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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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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古◆

讲个冷笑话——打人柳

描+改了一张螺旋圆舞曲的沙雕表情图,原图是P2


讲个冷笑话——打人柳

描+改了一张螺旋圆舞曲的沙雕表情图,原图是P2


此木

第二弹:不看tag谁知道混了一个8864呢😂

第二弹:不看tag谁知道混了一个8864呢😂

赋新词
凡瑟尔悲喜剧续集→_→有请88...

凡瑟尔悲喜剧续集→_→有请8864、阿伦、黑手套、月柳等人欢乐登场
解决老二问题的曙光就在眼前

凡瑟尔悲喜剧续集→_→有请8864、阿伦、黑手套、月柳等人欢乐登场
解决老二问题的曙光就在眼前

风敲竹

月柳先生,您说这话就一点都不心虚的吗? 官方实锤精灵里的泥石流。

月柳先生,您说这话就一点都不心虚的吗? 官方实锤精灵里的泥石流。

今天姓什么好呢

今天刚想起来最终章
120毕业成功
全关卡通关成功
阿尔米纳斯最新立绘也太好看了吧?!
琳娜小可爱更可爱了!
(*´∀`*)

今天刚想起来最终章
120毕业成功
全关卡通关成功
阿尔米纳斯最新立绘也太好看了吧?!
琳娜小可爱更可爱了!
(*´∀`*)

令奈

今天的大家都是不好好穿衣服的大家

今天的大家都是不好好穿衣服的大家

解朝衣

【月柳中心】论自由与歌唱

*文中有私设。私设和来源游戏的部分都会标注。


月柳知道自己的歌声无人能比。


每个精灵在出生时都会得到一句关于其嗓音的比喻,年长的精灵把这当做是一种传统,诸如流水般温柔、风铃般清脆、携着落花香的风拂过脸颊,这些文字会被永不褪色的墨水写在最坚韧的纸张上,供他们作为一生的怀想。


然而月柳没有这份怀想。


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月柳几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幼年时生活的那个地方的模样,关于出生时的记忆则可以把几乎二字去掉。他只是在数十年之前听长辈讲述过,这个拥有淡金色头发和浅绿色眼眸的婴...

*文中有私设。私设和来源游戏的部分都会标注。

 

 



 

 

月柳知道自己的歌声无人能比。

 

每个精灵在出生时都会得到一句关于其嗓音的比喻,年长的精灵把这当做是一种传统,诸如流水般温柔、风铃般清脆、携着落花香的风拂过脸颊,这些文字会被永不褪色的墨水写在最坚韧的纸张上,供他们作为一生的怀想。

 

然而月柳没有这份怀想。

 

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月柳几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幼年时生活的那个地方的模样,关于出生时的记忆则可以把几乎二字去掉。他只是在数十年之前听长辈讲述过,这个拥有淡金色头发和浅绿色眼眸的婴儿发出第一声啼哭时,在场的所有精灵文学家都沉默了,以他们平生所拥有的文采,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与这声音媲美的比喻句。

 

精灵族最年长的老人——据说他已经活过了一千年,即使在精灵中也算是资历很老的长者——走到了新生儿的面前,婴儿用他清澈的眼睛注视着老人,与此同时,微风忽然穿过了山峦重叠,达到了拥抱这个刚刚来到世界上的生命的目的。

 

“他的名字将是月柳。”老人用沙哑的嗓音庄严的宣告,“如发色一般淡金的月,如瞳色一般新生的柳。”①

 

月柳听到这段故事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当时在场的精灵大概没有一个会想到他日后最大的爱好竟然如此暴力血腥,月柳闭上眼睛,想象当时的情景:森林、溪流和风以温柔舒缓的舞步跳出一个完美的圆圈,精灵们彼此交换眼神,他们猜测他长大以后的模样,都认为月柳会是精灵族有史以来最杰出的歌者。

 

不过月柳的确不负众望。他这漫长一生里的歌声几乎从未停歇。

 

他记得年幼时跟随老师在树林里寻找鸣声最为婉转的夜莺,穿过交错的树枝和肆意蔓延的光,月柳轻声模仿着那轻柔、那美好,在清晨环绕的层层雾气里练习发声,一直到暮色的妆容渐花渐淡。也许是精灵和其他属于自然的生灵心意相通,终于,在那个逐渐下沉的黄昏里,鸟儿在他的歌声中害羞的敛起了羽毛,树枝沙沙摇动,云朵被风拉成温柔的涟漪状。②后来凡瑟尔的人们在谈论月柳时总爱说“天神赐予的歌喉”,却没人知道这句话最初是出自谁人之口。③有人猜测是月柳的老师,也有人说是仰慕他的姑娘,最后他们似乎达成了一个协议:这个评价应该是月柳降生时一并带来的。时光流逝间月柳来到了琥珀之城,作为歌者的习惯却并未改变,他仍然在巴伐伦卡家的庭院里练习发声,尽管所有人都认为这嗓音已经无可提升,尽管口中的木塞想要磨破他的嘴唇。④

 

月柳,你到底喜不喜欢唱歌?有人问他。

 

