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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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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岚

《师父的落跑小徒弟》

顿时一愣有些手足无措,于是耷拉着脑袋准备回房,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儿。郭德纲见他要离开顺手拉住了他“孩子,你先坐,有的咱得说清楚。”


“师父,我说得挺清楚的。”

“我知道,但你得明白,学艺不是一两天的事儿。”

“这儿我能不知道吗。”

“再过几天吧,等我忙过这一阵儿,在好好教你。”

“真的。”

“那还有假。”小孩子心里藏不住事儿,一提到学艺什么烦心事儿都忘了,一双眼睛明晃晃的透着灵动。


   经过郭德纲安抚之后,曹云金果然有一段时间不在提学活事儿,安安心心得练基本功。

  在郭德纲心里其实也不是不想教这孩子,只是这孩子实在不是他心里上好的人选。

  那天...

顿时一愣有些手足无措,于是耷拉着脑袋准备回房,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儿。郭德纲见他要离开顺手拉住了他“孩子,你先坐,有的咱得说清楚。”


“师父,我说得挺清楚的。”

“我知道,但你得明白,学艺不是一两天的事儿。”

“这儿我能不知道吗。”

“再过几天吧,等我忙过这一阵儿,在好好教你。”

“真的。”

“那还有假。”小孩子心里藏不住事儿,一提到学艺什么烦心事儿都忘了,一双眼睛明晃晃的透着灵动。


   经过郭德纲安抚之后,曹云金果然有一段时间不在提学活事儿,安安心心得练基本功。

  在郭德纲心里其实也不是不想教这孩子,只是这孩子实在不是他心里上好的人选。

  那天还真得了一段时间的空闲,电视台要整改暂时停了他的节目,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于是在导演办公室坐了好一阵,但依旧问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得作罢。

  回去得路上,天已经很早了,公交车停运了。摸摸兜里的十几块钱实在是舍不得打车,好在天不算冷走路回去也没什么问题。

可也正巧,那天回去时路过一个茶馆,心里来了兴趣掏出身上所有的钱买了一张票走到角落里坐下了。

  台上的人都不大,最小的大概17.8比家里那孩子大点有限,最大的20出头还都是一群孩子,正年轻这呢。

  但是台上那小个的却让他来了兴趣,年纪不大看着是这群人里最小的,活使儿的好,但也能瞧出来可能没正经学过,是自己听才会拿出来说的。

  台下的人并不多,大概有那么二十来人零零散散坐那么一个两个,中途还有几个打电话走的。捱到了半夜台下几乎没什么人了。

  等到演员鞠躬下了台,他也跟着进了后台。一说才知道都是这附近孩子打小学艺,经人介绍跟着进了园子。

  

  “你们是说相声的,我也是说相声。不知道咱这还用人不用。”

  一段话说出来也有人不理,直问他“那你都会什么。”

  “我会得可不少,你听好了。”

  一段卖布头,下了功夫卖足力气, 还没唱完叫好声已经响起一片。

  从哪儿以后算是熟了,认识了这些人,经人引荐才知道台上的大多都有师承,那小个子的如他所料果然没有师承。

郭德纲觉得眼前这个小个儿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徒弟给他,比家里那个拿不出手的不知好了多少倍。

收徒意图已昭然,在由人介绍顺水推舟,自此那小个儿成了他徒弟也给了个云字,名叫何云伟。

 


  后来家里来了一个小个子儿的,师傅说叫何云伟是他师哥 ,于是曹云金就一直师哥师哥的叫着。他并不问师父是什么时候遇见这位师哥的。


  何云伟来了以后曹云金见郭德纲次数才慢慢多了起来。师父也不忙工作了,反而一心一意的交起了徒弟。曹云金觉得很奇怪却也从不多问些什么,尽管他有好多问题都噎在了肚子里。


离岚

《师父的落跑小徒弟》

刚认识郭德纲的时是经人介绍,那时的他带着很大的疑问,眼前这个留着汉奸头的人真的能教好他吗,为什么这人越看越像个骗子。

  但是眼前这个小黑胖子却用他身上实打实的功夫征服了这个15岁的年少,从今往后以徒弟的身份住进了师父的家里,虽然那时他们还不算正式的师徒。

  那时的他并不确定跟着眼前这位看似不靠谱的人是否有出路,可是他觉得只要能学相声,只要能给他一个安身之地,足矣。

带着一颗心不论遇到什么,不论师父如何都要心一心一意的学,不为别人只为对得起母亲。


  每当郭德纲回来已经很晚了,本以为两个大老爷们儿吃饭会是一个难题,却没想到刚进家那孩子有得一手好厨艺。

 ...

刚认识郭德纲的时是经人介绍,那时的他带着很大的疑问,眼前这个留着汉奸头的人真的能教好他吗,为什么这人越看越像个骗子。

  但是眼前这个小黑胖子却用他身上实打实的功夫征服了这个15岁的年少,从今往后以徒弟的身份住进了师父的家里,虽然那时他们还不算正式的师徒。

  那时的他并不确定跟着眼前这位看似不靠谱的人是否有出路,可是他觉得只要能学相声,只要能给他一个安身之地,足矣。

带着一颗心不论遇到什么,不论师父如何都要心一心一意的学,不为别人只为对得起母亲。


  每当郭德纲回来已经很晚了,本以为两个大老爷们儿吃饭会是一个难题,却没想到刚进家那孩子有得一手好厨艺。

  进门而来看到的已是他忙活的身影,且不说是徒弟就算是留在家里当个保姆也挺好的,一天的疲惫在看到眼前这个人时才有了缓和,他一乐对着厨房那身形就说道。

  “这饭做得,这个香。”

    曹云金听到也乐了,“师父您是没见,锅里这更香。”

  “行了,我闻见味儿了。” 

   师徒俩饭桌上有说有笑,曹云金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怯生生的问了句,“师父我在家也住了些日子了,基本功也练得差不多了。”话未说完偷偷瞄向郭德纲。

  郭德纲心里知道曹云金在想些什么愣是没出声,等着曹云金的下句。“所以,啥时候能教我活儿”

  曹云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前一秒心情大好的师父,听到他的话后也不笑了阴着一张脸,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一顿饭吃得曹云金心里不是滋味,晚饭后坐在沙发上正伤心呢,郭德纲没理他回了房,躺床上想着曹云金的事儿。  


  说到底郭德纲并不喜欢家里突然来得这小子,从打第一眼起就觉得这孩子心高气傲,日后若在他身边早晚会生事端。

  若现在能把他挤兑走日后这小子无论出了什么事都与他无关,若这孩子真的铁了心的要跟他学,实在没任何办法那他就教,成这一段师徒的情,日后出了差错日后在说。

但是郭德纲的心思,曹云金能想出来的吗?觉得消化得差不多了郭德纲回了客厅,只见曹云金坐在沙发上抱着腿,一副小可怜样儿,心里有些不落忍。曹云金听到有声响抬头一看,四目相对。

    


静沉

20070521 晚场 黄鹤楼 

这场简直太高能太精彩了,强推。另一条里我发了照片~

曹云金唱昆曲版北京小曲版的十八摸,郭老师说,儿啊,这我会全本儿的。

砸了两次藏密排油,还有郭老师的大秧歌,山歌

金子的这个角色贯穿上下的台词,我7岁做科,21岁出科,老郭使劲拽着他,最后忍不了了也给了他几耳光。21岁的曹云金太神了!

张飞出来,金子给吓到台下10号桌旁边躲着,郭老师说,我现在的这个身份不能下去拉你去,你要乐意回来就回来,转身就走,金子屁颠屁颠地又连忙跑上去,这种小剧场自由随意的感觉,太舒服了。

金子打锣鼓点把扇子打坏了,老郭换过来自己拿着,后来金子又给抢过去了。...

20070521 晚场 黄鹤楼 

这场简直太高能太精彩了,强推。另一条里我发了照片~

曹云金唱昆曲版北京小曲版的十八摸,郭老师说,儿啊,这我会全本儿的。

砸了两次藏密排油,还有郭老师的大秧歌,山歌

金子的这个角色贯穿上下的台词,我7岁做科,21岁出科,老郭使劲拽着他,最后忍不了了也给了他几耳光。21岁的曹云金太神了!

张飞出来,金子给吓到台下10号桌旁边躲着,郭老师说,我现在的这个身份不能下去拉你去,你要乐意回来就回来,转身就走,金子屁颠屁颠地又连忙跑上去,这种小剧场自由随意的感觉,太舒服了。

金子打锣鼓点把扇子打坏了,老郭换过来自己拿着,后来金子又给抢过去了。

返场曹云金又上来从学员手里抢着搬桌子(这人是谁?我没认出来,还有侧幕条坐着学的,猜猜都是哪几个呢)。

本来想传B站的,但现在版权审核规则越来越奇葩了,真不知道这07年的曹云金谁家有版权。

静沉

20070521 晚场 黄鹤楼 

这场简直太高能太精彩了,强推

曹云金唱昆曲版北京小曲版的十八摸,郭老师说,儿啊,这我会全本儿的。

砸了两次藏密排油,还有郭老师的大秧歌,山歌

金子的这个角色贯穿上下的台词,我7岁做科,21岁出科,老郭使劲拽着他,最后忍不了了也给了他几耳光。21岁的曹云金太神了!

张飞出来,金子给吓到台下10号桌旁边躲着,郭老师说,我现在的这个身份不能下去拉你去,你要乐意回来就回来,转身就走,金子屁颠屁颠地又连忙跑上去,这种小剧场自由随意的感觉,太舒服了。

金子打锣鼓点把扇子打坏了,老郭换过来自己拿着,后来金子又给抢过去了。

返场曹云金又上来从...

20070521 晚场 黄鹤楼 

这场简直太高能太精彩了,强推

曹云金唱昆曲版北京小曲版的十八摸,郭老师说,儿啊,这我会全本儿的。

砸了两次藏密排油,还有郭老师的大秧歌,山歌

金子的这个角色贯穿上下的台词,我7岁做科,21岁出科,老郭使劲拽着他,最后忍不了了也给了他几耳光。21岁的曹云金太神了!

张飞出来,金子给吓到台下10号桌旁边躲着,郭老师说,我现在的这个身份不能下去拉你去,你要乐意回来就回来,转身就走,金子屁颠屁颠地又连忙跑上去,这种小剧场自由随意的感觉,太舒服了。

金子打锣鼓点把扇子打坏了,老郭换过来自己拿着,后来金子又给抢过去了。

返场曹云金又上来从学员手里抢着搬桌子(这人是谁?我没认出来,还有侧幕条坐着学的,猜猜都是哪几个呢)。


本来想传B站的,但现在版权审核规则越来越奇葩了,真不知道这07年的曹云金谁家有版权。图一是本来准备的封面。视频一会儿传上来。

离岚

一个脑洞,《师父的落跑小徒弟》又名(悠然往事)

  2002年故事开始在这个注定不平凡的这一年。

  那一年,昼夜交替,地球运转,是一个普通的在不能普通的年份。那一年北京物价飞速得上涨,已有首都应该有的物欲横流,那一年的他还不叫曹云金。

  那时的曹金不过才15岁,像很多同龄人一样,是个很普通的高中生,学习成绩欠佳但是对相声极有兴趣。

  曹金自幼丧父,跟着母亲孤苦长大,这让他比很多同龄人更加的敏感和脆弱,但是这些东西都深深的隐藏在骄傲和自大背后,他不允许自己比别人差。无论在外人眼中怎样的桀骜乖张,他都能把头抬得高高的不在理会背后的谩骂和嘲笑。

  但是那时的曹金心里就一个理想,虽然只是一个人...


  2002年故事开始在这个注定不平凡的这一年。

  那一年,昼夜交替,地球运转,是一个普通的在不能普通的年份。那一年北京物价飞速得上涨,已有首都应该有的物欲横流,那一年的他还不叫曹云金。

  那时的曹金不过才15岁,像很多同龄人一样,是个很普通的高中生,学习成绩欠佳但是对相声极有兴趣。

  曹金自幼丧父,跟着母亲孤苦长大,这让他比很多同龄人更加的敏感和脆弱,但是这些东西都深深的隐藏在骄傲和自大背后,他不允许自己比别人差。无论在外人眼中怎样的桀骜乖张,他都能把头抬得高高的不在理会背后的谩骂和嘲笑。

  但是那时的曹金心里就一个理想,虽然只是一个人时经常用来想一想,那就是相声。

  说起相声他心里是有感情的,那时他还很小,父亲还在,那年的他只有8、9岁,闲暇之余在电视上看到了不知是那位老先生很卖力气的一段表演,他觉得两个人只用说话的方式就能逗笑别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从此以后他知道了世界上还有相声这门手艺。

  他时常想,如果有一天能学到这门手艺,在或者能上台说那么一段那该有多好。

  这些年跟着母亲两个人相依为命,母亲时常对他讲,如果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即便用尽全力也要去争取,因为人这辈子能让自己开心的事儿实在是太少了。

 


  

  “妈,我不想读书了,我想学相声。”曹金像往常一样很平静的对母亲说出这句话。

  母亲微微一愣有些失神,良久,露出一个微笑“行,想好了就去学吧,妈给你找学校。”

  他看着母亲万语千言凝在心里一句也说不出口,不知为何眼睛里似乎进了沙子涩得想流泪。


  他在电视上看到过很老的先生,想过自己也许有朝一日可以像他们一样站在三尺高的桌旁,他想过母亲可能会反对,所有的他都想过,他也想过母亲会同意...

  只是一切的遐想都没有听吗母亲的话来的令人感动。

  从哪儿以后相声这两个字刻在了他心里。

也就是那一年15岁的少年踏上了他的北漂之行。


如若尘埃

回不去的曾经,唐伯虎点秋香

回不去的曾经,唐伯虎点秋香

如若尘埃
可厉害啦!叉会腰!

可厉害啦!叉会腰!

可厉害啦!叉会腰!

鱼有八爪

德雲群像 | 远大前程—1-3

1.是你自己在说自己的坏话,是你自己自作自受。要不是你自己先败坏自己的名声,我怎么坏得了你的名声——何云伟

何云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跟李菁裂穴,李菁甚至在很多人面前表现出了对他的不满。

他去问李菁,李菁就平淡的告诉他了那么一段话。

何云伟想不通他做错了什么。

就如同他不明白以前捧他的观众为什么会回过头来骂他;不明白从前那么疼他的师父为何连个名字都不愿再给他。

他清醒的爱着相声,却常被人指责浑噩。

2.对早年的第一个恩人、幸运的缔造者忘恩负义,当获报应——曹云金

早年从还未出名的师父那儿学了一身的本事,又选择了恰当的时间自己出来单干。

曹云金自诩活的聪明。

北京市中心的别墅,豪华...

1.是你自己在说自己的坏话,是你自己自作自受。要不是你自己先败坏自己的名声,我怎么坏得了你的名声——何云伟

何云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跟李菁裂穴,李菁甚至在很多人面前表现出了对他的不满。

他去问李菁,李菁就平淡的告诉他了那么一段话。

何云伟想不通他做错了什么。

就如同他不明白以前捧他的观众为什么会回过头来骂他;不明白从前那么疼他的师父为何连个名字都不愿再给他。

他清醒的爱着相声,却常被人指责浑噩。

2.对早年的第一个恩人、幸运的缔造者忘恩负义,当获报应——曹云金

早年从还未出名的师父那儿学了一身的本事,又选择了恰当的时间自己出来单干。

曹云金自诩活的聪明。

北京市中心的别墅,豪华的跑车,那都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相声演员终生无法获得的东西。

只偶尔看剧场台下寥寥无几的观众,微博评论里的不堪辱骂,才会无奈。

他的本事没变,甚至比以前的台上经验还要娴熟。

报应吧?他其实信命。

3.天下最苦恼的事,莫过于看不起自己的家——潘云侠

潘云侠发现自己最近正在被媳妇套话儿。

他开始以为媳妇儿只是对自己的过去好奇,好几天以后才咂摸出事情的不对味儿来。

“就学个相声,能有什么经典故事啊!跟你们小时候上课一个样儿么不!你怎么痛恨背公式单词,我就怎么厌恶背包袱贯口!”小潘同学这次被套话的时候,正忙着给儿子换尿布。

“那你为什么退出啊!”这就是关系近的好处了,要是在外头,被人愣头愣脑的问那么一句,非挨了社会青年小潘总的打不成。

对象是你孩儿他妈,你还能干嘛呢?

潘云侠忽然又想起来临回来李先生点着自己脑瓜子说的那句话。吭哧了半天,才又掂了掂儿子。

“说相声能有个什么出息,爷还是看不上。”


夜阑风雨
要不要这么带感,话说我吃的这个...

要不要这么带感,话说我吃的这个cp确实好冷。

要不要这么带感,话说我吃的这个cp确实好冷。

夜阑风雨

【二爷中心】云中惊雷,天下皆知

                  第七章

曹云金的脾气好吗?

  

  答案毋庸置疑是否定的。即使这几年,他好像真的已经修身养性,平和了很多,但是最好也别指望曹云金和脾气好这三个字扯上半毛钱的关系。

  

  “轻点。”尚九熙揉着自己的右肩,估计现在已经青肿一片了。

  

  “骗我好玩吗?”曹云金看着沙发上坐着看戏的一大堆人,其中尤依张云雷是看热闹最开心的那一个。

  

  “还不错。”穆冉帮着看了一下尚...

                  第七章

曹云金的脾气好吗?

  

  答案毋庸置疑是否定的。即使这几年,他好像真的已经修身养性,平和了很多,但是最好也别指望曹云金和脾气好这三个字扯上半毛钱的关系。

  

  “轻点。”尚九熙揉着自己的右肩,估计现在已经青肿一片了。

  

  “骗我好玩吗?”曹云金看着沙发上坐着看戏的一大堆人,其中尤依张云雷是看热闹最开心的那一个。

  

  “还不错。”穆冉帮着看了一下尚九熙的右肩,曹云金下手有分寸,没什么大碍。

  

  “行了,”张云雷看完了一场好戏才慢悠悠的出来调停,“别生气了,都是被这么骗过来的。”

  

  “二哥,你也联合他们几个一起骗我。”曹云金看了一眼那枚子弹,除了一些基本信息,没看出什么门道。

  

  “这几天太累了,”谢金刚刚在车上的时候就接到了穆冉发过来的短信,上面告诉了他实情,“好好放松一下。”

  

  “回来了,”曹云金看了一眼童心未泯的谢金,又看见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的肖诺,“好玩吗?”

