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月影

20.7万浏览    680参与
禹文生

【月影】kei and king番外

重新再发一遍,石墨链接挂了,真是命途多舛的番外篇(ー△ー;)

被逼搞了个微博链接,见评论

冷cp慎入,玩具车

重新再发一遍,石墨链接挂了,真是命途多舛的番外篇(ー△ー;)

被逼搞了个微博链接,见评论

冷cp慎入,玩具车


终章

纯日记体:Kage

日记本上的字迹开始显示:有潦草有认真,影山的生活简简单单的记录着


(——初次尝试对不起T T希望能好好抓住他的想法!在中间掺和了私心,请多关照TT)



(一)


12月1日,日曜日,雪


雪只下了一会,没过多久都成了水。差点踩到一个水潭,明明早上还是有雪的白色盘子。月岛说坑里的雪一点都不像盘子,可能他觉得坑里的雪是月亮。


——


(二)


12月2日,月曜日 ,阴


晨跑的路上只碰到了两个人,因为天亮得晚吗?包子铺在跑到第八圈才开店,我吃到了前三个肉包。挤进窗口??(缝隙)的风好大,睡醒了才发现有人偷偷开窗。听说是教导主任,有点担心。


——...

日记本上的字迹开始显示:有潦草有认真,影山的生活简简单单的记录着


(——初次尝试对不起T T希望能好好抓住他的想法!在中间掺和了私心,请多关照TT)



(一)


12月1日,日曜日,雪


雪只下了一会,没过多久都成了水。差点踩到一个水潭,明明早上还是有雪的白色盘子。月岛说坑里的雪一点都不像盘子,可能他觉得坑里的雪是月亮。


——


(二)


12月2日,月曜日 ,阴


晨跑的路上只碰到了两个人,因为天亮得晚吗?包子铺在跑到第八圈才开店,我吃到了前三个肉包。挤进窗口??(缝隙)的风好大,睡醒了才发现有人偷偷开窗。听说是教导主任,有点担心。


——


(三)


12月3日,火耀日,阴


早上的天是红色的,哪里都变成红色了。路上很多人在拍照,他们都看不见肉包变成红色,如果味道也会因为颜色变,不知道朝霞肉包是什么味道。今天登录很久不看的社交网站,全都是日向呆子的朝霞照片,还说什么我没有拍……在他照片下面留言下次一定超过他,好像还没有发出去。


——


(四)


12月4日,水曜日,晴


心情不好,因为数学小测试没过,月岛把我的成绩单拿走了。


——


(五)

12月5日,木曜日,雪


去月岛的班拿成绩单,因为下一节课是数学。他在编辑东西,给“赤苇前辈”……枭谷二传的生日快乐。还没有问成绩单我就不小心撞到了他拍照贺卡的手肘,他把糊成一团的照片点错发过去了。惨了,明天补课要惨了。


域。

月影/纯恋:轨道偏离(下)

……王樣的字真是进步了许多。虽然仍旧生疏,但看得出是一笔一划的写完。月岛端详着稿纸上的公式,不需要抬头就能察觉影山期待得到肯定、又装作不在意的别扭模样,像个白痴。月岛决定奖惩并施。他唇瓣翕合稍些,像是喉间堵住一样没能出声,要直截了当的夸奖面前这个不大对盘的王樣,还是有超乎寻常的难度——在影山不加掩饰的注视下,月岛咬了咬牙,颔首挤出一个肯定的单音。“嗯。”


影山攥住拳头,兴奋得重重合上笔盖,又把抄写的纸整整齐齐叠好,又展开再看,又叠好,结果又展开了看。月岛哪知道影山会因为自己的肯定而眉飞色舞(如果可以,这个罕见的怪异模样还是不要出现的好),但对影山来说,不擅长的领域被擅长的人所肯定,是一种...

……王樣的字真是进步了许多。虽然仍旧生疏,但看得出是一笔一划的写完。月岛端详着稿纸上的公式,不需要抬头就能察觉影山期待得到肯定、又装作不在意的别扭模样,像个白痴。月岛决定奖惩并施。他唇瓣翕合稍些,像是喉间堵住一样没能出声,要直截了当的夸奖面前这个不大对盘的王樣,还是有超乎寻常的难度——在影山不加掩饰的注视下,月岛咬了咬牙,颔首挤出一个肯定的单音。“嗯。”


影山攥住拳头,兴奋得重重合上笔盖,又把抄写的纸整整齐齐叠好,又展开再看,又叠好,结果又展开了看。月岛哪知道影山会因为自己的肯定而眉飞色舞(如果可以,这个罕见的怪异模样还是不要出现的好),但对影山来说,不擅长的领域被擅长的人所肯定,是一种初次获得奖章的极大满足。月岛开始打量影山的模样,从微扬的眉梢到不合气场的笑容,再到指缝因为用力握笔留下的印记,虽然不大理解夸奖对于影山的含义,但是一直都是扑克脸的家伙难得如此表情,也不是不能接受。


月岛思索着下了定义:影山需要一定程度的夸奖。


影山最终还是把公式放进了包里的最内层,然后想起了什么一般再次把视线转回月岛身上。当影山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时,月岛从来都无法忽略:因为影山的注视像是聚光灯。本来就夺目的人,视线更不会暗淡。只是这种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并不长,更多更多的,当然是排球。不适应、不适应、不适应,月岛难以躲避,干脆抬眸直径撞进影山的眼眸里,两人的目光相接碰撞,月岛透过镜片所投射的压迫感比任何时候都明显,影山惊了一霎,却不肯败下阵来,干脆和月岛干瞪眼。


干瞪眼游戏拉开帷幕。

月岛只觉得影山已经是顶级白痴了,难道是忘了他自己想说什么吗?影山只觉得月岛要和他比试瞪眼,难道要服软吗?那当然是不能;月岛觉得影山好像在比拼什么,明明没必要,影山觉得月岛好像一直都没眨眼,自己也撑一口气不肯眨眼;月岛蹙起了眉,露出一副“怎么回事你这个白痴”的表情,影山也有学有样开始皱眉,本意是“干嘛”,落到月岛眼里,影山的意思就是“我白痴怎么了”。实际上没有持续多久,影山的肚子再次非常合时宜的叽里呱啦起来。影山顿了顿,终于一字一句地说:“月岛,我饿了。”


月岛笃定地下了定义:影山被夸奖后会变得奇怪,最好不要。


影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月岛的表情变化莫测,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总麻烦月岛,于是多加了一句,“我帮忙做晚饭。”


如果不是因为影山的认真态度,月岛只想他在客厅再抄上一百遍公式,安安稳稳地抄,还是当吉祥物比较安全。


首先,是进厨房之前的准备。月岛把衣袖卷起,再看了看门后唯一的粉红围裙和不知所措的影山,迅速下了决定:不要在王樣面前穿粉红色,还是给他穿吧。月岛拿过围裙递给影山,影山对于哪里套脖子哪里系绳子可谓是全都不懂,最终月岛还是强忍无奈,指挥影山摆出姿势给他围围裙。


“低一点头。”影山微微弯腰,月岛双手捏住围裙系颈部的绳子,从影山颈间绕过去。从月岛的视野来看,影山的发旋比本人乖巧了不知几倍,竟然有一种顺服的奇异错觉;月岛的鼻尖几乎要埋上影山的头发,几捋细碎的发梢轻轻搔过鼻尖,薄荷味的洗发水味道很淡,和影山身上本就存有的牛奶气息杂糅在一起。月岛的食指掠过影山的后颈,影山只觉得有些痒意——因为影山实际上很少和其他人有肢体上的触碰,尤其是稍微亲近一些的颈部。影山有些紧张,不知从什么方面而起,或许是鲜少被接近,又或者是颈间的触碰,或者是今天的天气很潮湿所以紧张。影山的脑袋有些混乱,他发现自己想不起公式到底是什么构造,却记得自己把纸叠了七次展开了八次。月岛在雨点打上玻璃的哗哗声里,好像获得了某种安静。


“抬起手。”月岛侧首为影山的绑好绳结的同时,在影山的左耳下了另一道命令。贴近因而放缓放轻声调,月岛在自己的语调中听见某种奇异的悸动,温柔得像是做梦。影山顿了顿,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迟疑,踟蹰了几秒,双手像是投降一样高举而起。……不是这个意思啊笨蛋王樣。月岛觉得刚刚的宁静着实是在做梦。


“不用那么高,系个腰间绳结而已,不是让你投降。”月岛颇为无奈,这种无奈的情感从影山踏进门开始就一直存在着,当微小的气泡蔓延时,无奈又时不时浮出水面。

“……哦。”影山却是风风火火的,把手猛然放下,手肘倏忽碰上了月岛的眼镜,清脆的跌落声旋然落在脚边——不应该站那么近,这是月岛的第一想法。


“对、对不起!!”影山忙不迭弯下腰拾起眼镜,双指间黑框眼镜似乎有些沉,他紧张地递给了月岛。月岛却不知为何没有伸手,只是擒住了影山的视线,同方才影山这么注视着月岛那般,注视着影山。


“你戴上。”月岛嘴唇翕张,下了一个自己也觉得不在理智范围以内的吩咐。影山不明所以,自以为惹了月岛恼火,只得把眼镜戴上鼻梁。……好晕。完全看不清楚,眼前像是没有人,什么都是白花花一片。下一次再也不乱动了,如果月岛生气了的话要怎么办才好,包里好像有牛奶,可是他好像不怎么喝牛奶,还是零花钱,应该还有一点日元在夹层里,找个机会买个蛋糕,一定要草莓奶油味道的……


……

……


“月岛在哪?”

影山的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了。月岛稍稍走近了一些,在自己熟悉的镜框下,是对方懵懂的眼神。应该是度数问题而看不清,但影山伸出了手且胡乱地抓握几下,最终攀上了月岛的掌心才得以在眩晕之间保持平衡。影山的蓝眸里是更加罕见的无助,墨色的碎发有些垂上镜框,或许镜框也会发热也说不准。月岛觉得自己的想法已经变得很奇怪了,从勉强对方穿围裙和戴眼镜开始,但是白痴王樣从来没有拒绝。影山不会发现,自己戴上月岛眼镜后的模样变得愈发乖顺,茫然的神色和急切需要找到平衡而交握的掌心,影山都没有发觉。


月岛喟叹一口气,单掌抚上影山的面颊。意外的柔软,本以为是绷紧的扑克脸捏起来是硬邦邦的触感,结果却是让人略有贪恋的软度。月岛又把贪恋两个字驱逐出脑海,驱逐出不属于他的轨道;但是明明已经偏离了,月岛又分外明晰这件事。他以拇指从影山的下颔掠过,一点点摩挲着影山下巴的轮廓,勾勒出一个平日不苟言笑的白痴家伙。最终掌心再次覆上他的脸颊,在影山完全没有察觉到的热度之中,月岛以眉心抵住影山的前额,字音咬得极轻。


月岛说。


“在这里。”


域。

月影/纯恋:轨道偏离(上)。

为什么会这样,谁都想不明白。但是轨道偏离的事情,完全不是一个人的错。

缄默,缄默,缄默。

雨的湿润萦绕扑鼻,在室内漾起清冽的气息。异于窗外的嘀嗒细雨,此刻的厅室却静得像是扼住了呼吸,在静默不言之中,影山的冷汗沁出额角,握住铅笔的指腹逐渐汗湿。他直勾勾地盯着纸张,在难以忍耐的寂静中、在月岛目光灼灼的尴尬中屏息,最后抬眼破罐破摔地对上月岛的视线。

月岛抿了抿唇,再次蹙眉。

“王樣,这道类似题庶民已经讲过两遍了。”

“我不会。”

勉强答应影山回家补习的后果就是这样。月岛不加掩饰地叹了口气,影山捏着笔的手顿了顿,重新垂眸盯着作业瞧。当月岛说出“这道题和刚才的差不多,你做做看”的时候,影山的...

为什么会这样,谁都想不明白。但是轨道偏离的事情,完全不是一个人的错。

缄默,缄默,缄默。

雨的湿润萦绕扑鼻,在室内漾起清冽的气息。异于窗外的嘀嗒细雨,此刻的厅室却静得像是扼住了呼吸,在静默不言之中,影山的冷汗沁出额角,握住铅笔的指腹逐渐汗湿。他直勾勾地盯着纸张,在难以忍耐的寂静中、在月岛目光灼灼的尴尬中屏息,最后抬眼破罐破摔地对上月岛的视线。

月岛抿了抿唇,再次蹙眉。

“王樣,这道类似题庶民已经讲过两遍了。”

“我不会。”

勉强答应影山回家补习的后果就是这样。月岛不加掩饰地叹了口气,影山捏着笔的手顿了顿,重新垂眸盯着作业瞧。当月岛说出“这道题和刚才的差不多,你做做看”的时候,影山的脑海突然当机,陡然间眼神飘忽不定起来。在月岛紧盯着影山的同时,影山几乎没有想出任何东西,解题步骤、思路、甚至觉得是公式,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X、Y²、解方程……影山实在是不想每次都听到月岛叹息:“你真的很逊” 是唯一的意思,至少在影山眼里仍然是这样。这周末的数学测试是最头疼的事情,相比于不能打排球,影山果断选择了拜托这个麻烦的家伙;日向似乎数学上进步了不少,影山不禁开始担心下次分数比拼自己的处境了。

所以,影山在这里,在自己绝对不想听到的月岛的叹息中,对上月岛几乎无奈的视线。

“……所以王樣的脑细胞都用来打球了吗?先看题目,告诉我需要解开的问题是什么,已知条件是什么。”

影山用铅笔在题目下方划来划去,月岛将眉心拧成了川字形,指尖一下一下叩击桌面,“笃、笃、笃…”的声音几近控制了影山的眼皮一般不停跳动,惹得影山越来越焦躁。从踏进来没多久开始,影山就在绞尽脑汁和乱七八糟的数字斗争;窗外倏然下起的雨完全不在意料之中,影山想起自己没有伞,才抬眸向月岛望了一眼,就被一句凉凉的“被哥哥带走了”给塞住了即将出口的问题。

月岛等了好一会,影山想了好一会。
月岛叹气,影山沉默。
影山轻车熟路地把铅笔递给他。

月岛几乎是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启唇,单刀直入地将第一个公式写在旁边。影山盯着似曾相识的公式若有所思,尔后低声说了句“上一题好像用过,”月岛当即就咬了咬牙,差点没背过气去。

“王樣的记性实在是不适合管理臣民,这可是前三题都在用的公式,只是半个小时已经写了第四次——王樣的脑细胞还是不在线吗?”

