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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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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好。

最光阴抓住你的手酷酷的说,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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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甲

【绮最】空念远(七)

——

最开始是没有天地万物二类同修这个法子的,最光阴的功体总在维持时序运转中日益衰减,由此他每隔一月就要往凡间一趟,收敛草木生息修补缺损,顺便再做些善事,收敛时息。

那一年青州涝灾成患,当地百姓说是玉阳江有恶龙作祟,才会造成水患局面。最光阴路过此地,也察觉到时息消耗有异,往江中探因。

他来到下游,那处的玉阳江分支而流,有一支汇成溪泉,最光阴循着若有似无的妖气拨开灌丛,溪中有人正在沐浴,一头雪发散落而下,听见动静时回过头来,露出一对好看的眼眸与一双奇异的绮罗玉耳。

最光阴看得整个人都感到七荤八素,许久定不下神,张了张嘴就喊:“恶龙。”

九千胜闻言眯起狭长的眼,一条雪白的狐尾从水里探出来...

——

最开始是没有天地万物二类同修这个法子的,最光阴的功体总在维持时序运转中日益衰减,由此他每隔一月就要往凡间一趟,收敛草木生息修补缺损,顺便再做些善事,收敛时息。

那一年青州涝灾成患,当地百姓说是玉阳江有恶龙作祟,才会造成水患局面。最光阴路过此地,也察觉到时息消耗有异,往江中探因。

他来到下游,那处的玉阳江分支而流,有一支汇成溪泉,最光阴循着若有似无的妖气拨开灌丛,溪中有人正在沐浴,一头雪发散落而下,听见动静时回过头来,露出一对好看的眼眸与一双奇异的绮罗玉耳。

最光阴看得整个人都感到七荤八素,许久定不下神,张了张嘴就喊:“恶龙。”

九千胜闻言眯起狭长的眼,一条雪白的狐尾从水里探出来,被他抓在手中无辜地问:“你觉得这是龙尾么?”

他说着还往前递了递。

成精的狐狸惯会勾人,最光阴伸手去摸那条尾巴,回过神来时已经跳进了水中,恶龙没有伏诛,他自己倒是伏诛了。

后来青州水患得解,也是九千胜揪出的元凶,打那以后也不知究竟是谁缠上了谁,最光阴往哪里走,九千胜便要跟去哪里,他们行的善举越多,九千胜身上的灵气就愈发充沛,到最后妖不像妖,反倒像是地仙。

九千胜渡雷劫时最光阴也在,九天惊雷劈下时他在外围看得胆战心惊,然而不过半个时辰雷云便散去了,九千胜毫发无损站在他面前,只有额上沁出一点细汗。

最光阴抓住他的手,自己反倒像是劫后余生的那个,落了几滴担忧又委屈的泪,他被九千胜揽进怀里宽慰了会,又抬起头来看对方。

二者无声对视了一会,第一个吻来得突如其来又理所当然,双唇分开后最光阴第一句话便含着希冀与欢悦,对他道:“你和我回时间殿罢。”


最光阴将故事讲到这里便停住了,他看了一眼没在状态的绮罗生,问道:“你在听吗?”

问句里含了些许的不满,绮罗生本来就满腹酸意,左耳进右耳出,恨不得一个字都不要听清,现在被这道问语弄得将满腔酸味发酵成刺心的低落,他把目光对上最光阴的视线,回答完一个“在”字就飞速移开,不愿在看那双盛着眷恋的眼。

最光阴顿了顿,抛出第二个问题:“你听完以后,有什么想说的吗?”

绮罗生干笑一声,晃了晃折扇,回答:“那位九千胜,的确如你所说的那样,十分厉害。”

最光阴闻言,眼底闪过一点失落之情,绮罗生不知他是触语生情还是如何,但究其原因,总归离不开那一位旧情人。

绮罗生抬眼望向那一轮月盘,觉得此情此景有些讽刺,有些人就在身边,心却停留在了久远以前。他思及于此,他从容温和的性子被激出一点烈性来,忽然转头去问:“最光阴,既然九千胜连雷劫都轻松承下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究竟是如何……如何不在的?”

他半是为了私心,半是真的好奇,饮岁讳莫如深的模样犹在眼前,他便只好从最光阴这处探知一二真相。

然而他此言一出,最光阴便像是遭了雷劫,表情变得惊慌失色,很快又定下神来,语气生硬道:“我不能说。”

他又冷冷补上一句:“这不是你该问的事。”

冷言冷语兜头淋向绮罗生,他懵然之余第一个反应竟是有些嫉妒九千胜,最光阴言行冷淡不假,待他时却隐隐抛出表达亲近的橄榄枝,此番冷遇,还是他第一次受到。

绮罗生沉默了一会,开口道:“那我有一日,也会如他一般消散世间么?”

他只是为引出一个争风吃醋下想起的问题,想要问一问最光阴如果他也不在了,是否能在中秋之夜被对方沉溺于惦记九千胜时稍微分出一点念想给自己。

然而最光阴只是下意识捉住了他的手,很快又烫着似的松开,讪讪道:“你不会有事。”

他抿了抿唇,认真道:“我不会让你死。”

最光阴眸中情意绵绵,绮罗生却已经分不清有几分是分给自己的,他不想认领,只是低声道:“我知道了。”

中秋月夜下饮茶园中的谈话之后,两人虽然都努力克制言行,但不欢而散的结局却已成定局。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最光阴渐渐忙了起来,常常只在晚间回房时能见到人,其余时候都在八荒日晷那处待着。

绮罗生每晚都会等他,然而等人真的进了房间,他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装作睡下,等最光阴上了床背对自己而眠时,他又懊悔不已。

有一日最光阴回来,他终于不再装睡,坐在床边看着对方,出声道:“你这段时间,似乎很忙。”

最光阴疲惫地“嗯”了一声,绮罗生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后者的解释,只等来了一个沉默爬床的人。

绮罗生心里一沉,但还是选择打破僵局,在最光阴准备跨过他睡进里侧时揽了一下对方的腰,将他按在自己身上,清咳一声道:“我们……”

最光阴却手脚并用从他身上爬起来,婉拒道:“我真的累了。”

他躺进被褥之后又探出一个脑袋,看了绮罗生一会,爬起来凑在对方唇边碰了一下,而后钻回去闭目入眠。

绮罗生摸着温热感一触即离的肌肤,拿捏不定地想,这究竟是算在冷战,还是不算?

