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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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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食烟火

「月岛的治疗」

一开始是浅尝辄止的触碰。从腰间开始,手指在宽松的白色体恤里向上游走,温暖的手指滑过冰冷的皮肤,随后在胸前的凸起部位短暂停留,怀里的人满脸通红老老实实靠在自己怀里任人摆布,皮肤也在不停升温,他抱着比他矮了不少的小不点,开始向下面探去,他感觉这好像没什么乐趣可言,可手指却停不下来,直到怀里的人狠狠颤抖了一下,大概是摸到什么不该摸的部位。

 

月岛这才回过神来,他这是在干嘛?他为什么要听日向的话?

 

月岛的动作戛然而止,怀中的日向却抬起脑袋,面色绯红一脸不解的看着月岛。

 

“别停...别停下,月岛。”

 

月岛叹了口气,心

「月岛的治疗」

一开始是浅尝辄止的触碰。从腰间开始,手指在宽松的白色体恤里向上游走,温暖的手指滑过冰冷的皮肤,随后在胸前的凸起部位短暂停留,怀里的人满脸通红老老实实靠在自己怀里任人摆布,皮肤也在不停升温,他抱着比他矮了不少的小不点,开始向下面探去,他感觉这好像没什么乐趣可言,可手指却停不下来,直到怀里的人狠狠颤抖了一下,大概是摸到什么不该摸的部位。

 

月岛这才回过神来,他这是在干嘛?他为什么要听日向的话?

 

月岛的动作戛然而止,怀中的日向却抬起脑袋,面色绯红一脸不解的看着月岛。

 

“别停...别停下,月岛。”

 

月岛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的表情现在一定很精彩。

 

他的经验其实并没有那么丰富,在真正找到喜欢的人之前也没有打算滥交的意思,会选择帮助日向也仅仅只是推波助澜的因素在里面,如果不这样做,也许日向有一天也会像那篇帖子中的主人公那样。

 

可他不想被日向占了上风、也不想被他引导,甚至是在结束一次治疗后看到日向投来抱歉的目光。

 

会感到心跳加速、会对日向的声音有所反应、会想要进一步做下去。

 

 

实在是令人不爽。

 

月岛俯下身,堵住了日向的嘴唇。

没有在正文中写到的月日小故事。

话唠Hero的小披肩

【all日向】僕はもういない /4

  • 这一章过度ooc,感到十分抱歉,我已经放弃了科学。

  • 如果有比赛场景的描写,多半是参考百度百科,除了足球其他球类规则我都是一知半解,战术方面更是停留能得分就是牛逼的层面

  • 前篇链接:123

  • cp依旧是tag.


僕はもういない 

-「侵蚀」


文/榆澍 cp/all日向


1.

月岛并没有就此顺着日向继续下去的意思,他透过镜片看到那张小小的脸颊上流露出的窘迫就知道他大概也在暗自尴尬着。月岛没有考虑他那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松开了日向冰凉的手指,想率先一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日向却在他转身时拉住了他的T恤,小声道:“这件事先别告诉大家好吗?”...


  • 这一章过度ooc,感到十分抱歉,我已经放弃了科学。

  • 如果有比赛场景的描写,多半是参考百度百科,除了足球其他球类规则我都是一知半解,战术方面更是停留能得分就是牛逼的层面

  • 前篇链接:123

  • cp依旧是tag.


僕はもういない 

-「侵蚀」


文/榆澍 cp/all日向



1.

月岛并没有就此顺着日向继续下去的意思,他透过镜片看到那张小小的脸颊上流露出的窘迫就知道他大概也在暗自尴尬着。月岛没有考虑他那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松开了日向冰凉的手指,想率先一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日向却在他转身时拉住了他的T恤,小声道:“这件事先别告诉大家好吗?”

 

月岛沉默片刻,推了推镜框。

 

“我没有义务替你保守秘密。”

 

直到走出杂物间之后月岛眉头才皱了起来,急忙回部室换了衣服就要走。山口追出了更衣室门口喊道:“阿月,等会大地前辈还要请吃包子!”

 

月岛回了一下头道:“今天还有事,先走了。替我跟前辈说一声。”

 

虽然月岛表现的有些奇怪,但山口暗自疑惑了一会也就随他去了。然后又在部室等了一会心说月岛怪怪的也就算了,就连日向和影山在体育馆磨磨唧唧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听不到排球的动静又不太可能是在练习。山口想了片刻,决定把部室的钥匙挂在门上,先走一步。

 

山口走进体育馆喊了一声:“日向,你还在吗?”

 

日向的声音从杂物间流了出来。

 

“啊,我在我在,怎么了?”

 

“什么啊,你还没整理好吗,前辈们已经先走了喔,晚了的话就吃不到包子了,你要帮忙吗?”山口还未说完话,日向就急急忙忙道不用了,山口也没多想什么,“钥匙我挂在部室门上了,你出来锁下门。”

 

“啊,啊?嗯嗯,好。”山口抬头望了望即将落下的余晖没有注意到日向的声音中沾染着沙哑和些许喘息声,径直走出了体育馆。

 

结果山口又想起了什么一样回来问道:“你知道影山在哪吗?”

 

日向惊呼了一声,“不知道!已经走了吧!”

 

“诶?可他还没换制服啊?”

 

“.....他尿裤子了所以先回去了!”山口听着日向劣迹斑斑的撒谎叹了口气决定不再理他转身走了。

 

终于在空无一人体育馆一侧的杂物间中,日向低低地喘息了起来,身体的温度在不断升高,他脸颊红润,眼神也带着些许迷离,踮起脚来缠住面前人的脖子,小心翼翼地询问:“影山...继续吗?”

 

影山则黑着脸俯下身,揽住了日向的腰,含住了日向已经有些肿胀的嘴唇,舌头也轻巧地深入了日向的口腔中,一副要吃了日向的样子与他交缠在一起。越是情动,他的大脑就越是理智。他对恋爱这一类的情感虽然迟钝但是并不是一无所知,他很清楚面前的日向即使紧紧贴在他身上,缠着他的脖子却仍旧感受不到从他身上传来的些许心动的感觉。

 

就好像本能一般,在索取着什么。

 

影山的感觉十分复杂,他的脉搏跳动比往常快了不少,既喜悦又恼火,大概不知不觉中他就跟着日向的步调开始行动了。

 

在足够充足交换完毕了津液后,日向如梦初醒一般从影山身上弹了下来,甚至口中还拉了一道丝,他楞了片刻,突然90°朝着影山鞠躬,差点撞惨影山。

 

“对、对不起!!!”

 

日向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自己刚刚就像被什么控制了一般,大脑丝毫不受他控制,只想着要尽快接触什么,他隐约记得月岛和他说了什么以后走了出去,随后影山进来。

 

......他日向从哪里借来的胆子,不仅说了影山的坏话,还把他这位国王大人给,强吻了。

 

日向抬头看着影山,表情十分丰富。影山却没说什么,超出反常的理智,甚至还挑起日向的下巴帮他擦了擦嘴角道:“?你在为什么道歉?我尿裤子了是吗?”

 

日向又观察了两秒感觉影山真的没生气于是干巴巴道:“你没在生气?”

 

影山挂上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啊?我为什么要生气。”

 

日向这才安心下来,没心没肺的笑道:“影山——你吻技真烂耶!”

 

影山这才彻底黑了脸试图对着日向的屁股踹两脚,结果日向一溜烟就跑了。影山却难得没有追上去,他不自觉靠在了身后的体育器材上,闭上眼仍是刚刚那个细密缠绵的吻。

 

2.

第二日,月岛就给乌野众人带来了一个有关日向的坏消息。影山已经见识到日向身上发生的变化表情是说得过去,心里倒是沉了一下,搅和了些不明不白的阴郁。

 

随后月岛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了一下大概的解决方案,具体还要根据日向自身的情况来制定,大概知道是自己问题的日向只是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听方案,在听到需要接吻或者是接触时,日向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影山,见影山也在盯着自己看又像受了惊一样移开了视线。

 

一番讨论下来,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毕竟都是没什么交往经验的小伙子,此刻围成一团讨论有些奇怪的治疗项目,就连教练也难免红了脸,说不出什么话来。他们制定的治疗手段无非就是接吻。于是,讨论方向又从手段转移到了人选。他们自然不能希望日向随便到大街上抓着人乱亲一通,但众人明白日向已经随时处于危险之中。

 

他们不清楚日向究竟什么时候会被所谓的后遗症完全侵蚀,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天,也许是在比赛途中,这种如影随形的不安感布满了每个人的身上。最终月岛犹豫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只是接个吻的程度,也没什么吧。”月岛看了日向一眼,日向眼神正不知飘向哪,脸色比起昨日红润了不少,月岛心想,不会已经实践过了吧。

 

“那我来做。”影山率先开口,令月岛有些讶异,随后便明白过来。他阴仄仄地笑道,“还以为国王大人对这种事不感兴趣。”

 

“既然这样的话,”大地开口道,“影山、月岛,可以拜托给你们两个人吗?”

 

两人都无意见后,又决定了影山是一三五,月岛是二四六,而周日则用单双周决定。规则日向完全没听懂,只是跟着点头,或者摇头。

 

“这样真的可以吗?”日向问。

 

“为了我,需要牺牲这么多吗?”

 

菅原用手摸了摸日向的头,

 

“这不是为了你哦,而是为了能够赢取比赛所必须跨越的困难。我们是一个团队的不是吗?”

 

为了能够赢取比赛所必须跨越的困难,日向歪着脑袋想了想,额前的碎发也跟着日向的脑袋垂了下来,随后眯着眼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大家,我们一定一定要进入全国大赛哦!”

 

3.

日向出现的症状

情感:部分丧失

记忆:目前良好

身体记忆:良好,表现优秀

体温:下降,出汗量减少

接触人的情况:轻度皮肤渴求症

敏感部位:舌头

睡眠情况:在运动量没有达标的情况下无法入睡,处于危险状态

幻觉:出现迹象,但无太大影响

性行为:暂未出现

疼痛感知:很差,几乎感知不到,处于危险状态

食量:减少。如果不被要求进食,会选择什么都不吃

注意力:有所上升

弹跳力:有所提高

速度:无变化

接球:一如既往的烂,不用脸不会接

 

不知从何时开始,在影山每日必做的排球日记中,出现了这样一段记录,这是为了方便观察日向的每日动态和状况,乌野在春高对阵伊达工取胜时,影山还格外发现了另一点,那就是在失去了部分情感的日向能更好的去思考整个战局,甚至连弹跳力和注意力都上升了不少,影山拿着笔想了想,如果日向的速度进一步提升的话,自己的托球除了要足够精准,球速足够快的前提是还要跟随着副攻起跳挥臂的动作。

 

如何让球在空中停更久,又要如何让自家那个永远都吃不饱的小乌鸦满足是影山目前考虑的问题。还有一个即使影山不肯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问题——自从月岛提议治疗手段施行之后他对日向的敏感度提升了不止一倍,即使日向从身后走来他都能感觉到汗毛竖立,令人感到备受折磨,他想着月岛估计也是同样的感觉,毕竟除了每隔一天必要的治疗训练以外,月岛对日向连那些没必要的嘲讽话都少了,跟影山两个人更是大眼瞪小眼,如果没什么必须传达的事情连视线都懒得投入一下。

 

基于日向在之前比赛中的表现良好,以及没出现任何反应的情况下,乌野也成功突破前几轮,准备对阵青城。尽管日向表面上表现出无所畏惧的样子,可也抵不过生理现象,把包交给谷地看管就匆匆跑去上厕所。还没进厕所门日向就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不太对劲,他皱着眉想了一会,决定打个电话喊影山过来。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手机才反应过来应该是放到包里了。日向试图转身回去,没走几步便觉得天旋地转,还觉得总有人在角落看着他,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及川和牛岛走过来,日向盯着地板的某一点,心想不能让意识吞噬,忽然在那一点上方出现了一双熟悉的排球鞋。

 

日向顺着排球鞋的视线向上看去——是一脸不虞却在掩饰神情的及川彻本人。

 

日向耳朵嗡嗡作响,听不清及川在说什么。

 

身体随之前倾,及川及时地扶住了日向,还附赠一句:“喂喂,小不点,你这是准备投怀送抱好刺入敌情的意思吗?”

 

日向半天也没反应,只觉得被及川扶住的肩膀即使隔着队服也隐隐发烫。

 

“及川前辈...”日向轻声呢喃着,伸手抓住了及川的衣摆,“请抱抱我。”

 

及川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饶是拥有不少感情经验的及川在面对后辈的直球也不仅心里慌了几分,话说虽然这和男女没有问题,但他至今还没和男人交往过,也没想过那个小飞雄身边的小怪物会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难道IH的时候给日向打成PTSD了?!

 

见及川半天没有反应,日向知道自己有些过分,所以松开了及川的下摆,“那及川前辈能帮我找一下影山吗?”日向顿了一下,“或者月岛、算了,谁都行。”

 

在面对日向的自暴自弃式的话语中,揣摩到其精髓的及川倒是彻底崩溃了。

 

这小家伙是什么意思,这么饥渴吗?此时抓着他及川的衣摆表白只是因为他刚好出现在这里?要是在这里的是小飞雄或者其他的谁他也会说出“请抱抱我”这种话吗?一时间,及川觉得自己气的头顶冒青烟,抓着日向的领子拉进了洗手间的单间,反锁住了门。

 

“小不点,想在比赛前做点刺激的事情吗?”

tbc.

及川和研磨之后会对日向有很大的帮助。

附赠一个可以点击的月日小番外

太陽は決して譲れない

没法塞进某篇文里的碎渣掉落 1

caption:如其名,一些短片段的掉落,基本都是paro,也有坑掉的文的一些零散后续。不知道会更多少,不知道会写什么,不知道是什么cp,总之是all日向。请带着福袋心态阅读。

但还是评论热度请多指教〜有喜欢的可以留言,说不定会续www


一 狂赌之渊 日向翔阳+病娇

「研磨,你是不是累了——?」

房间很大,但却很空。这里四壁垂布着色泽华美的天鹅绒,吊灯上的坠饰是晶莹剔透的水晶质地,就连间隔两米左右摆在四个方向的扶手椅都是精工细作的物件,昂贵的黑檀被打磨得触手熨帖,叫人生不起一丁点反感之心,和地上铺着的厚厚的长毛地毯一样,一看就是需要费心照料的高价内饰。

然...

caption:如其名,一些短片段的掉落,基本都是paro,也有坑掉的文的一些零散后续。不知道会更多少,不知道会写什么,不知道是什么cp,总之是all日向。请带着福袋心态阅读。

但还是评论热度请多指教〜有喜欢的可以留言,说不定会续www



一 狂赌之渊 日向翔阳+病娇

「研磨,你是不是累了——?」

房间很大,但却很空。这里四壁垂布着色泽华美的天鹅绒,吊灯上的坠饰是晶莹剔透的水晶质地,就连间隔两米左右摆在四个方向的扶手椅都是精工细作的物件,昂贵的黑檀被打磨得触手熨帖,叫人生不起一丁点反感之心,和地上铺着的厚厚的长毛地毯一样,一看就是需要费心照料的高价内饰。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像是新天鹅堡里搬来的宴客厅,却有着一扇粗野笨重到煞风景的铁门。孤爪研磨就坐在这扇门的正对面,他情不自禁地瞥了一眼那门上挂着的大锁,心知肚明凭这把靠质量取胜的锁,就算有填满实弹的手枪在手大约也出不了这里一步——在这个赌局,结束之前。

而绝不会允许这场赌在这里草草结束的那个人则没有丝毫风度可言地盘腿坐在真红色的扶手椅上,以一种直率的担忧看向离他起码有三米还多的孤爪。他那骁野而明亮的猫眼配上孩子气的短裤和吊袜带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儿八经的童子军,可锃亮的黑皮鞋那一尘不染的鞋底却恰恰说明了他的勇气和山林跋涉无关,是更加文气却更加凶险的那一种。

面对他质询的视线,孤爪只能淡淡地回答:「没有。」

实际上,有着那样一对明锐眼睛的人当然不会无的放矢。孤爪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微微张大的瞳孔和上升的脉搏数无一不出卖了他目前并不如平时一般静如死水。这种变化到底是出自兴奋还是恐惧,还是如对方所说的「疲惫」,在本人承认之前自然并不可考,但「音驹的大脑」眼下不在舒适区中,也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翔阳到底还想玩多久……这疯掉的没有投资回报比的游戏还要持续多久?!这可已经是第八轮了……!)

考虑到他们身处的状况,平日无论面对什么样的赌局都能平平淡淡笑到最后的孤爪也显出动摇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很可惜的是,在场所有人无论是不读空气的日向,还是故意不读空气的荷官影山,都缺乏会因此而心软的善人心肠。

有那样一副心肝的人,早就被音驹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那么,赌局继续进行。孤爪大人,请——」

穿着笔挺的黑西装白衬衫,浑身上下净如单色照片的影山飞雄维持着他得意的无表情,以荷官应有的中立态度做出宣言。他只有袖口翻出的内衬是鲜艳的猩红色,血一样刺目,就像他不经意间瞥过孤爪的眼神一样,客观而没有温度。

(那不是警告,只是提醒而已。玩火自焚,把这个疯子弄得全力以赴了,怎么可能会有好果子吃呢,孤爪前辈。)

「那就好。」

而和荷官几乎同时开口的日向翔阳身上却带着和这种事不关己的冷静背道而驰的狂热。考虑到他是仅剩两人的赌局里,除了孤爪之外的另一名赌徒,这恐怕也能说一句正常,但任何人只要看一眼他的双眼,就会发觉无论从什么标准而言,他眼瞳里燃烧着的烈焰都决不能说是「普通」。

日向翔阳有着盛燃的火刑堆一样鲜烈的双瞳,仿佛要喷薄而出的温度,令人会错觉只消沾到飞溅出来的一点火星就会被焚烧到形神俱灭。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犹疑,甚至也没有他口气里多少还有些可信度的关切,只有炽烈到疯狂的期待和高扬。

「那就好——研磨,赶紧扣下扳机吧,游戏这才刚刚开始啊!」

握在孤爪研磨微微出汗的手心、抵在他太阳穴上的,不是他物,正是一柄娇小而精致的象牙质短枪。弹容量四发,其中三发是空弹,几乎是完全为了俄罗斯轮盘赌这一疯子赌法量身定做的玩物。这已经是第八轮的结束部分,另外两把扶手椅上软绵绵地摊着大脑几乎被破坏殆尽的尸体,无法从外打开、内部的老式锁也只有一把钥匙的这个房间里,只有影山、日向、孤爪三个活人。

坦白来说,孤爪并不怕死。人世间对他来说,除了花样翻新的赌博和游戏之外并无多少可留恋之处——因此他可以对天发誓,让自己有些退缩了的并不是迫在眉睫、甚至能感到呼吸的死亡。

而是日向翔阳的双眼。


「和我一起,赌到疯狂吧——」

おれと一緒に、カケグルイましょう——


二 Kill for Kill 及川彻+影山飞雄

「我说飞雄啊。你该不会,已经连杀人是种什么样的感觉,都忘记了吧?」

「……您在胡说什么呢及川前辈。」

「啊确实很容易听起来像玩笑。毕竟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天才狙击手,百米程度不说了,拉开千米以上的距离也能在零点几秒之内用子弹击穿目标的身体。——但是,你并不知道杀人是一种什么感觉。」

「」

「我也用枪,所以我懂。像你这样的有才能的狙击手,一定觉得杀人什么的简直就像游戏。bang!」那个人——及川彻微笑着。「人就倒了。被你击倒了。没有血,没有内脏,没有脑浆。你和小不点不一样,是在不知道杀人的沉重和真意的情况下站在战场上(这里)的。」

「日向确实是个满脑子武道的、比谁都更追求着杀人的快感的家伙。但是我不会输给那个笨蛋,就算是在近战中遇到迎面而来的攻击,我也——」

「是啊,飞雄你很强。空手道也很强,用刀更不用说,我知道得很清楚。你是想说,就算近战我也不会输给那个和新手一样只知道凭本能行事的矮子吧?你确实是这么想的吧?但其实并不是。」

「……」

「枪这种东西啊,真的很狡猾,能通过机关和距离感把人杀害同类的实感完全消去。对于狙击来说可能需要一定的技术才能杀人,但说到底用枪杀人这事简单到不可置信。而且,技术和觉悟是完全的两码事。你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把小不点赶到前线,把他当成盾牌,自己只需要射击、射击、再射击。就这样也能说我会保护你?就这样也能说有我在你就是最强的?胆小也他妈有个限度吧!你经历过浑身是血地伤痕累累地连呼吸的力气和空闲都没有的战斗吗?你在那战斗里看到过自己的对手绝望的表情吗?你意识到过自己那时候的表情一定和对方一样悲惨吗?是的没错!狙击手这样用枪械的人的战斗电光火石!危如累卵!但剑士和武术家的战斗更加危险!」

「没错,你一个人也可以在近战中胜利。你一人就能成军。但你已经忘记了。」

自己有多依赖那块小小的、破绽百出的盾。


要是失去了那块盾,你会怎么样?