影山明知对方又在言语上占了便宜却没有吱声,乖乖地套用公式一笔一划开始作答。空气又一次凝成了固体,除了铅笔书写的声音,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在宁静之中,窗外的雨点不遂人意地越下越大,滴滴答答撞上窗口,将树打得七歪八落,雨水在玻璃上快速滚动着,留下一道道歪斜的水纹。月岛的手机轻微振动一霎,划开屏幕点击收到的信息,登时因棘手而挑起了一边眉毛。

月岛开始觉得头疼了。凑巧的雨,家人凑巧的外出办事,凑巧的被影山追到家里来拜托补习:实际上这三种情况拆开来看都不算最糟糕,影山无法冒雨回家、临近的饭点和适才短信里家人说的“会很晚回家,请自己做饭吧,”月岛觉得这一切都糟糕透了。应该如何处理现状呢?手机被月岛捏在掌心里,影山则埋头把题目勉强解了出来。正想让月岛看看作业的当口,却被月岛压着作业的一端给推了回来。

“王樣,请答应庶民无理的请求,把刚刚的公式写上二十遍。如果记不住的话,以后会很难办的。”

“啊?!”影山捏着笔的手抖了抖。

“啊。”月岛淡淡地应了,视线却一直锁着影山的眼眸不放,随后瞟向作业,示意影山赶快动手。“是王樣要求的补习,没错吧。「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请现在就开始吧。”

影山对什么拿什么吃依然懵懂不已,但是如今是自己主动拜托的月岛,也不得不妥协了。影山在草稿上认认真真地写着,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月岛单手撑起下巴,百无聊赖地翻开一本书,心思却全然跑偏了。如果是天气尚好,影山这个家伙现在就能回家了——但是。月岛眯眸往窗台瞥去一眼,雨点毫不吝啬地卖力落着,远处天边霎时一亮,一道闪电掠过。到了饭点时间,但是这个单细胞他也回不去。如果不留饭的话,自己端着碗,旁边一个饿得饥肠辘辘的白痴口水流成河,直勾勾地盯着食物瞧……不,我可不想再擦一遍桌子

只能留饭了。
而且,还是自己动手给这个笨蛋做饭。
月岛想到此就一阵气恼,眼前的文字一点都没看进去。

又是一阵祥和的室内宁静时间,在雨声和闷雷声中,空气格外清新湿润,月岛也稍微平复了烦躁的心情。当然,如果不是听到什么异响的话,月岛甚至觉得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呆着也不错。

是什么响声呢?

“咕噜噜——”

影山毫不掩饰地低下头看了看肚子,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了。他仰首,往墙上的挂钟瞥去,已经是晚上六点了,的确是应该饿了的时候。月岛不知为何被影山的直接动作逗得觉得好笑,但影山下一句出口,月岛小幅度弯起的唇角又扯得僵硬。

“月岛,你也饿了吗?我不会做饭。”

什么是“也”,难道我有饥肠辘辘得发出声音吗?月岛没好气地摇头,旋即用食指戳了戳纸张。这个家伙倒是很自觉地认为可以留饭,不过就算是会做,把厨房交给这个排球笨蛋……绝对不行。

“哦——王樣做饭可不敢当,万一我家厨房着了火烧坏了您,那就不好办了。请体谅我这个为您着想的庶民吧。公式写完了吗?”

小影酱又咕咕咕了⭕️

诈尸预警

是给月影这个芶东西的赠图,兽设来自四四酱!

后面有伪过程(?)

画的很水,嗯。

诈尸预警

是给月影这个芶东西的赠图,兽设来自四四酱!

后面有伪过程(?)

画的很水,嗯。

禹文生

【月影】Kei and King(完)

三十三、影山和月岛

影山下午本来也没有在青叶城西继续训练的计划,只是本来去市民体育馆的打算被突然出现的月岛打乱了。

月岛镜片后的眼神意义不明,看着告别走远的国见和金田一,也明白了自己突然出现太过冲动。就像是自己说的那样,影山只是和原来的队友叙旧而已为什么就那样怒火中烧呢?!稍微反思了自己一下,渐渐也就没有了怒气,只是考虑着是不是要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实践。

“喂,国王大人,你今天去青叶城西了?”月岛转回身往回走。

“啊,嗯!”影山生起气来,月岛这个家伙为什么要当着别人的面给自己难堪,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国王大人的称呼,刚刚金田一的尴尬连自己都察觉到了,“喂!都说了不要叫我国王大人!还是当着金...

三十三、影山和月岛

影山下午本来也没有在青叶城西继续训练的计划,只是本来去市民体育馆的打算被突然出现的月岛打乱了。

月岛镜片后的眼神意义不明,看着告别走远的国见和金田一,也明白了自己突然出现太过冲动。就像是自己说的那样,影山只是和原来的队友叙旧而已为什么就那样怒火中烧呢?!稍微反思了自己一下,渐渐也就没有了怒气,只是考虑着是不是要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实践。

“喂,国王大人,你今天去青叶城西了?”月岛转回身往回走。

“啊,嗯!”影山生起气来,月岛这个家伙为什么要当着别人的面给自己难堪,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国王大人的称呼,刚刚金田一的尴尬连自己都察觉到了,“喂!都说了不要叫我国王大人!还是当着金田一的面,他都向我道歉了,这个称呼连他们都不叫了,你还在不断地用这个来戏弄我!”

“那你想让我怎么称呼你?”月岛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我有名字!”影山愤愤地说着。

“影,山,飞,雄。”月岛一字一顿地念完影山的名字,“你想要这样?”

“就像大家那样,影山,影山就好!”影山脸上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耳尖,快步走到月岛前面,脚步不停地一直往前走去。

“可惜,我不想和大家一样!”月岛看着影山局促不安的身影和一闪而过的红晕,终于还是决定温柔一点实施自己的计划。

影山停了下来,他觉得两腿有点发酸,其实上午的训练没有太辛苦,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呢?身后的这个人,月岛这个家伙到底想要怎么样啊,他不过是想和他像和大家一样好好相处,连金田一和国见他们都有机会和自己解开心结,那月岛为什么就像要逼自己到悬崖边上。影山想到很久之前的那个梦,他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就像是掉进深渊中,一定是无法回头的事。

“你到底想要什么啊?!你就不能和我好好相处,非要让我生气!我现在就很气!”影山说完就有点后悔了,每次他完全把要求说出来一定就会搞砸人际关系。

“是你。”月岛看着影山平静地说。

“啊?你就不能说得清楚点?”影山转过身,瞪着月岛。

“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你了!”月岛弯着嘴角,他现在渐渐摸到了影山的情绪节奏,如果因为影山生气了,那么对于他来讲那件事或者那个人一定是重要的。

“你的意思是嘲笑我很好玩,要一直嘲笑我吗?”影山举起拳头挥动了两下。

“喂,影山你有没有考虑过为什么你会因为我这么生气?我可不是排球哦,不是你练不好托球时候的生气,纯粹是我叫了你国王大人而已,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月岛慢慢走近影山,空出一只手拉住了他握紧的拳头,影山的拳头慢慢伸展开,月岛握住那修长的手指,拇指轻轻磨蹭仔细修剪过的指甲边沿。

“谁知道!”影山甩开月岛的手继续往前走,“因为就是你最让人火大!没什么为什么!”声音渐渐远去。

月岛看着影山快步往前越走越远,忍不住叹了口气,把购物袋放到了地上,蹲下了身,“哎哟,我的腿!”

影山赶紧转过身来回到月岛身边,之前月岛在训练的小动作他还记得,而且月岛生病也没痊愈几天,“是腿疼吗?你还没好?那怎么跑出来买东西啊?”

虽然装得很不自然还是骗到了影山,“国王大人关心庶民,真的不是我的错觉!”月岛伸手重新拉住了影山,站起身来。

“啊?!你!到底真疼还是假疼?!”影山差不多要吼出来了。

“啊,是有点不舒服,还没到要死的程度,”月岛笑着说,“麻烦国王大人送我回家啊?”

“不管!”影山还是想走。

“国王大人,你要知道不光你一个人生气,我之前也很生气呢!”月岛哼了一声,“早上我可是等了你半个多小时!”

“!”

“早上还是有点凉意的,庶民我瑟瑟发抖啊!国王大人却在别人的学校里面训练,被旧臣迎奉着,好无情呢!”月岛拉着影山的手一边往前走一边说着。

“那,那,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你今天恢复晨练啊!对了,你怎么不给我发信息啊?我会告诉你的,也不用等我了,多训练一会体能也行啊,这样时间也不会浪费了!”影山声调缓和下来。

发信息,月岛脸稍微红了一点,他尝试了只是没有发出去而已。算了这件事就当他们扯平了吧!

“跟我一起回去吧?”月岛安抚着影山说。

“本来打算去市民体育馆的。”影山稍微放松了一点。

“现在呢?”

“和你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他们拉着手往最近的一个车站走去。

三十四、月岛

回程的车上没多少人,月岛拉着影山坐到了最后一排,还从来没有和影山并排乘过车,出去比赛一定是和山口坐在一起的。

“喂,你还生气呢?”月岛把购物袋放在脚边,从里面取出一瓶水喝了一口。

“······我想想!”影山不耐烦地说,“给我喝一口!”

“凭你的脑细胞能想出答案?再说生不生气也需要考虑?”月岛边说边把水递过去。

“你够了!就知道嘲笑我!”影山说完咕咚咕咚喝起水来。

月岛从购物袋里又拿出一包做寿司的海苔挡住了自己的脸,“这样就算和解了吧?”然后凑过去吻住影山的嘴唇,果然还是很甜,不过这真不浪漫。车后排比较颠簸噪音也比较大,影山唇齿间细小的呻吟要仔细地捕捉才能听到,脖颈后的手箍紧,有点摩擦出疼痛,拜托不要用发球的力道来握紧接吻对象的脖子啊!吻过之后,月岛问:“那么回答是?”

“······不生气了!还有你别叫我国,国王大人!”

“你的旧臣都不叫了,现在是我专属称呼怎么能放弃!”

“······你这个家伙!”

三十五、影山

和月岛接吻这回事,真的令自己开心啊,如果话语的交流也能如此简单就好了,影山想着单手搂紧了月岛的脖子,唇齿间的配合熟稔又甜蜜。

关于称呼影山现在不想去纠结,月岛塞进耳朵里的耳机里传来一种令人迷醉的音乐,温暖的阳光被车窗过滤掉风的凉意熏得人昏昏欲睡,摊开的手掌贴着月岛的手掌,有一点潮湿的汗意,影山却不想放开。

“这是什么?”

“summer ends。你觉得怎么样?”

“想让人睡觉,不过······什么意思?”

“嗯,夏日终结,大概可以这样理解,这两个单词也不懂你还真是可以,恐怕下次补习又要把我累死了!”

“啰嗦!原来你还听这么古怪的音乐啊,之前我们听的那首歌还好一点。”影山仰着头,塑料的椅背让后颈靠得很不舒服,虽然月岛的肩膀骨感地生硬,还是比椅背好多了,影山歪头靠在了上面,“麻烦让我靠一下!”

“任性!Distance?是这首吗?”

耳朵中换上了一个清甜优美的女声,旋律也轻快了很多,只是影山不知道他选的这首歌最终让月岛下定了决心。

三十六、月岛和影山

国王大人已经表明不再生气了,可月岛不确定表白能不能成功。

影山对音乐的嫌弃稍稍打断了月岛的思路。原来影山还记得他们之前一起听过的音乐,只是那句“It’s hard to leave you alone.”彻底打破了月岛的心防,继续放任影山所谓的独自一人对自己来讲真的很艰难,孤独的王总要有臣民来辅佐。也可以说以后让自己身边没有影山······hard,坚硬且艰难。月岛已经渐渐明白影山对自己的重要性,不仅仅在赛场上是重要的搭档,莫名其妙的情绪起伏,脆弱时产生的依赖,失落时生出的怒火,继而不想讲道理的占有欲,全是因为影山,他握着他的手,不想放开。

“之前我回答你的话你已经忘了吧?”月岛使劲捏了影山的手指一下。

“啊?你说过什么?”

