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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月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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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22 14:17
白毛狐狸后援团

【越知×毛利】安慰

warning:由新更新的漫画得来的灵感,我爱他们,我真的太喜欢毛利前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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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他居然吼我?”毛利不可置信道。


他委屈巴巴的,推开房间的门就坐在了床沿上,抱着胳膊生闷气。


越知跟在后面,用房卡给房间插了电开了灯才反手关上门。他拴上安全锁,又把毛利丢在门边的网球袋捡起来,和自己的并排放在桌子边上。

他半靠在墙壁上看着腮帮子似乎都鼓起来的毛利,十分想笑。


“我关心一下小部长不行吗?他居然吼我?”毛利依然处在震惊当中。

他眼睛不由自主睁大了,全身...

warning:由新更新的漫画得来的灵感,我爱他们,我真的太喜欢毛利前辈了。


————————————————————————————————

1、

 

“他居然吼我?”毛利不可置信道。

 

他委屈巴巴的,推开房间的门就坐在了床沿上,抱着胳膊生闷气。

 

越知跟在后面,用房卡给房间插了电开了灯才反手关上门。他拴上安全锁,又把毛利丢在门边的网球袋捡起来,和自己的并排放在桌子边上。

他半靠在墙壁上看着腮帮子似乎都鼓起来的毛利,十分想笑。

 

“我关心一下小部长不行吗?他居然吼我?”毛利依然处在震惊当中。

他眼睛不由自主睁大了,全身心都陷入了控诉和愤慨当中:“什么叫做‘天赋卓绝却不好好练习的你知道幸村是什么心情吗’,那我该练习的时候也是练习的啊!而且我难道没有出场比赛吗?!他们三巨头安排的出场顺序我也从来没提出异议啊!还不是说上单打三上单打三,说上双打上双打!”

 

越知回想了一下刚才在休息室里的场景,不由得道:“你冷静一点。”

 

“该冷静的是我吗?!”毛利猛地扭过头看越知。

 

房间的灯是带一点黄的,越知靠坐在桌子上,从上到下的角度让他将毛利的神情全部收进眼里。急的带了一点红的眼睛,和不受控制下撇的嘴角,还有微鼓的腮帮子。

很可爱。

他知道他这么想不太对,但这样的毛利,真的太可爱了。

 

“你是前辈。”越知说。

 

“我知道我是前辈,所以我不是都没有还嘴吗?”毛利哼了一声。

他抿了抿唇,语气里有非常多的委屈:“他居然说不会原谅我!还不让我喊小部长的名字!那么霸道吗!我凭什么听他的啊?!”

 

他还愤愤不平着。

 

越知想起十分钟前在休息室冷着脸对着毛利说出那番话的国中生。那是三津谷带出来的孩子吧?平日里也温文尔雅的,没想到还有那样的一面。

 

说实话,他还是想笑,不管是对此刻生闷气的毛利,还是对刚才突然发了脾气的柳。

 

“说起来,幸村君的病,你真的不清楚情况?”越知问道。

 

“那我已经升学了啊。”

 

“我记得君岛曾经说过,幸村君最开始生病时是两年前。那时候你还在国中部吧?”

 

“啊……”毛利睫毛颤了颤,“但我已经退出网球部了。”

 

越知哭笑不得:“你是前辈啊,作为三年生……”

 

“作为三年生,对网球部不指手画脚就是我最大的贡献。”毛利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他仰起头去看越知,神情里又带上了一点不解:“我不管他们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吧?”

 

“哦?”

 

“……好吧,我当时是喜欢偷懒。”毛利泄了气。

他后仰着,双手撑在床上,一会儿后觉得累了,索性整个人躺下来:“烦死了,我是真的关心幸村才会那么问的啊!”

 

虽然他其实都知道,知道幸村是怎样复健的,也知道幸村复健的进度,甚至知道幸村什么时候出院。但是……

 

“我就是找了个打招呼的方式!他居然吼我!”

 

好了,事情又回到原点了。

 

越知这么想着,站起来走到床沿。他站直时整个人的阴影能把毛利笼罩住。毛利眨了眨眼,看着低头的越知长刘海下冷淡又带着温柔的眼睛。

 

“反省一下吧,和后辈没办法好好相处的毛利君。”

 

“……说的像是你和后辈相处的很好一样,月光桑。”

 

分明只大了一届却和所有小了一届的正选们都不太熟的毛利闷闷地道。

他想,明明一起拿过一个全国冠军了啊,居然……

 

委屈极了。

 

2、

 

越知第一次见到毛利,是在高中关东大赛的赛场上。

比起国中部的盛名,高中的立海大成绩并不理想,因此在关东大赛第一轮遇到时,越知就只注意到了一个人。

 

毛利寿三郎。

 

天才一年生。

 

这个天才一年生,不仅仅是在高中部。三年前,他还是冰帝国中部网球部部长时,就听过这个名字。在全国大赛八强战另一个半区的,四天宝寺的两个一年生正选中的一个。性格乖戾又懒散,但天赋出众。他当时想过如果遇到会怎样,但很可惜冰帝止步八强。

 

现在,同一个人,穿着不一样的队服,站在他面前了。

 

他当然知道立海大只可能会让毛利打单打三。

他和立海大也打过两年了,高中部的那群人说实话没什么运动选手的心气,偶尔也流露出对国中部好成绩的嫉恨。这种人,会做怎样的安排,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在赛场上面对着闻名许久的毛利寿三郎。

 

还带着孩子气的少年眉眼里有骄傲也有飞扬的神色,是任何一个受到命运关爱又天赋惊人的人会有的模样。

 

但是不好意思,让天才成为冰帝胜利的踏脚石,是他将要做的事啊!

 

越知没有留手。

 

是的,没有留手。

 

他参加U17集训也有两年了,按实力来算,在关东是绝对的佼佼者。而他面对着毛利,不仅用出了精神暗杀,甚至带上了一些从他的一军队友里学来的关西派的狂野。

他看着对面的人一次次摔倒在地。

脚大概受伤了吧,那就再让他加一把火吧!

神色里带上愤恨和厌倦了吗?

如果对网球的喜爱只到此为止,一直散漫下去的话,不如就让他终止这小子的网球之路吧!

 

越知月光,一直是认真的。

 

冰帝赢了。

而他和毛利的比分是6-0.

 

散场的时候他听到了立海大其他人的议论。

 

大多是推卸责任和抱怨的话,针对的当然是毛利。

作为一年生,承载了大部分的期待,又被理所当然抱怨着,这样的压力,他能挺过来吗?还是干脆选择放弃呢?

 

越知很好奇。

 

他承认自己对毛利过分关注了,但这是从国中带来的执念。

因为那一年冰帝止步八强,所以他一直记得毛利这个人。

而因为他们和立海大在关东大赛第一轮遇到了,所以他记住了毛利的那双眼睛。

很漂亮的,带着少年人总会有的骄傲和倔强。

 

而半年后,他在秋季个人赛上,见到了毛利。

还是带着骄傲的神色,但眼神里已经多了些什么。

 

“我想试试双打。”他转头去找了黑部教练,直接地从黑部教练面前的资料里找到毛利的那一页,“您觉得他如何?”

 

黑部:“……看在你这么直接的份上……不考虑和远野试一试?”

 

“不,我觉得君岛和他很好,我不拆别人的搭档。”越知说。

 

3、

 

现在越知也躺在床上了。

 

毛利翻了个身,非常自然地就趴在了他身上,一只脚从大腿上跨过去,枕着他的肩膀。

 

他们是练习结束洗了澡才去休息室的,毛利见到柳就随口问了幸村当做打招呼,结果被劈头盖脸说了一顿。他当时混杂着不可置信和惊讶,也没还嘴就愣着回来了,生了十几分钟闷气。

此时消了气,却还是觉得委屈。

 

“我到底招谁惹谁啊。”他在越知肩窝蹭了蹭,闻到了沐浴露的味道。

 

越知小臂抬起来正好可以揉到毛利的后脑勺。

他很喜欢毛利自然卷的头发,很细也很软,像是长毛猫的毛。他此时觉得靠着自己的毛利就是一只大猫。很大,毕竟一米九。

 

但他两米二六的个子,在这种场合不是刚刚好吗?

 

“月光桑也不安慰安慰我。”毛利说。

 

越知从鼻腔里应了一声,共鸣震动了胸腔。毛利的手正放在上面。这种震动让他感到有趣。他在越知胸膛上胡乱摸了两把:“亏我还连续一个月给买了运动饮料。”

 

“嗯。”

 

“……好敷衍啊,月光桑。”毛利不满地抬起头。

他抬手拨开月光的长刘海:“安慰的话不说,连讲道理的话也不说吗?”

 

“你这是在默认自己在闹脾气吗?”月光很轻地勾起唇。

他凌厉的眉眼在笑起来时柔和下去,被灯光勾勒出干净又温暖的颜色。毛利一时间愣住,不知不觉红了脸。然后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说好的精神刺客呢?”

 

越知又嗯了一声,抬起手把毛利的脑袋又按下来。

他让毛利重新枕在自己肩窝,侧过头在小卷毛的额头印上一个吻。

 

“安慰你。”他说。

 

毛利这回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4、

 

他们一开始真的是单纯的搭档关系。

 

越知发誓,他选择毛利做搭档的理由是很单纯的。

 

第一,他三年级了,在一军的排名却还是上不去。关西那帮人简直是流氓,球风是进步速度也是。如果继续专注单打,他可能在国家赛里很难找到独属于自己的位置。而双打,他做过配合训练,也不是只能单打的那种人,甚至他的优势在双打里是能完全发挥的。第二,他挺喜欢毛利这个后辈的。以他的身高看谁都是俯视的角度,因此他对所有人都不知不觉怀着包容的长辈态度——除非像鬼那样无论如何不觉得是同龄人的脸(而平等院开始留胡子以后他也决定敬而远之了)。但毛利确实不一样。他记自己的后辈都没有记毛利这么熟。毕竟是在四天宝寺和立海大都闻名的天才网球选手。

 

他们在U17训练营的第一次见面不算愉快。

 

接受了教练提议的后辈面对他是还带着不服气的神情。

越知看出了他的不甘,便提议再来一场比赛。

 

这场比赛是在训练营最偏僻的球场进行的。

他依然没有留手,但不再刻意用暴力网球的招数。

而练习了半年的后辈,进步的速度也超出他的想象。

 

比分最后还是停在6-4,毛利盯着比分撑着膝盖,啧了一声。

 

“还要打吗?”越知站在球网那边问他。

 

毛利狠狠地皱了皱眉,甩了甩头直起腰:“不用了。……多谢指教,前辈。”

 

他们直接开始进行配合训练。

在训练营的超过十小时的练习时间里,始终一起行动。

 

一周后毛利有些别扭地说,前辈,你原来还挺温柔的嘛。

 

嗯?不然呢?

 

总是面无表情又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前辈你的风评一定很差。

 

越知:不,并没有。

 

其实他的温柔是特定的。只是最开始这样的温柔似乎被误解了。通常情况下他的评价一直是冷漠和冷淡,再加上一个冷静,入江调侃过很多次他的面瘫。

 

但是……

 

“你是特殊的。”他说。

 

听到这句话的毛利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越知看着他,在那一刻想起了自家被养的严重超重的橘猫瞪圆眼睛的样子。

 

5、

 

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

而且迅速地带上了一点暧昧的味道。

 

两个人都不是没谈过恋爱的小孩子了,收过情书谈过恋爱甩过别人也受过伤,对超过尺度的暗示都心里有数。

 

越知始终是更主动的那个。

 

他其实犹豫过。

他是欣赏毛利的,各个方面都欣赏,从网球,到为人处世的态度。

如果只是一头热,没必要拉着前途远大的后辈陪自己走一条看得见荆棘的路。

 

但毛利太敏锐了。

 

不知道说他太善于察言观色好,还是说他对别人的情绪太过敏感好。

 

越知甚至只是很小心的试探,随时能够抽手,毛利就已经往前一步抓住了那只试探的手了。

 

“没办法啊,前辈总说些让人困扰的话。”毛利睁大眼睛,“确实很帅气,我也没办法昧着良心说不喜欢啊。”

 

他睁大眼睛表现出认真神情时腮帮子会不由自主鼓起来一点。

这鼓起来的腮帮子简直戳中了越知内心最深处的萌点。

他不知所措了一秒,哦了一声。

 

毛利便笑起来:“前辈刚才是不好意思了吧?我就知道没有人能脱离我的魅力的。”

 

“……是啊,你很可爱。”越知这么说着,抬手撩开毛利微卷的长刘海,低下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

 

毛利没有闲心去追究“可爱”这个形容词了。

他当机了。

 

于是两个超过一米九的大个子就这样面对面在角落的球场愣了几分钟,才各自反应过来重新开始练习。

 

6、

 

至于之后是如何迅速从“前辈”变成“月光桑”,又是如何打败了一种一军成为No.9和No.10,就无需赘言了。倒是毛利一直耿耿于怀地觉得,如果不是为了迁就自己,越知的排位应该更高的。

 

我该更努力一些。

他这么想。

 

7、

 

毛利的察言观色技能终于在气消后发挥作用了。

 

他按了按自己还有些烫的脸颊,想月光桑就只有一个招数,真是太老套了。

然后他换了个姿势,在越知身上滚了一圈,换了另一边肩膀躺:“你说,柳是不是在撒娇?”

 

他一边说一边觉得自己真是太体贴了,为了越知不会手麻还自动人工滚动式按摩。

 

越知回想了一下柳的神色:“撒娇?你这么觉得?”

 

“能肆无忌惮对我发火,也说明他其实内心深处是信任我的吧?”毛利眨了眨眼,盯着天花板的角落,“因为觉得我辜负了他的信任,才会生气吧?”

 

其实在国中时,他在网球部的存在感确实很低。

他当时是真的懒散,也是真的没有找到自己在网球上的追求。

但故意的成分也是有的,大概百分之二十?

 

他比幸村他们大了一届,是“前辈”里实力最强的那个。

他转学时幸村已经打败所有前辈成为部长了,三巨头的领导地位已经成型。但毛利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入部,一些同级生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些没有明说的期待。

 

哎呀哎呀,我可不想做个恶人前辈啊。

他当时还被骤变的生活环境所困扰,家庭的变动让他心烦,与相处愉快的伙伴告别也让他感到疲惫。这时候加入一个暗流汹涌的网球部,他条件反射就选择了逃避。

 

现在想想,在幸村刚刚发病,柳和真田对网球部焦头烂额时,其实是期待过他这个前辈伸出援手的吧?