三 Kill for Kill 及川彻+日向翔阳

无论从哪个角度说,日向翔阳都不是个很适合医院和病床的人。不幸之中的万幸,是这家武田财团旗下的私家医院装潢好似旅馆,不仅走廊上看不到石膏特有的死白,连病号服都是仿佛春日笑影的柳染色,这种温和的浅绿配上日向暖如朝阳的发色,活生生呈现出一种硕果累累的秋收景象。这在医院这个总和生死紧密相连的地方,远比张灯结彩敲锣打鼓还不合时宜。

但,毫无疑问,这一秒钟出现在病房门口的男人比他还不适合医院和病床。及川彻十分敷衍地戴着口罩,但这聊胜于无的覆盖面积可遮不住他打理齐整的头发和特色的甘美眼瞳,就算不是一周前刚被他一枪洞穿肺叶的日向,也能一眼就看出他实在没有慰问的诚意。

「午安,小不点。」男人十分自然地拉过床头柜边放着的圆凳,像一个真正的满怀关怀之意的来访者一样恳切地问:「身体怎么样了?」

日向当然是说不出「托您的福不用常驻ICU了」这类皮笑肉不笑的句子的,但他也没有不顾病体如临大敌地跳起来:事实上,他的眼睛里根本没有敌意。

「还不错,」他坦然又质询地看着敌对组织的首领,「及川先生,你来这里干什么?」

「小不点,你不恨我吗?」

截止到这句反问之前,他们之间的氛围都很不像是分属敌对且身有血仇的两人之间会存在的。更奇妙的是,这句之后也没有多大改变。日向眨眨眼,那副天然而无辜的情态,若不是腰腹处裹缠的绷带上渗出的血千真万确,恐怕会让人误以为他是因为感冒发烧入院的,而及川只是个偶然路过的友人。

「恨?为什么要恨?」他问,「这件事并不是关于我的吧?」

——这难道不是及川先生你和,从根本上就无法相容的影山的事吗?无论是我还是这伤,都只不过是为了让影山真正醒悟的重锤和猛药而已。

很难想象人能彻底地把自己的生命和身体当成道具,对破损无怨也不恨,也很难想象总是依靠本能行动的日向能嗅到这一连串不合理举动后隐藏着的可能的真相,并依此放弃了无谓的愤怒和怨憎,甚至对遭遇池鱼之殃都并无怨言。他的宽容总是显得无稽,但又呈现出理所当然的质地,是那种世间万物除却心头好之外皆不入眼的、疯子的目中无人。

目中无人,自然不会斤斤计较。

可及川彻却缓慢地笑了。那个笑容因为慢,看上去像逐渐散开的云层一样优柔而意味不明。

「小不点,你可以再对自己有自信一点的。」他说,「如果这件事不是关于你的话,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话倒是把从不追求逻辑自洽的日向问住了。但及川似乎也没指望他回答这个问题,自若地进行到了下一步:「你喜欢杀人吗?你能从中得到快感吗?」

「……?喜欢啊!」

「为什么喜欢?」

「及川先生会问别人为什么喜欢吃饭吗?」

「哈哈哈哈哈哈!」

短暂且迅速的一问一答进展到这里,及川突然没有前兆地大笑起来。「是啊,当然不会。进食带来的愉悦是人类的……生物的本能,是生存带来的愉悦。这就是你和飞雄,也是我和飞雄的不一样。」

必须得通过杀戮才能活下去。杀害别的生物和呼吸、和进食一样,是生存的必要条件。如果有人把这过于残酷的条件反射深深地刻在了骨髓里,那么杀戮带来的快感也就顺理成章了。

从未设想过死于非命的人,会为自己第二天还活着而感到庆幸吗?


四 APH 日向翔阳↔亚瑟·柯克兰(英格兰)

那孩子的家不仅国土逼仄,还有着全世界最难伺候的天气。贫瘠的土地不适合耕种,人口的增长自然也缓慢,因此那孩子在徒有兄长之名的仇敌面前总是节节败退,这也是难怪的,及川彻越过多弗海峡首次在起伏的丘陵上找到他的身影的时候,几乎都没能相信他只应该比自己小三岁:他自己当时的外貌是会被误认成美少女的十五岁少年,拿白蕾丝镶了边的海蓝袍子套在身上,衬得微卷的棕发和奶茶一样带着甜味儿的瞳孔看上去优柔极了,和侵略者三个字拉开三次季风的漫长距离。

可他货真价实是个侵略者。不仅他知道,那个像兔子一样敏锐的孩子也知道。他们不需要交换哪怕一句话,就默契地通过徘徊在他们之间的风共享了这个事实,这是某种存活在还和文明二字相距甚远的欧洲那带着海腥味的空气里的、铁锈味十足的逻辑,从相遇的瞬间就为他们定下了关系的基调。因此这本该和巧克力、牛奶和橘子都无缘的共识最终竟然成为了虚伪温情的开幕,若不是自欺欺人,就只能是天意弄人了。

幼小的「英格兰」——日向翔阳站在和缓的坡上,隔着漫长的距离定定地看着他。他的橙发被盖在翠绿的兜帽下,斗篷看上去是用森林和湖水晕染的一样有着青涩的色调,交相辉映之下,比起林中日出那类能画作传世珍宝的意境,更像是未经任何洗练的、赤裸裸的野性。他本该是十二岁,看起来是八九岁,可弯弓搭箭瞄准及川的鼻尖时,那份老练和狠辣看起来却为他的外貌徒增两位数的年限。

不知怜香惜玉。那是当然的。香和玉对于当时的日向翔阳来说,都是一掌握不住的奢侈。及川心知肚明要对付这样的孩子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以食诱之,于是他对着利箭面不改色地把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他拎着一篮子白面包。

「我是从海对面来的,我的名字叫及川彻。」他落落大方地开口,「我带了食物来。」

「……你也是『国家』。」

「没错,我是『法兰西』。」

「你……不想杀我?」

「我杀了你也没有好处啊。」

在浑身上下都还浸润着丛林里的生死法则的日向看来,那个时代的及川彻是纯粹的无谋者。他浑身上下只有玫瑰和牛奶的香味,摊开的掌心静润无瑕,比起潋滟的血色,更适合一枚滴血般的宝石,昂贵的服装护佑不了他,因为那条华丽的腰带在最蹩脚的猎人看来也比草丛里的白兔更显眼。这种惊人的愚蠢反过来让他的一举一动都显得莫测起来,毕竟能堂堂正正地把自己的图谋像神前的求婚一样说得字字清晰、毫不粉饰的人不是狗熊就是枭雄,而及川看起来并不像狗熊。

他像只孔雀,优雅而娇贵,连炫耀都矜持。

「——我不想杀你,我只想拥有你。我想让你成为我的一部分。」

「那你会失望的。」

及川看着日向收回箭矢,末端的羽饰轻微地颤抖着,心想这孩子和它还有那么点相像,轻到足以飞翔,却又重到足以破空,不惜身命的锐利,让浮华的装点和素朴的实用融合得很漂亮。自以为是猛禽的鸦的幼鸟,虽然没有能配得上盛典的华美羽毛,却也值得一个郑重其事的展示柜了。

因此他将这句话付之一笑:「没有关系,我们的交往还会很长。我还会来看你的,带着面包。不要把我赶回去哦?」

他说对了,他们的交往还会很长。那是漫长的互相猜忌、彼此憎恶、下黑手、挖墙脚、无所不用其极的数个世纪,刀枪剑戟藏在海誓山盟底下,从来等不到图穷匕见。比黄连更苦、比凛风更烈、比冻土更冷,世上再也不会有另外两个国家把超过一个世纪的光阴用在和对方你死我活身上,带着硫磺和岩浆味儿的鲜血即使在寒冬也不会冻结,及川彻不止一次在盛怒之下把文件和书桌一同推翻,羊皮纸打着圈落到数米之遥的地上,字迹成为黑洞洞的一团团,像初遇那天毫不留情地瞄过来的矢尖。

『那你会失望的』

「我还真是失望透了。」

把迷人的棕发扎成马尾的男人当然不再像当年那样,失去了裤子的加持就会被人当成异性了。他的容貌依然比起「帅气」更接近「漂亮」,浑身上下的氛围没有棱角,像是美的沉淀物一样,只有眼睛的颜色像是加了太多砂糖和奶油的红茶,美味但危险,是健康和生命的死敌。他回想起一周以前在战场上看到的日向翔阳,那个孩子已经不再是贫弱的英格兰了,金红色的潮流丝毫没有当年可以融入森林的寒酸,可他却还锲而不舍地用着长弓。

——英格兰已经不是当年贫弱的英格兰了,可那孩子却还娇小得就差把岛国二字写在脸上。

汹涌的逻辑到这里遇上礁石,及川才迟缓地反应过来,他当年到底为什么要锲而不舍不厌其烦地越过海峡去名为慰问实则调戏总是在饿肚子的日向。

他太瘦了,似乎永远也长不大。身为国家的英格兰早已不再是对三个兄长束手无策的弱者了,它老辣而残忍,把野心家这三个字演绎得风生水起,理直气壮地把所有的贬义词当做褒义,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穷山恶水出刁民。但日向翔阳这个人却像是被冻在了他的记忆里,鲜亮的橙发下脸颊的弧度幼稚但消瘦,吃多少也不长肉,像是把多余的力气都用在了不知所谓的地方,倒是像极了英格兰这个贫瘠到只有黑炭的地方养出来的孩子。

简直不像是土地出身的,而像是石头……像是,来自混凝土的孩子。

记忆里的他在望远镜里表情律仪,眼睛像浇了一层糖的夕阳,嘴唇抿成地平线一样没有感情色彩的无趣图形,明明已经是青年了,却依然像个重感冒就能把命丢掉的孩童。他浑身上下只有战意熊熊燃烧,箭的瞄点很稳,及川笑着想,很好,起码在这场漫长的互相残杀里,你眼里只有我。

就像当年带给你的面包只是来自及川彻,而非『法兰西』一样。


五 幼女战记 莱茵战线没有异常

统一历1924年4月 帝国西部 莱茵战线


这已经被爆炸削平了一层土的战场上,所有的浮尘都因为两天前那场暴雨而沉积在了双方火炮队造成的弹坑里,天色阴沉得和泥潭一个颜色,而泥潭又因为反复的轰炸和死亡呈现出掺杂了暗红的深棕色,简直就跟地狱一个颜色,就算让原住民来观察,也绝对判断不出哪里曾经是田野,哪里又曾经是森林。而哪怕侥幸找出了那么一两棵没有被爆炸的余波变成焦炭的树,那气息奄奄的状态也和日历上的四月背道而驰。

这里是仿佛已经被神祇抛弃的地方。在和这里不同,具有一些真正春日气息的帝都贝伦,参谋总部的精英们也一样像是亲身经历过密集炮火轰炸般焦头烂额着:莱茵,帝国最好的葡萄酒产地,在「315内线战略」实施后一年,已经彻底地成为了人间地狱。

在军部,莱茵的新绰号是「绞肉机」。这座小镇曾经被拥有「红珍珠」美名的葡萄香味和用其酿造的深红色美酒充斥,源源不断地榨取着帝国各地好酒者和老饕的女王像银币,而如今,它的领土依然被昂贵的红色液体所覆盖,能够欣赏它的美味的,却只剩下了不知是否真的存在的吸血鬼。莱茵榨取的东西从金钱进化到了生命。

「敌军炮火密集,敌军炮火密集!空中支援无法继续!谷地少尉,中队长大人的指示呢?!」

「仍、仍然是死守不退!『参谋总部给魔导师部队的指令是进行迟滞战斗,尽可能阻碍敌军进军,我们不得也不可能抗命!』」

悬浮在空中的少女别说脸上,连扎成马尾的金发都脏兮兮的,她一边手忙脚乱地在身周凝结出一片片防弹用的淡蓝色术式障壁,一边尽量扯着嗓子喊回去。听到她回答的青年看上去比她略大几岁,发型像辣韭一样极为富有特色,闻言吐出一口血恨恨地自言自语道:

「这真的是中队长大人的指示才有鬼……!该死的共和国军,哪来的那么多观测手和猎魔部队……」

「虽然不是中队长大人的指示,但却是正确的指示。」

另一个青年用冷静到削落了几乎所有感情和热量的声音插进对话,他的话音听来和这个战场非常不合称,在枪炮声和呻吟声里呈现出一种割裂感,「帝国是以西部五省在和整个共和国军力对抗,数量劣势是根本不可能规避的。但就算如此,在莱茵战线我们依然有一线生机……我们拖时间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等待不存在的后方增援,而是等某人腾出手来。一旦他赶到战场,整个局都盘活了,循环就会启动。金田一准尉,你心里应该也清楚。」

「那个某人是『恶魔』啊,国见准尉!」金田一眯起左眼瞄准,弹丸以机械结构不可能给出的加速度出膛,点杀了一个手握望远镜的观察手,才满意地舔了舔嘴唇。这一漂亮的战果立刻吸引了两个骑着铁马的共和国魔导师一左一右欺身而来,逼得他打了个转垂直升空,才堪堪避过两枚交叉而来的绞杀弹。风撕裂了他的声音,让他不仅不带蔑视和厌恶,甚至还有些赞美含义的「恶魔」二字仿佛来自遥远的地狱。「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了!——卧槽共和国的人都是疯子吗这边还有你们自己人啊!!!!」

一枚炮弹应声飞来,让他惨叫的后半部分淹没在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正如他所说的,同样身处破片攻击范围内的还有共和国所属的两名魔导师,但和这两名脸上还带着稚嫩之色的新兵相比,金田一可是无数次穿过死线的人,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凝结出了正面挡下了大半冲击波的防弹障壁,自己只因为收势不及而没能稳住身体,在空中横飞了十几米才刹住车。

这一连串的事件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谷地甚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就被爆炸的余波逼得不得不连连后退。只有原本就距离他们较远的国见没有被卷入这次小小的风波当中,他一边拉升着自己的高度,一边举起来复枪随时准备收割漏网之鱼的名,还不忘响亮地啧了一声舌。

「共和国已经半疯了……还是说金田一的魔力波被分辨出来了?一换二怎么想都不划算……啧,虽然这种程度的炮弹还没法直接干掉魔导师,可要是连我们二零三中队都多出伤员,莱茵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战况只会更……必须得解决火炮队,问题是……」

「圣徒啊,你必信主的恩典。主绝不会放弃他的羔羊,必从千万尺的高空,降下制裁我等宿敌的雷电。」

这声音吟咏的内容是教会那足以让人窒息而死的众多经典里毫不起眼的一句,本该陈腐到散发着阴湿的墨水和朽烂的木头的味道,在这新鲜出炉的惨叫和尚未冷却的死亡无处不在的人间地狱,像一张空头支票一样苍白无力。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把漂亮的高音呈现出没变声的少年特有的澄澈感,高扬而清亮,像他所颂念的一样,竟犹如利剑般劈开阴云直射世俗的阳光,令人仿佛能在背景听到十五个天使齐奏的金鼓齐鸣。

毫无疑问,这声音的主人比起出现在血肉模糊的战场,更应该站在帝都辉煌的教堂里,作为唱诗班歌颂主的荣光。但与这声音和氛围背道而驰的是,他把祷告念得又快又急,不要说用咏叹调把它唱出来,似乎连咬清楚字的时间都嫌多余,敷衍般将其一顺到底,似慢实快的最后一个音奇迹般地到达了在场每一个人耳边,随即就被追着它而来的巨大轰音炸了个粉身碎骨。

鲜烈的火焰在密集列阵的火炮队中绽开的姿态,在几百米开外的魔导师们看来几乎是慢动作。盛燃的橙色面前,仿佛连空气都成了可燃物,那盛大的爆炸裹挟着残忍的美丽吞噬了让帝国士兵们寸步不能前的战争机器,可就连他们也都咽下了自己的尖叫——无论是欢喜的还是震惊的——焦热地狱一片寂静。

只有谷地仁花定定地看着爆炸地点的斜上方,以人类的目力只能捕捉到一个黑点的高空。她随身携带的望远镜早在先前的战斗中落在了不知哪个染血的泥潭里,可这位年轻却身经百战的少尉知道,他们已经等到了该等的人。

在各国军备之中,帝国的魔导师尤以精兵简装的高机动力著称,但就算是在这样的帝国,那个少年也有着一骑绝尘的强悍速度,令人望而生畏的滞空高度,和仿佛背生双翼般灵活的战斗风格。他那全然不把枪林弹雨放在眼里的矫健身姿落在任何人眼里,都会油然而生一种注视着并非此世之物的错觉。

日向翔阳,第203魔导中队的中队长,阶级为少佐,军中绰号「烈阳」,「银翼突击章」唯一的生还受勋者,但在这莱茵战线,他还有另一个人人皆知的称号。

「莱茵的恶魔」。

年轻的少佐有着和爆炎术式引发的烈焰相同的鲜明橙发,套在瞄准镜的无机质黑色四边形里的眼瞳是朝阳提纯般一尘不染的色泽,此刻这诱人却具备惊人高温的一抹山吹色正缓慢地退却下去,显出比那诱蛾灯般的玻璃质地的双眼更深一些的真正暖色。仿佛能干涉世界底层规则的强悍动荡也已经完全消去,笼罩在莱茵战线上方的,是这惊艳一击留下的长久寂静。

「Fairy 03,Fairy 03。这里Fairy 02,敌军火炮部队观测手歼灭已经完成,重复一遍,敌军火炮部队观测手歼灭已经完成,迟滞战斗任务完成,转换为清扫行动。收到请回复,完毕。」

漫长的几秒钟后,谷地耳塞里冷淡而例行公事的汇报声才让她回过神来。日向那可靠到翻脸无情的副官兼副队长的话音听来分外遥远,像银刃的刺刀一样和那华丽的爆炸隔开一次工业革命的距离。

「月岛君……不是,Fairy 03收到!Fairy 02,请求清扫行动详情,请求任务详情,收到请回复,完毕。」

「Fairy 03,Fairy 03。这里Fairy 02,请严守通讯规则。发现敌方中队单位魔导师支援,发现敌方中队单位魔导师支援,数量2,立刻进入清扫行动,完毕。」

「Fairy 02,Fairy 02。这里Fairy 03,命令收到,立即执行。战术如何?请指示,完毕。」

「Fairy 03,Fairy 03。这里Fairy 02,Fairy 01会负责解决被他吸引过去的所有人,剩下的留给我们,完毕。」

「Fairy 02,Fairy 02。这里Fairy 03,你刚刚是说,所有……?!」

月岛萤在镜片后眯起眼,视野里的敌军却不需要他做这个动作也会变得越来越清晰:他们正在急速接近。他静静地漂浮在颜色鲜烈到仿佛一个浮标的日向身后数米,说话的口气冷静得像是在自家庭院里信步。

「Fairy 03,Fairy 03。这里Fairy 02,」

高个青年以一种在共和国方面看来几乎是吓傻了的缓慢速度为自己凝结出蛋壳形的防御罩,但还没等对方惊疑出声,他眼睛里的嘲笑就已经原原本本地传达到了对方那里。

日向已经动了。在一个所有人的神经都略微一松的时间点,他以几乎留下残像的速度划出漂亮的弧线,方向却不是战略撤退,而是直进敌阵。为他威力惊人的术式所震撼的共和国方面不敢正撄其锋,下意识地四散开来,凭借优异的训练对他进行集火以求牵制他的动向,可看似柔弱的少年却顶着如雨的弹丸,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直冲进阵型的腹地。被层层保护起来的敌军指挥者低估了他的疯狂,眼睁睁地看着他举起枪杆,立刻咒骂着撑起防弹术式,却只能徒劳地瞪大眼睛,目睹自己血洒半空的壮美景象。

那个有着猛禽双眸的少年,杀人用的并不是子弹,而是刺刀。铁锈味的血液劈头盖脸沾湿了他半身,只衬得他的眼瞳亮得惊人。

「你没有听错。是全部。完毕。」


被神祇宠爱的少年,只要祈祷就能得到力量。可他毫无疑问,比起天使,更适合做恶魔。

不尽忘川

居然100f了!

怎么说,我这样的咕咕咕居然也有100f的一天啊。。。(挠头)


谢谢大家愿意包容这样不成器的我(鞠躬)


嘛,按照惯例,100f点梗叭。


那么首先跟大家说一下,因为期末了,所以必须要专心学复习了,这期间大概会再写一篇两篇,就认真去学习。


这一篇两篇不算在大家的100f点梗范围内。


all日泰迪熊那篇我假期给大家加更,all27纲子和纲吉那篇也是假期会好好更新的。我不图省心摸短篇了_(:з」∠)_咕了太久了,必须严格要求自己。


最后,下方所有的tag都是可以点梗的cp,目前只写这些,其他的以后会随缘施工_(:з」∠)_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orz

怎么说,我这样的咕咕咕居然也有100f的一天啊。。。(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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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两篇不算在大家的100f点梗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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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木雕花梳

【All日向】XXX!!!!

被、被查了orz

链接在评论

补链补到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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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君

【all日向】未曾谋面

*第二次了……再来一次我就不搞他了……

 

*同样是一个片段,很多事情没有交代,所以云里雾里是正常的。

 

*主西日和巨日,微黑日牛日研日菅日月日(很轻微)

 

*咱走个链啊

*挂了请猛戳我!!

*第二次了……再来一次我就不搞他了……

 

*同样是一个片段,很多事情没有交代,所以云里雾里是正常的。

 

*主西日和巨日,微黑日牛日研日菅日月日(很轻微)

 

*咱走个链啊

*挂了请猛戳我!!

云之君

【all日向】如果可以

*这其实是一个……我脑完了的长篇里头的一个情节。所以看不懂也是正常的。我就是……码文和脑补一时爽……

*人设情节都想好了不知道写不写好……完全没时间啊……咕咕咕咕咕

*很短,主月日,有巨日

 

 

 

 

 

 

 

 

 

 

 

  “愿望?嗯……”

  宇内天满想了想,很突兀地就念起了那句话。

  【如果可以啊……】

  那是句好多年前流行的、现在看起来已经老俗透了的情话,稍微带着那么点期盼、心疼与爱护。

  日向忽然觉得...

*这其实是一个……我脑完了的长篇里头的一个情节。所以看不懂也是正常的。我就是……码文和脑补一时爽……

*人设情节都想好了不知道写不写好……完全没时间啊……咕咕咕咕咕

*很短,主月日,有巨日

 

 

 

 

 

 

 

 

 

 

 

  “愿望?嗯……”

  宇内天满想了想,很突兀地就念起了那句话。

  【如果可以啊……】

  那是句好多年前流行的、现在看起来已经老俗透了的情话,稍微带着那么点期盼、心疼与爱护。

  日向忽然觉得冷,如被冰雪一般。

  他往被子里头耸了两下,背对着坐在床头的天满。

  【想要让你永远围着果酱罐,尝着蜂蜜糖……】

  他不可控制地想念起月岛萤。那个高挑而瘦的、会用看死小孩的目光看他、却护他护得打紧的,他名义上的哥哥。

  这句话月岛萤说过两次。

  第一次月岛萤骗了他,还带着他玩了一场豪赌。

  月岛萤的呼唤难得地温和,日向顺着他的声音跑过去,吃掉他手里捧着的红艳艳的樱桃,吃得嘴边都是甜美的樱桃汁。

  然后日向就睡着了。

  醒过来时他先看到的不是月岛,而是一个慵散地半垂眼皮,气质出尘的男人。日向见过他,隔着人群,远远地在祭坛上看到过——祭司,赤苇京治。

  喂,他醒了。赤苇京治转动眼珠去看一旁的月岛萤。

  月岛萤走到他身边,手里还拿着一个注射器,他边将药物注入日向体内,边回应说,正常,我之前放的量很少。

  才清醒不久的日向再次陷入迷糊。

  月岛萤伸手覆盖他的双眼,声音是少年变声期的微哑,尽力地柔软,他说,别怕,好好睡一觉,醒来你就是幸福的孩子。

  眼前的黑暗让日向禁不住合眼,他只能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月岛移开手掌,抚上他的脸颊,声音轻轻的像在许愿,说,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有这个能力,让你永远围着果酱罐,尝着蜂蜜糖,站在象牙塔尖,光明正大晒月亮……人间是个什么玩意,你看都不要看。

  他用着日向鲜少听得到的,柔软又坚定的声音,说着日向曾经在大街上目睹一场求婚听过的词,那里头包含的情感是那么浓烈,像是在高温的作用下,勇敢的守护与无关风月的疼惜和爱紧紧缠绕,之后猛烈地燃烧起来。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风险很高,我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赤苇问。

  嗯,动手吧。月岛应答。

  你问过他了吗?真的有可能会死的。

  不需要。

  ……你这是拿你们的生命赌博?在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的情况下?