“哇哦,单细胞的记忆真的是用秒来计算的哦!”

“你说什么?”影山从月岛的肩膀上抬起头来。

“之前你问我想要什么,我可是给出了明确的答案的,对此你有什么看法?”月岛没有转头看影山只是望着前面像在对着空气说话。

“切,那种胡说的话我,我怎么会在意!”影山靠回椅背上。

“如果我说真的呢?我想要的就是你,没有嘲弄的意思,你怎么办?”

“······”影山沉默了,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感觉到心跳地厉害,刚喝过水喉咙里又干燥了起来,被月岛握住的手瞬间就出满了汗,变得粘腻了起来,转头望着车窗外,呼吸有点急促,如果自己真的去认真考虑月岛的问题,那么真的就变得乱七八糟了,是心情还是头脑还是整个自己乱七八糟了呢?

“我们交往吧!”月岛的声音冷静的一如既往,他极力地压制着因为心脏狂跳而产生的声音颤抖。

影山瞪着眼睛看着迅速后移的窗外的景物,耳朵中清晰地听着月岛的告白。

“我曾经认为排球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只是社团活动,我也曾经认为你是无关紧要的,只是队友,也曾经认为接吻并不意味着什么,不过是我们共同的兴趣使然,但是现在,影山,我并不认为你对我是无关紧要的。”月岛感觉身旁的影山抖了一下。

“这个话一定要现在说吗?”影山深吸了一口气才说出话来。

“哎?国王大人竟然是一个讲究环境的人?公共汽车上表白嫌不够浪漫?”月岛一阵焦躁,伸手捏住了影山的下颌让他的脸朝向自己。

“哈?我根本没这样说,只是,只是噪音有点大······”影山发现透明的镜片后月岛金色的眸子在轻微地颤动着,流露出一种自己无法形容出来的情绪,是紧张吗?是担心吗?是期待吗?是······因为看着自己吗?

车内广播中他们要下的站已经到了。

“该下车了!”影山看着月岛愣愣地说。

“你想下车吗?”月岛的眼光始终没有离开影山。

影山没有回答,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直到汽车重新启动。

他们恢复成之前的姿势,影山安静地靠着月岛的肩膀,他不知道会和月岛在什么地方下车,只是现在紧张地身体感觉有点虚脱。

他们下车的时候发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怎么办?”影山握紧背包的带子,他是有点担心迷路,但是跟着月岛他又觉得迷路的可能性不大。

“顺着汽车的路线走回去好了,这次够安静,国王大人也该给庶民个答复了吧?”月岛看了一下周边的环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开到了偏僻的郊外。

“你的意思是不是喜,喜欢,我?”影山说着涨红了脸。

“是哦。”月岛说得有点漫不经心。

“我,我只是没想到你,你这么直白,除了排球你说话总是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直白一点怕你听不懂呢!”月岛皱着眉笑着说,“单细胞国王!”

“直白?”影山并没有注意到月岛的嘲笑,只是想到了刚刚国见给自己的建议,“那我能直白地说说自己的感受吗?”

“少见啊,你竟然说话会征求对方的意见了?”月岛边说边用手指了指前面的路,示意他们可以边走边说。

“啰嗦!”影山用肩膀撞了月岛一下,两人一起向着来的方向往回走,“你,月岛似乎也是重要的,但我不能说喜欢你,但是的但是,我喜欢和你一起打球,一起听音乐,晨练也是和你一起更高兴,还有接吻,那种感觉也很喜欢。”

“国王大人是完美主义者?”

“什么意思?”

“你喜欢和我做那么多事,却不是喜欢我?”

“因为你很恶劣,很多时候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有时,有时就是那种把我推很远的感觉,我不喜欢!”影山低着头看着他们的影子并排在一起走着。

“那就和我交往啊!”

“啊?”

“和我交往我就会把心里所想告诉你,你也可以随时问我,我不会把你推远,和你做任何你喜欢和我做的事,不过同样我喜欢的一些事你也要和我做。”

“交往是这个意思?”

“交往就是比朋友更亲密的互相了解,这样解释可行?”

“交往的前提不是喜欢对方吗?我现在这样说不喜欢你也可以交往的吗?”影山似乎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搞清楚喜欢的含义。

“啧,喜欢要看从什么角度出发,比如······我说喜欢你的同时对你的迟钝、一旦涉及排球就恶劣的态度等等也很讨厌,不过这并不妨碍我想和你交往看看。”月岛的心里也有些复杂,此时他同样明白影山的意思,本来他们就是互相不对付的两个异类,现在说要交往可能影山只是需要一个答案,月岛却明白他们一旦达成了共识维系感情的过程可能更难,但是此时他不想放弃,也不想让自己的决定在影山的懵懂无知中泡汤。

“讨厌中也有喜欢?真难理解······但是,比朋友更亲密······”影山低头咕哝道,“是你和山口那样的?”

“喂!你在想什么啊?”月岛又皱起了眉,即是稍微摸到影山的情绪起伏可还是不能完全把握他的无理发言,“交往这回事现在只能一对一,咳咳,男朋友也只能有一个。”说完月岛也涨红了脸,稍微清了清喉咙。

“男,男朋友······那是不是以后我们也不能有女朋友了?”

月岛一下停住了脚步,影山看了一眼月岛,刚才月岛给他一种热烈又温柔的感觉,然而自己刚问完,现在月岛忽然沉静了下来,影山感觉到了一种难以掩饰的忧愁笼罩了他们。

“国王大人,令人惋惜,答案是肯定的,之后其他人,无论男女给你的表白你都要拒绝才行,当然如果你答应和我交往的话。”

“没有人向我表白!”影山鼻子里哼了一声,他根本没有理会月岛莫名其妙生发出来的忧郁,反而有点生气了,“倒是山口说他烦恼女生跟他搭话都是在打听你的事情!根本就是你比较可疑,比较受欢迎吧!还要枭谷的队长每次都拉你陪练,这怎么说?你生病几天没来训练,有在门口围观的女生都表示很失望,还是田中前辈把她们吓唬走的。”影山不明白月岛竟然会担心自己受欢迎,获得表白,这个聪明的人这个时候竟然犯傻了。

月岛瞪大了眼睛,本来只是担心影山会不会接受自己,没想到其实影山内心也是无比在意自己的,他只是太迟钝了,事实是影山对自己何尝没有一种固执的占有欲呢!一瞬间月岛终于有了他们的感情汇聚在一起的感觉,只是水流的颜色各有不同,其实方向是一致的。

“国王大人,你,真是笨蛋啊!”月岛笑地弯下腰,“这样好了,我往前走,你想和我交往就跟过来好不好?”

“啊?明明这里只有一条路,我不跟上你还能去哪啊?”影山伸手握住了月岛的胳膊。

“是的,是的!”月岛单手按住影山的肩膀把他推到了路旁的一棵树边,抵在树干上,又吻了他,“你现在哪也不能去了,就说好吧,求求庶民给你带路,和我交往!”

影山在吻的迷醉中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月岛又迅速低下头去,小声说:“谁要求你!”

“那就说‘好’!”月岛想到了给影山补习时一个一个单词讲解的情况,连答应交往这种话也要自己教的吗?

“好,好吧!”影山有点不清楚到底答应了什么,只是看着斑驳的树影下月岛薄唇一张一阖讲着话,这让自己的脸越发的烫了起来,啊,吻是这么舒服简单的事情,那么之后的交往也会如此吗?影山这样期待着······

END

(结尾有点草率平淡,自己感觉就不是很够味儿,然而就先到这里了~之后想写的小甜饼会用番外补上~冷cp呀~感谢大家喜欢啦~       ღ( ´・ᴗ・` ))

另外猜一个成年月岛继续打排球的剧情,上完大学继续打职业排球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加入漫画现在影山、牛岛的队,或许就要叫影山前辈了呢~~~hhhh伪年下可还行,我在做梦罢辽(¦3[▓▓] 

禹文生

【月影】Kei and King(四)

最近忙啦忙啦~更新很慢~进展也很慢~~冷cp啦,慎入,慎入

有国见英×金田一的成分哦

二十八、月岛

三天后月岛终于出现在了社团活动室。

“月岛!你终于复活回来了!”日向热情地打招呼。

“是是,承你贵言!”说着月岛扫了一眼另一边在换衣服的影山。

“哎?话说你是不是又长高了?”日向眨着眼睛绕月岛转了一圈。

“日向,你的身高雷达倒是很准啊!”山口高兴地说,“三公分哦,阿月从春高回来到现在长了三公分哦!”

“啊啊啊啊!我诅咒月岛缩水怎么没有实现!可恶啊!”日向咬牙说着,仿佛可以看到橘色的头发炸成小刺猬。

“山口,太多嘴了!”

“抱歉,阿月!”

“长高虽然好,还是要避免...

最近忙啦忙啦~更新很慢~进展也很慢~~冷cp啦,慎入,慎入

有国见英×金田一的成分哦

二十八、月岛

三天后月岛终于出现在了社团活动室。

“月岛!你终于复活回来了!”日向热情地打招呼。

“是是,承你贵言!”说着月岛扫了一眼另一边在换衣服的影山。

“哎?话说你是不是又长高了?”日向眨着眼睛绕月岛转了一圈。

“日向,你的身高雷达倒是很准啊!”山口高兴地说,“三公分哦,阿月从春高回来到现在长了三公分哦!”

“啊啊啊啊!我诅咒月岛缩水怎么没有实现!可恶啊!”日向咬牙说着,仿佛可以看到橘色的头发炸成小刺猬。

“山口,太多嘴了!”

“抱歉,阿月!”

“长高虽然好,还是要避免发烧。”影山忽然说。

“哎?发烧能长高的吗?啊?我怎么没碰上这种好事?”日向一脸不可思议。

“日向你是笨蛋吗?说了要避免发烧了!”影山还是一如既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吐槽日向笨蛋的机会。

月岛看着影山换好运动服,却没有一起去体育馆而是背上包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喂,国王大人今天偷懒吗?”

“啊?你说谁偷懒?!”影山反驳道。

“阿月,你错怪影山了,这两天他都会去青叶城西去打练习赛,下周日向还会去伊达工,你和我可能被安排去白鸟泽,加强交流嘛,这是小武老师联系的,重在加强县内的竞争。”山口忙着解释。

“啊,哦!”月岛笑着转头对影山说,“那国王大人看到宿敌可不要畏缩不前了哦!”

“啰嗦!练好你的发球吧!”

月岛稍微注意了一下走远的影山,明明有几天没见面了,他却还是一脸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目光稍稍往远处一瞥,那边站着的似乎是青叶城西的人,薄荷绿队服还是很好认的,影山似乎也看到了小跑着往那个人的方向跑去,月岛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感觉胸口有点闷闷的。

二十九、影山

国中时期的那场比赛虽然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影山还是能时不时地想起来,回头看到空无一人的赛场一度是他最怕的噩梦,虽然已经感觉自己有了改变但隐隐地想找机会和过去做一个了结。当安排他去青叶城西打练习赛时心里还是稍微有点紧张,然而想到能和新的队伍配合又让他心生雀跃。

见到月岛的时候影山真的有一阵子挣扎,是不是可以明天再去青叶城西?接着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在自己躲着月岛的那几天里,月岛自己也坚持了晨练,那么现在生病之后他也肯定会更加努力,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像以前的月岛那样消极了呢?竟然会想到不去参加练习赛。悄悄瞄了一眼正在吐槽日向的月岛,看脸色应该已经恢复了,但是真的不要再生病了,影山默默地希望每天都能这样见到月岛,这时他才说出了要避免发烧的话。

没想到的是,国见英竟然出现在了学校门口,影山有点意外,脚下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

“你别误会,我只是听从教练的吩咐来带你过去,怕你迷路。”国见看到影山过来,转身就在前面带路了。

“啊,其实我去过······”

“······我提醒你不要在勇太郎面前提以前的事,他没看起来那么神经大条。”

“啊?哦!”影山有点疑惑之前的事指的是什么,是上次青叶城西输掉的事吗?“国见,现在我有点意识到自己确实不会传达心中所想,不过,所以······就是说······我去那个,那个青叶城西练习赛也会尽全力,你们也不能阻碍我发挥!”

看到国见停下来看着自己,影山最后说得磕磕绊绊了起来。

“啊,是吗?我们也不会那么任性了,毕竟你确实强!”国见说完转头继续往车站走,“乌野的众人看起来像是不良,原来都是很温柔的啊,竟然能受得了你!”

“啊?”影山又疑惑了起来,菅原前辈算得上温柔,日向那个笨蛋会是温柔?月岛那样的毒舌会是温柔?如果是和自己接吻的时候月岛可以算温柔吧!糟糕,脸上好热,难道国见知道月岛的事吗?

三十、月岛

虽然得到了影山的联系方式但月岛一次还没用过,准备第二天恢复晨练,但是最终约定的信息还是没有发出去。如果再见到影山估计自己一定会嘲笑一下他和旧部下的恩怨吧,刺痛影山的伤口,自己也似乎能感受到痛感,但是这种痛感却能稍微驱散心中的不安与酸涩。月岛看着手机屏幕变暗,映出自己的脸庞。反正国王大人雷打不动都是要晨练的,所以一定会碰到的,要不要询问他在青叶城西训练的情况呢?最坏最坏的情况不过就是转学罢了,不过既然国王大人说了要和乌野走得更远,那就一定是金口玉言!