  

  肖诺站在穆冉的身边,曹云金的对面,低着头,倔强的不肯说话。他对曹云金素来是敬畏的,但却也接二连三的用他自以为成熟的方式挑衅着曹云金。

  

  “说话。”曹云金的语气平淡,但却颇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他没有看肖诺,而是一直在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扇坠。

  

  “我错了。”肖诺的语气敷衍,极不情愿的样子,他偷偷看着张云雷,希望他开口给自己求个情,可张云雷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真像一只狡黠却又危险的狐狸,看的肖诺直打了一个寒颤。

  

  “我问你,好玩吗?”曹云金倒不是多生气 ,十八岁的年龄正是叛逆不羁的时候,他当年也没少气谢金,所以他完全能理解肖诺这种想要证明自己的急切心情。

  

  “好玩,”肖诺抬头看着曹云金,眼里明晃晃的倔强之中还有一些委屈,曹云金这回是看不懂了,肖诺在委屈个什么,“特别好玩,我已经十八岁了,已经是大人了。”

  

  “还有三个月,”曹云金抬头看了一眼突然有些委屈的肖诺,“等你过了十八岁生日,你就自由了。”

  

  “你!”不是曹云金想象的欣喜,肖诺好像更加烦躁了,“好!一言为定!”

  

  “现在给我回房,抄一百遍《孙子兵法》,抄不完不许离开听云轩,过生日之前别想出国。”曹云金不反对肖诺的行为,但也绝对不赞成,这次小惩大诫,以观后效。

  

  “知道了。”肖诺走的时候还顺走了刚刚曹云金随手扔在茶几上的车钥匙,“我要这辆车。”

  

  “阿尧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张云雷突然想到直到现在也一直没现身的蒋初尧,既然顾以安没事,那蒋初尧也应该一起回国才是。

  

  “不用理他,”顾以安想起蒋初尧那副见色忘友的嘴脸就气闷,“人家坠入爱河,和新欢甜甜蜜蜜环游欧洲去了。”

  

  “坠入爱河,”尚九熙忍俊不禁,“他早晚得溺死在这条‘爱河’里。”

  

  “实话。”顾以安冲着尚九熙挑了大拇指。

  

  “行了,你们几个慢慢玩吧,我先走了,”穆冉把手机放到一旁的包里,起身准备离开,看了眼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刘云天,“对了云天,五天后阿黎回国。”

  

  “知道了。”刘云天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无波无澜,全然没有因为常年分居两地的妻子回国而感到兴奋,继续低头刷着自己手机上的邮件。

  

  肖诺的字和曹云金很像,但却又相差甚远。俗话都说字如其人,并非没有道理。曹云金的字潇洒不羁之中带着仿佛与生俱来的狂放,还有着多年沉浮积攒下来的厚重,只角末梢之中却又是极为规矩严谨的。肖诺则不同,他的字一样的飘逸潇洒的,但比着曹云金的字总是不免有些单薄。

  

  “抄多少遍了?”张云雷推门进来就看见在书桌上抄着书的肖诺,手上的动作倒是利落,但一看脸就知道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呢。

  

  “一遍还没抄完。”肖诺看着书张云雷进来,赶紧迫不及待地把手里的毛笔放在了一旁的毛笔架上,这是他们之中一个不成文的小规矩,但凡是抄书,尤其像是肖诺这种屡教不改的人,一旁用的都是毛笔。

  

  “还生气呢,”张云雷看了一眼肖诺桌上已经抄完了放在一旁的纸,倒是规矩干净,把手里的果盘放在书桌上,“吃块苹果。”

  

  “我没有,”肖诺和曹云金这几年不知怎么的隔三差五总是要吵上一架,大多时候都是肖诺自己任性罢了,“我就是不太高兴。”

  

  “你是不高兴金子管你,还是担心,”张云雷和人聊天的时候好像从来都是一副淡定从容,可又带着些恰到好处的霸道,既不会锋芒显露让人避之不及,又可以轻松掌握着这一场对话,“他以后真的就不管你了。”

  

  “我巴不得他不管我,我就是觉得,”肖诺转过头从果盘里拿出一块苹果塞进嘴里,他素来是有些害怕张云雷的眼睛的,那双眼睛很好看,但是基本上很少有起伏,一片深不见底却又掩饰极好的平静,看上去温温和和,但是当张云雷认真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却也是带着极其迫人的威慑的,“他又小瞧我。”

  

  “呵,”张云雷沉默了一下,看着肖诺气愤的样子,他自然明白肖诺的别扭,“他以后不小瞧你的时候,你一定会非常怀念今天。”

  

  肖诺看着张云雷离开的背影,他觉得刚刚原本已经压下去的烦躁又一次因为张云雷最后一次漫不经心的话而冒了出来。

  

  “二哥,在写什么?”听云轩里常年都是給张云雷谢金他们留着房的,曹云金一进到谢金的屋里就看到谢金正坐在书桌前写东西。

  

  “还能是什么,药方而已。”谢金会医术,从小耳濡目染,算不上精通,比不过云澈穆冉,但是也可以说小有一番造诣。

  

  “是吗,给谁的?”曹云金看了一眼谢金身前的药房,上面写的都是一些谢金最近搜罗来的古法偏章。

  

  “随手写写而已,”谢金把药方收好放进书桌上的抽屉里,“找我是因为玉堂那有消息了吧。”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曹云金把手机递给谢金,“文博儿从法国发回来的照片,小五那查出来了,一个境外的公司,表面上没什么问题,顶多就是财务有些不太正常的亏空。”

  

  “暗地里呢?”谢金看了一眼白玉堂发过来关于那家公司的所有资料,包括曹云金口中那份不正常亏空的财务报表。

  

  “小五查出这家公司背后和一个关系甚密,”曹云金俯身在谢金低声耳边说出了一个名字,然后看见谢金一如往常的淡定神色。

  

  “那就不用我们插手了,我那位好师兄会盯着的。”谢金看了一眼桌上的台历,想了想最近的日子。

  

  “需不需要我和司白打个招呼,譬如邀请他参加一下婚礼。”较之谢金的从容,曹云金好像更加的烦躁一些。

  

  “不用,司白应该已经邀请了。”谢金的手机响了一声,堪称刺耳的钢琴音每次都会让曹云金头疼,“看看,我的好师兄已经来信了。”

  

  谢金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没有名字,短信的内容更是简单:别插手。

  

  尚九熙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对孟鹤堂的说法不外乎就是旅游,见朋友,以及一些自己的私事,大家也都知道尚九熙这经常飘忽不定的行程,都没有什么怀疑。

  

  “你肩膀怎么了?”何九华看着尚九熙的右肩膀,上面一大块的青紫红肿在因为常年不见阳光所以格外白皙一些的皮肤着实有些渗人。

  

  “没事,”尚九熙看不见自己肩膀上的伤,昨天晚上找曹云金上了点药也就不再管了,“昨天跟人闹着玩,不小心伤的。”

  

  “你那个朋友怎么这么不小心。”尚九熙背对着何九华,所以他看不见何九华的眼睛里掩饰不住的心疼。

  

  “没事,”尚九熙转身正好躲过了何九华的手,他素来不太喜欢和人有一些身体接触,“闹着玩而已。”

  

  “我换大褂。”何九华把手收回来,转身了拿了自己的大褂。

  

  秦霄贤下场之后并没有和往常一样离开,而是坐在后台的沙发上刷着手机,尚九熙换完大褂出来之后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秦霄贤。

  

  他们两个人没有说话,一个个的都自顾自地刷着手机。尚九熙秦霄贤,这两个人的关系在七队甚至整个德云社演员的眼里就是一个谜。说他们两个人关系好吧,平时除了必要的时候,在后台基本不说话,零交流。可真要说他们两个关系不好吧,那倒也不像,只能说俩个人的关系实在是有些微妙,以及堪称诡异的平衡。

  

  “九熙,上台吧。”何九华换好大褂出来就看到了秦霄贤和尚九熙之间一如既往的沉默。

  

  演出效果很好,尚九熙下台之后赶紧去换了大褂,五月份的天气还不算热,但是架不住尚九熙自己是个爱出汗的,一场演出下来,大褂里面的衬衫立刻就湿透了。秦霄贤不在,应该是出去开车了,有时候何九华和秦霄贤都好玩,每天除了台上都几乎形影不离的。

  

  “九熙,一会儿要一起走嘛?”何九华每天演出结束都要这么问上一句,当然尚九熙从来都不答应就是了。

  

  “不了,我约了朋友,你自己去玩吧。”尚九熙换好大褂就转身离开,干净利落毫不留恋。

  

  混杂的空气中布满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装扮艳丽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轻佻的语言挑逗着那些操纵不住自己的男子。

  

  何九华喜欢玩,平常经常和秦霄贤他们这一帮小年轻泡在酒吧里,夜夜都要到凌晨才肯恋恋不舍的离开。今天的何九华好像有些沉默,自己一个人点了一杯酒就坐在偏僻的角落一句话都不说,有上来跟他搭讪的美女看见他这幅冷淡的样子也都识相的转身离开。

  

  “怎么了?不开心?”秦霄贤环着何九华肩膀坐在他旁边,和在台上时候那副总是憨憨的样子不同,现在的秦霄贤那张英俊好看的脸上是他这种富家公子哥惯有的游戏人间的戏谑和漫不经心。因着秦霄贤靠近的动作,何九华好像还闻到了他身上带着的起码两种以上的女式香水的味道。

  

  “还不是尚九熙那块木头 ,怎么就是不开窍 。”何九华喜欢尚九熙,这在七队除了尚九熙本人,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可是就算他们都知道又怎么样,尚九熙自己又不知道。

  

  “我说,”秦霄贤看着何九华颓废的样子,自打他认识何九华这个人开始,这位北京小爷就把自己的一颗心义无反顾地全放在尚九熙身上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要不你就放弃了,说不定尚九熙早就看出来你的心思,只是一直憋着不说而已。”

  

  “你知道什么。”不得不说何九华听到秦霄贤的话,嘴上虽然反驳着,但心里多多少少也是信了一些的,只是他不愿承认罢了,“你什么时候那么关注我搭档了,你们两个不是素来水火不容的吗?”

  

  “不是他我跟他水火不容,”秦霄贤脸上显出纠结的样子,好像始终无法找出一个他认为准确的词语来描绘他和尚九熙之间微妙诡异的关系,“算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十三号会馆,这个在京城里极为神秘,背景深厚的会馆据说在建国初期就已经存在了。会馆最开始跟新月饭店一样也是做拍卖的,后来满满转型,现在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除了会馆的会员,外面也已经众说纷纭了。13号会馆实行会员制,据说光入会费就十分可观,而且最起码也要有八位数的身家,显赫的社会地位和老会员的介绍,而且每一季度都要仔细审核会员,确定他们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按理说,这么严格的审核制度应该没有什么人愿意大费周折的,可是事实刚好相反,那些所谓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挤破脑袋都想往里钻。

  

  “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张云雷看着坐在一边闷闷不乐的簟清,手上的动作确实片刻未停,他今天不知怎么的突然来了兴致要熏香。

  

  “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晏殊抢了她的生意,心情不好,刚刚更是直接砸了晏殊的场子。”兰泽从外面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几分文件。

  

  “自己业务不精被截胡,怎么还耍起小孩子脾气了。”张云雷淡淡一笑,香炉上袅袅升起的薄烟在张云雷脸前好像蒙上了一层薄纱,厚重醇和的檀香让她皱了皱眉头,她不喜欢檀香。簟清看不透张云雷到底有没有生气,但是对簟清堪称任性妄为的举动却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点上了香之后接过兰泽的文件不甚认真的翻阅了起来。

  

  簟清是怕张云雷的,他们这些跟在张云雷身边老人都是害怕张云雷的。跟着他的时间越久,簟清对张云雷这个好像永远气定神闲,稳操胜券就越发的着迷,也越发的惧怕。

  

  “磊爷。”簟清坐到张云雷身前的底下,把头轻轻枕在张云雷修长柔韧的腿上,不肯看他,她很少这么叫张云雷,大多数时间她都特立独行的叫着张云雷老板或者BOSS。故意放柔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了些江苏人的软糯,乖巧可怜的神情当真装的也是像,看的人心生怜惜。

  

  “事情做的很好,叶家那边继续盯着,不要降价,他憋不住的。”张云雷没理会簟清难得的乖巧,大致看了看兰泽递过来的文件,兰泽聪明又不乏手段,生意上的事情交给他,张云雷这个甩手掌柜当的倒是心安理得。

  

  “那磊爷不打算奖励我点什么。”兰泽人如其名,五官精致温和,气质如兰淡雅,看上去只一个词温润如玉,如不是簟清太过了解眼前这个玉面修罗,恐怕也会被他精细的伪装给骗了过去。

  

  “明天过来吧。”张云雷喜欢一切精致美好的东西,包括人,他喜欢兰泽,无关乎情爱,不过性和荷尔蒙的驱使罢了。他乐的放纵,兰泽也越发欲罢不能的沉溺在张云雷一时片刻的温柔之中。

  

  “好。”兰泽看着张云雷,这个人总是这样神秘危险却又好像纯真若稚子,心思深沉手腕狠辣却又偏偏仿若谪仙,他见过这世上太多的肮脏血腥,他选择与恶为伍,却偏偏干净的一尘不染。

  

  “磊爷,你别生气了好不好。”簟清看着兰泽拿着张云雷签好的合同离开,并且贴心地关好门之后,她才抬起头看着张云雷。

  

  簟清是个美女,大方端庄之中不乏柔媚多情,只不过她和张云雷一样素来安静冷淡的性子,所以即使一双标准的桃花眼现在故意放轻放柔也显露不出半分柔情。只不过眼尾发红,美人含泪却也别有一番风情。

  

  “你不该任性的。”张云雷一只手抬起簟清的脸,另一只手好像有些过于温柔的慢慢的摩挲着她的眼角,即使有些过于淡薄,但是不得不说,簟清的这双眼睛素来是得张云雷喜欢的。形似而不得其神,空有风情而无神韵,张云雷是最喜欢这种欲盖弥彰的感觉的。

  

  “我错了嘛,我只是一时气不过,磊爷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簟清是孤儿,可不知跟谁学的一口的吴侬软语,这时候半撒娇半认错,听起来软软糯糯的,确实悦耳。

  

  “起来吧,”张云雷好像突然失了性质一样,他起身走到房间的落地窗前,不知在看着什么,“你这次太过莽撞了,自己好好思过领罚,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是。”

  

  出了张云雷的房门,簟清又是那个冷淡安静却也狠戾决绝的样子,刚刚的温顺软弱仿佛都是一场伪装。簟清自嘲却又解气的笑了笑,她今天的任性和被罚,其实也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的。

夜阑风雨

【二爷中心】云中惊雷,天下皆知

                              第六章

  尚九熙接到穆冉的电话的时候,他正在自己的画室里画画,一副素描怎么都画不好,手机的铃声打断他本来就混乱的思绪。

  

  “有事?”尚九熙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他原本并没有上心,平常穆冉没事的时候经常会给他们打电话,也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第六章

  尚九熙接到穆冉的电话的时候,他正在自己的画室里画画,一副素描怎么都画不好,手机的铃声打断他本来就混乱的思绪。

  

  “有事?”尚九熙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他原本并没有上心,平常穆冉没事的时候经常会给他们打电话,也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就是叫他们陪她说说话,或者一起出去玩。

  

  “以安出事了,来听云轩。”穆冉的声音很是严肃认真,全然没有平时的慵懒清润,尚九熙听见穆冉不同往日的语气时就已经起身往外走了。

  

  “怎么了?”把手机换回听筒模式,尚九熙拿了放在鞋柜上的车钥匙出门。刚刚的漫不经心已经变成了眉头紧锁,顾以安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他出事就一定不是小事,然后他又突然想到顾以安之前被曹云金留在瑞士的目的,“告诉二哥和金子了吗?是生意上的事吗?”

  

  “别问那么多,你来了再说吧。”穆冉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尚九熙的画廊其实里听云轩并不远,正常开车大概也就二十多分钟,尚九熙一路压着超速线,十几分钟也就到了。

  

  曹云金的听云轩和尚九熙的画廊都是一样的为处于城市的繁华地段,闹中取静,附近的一些店铺公寓都是自己的产业,足够安全。

  

  听云轩一共七层,地上五层,地下还有两层,原本只是个三层的独栋别墅,后来曹云金选中这里来当听云轩之后才又加盖了,然后把左右两边的连栋别墅一同打通并入了听云轩,合成了一个大院子,当时前前后后装修了大半年才算是大功告成。

  

  尚九熙把车随便的停在了地下车库,车库里面有电梯,上了电梯,尚九熙直接按了顶楼,那里是医疗室,穆冉的地盘,他们平时谁受了伤都是在穆冉这治伤的,里面还有一个小的手术室,一切设备都是当今世界上最顶尖的。

  

  尚九熙现在很冷静,他越着急的时候就越冷静,这是这多年一点点练下来的,现在已经堪称本能了。尚九熙深吸一口气,然后他开始思考顾以安到底出了什么事?或者说除了他知道的那些人,还有谁有能力让顾以安出事?