这个问题出现的频率要比“你为什么喜欢打架”高很多,月柳坐在酒馆最喧闹的位置上,将瓶颈摔断后倒酒以省去寻找开瓶器的时间,他对问话人的神情嗤之以鼻。总有人这样打量他:在仅仅认识歌者月柳时温柔憧憬,在接触到斗士月柳时大惊失色,等到该慢慢习惯的时候,大部分人的表现却不仅仅是习惯,掺杂了怀疑和不安的成分。他们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月柳,任何时代都不缺爱嚼舌根的家伙们,于是他们分成两派,一派认为月柳从未爱过歌唱,他歌唱只不过是出于责任和义务;另一派则坚持说月柳的本质还是能把所有歌曲演绎的动人心魄的歌手,至于打架只不过是闲暇时的消遣。

 

月柳倚在堆满空酒瓶的桌旁,烦躁的旁观这场关于自己的口舌之争。酒馆的夜色缭乱又贫瘠,他眼里的人群渐渐消失不见,只剩下那些可笑的声音,那声音似乎拥有了形体,在月柳眼里,它们是杂乱的黑色线条,像蛇一样不停蠕动,冰冷而瘙痒。

 

在无数次隐忍之后,月柳终于借着酒力皱起了眉头。他把半瓶没来得及喝完的龙舌兰狠狠砸在地上,飞溅的碎片划破他的衣袖,进而在皮肤上落下一个锋利的吻,带出一条长长的划痕。议论声和争吵声骤然截断,所有躁动的唇舌一一僵硬,月柳站了起来,人们听到他用唱歌一般的嗓音说:“都是我。”

 

都是我,有什么问题么?


无人应声。

 

精灵笑了,他把剩下的酒液倒进高脚杯里:“干杯。”

 

无人举杯回应。

 

这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围观的年轻人中的一些已经佝偻着只剩骨架的背躺进了坟墓,他们的妻子儿女会在溯流之夜大喊他们的名字,⑤有些人满头没有光泽的白发,在失去一切热情和追求后打发着剩下的人生。从那以后,月柳再也没有对酒馆的人说明自己的贵族身份,再也没有同前来买醉的吟游诗人讨论音律,于是再也没有人知道斗士的另一面,人们就这样失去了领教他温柔的权利。⑥

 

因为他明白他们不会懂。月柳不喜欢麻烦,避免解释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隐藏问题,他们问他为什么唱歌,他不想听也不想回答,索性断绝这个问题出现的可能性:他们愿意看他作为黑街斗士的血腥表演,那么就让他们看吧。即使这样做会在他的自由里添一道枷锁。

 

月柳,你到底喜不喜欢唱歌?

 

他到底活了多久,竟然会在无事可做的间隙问自己这样一个令人作呕的问题?月柳不知道,可这句话在他耳边回响似无终时,他不得不转身面对。

 

为什么会不喜欢?月柳想,这是自己从一百年前就开始做的事情,如果他不喜欢,大可以在更早的时候把夜莺杀死。可他又那么不愿意在贵族舞会上献声,他感觉自己每唱一支歌就离那个从雷约克传过来的唱歌盒子更近一点,月柳有时候也会担心,自己会不会也变成那样一个盒子,没有思想和灵魂,他们的区别仅仅在于名叫月柳盒子发出的声音更加动人。那些缠绵悱恻到了矫揉造作地步的情歌再也不用管歌唱他们的人是否愿意,只需要硬生生塞进脑子里记住,一转动旋钮,月柳就会机械而重复的唱。⑦

 

这不是他想要的歌。

 

月柳是要唱歌的,是喜欢唱歌的,但他只喜欢为自己而唱,而不是作为巴伐伦卡的工具而唱。他要在一场拳赛过后为自己的胜利高歌,要在一场酣畅淋漓之后带着酒意唱歌,要在如百年前一般的森林里与永生不死的夜莺合唱一曲;他想卸去伪装,坦然穿着带血污的衬衫出入金碧辉煌的舞厅,在酒馆面对窗口唱一支他自己创作的歌,而且他相信最终会如他所愿。在这方面,月柳庆幸自己是个精灵,他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等待下一个时代的到来,时代交替间终会有其中之一与他完美契合。他并不担心自己会迷失在时代的走廊里,因为他眼睛的颜色那么清晰,用它看见的所有的路也都会很清晰,每个人对此都没有异议。

 

月柳,你到底喜不喜欢唱歌?

 

嗯。他回答。

 

月柳,那你喜不喜欢打拳?

 

嗯。月柳这样说:都是我。

 

人们应该明白,无论他唱或不唱,月柳都还是月柳。

 

月柳都只是月柳。

 







-end.


①从开头到标注处都属于私设。

②来源于鸟活动文案,“虽然以前确实跟随年长的精灵模仿过夜莺的鸣叫”。

③来源于舞会的闲聊文案,和④出自同一谈话。

⑤来源于舞会文案。

⑥来源于月柳支线剧情,“是不是这里的人都只知道斗士月柳,而不知道诗人月柳?”

⑦来源于音乐活动文案。




一直在思考月柳对于唱歌的态度,抽了时间把自己的一些理解写成了一点东西,只是自己的看法,如果觉得哪里不对的话阔以告诉我!标注的的文案有点记不清啦,是大概的意思。想看评论,大声!

