两边的头发,用抹额当做发带给他将头发系到了脑后:“这是我的第一条抹额,现在给阿瑶了。”

金光瑶又想起那条“非命定之人不可摘下”的家规来,笑道:“我现在可是什么好处都占了,估计又要有人说我是裙带关系上位的了。”

“不是。”蓝曦臣直接否决,“阿瑶很厉害也很努力,你值得。”

金光瑶已经快要习惯了他这张口就来的哄人的情话,心里却仍是及其受用。顺手拿了铜镜旁的笔,沾了些朱砂:“二哥帮我点朱砂可好。”

蓝曦臣笑着接过笔,微微抬起他的下巴,无比熟练的在他眉间落下一点。白皙的皮肤映着殷红的朱砂,蓝曦臣看了一会,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道:“云深的梅林的梅花开了,仙督大人可否赏脸与曦臣共赏?”

金光瑶勾起嘴角,道:“自然。”

姑苏很少落雪,今年的雪却格外的大,但有道是梅花香自苦寒来,这寒日里也仍是开得极好。恰逢着雪停了,久违的阳光撕裂了厚重的乌云,轻轻浅浅的撒下来,让人忍不住心情舒畅。

金光瑶抬头看那红色的梅花,突然道:“文人雅士们总喜欢在这良辰美景前作诗饮酒放歌,饮酒就罢了,省的你又撒酒疯。不如二哥作首诗?”

蓝曦臣轻咳一声,知道他又在说昨晚的事情,道:“阿瑶又在打趣我,诗我是不会了,不如给阿瑶唱首歌?”

金光瑶本只是想开个玩笑,顺便打击报复一下腰疼的仇,不料蓝曦臣却真的同意了。便笑吟吟的等着。

“姑苏城外第几春,便夜来湖上从相问,长洲苑绿到何门,那家云楼皆王孙......”(注1)

金光瑶更没想到蓝曦臣居然用了方言来唱,姑苏话本来就偏软,加上低沉温柔的男声,简直是要唱到人心里头去。饶是他听过无数名动天下的歌姬唱过无数曲子,也不及蓝曦臣这样能撩动他的心神。

“我的天哪宗主居然在唱歌”

“嘘,景仪你小点声,被宗主与夫......与敛芳尊听见了可要倒霉。”

“可以啊,你们姑苏话真好听。”

“大小姐你小点声!”

不远处几个小辈探头探脑的躲在石头后叽叽喳喳,本来三人也是见着花开了过来玩耍一番,却没想到撞上了蓝曦臣与金光瑶,又不好去打扰,刚想走便听到了蓝曦臣的歌声,拉拉扯扯的躲了下来。

一曲唱罢,蓝曦臣温和道:“如何?”

金光瑶却直接扯过蓝曦臣的衣襟,踮脚抬头吻了过去,蓝曦臣也托着他的后脑回应,两人亲了一会,金光瑶偏头道:“人间难得几回闻。”

“我天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我我我哦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们还是走吧。”

修仙之人耳力极好,刚才光顾着唱歌,便没怎么注意,现在几个小辈的话自然而然的传到了两人的耳里。

金光瑶笑吟吟的朝梅林深处走去,道:“二哥我们走走看吧。”

蓝曦臣会意,也全然当做不知情的样子上前去和金光瑶并肩而行。

躲在石头后边的三人齐齐舒出一口气,两两对视一番后,不约而同的跑了回去,再没去看梅林。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02  花落兰陵

在姑苏呆了一月后,两人便起身去了兰陵,这条路他们已经走过无数次。或是蓝曦臣前往金麟台的清谈会,或是金光瑶奔赴姑苏云深不知处,却鲜有两人一同御剑而行。

兰陵较姑苏冷些,行至门口,却有人已经在候着了。

“公子,泽芜君。”苏涉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悯善,好久不见。”金光瑶笑道,“近来可好。”

“劳公子挂心,一切都好,夫人在宗祠等您。”苏涉道。

金光瑶的笑容不变,道:“晓得了,我这就去,辛苦你了。”

苏涉又恭恭敬敬的让出一条道给两人。

金光瑶除去每年的祭祖,极少去宗祠,不为其他,他身份敏感,每次去宗祠总有人说三道四,金子轩虽教训了好几次搬弄是非的人,但架不住金夫人总是对他横眉冷对,他又何必总是去讨人嫌。何况孟诗的骨灰已经被请回了云梦,他也并不是很想去拜祭这些所谓的列祖列宗。

一路上金光瑶仍是和平日里毫无二致的笑意盈盈,蓝曦臣却忍不住担忧的唤了句:“阿瑶。”

“二哥,待会可否委屈你在门口等候一下,我先去给夫人请个安。”

蓝曦臣却难得的不赞同:“我已与阿瑶成亲,阿瑶回宗祠,我岂能不去拜会一下夫人?”

他知道金夫人与金光瑶不和,平日里也少不得无礼叱骂,这亲事金夫人也是百般个不愿意。虽恨不得金光瑶消失在她眼前,但仍是愤愤不平。

“不是,金夫人脾气烈了些,我怕她冲撞了二哥。”金光瑶道。

“金夫人也不会对我如何,我反倒担心你。”蓝曦臣仍旧记得在众目睽睽下,金夫人直接朝金光瑶扔了个酒杯的事,那时候他来不及阻拦,现在更不能放任。

金光瑶笑了笑:“二哥担心什么,我也又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瘪犊子,能有什么事?”

蓝曦臣皱眉,显然是不同意他的说法,金光瑶却强硬道:“二哥还是等一下吧。”

话已至此,若是再说下去,怕又要闹不愉快,蓝曦臣只得道:“有什么事你就叫我。”

“好了知道了。”金光瑶拉了拉他的手。

哪怕是宗祠也依旧贯彻了金家奢靡之风,蓝曦臣站在祠堂门口,看着金光瑶不疾不徐的走了进去。

金夫人站在密密麻麻的排位前,她确实是个美人,人过中年也仍旧可以看出年轻时的风姿。只是常年皱着眉头,好似别人总欠了她几千两黄金。叫人难以心生喜欢。

“见过夫人。”金光瑶行了个礼。

金夫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她实在没法对金光瑶生出好感来,每次看到他总会想起金光善那老匹夫在外头拈花惹草,花天酒地。心里总会翻上阵阵的恶心和气愤。

“我还道你就这样进了姑苏的门,忘了回来的路了。”金夫人冷笑。

“金家的养育之恩,金光瑶此生不忘。”

金夫人没在接下去,她向来就和金光瑶话不投机半句多,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金光瑶仍是笑吟吟的,多年来他一直是这个样子,好似总不会生气,任谁也没法撕下这一张滴水不漏的笑脸来。

“泽芜君呢?”

“在门外。”

金光瑶本以为她又少不得夹枪带棒的讽刺一番,却听她道:“寻个好日子把你娘的灵位设了吧,总置在云梦像什么样,旁人又少不得说我善妒。”

金光瑶一愣,僵持多年,金夫人这就松口了?他当即反应过来,道:“夫人怎会善妒,又是哪个瞎了眼的在那里搬弄是非。我在这谢过夫人了。”

金夫人脸色稍霁,道:“你不必拿你那套来哄我,把人泽芜君放在外边那么久,不是专程回来祭拜吗,怎的在门口就走不动了?”

金光瑶这才走到门口,道:“二哥进来吧。”

蓝曦臣上上下下的看他。确认无事后才松了口气:“好。”

毕竟蓝曦臣还是一宗之主,基本的礼数还是要做的,寒暄了一番之后,金夫人也懒得和他们周旋,施施然走了,走到门口,她还是回头看了眼执手的两人,微微的叹了口气。终是什么也没说,走了。

蓝曦臣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又拜了三拜。才道:“金夫人这番,终于是愿意和你和平共处了。恭喜。”

“这也托了二哥你的福,我现在跟你在一起,又住在姑苏,自然不会再成为子轩哥的隐患。她从前就担心这一点,现在没了顾虑,自然不会那么敌视我。”金光瑶嗤笑,“多半也是厌离嫂嫂劝过她,这才松了口。”

言罢,又觉得这样在蓝曦臣面前说不太好,又道:“让二哥见笑了,是我偏激了。”

蓝曦臣摇摇头,握住他的手,道:“不怪阿瑶,错不在你,是你父亲的问题。”

他本来已经习惯了金家的这种状态,现在被蓝曦臣这么一说,反而觉得自己以往过的日子还真是委屈。根本不愿意再回忆。

不过还好,都过去了。

外边仍旧下着雪,也无甚景致好看,金光瑶想了想,道:“金家新近辟了处温泉做别院,左右现在也无地方可去,二哥可有兴趣?”

“依你。”

金家的温泉就开在金麟台西边的半山上,温泉四周种满了金星雪浪,也不知金家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才让这娇贵的花儿在这数九严寒里也开得那么好。

金光瑶还没来,蓝曦臣就站在花丛旁,伸出手指挑着花朵。从前他并不喜欢这太过贵气的花,相比之下梅兰更合他意。但现在看这花却莫名的顺眼,洁白的花瓣一重叠着一重,黄色的花蕊簇在花心。虽华贵,但却不艳俗。

金星雪浪,一世敛芳。

等了半天也没等来金光瑶,蓝曦臣便去寻他。才走到门口,便听得金光瑶道:“悯善,你既不愿回姑苏,我这也不愿束着你。你留在兰陵,或者回秣陵,都好。尊重你的意见。”

“公子,您与泽芜君的东西已经为准备好了,待会就给您送过去。”

“悯善。”

“公子不必如此,无论公子在哪里,于悯善而言都是一样的,您需要我的时候,苏悯善自当万死不辞。”

“谢谢你,悯善。”金光瑶又道。

待苏涉走了,金光瑶走出屋子,便看见站在一旁的蓝曦臣。

“二哥?怎的站在这里。”

“苏涉,很......敬重你。”蓝曦臣斟酌了一下,缓缓道。

金光瑶叹了口气;“所以我希望他也能去做他喜欢做的事情。”

蓝曦臣却没做太多评论,只道:“入温泉么。”

金光瑶不做他想,便和他一起解了衣服入水,冬日确实是泡温泉的好时候。金光瑶懒洋洋的靠在石壁上,道:“从前在金家的时候倒是没这般闲情逸致来泡温泉,现在不经常在金麟台了反而得了闲。二哥觉得如何?”

却半天没有得到蓝曦臣的回答。

“二哥?”

蓝曦臣却是仍是神色淡淡的,半晌,他才缓缓道:“苏涉......”

金光瑶平日里什么人没有打过交道,要是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可才是怪了。金光瑶忍住笑意,靠到蓝曦臣面前,道:“好端端的,二哥怎么了。”

蓝曦臣抿了抿唇,大抵是觉得自己的心态走偏了,但又忍不住心底的不悦,末了,只道:“无事。”

“怎的泽芜君,连属下的醋也要吃吗?”金光瑶抱住他的腰,抬头凑到蓝曦臣的耳边轻声道。

温泉里本来就热,现在感觉更热了些。蓝曦臣回抱住他,辩解道:“我不是.......”