 

只是他那时候冷淡的拒绝了。

结果被后辈当面说出那种话……

 

“我还是很生气。”毛利说,“不过如果柳是在撒娇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包容一下他的小脾气好了。毕竟我是前辈嘛。”

 

越知嗯了一声:“你高兴就好。”

 

8、

 

“你更喜欢哪一个?立海大还是四天宝寺?”越知突然好奇地问。

 

毛利愣了一下,实实在在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更喜欢哪一个?

 

他在关西长大,习惯了热情又直接的相处方式。关西承载了他太多美好回忆了。

可那些都只是回忆而已。

他最初来到关东时,是封闭自我的状态。他埋怨着固执做出了决定的家长,也埋怨着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他遇到了立海大的伙伴。

 

是的,伙伴。

他是把立海大的这群人当做伙伴的。

 

他也很感谢幸村。

不仅仅是激发了他的斗志,让他看清了自己的网球道路,还因为,这个比他小的少年站在了队伍的最前方,扛下了所有的压力。

不仅仅是幸村,还有真田和柳。

他能自由自在度过国中,能肆无忌惮地发泄自己的坏情绪,又度过那一段最叛逆的时光,都是因为,这些比他还小的少年,扛下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责任。

 

不,这并不是自大,只是作为前辈,总有一些责任要扛的。

但当初他都丢下了。

 

所以现在被指着鼻子骂……

也算是自找的。

 

“前辈你太坏了。”他被这个问题困扰着,连带着许久不用的称呼也脱口而出,“根本不是能互相对比的啊。”

 

一个是过去,一个是未来。

 

问他喜欢哪一个?

 

他是不会抛下过去的,那是他最本质的自我。

但他也不会抛下未来,那是他奋斗的方向。

 

“不如前辈你说吧,你更喜欢我,还是冰帝?”他反问道。

 

越知毫不犹豫:“冰帝。”

 

毛利:“……”

真是好气呀!

 

9、

 

“想过来冰帝吗?”越知问。

 

毛利没有犹豫直接摇头:“没有。”

 

“就算冰帝有我?”

 

“……月光桑,你打完国家赛就要毕业了。”毛利伸出一只手,露出一个笑来,“我们注定要异地恋。”

 

越知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他见毛利已经完全平复了心情,便问道:“睡吗?我关灯了?”

 

“嗯。”毛利翻了个身从越知身上下来。

 

他腿长手长的男朋友伸出手就关掉了墙上的灯。

 

房间里暗下来了。

 

毛利等了一会儿,抬手推了推越知:“你的床在那边。”

 

越知:“我已经睡着了。”

 

毛利:“……很挤啊,你知道你有多壮吗前辈?!你超过一百公斤了诶!”

 

越知·绝对标准体重·甚至看上去偏瘦·两米二六·月光:“……”

 

10、

 

当然最后他们还是一起睡了。

 

11、

 

二十四小时后,毛利以同样的姿态同样的气场砰地打开了门。

 

“他居然当面给我脸色看?!”他气鼓鼓地坐在了床沿,“不知道前辈我很尴尬吗?!我自说自话还被他冷嘲热讽!”

 

越知以同样的顺序开了灯关了门又整理好了网球袋。

他坐在和前一天相同的位置,怀着想笑的心情看着又气出圆眼睛的毛利。

 

“你们最后不是配合的很好吗?”

 

“谁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忽冷忽热的。”毛利翻了个白眼,非常委屈又非常愤懑,“真是受够了!一年不见柳居然也变成这种会闹小脾气的人了!真田也变得奇奇怪怪毛毛躁躁了!立海大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就算你这样吐槽……

 

越知咳了一声:“要考虑转学来冰帝吗?”

 

“不!”毛利抱着胳膊,“我就看着他们还能变成什么样!看看幸村治病回来以后怎么说!我要讨一个公道!他作为部长必须给我一个公道!”

 

哦。

越知冷漠脸。

比较起来,也不知道谁在发小脾气了。

 

不过算了,有点小脾气才可爱。

聪明又会看人脸色,这样的毛利固然能在一军里如鱼得水,他看着却总觉得憋屈。

 

现在有点小脾气,真是太好了。

 

越知怀着没来由的自豪心情走到床边。

他抬手揉了揉毛利的后脑勺:“需要我安慰你吗?”

 

毛利瞬间睁大了眼睛。

不,应该是把眼睛睁得更大了。

他抬头看着越知,伸出手臂环住了越知的大腿,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唇:“月光桑,要安慰的话,记得亲这里。”

 

总是额头……

他可不是小孩子了。

 

这样的情绪被越知捕捉到了。

 

他笑起来,俯下身。

 

12、

 

站着和坐着的身高差太大,亲着亲着就滚上了床。

但这不是正好吗?

一米九一和两米二六……

 

“月光桑可还好喜欢上了我。”毛利下巴架在越知的肩颈,“要不然,接吻还得弯腰呢。”

 

越知:“嗯,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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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鸡血上头写完了月寿。

但他们真的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所以以后点文的话,其实可以不用点我平时写的因为我自己会主动自发地写的hhhh


严肃的仙人掌

【异能】天赋异禀 01

背景:异能梗,设定参照美剧《天赋异禀》,但有很多私设。

由于战时的人类基因改造计划,一部分自愿接受改造的人类觉醒了异能。而战争结束后,这一部分基因却遗传给了后代,于是世界上便有了变种人和正常人类之分。自几十年前的内战之后,变种人与人类便无法再和平相处。人类仰仗着数量优势,对变种人进行了疯狂的屠杀,使变种人的数量锐减。时至今日,人类中觉醒变种人的概率已降至1‰。而一旦被发现觉醒为变种人,便要遭到强制监禁。

为了对抗变种人,人类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组建了一支维序警,而U17基地则是为维序警输送人力的青少年培养基地。讽刺的是,U17基地中的青少年觉醒为变种人的概率远高于平均水平,昔日的队友变成今日...

背景:异能梗,设定参照美剧《天赋异禀》,但有很多私设。

由于战时的人类基因改造计划,一部分自愿接受改造的人类觉醒了异能。而战争结束后,这一部分基因却遗传给了后代,于是世界上便有了变种人和正常人类之分。自几十年前的内战之后,变种人与人类便无法再和平相处。人类仰仗着数量优势,对变种人进行了疯狂的屠杀,使变种人的数量锐减。时至今日,人类中觉醒变种人的概率已降至1‰。而一旦被发现觉醒为变种人,便要遭到强制监禁。

为了对抗变种人,人类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组建了一支维序警,而U17基地则是为维序警输送人力的青少年培养基地。讽刺的是,U17基地中的青少年觉醒为变种人的概率远高于平均水平,昔日的队友变成今日的敌人,这种情况屡见不鲜。为了所谓的正义和背后的同胞,即使是朋友也要毫不留情地痛下杀手。然而,有一天,少年们却发现这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CP:这一篇会重点描述的cp是三皇家,次重点就是高中生的平德、月寿,初中生的藏光谦大三角,依然是白谦双箭头、小光单箭头谦也的设定(对不起小光)(警告:写到第二章的时候我决定给小光拉郎切原,所以会出现一对拉郎cp切光)。会有戏份的CP可能有82、木丸、修奏、君笃等,请注意避雷。请注意避雷!

打tag:依然是首章和尾章打三皇家和其他主要CP的tag,其他的章节出现哪个CP打哪个tag,全程都会打的就是“新网球王子”、“网球王子”和“pot天赋异禀”的tag。

 

正文:

“我申请重新检测。这个孩子,他真的不是变种人。‘’

不二穿着变种人监狱统一配发的蓝白条纹的囚服,执着听筒对电话另一端的人说道,冷静得近乎温柔。

他口中的“这个孩子”便是站在他身边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切原赤也。

“监控拍的一清二楚,再抵赖他也就是这个下场了。”厚厚的特殊玻璃后面,荷枪实弹的狱警有恃无恐,语气冷漠而居高临下,‘’替他说话之前,先管好你自己吧,变种人。”

不二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旁边的切原猛地抬起头,眼球充血,脖颈上青筋毕露,周围的空气一阵波动。不二将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切原愣了一下,恢复了正常,重新垂下头去。

那狱警被吓得不禁后退两步,色厉内荏道:“还……还说不是变种人!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投诉你们!”

“要投诉就请自便吧,警官。”不二温柔地笑道,“我们做了什么,监控也拍得一清二楚呢。”

“你……”那狱警狠狠地用指头戳了他们两下,撂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然后便飞也似的逃走了。

 

从会面室回到“牢房”要经过一道长长的走廊,走廊上有无数道门。每当变种人想要走过这条走廊到达会面室时,都要提前提交申请,情真意切地写明“外出”的原因,征得了上面的同意,这些门才会一道道地为他们开启。而会面室,便是他们能到的,最接近外界的地方。

不二和切原一前一后地走着,一道道门又重新在他们身后关闭。

“算了,不二前辈,我本来就是变种人。”切原垂着头沮丧又自嘲地道。

“不,你不是。”不二转过头,语气近乎严厉道,“也不能是。”

切原愣了一下:“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可能吗?”

“当然。”不二又恢复了他温柔带笑的表情,指着自己的右脸颊道:“只要你还没有被刺上这个变种人刺青,一切就都还有转圜的可能。”

切原顺着他的手看向他的刺青。

那是一个蓝色的、象征着风的符号的刺青,大约有两枚硬币大小,在颧骨的位置。颜色象征着危险等级,从轻到重依次是蓝色、黄色、橙色和红色。不二在U17基地就被发现觉醒为了变种人,还没有来得及犯下任何“罪行”,没有任何不良记录,故而被判断为“危险程度较小”的蓝色。而风的标志则意味着他的异能是自然系异能中的分支——风系。

这个刺青是人为地刺上去的,目的是为其他普通人类警示他们的变种人身份,一旦刺上,永生跟随。

切原低下头,嘲讽地笑道:“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也特意给我设计一个什么标志呢。”

“不会的,”不二道,“你不是变种人,你没有异能。”

切原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半晌,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一样道:“那我要怎么做?”

“我要想办法见幸村一面。”不二一字一顿地说道。

 

两人来到“牢房”。

说是牢房,其实更像是一间装修科幻风的公寓。这里的条件还不错,不论是吃的、用的还是住的。人类对待这些未犯过罪的变种人还算宽容,据说这也是“人道主义”的一种体现。民间甚至还有专门为变种人说话的变种人权益组织,尽管里面的成员都是普通人。

真是可笑,变种人权益组织里面居然没有变种人!

那是因为所有的变种人都应该待在变种人监狱,而出逃的变种人一般都背着累累的罪名,与人类不共戴天,自然不会参加这种民间组织。

“怎么样?”看到他们进来,正躺在沙发上看画报的忍足伸了个懒腰,悠闲地坐了起来。

“你觉得呢?”不二也语气悠闲地不答反问道。

“嗯?”忍足挑眉,用他那低沉又自带调侃音效的关西腔道,“那自然是一点用都没有啦。”

“我需要你的帮助,忍足。”不二直截了当道。

“我的帮助?”忍足摸了摸他脖子上戴着的泛着银色金属光泽的颈环,“我现在可是什么都做不了哪,不二。”

不二苦笑了一下,条件反射般的也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颈环。

那是限制变种人使用异能的约束环,原理尚且不知,但是戴上它,变种人就会失去他的能力,就像不二无法再操纵风,而忍足,也无法再通过催眠和暗示的方法来操控人的思想。

与不二不同,忍足的异能是精神系的,最初时只是能够闭锁自己的心灵,到后来,他发现自己操纵起别人的思维来也得心应手。

他的眼睛旁边,眉骨之下、颧骨之上的位置,有一个蓝色的神经元的标志,象征着他的精神系异能。只是被他蓝色的头发与平光镜的镜框遮了大半,看不太明显的样子。

“冰帝的天才忍足侑士可不止这点本事。”不二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微笑着道。

“哼。”忍足从鼻腔中发出笑声,懒散道:“青学的天才不二周助也不遑多让哪。”

 

到了晚饭时分,他们的“狱友”们纷纷聚齐了。说起来也真是有缘,如今的狱友们当年可都在U17里当过同伙呢。

就这么说吧,全人类中变种人觉醒的概率是1‰,而U17内变种人觉醒的概率是15%.

也就是说,U17基地贡献了绝大多数的变种人觉醒名额——真不知道U17的教练们是怎么挑的人,简直一挑一个准。

饭桌上,不二简单地把事情描述了一遍。

“幸村部长一定不会放着赤也不管的,”丸井忧虑地放下叉子,连甜点都没胃口吃了,托着腮道:“问题是怎么联系到幸村部长呢?”

他们被关在这里,要吃的要穿的,只要没有危险性,什么都可以。但是想要联系到外界,几乎不可能。这些被打上变种人刺青的人们唯一能接触到的人类便是看管这里的狱警。

这里最大的前辈毛利寿三郎也放下了叉子,忧愁道:“不可能联系到外界的。但是听说他们会定期把拍摄我们的监控放给外面的人看,以证明我们还好好地活着。这个会有用吗?”

毛利和丸井的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立体几何图形的蓝色刺青,位置也在颧骨处,象征着他们是空间系的异能。但是毛利和丸井两人都认为这个分得太草率了,因为毛利的异能是控制自己穿越任何障碍,而丸井的异能则是操纵物体,控制它们的运动轨迹,把它们放在任何自己喜欢的位置——明明很不一样嘛。

不二想了想,道:“不行,毛利前辈,且不说他们会不会真的拿我们的视频给外界看,就算是真的,也来不及了。等到切原的脸上被刺了刺青,就一切都晚了。”

“还有多久?”忍足也放下了叉子。

“最多两天。”不二道,“我之所以认为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是因为柳让切原给我带话——说切原并没有被拍到使用异能的切实证据——柳当时帮他做了掩护。那么,只要据理力争,切原就能得到一次重新去检测的机会。”

众人没有再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边坐着的财前。

财前光和切原、深司三人并排坐着,他们三个是同级生,平日里虽然感情一般,但是此时坐在一起,却莫名有一种归属感。

伊武深司也是精神系的异能,能够通过精神力使人的某一部分肢体麻痹,从而失去行动能力。他的异能觉醒得非常突然,并且对着一个普通人使用了异能,被直接告发,失去了辩护的资格。

而财前光则不同,他的能力是自然系,具体表现为可以操纵电——电路里的那种电,可以使所有机器停止运转。他当初被怀疑是变种人,但是操纵电这种东西又没什么证据证明一定是他做的——或许恰好电路出了故障呢?因此当时外部给了变种人监狱很大的压力,让财前重新做了检测——可惜的是他没有熬过残酷的检测,还是暴露了异能。

“万一赤也同样没有通过检测呢?”丸井不无担忧。毕竟当时财前接受检测时的情形大家都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能改变,还要白白受那么多的苦。

“这就是我必须要见幸村一面的原因。”不二道,“现在我们联系不到外界,外界也同样不知道我们的情况,幸村一定早有申诉给切原重新做检测的打算,但是他不敢贸然行动,因为他不知道切原到底有没有把握通过检测,所以他一定也在等我们的信号。”

“我们的信号?”丸井疑惑道,“我们哪里能够给他们什么信号?我们能保证赤也一定通过检测吗?”