  宁可赌输了死掉,也不要在那儿被慢慢消磨。

  ……能告诉我原因吗?冒这么大的风险也要这么做的原因?

  没必要告诉你吧。

  不能说吗?

  ……啧。我的名字?

  月岛萤。这和我问的原因有关系?

  他的名字?

  日向翔阳。

  这就是原因。

  ——这就是原因。

  ——月亮反射着太阳的光。

  ——月岛萤想要保护日向翔阳。

  ——这就是原因。就这么简单。

 
 
 
   

  【站在象牙塔尖上,光明正大晒月亮……】

  日向冷得肩膀都在颤抖。天满躺进被窝里,伸手搂住他。

  日向仍是背对他。

  宇内天满用手背在日向脸上揩过。日向这才感觉到一阵湿意。

  ——哦,原来我哭了。

 
 
 
   

  时间真的过去太久了。

  日向现在甚至有些记不得月岛萤的样子。

  但是他总记得两个人一起生活的细节。比如月岛萤将大部分的肉藏到他的碗底,比如月岛萤用攒着的钱给他买了一小块糖果,比如月岛萤总嫌他睡姿难看,但心甘情愿躺到同一张床上方便给他盖好被子的也是他。十六岁的少年牵着十一岁的小孩,在下着雪的小镇街头走过,一步一个脚印,身旁是路灯昏黄的光。

  之后呢?

  之后,十六岁的少年永远都是十六岁的少年。

  日向高举着右手表明自己的胜利。座位上是情绪激动的人们,他们嘈杂着,有人欢呼有人叫骂,甚至有人将手里的纸张团成了团去砸他。

  日向站立着,高高举着手,不哭也不笑,明亮的瞳色黯淡了,明亮的发色也枯萎了,像一个死人。他的耳边没有别人的吵闹声。他只听得见被他击倒的那个人的声音。他只记得住那个人在面具之下淡色的眼瞳。

  就在刚才,他倒地了,面具掉在一旁,日向看着他,听见了整个世界坍塌的声响。

  转过去,别看我,举起手告诉他们你赢了。然后离开这里,往南走,会有一个码头……今晚7点,有一艘货轮出港……月岛萤仰躺在地面,第一次需要日向俯视他。

  而现在,日向听见身后的月岛萤轻轻的声音。

  他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永远围着果酱罐,尝着蜂蜜糖,站在象牙塔尖……光明正大晒月亮……人间是个什么玩意……

  十六岁的少年永远都是十六岁的少年。

  十一岁的孩子不再是幸福的孩子。

  孩子抬头去看观众席上丑态尽出的妖魔们。

  ——人间是个什么玩意……

  ——我看也不想看。

 
 
 
   

  【人间是个什么玩意,你看都不要看。】

  日向觉得自己被冰雪盖了一身,就像幼时他倒在积雪之中。

  可再也没有人冲进风雪里,将他抱起来,抱到火炉边,用火焰和体温去温暖他。

  天满在拥抱他。可他依旧觉得孑然一身。

  他想到在孤儿院和研究所里保护他的黑尾铁朗的怀抱,想到倒地的月岛萤的鲜血漫到他的足边的暖意,想到研磨为保守秘密被活活打断的双腿。

  他想起被找到送回来时,他在车子上看着熟悉的建筑,看到他和月岛、菅原、研磨、牛岛一起种下的樱桃树,要很艰难很艰难才能从院子里头向外边透一点绿意。

 
 
 
  

  ——人间是个什么玩意,我看也不想看,我听也不想听。

  ——我一句话也不想说,我一首歌也不想唱。

  日向翔阳窝在宇内天满的怀抱里,抱着双肩弓着脊背,就这么睡着了。

WHO

建议你们不要看哦,被雷我是不会负责的


12总裁包养

34个人口味巴西超量油腻蜂蜜鬆餅

5打了cptag但是好像也不算cp

67乌养教练x武田老师,请问教练老师什么时候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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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唠Hero的小披肩

【all日向】僕はもういない /3

常规废话环节

想要尽快写完这篇令我不是很爽的东西,一度想弃掉但是会有种败北感,ooc

文中加粗和下划线是翔阳和研磨的聊天内容,想要让它醒目一点

过渡章节,没有什么特别想表达的东西

cp依旧是tag

上篇通道:12


僕はもういない

-「征兆」

文/榆澍  cp/all日向

1.

从东京到仙台的新干线不过两小时左右,日向翔阳早早准备好了行李,犹豫到最后也没有忍心将还在熟睡的研磨从被窝叫醒,只在桌边一角留了一张纸条便匆匆离开了医院,到底日向还是逃了最后一项检查。日向走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已经醒了研磨正用一副清醒的不得了的样子盯着自己的后背看,既无奈...

常规废话环节

想要尽快写完这篇令我不是很爽的东西,一度想弃掉但是会有种败北感,ooc

文中加粗和下划线是翔阳和研磨的聊天内容,想要让它醒目一点

过渡章节,没有什么特别想表达的东西

cp依旧是tag

上篇通道:12


僕はもういない

-「征兆」

文/榆澍  cp/all日向

1.

从东京到仙台的新干线不过两小时左右,日向翔阳早早准备好了行李,犹豫到最后也没有忍心将还在熟睡的研磨从被窝叫醒,只在桌边一角留了一张纸条便匆匆离开了医院,到底日向还是逃了最后一项检查。日向走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已经醒了研磨正用一副清醒的不得了的样子盯着自己的后背看,既无奈又带着笑意,直到日向蹑手蹑脚关了病床门后,研磨才转了个身子,病床那半部分还残存着日向留下的温度,研磨凑近了些准备睡个回笼觉。

 

昨夜东京下了一场大雨,天气却依旧燥热。但日向早已不在乎那些东西,随便吃了几块买来的三明治,浑身汗哒哒的上了新干线,一开始还像个兴奋的小孩似的盯着对着窗外自拍还发给了影山他们,说什么“我坐在新干线上面哦,羡慕吧!”结果影山回了一条他们在体育馆练习的照片愣是让日向羡慕的手痒痒。到了后半程日向完全开启了睡眠模式,还是一个颠簸让日向没有错过下车的时机。

 

刚下车,车站门口站着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黑漆漆的一片就像垃圾站旁的电线杆子上等待捕食的乌鸦,而他们的衣服背面也确实印着“乌野高校排球部”的字样,日向原本以为来迎接大概只有小武老师和谷地同学,结果发现所有人都来了。他捂着胸口,鼻子酸的不得了,被朋友和家人迎接的感觉是温暖、喜悦的,可是此时此刻站在此处等他回去的,是他的同伴们,这种温暖的感受让他忍不住想哭,想要忍住又被随之而来的内疚感所打败。日向朝着他们深鞠一躬,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后被同伴们抱在怀里的时候悄悄擦在袖子上。

 

还想着能够立刻回去练习的日向在“庆祝日向出院的宴席”上就被警告今天还不许他摸球,只准他站在一边做做热身运动,毕竟之前事情闹得这么大了,不是一句“医学奇迹”就能解释的。

 

为了能够正常练习排球,日向自己便主动交代,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乌野众人关于“恶魔”的事情,甚至还说了出了和恶魔接吻的感觉,最终被田中学长喊停,只不过日向还是有些心虚,没能说出恶魔和影山长得很像这句话。由于说得细节过于丰富,以至于一开始不相信他的月岛听到最后也皱紧了眉毛什么也没能说的出来。

 

毕竟要日向编个如此完整的故事出来,对他而言还是挺有难度的。

 

当菅原开始问日向,没有这么好的事吧,失去灵魂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吗,日向很直白的说出了我不记得了五个字,气的影山当场想掐死他。

 

“因为那可是恶魔大人诶!”长得和影山那么像,我不敢问第二遍这句话卡在日向喉咙没说出来。最终乌野排球部一致决定不能让他校的人知道,把这些事情当成乌野史上最大的秘密,死了以后也要带进坟墓里。

 

同时有了一项新任务:观察日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看到日向狼吞虎咽的样子大家却感觉些许安心,毕竟和三周前的日向除了瘦了点没什么两样。

 

2.

回了体育馆以后,在小武老师的监督下,日向很乖巧的站在一边做热身运动,没有着急上手去摸排球,也没有缠着影山要他托球。

 

结果小武老师前脚刚有事出了体育馆,乌养教练也出去接电话的同时,日向立刻像小鹿一般蹦跶着跑到影山身边求他给自己托个球。

 

“影山,给我也传一球嘛!”

 

“哈?不行。”

 

“为什么啊!小气鬼!”

 

“我现在不会给搞不清身体状况的家伙托球的。”

 

“我已经好了嘛!只要一球就好!!”饶是影山也没能抵过日向的撒娇本领,尤其是自家攻手如此渴望自己传球的时候,不禁让影山心中有了一丝波动。

 

“只有一球。”

 

“好耶!”日向比着胜利的手势做好动作。

 

助跑、跳跃、鞋底发出嗖啪的一声,当日向停留在最高处时,影山的球准确无误的到达了日向面前,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那个橘发少年的眼中看到了球网另一面被阳光照射过的地方,球在日向手指并未停留只是接触到日向的掌心,便立刻落入球网另一侧,发出咚的一声。

 

是合宿时还没能够用到——新的快攻。

 

日向也随之单膝跪在地上,随后他仰起头来,伸出带着麻酥酥、红了一片的手掌,眼中含着怎么都藏不住笑意看着影山。

 

“看吧?我不是说我已经好了吗?”

 

影山盯了一会儿日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可顾不上微妙的感觉,他心里明白自己又被日向带着走了,让他不爽的要命。

乌养教练其实全程都在体育馆门口偷看,他知道日向不是那种“说不让他练习就不练习”的乖巧小孩,看到刚复出的日向还能够跟上影山的节奏,安心了不少。但教练的面子摆在这里呢!进来后还是把日向拉到一边不许他今天练习。

 

之后无论日向如何恳求都没能让他碰到第二个球。

 

3.

日向坐在一旁也没闲着,除了看他人练球以外还在用手机和研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甚至最后玩起了无聊的手机小游戏。

 

To孤爪研磨

 

我回来啦!

 

研磨,你回学校了吗?

 

我已经到体育馆了噢!!

 

果然摸到排球的感觉超棒的!!!

 

From日向翔阳

 

-

To日向翔阳

 

嗯,我回学校了。

 

这么快就练习,没关系吗?

 

From孤爪研磨

 

-

To孤爪研磨

 

啊,我是趁教练不在偷偷练的!

 

今天教练说什么都不让我练球,连小武老师都那么强硬说今天最好不要练习,结果就偷着让影山传了一个球,我好郁闷!!现在只能坐在旁边看他们,我还没出汗哦?!一滴都没来得及出呢!

 

From日向翔阳

 

-

To日向翔阳

 

……真羡慕。

 

小黑在喊我,我得练球了。

 

下次聊,翔阳。

 

From孤爪研磨

 

To孤爪研磨

  

嗯,还有谢谢你之前陪我!!研磨,下次就是在东京见了!

 

From日向翔阳

 

 

“呜哇。说让研磨前辈来练球竟然一脸开心的表情的,刚刚是在和女朋友发短信吗?”列夫从地上捡起排球询问道。

 

“?是翔阳。”

 

“哈哈哈,能让研磨露出那种表情的也就只有小不点了吧。”黑尾插嘴道。

 

“我的表情很奇怪吗?”研磨问道。

 

“你笑得像告白成功了一样。”

 

“……别胡说。”

 

“别否认那么快啊,”黑尾摆着手,“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小黑,翔阳是一个很容易让别人喜欢上的人吧?”黑尾愣了一下,随后有些不明所以的点头。

 

“但是我还没到要陷入的程度....倒是小黑你,有些不太妙吧。”

 

那么想让翔阳来音驹,是为了我更有干劲吗?

 

难道不是你时时刻刻想见到他吗?

 

在第三体育馆心动的一塌糊涂的人,分明是你。

 

明知道那只会飞的小乌鸦不会在自己身边停留,却仍旧忍不住准备好了诱饵和牢笼随时想要捕捉他。

 

果然必须得在全国大赛上拔光乌鸦的羽毛才行啊?

 

研磨叹了口气,看着身旁表情略微怪异的幼驯染笑了笑:“别担心,小黑,我们始终是统一战线哦。”

 

4.

 

日向加入练习已经差不多一周,尽管本人表示身体状况还是良好但在他人眼中已经隐隐约约发现日向有了些许变化。但毕竟都是每天一起训练的队友,谁也说不好到底是哪里发生了变化,以至于和日向呆在一起却又不像和他呆在一起。像田中、西谷这样神经比较大条的人自然是感觉不到的,影山除了排球以外的事情大脑都在下线状态,只有月岛,在这种环境下能够察觉到日向发生的变化。

 

但其实他并不那么感兴趣,对日向和他身上发生的故事都不那么在意,不需要接触的时候也在避免接触日向。可总有需要接触的日向的时间,且极其尴尬,比如两个人在杂货间单独相处时,月岛的违和感更甚。

 

明明是个小个子存在感却这么高让月岛实在是不爽,话说为什么要他和日向一组来打扫,泽村前辈是故意的吧。

 

“啊,那么高的地方竟然藏着一个球?”日向伸手去摸杂货间柜子的顶端,试着跳了两下也没能够到,“呜诶…,地方太小了跳不开……月岛你能拿到那个球吗?”

 

月岛看了看球的位置,虽然不是一个很高的地方,大概伸手就能够到。既然还有那么多球,干嘛纠结这一个,于是月岛想转过头拒绝日向,结果还未说出拒绝的话来就看日向一脸“啊,你拿不到也没关系哦,我不是特地为难你”这种表情,成功激怒了月岛萤本人。虽然意识到被套路的但不得不照做的月岛也利用表情对日向施以反击,那表情大概就是“凭你这个身高是拿不到的吧,小个子还是老老实实站在身后看吧”。

 

而此刻身后的日向想的却是这个人居然真的要帮自己拿球,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月岛伸出胳膊去够那个球,和日向不同,轻松跳起了一点就够到了球顺利将球拿到,日向只能在身后羡慕的要命,在月岛把球交给日向的那一刻,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日向的手指。

 

是冰冷的。

 

在夏天手凉的人其实也有很多,可像日向这种运动量奇大无比的人而言,在练习接球、扣球那么长时间以后手指一丝温度都没有,简直诡异到无话可说。月岛这才注意到日向最近似乎连汗都很少出。原来这才是违和感的地方——

 

月岛突然握住了日向的手指,吓得日向没抱住球掉在了地上。他想抬起眼问月岛想干什么,在光照不明显的杂货间,日向有些看不清月岛的表情,便听月岛问他:“你的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点温度都没有?”

 

“啊?啊……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有点冷。”

 

“开什么玩笑,即使不是夏天现在的天气也足以热到让人出汗到想哭为止吧?除了这个,你还藏了什么事情?”

 

日向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在问自己。那语气里有些生气,有些急躁,甚至带着点担心的意思,让日向感到有些害怕的同时却也有些享受着的。退一万步来讲,能让月岛失态的人大概也只有日向能做到了。

 

“也没什么…..就是感觉温度上不去,有点失眠….”

 

“还有什么?”

 

日向声音逐渐减小,脸颊通红,声音充满了不确定性。

 

“希望…月岛能够像这样多碰我一下……”

 

5.

月岛萤不知道自己大半夜浏览灵异论坛的意义的是什么,也许他是想试图找出日向诡异的症状,说不定有其他人也有相似的症状恰好就分享到论坛里;又或者他只是想解决自己心里面那股奇异的感觉和怎么也忘不掉日向的那副表情。

 

在浏览了两个小时灵异网站终于在被封贴区查到一篇帖子。

 

《[记录贴]为了活下去,我和恶魔做了交易》,一开始的内容除了楼主简单的介绍情况,这里的情况倒是比日向复杂了不少,将近有一百多楼都是质疑楼主的声音,可到了两百楼以后几乎没有人再回帖,转而变成了不停地安慰楼主,希望楼主不要出什么事情。月岛始终抱着怀疑的态度,尤其是这个帖子中有很多东西已经被删除,又或者是屏蔽了,根本得不到重要的信息,直到三百楼后的某条回帖写到:

 

“失去一半灵魂,可能会出现以下症状:遗失情感和部分记忆、人会变得冷漠又孤独;渴望和别人拥有皮肤接触,严重者会丧失全部情感或者失忆;体温无法上升,夏天也会觉得冷,身体唯一获取感觉的地方是舌头,通过接吻/肢体来恢复体温;对疼痛的感知力降低,但是仍旧会疼痛,伤口愈合变;睡觉时很容易惊醒且会出现幻觉。”

 

此后便被封贴。

 

月岛的眼睛中反射出那些文字,快速地找到日向差不多符合的症状,体温丧失、失眠以及……

 

月岛想起日向的话。

 

 

 

 

“希望…月岛能够像这样多碰我一下……”

tbc.

文中月岛看的那篇帖子,是可以点击查看的,也可以直接去我的子博 @不食烟火 查看,可看可不看,也许可以更好的理解设定,毕竟做戏要做全套嘛。

下一章有及川前辈出现,恶魔大人也会出现第二次。

温惑Raw

all日向【妄想公映】①

东京合宿背景。第三体育馆组+研日。即含有列日/月日/兔日/黑日/苇日/研日。
把第三体育馆组代入小huang片的角色扮演play。具体走向可以翻之前的预告。本章导入,暂时还没到车站(按前面的排列顺序共有六站车),下一章会开始肉饼。
△注意不是性转也没有年龄调整,影片中的成年总裁日向和女秘书助理等在车前都会代入成相应名字的角色本人。
————————————————————————

【妄想公映】①

这件小插曲发生在东京合宿期间的某个夜晚。

晚餐时黑尾和木兔神秘失踪了许久,回来时的神情诡秘得很。当其他人追问他们的行踪,两个人也是闭口不谈。

好奇心重的日向始终被吊着胃口,直到夜间在第三体育馆...

东京合宿背景。第三体育馆组+研日。即含有列日/月日/兔日/黑日/苇日/研日。
把第三体育馆组代入小huang片的角色扮演play。具体走向可以翻之前的预告。本章导入,暂时还没到车站(按前面的排列顺序共有六站车),下一章会开始肉饼。
△注意不是性转也没有年龄调整,影片中的成年总裁日向和女秘书助理等在车前都会代入成相应名字的角色本人。
————————————————————————

【妄想公映】①

这件小插曲发生在东京合宿期间的某个夜晚。

晚餐时黑尾和木兔神秘失踪了许久,回来时的神情诡秘得很。当其他人追问他们的行踪,两个人也是闭口不谈。

好奇心重的日向始终被吊着胃口,直到夜间在第三体育馆自主练习时也缠着两人不放。

 

“呐呐~前辈,就告诉我嘛。你们晚餐时做了什么呀?”

日向翔阳以哀求的语气说着。他踮着脚,双手紧紧扒住黑尾铁朗正抱在双臂间的排球,那怎么也甩不掉的强大附着力堪比口香糖。

只怪黑尾和木兔在训练中一直把“我们有秘密”写在了脸上,神神道道的样子自然把翔阳的好奇心勾得贼高。

黑尾无可奈何地挑了一下眉,只能扬声喊:“列夫!”

正在角落里偷懒溜号的灰羽列夫会意,这是要他支开翔阳了。这只以头脑简单著称的小狮子唯恐因为偷懒被罚,倒是难得机灵了一把。

列夫随手捞起一只排球,长臂一挥就像翔阳丢了过去。

“日向,接球!”

日向翔阳早就被合宿期间地狱式的高强度训练磨出了条件反射,瞬间松开黑尾转身跃起,在球飞到最高点的同时挥臂一击——

“砰!”

“好球!”列夫极麻溜地捡起弹飞的排球,脚底抹油蹭到了翔阳身边,“也教教我嘛日向!”

眼看着列夫顺利把膨胀的翔阳拐走了,黑尾才长舒了一口气。

“喂。‘那个’没问题吧?”

木兔忽然从背后用手肘顶了黑尾一记,说到“那个”时,他脸上浮现出的笑容尤其使人遐想。

“没问题没问题。”黑尾回身望了一眼已经开始和列夫互相扑球玩的翔阳,露出一个透露着阴险的邪气笑容。“‘小孩子’的话,找个理由支开就好啦。”

“对了,月岛。”黑尾忽然将话头抛向了沉默的月岛萤。

“今晚你也会来的吧。”

月岛萤眼镜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不置可否。

 

“啊啾!”

正在专心扑球的日向翔阳没来由地背后一寒,打了个喷嚏。

总觉得自己刚刚似乎忽略了什么事情。嗯,是什么呢?

以日向翔阳的脑回路当然留意不到,灰羽列夫今天竟然没有追问黑尾和木兔偷溜的事情。以小狮子旺盛的好奇心,这显然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

除非,列夫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当然,日向翔阳更不会想到,很可能除了他以外,第三体育馆中其余的五人都是知情人。

今夜的第三体育馆里会发生什么……

谁知道呢?

晚十点整。

绿荫环绕的森然高中夜晚十分寂静。

第三体育馆的自主练习今天提前结束了,日向也已经被打发去别的馆里训练。

木兔和黑尾合力搬出了一只落满灰尘的纸箱。打开后,其中赫然是一台小型放映机。

虽然机器看似陈旧,造型却张牙舞爪前卫得不像样,颇有点黑科技的感觉。顶部带着同样张牙舞爪的『Delusion Exhibition』(妄想公映)喷印logo,大约是品牌名。

“真的要用这个吗?”

赤苇京治拧了下眉,俊秀的眉目间浮起一道浅浅的皱纹。

或许是因为这东西的外观过于诡异了,他总觉得有些不安。

“说了没问题啦,是森然高中的前辈以前用过的。”

木兔和列夫已经开始拨弄机器,动作中透露出急迫的期待。

黑尾脸上依然带着让人心痒的诡秘笑容,“森然的人说,这可是‘好东西’哦。”

  

“小孩子”日向不在,第三体育馆里的气氛迅速变得“成人”了起来。

“黑尾带了碟片是吗,什么走向的?”

“《总裁的一日行程》。嘛,简单来说,就是种马总裁在一天里陆续睡了五个女人的故事。”

“恶俗的趣味。”

“不要这么说好嘛!我打赌你一定也会喜欢的。”

“怪不得一定要把乌野的小不点支开。”木兔感慨道,“对于日向来说果然是刺激过头了。”

“不。说实话,我觉得日向恐怕还没接触过这类东西。”赤苇中肯地道。

“喔,是大实话呢。”

“不过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了,也该有必要了解下吧。”

“赤苇,我觉得你今晚不太对劲。”(木兔)

“不,我觉得赤苇说的有道理。”(黑尾)

“我回心转意了。”黑尾摸着下巴道,“要不我给日向发个短信,让他也过来?”