解朝衣

【月柳中心向】胜过其他所有

这风雪之中,他的眼睛一旦睁开,我写在信上的所有动人词句,便纷纷从那里掉落。


精灵仅仅想送给她一枝玫瑰。


为此他从巴伐伦卡家的花园出发,沿途经过正在举行舞会的大厅、洋溢欢愉气氛的街道、被坎吉拉人的吆喝声占领的地方和嘈杂热闹的酒馆,有许多卖花的姑娘向他推荐自己篮子里带着雪水的玫瑰,月柳一一谢绝,他仅仅想送她一枝胜过其他所有的玫瑰。


可惜的是那样的玫瑰似乎还藏在凡瑟尔的某个角落羞答答的不肯露面,月柳不急着寻找,他在酒馆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有人向他举杯,他笑着举杯回应。月柳啜饮着他钟爱的龙舌兰,...

这风雪之中,他的眼睛一旦睁开,我写在信上的所有动人词句,便纷纷从那里掉落。



 

 

 

 

精灵仅仅想送给她一枝玫瑰。

 

为此他从巴伐伦卡家的花园出发,沿途经过正在举行舞会的大厅、洋溢欢愉气氛的街道、被坎吉拉人的吆喝声占领的地方和嘈杂热闹的酒馆,有许多卖花的姑娘向他推荐自己篮子里带着雪水的玫瑰,月柳一一谢绝,他仅仅想送她一枝胜过其他所有的玫瑰。

 

可惜的是那样的玫瑰似乎还藏在凡瑟尔的某个角落羞答答的不肯露面,月柳不急着寻找,他在酒馆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有人向他举杯,他笑着举杯回应。月柳啜饮着他钟爱的龙舌兰,环绕四周,他渐渐发觉这时的酒馆与平日里有些不同,譬如许多人搂着心爱姑娘的肩膀大声谈笑,总是板着脸的酒保在收到一束小花之后红了脸颊,上次在黑街被他打败的年轻人不再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而是有点别扭的用余光注视着他身后那桌上的姑娘。

 

这样的节日就该和心上人一起度过!月柳想起五十年前一个充满活力的年轻男孩这样对他说。当然,他现在早已不是什么年轻男孩,但他说的这句话就那样在月柳的心里永远年轻下来。

 

次数最多的一天,月柳为贵族们献唱过三十二首情歌,按照时间顺序排列曲目,从他出生的年代开始一直到那时。下台之后他的嗓子微微疼痛,这种感觉上一次出现是在月柳跟随年长的精灵模仿夜莺鸣叫时出现的。

 

他从那时就在想,这些歌将来究竟会被唱给什么样的姑娘,月柳唯一确定的是他那时将不会感到嗓子疼痛。他日日夜夜唱着动人的情歌,却从来没有一次是为自己和心上人而唱,这使月柳感到一丝遗憾。

 

如果她出现,他将用最温柔的嗓音重新把三十二首情歌一一唱完。

 

可是精灵拉低了帽檐,想:我仅仅想送给她一枝玫瑰。

 

女孩子羞红的脸颊对月柳来说已经见得多了,他依稀记得第一代追捧他的少女的模样,那时候的凡瑟尔流行缀满金线的裙摆,一旋转起来好似星河流转,她们就一边以各种理由围绕着他旋转,一边在迷人星河间偷偷看他的侧脸,在迷人星河间偷偷地、慢慢地老去。后来她们的女儿踏入了社交界,面对英俊的精灵歌手无意识的重复了母亲的动作,只不过旋转的并非金线裙摆而是透明如纱的披风,她们说你看啊,这多像一阵风啊,然而任风怎么轻柔,始终吹不进月柳的心里。第三代、第四代,一百年过去了,少女们或衰老或躺进家族的墓园里,只有月柳仍然披着天鹅绒长袍,反复的唱着那些或新奇或古老的曲调。

 

所以他并没有料到,当那个女孩出现的时候他会措手不及,会在舞会上分神以理清他们从相遇到熟识的时间线索,他会为她发间的玫瑰香气心醉,会明白当年爱着他的少女们的心意,会为她和其他男人的一支舞蹈彻夜烦躁不堪。

 

她的发丝常常在无意间拂过他的脸颊。

 

月柳很早就想要送她一朵玫瑰。那时他靠在花园长廊的石柱上,夏天的温柔气息催开满园的玫瑰,她就坐在他身旁,用手指卷着一束垂落在肩膀的头发。月柳觉得玫瑰很衬她的发色。

 

难得一见的,月柳对她提起的有关斗士和黑街的话题失去了兴趣。他多么想问她是否喜欢玫瑰花,喜欢什么颜色,可他最终没有问出口。

 

为什么当时不问呢?月柳懊恼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如果问了,现在的自己就不至于苦恼成这副模样。

 

但他转而又想起那场舞会结束之后,他送她回家,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闭上眼睛在美好的夏夜里做了个梦。他梦到许多支离破碎的片段,在时光里浸泡的扭曲,他用鲜有的耐心把它们一一捞出又一一缝合。然后他看到她站在画面中央,弯下腰采下一束鲜花。

 

她手里拿着一束玫瑰。

 

所以精灵明白了——所以他现在仅仅想送她一枝玫瑰花。

 

一枝胜过其他所有的玫瑰花。

 

为此他从巴伐伦卡家的花园出发,沿途经过正在举行舞会的大厅、洋溢欢愉气氛的街道、被坎吉拉人的吆喝声占领的地方和嘈杂热闹的酒馆。为此他拒绝了酒保暖一暖酒的邀请,拒绝了黑街斗士再打一架的要求。

 

月柳问:有谁见过一枝最好的玫瑰?