隔日晌午,饮岁过来找绮罗生,说是有人找他。

饮岁头疼道:“虽然是来找你的,但时间殿可没有待客之道,你随便把人打发走就好了。”

绮罗生见了来者,才知道饮岁为何会如此言行不敬,来找他的是百岫嶙峋,这人没有时间赦令入不了时间殿,便守株待兔,成日在殿外捣乱,饮岁没了脾气,才出来和人谈判,最后得知这人要找绮罗生,于是便急匆匆把烫手山芋给转交了。

绮罗生不知道百岫嶙峋找他有什么事,他和对方不过只有几面之缘,交情不算特别浅,但也不会太深,他疑惑道:“山鬼,你来时间殿找我,是为了何事?”

百岫嶙峋从袖中变出一只拂尘,塞进绮罗生手中:“快把它收好,藏在你们时间殿里。”

绮罗生认出这是意琦行的拂尘,顿时讶然:“你这是何意?”

山鬼不耐道:“这都没看明白?我在想办法整那个白杂毛,时间殿不让外人进入,就算那家伙知道了我把他的拂尘藏在这里,也只能向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外面走来走去。”

他得意洋洋:“除非他承认我实力在他之上,否则就别想要回这根长毛的棍子了。”

绮罗生婉言拒绝:“这恐怕不太方便,况且我与剑宿无冤无仇,怎么能帮你一起框他。”

百岫嶙峋瞪眼道:“一句话,你帮是不帮?你要是不帮,我就住在时间殿不走了。”

他是孩童心性,只能顺着来,绮罗生只好接下了,嘴上说那就勉为其难替你保管,心中却想着找机会将拂尘还回去。

不曾想他还未找到机会去寻意琦行,对方便学着百岫嶙峋照葫芦画瓢,在时间殿外静候他。

饮岁来知会他时语气怪怪的,道:“人缘不错嘛,两天来了两个。”

绮罗生道:“光使,你看我的眼神,仿佛是在说我招蜂引蝶。”

“有吗?”饮岁将这两个字咬得很重,结果又矢口否认,“我没有啊,你不要随便编排我。”

绮罗生无奈笑道:“唉,好罢,光使替最光阴接的这一坛醋,绮罗生收下了。”

“喂!”

绮罗生拔了胡须转身便走,他来到时间殿外,将百岫嶙峋的事说了,又把拂尘还给意琦行,谁想剑宿接过之后,竟也从袖子里掏出一物,他把东西交到绮罗生手里,嘱托道:“这是山鬼的法器,暂时便拜托时间殿代为保管了。”

绮罗生汗颜道:“你与山鬼真是有来有回。”

意琦行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不算小人作风。”

绮罗生被莫名卷进那两人的玩闹战局,意琦行与百岫嶙峋有来有回,送了不少东西来时间殿,他每日搬东搬西,倒也觉得有趣。得趣不少。

有一回百岫嶙峋送来的是一只异兽幼崽,绮罗生抱着幼崽路过时间树,被饮岁抓了个现行,后者哼声道:“看不出来,你还玩得挺开心嘛。”

绮罗生笑道:“光使替我打掩护,我就把这只麒麟幼崽给你摸。”

“我才不想摸!”

绮罗生可惜道:“唉,既然这样,那只好作罢。”

饮岁道:“你……你这个人真是不懂持之以恒的道理,一点成事风范也没有。”

绮罗生自然顺着台阶赔笑,饮岁如愿以偿逗完了麒麟幼兽,正要放行时,前者忽然发问:“光使,我有一件事疑惑许久了,为何我每回走到时间树下时,它便会将叶子落在我身上,可对其他人,又不会如此。”

饮岁干笑道:“自然是它喜欢你咯。”

“欸?”

“这是时间树打招呼的方式,习惯就好。”

说这句话的人,是从别处走出的最光阴。他看了一眼绮罗生怀里的麒麟兽,问道:“这是你从哪里得到的?”

“百岫嶙峋从麒麟窝里偷来的。”

绮罗生解释完,想起那二人斗气行径,觉得好笑,正欲将幼兽递给最光阴也看一看,结果却听对方哼了一声,冷冰冰道:“真是无聊。”

最光阴转身便走,留下绮罗生不知所措,他看向饮岁:“光使,这……”

饮岁幸灾乐祸,夸张道:“哇,好重一股醋味!”

宫下

cp25场贩的毛绒吧唧,到手之后真的被可爱死了【然后立马去准备了一堆毛绒吧唧】

因为同款的柯印立牌还没出货,所以cp之前并不打算通贩。

画师 @喵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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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九
这种屑图印无料真的会有人要吗(...

这种屑图印无料真的会有人要吗(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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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我

绮罗生:三余会为不相干的人种三个月的花?鷇音子连这都想不明白?

最光阴:我就说他很蠢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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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狐听雨

画完~~

在立牌和挂件中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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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立牌和挂件中犹豫

七静

最绮小剧场之见家长。
最光阴,关系都定下来了,还单纯地觉得九千胜是好朋友。
北狗,绮罗生是我的好狗儿,他就是我的。
时间城主:吾儿叛逆伤透吾心。

最绮小剧场之见家长。
最光阴,关系都定下来了,还单纯地觉得九千胜是好朋友。
北狗,绮罗生是我的好狗儿,他就是我的。
时间城主:吾儿叛逆伤透吾心。

乔肆

【最绮】去海边吧

○微岁罗

○○冬天到了,写个夏天的故事


   绮罗生从24小时便利店出来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半,最光阴在门外夸张地指了指手腕上悬着的手表,用抿起的嘴唇和稍稍上扬的眉毛表示轻松的指责。绮罗生笑着走过去,最光阴就伸手帮他拎过左手拿的袋子,二人一人一袋,借着路灯的亮光并肩回绮罗生的住处。正是七月中,夜晚温吞,地面蒸着小小的热浪,仔细分辨空气里还有一点香气。最光阴用力嗅,绮罗生便用空着的手戳上一戳,示意他去看路边栽种的紫薇。


   “市政今年春天新栽的,这种生长最快,夏天就可以开,花期一直到九月,我看你是一定不知道的。”绮罗生促狭道...