  

  “来了。”刘云天站在电梯不远处,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尚九熙,然后就又低头看手机了,不知道是在给谁发消息。

  

  “以安怎么样?”尚九熙瞄了一眼刘云天的手机,上面是是一封邮件,是一张子弹的照片。

  

  “你自己进去看吧。”刘云天收起手机,看了一眼尚九熙。

  

  尚九熙推开门,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就有破风声在耳边响起,尚九熙下意识的抓住迎面而来的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个苹果。

 

  “来了。”顾以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啃着苹果,神情悠闲,他没有穿上衣,上半身缠着绷带,右肩上隐隐可见血迹,但看上去没什么大事。

  

  “你再吓我。”尚九熙是何等通透聪慧之人,心思斗转见就知道自己这是被穆冉给骗了,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松下来,不着痕迹的轻呼一口气。手里刚刚接住的苹果被他直接又扔向顾以安,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了他的右肩。

  

  “轻点,”顾以安摸了摸右肩,“我是真的受伤了,右肩挨了一枪。”

  

  “冉冉!”尚九熙看着生龙活虎,再过个五六十年一点问题都没有的顾以安,生气当然是有一点的,但是他宁愿被骗,也不希望刚刚自己在车里想得一切是真的。

  

  “干嘛?”穆冉从里面的手术里走出来,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手里还端着一个小托盘。

  

  “到底怎么回事?”尚九熙接过穆冉递过来的托盘,上面只有一颗子弹,应该是特制的,看上比普通子弹小上一些,子弹的外面还有一圈圈如同树木年轮的雕刻,尚九熙想起刚刚刘云天收到的那封邮件,邮件图片里的子弹和眼前的这一颗如出一辙。

  

  “我在瑞士那边并没有发现什么,一切都挺顺利的,只是昨天突然接到消息,说有一批雇佣兵突然到了瑞士,然后我就接到三哥的电话,说让我想办法拿到一颗那批雇佣兵用的子弹,可是那批雇佣兵不知道怎么回事,宁可近身也不开枪。”顾以安拿起那枚子弹,放在掌心里来回地摩挲把玩。

  

  “然后你就故意挨了一枪。”尚九熙算是明白了,顾以安和靳言都是枪痴,爱枪如命的主。大概就是靳言得到消息那批雇佣兵手里不知道从来得到了一批手 枪,靳言看上眼了,以他的本事只要有子弹就足以研究出枪的构造,正好顾以安也在瑞士,两个枪痴一拍而合,到是连累了他担惊受怕了一回。

  

  “别气不平了,我也是被云云给骗回来的。”穆冉抬了自己的右手,上面的美甲只做了两个

  

  “呵,”尚九熙拿起刚刚扔到顾以安身边苹果,咬了一大口,“还没告诉金子和磊磊他们吧。”

  

  曹云金对新月饭店很熟悉,他和尹南风也算是合作多年了,平时没事的时候,张云雷尚九熙还有曹云金三个也喜欢倒腾点古董珍玩,那些东西来路大多不太干净,也不太好出手,正好新月饭店愿意收走,反正新月饭店的东西也没干净到哪去,所以即使尹南风故意压低价格曹云金也无所谓,反正他也不靠这吃饭。

  

  “你就真打算放他走。”曹云金和尹南风一同站在房间的窗户前,一眼望过去正好可以看见对面房间里交谈的谢金张日山二人。

  

  “我留得住他吗,”尹南风看着张日山的背影,现在她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她自己也说不出来,她是个聪明人,她自然看得出张日山去意已决,“他早就想走了。”

  

  “你跟他不是一路人,你自己应该明白的。”曹云金和尹南风关系说不上多好,但到底还是合作多年,算得上一句朋友,他看得出来尹南风的心思,张日山也未必看不出来,只是他们两个都不是普通人,而且即使和张日山无甚深交,曹云金也看得出张日山的心中早就有人了,所以这段感情注定很难有什么结果。

  

  “去吧,去了也好。”尹南风当然明白曹云金的意思,她也知道张日山心有所属,只是她始终是有些不甘心的,她想让张日山去吧,了了他这么多年的心愿也没什么不好。

  

  如果死了,对他而言未必不是一份解脱,她也能就此放下。如果活着回来,尹南风想,那他也许就可以心中的执念,自己也可以告诉他自己的心意,无论结果如何,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份交代。

  

  “即使知道希望渺茫,”曹云金递给尹南风一杯红酒,两个人碰了一下杯,“但还是祝你成功,下月初六要吃徐司白的喜糖,希望明年的六月初六可以吃你们两个的喜糖。”

  

  “承你吉言。”尹南风抿了一口红酒,看着张日山的背影,眼神之中的纠结期盼看的一旁的曹云金也心中暗叹一口气。

  

  “一切都安排好了,你放心走就可以了。”谢金和张日山认识很多年了,更准确一点说是张日山认识谢金很多年了,是真的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张日山和谢家的渊源还要往上到两辈,当时的长沙布防官,九门之中的张大佛爷张启山机缘巧合救下了身受重伤的谢家先祖,那个时候的张日山还不是什么九门协会的张会长,只是跟在张启山身后的一个小副官罢了。

  

  “不用对我说谢字。”谢金看着张日山开口就知道他准备说什么,其实他一向不喜欢搅合进太过复杂诡谲的事情里,当然关系到自己身边人的事情除外,依着谢金的性子老九门这长达百年的是非恩怨,他是万万不会沾手的,他这次帮张日山就算是还了张启山当年的恩情。

  

  “你知道我的性子,”谢金拿起一旁的茶杯,撇去上面的浮沫,“我这次帮你一是为了佛爷当年的相救之恩,二是为了你多年的扶持之义,三是为了你我之间的相交之情。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插手你们九门之中的事情,咱们还是朋友。”

  

  谢金和张日山的关系不错,这是大家甚至谢金的父亲谢天顺老爷子都很想不明白的一件事,虽然两个人看上去年纪相仿,但是大家都知道张日山的年龄最起码也当得起谢金的一声爷爷了。

  

  其实张日山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和谢金成为朋友,他是被时代抛弃的人,一个人平素独来独往倒也落得轻松自在,更何况他干的还是刀尖上舔血的买卖,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命赴黄泉见故友去了,朋友对他来说实在是个太过奢侈的东西。

  

  “我后天启程,”张日山知道尹南风在他身后的包厢里,但是没有回头,“新月饭店日后还要拜托你多多照看了。”

  

  “呵,”谢金被张日山的别扭给逗笑了,“你说错了吧,新月饭店盘踞京城百年,树大根深,尹老板虽然是女人,但却是个聪明有手腕的女人。新月饭店我可没资格照看,相反还要靠尹老板多多提携才是。”

  

  “她再怎么厉害到底还是个女孩。”张日山自然听出了谢金语气之中的揶揄,他知道尹南风确如谢金所说是个聪明果决的女子,但是张日山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你不放心的话,”谢金看了一眼张日山,他知道尹南风对张日山的情意,如果可以他也希望可以留下张日山,“就别走了。”

  

  “我确实不放心南风,到底是从自己身边长大的,”张日山故意装作没理解谢金的意思,“金子不在你眼前的时候,你难道会真的完全放心他不成。”

  

  谢金看着张日山,眼中的无奈以及玩味让张日山不太自在的转过头抿了一口茶。谢金突然叹了口气,他知道张日山是真的去意已决,拦不住的。

  

  “张日山,你真的很不会装傻。”谢金突然有点好奇了,好奇张日山的心上人了。

  

  “总之,拜托了。”张日山回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包厢,结果只看到了曹云金,手里举着红酒杯,看见了他的目光,举杯向他致意。

  

  “我答应你,虽然我觉得没什么必要,你一走,这世上尹老板还有什么弱点。”谢金看着张日山搭在两个人之间的茶几上的右手,手腕上面带着谢金从认识他起,张日山就一直没离过身的二响环,有些冒犯的伸手弹了一下张日山手腕上的二响环,沉闷又不失响脆的两声唤回了张日山的思绪。

  

  “我突然有些好奇了,”谢金的声音突然有些低沉,“你的心上人,昔年的那位张大佛爷到底该是如何的风华惊艳,才能让你如此一往情深,时隔百年还念念不忘。”

  

  “你知道了。”张日山没告诉过任何人他的心上人到底是谁,尹南风和曹云金他们只是知道张日山有一个心上人,他们还以为是哪位名门小姐呢,但其实谢金知道张日山爱上的不是别人,就是他让他赔上了一辈子的张启山,昔日的九门之首,长沙布防官——张大佛爷张启山。

  

  “跟我说说他好吗?”谢金其实也是猜的,但是他猜对了,张日山爱上了张启山,谢金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但他也不知道到底可笑在哪里。

  

  “说什么?”张日山平时很少提张启山,不是他不愿意,而是没人问,没人敢问,现在谢金突然之间这么一问,张日山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了。

  

  “其实,”张日山反问了一句谢金之后,估计也不是想等谢金的回答,“我这辈子也忤逆过佛爷一次,我一向是听佛爷的话的,可是佛爷在生前的最后一个命令我没有听。”

  

  “佛爷,佛爷是,佛爷是,”张日山突然笑了,谢金很少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见张日山笑过,更别说是这么,谢金看着张日山难得的笑容,更别说是这么干净单纯的笑了,“佛爷是一个很好的人。”

  

  “他不知道对不对。”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什么征兆什么提示都没有,但是电光火石心思陡转之间,突然就明白了。谢金看着笑的真的很开心很好看的张日山,余光一瞥,看到了他青筋暴起的右手正狠狠地抓着椅子的把手。

  

  “当然不知道,佛爷和夫人伉俪情深,恩爱一生,我怎么敢呢,”张日山松开自己握着椅子把手的右手,左手摩挲着手腕上的二响环,那副温柔之中带着的卑微的满足的样子,谢金这个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难受,“你刚刚说我不会装傻,但是我很会演戏,也很会骗人。”

  

  “这只二响环原本是佛爷送给夫人的定情信物,后来夫人去世,这只二响环佛爷就一直贴身带着,当年佛爷弥留之际让我把二响环随他的尸体同夫人合葬一处,我没照做。”张日山摸着自己手腕上的二响环,他这一辈子几乎就是为了张启山而活的,从来没有半分违逆过张启山,唯独这么一次。

  

  “我原本还想要再劝劝你的,如今看来,”谢金喉结滚动,他沉默了一下,不知在想什么,“劝不住的。”

  

  “这是我第一次希望你,可以解脱。”谢金站起身,话至此处他也应该离开了,“不过,我也希望你可以,可以回来。”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张日山看着谢金起身离开的背影,他的声音很轻,也不知道谢金到底听没听到。

  

  “二哥。”谢金一出房间就看见疾步朝他走来的曹云金,手里拿着手机,神色沉重。

  

  “怎么了?”谢金看着曹云金这几年难得一见的严肃,他有些担心出事了。

  

  “以安受伤了。”曹云金的声音和谢金的手机提示铃声一同响起,谢金一面同曹云金出了新月饭店,一面看了一眼手机。

  

  “别担心,”谢金坐在副驾驶,他看上去还是一如往日的克制冷静,只是紧锁的眉头,以及不自觉的敲打自己膝盖的手指看上去他心里也没那么平静,“有冉冉在,出不了什么大事。”

  

  “嗯。”曹云金眉头紧锁,他现在除了有些挂心顾以安的伤势,更多的确是在想是谁伤的顾以安?欧洲的生意到底出没出变故?以及,蒋初尧的处境。

  

  张云雷和肖诺比曹云金他们更早到听云轩,和尚九熙刚刚一样,他们两个一路上都在想顾以安到底出什么事了?背后的势力是谁?然后推开听云轩顶楼的治疗室,看到的是顾以安,刘云天,穆冉还有尚九熙一起坐在沙发上啃苹果,刷手机。

  

  “尚博文!”这个时候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张云雷直接顺手拿起旁边笔筒里的一支笔就扔过去了,他的暗器一技不说登峰造极,但也非尚九熙可比,如今带着怒气来这么一下子,尚九熙险些没有接到,多亏了一旁的穆冉帮他当了一下。

  

  “磊爷,您要生气可别冲着我,”尚九熙看着直直穿过了放在茶几上果盘里的苹果然后插在对面沙发靠背上的钢笔,不由地咂舌,没想到张云雷这次劫后余生,居然让本来已经到了瓶颈的暗器一技更上一层楼,真是可怕的天赋,“我也是被他们两个给骗过来的。”

  

  “以安哥,你没事吧”肖诺坐到顾以安身边,看着顾以安右肩的伤口,很是担心地问到。

  

  “别在我这卖乖讨巧,”顾以安不愧是看着肖诺长大的,对肖诺的那点小心思一清二楚,“你的事等四哥回来了,咱们一起算。”

  

  “冉冉姐。”肖诺看顾以安这行不通,又赶紧凑到正在发信息的穆冉身边,穆冉到底是女人,平时对肖诺一些不算过分的要求都是一应百顺的。

  

  “我约了簟请一会儿去做指甲,”穆冉平时确实挺宠肖诺的,但是这种时候她也是一概袖手旁观的,“少爷,你这次确实有些胡闹了。”

  

  “就是,怎么就这么着急接任务,放着好好的安生日子不过。”尚九熙拿了一个苹果递给身边的已经消气了的张云雷。

  

  “你还说,”张云雷接过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不知是把苹果当做了谁,“他从你那不知不觉偷的药,连个小孩都看不住。”

  

  “我不小了。”肖诺在一旁反驳,他明明还有就成年了。

  

  “行,你大,你大。”刘云天手里划着平板,眼睛都没离开过平板,嘴里还敷衍地安慰了几句肖诺。

  

  “药,”尚九熙看着张云雷拍在桌上的透明密封袋里的胶囊,伸手打开密封袋,不顾一旁肖诺的阻止声,就着桌上的水一口把胶囊给咽了,“这是我前段时间嗓子不舒服,用来治嗓子的 。”

  

  “还算没糊涂到家,”张云雷靠在沙发上啃着苹果,突然想到说今天要去见张日山的谢金和曹云金,“少谢和金子知道吗?”

  

  “放心吧,”尚九熙一眼就明白张云雷打的什么鬼主意,“刚刚冉冉给金子打电话了。”

  

  “少谢你们也敢耍。”肖诺从小跟在曹云金张云雷他们几个身边长大,对谢金的敬畏是刻进骨子里的。

  

  “放心,你冉冉姐没那个胆子。”张云雷也是了解穆冉的。

  

  对此,穆冉只是抬头看了张云雷一眼,并没有出言反驳,因为张云雷说的确实是实话,她确实不敢耍谢金。

  

  

  

  

  想了很久要怎么写沙海的剧情,因为启月和启副都是我喜欢的cp,所以一直没动笔,结果到最后还是没忍住虐了小副官一把,毕竟张家的男人越虐越有味道。

  

  这篇文是综影视,会有其他小说或者电视剧里的人物,这一章出现了的徐司白就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人物,下一章也会有新的重要人物出场。

  

  因为前几章大多是铺垫,所以对二爷的描写会比较少,再过一两章就好了,就可以看到二爷超帅的样子了。


夜阑风雨

【二爷中心】云中惊雷,天下皆知

                              第五章


  肖诺被张云雷从餐厅里领出来,然后以一点也不像一个重伤初愈的人的力气,把他给扔进车里的时候都是很放松,很淡然的。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小手段瞒不过曹云金和顾以安他们太久,不过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即使被抓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云雷开...

                              第五章


  肖诺被张云雷从餐厅里领出来,然后以一点也不像一个重伤初愈的人的力气,把他给扔进车里的时候都是很放松,很淡然的。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小手段瞒不过曹云金和顾以安他们太久,不过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即使被抓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云雷开车看着副驾驶上洋洋得意地哼着小曲,半点不担心的样子,突然笑了一声,看着肖诺疑惑的目光,张云雷直接的说道:“别想了,那个人不会死,你的毒药没用。”

  

  “怎么会?”肖诺听到张云雷的话顿时没有了刚刚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好像忘了现在是在车里,猛地直起腰,头顶狠狠地磕在了车内顶棚上,“我明明是从六哥哪里拿的,璨璨姐亲自配的怎么会没用。”

  

  张云雷伸手从自己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透明密封袋扔给副驾驶上的肖诺,里面是一颗胶囊。

  

  “被我掉包了都没发现,你该庆幸这次是在我们几个眼皮子底下,还能护得住你。要真是让你出道,恐怕不到半个月,尸体都不知道在那躺着。”张云雷看着肖诺握着密封袋沉默着不说话,其实这次肖诺已经做的很好了,只是张云雷自己还差着一些而已,不过又有多少人能在潜伏伪装胜过他呢。

  

  “他在哪?”肖诺握着手里的密封袋,转过头透过车窗外面的风景,刚刚的兴奋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又恢复了平日里叛逆但又有些安静的样子。

  

  “他和二哥现在在新月饭店,”张云雷看了一眼指间夹烟肖诺,伸手把他那侧的车窗给稍微降下来一些,“你要去吗?”

  

  “我才不要去见老妖怪,”肖诺不抽烟 ,或者说他跟少抽烟,但他身上总是带着烟,没事的时候就点上一根,然后看着它一点点燃尽,“你要送我回听云轩吗?”

  

  “别以为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听云轩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你觉得我会放你回去让你再出手吗,”张云雷目视前方,一语了当的说破了肖诺的小心思,“你跟我去三庆园。”

  

  “我能不去吗。”肖诺把手搭在车窗上,他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肖诺知道张云雷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独断专行的人。

  

  “好啊,”张云雷看着肖诺有些诧异的眼神,“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跟我去三庆园,二是我把你送到新月饭店,选吧。”

  

  “你这不是往三庆园开呢吗,也快到了,就不麻烦楚筝姐在跑一趟了。”肖诺承认他怂了,在他还没给自己做好足够的心理建设之前,他是真不想,也真不敢去见曹云金。更何况现在曹云金身边还有着另外两尊煞星爷,他惹不起,还是躲躲得好。

  

  “再怎么躲你们两个今天晚上也得见面。”张云雷自然是知道的,肖诺到底还是打从心眼里害怕曹云金的。

  

  “能拖几个小时是几个小时,”肖诺从上衣兜里拿出蓝牙耳机,戴在左耳上放起了音乐,舒缓优雅的钢琴曲素来不是他喜欢的,“磊哥我是不是真的只是一直在添麻烦?”

