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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岛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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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雀

#HQ幼儿园

老师今天布置了美术作业,要求画同桌。

月岛:这谁还敢做你同桌啊…

影山:…… 我觉得挺像的啊


(P2恐龙睡衣月w)

#HQ幼儿园

老师今天布置了美术作业,要求画同桌。

月岛:这谁还敢做你同桌啊…

影山:…… 我觉得挺像的啊


(P2恐龙睡衣月w)

許言

畫畫使我拖稿


依舊是The killer的某個片段


要是我會畫畫就好了


那樣的話我堅決不打字

畫畫使我拖稿


依舊是The killer的某個片段


要是我會畫畫就好了


那樣的話我堅決不打字

e/m酱也爱草莓蛋糕

【黑月】和 @許言 约的一起给鸭子画身体的沙雕脑洞www

前二p(实际就一张图)by  我,p3 by 言桑

临时起意要玩,祝老黑生日快乐!

(我在认真画脑洞,而言桑却仅仅是想诉苦系列👀

【黑月】和 @許言 约的一起给鸭子画身体的沙雕脑洞www

前二p(实际就一张图)by  我,p3 by 言桑

临时起意要玩,祝老黑生日快乐!

(我在认真画脑洞,而言桑却仅仅是想诉苦系列👀

VICKTIN

[黑月]初雪

初雪之时,只要用心祈祷,心里的人就会出现在面前。


  宫城今天下了第一场雪。

  月岛和平常一样训练结束,戴上耳机,走出更衣室。三年级这年山口做了队长,事情逐渐变得多了起来,放学去了主任办公室。这对月岛来说基本没有影响。

  灰蓝色的天空还在飘着雪花,雪已经积了一定厚度,走在上面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冬季的风夹杂着雪花打在月岛的眼镜上,使月岛下意识地将脸缩进米色围巾,手插进衣侧的口袋,鼻尖已经被吹得通红。今年的冬天好冷。

  高三课业繁忙,月岛倒不似其他学生一样焦头烂额,非常规律地管理着自己的学习与社团活动,基本两边不会耽误。不过目标定在了京都的大学,还...

初雪之时,只要用心祈祷,心里的人就会出现在面前。


  宫城今天下了第一场雪。

  月岛和平常一样训练结束,戴上耳机,走出更衣室。三年级这年山口做了队长,事情逐渐变得多了起来,放学去了主任办公室。这对月岛来说基本没有影响。

  灰蓝色的天空还在飘着雪花,雪已经积了一定厚度,走在上面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冬季的风夹杂着雪花打在月岛的眼镜上,使月岛下意识地将脸缩进米色围巾,手插进衣侧的口袋,鼻尖已经被吹得通红。今年的冬天好冷。

  高三课业繁忙,月岛倒不似其他学生一样焦头烂额,非常规律地管理着自己的学习与社团活动,基本两边不会耽误。不过目标定在了京都的大学,还是需要适当的努力,除了志愿,还有那个,在京都读大二的人。

  踏进家院子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路灯黄色的光照着院子里的雪反射出一片金黄。房檐已经被盖上了厚厚一层雪。小时候每到初雪的时候月岛都会和哥哥一起堆雪人。雪人已经有多少年没出现过了。

  月岛进了房间,放下包,将音乐调到合适的歌曲。坐在书桌旁,透过二楼的窗户,雪还在漫无目的地飘着,白色覆盖了整个宫城。

  月岛并不是能够长时间埋头于书本的类型,大概保持了一个小时左右的集中状态,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睁眼,雪还在下。

  月岛觉得自己的眼镜好像该换了。窗外的院子里好像多了一堆雪。或者说,好像是个雪人。一个黑色的身影在围着雪人修补着什么。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为了确认,月岛下了楼,穿上鞋子,走进外面的世界中。

  好像真的是个雪人。但是长得好丑。好像还戴着眼镜??接着看清了那个人。

  “黑尾前辈?”

  “诶?小月?”

  “蛤?前辈你为什么露出一脸看到我很惊讶的表情啊。”

  “啊…嘛,你不是应该在房间学习嘛,怎么会被发现了…”

  “发现是当然的了,黑尾前辈是笨蛋吗,怎么突然跑来这里,大学生这么悠闲真的好吗。”

  “这不是,下雪了嘛。小月是不是在想我啊。”所以我才会在宫城初雪这天出现在这里。

  黑尾的嘴角微微翘起,盯着月岛的眼睛。眼镜上了雾,月岛浅色的瞳孔已经看不清楚。

  “才没有。前辈你…”

  “那就当作初雪的惊喜好了。”黑尾笑了起来,笑脸好像和月岛刚见面的那个时候。

  “…幼稚鬼。”月岛摘下眼镜,擦干净上面的雾。“雪人好丑。”月岛推了一下眼镜。

  “当然是小月最好看了。”黑尾的手抚上月岛的脸,在月岛额头落下一个吻。“对吧,我的美人。”

  月岛瞬间感觉脸颊发烫,大概已经红透了吧,真是逊毙了…不过还是握住了黑尾的手进自己手心里,“手好凉。”

  天逐渐变成蓝紫色,初雪在这样的色调下落幕。


許言

[黑尾鐵朗生日24h 09:27] [黑月] Nekoma-ya

封面 @啾咪💤 

◆架空魔幻設定
◆包含cp:黑月,宮雙子,略微兔赤
◆假裝月月在東京
◆月月有前世設定

全文11k,大量由於私設造成的ooc,並且垃圾文筆垃圾过场。

然後祝我的鐵朗,生日快樂!
————————————————
正文
001
沒人知道這家名叫Nekoma-ya的萬事屋是何時出現在東京街頭的。等他們注意到的時候,神神秘秘的店鋪就已經掛起了招牌,亮著可愛的貓咪形狀霓虹燈,開始營業了。
很多人一開始是被Nekoma-ya那與東京現代風格格不入的,頗有古時候魔幻風格的裝潢吸引的。但令人驚訝的是,這家店的主人並不是想象中上了年紀的老爺爺,而是一位從面相上看也不過二十歲的...


封面 @啾咪💤 

◆架空魔幻設定
◆包含cp:黑月,宮雙子,略微兔赤
◆假裝月月在東京
◆月月有前世設定

全文11k,大量由於私設造成的ooc,並且垃圾文筆垃圾过场。

然後祝我的鐵朗,生日快樂!
————————————————
正文
001
沒人知道這家名叫Nekoma-ya的萬事屋是何時出現在東京街頭的。等他們注意到的時候,神神秘秘的店鋪就已經掛起了招牌,亮著可愛的貓咪形狀霓虹燈,開始營業了。
很多人一開始是被Nekoma-ya那與東京現代風格格不入的,頗有古時候魔幻風格的裝潢吸引的。但令人驚訝的是,這家店的主人並不是想象中上了年紀的老爺爺,而是一位從面相上看也不過二十歲的年輕男子。
人們看到他的時候,他總是穿著不同款式的和服,不論是打掃門前的落葉,還是在街角咖啡店度過秋日午後,那身漂亮的服飾每天都描繪著不一樣的花紋色彩,不論是素色的竹葉,還是鮮艷的花卉,都很適合那副俊秀的長相。
因為這位神秘老闆,萬事屋很快引來了絡繹不絕的客人,有看熱寶的,有真心求助的,也有不懷好意的。大家驚訝的發現看上去不大的店鋪居然有容納了足足四五種不同種類的動物,每種還不止一隻,老闆並不介意人們表達對他家寵物的喜愛,撫摸還是餵食都沒有問題,唯一的要求則是:不允許拍照錄像。

這個規矩可真奇怪的很。

002
山口忠是J高一年級新生。他近期有個關於發小的煩惱,月島螢同他一起長大,曾經在國小對方還是個比較開朗愛笑的男孩子,可是自打國中以來卻變得愈發沉默寡言,有時候還會做出些沒有人可以理解的舉動,例如對著空氣說話,或是突然變了臉色加快腳步……就好像有誰在那邊似的。
他不止一次的詢問過月島事出何因,只不過所有的回答都是沉默與轉移話題。
山口忠想到一個主意。前幾天有個女性朋友曾經提到過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神秘萬事屋Nekoma-ya,雖然他算是個無神論者,但占卜一次也未必是個壞事,說不定能提供自己一些線索也說不準。於是當天放學,他順著地圖,來到了萬事屋的門前。
抱著懷疑又好奇的心情,山口走進了這間充滿奇妙香味的屋子,是花香,又像是糖果,夾雜著清新的冷氣,仿佛身心都被淨化了一樣舒適。
隨著風鈴聲叮叮噹噹,那位神秘老闆抱著一隻三色狸花貓出現了。
就像大家所傳言的那樣,男子長相俊美,勾起的嘴角帶著一絲妖異,充滿了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一舉一動都像貓咪一樣優雅又高貴。
“想委託,還是占卜?”男子一開口,那種仙氣倒是淡去不少,可能是語氣欠欠的原因吧,總感覺他跟你說話就是為了嘲諷你或者挑釁你一樣。
“想占卜。”山口忠順著老闆的手勢坐在了沙發上,僵直著背脊,有些侷促不安的開口了,“關於……”
“嗯……你在為你朋友的事情而苦惱吧?”老闆揉了揉懷裡貓咪的腦袋,便放到桌子上任他遊蕩。
“您怎麼知道!”山口震驚,“我還沒說呢!”
男子輕笑:“若是連這點事情都看不出,怎敢掛上占卜的招牌。我推薦你朋友親自來這裡會比較好哦。”
“可,可月的性格……”山口忠猶豫起來,他的好朋友不像是會信占卜的類型,“我擔心他拒絕。”
“只是來看看貓咪,這種理由怎麼樣?”
年輕老闆瞇眼笑起來,莫名有幾分狡黠。

003後續看這裡

尊田系

【黑尾铁朗】所以来吧

*黑月要素过多

*有关俱乐部联赛的都是我编的

*老黑生日快乐!祝你前程似锦!

 

有一年黑尾在澳大利亚比赛,手受了伤,脱臼,下场包了好几层的绷带固定,休息了两场以后进入决胜局,整个队伍防守低迷,教练皱着眉终于点头放他入场。

体育竞技哪里缺得了血与汗与泪,黑尾上场的时候并没有被周遭的欢呼声影响注意力,相反他十分冷静,甚至还在一心两用,他的左脑思考场上的形式,右脑还在内心安慰自己隐隐作痛的手指。皮外伤在职业运动员看来其实并不严重,与其说是感到疼痛,该不如说不到万不得已允许让你感受到的疼痛——或许才更让安心。这话听起来有些吓人,可事实就是如此。他们队的王牌已经在这场比赛用上了封闭...

*黑月要素过多

*有关俱乐部联赛的都是我编的

*老黑生日快乐!祝你前程似锦!

 

有一年黑尾在澳大利亚比赛,手受了伤,脱臼,下场包了好几层的绷带固定,休息了两场以后进入决胜局,整个队伍防守低迷,教练皱着眉终于点头放他入场。

体育竞技哪里缺得了血与汗与泪,黑尾上场的时候并没有被周遭的欢呼声影响注意力,相反他十分冷静,甚至还在一心两用,他的左脑思考场上的形式,右脑还在内心安慰自己隐隐作痛的手指。皮外伤在职业运动员看来其实并不严重,与其说是感到疼痛,该不如说不到万不得已允许让你感受到的疼痛——或许才更让安心。这话听起来有些吓人,可事实就是如此。他们队的王牌已经在这场比赛用上了封闭针,他的膝盖里藏着钢筋,每一次跳跃都能听到骨骼腐朽的声音。

“感觉不到一点疼痛的时候,还真的觉得那才是最绝望的。”黑尾记得他是这么说的。

而每当这时候黑尾格外怀念他们还是高中生的时候,在各个学校的体育馆放肆地打着他们可以调动起身体所有机能的排球。

身体足够年轻,也足够支撑他们的热爱去挥霍。

如今我站在这里,究竟是我选择了排球——

周遭的欢呼声凝聚在一个点骤然陨落,随着黑尾铁朗手里的那颗发起的球,曾经的少年主将再一次助跑,冲着他发誓要拼搏一辈子的天花板用力跳起。

还是排球选择了我。

已经不得而知。

二十六岁生日的时候,黑尾铁朗按照往年的传统,在倒计时结束一刹那,仪式感满满地站在了身高测量仪上。

188.3——

月岛毫无兴致地将头顶的数字报出。

出错了吧!黑尾皱了皱眉,一定是哪里出错了吧!竟然比去年矮了0.1公分!