“我们不能。”不二笃定道,“但是我知道幸村能。”

众人纷纷看向他。

“你有多大的把握?”忍足道。

“谁又能保证什么事情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呢?”不二开玩笑道。

“好吧,那我也舍命陪君子一回吧。”忍足站了起来,悠闲地向自己的房间晃去。

“忍足,你去做什么?”丸井问道。

“打申请咯。”忍足在他的房间门口回头道,“我需要一把小提琴。”

 

 

白毛狐狸后援团

[越知×毛利]白日(七夕点文)

文风浅淡,慎入。

有私设。


1、


七月底的东京非常热,烈阳几乎变成了白色,照在地面上晒得人晕乎乎的。

没有多少风,就算有也是热的,迎面而来像是把脸伸进了火炉。


越知晨起后按照惯例晨跑了半个小时,带着一身汗去了家附近的市场买了半个西瓜和一些新鲜果蔬。

等他走出市场时已经很晒了。

他站在市场门口的阴影处给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才拎着购物袋走上了没几个人的街道。


只有这时他会觉得自己的长刘海非常有用。

……虽然沾了汗黏糊糊的。


这么热的天气,家里的老人早就去了乡下避暑。

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之前还絮絮叨叨地说这回一定要和隔壁也去避暑的人在棋盘上分个胜负。他几十年...

文风浅淡,慎入。

有私设。


1、


七月底的东京非常热,烈阳几乎变成了白色,照在地面上晒得人晕乎乎的。

没有多少风,就算有也是热的,迎面而来像是把脸伸进了火炉。


越知晨起后按照惯例晨跑了半个小时,带着一身汗去了家附近的市场买了半个西瓜和一些新鲜果蔬。

等他走出市场时已经很晒了。

他站在市场门口的阴影处给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才拎着购物袋走上了没几个人的街道。


只有这时他会觉得自己的长刘海非常有用。

……虽然沾了汗黏糊糊的。


这么热的天气,家里的老人早就去了乡下避暑。

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之前还絮絮叨叨地说这回一定要和隔壁也去避暑的人在棋盘上分个胜负。他几十年的老伴便带着温和的微笑一边点头应和一边和家里人告别。


“过两个月我们就回来了,月光君不要想我们呐。还有你,荞麦。”年近古稀还保养的很好的老妇人眉眼弯弯地弯下腰和抱着越知裤脚的肥猫告别,告别完才慢悠悠挺直了腰,抬手锤了锤。她伸出手拍了拍孙子的腰:“长的这么高。”


越知只好半蹲下来,面无表情和自家奶奶面对面。


心满意足和孙子脸对脸成功的老妇人这回拍到了越知的肩膀:“那么,好好看家等我们回来吧。”


“……是,奶奶。”越知目送着爷爷奶奶上了去乡下的车,才弯下腰抱起一直扒着自己裤腿的肥猫。


自从懂事以来每年夏天都有这样的一次告别,从一开始自己看着奶奶是仰视着,到了现在如果不蹲低一点视线都很难交汇。成长的痕迹在自己身上似乎格外明显,越知对这一点也说不上是满足还是不满足。

男孩子长的高是一件让人自豪的事,但长到了两米二六这种高度……


总是被吐槽“为什么不去打篮球”,他也是会心烦的。


他拎着购物袋拐了一个弯。

围墙的阴影罩不住他的整个身体,甚至整个脑袋都还是暴露在阳光里。

越知一边走一边想,这大概也算是长太高的烦恼之一。


2、


暑假开始没多久后,父母突然接到了出差的通知。


“要一个月啊。我们不在家,月光你一个人可以吗?”温柔的妈妈有些烦恼。

“他都是大学生了,有什么不可以的?”素来严厉而冷淡的爸爸这样反驳。


不管可不可以,出差又推不掉。

于是越知妈妈叮嘱了一番“不要家长不在家就熬夜吃不健康的食品要好好照顾自己万一升温不要为了省电不开空调如果病了记得吃药”。

越知面无表情听着,一边听一边点头,末了才淡淡应道:“我会的,妈妈。”


“其实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我家月光从小就是个乖孩子啊。”越知妈妈这么说道。


越知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后,像是心血来潮一样问道:“对了妈妈,我可以叫朋友来家里借住吗?”


“朋友?借住?”


“……嗯。”


“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男的。”越知想了想解释了一句,“他来东京打比赛的。”


越知妈妈便显得有些失望。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家高大的儿子:“好吧,当然可以。你们好好玩。”


越知目送着父母拎着行李走出家门,回头就打电话给毛利。


“我家里只有我一个,要过来住吗?”


“……诶?”


3、


越知拎着购物袋走到了自己家门口。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不算小也不算大的二层民居,同样不算小也不算大的庭院,庭院里有鱼池,池水里有竹节。

这就是越知宅。

老房子总代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于是走进门的越知明明还曝露在日光下,却莫名觉得房子由内而外溢出的一股阴气让他凉快了一些。


住宅的大门离房子的大门只有几步路,越知推开门的瞬间,迎面而来的凉气让他精神一震。


“……你醒了啊。”他一眼就看到了已经拿出榻榻米铺在茶几旁边趴着不知道在做什么的毛利。


出门前他倒是问了一句毛利要不要一起去晨跑。

昨天才打完一场中学联赛的毛利蹭着被子转过身拒绝回复。

越知想着这人在关西打完比赛跟校车回神奈川后还坐了新干线再来东京……算了,让他好好休息好了。这么想着他就只是揉了揉毛利陷在被褥里的软毛。


对,今年的全国大赛举办地是大阪,所以“来东京比赛”这样的说辞不能说是错的却也和真实情况相去甚远。毛利拎着行李进越知家时就感叹着说前辈你看我多喜欢你啊和你一起住我为了赶上比赛时间要提早一个半小时起床。


那时越知是怎么回答的呢?

好像是这样。

“嗯,我也很喜欢你。”


趴在榻榻米上的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月光桑还真是勤劳。”

他用这句话打了个招呼,小腿在空中踢了两下。

越知在日光下仿佛被水泡过的一缕一缕的刘海似乎戳中了他的笑点,毛利笑出声后一点起来帮忙的意思也没有,弯着眉眼又重新埋头看着地。


纠正,是放在地上的手机。


越知拎着购物袋路过他的位置,瞥见那人正对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看什么。

懒得唠叨什么“不要一直对着手机影响视力”,越知对一直划过自己脸颊还让自己视野有些模糊的汗水感到不耐烦。他把购物袋放进了厨房,便直接走上了楼决定去洗个澡换个衣服。


整理好自己以后越知又回到厨房把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进冰箱。

他看了一眼保鲜层的位置,拿出一盒牛奶用微波炉热好了,又拿了两片面包。面包还是冷的,有点硬,他也不嫌弃。

带着牛奶和面包,越知盘腿坐在榻榻米的旁边:“你吃过早饭了?”


“嗯。”毛利应了一声,侧过头:“前辈你好歹连面包一起热吧。”

越知:“……没关系。”


毛利眨了眨眼,不再说话了。


一个电话就真的拎着行李从神奈川跑到东京,毛利却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冲动。

他又不是什么需要注意安全的女孩子,更何况一起住的人,还是名义上是“朋友”其实在前面还可以加一个字的人。


对,就是男朋友没错。


想想也很奇妙,原本没什么交集的人……


毛利想着侧过头看了一眼垂眼慢悠悠吃早餐的越知,突然想回忆一下他们的过去。


是怎么认识的呢?

U17网球训练营时,初入训练营的他遇上了越知,莫名其妙打了一场比赛以后,这个身高不科学的前辈没头没尾就给出了“可以试试看一起做双打训练”的提议。

再然后呢?

不太服输的自己熟门熟路逃训跑去了东京,试图近距离观察这位前辈的招数以便能早日下克上。


立海大高中部没人能管得住毛利,这让毛利能轻而易举地以一个不低的频率去冰帝做客。


于是“双打”这件事就顺水推舟地成为了正式的打算。


他一步一步往上走,进入一军,成为No.10,和越知进一步加深默契。“越知前辈”慢慢变成了“前辈”,又变成了“月光桑”,而到了现在,他什么称呼好像也都喊过了,不加敬语直接喊“月光”也变成了常有的事。当然,他还是喜欢叫“前辈”,要说理由,大概是……


让他喜欢上这个人的契机,是和“前辈”这个词所代表的意味相关的。


——唔,U17里和善的前辈是很多的,但能轻而易举抬手就揉到他的头发还能把他按胸口又十分温柔的前辈……不就只有越知月光一个吗?


想到这里毛利突然被戳了笑点。

他翻了个身蜷起自己抱着肚子笑了一阵子。


在旁边默默吃早餐的越知:……?


4


告白来的很突然。


U17国家赛结束,大家一起坐飞机回国的那天,坐在床边的毛利盯着椅背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意识到,回国各自散场过后,他或许再也不会见到越知了。


他的“越知前辈”已经三年级,也明说过不会考虑打职业网球,过了年龄第二年的U17训练营肯定也不会再见面。


……所以呢?


所以他就算留着前辈的联系方式,没了共同话题很快关系就会疏远。高中和大学本来就隔着一道鸿沟,还不在一个城市……


他们会变成陌生人的关系吗?

还是那种,比陌生人好一点的,熟悉的陌生人的关系?

那不还是陌生人吗?


这么想着,毛利就有些焦躁起来。


下飞机后他堵住了越知。

在等行李的拖带旁边。

大概是别人看他们站的近以为在说什么重要的事便没有靠近,反而方便了毛利。


小卷毛的少年抬起头,没有前因也没有解释,突兀地道:“前辈,我们在一起吧?”


越知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们交往吧前辈。”毛利弯了弯眉眼,“我喜欢你。”


5


正午的时候天气愈发炎热起来。

从开着空调的室内透过窗往外看,能看到被热流扭曲的空气。


吃过午饭以后就容易犯困。

毛利又回到了榻榻米上,这回带着越知家那只越养越肥的猫。

国中时在一个雨天捡到的脏兮兮的小猫崽现在已经是不管谁看都觉得要减肥的大肥猫了,眯着眼睛躺在别人怀里的时候软的像一团棉花。


毛利还夸过这只叫做“荞麦”的猫,说前辈家连猫都和别人家不一样,乖的不像是猫。


越知:……这大概和我无关?


总之,一只猫能没有猫星人的傲娇反而听话乖巧地像一只狗,还总是懒洋洋躺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那这只猫确实够与众不同了。


毛利抱了一会儿便觉得手酸,他把猫放下以后,肥猫边一步一步踱到了沙发旁趴着躺下了,还闭了闭眼发出一声绵长的“咪”。

毛利看着它的姿态,更想睡觉了。


越知从厨房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上午买的西瓜。

西瓜被切成了片放在盘子里。


“冰镇的?”毛利等越知在他旁边坐下以后才伸手,拿了一片以后咬了一口皱了皱眉,“不是冰的?”

“开了空调再吃冰的东西伤胃。”越知淡淡道。

他把西瓜的盘子放在手边的小几上。


毛利还是昏昏欲睡。

他又咬了一口西瓜,觉得大白天睡觉是浪费光阴。

那就做点什么吧?


放下手里的西瓜,毛利从榻榻米上探身出去。

他抬手按住了越知的膝盖,抬起头:“前辈,我有点困。”


越知:“?”


“做点提神的事吧。”这么说完以后毛利跪直了身体。

他撑着越知的膝盖跨坐在越知的大腿上,调整好姿势以后才伸出手勾住了越知的脖子。

他对着越知笑了笑,这个笑容里的意味……


抬手环住了毛利的肩背,越知按着小卷毛的后脑勺和人接吻。


西瓜的甜味传递过来。

他想,温热的果然比冰镇的要甜。

以及……

毛利是不是还没成年?


6


越知和毛利是暧昧了一段时间的。


冰帝网球部和U17训练营的人都知道,越知并不是多容易对人交心的性格。

他对毛利的眼缘也是很神奇的,神奇到直接用“命运”来形容也不为过。

总之等他反应过来,他和毛利已经是能在双打场上打出足够有默契的配合的关系了。


而且场下,他任由毛利“月光桑”,“月光前辈”的喊。


这一度让U17里的其他一军非常惊讶,毕竟他们都知道越知并不喜欢被人叫名字。

理由……

因为“月光”这个名字太诗意太像女孩子的名字了?


就光是会让小两届的后辈用“月光桑”这样的称呼,已经代表着越知对毛利的纵容了。


国家赛第一场对希腊的比赛,越知是第二双打。

和他一起上场的是那个发型像是鸡蛋头的国中生。

那场被队友们戏称为“越知君是去耍帅的吧”的比赛,说出“闭上眼睛,不要睁开”这种台词的越知,心里在想的,其实是……


果然,搭档是毛利的话,打起比赛来,要舒服的多。


那一刻越知便意识到,在自己的眼里,毛利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毕竟,在网球场这么严肃的地方,会有“我更喜欢某个人”这样的想法,本来就是内心潜意识的体现了。

而且他是越知月光啊。

是那个带领着冰帝网球部初次打入全国大赛,不少人都腹诽他是面瘫毫无情绪波动的越知月光。


在比赛时会有“好想毛利和我一起打双打啊”这种幼稚的想法(这可是世界杯的比赛啊!)……

还需要说什么呢?