  

  “说什么呢,”张云雷把肖诺那侧的车窗又给关上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你好未成年,好好快活放纵的过日子不好吗,为什么非得往这个圈子里挤。”

  

  “你十八岁的时候已经一战成名,可以自己出任务;他十八岁的时候也已经是可以自己带队的人了;六哥十八岁的时候,也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更不用说二哥十八岁的时候已经可以自己谈生意了。你们当时不都比我小吗?”肖诺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是比不过张云雷他们的。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优秀了,但是刚刚张云雷一出手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换走他手里的东西,他还一点都没发现。

  

  “所以好好努力,”张云雷当然会安慰人,但是他知道肖诺的这种经常突如其来的矫情是不需要安稳的,“天赋不够,努力来凑。”

  

  “你闭嘴。”肖诺瞥了一眼张云雷,然后把手机里的歌换成了劲爆激烈的摇滚。

  

  那是董九涵第一次见到肖诺,那个跟在张云雷身后,身上还披着张云雷外套的年轻人。肖诺生的好看,上挑多情的桃花眼,笔直高挺的鼻梁,精致的五官还未完全褪去稚气,薄唇微抿显得他冷淡之中又带着几分刻薄,高挑的身材看上去比张云雷还有高上一点,整个人带着少年特有的稚嫩,以及不成熟的叛逆。

  

  “队长。”董九涵把一边早就倒好的水递上去。

  

  “这是我弟弟肖诺,”张云龙接过董九涵递过来的水,早些日子张云雷跟郭德纲说了别让董九涵在当他的助理和他到处跑了,他们也已经快要两个月没见面了,“一会儿让他随便在后台玩就好,不用搭理他。”

  

  “嗯。”董九涵简单的应下,没有继续多说什么,他知道张云雷不喜欢多嘴的人。

  

  “九郎还有多久到?”张云雷最近一直忙着日本那边的生意和郭德纲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杨九郎也忙着和他的女朋友订婚,他们得有大半个月没见了。今天小剧场的演出也是昨天晚上张云雷突然想到的,正好杨九郎也有空,而且他们也确实有段时间没回三庆园了。

  

  “顶多二十分钟,这个时候他家附近的路况不好,容易堵车。”董九涵的细心还是一如既往。

  

  “行,一会儿他来了以后让他直接去找我对词,我先去换大褂,”张云雷又转过身看着玩手机的肖诺,“你一会儿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后台,要是敢偷跑,我就把打包扔小白哪去。”

  

  “知道了,我怎么敢在咱们二爷手下耍手段不是。”肖诺把手机装进口袋故意卖乖,“我一会儿就在后台看你演出,保证您一后头就能看到我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张云雷把手伸进上衣兜正好摸出一盒薄荷糖,随手扔给肖诺,“奖励你的。”

  

  “你还真把我当孩子哄,”肖诺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倒出一粒糖扔进嘴里,“挺好吃的。”

  

  看着张云雷走进更衣间,肖诺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继续摆弄着手机,他不理董九涵,董九涵也乐得自在。在一边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已经背熟了的本子,间接的眼睛不受控地看向紧闭的更衣室的门。

  

  “你喜欢磊哥。”少年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性感但又不失清朗,董九涵突然不着边际的想到这一把好嗓子如果用来唱曲一定不错,然后他就反应过来,刚刚肖诺说的话了。

  

  “什么?”一瞬间董九涵是真的没有听清,然后他也是真的不敢承认,他后头看着依旧淡然玩着手机的肖诺,姿势和刚刚一样一点都没有变过,董九涵真的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别在我这装傻,”肖诺眼神一下都没从手机上移开,“你刚刚就差直接推门进去了。”

  

  “我,只是把队长当师哥。”董九涵这句话说得他自己都不信,董九涵的师哥多了去了,从云字科,鹤字科,再到九字科,几十个上百个人,也没见董九涵毛遂自荐给谁当助理。细心妥帖,温柔周全,能让张云雷这么个挑剔的人都夸一句好就已经足矣见董九涵下的苦功夫了。

  

  “呵,”肖诺冷笑了一声,他终于抬眼看了一下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苍白着脸色的董九涵,冷淡却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董九涵一瞬间觉得肖诺和张云雷很像,“你瞒我做什么,你觉得你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以为你自己藏的很好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董九涵不明白第一次见面的肖诺为什么要对他说这种话,肖诺说得当然是真的,八队的这些朋友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更有李九春这样的人精,董九涵那点小心思又怎么瞒得过他们呢。他们都或多或少的委婉的提醒过他,但是董九涵自己却偏偏是个执迷不悟的。

  

  “没什么,”肖诺又往自己嘴里扔了一颗薄荷糖,“我就是提醒你一句,趁早歇了你的心思吧。磊哥可是个顶顶聪明通透之人,连我都能看出你的心思,你觉得他会看不出,磊哥为什么不说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更何况磊哥不是一般人,他日后的另一半也不会是普通人。所以难得的劝你一句,趁尚有余地及时止损。”

  

  舞台上的张云雷原来是这样的。耀眼夺目,璀璨生辉,让人舍不得移开半分视线,一身黑色大褂穿在他的身上更衬得张云雷潇洒持重,手中一把折扇轻摇,站姿如松,浅笑盈盈。

  

  肖诺站在幕布后面,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张云雷在台上演出,和平时看录像的感觉完全不同。他站的位置十分巧妙,不仅可以很好地看见舞台上的表演,而且让张云雷微微回头就能看到他,同时也不容易被台下或者两侧包厢的观众发现。

  

  肖诺很少看见这么轻松自在的张云雷,他映象中的张云雷大多数时间都是板着一张脸,神色或是凝重或是疲惫,他不经常笑,即使是笑,大多数时候也都是嘲笑或冷笑。有时候张云雷那喜怒无常的脾气不知怎么的突然上来,冷着脸不发一言,或是直接怼得对方哑口无言,是让大家避之犹恐不及。反正不管怎么说,在肖诺的印象中张云雷即使是跟身边最亲近的人相处,再怎么开怀大学,张扬肆意,眉眼之间也还总是有一股化不开的落寞和感伤。其实也不仅仅是他,谢金他们也大多如此。

  

  所以肖诺看着舞台上难得眉宇之间的阴霾之气一扫而空的张云雷,张云雷是真的喜欢舞台,并且享受着舞台,想来也只有在舞台上的时间,张云雷才会那么的轻松自在,少年意气,不去理会台下属于张磊的一切。

  

  “总是这么的好看。”肖诺眼神近乎痴迷的看着舞台那个挺拔如松的身影,他知道张云雷生的好看,惹人喜欢。不过平心而论,若单直说脸的话在肖诺认识的人中,张云雷还真就不是最出色的那一个。

  

  顾以安温文儒雅,五官如玉,毫无瑕疵,蒋初尧张狂自信,五官精致却又带着犀利,是几乎锐利的俊美。如果只说脸,张云雷比不过他们两个,但如果让他们三个并肩而立,蒋初尧和顾以安绝对会沦为张云雷的陪衬。无他,只因为张云雷身上最吸引人的就是就他那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不知从何而来的沧桑以及刻进骨子里的清冷,却又偶尔略显纯真,自成一格的复杂气质。这份气质是顾以安和蒋初尧,甚至是其他人都学不来的,独属于张云雷复杂又迷人的气质再加上本也不俗的五官,这才是张云雷的魅力。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肖诺看了一眼舞台上专心演出的张云雷,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就是他的那位‘客户’发来的验货消息,他思索一番,原本正要恢复,不经意一抬头就看到了张云雷的眼神。他立刻缴械投降,删了短信,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乖乖的看他演出。

  

  杨九郎有袖口擦了擦自己刚刚手心里被惊出的冷汗,他今天一进后台就看见肖诺了,问了董九涵知道了肖诺的身份之后他也没说什么,也轮不到他说什么。一切照常,上台表演的是他们两个合作过几十遍早已烂熟于心的作品,往常张云雷上台之后就是专心耿耿的演出,很少会看后台,但是今天每隔一段时间,趁大家不注意就要瞄一眼后台,为的就是看着肖诺。

  

  杨九郎刚刚不知是不小心,还是一直看着张云雷所以不小心看到了张云雷刚刚的眼神。张云雷的眼睛生的好看,这是众所周知的,杨九郎也深以为然,那双上挑的狐狸眼确实好看至极的,只是好看虽好看,但那双眼睛里却常年好像没有什么感情起伏,一潭静水的清冷样子却着实不讨喜。

  

  张云雷的眼睛里常年都是一潭静水,喜乐嗔怒种种情绪在他眼里都是看不出的,即使张云雷表面上浅笑盈盈或是和大家一样嬉笑怒骂,但是他的眼睛却永远都是平静温和,毫无起伏的。但这并不是说张云雷就是个脾气好的人,其实恰恰相反,张云雷平时就像是一把故意藏锋的剑,无波无澜,但是偶尔出窍露锋,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动作,只一如往常的轻瞥你一眼,眼中的犀利和冷淡以及不符合他年纪的让人莫名心慌的漠然,就足以让人害怕,这也是为什么大家总是打心底里害怕张云雷的原因。

  

  但是刚刚张云雷看肖诺的眼神却不一样,犀利之中带着的警告看上去远要比平时师弟们不听话时,张云雷看他们的眼神可怕不止一倍。如果说平时张云雷是一把自敛锋芒的利剑,刚刚那一瞬间就是宝剑出鞘,锋芒毕露,那是对身边人下意识无条件的放心,所以不需要伪装。

  

  那个眼神倒未必真的就有多可怕,只是看着的时候让人不自觉的放缓了呼吸,不敢造次,杨九郎也是急忙转回头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你刚刚在台上怎么空了一句词?”表演结束,张云雷下台换好私服之后,看着一边跟自己的未婚妻发微信的杨九郎。

  

  “没事,一点小差错而已。”杨九郎总不能说是因为被张云雷的眼神给吓到了。

  

  “专心点。”张云雷以为是杨九郎最近忙着和未婚妻订婚的事情累着了,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磊哥,”肖诺身上还披着刚刚那件张云雷给他的外套,他身上还有淡淡的烟草味,手里拿着一罐已经开封了的咖啡,“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你。”

  

  “以后想看随时都可以来。”张云雷倒是不介意肖诺跟着他,反正看他演出总比自己擅自行动来的好。

  

  “一言为定。”肖诺看了一眼张云雷身边的杨九郎,刚刚在台上杨九郎的眼神举动,他都是看了个一清二楚的。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免得你哥担心。”张云雷起身拿起一边的车钥匙,和杨九郎打过招呼就带着肖诺离开了。

  

  张云雷今天开的是保时捷,薄荷绿的车身是曹云金一时兴起给他选的,他看着也算是清爽就一直用着。张云雷喜欢玩车,他的车一般都是王锐或者自己亲手改的,性能要不是一般的跑车可以比的。

  

  “我刚刚在后台已经和董九涵说了。”肖诺打开车里的音响,随手一挑就是一曲激烈快速的钢琴曲,是厉逍的自编的钢琴曲。

  

  “小点声,”张云雷开着车,他的车技很好,一直压着超速的线,“说了就说了,也省的九涵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就是,”肖诺深以为然,“磊哥你想过自己以后的另一半是怎么样的人吗?”

  

  “志同道合就好。”张云雷一点犹豫都没有,但是肖诺知道他这个志同道合的分量有多重,不仅要和张云雷志同道合,更要可以接受张磊过往的一切。

  

  “那你还不如直接跟四哥凑合凑合得了,”肖诺几乎是脱口而出,“也省的你们两个再出去祸害人 。”

  

  “呵,”张云雷好笑地看了一眼肖诺,“我们两个的关系,除了没上床,你觉得比伴侣差在哪?”

  

  “呃,”肖诺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的就如张云雷刚刚所说的一样,张云雷曹云金他们两个之间的默契是长年累月的危险之间一点点积攒下来的,他们了解彼此,适时的安慰陪伴,恰到好处的暧昧和撩拨,他们全然无条件的信任着彼此,除了上床,好像真的不比伴侣差什么了,但是他们两个偏偏还真就除了伙伴兄弟之外没有任何关系,偶尔的暧昧也是点到为止自然无比的,“我闭嘴。”

  

  张云雷的电话响了,肖诺看了一眼张云雷,得到他的示意才接了起来,对面打电话的是明天就应该回德云社上班的尚九熙。

  

  “来听云轩,出事了。”尚九熙的语气冷淡的不像话,但偏偏也严肃的让人害怕。


夜阑风雨

【二爷中心】云中惊雷,天下皆知

                               第四章

  孟鹤堂是知道曹云金的,不过这应该是一句废话,整个德云社乃至相声界谁又不知道曹云金,当年那个惊才绝艳的相声小王子呢?

  

  只不过他们两个之间的交集少的实在可怜,孟鹤堂刚刚考入德云社还没有资格登台的时候,曹云金就已经是角儿了,有自...

                               第四章

  孟鹤堂是知道曹云金的,不过这应该是一句废话,整个德云社乃至相声界谁又不知道曹云金,当年那个惊才绝艳的相声小王子呢?

  

  只不过他们两个之间的交集少的实在可怜,孟鹤堂刚刚考入德云社还没有资格登台的时候,曹云金就已经是角儿了,有自己的粉丝,自己的专场。当时的德云社后台有谁不羡慕曹云金呢,师父宠着,搭档哄着,专场开着,一片的锦绣前程。

  

  “孟哥,孟哥。”周九良看着自己的搭档出神的样子,低声的唤他回神。

  

  “没事,”孟鹤堂回神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本子,“我们对对词。”

  

  “他很厉害吗?”周九良突然开口了,看着孟鹤堂疑惑不解的样子,“孟哥你刚刚是在冲着他发呆。”

  

  “你来的晚,不知道。当年整个德云社后台除了他的搭档,也就只有师父和干爹能跟他一起上场,压的住他。师父当时对他可不比对小辫儿差,当年整个德云社后台也就只有他不怕师父,敢在师父生气的时候上前说几句话。”孟鹤堂说着就又不自觉的看向曹云金,他正背对着自己,靠在休息室里的桌子上,手边放着一个保鲜盒,里面是盐渍梅子,他一边跟蒋初尧说话,一边手上不停的从里面拿出梅子放进嘴里,另一只手里随意的转着他从不离身的折扇。

  

  “是这样。”周九良确实不知道,他是九字科的,他们头九入门的时候,曹云金早就已经离开德云社了,所以他也就自然不知道当年曹云金在后台的威风。

  

  “你后面那个德云社的,眼睛已经快贴在你身上了。”蒋初尧看着和他穿着款式相近的西装的曹云金,冷俊平淡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狂傲不羁,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冷淡且骄傲的样子,全然看不出他已经二十四小时没有合眼而且坐了三回飞机了。

  

  “正常,现在休息室里面那个人的眼睛没帖在我身上。”曹云金看上去则是很淡然,不过他也确实无所谓,别人愿看就看呗,他又不难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到淡定。”蒋初尧看着自刚刚开始就没停下手上动作的曹云金,心里好奇,一下子没管住手也拿了一颗梅子放进嘴里,然后他就后悔了。

  

  “怎么样?”曹云金笑眯眯的看着精致的五官扭曲起来的蒋初尧,然后又镇定的吃下了一颗梅子。

  

  “酸。”蒋初尧突然理解了酸倒牙这个词其实并没有夸大的成分。

  

  “呵 ,”曹云金起身到饮水机前给他接了一杯水,“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曹云金这个人难伺候的很,不仅挑食,而且口味也出奇的很。甜要极甜,酸要极酸,否则在他吃来就是没有味道。蒋初尧知道这件事情,但他偏偏此次都管不住自己的嘴和手。

  

  李鹤东第一次知道曹云金是从他哥哥的口中,那个时候他叛逆,不懂事,整天出去鬼混,打架喝酒,他哥怕他出事,想把他一起带进德云社,所以有事没事就在他跟前提起德云社后台师兄弟之间的一些事情,那个时候曹云金还在,所以自然是绕不过他的。

  

  李鹤东当时对整个德云社说实话是没有什么好感的,但是从李云杰时断时续的讲述中,他确实对曹云金有点好奇,不是多有好感,只是因为李云杰口中的曹云金和那个时候的他很像。

  

  叛逆,狂傲,不懂得收敛,锋芒毕露,独来独往,他们两个那个时候确实很像,不过只见到第一面的时候,李鹤东就知道他们两个其实一点也不像。

  

  到后来,曹云金大闹寿宴,他挨个点名训人,唯独到李鹤东这里略过不说,别人都以为曹云金是怕他。

  

  但李鹤东自己明白,曹云金根本就不是怕他,或者说曹云金这个人从来就不知道怕是什么。李鹤东和曹云金不同的地方就是,曹云金更狠,更绝,永远不会回头,李鹤东还有他哥,所以他有牵挂,但是曹云金不同,曹云金好像真的是无牵无挂,为人做事永远都是随心而动,不顾后果的。李鹤东对这种人,素来是不愿招惹的。

  

  “东哥,”是李寅飞的声音,李寅飞和李鹤东说不上是朋友,但是早些年在德云社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还是可以的,“你手不疼吗。”

  

  听到李寅飞的话,李鹤东这才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刚刚无意识攥拳攥的太紧,指甲刺破了掌心的嫩肉,四个弯弯的像是月牙的指印倒是挺好看的。

  

  “没事。”李鹤东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他刚刚就是想到了他和曹云金第一次见面,曹云金和他一起联手打架,他们两个人对方十几个人,最后还是他们两个赢了。当时李鹤东累及,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时候,曹云金就自己离开了,当时李鹤东不认识曹云金,曹云金也未必认识他。不过那一仗,打的确实是爽。

  

  “谢爷呢?”李寅飞看着孤身一人的李鹤东,刚才忙着跟他搭档对本子,一直没注意,已经快要录节目了,谢金还没在休息室。

  

  “他去见师父了。”李鹤东话说到这李寅飞也就明白了,谢金这个时候专门去见郭德纲到底是为了谁,大家心里一清二楚,确实也只有谢金这个身份的人去做这件事最合适。

  