 

人们笑了起来:精灵先生,在你心上人的脸颊上呀!

 

月柳认为他们说的话是正确的。

 

于是他从嘈杂热闹的酒馆开始往回返,沿途经过被坎吉拉人的吆喝声占领的地方、洋溢欢愉气息的街道和正在举行舞会的大厅,他来到她的门前,门铃发出优美的叮铃声。

 

门开了。她的脸色微微发红,伸出手请他进来。

 

月柳穿过两条走廊,和她一起走进了她的书房。

 

我原本想送你一枝玫瑰。他说,但它早已归你所有——这位小姐,如果我把全部的情歌都唱给您听,您是否愿意指明一条到您心里去的道路?

 

她眨了眨眼睛。

 

你早就走到那条路的尽头啦,我以为你知道。她的语气里带着失望,但转眼间又笑起来:开玩笑的。

 

月柳也笑了:现在,听我为你唱歌吧。

 

 

 

这风雪之中,

他的眼睛一旦睁开,

我写在信上的所有动人词句,

便纷纷从那里掉落。

 

 

 

他也许不知道,这首刚刚在凡瑟尔流行起来的新歌,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写给她的心上人的。此时漂亮女孩正坐在他身边,长发垂落肩膀,脸颊绽放玫瑰。

 

雪又下起来了。






-end


是情人节之前摸的一条小鱼,改了改以后决定发出来试试。想写一点月柳对于爱情的看法,但是似乎不怎么成功还实力跑题(……)这个版本里的女孩子没有特指可以随意代入。顺便小小声,想看评论。



END

火焰(月柳×玛格达)

※情人节快乐!

※这篇是在情人节前就开始写的,不然看到今天月柳大可爱的信我立马给他塞巧克力上演凡瑟尔《睡美人》(危险发言)

※本来打算写四个属性,上一个是地属性的巴里斯(http://growwww.lofter.com/post/264360_12d2ab2b3)剩下俩可能会咕(。因为我懒得想了(。

※半AU设定(?)玛格达神焰使者魔改套装(??)

※OOC OOC OOC!!!

————————————

01

传闻在凡瑟尔的森林深处,生活着一个红色的魔女。魔女性格非常糟糕,一不高兴就挥挥手,放出火焰燃烧山林。

听说她麾下有两位凶神,青面獠牙,好不凶恶。

02

若问凡瑟...

※情人节快乐!

※这篇是在情人节前就开始写的,不然看到今天月柳大可爱的信我立马给他塞巧克力上演凡瑟尔《睡美人》(危险发言)

※本来打算写四个属性,上一个是地属性的巴里斯(http://growwww.lofter.com/post/264360_12d2ab2b3)剩下俩可能会咕(。因为我懒得想了(。

※半AU设定(?)玛格达神焰使者魔改套装(??)

※OOC OOC OOC!!!

————————————

01

传闻在凡瑟尔的森林深处,生活着一个红色的魔女。魔女性格非常糟糕,一不高兴就挥挥手,放出火焰燃烧山林。

听说她麾下有两位凶神,青面獠牙,好不凶恶。

02

若问凡瑟尔中哪位勇士最勇敢、最好斗,月柳无论如何都会有一席之地——在黑街传说里。

他在宴会中肆意展示他那优美的歌喉时,听见参加舞会的贵妇人们无意间提到的森林魔女。

“听说那森林里的火焰魔女非常善妒,生得也非常丑陋。如果见到比她好看的女性,就会生气地用火焰将人家的脸烧烂呢!”

“听说那魔女根本就是蟾蜍成精啦,还听说她喜欢用灰烬描眉,用浆果的汁液涂唇,用枯叶做衣裳呢!”

“呀,那是什么?也太野蛮了吧!?”

“诶,反正我们也不会没事跑到那幽林里去,不用太担心了。”

月柳边唱边听下了这些消息,他最近可太无聊了。黑街没架可打、歌曲也缺乏灵感、拳头和歌喉都闲置得发痒,他非常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

或许,去看看那位魔女的真容是个消遣无聊时光的不错想法。

03

月柳认为,假如魔女真的会烧毁比她好看的女性的脸,那凡瑟尔的女性们估计都再安全不过了。

他穿过整个密林。越过能把人刺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荆棘丛,挣开热爱玩触手捆绑play的藤蔓,踩碎了地上无数干枯的树叶,才见到了藏在绿色森林深处的那一抹火光。

“魔女”坐在藤蔓上,她身边两个火焰小精灵正在帮她推秋千,她身上的火焰随着她一上一下的动作飞散出去、消失在半空中。她漫不经心地看着远方,看起来无聊极了。

他向前走一步,踩碎了地上又一张落叶。

叶片碎裂的声音终于传进了“魔女”的耳朵里,她朝月柳的方向看来。

月柳感觉自己一时之间有些不能呼吸。

她那么美丽。他心想,她就像被困在森林里的一簇火,像吟游诗人们走遍四方才能在幽谷里遇见的、幻影似的缪斯。

与此同时,对方也注意到了他。她微笑着问:“你是精灵吗?”