守夜对月岛而言本就是一件十分麻烦且费力的麻烦事儿,可今年生日难得黑尾不在外训练,他也就意思意思陪陪他,本以为应该是个和去年一样的结果,不过倒是出人意料,今年竟然比去年缩了0.1,难不成是黑尾前辈你的中年危机来临了吗,月岛睡意被他的嘲讽之心瞬间驱散,毫不意外地来了个恶趣味满满的讽刺,还是说去年你量身高的时候垫了脚尖?

这倒没有,月岛就是图个嘴上痛快,顶多就是去年量身高的时候不太精确,黑尾前辈的鸡冠头太过坚挺,所以去年多量了0.1公分也是有可能的。

总之那年黑尾铁朗相当受伤。

我们十八岁零九十六个月的黑尾铁朗先生,今年也没能如愿二次发育。

而排球运动的平均身高线倒是一直保持着他们永远十八岁的青春活力,在近几十年来,仍不断蓬勃成长。

和人类比起来,时间的性格看起来是相当失礼的类型。

而也正是在受了伤的黑尾铁朗在澳大利亚打赢了那场比赛那一年,黑尾没能立刻跟着队伍按照原定的计划一块去训练,而是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飞机,一路辗转回到了东京。

临走前教练委婉提醒了黑尾铁朗身体积劳的状况,他到了快退役的年纪,每一场比赛对他而言都是艰难的厮杀,教练在这个时候给他放了个假,实则是一种暗示。

黑尾铁朗坐在公交车上的最末排,他的时差还没调整过来,东京的天气在11月初就已经变得十分寒冷,他裹着红黑为主色调的棉袄,捏着手机,手套放在一边,手指上伤痕累累。

他只是呆呆地抬头看着车厢的天花板。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想,若是按照他十二年的训练脑,此刻他们打完澳大利亚的联赛,应该立刻回去准备下一个即将到来的大赛才是,密密麻麻的训练应当接踵而至——他应该这样悠闲吗?不应该吧,时间对他这个年纪的运动员来说已经是十分紧迫了,他这么想着,他的手指也忍不住攥紧了手机屏幕,哎,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是这个结局呢,震动就在微微透着骨骼的纹络传来,黑尾一愣,松开手指低头看去。

是月的信息,几个文字平平淡淡的感觉,问自己到了哪里。

月,月,月,黑尾忍不住用双手捧住手机,用手指摩挲这哪个名字,千丝万绕的名字,仿佛只要心里念着他,就能驱散二十八岁的冬天的寒冷和不甘。

他就着这份温暖,将头靠在公交的玻璃上,缓缓睡了过去。

他梦到了很多的东西。他的一生还不算漫长,可记忆承载着不同的重量,总是喜欢在这个时间段向他压迫过来

他觉得自己仿佛站在了时间的尾巴上,正回头向后看。他看到了各个不同阶段的自己,生动而又鲜明地生活着,走马观花似的,他一步一步往回走。

有人也在见证着吗,见证着他的人生,过去与未来。

黑尾铁朗不知晓。他站在时间的最末端,可这个最末端也终究会变成过去。他仍然会继续长大,他会变老,从那时候的距离会看他现在的自己,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那个年轻的自己身旁。年轻的自己还是个高中生的模样,穿着他那套红色的、就算是因为要参加各种赛事辗转各地仍不忘要带上的已经有些老旧的音驹1号队服,坐在草地上似乎正在饶有兴致地等他。

你好呀,黑尾铁朗。他冲自己扬了扬下巴,黑尾心想这小屁孩怎么这么一副臭屁的样子,然后便在他的旁边坐下了。

排球有趣吗?他问。

黑尾回答,嗯,有趣。

那真是太好了,年轻的自己对自己说,二十八岁的我还能喜欢排球,真是太好了。

一时间黑尾铁朗想说的话有很多。

人不能预知过去,时间无法倒流,过去的你无法得知未来的事。只有经历过了,站在未来那个点,才可以知道你所想象的未来。

于是黑尾铁朗就着这个半梦半醒的梦,在一个他所认为的转折点,试着回首一下他现阶段的人生。

十八岁那年你考入了心仪的大学,进入了新的排球部,大学的社团生活和高中比起来似乎又有点不同,不过好在你高三那年在全国大赛的表现十分惹人眼球,你加入了排球部,脱离了音驹队长的身份继续开始了你的排球生涯。十九岁你开始向着心仪的俱乐部递交申请,同年你的好友孤爪研磨制作了一款小游戏,在app store登顶,那年生日你好好敲诈了他一笔,你说你要加入xx俱乐部,你说你要打一辈子的排球。二十岁那年你在车站有些忐忑地接到了你的小学弟,未来四年他将在东京读大学,你看着他,发觉他的头发和刚见面相比要长了许多,你看起来有点手足无措,连接过行李碰到他手背都看起来有些拘谨。同年你被邀请加入了向往的俱乐部,从此便开始更专业的职业生涯。你很开心,得知消息以后第一个告诉了曾经的恩师猫又老师。老师已经上了年纪,一年比一年老得很快,但是语气里还是带着十足的老顽童姿。那就去吧,他说,朝着你向往的地方大步跑去吧。

不知道怎么的,你觉得你的人生突然又开启了一扇门——那是,能将你眼睛照亮的同样明亮未来的梦想之门,你觉得你力大无比,你觉得你一定前程似锦,你觉得这个时候许什么愿望等能实现!这感觉太奇妙了,你甚至趁着这股鸡血向自己心仪的小学弟告白——月那时还在上课,你卡着点去接他,他拿着咖啡缓缓走来,看着你的眼神有些疑惑,黑尾前辈,你怎么来这里?

那就来吧。他想着,就朝着他未来的伴侣大步走了过去。未来,所有他期待东西,通通来吧。

啊啊啊,别说了,高中的黑尾铁朗摆手说说,我是笨蛋吗,选那个时间点和月表白,不是跟个愣头青一样了。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黑尾说,真奇怪,当年觉得耿耿于怀的事情,现在竟然能这样轻松一笔带过。

然而事实上俱乐部的排球生涯并不愉快。俱乐部的运行模式充满着资本的铜臭味儿,将运动员作为商品等级化的行为令你相当不自在,你在俱乐部短短两年,甚至还经历了臭名昭著的教练受贿的事情,甚至你上了报纸。

说实话有点狼狈。但是大部分人都忍了下来,毕竟俱乐部仍然能给予那些平庸的运动员活下去的安身之所,只需要活下去就好了。

可你不同。

你比你看上去还要执拗一些,在某些方面,所以即便高中时期你被前辈打压了整整两年,可成为大人的你在加入曾经心仪的俱乐部的第二年,毅然决然选择了转会,因为对于排球你有自己的坚持。那段时间真的很难熬,运动员的黄金时期闲置,在最不适合的时间你做了很多人看来十分不“机灵”的举动。

那一年你二十二。

月岛瞒着你在生日那天邀请了你曾经的高中队友一起吃了顿饭。

饭局上大家都很感慨,他们说阿黑呀,高中整整两年,你在排球部,在前辈的打压下你都没放弃,和我们熬出头带着我们去了全国大赛,所以我们不信外界说的,说你这是自毁前程放弃自己的排球事业,因为——因为你太爱排球了,我们都知道的,以至于后来有人赛后采访问到我们,说你们毕业了以后还会打排球吗——这类对当时的我们来说那么不真切的问题的时候,我们异口同声,毫不犹豫地回答:别人不知道,阿黑,你一定会打下去吧。怎么说,当时我们就觉得你会打下去,带着我们这群人的,遗憾也好梦想也好,这话是不是听起来有点矫情。

我们猫队啊,从来都不是什么有着英雄王牌队员的队伍,我们啊,就是一步一步,一个球一个球,一局又一局,越走越远。

那一年你度过了一个泪流满面的生日,你是职业运动员,还不能喝酒,可还是像喝醉了一样,最后送走了曾经的队友,在听完那群笨蛋并不擅长的安慰以后抱着你的恋人哭得泣不成声。

可你的队友们说得对,你始终没想过要放弃。

然后呢,十八岁的黑尾铁朗透过未来看着自己,然后你坚持下去了吧。

黑尾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嗯,他说,我可是黑尾铁朗。

你转会,你努力融入,队伍一开始状态并不好,你并不焦虑,这和你的性格有关,你很执拗,你很耐心,你很坚强,慢慢地你链接起了新队伍的防御系统,你和队友打成一片——你们获得了不得了的好成绩。

你的新队友在某些方面更有相同的执念,其实这有好有坏,猫又老师说你们年轻人仗着自己年轻,总是很喜欢透支自己的身体。

在几年后你们开始不再年轻的时候便有了重新的体会。

二十六岁你去见了月岛的家人,在他还有点怀念的宫城,你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他的父母在电视上看过你,对你印象还不错,他的哥哥看起来对你有相当大的敌意,特别是当你一口一个“哥哥”叫得很顺口的时候。

毕竟他以前偷偷摸摸潜伏再三去看过他们的比赛。

原来这么早就勾搭上了吗!!这个可恶的鸡冠头!黑尾猜测哥哥内心是这样想的。

诶?月的哥哥很难搞定吗?年轻的自己还不知道未来他即将面对的弟控哥哥。

他其实是个好哥哥啦!

那你有和月结婚吗?

这个嘛……黑尾想了想,应该快了吧。

要快点哦,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臭小鬼还教训起自己来了,时间不等人,不要做不负责任的大人哦。

谁不负责任啦,臭小鬼。黑尾笑了。

不过说回来,月好像从来没抱怨过这种事情。他在自己身边的日子很久,久到他一回头就能够得着的位置。月的工作也很忙,他大学毕业以后去当了设计师,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异地,聚少离多。有时候黑尾都觉得以月的性格来说说不定都会把自己放到生活最靠后的位置了,可二十七岁的他带领着他们队伍要去参加一场很重要的比赛的前一天,他收到了一条月的信息。

字不多,也没有任何表情符号,很符合月岛的性格。

他说黑尾前辈,明天C城下雨,你记得调整好状态。

黑尾所处的C城此刻离他的小学弟千里之外,可这一刻黑尾觉得他和他近在咫尺。

啊,说回来,月还在家里等着我呢——黑尾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一副欠扁的样子,我要醒过来去找月了,和月说话比你轻松愉快一千万倍。

臭大叔。

喂喂喂,不要这么说未来的自己啊。

谢谢你。

也谢谢你。

谢谢未来的你还在坚持,谢谢过去的你仍在努力。

黑尾觉得这段对话或许就要结束了。他要回到现实去了,同过去的自己道别。

对了——

过去的自己在这个时候问他。

你找到了吗?

一时间梦境到了镜头,树叶,草木,过去的人,还有那件他决定珍藏一辈子的1号排球队服全都远去了,整个荒诞的场景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只有那句话语回想在耳边,久久不愿离去。

他在问,你为什么会选择排球呢?