  录制开始,一对一对的比过,曹云金俱都毫不在意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和满后台紧张焦虑候场的演员比起来不知道多惬意。

  

  “你倒是不紧张。”李寅飞和叶蓬坐在曹云金和蒋初尧的旁边,下一组要上场的就是他们,李寅飞是很紧张的,看看把手里翻来覆去被折磨的本子就知道。

  

  “你紧张什么?”曹云金看着李寅飞,说实话他们两个并不熟,也没有什么交情,那个时候的德云社,除了郭德纲和于谦这二位长辈,能跟曹云金说上交情两个字的,除了他自己的搭档,也就只有张云雷了。

  

  “郭先生在那我当然紧张。”李寅飞没撒谎,其实也不仅是他,现在后台这些人,除了谢金和他还有蒋初尧,谁又不怕郭德纲呢。

  

  “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曹云金倒是比李寅飞淡然的多。

  

  “说的也是。”李寅飞居然还真就被他这句话给说的轻松了许多,连曹云金都不紧张,他又在紧张什么。

  

  “下一组对战选手,蒋初尧曹云金,李寅飞叶蓬。”

  

  郭德纲看着眼前站着的曹云金,更当年离开德云社的时候没什么变化,一样的傲,一样的狂,只是看上去成熟了一些,但还是不懂得收敛。今天没有穿大褂,但是手里还是不伦不类的拿了扇子,一身黑色西装,倒是更衬得他眉宇如锋,冷峻恣睢了。

  

  一段相声说下来,不管郭德纲和张国立两位长辈作何感想,反正底下候场的李寅飞和后台的大部分演员确实都有些被镇住了。

  

  “谢爷。”李鹤东突然低声对身边的谢金开口。

  

  “怎么?”谢金看了一眼前面的曹云金和蒋初尧,他们两个人配合的不错,曹云金难得捧哏,蒋初尧这次倒是稳得很。

  

  “没什么。”话到嘴边,李鹤东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他只是看着刚刚曹云金在台上,一些说话的语气,用词的习惯,还有偶尔的一些神情动作,总让他觉得都十分的熟悉。他之前也看过曹云金的演出,并没有过这种感觉,只是刚刚突然就是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奇怪的是曹云金养出时的样子又偏偏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东哥,你可不是喜欢吞吞吐吐的人,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你话说一半憋着难受,我这听了一半更是不舒服。”谢金看着难得有些犹豫的李鹤东,他觉得这样的李鹤东可比平时一直冷着张脸不爱说话的样子可爱多了。

  

  “你觉不觉得曹云金在台上有些时候,”李鹤东停顿了一下,想了一下措辞,“很眼熟。”

  

  “像我吗?”谢金闻言有些诧异的看了李鹤东一眼,他知道李鹤东的观察力素来出色,即使李鹤东自己都没有没有注意到自己可以不知不觉间快速的观察分析一个人,这是他的天赋。但是看出他和曹云金身上的相似之处,即使只是懵懵懂懂,看来倒是谢金之前小看了李鹤东的天赋了。

  

  听到谢金的话,李鹤东突然就明白过来了,为什么曹云金没有改变自己的任何习惯,几年前他没有任何感觉,但是刚刚会突如其来的熟悉。

  

  是的,很像。谢金和曹云金很像,这说的不是他们的日常行为,说话做事,更不是容貌气质,而是两个人不经意之间带出来的神态眼神,小小习惯。倒不是他们故意模仿彼此,而是完全不知不觉,下意识的做出来的一切细微行为举动,这都很像。

  

  他们两个人的像不是浮于表面的,除了特别了解其中一个人之外,还得认识另一个人不短的时间,才有可能突然有一天灵光一闪,发现他们两个人的相像。但是两个人都不是外向,喜欢交友的人,他们的朋友都很少,更别提同时对两个人都有些了解的。但是偏偏李鹤东是这样一个人,他了解谢金,也认识曹云金,更有足够的观察力。

  

  “你们两个?”李鹤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不笨,而且恰恰相反,他是一个聪明人。谢金和曹云金之间的这种默契相似愿不是一般的朋友甚至兄弟比得上的,更何况谢金就算是和曹云金关系匪浅,好像也跟李鹤东没什么关系,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交友圈子。但是李鹤东抑制不住,他总觉得自己心里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这很奇怪,明明知道,但是不能理解,非得要一个理由。

  

  “东哥,你是我的搭档,我一辈子的搭档。”谢金看着突然别扭了起来李鹤东,他知道李鹤东心里不舒服的原因。看着李鹤东认真且懊恼的眼神,谢金突然起了玩心,反正他素来就不是正经人。他低身凑到李鹤东的耳边,他的声音是老天爷赏饭,平时温润清朗,但是这种过于亲密的距离,在谢金有意压低声音的撩拨之下,却有些说不出的旖旎暧昧。

  

  李鹤东突然伸手有些慌乱推了一把谢金,他们两个人坐的比较偏僻,现在大家又都看着前面,很少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这个小角。李鹤东不自在的看了摸了摸发红的耳朵 ,他侧身看了一眼依旧正经到不行的谢金,这么坦然自若,反而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靠那么进去干嘛,”被这么一闹,李鹤东反倒不关心谢金和曹云金的关系了,“我也不是听不见。”

  

  完了。李寅飞一站上台,他就已经明白,今天他已经输了。刚刚在台下的时候,因为曹云金的那一句话让他莫名的放下心,但是真的站到了台上,不自觉的和郭德纲依旧犀利深沉的目光对上的那一刻,李寅飞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想刚刚的曹云金一样那么坦然自若。

  

  郭德纲看着站在台上的两组人,曹云金,李寅飞这都曾经是他的徒弟。单以刚刚那段相声来说,一定是曹云金更胜一筹,即使他已经有年头没好好说相声了,但是一上台,尺寸劲头十足,各种技巧使得也是得心应手,挑不出半点差错。

  

  “恭喜蒋初尧和曹云金胜出。”主持人激动的声音配上曹云金淡然的样子,倒是更让人感觉的到曹云金胸有成竹的气势。

  

  今天的节目录完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大家都累的精疲力尽,回到酒店以后,关系好的简单寒暄几句,大部分人快速的洗个澡,然后就会周公去了。

  

  谢金和李鹤东在电梯里分开,谢金跟上次一样,直接到了顶楼,走出电梯就听到自己的房间里那架常年当摆设的钢琴的琴声。

  

  “你一定要这么摧残我的耳朵吗?”曹云金把西服外套扔在身边的沙发上,衬衫上衣的扣子随意解开了最上面的两三颗,性感精致的锁骨还是让经常见的蒋初尧吹了一声口哨。

  

  “不是我的问题,这架钢琴的音都不准,怎么能好听。”蒋初尧学过钢琴,但也是真的不擅长钢琴,一是因为天赋有限,二是因为志不在此。刚刚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来了兴致,要弹钢琴了,谢金房间里的这架钢琴本来就是个摆设,再加上得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好好护理,音调确实有些不准,再加上蒋初尧那不敢让人恭维的技巧,怎么个一言难尽啊。

  

  “怎么突然玩起钢琴来了。”谢金推门进来,他还有换下身上的大褂,他一边进卧室换衣服,一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喝酒的曹云金。

  

  “磊磊刚才发消息说咱们的钢琴家要回国了。”曹云金一口饮尽杯中的烈酒,另一只手无聊的旋转着自己的折扇。

  

  “挺好的,”谢金换了一身宽松舒适的家居服出来,坐在曹云金旁边,“下个月你不去。”

  

  “我去干嘛,”曹云金给谢金到了一杯酒,“捣乱吗?而且我估计他们两个也不想见我,我就不去讨嫌了。”

  

  “不去就不去吧,”蒋初尧没放弃给钢琴调音,只是结果他过不尽人意,“你最近一直在跑欧洲的生意,我都替你累得慌。”

  

  “我看家,你们都出去玩,后方不能没人照顾 ,”曹云金随手一转手中的折扇,“把小樊也一起带过去玩玩吧,他这段世家应该在学校里憋坏了。”

  

  “你昨天去见小樊了,”谢金看了一眼曹云金,然后又伸手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他最近怎么样。”

  

  “能怎么样,学习不上不下,整天不是飙车就是在酒吧泡着,最近还和安洵经常一起去场子里玩,”曹云金嘴里这么说着,但是看得出来他其实并没有生气,相反他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安安心心的当个纨绔子弟,平安就好。”

  

  “我听说他不是想回国吗?”蒋初尧好像是终于调好了音,一首G大调小步舞曲倒是弹得有模有样了。

  

  “随他,反正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他要不想在德国待着就回来呗 ”当时送他出国也是因为要对欧洲市场出手,怕他在身边出事,“随便在国内干点什么也好。”

  

  “那他要是说相声呢?”谢金突然开口他斜睨了一眼曹云金,脸上是难得带了点调笑意味的笑。

  

  “说呗,”曹云金还是刚刚那副不上心的样子,只是继续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正好去德云社,在你们两个的眼皮子底下,出不了什么大事。”

  

  “咱们听云轩也不错。”蒋初尧这一首曲子终于是弹不下去了,于是起身坐到了曹云金沙发的对面坐下。

  

  “呵,”曹云金冷笑一声,“他要是真来了我这,他哥非得一把火把听云轩给烧了不成。”

  

  “那也是你的报应。”蒋初尧一直致力于看曹云金出丑。

  

  “刚刚你们两个在台上的时候,”谢金转头看着曹云金,他这样认真的看着一个人的时候,那双好像永远都平静如水的眼睛会非常的迷人,曹云金不自觉的偏过头,躲开这个眼神,“李鹤东发说他看你觉得很熟悉,我说像我。”

  

  “嚯,”蒋初尧起了性质了,“早就知道李鹤东的观察力一绝,没想到远比想象的厉害。”

  

  “确实厉害。”曹云金似真似假的称赞了一句。

  

  曹云金本想开口再问一句,你也觉得很像吗?或者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李鹤东。但是他都没有说出口,因为他手机的铃声打断了他,三声不多不少的电话铃声挂断之后,紧接着的手机邮件的提示音。这是曹云金自己的规矩,三声电话铃为基础,事情越急,铃声响的越久。

  

  “什么情况?”蒋初尧看着曹云金平静无波的样子,但是曹云金越安静,他心里越紧张。

  

  “二哥,”曹云金一边把手机递给蒋初尧,一边转头看着谢金,“你以后别乱说话好不好,还有肖诺这小子也不给我省心。”

  

  “还真被少谢你给猜到了,”蒋初尧把手机递还给曹云金,“你也别动了,昨天一天不累吗?我一会儿就飞瑞士,没什么意外的话,一天也就回来了。”

  

  “阿诺那边就近交给磊磊就好。”谢金拿起自己放在一边的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你明天陪我去见他。”

  

  “我跟他八字不合最好不要见面。”曹云金不想见他,天知道谢金是怎么跟比他爷爷还要大的人做了忘年交的。

  

  “你觉得我是再跟你商量吗?”谢金明知故问的语气让曹云金头疼。

  

  风行者俱乐部,听起来特中二的一个名字,但却是京城最顶尖的赛车俱乐部,没有之一。俱乐部里面也有不少明星大鳄,也有的是职业赛车手,当然更多就是富二代官二代这种每天醉生梦死寻求刺激的人。每隔一段时间,俱乐部就会举行一场飙车比赛,赢了的人自然有丰厚的奖金,不过俱乐部里的人也都不是缺钱的主,大家凑到一起,挣得也不过就是个面子。

  

  张云雷是俱乐部的老人了,而且也是股东之一,平常没事的时候会来这放松放松,飙飙车,喝喝酒。他喜欢俱乐部里吵吵闹闹,醉生梦死的氛围,但本人却又与这氛围格格不入。

  

  “怎么今天那个姓穆的小子没来。”张云雷仔细看了一眼正在各自准备的大家,发现俱乐部车技最好的几个人之一的穆子澈居然不在。

  

  穆子澈也算是俱乐部的老人了,车技不错,有意往职业车手这条路上走,听说也是个富二代,俱乐部里每次活动的时候总是玩得比谁都起劲,平常没事的时候也喜欢自己改装车玩玩,上次好像听说是去了韩国还是日本,这是还没回来吗。

  

  “人家改行了。”俱乐部的老板王锐,看上去一个快到四十岁的忧郁大叔,身材不错,长相是那种小女生会喜欢的略带沧桑的帅气。这位早些年也是职业赛车手,后来因为出了点事才退役了,然后实在放不下赛车就开了这家俱乐部。

  

  “改行?”张云雷虽然没怎么见过穆子澈,但是影响里他记得那个生的清爽干净的大男孩,谈起赛车的样子,眼睛里都是发着光的,他是真的喜欢赛车的,不同于张云雷的玩玩的那种喜欢,就像张云雷喜欢相声一样,全心全意的喜欢,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王锐才成了忘年交,王锐在赛车上也确实指导了他不少。

  

  “是啊,算是你的半个同行了以后。”王锐点了一根烟,想起穆子澈这个好苗子,心中还是止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他去当演员了。”跟自己一个相声演员是半个同行,张云雷记得他是个标准的80后,对传统曲艺什么的没兴趣,再加上生的不错,好像也只有转行去当演员了。

  

  “在什么ESE还是SEE什么的当练习生。”王锐平时不怎么关注娱乐圈,后来也是听人说穆子澈去当练习生的时候顺耳听了一耳朵。

  

  “ESE,封景。”王锐不了解,但张云雷了解,甚至颇为熟悉。

  

  “人各有志,不可强求。”王锐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怎么样?今天要不要玩玩?”

  

  “当然,这几天累死了,就来你这儿放松的。”张云雷要了一杯水,一会儿要开车,还是不喝酒的好。

  

  

  “大明星,最近没少赚吧,有钱赚还嫌累。”王锐有时候还真是不太明白张云雷到底在拼命个什么劲,明明不缺钱,却偏偏把自己逼得紧巴巴的。

  

  “那是新人?”张云雷在一众虽然有些不是很熟悉但到底还是面善的人中见到了一个陌生面孔,那甚至不能算是个男人,只能说是一个男生,要不是相信王锐,张云雷恐怕会以为那是个未成年人。少年身材高挑,长相俊秀,染了一头黄发,手上则是带了一双手套。这也不算是什么奇景,张云雷自己飙车的时候也会带手套,为了保护手,看来少年应该和自己一样,手对他们都是很重要的。

  

  “孙家的小少爷,名字叫孙翔,是个电竞选手,今天刚来的。”王锐身为俱乐部的老板,自然得把每个人会员的基本信息给记熟了。

  

  “电竞选手?”张云雷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叶家的大少爷叶修,听说早年离家出走,也是去打电竞了。

  

  王锐道:“对啊,听说玩的还不错呢。”

  

  “他有驾照呢?”张云雷看着明显有些生疏的孙翔,这孩子一看就是第一次玩车。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驾照肯定是有的,只是好像没到手多久。”王锐这个人对俱乐部的管理还是挺细心的,未成年的,没有驾照的,酒驾之类的,这些别的俱乐部常见的问题,在风行者一概没有。

  

  “咱两打个赌吧。”张云雷眼睛一转,就不怀好意地对王锐地说,“我赌今天这位孙少,肯定撞车。”

  

  “不赌。”王锐其实早些年,刚认识张云雷的时候没少跟他像这样打赌,只是连着输了好几辆爱车之后,他明白自己这只刚出茅庐的小狐狸是怎么样也都斗不过张云雷这只千年聊斋的。

  

  “无趣。”张云雷拿着钥匙,坐进了车里。

  

  孙翔觉得今天真是所有人都跟他作对,孙翔是孙家的小少爷,上面还有一个亲姐姐,父母对他也是极为宠爱,家里的生意他不用插手,可以自由选择喜欢做的事。他想当电竞选手,家里也没说什么,只说着他喜欢就好,他好不容易在今天得到了一叶之秋的账号,结果那个叶秋,那副态度,当真让人不爽。他拿了新到手没几天的护照,找了一家俱乐部,想去放松放松,结果还撞了车。

  

  “靠!”孙翔坐在自己的车里,看着身边的车一辆辆呼啸而过。

  

  张云雷看着终究还是撞了车的孙翔,这位大少爷第一次玩车,对赛道和自己的车的性能还有技巧,都比了解,只知道一味地加速,能不撞车吗。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赛车服,手上带着一副同色的手套,面容如玉,侧颜柔和美好,车身上的尾灯打在他的脸上,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的眼睛很好看,或者说他的一双眼中却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和醉生梦死之间的清醒,还有着太多的别的情绪,每一种都一瞬即逝,最后在他眼底结成一片复杂深邃且诱人的别样风华。他看上去很冷静,却总是爱用极其危险的动作,漂移,加速,转弯,一举一动,举手投足之间的危险和优雅让人沉醉。

  

  张云雷赢了,他的车技在这些人里或许不是最厉害的,但他一定是最敢玩命的,车这种东西,比的就是谁更敢玩命。

  

  “状态不错啊。”王锐看着下了车的张云雷,递过去了一杯风行者,他自己自创的酒,跟俱乐部的名字一样的酒。

  

  “你好,给我一杯可乐。”孙翔坐到张云雷身边 向站在吧台里面的王锐说道,他尽力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是眼睛却总是自以为隐蔽的看着张云雷。王锐和张云雷都是老油条了,怎么会不明白这位孙少爷的企图。

  

  “要常温的吗?”王锐看着难掩稚气的孙翔,又看了一眼张云雷,提醒他这还是个小孩呢,下手别那么狠。

  

  “冰的。”孙翔指了指张云雷喝的风行者,这款酒度数挺高,但是也很好看,是一种非常梦幻的蓝色,还加上了薄荷叶和气泡水,看上去比较像是一杯酒精饮料。

  

  “小弟弟,成年了就出来玩。”张云雷看着孙翔,确实长得不错,不过他姐姐可不是省油的灯。

  

  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孙翔看着张云雷的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这句话,张云雷的眼睛并不算是标准的桃花眼,但却更加的勾魂。不同于刚刚在车上的疯狂和麻痹,他眼中现在是不符合年纪的沧桑还有冷淡。

  

  他的手也很漂亮,白皙纤细,骨节分明 ,拿着鸡尾酒杯,抿上一口,性感的喉结轻滑,还会有几滴酒顺着嘴角滑下来,顺着被解开的领口,流过喉结,隐约可见的锁骨,最后彻底消失在衬衫中。

  

  孙翔看着优雅高贵,却又危险诱人的张云雷,眼里不自觉的就是迷恋。早些年其实孙家发家并没有那么干净,相反孙家这几代虽然洗白了,孙翔不怎么管家族事物,但是骨子里他还是流着孙家的血的,追逐危险和刺激,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

  

  “我才不小呢,我已经十八了。”孙翔接过了王锐递过来的可乐,“我叫孙翔。”

  

  “张磊。”张云雷说了本名。

  

  “咳咳咳。”孙翔被呛了,他即使在不理家族的事情,但是对于京城的张二爷还是如雷贯耳的,“幸会。”

  

  “幸会。”其实张云雷还是挺喜欢孙翔的。

  

  “那个我是个电竞选手。”孙翔没话找话。

  

  “德云社相声演员,张云雷。”张云雷顺着孙翔的话说了下去。

  

  “那我以后可以去找你玩吗?”孙翔倒是会顺杆子往上爬。

  

  “如果你抢的到票的话。”张云雷明显是在邀请孙翔,难得碰上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即使不做什么,多看看也是好的。

  

  “那说好了啊。”孙翔倒是对自己的手速很有信心,毕竟自己就是靠手吃饭的。

  

  “已经十二点半了。”张云雷看了一眼手表。

  

  “我去!”孙翔也意识到了,他明天可还有训练呢,他从旁边拿了纸笔,快速的把自己的QQ和手机写上去,然后递给了张云雷,“你别忘了来找我玩!”