他喜欢毛利。

不需要更多的证明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越知,并没有打算做其他多余的事。

喜欢上一个男人并不是让他动容的理由,而他和毛利之间的距离,也不仅仅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距离而已。


他们有着年龄差。

身高差。

不在同一个城市。


最重要的事,他不知道毛利是怎么想的。


如果是单箭头,那没必要把一个人扯入与同性相恋的泥潭。


所以在一个月之后,结束了国家队比赛的机场,毛利站在他身侧弯起眉眼说出“我喜欢你”的时候……


“你在开玩笑?”他条件反射这么问。


毛利眨了眨眼:“嘛,在前辈眼里我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一个人吗?”

“喜欢这个词,不是随便能说出口的啊。”


7


毛利到底还是睡了。


在做完了提神的事之后。


他侧躺在榻榻米上,闭上了眼睛。


越知帮他整理好衣服,又做了清理。收拾好地板后他看了一眼被毛利啃了一半的西瓜,拿起来把剩下的吃完了。

还有很多片西瓜的盘子被他端起来放进了冰箱。


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以后,越知盯着睡着了的毛利看了一会儿。

他站起来,在毛利躺着的榻榻米旁边又铺了一块榻榻米。

他躺了下去,同样侧躺着,从后面环抱住毛利。

他也闭上了眼睛。


十几分钟后,安静地只听得见窗外隐约蝉鸣和室内空调轻微的嗡嗡声音的房间里,躺在角落的肥猫睁开了眼睛。

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慢悠悠爬起来。

攀上了躺在客厅里榻榻米上的越知的腿,肥猫一路往上一直到手臂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它横着躺在越知环抱着毛利腰身的手上。


张开嘴轻轻地咪了一声,肥猫也闭上了眼睛。


END

越知 

凉花不是凉爽的花

立海日常play[3]

·雷点依旧,自己的雷点自己都看不下去的系列

·脑洞大,各种世界观崩塌

·2.0版本的聊天部分使用了某软件~


对不起我还是走外链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发不出来.....

黑历史也不让存档你真的好绝

点击就看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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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

月寿&君笃|暖桌谈话。

*月寿君笃两千九。
*全程并没有谈话的暖桌谈话 全是无意义扯淡和秀恩爱。满足自我傻白甜愿望的超无聊放飞产物。
*欢迎收看,如何正确谈恋爱教学指导节目,我们将提供正面例子和反面典型x和大家花式宠后辈的表演。
*看见我不写大纲的后果没有,我说放飞就是真放飞了的流水账...有OOC的,一旦不写严肃向就变成这种鬼样子了。
*685167613←高中生同好群!

山里的冬天总是来得心急些,远野一边走着一边将围巾扯得更紧,顺便侧过脸去,露出几分忧郁的神色看身边那个高大的后辈,而后者毫无自觉地回望过来,还很可爱地偏了偏首。远野看着他,觉得更冷了。

他在气温逼近零度的时候仍旧敞着领口,露出漂亮的锁骨来。只穿一件毛茸...

*月寿君笃两千九。
*全程并没有谈话的暖桌谈话 全是无意义扯淡和秀恩爱。满足自我傻白甜愿望的超无聊放飞产物。
*欢迎收看,如何正确谈恋爱教学指导节目,我们将提供正面例子和反面典型x和大家花式宠后辈的表演。
*看见我不写大纲的后果没有,我说放飞就是真放飞了的流水账...有OOC的,一旦不写严肃向就变成这种鬼样子了。
*685167613←高中生同好群!

山里的冬天总是来得心急些,远野一边走着一边将围巾扯得更紧,顺便侧过脸去,露出几分忧郁的神色看身边那个高大的后辈,而后者毫无自觉地回望过来,还很可爱地偏了偏首。远野看着他,觉得更冷了。

他在气温逼近零度的时候仍旧敞着领口,露出漂亮的锁骨来。只穿一件毛茸茸的睡衣加卫衣外套,袖子稍微扯高,往下是细细的腕部和手。这都是无意识行为,远野早就检查过了,真诚的后辈绝不像队伍里的某位明星一样刻意又造作,在造型师的指导下浑身藏满保暖贴。他片刻之前从寝室溜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花了几秒盘算着要是把大明星糟糕的睡相发在网上能有多有趣,然后一打开门,差点被吓得惊叫出声。毛利寿三郎就穿了那么一点,十分精神地用口型跟他打招呼。

远野回到现实里,把君岛育斗从脑袋里甩出去,垂下眼看自己在大冷天里最后的倔强,纯黑裤腿下一截极显眼的脚踝。然后铁门的滑轨出现在视野里,他们终于穿过寒风与自己呼出的水汽抵达目的地。U17的集训区实在太大,但网购物却只能送到大门口,不是没有人抗议过,但都被教练以锻炼为名驳回。

他发呆和腹诽的这段时间已经够那个积极的小后辈冲进去,一个人扛着个巨大的箱子再跑出来。毛利的身高优势让他搬着个特别加大的桌子都不至于拖在地上,远野去搭了把手,隔着层厚厚的棉手套。

他们回到宿舍区的时候也还没有多少人起床,远野为这些不懂生活格调的国中生嗤笑一声,然后眼疾手快地把迎面而来的、震惊地将要大喊的加治风多摁在墙上,捂住嘴。白卷毛眨眨眼睛,随即恶狠狠地瞪他直到被松开,这也是个到了冬天都不怕冷的人,他大概也是正要去门卫取他订的——远野犹豫了一会儿,发现根本想不起来他订了什么。

一军的宿舍大半都在一楼,也省去不少麻烦。越知月光已经等在门口了,他早就把宿舍清理出一大块空地,他接替了毛利的位置,和远野一起将木架稳稳地放在地面。远野正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意识到越知并没有帮忙到底的意思。

大个子拉住毛利冰冰凉凉的手,远野很想吐槽说你们俩就别干这种女子高中生的事了好吗,却也很习惯地决定当他们不存在,自顾自地拆了包装然后接上电源,顺手拖来越知的被子。等它暖和起来之前,先找出毛利私藏的一大袋零食。

毛利发出惨叫,回身将脑袋埋进月光怀里,就像个超大的动物一样被人拍着脊背安抚。

大概是他叫得太大声吵醒隔壁的人了,门被敲响,远野觉得那两个人并没有屋主的自觉,只能又一次当他们不存在。他阴沉着面色打开门,看见君岛客套的笑脸,表情更阴沉了。

“打扰了,越知。呀,远野君你果然......”

远野把门啪地关上了,转身就往被炉的方向走。

毛利和越知已经坐在里面了,挤在同一边。远野走去用足尖踢毛利让他挪窝——越知隔着刘海瞪他——两个这么大个子的人坐在同一边简直不给其他人留活路,善解人意的后辈十分干脆地挪到对面去,远野放弃抵抗,曲着腿在空位坐下,愤怒地拆掉仅存的一包毛利最爱口味的薯片,咬得咔嚓咔嚓。

君岛重新敲了敲门就兀自进来,漫不经心地夸赞一句毫无意义的话,然后关门落锁,坐到远野对面。他开始抗议,为什么你这家伙不请自来得这么理直气壮阿——被一句轻描淡写的“平等院这几天在嫌北半球冷”堵回去。远野在桌子底下踹他,越知趁机拿走薯片,物归原主。

毛利对越知抛去一个飞吻,终于发现在场的另外二人早就习惯了,他收敛了一些夸张的部分。越知本就不是多话的人,另外两个正专心致志地在暖桌底下的半空中打架斗殴,好在这个木架是特别定制,够高也够大。

在这样的沉默里,君岛摸出手机。毛利之前跟着种岛去片场玩过很多次,终于被培养出了点敏捷性。他嗅到一点危险味道了,不动声色地侧头过去,叼着一片薯片展露笑容,自然又好看。君岛没管他的小动作,转过身子让自己也出镜半张脸,最后轻车熟路地操作起修图软件。

冬天就是一接触温暖就不想再挪窝了,人类的伟大发明将整个屋子都烤得极暖和。毛利拖着懒倦声线感慨冬眠事宜的时候远野已经睡着了,侧着将脸压在桌面上,于是他线条锋利的轮廓都变得和那床被子一样软绵绵。于是这间屋子里唯一一个还保存着一点独占暖桌的理智的人下线了,没有谁意识到君岛的举动会带来多可怕的后续事件。

远野的手机在他按下上传的那一刻响起叮的一声,他被吵醒了,正想让起床气发作,又作罢。那个时间点卡得太微妙,简简单单的铃声里满是“我特别关注了君岛育斗”这样的意思,这下连越知都将诧异写在脸上去盯着远野看,远野一边给手机解锁一边瞪回去,拉下通知栏点开特别关注的提示。

照片上是他和越知没有被修过的半张脸,一堆零食,和最前面两个好看到闪闪发光、甚至被加上贴纸的家伙。评论里除了君大大的粉丝和夸着寿三郎真可爱的人,就是一排疯狂大笑着说远野睡相感人的哈哈哈。毛利忙着处理激增的粉丝提醒,而越知对此是不会有意见的,远野的粉丝数量也在激增,当他十分愤怒地朝君岛丢过去一袋豌豆。这两个人立刻开始隔空斗殴,将之前在桌面下不见光的战线直接扯到明面。

越知感觉很心累,他早该想到的,他早该在毛利决定跟远野合资购买暖桌的时候狠心阻止他的,就算毛利作势要哭,也该阻止的。在这里的另外两个人,就算是平等院和杜克都好,不,就算是平等院和德川都好。

毛利噌地一下从暖桌里爬出来,发挥他满5的速度,极敏捷地从空中解救一盒点心。然后一拍桌面,喊着前辈们不可以这样对待食物——远野和君岛突然安分下来,并不全是因为毛利的原因,他们在暖融融的屋子里突然感到一阵寒意,立刻发觉是越知在准备对他们两个发动暗杀,各自冷静地开始玩手机。

毛利将他抢救回来的点心推过去,越知看清楚那是他还算偏好的抹茶大福,终于重新敛下方才释出的压力,尽管它对于毛利来说向来没有攻击力。从他们私下的第三次比赛开始就没有作用了,他们还不熟的时候,毛利在头两次切磋中还是被吓到了些许,丢过四个发球局,再后来,毛利已经可以很坦然地直视着他的眼睛开始睁眼说瞎话,胡诌一通自己又翘训的正当理由,最后用一个吻终结话题。

越知拆开包装,抬头看见毛利真的要闪光起来的表情,于是他暂且将它放下,换一盒草莓味的。毛利完全没有先前穿两件就敢出门和勇救大福的样子了,整个人躲进被子里烤着,于是越知小心翼翼地捏起那个撒着椰丝的柔软点心,越过大半个桌面递到毛利嘴边。后者立刻张嘴将它整个咬下,还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探舌去舔掉越知指尖上沾着的椰蓉和白色糖粉,耀武扬威。

远野终于看不下去了,说他们为什么要搞得像鹊桥相会一样,而他的脱团对象仍旧气定神闲地装没看见,用极生硬的语调问他,远野君也想吃大福吗?纯奶油的那种,远野君的话,一定会把那种黏糊糊的奶制品吃得到处都是。

远野拆开一个装着十三只山核桃的罐子,准备对他进行山核桃版本的处刑。然后他的气势被敲门声打断,门口传来平等院的声音,大概是看到了君岛的推特更新,要么就是加治去告状了。

越知后悔他刚刚在心里想的事情了。

关山千里

【月寿】生病的恋人不吃药该怎么办

因为想写病弱蛤蜊时不知不觉又写到后期……虐了,还是先写这个月寿的小甜饼安慰一下自己吧

@软肋与铠甲 点梗,又一次魔改(不过秀别人一脸恩爱这个我还是写出来了啊哈哈)
带一丢丢平德

毛利病了。

在异国生病其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药店找不着,找着了又语言不通,日本人说英语还怎么都不对味儿,双方眼瞪眼面对面大半天,愣是交流不出个结果来。越知月光人生头一回遭此大难,站在柜台前比比划划好一会儿,店员也没明白他到底想买什么药,他自己急得脸通红,对面年轻的小店员也又着急又上火,眼看都快哭出来了——两米来高的个子杵在面前居高临下本就极有压迫感,加上越知还留着挡了小半张脸的长刘海,更让人心生惧意。

“先生...

因为想写病弱蛤蜊时不知不觉又写到后期……虐了,还是先写这个月寿的小甜饼安慰一下自己吧

@软肋与铠甲 点梗,又一次魔改(不过秀别人一脸恩爱这个我还是写出来了啊哈哈)
带一丢丢平德

毛利病了。

在异国生病其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药店找不着,找着了又语言不通,日本人说英语还怎么都不对味儿,双方眼瞪眼面对面大半天,愣是交流不出个结果来。越知月光人生头一回遭此大难,站在柜台前比比划划好一会儿,店员也没明白他到底想买什么药,他自己急得脸通红,对面年轻的小店员也又着急又上火,眼看都快哭出来了——两米来高的个子杵在面前居高临下本就极有压迫感,加上越知还留着挡了小半张脸的长刘海,更让人心生惧意。

“先生……您到底想买什么呀……”

“have a cold……ummm……”

店员小姐勉勉强强听出了一个have,have什么?后面的单词听得不清不楚,但好在店员是个有经验的电源,她稍稍思索了一下,拿出感冒药、退烧药和发炎药,用英语解释了一遍这些药是什么,又问是否是想要这些。越知月光虽然发音不太清楚,但身为一个英语总能考第一名的人,听懂并不难。他拿出几张钞票,又指着感冒药和退烧药,示意要买这两种,又想了想,把消炎药也归拢到一起表示全要了。店员麻利地给他装好药找零钱开发票,尽管努力控制着表情,但越知还是看出她对于送走自己感到喜悦万分。不过这也不是他头一次遭此待遇了,越知也不太放在心上。

等他拎着一兜东西急急忙忙回到旅馆时,毛利还在睡着,睡姿似乎都和他走之前一样,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侧身微微蜷缩着。杜克呆在床边在看书,可能是担心毛利而来照顾他,并想一直等到越知回来。

“他还好,只是还有点发热,你别让他蹬被子。”杜克见越知回来,便站起来对他说——他准备回自己房间去了。越知点点头,以示感谢。尽管杜克的球风一向凌厉逼人,但他本人却意外的温和,平时也很照顾后辈,越知透过没关严的卫生间的门能看见搭在水盆边上的显然刚被使用过的毛巾,这让他对杜克愈发感激。