“正是的,美丽的小姐。我叫月柳,一个普通的精灵探险者而已。”他回答。或许他应该想一些满是装饰的语言来吸引她的注意力,但他从来没有试过。一般而言,月柳只需要唱歌、或者打架,就会被别人注目,吸引别人对他来说不算太难,他也从来不会计较自己所说所做的会有什么影响。

但他此时却希望自己的回答不要太无趣。

“我叫玛格达。”“魔女”笑着说,“是会引发山火的女神。名叫月柳的精灵啊,你是来做什么的呢?”

“肯定是听到什么传言了吧?”她左边的火精灵女孩抱起双臂抢话道,“什么‘森林深处有个可怕的魔女’之类的,我之前出森林的时候都听到了。”

“真是失礼啊,我们玛格达,虽然不用怎么工作、不能下地走动所以什么事情都要我们办,也没有天空女神的权限和力量,但好歹还是个正经女神吧!”右边的精灵男孩气呼呼地说。

“我怎么觉得倒是你更失礼一点呢……”玛格达小声说。

“哪有啊!那些女的还说什么‘一旦比魔女好看脸就会被烧毁的’,也不看看自己的水桶y——”

玛格达一把捂住火精灵男孩的嘴,不好意思地看着月柳:“不好意思啊,月柳先生。”

“不,没事。”月柳满不在乎地笑笑,“比起这些,尊敬的女神,您是不能走出森林的么?”

“啊……叫玛格达就可以了,”玛格达抓着藤蔓,看着自己的脚,“是这样的,我一旦走到地上,就会引发山火……说是女神,其实和怪物也没什么区别啦。”

“嗯……其实是很久之前被嫉妒她的同行施加的诅咒呢。只要玛格达走出这片森林诅咒就能破除,她就可以靠自己的意志掌控火焰,但一旦下地,立刻就会引发山火呢。唉……”精灵女孩叹息道。

“唉……”另一只精灵也叹息起来。

真是一个相当神话的诅咒,而正如一切神话故事的套路,来到此处的勇者,当仁不让地成为了解决问题的关键。

“这个问题,很容易就能解决了,就交给我吧。”月柳说着,走上前去,“失礼了。”

他一把将这位山火的女神抱了起来,她轻得就像一捧没有实体的火焰,又温暖得像冬日里的太阳。她裙子上的火像雏鸟的雏绒羽一样轻柔地扫过他的皮肤,软软的,而且有点痒。

“您就这么……就这么……”

玛格达有些语无伦次。她已经在藤蔓上、树丛间度过了数不清的岁月,已经记不得森林外的空气是什么味道的了。

而且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别的生命的心跳,那颗流淌着温暖赤红的血液的心脏,正在另一个生命的胸膛里有力地跳动着。这仿佛正预示着年轻精灵强大的生命力,像她燃起的山火一样旺盛而绵绵不绝。

“您放心,”年轻的精灵说,“我会把您带到外面的世界,并且将一直保护你,直到我生命的终结。”

这是一见面时就被点燃的兴趣,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事情。

04

月柳绝不可能让巴伐伦卡大公得知他救出了一个威力强大的山火女神的事,于是将玛格达委托给了刚刚搬回凡瑟尔的埃伦斯坦夫人,认做女儿。

女神学习能力很强,她很快就掌握了成为一名优雅贵族淑女的技巧,在每一个有月柳献唱的舞会上,都可以看到她动人的身影。

每个人对埃伦斯坦家的小姐都赞赏有加,每天送给她的情书都可以塞满邮箱。她优雅有礼,又有如天上的月亮一样,和所有人保持着一点点距离。

“埃伦斯坦小姐是什么做的呢?”

“大概是月光、冰雪和大海的眼泪吧。”

05

凡瑟尔的人们一如既往地对他们不了解的事物充满了误解。

06

私下里的玛格达是这样的:

“月柳先生。”

“您今天又想去做吟游诗人了吗?”

“不是的……你看,我已经取回我的力量了,无论是人类、精灵、欧灵、魔族还是凶巴巴的巴伐伦卡大公,都无法打败我……所以,你什么时候才能带我去看看黑街……”

“什么时候都不可以。”

“我想看月柳先生打架的样子……”

“不行就是不行……撒娇也不行!”

“唉,今天是x月xx日,月柳先生第191次拒绝了我的请求……”

他当初怎么就会想到把她带出来呢?

大概一见钟情害人不浅,也大概精灵的一生漫长而无聊,将这样的一生献身于一位火焰的女神,感觉又过于美妙了。

END

解朝衣

【月柳中心向】燃烧

他向着星空遥遥举杯:为他们的燃烧。


在长达百年的过去和接近永恒的未来之中,月柳听过许多关乎人类的故事。


精灵常常把人类的生命形容为烟花,短暂而绚烂,盛放之后陨落随之而来。而精灵的生命更像是星星,沉默而永久的停驻在同一片夜空,星星睁着眼睛,看见无数烟花从身旁一闪而过,遁入没有尽头的黑暗之中。星星会赞叹,赞叹那明亮、那热烈;星星会无动于衷,在见过太多的明亮和热烈之后。


月柳很早以前就明白,所以他把来自于人类的一个个故事写进歌谣,这些或婉转或激烈的歌他从未在元老院的舞会上演唱,月柳把它们留给了黑夜和自己。...