  

  张云雷看着已经跑远了的孙翔和一边王锐对视一眼,随即都忍不住笑了,到底还是个孩子。张云雷看着眼前的便签纸,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好像自己认识的富二代都是挺特立独行,不务正业的。

  

  放在一边的私人手机又响了,是一封邮件,发送人是曹云金,一家餐厅的地址还有一个时间。简单干净,确实是他的风格。


夜阑风雨

【二爷中心】云中惊雷,天下皆知

                 第三章

  尚九熙和张云雷几乎是同时下的飞机,两个人在在机场草草见了一面,尚九熙把东西交给了张云雷之后,两个人直接就分道扬镳了,期间一句话都没说过。

  

  张云雷回到玫瑰园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饭,整个玫瑰园都很安静,他父母姐姐还有安迪都没有在家。听见厨房有响动,张云雷换下鞋,朝着厨房那里看过去,是郭德纲在厨房里面,应该是在煮面条,张云雷知道郭德纲也就只会这个。

  

  “回来了,正好,一起吃...

                 第三章

  尚九熙和张云雷几乎是同时下的飞机,两个人在在机场草草见了一面,尚九熙把东西交给了张云雷之后,两个人直接就分道扬镳了,期间一句话都没说过。

  

  张云雷回到玫瑰园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饭,整个玫瑰园都很安静,他父母姐姐还有安迪都没有在家。听见厨房有响动,张云雷换下鞋,朝着厨房那里看过去,是郭德纲在厨房里面,应该是在煮面条,张云雷知道郭德纲也就只会这个。

  

  “回来了,正好,一起吃点。”郭德纲没有回头,反正今天所有人都不在家,郭麒麟也早就搬出去住了,还有玫瑰园钥匙的也就剩下张云雷。

  

  “好。”张云雷看了一眼已经炸好了的酱,没什么新意,“姐夫去歇着吧,面反正快煮好了,一会我就直接端过去。”

  

  “不用了,”郭德纲看着一身西服还没换下的张云雷,“赶紧去换身衣服吧,一身西装也不嫌累。”

  

  “谢谢姐夫了。”张云雷看着明显心里有事的郭德纲,又想起昨天郭麒麟给他打的电话。

  

  张云雷在玫瑰园是常年留着房间的,可是这间房间张云雷统共住了也就不到一个月。小时候跟在郭德纲身边,那个时候没钱,都是租房住,他和师兄弟都是住在一个房间的。到后来郭德纲出名了,他也倒仓离开了,买下玫瑰园的时候其实张云雷并不在,但是王慧还是给他留了一间房,都是按着他的喜好布置的。刚刚回来的时候,张云雷在玫瑰园住了大概半个多月,后来觉得实在是不方便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搬了出去,只是偶尔过来住一晚,所以房间里面还是有几件张云雷的贴身衣服的。

  

  张云雷换了衣服,又洗了个脸,然后他的手机就响了,是一封邮件,上面的发件人是一串乱码,邮件的内容很简单——谢谢,下月初六。张云雷记下时间,然后删除了邮件。

  

  郭德纲把面条盛好端上桌子的时候,张云雷也正好换完衣服下来,一身简单清爽的黑色T恤,牛仔裤,刚刚洗过脸,发梢还没有干透。

  

  张云雷看着眼前熟悉的炸酱面,小时候德云社还没有如今这么红火,他们这几个徒弟吃住都在郭德纲这里,手里没钱,做不出什么好吃的,大部分时间也就是各式各样的素菜配上一碗郭德纲最拿得出手的炸酱面,那个时候的日子虽然没有现在这么富裕,但是每天早下起来想的就是怎么练好功,不被打,那有现在这么烦心。

  

  “姐夫,”张云雷看着对面明显心不在焉的郭德纲,他知道在郭德纲面前没必要拐弯抹角,还不如直接开口,“大林昨天给我打电话了,《相声有新人》的事我知道了。”

  

  “嗯。”郭德纲简单的应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吃饭。

  

  “如果是阿尧和以安的话,我也是认识的。”张云雷暗自思忖,最终还是最顶说一半瞒一半。

  

  “什么?”郭德纲这才注意了起来。

  

  “其实早在当年我就听他说过阿尧和以安他们两个人,后来我倒仓的时候在一家台球厅干过一段时间。阿尧和以安那天一起去玩,我们几个打了一桌台球,然后就认识了。”这段话张云雷故意说的语焉不详,他和蒋初尧他们虽然是从台球厅认识的,也确实是打了一场,不过打的可不是台球。

  

  “所以你跟他这些年其实一直有联系。”郭德纲的语气非常笃定,听上去也很平和,并没有因为张云雷的欺瞒而有什么不满。

  

  “嗯,”张云雷一直故意不说那十年之间的事情,即使偶尔有人提及,他也只是避而不谈,两三句话就带过去了,“我们两个其实现在在一起做生意,算是合作伙伴。”

  

  “挺好的,”郭德纲知道张云雷一直都在都在做一些小生意,反正张云雷也没想瞒他,也知道他有有一个生意上很合的来的伙伴,“多吃点。”

  

  “姐夫。”张云雷自认算是比较了解郭德纲的,他看得出来郭德纲到底还是待他有所不同的。

  

  “他有他的听云轩,我办我的德云社;他做他的生意,我说我的相声。挺好的,都挺好的。”郭德纲知道张云雷在想什么,没错他承认曹云金在他所有现在的曾经的徒弟里,总是最不同的那个。不过已经这么多年了,他也没什么放不下的,各自安好吧。

  

  张云雷看着郭德纲不愿多谈的样子,也乖乖闭上了嘴,安静的吃饭。

  

  尚九熙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给叫醒的,和张云雷分开之后,他直接回了自己家也就是自己的画廊,简单的洗漱一番过后,就直接睡过去了。其实铃声刚响了一声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只不过缓了好一会儿才接的电话。

  

  “喂,九熙。”是何九华,他那里很安静。

  

  “怎么了,都快12点了还给我打电话。”尚九熙翻身下床,给自己到了一杯水,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瓶,里面还剩的药正好是一次的分量,他索性把药直接干咽下去,然后才喝了一口水。

  

  “你回国了。”何九华突然反应过来了,因为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十一点四十七,要是尚九熙在法国的话,现在也不过才下午五点多,何九华了解尚九熙有把手机时间调成所在国家时间的习惯。

  

  “中午下的飞机。”尚九熙决定下楼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睡了一下午他也饿了,“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何九华停顿了一下,尚九熙好像隐约听到了对方那边传来的秦霄贤的呜咽声,有可能是被人堵住了嘴,“我喜欢你。”

  

  “谢谢。”何九华刚刚的语气很平稳,尚九熙回答的语气更平稳。

  

  “不客气。”何九华甚至带了点调笑意味的回了一句,“明天回来吗?”

  

  “我请了一周的假,自然是要把假给休完了才回去,后天吧。”尚九熙出了房门,突然看见一楼画室的灯是开着的,思绪一转,就知道了谁在画室。他不敢说自己这里是刀枪不入,但是想要在躲开厉逍亲自设下的各种限制,并且不惊动他的情况下进入他的画室,难度系数未免太大。

  

  “好吧,睡了一下午你也吃点东西吧。”何九华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和往日有异的地方,他没有再提刚刚的事情。

  

  “你也早点回家,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跟老秦他们胡闹什么,”尚九熙转身进了画室,那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黑色衬衫,袖子被挽至小臂,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罐开了的啤酒和他的扇子,正坐在画板前画画,听到了他的声音也没回头,“还有下次大冒险你换个人祸害吧。”

  

  “找你省事。”何九华那边突然就吵起来了,尚九熙知道是七队的队员,他们应该是去常去的几家店玩真心话大冒险,何九华输了而已。

  

  “得咧,周一见,我的监斩官。”尚九熙听着对面嘈杂的声音,也不管何九华听不听得见,说完就准备挂电话了。

  

  “周一见。”何九华的声音不甚清晰,但是尚九熙还是听到了。

  

  “既然不喜欢人家,就别撩拨人家。”曹云金来了也有快两个小时了,从进来以后,就一直在画室画画。

  

  “他那是那么容易被撩拨到的。”尚九熙拿起一边曹云金已经打开了的啤酒,也不在意什么,直接把所剩不多的酒一口气喝完。

  

  “别空腹喝酒,我点了外卖,一会就到。”曹云金看着自己面前的画板,他的身前摆的是一瓶百合,但他画的却是雏菊,没什么其他的修饰,这是一株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雏菊。

  

  “怎么想起来我这了?”尚九熙看着专心画画的曹云金,他从背后环过曹云金有些消瘦的肩膀,握着他持笔的右手,帮着他一起个那株单调的雏菊上色。他们两个挨得很近,尚九熙故意又俯低了一些身子,把鼻尖凑近曹云金的耳后。

  

  曹云金的身上是常年都会带着些许若有似无的暗香的,但他也是从来都不会喷香水的。那香的味道有些奇怪,过于清冽浅淡的檀香配合着药香,这味道说不上好闻,但确实是很独特,是尚九熙无论找了多少香水大事也调不出的味道。

  

  尚九熙的呼吸打在耳后一小片的皮肤,这实在是一个过于暧昧的姿势了,但是两个人却都习以为常。曹云金看着附在他手上的那只手,精致秀气,骨节分明,指腹和虎口处各有几块薄茧,随着笔上的动作,薄茧磨得微乎微乎其微的痒。这双手很好看,曹云金早就知道,他喜欢这双手,也喜欢这双手的主人。

  

  两个人就这样谁也没开口说话,打破他们之间有些神奇的静谧的是外卖的敲门声,曹云金率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去开门。”曹云金把画笔放在一边的洗笔筒里面,然后拿起了桌上的折扇放在手心里把玩着。

  

  尚九熙开门,看见的却不是外卖小哥而是张云雷,他手上端着一份外卖,几个小菜和三份米饭。尚九熙几乎不用过脑子想就知道,张云雷手里最大的那个用锡纸仔细包着的外卖,一定是鱼,而且很有可能是烤鱼。

  

  尚九熙和张云雷把外卖拿出来摆好的时候,曹云金也刚好收拾完了画室出来了。

  

  三个人,一条鱼,几碟小菜,一碗米饭,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餐厅的气氛安静而不沉闷,他们吃饭的速度倒是快,半个小时不到。

  

  尚九熙收拾好了餐厅,就看见那二位已经上了二楼,正看着电视呢。

  

  “博文儿,拿几罐啤酒上来。”是曹云金的声音。

  

  尚九熙拿了啤酒上了二楼,电视上放着的是元武道女子世青赛总决赛,曹云金和张云雷一人一个沙发,曹云金一手翻着他之前随手扔在茶几上的速写本,一手接住了他扔过去的啤酒。张云雷坐在他的左面,同样一手接住了他扔过去的啤酒。

  

  “定下时间了吗?”曹云金看着尚九熙的速写本,上面大都应该只是他兴致所起随手画的,大部分都只画了一部分,甚至有几个就打了个底稿。

  

  “下月初六。”张云雷把手机递给曹云金,上面是一张电子请帖,落款是两个个花体的S互相纠缠,正红的颜色,看上去暧昧且温馨,确实还挺好看的,“你要去吗?”

  

  “我就不去了,你们两个再加上白小五一起去吧,逍逍那个时候应该也会在法国,”曹云金喝了一口啤酒,“最近是国内不太平,我和二哥留下看家吧。”

  

  “也好,反正最近你一直在忙,也好好休息休息,国内大事没有,小事虽然一堆,但是大家各自也都能处理,基本稳下来了,没什么值得担心的。”尚九熙接过曹云金递来的手机,扫了一眼上面的请柬,“终于抱得美人归了,难得难得。”

  

  “好好备一份贺礼吧,”张云雷和他也算是老朋友,虽然自己不赞成他的做法,但是他也知道那二位之间能真正走到一起的艰辛,他祝福他们,“这才是人生难预料。”

  

  “在台上还没唱够,跑这喊嗓子来了。”曹云金翻着速写本的手突然顿了一下,那一张上面画了一双眼睛,只有一双眼睛,标准的三白眼,没什么特别的,好像就是随手一画。

  

  “不想团圆在今朝。”尚九熙倒是接着唱下去了。

  

  “明天我和以安要去一趟德国,你们两个可不许通风报信。”曹云金放下了手里的速写本,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正因为如此他才没看见尚九熙和张云雷默不作声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好像很久没说相声了。”尚九熙开口了,毕竟樊霄堂这件事情他是第一从犯,希望日后被发现了可以争取个宽大处理。

  

  “想说什么?”曹云金不是喜欢说废话的人,尚九熙也一样,平时他们之间说话都是直来直往的,很少这么拐弯抹角。

  

  “问一句而已,”尚九熙拿起自己面前的啤酒,拉开拉环,喝了一大口,“即使是为了掩人耳目,你那听云轩也得偶尔开张一次不是。”

  

  “你这画廊也没对外展出过几次。”尚九熙的画廊和他的听云轩一样,掩人耳目罢了,不过尚九熙说的也确实是实话,从他11年开了听云轩带如今八九年的时间,总共也就开张了不过两三回。

  

  “反正比你多。”尚九熙的画廊虽然也是常年不开张的,但是一年也会有个一两次和别人合作开个小画展,不为赚钱,一是掩人耳目,二是自己的兴趣爱好。

  

  “你到底想说什么?”曹云金越想也不对,尚九熙明显有些话要说未说。

  

  “阿尧和以安参加《相声有新人》报的是听云轩的名字,节目播出以后,网上都不会消停。今天中午我已经和姐夫说咱们两个这么多年一直有联系,你索性就干脆趁着节目播出的机会开张一次呗。你那听云轩已经快要五年没声音了,既然是掩人耳目,你起码也上点心。”张云雷开口接过尚九熙的话,他也是知道樊霄堂的事情的,等到事情露馅的那一天,他也会被牵连的。

  

  “说的也对。”曹云金仔细咂摸了一下张云雷的话,他当时之所以开听云轩,一是为了大家有个据点,方便调整,二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毕竟灯下黑吗。

  

  “去看看德云社的演出吧,这几年出了一批不错的人。”张云雷看见曹云金意动又说到。

  

  “看你和你搭档在台上秀恩爱,”曹云金对张云雷的搭档一向是没什么好感的,但也不至于讨厌,“只闻新人笑,不问旧人哭,张郞,你当真是好狠的心肠。”

  

  “你好好说话,”张云雷被曹云金最后这一句柔肠百转,故作怨愤的唱腔给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刚刚还在撩拨我,这转头就又是张郞了,我看你就是个渣男。”尚九熙拿起桌子上的速写本和铅笔不知在画什么。

  

  “咱们三个都是什么正经人谁也别说谁。”曹云金从不否认自己是个渣男,游戏人间这一向是他的拿手好戏。

  

  “呵,说真的,你要这想去看德云社,首推六队。”尚九熙也确实有自己的考量在里面。

  

  “去小剧场,观众非把我撕了不可”曹云金想了一下德云六队的队长,“而且我去张鹤伦那里干嘛?找骂。”

  

  “你只要自己不想又有谁能发现的了你呢。”尚九熙知道不能再往下说了。

  

  “再说吧。”曹云金没有一口回绝,就说明他其实已经开始动心考虑了,即使他对自己绝对是已经起了疑心,但尚九熙还是心里松了一口气。尚九熙在心里默默替樊霄堂祈祷了一下,但愿被发现后他平平安安的。

  

  “那副画你画完了吗?要不要裱起来?”尚九熙这个画廊里的画几乎没什么名家著作,就是他们几个和一些玩的比较好的朋友,偶尔兴致来了随手画的。画的好的,尚九熙就把它们裱起来挂墙上,画的不好的也不扔,只是放到后面空着的房间里头去。

  

  “没画完,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了。”曹云金想了想他那副已经画完了一大半的雏菊,“先帮我收起来,改天以安来了让他帮我画完。”

  

  “行。”

  

  曹云金的画经常是这样画一半就扔在了一边,一般都是顾以安,也只是顾以安替他把剩下的画完的。到不是说顾以安的画技就怎么高超了,其实尚九熙,张云雷,甚至谢金最开始的时候都是替他画过残画的,但是画出来却总是不尽人意。外人或许看不出,但内行人打眼一瞧就知道是二个人的手笔。也就只有顾以安,如果不是次次他使用的色彩略有偏差的话,就算是尚九熙也是认不出的。

  

  李鹤东第三次见到蒋初尧是在床上,别误会,不是他的床上,是他的搭档谢金的床上。

  

  他走进谢金的房间,第一眼看到的躺在那张大床上的蒋初尧,他刚刚洗了澡,穿着一身松垮的浴袍,胸前敞开,露出大片健康小麦色皮肤的胸膛,八块整整齐齐李鹤东看了也会羡慕的腹肌。

  

  蒋初尧躺在床上,谢金坐在床前的地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蒋初尧从床上探出大半个身子,靠近谢金,谢金顺着他的动作,微微后仰。他们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应该是几乎没有距离了,反正从李鹤东这里看过去的第一眼他们两个人绝对是在接吻。

  

  “东哥来了。”谢金听到开门的声音,他理了理衣服,站起身,还是一如往日的干净利落。

  

  “谢爷下去一起吃饭吧?”李鹤东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异样的谢金,他觉得刚刚他看见两个人接吻一定是角度的问题。

  

  李鹤东不喜欢蒋初尧,因为蒋初尧身上的神秘以及危险。但是仅仅只见过三次面,李鹤东也从不否认蒋初尧是一个极为优秀的男人,他有让任何女人甚至包括部分男人动心的本事。刚刚李鹤东进来看到的那副画面,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一个最普通的词——好看。如果他是一个摄影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抓拍那个瞬间。

  

  “好。”谢金看了一眼赖在他床上不肯起的蒋初尧,“一起?”