○微岁罗

○○冬天到了,写个夏天的故事


   绮罗生从24小时便利店出来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半,最光阴在门外夸张地指了指手腕上悬着的手表,用抿起的嘴唇和稍稍上扬的眉毛表示轻松的指责。绮罗生笑着走过去,最光阴就伸手帮他拎过左手拿的袋子,二人一人一袋,借着路灯的亮光并肩回绮罗生的住处。正是七月中,夜晚温吞,地面蒸着小小的热浪,仔细分辨空气里还有一点香气。最光阴用力嗅,绮罗生便用空着的手戳上一戳,示意他去看路边栽种的紫薇。


   “市政今年春天新栽的,这种生长最快,夏天就可以开,花期一直到九月,我看你是一定不知道的。”绮罗生促狭道。


    最光阴说:“我确实不知道,但现在是知道了。”又说:“春季学期开学太早了。”


    绮罗生听他言语中有些伤感,便笑说:“在国外念书的缘故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吗?横竖我总是在这里等的。”


    今年年初最光阴的飞机又一次离开江城,两人在机场且依依惜别了一阵。幸运的是最光阴本学期的暑期项目可以在国内远程参与,绮罗生毕业之后也刚好接到了故乡委托的创意合作,预计在这座熟悉的海滨城市至少停留两到三年,这样两人不仅拥有了一个共同的夏天,合作结束之时还刚好合上了最光阴的毕业时间。绮罗生是随遇而安的人,偏偏最光阴也愿意给他足够的迁就。对于两年后生活状态变化可能带来的感情动荡,两人竟是一致的无忧无虑。


    “没有什么要担心的。”绮罗生这样对饮岁说。当时他们身在最光阴父亲居处的客厅,爱操心的哥哥忧心提点,不想碰到的是这样一对氛围施施然的恋人,只好说:“好,这毕竟是你们的事情,是要自己考虑的。”最光阴彼时没有说什么,只在离开家门时牵过绮罗生的手,对他说:“绮罗生,我也没有担心过。”绮罗生笑得眼睛晶晶亮,用空着的手抓了抓最光阴的蓬松的头发。最光阴低头用自己的额头触碰了一下绮罗生的脸颊,眼睛里也带了一点笑意。后来城主和他们说,他们在大门外“互表坚贞”的时候自己正在二楼露台喝下午茶,听完就心情很好地喊来饮岁要再添盘小松糕,不料遭到严词拒绝:“饮岁说是为我的健康着想,我看明明就是自己懒惰又要找些让我听了受用的借口。哎,真是令人头疼…”


    温热的风吹过,掀起新一阵蝉鸣。绮罗生说:“好热。”最光阴说:“回去冲澡吧。”绮罗生说:“好,我先去冲澡,那么就由小最你来替他们分酒分肉咯。”最光阴便应下。说着走上楼梯,钥匙打开门的一刻房屋里热闹的音乐声和人声迅速膨出,直把耳朵团团围住,不过星狼弓的嗓门依然可以穿越万水千山将信息匝进来:“你们补充点物资怎么去了那么久,是不是又在路上卿卿我我——”绮罗生笑说:“便利店翻出储备当然要花时间啊。”一留衣看着他笑,太岁愉快地说:“我去把烤肉炉重新热起来。”天罗子便高高兴兴跟着他去清理炉面了。绮罗生提前发了邮件约好今晚为最光阴接风,不大的屋子里此时汇聚了恰在江城的几位数年旧友——只是没想到几年过去旧友的胃口竟日益看涨。


    最光阴对太岁说:“以前你不是因为什么都只吃一碗叫做实中一碗郎么?”太岁悠悠然道:“今日的我和昨日的我怎么可以一样?”天罗子插嘴说:“那为什么今日的我和昨日的我一样不可以喝酒?”太岁便说:“天罗子,这就是人和人之间不同的道理…呃,总之酒不可以乱喝。”


    绮罗生冲凉出来,摊正好续到第二波。最光阴牢牢守住滴酒不沾的红线。绮罗生分析局势,认为这条红线在一留衣的攻势下已经摇摇欲坠,上手便敲了一留衣一个脑瓜崩。一留衣大为懊恼说着功败垂成,绮罗生却觉得如意,对一留衣说:“换我来。”说着两瓶雪脯的瓶盖便已经应声而落。一留衣故意做出连连后退的样子,笑说:“与你我是不敢劝酒的,我还不想被抬着出你们的家门!”


    最光阴穿着宽松的T恤短裤,坐在地板软垫上注视着他的爱人和朋友,是背倚沙发单手支颐的放松姿势。此时时间已近半夜,最光阴思绪荡出一点,想:“不如周末再同绮罗生去海边吧,不知道那辆冰淇淋车还在不在呢。”


Comicup魔都囧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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阕榆木头
就……如果挂了就不补惹…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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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tag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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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

【最九】珠心锁(五)惨案

  最光阴本来以为那只是一名普通的旅人,可他进村一刻流露出的阴冷眼神,却令最光阴后背一寒。

  这个青年……不简单。

  凭借着武者的直觉,最光阴能感觉到他周身萦绕着的诡异气息。

  而这种气息所传达的,绝非善意。

  “跟上去看看啊。”城主知道,最光阴一定是对那名蓝发青年产生了怀疑,便蹿腾着他上前一探。

  最光阴摇头:“跟他比起来,还是找我的朋友更重要。”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朋友的失踪也许和他有关呢?”城主急于脱身,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索性把九千胜的失踪推在了那名青年的头上。

  反正只要九千胜回头及时出现,这一误会就会自然解除,并不会造成什么后果。

  “目前也没有什么别的线索,又正好碰上这么个可...

  最光阴本来以为那只是一名普通的旅人,可他进村一刻流露出的阴冷眼神,却令最光阴后背一寒。

  这个青年……不简单。

  凭借着武者的直觉,最光阴能感觉到他周身萦绕着的诡异气息。

  而这种气息所传达的,绝非善意。

  “跟上去看看啊。”城主知道,最光阴一定是对那名蓝发青年产生了怀疑,便蹿腾着他上前一探。

  最光阴摇头:“跟他比起来,还是找我的朋友更重要。”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朋友的失踪也许和他有关呢?”城主急于脱身,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索性把九千胜的失踪推在了那名青年的头上。

  反正只要九千胜回头及时出现,这一误会就会自然解除,并不会造成什么后果。

  “目前也没有什么别的线索,又正好碰上这么个可疑的人,为什么不干脆试试呢?”城主继续循循善诱,指引最光阴下一步的行动。

  “好。”

  最光阴转头走向村落,城主迈动脚步想走,却被最光阴一把提了回来。

  “你干什么?”城主一瞪眼,表达着自身的不满。

  最光阴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带着你一起啊。”

  “喂,你找朋友干我什么事?”城主又想走,但还是被死死抓住了。

  “你不是这里的居民吗?回家的同时顺便帮我指个路,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我看你刚刚砍柴回家,除了回家还能去哪里?”