然而,第二天的情况又出乎了月岛的意料——影山没有在他们常见的路口出现。沿着既定路线跑了一圈回来,在熟悉的矮墙上看到了那只白色的猫咪,警惕地朝月岛叫了一声,蹭的就跳到了房顶上,月岛没有伸手唤他,只是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隐没在房顶的另一边,心中有点空落落的。真有点怀疑那帮穿薄荷绿衣服的家伙就那样把国王大人带走了,如果真是那样,新来的一年级二传中真有可以代替影山的吗?而自己真的还能和影山······也许令自己愉快的两人晨练时间就真的终止了。

这周六是休息日,上午完成作业,午饭后月岛就感觉有点百无聊赖,打开手机了好几次仍旧没有影山的消息,拿起排球在自家后院练习投篮,说是投篮其实他都是用发球的动作在往篮筐里打,偶尔也有打中的时候,只不过这种有点奇怪的练习方式并不能平静自己的心情。

“萤,帮忙跑个腿啊!”自己的母亲在房间里喊着。

月岛答应着就放下了排球。

春天的午后有醉人的暖意,月岛在过桥的时候停了下来,听着耳中传来有些阴郁的Blues,这种类型的音乐影山应该不会喜欢,不知道上一次他们一起听的音乐他有什么感受,之后的吻把一切想了解的问题都冲淡了,河水映过来的阳光有点刺眼,然而月岛却在这种迷乱的光线中抽离掉了自我,有一个好像不属于自己的声音说着:想见到他,影山,就是那个一直被自己称为国王大人的人。

You looked likesomething from outside space······

You should belocked up,pretty!

In my bedroomwith me

几句歌词灌进月岛的耳中,锁在自己的房间还是太过分了,那么突然拥抱住骄傲的国王大人会怎么样呢?会看到惊慌失措通红的脸庞,还是自己挨打,既然接吻了,挨打应该不会,月岛想到了影山阴沉着脸吓唬日向的样子,那两个笨蛋。倒是真的很想当着他曾经的队友炫耀地说,现在他是我们乌野的二传了,然而自己和青叶城西的人没有任何交集,这样也太具挑衅意味了。难道这就是占有欲?疑问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月岛的脑海中。不过是一个傻乎乎的打排球不错的队友罢了,什么时候让自己产生了这样强烈的情感?如果那样做了就像是对敌方宣战,虽然只是臆想却让月岛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心里一阵爽快。

然而想到有两次没有等到影山,月岛又咬紧了牙关,那个国王大人真是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呢!既然国王大人已经有两次不出现,那么现在自己就有“两次”理由把他“绑”在自己身边,欠自己的就要讨回来。如果是别人两次爽约也许自己连道歉都不会在乎,偏偏是影山,月岛想要他的全部来赔给自己。

影山似乎属于比较死板的人,虽然球风犀利。恐怕只能用比较传统的方式,也许真的只能用交往这种方法来让他明白,应该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不出现是一种多么大的错误。也许国王大人专制,表情阴沉,但是自己就是想据为己有,月岛拈着手中的购物清单,他想找一个时机,就像拦网时那么准确的时机,完全封住对方的球路,这次一定要自己得分。

三十一、影山

周六一早,影山就去了青叶城西,到了才发现自己是第一个到的,这次他没有乘车,直接跑过来也就当做体能训练了,上午的练习还算顺利,青叶城西一年级的二传似乎特别崇拜影山,这倒是影山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最后他还是指出了新人的一大堆问题,看着新人越来越沮丧的脸影山又慌张了起来。然而他自己也给不了别人什么建议,方法传达方面他真的不行,这时候他就想起月岛来,只需要做示范,其他的技巧月岛自己就可以想清楚,确实是很聪明,哼,还差自己很远呢,至少在发球力度上。

中午国见来约吃饭,身后的金田一有点讪讪地跟在后面,影山愣愣地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不过是吃顿饭,勇太郎他有点话要讲,这个面子都不给?”

 听到国见这样说影山没法拒绝,“不是,我没有带三个人的钱······”

“没让你请我们!”

吃饭的过程异常安静,快到尾声的时候影山才想起之前国见的话。

“啊,金田一你有话要说吗?”

金田一的眼光瞄过来却没有开口,转头看着国见。

“吃完这一餐我们之前所有的恩怨就算结束了,”国见一边搅动着腕底的一小口汤一边说,“我是没有任何歉意的,只不过金田一他······”

“国见,”金田一打断了国见的话,抱歉地朝他笑笑,“我自己说吧!影山,我······直到现在我才承认你是天才,似乎有点晚,不过对于之前有些幼稚的行为我说声抱歉,如果我能更早地接受这一事实可能我们彼此都不会受到伤害,不过作为曾经的队友,还是告诫你一句,打球的时候还是尽可能和别人好好沟通!我不要你什么原谅,我只是求自己心安!没了!”说完长长出了一口气。

“啊······哦!”影山回想着曾经的事情,对于自己被别人称为天才这种事情他并没有什么认知,但是他意识到了沟通问题,在春高前就和乌野众人有过摩擦,原来那是自己的沟通问题吗?对了最后大地队长怎么形容他们的?成长迅速的海豹?并不是在排球上自己有了多大的进步,而是有了要和乌野一起战斗到底的想法才会被那样称赞吧!说起进步怎么能比得上日向,影山想到这里就不甘心起来,而说到沟通,影山还是把月岛记了起来,他是最难搞的一个,也是自己最想知道的一个。

三人结账出门,影山看着金田一和国见问了一个问题:“那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如果很想和一个人搞好关系该怎么办啊?”

“谁这么有本事让你想主动去搞好关系?”国见瞥了影山一眼说。

“你在排球以外还真是完全不行啊!”金田一好像是肯定了很久以来自己的想法。

“······月岛。”

“谁?”金田一歪着头问。

“11号,戴眼镜的,副攻手,最高的那个,就是黄色短发,有点卷,学习不错······”影山急急忙忙地形容着月岛,生怕漏掉了什么特点。

“够了,我们又不想了解,”国见摆摆手,“你自己亲自去问你想知道的问题啊,还有就是······”国见看了一眼金田一,“想搞好关系还是直白一点,说出自己的想法。为什么要给你这个打败青叶城西的对家建议啊,可恶,我们走吧!”国见拽住金田一的袖子,要拉走他。

影山还想再问,却听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越来越近。

“哎哎?这不是国王大人,这是在叙旧吗?”

三十二、月岛

从百货商店一出来月岛就看到了街角拉面店门口站着的三个人,影山有点手忙脚乱地在一边比划一边说着什么,另外两个青叶城西的月岛知道他们是影山国中的队友。看着影山一副急于表达自己的样子月岛心里就无名火起,这个时候来演明君贤臣的戏码吗?眉头紧紧皱起来,他没想到自己之前所想的万无一失的时机就这么轻易地被粉碎了,没有任何准备,他甚至没想好怎么措辞,脚步就已经往影山的方向移动了。

这不是我啊,竟然没有计划就行动了,凭感觉行动了,月岛一边想着一边说出了嘲讽。


禹文生

【月影】Kei and King(三)

二十一、影山

自从真的和月岛接吻后影山没有再做奇怪的梦,他感觉轻松了不少,但是他开始在意起一些繁琐的小事来,有关月岛的事情,事无巨细他都想知道。

“之前你为什么给日向买菠萝包?”

“哎?嘛,只是觉得对他有点不公平吧!”

“不公平?哪里?”

“国王大人你不会因为一个面包心里不平衡吧?”

“我只是不想被区别对待!”

“啊?”

最后月岛答应第二天给他带吃的,可影山还是有许多事情想知道,不仅仅是一个面包可以解决。

“你的发球还是没什么力啊!控球的精准度也不够!姿势······”影山直白地指出月岛的不足...

二十一、影山

自从真的和月岛接吻后影山没有再做奇怪的梦,他感觉轻松了不少,但是他开始在意起一些繁琐的小事来,有关月岛的事情,事无巨细他都想知道。

“之前你为什么给日向买菠萝包?”

“哎?嘛,只是觉得对他有点不公平吧!”

“不公平?哪里?”

“国王大人你不会因为一个面包心里不平衡吧?”

“我只是不想被区别对待!”

“啊?”

最后月岛答应第二天给他带吃的,可影山还是有许多事情想知道,不仅仅是一个面包可以解决。

“你的发球还是没什么力啊!控球的精准度也不够!姿势······”影山直白地指出月岛的不足。

“还真是感谢国王大人的指导啊!”月岛没等影山说完就打断了他。

“啊?”

看着月岛转身避开自己,影山有点不知如何是好,本来还想问一下是不是有空给自己解释一下现代文的阅读分析。在排球上自己都给出了建议,那公平一点是不是也可以帮一下自己的功课,然而看样子还是又惹到他了,影山嘭的把球扣到球网的另一边。偷眼看着月岛到另一边的球场练习,蹲下身似乎是系鞋带,起身的时候揉捏了小腿几下,难道是不舒服吗?那也怪不得今天的状态不好,希望那家伙不是生病,不然自己真的会困扰的。至于影山会困扰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二十二、月岛

前些天开始月岛就发现早上醒来右腿会有些抽痛,他以为是自己对晨练不适应,另外在影山的督促下他不可能就这样放弃晨练,所以就坚持了下来。在昨天影山说过自己的发球问题后月岛一晚睡得都不是很好,不甘心也好,有些后悔之前自己不够努力也好,至少现在他不想让国王大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萤,今天还要去跑步吗?可是看起来像是要下雨啊!”月岛妈妈从房间出来在玄关问要出门的月岛。

“嗯,马上就回!”月岛说完还是出门了,他口袋里还装了一个苹果,那是带给影山的,至少今天他是不能翘掉晨练的。

出门没多久雨就下了起来,到了碰面的路口发现影山穿着防雨的运动服戴着帽子,一看就知道他已经很习惯在下雨的时候也不间断晨练。

“喂,你怎么什么防护都没有?”

“不用你管!”月岛说完把苹果塞给影山,“快点跑完,跑完回家。”镜片渐渐模糊了起来,但是他并不想在影山面前示弱。

“喂!”

月岛被追上来的影山拦住。

“你还是回去吧,雨越下越大了!”

“怎么?答应给你带吃的,已经给你了,难道我还等着让你再说我发球软弱无力,堂堂正正地指出我的弱点?”月岛心里焦躁起来,自己明明有打算为什么这家伙还要出来干扰,明明指出自己弱点的也是他,就不给自己变强的机会?啊,流到脖子里的雨水好冷。

二十三、影山

可能因为乌养教练讲过要注意每个队员的身体状况,这也是优秀二传的必备的素质,影山会有意地去关注别人的身体健康,而月岛就成了他重点关注的对象,然而现在不知为何这个重点关注对象却生气了。

“我哪里说说错了吗?”影山握着月岛的手感觉冰凉凉的。

“没有啊,国王大人什么时候错过?!”

影山没有让月岛甩开自己的手,使劲拉住往月岛来的方向走去,“没有防护不能在雨天晨练,明天补回来就行了!”

“喂!你要干嘛?”

“送你回家!”然而转过路口影山却犯了难,“你······家在哪?”

“······国王大人一向都是这样锻炼的吗?下雨也不间断?”

“嗯,哦,不是很大很大的雨我都是要晨跑的,如果耽误了一天那第二天就一定补上。”影山感觉月岛的身体松弛下来,自己反而被拉着往前跑了起来。

“那还真是勤奋的国王大人!”月岛的声音被雨声遮住了一些听起来没有平时那么清晰。

影山没有进月岛家门,在屋檐下等着。月岛从家里拿出一把伞递给自己:“国王大人也回家吧,明天陪我把晨练补回来。”

影山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确实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那,那好吧,伞我到学校还给你!”

月岛撑着伞把影山带出小院,就在影山接过伞要转身的时候被月岛搂进了怀里,唇上忽然就多了温热的气息,黑色的伞被压得很低,影山感觉好像世界上就剩下了他和月岛,不禁揪紧了月岛后背的湿透的衣服。

“我就当你是关心我了!”月岛的声音轻柔又有点沙哑。

影山迷迷糊糊地离开月岛家,最后月岛的话他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二十四、月岛

上午的课没上完月岛就发起烧来,去医院诊断的时候,想到了影山对自己健康的关注,便犹豫着向医生说出自己的腿还有疼痛的症状,检查之后幸好没有大碍,只是生长痛。不仅要治好着凉导致的发热还要注意运动的量和方式方法,还有加强营养。

月岛感觉自己的脑袋重的像顶着铅块,身边的母亲一边安慰一边打算着自己的新菜谱,他无心去想之后会吃什么,只是想怎么向影山交代明天不能晨练的事。啊,他连影山的联系方式还都没有,没有办法只能让山口转告了,也许影山会觉得无所谓,没有自己可能他跑起来更轻松能得到更多的锻炼时间也说不定,像他那样的天才应该有更大的舞台。戴着口罩,月岛感觉自己的呼吸格外热,鼻子有点酸,接着眼圈就湿润了,打了一个寒颤,生病的感觉糟透了,啊,他们在草地上接吻的感觉比现在可是美妙一百倍啊!