  

  “不吃,”蒋初尧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我要睡觉。”

  

  “那就不用管他了。”

  

  今天距离上次录制《相声有新人》已经过去五天了,明天是新一轮的录制,今天节目组提前把他们叫过来,让他们自己选了明天的对手。谢金和李鹤东的对手实力还好,不高不低,谢金心里已经有底了。反而是蒋初尧,今天他是一个人来的,顾以安今天早上就和曹云金上了飞机,飞德国了。蒋初尧明天的对手是李寅飞,也是德云社出去的专业相声演员。大家几乎都已经觉得蒋初尧必败无疑,但是蒋初尧却一直老神在在,好似胜券在握。

  

  李寅飞和叶蓬第二天早上到摄影棚的时候,他发现每个人看他的眼光都是说不出的古怪,看的他实在是瘆得慌。

  

  “金霏陈曦,”李寅飞叫住采访完准备离开的两个人,他们看他的目光也是有些古怪,“你们怎么都这么看我?”

  

  “那个,”金霏推了推眼镜,“你们的对手,蒋初尧今天换了一个搭档。”

  

  “换就换呗,怎么了?”李寅飞还是不明白,不就是蒋初尧换了一个搭档吗,节目组也不是不同意,怎么每个人看他的眼神就那么奇怪呢。

  

  “换的是谁?”叶蓬看出来问题应该就是那位蒋初尧的新搭档。

  

  “在里面采访呢,”陈曦指了指一旁采访的屋子,“你们自己去看吧。”

  

  李寅飞用扇子悄悄掀开门帘往里面偷看了一眼,蒋初尧不用说,他是认识的,坐在蒋初尧右边的人不用说,他更是认识的。

  

  后台其实并不安静,所以李寅飞折扇掉在地上的声音以及他说话时比平时略高一点的声音都是没被注意到的。

  

  “怎么会是他?”

夜阑风雨

【二爷中心】云中惊雷,天下皆知

                  第二章


  曹云金!

  

  郭德纲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原因无外乎两个:一个是因为当年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曹云金几乎是一夜之间就销声匿迹了,在郭德纲的印象中,直到几乎一年多以后曹云金创办了听云轩之后,才又偶尔会听到他的消息。而且这些年曹云金一直很少活跃在大众眼前,他的听云轩也更是很少开门做生意;而原因之二,无外乎也就是这几年已经很少有人会在郭德纲的跟前提起这个名字了,刚开始或许会有...

                  第二章


  曹云金!

  

  郭德纲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原因无外乎两个:一个是因为当年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曹云金几乎是一夜之间就销声匿迹了,在郭德纲的印象中,直到几乎一年多以后曹云金创办了听云轩之后,才又偶尔会听到他的消息。而且这些年曹云金一直很少活跃在大众眼前,他的听云轩也更是很少开门做生意;而原因之二,无外乎也就是这几年已经很少有人会在郭德纲的跟前提起这个名字了,刚开始或许会有一些节目,为了爆点而故意提出些关于曹云金的问题,这些年随着他的地位越来越稳固,也随着曹云金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太久了些,无论是德云社还是身边交往的人都不会再提及那个逆子狂徒了。

  

  郭德纲以为自己已经释怀了,毕竟他们两个之间如今也是各自安好,到底是打小跟在自己身边的孩子,在如何心里还是一份恻隐之心的。只是当真说要释怀又怎么会那么容易,他心里到底还是恼怒着曹云金的。

  

  “这段相声说的还可以,本子还是很好的,但是也看的出来确实没有太下功夫,有一些包袱没有完全的展开,而且节奏把握的不好,有些急了。但是总体来说,整个这一段下来,大的毛病没有,但小毛病不少,说相声几年了?”郭德纲的一番点评确实是犀利准确,直中要害。

  

  “其实我们两个都不是正式的从事相声这份工作的,我们平时都是自己有自己的生意的。”蒋初尧选择了郭德纲这一组,刚刚又说了曹云金听云轩,其实本意就是奔着淘汰去的。

  

  “不过要真轮起来说学一些关于相声的基本功的话,其实应该也有七八年了吧。”顾以安带着一副复古的金丝眼睛,款式看上去和谢金的很像,只是没有镜片而已。他穿着一身跟蒋初尧相仿的黑色西装,没有蒋初尧身上那股子狂劲,整个人站在那里就透着一股子学者的斯文安静。

  

  “怎么说?”郭德纲看着眼前的两个小伙子,一个赛一个的精神周正,尤其是蒋初尧,身上那股子初出茅庐的狂实在是有些像当年的曹云金。

  

  “因为确实也是从小跟四哥他们都是认识的,大概是11年左右,然后四哥不就开了听云轩,然后我和初尧就基本上住在了听云轩。后来偶尔会看见四哥还有云天他们说相声,耳濡目染可能就听了几耳朵,开了蒙,会了一些。然后平常没事的时候也会背背贯口,唱唱小曲什么的。”顾以安回答着郭德纲的问题,一言一行滴水不漏。

  

  “听云轩好像很少开门做生意?”郭德纲自然是知道的,他刚刚知道了曹云金开了听云轩的时候还特意关注过。

  

  “因为班主经营不善。”蒋初尧倒是没想到郭德纲居然会关注过听云轩,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失算了。

  

  “你今天晚上等着被四哥锁门外吧。”和蒋初尧打趣的时候顾以安的语气真实了不少,“因为现在确实,说实话听云轩现在整个意义还不到十个人,从四哥开始,然后是我们还都不是专业的说相声的,大家都各自有自己的生意,所以其实听云轩对我们来说其实更是我们在北京的一个据点,大家一起玩的地方而已。”

  

  “这挺有意思的。”听到顾以安的口中的曹云金不算是相声演员这句话,郭德纲心里其实还挺五味杂陈的。从当年直到现在,在相声这方面,如果单单只轮天赋的话,在他这些教过的人中,曹云金指定是前三。郭德纲即使当年跟他决裂,也还是希望他可以好好说相声的,但是没想到如今曹云金在他身边的人的眼中已经不算是相声演员了,“那怎么想到要参加《相声有新人》这个节目的呢?”

  

  “说实话郭老师,不拍您生气,原因就是我跟那个一个朋友打了一个赌,然后输了,所以就来了。”蒋初尧直接坦诚说道,“以安是被我给我过来的,毕竟我不会单口。”

  

  “确实是这样。”顾以安看着郭德纲,能当那二位的师父,在顾以安心里他就从来没有小觑过郭德纲。

  

  “行,活说实话还是不错的,嘴里也干净,也有范,再冲着你的实诚,拿一块吧。”郭德纲给了牌了。

  

  “谢谢郭老师。”蒋初尧看着手里的通关令牌,一时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他是奔着淘汰来的,但却偏偏过了关了,不过蒋初尧的好胜心还是隐隐高兴的。

  

  回了后台,蒋初尧一眼就看了出来后台演员眼里的打量,毕竟他们两个人说实话确实是有些特殊的,旁的不论,但凭他们是曹云金的朋友但是还敢选择郭德纲这一边,胆子还是可以的。

  

  大家看过了蒋初尧和顾以安,又不自觉的把目光放到了来自德云社的几对相声演员的身上,毕竟当年曹云金和德云社的事情闹得实在是满城风雨,别说他们这些圈里人了,就算是普通网友,也好好的看了一场热闹。

  

  谢金昨天晚上和蒋初尧的亲近并没有避着大家,可是大家也都知道谢金说相声不过就是玩票,其实平常并不怎么会待在德云社,而且谢金正好是曹云金离开德云社以后才进入德云社的,两个人就算是交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上面一组是谢金,李鹤东。”是郭德纲的声音,谢金和李鹤东站起身,他们倒是不担心能不能过,只是到底是第一次说电视相声,到底有些紧张。

  

  “你在看什么?”顾以安看着蒋初尧握着手机的力气越来越大,他记得最近一切都挺太平的,怎么生了这么大的气。

  

  “美国生意那边出了点小情况,咱们的老朋友好像后来了。”蒋初尧凑在顾以安的耳边,声音压倒几乎是听不见,从别人的眼里看过去不过是一对好兄弟窃窃私语。

  

  “不当他的情圣了,”顾以安的语气里带着些傲慢和不屑,他对几年前那个人的所作所为一向是不赞成的,“怎么你要去见见他吗?”

  

  “磊磊应该已经见过了,我就不凑那个热闹了,过一段时间等他把生意打理好再说吧。”蒋初尧漫不经心的删了手机里的邮件,然后转过头去看谢金和李鹤东的演出。只是他想专心,有一些自以为是的人却偏偏要聒噪。

  

  “你要唱,你就鞠个躬,直接唱好不好,讲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这话着实说的有些刺耳朵,一时间大家或多或少都看了一眼说话的人。

  

  “以安你听见了没有?”蒋初尧和顾以安坐的其实里说话的人挺远的,二个人因为习惯使然,几乎是坐在了最偏僻的地方,但是蒋初尧一开口,未必多用力气喊了,但是却好像让后台这几十个人都能够听的清清楚楚。

  

  “什么?”顾以安头也没抬,只是看手机,不知道在弄什么。

  

  “你没听见,那是我耳朵出毛病了,刚刚明明听见了恼人的乌鸦在吱哇吱哇的乱叫,难听极了。”蒋初尧这番话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大家都是聪明人,谁又不知道再说谁呢。

  

  “你什么意思?”果然当事人也知道了。

  

  “怪哉怪哉,此地并无青青草,那得瞎驴嘴乱嚼。乌鸦确实没听见,不过瞎驴倒是有一头。”顾以安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只是这说出来的话还是挺让人生气的。

  

  “你!”还没等被骂的人说什么,坐在他旁边的应该是他的妻子,赶紧拦下了他。

  

  “他们两个什么来头?”蒋初尧看着气急的男人,来参赛的人除了因为谢金的缘故而顺带了解的德云社的演员,其他的人他一个都没有留心。

  

  顾以安把手机递给蒋初尧,手机上面的是刚刚那对夫妻的所有资料。

  

  “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蒋初尧看着夫妻二人简单的可以的资料,很是嫌弃,“不就一上海交通大学的博士吗,搞得跟自己有多厉害似的。”

  

  “这世上什么时候少过自视甚高的人。”顾以安拿回自己的手机,谢金和李鹤东的表演已经结束了,毫无疑问,他们两个的节目或许确实不太好笑,但是规规矩矩,基本功也扎实的很。

  

  随着最近德云社某位云字科姓张的师兄的出名,德云社的小剧场最近的上座率也是肉眼可见的高。

  

  樊霄堂演完节目下台之后,赶紧脱了大褂,换上自己的私服,就直接往外跑,结果开门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张九南。

  

  “甜甜,这么着急干嘛?”张九南弯腰把刚刚樊霄堂被撞掉了的蓝牙耳机捡起来,递还给他。

  

  “我这几天有事,已经跟队长请假了,九南哥你帮我收拾一下大褂。”樊霄堂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跑的几乎不见了人影。

  

  “又请假,”张九南看着樊霄堂好像正在跟谁打着电话,樊霄堂请假其实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每隔个十天半个月的他就总要请几天假,然后不见了踪影,谁也找不着,不过最近樊霄堂请假确实也太过频繁了,“也不知道到底在忙着干什么?”

  

  “刚刚看见甜甜好像是在跟一个朋友发信息 ,说什么让他快点。”高九成拿起旁边被樊霄堂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大褂,替他叠好了收拾起来。

  

  “神神秘秘的。”张九南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十九岁的孩子总会有些自己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樊霄堂是有自己的车的,而且十八岁一到他就考了驾照,但是一般他是不开车的,主要是因为怕被一些熟人看见,去告他一状。他看着停在德云社剧场不远处的那辆非常招摇的迈巴赫,想都没想就直接坐到了副驾驶。

  

  “不是我说,你这速度也太慢了点吧。”樊霄堂一上车,早已经在车上等候多时的安洵二话没说,一脚油门就走了。

  

  “你以为我想,剧场临时出了点小状况。”樊霄堂拿过后座的书包,里面是一大摞的教科书还有教辅资料已经各科的笔记,“这么多,你不是故意报复我吧?”

  

  “我的大少爷这已经够少了,我已经帮你尽可能的简化了,别得寸进尺。”安洵听着樊霄堂的埋怨直接一脚油门,又把车速提了一个档。

  

  “行了我知道了,课程的签到还有考试你都安排好了吧?”樊霄堂几乎是一目十行的看着自己身前的教科书,他无数次开始庆幸自己卓越的记忆力。

  

  “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签到也是按你的意思,隔三差五的就逃一节课。”刚开始樊霄堂让安洵帮忙的时候,这家伙特实诚,每一天风雨无阻的替他签到,最后要不是樊霄堂自己精明,差点就露馅了。

  

  “那就好,学校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樊霄堂拿出书包里的手机,把自己的手机卡从日常用的取出来,再按在另一部手机上。

  

  “都给你写手机备忘录里面了,你一会儿自己看吧,”安洵看着手忙脚乱的樊霄堂,又想起来他们两个这一段日子里的来回折腾,“不是我说大少爷你这是图个什么呢?”

  

  “图爷乐意。”樊霄堂这句话说的让安洵不由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他确实知道坐在这的人是樊霄堂,凭声音,语气和用词造句的习惯他绝对会以为是那位爷上了他的车呢。

  

  “你至于这么紧张吗?见你亲哥都没见过你这样紧张过。”安洵看着努力把书上的知识点记下的人,最近北京的天气确实有点热,但是他这车上的空调开的可是十足十,结果樊霄堂还是出了一头的汗。

  

  “要真是我亲哥还好了呢,我随便编一个理由糊弄过去就行了,用得着遭这份罪吗。”樊霄堂看着手机上发来的信息,看着手机上德国时间,所以等了好一会才回信。

  

  “呵,不怕亲哥怕外人,少爷你也是个人才,嗷!”安洵话还没有说完,樊霄堂直接冲他小腿上狠狠的踹了一下,疼的他差点把车撞到一边的栏杆上,“你干嘛?”

  

  “会不会说话?谁是外人?”樊霄堂没有看安洵谴责的眼神,只是手上继续不停的翻着各科的教辅资料。

  

  安洵想起樊霄堂他们兄弟两个之间和那位爷的关系,确实三个人站在一起,如果不是樊霄堂他们兄弟两个的眼睛几乎一模一样,还真看不出来他们三个不是一家人。在联想到之前几次他看到的樊霄堂他们两个相处的场景,好吧,安洵承认,他也想要那样一位哥哥,是不是亲的无所谓。

  

  “我错了。”安洵停下了车,他和樊霄堂到了一处私人停机坪,已经有一架私人直升机等在哪里了。

 

  樊霄堂早就在安洵还没有把车停稳定的时候的就窜下了车,安洵看着樊霄堂上了飞机,看着飞机起飞,慢慢在天上不见了踪影,这才拿起一旁的手机给远在法国的人发了一条信息:搞定!

  

  法国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尚九熙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身上穿了一件简单的浴袍,手里的红酒断端了一段时间了,但是还一口都没喝。房间里面没有看灯,出了尚九熙自己轻微的呼吸声以为在没有别的声音了,而手机信息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让人有些压抑的寂静。

  

  尚九熙看了一眼手机,是安洵的,简单的两个字一个感叹号,确实是他的风格。对于樊霄堂,尚九熙素来是放心的,即使有些时候樊霄堂这个小子是真的有些任性胡闹,但是他是个聪明人,明白该怎么让他们省心。

  

  尚九熙把手机放在一边,然后继续走回落地窗前,站在他刚刚的位置好像在等着什么一样。尚九熙看了一眼停在酒店的黑色保姆车,车上面并没有下来人,很明显他们两个人都在等着。

  

  五四三二一!

  

  尚九熙看着远处突然着火了的顶层公寓,正好是12:00整,一秒都没晚,也没早。尚九熙看着下面的黑色保姆车驶离,看着以那栋楼为中心,附近逐渐亮起来的建筑。他突然没了兴趣,按下一边的按钮,窗帘自动拉了起来,他把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坐在沙发上发起了消息。

  

  ‘云策跟在老不死的身边,别的没学会,就学会放火了。’

  

  看着发送成功的信息,以尚九熙对他的了解,手下人出任务,他的手机一定是不离身的。

  

  ‘成功就好。’

  

  浅浅淡淡的语气,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尚九熙即使是隔着手机屏幕也能猜想到那个人发信息时候的表情。

  

  ‘你不在国内。’

  

  尚九熙很笃定,即使他没有说什么话。

  

  ‘日本。’

  

  ‘明天回国,一起?’