黑尾记得他前不久在等自己膝盖的复查结果的时候,曾闲着无聊随便拿了本书看,里面有关一个物理学原理的介绍,令他印象很深,因为与其说那时物理学定理,对于黑尾这种高中时代起物理就学得不是那么好的学渣来说更像是——更像是一种奇妙的仪式。

书里说,光在任意介质中从一点传播到另一点时,会沿着所需时间最少的路径传播。不同于黑尾所熟知的因果论,那时一种独到的“目的论”:正是因为光要到达那里,所以他会选择最短的、也是唯一的一条路径。

就好像光是一个有意识的人,未来选择了他,所以他会走这一条道路。这都是事先约定好的。

黑尾拿着书恍惚了好久,久久不能平静。

说不定不是你选择了排球,可能是排球选择了你。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了这个念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复查结果终于到了他的手里。

伤病一直都是运动员无法回避的结果,无论有多少值得去美化的原因。

说回来啊,这个念头,在两天前的比赛焦灼时期也突然涌进他的大脑。

在那、紧张到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的、在后人看来可以算得上的力挽狂澜的时刻——

那个时候黑尾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点站在那个球场上,到底是我选择了排球,还是排球选择了我。

有些人穷极一生也无法找到前进的意义,我也一样。

小时候只是因为过世的母亲喜欢排球,便被动地接受了,若是真要说出些什么原因的话,说不定还真的无法找出一句成型的语言去描述。

原因讲不明,可排球运动员的终点他或许是能描述清楚的。无论是伤病还是年纪,他终究是会退役的。他从过去执起排球的一刹那应该就能看到他的结局的。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结局。

但是为了那个结局,赴汤蹈火的你一定会以唯一一条一步到位的路线,那是于你而言最短的距离,你不会后悔,你会义无反顾地奔跑过去。

就像光一样。

这样想的话,追逐了这么久想要刨根问底寻求的那一个原因,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时间跳过了日本时间的11月17日凌晨,日本东京开始下起了雪。

月岛早早地在车站等候,等着他的爱人披着一身的疲惫回家。

明明他自己穿得也不多,但是仍然没有忘记替刚刚从地球另一端回来的黑尾铁朗,戴上一条说不定神经大条的他忘记带上的围巾。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在同一件事上,若是有关联到同自己有关系的人,总是会显得十分双标。

守夜对他来说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可黑尾前两天澳大利亚的联赛,他还是专门算了时差半夜爬起来去网上看直播。他的男人在屏幕上只是那么小的一个点,却让月岛的心格外柔软。

他知道这个队伍在黑尾这几年的加入以后进步得很快,这些都是这群年纪一点点上去的老将的功劳。

他们透支着他们的身体在为他们的职业生涯倒计时。他们不能停,也不敢停。

月岛看到他受伤,他看到他毫不犹豫地下场调整,那是和高中时期莽撞的自己完全不同的理智。接下去的两场对月岛来说度秒如年。奇怪,原来时间是这么难熬的吗?他曾经也有这样的经历,在高中时代的比赛中,时间有些久远了,可依旧历历在目。然而不论是比赛的级别和所承受的压力来说,都没有黑尾来得艰难。他无法知晓,他无法亲临赛场,他甚至只能守着一个小小的电脑屏幕,去窥探黑尾铁朗哪怕一点点的心情。

可他知道,就像第五场他拿着自己的号码牌再次出现在赛场上的时候,他知道他属于那个地方,黑尾铁朗永远会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那个地点,没有原因。

他就是为了那个地方而生,即便一路过来多么艰难,他还是会用他的方式,用最短也是唯一的那条路线,抵达那里。

哪怕粉身碎骨。

哪怕他知道最终的结果。

所以来吧。

谁都无法阻拦他。

该死的未来。

黑尾铁朗下了车,冷风扑面而来,吹得他差点一个哆嗦。

啊——糟糕,他想,还是忘带围巾了。家乡的冬天对一个刚从澳大利亚的游子来说还是相当不留情面啊。他缩了缩脖子,拿出手机,给月岛发了条消息,我回来啦。他说。

生日快乐。

他的小学弟平淡的祝福安安静静地体现在手机屏幕上,这才让奔波了整整三个月赛季的黑尾恍然大悟——啊,他说,我二十九了。

还有一年他就要三十,迎来他某种意义上第一年的中年危机。

我在车站等你。

第二条消息接踵而至。

他近来工作也很忙,黑尾原以为他已经在家休息了,没想到他会掐着时间点会在这个时间段来接他。

谁叫他的月岛从来都是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

一时间黑尾觉得什么委屈都无所谓了。

他抬头,将视线放在远处,他有预感,他会很快找到他。

月岛萤身高很高,站在马路的另一段,即便是这个车站外还是熙熙攘攘,霓虹灯不断刺激着沥青马路,将月岛那张清秀的脸衬得流光溢彩。

他戴着口罩,头发又长了,扎了个小短鞭在后脑勺,裹了件和自己同款的棉袄(他们一起买的),手臂上挂着条围巾,正四处找着他。

一时间二十九岁的黑尾铁朗觉得自己又回到了自己二十岁的那一年。你可以加入你向往的俱乐部,你心仪的小学弟来到了你身边,你获得了你恩师的鼓励,你觉得你的人生突然又开启了一扇门。

你觉得你力大无比,你觉得你一定前程似锦。

你觉得这个时候许什么愿望等能实现。

即便你已经二十九岁了,可你知道你的唯一的那条道路还没有走到尽头。

我要想个办法到那你那儿去。

黑尾铁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爱人,在拥挤人潮中唯一的念头只有那个。

我要用最短的距离到你那儿去,我要跑着去,我现在就要去。

所以来吧。

来吧。

未来。

所有他期待他,他爱的,爱他的、还有那些他焦虑的,他痛恨的,他不甘的东西,都来吧。

就像光一样。

END

---

注释①:读完《你一生的故事》以后写下的文章,其中对费尔马定律的解释请戳→链接←我觉得很有意思!大家可以康康,往下拉。

以前垃圾场结束的时候小良和我聊天的时候一脸意难平:我还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打排球!可惜古馆老师给老黑留了个白,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把小良这样的黑尾妈折磨个半死。我也说不出来。这周在通勤的路上看了篇科幻小说,倒是觉得费尔马定律还挺有意思的,突然觉得可能对于老黑这样的人来说,到了后期可能原因以及不重要了。他就是会继续打排球,他就是这么执着,他就是这么执拗,他就是那么坚强。他就是黑尾铁朗。可能过程会很艰难。但是——

但是他就是会站在那里,站在那个终点,用他自己的方式。

所以来吧,哪怕故事结束,黑尾铁朗还是会活在那个世界里,向前走去。

阿黑生日快乐!!!!!!!!!!!!!!要继续加油呀!!!!!!

长亭外

【月岛萤×你】 月光照在戈壁滩上(中)

上篇点这里
http://bushihongyila.lofter.com/post/1fb0752a_1c6f442fe
对不起我不会改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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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前不明白,喜欢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你觉得那应该是甜的吧,应该是有夏天的水蜜桃那般的甜味的吧。

可为什么,你现在只觉得苦。

1

他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自己的鼻尖,绕着浅浅的洗衣粉的味道,能让你联想到清爽的阳光的味道,挥之不去。

他的脸庞似乎还在自己眼前,逆着光,却依旧清晰。

等到他起身,离开,消失在走廊尽头,你还站在原地,楞楞地看着窗外。

“我喜欢你。”

你对着空气说。

“原来,我喜欢你啊。”

你捂住嘴,他说你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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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会改域名

0

你从前不明白,喜欢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你觉得那应该是甜的吧,应该是有夏天的水蜜桃那般的甜味的吧。

可为什么,你现在只觉得苦。

1

他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自己的鼻尖,绕着浅浅的洗衣粉的味道,能让你联想到清爽的阳光的味道,挥之不去。

他的脸庞似乎还在自己眼前,逆着光,却依旧清晰。

等到他起身,离开,消失在走廊尽头,你还站在原地,楞楞地看着窗外。

“我喜欢你。”

你对着空气说。

“原来,我喜欢你啊。”

你捂住嘴,他说你脸红了。

不,你的脸冰得像九天之上的寒冰。

那么,他喜欢我吗?

为什么要突然凑那么近。

为什么要在靠近之后又离开。

为什么要给人希望,却从不继续。


2

你早就说过,你和月岛萤不熟。

他周身莫名的冷艳气场和开口说话之后的毒舌光辉都令人难以接近,识趣如你也没有尝试过接近他,就算是在排球社里给仁花打杂,顺次递给他水和毛巾时,也只会客套那么几句“给你”“好的”“没什么啦不用谢”。

想起来他也问过你的,“为什么你和我只会说这么几句话?你是机器人吗?”

满脸不解,说出的话却并没有想要得到答案的意思。

所以你也没有解释,只是微微一笑。

少年提的问题的答案藏在你左边的酒窝里。

如今,这答案变得更加明晰。

因为喜欢,又因为陌生。所以一边渴望接近,一边又畏惧接近,我怕我伸出手,只能抓住一袖清风。

那种永远追不上的绝望感与挫败感一直无形地钳制着你,从三年前那个不经意的对视开始,从”总是比你低一名”的定义开始,从那场淅淅沥沥的雨开始。

一直如此。


3

似乎有种定律,所有涌动着暧昧与尴尬的事都会酝酿在雨天。

高二的某个下午,你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

没有那么狗血——有几个白痴会在连续下了三天雨的情况下还不带伞。

那天下午你有戏剧社的事要处理,月岛也要去训练,本来应该是两条平行线,在各自的轨道里运行得好好的。

但是——

为什么你又又又撞见他的被表白啊!

月岛萤初中就挺惹眼的,隔三差五就有懵懵懂懂的小姑娘来向他示好。也就是那么巧,你目睹过好几次月岛萤略微有些不耐烦却依然认真地回应那些羞涩的女孩的全过程。

于是不禁感叹,幸好帮别人递情书的尴尬剧情没有发生在你身上。

她们的结局不用说,自然是被拒绝了的。月岛拒绝人来毫不拖泥带水,一句“谢谢,不过抱歉,我和你不熟也不打算谈恋爱”就干脆利落的结束了话题。

但虽然每次都那么几句话,他依旧会听对方支支吾吾把话说完,才轻飘飘地拒绝。

怎么说,有点残忍的礼貌。

这天也是。

“月岛同学,我喜欢你很久了!和我交往吧!”

你路过月岛班级门口,女孩的声音钻进你的耳朵里,混着雨声,淅淅沥沥。

你认识这个姑娘,是年级里有名的“小百灵”——合唱团的高一领唱,果然声音清脆啊,带着些少女面色绯红的果敢和坚决。

肯定会被拒绝。虽然知道这一点,你还是在门外仔细看了看女孩的背影,纤细的腰背,骄傲的身姿。

月岛开口,说的话被加剧的雨势吞没了。女孩怔怔听完月岛的回复,向前一小步似乎在逼问些什么,月岛皱眉,不太高兴地扬了扬头。

正好和你对视。

一时,周遭寂寞无声,时空凝滞。

你一惊,怀里的布景道具一下子掉到地上。噼里啪啦的一阵响,你慌乱俯身去捡,一面捡一面悄悄抬头看教室里的他们。

女孩已经转身走出教室,路过你的时候深深看了你一眼,眼角有些泛红。小百灵走起路来也像是在唱歌,每一步都含着韵律,哪怕是被拒绝了,那优美的脖颈似乎在向世界宣告:“拒绝我,是你的损失!”

不知为何,你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

总觉得,有点羡慕她。

“地上不冷吗?”