送走了杜克,越知叫醒了毛利,尽管不想打扰他的睡眠,可是药是必须吃的。毛利很不情愿地呻吟着,半推半就地坐起来,眼睛却还闭着。只是也许是生病的缘故,他很乖,也很安静,越知说一句他做一句,让坐着就坐着,让喝水就喝水,让吃药就……

不吃,劝了半天也不吃。

越知怀疑当把那副冲剂用热水化开的时候毛利就清醒了,因为他才把碗端到毛利面前他就皱着眉——连鼻子都皱了起来——向后躲去,越知不擅长哄劝,使出了毕生所学也没能说服毛利把这两勺药汁咽下去。他甚至想起有一次祖母哄他堂叔家的还没上小学的小姑娘吃药时承诺买冰淇淋给她,他如法炮制,却丝毫不起用处,反而滋长了毛利的任性,他干脆埋进越知怀里,像撒娇又像耍赖地要求越知不让他吃药。

越知生怕两人现在贴合紧密,一个不小心会把药汁碰洒,忙是把碗放到了一边的柜子上。毛利于是更有空间为所欲为,他的声音本就因生病而带着鼻音,又刻意放软,加上被发热熏红的脸颊和蒙上一层雾的眼睛,本就让人心软,而他表现出的天真又理所当然的任性姿态更令越知怜爱不已,他差点就要答应了毛利的请求,话才说一个字他就反应过来不好,连忙闭上了嘴巴,用力揉了揉毛利的头发,硬下心肠说:“不行,药必须得吃。”

毛利一瘪嘴,很不高兴地松开他,一滚便又缩回了床那边,怎么都不肯再动弹。越知无奈又困惑。虽然毛利是第一个对他毫不害怕又敢于不断试探挑拨他的人,他为他带来的种种“第一次”经历让越知感到新奇又愉快,可是耍赖不肯吃药显然怎样都不能归到“令人高兴”里,不管毛利的样子有多惹他爱也不能。

“听话,寿三郎。”他笨拙地劝着,“不吃药,就不能康复,你就……没法和我一起打球了。”

毛利转过头,眼珠亮亮的,他略带狡黠地笑了笑。“不会的,即使不吃药,感冒在它应该好的时候也会好的。”

越知听过这种说法,但是从没在意过,他们一家都是生病就按时吃药看过医生就按嘱咐治疗的标准好患者(再说他们也没觉得药会有多难吃),他头一次遇见坚持“不吃药就能好”理论的人,偏偏这个人还是毛利,说不得凶不得威胁不得,哄又不肯听,越知觉得所有路都被堵死了,第一次到u17和西部那群人打球时也没有这么头疼过。

药暂时吃不了,但总得吃些食物垫垫胃,越知想毛利睡了这一下午,怕是早就饿了,与其继续做这无用功,不如去给毛利弄点东西吃。越知叹了口气,离开了房间。

住民居旅馆有个好处,就是有厨房可以用。没想到在厨房遇见了平等院。青春期的男生,又是长期持续高强度训练和巨大运动量的网球运动员,消耗多、快,所以他们大多都有吃夜宵的习惯。平等院见到他,问了一句毛利怎么样,他虽然算不得什么太关爱后辈的好前辈,但他之前追求德川的时候越知和毛利当过他的策划参谋,帮了他不少忙,他也认这份情。

越知想了一下,说还可以,就是不肯吃药。

平等院闻言也犯了难,要是别的他或许还能帮上忙,可不吃药这事儿他确实一点办法也没有。他虽有个小他很多的妹妹,但小姑娘平时娇气,偏偏不怕吃药,再苦的药眼睛不眨也能喝下去。德川呢?更不怕吃药,尽管他也不喜欢,但凡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东西,再难吃他都能强忍着不用别人说就吃下去。

“你知道,我不太会哄人。”越知说,“我也没办法了,他一抱我、我一看那双眼睛,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平等院默默喝了一口热热的可可茶,他突然回想起了当年请他们帮自己提建议时的感受。

“他生病时别的都很乖,就是吃药这件事怎么说都不行。”

对,就是这种感觉。毛利会比平时更显得天真,越知则是比平时多了好几倍的话,特别是说起毛利和自己的事,简直滔滔不绝。

平等院努力说服自己,看在曾经的忙的份上,不在明天的球场上报复回来。

“这样的话,让我去交涉一下怎么样呢?”突然被人插了一句,越知和平等院回头一看,原来是君岛进来了。他大概也是来吃夜宵的。

虽然认可君岛说话的技巧方面碾压性的远超自己,但越知还是拒绝了他。“寿三郎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人。”他说,“我说也不行的话,君岛怕是也不行的。”

君岛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越知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两个人(算是连带关系,还可能不止两个),只是自顾自地做饭。他煮了一点面条,放了几根青菜和一点点肉末,他尝了一小口汤,刻意的调味清淡,但不算难吃,毛利应该能吃下去。

“不能惯他不吃药的毛病。”替自己做了这小半天的心理工作,平等院终于又开了口,“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行,被他掐住这个弱点的话以后你就管不住他了。”

“我没想管他。”越知吹了吹面条,希望等自己把它端到毛利床前的时候它能是不烫但也没有凉的恰恰好适合毛利入口的温度。“我只是希望他能吃药,然后好起来。”言下之意就是,毛利再怎么任性,他也受用,甚至是在纵容。因为他相信毛利自己心里有个标尺,不会太出格,既然这样,那么一直在众人面前表现得既活泼又讨喜、善于察言观色不讨人嫌的毛利在他面前放松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越知端着碗回房间去了。平等院喝完最后一口茶,也回房间去了——他已经吃饱了。

上楼的时候,平等院突然心思一动,脚步一转就往越知毛利的房间走去,他倒想看看,越知到底怎么劝服倔强起来就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毛利。如果掌握这个技巧,以后说不定能变通一下用在德川身上。

德川那小蠢货可从来没向自己服过软,平等院想。

门没关严,平等院推门进去,就看见越知站在床前,而毛利眼圈红红地坐在床上,床头柜上有两个碗,一碗是面条,另一个碗是空的。

平等院一时间没明白这副场景到底是怎么回事。越知把毛利惹哭了?不太可能,他是不信的。那还能是怎么一回事呢?平等院百思不得其解。

“头,头儿?你怎么来了。”毛利震惊地瞪大眼睛,突然又脸一红,用力眨了眨眼睛。“你是来看我有没有好一点的吗?好高兴啊。”

平等院应了一句,探究地看着两个人,毛利有些不自在,扯了一下越知,越知月光会意,平等院也懂了,也不再多留,就准备离开。

但他没忘记自己的目的,还有刚刚的困惑,越知被他问得一愣,随即也是一副不太自然的模样,半天才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毛利以为他刚才走了是生他的气。

只这一句,平等院就明白了,他压住心里的火气,装作没看见这波高能操作,只回去自己憋气了。

德川什么时候能这么听话就好了。他想。虽然能想出的撒娇的德川的样子让他有点恶寒,觉得太违和,可是细一想似乎也很不错?再说,也好久没看见他了,就算是那张冷冰冰的脸也有点想念。

想到这里,平等院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好好磨练自己吧,等我回去。”

发完短信,虽然很愉悦,但另一股气却又上来了。

自己在异地恋,走廊那头的房间里却有那么一对动不动就会显得很碍眼的家伙,任谁都会感到憋火吧。想到这里,他又给越知发了条短信。“明天来一局。”

而房间里的越知呢?他看着短信,陷入了沉思。

毛利吃完面条——连那小半碗热汤都喝得干净,放下碗时看见越知凝重的神情,不由开口询问。越知放下手机,捏了捏他伸过来的手,说:“没事,我只是想平等院和君岛都发信息约战,我应该先和谁打。”

“和君大大呀。”毛利兴奋起来,“可以双打诶!月同学不想和我一起打球吗?”

越知笑了,没去纠正他他们几乎在球场上的每一刻都是一起打球,只是握紧毛利的手,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那就快点好起来吧。”

ffanuji

网王party公式书repo(高中生篇)



关于高中生恋爱观

比起初中生更会撩呢。某几个人的恋爱观发言十分危险啊www

请各位结合恋爱观看个人资料哦www

PS:高中生我实在肝不动了,个人资料就放几个高人气的吧OTZ

关于月寿

月光喜欢“不介意沉默的人”,我看小毛利挺合适的嗯。还有道理我都懂,不过为啥毛利能悄没声的睡你隔壁呀????至于你想感谢谁我也是完全猜不到呢www。以及喜欢猫之日,月光桑果然很温柔啊(by毛利)

毛利你真皮,居然要喂重要的人吃饭!你家就你最小了你想喂谁好难猜哦。对越知的称呼也是一直写作月光桑,读作月桑呢。有了月光桑连懒都不偷,训练都不翘了呢,是真爱了

还有你们两个真的总黏在一起呢,party会场图...










关于高中生恋爱观

比起初中生更会撩呢。某几个人的恋爱观发言十分危险啊www

请各位结合恋爱观看个人资料哦www

PS:高中生我实在肝不动了,个人资料就放几个高人气的吧OTZ

关于月寿

月光喜欢“不介意沉默的人”,我看小毛利挺合适的嗯。还有道理我都懂,不过为啥毛利能悄没声的睡你隔壁呀????至于你想感谢谁我也是完全猜不到呢www。以及喜欢猫之日,月光桑果然很温柔啊(by毛利)

毛利你真皮,居然要喂重要的人吃饭!你家就你最小了你想喂谁好难猜哦。对越知的称呼也是一直写作月光桑,读作月桑呢。有了月光桑连懒都不偷,训练都不翘了呢,是真爱了

还有你们两个真的总黏在一起呢,party会场图也是一起去拿自助餐呢!


关于君笃

君大人真的会撩粉,然而他想把自己给重要的人呢?粉丝太多了怕是不够分吧?我猜是说给某人听的。远野发出奇怪的声音还让记者别在意?都奇怪的声音了你叫我们怎么不在意呀???

远野美人你的特技是时装搭配哦,给谁配呀我猜不到呢www。会把自己的心脏献给重要的人,这是什么玛丽苏?四舍五入貌似和君大大的是一个意思呢。君大大就算拒绝当远野的实验体也要给找个替补呢www


圓心
秋天的月寿,有没有人一起磕月寿...

秋天的月寿,有没有人一起磕月寿啊——

秋天的月寿,有没有人一起磕月寿啊——

凉花不是凉爽的花

立海日常play[2]

·居然有2
·应该都是82这篇
·逗比柳生
·我的内心非常的excited,甚至想搞一个大新闻

  柳生比吕士,一个看起来绅士但内心猥琐的人。
  据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先生说,有时他会情不自禁的笑出声,笑声十分惊悚。
  但据另一位网友“本王牌一定是攻”的陈述,他的笑声是有目标的,一定要指定的NPC才能够开启。比如说——

————————————
立海正选群
毛利寿三郎:
喂——有人吗——

柳莲二:
前辈,U17是可以随时随地玩手机的吗

毛利寿三郎:
·可...

·居然有2
·应该都是82这篇
·逗比柳生
·我的内心非常的excited,甚至想搞一个大新闻

  柳生比吕士,一个看起来绅士但内心猥琐的人。
  据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先生说,有时他会情不自禁的笑出声,笑声十分惊悚。
  但据另一位网友“本王牌一定是攻”的陈述,他的笑声是有目标的,一定要指定的NPC才能够开启。比如说——

————————————
立海正选群
毛利寿三郎:
喂——有人吗——

柳莲二:
前辈,U17是可以随时随地玩手机的吗

毛利寿三郎:
·可是真的好无聊啊~
·月光出去啦,最近又是休赛期
·而且不是放假了吗!!

幸村精市:
·应该是可以直接打职网,不用继续读书了吧?哪里还有学校放假一说啊(笑)
·啊不过读读书也挺有意思的嘛

柳生比吕士:
·语音 3″
·语音 18″
·柳生比吕士撤回了一条消息
·柳生比吕士撤回了一条消息

切原赤也:
·……
·前辈,你在哪里啊

柳生比吕士:
·柳家
·我家
·柳生比吕士撤回了一条消息
·柳生比吕士撤回了一条消息

丸井文太:
·语音 19″
·欣赏一下绅士的笑声

仁王雅治:
·语音 28″
·语音 25″
·语音 39″
·语音 1′25″

幸村精市:
啊,柳生爽朗的笑声呢

切原赤也:
部长,怎么听都很猥琐

仁王王国的执事:
·这是假的!
·我的手机不是自由的!

仁王王国的国王:
·哦这是柳生吗
·这个昵称有意思

仁王王国的女王:
·啊弦一郎,你有空吗,来我家一趟吧
·仁王(笑)

仁王王国的不知道谁:
·哟仁王,不错嘛
·什么不知道谁!!!

仁王王国的执事:
·咳,总之那不是我的笑声
·别信!!
  总之那个语音的内容究竟是什么概念呢……
  你可以去问一下那只白毛狐狸。
  立海的各位觉得这两人非常烦,想把他们赶走。
  另外,寿三郎很委屈。
  什么叫不知道谁嘛!!小狐狸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前辈吗!