  城主嘴角抽搐起来:“你记错了,我不是住在这里的。”

  “那刚才别人问路的时候你还给他指路?”最光阴又抓住了他言语中的漏洞,“老丈,睁眼说瞎话是不好的,就冲你给别人乱指路,跟我走一趟、纠正自己的错误也是应该的。”

  “我……”

  “别你你我我的了,婆婆妈妈的做什么?!”一番消磨过后,最光阴的耐性也差不多消耗殆尽了,提起城主就走,根本不让他有辩解的机会。

  城主没想到自己会骑虎难下,只能趁最光阴不注意施了个法,转眼便人间蒸发了。

  “呵……”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最光阴嘴角轻轻一勾,呼出一口气。

  他早已知晓樵夫的真面目,只是懒得戳穿罢了。

  既然城主老爹这么无聊,他也不妨陪着戏耍一番。

  如今摆平了老爹,剩下的就是去找那名青年,外加寻找九千胜的下落了……

  正思考间,耳畔忽的传入一声凄厉的惨叫,令人寒毛直竖。

  紧接着,便有一群惊慌失措的男女从村内跑出,有的甚至身上带血,犹如刚刚经历过什么杀戮一般。

  最光阴心里一惊,立刻拦住其中一人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在村里杀人!”男子只是粗略回答了一句,便赶紧推开最光阴,着急忙慌地朝远处跑了。

  在村里杀人……

  最光阴思索着男子的话,脑海中浮现出了蓝发青年的脸,心下一沉,赶忙进村查探情况。

  一刻钟前,青匣村内。

  一处远离市集的偏僻小屋迎来了一个客人。

  他手持镰刀,脸上却挂着和蔼的笑意,一进屋,目光便落在了瘫坐在床上的主人身上。

  “师兄……我的好师兄……”他轻声呼唤着对方,语调轻柔,却自有一股诡异之感。

  被他唤作“师兄”的人纹丝不动,只转动着眼珠,像是彻底失了行动能力。

  蓝发青年的出现令他绝望万分,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这个狭小的空间。

  他名唤黄羽客,是一名游侠,早年受了伤无法动弹,便躲在这里避世隐居。

  可不成想,还是逃不过暴雨心奴的追踪。

  “烈霏……”他喊出暴雨心奴的本名,然而对方在听见这个名字后却神色不动,像是与他全无关系一般。

  “师兄,你真是的,明明我早就不叫这个名字了……”暴雨心奴走向床沿,伸手触摸黄羽客的脸颊,感受着传入掌心的温度,“你……害怕吗?”

  说不害怕是假的,不过只要一想到自己横竖都是个死,黄羽客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这一天迟早都是要来的,提心吊胆这么多年,今日也算是个解脱。

  “烈霏……”黄羽客依旧不改对暴雨心奴的称呼,“你动手吧。”

  说完,他闭上眼,脸上是一片颓然神色。

  但暴雨心奴的镰刀迟迟不曾落下,只是贴着他的脸摩擦了一会儿,擦出几条血印子之后又收了回去。

  感应到对方的心思,黄羽客心下又是一阵黯然。

  “师兄,把那个东西交出来,我就不杀你。”暴雨心奴伸出手去,轻柔地抚摸着黄羽客的脸颊,语声宛如地狱传来的呼唤,“不要说你不知道,若不是有足够的证据,我是不会紧追着你不放的。”

  “珠心锁不在我这里。”黄羽客不曾睁眼,但语声铿锵有力,“我劝你还是痛快点杀了我,因为就算耗费大把时间在我身上,你也不会有任何收获。”

  “嗯,看你穷成这样,也知道不在你身上。”暴雨心奴既然在寻找此物,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它点石成金的功效,所以一看黄羽客家徒四壁,便知他说的是真的。

  然而那又如何?他本就不是冲着这个来的。

  “师兄啊,心奴我可不傻。想必你在隐居之前,早就将珠心锁交给值得信赖的人了吧?”暴雨心奴将镰刀架在黄羽客脖子上,笑吟吟地凑近他的脸,“快说,你交给谁了?”

  “你过来一点,我说给你听。”黄羽客心生一计,假意妥协,骗对方再靠近些。

  暴雨心奴料想他也耍不了什么诡计,便照做了,可谁知——

  “噗呲!”

  利刃没入了血肉。

  黄羽客抱着必死的决心撞上暴雨心奴的镰刀,而如他所愿,这一击恰好割断了他的脖子,断绝了他的生机,使他当场气绝身亡。

  “师兄……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狡猾……”凝视了黄羽客的尸体片刻,暴雨心奴的目光越来越冷,随后一脚将尸体踹翻在地。

  没用了……

  黄羽客已死,他的尸体也没什么用,不如……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暴雨心奴飞起一脚将尸体踢上半空,随后镰刀回旋,瞬间将其撕裂。

  鲜血流了满地,顺着门缝流出屋子。

  下一秒,屋外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恐惨叫。


离经易道不忘归

睡前小故事

被催更辽,但是不知道写啥,就,混更一发

霹雳BG原剧向小故事,不知道会不会再写其他的cp

————————————————————————

从前,有个才高八斗的道士和江南的才女在一起了,他们有个特别乖巧懂事的儿子;可是道士在江湖上结仇太多了,于是道士不得不把妻子和儿子藏了起来,终于有一次,道士找到一个脱离江湖的契机,他抓住那个契机离开了江湖,和才女完成了那场迟来了近三十年的婚礼。

“别醒,别醒啊。”

从前,江湖上有个带着狗头将自己当成狗的侠客,在一次争夺前朝宝藏的的纷争中,认识了一位自称是神偷的女先生,狗头侠客喜欢上了女先生,而女先生也喜欢上了狗头侠客,狗头侠士的朋友治好了女先生的爷...