他向着星空遥遥举杯:为他们的燃烧。



 

 

 

在长达百年的过去和接近永恒的未来之中,月柳听过许多关乎人类的故事。

 

精灵常常把人类的生命形容为烟花,短暂而绚烂,盛放之后陨落随之而来。而精灵的生命更像是星星,沉默而永久的停驻在同一片夜空,星星睁着眼睛,看见无数烟花从身旁一闪而过,遁入没有尽头的黑暗之中。星星会赞叹,赞叹那明亮、那热烈;星星会无动于衷,在见过太多的明亮和热烈之后。

 

月柳很早以前就明白,所以他把来自于人类的一个个故事写进歌谣,这些或婉转或激烈的歌他从未在元老院的舞会上演唱,月柳把它们留给了黑夜和自己。

 

他常常会想,是否有一天大陆上会出现一个比精灵更加长寿的种族,甚至长生不老,他们中的吟游诗人是否会把精灵的故事唱出来,就像他现在所做的一样?这该是多长的歌谣啊,会从月亮初升唱到黎明破晓。

 

但精灵的生命相对于他们也许就像人类的生命相对精灵,显得脆弱不堪、转瞬即逝。

 

这个念头第一次出现在他脑海中时巴伐伦卡家的夜间舞会刚刚结束,这是个温柔多情的夏夜,但在月柳经历过的无数个夏夜里沦为平庸。他从天鹅绒长袍的束缚里脱身,独自一人走进那个有夜莺歌唱的花园里,面对星星被云雾遮住的夜空,莫名的联想到荒原和即将干涸的泉。享有盛誉的歌唱家偶尔也想听听别人的歌声,于是那些藏身在树枝间的夜莺为他歌唱起来。

 

这时巴伐伦卡大公走进了花园。更确切地说,应该是当时的巴伐伦卡子爵。在月柳的记忆中他一直都冷漠粗暴,无论头发的颜色是黑是白。他的到来使夜莺的鸣叫骤然停止,陪在他身旁的子爵夫人在此时发现其中一只夜莺已经死在了树枝之上,她惊叫一声,而大公直接把这生灵的尸体从树枝上摇下来,随手扔给他身后的爱犬。他并没有看到月柳。

 

这些东西本来就活不长。大公用特有的冷静而厌倦的语调说,然后带着夫人和猎犬离开了花园。

 

一切归于平静,剩下夜莺重又开始欢唱,似乎并未注意到同伴的离去。但月柳却无法恢复到五分钟之前的状态,巴伐伦卡大公的话在他脑颅内无休止的回荡,回声激起回声,如涟漪般荡开。

 

原来从未有过接近永恒的生命。精灵自诩长寿,在浩大时光面前也轻而易举被卷走,在浪花里被撕碎。

 

明白这个道理之后,月柳再也不去留意自己和人类之间的区别。他是少数不抱着时间感叹孤独的精灵之一。

 

月柳爱上了打架。

 

他砸断一根根脆弱的骨头,听见断裂声迸溅而出,温热的血液也迸溅而出。金色长发的末端染上暗红色,这种在黑暗里赢来掌声的活动一旦暴露在光照之下就会被剥的赤身裸体走上刑场,从第一次赢得斗士的荣誉时月柳就明白,他必须拥有两个不一样的灵魂,为的是能在宫廷歌唱家和精灵斗士的身份里自如切换。

 

每一次打败自己的对手时他都想用余力击碎那个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金色囚笼,他会设想上流社会的绅士淑女看到他此时的模样的表情,他想大笑,想高举火炬燃烧一切,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衣摆。月柳明白那是什么,那个温柔的歌唱家正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于是他只是摘下礼帽致意,接过人们递给他的龙舌兰说:干杯!

 

月柳很少在酒馆唱歌,就算唱歌也只唱为众人津津乐道的小调,就像他在衣香鬓影的舞会上总带着斯斯文文的白色手套。但他有时候也会想,会不会有人值得歌唱家摘下手套为她出拳,无视、甚至一并击碎那些异样的目光。

 

还有一千年的时间用于等待,月柳并不着急。

 

只有一千年的时间用于等待,月柳为此担忧。

 

他在美酒香气和灯光的环绕下唱了无数支歌颂爱情的歌谣,他却始终说不清爱情原本的模样,就像他说不清精灵的寿命究竟是长是短。

 

那就不要去想这些问题,月柳在虎口处撒上细细的盐,把杯中的龙舌兰一饮而尽。他只需要继续为自己所爱的东西燃烧,无论是歌唱还是打架,歌唱家月柳和斗士月柳都要为自己而燃烧。

 

对,月柳用的是燃烧这个词。

 

精灵的生命一样可以燃烧,一样可以用热烈、明亮、绚烂来形容。这和长度无关,月柳见过太多一生庸庸碌碌的人类,他们埋头于灰色的阴影间,被法律和权力的框架束缚的无法喘息,他们不算是烟火,他们只是一片雪,被行人踩脏后黯然融化。他相信他也会见到那样的一个精灵,那样一个高举火炬冲破天光、打碎夜空的精灵,他将不是万千星辰中的一个,而是女神掌心的火焰,炽热的无与伦比。

 

那将是他自己!