  柳生当年并不是网球部的,其实是高尔夫部的。那仁王是怎么把他拐过来的呢?据网友“立海的天才”透露,这是一个需要慢慢道来的故事。
  仁王雅治,某年某月某日因为晚上打游戏睡得太晚,导致第二天睡过头,于是到学校门口刚刚打铃。
  完美的迟到。
  天真的以为今天是真田值班,准备求求情过去,结果遇见一个紫头发戴着眼镜的人,对了通过眼镜看不见他的眼睛,背着高尔夫包。
  哟这个同学长得不错啊做我脑婆吧!狐狸开心极了。
  “同学,你迟到了。”
  “puri~你是风纪委员吗?”
  “哪个班的?”低头拿着笔记本写着,完全不理睬对方。
  “同学你染发。”
  ……你是脑子有问题吗!你的头发颜色也不对劲啊!!!
  “那你也染发了。”推推眼镜,一本正经。
  “对啊。”弓着背拿着包,一脸小混混模样走进学校。
  ……这是哪个班的神经病!柳生的内心几乎崩溃。
  “你是高尔夫部的吧,我感觉你有网球的天赋,来网球部吧。”
  ……同学你是在挖墙角吗!
  然后想了想真田,又脑补了一下网球部可能长什么样。
  妈妈,我想回家。我会不会进入网球部就再也感受不到初中的春天了!我是不是每天都要被一张黑脸盯着就像被催还钱一样!我很正直我是要竞选下一任学生会会长的人!
  “不,我拒绝。”漫长的脑补最后得出的答案。
  “随你。”摇摇手走了。
  推推眼镜,关上本子,打算走进教学楼。
  “等等!!同学你哪个班的!”
  然而仁王已走远。

  下午,学生会开会,柳生发现黑脸男真田的大腿上多了一个狐狸挂件。
  “同学,你哪个班的,究竟想干嘛。”柳生是在防备跟踪狂,毕竟他自认为自己还是很帅的,被人跟踪也没办法,但是……
  是个男的!!!
  我性取向正常!!!
  这人究竟干什么!!!
  又是一个提前立下自己性取向正常flag的人,说着隔壁的白石打了个喷嚏,呵呵大概是花粉过敏吧他想。
  “puri~就是想让你去网球部打球啊。”
  “抱歉,我不会。”
  “副部长可以教你。”
  “我拒绝。”柳生的内心几乎崩溃,想想真田每天在班上的模样,妈妈我还要回家!!
  “那我教你。”
  “拒绝。”
  “比比,真的要拒绝吗……”
  “拒绝,还有同学,我和你熟到你叫‘比比’的程度了吗?”
  柳生心很累。
  如果明天有一新闻叫“立海大附属中学风纪委员因为男子骚扰而自杀”,想必就是我了。
  我还年轻!还有未来!拒绝轻生!!

  “柳生~”
  “比吕士~”
  “比比~”
  “嗯。”柳生表示,请你不要老是用叫魂的方法叫我,更何况这次还加了尾音是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你说你性取向正常吗?”
可恶居然被看穿了,果然狐狸眼睛多尖锐。
  “现在也一直很正常。”
  “pupina~我假扮成女孩子~”
  “仁王雅治,麻烦你说话不要带奇怪的尾音。”
  “好的柳生比吕士同学。”

  为了脑婆,狐狸每天下课就去柳生他们班门口蹲点。甜甜每次都以为狐狸来找他,于是开心的跑出去然后又黑着脸回来。
  “柳生,你就答应我们家狐狸吧。”
  “真田君,你平时可不像会说这样话的人啊。”
  “其实我现在是幸村。”
  “……你们网球部的脑子都有问题?”
  糟糕一不小心说出了内心的想法!妈妈我要死了!
  “puri~也只有副部长脑子有问题。”
  “你信不信我给真田说。”
  这时才发现教室里只有两个人了。
  “随你。”继续小混混模样,弓着背走了。
  脑婆真难追!狐狸心想。

  “同学,你们网球部不训练吗?”柳生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坐在场边的仁王。
  “训练啊,逃了~”
  “不怕真田罚你?”想想那张黑脸,抖抖抖。
  “piyo~已经习惯了。你可以问问立海天才毛利寿三郎,看看他训练吗。”
  可爱的红毛学长打了个喷嚏,哎呀风好大,转个身继续午睡。
  “你的意思是,天才都不训练吗。”
  “嗯,也可以这么说。”
  柳生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最后的最后就是狐狸的真诚(?)打动了伪绅士,扯掉了他的面具,带入了网球部。
  从此,柳生就走上了一条逗比的不归路。
  一些队员表示,真田副部长是一个外表严肃内心鬼畜的人,而柳生同学是一个外表鬼畜内心也鬼畜的人。
  说着仁王就把他们一个个灭了五感。
  “说得没错,但只能我说,pupina~”
  说着仁王就被主上灭了五感。
  “说得也没错,谁允许你随便幻化成我的。”
  对不起妈妈,我错了,放过我。
  不打你你以为妈妈看起来病殃殃的,没本事揍你是吧??
  甜甜表示,什么??家里秩序混乱???别担心!让我来!!
  仁王雅治,卒,死因大概是给自己的老婆出头??
  柳生笑着打死了我,啊,好尴尬。

=棠=

君笃|反义。

*君笃三千字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私心夹带月寿私货。
*小细节与原作是有出入的。
*是的我就是标题废。
*685167613←高中生同好群!

刺耳又漫长的哨音简直就像谁在尖叫。疼痛感一旦过火,就会变成脱力的麻木。远野知道这一点,也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左膝里只剩无知无觉的撕扯感了,但没有分毫力气。他觉得他那多灾多难的半月板顽强地挺过这一劫又一劫也真是不容易,它的生命力应该被表彰。

有医护人员趁着他还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将他小心地从地上扶起来,问他还能否维持站立。远野阴沉着面色一言未发,随手掸去他可以看见的几点尘埃,那是他方才狠狠摔倒、并捂着伤处痛呼着翻滚时蹭上的,灰褐色在他代表一军的红色制服上好在不算特...

*君笃三千字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私心夹带月寿私货。
*小细节与原作是有出入的。
*是的我就是标题废。
*685167613←高中生同好群!

刺耳又漫长的哨音简直就像谁在尖叫。疼痛感一旦过火,就会变成脱力的麻木。远野知道这一点,也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左膝里只剩无知无觉的撕扯感了,但没有分毫力气。他觉得他那多灾多难的半月板顽强地挺过这一劫又一劫也真是不容易,它的生命力应该被表彰。

有医护人员趁着他还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将他小心地从地上扶起来,问他还能否维持站立。远野阴沉着面色一言未发,随手掸去他可以看见的几点尘埃,那是他方才狠狠摔倒、并捂着伤处痛呼着翻滚时蹭上的,灰褐色在他代表一军的红色制服上好在不算特别显眼。

他好像听见君岛笑了一声,又或者是在喊他名字,其中意味他自然清楚得很,而好笑的是,不久之前他对此还是旁观者,最后打算向队里那个唯一的后辈削一个不够格的处刑球。

嘁,那小孩应该不至于为此有什么心理阴影吧。

他无所谓地想。

远野没心思在这时去挑战所有人的耐心,即使他向来没有多余且矫揉的情绪,也没打算撑一份可笑的骄傲无理取闹。他一把扯下领口的徽章,听见布料发出一声小小的哀鸣,然后把它就像丢弃什么垃圾一样狠狠砸在地上。一小块金色在球场上弹起又落下,恰恰巧巧滚去君岛腿边,他俯身去捡,动作仍旧优雅得像在拍摄那些女性向广告。他重新站直了向远野看去时,远野已经被人架着走出段距离了,他稍微启唇意欲说些什么虚伪的辩解慰问之辞,又作罢。

远野在这时终于寻回心思,猛地挣开协助者,他们摔倒在地,而远野连垂目一瞥都不愿施舍,倒稍微侧首去远远睨着仍旧站在球场上的老搭档,两个人隔着几十米距离撞上视线。远野自喉间发出声真心的嗤笑,虽然仍旧因为着力是唤醒的疼痛紧锁着眉,也依旧成功扯着唇角划出一道嘲讽至极的弧线。他确定君岛看到了,但不知道他会因此联想和理解出什么意思。他旋身回去,向着医疗中心的方向头也不回地、一瘸一拐地挪步。

君岛回到一军席位,面色如常。平等院没有作出任何评价,种岛上场时经过他身边,压低声音说他这次做得有些过火,但面上笑意倒一点没变,上扬的尾音和关西腔仍旧显出一副轻佻样子。君岛知道他是认真的,虽然种岛其实对此不甚在意,他好像对什么都不甚在意。

这一轮洗牌战打得堪称惨烈。

君岛将手放在口袋里摩挲着其中那个带尖锐棱角的金属物件,走在一大群国中生后面。他们还不太能适应这样的比赛,大部分都急着去看望那些仿佛生命垂危的队友,毕竟,用平等院的话来说,世界是犹如真正战场一般的残酷。当然,相比而言,自己的同僚早就见怪不怪得很,一个个打着哈欠显出十万分懒倦,然后三三两两地散开去。

他路过了被毛利霸占的病房,脱臼对于他来讲其实并非严重的大事,虽然那位主治的中医掰着他手臂为他做正骨时他惨叫得像是正被屠宰。君岛毫不怀疑,那是因为越知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他身边,拉着他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但也无法否认,或许恋爱中的小孩子就是会变得如此脆弱又易碎,年龄退回幼稚园。

狡猾的后辈。

他叹着气作出如此过犹不及的评价,瞥了眼毛利硬逼出来的几点眼泪,然后扭过头拒绝观赏越知去吻他面颊的画面。他同样也拒绝想象,这对平均身高两米一的双打搭档要怎样挤在一张单人病床上午睡。他重新迈步向前走,又路过塞满了国中生的几间屋子,吵得很。

远野向来不喜欢那种氛围。

虽然他平日里总是有本事也乐于把小事化大大事化到无法收场,G10里成天精力充沛随时准备凑热闹起哄的除了毛利寿三郎和加治风多,还得算上他远野笃京。君岛回忆着远征期间难得和平的时日,两个恶劣至极的家伙居然没能彻底将那只红卷毛带上歪路也算是奇迹了,三个家伙上窜下跳吵吵嚷嚷,包括一向讨厌噪音的加治,他们结伴去扫荡食物时,模样几乎要闪光——包括那个,惹人厌的、看起来好像阴沉沉的远野。

他及时收住自己的心骛八极,站在偏僻角落里那间独立病房紧闭的门前。君岛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直到听见几声隐约的闷哼,于是他连门都没敲就直接额旋开把手进去,恰巧看见远野半个身子探在床外,正努力伸手去摸床头柜另一端的手机。他似乎被吓了一跳,抬眼愣愣地瞥门边的不速之客,半秒之后就敛下那副神情,换回往日那种促狭又讥诮的神色。只是他头发乱糟糟的,又为它的凶悍程度减了几分。

君岛低叹一息,权当没有看见。他走过去帮他取了那一堆电子产品,丢在大约是腹部的位置。远野一言不发地撇过脸去,兀自划开屏幕将手机解锁,左右划着列表却寻不出什么打发时间的兴致。

“你他妈就这么想搞死我吗。”

远野的声音听起来极其平静,只是不带怒气地陈述着,也不打算找君岛要个理由。这跟君岛此前设想过的每一种场景都不同,他一时也寻不到合适的、不会雪上加霜的回答,所以气氛尴尬得很。

理论上来说他们在几小时前就决裂了,君岛本身这一趟来得也不情不愿,只是碍于鬼十次郎的拜托,他突然想起来这个缘由,便生硬地借此转开话题。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枚标着第八位编号的徽章,塞进远野的手里。

远野拢起指节时被那枚别针的尖锐部分扎破手心,流出一小点汇成圆形的血。他像是终于回神了,随手把它丢到床头柜上。君岛解释说那是老大的意思,沉默好一会儿才决定为自己辩护,虽然它听起来实在不太像,事实也如此,他只是实在无话可说。

“算是逼你偿还一些深重的血债吧。”

远野未置可否地嗤笑一声,连反驳与嘲弄都懒得说。他从床边把拐杖挪出来,慢斯调理地为自己绑好护膝,布料下硬度极佳的钢条暂时给他些禁锢,他将僵直着的腿从床缘搬下去,然后另一条腿落地支撑。他扶着拐杖费劲地站起来,挪到君岛面前,然后站稳,深吸一口气。

远野旋即就动作利索地把拐杖丢到一边,紧握右拳再猛地砸上君岛的面颊。然后两个人一起失去重心向一侧倾倒,君岛撞上墙壁之前还是将手掌垫在床头柜的尖角上,但远野并没有向那个方向跌倒。他扶住了防护栏,把自己拽回床上重新费劲地躺好,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远野说如果他破相了他俩这事儿就能扯平,然后发出神经质的大笑。

君岛额角好不容易止血的、之前那一战中造成的伤口又裂了,重新渗出殷红。他不发一言地从柜子里翻出些纱布和消毒水,给自己重新处理伤口,然后躺到边上那一张空床上去,姿态规矩得一如既往。远野以前嘲笑他,说以他的睡相可以直接下葬。

谁也没有说话,连君岛都觉得一分一秒长得像整个世纪,他在那种岑寂里昏昏欲睡,他猜,远野再过一分钟就会开始蹬被子、磨牙、打呼噜、梦游。但他也知道远野睡着的样子非常漂亮,松下平日时常蹙着的眉、没有唇边轻蔑的笑,即使面无表情也可以直接被塞进童话的插图,而那个童话叫睡美人,家喻户晓。

“反正今年世界赛那狗屁新规矩乱七八糟,你要如愿了,咱俩不用一块儿打球了。”

远野突然开口,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语气发闷但隐隐透着愉快。君岛顺着他的意思鼓鼓掌,说那真是太好了呢远野君,这是今年最好的消息。

他们谁也想不起来他们组成搭档的动机。远野自己也说过他活得狼狈不堪,而君岛的生活光芒万丈。他们就像彻彻底底最不对盘的反义词,不管从哪个方面。君岛没有说,他们各自其实本身就都矛盾得很,远野也明白,君岛那副模样之下藏着真正深不可测的晦暗,而远野笃京这个人其实多坦荡又肆意漂亮。

“不过你这家伙怎么就那么讨厌我,就跟我那么讨厌你一样。”

远野说完最后一句就真的阖目准备来一场迟到太久的午睡,他意识昏昏沉沉地猜君岛一定非要让他不开心,他赌对了,在睡着之前被印证猜想,然后再也睡不着。他其实还有一句懒得问,随便咀嚼完然后咽回去自娱自乐。

“——我只是讨厌跟你一起双打而已。”

君岛纠正他。

*“要分手吗?”是这一句没有问出口,没想出来怎么把它塞进去,所以藏在句子里。如果君大大回答“厌恶到无可救药”之类的话,他俩就可以收拾收拾break up了。这是我对这两个人奇妙默契的臆想(。
*我第一次写君笃。真的第一次碰这两个人的故事...说真的我还是觉得,远野前辈活得真的虽然狼狈但是肆意得漂亮,我喜欢这种锋芒毕露的好看。
*感谢阅读。

阿狐狐
画个大猫给二掰 不会画画……

画个大猫给二掰  不会画画……

画个大猫给二掰  不会画画……

🔼赤耳REx🔼

月寿……或者寿月?嘛就这样吧
第一次画,感觉还行
网王第一身高差超好吃了!!!!!
P3给越知夹头发和拍照的是种岛嗯x
最后是内心剧烈动摇的毛利x

月寿……或者寿月?嘛就这样吧
第一次画,感觉还行
网王第一身高差超好吃了!!!!!
P3给越知夹头发和拍照的是种岛嗯x
最后是内心剧烈动摇的毛利x

焦糖布丁

【NTOP】夏日祭

ooc,高中生们一起出去玩的日常
君笃、月寿、平德、修奏

  毛利进了U17之后没多久就到了夏日祭,教练们难得的大发慈悲给这群精力旺盛的少年放了半天假。

   本着要和新搭档多熟悉一下的想法毛利溜进越知的房间:“月光桑,夏日祭一起去玩吗?”然后得知了往年夏日祭大家都是一起出去玩的。

  “也好啦,人多热闹”毛利看着已经换上藏青色和服的越知想着:穿和服的前辈好帅啊!