被催更辽,但是不知道写啥,就,混更一发

霹雳BG原剧向小故事,不知道会不会再写其他的cp

————————————————————————

从前,有个才高八斗的道士和江南的才女在一起了,他们有个特别乖巧懂事的儿子;可是道士在江湖上结仇太多了,于是道士不得不把妻子和儿子藏了起来,终于有一次,道士找到一个脱离江湖的契机,他抓住那个契机离开了江湖,和才女完成了那场迟来了近三十年的婚礼。

“别醒,别醒啊。”

从前,江湖上有个带着狗头将自己当成狗的侠客,在一次争夺前朝宝藏的的纷争中,认识了一位自称是神偷的女先生,狗头侠客喜欢上了女先生,而女先生也喜欢上了狗头侠客,狗头侠士的朋友治好了女先生的爷爷;可是一波未停一波又起的江湖,让狗头侠客摘下了狗头,也忘记了女先生,但他还是为女先生偷来了长生不老的时间,并许诺秋风起的时候,会在观音庙将狗头侠客带回给女先生。

“乖狗狗~”

从前,一队外族人迁入中原,却被人陷害,误认为是入侵者而被道门灭族;百年后,外族人中因痴迷练功而逃过一劫的女侠被道士请出山来解救自己的朋友,因为种种原因对道士一见钟情,而后得知道士是自己的灭族仇人,前半生为了道士落入两难境地,后半生终于决定放下这段感情,选择帮助姐姐。

“没办法亲眼看见她啊......”

————————————————————————

除了素风以外都是看的cut,加上同人tag结合出来的,所以如果有写错的地方,欢迎评论善意交流

画我

【懂事的小紫火篇】
没有人生来懂事,都是生活所迫
小紫火:抱紧我自己~

衣叔那没凑cp哈,是紫火杯弓蛇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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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瞎写练手群
桃花依旧笑春风 @不是阆苑仙葩...

桃花依旧笑春风  @不是阆苑仙葩 


写文活动第十四弹

本文所有使用权著作权等等一系列权利通通属于原作者!!!我只是个搬运工

群里每周都会有写文活动,大家一起换梗写什么的,有兴趣的可以参加,群号770772450


桃花依旧笑春风  @不是阆苑仙葩 

 

写文活动第十四弹

本文所有使用权著作权等等一系列权利通通属于原作者!!!我只是个搬运工

群里每周都会有写文活动,大家一起换梗写什么的,有兴趣的可以参加,群号770772450

 

春日甲

【最绮】金屋藏娇

  

  

  创协的项目要送去一审了,绮罗生改完了学弟发过来的资料,打印出来以后打算和意琦行面对面谈一谈该怎么具体赶工,他带上打印纸,又抓了几本专业书揣进怀里,准备在意琦行看资料的空档为下周的期中考临阵磨枪。

  他们宿舍楼一共六层,前三层住着艺设的学生,后三层则是机电学院的人在住。绮罗生锁好自己的寝室门,给室友留了自己同楼串门的消息后,慢吞吞地从二楼爬到四楼,再往左边走廊向里走。意琦行和百岫嶙峋住在整条走廊倒数第二间,他一边走一边数,走到目的地前一间时看见那道门开了一个很小的缝,绮罗生随意瞥了一眼,没太在意。

  他站定在意琦行寝室门口,准备敲门时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于是退了回去,往前一...


  

  

  创协的项目要送去一审了,绮罗生改完了学弟发过来的资料,打印出来以后打算和意琦行面对面谈一谈该怎么具体赶工,他带上打印纸,又抓了几本专业书揣进怀里,准备在意琦行看资料的空档为下周的期中考临阵磨枪。

  他们宿舍楼一共六层,前三层住着艺设的学生,后三层则是机电学院的人在住。绮罗生锁好自己的寝室门,给室友留了自己同楼串门的消息后,慢吞吞地从二楼爬到四楼,再往左边走廊向里走。意琦行和百岫嶙峋住在整条走廊倒数第二间,他一边走一边数,走到目的地前一间时看见那道门开了一个很小的缝,绮罗生随意瞥了一眼,没太在意。

  他站定在意琦行寝室门口,准备敲门时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于是退了回去,往前一间寝室门缝里仔细望,看见了正在努力把一只白色身影往纸箱里按的最光阴。

  那个白色的小东西不但不配合,反而还探出一个脑袋,对上绮罗生的视线,张嘴“嗷”了一声。

  最光阴身子僵硬了一瞬,回过头来,和门外的绮罗生面面相觑。

  绮罗生张了张嘴:“同学……”

  他话说到一半,整个人就被扯进寝室,最光阴关好门,第一句话就是:“不要告诉别人。”

  绮罗生为难道:“可是寝室楼不能养狗,你这样不太好吧,被抓住了怎么办?”

  最光阴说:“这是我弟的男朋友的狗,放过来寄养一周。”

  绮罗生闻言放心了,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你……小心不要被抓住?刚刚那样把门开着就太危险了。”

  最光阴“嗯”了一声:“那是意外。”他低头看见绮罗生的课本,又问:“你不是我们专业的?”

  绮罗生这才想起正事:“我是来找意琦行的,我和他一个社团,他就住你隔壁。那我走了,你好好照顾——”

  “天霜。”

  “你好好照顾天霜。”绮罗生笑眯眯道,“再见。”

  

  绮罗生回到自己寝室的时候已经快熄灯了,一留衣留了盏灯给他,自己先睡了。

  他轻手轻脚放好东西去洗漱,一边刷牙一边回想项目细节,放在洗漱台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绮罗生把它拿起来点开,发现是一条好友申请的提示。

  他刚点了通过,那边很快就说:「你可以帮我买一袋狗粮过来吗?天霜太闹了,我走不开。」

  绮罗生把漱口水吐了,擦擦手回消息:「同学,因为我撞见了你的罪行,所以你干脆物尽其用吗?」

  对面似乎不太懂他的幽默,只是说:「我的名字是最光阴。」

  趁着绮罗生换备注的这段时间,对面以为自己被婉拒了,又来了几条消息,绮罗生戳开一看,是天霜的现照,白犬不看镜头,一看就知道不听管教,闹个不停。

  最光阴却配字说:「天霜很可爱。」

  文不对图,绮罗生看出来最光阴十分努力在争取他的同意,他想了想说:「你在拜托我吗?」

  「嗯。」

   「那你让天霜跟我说。」

  最光阴没动静了。

  绮罗生等了一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正想道个歉,最光阴直接给他发了个小视频过来,他还没有点开看,嘴角却先噙起了笑,觉得对方有趣过了头,有点往犯规的层面蹿。