 

月柳对此坚信不疑。他又喝了一杯酒。

 

月柳喝醉了。

 

他醒来的时候两个男仆正在为他准备音乐会的服装,月柳看着他们忙碌,把长袍熨的整整齐齐,仔细的拍掉每一丝灰尘。他们并不知道月柳昨夜穿的衬衫沾满血污,月柳从未穿着这件长袍去过酒馆。

 

他对着镜子整理着装,戴上礼帽,然后坐上等候多时的马车前往另一个地方。经过贫民窟时车夫把鞭子打的很响,像是在向他的朋友炫耀他如今的身份——巴伐伦卡的走狗!

 

月柳步入即将有幸聆听凡瑟尔最美妙的歌声的大厅,迎接他的是淑女们殷勤的问候和巴伐伦卡大公毫无波澜的脸。月柳看着那张脸,他明白这场音乐会的重要性,好比凡瑟尔社交网上最重要的节点,每个参加舞会的贵族都拼尽全力打扮自己好胜过他人。如果他的歌声无法打动人心,也许各大舞会上再也听不到月柳的歌声。但他并不为此担心,他知道自己的嗓音无与伦比。他只需要在一曲之后优雅的回答贵族们的赞叹,可他仍然觉得这些都像是泡沫。

 

月柳站在泡沫的舞台上致意并歌唱,接受泡沫的玫瑰和泡沫的称赞。他的眼里自始至终空无一人。月柳发现自己的歌喉和心分作两个独立的整体,唱着两首截然不同的歌,前者舒缓优雅,后者却节奏鲜明,——明亮、热烈、绚烂,像一个人举着火炬在黑暗里坚定的前行。

 

他所到之处一切的腐朽都燃成灰烬,取而代之的是光,代表自由的光!

 

月柳知道有人站在他身后,高高举起这把火炬。

 

他鞠躬,微笑着走下台去。

 

月柳不想再回头了。可他不得不转身跟上巴伐伦卡大公的脚步。

 

他们来到花园里,月光冷冷的亲吻他漂亮的面颊。大公请他坐在那把倾听过无数机密情报的长椅上,表情仍然如音乐会刚刚开始时一样:“月柳,你的歌声一如既往的动人心弦。但是结尾时的状态不如我想象的好,你分神了。”

 

“你要明白自己是为什么歌唱。”

 

他向着星空遥遥举杯:为他们的燃烧。

 

“为巴伐伦卡的荣誉,大公。”










————

月柳的资料卡上最后一个标志是反抗者,一把燃烧的火炬。

超想看评论555,飞快暗示(!

井
是月柳gg我好喜欢他😭

是月柳gg
我好喜欢他😭

是月柳gg
我好喜欢他😭

Valla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危险
我都不能弃您不顾
战斗有时不止是为了痛快
更是为了守护心中的信仰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危险
我都不能弃您不顾
战斗有时不止是为了痛快
更是为了守护心中的信仰

松花板栗たい焼き

【螺旋】夜莺

月柳/玛格达

纯架空,脑洞来源月活动羽落凡尘

警告:童话故事,架空导致的巨大OOC,BUG,我流玛格达

以上


星辰大陆唯一的龙住在巍峨山脉的地宫深处,在阳光下永远沉睡。原本居住在山脉的人类曾经惊扰了巨龙,于是他们的繁华城市因此被毁。但宫殿的大门永恒敞开,精灵和冒险者偶尔在这里停驻,但没有人敢在这里过夜。他们说:那里只剩下一位原住民,她被巨龙囚禁在金色宫殿的最高层,离开得晚了,有人能听到夜莺与之交流。


“神受她生命的祭献,因而垂怜她,将与她相爱的巨龙变成了人。他终于能对一切人类讲话。因为他美丽得胜过夜莺的歌喉,少女的名字因此传遍整个星辰大陆。...


月柳/玛格达

纯架空,脑洞来源月活动羽落凡尘

警告:童话故事,架空导致的巨大OOC,BUG,我流玛格达

以上

 

星辰大陆唯一的龙住在巍峨山脉的地宫深处,在阳光下永远沉睡。原本居住在山脉的人类曾经惊扰了巨龙,于是他们的繁华城市因此被毁。但宫殿的大门永恒敞开,精灵和冒险者偶尔在这里停驻,但没有人敢在这里过夜。他们说:那里只剩下一位原住民,她被巨龙囚禁在金色宫殿的最高层,离开得晚了,有人能听到夜莺与之交流。

 

“神受她生命的祭献,因而垂怜她,将与她相爱的巨龙变成了人。他终于能对一切人类讲话。因为他美丽得胜过夜莺的歌喉,少女的名字因此传遍整个星辰大陆。

 “在大陆的尽头,夜莺永远为他失去的女孩悲鸣。”

云歌放下了竖琴。她关切地看了一眼盯着书发呆的女孩——封面上署着妮柯斯·巴伐伦卡的名字。此时窗外的流云仿佛停滞不动,它们为精灵的歌谣和琴声停留;而这曲子原本的听众显然心不在焉,直到云歌出声喊她才回过神来。她一只手攥着一张被捏得皱巴巴的信封:漆封已经打开了;里面的信她看了许多遍,此时又被她取了出来。

“玛格达,我的小姑娘,这个版本你不喜欢吗?”