一侧头,却看见金光瑶盛着笑意的眸子。

只他一人。

蓝曦臣加了力道,把人抱得更紧了些,肌肤相贴的感觉太过美好。火势一旦起头,哪有随随便便就熄了的理由。两人不管不顾的在温泉里做了一番。也不知是水温和情动,哪个更烫人些。

蓝曦臣顾着金光瑶的身体,也没敢在水里太折腾他。只弄了一次便把他抱出了水里。别院也有厢房,回了屋,也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刚穿上的衣服又撒了一地。

金光瑶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了,腰仍是酸,金光瑶不用看都能想象自己身上又多了多少印子。他披头散发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呵欠,环顾四周,蓝曦臣又不知道去哪了。桌上白瓷瓶里插着的金星雪浪静静的开着。桌面上还铺着宣纸,毛笔架在笔搁上。显然主人是匆匆一放便走了。

金光瑶走到桌旁一看,不由得笑了。

蓝曦臣写的是一句诗。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03  风起清河

离开兰陵之后,两人没有御剑,一路走走停停,到达清河的时候,已然是到了开春。

太行山多灵兽,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就会有何种各样的灵兽从冬眠中醒过来。除了猎户,这时候倒也少有人活动在这山里。

然而今年的数量格外的多,聂家门生纷纷被派出去处理伤人的凶兽。与往年不同的事,处理凶兽的事宗主聂明玦直接抛给了聂怀桑,半点也没有插手。

聂怀桑三番四次的耍赖哭闹无效后,只得硬着头皮处理。众人皆以为这“一问三不知”会把事情搞得一塌糊涂,不料一切都井然有序,虽某些方面仍是有所欠缺,但已然是效果喜人了。蓝曦臣与金光瑶一路走来,听到的评价竟是赞誉大过了质疑。

月上中天,金光瑶与蓝曦臣没在客栈里住着,反倒跑到了太行山里。前些日子下了一整子雨,山里的竹子三三两两的冒了头。金光瑶生了堆火,劈了棵竹子烤起了竹筒饭。

蓝曦臣从前没见过这种就地取材的活计,惊奇的看着金光瑶捉鱼杀鱼生活采竹子竹笋蘑菇和着带来的米一起放在火里烤着。

“怀桑这次真是长大了,这一问三不知的名头叫了那么多年,终是要叫到头了。”蓝曦臣道。

金光瑶的垂眸看着火堆里的竹筒,笑道:“可不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次大哥不理他。估计又委屈了一阵,回头得去寻些古玩字画哄哄。”

“你呀,总把他当孩子哄。”蓝曦臣无奈道,“不过平时大哥怎么逼他都没用,这次怎么这般奏效了,倒是令人惊讶。”

金光瑶挑眉:“我也想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仍是和平常一样笑着,蓝曦臣却莫名觉得这笑意带上了几分带着深意的调侃。

忽然,远处炸开一团灵力,两人对视一眼,当即捏了剑诀御剑而行。

穿过山林上空,远远便看见几个穿着聂氏家服的子弟在与一只四足的凶兽缠斗。然而却是渐渐落了下风。那四足凶兽发出一声吼叫,眼看就要扑上了那几个聂氏门生,一阵箫声却生生把那凶兽震开了,门生们面面相觑。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金光破空而下,竟是直接削开了凶兽的喉咙。献血飞溅了一地,来人却轻巧的越到一边,白衣不曾沾到半点血迹。

一看白衣,又有如此修为,让人第一眼想起的便是姑苏蓝氏。但定睛一看,却只是照着姑苏蓝氏家服的款式,袖子处绣的却是兰陵金氏的家徽。

蓝曦臣御剑而下,跃到金光瑶身边,温声道:“阿瑶,没事吧?”

“二哥可小看我,还不如问问小朋友们。”金光瑶道。

众人听到这里,两人配合得默契无比,又见带着蓝氏标配的云纹抹额,这才明白过来来人是谁。可不就是前段时间刚成亲的泽芜君与敛芳尊。

“可有人受伤?”蓝曦臣转向众人。

一个较年长的女修回答道:“多谢泽芜君与敛芳尊相救,只有一个师妹伤了腿,其他并无大碍。”

蓝曦臣走上前去看那个受了伤的女修,伤口较深,正汩汩的冒着血。便封住了他的穴道,掏出一瓶药,递给那个年长的女修:“这药可止血,你将这药粉与她敷了,包扎一下。赶紧待会不净世再处理一下吧。”

蓝曦臣交代好了,回头去找金光瑶,却发现金光瑶却在翻着一本破了的书。脸上的笑容及其古怪,似是想笑又笑不出来,便只能努力的忍着。

“阿瑶在看什么?”蓝曦臣有些好奇,便向他走去。

金光瑶却一把把书合上了,道:“聂家的人还真是随了你们二公子的性子,这般喜好书籍话本,出来也要带着。这样不小心,受伤了怎么办。”

那个年长的女修无奈扶额,去瞪那个受伤了的女修:“叫你出来夜猎就不要带话本了,背着个书袋子像什么样。”

“我我我......今日下山刚买的,又要夜猎,来不及回家去放......对不起。”那女修脸色涨红,怯怯的看着金光瑶。

金光瑶走到她面前,笑道:“以后别这样啦,小命要紧,诺,你的《不成双》和《瑶光集》,收好了。”

他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劝诫,蓝曦臣只当他是在哄孩子。不料那几个门生皆面色怪异,那女修更是瞬间脸色涨红。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蓝曦臣疑惑的看着众人,觉得似乎只有自己没明白事情的复杂性。

“二哥我们走吧。”金光瑶笑道。

蓝曦臣点头应下,和他一同走了,晌久,他才问:“那两本话本究竟是何物,那孩子竟直接带出来了。”

金光瑶笑得意味深长:“我觉得我们眼下应当去趟不净世。”

蓝曦臣虽疑惑,却也由他去了。金光瑶却叹了口气:“可惜了竹筒饭,估计这会已经焦了。”

“若阿瑶想吃,下次找机会我们再出来弄就是了。”

两人到不净世的时候,聂怀桑直接出来迎了,聂明玦此时却不在清河。聂怀桑却还是如往时一般扑到金光瑶身上,哭丧着脸,道:“二哥三哥,你们帮我劝劝大哥吧,我真的快搞不定了,这些事我哪里会啊。”

蓝曦臣笑着把聂怀桑从金光瑶怀里拉出来,道:“我们一路过来,大家对你赞誉有加,怀桑这次做的很好。”

聂怀桑扁扁嘴,嘟囔道:“大哥这次是真的不管我了,他不在清河,要不净世怎么办。”

金光瑶笑道:“我还道你认真了,怎么却是惹了大哥生气?”

聂怀桑的笑容僵了僵,失落道:“我也就,买了些话本和书画,没怎么练刀,他就.....撕了我的本子和书画,说我不处理好这事,他就不回来了。让我自己看着办。”

“哦?话本?”金光瑶问道,“平时也没见你少看,这会大哥怎么气的撕了你的,你又骗三哥不是。”

聂怀桑挠了挠头,为难道:“我怎么知道,叫下人帮带的,说是最近流行的话本,我还没看呢。”

“话本可是叫《不成双》?”

聂怀桑一怔,惊奇道:“对对对!还有一本很受欢迎的《瑶光集》!三哥你怎么知道?你也看过啊!”

金光瑶笑意更深:“你再去买一本便知。”

蓝曦臣道:“不若我修书一封与大哥联系一下?与他说说,你这番处理的还是很不错的。”

“好啊好啊,二哥你最好啦!”聂怀桑当即喜笑颜开。

金光瑶又道:“二哥还说我惯着怀桑,你不也是。”

三人又聊了一会,聂怀桑又要出处理门生门报上来的事,蓝曦臣与金光瑶便下了山。临行前金光瑶又提醒道:“怀桑以后莫要给大哥在发现你这些小物件啦,省的大哥又和你置气。”

聂怀桑连忙点头称是,开开心心的送别了二人。

清河镇也是一个大市镇,街上热闹无比。

蓝曦臣道:“阿瑶说的那些本子,很有意思吗?”

“二哥怎么这样问?”

“只是好奇,我还未看过这些坊间的传奇话本。”蓝曦臣道,“不然下次阿瑶说这些,我又听不懂。”

金光瑶当即笑出来:“不不不,这本子不怎么样,不太适合二哥,二哥还是莫要看了,省的坏了心情。”

蓝曦臣颔首,继续拉着他继续逛。忽然他停住了,道:“阿瑶,等我一下。”

过了一会,他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个纸袋,笑道:“没想到这家的南沙饼还在,我小时候来清河的时候吃过一次,觉得很不错,想让阿瑶也尝尝。”

金光瑶看着他手里的纸袋里的饼,焦黄可爱,核桃和荞麦的清香漫上来,让人食指大动。他本对这些小食没什么太大执念,既然蓝曦臣推荐,他便掂了一块吃了。

蓝曦臣静静的等他吃完,才问道:“阿瑶觉得如何?”

金光瑶用方巾擦了擦手,道:“二哥低下头,我告诉你。”

蓝曦臣不疑有他,稍稍低头,金光瑶却飞快的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道:“有这么甜。”

言罢,他从愣神的蓝曦臣手里拿走了纸袋,转身悠悠的走了。过路的人纷纷侧目,蓝曦臣无奈的笑笑,快步走上前去跟着他。

春风带着暖意拂过街巷,时辰正好。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04 月映云梦

 

云萍城又下雨了,两人共撑一把伞,慢慢的在街上走着。

今天是孟诗的忌日。

这还是金光瑶第一次带蓝曦臣回云萍城。往年他都是一个人回来祭拜,然后一个人在母亲的坟前站一整天,也不说话,到了晚上,直接御剑回兰陵,一天就这么过去。

周而复始,一年又一年。

自从入了云萍城,金光瑶便很少说话,常年长在脸上的笑意像是被云梦的雨雾给洗掉了。蓝曦臣见他这样,难过得紧,便拉着他的手,道:“阿瑶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也是这般下着雨。”

金光瑶终于扯开一抹笑意,道:“记得,蓝大公子那时候可是狼狈得紧,伞也没有,一身白衣被淋了个透,抹额也是歪的。”

蓝曦臣也不恼:“可不是,这辈子最狼狈的样子都让阿瑶见了去。”

“那时候二哥还自己洗衣服,还搓破了,弄得我还得给你补上。”金光瑶笑道。

蓝曦臣有些窘迫,道:“那个时候,给阿瑶添了很多麻烦。”

金光瑶垂眸,道:“不麻烦的,那个时候,我很开心。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不一样。不,和我们不一样,就算你当时看起来很狼狈,我还是觉得,很干净,就你们家的,雅正。”

蓝曦臣一怔,复又皱了皱眉,道:“不是你们,是我们。”

半晌他又道:“那个时候,我也很开心,能遇见阿瑶,我很幸运。”

太幸运了,简直是他最黑暗的日子里破晓而生的光。

孟诗的墓置在云萍城郊外,金光瑶挑的位置极好,背山对水,墓似乎有人定期来扫,半点杂草也无。金光瑶轻车熟路的在墓碑前摆祭品,都是云梦常见的小吃,大抵都是孟诗从前爱吃的。

蓝曦臣静静的给他打伞,等金光瑶上了香,他才将伞塞到金光瑶手里,取了三支香点上,恭恭敬敬的摆了三拜,自顾自念道:“娘,我是蓝涣,蓝曦臣,现在是阿瑶的道侣。前些日子刚与阿瑶成的亲。现在过来看看您。从前您与阿瑶吃了很多苦,向您保证,以后断不会让阿瑶再受委屈,蓝涣此心天地可证,若有违背,不入轮回,不得好死。”

言罢,又恭恭敬敬的将香插到香炉里。

金光瑶笑得疲惫:“好端端的,二哥发这些毒誓做什么,我哪里有什么委屈。”

蓝曦臣却认真道:“蓝涣所言,绝无半句虚言。我心悦阿瑶,不希望阿瑶受委屈,阿瑶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笑就笑,不想笑也不必勉强。阿瑶你听见了吗?”