列夫欢欣地举手表示同意。

“不。如果是启蒙教育的话,还是应该从比较基础的片子开始选择吧。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们这样变态。”

一直没吭声的月岛这时简直是在用悚然的目光望着说话的赤苇。

“嗯?你的后辈难道是在嫌弃我们?”(黑尾)

“嗯。我也觉得他今晚胆子挺大的……”(木兔)

“诶,这种级别的片子已经算变态了吗?”(列夫)

……月岛不想说话。

插入碟片后,几人以白色墙壁为幕布,手忙脚乱地调整好放映机的角度,便开始了放映。

在『Delusion Exhibition』的字样隐去后,屏幕中央缓缓浮现出了片子的标题。

【日向总裁的一日行程】

【Action.1   贪食的助理小姐】

影片开始,玻璃转门缓缓开启,主角日向总裁阔步走入了镜头。

特写镜头极其铺张地从脚下一直覆盖到面部,稳健的步伐、张扬的腕表、富有亲和力的笑容、眼神中勃勃的野心……试图全角度展现出这位青年总裁“俊美野心家”的形象。

女秘书月岛紧随其后。

月岛的选角非常符合成熟干练的经典总裁秘书形象。一张清冷无欲的冰山美人脸被煞风景的框架眼镜遮掩去了一半,徒增了几分禁欲诱惑的意味,高挑火辣的身材被职业套裙紧紧包裹,丰满的胸部呼之欲出,脚下的七厘米细跟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敲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得亏她有一双相当傲人的长腿,在疾走着向总裁报备行程时气息也一丝不乱。

“这是今天的行程表,请您过目。”

月岛的声音也如她的外貌,音色清冷,语调之平直简直胜过计算器的语音播报。

“八点半前处理文件工作;九点整有一场董事会议,预计将在十一点前结束;午餐还是为您订的平时那家餐厅……”

这期间镜头的角度频频在月岛秘书的胸前晃过,那对丰满的胸部因疾速行走而微微晃动,似乎随时能冲破那一片薄薄的束缚。

————————————————————————

第三体育馆。

“咕嘟。”

一片寂静中,不知是谁吞了一下口水。

闻声,黑尾和木兔脸上浮现出了如出一辙的邪恶微笑。

“还缺乏锻炼呐,处男。”

“被我说中了吧!”

黑尾在悄悄吞口水的列夫肩上重重锤了一记,笑容促狭,“快说!昨天睡前男子卧谈会的时候为什么不承认?你明明就是很喜欢这种成熟的类型嘛!”

“不不不不是啦!”列夫疯狂摆手否认,“当时否认了是因为我觉得小小的也可爱啊……”

“辩解无效!”

“准备好承受欺骗前辈的惩罚了吗?”

木兔和黑尾一左一右,成功架住了挣扎的列夫。

这时,一直沉默的赤苇突然插话了。

“我说,你们没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吗?”

赤苇递出一个眼神,示意他们看向身后。

“你们不觉得这个女秘书月岛,和月岛很像吗?”

三人齐齐回头,才终于注意到了宛若背后灵般散发着可怕低气压的月岛萤。

月岛会在这里一起看片,很大程度上都是木兔和黑尾拿前辈身份“胁迫”的结果。始终表现得十分抗拒的他在影片开始后也是一言不发,试图扮演空气人的角色。

“诶,还真是……”

“高个、金发、白皮肤、框架眼镜……连姓氏都一样。尤其是气质……”

“简直就像月岛穿上女装的样子嘛。”

列夫简单粗暴地下了结论。

在三道目光的同时注视下,月岛阴沉的脸色又肉眼可见地黑下去了一度。

“这么说,那个叫日向的总裁!”列夫恍然大悟的样子,右手握成拳向左手掌心一敲,“长相上是有点像翔阳呢!”

“开始时我也想这么说来着!”木兔举起手。

黑尾也若有所思道:“性转的月岛和强化版的日向吗?好像还挺有趣的。”

“不,气质上的差别还是挺大的。”

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月岛萤沉黑着脸,默默向后挪了一步。

啧,不可理喻。

不过,其他三人也就罢了,赤苇前辈竟然也这么坦然地加入了……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吗?

 

———————贪食的助理小姐————————

 

日向总裁像往常一样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准备进门时,他却怔了怔。

自从上任总裁助理被炒,助理的办公桌已经空了几天。今天空座上却坐着一个陌生的女孩。

年轻女孩脸上挂着介于紧张和兴奋之间的神色,见日向推门进来,立刻站起身,惊惶地深鞠了一躬。

“总裁先生,早上好!”

音量还相当大。

总裁不着痕迹地扫视着他冒失的新下属。

发色和瞳色都是浅灰,深邃的五官在妩媚里带着些英气,很像是混血儿。加之高挑的身材,笔直健美的双腿和微丰的胸部,显然和普通的亚洲女孩区分了开来。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不,考虑到混血的因素,可能比他猜测的还要年轻。她的苹果肌明显地泛着年轻健康的光泽,身形窈窕纤细,即使穿着标准的职业套裙也掩不住一身青涩的学生气,加上相当冒失的表现,一眼就能看出还是个初涉世事的姑娘。

“半熟”的类型啊,很新鲜。还是混血……

可真是罕见。

“您好,我是新来的总裁特助灰羽。”

灰羽低着头,没能注意到日向眼里一瞬即逝的、饱含侵略性的笑意。

“新鲜”和“罕见”,都是总裁日向选择猎物时极其重要的标准。

很合他的胃口呢。

 

日向总裁如往常一样在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并满意地看到自己的桌面上已经准备好了今日待处理的文件,摆放整齐,种类的归纳也十分清晰。

很好,看来不只是个花瓶。

“你就是新来的助理?是叫灰羽吧。”

“是!”

“月岛秘书已经和你交代过了吧。在做到熟悉工作之前,首先得料理好我的日常需求。”

“好的!那么请问总裁先生有什么吩咐?”

灰羽已经缓了口气,但是音量一点也没放低,显出十分有元气的模样,一双野兽般的浅色圆眼瞳兴奋地注视着日向,其中满含着期待。

“咳,一杯咖啡。”

“用办公室里备好的咖啡机。这几天的咖啡都是月岛秘书磨好的,但从明天开始也将成为你的工作之一。”

“明白!”灰羽立即转身去准备,结成马尾的灰发在脑后轻轻摆荡。

日向若有所思地盯着灰羽兴致高昂的背影。

他突然开始怀疑这个新助理是不是他的仰慕者了。一般新员工上岗会有这么激动吗?

以这部种马总裁片的思路来看,他的想法倒是真的没有任何问题。

————————————————————————

第三体育馆。

五位观众已经全部呆住了。

“这么巧?”黑尾的视线在列夫和屏幕上的助理灰羽之间快速地来回扫荡,“也太像了吧!”

是的,这位碰巧也叫灰羽的助理无论模样还是个性都与灰羽列夫极其相似。如果说刚刚的月岛秘书是性转的月岛萤,那么这位助理就是活生生的性转列夫。

“总裁日向,与助理列夫?”木兔不解。

无故躺枪的列夫倒是表现得十分兴奋,嘟哝着,“那么按照×v套路,下一步应该就是……”

泼茶湿 身梗!

半透明的湿衣和衣物紧贴肌肤勾勒出的曲线……他都超喜欢的!

  

看着影片的发展,列夫那双与女助理一模一样的灰眼瞳渐渐地越瞪越大了。

这怎么可能……

这个机器,为什么能够把他脑子里想的东西放映出来?

 

—————————————————————【TBC】

 

 

【下回预告】

①日向总裁一开始就觉得他的新助理有双兽物般野性的圆眼睛,现在这对眼瞳里,却真的流露出了野兽一般的骇人光芒。
灰羽跪伏在日向膝上,殷红的舌尖在唇边躁动地来回舔舐着,眼里写满痴迷。
“没关系,总裁大人的身体,就交由列夫来舔干净吧。”

体育馆中的观众们屏住了呼吸。
画面开始扭曲,屏幕中两人的身形忽然开始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变化。
“天哪,怎么可能……”
转瞬之间,画面中的总裁与女助理竟然变成了日向翔阳与灰羽列夫的形象。

 

②“啧,原来总裁大人也好意思问为什么。”
月岛秘书仍旧是淡淡的表情,叫人看不出情绪。
日向刚刚惨遭蹂躏的腿忽然又开始发颤了。
然而月岛助理的下一个动作让日向翔阳的下巴彻底落了地。
她开始从上至下地,缓缓解开一字裙上的竖排纽扣。
“刚刚可是有个家伙一脸餍足地从这里跑出去了呢。那副明明偷了腥却还嫌没吃够的表情……实在是让人在意得不得了呢。”
“那么,一起偷吃的总裁大人……”
“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应该都能看懂吧,但还是觉得要解释一下:

影片中的前期剧情如女性秘书助理和成熟的总裁日向都是原片的原剧情。
后期放映机捕捉到观众的脑补,将角色按照列夫月岛等的妄想代入,就变成了和现实一模一样的少年日向与少年列夫月岛等,剧情也根据他们的脑补进行下去。(对,所以之后所有羞耻操作全部是月岛黑尾这些男人自己想的,这锅我不背。)等于大家一起看自己和日向主演的小huang片。

 
下章开始飚高速车。大概走A某3,是的我有A某3了!

 

梨木雕花梳

【All日向】加热二十分钟余生都要爱我

及日胜利的all日汤底

因为没有检查错字不敢保证

请在身边没有食物的情况下阅读谢谢

顺带一说第一个猜出标题是出自哪里台词的人奖励点文一次!!!!

烂文警告慎戳


00


  在那个冒冒失失的家伙,兼顾他并不是很喜欢的后辈的搭档,兼顾刚拿下国内一个分量十足的奖项的新秀厨师,顶着一头乱发敲开他的房门的时候,及川虽然迷糊了一瞬间,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原因是最近他和影山风头正盛,两人联手奖项时,在报道的网页上刊登着他们站在一起的照片:自己那个一脸死相的后辈,即使拿了奖也依旧像是被人欠了两百万没还一样的表...

及日胜利的all日汤底

因为没有检查错字不敢保证

请在身边没有食物的情况下阅读谢谢

顺带一说第一个猜出标题是出自哪里台词的人奖励点文一次!!!!

烂文警告慎戳















00


  在那个冒冒失失的家伙,兼顾他并不是很喜欢的后辈的搭档,兼顾刚拿下国内一个分量十足的奖项的新秀厨师,顶着一头乱发敲开他的房门的时候,及川虽然迷糊了一瞬间,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原因是最近他和影山风头正盛,两人联手奖项时,在报道的网页上刊登着他们站在一起的照片:自己那个一脸死相的后辈,即使拿了奖也依旧像是被人欠了两百万没还一样的表情,以及站在另一边,和影山周身气场截然不同的日向。厨师服像是偷穿大人的套装一样,没有带帽子的脑袋,橙色的头发和盘子里剩下的饱满的橘皮一样透露着甜美的气息,挂着与年龄不符的过于灿烂的笑容。


  对比过于强烈以至于那个笑的灿烂的小家伙一下子在他脑袋里留下了印象,于是乎在对方站在自己门前一个用力过猛的鞠躬对着他说:“请帮我试菜吧!”的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把人迎了进来。


  在被对方亦步亦趋地跟着走进房子后,及川还处于刚刚从床上爬起来时候的懵逼状他,昨天半夜女朋友破门而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夜里,他担心对方,拿了件外套就追了上去,要死要活终于把对方安全护送到家,回来发现自己被锁在了家门口外。岩泉在外地出差,物业的人过了一个小时才过来的时候,及川已经在门口的走廊睡着。清晨两点半,他终于躺上了自己的床,四个小时后,再次被吵醒。


  严重休息不足的大脑在几次失败的运转之后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自来熟地钻进了开放式厨房里就开始往桌子上倒食材。






















01


  在转行成为食评家之前,及川也是一名高受赞誉的甜点师傅,从学校毕业后在法国三年研习两年进修,年少成名誉满全球,之后却转而做了美食评论家,以毒辣的口舌和犀利的抨击出名,被评价为恶劣的为人,却因为出色的外貌硬是吸引了一波自虐倾向明显的粉丝的追捧,以及在几个后台深稳的同行的援助以及自身过硬的专业素质,终于在美食界站稳脚跟。


  找他试菜的人多不胜数,哪一个不是毕恭毕敬,客客气气… …


  这个家伙是要闹哪样?!


  那个躲在柜子后面看起来怕的要死的少年只勉强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


  “ 烤、烤箱里还有熔岩巧克力布朗尼和荔枝玫瑰覆盆子挞,不过没这么快… …”


  “… …”


  想也知道影山会跟他灌输关于自己的什么念头,但究竟说了什么让及川想的头疼,那孩子在看着他走出来时候冲着他飙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一声“大大大大王陛下!”,接着慌里慌张从厨房绕出来,慌里慌张打翻了面糊,慌里慌张又躲了回去。


  这得怕成什么样子。


  自家的玻璃桌上已经满满当当都是做好菜品,不知道那个小家伙是怎么把自己藏的极深的上好的东方瓷器翻了出来装菜。他哑然了整整三四秒,热菜腾腾的香味根本不受控制地涌进鼻腔,及川强压下咽口水的冲动,把目光从看上去味道就不错,肉嫩的戳两下会像果冻那样摇晃起来的软牛扒上移开。


  那个看似粗糙冒失的家伙甚至在桌子的一边摆好了碗筷,对方此刻整个脑袋都虽然有些畏缩但还是伸了出来,看向他的目光有一点点期待,但又难以掩饰眼里的恐惧。就真的是货真价实的恐惧,像是到了新家庭的小犬,踌躇着要不要去邀请新来的陌生小主人的怀抱一样。


  … …


  并不是说因为对方和影山的关系,以及影山和自己的复杂关系以至于他,日向翔阳,如何的特殊,而是就算是普通人在这里也一样会收到这样的待遇。


  所以并不是针对自己那个天赋异禀的后辈,他只是遵循自己的习惯做了一如既往该做的事情。


  “我不会帮你。”


  在及川讲完对方明显地一愣。


  “为什… …”


  及川露出那种寻常的,总是出现在杂志上的迷人的微笑,考虑到此刻的情境讽刺的意味是如此明显,被评判为恶意满满也不足为过。


  他没有赶人,只是上前,装模作样地扫了一眼整桌的菜,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不用回头他都能推测出那家伙错愕的神情和失望的模样,在明天之前深深的自我怀疑就会把他淹没。像他这样的人,和影山同出一辙,自誉天之骄子,受不得一点挫折,只消稍稍露出傲慢,便可以彻底破坏掉对方的憧憬,从此逍遥自在,不受纠缠,江湖广阔,永不相见。


  他去外面一通酒喝到半夜,很快在酒精的作用下把这件事忘记到九霄云外。回来的时候对方人已经不见了,碗碟倒是洗完了,就是摆的乱七八糟的,酒气上头他也没来得及收拾,以及那几个瓷碟是他远从中国挑拣来的,爱死了它们精巧的纹路的同时也爱惨了它们昂贵的价格,醉醺醺地万一失手打碎了就完蛋。


  一觉到天亮,还没睁眼他就闻到了一股清新的柑橘香气。不似平日那种水果天然的味道,而像是泡了蜜一样,果味硬是从粘粘稠稠地甜腻里杀出一条清爽的道路。


  睁眼就看见昨天的小个子蹲在床前,端着一碟橙黄为主调的蛋糕。


  “蜜橘清酒慕斯,及川前辈要尝一下吗?”


  … …


  “我靠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翻身坐起抓着薄被就往自己裸露着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的胸口挡,惊恐程度堪比前几次醒来发现身边不认识的女性的那种情况。


  “我撬开了窗户。”


  对方得意的一笑,被及川一个枕头打中正脸。


  “得意个毛线啊你!话说这里可是二十六楼!”


  “从电梯楼道的阳台上翻过来的。”


  他不甚在意地摇摇脑袋,然后爬上了床,把装着蛋糕的碟子又送前了一步。


  “及川前… …”


  “出去!!!!”


  他狼狈地套上t恤长裤,出了房间就看见一脸期待地呆在外套守门的日向小犬,站在大开的窗户面前,早晨七点钟的太阳打在他那一条乱发上,及川甚至能看到粘在上头的面粉。


  对方依旧端着盘子,热切地呼唤他:“及川前辈!”


 














02




  差、差点就要失手了。


  他居然会被一个后辈干翻!!!


  在自家浴室里刷牙,凝视着镜子里黑眼圈明显的自己,及川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被无数后辈叫了十几年的称呼居然被他那脆生的一喊喊到有点飘飘然的感觉,还有自从日向那天从窗户破入,每天晚上他都不得不锁好门窗然后等着早上提心吊胆地起来。


  然而一点x用都没有。


  锁了窗户他会从阳台进来,锁了阳台他就从大厅的落地窗进来,他甚至开始担心他那个身板有一天会从垃圾管道里钻出来。


  在三天后他就放弃了挣扎,乖乖地给了对方他的钥匙,状况成了现在的每天早上日向带着食材进来,坚持不懈地开展对及川的讨好工作。好在日向擅闯民宅的技术和他做饭的水平旗鼓相当,早上是淋着枫糖浆的法式薄饼,有时是热煎培根加帕尼尼的英式早餐,拿着从影山那里顺来的上好的红茶泡在85度加半勺糖,中午是高汤熬的拉面,日向甚至对寿司有一定的了解,做的不说顶好,但也有七八成。晚上是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的日式料理,配着及其鲜美的味增汤。日向的味增汤做的美味的无话可讲,淡淡的鲜味掺和着根本尝不出来却是不肯散去在入喉之后还缠绕在舌根的鲜甜的余味,以及他的鱼做的简直天下一绝,红皮白肉咬下去的时候酱汁像是从纹理中溢出一样。


  他一开始还坚定凭借着小飞雄的面子绝对不吃他做的东西,对策在第五天变成了不吃他做的甜点——至少不能帮他。


  日向做甜点的频率绝对不比他做饭少,这是他来找及川的主要目的——看上了对方早年丰富的在甜点界混的经验。


  泡芙小姐在咬下去第一口就漫溢口腔的甜美的奶油,层层叠叠地化开的酥皮,表面微微发焦的生脆地在腻味中多了一抹浓墨重彩的苦,抹茶慕斯浓郁的味道在舌尖薄凉散逸,舒芙蕾暖意的甜美,焦糖像是要融进牙齿里面一样,表面凝固的片层如同薄冰一片,被舌尖碾碎的一瞬间口腔中迸射出微弱的清脆声响简直让人心都要化了。每每及川吃饭的时候,日向就坐在一堆饭菜的对面,解决昨天被及川冷落在冰箱的甜点,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格外幽怨地盯着他,但是吃完饭之后在阳台一通乱吼又冲进厨房拼命地做。


  听着稚嫩的“我一定会让你说好吃!!!”的长吼回荡在楼外,躺在床上的及川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时间久了,事情就不得不涉及到一些其他方面。譬如及川要去工作的时候,应酬的时候。他开始把自己的行程写上家里那扇6x6米的落地窗。


  每每长途跋涉回来之后开门面对热气腾腾的饭菜和窝在沙发上敲打平板电脑的娇小又熟悉身影,看到及川时候像是会发光的眼睛,及川总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 …


  “果然是老了。”


  年方二十五的及川彻倒在床上如是说道。






















03


  


  日向出差去了。


  念作出差,实际是被影山拉着去了比利时参加一场影山残念了很久的展会,人一去就要去半个月。


  没有了小不点,及川久违地恢复了自力更生的生活,开始准备自己的一日三餐。


  日向临走之前把各种各样上好的食材塞满了冰箱,像是怕及川没得吃一样。这种被无论年龄还是体型上都小自己这么多的人关心的感觉真的是诡异到爆。


  因为考虑到食材鲜度的问题,第一天他拒绝了岩泉邀请的饭局,一天下来总算把东西用的七七八八。在夜班起来翻宵夜吃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被一堆食材埋没的躲藏在最里面的一个盒子。


  “AS A FALEY TALE”


  在最上面的隔层,一个米白的纸盒下,蛋糕上,因为可可的高浓度而显现着漂亮冷感的颜色的巧克力板,这样几个词被写在上面。


  花体字漂亮的不像是日向这种人能写的出来的,流畅的线条显然下了一番功夫去苦练。一旁还留了单独的纸条,和英文相比拙稚的不成样子的字迹才有日向的味道,写着:因为大王大人不吃所以做的很漂亮但味道不敢保证哦!!!生日快乐!!!  


  … …


  他发现在那个小家伙不由分说闯进他的家门的时候,自己的心情就格外容易变的复杂而难以辨别。


  当天晚上#及川彻生日#的话题榜头条登上了一张自拍,是生日的主人公本人和半个蛋糕的残骸,照片里及川咬着一块巧克力,只能从露在外面的半截看出似乎写了什么字。


  这张照片很快在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无数人都在猜测着是哪位甜点师傅有这样功底能够承包及川彻的生日蛋糕。


  及川彻,那个及川彻。


  即使是自己学校的后辈一点情分都不留,完全不考虑人家的未来和前途,对于他人作品各种花式嘲讽,毒舌又恶趣味的及川彻。


  有些人仔细分辨了照片,扒出了结尾的—airy tales几个字母,紧接着很快人们就找出了几个月前得奖的新秀厨师日向和影山同名的作品。


  究竟是及日还是及影的大型交火在网上持续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就被另一组照片彻底堵上了话根。


  那是一张来自比利时的关于影日二人的采访,在照片里,影山拿着一个三层每层3x3格子的,装饰华丽的小盒子,每一个格子里面都是一个迷你的巧克力皇冠,从加冕冠到后冠,整整27顶,无一不细致装点着着宝石般的糖块和华丽的金箔,甚至有一盏小小的桂冠,金色的叶片因为厚度而显现出来点点可爱憨厚的味道,上面被精细地刻着纹路,被影山一幅像是怕它化了或者花了一样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在桂冠的一根细枝上,刻着“from Hinata”几个字母。


  表情只能用“不忍直视”和“无法描述”的影山旁边,站着一样被惊艳到但又不想显露出来的表情扭曲的日向,面前是一块凹凸着繁复太阳图腾的巧克力,侧面用不同颜色的巧克力绚丽地标明着作者“from Kagiyama”。


  “是参展作品吗?”