  毛利在房间里墨迹了半天最后还是穿了一件橙色的和服,为什么他穿藏青色的和服就没有月光那么帅呢?毛利有点郁闷。果然还是不适合深色系吗?

  到大厅里的时候才发现人...

ooc,高中生们一起出去玩的日常
君笃、月寿、平德、修奏

  毛利进了U17之后没多久就到了夏日祭,教练们难得的大发慈悲给这群精力旺盛的少年放了半天假。

   本着要和新搭档多熟悉一下的想法毛利溜进越知的房间:“月光桑,夏日祭一起去玩吗?”然后得知了往年夏日祭大家都是一起出去玩的。

  “也好啦,人多热闹”毛利看着已经换上藏青色和服的越知想着:穿和服的前辈好帅啊!

  毛利在房间里墨迹了半天最后还是穿了一件橙色的和服,为什么他穿藏青色的和服就没有月光那么帅呢?毛利有点郁闷。果然还是不适合深色系吗?

  到大厅里的时候才发现人差不多都齐了。好像还差君岛前辈和远野前辈?一边的加治看到他疑惑的眼神解释道:“君大大要去拍摄一个节目远野陪着一起去了,他们会直接赶去夏日祭那里等着我们的。”为什么君岛前辈拍摄节目远野前辈要陪着去?还没等毛利问出口就出发了。

  在球场上再怎么霸气侧漏也不过是一群十几岁的少年罢了,一上车就吵吵闹闹起来。平等院坐在最后一排也完全没有要管的意思,一边的德川有午睡的习惯一上车就睡着了平等院脱了外套盖在德川身上。种岛和入江一上车就开始逗毛利最后看不过去的月光开了精神暗杀但显然对这两位不太管用。似乎是前排太吵有些吵到了德川,平等院示意了杜克一下,杜克和鬼一手一个将种岛和入江拎回座位上让这两个祸害相互祸害。

  被逗了的毛利看到两个前辈被拎走之后安静了一会儿就开始吵越知了:“月光桑前两年都有和大家一起去夏日祭玩吗?”

  “嗯”

  “夏日祭好玩吗?”

  “还行”

  “好期待啊”

  “嗯”

  “月光桑好冷淡啊~”

  看着有点消沉下去的后辈越知愣了愣“夏日祭很热闹,和大家一起出来玩也很开心。”

  “这是月光桑讲的最长的一句话嘞”前一秒还装消沉的后辈下一秒就开心的调侃他越知有些无奈。

  下来车后就看到君岛和远野已经在入口处等着他们了,身为偶像的君岛夏天即便是擦了防晒也坚持的撑着伞。一边的远野手上拿着冰淇淋挖了一大勺往君岛脸上怼过去,君岛皱眉抱怨了一句热量太高了还是乖乖吃了下去。

   “远野前辈、君岛前辈”一米九多的后辈挥手向他们打招呼不想注意到都难。

  “巧克力冰淇淋”加治盯着远野手里的冰淇淋,远野直接把冰淇淋塞给他:“都快化掉了,怎么这么慢?”

  “毛利动作太慢了”加治勺了一大口冰淇淋

  “哪有啊加治前辈!”

  “先找个地方坐吧。热死了,都快晒化了”

  夏日祭所有店几乎都满了,一大群少年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能容纳下他们的甜品店刚吃完半个巧克力冰淇淋的加治又和毛利、远野点了一大堆甜品,其他人倒是对甜品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都只点了一份坐在位置上没动过。

  君岛将刚点的苹果派推到远野面前,或许一开始就是给远野点的更准确些。

  “远野前辈和君岛前辈都没有穿和服诶”毛利吃着一块刚上的慕斯蛋糕喊到。

  “诶,君大大!”店里刚好有君岛的女粉丝,拿着纸问君岛要了签名,原本似乎还打算要合影的但被远野阴沉沉的脸吓跑了。

  “对女孩子要温柔啊,远野君。”

  “哼”

  “吃醋了吗?”

  “才没有!那个卷毛,谁说夏日祭一定要穿和服的啊?”远野涨红着脸嚷道。

  “可是大家都穿和服啊,感觉不穿怪怪的”

  “没关系的哦,旁边有租和服的店”君岛心情很好的和毛利讲道。

  吃完了桌上的一堆甜品君岛拉着远野去旁边租和服的店挑和服去了。

  君岛挑了一件绣着黑色竹子的白色和服,远野则是挑了一件紫红色的和服。

  “远野前辈,这个颜色的和服是女孩子的吧”

  “血祭你哦卷毛!”

  “走了走了,再不进去待会儿人就更多了”

  毛利待在一个捞金鱼的小铺前不走了,“卷毛你干嘛?”

  “这条金鱼和月光桑好像啊!”

  众人一起围了上去,是一条纯白色只有额头有一点蓝色的金鱼:“确实挺像的”

  “老板可以给我一个纸网吗”毛利蹲下来开始网那条金鱼,众人也有点感兴趣的要了纸网。

  加治凭借着7的速度一捞一条没一会儿就捞到一堆,远野则是似乎用力太大鱼是一条没捞起来网弄破了一堆看不下去的君岛握着远野的手陪着他捞总算捞到一条。种岛在那边捞着入江在边上演戏眼看着要捞上来了就“啊,可怜的小鱼儿”种岛无奈的看着入江,德川一开始还挺顺利的,直到遇到一条黑色的金鱼,捞破了好几个纸网都没捞到,那金鱼还转过来看看他似乎有点藐视的意味,德川被激起了斗志一直在和那条金鱼奋斗一边的平等院看不下去一把将金鱼捞了出了还被德川瞪了一眼。

  等众人都捞的心满意足时毛利还没捞到那条“月光鱼”那条金鱼的速度格外的快毛利甚至连碰都没碰到过它,加治在一边看到被激起了挑战欲“让我来”

  到底是速度最快的加治在捞破了两个网后成功将鱼捞了上来。毛利开心的捧着他的“月光鱼”打算再买个大鱼缸回去养着,但被前辈们阻止了“要走了再买,不然等会儿抱着鱼缸可没法玩”毛利想了想把“月光鱼”寄养在老板这里,众人也把手上的鱼先寄养在了老板这儿还付了一笔寄养费。

  天色稍暗夏日祭也热闹起来,众人一早跑到桥上占了个好位置“晚上会有很漂亮的烟花哦~”入江向毛利解释到。桥上的人也渐渐的多了起来,君岛趁着人多偷偷牵住了远野的手,远野倒是没有什么反应除去从脖子红到耳朵外。

  晚上烟花开始在夜幕中盛,“前辈们不许愿吗?”毛利兴奋的嚷嚷道。

  “对着烟花许愿有用吗?”加治无语的看着毛利

  “加治前辈许个愿又不会亏!”

  平等院先对这烟花喊到“这次世界赛的王者是日本!”众人也一同喊起来,烟花映在少年们兴奋的脸上。

  最后毛利还是去买了个大鱼缸,种岛和加治把鱼都给了毛利“只有一条放着这么大的鱼缸里太孤独了”德川也把鱼给了毛利只留下那条黑色的金鱼。远野拎着和君岛一起捞的那条鱼想了想也买了个鱼缸,君岛又去给他捞了一条。

 

北落师门

月寿 | 高个子Omega的春天(一发完)

一个关于身高、相亲,以及abo背景的短文。内含鬼×入江的cp。

这里的abo相对于传统设定会比较自由,拒绝黄/暴镜头!小清新式相亲。

————正文————

 
在U17纪元,作为Omega,还是数量较少的男性Omega,毛利寿三郎,却仍旧面临着找不到对象的苦恼。
 
别误会,他长得很可爱,一头软软的红褐色短卷发,大大的眼睛,性格活泼,不娇气,还是个优秀敬业的动物护理师。想来,他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长太高了。
 
现在的Alpha审美都偏向于找娇娇小小的Omega伴侣。而毛利今年20岁,身高一米九一,还有继续长的趋势,已经远超Alpha的平均身高,每...

一个关于身高、相亲,以及abo背景的短文。内含鬼×入江的cp。

这里的abo相对于传统设定会比较自由,拒绝黄/暴镜头!小清新式相亲。

————正文————

 
在U17纪元,作为Omega,还是数量较少的男性Omega,毛利寿三郎,却仍旧面临着找不到对象的苦恼。
 
别误会,他长得很可爱,一头软软的红褐色短卷发,大大的眼睛,性格活泼,不娇气,还是个优秀敬业的动物护理师。想来,他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长太高了。
 
现在的Alpha审美都偏向于找娇娇小小的Omega伴侣。而毛利今年20岁,身高一米九一,还有继续长的趋势,已经远超Alpha的平均身高,每次和网约的Alpha见面,他们其实都对他挺满意的,但他一站起来,九成的Alpha都被吓跑了,剩下的都惊呆了。
 
“怎么又躲到我这里来了?”入江奏多给趴在沙发上装大型布偶熊的好友倒了一杯水,笑着拍拍他的脑袋。
 
“我妈妈又催我去相亲了!”毛利趴在沙发上哀嚎,可怜兮兮的不愿意起来。明明才20岁芳华正茂,相什么亲!再说,“我不符合当下Alpha的审美,再怎么去,也只是去看那些家伙目瞪口呆的模样啊!”
 
入江笑眯眯的坐在沙发边上安慰他:“寿三郎别急,缘分都到了自然就会找到合适的啦。你看修二不就是这个样子。”
 
“哼,他就会骗人。说好一起单身的,一下子他就要结婚了,我妈妈就更着急我了!”不提还好,一提到种岛,毛利更想哭。
 
小时候就是种岛一个劲儿地跟自己说长高一点有多好有多好,自己信以为真拼命吃各种利于长高的食物,还坚持运动,两个人就一起长得跟Alpha这么高,自己还比他还高。之前两个人都被嫌弃不像Omega,还能有个精神支柱,现在好了,他干脆利落找了个比他还矮的Alpha,拍拍屁股就结婚去了,自己还单着。
 
“修二和龙次是真的感情融洽一拍即合嘛,龙次都不在意修二比他高,总会有有眼光的Alpha看到寿三郎的优点的。”入江见自己的安慰起了反作用赶紧补救。
 
“话说入江前辈结婚后好像更温柔了呢,是错觉吗?”毛利扭头疑惑的问。
 
“大概因为找到合适的人了吧,以后你就知道了。”闻言入江笑得更温柔,随即脑袋瓜子想了想,忽然有了好主意,“要不我让鬼君给你介绍一个军官?一般军官比较高,而且又有责任心,肯定会有合适的。”
 
“诶?”毛利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我有一个高个子的朋友目前苦恼于相亲,找不到合适的,家里人又在催促。所以鬼君有认识的Alpha介绍么?最好个子高一点的。”晚上,在门口迎接鬼回来的入江接过他的外套,边往里走边问。
 
“军团里高个子的家伙确实很多,我问问吧。”鬼绷着脸思量自己认识的那些家伙有哪些是单身的。
 
“那就麻烦鬼君啦。”入江笑得一脸温柔。
 
“啊,不、不用在意。”面对新晋伴侣温柔的样子,鬼显得束手束脚,这和军团里面对那些无良家伙们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在思考的鬼完全没有想到入江所说的有点高到底有多高,毕竟他想,一个Omega再高也不可能太夸张吧,顶多比入江高一点这样子,毕竟入江也算Omega里的高个子了。
 
然而当他安排有空的远野笃京去之后,见到回来的远野笃京那一脸阴郁的表情时,顿时心生不妙。
 
果然晚上一回到家,入江就投来了责备的眼神。
 
“阿娜答介绍过去的Alpha看来不太好相处,把寿三郎讽刺了一顿,害得寿三郎在我这儿哭了一天呢。”
 
“……”在伴侣温和却又含责备的神情下,鬼觉得自己罪恶深重,与此同时,也在心里懊恼前天的意志不坚定,轻易的就被入江的温言软语哄骗,答应了他的请求。
 
“所以,那孩子到底多高?”鬼觉得自己得有点心里准备。
 
“也就一米九吧,那孩子性格很活泼,很优秀的。”
 
“……”也就一米九?鬼默了,自己认识的家伙里,一米九以上、还单身的、性格还要好的…要不渡边?可是那家伙年纪比自己还要大吧?这样没问题吗?
 
最近鬼的下属们发现上司脸上的法令纹更加明显了,难道新婚的Omega太难搞?于是私底下都在八卦上司是不是被赶出房门睡地板了。
 
性格好的个子矮(相对一米九来说),比如三谷津、越前、君岛、大和,单身的不温柔,比如远野、秋庭,温柔个高又单身的,貌似年纪又太大…
 
鬼表示这个任务简直比一级紧急任务还要艰难。这个孩子到底吃什么长大的???以后一定要让入江注意孩子们的成长状况,这种情况有一次就够了。
 
“中将,这是上头派发来的文件,第二军团的越知少将将在三天后正式到第一军团报道。您看一下。”素有军界交涉人之称的君岛将文件交给鬼。
 
“好,到时候安排一下接风宴吧。”鬼翻开资料看了一眼,就被上面的信息吸引了目光。这就是那个军部最高的男人?两米二六,单身,是个不错的目标啊…不对!鬼放下资料,心累的捏捏鼻梁。最近被相亲的事弄得精神恍惚了,脑子里条件反射就开始筛选人了。
 
“中将?”君岛关切问了一句。
 
“没事。”鬼摆摆手,重新翻开资料。
 
“那我先出去了。”
 
“嗯…等一下。”鬼犹豫地叫住了君岛,关于相亲人选这种事,还是问有经验的人比较好,比如交际圈广的君岛。
 
“嗯,中将有事?”君岛问。

“嗯,高个子性子好一点的单身Alpha,你有什么好的人介绍吗?”
 