伞本就不大,两人凑得极近,金光瑶静静的看着他,蓝曦臣的眼里有些急切,他一贯温和,极少有这样明显的情绪波动。末了,他终于不笑了,随手丢掉了手里的伞,抱住了蓝曦臣,道:“我听见啦,我的道侣。”

伞落在地上转了两个圈,便不动了。初春的日子还有些凉,但他一点不觉得冷。甚至很温暖。蓝曦臣抱着他,金光瑶把头搭在他肩膀上,气息有些不稳,蓝曦臣仍旧没有动,细雨打在身上,湿了一片又一片。

两人就在雨里站了良久,金光瑶的声音有些哑:“云萍城外也有一片莲湖,虽不比莲花坞,二哥想去看看吗?”

“好。”

是夜。

刚好今日是十五,两人租了只船,金光瑶坐在船头。姑苏多河流,蓝曦臣也会划船,虽算不上个中好手,却也算得上四平八稳。

只是初春,莲花还没有开,但莲叶已然是亭亭玉立,长势喜人。湖面风平浪静,傍晚的时候雨便停了。此时云销雨霁,月亮拨开重云,皓皓然高悬于夜空。亘古而悠远。

船驶到湖心,蓝曦臣便不再划了,将船桨放到船身上,才走到船头和金光瑶坐在一起。

蓝曦臣道:“阿瑶开心吗?”

“嗯”

“那我们每年都来可好。”

“好”

修仙之人讲究长生,但光阴生死,不过朝夕一瞬。金光瑶的手一把被握住了,蓝曦臣的手很暖,熨帖到心里的温柔。

不羡长生,但惜当下。

 

 

 

无责任小剧场:

姑苏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大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的天,这宗务为何那么多!我要死了蓝二哥哥!

蓝忘机:兄长与兄嫂快回来了。

魏无羡:二哥哥我也想去玩。

蓝忘机:好

 

兰陵:

金子轩OS:蓝曦臣你根本不知道你究竟撬了金麟台多大的墙角!

END

 

 注1:歌曲来自流浪的蛙蛙的《姑苏城》原曲用苏州话唱的,这里私心给蓝大唱来哄瑶妹

 

 

 

 

 

 

云霄飞车

【车】【all瑶】关于金光瑶的7个黄色脑洞【pwp】

有瑶瑶水仙,曦瑶,温瑶,聂桑瑶,薛瑶,愫瑶,澄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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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脑 开 车,我 爽 翻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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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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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今

蓝大养鼠记(曦瑶/HE)(60)

第六十章  请教神算

  蓝曦臣交代蓝忘机和魏无羡去找思追和金凌,自己留在不净世寻找皮蛋,他有预感多半是聂怀桑藏起来了…

  因为每次丢都是在聂怀桑手上,一次两次的,说不准这次聂怀桑藏了起来。

  聂怀桑表示自己很无辜…这不净世府内相当大,派了数十名弟子捉老鼠仍是不见其踪影。看到蓝曦臣那种就是自己藏起来的肯定眼神,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骂着关自己屁事??

  “聂宗主…它对我很重要…”蓝曦臣希望他看到自己的真诚,赶紧归还。

  “曦臣哥…我真的不知道啊!”聂怀桑第一次是有意,第二次是偶然,这一次他真的不知道啊!

  又来那一问三不知!蓝曦臣不相信他了,找了个凳子准备跟他耗着...

第六十章  请教神算

  蓝曦臣交代蓝忘机和魏无羡去找思追和金凌,自己留在不净世寻找皮蛋,他有预感多半是聂怀桑藏起来了…

  因为每次丢都是在聂怀桑手上,一次两次的,说不准这次聂怀桑藏了起来。

  聂怀桑表示自己很无辜…这不净世府内相当大,派了数十名弟子捉老鼠仍是不见其踪影。看到蓝曦臣那种就是自己藏起来的肯定眼神,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骂着关自己屁事??

  “聂宗主…它对我很重要…”蓝曦臣希望他看到自己的真诚,赶紧归还。

  “曦臣哥…我真的不知道啊!”聂怀桑第一次是有意,第二次是偶然,这一次他真的不知道啊!

  又来那一问三不知!蓝曦臣不相信他了,找了个凳子准备跟他耗着。

  薛洋本来想去出摊,找聂怀桑提醒几句话,一眼瞄见了满面愁容的蓝曦臣。

  “小聂子!乖孩儿…老爷子我先走了啊!”薛洋利用自己这副老年人躯体占了聂怀桑便宜。

  “……咳咳咳咳咳…”聂怀桑听闻那句小聂子一口茶水呛了出来。

  蓝曦臣目光看向了薛洋,心想这位老爷子是聂怀桑什么人。总感觉不像什么好人。

  “这位小兄弟怎么这么看我,凶的很!”薛洋捋了捋胡子表示不满意。反正也认不出来他并无躲避之意。

  “这位是……”蓝曦臣开口问道。

  “他是个算卦的!那个…那个给这次聚贤大会择良辰吉日的!”聂怀桑挤眉弄眼让薛洋赶紧走。

  “算卦?”蓝曦臣仔细打量一番,是挺像的。要是个瞎子就更像了…

  “啊!我是黄埔大街最出名的神算子,蓝宗主是吧?你要是关顾我给你打个折扣!送两张转运签。”薛洋胡咧咧一顿,其实他根本不会算什么命,就是忽悠人混口饭吃,背地倒卖掉破烂神器的。

  “您…会算卦?”蓝曦臣站了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薛洋赶紧坐下来。

  “???”这是要干什么?薛洋和聂怀桑同时傻了眼。

  “您给我算算我现在为何事发愁…”蓝曦臣不太相信这年头所谓的神算子,他想找皮蛋,不能直接问,怕和聂怀桑是一伙的来骗人。

  “………”薛洋一愣,缓缓走到那个他坐过的凳子前,给聂怀桑投了一个求助的眼神。

  “你看他做甚…”蓝曦臣很敏感捕捉到了他的小动作。

  “没看他…没…”薛洋坐了下来假装掐指深思嘴巴叨叨着乱七八糟的话。

  “你是在因为…”赶紧再次瞄了一眼聂怀桑,看到他指着额头中心点了一下,突然明白了。是金光瑶!聂怀桑说过蓝曦臣好像喜欢他来着。

  

  “因为心爱之人所愁!”薛洋一拍桌子大声喝到。

  蓝曦臣皱了皱眉头,皮蛋也不能算人吧!只能说是心爱之物…算了,就算他对一半吧。

  “那我为它愁什么?”

  “……”薛洋又看了一眼聂怀桑,看到他摊开手摇摇头。不知?你又来!关键时刻掉链子…

        其实聂怀桑那动作是找不到了。

  “不见了!”薛洋一咬牙直接蒙到!

  “那您知道它长什么样吗?”蓝曦臣还是不敢相信他这么神。

  “长什么样…”薛洋不禁回忆金光瑶那男女通吃的脸蛋…

  “眉心一点红…”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无名三重奏

阿凌是有爹爹和娘亲的

我是金凌,今年十岁

我的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但是我听我舅舅说她是全世界最温柔最好的人,我娘亲做的莲藕排骨汤也是全世界最好喝的,虽然我没有喝过。

舅舅还说我的爹爹是一只金孔雀,看谁都不顺眼的那种。

根据我舅舅所说,我觉得我的小叔叔就跟我的娘亲一样,虽然小叔叔不会做莲藕排骨汤,但是他又温柔又好,而且长得又好看。

而我的舅舅就跟爹爹一样,虽然舅舅不是孔雀,但是他也看谁都不顺眼。

嗯……这样想的话,我爹爹和娘亲都有了。

以上是金凌自述,接下来看事情详细发生经过。

乱葬岗之役五年后,金凌已经快满六岁了,长得白白嫩嫩,很是讨喜,一些不长眼的该死的世家子弟就欺负他,说他有娘生没娘养。...

我是金凌,今年十岁

我的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但是我听我舅舅说她是全世界最温柔最好的人,我娘亲做的莲藕排骨汤也是全世界最好喝的,虽然我没有喝过。

舅舅还说我的爹爹是一只金孔雀,看谁都不顺眼的那种。

根据我舅舅所说,我觉得我的小叔叔就跟我的娘亲一样,虽然小叔叔不会做莲藕排骨汤,但是他又温柔又好,而且长得又好看。

而我的舅舅就跟爹爹一样,虽然舅舅不是孔雀,但是他也看谁都不顺眼。

嗯……这样想的话,我爹爹和娘亲都有了。

以上是金凌自述,接下来看事情详细发生经过。

乱葬岗之役五年后,金凌已经快满六岁了,长得白白嫩嫩,很是讨喜,一些不长眼的该死的世家子弟就欺负他,说他有娘生没娘养。

当时金凌就哭着跑回金家,寻找秦愫求安慰,当时金夫人笑着说:“阿凌,其实你是有爹也有娘的”

“叔母,那他们在哪里呢?”

“傻孩子,你小叔叔就是你娘,你舅舅就是你爹呀”

“Σ( °吓°|||)︴”

然后秦愫就跟金凌讲了一大堆实际理论,就是金凌自述那部分。

就这样,有时清谈会上,就会看到金家少主对着敛芳尊叫娘

江宇直觉得是时候该为金凌找一个温柔的舅妈来好好教育金凌了。

那夜,江宇直冥思苦想

虞家的仙子,不行,跟娘一样火气有点大

李家的仙子,不行,颜值比魏无羡还低

蓝家的仙子,不行,魏无羡说他们整天披麻戴孝

金家的仙子,不行,整天趾高气扬的

不过金光瑶好像不错,不行,他是男的

……

好像找不到合适的呢

江宇直只好去问一下金凌的意见

“爹,我想让小叔当我娘亲。”

“不行,不准叫爹叫舅舅!”

“舅舅,我想让小叔当我舅妈。”

“不行,你小叔是男的!”

“哼!”

然后金凌离家出走,结果被江宇直逮了回来

最后秦愫表示:“我赞成这门婚事”

江宇直表示:“我,江宇直,宇宙第一直男,就算是死,死外边,从那里跳下去,也不会娶金光瑶的!”

虽然后来没有结成婚,但是金凌天天拿着东西在金家和江家两边跑。

金凌:“淦,我每天跑腿送信物什么的容易吗!”

有时侯,敛芳尊会到云梦莲花坞来拜访,一拜访就是好几天,有时候还是摸着腰出来的。

江澄:“这金光瑶吃起来竟然该死的香!”