  面对记者的提问,两个人的“是”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即使在采访里说明了是两人之间定下的比赛,但在采访视频下面,有两串评论队形长长不破——“及川什么灯泡”“求你们滚去结婚”。


 


  


















04


  在这之前及川一直不是很在意,这是他第一次正视这个小家伙,把他当作和影山飞雄一样的有竞争的后辈,而不是路边随便跟上来就甩不掉了的小东西。


  戳开日向的社交账号后,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在他面前除了做菜就是做菜的家伙居然有这么丰富的生活。


  打开第一张照片就是一个翻糖蛋糕,深蓝色渐变的底配上白色的星点,然后被塑造成浇下去的米色的浓稠奶油样的翻糖盖住夜幕的大半,上面一轮弯月,雾红的糖霜纱一样组成了Happy birthday 几个字,背景是日向努力去揽一个高他几乎一整个脑袋的淡色发眼的男生,那个被他揽着的人臭着一张脸,白皙的过分面皮却是毫不客气出卖了自己主人,冒着淡淡的红,另一个高个子带着雀斑的男生靠的两人很近,周围另外几个人都簇拥着照片中心的高个男子,配的字样“糖霜厚度请参考月岛的脸皮!!”


  月岛萤,日本正宗系派的寿司制作世家月岛氏下一派的继承人,及川曾经在东京试过来自他已经自立门户的哥哥的菜样。


  突然间他明白了日向做的寿司那种熟悉的味道是像什么了,以及菜式间透露出来的那种与“日向出品”四个字完全不一样的从容不迫,雍容华贵是从哪里来。要一定说这八个字配得上的人,那个月岛萤是绝对当之无愧的。 


  滑动中映入眼内的还有日向在知名日料大家枭谷的后厨中,身子被主厨木兔扛在肩上,努力弯下腰去吃跟着的副手赤苇用筷子夹给他的东西的照片,另外几张他被喂的腮帮子跟仓鼠一样一脸幸福的瘫软在赤苇身上的日向。


  还有同样位于东京,引得无数食客前来膜拜的音驹中,和音驹的一帮人在夜班打烊后的餐馆里围成一圈吃东西的热闹场景的照片。这次处于c位的是一名布丁头的男生,照片里从近到紧贴着他坐的日向黑尾远到隔了一张桌子的夜久都在往那个男生——孤爪研磨,音驹的主厨,碗里夹菜。画面定格在日向往对方碗里夹菜的筷子被研磨含住的时刻,对方那一双猫一样狡黠的眸子,像是在看日向,又不像是在看日向。


  在后头滑到的一张照片及川找到了那个人的正脸,男生长的极为灵动,有如做工精美的猫脸娃娃,神情定格在慵懒状态下,那是一张只有他的日向两人的自拍,孤爪显的有一点不自在和别扭,眼睛没有看见镜头而是望着一旁灿烂笑容的日向,面前是和他发型如出一辙形状的布丁,暗棕近黑的焦糖和布丁嫩滑的明亮米黄的边缘形成对比。


  照片按照人气排名在最前面的有日向和同样音驹出身的灰羽在俄罗斯的冰湖上钓鱼,灰羽亲吻着日向的额头,下头日向困恼般闭着眼睛微微皱眉的照片,背景是俄罗斯白的单调而渺远的天空,和照片主角两人脸上生动的红晕恰成风景。


  还有最近在比利时的那一张他和影山表情扭曲的照片也窜上了排名。但排在榜首万年不变的是一张日向的单人照,应该是日向早期一点的照片,当时他本就童颜的脸还稚嫩到随随便便年龄欺诈都没有问题的时候,站在乌野的后厨的照片。


  及川堪堪了解到对方的早年经历,日向并不是和影山抑或者月岛一样考进乌野校区的,他一开始只是在乌野集团下的餐厅打工的一位籍籍无名的小辈,那是那天他第一次走进乌野时候留下的照片,还没开始营业的厨房,抑或者是他来的太早,周围空无一人,只有他站在出餐口冷感的金属旁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 …


  及川硬生生翻了一晚上对方对外开放的公众账号,天空冒出第一缕阳光的时候终于把对方庞大而复杂的社交网络料理清楚。


  距离日向回来还有一段时间。


  




  










4.5


  及川一直没有… …关系很好的后辈。


  国见太过冷静疏远,金田一不是能够疼爱地起来的类型,京谷和影山… …槽点多到数都数不清。


  但现在有了日向。


  “所有你要开始玩养成了?”


  岩泉一个靠枕锤到他脸上。


  “垃圾川恋童癖吗!”


  “什么玩养成我是要好好担当起一个前辈的责任好吗!!!”


  他把靠枕丢回去。


  “总之!这么多人对我的小不点虎视眈眈现在如果要负起责任就绝对不能放任不管让他们把我家白菜拱了!”


 











05

  专心于平底锅里的蛋包饭的日向没有感觉到今天的及川有什么不一样。

  等蛋皮的边缘变成暖暖的焦黄色,青豆牛腩番茄拌在炒饭里被倒入锅中,他把成品倒进碗里。拿起一旁的番茄酱,正要挤时候,突然被一只手覆盖住。

  比他要大一圈的手,细腻而形状优美,和自己小孩子一样的爪子完全没有办法比。

  番茄酱在对方的引导下在蛋皮上留下了流畅的线条,日向张了几下嘴想说什么,但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头,还是没有讲出口。

  他这是要被吃掉了吗?及川前辈终于受不了要做了他吗?

  “一起吃吧。”

  “… …啊?”

  “我说。”

  及川手指点在自己怀里对方仰起来,看着呆呆愣愣的脸中间。

  “一起吃吧,还是说你其实是在撒娇,想要及川前辈喂你呢?”

  “… …?!”

  他只是去了一趟比利时为什么回来这个世界的魔幻了。

  被安置在沙发上,旁边紧贴着坐着穿的极为家居的及川,日向几乎是整个人被他揽在怀里,活像只受宠的小动物,尽管这只小动物满脸惊恐,战战兢兢地发抖连勺子都握不住。

  之前是不注意不知道,但真的留心起来,照看日向简直是一个无比艰难又任重道远的任务。

  在抽出一个下午的空闲和对方一起呆在厨房指点指点小家伙的手艺,忙活到一半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查看时间确实比以前要久的多,他看着日向洗干净手,小跑到一边去接电话。

  “我还没有这么快… …好的… …诶但是… …我知道啦!才不会走错… …”

  日向在旁边冲着电话嚷嚷了有一会儿才回来。

  “是谁?”

  “月岛,接我去工作的。”

  “这么早吗?”

  “对啊。因为及川前辈以前这个时候总是吃完就出去了,偶尔呆在房间里面睡懒觉。”

  他自顾自解开围裙。

  “不过晚上还是会趁早过来的!让及川前辈饿到可不行。”

  及川失笑,揉揉走近了人的脑袋,一口极为顺畅地啃在他的额头。

  亲完之后两人都是一愣,先笑出来的是日向,然后踮起脚揪着他的领子把人拉下来亲了一口在脸颊。

  “及川前辈再见!”

  在日向出门之后有一段时间及川还保持着那种被人反吻回来时脸上那种微笑,他发着消息过去确认日向安全到达乌野,对方发回来一张图片,是日向和月岛坐在车的后座上,日向专心致志在看镜头,但从照片上看过去,那个月岛似乎在… …解日向衬衫上的扣子?

  及川一口茶喷了整个荧幕。

  虽然后来解释了是在车上吃东西撒了一身所以,但月岛萤三个字还是上了及川的关注重点名单。

  再比如早上被一名不认识的黑发男子送过来的时候,他本来以为是影山,但是仔细看清对方放荡不羁的发型和身高后确认了是那个传说中音驹的黑尾。

  开门后两人各自一个扯着日向连帽衫的帽子一个扯着日向的爪子,笑眯眯地重复“我家日向受您照顾了”“哪里会我才是小不点一定很麻烦你吧呵呵呵呵”,被夹在两人之间的日向瑟瑟发抖着,一幅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以及那一天,他看见虔诚地吻在日向的前额的影山和沉睡的日向。

    在生日晚上拿到那块蛋糕的那一刻,那种在即使拒他于千里之外也依旧被热情对待,无论如何都一直被爱着的感觉,及川明白时有多高兴,这时候就有多妒忌。

  影山起身后知后觉发现站在门口的及川,他也没有过多的反应,甚至完全不在意被撞破了什么,只是朝他点点头。

  “及川前辈。”

  “你怎么在这?”

  “来带日向回去。”

  影山说道。

  “明天我们要离开日本去纽约。”

  “我明天送他回去。”

  对方没有过多纠缠,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及川,只是欲言又止地看着沉睡着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日向,半晌很苦恼地拧起眉头,像是下定决心一样。

  “拜托前辈了。要是这家伙撒娇的话千万不要理会,务必让他准时回去。我就先告辞了。”

  … …

  送走了影山,他坐在床边,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就着影山吻落的地方吻了下去。


  

  

  

  













06




  好近。


  日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


  实在是太近了。


  心跳因为紧张像是久违地呆在电影院看惊悚片之前一样跳的快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面前及川放大的脸,清晰到像是睫毛都能数清。他被以一种极为受宠爱的姿势抱在怀里,贴的是那么近,以至于日向缓缓动作着试图脱身,但只稍稍一动,对方就彻底清醒了。


  “去哪里?”


  及川吐字间几分黏糊。


  “我得去找影山,明天就要飞去美国了。”


  “好的。”


  他的声音有刚睡醒的疲倦,不甚在意地一口亲在日向额角。


  “嗯… …”


  “我去做饭。”


  “不用着急,再睡一会儿… …”


  再睡一会儿吗?


  日向放松了紧绷的肌肉,任及川把他扒拉进怀里更深处,亲昵地磨蹭着。


  而在人又睡了过去之后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 …


  及川醒来时候已经是午夜,日向没有如同影山说的一样同他撒娇,而是就走了。空荡荡的被窝,同样空荡荡的房间。


  他迷迷糊糊翻身下床,在走到饭厅的时候,比起视觉,嗅觉已经先一步摄取到了那丝甜美的味道。


  他坐在摆满了饭菜的桌子面前,拿起筷子,随着空无一人的对桌说着“我开动了。”,然后开吃。


  空荡荡的脑袋,龟爬一样的思绪速度,一边吃着,及川一丝丝捋着他和日向之间,他们那种明显不像是前后辈的亲呢的相处方式,一个个极为自然的亲吻,毫不别扭的相处方式,还有那个在日向离开之前,他半梦半醒中被对方虔诚地吻在鼻尖的亲吻。


  




 








6.5


  【要不要和及川前辈交往看看呢?】


  输入在对话框里的字样让及川踌躇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还没有来得及按下发送键,对面就传来了一条信息。


  【影山认输和我表白了!!!!】


























07


  及川失联了。


  无论是电话还是信息过去都有如石入大海渺无音信,日向不得不从纽约提前回来。在小区楼下监控电话没有接,门也没有人应,日向在自己身上翻翻找找,终于扒拉出那串及川给的钥匙。


  他埋头把带回来的手信早上刚采购的食材拖进房间,却是发现以为失联但实际就站在玄关上的房子的主人正在看着他。


  “诶,及川前… …”


  抬头的同时门在身后猛地被关上,在及川的双手之间完全被禁锢住的日向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放下手上的东西。


  不止说话,好像连呼吸的权利都要被剥夺,他仰头无力承受着对方蛮横的摄取,手攀登着及川的肩膀,推拒却完全无法抵抗对方把他抱怀里,强势地一步步带他进入房间。


  熟悉的大床房,6x6的落地窗像是有预兆一样被人拉上了帘子,把光遮盖的严严实实,唯一的光亮只有房门处柔和的灯火,也在关上后彻底没了踪影。日向被扑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过分柔和的被褥和身上强势的男人像是要让他被吞没进垫子中一样,他依旧被迫承受着对方的豪夺强取。及川的手还在他身上不断游走,算得上粗暴地解开他的衣扣,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发光,兽性的喜爱在对上之时一览无余。


  在被动了片刻日向放弃了好好讲道理的想法,他一开始确实挺害怕,但发现自己并不是要被揍后就变的比较恼羞成怒了。


  毫不客气一脚踹上及川柔软的腹部,对方措不及防地踹倒在柔软的小地毯上。


  然而发过狠的小野兽又瞬间恢复了平时那个活泼可爱超好说话的日向,明明是自己下的脚此刻却十分慌张地扑了上去。


  “大王陛下对不起!!!”


  日向扶起对方试图查看伤处,没想到及川抬起头攀着他的肩膀又啃了上来。


  “及 …唔!”


  日向再次被按倒在床上。


  我真是$#%*/了您全家。


  他的衬衣已经被解的七七八八,尽管挣扎着不让被脱下,但及川很快找到了解决方案。


  嘶啦———


  日向看着自己惨死的衬衫被毫不留情甩到床下。


  心疼没来得及持续,及川就已经压了上来。


  被充满爱意地亲吻着,日向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眼前更加棘手的事情上。及川浅棕颜色的眼睛,就这样对上他也像一杯冬天的牛奶巧克力一样的眸子。对方的动作在渐渐温柔,无论抚慰还是唇上的亲吻,日向却是再也狠不下心再给对方一拳头了。


  他的锁骨被人重重一咬,疼的低吟出声,对方却是像得到奖励一样啃噬的更加起劲。在纠缠在一起缓缓朝床正中移动的过程,两人的衣服都渐渐褪去,却是被及川恶趣味地留下了脚上的短袜。


  在准备完毕,终于要开始正头戏的时候,及川说了自日向进来的第一句话。


  “不让及川前辈高兴可不行哦。”


  他拨开日向前额汗湿的头发,抚摸那个反客为主骑在他身上的,被撩拨的不住低喘,两颊鼻尖尽染红晕的人儿牙印明显的耳廓。


















08


  有科学研究表明,人与人间第一次发生关系的体位实际上很大可能决定了关系确认后两人在其中谁处于主导的地位。


  他还维持着昨夜姿势,腿缠绕在及川腰上,压在他身上,累的就这样睡着了,侧头耳朵就压在对方前胸,一下一下的心跳清晰可闻。


  假如那是真的,那么现在他就是把控主导地位的那一边?


  日向支起身子。


  腰酸背痛不说有那么几块肌肉不知道是压淤还是被啃噬破了皮,疼的格外明显。


  这代价也太大了… …


  他看着被他动静不算小的动作折腾醒的及川,把坐起来的人一伸手又拽倒,讨好地从脸侧亲吻而下。






































 


  




  










  








话唠Hero的小披肩

【all日向】僕はもういない /1

标题是首歌,内容和歌没多大关系,但是可以听着看。


避雷:all日向,感情洁癖/身体洁癖,1v1请自动避雷。捏造日向受伤,时间也是随便定的,更不严谨的是有恶魔要素出现。无车,不会写。tag就是本章会出现的cp.


啊我真的很爱日向的,但是写着写着就爽过头了。

僕はもういない 

文/榆澍 cp/all日向

1.

 

小个子的运动员无论在何种体育竞技中都是相对来说比较吃亏的,他们通常拥有较为矮小的身材和不利于对抗的身体,在排球这项运动中,个子高且体格强壮的人较为占优势,日向也曾羡慕过他人的特长,可他从没有因此放弃他热爱的这项运动。

 ...

标题是首歌,内容和歌没多大关系,但是可以听着看。


避雷:all日向,感情洁癖/身体洁癖,1v1请自动避雷。捏造日向受伤,时间也是随便定的,更不严谨的是有恶魔要素出现。无车,不会写。tag就是本章会出现的cp.


啊我真的很爱日向的,但是写着写着就爽过头了。

僕はもういない 

文/榆澍 cp/all日向

1.

 

小个子的运动员无论在何种体育竞技中都是相对来说比较吃亏的,他们通常拥有较为矮小的身材和不利于对抗的身体,在排球这项运动中,个子高且体格强壮的人较为占优势,日向也曾羡慕过他人的特长,可他从没有因此放弃他热爱的这项运动。

 

在身高上没有优势的日向翔阳拥有一对线条流畅、弹跳力丝毫不逊与别人的腿,同时他惊人的体力和速度也为他些许弥补了先天的不足。

 

他们说,那个乌野的十号最强诱饵,会飞。

 

 

2.

日向已经整整三周没有摸过排球了,他安静地坐在病床上,任由绷带包裹着他曾经战斗的武器,——他的左膝盖以下至小腿,现在处于完全无法运动的状态。

 

他其实很早就意识到自己的膝盖出现了问题,可日向始终想不到,在他起跳了那么多次,扣球了那么多次都没事以后,会在东京合宿对阵音驹时出现问题。他分明身体状况好得不得了,甚至比平时状态还要高涨,就连影山都忍不住夸了他两嘴。

 

那是他平时最习惯的助跑...左边是可以令人信任的田中前辈,他轻松奔向前方,准备跳跃,而影山也早已将提前预定好位置的球发往它应该到的地方。

 

可这只小乌鸦,此刻竟然没有飞起来。

 

人们很快把这次快攻当成了失误的一个环节,可日向没能站起来。

 

他看着影山,连喊了三声抱歉,目光中全是惊恐。

 

最终还是影山过去拉日向:“喂!日向你够了没有,够了就站起来继续。”

 

日向点点头,他借着影山胳膊试图站起身来,却没能站起来。

 

“影山,怎么办,”日向对他说,“我好像站不起来。”

 

 

3.

那场练习赛的结果是三场全输,但日向逃过了惩罚。

 

他被送去了医院,在路上,他们的美女经理清水一改常态不停地安慰着日向,晚上九点多一通电话。从小武老师那里打来,由乌养教练接听。

 

“乌养君,我要你做好心里准备。”小武老师声音中带着颤抖,从电话中还传来了清水的哭泣声。

 

“医生说,日向也许以后无法起跳了。”

 

……

 

噩耗总是从天而降,不会留给你喘息的机会,当它来临之时,从来都是毫无征兆、乌养教练从未想到,在他底下训练,会在队员身体状态如此糟糕的情况下,让他上场、让他起跳、甚至利用他和影山的快攻来得分。

 

一时之间,乌养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急忙召来了乌野还在训练的其他队员,还引来了不少其他学校的成员。

 

他该如何开口呢?

 

“教练,日向他怎么了?”大约察觉到教练的状态有些问题,身为队长的泽村出口问道。

 

毕竟日向没有做其他什么事情,即使说跳不起来,大家也只是以为他崴到了脚,最多三天,那个乌野十号又会蹦蹦跳跳从比赛场上复活。

 

他该不该说实话呢?

 

“您不用顾虑我们,是不是日向崴脚不能训练了?”影山开了口,一旁的月山推了推眼镜奸笑道:“要真是不能参加合宿了,现在估计在病床上抱着枕头大哭呢。”

 

看吧,大家都以为日向只是崴了脚。

 

看吧,谁能想到他的膝盖已经损伤如此严重呢……无论是跳跃也好,跑步也好…他难道感觉不到疼痛吗?

 

乌养明白一件事。

 

日向感觉的到自己身体存在些什么问题。是乌养,身为教练的他纵容的日向,因为有了他,乌野就不再是堕落的强校、飞不起来的乌鸦。他曾天真的以为日向口中的‘没事’、‘我没关系’就真的没关系。

 

他平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说:“日向他有一段时间不能来参加练习了。你们在这段时间里,要比平时更加努力!可不能让日向笑话你们了!”

 

他以为他说的足够隐晦了……

 

可这些人,作为日向翔阳的队友和对手们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

 

也许日向以后都不会来了。

 

4.

次日,乌野排球部在医院中看着病床上日向,气氛一度达到了冰点,日向却好像平常似的,对自己的同伴们表示欢迎,还开心地吃着田中带来的肉包子。菅原蹲在日向的床边,伸手将他嘴边的残渣擦干净。

 

“疼不疼啊?看你昨天冷汗都冒出来了。”菅原看着日向有些惨白的脸忍不住问。

 

“还好诶,昨天不知道怎么了,就像被三个牛若砸中了一样,那个白大褂医生给打了麻药.......现在就算怎么踢都不会有感觉哦,很神奇吧!”

 

“还能开玩笑,看来是没事了啊。”菅原凑到日向耳边有些心疼道,“日向,昨天大家....影山很担心你。”

 

日向身体有些僵硬,菅原的气息还萦绕在耳边,

 

“我也很担心你。”

 

一群人轮流安慰过后都被医生赶了出去了,毕竟有田中和西谷在的地方不存在安静这两个字。在影山出去之前,日向拉住了影山的手腕,影山今天还没对日向说过什么,只是出奇的安静,随后他缓慢开口,反问道:“你会回来的对吧?”

 

“嗯!我一定会回来的——!”日向更加用力地握住影山的手腕,“所以在那之前,我不能练习的份,就拜托你了。”

 

“明白了。”

 

影山有些笨拙地回握住日向的手,随后在他手指上附上一个模糊不清的吻,是他们之间的约定,也是对日向的起誓。

 

“在春高到来之前,我们一定会等你。”

 

5.

日向很少和月岛单独相处,即使真的将这两个放在一个空间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最近一周由于医生严令禁止三人以上成群结队的来探望病人,他们都是轮流来看望日向。此时此刻月岛正在给躺在床上的日向切兔子苹果,顺便讲述一些训练过程的事情,但即使多么有趣的事情,到了月岛嘴里都成了意味不明的话,好像处处都在针对日向似的。

 

日向依旧不能动弹,他后背此刻正痒的要命,却又有些难以启齿,毕竟这种百分之百会被月岛嘲讽的要求他也不是那么想提出来.....可真的受不了了!!

 

“那个.....月岛,你能帮我从衣服里面挠一下背吗?”日向咽了下口水,耳边有些红。当日向已经开始等待月岛嘲讽的声音,却没想到月岛已经在帮他解开衣服扣子*了。月岛有些大的手伸向日向的后背,掌心传来的热度让日向有一种诡异的感觉,第一次被别人的手抚摸后背的感觉令他感到些许不适。

 

“哪边痒?”月岛的声音惊醒了正在幻想的日向。

 

“左边...拜托了。”月岛的手指甲修理的很干净,长度也正好合适,修长且有力的在日向的背部摩挲着,刺激着日向的感官。“右边也拜托了......”于是月岛再次将手指转移到右边的肩胛骨,尽管月岛脸上一副“你看吧,你没有我连抓痒都抓不了的表情”,可日向决定无视掉,顺便干脆埋在月岛胸膛上,在这种状态下,被触摸的皮肤传来舒服且温柔的感觉,日向忍不住哼唧了几声。

 

月岛有些收敛不住,他的手指在朝日向腰部的位置缓慢下移,这也太瘦了吧?这个白痴最近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吗?月岛感到有些烦躁,好像有些遗忘了原来的目的是什么了......

 

最终埋在月岛胸膛上的日向在他怀中闷闷地讲谢谢你月岛,月岛的手指这才停止向下探去,帮日向系好扣子以后月岛终于恢复了常态,“我都这样帮你了,没有点报酬吗?”