少年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回过神,抬头看见月岛居高临下,目光淡漠如月。

你撇撇嘴,抱着道具又站起来。

“为什么每次都会被你撞到这种事。”他单手拎着书包,打了个哈欠。

你歪头:“哈?”

他也知道啊,几乎每次被女孩子告白自己都在场 。

“毕竟你的眼睛里写满了‘唔到底怎么回事我好想知道’,不想注意都难。啧,真是八卦。”

他又打量了你一番,目光最终锁定在你怀里杂七杂八的道具上,惊异道:“小不点抱这么多东西,不怕被压垮吗?”

这个男的,真的一开口就很败好感。

“这又不重。”

他“诶”了一声,从你手里抢过装着道具的箱子,颠了颠,“哪里不重,喂,你是怪力少女吗?”

你想从他手里夺回自己的东西,但月岛言罢就一个急转身,长腿一迈走了好几步。

“戏剧社的活动室是走这里吧?”

他侧头,轻声道。

“是。”你愣了愣,“我自己抱就好了,不用麻烦你。”

“让我抱才是不麻烦我,不然没走出几步就又掉一地,还要帮你捡东西,更麻烦。”

“你刚刚突然盯我一眼,谁看到都会吓一跳的吧?”你跟上他的脚步,“况且你还有排球社的训练啊,迟到了大地学长又要训你的诶。”

“大家都挺喜欢你的,我说来帮你忙,能逃过去。”月岛看了你一眼,阴天让走廊灰暗了许多,明明是下午三四点,你也看不清月岛的脸。

大家都挺喜欢我的吗……

你安静地走在他身后,让气氛诡异的在雨中发酵。

“月岛,为什么不答应那个女孩呢。”

你突然开口问道。

他闻言,回头略吃惊地扬眉,看着你。

“为什么要答应,我又不喜欢她。”

你“咦”了一声,“我还以为月岛会喜欢这种女孩呢。你看,她多漂亮啊,歌又唱得好听,又高又有气质……”

“那倒是,长得比你漂亮。”月岛抢过话头,语气十分平静。

“话是这么说啦。”你叹气,你早就知道自己平庸的长相,但这话从月岛口中听到总觉得很不舒服。

但是啊——

“月岛拒绝了那么多女孩,是因为有喜欢的人吗。”你不自觉就问出了口,乘着雨势,倾泻而出。

他突然停下脚步,你知道刚刚的问题太过唐突,怕是这个毒舌男生气了,于是连忙道歉,“不好意思——”

“是。”

“是我冒犯了……诶?”

“我有喜欢的人。”

月岛注视着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少年嘴角扬起得意而又带着小小幸福的微笑,像是藏着秘密的孩子,一边希望对方发现,一边又把心事埋得好好的,藏宝藏似的。

你呼吸一滞。

“是吗。”

你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会这么难过呢?你不明白。

能被月岛喜欢的人,一定,很优秀吧。

雨越下越大。

他的背影逐渐被水雾掩盖,铺天盖地的悲伤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密不透风,你呼吸不上来。

他的背影,似乎就算自己靠得再近,也永远都摸不到。

能触到的,也不会是自己。





4

所以这是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暗恋。

你踢着脚下的石子,无助又莫名很生气。

他有喜欢的人,自己高一明明就知道了吧。

怎么还是喜欢上了呢。



5

“什么?!”

仁花发出一声尖叫。

“你有喜欢的人了?是谁是谁!”

此刻你恨不得捂住仁花的嘴,好在午休时间天台没人。

仁花的眼睛亮亮的。

“不告诉你。”

怎么能告诉她,仁花可天天都要和月岛见面啊。

“哼,小气鬼,我可是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哦。对最好的朋友还保守秘密……”仁花一边说一边看你表情,见你为难地摆摆手,于是叹了口气。

中午的阳光炽烈灼人,给仁花的肌肤增添了许多神秘的亮光,她那一头与月岛一样的金发更加耀眼。过了一会儿,仁花开口道:“是月岛同学吗?”

你呛了一口水。

“猜对了啊……”仁花笑道,旋即看向远方。

“……很明显吗?”你吃力地问。

“不,完全看不出来。”

你震惊。“那你……”

“瞎猜的,谁知道一猜就中。”仁花嘿嘿笑着,你无奈地看着她。

“那么,既然这么难为情,突然告诉我又是怎么回事呢?喜欢的话就告诉他吧。”

你垂下眼眸。

“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诶,不是吧,这么惨?”仁花又是一阵尖叫,你瞪了她一眼,但眼神委屈巴巴的。

仁花马上闭嘴,默不作声地拿筷子搅动着便当。看吧,连仁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果然我真的很差劲啊。你心情低落。

半晌,仁花突然开口:“月岛同学亲口告诉你他喜欢别人的吗?”

“对,还是高一的时候,他说有喜欢的人了。”

“月岛同学有说他喜欢的人是谁吗?”

“没有,”你苦笑,“但怎么也不会是我吧。”

“诶,”仁花仰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你,“这样吗……”

欲说还休,仁花认真道:“你一定很喜欢月岛同学吧。”

“诶?”

“虽然我也很糟糕,也没有喜欢过别人,但是如果是我的话,不管对方有没有喜欢的人,我都想要告诉他我的感觉。就算没有结果 ,就算会被羞辱一番,我还是想传达给他,告诉他我喜欢他,你讨厌我也好喜欢我也罢,我就是喜欢你。

“很幼稚吧,但是说真的,如果我连大声说出来的勇气也没有,这只会让我对自己更失望。”

谷地仁花的金发被风吹起,少女的脸颊因激动而微微发红。

“我一直以来都觉得你超厉害,虽然你总是不自信,说自己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可是在喜欢一个人这件事上,请你一定要挺起胸膛——这没什么对错,也没什么好羞耻的——不管对方是月岛还是日岛,你的感情都是值得尊敬的!”

少女,飞吧!

你听到仁花对你说。

“抱歉,不知不觉就说了这么多,会被你讨厌的吧,指手画脚,我……”

你倾身,轻轻抱住了仁花。泪水盈满眼眶,你微微发抖。

“不,谢谢你。”

真的,很谢谢你。



6

一直以来都是看着他的背影,一步步向前走。这份喜欢被放得如此卑微,差一点我都快看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

所以,就算我再差劲,还是想告诉他。

想把这份心愿,传达给他。

哪里有什么逻辑与道理可言,喜欢,本来就是世间所有无理的总集。



7

笨蛋。

笨蛋!

大家都察觉到了,你怎么还是……

月岛萤狠狠地拦下一个球,眼角余光扫到她那头咋咋呼呼的短发,喘着气。

这一分拿得理所当然,排球被打到地上,发出实在而又迅捷的一声。对方选手虽然迅速做出了反应,但依旧慢了一步,只好不甘地一拍地。

抬头却看见月岛一脸不爽,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滚远点别惹我”。

“月岛!好样的!”田中学长兴奋地大吼,日向高兴地蹦起来,“这样就到赛点了!”

“嗯。”虽然自己拦下了一个球,但月岛没什么心情庆祝。他抬头朝观众席里看了看,那个牵动着自己情绪的女孩坐在最上面,目光灼灼,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眼里似乎有万丈星光。

就算隔了这么远,女孩眼中的激动与骄傲还是猛烈还是猛烈地冲进他的心里。

月岛一愣。




赛前山口神秘兮兮地拉着女孩到会场来加油,当女孩走到月岛跟前时,山口眼神飘忽闪着精光,不用说月岛知道他是明白了些什么的。

不光是山口,虽然不太清楚是什么时候被队友发觉的,但大家都凑热闹似的挤在他俩周围,看那架势像要打群架。

“给月岛加加油吧,”日向率先开口,大眼睛盛满了期待。

“诶,为什么要专门给月岛加油啊?”女孩明显被这个奇怪的要求吓到了,月岛也不满地啧了啧嘴,什么啊,为什么你们要来插一脚。女孩一听到月岛的啧嘴声,更是不安地往后退了几步,又被身后的学长推了回来。

“因为月岛很重要啊,作为副攻。”西谷学长插着腰,一脸理直气壮,“日向是乌野的最强诱饵,月岛就是乌野的最强大脑。快给我们的理智加油吧!”

“对对,”田中学长双手环抱在胸前,不住点头附和道,“俗话说的好,不怕男人帅,就怕男人不仅帅还聪明。虽然月岛没有我帅啦,但是他脑袋可比我好使。”

“喂,你们等一下……”月岛满头黑线,女孩听着听着开始忍笑,月岛用余光瞟着她,有些难为情。

“田中你那是自己编的俗语吧,太逊了!”西谷学长在一旁挖苦道 。

“你说什么?!”

“还没组织好语言就拿出来秀,不愧是你啊!”

“西谷!”

“不过说实话,”山口及时抢过话头结束这场小闹剧,对女孩说,“有你给他加油的话,月总是会发挥得更好。”

“是。”一直默不作声的影山也点了点头,“你来旁观练习的时候,月岛的失误率会下降。虽然我觉得很奇怪,明明应该上升才是……”

“所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最好热烈一点,让他热血狂飙!”

“喂喂喂,我还在这里啊,不要一本正经地讨论这种奇怪的话题。”月岛萤忍无可忍插嘴道。

话是这么说……

他还是悄悄注意着女孩的表情。

月岛从来没有想要掩饰过自己的感情,但也许是天生淡漠的缘故,又懒得去主动。队友们如今只差把最后那张窗户纸给一股脑捅破了,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会明白吧?

但这个考试精明得跟狐狸似的姑娘,此刻却木木的。

“这样的话,那就——月岛同学,请一定加油,给乌野拿分。”女孩微微鞠躬,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这样可以了吗?”

似乎没人想到女孩会说得如此干脆,听言都怔了怔。

“啊……可以了可以了,谢谢你,这样我们一定能赢了。”山口反应过来,马上笑着说,挠挠头看了月岛一眼,却没有看到意想中的喜悦,从月岛的那双眼睛里读不出任何情绪。

“这样的话就万事大吉了!”西谷学长搓了搓手,朝田中使了个眼色,压抑着兴奋。

“诶,但是,我还以为你会……嗷,算了算了,没什么。”影山话没说完就被一旁的日向狠狠戳了下肚子,咬牙怒瞪着日向。日向做了个鬼脸,把脸转向另一边。

可是啊

月岛只是一扬首,“谢谢。”他轻声道,旋即转身进入球场。

他知道女孩一脸迷茫。

她明明就是在给自己加油,明明说得那么得体那么有理,明明……

那么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自己到底想让她说什么?


她明白了吗?总不会还什么都不知道吧?为什么不表示一下呢?

为什么,连脸都不会红一下的呢?

月岛扣下那一个球的时候,脑子里都是这些问题。

她一直以来的礼貌疏离,过分得体的举止,在自己面前的严肃拘谨……

答案随便想想就出来了,但月岛萤就是不愿意让那个答案浮出水面,自上场一来他的动作利落到有些瘆人,在脑内疯狂计算球的轨迹,企图把内心那个戏谑的声音生生压下去。

“答案很简单啊,她不喜欢你嘛。”

月岛一皱眉,没忍住抬头看了女孩一眼。

然后就是那一愣。




女孩笑得很真诚,又有些小小的骄傲,那份激动是发自内心的,那双眼睛是紧紧锁住自己的。

一时间,世间万物褪色,你只看得到她,她的眼中,只有你。

月岛低头,微微一笑。

什么嘛,这不是,有在好好看着我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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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文生

【月影】Kei and King(三)

二十一、影山

自从真的和月岛接吻后影山没有再做奇怪的梦,他感觉轻松了不少,但是他开始在意起一些繁琐的小事来,有关月岛的事情,事无巨细他都想知道。

“之前你为什么给日向买菠萝包?”