瓶子君

变成女孩子怎么办(6)

变成女孩子怎么办(5)

没打到三千  实在是对不起,今天太困了。明天再补两千

真是对不起  

一行人回到了孟家,金光瑶和蓝曦臣面对面的坐着,蓝曦臣目光灼灼的看着金光瑶,她只好绝望的看地。

堂上还坐着一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母亲,金光瑶在心中感慨,自己究竟是不是亲生的啊!当然,她也只敢在心中呐喊。

魏无羡倒是不在乎此时的诡异气氛,他倒是对孟家不外传的药方有几分好奇。在心里暗暗的给蓝曦臣加油。

大哥,我的未来就交给你啦!一定要挺住啊!我相信你一定会拿下大嫂的!实在不行,咱就喝点酒去追大嫂!

金光瑶身处其中,只觉得眼下的处境跟观音庙时差不了多少,不,...

变成女孩子怎么办(5)

没打到三千  实在是对不起,今天太困了。明天再补两千

真是对不起  

一行人回到了孟家,金光瑶和蓝曦臣面对面的坐着,蓝曦臣目光灼灼的看着金光瑶,她只好绝望的看地。

堂上还坐着一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母亲,金光瑶在心中感慨,自己究竟是不是亲生的啊!当然,她也只敢在心中呐喊。

魏无羡倒是不在乎此时的诡异气氛,他倒是对孟家不外传的药方有几分好奇。在心里暗暗的给蓝曦臣加油。

大哥,我的未来就交给你啦!一定要挺住啊!我相信你一定会拿下大嫂的!实在不行,咱就喝点酒去追大嫂!

金光瑶身处其中,只觉得眼下的处境跟观音庙时差不了多少,不,可能还不如在观音庙的时候呢。

一个是痛痛快快的死去,一个是一直有把剑悬在自己的头上不知何时会落下来。老天爷啊!你还是打雷劈死我吧!金光瑶在心中再一次呐喊道。

就在这时,听到孟夫人温柔的说道:“你就是蓝家的大公子吧,这么多年不见变化确实很大。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瑶瑶?”

蓝曦臣疑惑,翻遍了自己的记忆也没有找到与之相符的身影,倒是金光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一副晴天霹雳的样子。

她小时候是见过蓝曦臣的!那时候的蓝曦臣还没长成现在这个样子,就连蓝忘机也不过是个粉雕玉琢的团子。当然当时的两位蓝家公子还是十分好欺负的。

毕竟那时的她还是一个只知道哭和睡的小丫头,当然顺便把蓝二公子惹哭了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别人就好。

回想自己短短两天内做的事情——扯掉蓝曦臣的抹额;扒了蓝曦臣的衣服;还顺便惹哭了蓝忘机……金光瑶觉得这个身子活到这么大还真是老天恩赐。

金光瑶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自己的亲妈可以不要继续坑她聪明可爱的女儿了,要不然她迟早得吓出心脏病来。

可惜她的祈祷并没有起效,也许是她平日里拜佛不诚心的原因,只见孟夫人端起茶杯,放到唇边问道:“果然还是年级小,想来你也是记不清当年瑶瑶顽皮时,扯你抹额扒你衣服的事情了。当时我还同你父亲开玩笑说这件事情呢。”

孟夫人这么一提,倒是让蓝曦臣想起来了一件陈年旧事。那年他不过五六岁的年纪,听闻母亲的旧友前来探望。

他的父亲特意叮嘱他要好好陪着故人的女儿,毕竟当时蓝家只有他同来客年纪相仿。不过抹额是什么时候被扯下来的?他怎么一点都记不住了呢?!

他唯一记得的就是忘机那天哭!得!很!惨!也不知道那天父亲跟忘机说了什么,自那之后忘机便没再哭过。

诶,他还是很怀念软萌会扑过来叫哥哥的忘机的,当然现在的忘机也很好,不过就是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好逗了……

金光瑶偷偷的看了一眼蓝曦臣和蓝忘机的脸色,他二哥一脸的怀念,而蓝忘机黑了半张脸坐着,金光瑶甚至觉得她已经感觉到了隐隐的杀气。

再偷偷往孟夫人处看去,娘诶,您就别举个茶杯在那挡着笑了,在不管管你女儿怕是要血溅当场了。

蓝曦臣说道:“夫人提起这件事情,我倒是有几分印象。当时忘机也不知是遇到什么事情哭得那般伤心。还吓了叔父一跳呢。”

金光瑶沉默不语,作为当年惹哭小男孩的罪魁祸首,她十分想要吐槽一下,谁知道蓝忘机他害怕蛇啊。你说我一个小姑娘都不害怕的!

魏无羡惊讶的挑了挑眉,用眼神表达“蓝湛你还有这时候?!”见蓝忘机没有回答的意思,越发的用眼神“挑逗”起了蓝忘机。

不过在蓝忘机回了魏无羡一个“天天”的眼神之后,彻底的消停了下来。金光瑶莫名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疼。

也对于自己的脑补能力有些绝望。她实在不想吃这一对的狗粮啊!而另一方面读弟机——蓝曦臣表示实名制羡慕。

这么大的年纪不仅没有对象,甚至连女孩子的小手都没有拉过,这种事情说出来是要被人“耻笑”的,在不脱单就要去江家抱条狗了。

想了想那种日子,脑海中的小版蓝曦臣打了个哆嗦,十分认真的说道:“蓝涣,你可不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啊。我看这个就不错。抓紧啊!”

“蓝公子?!世侄?!”孟夫人提了提嗓门,叫到:“曦臣!这孩子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听到?”

蓝曦臣歉然的说道:“一时走了神。实在是失礼了,不过我记得孟小姐似乎还未议亲吧?”

“提起这件事情我就心烦。你说她自己也不着急,偏偏在这个地方审美还异于其他。我之前希望找个高大帅气对她好的女婿,后来便希望找个对她好的便好;现在啊,要是能嫁出去,我就放心了。”

“那夫人觉得我行不行?”蓝曦臣保持表面平静的说道,内心慌得一批,他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呢。

那些优美的措辞呢,怎么一个都想不起来了呢!

魏无羡在心中给蓝曦臣叫了个好,这种事情不要搞这些华而不实的,干就完了!早日定下来,他和他的蓝二哥哥就可以出去浪了。

孟夫人大喜过望,连忙答应下来,深怕蓝曦臣反悔一样,说道:“这简直是太好了。若是能把瑶瑶托付到你的手里,我也放心不少。你放心,我立刻就给蓝老先生修书一封,邀他过来一同商讨。我也不在这妨碍你们了,你们年轻人好好聊一聊。孔雀你跟我过来。”

蓝曦臣惊喜坏了;金光瑶傻眼了。不对,这顺序好像弄错了吧,怎么没有最重要的询问环节呢?她的意见就这么不重要么。

真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嫁女儿兮不心塞。还有蓝曦臣你就这么肤浅吗!怎么能见到同我差不多美貌的动摇了自己的立场呢!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蓝曦臣。秉烛夜谈时说要找心神合一的灵魂伴侣这话的,难道是仙子吗?不不不,仙子都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就在金光瑶脑补不停的时候,完全忽略了眼前逐渐出现的阴影。

“阿瑶,你难道要保持这个鹌鹑姿势坐在这一个下午吗?”

金光瑶被这声“阿瑶”吓了一跳,猛地一抬头差点撞上蓝曦臣。咦,什么时候跑到我这边的,兄弟儿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距离让我感觉很不安啊。

“蓝…蓝蓝公子,自重!”

“面对阿瑶的时候,我已经很自重了。阿瑶这般说,是不愿意见到我吗?”

“不是,蓝公子我们不熟。”

“如何不熟?一回生,两回熟,更不用说你我如今已经是未婚夫妻了。若是不熟,阿瑶怎么会第一次见面就扒我的衣服呢?”

金光瑶:这个妖艳贱货是谁?他绝对不是我二哥,请把我风光霁月的二哥还给我谢谢。


无名三重奏
果然咸鱼就是咸鱼,然后杂食无所...

果然咸鱼就是咸鱼,然后杂食无所畏惧

果然咸鱼就是咸鱼,然后杂食无所畏惧

今天的澄吸宁.萌

内……内个……点梗吗?

梗有:①真心话大冒险,攻受到惩罚喝醉酒真心话小短文

②女仆装cos与攻上街

③追妻火葬场,攻为了受丢尽面子

④…………【随你提脑洞】

内……内个……点梗吗?

梗有:①真心话大冒险,攻受到惩罚喝醉酒真心话小短文

②女仆装cos与攻上街

③追妻火葬场,攻为了受丢尽面子

④…………【随你提脑洞】


蓝臻。

圣杯战争

各大英灵大型欧欧西花式秀恩爱偏离主题现场


每日目标:今天把master秀的吐血了吗?



观音庙事件后一个月,四大家族操办了一场封棺仪式,由聂家主持。一场封棺仪式气派十足,让人对昔日“一问三不知”的聂家家主聂怀桑的看法多有改变。此后的几十年里,这样一个“怂包”家主大放异彩,聂家有隐隐占据四大家族之首的趋向。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昔日的仙督金光瑶身死,着实也给这样一个诺大的修真界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也鲜少有人将金光瑶的好拿来宣扬,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避开这样一个敏感的名字。



蓝家家主蓝曦臣痛失两位义兄从此一蹶不振,无心治理蓝家;金家大势已去,...



各大英灵大型欧欧西花式秀恩爱偏离主题现场


每日目标:今天把master秀的吐血了吗?






观音庙事件后一个月,四大家族操办了一场封棺仪式,由聂家主持。一场封棺仪式气派十足,让人对昔日“一问三不知”的聂家家主聂怀桑的看法多有改变。此后的几十年里,这样一个“怂包”家主大放异彩,聂家有隐隐占据四大家族之首的趋向。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昔日的仙督金光瑶身死,着实也给这样一个诺大的修真界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也鲜少有人将金光瑶的好拿来宣扬,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避开这样一个敏感的名字。




蓝家家主蓝曦臣痛失两位义兄从此一蹶不振,无心治理蓝家;金家大势已去,年轻的金凌没有做家主的经验,家族内部元老蠢蠢欲动,有谋权篡位之势,虽然江澄对侄子金凌多有帮扶,但他一个外姓也难以服众;云梦江氏家主江澄于封棺仪式七年后娶妻,三年后添一子一女,儿女双全,夫妻恩爱,放松了家族事务。亏得江氏本就声名在外,倒也发展平稳。




含光君蓝忘机和夷陵老祖魏无羡在封棺仪式后云游四方,逢乱必出,偶尔回姑苏过年过节探亲,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平静的日子只持续了二十年。




这年冬天,姑苏罕见的下了一场大雪,雪后的姑苏静谧安详,泽芜君蓝曦臣在寂静祥和的春节撒手人寰,修真界上下震惊,修士们接连涌进姑苏城为泽芜君送葬。含光君忙得焦头烂额,可泽芜君头七未过,姑苏城里的大小客栈接连发生命案,引起恐慌,魏无羡暗中追查无果,“金光瑶回来索命”的说法开始在城中蔓延。事情到了最后虽说不了了之,但影响已经发生了,前来送葬的修士仿佛约好一般在夜里悄悄的涌出了姑苏城。




魏无羡乐得合不拢嘴,说着“终于清静了”,蓝忘机闻言叹息着摇了摇头,心想姑苏蓝氏怕是要从此没落。




来年夏初,含光君接任姑苏蓝氏家主之位,道侣魏无羡并不能为其产子,下任宗主定为蓝景仪。




含光君任宗主后,魏无羡在云深不知处后山搭了一个简易的伏魔洞,平日里在那倒腾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三年后,蓝启仁逝世。




又三年,传言魏无羡制出一个能实现人愿望的法器,名为“圣杯”。一时在修真界掀起惊天巨浪,姑苏蓝氏咬定消息有误,但有“阴虎符”这个前例存在,前来姑苏蓝氏试图做门生的修士摩肩接踵,含光君将他们统统拒之门外。




莫玄羽的身体灵力低微,魏无羡经历了普通人的衰老过程,于两年后老死在云深不知处,含光君思念成疾,四年后亦去。蓝景仪接任蓝氏家主。




再十二年,云梦江氏家主江澄逝世。




清河聂氏家主聂怀桑逝世。






这样传奇的一代人,被后辈供奉敬仰,他们的灵魂,在一千七百余年后,以一种名为“英灵”的形式,重现于世间。






ps:西皮忘羡曦瑶,其他人是直的!直的!