  视频里最光阴抓着天霜两只狗爪子让它立起来,轻轻晃了晃,顶着一张精致又冷淡的脸说:“拜托拜托。”

  绮罗生:“……”

  他抓起手机三连回复:「好可爱。」

  「我去越狱给你带狗粮啦。」

  「记得给我留门。」

  等到绮罗生穿好衣服要出门时,最光阴的回复才姗姗而来,他叮嘱道:「要把狗粮藏好。」

  「好^ ^」

  

  绮罗生走到一层,要刷卡出门时被宿管叫住,问他熄灯了要去哪里。

  绮罗生为难地说:“我对象半夜发烧,我去送点药。”

  宿管狐疑问:“药呢?”

  “出门现买。”绮罗生说,“就这一次,我们还刚吵完架,不然我明天就要被分手了。”

  他说得绘声绘色,把宿管骗得晕头转向,放行道:“行了行了,快去快回。”

  绮罗生在校外的超市里拎了一袋狗粮,用黑色的购物袋裹好了抱在怀里回寝室,宿管看他回来,愣了一下:“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买多了的药。”

  “……你上去吧。”

  绮罗生爬到四楼,走到最光阴寝室门前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对方很快把门打开让他进去,接过黑色购物袋的时候说了声谢谢。

  绮罗生帮他一起给天霜喂了吃的,这只狗折腾到大半夜终于累了,趴在地上就睡,最光阴把它抱起来放进狗窝里,这才松了口气。

  绮罗生拿起手机一看才发现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结果发现自己没有带钥匙,有些尴尬地出声:“你的室友,今晚不回来吗?”

  最光阴说:“他在外面租房子,我一个人住。”

  他看了绮罗生一眼:“怎么了?”

  “那你介不介意我借住一晚?我忘记带钥匙了,不太想吵醒室友。”

  最光阴沉默了一会,绮罗生心想这个人不会也要他说拜托才答应吧,就看见对方指了指另一张没有被单的床反过来问:“你介意挤一张床吗?——那一张不能睡人。”

  

  

  绮罗生侧睡在里围,睡得七荤八素,直到被一阵狗叫吵醒。

  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随手一摸,摸到最光阴,也不思考自己怎么会和这人躺在一起,含糊问他:“怎么会有狗叫?”

  最光阴显然也还没有适应自己养狗的现实,和他一起懵然:“不知道。”

  他们默契十足,倒头继续睡,五分钟之后终于回过神来,手忙脚乱下床去找狗。

  天霜四处乱窜,最光阴好不容易抓住它,用手把它的嘴给捂住了,绮罗生正松了一口气,寝室门忽然被敲了两下,敲门的人他正好认识,是秦假仙,对方隔着门问:“最光阴,你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狗叫,大半个走廊都听到了!”

  最光阴和绮罗生都有些紧张,前者把天霜塞进绮罗生怀里,走过去开门,冷着脸说:“因为我养了狗。”

  秦假仙探头探脑,被最光阴挡了个严严实实,他又看到最光阴因为抓狗而穿得乱七八糟的睡衣,心里咯噔一下,说:“你继续、继续。”

  他说完就走了,反而换最光阴一头雾水。

  绮罗生抱着天霜问:“怎么了?”

  最光阴说:“不知道。我说我养了狗,他没有相信。”

  绮罗生想了想:“可能是你的表现太坦率,他反而不信了。”

  最光阴捏了捏天霜的爪子,不太在意:“嗯。”

  

  最光阴的课在下午,绮罗生九点半有一节课,他趁着人少从寝室出来,回到二楼洗漱完之后捡好书本去上课。

  一留衣掐着点醒来,也没注意另一个人是不是不在房间,上厕所时顺手给自己留了门,倒是让绮罗生方便了许多,等一留衣回来时,绮罗生已经在刷牙了,前者打了个招呼说:“早。”

  他们结伴上完早课,绮罗生约了社团的人讨论项目,于是两人分道扬镳。

  意琦行他们在三食堂二楼占了位等他,秦假仙也在,他是外联部的负责人。

  吃饭的时候不谈正事,秦假仙扒了会饭,问意琦行:“老意,你今天早上听见最光阴房间里的狗叫声了吗?”

  绮罗生拿筷子的手微微一停。

  意琦行说:“听到了,他是不是在养狗?”他说完又转头和绮罗生说,“最光阴昨天向我要了你的微信,他说有事找你,我给了,没问题吧?”

  绮罗生舀了一勺汤:“没问题。”

  秦假仙一听来了兴趣,说:“哇,原来你们都认识他。”

  他神秘兮兮地说:“我觉得他没有养狗。”

  这一桌都是关系很好的社团同事,秦假仙没有避嫌,把八卦往外倒:“我去敲门的时候看见他衣服穿得很乱,扣子都散了两个。”

  绮罗生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秦假仙继续语破天惊:“最光阴一定是在和什么人亲热,放狗叫混淆视听。”

  他感慨道:“真会玩啊。”

  绮罗生:“……”

  意琦行给他递过去一张纸巾,关切道:“你怎么咳嗽了?”