“?”君岛的眼镜划过一道白光,果然最近中将的不在状态是有原因的。这是在挑什么人选?脑子里有关这些条件的人物信息过了一遍,他进一步询问:“不知道中将说的是什么方面的人才?”
 
“咳,亲戚家的孩子在找对象,有点要求。”鬼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哦,原来如此。三谷津、越前、大和目前都单身,都比较符合条件。”君岛想了一下筛选出自己觉得合适的人选,却看到鬼脸上一脸微妙的表情。“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有没有个子更高一点的?”
 
“三谷津几个已经很高了,能给个具体一点的参考值吗?”君岛问。

“一米九以上吧。”
 
“啊咧,这个可能有点困难呢。这么高对于一般的Omega来说是不是有些困难呢?”君岛有些苦恼,这个范围的,暂时还真的没有想到有谁,难不成中将的这个亲戚孩子很高?还是比较喜欢高个子的Alpha?
 
“咳,这个孩子比较高,要是你有人选可以告诉我。”
 
“好的。”君岛了然。
 
鬼看着手里有关越知月光的资料,这个男人之前有所耳闻,只是点头之交,现在他调来第一军团,看来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安排一个交流晚会,刚好给他接风,让第一军团的人以及帝都里交往较好的家族参加,顺便让入江带上那个孩子,见见面再说。鬼点点头,觉得自己的主意很不错。
 
“少将,来自第一军团鬼中将的邀请,明天晚上的交流晚会,请您务必出席。”加治将邀请函呈上。
 
“嗯。”座上的越知身形挺拔,
 
 

“寿三郎,别呆在这里了,快跟我一起下去。”入江拉起窝在沙发上的毛利,“今晚会有很多单身的Alpha参加,你可以好好相处一下哦。修二也在,快下去吧!”
 
“入江前辈,我知道啦。”毛利一脸无奈,现在入江前辈比他妈妈还要关心他的相亲大事。
 
来到大厅之后,趁着入江和鬼在和别人聊天,毛利猫着腰往摆着点心酒水的用餐区钻。
 
乐悠悠地夹了一小碟子喜欢的点心,毛利就想往角落钻,结果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人,一下没站稳,碟子里的东西也快要掉到那个人身上了。“嗷…”点心!!!
 
所幸那个人身手敏捷扶住了他顺便接住了他的盘子,“没事吧?”
 
好好听的声音,个子也好高啊…
 
“谢谢你!我没事。”毛利摇摇头,抬头一看,顿时落入那双仿若星海的紫色眼眸中,呆愣了半天,才呐呐道:“眼睛,好漂亮…”
 
“谢谢…”越知扶稳他,
 
第一次,有人对他眼睛的评价是好看,而不是恐怖。这个青年,虽然个子很高,但信息素却明晃晃的告诉了越知,这是个Omega,一个有些可爱的单身Omega。
 
“喝一杯吗?我叫毛利,毛利寿三郎。”毛利觉得自己还没看够那双好看的眼睛,在越知动身想离开的时候下意识拉住了他的袖子。
 
“……”越知觉得自己很难拒绝这个有些呆萌的Omega,于是甚少与人交际的越知头一次利落的答应了这个酷似酒吧搭讪的邀请,“越知月光,很高兴认识你。”
 
“月光桑眼睛真的好漂亮啊,是为了避免别人看见,所以月光桑才用头发遮住眼睛吗?”聊着聊着,自来熟的毛利已经按照自己的心意叫出了最顺口的称呼。
 
“嗯。”越知应了一声,却没告诉他,遮住眼睛不是因为漂亮,而是避免吓到他人。
 
“话说月光桑是我见过最高的人了,之前我一直以为我的身高在Omega里很夸张了,没想到原来Alpha里,还有这么高的人呢。”像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毛利喋喋不休,圆圆的眼睛散发着闪亮的光芒,整个人显得生气勃勃。“他们都笑我长得不像个Omega,但我都没什么感觉,我觉得他们太矮了,嘲笑我的时候都得仰着脑袋看我,那个样子超好笑的。话说月光桑会有人取笑你的身高吗?”

“嗯,以前有。”越知点头应和,不时为毛利的碟子杯子里夹点心加果汁。性子很活泼,但,不讨厌。而且,酷似猫咪的神态让他有种上手撸一把的冲动,但念在初次见面,对方还是个Omega的份上,身为军人的那份毅力才制止了这种突兀的想法。
 
毛利在晚会上玩得很开心,认识到了一个个子超级高、性格温柔、眼睛也超级好看的Alpha。
 
当然回来之后,还得继续面临相亲的痛苦过程。毕竟再过两年,就会出现情热期,如果不找到伴侣的话,日常工作生活什么的都会很麻烦啊。
 
又历经了几次来自相亲对象的吃惊眼神,毛利决定,这次就是最后一次了,要是再失败,他就打算和抑制剂过一辈子了,虽然痛苦又麻烦,但也好过这样的精神折磨。
 
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眼睛无神地看着眼前的咖啡,毛利都快把自己看成斗鸡眼了。春日的阳光和煦的洒在他的身上,莫名生出一种懒洋洋的情绪。
 
这次的相亲对象还没来,不过,这次是妈妈的朋友介绍的,能不能保持镇定都很难说啊…为什么就没有像月光桑那样又高又温柔又好看的人呢?要是有,他立马就答应了……
 
“毛利?”头顶传来疑惑的声音,顺便撒下一片阴影。
 
“嗯?”熟悉的声音让毛利困惑的抬起脑袋,啊,好高,毛利眯着眼看背光而立的高大身影,不确定的问:“月光桑?”
 
“嗯。”越知顺势坐在他对面,刘海下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眼里带着些了然的神情。

“月光桑来这里吃饭吗?”毛利坐直身子,双手礼貌地搭在膝盖上。一副等待上司检阅的士兵模样,带着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的不安。
 
“嗯,约了人。”越知点头。
 
“约了人?”毛利歪着脑袋,不去赴约,坐在这里和他聊天没问题吗?
 
“嗯,想吃点什么?”越知抬手示意服务生。
 
“月光桑不去赴约吗?”毛利更加困惑了,真的不会迟到吗?要是约了上司什么的话?
 
“我在约会了。”越知柔声回答。
 
“啊?”毛利瞪大眼睛看他,一脸不敢相信,“月光桑你是我的相亲对象???”
 
“嗯,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我们先点餐?”越知将菜单递到他面前,饶有趣味的看着他。反应真有趣,他来相亲不事先看对方的资料?
 
“没…”毛利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发,转移视线看着菜单,胡乱指了几个连自己都没看清楚的菜名。
 
“黑椒培根意粉,一份鹅肝,一份黑森林蛋糕,谢谢。”越知也不点破他的窘境,悠哉的加了菜,将菜单交回给服务生。
 
“没想到会是月光桑,好难为情啊…”服务生一离开,毛利就捂着脸羞耻的开口。
 
“相反,我很满意。”
 
“诶?”毛利愣了一下,从指缝里露出一直眼睛审视着越知的表情。“月光桑的意思是对我满意吗?”
 
“嗯。”
 
“月光桑不觉得我太高了吗?”
 
“不会,你的身高很合适。”毕竟再怎么高也不会比他高,而且,他确实对他很有好感。一个活泼洒脱,像是猫咪的Omega,最重要的是,他不怕自己。于是他直白的提出请求:“愿意和我结成伴侣吗?”
 
“……”腾地一下,毛利感觉自己的脸貌似要烧起来了,快要冒气的那一种。
 
啊,随口说出的想法,忽然就实现了,这种感觉真奇妙……大概春天里的梦想都比较容易成真?
 

焦糖布丁

ooc,海外远征军日常。
我知道很久没更这个了,实在是没有脑洞QAQ

ooc,海外远征军日常。
我知道很久没更这个了,实在是没有脑洞QAQ

Euthanasia

一军小段子

论挑染的颜色


大曲:越知,你为什么不改变挑染的颜色啊?还是说你很喜欢被后辈叫蓝毛前辈?


种岛:龙次真的笨啊,因为自古红蓝出cp。


突然跳出的毛利:真的吗?月光さん是为了我吗!


越知(揉毛利的脑袋):这种东西你喜欢就好。


被喂了一口狗粮的种曲二人:好耀眼!



论开销


凤凰:你们知道最近教练跟我说我们G10的开销最大都在什么地方吗?


德川:网球和球拍。(果然是老实人~)


入江:大约是在鬼君给仓鼠买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上面吧。


鬼:入江,你……


种岛:这种东西当然是在补墙上啦。


龙雅(惊):补墙这种东西算我们头上!


大曲...

论挑染的颜色


大曲:越知,你为什么不改变挑染的颜色啊?还是说你很喜欢被后辈叫蓝毛前辈?


种岛:龙次真的笨啊,因为自古红蓝出cp。


突然跳出的毛利:真的吗?月光さん是为了我吗!


越知(揉毛利的脑袋):这种东西你喜欢就好。


被喂了一口狗粮的种曲二人:好耀眼!




论开销


凤凰:你们知道最近教练跟我说我们G10的开销最大都在什么地方吗?


德川:网球和球拍。(果然是老实人~)


入江:大约是在鬼君给仓鼠买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上面吧。


鬼:入江,你……


种岛:这种东西当然是在补墙上啦。


龙雅(惊):补墙这种东西算我们头上!


大曲:谁拆的算谁头上,头儿,你说呢。


众人一齐看向凤凰。


凤凰:其实是在发胶和护发素上……还有你们就没有拆过墙吗!




论种岛肤色


毛利:我觉得种岛前辈不适合在晚上出门。


大曲:是因为肤色所以在晚上就看不见了吗……


入江:可是修同学的头发是白色的啊。


毛利:所以才不适合晚上出门啊!只有一顶头发飘在空中会吓坏小朋友的!


一旁路过的种岛:……(越知请管好你的人!还有大曲我记住了!)




论属性


毛利:为什么远野前辈可以原谅君岛前辈做这么过分的事?


种岛:一看就知道啊,因为他是抖M嘛。


毛利(一脸懵逼):蛤?


种岛:你这样想嘛,凰叔整天虐德川,德川还要找他打球。鬼叔整天和凰叔不对眼,凰叔还要凑到鬼叔身边,不就明白了吗。


毛利(恍然大悟):这么一想还是月光桑最好了。


抱着毛利的越知表示很满意。


种岛:龙次你不表个态吗?


大曲:我觉得您最好了,可以了吧。


种岛:你不问问我的看法吗?


大曲(无奈):您觉得我怎么样呢?


种岛:我觉得龙次一般般吧。


大曲:……

——————

这算上次答应你们的糖可以吗……

=棠=

月寿|尋樂。/月光壽三郎踩腳踏車來接你放學了。

找到我lof的前辈们不要看!

*U17的大山里虽然没有灯,但冰帝有阿。

*越知月光/毛利壽三郎,五千多字的一輛腳踏車。

*羅裏吧嗦的衣衫不整的校園PLAY!!!說起來這兩個人都十幾歲,應該不算我開童車吧(。 

*強行賣安利,提到的漫畫和部分梗是緒川千世的格差天堂。 

*反正不怎麽好吃你們隨便看看。

*第五次掛掉之後的重發鏈接↓

*高中生同好群 68516761


冰帝的电闸


找到我lof的前辈们不要看!

*U17的大山里虽然没有灯,但冰帝有阿。

*越知月光/毛利壽三郎,五千多字的一輛腳踏車。

*羅裏吧嗦的衣衫不整的校園PLAY!!!說起來這兩個人都十幾歲,應該不算我開童車吧(。 

*強行賣安利,提到的漫畫和部分梗是緒川千世的格差天堂。 

*反正不怎麽好吃你們隨便看看。

*第五次掛掉之後的重發鏈接↓

*高中生同好群 68516761





冰帝的电闸



焦糖布丁

高中生日常

ooc警告


一军的初印象

   作为一军里最小的毛利某天被种岛询问了对大家的初印象。


   越知:最早认识的当然是月光了,在u17之前就交过手了,被打的惨不忍睹呢。当时觉得是个很可怕的人,不过和月光熟了以后就发现月光是个很温柔的人呢~(种岛:。。。那是对你吧)


  平等院:第一次见到老大就在想真的有17岁就长这么老的人吗?然后看到了鬼。。。


  种岛:修二前辈啊,一开始觉得是很和善的人呢(种岛:现在也很和善哦(^_^))


  渡边:一开始以为是个大胖子,结果爆了衣服后一身的肌肉啊!


 ...

ooc警告


一军的初印象

   作为一军里最小的毛利某天被种岛询问了对大家的初印象。


   越知:最早认识的当然是月光了,在u17之前就交过手了,被打的惨不忍睹呢。当时觉得是个很可怕的人,不过和月光熟了以后就发现月光是个很温柔的人呢~(种岛:。。。那是对你吧)


  平等院:第一次见到老大就在想真的有17岁就长这么老的人吗?然后看到了鬼。。。


  种岛:修二前辈啊,一开始觉得是很和善的人呢(种岛:现在也很和善哦(^_^))


  渡边:一开始以为是个大胖子,结果爆了衣服后一身的肌肉啊!


  加治:和我一样是卷毛呢,但为什么不喜欢被叫卷毛啊?卷毛不好吗?


大曲:感觉是个很可靠的前辈,尤其是看到龙次前辈和修二前辈的双打后(种岛:D)



君岛:君岛前辈啊,感觉是个很绅士的人但是好像和远野前辈怪怪的(种岛:小动物的直觉吗?)



远野:第一次和远野前辈一起吃饭被吓了一大跳,一脸兴奋的吃着动物内脏。感觉被远野前辈的处刑法打中会很痛啊。


第二天被一军的大家轮流对打的毛利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享受着月光的按摩。果然月光最温柔了,毛利想。


苹果派

君岛头疼的看着远野一脸兴奋的吃着动物内脏,边上的毛利已经吓得快挤到月光怀里去吃饭了。


毛利:“远野前辈,你要不要尝尝这个”毛利觉得他应该试试改变一下远野前辈的爱好,虽然在月光怀里吃饭也不错,但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没有食欲了。


远野放心筷子想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后辈的好意,尝了苹果派一口,意外的还不错啊,吃完之后又从桌上拿了一块。


君岛在一边若有所思的看着远野一脸满足的吃着苹果派,心想之前那个苹果派的代言也不是不能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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