1.脑洞源于一品豆腐太太


2.设定来自fate,私设魏无羡制造出圣杯和规则


3.我还没有想好他们master的名字所以卡在了这里哈哈哈


4.我是一个卑微的垃圾甜文选手,文笔不好不喜勿喷


5.下一章会对设定做详细的介绍!这一章就当作是预告或者楔子吧


6.啵唧太太会画人设图!我的文对人物的设定和啵唧太太的人设是一样的,可以配合食用,但是我深知我的文是不会配得上啵唧太太的图的😢


7.暂定中篇,下次更新在我期中考试以后的不知道多少天.(考完马上出成绩并且光速召开家长会我心好累)但是一定不会咕!(是的我又在立flag)


8.欢迎捉虫


最后祝大家食用愉快考试顺利🎉

孟瑾

百年藏墨

  “诸君皆知四景图,触笔温润,极尽雅致风骨,不失磅礴之态,无处不用心,无处不留情,为泽芜君蓝曦臣所作,实乃绝世佳品,后流落民间,不知所踪,如今失而复得,乃当世之幸。”

   四下议论纷纷“传闻此四景曾为敛芳尊所存,可当真?”

“怎么可能,泽芜君是远近闻名的君子,那金光瑶无耻之徒,无恶不作,怎配收藏此画。”

“这位先生,口下留德,敛芳尊生凭褒贬不一,其人所为之事,善恶参半,怎可盖棺定论,百年前兴修瞭望也曾护一方水土黎民,怎的便十恶不赦了。”

“实不相瞒,在下乃敛芳尊瞭望台所救黎氓后人,敛芳尊此举有恩于在下家族,先生言论,恐恕在下无法接受。”

“是啊,敛芳尊治理时期,...

  “诸君皆知四景图,触笔温润,极尽雅致风骨,不失磅礴之态,无处不用心,无处不留情,为泽芜君蓝曦臣所作,实乃绝世佳品,后流落民间,不知所踪,如今失而复得,乃当世之幸。”

   四下议论纷纷“传闻此四景曾为敛芳尊所存,可当真?”

“怎么可能,泽芜君是远近闻名的君子,那金光瑶无耻之徒,无恶不作,怎配收藏此画。”

“这位先生,口下留德,敛芳尊生凭褒贬不一,其人所为之事,善恶参半,怎可盖棺定论,百年前兴修瞭望也曾护一方水土黎民,怎的便十恶不赦了。”

“实不相瞒,在下乃敛芳尊瞭望台所救黎氓后人,敛芳尊此举有恩于在下家族,先生言论,恐恕在下无法接受。”

“是啊,敛芳尊治理时期,实乃仙门盛况啊。”

“不说别的,敛芳尊射日之征还是孟瑶的时候还救过我祖上呢。”

  此时台上讲师轻咳几声,待台下安静下来即道:“此画不仅为敛芳尊所存,亦是为敛芳尊所作。”

“素闻当时两家家主私交甚笃,果非虚言。只是这位先生可有凭证?”

  讲师默然,只动手展开图卷,装裱的最隐秘一侧有一个若隐若现的瑶字,继而道:“在座诸位应知敛芳尊之名有一瑶字,经考察证实为泽芜君亲书,此处可解。”

“此四景可转卖?”

  讲师微微一笑:“不卖,已经有金主定下了,今展示已毕,自然应该物归原主。”讲师仔细的卷起花画卷,交与一身穿白色底衬金星雪浪礼服的眉间一点丹砂的青年手中,旁边坐着一个着白色底衬蓝色云纹礼服的男子正笑的无奈又宠溺。

  二人对视一眼,随即起身与众人道别,从正厅走远,天边的夕阳,打在他们身上,竟萌生一股岁月静好的安然,影子把拉的修长,正值秋天,金色的落叶飘飞散落,为他们织起一座金色的殿堂,卷云正舒,天空湛澈,落日余晖下,倦鸟归巢,是天地对他们的祝福。

  四下无人之处,蓝衣男子打开卷轴,取出一张早已泛黄发脆的薄纸

如梦令

残墨暗剔烛焰

寒蝉将尽秋凉

试问当时事

应得几度魂乡

知否,知否

却道情根深种

金衣男子不觉微微哑然,复而反笑,转身拥住蓝衣男子“我对二哥亦是情根深种。”蓝衣男子抱紧怀中人“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嗯,再也不分开了”二人双眸如有万千星辉,天地为之失色怅然,只余一双璧人深情对望,互诉衷肠。风很淡很轻,拂过心头激起淡淡的涟漪,亦如初见般悸动“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过尽千帆终有一人在侧,暖矣,幸矣。

(如梦令为个人自创)


大刨冰小茹子

【曦瑶】世间为礼共齐天

那啥那啥声明一下,本同人里的人物不要和西游原著的人设重叠啊,不然会……很毁原著的。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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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金光瑶呼吸一滞。

       这人真真是要夺了他的魂去。

       蓝曦臣眉眼弯弯,全无领地被人无故踏入的恼火,依旧那么沉稳和煦,浑然天成。

       金光瑶很羡慕紫霞仙子。

   ...

那啥那啥声明一下,本同人里的人物不要和西游原著的人设重叠啊,不然会……很毁原著的。

开始。

———————————————————————

二、

       金光瑶呼吸一滞。

       这人真真是要夺了他的魂去。

       蓝曦臣眉眼弯弯,全无领地被人无故踏入的恼火,依旧那么沉稳和煦,浑然天成。

       金光瑶很羡慕紫霞仙子。

       被这样的人爱慕着,真的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我……”金光瑶张了张嘴,“在下白狐金光瑶,久闻大圣英名,特来拜访。”

       金光瑶掩饰的很好。饶是蓝曦臣心思细腻,也半分没有探到金光瑶心中那点见不得光的东西。

       见蓝曦臣没有说话,金光瑶面上依旧微笑,心里却慌得一批。

       怎么办怎么办他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看透我了好紧张好紧张……

       然而,蓝曦臣只是习惯性的……发了会呆。

       “啊?慕名来访?”蓝曦臣回过神来笑了笑,“大可不必,在下胸无点墨,实在无甚可观。”

       金光瑶松了口气:“小妖真心仰慕大圣,诚意前来拜访,还请大圣莫要拂了小妖的心意。”

       没怀疑他啊,那就好办了。纵然是锅底黑,金光瑶也能给你说成日光白。

       蓝曦臣听金光瑶说到如此份上,也不好再说什么推拒的话,歉意的笑了笑:“那敢请狐王到寒舍一叙?”

       金光瑶有些不好意思:“实不相瞒。方才小妖便是被这水帘挡住了去路,不知如何是好才踌躇再三,这才遇见大圣。”

       蓝曦臣看了一眼巨大的水帘:“哦,狐狸想来怕水。是我照顾不周。你且等下。”

       金光瑶看着蓝曦臣轻轻一挥手,瀑布静止,水帘洞巨大的洞口在金光瑶面前大敞。

       然而金光瑶的重点全在不远处的蓝曦臣身上。

       这人怎么能生的这么好看呢?

       阳光轻轻的打在蓝曦臣脸上,勾勒出他柔和又不失英气的线条,岁月静好。

       金光瑶感觉视线灼热的像是要焚烧他的眼珠,赶紧移开了视线。

       蓝曦臣看了金光瑶一眼:“嗯?狐王怎么不走?”

       “这,这边走了!”金光瑶根本不敢看蓝曦臣,赶紧钻进了水帘洞。

       蓝曦臣看着金光瑶略带仓皇的背影,莫名的笑了起来。


       金光瑶认真的上上下下打量着花果山。

       简直是人间仙境,世外桃源。

       金光瑶自以为很会布置家事了。没想到花果山比他的狐狸洞还要美上三分。

       金光瑶对蓝曦臣肃然起敬。

       他是狐狸。普通人对狐狸是会有天然的好感的,花果山的猴儿也不例外。一个两个虽然好奇,但目光无一例外的友好。

       金光瑶一直对自己的魅力很自信。

       再往前走两步,金光瑶抬头,看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

       看到那人的一瞬间,金光瑶真想立刻晕倒,或者逃之夭夭。

       那简直就是金光瑶狐生噩梦。

       “大哥,你怎么来这么早?”

       身后蓝曦臣的话简直让金光瑶如坠冰窟。

       那人转过头,有些不耐:“是你太磨蹭了,让我等了这么久。”

       牛魔王,聂明玦。

       聂明玦看到金光瑶的时候,先是惊讶,再然后就是不加掩饰的蹙眉,表达内心的强烈不满。

       “你怎么在这里?”聂明玦瞪了金光瑶一眼,随即看向蓝曦臣,“你去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把他带回来?”

       蓝曦臣敏感的感觉到聂明玦对金光瑶十分不喜,看了瑟瑟发抖的金光瑶一眼,道:“不曾,只是狐王特意前来拜访,也实在不好推脱。”

       聂明玦哼了一声,又瞪了金光瑶一眼:“说,你来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金光瑶顿时委屈死了:“我做什么了?哪有见不得人?”

       这个牛魔王一天到晚就知道挑他的刺儿,偏偏这人横的很,惹又惹不起。

       金光瑶委屈,金光瑶不说。

       “大哥,你也别为难他了。”蓝曦臣笑着打圆场,“不如这样,狐王与我们结拜,以后大哥觉得狐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直接说便好,何必像现在这样争执不休?”

       金光瑶抖了抖。对上蓝曦臣希冀的目光,又开不了口回绝。

       聂明玦冷哼:“也行吧。”

       金光瑶只好僵硬的点了点头。

       罢了罢了,看在大圣的面子上,不计较那些。

       金光瑶如是安慰自己。

———————————————————————

今日份更新完毕。

之前那一篇废话有点多,今天多码点。

谢谢每一个喜欢这篇文的小伙伴。


索菲亚职业吸服腻
是豆腐太太供的服腻梗 @一品豆...