回到家,月岛钻进被子里,昏昏沉沉的脑袋加发冷的身体让他忍不住裹紧被子,刚吃下药,喉咙里还残留着药的苦味,为什么接吻的时候就会有一种甜味在两人的接触中生发出来呢?月岛努力回忆着他和影山为数不多的几个吻,温暖又甜蜜用来抵抗身体的寒冷和苦涩再合适不过了。再见到影山还是感谢一下他吧,至少是他强硬地把自己拉回家的,原来国王大人也会担心自己的吗?也许这是影山不为别人所知的温柔吧,月岛迷迷糊糊地想着,渐渐在药效的作用下沉入睡梦之中。

二十五、影山

影山也不知怎么就把月岛塞给自己的苹果带到了学校,本来想把雨伞还回去却被告知月岛早退了,影山回到自己的教室,从抽屉里把苹果拿了出来,盯着这个红彤彤的果实想,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个月岛就是那么难以捉摸,每当自己想问清什么事的时候就感觉他就离自己远了,没有了实感,如果能像这个苹果一样实在的握在手里就好了,如果能像排球一样能通过努力去实现线路和走向就好了,然而他现在没有任何方法和头绪。影山把苹果放在嘴边清新的果香弥漫到鼻腔,轻轻吻了一下光滑的果皮,忽然意识到这并不是月岛的嘴唇而且还是在学校里,自己涨红了脸,然后就狠狠一口咬了下去,酸甜的汁液流入口中。

影山在月岛家门前徘徊了很久,不断告诉自己只是来把伞还回去而已,虽然天上飘着的雨小了很多,但是自己感觉还是像早上那样雨打在伞上发出非常嘈杂的声音。

“你······是来找萤的同学吗?乌野的?”

影山顺着声音看到一个栗色头发的女人站在房檐下,估计是月岛的家人,便深深鞠了一躬,“您,您好!我是乌野排球队的,影山飞雄!”

“你好!快进来吧,别站在雨里了!”

影山不好拒绝只能进门,“我,我只是把······月岛他之前借了我伞。”

“没关系,影山同学是吗?我是萤的母亲,现在有空吗?”

“啊,嗯!”

“萤他生病了,我呢正要出门采购,如果你不介意就先照看一下他可以吗?拜托了,刚才我还在烦恼。”

“啊,那需要我做什么?”

“没关系,他还在睡着,如果他醒了给他喝点水就好,应该出了很多汗所以需要水分。”

“啊,我知道了!”说完影山又鞠了一躬。

月岛的母亲笑了起来,一边说着影山同学还真是有礼貌一边出了门。

啊,月岛他在哪个房间啊?影山楞在了玄关。

每打开一扇门影山都会小声说一句“我失礼了”直到打开第三扇门他终于看到了裹在被子里的月岛,那微卷的浅金色头发和红红的脸露在外面,脸上的肌肉紧缩着看起来很痛苦,影山轻轻在床边坐下,心里一阵抽痛。

二十六、月岛

眼看着雪崩,山顶洁白的雪瞬间就变成了追赶自己的怪兽,月岛只能狼狈地逃走,然而最终还是被压在了雪下,沉重又潮湿,寒冷又黑暗,忽然有人握住自己的手,身体被拉出了重压,稍稍获得了放松,仔细看时才发现那是影山。影山手中拿着自己最钟爱的一只恐龙模型,恐龙喷着火融化了白雪。

“喂,国王大人······是你救了我?”

“你这一介庶民啊还要发问吗?冷的话就让我来温暖你吧!”

月岛感觉这个影山比平时更傻更专制了,不过很可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要用你的身体来温暖我哦,国王大人不准反悔!”

“月岛,亲吻,想要,下面也想要!”

“庶民我遵命!”月岛说着把影山压倒在一片洁白上,同时就听到远处传来,“是不是很难受?”的说话声。

月岛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穿着和自己同样校服的人坐在床边,有点模糊的身影他认出来是影山,“你怎么在这里?”说着月岛就要坐起身来,啊,自己现在的样子真不想让他看到,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嘴唇干的起皮,眼睛也看不清楚。

“我来还雨伞的,阿姨拜托我照看一下你,你,你刚才的表情很难受还不断说着什么,还是躺着吧!”

月岛的肩膀被按住,影山离他近了一点,月岛看到了他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之前自己认为影山会关心人这回事应该不是错觉。

“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什么时候我恢复了,我们一起晨练吧!”月岛说着拍了拍肩膀上的手,“现在我想喝点水。”

二十七、影山

影山把水给月岛端过来的时候月岛已经披了一件外套坐在了床上,额头上的退热贴撕了下来,眼镜也戴上了,恢复成了平时一副冷静的模样,只是嘴唇还是干巴巴的。赶忙将水递过去,看着月岛喝下。

“我没事了,国王大人可以走了。”

“你是不是又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啊?”没想到自己好心来照顾他,他却嫌弃起来,影山撅起了嘴,这个时候他又不能抓一个病人的衣领。

“哎?我只是怕耽误你的时间。”

“没有!”

刚刚看着睡着的月岛的脸,扭曲的样子让影山感到有点害怕,月岛并不是日向,日向的话影山相信他饱饱地吃一顿就又生龙活虎了,月岛也不是自己,因为自己对身体健康很有信心。但是月岛······

“不要死啊!混蛋!”影山握住了月岛的手,脸转到一边。

“啊?你太夸张了,我只是有点着凉。”

“腿呢?我之前发现你会时不时地揉小腿肌肉,还有皱眉头!”影山转回头盯着月岛问。

“啊!原来国王大人在好好关注庶民啊!”月岛笑着把放在一边的口罩戴上。

“这是作为二传的觉悟!”

“哦?那么对于别人你也这么仔细的?”月岛的眼睛里流露出笑意,影山从来没有分辨的如此清楚。

“嘛,就是你比较麻烦罢了!”影山有点抱怨地说着。

忽然就被拉进了怀里,影山整张脸都贴紧了月岛柔软的外套,潮湿温暖的气息席卷了过来,他慌张地想离开,却被抱得更紧了一点。

“国王大人,你要是关心我就好好说出来啊!我现在生病了需要······你。”月岛的声音贴着自己的耳朵传进脑海,感觉沉甸甸的就像握住了那颗苹果。

“······嗯,你有没有事,我很想知道。”影山闷闷地说。

“我没事!”

“那,那就好!”


苏大宝家的豹

【月影】some one like you

  这是通往月岛和影山心意互通的路上发生的一段小插曲。

  傻乎乎的笨蛋国王!

  灵感是之前看的一个同样也是在大巴车上发生的图本,太太传我的~❤

  觉得大巴车是个好物所以也想写个~

  加了一丁点隐藏的大菅糖~


  当月岛踏进客车内,座位上已经基本坐满了人。

  “阿月……抱歉~”山口从第四排的位置探出头来,双手合十地朝他比划了一番,又指了指正缠着他问数学公式的日向。

  他迅速回了一个“无妨”的眼神,山口才安心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好吧,那么……现在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挑位置了,月岛稍作环视,长腿一跨就随...

  这是通往月岛和影山心意互通的路上发生的一段小插曲。

  傻乎乎的笨蛋国王!

  灵感是之前看的一个同样也是在大巴车上发生的图本,太太传我的~❤

  觉得大巴车是个好物所以也想写个~

  加了一丁点隐藏的大菅糖~


  当月岛踏进客车内,座位上已经基本坐满了人。

  “阿月……抱歉~”山口从第四排的位置探出头来,双手合十地朝他比划了一番,又指了指正缠着他问数学公式的日向。

  他迅速回了一个“无妨”的眼神,山口才安心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好吧,那么……现在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挑位置了,月岛稍作环视,长腿一跨就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不想却惊动了一颗呲毛的脑袋。

  影山因为昨晚熬夜复习,刚上车就把帽子扣在脸上想要睡个天昏地暗,然而也许是课本上的单词太深入人心,他免不了做了个和语法搏斗的噩梦,边上一有动静,他立刻就醒了。

  靠!来了个比公式更可怕的人。

  四目相对,两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和不情不愿。


  “别用那种恶心的眼光看着我,国王大人。”月岛很嫌弃地推了推眼镜:“要不是实在没位置了我也不会坐到这里来。”

  没想到影山竟然往里挪了挪。

  “你这个子坐这大概会嫌挤……”他嘟嘟囔囔,把头扭了过去。

  哦豁,看书把脑袋看坏了吗?国王大人竟然会主动关心人哎。

  月岛瞥见他手里还攥着英语课本。


  “国王大人温书温得怎么样了,可不要拖队伍后腿啊。”他悄悄调小耳机音量,恶劣地关心了一句。

  “……啰,啰嗦!怎么可能拖后……”影山只凶了一半就怂了,他只好红着脸从书包里掏出软包装的牛奶:

  “我这不是,每天都在看书呢么……”

  他鼓起腮帮子喝了一大口,差点呛得咳嗽。月岛看着那圆乎乎的脸,竟然觉得有点像日向。于是感叹笨蛋和笨蛋在一起待得时间长了,果然气质只会更笨蛋。

  “那我问你,这句怎么翻译?” 他随手拿过影山的书,哗哗翻了几页指了一个词组。“你们班也应该学到这了吧?虽然进度要慢点但也差不多了。”

  在他指尖的位置,漂亮的印刷体赫然印着“some one like you”。

  “啊这句我昨天才上我还没复习!”突如其来的提问让影山立刻紧张起来。虽然面对的不是老师,但是月岛这家伙可比老师更会给他难堪。

  “我先看看!”他把书夺过去仔细看起来。

 

  月岛戴上一只耳机,另一边空出来等着影山的回答。他平时惯用头戴式,今天因为要坐车嫌硌得慌便换了一副。

  不想他等了半天,连巴士都开始发动了,前排叽叽喳喳的谈笑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起传了过来。

  终于,他听见影山又不甘心又很无奈地小声说:

  “单词我都认识,连起来就翻译不出了……”他指了指那个“like” ,很没底气地询问:

   “这,这是不是什么‘喜欢’之类的意思?”

    日光的斑痕开始在车内迅速划动,或许也在他的脸上印下了发红的痕迹。


  噗……咳咳咳!如果这时候他手上有一杯咖啡,一定会抖得泼出来。月岛瞬间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能笑,不能笑,不能笑。

  他刚想大发慈悲给影山解释一番,却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心绪突然涌动,于是盯着那双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眼睛,侧身在他耳朵边轻声问:

  “那国王大人觉得应该是喜欢什么呢?”


  “……卧槽你不要太小看我,这后面一个单词我还是认得的,那不就是‘你’吗!”

  月岛的鼻息呼得他耳廓痒痒,影山想到那平日里只会吐出刻薄话语的薄唇,正离自己那么近,连忙一手捂住耳朵,瞬间拉开距离,大声嚷嚷。

  他甚至还有点得意至少答对了两个英语单词。

 

  “好的,国王大人,连起来说一遍。”月岛为了忍笑开始努力掐自己的大腿。其实他已经快忍不住了,所以在影山看来,此时的月岛脸上呈现出的是扭曲而变态的表情。

  “‘喜、喜欢你’……”月岛镜片上的反光使他看不清究竟是怎样的眼神,影山感到十分没底,但是直觉让他隐约觉得好像自己又被占了什么便宜。


  ……天哪,你们两位想要告白,麻烦下车找个隐秘点的地方再说好吗?

  坐在前排的泽村和菅原欲哭无泪。他们刚偷偷摸摸嘴唇碰在一起亲了片刻,还没从心跳的余韵中回过味来,就已经被这个厉害的后辈二传蠢哭了。

  这尼玛不是全车都知道的节奏吗!

  菅原扶额已经不管用了,他把脸缓慢地埋进了手里,从座位上慢慢地伏了下去。而泽村只好又亲吻了他的头发以示安慰。


  好的,国王大人,你的心意庶民已经收到了~

  月岛心满意足地戴上了另一只耳机。


  ps:十天以后,听到他们对话的仁花实在不忍心,于是给影山解释了那个词组真正的翻译。

  于是又羞又恼的国王大人在当天的训练里,好几个小时没和月岛说话。


禹文生

【月影】Kei and King(一)

(月岛×影山,冷cp慎入。想写出两个人不同的思维,所以不断转换视角,这次够清水了吧,不会再封文了吧,嗯?嗯?时间线春高后)

一、月岛

“哥,跳发有什么诀窍吗?”月岛又盛了小半碗饭回到桌前坐好。

从东京回来的弟弟让月岛明光感觉像是时光倒转了,回到一开始因为憧憬自己而接触排球的萤。“咳咳,跳发最基本的是要掌握时机,你可以先观察一下别人的发球,别只看录像还是实际的观察最能留下印象,话说,萤,你现在饭量增加了啊?”

“总觉得自己输了······”月岛边扒拉碗中的饭边说,其实加饭还是有点勉强。

“一...