 

月岛看着日向越来越红的脸,忍不住凑近,在接触到他嘴唇的前一秒,日向闭上了双眼,唇角是一闪而过的柔软,还有碰到月岛眼镜的声音。

 

没有躲开啊。

 

月岛想。

 

随后几天的时间,尽管已经被医生明令禁止,可来日向单独病房的人仍旧络绎不绝,甚至可以算是医院里最热闹的地方了、人们一度在想,住院部五楼十号房的病人是哪一位大人物,才能让这东京这些排球强校络绎不绝的来往。

 

三周之后,日向被单独留在了东京,乌野排球部继续回学校进行强化训练。

 

虽说日向的意志是打不死的小强,可他终究一圈一圈的消瘦,来看他人也差不多剩下音驹和枭谷来看一下他。黑尾有一次无奈地说,研磨来医院的积极性都超过了练习排球,小不点不再加把油的话,我们的二传可就要改学医了啊?

 

被每日激励着的日向,在第三周的周五终于可以在地上,不用借助工具和人力就可以单独行走,那天研磨竟然开心的将游戏机留到了医院。

 

“翔阳,我会明天再来。”研磨走前说道,“翔阳,快回来吧,不是说好要来一场输了就没有下一场的比赛吗?”

 

“嗯!一定!今天已经很晚了,研磨,回去注意安全!”

 

6.

日向醒来是在半夜三点,他的膝盖疼痛不已,额头上全是汗水,日向如同机械一般笔直坐在床上,他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时间醒来,然后盯着门口的某一处看去....

 

在那里,有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日向不知道他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且令他感觉如此糟糕。只有日向一个人知道,入院来这每一天夜里,他都会因腿部的疼痛醒来,而最痛苦时候,那个黑色斗篷人便会出现。白天他要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去面对所有人,可在寂静到连月光的都没有的夜晚,日向翔阳对自己一个人处在这个空间感到难受。他清楚自己无法跳跃,无法回去训练比赛,和影山斗嘴,曾经唾手可及的东西如今却如泡影一般。还好,那个黑色斗篷在陪他。

 

日向想,还好。

 

突然那个黑色斗篷的人发出了声音。

 

“日向翔阳,”日向有些吃惊,因为那竟然是影山的声音,那个斗篷在这么多天后居然开口说话了!日向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那个人的面目。“要不要来做个交易?”

 

“...你是影山吗?”

 

 

tbc.

*注

衣服扣子:日向穿的病号服,扣子在背后。也就是说三周内日向被各种各样的人,脱衣服..穿衣服,还要抱着他去厕所。别问为啥不准备轮椅,问就是剧情需要,不能增加肢体接触怎么能叫同人。

预计三四章就完.......太狗血了,不要打我。

皮啊皮永昼

做了四年小皇帝的日向殿下(下)

#挖坑太多,能补一个是一个

#诶嘿嘿嘿你看我慢慢不就补完啦

#最近三次元忙不过来啦,但会加油哒,为了君君的巨日我也要挺下去!

1.

孤爪研磨被侍从推着进门时,轮椅上的木轮碾过门槛发出“轱辘”一声响,这响声不大,对于久病的人来说却刺耳的很,更何况是那位向来喜欢清静的月岛殿下。

 

月岛萤睁开眼睛嘲讽地看他,发色是那种黯淡的浅,因为不常打理而有些长,半遮住了他青色的晦暗的眼皮。他向来高傲,鲜少有这种弱者的姿态,孤爪研磨回想起这位四殿下当年用雪白的丝绢擦着手说他送的玉如意脏,一时有些新奇。他性情单薄惯了,纵使有心性起伏,也只是睁大了自己无害的猫眼盯着人。

 

月岛...

#挖坑太多,能补一个是一个

#诶嘿嘿嘿你看我慢慢不就补完啦

#最近三次元忙不过来啦,但会加油哒,为了君君的巨日我也要挺下去!

1.

孤爪研磨被侍从推着进门时,轮椅上的木轮碾过门槛发出“轱辘”一声响,这响声不大,对于久病的人来说却刺耳的很,更何况是那位向来喜欢清静的月岛殿下。

 

月岛萤睁开眼睛嘲讽地看他,发色是那种黯淡的浅,因为不常打理而有些长,半遮住了他青色的晦暗的眼皮。他向来高傲,鲜少有这种弱者的姿态,孤爪研磨回想起这位四殿下当年用雪白的丝绢擦着手说他送的玉如意脏,一时有些新奇。他性情单薄惯了,纵使有心性起伏,也只是睁大了自己无害的猫眼盯着人。

 

月岛萤看着眼前白衣玉带、面容安静的小殿下,用嘶哑的嗓子开了口:“怎么?是迫不及待看哥哥的笑话了吗,七·弟。”

 

他一声七弟是咬牙切齿的,研磨皱眉咳了咳:“你现在不该动怒的,四哥。”

 

月岛萤闻言笑了,说:“你面具是越套越熟练了,也是我听了日向的话放了你,不然哪里轮到你长大成人露出獠牙。”

 

研磨眸子静悄悄的,里面汹涌着晦暗的情绪:“嗯,研磨在此谢谢四哥饶了一命。不然我可想不到,那么一身傲气的四哥,也会像父亲一样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月岛萤“呵”了一声,不想理他了。

 

研磨让下人拿出了一个玉色透明的药瓶,垂了垂眉眼说“这里面是解药,四哥有了它,定不会死在这么风华正茂的年纪,仅此一瓶。”

 

他垂着眼睫的样子乖巧又温顺,让月岛想起来当时围猎时,这个不过十一的孩子为救日向断了腿,咬着嘴唇冷汗淋漓地窝在日向翔阳怀里时,也是这样的表情。

 

月岛萤不会被兄弟情深蒙蔽双眼,他清楚地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拙劣的自导自演。因为过于拙劣,所以他不屑于拆穿,也曾想要杀了这个心黑的疯猫,在被翔阳拦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月岛萤想他该动手的,把这个吃人肉的野兽掐死在摇篮里。然而时光无法回溯,再怎么厌恶也改变不了他现在受制于孤爪研磨的事实,所以他只能躺在床上看着那孩子一脸苦恼地说“啊,我忘记了,四哥最讨厌脏东西了,当时扔了我的贺礼,现在这解药被下人碰了,四哥一定也看都不想看了吧。”

 

说完,他就敛着眸子把药瓶扔到了窗外的池塘里。月岛萤听见瓶子进入水中发出“咕”的一声响,忽然扬了扬下巴笑了:“孤爪研磨,你所有的倚仗不过是日向翔阳而已。你真的以为,翔阳他会看不见身边的凶兽吗?”

 

他的笑容张狂又嚣张,一如既往。孤爪研磨转了身,准备走了。他从母妃死后就没有剪过头发,此时发丝黄色的部分已经褪色,黑鸦鸦地垂在他扶着轮椅的手臂上。月岛萤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声音低哑下来:“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了牢里我那位影山兄长的健全,四哥知道什么事情不该说就对了。关于翔阳——”

 

“——世上只有我最亲近他,我死也不会放开日向翔阳。”

 

孤爪研磨出了月岛殿下的卧室时,才后知后觉发现这院子加了很多新摆设。灵趣的木工,搬来的书本,甚至还在葡萄架下面新加了个秋千。

 

一看就是日向翔阳的手笔,一心想把好的有趣的补偿给自己的亲兄长,只是可惜了,那位活不了几天了。他毒死父皇时算的清清楚楚,不出二十天,那毒药就能夺了人的命。

 

身后的下人说“主子,冷”,随后给他披上件暖和的斗篷,孤爪研磨捏着斗篷的一角,没被完全藏住的漆黑发丝露出了几缕在外,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母妃已经死了五年了。

 

他跟日向翔阳,也一起住了五年了。

 

2.

十一那年,在围猎前夕,他的母妃把他揽在怀里,眸子里有着悲伤和疯狂,那是一种近似妖邪的痴念,她说研磨,我的乖孩子,母妃总算想明白了,皇上爱的是我的主子,最宠爱的自然是她的遗孤。所以你明天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讨好日向殿下,最好是于他有救命大恩,才能讨得了皇上的欢心,这冷宫我算是住够了。

 

她说,我的乖研磨,母亲就只能依靠你了。

 

研磨脑子里一半是陪他一起长大、笑容阳光耀眼的日向翔阳,一半是苦苦哀求、疯狂凄惨的母妃,他扇了扇眼睫毛,想“日向翔阳有很多兄弟,而母妃只有我一个”,静静说了声“好”。

 

围猎出了事故,研磨是窝在日向翔阳的怀里被疼晕过去的,等他醒过来时,屋里没开灯,他看见自己的母妃直勾勾盯着镜子里换上新首饰的自己笑:“果然没错,这次我总算摸清你父皇的喜好了。”

 

“研磨,母亲需要你,你真是个可靠的乖孩子。”

 

那时候十一岁的研磨缩在床上,像是缩在日向翔阳温暖的怀抱里,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那句“母亲,研磨好疼”。

 

但是研磨真的好疼啊,母亲。

 

十三岁时,笔作仙画了“雪庭梅共六子图”,当时母妃比研磨更加愤怒,她撕力竭地地说“明明我的孩子也是皇子”,并且摔了整个寝宫的东西,研磨缩在角度,努力使母妃的怒火不要波及自己,然而他发疯的母妃依旧抓住了他,打他骂他,最后眼睛血红地说“除了躲在人身后你还会做什么?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孤爪研磨被抓的疼了,泪眼朦胧地抽着气说:“是七子的,翔阳画了,是七子的。”

 

他的母妃愣过之后,便欢快笑开,说:“你快派人让皇上看到那幅画,皇上一定会心软的。”

 

孤爪研磨很少见到母亲温柔笑着的样子了,他重复着经历黑暗、咒骂与喧嚣。

 

——他在黑暗、咒骂与喧嚣中露出一个易碎的笑容,说:“没事的母亲,研磨会很可靠。”

 

他那躁郁易怒的母亲大人,忽然安静下来了。那天晚上她温柔抱着研磨,给他唱摇篮曲,在研磨睡着之后哭着说“对不起”。

 

研磨没睡,他在难得安静的夜晚牵起唇角,想耐心点,耐心点,一切都会更好的。

 

耐心点。

 

他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耐心点。

 

他揉着眼睛喊“母亲大人”。

 

耐心点。

 

他被一双属于母妃的鞋子绊倒。

 

耐心点。

 

他抬起头,看见自己的母亲挂在高高的房梁上。

 

耐心点,噩梦总会过——

 

——噩梦不会过去,他被黑暗压的奄奄一息。

 

那闪着光的孩子不顾一切阻拦冲破了他的黑暗,孤爪研磨把人抱了个满怀。

 

现在,我只有你了,你把我叫醒,我不会放手了,小太阳,来到黑暗里陪陪我吧,我会为你加冕。

 

3.

孤爪研磨是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才来到日向小皇帝的寝殿的,他刚挂上浅淡弧度的笑容,就听见宫殿里面传来一声凄惨的哭叫。

 

是那种,被抛弃在雪夜中的孩子一样凄惨的哭叫。

 

他的小太阳裹着依旧不是很合身的宽大龙袍,抱着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冲出了门,哭着喊着叫太医。

 

孤爪研磨认出来了,那个死也要挂着微笑的家伙,是他亲爱的三哥,及川彻。

 

他想起来上一次见这人时,他对他笑容狡黠:“嘘,研磨,我可不会受你威胁,让小不点被你全然蒙在鼓里的。”

 

研磨那时候说:“没关系,翔阳不会信的。”

 

及川彻眨了眨眼:“打赌吗?他会选择信我。”

 

孤爪研磨看见青石砖地上有蜿蜒的血迹,他从没有想过风流张扬的人物会以这种方式结束掉自己的生命,他嗓子有些哽痛,再一次觉得这群兄弟们都很麻烦。

 

一个个的,牛岛若利也好,及川彻也好,为什么死了还要把血染在他的翔阳身上?简直就像是死了也要标记所有物的疯子。

 

——他输了。

 

4.

昔日龙生七子,各个惊才绝艳。哪能想到二五分裂,五中战死一个,病死一个,自尽一个。手足相残,一半阴阳相隔。

 

孤爪研磨以为及川彻死后自己就会被日向翔阳质问,然而没有,什么也没有。日向翔阳依旧温柔笑着,对着他招手喊“研磨”。

 

虽然孤爪研磨会觉得,这样的日向翔阳,在阳光下是透明单薄地要消失的样子。

 

在月岛萤死过之后,日向翔阳就病了。他病的季节是大雪天,御花园里的梅花照样开的红红火火不知忧愁。他咳着咳着就笑了,研磨问他笑什么,日向翔阳说:“若是我不做这个皇帝,你说今年我是不是还跟大家在一起摘梅花呢?”

 

研磨皱着眉,有点心疼了:“前些日子赤苇画师不是回来找你吗?为什么把人赶走了,若不赶走,你好歹还能让人画些画。”

 

日向翔阳眸子失了光,像是一堆枯萎的花,他说:“不画了,人都凑不齐了,何况我这病秧子的样子,传出去也不好听。”

 

孤爪研磨伸手揉揉他额头:“你才十七。”

 

日向翔阳抓了他手,笑出来雪白的牙齿:“你也是。”

 

“研磨,我觉得十七年已经够长了。”

 

孤爪研磨当他开玩笑,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攥得紧紧的,甚至被箍得发青,他垂眼看见日向翔阳依旧对他笑,这个少年这么几年逐渐长开,眉目如画,笑起来让人心慌意乱,他说:

 

“研磨,你别走。”

 

“你跟我一起下去跟兄长们赔罪吧。”

 

孤爪研磨冷静的厉害:“你全都知道了?”

 

日向翔阳手劲没松,说“嗯。”

 

孤爪研磨说:“你舍得让黑尾铁朗和影山飞雄再失去两个弟弟?”

 

日向翔阳抿抿唇,笑容依旧挂在脸上:“舍得的,他们比我更适合做皇帝。”

 

研磨软了嗓子,对他手心的小皇帝说:“你不必死的,你没有错,翔阳。”

日向翔阳摇摇头,垂着脑袋:“若利说你骗我,我没有信;影山说你骗我,我没有信;月岛说你骗我,我也没有信。及川说你骗我,我,假装自己没有信。现在,大哥也说你骗我。”

 

“我的兄弟们都说你在骗我。”

 

“我抛下一切选择相信你。”他抬眼,明明挂着笑颜,眼中却有野兽的锋芒和哀伤:“你让我失望了,研磨。”

 

“没有人教过我残害手足的,研磨。是我选择了信你,他们才会死去。我不是要陪你去以死谢罪的,是我对不起大家,我是要去下地狱的。”

 

“而现在,是我要拖着你下地狱,而非你拖着我。”

 

日向翔阳蹭蹭他的掌心,喃喃道:“我只有你了,研磨。”

 

孤爪研磨感受到伴随着恐惧而来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即使死神拿着刀站在他身后,他依然因为这句情话而心跳如鼓。

 

所以他俯下身,从轮椅上下来握紧了他的小太阳的手。

 

“好啊,皇帝陛下。”

 

5.

堂乐七年,帝与七王爷受火烧而亡于寝殿。太子黑尾铁朗继位,五王爷影山飞雄辅政,改国号为“祀亲”。“笔作仙”再未作画,王宫中“雪庭梅共七子图”成为绝版,是为国宝。

话唠Hero的小披肩

【all日向】好像gal一般多点攻略的小太阳

刚入坑,练手向。

ooc是免不了,动漫三季oad以及剧场版已经看完目前还在补漫画,暂时也不太清楚该打哪些tag,如果打错了请直接指正,蟹蟹蟹蟹!

目前还无法成篇,所以只有段落。

预警,每段之间没有联系。

cp:研日,月日,影日,及日

好像gal一般多点攻略的小太阳

1.研磨的评价

第一次和研磨做完后,翔阳问研磨感觉怎么样后得到了「很累」、「被翔阳吓了一跳」的评价。对此翔阳深受打击,尽管他本身没什么经验还在做的途中因为疼痛大喊了一声,吓得研磨一口气冲到了顶,最后又导致翔阳发烧烧了两天,但日向仍旧抓起研磨的手喊出:“下次一定要让你觉得和翔阳在一起很舒服!”

结果...

刚入坑,练手向。

ooc是免不了,动漫三季oad以及剧场版已经看完目前还在补漫画,暂时也不太清楚该打哪些tag,如果打错了请直接指正,蟹蟹蟹蟹!

目前还无法成篇,所以只有段落。

预警,每段之间没有联系。

cp:研日,月日,影日,及日

好像gal一般多点攻略的小太阳

1.研磨的评价

第一次和研磨做完后,翔阳问研磨感觉怎么样后得到了「很累」、「被翔阳吓了一跳」的评价。对此翔阳深受打击,尽管他本身没什么经验还在做的途中因为疼痛大喊了一声,吓得研磨一口气冲到了顶,最后又导致翔阳发烧烧了两天,但日向仍旧抓起研磨的手喊出:“下次一定要让你觉得和翔阳在一起很舒服!”

结果基本上隔壁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研磨不禁抖了一下,“翔阳,你太大声了。”随后在面对翔阳的委屈眼双倍攻击后,反握住的手,“那我期待一下……”

翔阳咧开嘴傻笑时没有注意到研磨耳边通红以及越来越高的体温。


2.和月岛争夺眼镜

日向觉得月岛的眼镜真的酷的不得了,想让月岛摘下来给自己也戴一下,没想到月岛死活不肯,还用嘴炮连环攻击了日向,比如什么即使你戴了眼镜接球技术也不会上涨的等等,而日向又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在一百零八次偷拿月岛眼镜失败后终于在一次训练午后的体育馆被日向抓住了机会。

月岛正闭着眼靠在体育馆小憩,日向蹑手蹑脚的靠近月岛想要摘下他的眼镜,日向的手还未碰到眼镜,忽然月岛睁开了眼,还未当日向开始慌慌张张的解释时,月岛看着他说:“你就这么想戴吗?”说着摘下眼镜,戴在了日向的鼻梁上。

日向戴着那副有些晕的眼镜,兴奋地问怎么样,月岛一脸别扭的扭过了头,“嘛,即使是你这种笨蛋,戴上了眼镜后也有模有样的。”日向不确定是眼镜的原因,还是月岛表情的原因,他好像不觉得此时月岛是在讽刺他或者变着法的骂他,这种感觉就好像他扣球时跳起来看到对面全新的风景那样,他好像也发现了全新的月岛。

“我一直很想知道,在月岛眼中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日向说,“因为月岛和我性格完全不一样嘛?是不是戴上了你的眼镜就能像你那样学会观察、能够看清对方的一举一动,然后做出判断...?”月岛伸出手,将日向拉入怀中,浅尝辄止啄了一口惊吓中之中日向的嘴唇,“真是为难你用这副脑袋想这么复杂的事情,不过你的身后,不是有我吗?”

3.影山危机

日向有了女朋友。

当日向比着V字手式向乌野排球部的所有人传达这个消息时,居然连震惊的人都没有。大家伙的脑袋里一时之间竟然同步了。

「反正这家伙是在骗人的吧」

结果当天训练完毕后日向意外的没有留下来加训而是准时走的时候大家才意识到了这家伙貌似是真的有了女朋友。

不过令他们确认的是,第二天和青城练习赛时那位名义上的女朋友竟然来为日向加油了。

不是吧……那个呆子,那个只想打排球的呆子竟然有一天会开窍,影山觉得不可思议,甚至第一次在球场上愣了神。

“是小不点比你提前一步让你不爽了吗,小飞雄?”及川问道。

“没有。”影山言简意赅,他不明白及川这个问题的意义,而且他在更进一步完成自己的理想时并不打算和任何人交往。

“那就是在吃醋咯?”及川笑着看他,眼神透漏出一副看戏的样子。

影山胸口咯噔一下。

吃醋?

吃谁的?

日向的吗?

他、他影山飞雄吃日向的醋?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影山感受到身后的日向准备跳跃,网那边的青城也做好了防守准备,排球跳跃到影山手上,然后无比准确的传达到日向的最高点,日向立刻扣球,乌野拿下一点!

影山好像隐约听到日向的女朋友喊「日向君加油」甚至还对旁边的人说「那个乌野的10号是我的男朋友哦~」,尽管影山本不应该听见这些声音。

没有往常一样的庆祝,日向喊了一声影山,他转过头去。

“影山,你在生气吗?”

……

在日向眼中看起来,他是在生气的样子吗?可这不应该,因为他生气毫无道理,日向拿下一球,他没有生气的理由,连影山都糊涂了,他到底在气什么。

“不对,小不点,小飞雄是在吃醋哦。”及川提醒道,日向歪了歪脑袋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大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和小飞雄一样,感到非常不爽。”

被惊吓到的日向向后退了几步撞到了月岛身上。日向抬起脑袋看月岛,还没来的及道歉就被月岛强烈的视线给吓得出冷汗。

日向觉得今天十分诡异,比上次把球发到影山头上还吓人。

“我说,”月岛看着日向,“你喜欢那女孩吗?”

“喜欢?因为被告白了所以就……”日向刚想回答,影山突然喊了一声日向呆子。

“呆子!日向呆子!因为被告白了所以就答应了?!你知不知道这样才会伤害到别人!”

“对不起……”不明白影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总之日向先道歉。

原本以为会被打得很惨的练习赛最终结果竟然意外有成效,甚至赢了那个青城,他没想到日向的小女友还能发挥这种功效。乌养教练摸着下巴深思是不是给每个队员分配一个“女朋友”比较好,不过就算他想这样做,自己也还是光棍一个。

赛后,日向特地找了一个没什么人地方热身,主要是因为今天不管是队友还是对手都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日向清楚自己是不喜欢那个女孩的,尽管日向也已经明确拒绝了女孩,可对方说「不试试怎么知不知道是否喜欢呢」、「说不定就会产生不一样的感情」,于是抱着尝试的心态,在面对第一份小小的恋情首先选择告诉了大家,虽然每个人反应或多或少有些奇怪。但在听了大王者大人说,影山是在吃醋的时候,日向或多或少的察觉到自己内心是有一丝喜悦的。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在不伤害女孩的同时来提出分手了吧?

本以为这个问题很难,却被解决了,第二天女孩便笑着说,日向君我们分手吧!

日向松了一口气,却还是问了为什么。

「因为日向君在打排球和看着我的表情,完全不同嘛!」

「日向君你要加油噢!等日向君到了全国大赛的时候,我会向大家自满我是日向君的前女友的!」

女孩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应该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话的,日向才感觉出,原来真的被人喜欢着,期待着,于是他伸出了手,笨拙地摸了摸女孩的头。

「嗯!我们一定会闯入全国大赛的!」

第一次小小的温柔,送给了交往三天的女孩。

日向次日训练时向大家说自己被甩了,乌野排球部几乎是一致的……没什么反应,正常极了,毕竟白痴日向完全没有哄女朋友的心思。只不过出于安慰的心理西谷请了三个冰棒,外加今天被允许吃两个肉包子。

一切都恢复了常态,影山的气消了,月岛也不会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看,可变化却是实实在在的。

影山切实感受到那份被夺走后不甘心的感觉,不想被任何人察觉到如此耀眼的他。

不想,

再次把日向交给任何一个人。

4.及川的一日

及川彻今天倒霉透顶,刚到游乐园门口便收到了不用陪侄子去游乐园的消息,没过几分钟又遇到了长跑的牛岛若利,之后又遇到了不可爱的后辈在拼命找日向。

找小不点,小不点又不在我这里!