是豆腐太太供的服腻梗 @一品豆腐

某义务给周边小动物做绝育的涣涣院长,突然有一天抓到一只不肯做绝育的小服腻

是豆腐太太供的服腻梗 @一品豆腐

某义务给周边小动物做绝育的涣涣院长,突然有一天抓到一只不肯做绝育的小服腻

张起灵他家老攻😁

《经年》番外二曦瑶
原本想明天发了不过写完了那就发吧太久没开车写的不好别喷我啊真是开车开到肾虚,我的去缓缓😂😂😂明天发晓薛的

《经年》番外二曦瑶
原本想明天发了不过写完了那就发吧太久没开车写的不好别喷我啊真是开车开到肾虚,我的去缓缓😂😂😂明天发晓薛的

红豆没有骰子

【江澄BG】澄江一道月分明(九)

有曦瑶,所以也打了tag,占致歉


(九)

魂何往兮


       清河聂氏仙府·不净世


       议事厅里嘈杂一片,主位首座上的华服青年从衣袖里摸出一块手巾,用力抹去额头的汗,艰难地重复:“……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即便当日主持封棺大典出了一回风头,让一众家主和玄门中人都由不得对其另眼相看了一把,可现在出了...

有曦瑶,所以也打了tag,占致歉


(九)

魂何往兮

 

       清河聂氏仙府·不净世


       议事厅里嘈杂一片,主位首座上的华服青年从衣袖里摸出一块手巾,用力抹去额头的汗,艰难地重复:“……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即便当日主持封棺大典出了一回风头,让一众家主和玄门中人都由不得对其另眼相看了一把,可现在出了岔子找上他,聂怀桑却好像还是那个脓包废物一般的“一问三不知”。几位家主问了他多少遍无果,脸色都极难看。姑苏蓝氏家主泽芜君蓝曦臣闭关未至,日常事务由蓝启仁暂代负责,此刻他更是气得胡须倒竖,可以想见如果不是好歹顾着聂怀桑身为家主的一点颜面,他早就像当年讲学时一样对其指着鼻子骂起来了。


       一旁巴陵欧阳氏的欧阳宗主实在看不过眼,见江澄面无表情坐在客席右首第一位,别人吵成那样也不见他开口,遂问:“江宗主觉得应当如何?”


       当日云萍城观音庙之变,江澄是在场的。金光瑶行迹败露到底是否被聂怀桑所设计,即便他自己心中自有考量,却也清楚不必要对外人道,所以才任由他们喧哗争吵。只是既然欧阳宗主都问到了他,在场诸人之中不算蓝启仁,自然是他最举足轻重,江澄又不是第一天做宗主,说是自然要说些什么的。于是道:“有什么好争?彻查此事,看是谁破了阵法禁制,再看赤锋尊和金光瑶的魂魄有无异动,都搞清楚了再重新封棺结阵。很难想到吗?”


       他话一说完,在场不少人都忍不住暗自腹诽,江宗主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当年杀夷陵老祖时可不见他这么冷静,合着金光瑶作恶最大的苦主不是他,他这回就能旁观者清了?话是由他这么说,道理有谁不懂?他们只是需要推出来一个人承担责任而已。聂怀桑一直是个可任人随意揉圆捏扁的脓包废物,封棺大典又是他一反常态主动请缨要去主持的,让他来背这个锅最好不过。至于什么议事?封棺之地的处置方法?还不是和以前一样,出了什么问题,四大家族打头阵,其它世家在后头跟着打个杂罢了。


       江澄丝毫不管其他人怎么想,说完便起了身:“蓝先生,聂宗主,我看此事不必再议。等二位商量好具体如何处置,告诉我一声便是。还有,兰陵金氏也暂时调派了门生在我手下,需要江家和金家出力之处但请知会。失陪了。”


       他拂袖而去潇洒利落,全然不顾身后几位家主和年长修士的面色已稍显尴尬。姚宗主的脸抽了抽,转向蓝启仁:“蓝先生,你看江宗主所言……”


       蓝启仁皱眉,却道:“江宗主所言,有什么问题吗?”


       固然一点不委婉,也完全没考虑到他们内心的那点隐秘,但江澄的确说得没错。就算不为了金光瑶是否会重生回来作乱,阴虎符的残件可是很有可能还在那棺材里,为免有心之人打那东西的主意,此事还是得趁早解决。


       连辈份最高的蓝启仁都发了话,姚宗主等人也不好再说什么。聂怀桑好似也松了一口气,忙吩咐了手下人引各位宗主去客房休息,第二日恐怕就要一齐赶往封棺地了。



       蓝玥同蓝思追他们定了第二天一早出发,当夜她卸去晚妆正要歇下,小玉却来敲门,道:“玥姑娘,泽芜君请您去一趟寒室。”


       泽芜君?


       蓝玥问:“可说了是什么事?”


       小玉道:“传话的门生说,泽芜君请您带上您的箫。”


       姑苏蓝氏子弟剑乐双修的不在少数,蓝玥自然也修乐,包括琴箫在内许多器乐都有涉猎,她的箫艺正如她的剑法,虽说不是最佳,但也不至于拿不出手。只是泽芜君自己便精通乐理,即便有事要用到乐修合奏,最可能找的也该是含光君而不是她。


       思虑片刻,她还是披上外衣,带上自己的箫出了房门。


       蓝曦臣正在寒室之中等她,他的面前平放着一张七弦古琴,落霞式,梅花断,上山下泽,古意幽然。


       蓝玥进来时他似乎正在试音,那张琴弦响微有涩意,大约久未有人弹过了。见她到来,蓝曦臣按住了弦,蓝玥一礼:“泽芜君。漏夜相邀,不知有何要事?”


       自云萍城观音庙之变以来蓝曦臣一直闭关,蓝忘机和魏无羡云游在外,蓝启仁要操持内外事务,都不是时时能来见他,故此蓝玥竟成了这段时间踏足寒室的第一位外客。蓝曦臣将琴收进琴匣之内,看向她,微笑时仍不减款款温柔,令人如沐春风。他问道:“阿玥,你修过《招魂》和《问灵》的,对吗?”


       蓝玥一怔:“泽芜君……要召来谁的魂魄?”


       话一出口,她心里便已有了答案。


       ——金光瑶。


       蓝曦臣笑容微敛,示意她先坐下。蓝玥只好依言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下,将自己带来的箫横放在面前,道:“若是叔父知道,大约不会高兴。”


       蓝曦臣赞同道:“不错。特别是已有忘机之事在前,叔父素来不喜欢他与魏公子在一处,如今还能平静相对,已是万幸了。”


       蓝玥想了想,还是道:“从前魏公子被视作邪魔外道,叔父一向不喜。可若是泽芜君您费尽心思招魂,然后也带着一个百家之害的敛芳尊回来,恐怕叔父会更生气。”


       蓝曦臣道:“封棺之地禁制被破,想也知道,不是冲着阴虎符残件去,就是与……与那人有深仇大恨。无论出于道义还是私心,我都无法放任自己置身事外。”顿了顿,“叔父去了清河,可就算是在,他老人家素来嫉恶如仇,我也无法对他开这个口;忘机又和魏公子云游在外,不知何时才回来;我思前想后,如今也只有阿玥你能帮我。”


       蓝玥沉吟片刻,轻声道:“是,多谢泽芜君看得起我。既然兄长有求,做妹妹的不敢不应。只是若是要招魂,为何不在冥室?”


       听她答应,蓝曦臣脸色稍缓,语气却复又郑重,道:“此番我并非以姑苏蓝氏宗主身份招魂,而是仅仅作为蓝曦臣个人,需要召来金光瑶的魂魄,确保无虞。”


       所以不能够在冥室。


       他神情不似说笑——自然,虽与如霜似雪的含光君蓝忘机不同,泽芜君也是端方君子,极少开玩笑的。蓝玥明白,微一点头,取箫置于唇边,手指覆上箫孔之前,忽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抿唇笑道:“从前,含光君喝醉的那一次,也叫我同他抚琴合奏过一曲《招魂》呢。”


       招的是谁,自不必说。结果如何,也不必问。


       所幸所幸,如今蓝忘机想见的那人,已经回来了,好好地待在他身边。含光君苦守十三年终于修成正果,这是最好不过的事。


       兄弟二人,先后招魂问灵,竟然都是为了世人眼中声名狼藉腥风血雨的大魔头大恶人。当年的魏无羡之事的确有隐情,如今的金光瑶却是洗无可洗,辩无可辩。可是对于十三年前后招魂曲前端坐的蓝氏双璧而言,世俗声名不过过眼烟云,他们只是都选择了遵从自己的本心,即便横眉冷对千夫所指,也甘之如饴罢了。


       蓝曦臣与她相视而笑,裂冰箫声先起,蓝玥缓缓跟上,合奏一曲《招魂》。


       然而,一曲终了,都没有任何魂魄受召而来。


       蓝玥蹙眉,抬头去看蓝曦臣,只见他面色雪白,眼神亦沉下来,她于是问:“泽芜君这是第一次对敛芳尊招魂?”


       蓝曦臣摇头,并不隐瞒:“不是。我试过许多次,全都无果。从前我以为是他抗拒招魂,尤其施术者是我,所以今日才请你一起。但是现在看来……”


       现在看来,可能的解释并不仅仅是金光瑶抗拒招魂,或许他的魂魄……已经彻底消散,也未可知。


       蓝曦臣自然更明白这一点。他看上去状态并不是太好,揉了揉额角,却问蓝玥:“方才我听你还称呼他为敛芳尊。”


       蓝玥道:“敛芳尊毕竟也算是我的表兄。血缘尚在,我与他并无利益冲突,他也从未害过我,从前相见时,待我甚至可说是亲厚。既无怨仇,兄长仍是兄长。”


       闻言,蓝曦臣似是叹息:“有句话他说得没错,他待人一贯笑脸相迎,却并不是人人都能同以善意回报他。想来若是他当初能得世人多些体谅,后来也不至于恶事做尽,落得如此下场。但我也明白,无论如何,一切都是他自己所为,我固然怜悯,却也只能是自己怜悯罢了。”


       蓝玥道:“泽芜君至善。”


       蓝曦臣看向她:“虽招魂无果,可是能知道这世上还有人与我一样,说起他来并非全是折辱唾骂,我心甚慰。阿玥,多谢你。”


       语罢,郑重颔首。


       蓝玥眉眼微弯,柔柔攒出个笑来,毕竟是堂兄妹,与蓝曦臣的形容是有两分相似的。她回了一礼,道:“泽芜君言重了。我只是说了自己想说的话,若是让叔父和外面的人知道,恐怕还要被声讨的。况且当初含光君对魏公子之心,不也是一样的么?无论其他人说他什么,若自己真愿意信他、珍视他、守着他,遵从本心去做便是。泽芜君与含光君本是手足,自然比我更可心意相通。”


       蓝曦臣终于舒展了眉宇,点了点头,又关切地问了一句:“听闻你要与云梦的江宗主结亲,合婚庚帖都已送到了?”