  

  ‘好。’

  

  张云雷把手机放进衣服兜里面,然后继续抬头看着不远处网球场上奔跑的运动员,以及坐在最前排的那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

  

  一场比赛结束,周见琛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最外围的张云雷,低声跟身边的母亲和队员说了几句话,就拿着一瓶水冲他走了过去。

 

  “七哥,你是来找我妈的吗?”周见琛明白张云雷不会特意来一趟日本只为了看自己打球。

  

  “不算是,”张云雷接过周见琛手里的矿泉水,“来谈生意。”

  

  “是这样,”周见琛点到为止没有继续问下去,他知道他的母亲是不希望他碰她的生意的,“那七哥什么时候走?要不要我带你玩一圈。”

  

  “明天就走。”张云雷看着周见琛,他对周见琛总是有一种比较奇特的感情的。

  

  周见琛道:“好,那过段时间我去中国找你们玩。”

  

  张云雷上衣兜里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个电话,郭麒麟的。他拿手机的时候并没有背着周见琛,所以周见琛也就看清了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他识时务的离开了,他知道张云雷总是不想他们和德云社的人有太多的交集的。


夜阑风雨

絮絮叨叨

  最近一直没有更文,实在是因为家里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好在都是好事,根本没有时间,每天忙完事回家都是洗个澡然后倒头就睡了。

  

  最初喜欢上二爷是因为有一次去补课的时候,坐在车上刷视频,然后突然就刷到了二爷参加《欢乐喜剧人》第四季的视频,视频就是张筱春老板,当时我就迷上了二爷了,当然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二爷到底是谁,只是觉得他真好看,气质真棒,后来了解了一下二爷,顿时就入坑了。

  

  在那之前,我对相声从来都是敬谢不敏的,映象中的相声还是《五官争功》,在之后虽然知道郭老师和小岳岳还有德云社,知道五环之歌,但是一直也就是知道的状态,根本不会特别关注,即使姥姥和姥爷都是曲艺爱好者,但是对我来说他们...

  最近一直没有更文,实在是因为家里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好在都是好事,根本没有时间,每天忙完事回家都是洗个澡然后倒头就睡了。

  

  最初喜欢上二爷是因为有一次去补课的时候,坐在车上刷视频,然后突然就刷到了二爷参加《欢乐喜剧人》第四季的视频,视频就是张筱春老板,当时我就迷上了二爷了,当然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二爷到底是谁,只是觉得他真好看,气质真棒,后来了解了一下二爷,顿时就入坑了。

  

  在那之前,我对相声从来都是敬谢不敏的,映象中的相声还是《五官争功》,在之后虽然知道郭老师和小岳岳还有德云社,知道五环之歌,但是一直也就是知道的状态,根本不会特别关注,即使姥姥和姥爷都是曲艺爱好者,但是对我来说他们。那个时候看的相声对我来说就是个背景音,一般都是戴着耳机听流行音乐的。

  

  我知道郭老师的相声说的很好,但我就是喜欢不起来,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脸,确实挺肤浅的,但是没办法就是一个死颜控,我是那种连选音乐老师,除了业务能力以为,最重要的就是脸的那种人,所以想让我喜欢上郭老师的相声确实是有些困难的,小岳岳也是同理,不否认,小岳岳确实是长的就让人想笑,但是也确实不是我的菜。

  

  说回二爷,在入坑以后,我就找了二爷的相声,本来是想一个个听的,但是因为那个时候要准备考试,所以实在是没有时间,所以只是下了几首二爷平时唱的歌,上下学一有时间就会听。

  

  后来我又去问了我闺蜜,我闺蜜比我大一岁,开学就是高二了,因为已经定了高三就出国学美术,所以平时对学业没有那么在意,就会有时间放在一些别的事情上。她不是正经的追某一个人的追星族,但是她对娱乐圈的时事新闻了如指掌,那个当红明显的事情,她都是可以脱口而出大半的。所以我就问了她二爷的事情,她也确实告诉我了很多,那个时候还没有之后那些事情,所以因为二爷顿时对整个德云社的好感都是倍增的,也相信二爷口中的:德云一家亲。

  

  也是那个时候,我开始写《云中惊雷》。

  

  这是我喜欢上二爷的经历,德云社里其实我真正算得上喜欢,如果他开专场,只要条件允许,我会义无反顾的买票支持的满打满算一共也就有三个,第一个自然就是二爷,不过票实在是难抢;第二个就是少谢谢金;第三个就是断老师尚九熙。至于别人,如果是开在家附近的,抢的到票就会去支持的也就少爷这一对,而郭老师和小岳岳的场子估计应该是姥姥姥爷主动领我去听。

  

  喜欢上断老师的原因很简单,第一个肯定就是脸,第二个他的相声我确实会哈哈大笑,第三个就是我觉得他和我胃口。

  

  喜欢上少谢,这个说起来就有点复杂了。

  

  我是姥姥姥爷带大的,他们两个虽然也是北方人,但是年轻的时候因为工作和一些其他的原因所以常年都是待在天津和北京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喜欢上了曲艺和相声,后来我出生的时候,正是爸妈工作最忙的时候,那个时候姥姥姥爷也已经退休了,本来是打算留在天津养老的,但是最后还是回了北方来照顾我。但是老两口还是比较喜欢相声曲艺的,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会唱上两句,老两口以前在天津的时候没少泡园子,也听了不少老先生说的段子,我也不知道他们听没听过谢天顺的相声。

  

  当时是周末,第二天的补习课也没用很多,不用早起,所以就陪着姥姥看电视综艺消磨时间,正好不知道姥姥从哪知道了《相声有新人》,随手打开一期就是少谢跟别人的比拼,著名的阿依土鳖,当时姥姥说了一句:好像是谢老爷子家的小子,长的挺精神的,然后坐在旁边玩手机的我,下意识抬头一看,顿时跟看二爷一样,就喜欢上了。

  

  没错,还是因为脸和通身那种温柔安静的气质。一看就出不来了,我是个比较讲究第一感觉的人,第一眼觉得顺眼,自然就喜欢和接受了,而且我这个人特别的善变,能戳中我的点,让我沦陷的每次都不一样。喜欢上二爷就是因为他的脸,好看清秀却又不女气,喜欢上少谢就是因为他身上温润如玉的气质,喜欢断老师就是因为他的相声确实可乐。

  

  德云社目前让我主动买票支持的就这三个人,但是也有两个我挺喜欢,只要可以,也会尽量支持的,一个就是少爷郭麒麟,喜欢上他就是因为他确实各个方面没的说的优秀的人,另一个就是甜甜樊霄堂,因为闺蜜去看过他的演出,说是还不错,然后就去查了查他,确实是挺干净挺好看的,看了几场他的录像,说的也确实可以,所以也算是半个粉丝。

  

  除了上述这几个人以外,德云社在目前为止就再也没有让我心动的演员了,包括郭老师和小岳岳,我也只是路人有好感罢了,其余的包括现在比较火的龄龙,堂良,白黄,饼四,还有秦霄贤之类的,完全就是没什么好感。

  

  为什么要扯这么多不知所谓的闲话呢,是因为我原来也相信“德云一家亲”“人间不值得,德云社值得”,也特别向往德云社这种师兄弟之间快意恩仇的潇洒,但是五月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情,确实是让我明白德云社跟一般的公司没什么差别,那些金戈铁马的江湖义气不过是自己臆想出来的罢了,勾心斗角,别有用心,其实才是常态。

  

  我其实一直都是半个社粉,是少谢断老师的粉丝,当然更是二爷的唯粉,其实并不算是九辫粉,对九辫无感,对杨九郎无感。

  

  我原本是想来到北京之后,接触他们可能就更方便了,如果以后附近有开专场的,能买到票也可以去支持一下,但说实话,自始至终最喜欢的还是二爷。

  

  对杨九郎我从头到尾对算是路人,对他没什么好感,还是一个颜控最基本的原因,杨九郎确实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爱屋及乌,说句可能得罪人的话,我喜欢支持的从来都不是杨九郎,而是二爷的搭档,这k两者之间的区别应该都是明白的。而且我看了上海场的录像,不能说着杨九郎退步了,只是二爷可能有点进步神速,而且杨九郎给我的感觉就是有些时候太过刻意来点燃粉丝的热情了。他明白粉丝想看什么,所以他就故意去做一些他们想看的。

  

  还有让我比较觉得有些反感的一件事情就是,二爷唱《毓贞》的时候,他在后面又哭又鞠躬,这种感觉说不太上来,但就是不喜欢,有一种刻意设计的感觉,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出了首新歌吗,搞得好像事情多严重一样。原本只是无感,但是这几天,8月20到22之间杨九郎粉丝的行为就能使我对他反感了,别说什么粉丝行为不上升蒸煮,如果真这样为什么网上还那么多diss二奶奶和二爷的,他们可以上升蒸煮,为什么我不可以,不带这么偏心的。

  

  总而言之,现在对待杨九郎的态度就是,只要和二爷无关,我就不关心,不在意,我关心和在意的就是二爷的搭档而已。当然如果杨九郎自己或者他的粉丝在做出些什么过分的事情,那就不要怪我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他了。

  

  至于其他几对热门搭档,饼四之中的烧饼,我再三强调了我是个颜控,我从来没有觉得颜控这是一个贬义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不信大多数人看人的第一眼看的就都是内涵,首先很多人跟我一样看的应该都是脸吧。烧饼的颜值不用我说吧,即使现在减肥健身成功,但是我依然无法欣赏他的颜值或者身材,还有就是他的破锣嗓子,这对我已经习惯了听着二爷的小曲儿睡觉的耳朵,说句难听的话,那是一种折磨。还有二爷说过烧饼是他的发小,但是发小做的事情,确实也是够让人觉得寒心的。十几年的情分,在利益面前确实是薄了一点,我虽然觉得有些寒心,但是并非不可以接受,只是也从此彻底路人没有好感了。

  

  白黄这对,从一开始就是不喜欢的,张鹤伦的相声平心而论确实不错,只是有些时候觉得还是差了一个点,当然这只是对我个人而言,他的相声我没怎么听过,听过一次,感觉确实是好笑的,但是对我而言我确实也是笑不出来,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就是一道数学题你知道答案,但是就是总觉得过程是不对的,总之就是很别扭,当然,还是那句话个人感觉而已。还有就是删微博事件,只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也是从那时候起,彻底的不相信了所谓的“德云一家亲”。

  

  龄龙其实最开始我是差一点入坑的,毕竟张九龄撩得大褂确实是帅,王九龙的颜值也是我会东信的。但是,最近看了笑傲江湖总决赛,我觉得他们两个拿亚军也算是不错的成绩,毕竟年纪还小需要磨练,而且电视相声确实不好说,可是粉丝一片叫冤的这种情况,只能说还是太捧着他们了。更重要的就是手滑事件了,点赞黑子,“大恩不言谢”,确实也让我及时收脚没有入坑。

  

  堂良这对我也算是粉过的,毕竟他们两个的颜值还有性格都是挺戳我的,只是可能喜欢的程度到底还是比不过二爷罢了。孟鹤堂长得确实好看,在德云社里面算是第一梯队的了,但是个人感觉孟鹤堂的不错也是100分里面80到85分这样,确实可以,但是好像在很多同人文里被夸的有些太过了。当然这不是什么大问题,粉丝滤镜我比他们厚,100分的二爷在我眼里,我能把他夸成1000甚至10000分。周九良比较戳我的点就是三弦,因为我三姑会三弦,小时候我也算是跟她学过一段时间,后来就慢慢扔下了,所以看到周九良会三弦一瞬间就感觉特别的亲切,而且他的风格也确定很有趣。我真正脱粉有两个原因,第一就是砸挂,我知道相声舞台上除了政 治方面以外,没什么别的特别大的忌讳,但是有些事情如果真的放在心里了,其实是会下意识的避讳的。

  

  举一个身边的例子,同学小时候贪玩,滚烫的开水浇在了小臂上,留下了一块特别明显难看的疤,同学是女孩,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就会特别的自卑害怕别人嘲笑她,伤疤在小臂上,冬天可以穿衣服遮,但夏天就比较麻烦了,我们学校的校服外套在夏天确实是有点厚,穿着上体育课或者做操就特别的麻烦。大家都看见了同学手上的疤,但就算平时班上在淘,在不正经的同学,不用老师或者什么人的提醒,就都只当做没看见,依旧开玩笑,依旧一起玩。慢慢的同学自己也就不介意了,甚至可以主动那块疤来跟我们开玩笑。

  

  我举这个例子只是想说明,我们同学知道烫疤对同学来说是个很难受很痛苦的事情,即使刚开始她强装着不在意,但是我们大家都不会用她的烫疤开玩笑,我们会说她个子不高,会说她胖,但是绝对不会主动说她的烫疤,甚至偶尔听见别的班的同学议论,也会帮她怼回去,即使到最后她真的不在意了,我们也不会主动说。不是天天说什么闺蜜情深吗?我不相信曾经是大堂经理的孟鹤堂不会这么不会说话的,那么多的事情可以砸挂,为什么偏偏要选这个最不该选的来说。

  

  第二个脱粉的原因,就是采访时候说的:要观众,不要粉丝。对于这句话,初听确实震耳发聩,但是细细琢磨,说句不太好听的话,好像是有点:又当又立的意思。

  

  至于最近非常火的秦霄贤,我觉得他确实是帅,但是也确实是帅的没有特色,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好看的男生其实真的不少了。秦霄贤的好看是符合大众审美的好看,也是我觉得最没有味道的好看。二爷要真的只轮脸,只能称得上是一句清秀,但是架不住咱们二爷气质加成啊,大褂一穿,折扇一握,妥妥的梨园名角,让我只觉得风华绝代。再说少谢,其实要真拿着两个人的照片,问一个不看德云社的20多岁的纯路人,我想所有人都会觉得秦霄贤好看,但是在我眼里,在年纪大了的老先生老奶奶眼里,会觉得谁更加的精神稳重还用我说嘛。当然这么比,也不公平,因为毕竟两个人之间查着十多岁的年龄呢。

  

  但是,我每次看着秦霄贤的视频,真的都会特别的想要问问他能不能好好地站着,把腰挺正了,头抬好了,没要求你多么的身姿出众,但是老那么弯腰驼背,真的看着我很难受。

  

  至于秦霄贤的相声,我至今为止大部分都是他玩粉丝送的礼物,接下茬和闲白,偶尔还会有几个唱歌的,还有比较出名的逗不笑旅游团和搭档怼观众,他虽然道歉了但是后来的砸挂,让他的道歉变得一点意义都没有。

  

  说完了德云社里面的相声演员,再来说说一个对我而言挺喜欢的相声演员,因为我虽然很少听他的相声,也比较反感他一些事情的做法,但是,不可否认,我挺喜欢他的,他就是曹(云)金,当然曹金可能更多人会比较容易接受。

  

  我喜欢他没有什么值得说的别的原因,就是一个原因,追星吗,第一眼看对自然就喜欢上了,既然喜欢上了,我不觉得粉上他是一个需要遮遮掩掩难以启齿的事情。

  

  洋洋洒洒了几千字,并不是想说明或者证明什么,只是最近心里憋了一肚子的话,不说出来太难受了而已。

  

  《云中惊雷》会重置,我原本是想写一本偏群像的,但现在,或许会有人说我是毒唯,其实无所谓,我只是想让二爷成为天之骄子,成为上天的宠儿。

  

  重置的会从2018年开始写起,从《相声有新人》开始写起,前几章可能少谢的戏份会比较多,时间线和现实背景也不重要了,全文的目的就一个,苏,二爷苏到爆炸,A到飞起。而且会照现实有巨大改动,毕竟实在不想二爷经历黑五月,现实中无能为力,那就在文里扭转乾坤吧。本文会加入曹金,而且戏份不少,本文也会有邪cp,接受不了的请离开。

  

  自创时间线:2005年倒仓离开

  

            2010年曹金退出德云社

  

            2011年谢金加入德云社

  

            2012年尚九熙加入德云社

             

            2015年张云雷回归德云社

  

            2017年樊霄堂加入德云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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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夫妻 为何会走到这一地步 曹云金转账500万

最近一段时间,曹云金与唐菀离婚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不久前,网上还曝出曹云金转账500万,只求快点结束这段感情、开始新生活!昔日夫妻,为何走到这一地步?

据媒体报道:昨天,曹云金与唐苑在民政局办理完离婚手续后,两人就直奔旁边的银行、分割财产。曹云金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进行操作,唐菀就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全程冷眼旁观,结合此前曹云金逼迫唐菀离婚的消息,怕是已经心灰意冷了吧。

据了解,负责接待曹云金的大堂工作人员十分负责地提醒了一句:“他转账500多万呢!”稍后,两人去吃了散伙饭,曹云金脸上展露出久违的笑容,与工作人员一路有说有笑地离开。

另外,因为曹云金和唐菀是未婚先孕,所以有许多网友怀疑曹云金...

最近一段时间,曹云金与唐菀离婚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不久前,网上还曝出曹云金转账500万,只求快点结束这段感情、开始新生活!昔日夫妻,为何走到这一地步?

据媒体报道:昨天,曹云金与唐苑在民政局办理完离婚手续后,两人就直奔旁边的银行、分割财产。曹云金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进行操作,唐菀就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全程冷眼旁观,结合此前曹云金逼迫唐菀离婚的消息,怕是已经心灰意冷了吧。

据了解,负责接待曹云金的大堂工作人员十分负责地提醒了一句:“他转账500多万呢!”稍后,两人去吃了散伙饭,曹云金脸上展露出久违的笑容,与工作人员一路有说有笑地离开。

另外,因为曹云金和唐菀是未婚先孕,所以有许多网友怀疑曹云金娶唐菀只是为了孩子,现在孩子也生了,自然没兴趣再玩什么好丈夫游戏,于是迫不及待地要挣脱婚姻束缚、展望新生活。


原文出处:https://www.qmh333.com/majiangjing/786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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