及川愤怒的想接下来一天要做点什么时发现了四处张望的日向。

小不点大概也在找小飞雄吧?想想就来气,他可不要帮他们。

口不对心的及川居然走到了日向前面,“嗨,好巧小不点,你怎么在这?”

日向的脸已经煞白了。

他颤颤巍巍看着及川,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大王!!大人!!我真的会被影山杀掉的!”

“怎么了?”

“今天体育馆修整,没办法练习。于是我们出来找了个游乐园草坪练球……可是我刚刚不小心把球打飞了,于是我和影山分头在找。”

“所以找到了吗?”

“找到是找打了......”

“那你捡回来不就好了?”

“可、可是……它又飞到那边的鬼屋里了……”日向可怜兮兮地看着及川,试图从他那里获取点帮助。

“我可不是你的同伴啊小不点,”

仅仅三秒后,及川彻在面对日向翔阳的眼睛攻击中,改变了说辞。

“但也不是敌人就是了……我会帮你的啦!”

“你可要做好请客的准备哦。”及川撂下一句话后,便领着日向进了鬼屋,说是领着,其实更像是牵着小狗一样,由于日向太过害怕和及川刚刚遇到牛岛的不爽,结果两个人都没意识到他们是相互牵着手进去的。

日向本身是有点害怕这位大王者的,因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可天生怕鬼的日向在此刻竟然觉得在及川身边很安心。

“那个……大王者,谢谢你!……陪我进来。”

“我没有别的名字可以喊的吗?”及川皱着眉看那只小小日向的头,也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害怕,发自内心的感谢自己,但他总是喊自己大王大王的……这个外号说白了意思不就是「影山的前辈」嘛,他才不要和不可爱的小飞雄扯上更多的关系。

“那、及川前辈?”

……

看到日向如此乖巧,及川彻感觉非常不错,有种发球后直接得分的快感,还有种驯服了猛兽的感觉。不过随后拥有不止一例恋爱经验的他后知后觉的发现。

他们十指相牵了。

刚刚日向的手有些出汗,及川觉得牵着费事,无意识就换了一种牵法。

遭了,及川想,要不要松开。

这样的念头刚一产生便遭到了身体的强烈拒绝 他的身体在说「不要」,他的手在说「不想松开」。他试着悄悄松开手指,却被日向缠的更紧,日向这一举动强烈的取悦了及川彻,他俯下身子,在日向耳边说:“小不点,如果你害怕,就闭上眼睛吧,我会带你出去的。”

“可是闭上眼我就看不见路了,就没法找球了。”日向为难到。

“相信我。”

于是日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任由及川带着他。

好想做恶作剧……及川在内心里斗争,比如把小不点带到一个妖怪前面故意吓他,应该很有意思,可是小不点居然这么相信他,让他有些于心不忍。

一路下来快走到尽头及川也没干些出格的事情,居然就这么老老实实快走到了出口。

要是出去了,大概就不能牵着手了吧?及川想。

及川彻明白时间不会定格在这一刻,但他想让日向翔阳记住这个瞬间,记住相信他的感觉。他俯下身轻喊:“翔阳,”日向不明所以的抬起了头,尽管还是闭着眼睛的状态。

及川松开了日向的手,转而缓慢的靠近日向的脸颊,“你可以睁眼了。”

在日向睁眼的一瞬间,是唇齿被轻易撬开,及川掠夺了他的呼吸,甚至让日向有些大脑缺氧。

一个持续时间不长的吻,轻松地烙印在日向胸口。

日向整张脸都憋红了,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及……及川学长你在做什么!”

及川有些不自然地转移了视线,但没有被日向发现。

“那是因为我断定小不点没钱请我吃饭,我也是要收取报酬的!”

“真是的,及川学长……我会好好请你,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及川彻很庆幸这是个黑暗的环境,庆幸小不点没有看到他通红的耳朵。

结果直到出了鬼屋,也没找到排球。日向气愤的想,大王者完完全全没有帮他找球,还被骗了,他以后再也不要相信大王的鬼话。

果不其然,后来被影山骂白痴了。

tbc.

太陽は決して譲れない

【祝我生日快乐】古尔诺鲁议事堂西小酒馆 1

Caption:脑了蛮久的网游pa,最后决定写成论坛体这种稍微有点特殊的格式。文内有黑话和网络用语出没,有名词解释环节。游戏本体有参照,看出来的也别说出来,毕竟作者本人已经很久没玩MMORPG。

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剧情线,基本上是网游玩家的沙雕all日向日常,未完待续。

日向又可爱又强又欧皇(←这是设定,谁不服我打谁(……

本篇cp大概月日影日和all日向会比较明显一点(

Happy Birthday to Myself(笑

评论热度请多指教〜


【置顶帖】水区基本版规 2.0(5/30更新)

【教程攻略索引】欢迎你们!新任的冒险家!这里有一些羊皮纸或许会有用!

【人贩贴集...

Caption:脑了蛮久的网游pa,最后决定写成论坛体这种稍微有点特殊的格式。文内有黑话和网络用语出没,有名词解释环节。游戏本体有参照,看出来的也别说出来,毕竟作者本人已经很久没玩MMORPG。

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剧情线,基本上是网游玩家的沙雕all日向日常,未完待续。

日向又可爱又强又欧皇(←这是设定,谁不服我打谁(……

本篇cp大概月日影日和all日向会比较明显一点(

Happy Birthday to Myself(笑

评论热度请多指教〜



【置顶帖】水区基本版规 2.0(5/3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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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贩贴集中处】小酒馆固定组求人·任务发布·师徒·好友(第78贴)

【RMT可耻】义乌小商品市场【但自己动手并不可耻!】


2012年4月X日

名词解释环节:

ホタル:「萤」的正常读法,hotaru。月岛法巫号的ID。

法巫:法则巫师的简称,在游戏中的设定是跨越所有花巧直接掌握奥术本质的魔法师,拥有读条远程魔法职业里最强的持续输出能力,但与之相对的是跑位和机动能力较差,技术不好的法巫里站桩输出的比较多,因此也很容易被连坐死或者被奶妈遗忘。

圣骑:圣骑士,在游戏中的设定是拥有一部分牧师能力的圣殿骑士,神术基本是自奶或者防御向的buff,有整个游戏唯一的瞬发防御壁能力「神之壁垒」,早期被誉为一个壁垒打江山的职业,因为其他方面都比较均衡,玩得不好很容易就变成耍杂技,但技术好的大神可以整备出最恐怖的输出环境。

贤者:牧师的进阶职业,和被称为神之怒火的十字军是两个方向,那边是近战DPS龙头,这边是纯奶。但因为是近战职业纯奶,打击感保留牧师的套路,有击退能力,被誉为学者之外软妹和新人最多的职业。

剑圣:战士的进阶职业,作为官方推荐上手难度一颗星(法师是五颗星满级难度)的菜鸟职业,继承了战士「怎么加点都能活」的狗尾巴草特性,上下限差距之大令人咋舌,既是天梯竞技场前排常客,也是挂人贴里出场率最高的职业之一。


【破事氵不算挂人】我头一次见到能把圣骑玩成剑圣的家伙

主楼:说实话,因为往年这个时间好多新大学生都进坑了,我也做好了被萌新包围的准备……但这次祸害我的居然不是萌新!大家有没有线下认识神圣天堂的那个Zoe的,他号是不是送人了???接手的这家伙牛逼了,居然直接按剑圣的手法玩圣骑我去,本来就是个4人本就他一个T,打到中间我出现了全员DPS的幻视。嘲讽没有,神能套没有,我就没看他放过输出之外的技能,就是操作特别好,这样还能不OT!


2楼:你都把服和名点出来了还说不挂人……


4楼:>2 你肯定不是神圣天堂这服的,Zoe这人很有名,老团长了,为人比较佛系从来不贪东西,有很多萌新喜欢找他带。我进过一次他带的团,指挥水平不错,好些人都指望他救急呢,这皮下要是换了人是也会有人好奇的。


5楼:所以名人没隐私权是嘛……我没说楼主不对的意思,就是感慨一下。


8楼:???刚刚上号看了下Zoe已经一周没上线了,楼主这多久以前的事儿啊?我算是信了你不打算挂人了,挂人哪有不立刻截图爆粗口的……


9楼:神圣天堂人真多啊……莲花沼泽的瑟瑟发抖。


12楼: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在意,这人这么个打法还能不OT操作是得有多好?宏都不会用吧?楼主把到底哪个本说一下啊,还有你们最后到底过没过?


14楼:>12 难以想象有朝一日你馆会出现「宏都不会用的大触」


15楼:>12 >14 同意,不过单纯从反应和操作来看真的是大触(网也是真的好)。我们排的就是上个月刚出那个巢穴呃,新手村附近那个L60的,惭愧地说我前几次去都是朋友主T带队的,作为一个游侠就只记住了路上哪几个小boss是瞎的,别的emmmmmmm……然后这个是野队,奶是个刚60的贤者,另一个DPS是个满级法巫,在我们服也挺有名,我觉得他完全就是看我们组到了Zoe才肯进团……然后就光荣地团灭了哈哈哈(。


18楼:>15 那你确实是没资格挂人,换了我是法巫我估计先挂你。两年前游侠还可以只负责引引怪,现在都站DPS位不是辅助了你还这样不是找黑吗??这个版本L60往上的输出压力不用人多说吧,按理说不管主T多菜只要不OT都是好T,他不OT你们还团灭锅怎么能到人家身上?打得慢都是DPS的锅没二话!


21楼:我……可以举手说我是治疗吗……其实一半锅在我这,这个巢穴里那个奇美拉不是打到半中间有个AOE的吗……我等级刚到,第一次进,然后主T那个样子我又不敢xjb奶怕拉到仇恨,血量一个没算好就AOE扑街了……我一扑街法巫也扑街了……死得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快T^T


22楼:>21 ?????我要是法巫我问号杀人????这队都啥呀,一个没记过地图的游侠,一个AOE自保都不行的贤者,一个以为自己是剑圣的圣骑……好气哦,修装备不要钱的吗,除非法巫也是个有志于当元素的法巫,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24楼:>22 我是楼主,我要是法巫我也是一口气上不来……不得不说法巫是全队的良心,他应该是我打过这么多本见过的最牛逼的法巫……CD卡超准,让人怀疑是不是一眨不眨盯着条,而且还能掐准buff中间那么一点点时间走位,哇靠我都要怀疑法巫到底是不是伏地魔了!然而AOE不讲道理,他就是个能跑的法巫他也……emmmm……我怀疑他是根本没想到世上还有圣骑会不给法巫放壁垒的,不过我死之前还看到圣骑往他那个方向跑来着……


26楼:>24 有没有尔康手既视感哈哈哈哈哈哈哈圣骑作为一个被设定为中距离射程的角色,牧师和骑士的结合体,居然想要物理救美吗!


27楼:>24 ……等等你描述的这个我有点眼熟啊……这法巫该不会是ホタル吧……


32楼:>27 卧槽你认识这种神级法巫???神圣天堂都是何方神圣啊,我魔法山脊的感觉自己之前都白玩了!


33楼:>32 不如说,神圣天堂的法巫不认识这位业界标杆的比较少……PVE操作天花板,不过因为从来不打PVP,ID知名度不是很高。还有个问题是这位大神,你不是每次组到他都有幸欣赏他的凌波微步操作的,可以木桩的时候他绝不动弹,节能得一塌糊涂,以至于以前他还被挂过说态度不够端正……想来这次是因为T操作清奇于是不得不自己捋袖子上了吧


36楼:>33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记得!然后ホタル默不作声贴了输出统计,遥遥领先的数字把那个垃圾元素噎到不敢说话!ホタル大人实乃打脸之王,睚眦必报那部分我最喜欢了!


39楼:>36 ……出现了,ホタル后卫军!还有睚眦必报不是褒义词,语文学学好再来啊!!!


45楼:Zoe皮下是换人了,当时上号的是他表弟。不过这个号以后不会再出现了,因为那傻子不擅长也不适合玩圣骑,我让他开新角色了,对这个有兴趣的人可以互相扩散一下。各大公会应该早就已经知道了。


46楼:以及睚眦必报虽然是贬义词,我倒还蛮喜欢的。


47楼:>46 ……卧槽卧槽卧槽!!!!这口气这语气这霸气!!!是ホタル本尊吧!!!!而且是咋,是和Zoe的新皮下认识?!!!还是不打不相识?!!!


48楼:>45 虽然一副鄙视散户的口气,ホタル本人也没有加工会吧……?!他著名独行侠啊,虽然之前就有传说在乌野那边的固定队里碰到他的概率挺高……这是要从良了吗?!


49楼:>45 妈耶 要是之后看到ホタル带萌新练级 我觉得我可以自戳双目……人设呢你的人设呢,你不是那个每次在你馆出现就会血祭撕逼shadiao的三无魔王吗!!!魔王育儿……?!!!


半年后。


72楼:……容我挖个坟,还有谁记得这个贴吗?合着生鸡蛋拌饭这个横空出世的神圣天堂第一盗贼,是被ホタル拐去玩刺客的????俩人还一起加了乌野!!!!


73楼:>72 你漏了一个……原来青城的那个竞技场之王,ID现在还挂在天梯第三的那个Kageyama,也和他们是同期加的乌野。信息量太大不敢胡乱猜测,但我真的怀疑有什么……ry交易……


74楼:>73 看来也是个神圣天堂的,看看键盘上p和r隔得多远啊。


75楼:>74 ……(喂警察叔叔就是这里.jpg


2012年5月X日

名词解释环节:

jjc:竞技场的缩写,PVP系统不一定叫这个名字但都可以简称jjc

刺客:盗贼的转职方向之一,和陷阱专精用双刀的忍者是对极,这边的专精武器是匕首和手弩因此有一定程度的忠诚攻击能力,职业特性是绕到敌人背后进攻有3倍伤害的「背刺」效果和短暂的隐身能力「潜行」,但盗贼因为二转两个方向都不是很容易上手,刺客更是不耐高难度boss常备的AOE技能往往只有一轮爆发被称为纯PVP职业,大多数人都选择放弃二转,因此无论是忍者还是刺客都被统称为贼比较多

天梯赛:和jjc指的是同一个系统,游戏里有1v1,2v2和8v8三种模式,积分分开计算,赛季结束后积分转为等量点数可以用来兑换装备等物品,也可以累积起来。公会排名系统里有一部分计算的就是公会的天梯点数总计。

随机24:24人本是游戏里最大型的副本,官方称谓「大型任务」,共可以有3支8人小队参加,需要各自打倒1只boss后共同挑战最后的boss,因此地图里一共有4只boss。目前一共有8张大型任务地图,无法指定,只能随机选取。难度差异很大。

有CD、清CD:有些副本有次数限制,或者掉落限制,被称为CD。有CD的意思就是这次机会还没用掉没打过这周的本,清CD的意思是把本周(日、月)没打过的次数限制用掉。


【信我这不是水帖】我靠我靠我靠,神圣天堂第一盗贼怕不是就已经被钦定了!神!操!作!

主楼:还有没看图奇那个叫诺威德的主播今天的jjc窗的吗!!!真绝了!没看的都给我去看,不哄你们!!!链接在此:[视频链接]进去真不是葫芦娃也不是黑猫警长!!!我也不是想刷点击和播放!看了不亏!42分的时候那一场!

我天我真的没看过这么牛逼的贼!走位和闪避绝了,好像能看到判定域一样,要知道这垃圾游戏可是判定域薛定谔到隔空踩陷阱的啊!这个什么生鸡蛋拌饭可是一次!一次都没被蹭到!连着背刺!一个人洗了刺客的污名啊天!诺威德玩猎人在神圣天堂也是一绝了吧,和他的战士基友搭档天梯2V2赛季初总能爬到前十的,今天才第一周啊本来以为是看他去虐菜的,结果居然被一个陌生贼按在地上摩擦!那刺客出第三次背刺的时候我都惊了!


2楼:卧槽我都抱着看黑猫警长的心理准备进去了……你给我看这个过于硬核的吊打视频……我一口水没咽下去差点喷屏幕上了……牛逼!大佬牛逼!(破音


3楼:震撼我妈三百年………………我服了,我立即烧香,不我立即换号,不玩盗贼了行吗(绝望


4楼:不是不是,确实那个贼巨他妈强,刷新我的世界观,但仔细看啊……仔细看啊!!!他搭档是谁啊!Kageyama啊朋友们!青叶城西为什么之前公会排名还压过白鸟泽的?别忘了这破游戏没有公会战系统的啊!除了青城的人会种田之外不就是靠这人天梯赛第一带的吗!2V2之王啊!这人的搭档哪怕是个新号,谁说底下就不可能是青城的哪位大佬呢!


5楼:>4 还仔细看,根本不用仔细看好吧,角度问题那贼神出鬼没的,能看到啥啊……只能看到Kageyama那张冷漠而嘲讽的大脸……谁给他捏的脸啊!我才不信直男能捏出这脸啊!!!


7楼:>5 ……好像说是青城的会长吧,就那个时装特别齐全的圣骑,ID好像是……透?我隐约记得之前他们会里有人在八卦贴里讲过,这两人似乎现实里认识,前后辈关系吧


10楼:>7 ……


11楼:>7 ……


12楼:>7 ……


13楼:>7 ……


14楼:这里的互联网真是安静呢(棒读


15楼:我其实就是想说……如果是那个透的话,我进过一次他当指挥的随机24的本,打的还是修道院,指挥水平不错声音也妥妥是男的……但确实不怎么像直男……


16楼:>15 没错……附议……我也是一样情况不过那次大半夜还随到了巴那斯,一进去哗啦啦退了三个,我们队学者是小姑娘本来也想退的,结果一听他说话就决定打完了……打完还跟我说这人可以当闺蜜。当什么你说清楚???那人可是青城的会长!!!


18楼:……这楼里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知道Kageyama已经退青城了吗?他可能是不太出现在城里而且也不怎么打本,但其他公会都疯了一样在找认识他的人想把他挖过来啊!谁知道他找了一个一样没公会的新人一起从!头!打!天!梯!这才是真牛逼!


19楼:>18 我是4楼,小号倒是有加朋友公会不过大号散户,还真不知道这事。也就是说不可能是青城大佬在皮下了?刚去看了下,不仅青城直接从点数榜掉了四五名下来,个人点数那里也没有Kageyama这个ID了……他拿攒了快十个赛季的点数全换了东西???不至于吧???给青城了倒还好说,没给的话这仇结大发了吧……


21楼:>19 给了啊,没看青城核心队已经全身狼怒套了吗,那么贵族加海豹的玩意儿,白鸟泽都还没配齐呢,不然哪有可能这么轻松就让他退了,不得全服追杀啊。再说本身青城大佬在皮下这个事情就很明显不可能,青城这公会天梯赛主力在8v8的小队战上,2v2除了会长副会长有个固定档会随便去打打之外连Kageyama的搭档都是每季在换人的,还很明显跟不上他的战术。要是有能玩出那种操作的贼干嘛不之前就上?


22楼:>21 你馆出人才,这滔滔不绝的分析怕不是平时做投行的。不过我也同意吧,这贼虽然技能很明显不是最优但基本操作简直绝了啊,要是青城,不,整个神圣天堂之前有这种等级的刺客可能默默无闻吗?这还和ホタル那情况不一样,法巫本来就是人肉炮台PVE之王,进了PVP就是找死,刺客一个在24人本里都找不到位置的纯PVP职业,不去天梯难道还下本专门负责背锅?


23楼:我就不该发帖前再刷新一下,看了楼上两位打的字全删了。说得是有理没错啦……不过这楼歪得够彻底了吧,难道不应该注意今后天梯赛又有新的煞星组合了吗???Kageyama又不是第一天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这种级别的刺客我这辈子头一次见啊!作为一个天梯2v2每次只敢打10场混参与奖的诗人,我也好想和他合作啊!!!


25楼:>23 我来翻译一下:我是弱鸡,大佬能带我飞吗


26楼:>23 不要脸!居然抢我的台词!


27楼:>23 不要脸!居然抢我的台词!


28楼:>23 不要脸!居然抢我的台词!


29楼:……人家一看就是看着天梯顶点的男人好吗,干嘛要来带你们这群菜鸡(无语)难道你们不怕跟大佬一组面对的都是大佬吗??那才真是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30楼:>29 人还是要有梦想的,万一实现了呢(滑稽


31楼:卧槽,你们猜什么……梦想真的实现了…………Kageyama加了我们乌野!!!!我靠!!!还带着那个奇迹刺客生鸡蛋盖饭!!!!我……%&*)*…


33楼:>31 ……兄弟,不要乱码了!!!你们会里有没有什么别的八卦可以分享!!!比如说他俩什么关系和他俩什么关系和他俩什么关系!!!


34楼:乌野???抱得美人归(误)的居然是乌野????乌野这公会不是超佛系的吗???我记得就三十几个人吧?还不知道有几个是小号……


35楼:>34 人数是很少,好像说以前有个1V1突然冒出来单枪匹马靠手工装杀到天梯赛季顶的大神是乌野的,不然现在早就查无此会了吧!这几年好像一直在种地??我就知道他们的开荒队其实蛮强的,每次虽然比不上倾巢出动的青城和白鸟泽抢一血,不过清CD做得巨到位,所以公会排名也一直不是很低


38楼:我、我我是上面那个被幸福砸晕的乌野小透明……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ホタル也加我们会了……现在正在和Kageyama在公会频道互相……emmmm……辱骂……会长DAICHI不在,现在只有副会スガエル在,完全是看戏状态……一定会很热闹呢(棒读)无图无真相的截图:[图床链接]


39楼:>38 wtf,ホタル不是本身就是你们会的吗?


41楼:>39 ホタル的哥哥以前玩你游是我们会的,现在还有号在会里躺尸,所以之前他会来帮我们会清CD(另一个重大原因是他超级讨厌组野队),其实是编外人员啦……


42楼:omg……乌野兴,DAICHI王……(震声


43楼:我看到了新势力的崛起!大家让一让我去加乌野了!苟富贵无相忘啊!


44楼:这是贤者时间吗,不这是期待以求的文豪时间!引经据典,你们最棒!


45楼:就算为了看上面小伙子发的互相辱骂我也要加乌野噗噗噗噗噗


46楼:……这都歪楼外成啥样了……还有人记得最开始是为了吹生鸡蛋盖饭的手速和操作吗!


47楼:>46 实际上,他很牛逼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的,所以比起那个我更关心,青城和白鸟泽会长的血压会飙到什么高度wwwwwwwwwww


48楼:>47 不用想了,我就青城的,接下来一个礼拜都不打算上线了。看到会长在线我就下线!白鸟泽我不知道,青城的人接下来一周都别想有好日子过,女的是男的,男的是牲口!种地一条龙!