  绮罗生语气没有起伏地说:“我太惊讶了。”

  

  

  最光阴金屋藏娇的事情就这样在内部传开了,意琦行不爱八卦,秦假仙和百岫嶙峋却很喜欢凑热闹,有意无意往最光阴屋子里望去。

  然而天霜藏在房间里,最光阴自然把门关得很紧,他这样严加防守,更像是印证了秦假仙的猜测。

  

  绮罗生嚼完一支口香糖,打开笔记本准备干活。他才刚开机,新消息提示又传了过来,还是最光阴。

  「我等一下有课,要晚一点回来。」

  他似乎很喜欢分段发消息,后一句应该是要绮罗生帮他看狗,绮罗生也没等最光阴慢腾腾发完消息,直接就回了过去:「好啊,我去找你。」

  最光阴输入又删除,继续正在输入,过了会说:「好。」

  这是最光阴养狗的第三天,天霜总算适应了新环境,没那么闹腾了。绮罗生和最光阴交接完毕,坐在桌前改ppt,过了一会天霜窜上他的腿,卧着撒了会娇,就睡着了。

  绮罗生挠了挠它的耳朵,给最光阴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天霜很乖。」

  最光阴也很乖,他直到下课才看见照片,抿了抿嘴回复:「是假象。」

  绮罗生收到消息的时候天霜已经醒了,正在咬最光阴的棉拖鞋,他一边努力抢救,一边抽空去看消息,手忙脚乱之下看到这句话竟然笑了,去戳天霜的脸,控诉道:“你也太不乖了。”

  天霜嗷呜一声,含住他的手指,呸呸两声吐出来,继续去折腾最光阴的棉拖鞋。

  但它的好动仿佛是间歇性发作,等到最光阴回来时,天霜已经在窝里缩着不挪地了,它的捣乱痕迹又被绮罗生清理干净,最光阴看了一会整整齐齐的房间,说:“绮罗生,你好厉害。”

  

  打那以后绮罗生就成了最光阴的养狗顾问,但绮罗生完全就是误打误撞,被赶鸭子上架。往往都是最光阴的疑问抛过来,他按照关键词搜索一番,才斟酌回过去,结果又不太放心,发完消息就爬上四楼亲自跟着最光阴一起折腾。

  一留衣探头问:“怎么天天往外跑,你谈恋爱了啊?”

  绮罗生忙着捡东西,回答说:“嗯嗯……没有。”

  一留衣觉得他的回答高深莫测,很有令人遐想的余地。

  他转眼就告诉了共同好友意琦行。

  意琦行不爱凑热闹,但是百岫嶙峋喜欢,一时之间,最光阴金屋藏娇和绮罗生神秘幽会成了社团两大并列八卦。

  此时两名当事人在房间里费心费力地养狗,对此毫不知情。

  天霜护食的习惯还没完全改掉,它吃饭的时候最光阴和绮罗生都蹲在一旁,时不时去碰放粮的碗。

  天霜恼怒不堪地叫了会,有点凶地冲绮罗生喊了几句,被最光阴在脑袋上重重一戳:“不许凶他。”

  白犬以一敌二,脾气上来开始乱跑,把狗粮撒得到处都是,还打翻了水盆,溅湿了他的衣服。

  绮罗生有点发愁:“我待会还要出门……”

  最光阴说:“我这里有几套没有穿过的衣服,你去洗澡吧。”

  绮罗生轻叹一声,心想也只能这样了。他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淋浴间,最光阴面无表情把地拖了,摆放好食盆后对天霜说:“过来。”

  天霜小跑过来,在他腿间蹭了蹭,紧接着就被拎着后颈提起来,最光阴不客气地在它后臀拍了两下,有点生气地说:“你怎么老欺负绮罗生。”

  天霜委屈地叫了两声,被最光阴放回地上,一颠一颠地跟着过去看对方给自己倒狗粮。

  

  意琦行去二楼找绮罗生,通知他今晚的行程提前了,结果开门的一留衣说人出去了。

  一留衣想了想:“应该是去找最光阴吧,他们最近经常聊天。”

  意琦行只好折返回四楼,遇上秦假仙,对方轻声又夸张地说:“嘘,你听!”

  意琦行听了会,听见了几声狗叫。

  秦假仙“哎呀哎呀”地说:“光天化日,世风日下!”

  意琦行说:“你别多想了,他可能在放纪录片,我正要去他寝室找绮罗生,这么想知道的话不如跟我一起去敲门。”

  他们来到最光阴门前,意琦行敲了敲门问:“有人吗?”

  里面的狗叫声停了。

  秦假仙啧啧两声:“这是心虚。”过了一会他又疑惑自语,“不对啊,不是说绮罗生也在里面吗?”

  正好最光阴把门打开,两人往里一望,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没有狗,没有纪录片,连绮罗生也没有。

  只有浴室的水声。

  秦假仙睁大了眼睛:“你你你……你浴室里……”

  意琦行问:“绮罗生在吗?”

  最光阴说:“不在。”

  结果他刚说完,浴室的门就打开了,绮罗生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还穿着明显不是自己风格的衣服。

  秦假仙和意琦行双双沉默。

  绮罗生和最光阴也面面相觑,前者愣了一下,尴尬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后者补充说明:“是我在寝室里养了狗。”

  意琦行说:“你觉得这个回答有说服力吗?”

  真的养了狗的最光阴:“……”

  秦假仙把这个反应当成百口莫辩,他冷静了一会,又变得善解人意,拉着意琦行要走,不忘叮嘱绮罗生:“开会时间提前了半小时,你别给忘了。”

  

  天霜被送回去的第二天下午,绮罗生敲开最光阴的寝室门,被放进去之后开口说:“我给天霜带了几只咬……”

  他骤然停住,迷茫了一会,尴尬道:“我忘了它被送走了。”

  他咳了一声,说:“那我……那我回去了。”

  最光阴嘴上说着“嗯”,却走过去把门关好,拦住绮罗生的路,说:“我们可以做点别的。”

  “比如说?”

  “看书,自习,”最光阴顿了顿,“还有看电影。”

  绮罗生笑着问他:“那你什么时候才能说到接吻啊?”

  “下一句就是。”

  

  

—完—


他们正亲得黏黏糊糊,最光阴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语音消息。

最光阴一边把绮罗生搂到凳子上坐下一边随意点了外放。

里面的人说:“你把天霜养得好丑啊——”

他还没抱怨完,就被另一个人夺过了手里,温温和和地道了谢,再拆前一个人的台:“是他自己捏着天霜做鬼脸才把狗弄丑了,不用理他。”


绮罗生“唔”了一声,险些咬到最光阴的舌头。

最光阴问:“怎么了?”

“没事……我总觉得刚才那个人像我哥,可能是听错了吧。”


-朔月-

【最九】珠心锁(四)试探

  领了时间赦令的最光阴和九千胜率先前往距离时间城最近的一处村落,倒不是因为这里有什么线索,而是他们需要补充物资。

  “你要的干粮,我这里没有。”当最光阴提出要携带部分干粮的时候,城主果断提出了拒绝。

  “那边明明有那么多,你却说没有,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最光阴不动声色地看向城主背后的桌子,上面摆放的净是一些精致的茶点,而且量还不少。

  城主叹了口气:“你有所不知,这些是我要拿来招呼客人用的。”

  “客人?”最光阴知道这是借口,但就是想讽刺一句,“那你倒说说看,这个客人是谁?我认识吗?”