“哎?嘛,只是觉得对他有点不公平吧!”

“不公平?哪里?”

“国王大人你不会因为一个面包心里不平衡吧?”

“我只是不想被区别对待!”

“啊?”

最后月岛答应第二天给他带吃的,可影山还是有许多事情想知道,不仅仅是一个面包可以解决。

“你的发球还是没什么力啊!控球的精准度也不够!姿势······”影山直白地指出月岛的不足...

二十一、影山

自从真的和月岛接吻后影山没有再做奇怪的梦,他感觉轻松了不少,但是他开始在意起一些繁琐的小事来,有关月岛的事情,事无巨细他都想知道。

“之前你为什么给日向买菠萝包?”

“哎?嘛,只是觉得对他有点不公平吧!”

“不公平?哪里?”

“国王大人你不会因为一个面包心里不平衡吧?”

“我只是不想被区别对待!”

“啊?”

最后月岛答应第二天给他带吃的,可影山还是有许多事情想知道,不仅仅是一个面包可以解决。

“你的发球还是没什么力啊!控球的精准度也不够!姿势······”影山直白地指出月岛的不足。

“还真是感谢国王大人的指导啊!”月岛没等影山说完就打断了他。

“啊?”

看着月岛转身避开自己,影山有点不知如何是好,本来还想问一下是不是有空给自己解释一下现代文的阅读分析。在排球上自己都给出了建议,那公平一点是不是也可以帮一下自己的功课,然而看样子还是又惹到他了,影山嘭的把球扣到球网的另一边。偷眼看着月岛到另一边的球场练习,蹲下身似乎是系鞋带,起身的时候揉捏了小腿几下,难道是不舒服吗?那也怪不得今天的状态不好,希望那家伙不是生病,不然自己真的会困扰的。至于影山会困扰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二十二、月岛

前些天开始月岛就发现早上醒来右腿会有些抽痛,他以为是自己对晨练不适应,另外在影山的督促下他不可能就这样放弃晨练,所以就坚持了下来。在昨天影山说过自己的发球问题后月岛一晚睡得都不是很好,不甘心也好,有些后悔之前自己不够努力也好,至少现在他不想让国王大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萤,今天还要去跑步吗?可是看起来像是要下雨啊!”月岛妈妈从房间出来在玄关问要出门的月岛。

“嗯,马上就回!”月岛说完还是出门了,他口袋里还装了一个苹果,那是带给影山的,至少今天他是不能翘掉晨练的。

出门没多久雨就下了起来,到了碰面的路口发现影山穿着防雨的运动服戴着帽子,一看就知道他已经很习惯在下雨的时候也不间断晨练。

“喂,你怎么什么防护都没有?”

“不用你管!”月岛说完把苹果塞给影山,“快点跑完,跑完回家。”镜片渐渐模糊了起来,但是他并不想在影山面前示弱。

“喂!”

月岛被追上来的影山拦住。

“你还是回去吧,雨越下越大了!”

“怎么?答应给你带吃的,已经给你了,难道我还等着让你再说我发球软弱无力,堂堂正正地指出我的弱点?”月岛心里焦躁起来,自己明明有打算为什么这家伙还要出来干扰,明明指出自己弱点的也是他,就不给自己变强的机会?啊,流到脖子里的雨水好冷。

二十三、影山

可能因为乌养教练讲过要注意每个队员的身体状况,这也是优秀二传的必备的素质,影山会有意地去关注别人的身体健康,而月岛就成了他重点关注的对象,然而现在不知为何这个重点关注对象却生气了。

“我哪里说说错了吗?”影山握着月岛的手感觉冰凉凉的。

“没有啊,国王大人什么时候错过?!”

影山没有让月岛甩开自己的手,使劲拉住往月岛来的方向走去,“没有防护不能在雨天晨练,明天补回来就行了!”

“喂!你要干嘛?”

“送你回家!”然而转过路口影山却犯了难,“你······家在哪?”

“······国王大人一向都是这样锻炼的吗?下雨也不间断?”

“嗯,哦,不是很大很大的雨我都是要晨跑的,如果耽误了一天那第二天就一定补上。”影山感觉月岛的身体松弛下来,自己反而被拉着往前跑了起来。

“那还真是勤奋的国王大人!”月岛的声音被雨声遮住了一些听起来没有平时那么清晰。

影山没有进月岛家门,在屋檐下等着。月岛从家里拿出一把伞递给自己:“国王大人也回家吧,明天陪我把晨练补回来。”

影山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确实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那,那好吧,伞我到学校还给你!”

月岛撑着伞把影山带出小院,就在影山接过伞要转身的时候被月岛搂进了怀里,唇上忽然就多了温热的气息,黑色的伞被压得很低,影山感觉好像世界上就剩下了他和月岛,不禁揪紧了月岛后背的湿透的衣服。

“我就当你是关心我了!”月岛的声音轻柔又有点沙哑。

影山迷迷糊糊地离开月岛家,最后月岛的话他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二十四、月岛

上午的课没上完月岛就发起烧来,去医院诊断的时候,想到了影山对自己健康的关注,便犹豫着向医生说出自己的腿还有疼痛的症状,检查之后幸好没有大碍,只是生长痛。不仅要治好着凉导致的发热还要注意运动的量和方式方法,还有加强营养。

月岛感觉自己的脑袋重的像顶着铅块,身边的母亲一边安慰一边打算着自己的新菜谱,他无心去想之后会吃什么,只是想怎么向影山交代明天不能晨练的事。啊,他连影山的联系方式还都没有,没有办法只能让山口转告了,也许影山会觉得无所谓,没有自己可能他跑起来更轻松能得到更多的锻炼时间也说不定,像他那样的天才应该有更大的舞台。戴着口罩,月岛感觉自己的呼吸格外热,鼻子有点酸,接着眼圈就湿润了,打了一个寒颤,生病的感觉糟透了,啊,他们在草地上接吻的感觉比现在可是美妙一百倍啊!

回到家,月岛钻进被子里,昏昏沉沉的脑袋加发冷的身体让他忍不住裹紧被子,刚吃下药,喉咙里还残留着药的苦味,为什么接吻的时候就会有一种甜味在两人的接触中生发出来呢?月岛努力回忆着他和影山为数不多的几个吻,温暖又甜蜜用来抵抗身体的寒冷和苦涩再合适不过了。再见到影山还是感谢一下他吧,至少是他强硬地把自己拉回家的,原来国王大人也会担心自己的吗?也许这是影山不为别人所知的温柔吧,月岛迷迷糊糊地想着,渐渐在药效的作用下沉入睡梦之中。

二十五、影山

影山也不知怎么就把月岛塞给自己的苹果带到了学校,本来想把雨伞还回去却被告知月岛早退了,影山回到自己的教室,从抽屉里把苹果拿了出来,盯着这个红彤彤的果实想,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个月岛就是那么难以捉摸,每当自己想问清什么事的时候就感觉他就离自己远了,没有了实感,如果能像这个苹果一样实在的握在手里就好了,如果能像排球一样能通过努力去实现线路和走向就好了,然而他现在没有任何方法和头绪。影山把苹果放在嘴边清新的果香弥漫到鼻腔,轻轻吻了一下光滑的果皮,忽然意识到这并不是月岛的嘴唇而且还是在学校里,自己涨红了脸,然后就狠狠一口咬了下去,酸甜的汁液流入口中。

影山在月岛家门前徘徊了很久,不断告诉自己只是来把伞还回去而已,虽然天上飘着的雨小了很多,但是自己感觉还是像早上那样雨打在伞上发出非常嘈杂的声音。

“你······是来找萤的同学吗?乌野的?”

影山顺着声音看到一个栗色头发的女人站在房檐下,估计是月岛的家人,便深深鞠了一躬,“您,您好!我是乌野排球队的,影山飞雄!”

“你好!快进来吧,别站在雨里了!”

影山不好拒绝只能进门,“我,我只是把······月岛他之前借了我伞。”

“没关系,影山同学是吗?我是萤的母亲,现在有空吗?”

“啊,嗯!”

“萤他生病了,我呢正要出门采购,如果你不介意就先照看一下他可以吗?拜托了,刚才我还在烦恼。”

“啊,那需要我做什么?”

“没关系,他还在睡着,如果他醒了给他喝点水就好,应该出了很多汗所以需要水分。”

“啊,我知道了!”说完影山又鞠了一躬。

月岛的母亲笑了起来,一边说着影山同学还真是有礼貌一边出了门。

啊,月岛他在哪个房间啊?影山楞在了玄关。

每打开一扇门影山都会小声说一句“我失礼了”直到打开第三扇门他终于看到了裹在被子里的月岛,那微卷的浅金色头发和红红的脸露在外面,脸上的肌肉紧缩着看起来很痛苦,影山轻轻在床边坐下,心里一阵抽痛。

二十六、月岛

眼看着雪崩,山顶洁白的雪瞬间就变成了追赶自己的怪兽,月岛只能狼狈地逃走,然而最终还是被压在了雪下,沉重又潮湿,寒冷又黑暗,忽然有人握住自己的手,身体被拉出了重压,稍稍获得了放松,仔细看时才发现那是影山。影山手中拿着自己最钟爱的一只恐龙模型,恐龙喷着火融化了白雪。

“喂,国王大人······是你救了我?”

“你这一介庶民啊还要发问吗?冷的话就让我来温暖你吧!”

月岛感觉这个影山比平时更傻更专制了,不过很可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要用你的身体来温暖我哦,国王大人不准反悔!”

“月岛,亲吻,想要,下面也想要!”

“庶民我遵命!”月岛说着把影山压倒在一片洁白上,同时就听到远处传来,“是不是很难受?”的说话声。

月岛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穿着和自己同样校服的人坐在床边,有点模糊的身影他认出来是影山,“你怎么在这里?”说着月岛就要坐起身来,啊,自己现在的样子真不想让他看到,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嘴唇干的起皮,眼睛也看不清楚。

“我来还雨伞的,阿姨拜托我照看一下你,你,你刚才的表情很难受还不断说着什么,还是躺着吧!”

月岛的肩膀被按住,影山离他近了一点,月岛看到了他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之前自己认为影山会关心人这回事应该不是错觉。

“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什么时候我恢复了,我们一起晨练吧!”月岛说着拍了拍肩膀上的手,“现在我想喝点水。”

二十七、影山

影山把水给月岛端过来的时候月岛已经披了一件外套坐在了床上,额头上的退热贴撕了下来,眼镜也戴上了,恢复成了平时一副冷静的模样,只是嘴唇还是干巴巴的。赶忙将水递过去,看着月岛喝下。

“我没事了,国王大人可以走了。”

“你是不是又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啊?”没想到自己好心来照顾他,他却嫌弃起来,影山撅起了嘴,这个时候他又不能抓一个病人的衣领。

“哎?我只是怕耽误你的时间。”

“没有!”

刚刚看着睡着的月岛的脸,扭曲的样子让影山感到有点害怕,月岛并不是日向,日向的话影山相信他饱饱地吃一顿就又生龙活虎了,月岛也不是自己,因为自己对身体健康很有信心。但是月岛······

“不要死啊!混蛋!”影山握住了月岛的手,脸转到一边。

“啊?你太夸张了,我只是有点着凉。”

“腿呢?我之前发现你会时不时地揉小腿肌肉,还有皱眉头!”影山转回头盯着月岛问。

“啊!原来国王大人在好好关注庶民啊!”月岛笑着把放在一边的口罩戴上。

“这是作为二传的觉悟!”