       蓝玥一低头,薄红的竟不是脸颊而是眼尾,她神情微赧,轻声道:“是,有劳泽芜君记挂。”


       蓝曦臣笑道:“阿玥不必客气。这桩亲事很好,我作为兄长,也盼你日后平安喜乐。”


       蓝玥亦笑,回道:“那么,我也祝愿兄长,得偿所愿。”


TBC

旧都夜雨

[金光瑶个人向]恨生四

        (论小学生文笔的我写cp的不易,所以这章大概是曦瑶?🤔)

        醒过来泽芜君与面前的少年客气了两句,便微笑地问起了少年的名字。

        少年面色不变的说出了他的名字,那个在当时被仙门百家津津乐道的名字--孟瑶。

        孟瑶微笑地看着蓝曦臣惊讶的表情,心中却有些许的失望。其实他自己...

        (论小学生文笔的我写cp的不易,所以这章大概是曦瑶?🤔)

        醒过来泽芜君与面前的少年客气了两句,便微笑地问起了少年的名字。

        少年面色不变的说出了他的名字,那个在当时被仙门百家津津乐道的名字--孟瑶。

        孟瑶微笑地看着蓝曦臣惊讶的表情,心中却有些许的失望。其实他自己早就明白,自从母亲死后,便无人再理解和尊重他了。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想看见这样的表情出现在温润如玉的泽芜君脸上。

        可再一次没料到,蓝曦臣在一阵惊讶后又绽放出了一个极为真挚的笑容。

        阿瑶。

        吐出这两个字后的蓝曦臣看见眼前少年瞪大的眼睛。心里一阵惭愧,他一不小心便将这救了他一命的少年认成了一个可爱的小弟弟。却是不知这少年能不能接受这份唐突的称谓。

        孟瑶的心却突然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从小到大只有母亲如此亲切地称呼他,就算是一直对他很好的思思也是和其他人一样叫他“小孟”。

        一时间,二人竟相视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孟瑶落慌而逃般似地转身离去。留下了仍旧茫然的泽芜君。

        他生气了吧?蓝曦臣那时候这样想。


…………………………………………………………………………………………


        又过了一些时日,二人的关系渐渐正常了起来。

        所谓正常就是孟瑶在叫泽芜君时不再拘谨,而蓝曦臣在说“阿瑶”二字时也不会再填上一句抱歉。

        孟瑶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越来越觉得这位儒雅的公子十分完美,即使面对着一堆洗成破烂了的衣服时,他也是非常敬佩泽芜君的。

        有时他甚至觉得蓝曦臣才是自己的恩人。

        但即使是相处时如何如何开心,该离开的还是要离开的。在听到含光君被送去教化司时,泽芜君脸上的表情就很好地证明了这个观点。

        孟瑶根本没理由也没办法不让蓝曦臣离开,更何况他又看见了蓝曦臣悲痛的泪。

        青蘅君去了。

        第二天蓝曦臣带着整理完毕的书籍,和孟瑶致谢并道别后就回姑苏了。

        孟瑶在门外看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摇摇头,进了屋。

        又正常地工作了几日,传来了温家教化司解散的消息。孟瑶拿着杯子的手一顿,随即看向莲花坞的方向。

        这云梦,怕是不能待了……


…………………………………………………………………………………………

小剧场:

        蓝曦臣满脸内疚:“对不起啊,阿瑶。”

        孟瑶停下工作,歪头看向他:“怎么了,泽芜君?”

       “这几日我看你账务繁多,本想帮你做些家务。”蓝曦臣惭愧地笑了笑,“但可能是因为用力过猛,衣服被我洗碎了。”

        孟瑶:男神真厉害……

     


孟瑾

百芳令

(正文前番外,君夜倾生贺,君倾与敛芳尊的初识)

  君倾躲在树丛中,听着外面姚清正的嫡子姚矜聚着几个纨绔世家子弟嚼舌根:“夫子再夸君倾又如何,还不是到现在一把像样的剑都没有,依我看,他灵力再强也没用,一把劣质玄铁剑,能闯出什么天地”。待到他们轻蔑的笑声远去,君倾闷闷的坐在树下一言不发,眼圈有些发红。

  他是柳州君氏的一个没落旁支,嫡系把他送到金鳞台来做门生,表面是值得夸耀的事,实则是用来巴结金光善做质子的,家里没什么资财,与嫡系只算是强近之亲,所以到现在都没有佩剑,可他争气啊,今年刚到金鳞台就结丹了。今天是他十七岁生辰,从前总有父母兄长陪着,那时候虽然清贫,但总是快乐的。如...

(正文前番外,君夜倾生贺,君倾与敛芳尊的初识)

  君倾躲在树丛中,听着外面姚清正的嫡子姚矜聚着几个纨绔世家子弟嚼舌根:“夫子再夸君倾又如何,还不是到现在一把像样的剑都没有,依我看,他灵力再强也没用,一把劣质玄铁剑,能闯出什么天地”。待到他们轻蔑的笑声远去,君倾闷闷的坐在树下一言不发,眼圈有些发红。

  他是柳州君氏的一个没落旁支,嫡系把他送到金鳞台来做门生,表面是值得夸耀的事,实则是用来巴结金光善做质子的,家里没什么资财,与嫡系只算是强近之亲,所以到现在都没有佩剑,可他争气啊,今年刚到金鳞台就结丹了。今天是他十七岁生辰,从前总有父母兄长陪着,那时候虽然清贫,但总是快乐的。如今到了这里除了几个与自己一样出身不高的伙伴,那些自诩为大世家的公子们谁都不与他相熟。

  忽的一抹金色的衣角出现在视野里,君倾以为自己眼睛花了,揉了揉,发现还真的有人,于是抬头看,迎上了一个温和的笑脸,连忙起身“敛…敛芳尊。”

  那眉间点有朱砂的少年笑着看了他半晌“怎么,有什么事不开心吗?自己躲在这里,多孤单啊。”

  君倾自打来了金鳞台,除了与自己交好的几个还从来没有被上层人物这么关心过,一时间有些微微发愣,口不择言,眼神里皆是讶色。

  那温和的声音继续开口“没事,说吧,也许我会帮到你。”

  君倾不自觉的想起了自家的兄长,更觉眼前人的可亲,便不再犹豫“他们……他们嘲笑我没有佩剑,说我没出息。”

  那少年安慰道“没关系,他们越是如此,你便越要努力不是?况且在我看来阁下定能有一翻作为,敢问阁下贵姓?”

  君倾因着第一次与在射日之征立了头等功的敛芳尊交谈到底有些紧张,脸颊红扑扑的“不敢当,免贵姓君,敛芳尊唤我君倾即可。”

  继而那少年笑的更加明媚:“原来是墨白公子,今日可是你的生辰?”

  君倾又惊又喜,眸中熠熠闪光:“敛芳尊怎么知道……”

  那少年从容答道:“在下看过金鳞台的档案,自然知晓,既然墨白公子缺一把佩剑,那不防今日随在下去一趟炼剑阁,炼一把,当做你的生辰礼物可好。”

  金鳞台效率高,练剑不过是从日中炼到了黄昏,此剑剑柄带着金星雪浪的花纹,坠着淡紫色的穗子,唤为清落

  眼看便要人定,君倾正要与敛芳尊辞别,只见一抹白衣身影急匆匆敢来,只见敛芳尊眸色一亮:“二哥!”

  “阿瑶回来的怎么这般晚”复而看见立在身侧的君倾“这位是?”

  “这位是君墨白公子。”

  “原来是墨白公子。”

   君倾有些拘谨,总觉得被泽芜君盯得不自在,可泽芜君的眼神明明温柔如水,但还是礼节周到:“敛芳尊,泽芜君,亥时已至,在下先行告退。”

  临走前君倾还是感到泽芜君的目光饱含深意,不禁瑟缩一下,但也没仔细想,便离开了。

(没错!泽芜君吃醋了!倾倾你得罪泽芜君的事,我之后也会说的!这个是预篇,大纲没列好,人也没招全😂,那个小可爱们,谁要参演金鳞台客卿篇人物私聊我啊,不过说好结局都不怎么好,大概很多人都会死,因为是偏原著,尤其是观音庙那波客卿是团灭,到时候还会盗棺,将近团灭,不过还有活的好好的,我要招舅妈!先到先得!)

  @墨白  @君夜倾=欠债+缓更


爱做梦的小乞丐
在一大堆深似海的坑里发现了这张...

在一大堆深似海的坑里发现了这张大明湖畔的生贺……我真实不想说话了。
我挖的坑简直多到爆。
按头道歉(蓝宗主我对不起你。

在一大堆深似海的坑里发现了这张大明湖畔的生贺……我真实不想说话了。
我挖的坑简直多到爆。
按头道歉(蓝宗主我对不起你。

公子抚琴瑟

暖浮生十二

             链接评论见…
             金光瑶脱了衣服就没了形象的瘫在床上,蓝曦臣也躺了上来,把人抱过来看着,金光瑶被他注视的有些发慌,抱着人的腰问他怎么了?蓝曦臣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在人耳边说:阿瑶…我们已经许久没有做过了,我想要…金光瑶瞬间涨红了脸,把脸埋进人怀里,蓝曦臣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回复,心里有些失望,正准备说若阿瑶不愿就算了,...

             链接评论见…
             金光瑶脱了衣服就没了形象的瘫在床上,蓝曦臣也躺了上来,把人抱过来看着,金光瑶被他注视的有些发慌,抱着人的腰问他怎么了?蓝曦臣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在人耳边说:阿瑶…我们已经许久没有做过了,我想要…金光瑶瞬间涨红了脸,把脸埋进人怀里,蓝曦臣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回复,心里有些失望,正准备说若阿瑶不愿就算了,就见金光瑶把头伸出来红着脸点了点头。蓝曦臣欣喜至极,轻吻了吻人说:阿瑶等我,我去放水。说完就起了身,金光瑶在床上慢慢让自己平复心情,心里又有些奇怪蓝曦臣怎么变得这么直接了,又想到许久未经情事的身体,今天怕是又要费一番功夫,又胡乱想到以前那些夜晚,脸色更加绯红。不但没放松还更紧张了,有一丝期待什么的他才不会承认。蓝曦臣很快走了出来,把人抱起进了浴室,金光瑶默默脱掉衣服进入了浴缸。

Ayi

【曦瑶】春梦

虽说已近春末,但间或还有料峭的寒意迭起,十五岁的蓝曦臣捧着自己誊写的《上善若水篇》正要给叔父查阅,未想一阵大风起,吹眯了他的眼。

再睁开,便不是白墙黛瓦的云深不知处,而是一个花繁叶茂的小院子,桃花梨花争相斗艳,三色堇与绣球花互不相让,悠悠玉兰香气更是随着微风刺探他的嗅觉,这样的景象实在不似人间。蓝曦臣也是如此判断的,已随蓝家修士除妖降魔多回的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入了幻境,只是不知这幻境的主人是什么。他拔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箫,且行且停,周遭却没有任何动静,除了遍布周围的花。

都说万物皆有灵,这些非人之物仿佛汲取了天地灵气,此刻正痴痴笑着他傻。风吹叶动的声响好似在催促他快步前行。

“快走呀。”...