(月岛×影山,冷cp慎入。想写出两个人不同的思维,所以不断转换视角,这次够清水了吧,不会再封文了吧,嗯?嗯?时间线春高后)

一、月岛

“哥,跳发有什么诀窍吗?”月岛又盛了小半碗饭回到桌前坐好。

从东京回来的弟弟让月岛明光感觉像是时光倒转了,回到一开始因为憧憬自己而接触排球的萤。“咳咳,跳发最基本的是要掌握时机,你可以先观察一下别人的发球,别只看录像还是实际的观察最能留下印象,话说,萤,你现在饭量增加了啊?”

“总觉得自己输了······”月岛边扒拉碗中的饭边说,其实加饭还是有点勉强。

“一年级就能打到全国大赛已经很棒了啊!千万不要因为一场比赛输了就耿耿于怀啊!”

“不,不是比赛,而是饭量!”

“嗯?”明光疑惑地眨眨眼,虽然现在的弟弟看起来像是有了干劲,但又总有一些东西不一样了。

春高回来,月岛最烦恼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和白鸟泽的比赛伤到手指,和鸥台的比赛脚抽筋,真的像木兔前辈说得这样晃晃悠悠的身体一点也不可靠吗?想到这里月岛就不禁皱眉,最后聚餐的时候看着影山碗里满满的饭自己不禁惊讶,然后不甘心了起来,之前注意过日向的大饭量,也不过是嘲笑一下,但是现在真的不想再因为身体原因下场了,难道饭量小成了一个弱点,得出这个结论的月岛觉得自己笨死了,但是他还是默默地决定每餐多吃半碗饭。

不仅在饭量方面,体能训练也被他放在了计划里,不管如何就先从晨练开始吧!啊啊,月岛看看蒙蒙亮的天空,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拼命,但是经历了失败,看过几十场比赛的录像,善于思考的他也明白想在球场上获得胜利的快感那么就要用现在的努力去积累。

月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对了,之前的耳机肯定不适合在运动的时候戴,难道还要再配一副运动耳机?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跑出了自家院子。他准备跑到住宅区后面的小河,在桥上绕一圈再回来,没想到的是转过一个路口他就碰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两人隔着半边街道,同时发现了对方。

“啊!”

“啊?”对面的人似乎对月岛的惊讶有点不满。

“是国王大人啊!”月岛停下脚步看着对面的影山。

“月······切!”影山的话没说完就径自跑走了。

“喂!你!这个家伙!”月岛紧跟了上去,这次竟然没有惹得影山和自己斗嘴,那家伙更加傲慢了!

月岛想跟上影山并不容易,但是他绝不会让影山停下来等他,看着远处那个想追上去又追不上的身影,月岛皱着眉边跑边想,这就是凡人与天才之间的差距吗?看着跑的很有余裕的影山,单细胞国王也就身体优秀这一个优点了,不过看这样的速度天天的晨练肯定早就在做了,但是每天会从这个路线跑吗?这样想着月岛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可恶,清冷的空气被吸入胸腔马上就变得火热了起来。月岛为了不被影山远远地甩下,跑的比平时练习还要认真,大口的白气在自己的眼前呼出又消失,这种东西真的好容易消散啊!想着一些无关的事情,只有不远处的那个身影他不想失去。不甘心也好,有点佩服所谓的天才也好,还有无视他的气愤,月岛就带着许多乱七八糟的情绪跑完了第一次晨练。

真糟糕!

二、影山

在晨练的时候竟然遇到了月岛,太过突然吓了影山一跳,他并不是怕月岛这个人,而是因为就在刚才他还在想月岛拦网的手型很好看,想着谁谁就出现在面前这还不够吓人一跳的吗?突然出现的月岛像是会窥见自己所想,影山脸上一热,赶紧往前跑走,但是他一路上都在担心月岛会跟上来,这个不努力的家伙也会晨练的吗?啊,他要是跟上来要说些什么?平时他们只有斗嘴,自己从来没有赢过,那家伙性格那么恶劣,刚才自己跑走了,停下来肯定会被嘲笑吧,直接跑回家吗?但是往回跑不就直接撞上了吗?影山往前越跑越快。对了,不如在月岛嘲笑自己之前先来嘲笑他吧!嘲笑他慢死了!

影山停了下来,转头看时却没有看到月岛的身影,啊!然后四周看了看,完全是陌生的环境,这个路线自己也是第一次跑,明明昨天看过的,然而还是因为突然碰到月岛而迷路了!真是笨蛋,因为那个恶劣的月岛而动摇!影山蹲在地上就快把自己的脑袋埋到土里去了。

“喂!你在那里干嘛?跑个步也能迷路?”

影山扭头看到了月岛,转角的墙边他正靠在那里喘气,“是你太慢了!”影山站起来往月岛那边走去,走过去至少能知道回去的路了,“我也是第一次在这个路线晨练,我家那边在修路。”

月岛没有再说什么,叹口气,往河边走去,影山默默地跟了上去。

两人都累得够呛,月岛心身皆累,影山是心累。偷偷看了几眼走在前面的月岛,切,就像把迷路的自己带回家的家长,什么嘛,不过就是脑袋聪明一点,嗯,个子高那么一点,自己还会长高的,一定。

“喂,能不能给我做一个跳发的动作?”

“啊?”一直沉默的月岛忽然提出了这个要求又把正在走神的影山吓得全身一紧。

“果然国王大人不会答应庶民的请求是吗?啊?”月岛阴沉着脸转过身看着影山。

“谁说的,没有不答应!”影山瞪着月岛,至少现在气势上不能输。

“那做吧!”

“啊?”

“跳发!还是说有排球比较好?”

“不用,动作可以做!”

他们来到河边的一小片空地上,初春的草并不鲜绿但是很多发了芽显得生机勃勃。

“就是这样嗖地把球扔起来,”影山跳了起来,做了一个扣球的动作,“啪的打到球,棒棒的让球落到对方球场!”落地后的影山

“让你教学我太失策了,还棒棒的······”

“哈?你说什么!”

“你别说话,再做一次!”月岛伸出一根手指,认真的看着影山。

眼神专注的月岛在赛场外影山从没看过,虽然抱怨差点就要说出口了,最后还是回答了,他不太想拒绝在排球上做出努力的月岛。

高高地跳起来,仿佛排球就在眼前,嘭地拍下去,手掌接触的瞬间有点火辣辣的,熟悉又令人兴奋。影山落地的时候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这是个好球呢!

三、月岛

月岛没想到影山挺爽快的同意做跳发的示范,不得不说影山的动作十分漂亮,之前自己并没有十分在意,现在认真观察起来,确实可以称得上范本。

“抱歉,国王大人,”月岛走过去,双手扶住影山的后腰,“果然这个需要腰腹力量,这个力量的平衡也很重要。”

影山身体一僵,反应过来的同时也跳了出去,转头冲着月岛大喊:“你干嘛?!”

“啊,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对跳发的理解。”

“干,干嘛摸我的腰!”

“哎?国王大人这么小气的?还是说庶民这次真的僭越了?”

“僭越?”

“······真是懒得解释,你觉得吃亏了,给你摸回来。”月岛站在原地张开了双臂。

“切,我怕你!?”影山走过去双手掐住了月岛的腰侧,“哼,无力!”

“你说什么?”月岛双手用力按住了影山的脑袋。

“说你腰太细肯定没力量!”影山不服输地抬起头,月岛能感受到他嘴里的热气呼到自己脸上,靛蓝色的眸子如此的明亮,目光中没有要和自己作对的敌意,只有陈述事实的澄澈见底,虽然月岛一向绝不容许别人对自己傲慢,但是面对这双闪亮亮的眼睛,他被打动了。配上撅起的嘴唇,除了发球动作,这张脸也很漂亮。忽然意识到了他们的距离是如此的近月岛还是一把推开了影山。

“国王大人你摸够了吧?!”

四、影山

他们是走回去的,虽然影山平时都是跑步来回,这次有月岛在,他也有点不好意思像来的时候那样自己不顾一切跑在前面。

“喂,明天一定要跑回去啊,今天这就算偷懒!”虽然话是狠话,但影山的口气有了些缓和,他反复看着自己的双手,卷缩又摊开手掌,回味刚才接触月岛身体的感觉,总是嘲讽自己的人,应该很讨厌自己吧,自己应该也很讨厌他,但是身体接触的感觉并不坏,影山抿着嘴笑了起来。

“让我自己偷懒就好了!”月岛回答的有点心不在焉。

“切!”影山没再说什么,瞥了月岛几眼,发现他在活动自己的手腕,也许是在考虑什么,是在考虑刚才的扣球动作吗?哼哼,终于发现自己的厉害了吧!影山心里有点雀跃,终于能有让月岛佩服自己的东西了!

“啊!猫咪!”月岛忽然冒出一句话来。

“在哪?”影山顺着月岛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只白色的猫咪蹲在矮墙上。这只猫咪白绒绒的非常可爱,蹲在墙上伸着舌头舔爪子,似乎是刚刚饱餐了一顿,影山停下了脚步,慢慢地伸出了手。最近他发现小动物似乎对自己都不亲近,难道真的像月岛说的那样自己是一个凶恶的人吗?本来抱着很喜欢的态度就是想摸一摸那毛茸茸的脑袋,可是无论狗还是猫都会见到鬼似的转头就跑。这次不错,这只猫看起来就心情很好的样子,慢慢地伸手过去一定能摸到毛茸茸的头顶的。

白色猫咪还是在影山马上要接触到的一瞬间跳开了,然后一跃而下,在墙角转头向影山“喵”了一声。影山还想跟过去,却被月岛拦住了。

“国王大人你就饶了它吧,被你吓到了!”

“啊?我不过是想摸摸它而已,我有那么可怕吗?”影山小声嘟囔着。

月岛没说话,蹲下身,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伸出手唤着猫咪,猫咪警觉地原地转了两个圈,似乎放松了下来,然后慢慢走过来在月岛的手掌里蹭着自己的脑袋,影山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紧挨着月岛也蹲了下来,也想伸手摸摸那个白色的小脑袋。不敢直接接触只好先把手悄悄搭在月岛的手背上。

似乎感觉到自己脑袋上的重量一下大了,猫咪还是一甩头,转身跑了。

“啊啊,国王大人被讨厌了,哈哈哈!”月岛笑着说。

“可恶,小动物竟然会亲近你!不过刚才的猫咪真可爱啊,你说是不是?”影山一转头就看到了放大的月岛的脸庞。

五、月岛

 “我们还是跑回去吧!”能游刃有余逗弄猫咪的月岛忽地站起身来,刚刚和影山对视的几秒钟似乎让他心脏被通了电一样,酥麻过后是一阵狂跳,脸上有点热热的。应该是朝阳映照的作用,月岛这样告诫着自己。

“哦,哦!”影山随着也站起身来,含含糊糊得答应着。

两人在碰面的路口各自回家,听着影山说了一声“回见!”

月岛没有看过去,只是转身嗯了一句。

不不不,月岛晨练回来就一直在否定自己心中的那个念头,怎么可能觉得眼神凶恶的国王大人漂亮,不不不,这是晨雾中自己产生的错觉而已,但是那个时候太阳已经升了起来,那靛蓝色的眼睛中清澈明亮,映出的明明就是自己的倒影,明明并不凶恶。他们好像从没像今天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除了在球场上。放大了的瞳孔有看着自己的真诚还有在看到猫咪后的雀跃,近到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绝好的氛围,月岛感觉自己差点就要吻上那张漂亮的脸了。该死,一定是平时凶神恶煞的表情太多忽然柔和下来才会让人觉得那是在漂亮地诱惑自己。叹了一大口气,月岛将自己的脸埋到了双掌中。

六、月岛和影山

接下来每天早上他们都会在路口碰面,如果碰巧两人会正好遇见,有时候月岛会在熟悉的地方看见影山站在那里等他,及其偶尔的月岛也会等一下影山。月岛没有买运动耳机,每天和影山一起晨练似乎也不必听音乐,有几天他们看到了那只白色的猫咪,只不过影山还没有达成他碰到猫脑袋的目标。

“你就没有什么烦恼吗?”影山一边做着拉伸运动一边问月岛。

“嗯······什么方面的?”月岛跳起来轻轻甩动了一下手臂。

“随便什么。”

“大概会对别人喊错自己的名字烦恼。其他只要思考可能就解决了,但是唯独这一点不行。”

“哎?月岛,萤(kei),有那么难吗?你第一次说了我就记住了,虽然你当时态度极其恶劣。”

“哇哦,国王大人真是好记性,庶民真是受宠若惊呢!”

“别叫我什么国王大人!”

“是,是,那么影山同学你有什么不烦恼的事情吗?”

“啊?不烦恼?吃饭?我最喜欢咖喱饭最好能有温泉蛋,完美!”

“话题转的也太多了······咖喱啊,你知道咖喱的来历吗?”

“来历?大概来自田里?”

“哈哈哈哈,果然是单细胞的发言!咖喱来自泰米尔语,多种香料混合的意思,咖喱包你也喜欢?”

“喜欢!你懂得还真多!”

······

虽然他们的对话还是不那么和谐,但是已经没有了强烈的火药味。

看着对面波光粼粼的河面,影山和月岛同时想了一个问题:我们这样算是朋友吗?

转头对上彼此的目光,都愣住了,心中的鼓噪似乎在说着他们的关系不会停留在这里。

七、月岛

春假结束,新学年开始。月岛像之前一样和山口一起去学校,在大门口他们见到了影山,山口热情地和他打招呼:“影山,早啊!”