“哦?那么对于别人你也这么仔细的?”月岛的眼睛里流露出笑意,影山从来没有分辨的如此清楚。

“嘛,就是你比较麻烦罢了!”影山有点抱怨地说着。

忽然就被拉进了怀里,影山整张脸都贴紧了月岛柔软的外套,潮湿温暖的气息席卷了过来,他慌张地想离开,却被抱得更紧了一点。

“国王大人,你要是关心我就好好说出来啊!我现在生病了需要······你。”月岛的声音贴着自己的耳朵传进脑海,感觉沉甸甸的就像握住了那颗苹果。

“······嗯,你有没有事,我很想知道。”影山闷闷地说。

“我没事!”

“那,那就好!”


四时晓
“小妖精”??!是翻译的原因?...

“小妖精”??!
是翻译的原因??
吓得我瓜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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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翻译的原因??
吓得我瓜都掉了。

藤鲸天象研究所🎏
占tag致歉之前的月日微型合志...

占tag致歉><之前的月日微型合志通贩预售链接做好了!场贩后会再上架余量,纯人工各种方面请谅解(。谢谢各位老板🙇🏻‍♂️二维码也添加到之前的博文中了,本子详情往上翻

挂个五天就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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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宝家的豹

【月影】some one like you

  这是通往月岛和影山心意互通的路上发生的一段小插曲。

  傻乎乎的笨蛋国王!

  灵感是之前看的一个同样也是在大巴车上发生的图本,太太传我的~❤

  觉得大巴车是个好物所以也想写个~

  加了一丁点隐藏的大菅糖~


  当月岛踏进客车内,座位上已经基本坐满了人。

  “阿月……抱歉~”山口从第四排的位置探出头来,双手合十地朝他比划了一番,又指了指正缠着他问数学公式的日向。

  他迅速回了一个“无妨”的眼神,山口才安心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好吧,那么……现在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挑位置了,月岛稍作环视,长腿一跨就随...

  这是通往月岛和影山心意互通的路上发生的一段小插曲。

  傻乎乎的笨蛋国王!

  灵感是之前看的一个同样也是在大巴车上发生的图本,太太传我的~❤

  觉得大巴车是个好物所以也想写个~

  加了一丁点隐藏的大菅糖~


  当月岛踏进客车内,座位上已经基本坐满了人。

  “阿月……抱歉~”山口从第四排的位置探出头来,双手合十地朝他比划了一番,又指了指正缠着他问数学公式的日向。

  他迅速回了一个“无妨”的眼神,山口才安心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好吧,那么……现在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挑位置了,月岛稍作环视,长腿一跨就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不想却惊动了一颗呲毛的脑袋。

  影山因为昨晚熬夜复习,刚上车就把帽子扣在脸上想要睡个天昏地暗,然而也许是课本上的单词太深入人心,他免不了做了个和语法搏斗的噩梦,边上一有动静,他立刻就醒了。

  靠!来了个比公式更可怕的人。

  四目相对,两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和不情不愿。


  “别用那种恶心的眼光看着我,国王大人。”月岛很嫌弃地推了推眼镜:“要不是实在没位置了我也不会坐到这里来。”

  没想到影山竟然往里挪了挪。

  “你这个子坐这大概会嫌挤……”他嘟嘟囔囔,把头扭了过去。

  哦豁,看书把脑袋看坏了吗?国王大人竟然会主动关心人哎。

  月岛瞥见他手里还攥着英语课本。


  “国王大人温书温得怎么样了,可不要拖队伍后腿啊。”他悄悄调小耳机音量,恶劣地关心了一句。

  “……啰,啰嗦!怎么可能拖后……”影山只凶了一半就怂了,他只好红着脸从书包里掏出软包装的牛奶:

  “我这不是,每天都在看书呢么……”

  他鼓起腮帮子喝了一大口,差点呛得咳嗽。月岛看着那圆乎乎的脸,竟然觉得有点像日向。于是感叹笨蛋和笨蛋在一起待得时间长了,果然气质只会更笨蛋。

  “那我问你,这句怎么翻译?” 他随手拿过影山的书,哗哗翻了几页指了一个词组。“你们班也应该学到这了吧?虽然进度要慢点但也差不多了。”

  在他指尖的位置,漂亮的印刷体赫然印着“some one like you”。

  “啊这句我昨天才上我还没复习!”突如其来的提问让影山立刻紧张起来。虽然面对的不是老师,但是月岛这家伙可比老师更会给他难堪。

  “我先看看!”他把书夺过去仔细看起来。

 

  月岛戴上一只耳机,另一边空出来等着影山的回答。他平时惯用头戴式,今天因为要坐车嫌硌得慌便换了一副。

  不想他等了半天,连巴士都开始发动了,前排叽叽喳喳的谈笑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起传了过来。

  终于,他听见影山又不甘心又很无奈地小声说:

  “单词我都认识,连起来就翻译不出了……”他指了指那个“like” ,很没底气地询问:

   “这,这是不是什么‘喜欢’之类的意思?”

    日光的斑痕开始在车内迅速划动,或许也在他的脸上印下了发红的痕迹。


  噗……咳咳咳!如果这时候他手上有一杯咖啡,一定会抖得泼出来。月岛瞬间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能笑,不能笑,不能笑。

  他刚想大发慈悲给影山解释一番,却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心绪突然涌动,于是盯着那双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眼睛,侧身在他耳朵边轻声问:

  “那国王大人觉得应该是喜欢什么呢?”


  “……卧槽你不要太小看我,这后面一个单词我还是认得的,那不就是‘你’吗!”

  月岛的鼻息呼得他耳廓痒痒,影山想到那平日里只会吐出刻薄话语的薄唇,正离自己那么近,连忙一手捂住耳朵,瞬间拉开距离,大声嚷嚷。

  他甚至还有点得意至少答对了两个英语单词。

 

  “好的,国王大人,连起来说一遍。”月岛为了忍笑开始努力掐自己的大腿。其实他已经快忍不住了,所以在影山看来,此时的月岛脸上呈现出的是扭曲而变态的表情。

  “‘喜、喜欢你’……”月岛镜片上的反光使他看不清究竟是怎样的眼神,影山感到十分没底,但是直觉让他隐约觉得好像自己又被占了什么便宜。


  ……天哪,你们两位想要告白,麻烦下车找个隐秘点的地方再说好吗?

  坐在前排的泽村和菅原欲哭无泪。他们刚偷偷摸摸嘴唇碰在一起亲了片刻,还没从心跳的余韵中回过味来,就已经被这个厉害的后辈二传蠢哭了。

  这尼玛不是全车都知道的节奏吗!

  菅原扶额已经不管用了,他把脸缓慢地埋进了手里,从座位上慢慢地伏了下去。而泽村只好又亲吻了他的头发以示安慰。


  好的,国王大人,你的心意庶民已经收到了~

  月岛心满意足地戴上了另一只耳机。


  ps:十天以后,听到他们对话的仁花实在不忍心,于是给影山解释了那个词组真正的翻译。

  于是又羞又恼的国王大人在当天的训练里,好几个小时没和月岛说话。


VICKTIN

闷骚老黑教学如何哄好美丽月宝

已同居设定 月岛大学 黑尾毕业

  今天的月岛回家很早,天气阴沉沉的,索性收拾东西从图书馆回家,只是象征性的复习一下,应付期末考很轻松。

  月岛走路依然有戴着耳机听歌的习惯,直到家楼下,月岛摘下了耳机。

  …黑尾前辈?

  在月岛和黑尾住的公寓楼下停着一辆非常突兀的红色跑车,旁边站着黑尾铁朗,和一个看起来很成熟,穿着紧身短裙身材火辣的女人。看不清脸,但她一定很好看。

  她双手环住黑尾的脖颈,将双唇凑近他的耳朵,好像在说些什么,黑尾则单手搂住他的腰,笑着应答。

  月岛重新戴上耳机,还是直接回去比较妥当。

 ...

已同居设定 月岛大学 黑尾毕业

  今天的月岛回家很早,天气阴沉沉的,索性收拾东西从图书馆回家,只是象征性的复习一下,应付期末考很轻松。

  月岛走路依然有戴着耳机听歌的习惯,直到家楼下,月岛摘下了耳机。

  …黑尾前辈?

  在月岛和黑尾住的公寓楼下停着一辆非常突兀的红色跑车,旁边站着黑尾铁朗,和一个看起来很成熟,穿着紧身短裙身材火辣的女人。看不清脸,但她一定很好看。

  她双手环住黑尾的脖颈,将双唇凑近他的耳朵,好像在说些什么,黑尾则单手搂住他的腰,笑着应答。

  月岛重新戴上耳机,还是直接回去比较妥当。

  直到目光对视。

  “萤?”

  月岛在一瞬间避开了黑尾的目光,进了公寓。

  黑尾没有追上来。

  直到汽车启动过后,听到了开门声。

  “萤。”黑尾敲了敲月岛的房间门。

  “黑尾前辈,不要打扰我学习。”

  黑尾直接开了房门。

  月岛满脸嫌弃地扫了一眼门口,黑尾倚着门站立着,盯着他。“不是说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黑尾打断了月岛的话,依然面无表情。

  月岛正在写字的手停了一下,接着又动了起来。“前辈和女朋友都与我无关,这件事没有什么需要和我讲的。”

  “啧。”黑尾皱了皱眉,径直走到月岛旁边,握住了月岛正在写字的手,使月岛不得不抬头看他。

  “喂,你…”黑尾俯身,吻向月岛的唇。黑尾向来不是冲动的人,却因月岛的话一瞬间失去理智。

  “咚。”面部一阵剧烈疼痛,黑尾被月岛突然袭来的一拳打中颧骨,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垂下的刘海挡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真恶心。”月岛这样说了一句。

  黑尾感到视线逐渐模糊,失焦。

  啊啊………做错事了呢…

  “抱歉。”只留下一句话,黑尾走出去,关上了房门。

  月岛萤刚才从震惊和些许生气中缓和过来。

  刚才我好像动手打了黑尾前辈。还说了非常混蛋的话。真是,脑子短路,不过黑尾前辈这玩笑开的也是够过分的…

  当月岛终于准备好去和黑尾道歉的时候,黑尾正在自己房间里喝刚开的第五罐啤酒。

  “…啊,萤。”

  “请不要再喝了。”月岛楞了楞,转身出了门。没有看到黑尾伸出又收回的手。

  又半瓶啤酒,月岛再次进了黑尾的房间。手里拿着冰袋。

  “刚才…抱歉。”月岛把冰袋生硬的按到了黑尾脸上淤青的部分。“我不小心把前辈的玩笑当真了。”月岛伸手拿了一罐啤酒,动动细长的手指,打开易拉罐的拉环,喝酒的动作并没有顺利进行,黑尾抓住了啤酒罐。

  “小孩子,不能喝酒。”

  “我已经成年了,黑尾前辈。”月岛依旧是一张异常平静略带嘲讽的脸,丝毫不慌地给自己灌了半罐啤酒。

  “喂,小月你…”认识月岛的人都知道,

月岛萤不会喝酒。

  “刚才非常抱歉,那么,打扰了。”月岛感觉自己稍微有点头晕,本就白皙的皮肤已经透红。啊…居然逞强了。

  “那个女人是我上司,”

  “……”

  “今天她路过,我把文件送过去。她常年在国外,一时没有习惯,让你看到了…”

  “蛤?黑尾前辈好厉害,能吸引各种女孩诶。有了女朋友就不要调侃学弟了,不知道的肯定会觉得你恶心吧。”

  “你为什么不明白,比起那种女人,我喜欢的是月岛萤啊。”黑尾盯着月岛,眼睛好像,唱了一首情歌。

  “…你醉了。”

  “一直以来都是。”黑尾抓住了月岛的手,手心的温度传达到月岛指尖。“如果觉得恶心,请挣脱我。”话虽这样说,但黑尾完全没有留给让月岛挣脱的意思,只是微笑着看他。月岛大概因为喝了酒,麻痹了大脑,完全没用力,与黑尾的眼睛对视,面色绯红。

  时间刚好,屋子里没有开灯,太阳在即将落下之前留给世界的最后一丝温度和被染成红紫色的天空送给了这两个少年。

  “如果小月不相信我的话,”黑尾露出了难堪的表情。

  “前辈要怎么办。”

  “看来只能用身体好好证明了。”

  果然

  没有什么事是滚一次床单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就两次。

禹文生

【月影】Kei and King(一)

(月岛×影山,冷cp慎入。想写出两个人不同的思维,所以不断转换视角,这次够清水了吧,不会再封文了吧,嗯?嗯?时间线春高后)

一、月岛

“哥,跳发有什么诀窍吗?”月岛又盛了小半碗饭回到桌前坐好。

从东京回来的弟弟让月岛明光感觉像是时光倒转了,回到一开始因为憧憬自己而接触排球的萤。“咳咳,跳发最基本的是要掌握时机,你可以先观察一下别人的发球,别只看录像还是实际的观察最能留下印象,话说,萤,你现在饭量增加了啊?”