  城主不欲正面回答,而原本在一旁观察的九千胜见状便站了出来,打了个圆场:“算了算了,不就是一点干粮,大不...

  领了时间赦令的最光阴和九千胜率先前往距离时间城最近的一处村落,倒不是因为这里有什么线索,而是他们需要补充物资。

  “你要的干粮,我这里没有。”当最光阴提出要携带部分干粮的时候,城主果断提出了拒绝。

  “那边明明有那么多,你却说没有,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最光阴不动声色地看向城主背后的桌子,上面摆放的净是一些精致的茶点,而且量还不少。

  城主叹了口气:“你有所不知,这些是我要拿来招呼客人用的。”

  “客人?”最光阴知道这是借口,但就是想讽刺一句,“那你倒说说看,这个客人是谁?我认识吗?”

  城主不欲正面回答,而原本在一旁观察的九千胜见状便站了出来,打了个圆场:“算了算了,不就是一点干粮,大不了我们自己买!”

  说话的时候,九千胜扯了一下最光阴的袖子,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了他的掌心,刺得他心里一痒。

  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两团红晕,最光阴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又注意到城主异样的目光,便不太愿意把脸对着他了。

  仓皇转过头去,最光阴抬头一看九千胜的表情,只见他泰然自若,似是完全没注意到刚才的触碰。

  “你脸红了。”九千胜将目光移向此处,便耿直地说出了自己所看到的事实。

  虽然很尴尬,但他没说错,此刻最光阴的脸就跟抹了胭脂一样红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发烧了。

  “你看错了。”不愿承认现实的最光阴高傲抬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屋子,完全把索要干粮的事给忘了。

  丢人。

  即使已经进了村落,最光阴也无法忘记这一段丢人的经历,以至于一路上一言不发,连正眼都不看九千胜。

  而与此同时,九千胜心里也正犯着嘀咕。

  他不明白,明明最光阴在时间城中还能好好和他交流,到了外头怎么就和他形同陌路了。

  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九千胜想不通,所以决定不想了,干脆做个小实验,于是便悄悄掉队了。

  ……

  最光阴昂首挺胸在路上走了片刻,渐渐来到了人流密集区,而初入尘世的他对于喧闹的环境很不适应,即使再爱惜面子,也忍不住想向九千胜求助了。

  可是一回头,却不见九千胜的踪影……

  “九千胜?”最光阴试着唤了一声,但奈何周围环境较为嘈杂,声音无法传到远处,很快就被人声给淹没了。

  此时的最光阴并不知道这是九千胜的玩笑,以为他们是被人流冲散了,情急之下便往回一路走,最后又回到了村口。

  村口十分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味道,令人心旷神怡。

  可是九千胜不在。

  ……

  难道是遭遇了不测?

  即使初次见面就听闻对方吹嘘自己的刀法,但最光阴始终未曾亲眼见识过,因此也不能说对九千胜的实力有多么自信。

  可他怎么说也是城主找来的人,城主会找个花拳绣腿来吗?

  应当是不会的。

  那他会不会是中了别人的暗算呢?

  也不是没可能。

  最光阴原地迟疑半晌,俊容微微发白,生得高大挺拔,却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此时,一名樵夫在他跟前停了下来。

  那樵夫一半的头发都已经白了,走路倒是健步如飞,背着一担柴走到最光阴面前,一张老脸往他跟前一凑。

  最光阴感到一阵窒息。

  “年轻人,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不是你倒霉,就是你身边的人要倒霉啊!”樵夫上下打量着最光阴的脸,还时不时地凑到他面前闻一闻,好似一条正嗅着食物香气的狗。

  最光阴冷着脸后退一步。

  樵夫又紧追不舍地前进一步。

  最光阴神情冷漠,沉声说道:“老丈,话不可乱讲,你这么说,有什么依据?”

  “依据嘛……”樵夫抬头仰望天空,吸了吸鼻子,随后煞有介事地皱起了眉头。

  这一系列表情变化在最光阴看来颇有几分滑稽,但他就是原地不动,想看看对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依据就是……这个事实已经在你身上发生了。”经过一系列动作后,樵夫得出了如下结论,“你的朋友是不是失踪了,而你正在找他?”

  最光阴涉世未深、心性单纯,当即紧张起来:“没错,是这样。”

  “你是不是怀疑他是遭遇了不测?”樵夫又循循善诱,再度戳中了他软肋。

  “……”最光阴这次没有回答,只是用冷锐的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老者,刺得他心里发毛,表情也开始僵硬起来。

  “你做什么?”樵夫缩了缩脖子。

  最光阴道:“你是不是知道九千胜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啊……”樵夫开始冒冷汗了。

  “真的不知道?”最光阴越逼越紧,逐渐把他逼到了墙角,就差没拔刀了。

  “喂喂喂,我只是个老头子,你跟我为难有什么意思呢?”樵夫假模假样,像装出体虚气弱的样子,奈何面色过于红润,加上腰上的一圈肥肉,怎么也装不像。

  果然甜食吃太多,喝再多茶也刮不掉多少油水……

  樵夫,哦不,时间城主如是想着。

  他本来是跟九千胜合谋策划了这一出戏,想耍儿子玩玩,没想到一不小心过了火,眼下九千胜下落不明,自己也被最光阴逼到墙角、骑虎难下了。

  低估儿子的智商是不对的,此时此刻,他发自内心地这么认为着。

  “那个……”

  打破僵局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最光阴回头,瞧见了一名蓝发青年,带着高高的法官,手持镰刀,打扮十分具有异域风情。

  “请问这里是青闸村吗?”青年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很有魅惑感。

  “我不是这里的人,你可以问他。”最光阴毫不客气地把这个难题丢给了身边的樵夫。

  九千胜是他的活地图,现在活地图不见了,他怎么可能认得路呢?

  “是。”

  其实城主心里根本不能确定,不过就算弄错了,等青年发现,他也该脚底抹油了,哪里需要考据,就随便一说呗。

  “多谢。”青年微微一笑,进了村子,向着最热闹的街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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