“啊,嗯,早!”影山说完一溜烟地快步走掉了。

月岛刚刚准备说出的话一瞬间被噎了回去,不过也想随便问个好而已,而且更令他在意的是今天的晨练没有见到影山,害自己白白等了半个小时,生气之余还有更深的疑惑,据自己观察影山不像是随便爽约的人,然而他们一起晨练本来就不是约好的事情,只不过持续了一周多的时间自己也习惯了,认为理所当然,本来最坏的推测是生病了,谁知道在校门口碰到生龙活虎的影山,心里松了一口气,接着又被他无视了。这个国王大概脑子真的不好使。月岛皱起眉来。

月岛一上午都有点心烦意乱,本来喜欢课间坐在座位上听音乐的,今天也忍不住出去透透气,往体育馆那边走过去,也许下午训练的时候可以问问影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现在自己要因为影山而心神不安啊!

要回教室的时候在楼梯一角的自动贩卖机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影山,那个背影月岛不会认错。悄声地走过去,目光越过影山的肩膀,看着他的手指在乳络牛奶和原味酸奶间选择不定,伸过手去果断地在另一格草莓牛奶那里点了下去。

“啊!谁!?”影山回头看到了月岛,瞬间涨红了脸。

“喂!给国王大人做了一个超好的决定呢!不感谢我吗?”

“谁会感谢你!躲开,我要走了!”

月岛将手掌撑到自动贩卖机的边沿,手臂挡住了影山的去路,“干嘛躲着我,还有今天早上国王大人偷懒没晨练?”

“谁说的?!我不过是去另一边跑,跑步了!”

“为什么?”月岛感觉自己的呼吸一窒。

“我家那边的路修完了,就,就还是像之前那样跑了,没,没有什么为什么。”影山的眼睛转来转去虽然看起来有什么事隐瞒,但这个答案还是让月岛一阵无力,手也垂了下去。果然影山对自己还是抱有讨厌吗?让他感觉他们的关系稍微近了些原来是错觉?还想问问影山难道你不想再见到那只白色猫咪了吗?然而影山又跑掉了。

月岛从贩卖机的出货口把那一盒草莓牛奶拿了出来,感觉这一盒肯定是酸的,并不好喝。

八、影山

月岛逆光的脸有些模糊,但是离自己却越来越近,影山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一个人,那么温柔的月岛,他觉得如果不过去亲近就太可惜了。轻轻地贴近他们的脸颊,影山觉得很温暖,伸出舌尖舔了舔白皙的皮肤,然后月岛伏在自己的耳边说:“影山,喜欢我吗?”影山感觉浑身一颤,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那么温情脉脉的情景不过是在梦里。

“老妈,那边的路修好了吗?”影山往父母的卧室探头问。

“问你爸去!还有进别人房间要敲门!”

得到了路已经修好的答案,影山在自己家的门口徘徊了十分钟最后决定不去和月岛见面了。再看到那张脸就会想起那个梦,羞耻致死不如老死不见。谁知道这一天和月岛碰面比平时都频繁,在自动贩售机那里还丢了本该属于自己的牛奶,影山仰着头在想之后训练的时候该怎么办,然而并没有任何办法。

九、月岛

“阿月,你没事吧?”山口发现月岛整个下午都黑着脸就过来询问。

“啊?”月岛回头瞪了山口一眼。

“抱歉阿月,是不是因为练习跳发出现问题?”之前月岛也询问过山口跳发球的要领只不过最后还是哥哥给出的答案更能实践操作。

“啊,算是吧!”

“我觉得也可以问问教练,一会训练的时候不就可以吗?”

“嗯!山口,你觉得我是不是一个惹人讨厌的人?”

“啊?”

“算了,我们去活动室吧!”月岛问出了问题但他也明白山口不能给出自己答案,山口认为的月岛一向都是,或者说大部分时间都是很帅的,怎么会问出这样不自信的问题。

“阿月,你的问题应该去问你想问的人,我不讨厌阿月哦!”山口在活动室门口忽然说。

月岛愣了一下,山口不知何时变得成熟了起来,而自己竟然因为影山的事在烦恼。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练好跳发吗?自己的哥哥还对自己抱有那样高的期望,自己也在心里下定决心不会让剩下的两年留有遗憾,想起热火朝天的赛场上飘扬着“飞吧”的旗帜,月岛不禁握了握拳。也许影山就是那样一个神经大条的人吧,就是那样一个经营不好人际关系的人,月岛心里微微抽痛,确实他们的关系并不算好。从包里把那一盒草莓牛奶拿出来,递到影山面前,说:“之前你忘掉的。”

十、影山

影山的梦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梦中的月岛不仅会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还会温柔地抱着一只猫咪说:这只猫咪很乖,你来摸摸它。他们蹲在一起看着猫咪玩着小一号的排球,月岛会轻吻他的头发,不知何时手伸进衣服在腰侧揉捏着,说:国王大人打球很帅哦!教我发球吧!然而梦中的自己却红着脸,让月岛再亲亲脸颊。影山抱着被子醒过来,发现口水流出来湿了枕头。

庆幸的是,在月岛还给自己牛奶之后,没有再单独找自己说过话,虽然影山每次见到月岛心头都会一紧,但是表面上他们恢复了之前的关系——能不说话就不说,所不同的是月岛不再找影山麻烦了,大家都说月岛和影山成熟稳重了,但影山还是断不了喊日向笨蛋,月岛也会嘲笑日向。日向也反驳过月岛,为什么现在只嘲笑他,影山瞥了一眼月岛,月岛没再说什么,只让日向把自己的事做好。

“喂!影山!月岛良心发现中午给我买了个菠萝包!你敢信,是那个月岛哎!”日向舔舔嘴似乎刚吃完,他是来找影山拿谷地的笔记的,“连月岛也终于发现我的魅力了吗?哈哈哈!喂!你快点抄,我还要抄!”

“你下节课来拿吧!”影山埋头抄笔记,虽然当他听到月岛给日向买面包停了一下。月岛干嘛给日向那家伙买面包啊,难道是偷吃了日向的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还没给自己买过呢!影山的笔记越抄越潦草了。

“喂,影山,你知道接吻吗?”月岛慢慢走近,影山退后了一步,“我今天和日向接吻了,而且我还喜欢和谷地同学接吻,我和山口在小学就接过吻哦!你想试试吗?”影山看到逼近的月岛转身就跑,谁知道一脚踏空了。影山身体一抽搐醒了过来,从课桌上抬起头,讲台上老师还在说着自己听不懂的内容。

排球练习结束大家一起去板下商店买吃的,影山看着走在前面的月岛和山口,为什么别人就能很自然地和月岛谈话呢?不,前段时间和月岛一起晨练的时候似乎也能比较顺利地讲话了不是吗?但是这两天基本一句话都没讲,还想问问月岛那只白色猫咪还在不在,在做过那种梦之后马上见到本人影山没有勇气去面对。接吻吗?似乎就是嘴贴嘴的动作,前面的山口似乎很高兴地在说着什么,月岛看起来没什么反应而影山却发现他好像把头转过一边偷着笑了一下,果然他们接过吻?影山想象了一下那个情景又摇了摇头,也许亲吻山口的月岛就像自己梦中那么温柔。

“啊啊啊——”影山不想再想下去,大叫了一声抱紧脑袋蹲下身。

“影山同学,你没事吧?”谷地关心地问。

“影山,你终于疯了吗?”日向被影山的超大声吓得跳起来。

“你吃坏什么东西了?”田中前辈极其容易将原因归结为吃的。

······

十一、月岛

听到影山大叫,月岛也被吓了一跳,转身往前跨了一步,“国王······”然后收住了自己伸出去的手和想要问出口的话,看着被人围住的影山,月岛忽然想到了国中在赛场上刚见到影山的情景,出色的托球技术让月岛一下就记住了,然而看到被人排挤的影山,虽然嘴上不屑地说着真是笨蛋,但心里还是不知道为何一阵羡慕,这样单纯地追求排球那时的自己做不到。

国王大人,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这样想着月岛转过了身,说了一声,“山口,我们走吧!”

“影山他没事吧?”

“谁知道——”

“阿月,对不起,今天我要去嶋田先生那里。”

“哦,好,那我们明天见!”

“好,阿月明天见!”

回到家躺在床上,月岛感觉一阵疲乏,他觉得应该为早上的晨练准备一副运动耳机了,早上单调的跑步训练太无聊了。


太阳月亮我的萤

震惊。这就算个本子了吗?不是啥本子的试阅读or赠品吧?也太好笑了。大家一起玩泥巴。挖啊挖啊挖煤啊。

震惊。这就算个本子了吗?不是啥本子的试阅读or赠品吧?也太好笑了。大家一起玩泥巴。挖啊挖啊挖煤啊。

零壹
[月影] 2019月影日最近連...

[月影] 2019月影日

最近連載直接跳五年,高二高三回憶帶過…

我相信老師的劇情描寫安排一定有她的用意,異國的內容也很精彩


但是真的很遺憾……


我好想看到月影的二、三年……


我一直相信在最後一年,月影一定也能成為得分後擊掌的好隊友的……


……


沒關系老師沒寫就表示同人可以盡量畫了嘛對吧!!


月影一定在有在後面兩年談戀愛的啦!!

[月影] 2019月影日

最近連載直接跳五年,高二高三回憶帶過…

我相信老師的劇情描寫安排一定有她的用意,異國的內容也很精彩


但是真的很遺憾……


我好想看到月影的二、三年……


我一直相信在最後一年,月影一定也能成為得分後擊掌的好隊友的……


……



沒關系老師沒寫就表示同人可以盡量畫了嘛對吧!!


月影一定在有在後面兩年談戀愛的啦!!

何至
温柔美丽,歌声动人的女子,月影

温柔美丽,歌声动人的女子,月影

温柔美丽,歌声动人的女子,月影

影山轻松熊
儿童画画手上线∠( ᐛ 」∠)...

儿童画画手上线∠( ᐛ 」∠)_

儿童画画手上线∠( ᐛ 」∠)_

苏大宝家的豹

【月影】手捧星星的孩子

这个人入排球坑很迟!所以

灵感是LOF上一张图,作者怀沙!)

月影向,一开始基本上是两个人都还没意识到自己可能对对方有意思的那种状态。

想写出那种很青涩的感觉但是……写得不如太太好啊!

总之我很喜欢太太带我进月影坑~

我❤太太~

  影山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下一秒又迅速缩回去窝成一团。离手机里预设的闹铃尚有片刻时间,而手心里的濡湿已经让他在大清早就乱了阵脚。

  他并非是对这方面知识一无所知的小白,自然知晓这是大多数人——尤其是男生——在青春期必不可少的自然生理现象。

  梦境里他怀里捧满从天而坠的星辰,一颗一颗闪闪...

这个人入排球坑很迟!所以

灵感是LOF上一张图,作者怀沙!)

月影向,一开始基本上是两个人都还没意识到自己可能对对方有意思的那种状态。

想写出那种很青涩的感觉但是……写得不如太太好啊!

总之我很喜欢太太带我进月影坑~

我❤太太~

  影山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下一秒又迅速缩回去窝成一团。离手机里预设的闹铃尚有片刻时间,而手心里的濡湿已经让他在大清早就乱了阵脚。

  他并非是对这方面知识一无所知的小白,自然知晓这是大多数人——尤其是男生——在青春期必不可少的自然生理现象。

  梦境里他怀里捧满从天而坠的星辰,一颗一颗闪闪发光,让他心生悸动欢喜,如同潮水一般从胸膛里涌了出来。

  而使星辰降落的始作俑者,正是他学校排球社的队友月岛萤。

  从刷牙开始就心不在焉的影山,无论如何也不肯接受自己青春期的初次际遇是给了同性。旁人也就罢了,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无论从身高还是口才都让他占不了优势的家伙。但很可惜,这一天的课仿佛约好了似的要和他作对——

  第一节国文的内容里就有性描写。

  第二节生物刚好说到植物的生殖器——花朵。

  第三节影视欣赏的老师毫不避讳地没有剪切掉男女主人公亲热的画面。

  ……

  ……

  疯了!!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他把书包从桌肚里往外一抽就往体育馆撒腿狂奔。初夏将至,黑色校服外套渐渐嫌热,在他后背上蹭出一小层白毛汗来。

  “——喂看路啊国王大人!”

  在练习场地门口再熟悉不过的弯道他砰地撞到了人,对方毫不意外地抛出了略带不耐和挑衅的话语。

  影山根本不用抬起眼来看,只消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而视线所及处已经瞥见那纤长的手指,正把惯用的耳机往脖子上挂的动作。这让他心中原本的慌乱凭空增添了几分。

  “月岛……”他一改平日不输对方的嚣张姿态,只从嗓子眼里含糊地喊了那人的名字权作招呼,便立刻扭脸想要从旁边跑走。

  “国王大人撞到庶民便不用道歉吗?”看着影山莫名其妙红起来的耳朵,月岛萤虽不明个中原因,却不肯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你……”影山本就对这区区几公分的身高差耿耿于怀,被逼到墙角便不得不与对方的目光接触,他躲闪着,却始终躲不开那对浅琥珀色的眼睛,轻薄的嘴唇,柔软的微卷的短发,还有领口传来的衣物柔顺剂的味道……

  ——明明昨晚刚出现在他的梦境中。

  “啊烦死了还不是怪你只顾着听歌!”