“总觉得自己输了······”月岛边扒拉碗中的饭边说,其实加饭还是有点勉强。

“一...

(月岛×影山,冷cp慎入。想写出两个人不同的思维,所以不断转换视角,这次够清水了吧,不会再封文了吧,嗯?嗯?时间线春高后)

一、月岛

“哥,跳发有什么诀窍吗?”月岛又盛了小半碗饭回到桌前坐好。

从东京回来的弟弟让月岛明光感觉像是时光倒转了,回到一开始因为憧憬自己而接触排球的萤。“咳咳,跳发最基本的是要掌握时机,你可以先观察一下别人的发球,别只看录像还是实际的观察最能留下印象,话说,萤,你现在饭量增加了啊?”

“总觉得自己输了······”月岛边扒拉碗中的饭边说,其实加饭还是有点勉强。

“一年级就能打到全国大赛已经很棒了啊!千万不要因为一场比赛输了就耿耿于怀啊!”

“不,不是比赛,而是饭量!”

“嗯?”明光疑惑地眨眨眼,虽然现在的弟弟看起来像是有了干劲,但又总有一些东西不一样了。

春高回来,月岛最烦恼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和白鸟泽的比赛伤到手指,和鸥台的比赛脚抽筋,真的像木兔前辈说得这样晃晃悠悠的身体一点也不可靠吗?想到这里月岛就不禁皱眉,最后聚餐的时候看着影山碗里满满的饭自己不禁惊讶,然后不甘心了起来,之前注意过日向的大饭量,也不过是嘲笑一下,但是现在真的不想再因为身体原因下场了,难道饭量小成了一个弱点,得出这个结论的月岛觉得自己笨死了,但是他还是默默地决定每餐多吃半碗饭。

不仅在饭量方面,体能训练也被他放在了计划里,不管如何就先从晨练开始吧!啊啊,月岛看看蒙蒙亮的天空,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拼命,但是经历了失败,看过几十场比赛的录像,善于思考的他也明白想在球场上获得胜利的快感那么就要用现在的努力去积累。

月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对了,之前的耳机肯定不适合在运动的时候戴,难道还要再配一副运动耳机?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跑出了自家院子。他准备跑到住宅区后面的小河,在桥上绕一圈再回来,没想到的是转过一个路口他就碰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两人隔着半边街道,同时发现了对方。

“啊!”

“啊?”对面的人似乎对月岛的惊讶有点不满。

“是国王大人啊!”月岛停下脚步看着对面的影山。

“月······切!”影山的话没说完就径自跑走了。

“喂!你!这个家伙!”月岛紧跟了上去,这次竟然没有惹得影山和自己斗嘴,那家伙更加傲慢了!

月岛想跟上影山并不容易,但是他绝不会让影山停下来等他,看着远处那个想追上去又追不上的身影,月岛皱着眉边跑边想,这就是凡人与天才之间的差距吗?看着跑的很有余裕的影山,单细胞国王也就身体优秀这一个优点了,不过看这样的速度天天的晨练肯定早就在做了,但是每天会从这个路线跑吗?这样想着月岛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可恶,清冷的空气被吸入胸腔马上就变得火热了起来。月岛为了不被影山远远地甩下,跑的比平时练习还要认真,大口的白气在自己的眼前呼出又消失,这种东西真的好容易消散啊!想着一些无关的事情,只有不远处的那个身影他不想失去。不甘心也好,有点佩服所谓的天才也好,还有无视他的气愤,月岛就带着许多乱七八糟的情绪跑完了第一次晨练。

真糟糕!

二、影山

在晨练的时候竟然遇到了月岛,太过突然吓了影山一跳,他并不是怕月岛这个人,而是因为就在刚才他还在想月岛拦网的手型很好看,想着谁谁就出现在面前这还不够吓人一跳的吗?突然出现的月岛像是会窥见自己所想,影山脸上一热,赶紧往前跑走,但是他一路上都在担心月岛会跟上来,这个不努力的家伙也会晨练的吗?啊,他要是跟上来要说些什么?平时他们只有斗嘴,自己从来没有赢过,那家伙性格那么恶劣,刚才自己跑走了,停下来肯定会被嘲笑吧,直接跑回家吗?但是往回跑不就直接撞上了吗?影山往前越跑越快。对了,不如在月岛嘲笑自己之前先来嘲笑他吧!嘲笑他慢死了!

影山停了下来,转头看时却没有看到月岛的身影,啊!然后四周看了看,完全是陌生的环境,这个路线自己也是第一次跑,明明昨天看过的,然而还是因为突然碰到月岛而迷路了!真是笨蛋,因为那个恶劣的月岛而动摇!影山蹲在地上就快把自己的脑袋埋到土里去了。

“喂!你在那里干嘛?跑个步也能迷路?”

影山扭头看到了月岛,转角的墙边他正靠在那里喘气,“是你太慢了!”影山站起来往月岛那边走去,走过去至少能知道回去的路了,“我也是第一次在这个路线晨练,我家那边在修路。”

月岛没有再说什么,叹口气,往河边走去,影山默默地跟了上去。

两人都累得够呛,月岛心身皆累,影山是心累。偷偷看了几眼走在前面的月岛,切,就像把迷路的自己带回家的家长,什么嘛,不过就是脑袋聪明一点,嗯,个子高那么一点,自己还会长高的,一定。

“喂,能不能给我做一个跳发的动作?”

“啊?”一直沉默的月岛忽然提出了这个要求又把正在走神的影山吓得全身一紧。

“果然国王大人不会答应庶民的请求是吗?啊?”月岛阴沉着脸转过身看着影山。

“谁说的,没有不答应!”影山瞪着月岛,至少现在气势上不能输。

“那做吧!”

“啊?”

“跳发!还是说有排球比较好?”

“不用,动作可以做!”

他们来到河边的一小片空地上,初春的草并不鲜绿但是很多发了芽显得生机勃勃。

“就是这样嗖地把球扔起来,”影山跳了起来,做了一个扣球的动作,“啪的打到球,棒棒的让球落到对方球场!”落地后的影山

“让你教学我太失策了,还棒棒的······”

“哈?你说什么!”

“你别说话,再做一次!”月岛伸出一根手指,认真的看着影山。

眼神专注的月岛在赛场外影山从没看过,虽然抱怨差点就要说出口了,最后还是回答了,他不太想拒绝在排球上做出努力的月岛。

高高地跳起来,仿佛排球就在眼前,嘭地拍下去,手掌接触的瞬间有点火辣辣的,熟悉又令人兴奋。影山落地的时候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这是个好球呢!

三、月岛

月岛没想到影山挺爽快的同意做跳发的示范,不得不说影山的动作十分漂亮,之前自己并没有十分在意,现在认真观察起来,确实可以称得上范本。

“抱歉,国王大人,”月岛走过去,双手扶住影山的后腰,“果然这个需要腰腹力量,这个力量的平衡也很重要。”

影山身体一僵,反应过来的同时也跳了出去,转头冲着月岛大喊:“你干嘛?!”

“啊,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对跳发的理解。”

“干,干嘛摸我的腰!”

“哎?国王大人这么小气的?还是说庶民这次真的僭越了?”

“僭越?”

“······真是懒得解释,你觉得吃亏了,给你摸回来。”月岛站在原地张开了双臂。

“切,我怕你!?”影山走过去双手掐住了月岛的腰侧,“哼,无力!”

“你说什么?”月岛双手用力按住了影山的脑袋。

“说你腰太细肯定没力量!”影山不服输地抬起头,月岛能感受到他嘴里的热气呼到自己脸上,靛蓝色的眸子如此的明亮,目光中没有要和自己作对的敌意,只有陈述事实的澄澈见底,虽然月岛一向绝不容许别人对自己傲慢,但是面对这双闪亮亮的眼睛,他被打动了。配上撅起的嘴唇,除了发球动作,这张脸也很漂亮。忽然意识到了他们的距离是如此的近月岛还是一把推开了影山。

“国王大人你摸够了吧?!”

四、影山

他们是走回去的,虽然影山平时都是跑步来回,这次有月岛在,他也有点不好意思像来的时候那样自己不顾一切跑在前面。

“喂,明天一定要跑回去啊,今天这就算偷懒!”虽然话是狠话,但影山的口气有了些缓和,他反复看着自己的双手,卷缩又摊开手掌,回味刚才接触月岛身体的感觉,总是嘲讽自己的人,应该很讨厌自己吧,自己应该也很讨厌他,但是身体接触的感觉并不坏,影山抿着嘴笑了起来。

“让我自己偷懒就好了!”月岛回答的有点心不在焉。

“切!”影山没再说什么,瞥了月岛几眼,发现他在活动自己的手腕,也许是在考虑什么,是在考虑刚才的扣球动作吗?哼哼,终于发现自己的厉害了吧!影山心里有点雀跃,终于能有让月岛佩服自己的东西了!

“啊!猫咪!”月岛忽然冒出一句话来。

“在哪?”影山顺着月岛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只白色的猫咪蹲在矮墙上。这只猫咪白绒绒的非常可爱,蹲在墙上伸着舌头舔爪子,似乎是刚刚饱餐了一顿,影山停下了脚步,慢慢地伸出了手。最近他发现小动物似乎对自己都不亲近,难道真的像月岛说的那样自己是一个凶恶的人吗?本来抱着很喜欢的态度就是想摸一摸那毛茸茸的脑袋,可是无论狗还是猫都会见到鬼似的转头就跑。这次不错,这只猫看起来就心情很好的样子,慢慢地伸手过去一定能摸到毛茸茸的头顶的。

白色猫咪还是在影山马上要接触到的一瞬间跳开了,然后一跃而下,在墙角转头向影山“喵”了一声。影山还想跟过去,却被月岛拦住了。

“国王大人你就饶了它吧,被你吓到了!”