52楼:>48 这可奇了怪了,青城的人是不买月卡全是点卡还是财大气粗??


53楼:>52 反正我……期中修罗场……


58楼:>53 RIP……以及青城传统艺能真的好好笑哦wwwwww节哀wwwwwwww


59楼:为各位之前没爬过别的青城吐槽(主要是针对骚包会长透)贴的科普:所谓青城传统艺能,就是会长的心情一不好,他就会开始拼命清CD,清完大号的清小号的,全公会都得陪跑,因为他特别喜欢24人本(微笑)除非副会11111(是的五个1是他的ID我们都叫他五一,后来因为劳动节他又真的很苦劳人所以又有人喊他劳动)第二天要早起冲到他房间里掀他电脑不然我们……


61楼:>59 青城真不容易(感慨)还好我是白鸟泽的。


62楼:>59 青城真不容易(感慨)还好我是伊达工的。


63楼:>59 青城真不容易(感慨)还好我是乌野的。


64楼:>59 青城真不容易(感慨)还好我是……我特么就是青城的(爆哭



2012年6月X日

名词解释环节:

红手软妹:字面意义,一个人的手很红,而且还是个软妹。不仅能在开箱子环节开出目标物品还是个小萌妹。

优雅绿:奶系职业右下角标是绿色,排本的时候相对吃香

站街:站在街上,可能是挂机也可能是在聊天也可能是在拍照

高贵蓝:排本极其吃香的T系职业角标是蓝色

耻辱之力:团灭/任务失败次数过多之后,会为玩家附加“超越之力”buff,直接为玩家增加5%〜20%(根据副本不同而不同)的HP上限、魔法攻击力和物理攻击力。由于这个buff只有在挑战失败/副本攻略一定时间团灭后才能获得,也因此得名耻辱之力。

kwsk:詳しく的简称,详细点的意思

BIS:最佳装备(Best in Slot),也就是所谓的版本毕业装,通常需要附带版本号(否则默认为当前版本)。


【博物馆奇妙夜】我开始质疑红手软妹的真实存在了,我真诚地为我是一个相信过运势守恒的人而感到忏悔


主楼:惯例开头自报家门,楼主是神圣天堂一个普普通通的贤者,前几天因为想要成就带的那个称号(对的就是那个「圣母光环」)正好这周CD大概都清完了,所以就洗了点改了专精成了个能让我优雅绿褪色的没卵用的复活专精。必须要说明的是我虽然满级了但平时还蛮休闲的是个老咸鱼,不然也不会为了个称号洗点了,新开的L80这几个巢穴基本上都只是去观过光而已,流程大概知道,这个号除了团灭没别的经验,的感觉。

然后七八点的时候吧,本来在和朋友站街,突然看到世界上有人喊恶灵7=1,居然不是要高贵蓝而是要奶,还指定要复活专精的奶,我当时就乐了心想洗成这样也有人要吗,就私了招募的讲了一下情况,对面居然说没关系可以马上进组,我就进组了——港道理啊,当时真的觉得就算7个都是固定组,连我这种都要的肯定会耻辱之力的……

结果一进组我就呆了。这特么是那个乌野的梦之队啊我靠!招募那个肯定是小号,之前没见过,不知道是谁开的学者,然后T是青城的会长,指挥是开法巫的ホタル(放着青城会长在居然是他指挥牛逼就一个词我只说一次)、ID是「竜」的乌野的剑圣、和他基本上一起出没的乌野那个叫「Rolling Thunder」的十字军,还有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白鸟泽的那个「さとり」,是个猎人。

然后然后然后………………最后一个DPS位……居然是生鸡蛋盖饭………………第一刺客生鸡蛋盖饭!!!!他下本啦!!!!(尖叫


2楼:我就看着楼主的情绪越来越不对越来越不对,从老咸鱼变成了迷妹……


3楼:青城白鸟泽乌野……这特么是联合国维和部队吗,恶灵虽然名字像恐怖片但boss都是御姐啊,哪位女士用得上这么华丽的军备……


4楼:不是,我可以理解楼主的情绪变化,别忘了L80巢穴通关都是有成就和称号的啊,恶灵这本附带的我记得是「神的低语」吧,楼主这种观光团收集癖能被这么一群大神带着过肯定很激动了……不过这话说了一半啊???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红手软妹呢????kwsk!!!


5楼:我相信楼主一定在码字,一定是的,不然……我这把可是淬了毒的短剑(微笑


6楼:>5 那是flag啊!快住嘴!!!


7楼:生鸡蛋盖饭PVP真的牛逼,我天梯随到他一次,Kageyama还在起手他就已经把我搭档解决掉了……亏我基友还是个血牛黑骑………………不过PVP厉害和PVE厉害又不划等号,再说刺客一个PVP之神PVE废柴,他下本也就是送菜的,恶灵又出贼的装备,说不定其实是老板呢,其他人只是打工的或者友情打工的也未可知啊(


9楼:>7 乌野那帮人就算了,以不做无用功出名的ホタル和青城的会长透还有一个干脆是白鸟泽的变态,七八点的时候开大号给你打工?没有别的事可干的吗?如果真有能靠钱或者面子请动这群人的,我只能说这是爱情了(佛祖的凝视


15楼:???楼主呢???去哪了???都半个多小时了,码字再慢也有一段了吧???


17楼:>15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楼主,今天太晚了打完本太兴奋发了个贴,刚打算继续码字就被我妈拎去洗漱了……T^T申请明天补叙。只说结论的话……生鸡蛋盖饭牛逼!生鸡蛋盖饭万岁!生鸡蛋盖饭天使!我拿到了我的恶灵成就和称号,还有目前贤者BIS的戒指!!!!


18楼:>17 卧槽欧皇羡慕了,guna!批准你明天再来讲故事!还住父母家的小鬼就多睡觉!

-TBC-

太阳月亮我的萤
沉迷抠图。无法自拔。对被抠掉的...

沉迷抠图。无法自拔。
对被抠掉的人和物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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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月亮我的萤
就当作 庆祝了月日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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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鲸天象研究所🎏

★本宣★月日小型合志《胆》一宣&印调★


没想到这个自嗨用的薄薄本真的弄出来了……详细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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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催/排版:我
封面/封底: @鴕鳥戰士 
插画: @鴕鳥戰士 / @睡眠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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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催/排版:我
封面/封底: @鴕鳥戰士 
插画: @鴕鳥戰士 / @睡眠法师🍺 
小说: @Mikanowo /我
短漫:  @米yeah 
校对:@夢兒赤目
Guest: @三角函数题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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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终宣大概就跟着摊宣一起了,俺在→乌野红豆年糕汤

后续也请多指教!谢谢各位的关注T T 祝排球和月日越来越好!

梨木雕花梳

【All日向】排球部新手经理的烦恼(上)

从来没有认真写过日向女体的篇目

cp感强

分上下篇

上篇日向第一人称

下篇仁花第一人称

烂文慎戳

但是卑微评论谢谢


  要说我过活的,估计也只能硬是用一个“野生”这样的词来形容。


  就算摔进湖里湿了一身拧干净头发和衣服还是照样爬上自行车去上课,永远离肩膀有那么一点距离的短发,在排球部有东峰前辈的开头下扎着辫子被人家当男生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即使在排球部当经理也完全不像清水学姐那样能照顾好别人,降到最低,我完完全全就是和男生们陪练,被他们完虐的料。虽然女孩子见着我都会说着着“日向...

从来没有认真写过日向女体的篇目

cp感强

分上下篇

上篇日向第一人称

下篇仁花第一人称

烂文慎戳

但是卑微评论谢谢




















  要说我过活的,估计也只能硬是用一个“野生”这样的词来形容。


  就算摔进湖里湿了一身拧干净头发和衣服还是照样爬上自行车去上课,永远离肩膀有那么一点距离的短发,在排球部有东峰前辈的开头下扎着辫子被人家当男生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即使在排球部当经理也完全不像清水学姐那样能照顾好别人,降到最低,我完完全全就是和男生们陪练,被他们完虐的料。虽然女孩子见着我都会说着着“日向这样很帅啊”,但也不难发觉是那种鼓励鼓起勇气换上奇装异服要特立独行的小孩子的语气,好像我应该因为这幅完全没有女孩子样的样子感到不好意思似的。


  事实上我应该感到羞耻吗?


  神经大条,按本能行事的方式没有告诉我这一点,只不过在刚刚升入高中的时候被初中同学讲着“日向不要再把头发剪的像八岁的小男孩了,你头发长长绝对会很可爱的”的时候我的脸颊有几乎要烧起来的趋势。那天刚刚从排球的初中预选赛被刷下来不讲,还被敌队的二传狠狠地讲了一通,以至于几天下来我都有些萎靡不振的。能理解他们想着我可能放弃男子排球以及小巨人这样遥不可及的梦想,放弃短短的头发会轻松一点。但事实上如果我能这么轻易放弃,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就算自己不能上场,也要把他们送进那个舞台。


  我还是很良善地没有进行今年例行的剪发,在他们看到我时暗暗松了一口气的那个样子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做对了。是怎么发现他们这么关心我的到目前还是无法知道,很多事情我能也只能用本能去解释,就好像莫名其妙接到了影山那个传球一样。


  开学的比赛我和他一组与另外两个新高一的打了一场,出乎意料地合得来。但这却导致了那天和音驹练习赛的时候我告诉他我上不了场后的那一幕。


  入部之后,大家先是和青城打了一场,我上了,然后是音驹。


  在和青城的时候,一整场下来,对面队里影山的前队友没有发现,教练没有发现,只有大王陛下在队伍即将撤下是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清水学姐吸引过去,我听见了他小声的感叹:“我在乱想什么,这个样子的才是女孩子那个小不点就算了吧。”


  真是对不起啊大王陛下我是这样的女孩子。


  影山倒是真的迟钝到一直没发现我是女生,连一点点兆头都没有。主要我长的本来就挺幼齿,以至于性别的界限分外模糊,偶尔女孩子气的显露也会被认为是娇小清秀男生的风范,身体的曲线也控制在宽大的社团外套能完全遮盖的住的范畴。


  在我讲完我不能上场后他估计是真的火大,一拳打在了我的脸侧,在几位前辈赶过来之前我倒还来得及忍痛揪着他的领口对准柔软的腹部就是狠狠一脚,他被我踹出了一两米倒在地上。


  月岛赶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拉我,要保护我还是保护影山这个不得而知,回过神来我面前就被他挡的严严实实的了。


  可恶的一米九。


  我在他怀中挣扎了两下,险些就要脱出去,然后听着他“你的力气还真大”的惊呼又被赶过来支援的菅原前辈按了回去。


  影山吃痛的闷哼和回过气来愤怒的骂声都不小,高昂的怒音硬是在孤爪挡在我面前喊着“她是个女生”的时候戛然而止。


  “你在说什… …”


  他看起来很震惊,直到瞄见我因为挣扎而散落下来的头发,一点点自然卷,那么几簇一勾一勾的已经能够隐隐约约够及肩膀的长度。他们说着“日向放下头发来很妩媚呢”这样的话大多时候我是不信的,但不得不承认着确实让我有了一种十几年来从未展示出的娇弱感。影山完完全全呆住了,就这样傻傻地看着我。


  清水学姐、菅原前辈和月岛三个人的智商在我心目中能排前三是因为在研磨那一声喊出去之前他们是整个排球部为数不多了解实情的人,周围因为打架围过来的人注意力自然而然放到了我身上,除了他们三个加上研磨,其他人都看鬼一样看着被月岛菅原双双驾住,看起来怒不可支,左脸还有点发肿的我。


  被踹倒的影山,还有一次我跳起来为了去摘月岛的眼镜结果失手拽着他的领子把人都拖的差点摔了。他当时一个踉跄居然意外地一口极为响亮亲在我脸上,我们双双都懵了,直到他满脸恼火眉头锁的死死的,但却无法控制有些耳朵发红地把眼镜带回去的时候,我在一边笑到差点岔气。以及明明是个陪练却一扣球扣上了田中前辈的和尚头的时候,帮山口擦汗被称作“要把山口的皮都搓下来”的时候。


  渐渐的我明了我是没有办法担任照顾他们这样的任务,以至于那个女孩子在询问着能不能进入排球部当经理时,我毫不客气地就答应了带着她先去看看。


  说不在意清水学姐走了之后照顾不好部门里的人肯定是假的,尽管其他学校的经理也有在努力的教我。但看他们打排球看到出神,老师嗓子都吼破了都没有反应的我本来就不是很有信心现如今更是担忧死了几个部员会不会惨死在我的毒手之下。


  仁花——我们的新经理适应的很快,在东京集训的时候就已经能跟上队伍了。很多时候她都和清水前辈在一起,我还是和男生们处的时间要比较多,影山在发现我是个女生之后有一段时间还挺拘谨的,但在某一次训练把我当工具用的极为顺手之后这种情况就好很多了。我和影山都是月岛口中“罕见的体力怪”,整个排球部只有我能够跟上影山的强度,甚至有的时候还能超过他,但是不多,所以每每他累到瘫在地板上的时候我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去嘲笑他,虽然自己也满头是汗的,但好歹还有笑的力气。


  一天到晚和男生呆在一起,但要说心动的时候… …还真的没有。我应该是生出来就缺少了“春心”这个配件,在女生们围团讲着“月岛好帅”“人很聪明”“眼睛的颜色也好好看”或者“影山未免也太池面了吧”“人超酷”我能想到的只有月岛很高但是没什么力气虽然拦网很厉害但要是扣球能再练练就好了或者影山技术真的很强人又刻苦就是太国王了根本没有办法跟队里的人好好相处。


  但是想更多相处的人是有这么一个的。


  这里可能要提及一下我并不是很喜欢穿裙子这件事,但当研磨询问着我“能不能换上这个”的时候,我真的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都要化了。


  孤爪研磨,那个音驹的二传,大我一点点,挺内向,也是脑子很好用的那种人。


  他确实没有一点点学长的样子,完完全全就如同邻家不善交际的家里宅一样,姐姐当久了的习惯让我根本控制不住关照他的心情,那种能让他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冲动导致了拒绝他什么的完全处在“对不起我做不到”的范畴内。对于他手里拎着的可能是音驹女子制服的百褶裙和白衬衫虽然不是很感冒,但我还是乖乖去换上了,然后任着研磨把我的头发绑好。他给我别了个发卡,但捧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之后,又摘了下来。


  “诶,不别吗?”


  “不用了。你这样就很好。”


  他好像笑了一下。


  于是乎,在拉着我双双出现在体育馆之后,“孤爪研磨来参加自主练”这件还是事情排在了第二震惊的位置。木兔前辈看着换了衣服的我就这样呆滞了像是有一个世纪,然后抱着头大声而意义不明地吼着跑出了体育馆,如果没有看错,他可能还洒了几滴眼泪出来。


  “他、不,她是… …”


  平时看起来神经大条玩世不恭的灰羽也难得显露出惊慌的一面,同样难得笨拙的还有赤苇前辈,他的目光在我和木兔前辈消失的门几个无措的徘徊之后,还是选择追了木兔出去。


  孤爪倒是很淡定地拉着我,一个一个不急不缓,从容淡定地走过他们自主练的体育馆,在一圈散步,整崩溃了大半个排球营的人之后,悠悠地带着我回去了。


  “晚安。”


  送我到女经理们房间的门口,他摸摸我的脑袋,难得有了一点学长的样子。


  “衣服可以留着。”


  “诶、没关系吗?”


  “是买给经理的备用制服,但是音驹没有女生经理,所以没关系。”  


  “… …好、好的。”


  虽然感到奇怪,但以我的脑容量估计是找不到怪异之处在哪里,活的不明白但是所幸快乐,我确实很高兴收到来自研磨的礼物。


  “唉… …”


  研磨突然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吗?”


  “没事… …只是如果你在音驹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 …”


  他像是卡壳了一样,而不是平时那种越说越小声的结尾方式。


  我没头没尾地被他送进房间。


  “晚安!回去的路上请小心!”


  我在透过窗户朝他喊着,他金色的头发尽管在夜晚也格外明显,和本人不符的亮丽,连他朝我摆手的姿势都那么有气无力。


  想和他一起练习,和他一起多说话,在我跟他讲了自己这样的心情之后,他看着我点点头,说了“可以啊。”


  “那么就去练习啦,老是躲在角落偷懒研磨这么孤僻可不行。”


  我拽着他的手把人拉起来,一路把不情不愿的研磨拖回了体育馆。


  就真的是拖回去,他故意一点力气都不使,累的我够呛。之后被黑尾前辈拍肩膀感谢,背景音是灰羽讲着“女生经理还有这种功能居然能把研磨前辈带来练习我们要不要也搞一个回来”然后被夜久学长痛击。


  “小不点来音驹吧——”


  黑尾前辈胸膛靠背地把我揽在怀里,拖着玩味的调子调笑我。


  “音驹就是需要你这种能搞定研磨的人才啊。”


  我挣脱不开他看似随意实则力道强劲的双手,菅原前辈有描述给我那头他和大地前辈握手的场景,我一直不以为然,直到现在。


  黑尾前辈打着“鼓励研磨”的旗号实则用禁锢着我的手段把我留在了音驹一个下午,和他们的队员打了几场内部的练习赛,过的格外的爽快。


  回到乌野之后第一个接收到的就是影山响彻云霄的“日向呆子你死到哪里去了!!!”的怒吼,以至于那个下午剩下的时间我都在努力思考着冲着研磨我要不要干脆跳槽去音驹算了。


  同样是二传,相差的也太大了。


  研磨的传球我很喜欢,他基本上把需要动脑的部分做完了,就算有小小的剩余,也是我这种脑子在扣球前际短短几秒能搞定的,是极为全面又贴心的二传手,还有温柔系的菅原前辈,贡献系的白鸟泽的白布前辈… …


  我甚至有在心里面暗暗地排过最想打的二传手的托球。比如青城的大王陛下,稻荷崎的宫前辈。


  影山的技术虽然很棒,是真的很棒,但论感觉,用拙稚都不足以形容他的不近人情,而在他那超人的技术的对比下就更加明显了。我还好是那种什么人都处得来的,就是苦了月岛,开始和影山的那一段磨合期简直是世界大战,这又间接导致了我和山口的苦难期,在影山朝我拼命吐槽月岛的时候,月岛也时不时在山口面前显露出对影山的不满。那一段时间我和山口都过的战战兢兢的,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格外的好起来。


  更苦的是,我和一年级的人关系都不错,和影山意外地尤其的好。可能是他的性子不太讨喜的缘故也可能是只有我是为数不多不在意他天天吼我跟我争胜抢食的人。偏偏影山不喜欢的人有很多,比如国见、金田一以及几乎所有以前北川第一的队员,还有月岛啊,及川前辈啊等等等等。


  这让我一开始还挺害怕及川前辈,比国王还要更国王的人,得是什么个样子?


  直到那个时候,在某个节日活动的时候的商业街上拥挤的人潮里我突然被他从后面抱住双腿举了起来,以一种从未达到的高度俯视前前后后汇满了大街的来来往往的人们,他让我依靠在他身上,基本上就是坐在他肩膀的姿势走了一路从人流中突破出来,手一直有力地箍着我的腿。


  那天晚上一直和他形影不离的岩泉前辈不在,我们去甜品店吃蛋糕是他强迫的,但后面去了游乐场,吃了晚饭,看了烟火,在游乐园玩游乐设施玩到吐,然后又一人一根冰淇淋一边吃一边从灯火昏暗人烟稀少的小路走回家就都是自愿的了,我很豪气地送他到他家门口,拍拍胸膛告诉他我一个人回去没问题的,他担心不过跟我交换了电话,回去了路上我们聊了一路的电话。


  在自行车骑到盘山公路高处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对着下面宫城灯火星点等候隐藏在夜景中格外迷人的风景大声地喊着:“我和大王陛下呆在一起!!而且他比你们说的要好得多啦!!!”


  电话那头传来他笑的前仰后合,还有也朝窗外远处喊着的声音。


  “我确实是啊!”


  通过大王陛下的缘故我成了青城的常客,每每过去总免不了被他抱在怀里粘腻地按着脸磨蹭喊我“小不点!!!”看的国见在一边直翻白眼。金田一倒是总是一副神经紧绷怕及川前辈对我作出什么的样子,岩泉前辈就比较直接,说着男女授受不亲然后硬拉我从他怀里出来或者上去把贴在我身上的及川膏药撕下来。从他们两人身上我都学来了不少扣球的技巧,大多数都不厚道地回去描述给了乌野的人,虽然月岛说我的描述根本一点有用信息都没有包含进去。


  “唰地扣下去和砰地用力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还是住嘴吧。”


  月岛很毒舌,但是偶尔有照顾我的时候,而平时又可怕又冷漠的人故意说些体贴人的话简直是最讨巧的方式了,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地引诱周围的人这样去沦陷。


  在之前第三体育馆集训的时候他询问我要不要去打三打三,我还没回答就拉着我往那边走,我的爪子几乎被他大我不知道多少圈的手严严实实裹在掌心里,身上较高的体温都被他压了下来。这样的动作无论我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似乎不应该出现在我们两人之间,我轻微地尝试了挣脱,但他捏着我的手的力道却很足。


  “放开啦!我又不会逃!”


  “你真的不会吗?木兔前辈拉着赤苇前辈说要和你一队,剩下的我和黑尾前辈还有灰羽可都是190+级别的哦。”


  “1、190级别有什么了不起!”


  “大概就是这种了不起吧。”


  他把我拉到和他齐平,然后伸出手停在我头顶,又平行地移过去,停在自己肩膀都够不到的位置。


  … …


  “混蛋眼镜!!!!”


  我怒喊着,又开始蹦蹦跳跳试图高过他哪怕一秒也好,他也轻轻地笑了,自始至终没有放开我的手。


  … …讲到哪了,对、总之和他校关系良好,跟乌野的大家都不错的背景下,新来的仁花酱却让我真的很担心。


















tbc.


  


  


  










  






 

太阳月亮我的萤

我真的越来越懒了。两本怼一起发。

日进月走是因为走剧情没啥好拍。

保护过度是觉得最喜欢的部分就是月岛骑车载日向的图,那是他的温柔。

山贼啥的好好笑。日向被嘿嘿嘿到累瘫也很有趣。

明天就没有抽本了。双人谷子我也没有。不知道11.10能拿什么庆祝呢。摊手。

我真的越来越懒了。两本怼一起发。

日进月走是因为走剧情没啥好拍。

保护过度是觉得最喜欢的部分就是月岛骑车载日向的图,那是他的温柔。

山贼啥的好好笑。日向被嘿嘿嘿到累瘫也很有趣。

明天就没有抽本了。双人谷子我也没有。不知道11.10能拿什么庆祝呢。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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