虽说已近春末,但间或还有料峭的寒意迭起,十五岁的蓝曦臣捧着自己誊写的《上善若水篇》正要给叔父查阅,未想一阵大风起,吹眯了他的眼。

再睁开,便不是白墙黛瓦的云深不知处,而是一个花繁叶茂的小院子,桃花梨花争相斗艳,三色堇与绣球花互不相让,悠悠玉兰香气更是随着微风刺探他的嗅觉,这样的景象实在不似人间。蓝曦臣也是如此判断的,已随蓝家修士除妖降魔多回的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入了幻境,只是不知这幻境的主人是什么。他拔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箫,且行且停,周遭却没有任何动静,除了遍布周围的花。

都说万物皆有灵,这些非人之物仿佛汲取了天地灵气,此刻正痴痴笑着他傻。风吹叶动的声响好似在催促他快步前行。

“快走呀。”

“快走呀。”

风中传来了这些嬉闹声,但细听,又是寂寂。

这便古怪了。蓝曦臣眉间微蹙,干脆立箫而奏。绵绵音律与风缠在一块,混杂着馥郁的花草香气一同卷到远方。不过须臾便有了回应。一道声音慵懒,像被打扰了浅眠般带着嗔怒又夹杂好奇。

“是谁来了?”尾音还带着初醒的迷糊。

“你是谁?”尚未变声的少年音调偏高,于是清脆的声响在空间里荡起回音。蓝曦臣却更是警觉,这片花园看似还延伸到外头的亭台水榭,实际大小却值得揣摩,否则偌大空间断不会出现回音。他神色更加紧张,没想到那人却笑了:“原来是个少年人,那你过来吧。”

之所以说是人,盖因身姿虽掩盖在万紫千红中,但身段也能辨出是个人形。能化为人形的妖怪并不多,故而他的话语更加可疑。

但更可疑的是自己,蓝曦臣发现不管心中有多抵触与戒备,身体还是慢慢朝前走了过去,一汪小池子正倒映他的身影,只是全身警戒的他未发觉自己每前进一步,身高就长了寸许,待他能完全看清那人面貌时已是挺拔俊逸风度翩翩的青年蓝曦臣了。

那人斜靠在软卧上,抬眸看着他。一双眼中有好奇有打探,唯独没有杀意。蓝曦臣却不敢放下自己的戒备,深怕自己看见的是幻影,因为眼前这人分明是自己的三弟,金光瑶。

一样在额间点着朱砂,一样有一双爱笑的脸,略微娇小的身形配上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哪怕已过弱冠年岁也忍不住称他少年。唯独不同,是金光瑶不会这样懒散地躺在卧榻上,身边还放着他不喜欢吃的水果。

金光瑶同他讲自己的童年,便屡屡提及这些在风月场合常见的瓜果,这也是他年少时最常被分到的点心,带着女子的调笑与熏人的脂粉味,入耳全是些本不该这年纪听见的淫言碎语,以至日后的年月里他都不爱碰这类东西。

哪怕知道他不是自己的三弟,短暂思考后蓝曦臣还是稍稍放下了戒备,因为这人并不打算攻击他,也没有要进攻的态势,他只是低头摆弄一株金星雪浪,声音平淡悠长:“你是谁?为何要来到这种地方?人类。”

最后一个词不似威胁,更像调侃,显然他许久未见这样的生灵了,故而充满乐趣。蓝曦臣作揖,对他的问题一一答到:“在下姑苏蓝家现任家主蓝涣,我也不知自己为何到此。”他皱了皱眉头,发现自己竟想不起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那人也没深究,只是呵呵笑着:“既然来了就是缘分,为什么要板着一张脸呢,不如坐下,我们聊聊天?”

他就像一个好奇的孩子,对着蓝曦臣吐露自己的疑问,全是关于他那个世界是怎样的面貌,蓝曦臣一一作答,心中也不免惊奇。‘金光瑶’就像一个懵懂的孩子,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却充满向往。

“是吗?居然有山水那么美的地方啊,有一天我也想到人间去一趟。”

人间?

蓝曦臣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所以他问:“你是谁?”

‘金光瑶’的周身浮上了一层白雾,但那清浅的笑容仿佛印在蓝曦臣心底般明晰,只听他说:“我是谁并不重要,虽然我们不曾相识,但既有缘相见,不如把这当做南柯一梦,或是武人暂游桃源里。”

他的声音渐渐微弱,周围的花也在急速离他远去,仿佛自己正在坠落般失重了。

 

蓝曦臣睁开眼时只看见了湛蓝的天空,暖和的阳光洒在身上,更何况还披着一块薄毯,便丝毫察觉不到凉意。

“二哥怎么了吗?”

金光瑶停下抚琴的手问道,声音就在自己头顶不远处响起,蓝曦臣虽然看不见他也知自己熟睡期间那人一直在为自己弹奏静心的琴音,哪怕问起他总会扬起笑脸谦虚说自己只是在练习。他不会去戳破这样的辩解,就如同金光瑶不会介意他在非正常休息时候的酣睡一样。

他们总保持着这样的尊敬,旁人看了会觉得惊奇,但对于他们却是最舒服的相处,蓝曦臣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在心里补充道:只是梦见了你。

—END—


鸢祈

兰陵双花进行曲(十九)

晓薛主场
私心曦瑶tag
终于快结尾了
简直喜极而泣(╥﹏╥)
坚持到这里的小可爱们
非常感谢你们不嫌弃我
嗯就这样

金光瑶不喜欢晓星尘,原因很简单,因为薛洋。

奈何薛洋喜欢晓星尘。

所以抱着“天要下雨,崽要嫁人”的复杂心情,金光瑶在说完正事之后将舞台留给了晓薛二人。当然,临走前魏无羡还特别贴心地把薛洋又绑了起来。

为什么?

来来来,让我们把镜头转一下,看看这被掀翻的桌子,再看看被拆了一半的墙壁。看着这宛若遭了哈士奇的现场,知道为什么了吗?

所以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仗着现在用瑶瑶的身体这么作死真的好吗?洋崽崽你这样瑶爹也救不了你。

薛洋:你们给老子等着。

当然他这一声...

晓薛主场
私心曦瑶tag
终于快结尾了
简直喜极而泣(╥﹏╥)
坚持到这里的小可爱们
非常感谢你们不嫌弃我
嗯就这样




金光瑶不喜欢晓星尘,原因很简单,因为薛洋。

奈何薛洋喜欢晓星尘。

所以抱着“天要下雨,崽要嫁人”的复杂心情,金光瑶在说完正事之后将舞台留给了晓薛二人。当然,临走前魏无羡还特别贴心地把薛洋又绑了起来。

为什么?

来来来,让我们把镜头转一下,看看这被掀翻的桌子,再看看被拆了一半的墙壁。看着这宛若遭了哈士奇的现场,知道为什么了吗?

所以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仗着现在用瑶瑶的身体这么作死真的好吗?洋崽崽你这样瑶爹也救不了你。

薛洋:你们给老子等着。

当然他这一声咆哮被几乎所有人无视了,只有金光瑶帮他整了整弄皱的衣物:“成美,放弃吧,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然后顶着薛洋杀人般的目光,金光瑶老神在在地走了出去,徒留薛洋在屋子里寒风瑟瑟。哦不,还有一个晓星尘。

然而晓星尘本来就不是多嘴的人,魏无羡的聒噪他实在学不来。薛洋现在更是不(敢)看晓星尘一眼。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云深。

在外偷听的魏无羡的内心os:小师叔你们是在比谁更蓝忘机吗?

事实上,薛洋真的打算就这样干坐一晚,不就是旁边多一个晓星尘吗?想当年他被抓回金麟台,一路上又不是没跟晓星尘待在一间屋子里过过夜。晓星尘你尽管坐这里,多说一句话算我输!

于是过了快一炷香时间,“晓星尘你到底想怎样!”

所以说不能对薛洋的耐心抱有太大希望,义城那几年除外谢谢。

晓星尘还是沉默……

薛洋:“靠!放开老子!”

“笙灵姑娘前日寻过我。”

……靠,平常怎么不见她效率这么高呢?

“所以呢?”

“她给我看了一些东西,我……”

“停停停!”薛洋果断阻止晓星尘继续讲下去,就晓星尘现在的样子,薛洋不用想就知道笙灵那小丫头给他看了什么,有些事说一次就够了,再多几次,除了把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真的没有任何作用。“晓星尘,我不管那丫头给你看了什么,都跟你没关系,更何况,你不想知道小瞎子怎么样了吗?”

“阿箐?”晓星尘的呼吸很明显地乱了:“阿箐怎么了?”

试探着挣了挣绳子,薛洋又扬起了他那标志性的甜腻腻的笑:“你解开绳子我就告诉你。”

晓星尘仍是立在原地,犹犹豫豫地,魏无羡特意叮嘱过不能解开绳子,可是现在阿箐下落不明,只有薛洋知道怎么回事。最后还是对阿箐的担忧占了上风,晓星尘抽出霜华将绳子割开。

没有了束缚,薛洋立刻感觉舒坦了许多,他凑近晓星尘,亲热的语气里无端透露着一丝狠毒:“道长想知道小瞎子怎么样了?那我就说了,小瞎子啊,她死了,魂飞魄散的那种死哦~”

上扬的尾音像极了当年义城里的无名少年,晓星尘却猛地倒退几步方才堪堪稳住身形,像是不敢相信一样,喃喃道:“你说什么?阿箐……阿箐她……”

“死了。”见晓星尘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薛洋很好心地替他接了下去,又说:“谁让她总是做一些多余的事,她自找的!”

伸了个懒腰,薛洋悠闲地看着痛苦万分的晓星尘:“诶呀呀,道长,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要不是小瞎子非要跟我们作对,我们也没必要杀了她是吧。我这可是在自保啊~”

“薛洋!你真是……”晓星尘气得浑身颤抖。

“哈哈哈……道长你又想说什么?我恶心吗?还是说又想捅我一下?真是好可怕,哎呀,怎么办,我现在用的可是金光瑶的身体,道长你打算怎么捅我啊?”

“你……”

“晓星尘,你猜猜你怎么活过来的?你猜不出吧,我告诉你,是小瞎子用自己的灵魂作为交换,求那个小丫头救的你。本来那个小丫头还想着把我和金光瑶换回去之后就放了小瞎子的灵魂的,可是那小瞎子实在不识好歹,竟然偷偷把我们的行踪告诉了你们。她当然得死了,你说是吧,道长~”

无视掉心里难受的感觉,薛洋看着一脸悲痛的晓星尘,笑得欢快:“所以啊,道长你看不能死,不然小瞎子她不就白费了吗哈哈哈哈……”

然而薛洋并没有得意太久,笙灵来了。

薛洋:靠,小丫头你不是跑了吗?等等,你是怎么进的云深不知处?蓝家人和魏无羡都是摆设吗?

晓星尘没有跟薛洋一样有吐槽的心情,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他慌忙问笙灵:“笙灵姑娘,你可知阿箐她身在何处?”

“靠,我不是说了她已经死了吗?”“她去轮回了啊。”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薛洋和笙灵面面相觑。

最怕空气突然凝固。

“不是你说的让我把阿箐姑娘扔进轮回免得她搞事吗?”偏偏这只笙灵还没一点眼力见。

薛洋表示脸疼。



关于小星星态度的转变
番外了解一下
当然是我还没有写的番外
啦啦啦(  ̄▽ ̄)σ
涉及洋崽崽与小笙灵的交易
我才不会剧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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