“啊?我不过是想摸摸它而已,我有那么可怕吗?”影山小声嘟囔着。

月岛没说话,蹲下身,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伸出手唤着猫咪,猫咪警觉地原地转了两个圈,似乎放松了下来,然后慢慢走过来在月岛的手掌里蹭着自己的脑袋,影山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紧挨着月岛也蹲了下来,也想伸手摸摸那个白色的小脑袋。不敢直接接触只好先把手悄悄搭在月岛的手背上。

似乎感觉到自己脑袋上的重量一下大了,猫咪还是一甩头,转身跑了。

“啊啊,国王大人被讨厌了,哈哈哈!”月岛笑着说。

“可恶,小动物竟然会亲近你!不过刚才的猫咪真可爱啊,你说是不是?”影山一转头就看到了放大的月岛的脸庞。

五、月岛

 “我们还是跑回去吧!”能游刃有余逗弄猫咪的月岛忽地站起身来,刚刚和影山对视的几秒钟似乎让他心脏被通了电一样,酥麻过后是一阵狂跳,脸上有点热热的。应该是朝阳映照的作用,月岛这样告诫着自己。

“哦,哦!”影山随着也站起身来,含含糊糊得答应着。

两人在碰面的路口各自回家,听着影山说了一声“回见!”

月岛没有看过去,只是转身嗯了一句。

不不不,月岛晨练回来就一直在否定自己心中的那个念头,怎么可能觉得眼神凶恶的国王大人漂亮,不不不,这是晨雾中自己产生的错觉而已,但是那个时候太阳已经升了起来,那靛蓝色的眼睛中清澈明亮,映出的明明就是自己的倒影,明明并不凶恶。他们好像从没像今天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除了在球场上。放大了的瞳孔有看着自己的真诚还有在看到猫咪后的雀跃,近到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绝好的氛围,月岛感觉自己差点就要吻上那张漂亮的脸了。该死,一定是平时凶神恶煞的表情太多忽然柔和下来才会让人觉得那是在漂亮地诱惑自己。叹了一大口气,月岛将自己的脸埋到了双掌中。

六、月岛和影山

接下来每天早上他们都会在路口碰面,如果碰巧两人会正好遇见,有时候月岛会在熟悉的地方看见影山站在那里等他,及其偶尔的月岛也会等一下影山。月岛没有买运动耳机,每天和影山一起晨练似乎也不必听音乐,有几天他们看到了那只白色的猫咪,只不过影山还没有达成他碰到猫脑袋的目标。

“你就没有什么烦恼吗?”影山一边做着拉伸运动一边问月岛。

“嗯······什么方面的?”月岛跳起来轻轻甩动了一下手臂。

“随便什么。”

“大概会对别人喊错自己的名字烦恼。其他只要思考可能就解决了,但是唯独这一点不行。”

“哎?月岛,萤(kei),有那么难吗?你第一次说了我就记住了,虽然你当时态度极其恶劣。”

“哇哦,国王大人真是好记性,庶民真是受宠若惊呢!”

“别叫我什么国王大人!”

“是,是,那么影山同学你有什么不烦恼的事情吗?”

“啊?不烦恼?吃饭?我最喜欢咖喱饭最好能有温泉蛋,完美!”

“话题转的也太多了······咖喱啊,你知道咖喱的来历吗?”

“来历?大概来自田里?”

“哈哈哈哈,果然是单细胞的发言!咖喱来自泰米尔语,多种香料混合的意思,咖喱包你也喜欢?”

“喜欢!你懂得还真多!”

······

虽然他们的对话还是不那么和谐,但是已经没有了强烈的火药味。

看着对面波光粼粼的河面,影山和月岛同时想了一个问题:我们这样算是朋友吗?

转头对上彼此的目光,都愣住了,心中的鼓噪似乎在说着他们的关系不会停留在这里。

七、月岛

春假结束,新学年开始。月岛像之前一样和山口一起去学校,在大门口他们见到了影山,山口热情地和他打招呼:“影山,早啊!”

“啊,嗯,早!”影山说完一溜烟地快步走掉了。

月岛刚刚准备说出的话一瞬间被噎了回去,不过也想随便问个好而已,而且更令他在意的是今天的晨练没有见到影山,害自己白白等了半个小时,生气之余还有更深的疑惑,据自己观察影山不像是随便爽约的人,然而他们一起晨练本来就不是约好的事情,只不过持续了一周多的时间自己也习惯了,认为理所当然,本来最坏的推测是生病了,谁知道在校门口碰到生龙活虎的影山,心里松了一口气,接着又被他无视了。这个国王大概脑子真的不好使。月岛皱起眉来。

月岛一上午都有点心烦意乱,本来喜欢课间坐在座位上听音乐的,今天也忍不住出去透透气,往体育馆那边走过去,也许下午训练的时候可以问问影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现在自己要因为影山而心神不安啊!

要回教室的时候在楼梯一角的自动贩卖机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影山,那个背影月岛不会认错。悄声地走过去,目光越过影山的肩膀,看着他的手指在乳络牛奶和原味酸奶间选择不定,伸过手去果断地在另一格草莓牛奶那里点了下去。

“啊!谁!?”影山回头看到了月岛,瞬间涨红了脸。

“喂!给国王大人做了一个超好的决定呢!不感谢我吗?”

“谁会感谢你!躲开,我要走了!”

月岛将手掌撑到自动贩卖机的边沿,手臂挡住了影山的去路,“干嘛躲着我,还有今天早上国王大人偷懒没晨练?”

“谁说的?!我不过是去另一边跑,跑步了!”

“为什么?”月岛感觉自己的呼吸一窒。

“我家那边的路修完了,就,就还是像之前那样跑了,没,没有什么为什么。”影山的眼睛转来转去虽然看起来有什么事隐瞒,但这个答案还是让月岛一阵无力,手也垂了下去。果然影山对自己还是抱有讨厌吗?让他感觉他们的关系稍微近了些原来是错觉?还想问问影山难道你不想再见到那只白色猫咪了吗?然而影山又跑掉了。

月岛从贩卖机的出货口把那一盒草莓牛奶拿了出来,感觉这一盒肯定是酸的,并不好喝。

八、影山

月岛逆光的脸有些模糊,但是离自己却越来越近,影山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一个人,那么温柔的月岛,他觉得如果不过去亲近就太可惜了。轻轻地贴近他们的脸颊,影山觉得很温暖,伸出舌尖舔了舔白皙的皮肤,然后月岛伏在自己的耳边说:“影山,喜欢我吗?”影山感觉浑身一颤,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那么温情脉脉的情景不过是在梦里。

“老妈,那边的路修好了吗?”影山往父母的卧室探头问。

“问你爸去!还有进别人房间要敲门!”

得到了路已经修好的答案,影山在自己家的门口徘徊了十分钟最后决定不去和月岛见面了。再看到那张脸就会想起那个梦,羞耻致死不如老死不见。谁知道这一天和月岛碰面比平时都频繁,在自动贩售机那里还丢了本该属于自己的牛奶,影山仰着头在想之后训练的时候该怎么办,然而并没有任何办法。

九、月岛

“阿月,你没事吧?”山口发现月岛整个下午都黑着脸就过来询问。

“啊?”月岛回头瞪了山口一眼。

“抱歉阿月,是不是因为练习跳发出现问题?”之前月岛也询问过山口跳发球的要领只不过最后还是哥哥给出的答案更能实践操作。

“啊,算是吧!”

“我觉得也可以问问教练,一会训练的时候不就可以吗?”

“嗯!山口,你觉得我是不是一个惹人讨厌的人?”

“啊?”

“算了,我们去活动室吧!”月岛问出了问题但他也明白山口不能给出自己答案,山口认为的月岛一向都是,或者说大部分时间都是很帅的,怎么会问出这样不自信的问题。

“阿月,你的问题应该去问你想问的人,我不讨厌阿月哦!”山口在活动室门口忽然说。

月岛愣了一下,山口不知何时变得成熟了起来,而自己竟然因为影山的事在烦恼。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练好跳发吗?自己的哥哥还对自己抱有那样高的期望,自己也在心里下定决心不会让剩下的两年留有遗憾,想起热火朝天的赛场上飘扬着“飞吧”的旗帜,月岛不禁握了握拳。也许影山就是那样一个神经大条的人吧,就是那样一个经营不好人际关系的人,月岛心里微微抽痛,确实他们的关系并不算好。从包里把那一盒草莓牛奶拿出来,递到影山面前,说:“之前你忘掉的。”

十、影山

影山的梦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梦中的月岛不仅会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还会温柔地抱着一只猫咪说:这只猫咪很乖,你来摸摸它。他们蹲在一起看着猫咪玩着小一号的排球,月岛会轻吻他的头发,不知何时手伸进衣服在腰侧揉捏着,说:国王大人打球很帅哦!教我发球吧!然而梦中的自己却红着脸,让月岛再亲亲脸颊。影山抱着被子醒过来,发现口水流出来湿了枕头。

庆幸的是,在月岛还给自己牛奶之后,没有再单独找自己说过话,虽然影山每次见到月岛心头都会一紧,但是表面上他们恢复了之前的关系——能不说话就不说,所不同的是月岛不再找影山麻烦了,大家都说月岛和影山成熟稳重了,但影山还是断不了喊日向笨蛋,月岛也会嘲笑日向。日向也反驳过月岛,为什么现在只嘲笑他,影山瞥了一眼月岛,月岛没再说什么,只让日向把自己的事做好。

“喂!影山!月岛良心发现中午给我买了个菠萝包!你敢信,是那个月岛哎!”日向舔舔嘴似乎刚吃完,他是来找影山拿谷地的笔记的,“连月岛也终于发现我的魅力了吗?哈哈哈!喂!你快点抄,我还要抄!”

“你下节课来拿吧!”影山埋头抄笔记,虽然当他听到月岛给日向买面包停了一下。月岛干嘛给日向那家伙买面包啊,难道是偷吃了日向的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还没给自己买过呢!影山的笔记越抄越潦草了。

“喂,影山,你知道接吻吗?”月岛慢慢走近,影山退后了一步,“我今天和日向接吻了,而且我还喜欢和谷地同学接吻,我和山口在小学就接过吻哦!你想试试吗?”影山看到逼近的月岛转身就跑,谁知道一脚踏空了。影山身体一抽搐醒了过来,从课桌上抬起头,讲台上老师还在说着自己听不懂的内容。

排球练习结束大家一起去板下商店买吃的,影山看着走在前面的月岛和山口,为什么别人就能很自然地和月岛谈话呢?不,前段时间和月岛一起晨练的时候似乎也能比较顺利地讲话了不是吗?但是这两天基本一句话都没讲,还想问问月岛那只白色猫咪还在不在,在做过那种梦之后马上见到本人影山没有勇气去面对。接吻吗?似乎就是嘴贴嘴的动作,前面的山口似乎很高兴地在说着什么,月岛看起来没什么反应而影山却发现他好像把头转过一边偷着笑了一下,果然他们接过吻?影山想象了一下那个情景又摇了摇头,也许亲吻山口的月岛就像自己梦中那么温柔。

“啊啊啊——”影山不想再想下去,大叫了一声抱紧脑袋蹲下身。

“影山同学,你没事吧?”谷地关心地问。

“影山,你终于疯了吗?”日向被影山的超大声吓得跳起来。

“你吃坏什么东西了?”田中前辈极其容易将原因归结为吃的。

······

十一、月岛

听到影山大叫,月岛也被吓了一跳,转身往前跨了一步,“国王······”然后收住了自己伸出去的手和想要问出口的话,看着被人围住的影山,月岛忽然想到了国中在赛场上刚见到影山的情景,出色的托球技术让月岛一下就记住了,然而看到被人排挤的影山,虽然嘴上不屑地说着真是笨蛋,但心里还是不知道为何一阵羡慕,这样单纯地追求排球那时的自己做不到。

国王大人,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这样想着月岛转过了身,说了一声,“山口,我们走吧!”

“影山他没事吧?”

“谁知道——”

“阿月,对不起,今天我要去嶋田先生那里。”

“哦,好,那我们明天见!”

“好,阿月明天见!”

回到家躺在床上,月岛感觉一阵疲乏,他觉得应该为早上的晨练准备一副运动耳机了,早上单调的跑步训练太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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