  他率先拍掉对方要伸过来的手,快速一个反身闪进门内,顺便以巨大的轰鸣声将门关上了。

  “阿月,给你~”山口买完饮料跟了过来,顺手抛给他一罐。“刚刚怎么了?这么大动静……”

  “没怎么。”月岛瞧着被影山完全遗忘在地上的书包,耳边传来了田中同样受到惊吓的炸毛狂叫。

  “……国王大人今天似乎有点不对劲罢了。”他轻松地扳开易拉罐的锁扣,连声音里都带了笑。

  山口看着月岛上挑的嘴角,不由得在心里发问,这两人的关系何时才能好转。

  今天影山在排球社的日常训练,终于因为日向的一记扣杀而告一段落。

  其实日向并不是有多么凶猛的气力,而影山若按日常的防守球路,也绝对会防守回去。只因月岛与他换防的时候,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集中注意力啊,国王大人”,连同那阵熟悉的松香味道一起使他失了神,以至于被球砸中仰面朝天地摔倒在地板上。

  影山颓唐地仰着头闭着眼坐到了体育馆边上。

  一会儿他听见有人靠近,有条冰冷的毛巾甩到了他脸上。单凭那柔顺剂的味道他就知道是谁,心脏又不听使唤地狂跳起来。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上周英语随堂考没及格!”他鼻子瓮瓮地随便编了个理由。

  “那好啊,明天放学到我家来,给你补课。”

  影山一个激灵,毛巾从脸上掉了下来,连同鼻腔里的暖流一起。

  “啊啊啊影山同学这个时候千万不能低头啊!”仁花看到滴在地板上的血,吓得双手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

   ……我到底为毛会主动提出要给那家伙补课啊。

  晚上月岛一边洗澡一边反思,他自认为是接近绝对理智的类型;而论起对队伍的上心程度,也绝对排不到前列。可为什么会说出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算了,现在想撤回早就来不及了。不过,在球场上他占不了多少便宜,但在学习上就不一定了。也许只是热衷于看国王大人窘迫的样子吧。

  他擦完头发,手机里乌野的聊天群正以田中和西谷为中心聊得热火朝天,和平时一样充满了对清水学姐的赞美。月岛鬼使神差地点进影山的个人页面,除了几张排球的照片就再也没有其他,于是不由得感叹果然和他的脑袋一样空空如也。

  只有昨天更新的一条信息,用四个感叹号发出了属于笨蛋的呐喊:

  一个噩梦!!!!
  然后底下有一排点赞的。

  因为月岛申请了给影山补课,所以第二天他们两个人的训练早早提前结束了。

  “哇月岛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他都没有说要给我单独补哎。”日向把怀里的排球往地上弹了又弹,只不过连他都看得出来,这个厉害的二传的背影,好像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可能阿月同时忙两个人也忙不过来吧……”山口实在不忍心推测出“影山的学习实在太差了”的结论:

 “要不,下次我们一起看看书好了?如果你不介意的……”

 “真的吗!山口你真是好人!!!”日向冒着星星眼冲过来抱住了他。

  嗷,这是什么,好人卡吗?山口只好顺势摸了摸日向的脑袋以解尴尬。

  “喂国王大人你是小脑发育不全吗?难不成还要庶民抱着你走?”而另一边的场景就没有这么和谐了,月岛看着影山一会儿走快一会儿走慢,像个大乌鸦似的在他边上乱窜,就是不肯和他步调一致,不由得心生恼火。他推了推眼镜,从后面一把揪住他的领子。

  “我说,今天能不能不去你家补习啊!让我自己看书不好吗?”

  月岛不揪他也罢,而他的手指刚碰到影山的后颈,影山就跟触电一样瞪着眼睛望着他,发出大声又无奈的言论。

  “哦?不去‘我家’?”他故意误会影山的重点,松开手颇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去你家也行啊。”

  此时的影山终于感到了学好文化课的重要性。

  “下次考试!下次考试再看!”他慌不择路地给自己找借口:“再不及格我就同意补习!”

  月岛眯起眼睛来看着他,本来影山的拒绝正遂了他的愿,可越是这样,他心中越有冲动想要挖出对方的隐情。英语考试八成是个借口,不然日向早就嚷得天下皆知了。

  这家伙到底在逃避什么呢?

  ……而我又一直在在意什么呢?

  趁月岛分神的工夫,影山拔腿就跑,瞬间就逃没影了。

  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什么英语考试。

  影山只想低头狂奔以掩盖自己疯狂的心跳。其实他根本不敢承认,类似这样的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多半是些暧昧不明记不清情节的,只有昨天晚上……

  但是……这怎么说得出口呢!怎么说得出口,他在梦里并不抗拒,反而好像还很享受的样子……

  可恶,我明明很讨厌这个人啊!个子又比我高嘴还那么坏!

  如果说这不是讨厌,难道,难道这有什么别的意味吗?

  他不觉放慢了奔跑的脚步,一列轻轨正从他面前呼啸过去。他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了,只有滚烫的汗水从太阳穴的位置流了下去。

  耳旁的呼啸声仿佛在他脑海中打碎了许多碎片:缠着绷带的拦网的手指,微卷的浅金色短发,总是挂在脖颈的耳机,惯用的黑色眼镜,还有低头看他的神情,吐出刻薄话语的嘴唇……而伴随着每一句“国王大人”,出现的都是月岛的样子。

  一周之后,令排球社轰动的一件事传开了:影山竟然收到了同级女生递上来的情书。

  “确定吗?!确定不是同名同姓的吗?!不是送错人了吗?”田中一脸不可置信地抱住脑袋:

  “为什么我就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好事啊——”在感受到周围一圈人对他投来极度鄙视的眼光之后,他连忙干咳两声表明立场:

  “……当然了,如果不是清水学姐的话,我是不会收的!”

  “你少来这套!”西谷跳起来就给了他一个暴栗。

  月岛瞥见那张被传来传去的信封,上面用浅粉色的水性笔写了名字。那个女生他有一点印象,栗色卷发,个子不高,有时候和她们班上同学一起来看过几次他们训练。

  想必是那时候就对影山动了心了吧……对了,之前在某个路口还看见影山曾经递了一把伞给她。

  当时他还暗自嘲笑那家伙傻,明明可以共撑一把伞回去,却白白错失良机。

  “怎么样,影山,你答应了吗,答应了吗?”田中扒着他的肩膀拼命摇晃。

  “……没有。”影山好不容易才甩脱他的手。“……因为会影响训练。”他很心虚地低头看地板,没有对上任何人的目光。

  

  “阿月,其实你很在意影山的事吧?”放学之后山口犹豫半天,终于问了出来。

  “我在意他干嘛?”月岛把耳机从脑袋上取下来,反问到。

  “……我跟你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别人看不出来,难道连我也看不出来吗?”他看着月岛突然停驻在自动贩卖机前,却只顾盯着闪烁的光一动不动。

  “今天影山说他拒绝了,那个女生的情书,阿月你明明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闻言,月岛迅速扭头看了他一眼。

  “我还不至于这么无聊。”他调小耳机音量,往前快走几步。“回去了。”

  山口停了半晌,默默跟了上去。虽然他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但有一件事能够确定,那就是至少不用担心这两个人关系会变差了。

  山口的话最终还是往他心里去了。月岛突然想起影山之前发的状态。

  ——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梦呢?

  从国中开始他就注视这这个人,那个传说中的天才。

  最初他只是了解影山凌厉的球风和完全无法沟通的性格,直到高中相处到现在,才或多或少地明白他心中那样一种叫做“执着”的东西。虽然月岛自己之前也一度认为,不过一个社团活动,没必要那么认真。

  如果说木兔和黑尾是一语点破使他开窍,那么影山似乎正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自己。

  而这影响,也许不仅仅是对于排球这项运动而已。

  几天之后影山的状态似乎回归了正常,还是沉着那张冷冰冰的脸,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几乎所有队员都发现了,只要是和月岛打的配合,他总会出现轻微失误。

  “……是他们这段时间练少了。”菅原擦着汗一语道出症结所在。“奇怪,影山之前完全不是这样……”

  “你这小子不会是背着我们跟女生约会,分散精力了吧?!”田中耿耿于怀很久了。

  “怎么会!都说了我拒绝了!”

  “影山!你和月岛又闹矛盾了吗?”练习完毕他们高一的留下来打扫卫生,日向用拖把杆捅了捅他的胳膊:

  “上次他不还帮你补课吗?怎么你这段时间都不和他打配合练……”

  “……你觉得自己练够了吗?之前不是吵着叫着要跟我练习吗?”影山凶狠地白了日向一眼。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他本来就……不是很在意这个吧。”

  “可是比赛不比练习,你也不知道打的时候会和谁配合上啊,当然是和大家都多练练比较好!”

  “这我当然知道!我——”他正欲解释般说下去,余光突然捕捉到似乎是镜片反射来的某种犀利,下意识地转脸一看,始作俑者正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目光牢牢地锁定在自己身上。

  “我有话要和你谈谈。”

  “什、什么话……”这一个星期下来,影山本就希望这件事能无疾而终,不想月岛竟然这就放下水桶向他走了过来,这让他更心虚了。

  日向一脸不明就里的表情看着月岛把影山拖出了体育馆,他甚至在心里打了个寒战,快速思考着要不要找山口一起去跟踪一下以避免流血事件。

  学校里的茶梅已经开了一星期了,风吹过的时候会送来清雅的香气。

  影山被月岛拉住衣服,踉踉跄跄地一直走到洗手台边上,水龙头里滴下的水珠在池底形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湿润,又很快被气温蒸干。

“你刚刚说,我不是很在意什么?”

“排——”

“你觉得我不在意,所以不想和我练习?”还没等影山出声他就抢了他的话头,“国王大人果然是个自说自话的独裁者。”

  也许是自尊心作祟,月岛无法忍耐自己因为子虚乌有的事而被忽略。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你刚刚自己说的我都听到了,别以为我二十四小时都戴着耳机,高高在上的国王大人!”

  “别那样喊我!”影山终于提高声音反驳了一句,但也仅仅是一句而已。“……你问问你自己,你真的会在意我怎么想吗?你和谁打不都是一样……”

“我只是不爽为什么要被你针对!只不过收到封情书……就让你这么骄傲吗?”他自认为直戳了对方的痛处,

“关情书什么事啊你怎么那么会联想!”

  “之前的英语考试只是个借口吧?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他硬生生吞下那个“我”字,毕竟在没有百分之百的确定之前,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你之前到底梦见了什么?”

  这句话月岛一问出口,影山的脸刷地红了。他张了半天口,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月岛萤……从一开始,明明就是你先针对我!”终于,他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冲上去抓住了他的领口:

  “张口闭口就喊我最讨厌的外号,没事找事讽刺我,还有啊,我根本没有在意什么情书,我在意的明明是你啊!”

  这个时候,社团时间结束的钟声在他们头顶上轻快地响了起来。

  影山后退半步,在冲动被钟声敲醒之后,他瞬间意识到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完了。

  脸上的热度根本降不下去,看着对方的眼睛也移不开,而月岛仅仅是愣了几秒,表情就从略微的震惊变成了嘴角上挑的笑容。

  “笑……笑个毛啊!”他索性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你……总之那是个噩梦就对了!”

  是什么样的噩梦会让国王露出如此难得一见的表情呢?月岛出神地看了片刻,不觉往前跨了一步。

  “是这种事吗?”他一只手抚住了影山的脸,紧接着便往那双一张一翕的嘴唇上亲吻了上去。

  影山觉得天地都旋转了起来。那些缠着绷带的手指贴在他的脸上,不知是哪边温度更热一些。他的嘴唇划过缓慢而磨人的湿润感,激起心中巨大的波澜。

  “还是说更过分的?”终于感受到对方困难起来的呼吸,月岛稍微松开一些,他脱下同样沾染了雾气的眼镜,琥珀色的瞳仁中映出影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你适可而止啊!我本来已经很困扰了!之前还可以说这是梦,那现在这算什么啊!”

  月岛看着影山因为牙齿轻咬而越发红润的嘴唇,他的眼睛也湿润得发亮,像夜空一样透出微微的星光来。

  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属于那“执着”的一部分——欺负他,看他炸毛的样子,看他想反驳又说不出话的样子,想把他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似乎是自己特有的在意和喜欢。

  “看国王大人又羞又恼的样子,庶民想不负责也不行了。那国王大人愿意和庶民交往吗?”

  “你在说什……交、交往……?!”

  “当然,只不过我不会写那么优美的情书,所以就直接向你这样传达了。”

  “……这种事、这种事怎么可能立刻就答复啊!到下次考试,下次考试再说!”

  “不要把什么都推给考试啊国王大人。”

  “啰嗦!”

  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影山没有偷跑成功。当月岛的手臂向他揽过来的时候,他还在心中不停琢磨着,这究竟是不是班上那些女生讨论来讨论去的“喜欢”。

  也许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个梦本就不是什么噩梦。

  

  ——满天星辰已经伴随着轻微的松香气息,降落在他的怀中。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