她温柔地问道,她的小姑娘摇了摇头。云歌唱的这首叙事诗是她听过改编最出色的一版,迟早有一天也会像这本书一样享誉四方。半晌,她问道:“故事里说的;云歌小姐,巨龙真的会变成人吗?”

“您爱他吗?”云歌小姐反问。

她没有打算得到什么回答,一只手已经再次拿起了琴;弦音铮然,还是《夜莺》的选段,歌者唱道:“巨龙的女孩,你有什么话对夜莺说?坐在金杯和宝石的山顶上,你为什么不快乐?

“——因为我的爱人受了黄金的诅咒,被永生和他人的恐惧折磨。”

 

 

玛格达从梦境中惊醒,金发的精灵坐在她的床边,一脸担忧地望着她:“还是那场大火吗,埃伦斯坦小姐?”

“月柳。”她说,坐起身来,生怕精灵逃走似的抓住了他的手,“我看到了龙。”

精灵说得对,巨龙的烈焰焚毁家园的情景在她脑海里重现,那场噩梦般的经历里,她失去亲人、失去伙伴、失去一切。月柳在火灾结束前的最后一个夜晚找到了她,把她带进了这座宫殿。每个自噩梦中惊醒的夜晚,他会出现在这里,讲述故事、唱起歌谣,直到她再次合上眼睛。在那之后,月柳会悄无声息地离开。直到上一个噩梦被驱逐的黎明,玛格达偶然看到窗外巨龙展翼,遮蔽了快要落山的月亮。

刚刚让她惊醒的那场梦里,拉着她的手的月柳消失了。只剩下炽火和悲鸣,巨翼遮天而过,黑暗笼罩苍穹。

有一瞬间,她在那双狭长的眼睛看到了惊骇、悲伤、愧疚和畏惧。他们就这么僵持着,直到月柳开口:“夜莺说,他活了上百年,却只爱自己。于是神降下惩罚,要他终其一生被自私和贪婪折磨。”

他唱的是白天云歌唱给玛格达的整首叙事诗里的一句。那时他也曾在宫殿的深处,听到曾经的同族奏响琴音。

“那您为什么给我唱精灵爱上被龙囚禁的女孩的故事呢?”她没有接话。

“我对您说,黎明前变作巨龙的不是月柳,您相信吗?”他没有回答。

精灵依旧在黎明前离开了。

 

云游天下的占卜师流雾再次抵达了这座宫殿。她的竹筒上缠着金蛇,木签和衣衫上绘满鳞纹。在古老的中洲文化里,蛇是与龙亲缘最近的生物;她走遍星辰大陆,寻找巨龙、追求永生。

“小玛格达,”她笑眯眯地说,“我找到了能救你心上人的办法。”

办法是打破诅咒的条件,再转移惩罚的内容。

“——我愿意接收永生化为巨龙的诅咒;我要问你,小玛格达呀,精灵月柳和巨龙月柳是否都爱你?

“毕竟他们是同一个人,又不是同一个人。因为曾失控毁灭城市而愧疚的月柳不肯用龙的身份接近任何人,这是我也无法破除诅咒的原因。”

在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之后,玛格达不再做噩梦。流雾知道:巨龙在整个山脉降下安魂曲,保佑她睡意昏沉永无梦境。

“我要在他龙的形态见到他,对吗?”玛格达问,她此时已下定了决心,因而神态决然。

“可我也无法保证,你唤醒巨龙会发生什么。”

玛格达已经在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把有些旧的四弦弹拨乐器;那模样在流雾看来和中洲的凤首箜篌颇有些类似。这是她小时候从流浪的坎吉拉商贩手里买下的一件乐器。

“月柳带我到这里的时候,这是我唯一带过来的东西。”玛格达说,端详的时候摇了摇头,“我总觉得应该是五根弦的——它有五个琴柱。我还会弹;我想他应该记得。”玛格达说着慢慢取下了那根空着的琴柱:它是深深嵌进木质的琴身上的。

流雾伸手去摸,抽出的木签上却是空。

“凶吉未卜,慎行。”她轻声道。

女孩抬眼看她,抿起唇笑了,眼神却异常坚定:“当然。”

 

玛格达在地宫的悠长通道上见到了琉·巴伐伦卡。

她是那本《夜莺》的作者的姐姐,也是在几个法师塔都数得上名号的强大法师。玛格达认得她,她曾经来这里修炼,希望自己的火系法术得到巨龙之息的精髓。

“我会阻止你。”她在知道玛格达的计划后近乎严厉地说,“流雾是个疯子。”

“为了追求永生,她会做任何尝试。而你,火焰之城事故的唯一幸存者,你如果失败,唤醒巨龙后将导致多少像火焰之城的事故——你想过吗?两百年前,金合欢王朝最后一位屠龙法师与龙同归于尽,梅菲斯家族就此没落。而现在,整片大陆上,没有人能阻止一条龙。”

“那么您,琉·巴伐伦卡大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玛格达轻声问,“如果我转身离开,斯塔尔大法师也就要到了吧?”

玛格达此时异常冷静。她在琉用来照亮而燃起的手心的一点火光之下看出来对方一瞬间的错愕。她的确猜中了琉的目的——或许并不能完全说是她猜中的。斯塔尔的来信中说,他会在信发出后就动身,将要杀死这条曾毁灭整座城市的巨龙。那时他并没有说他同谁一起来,但在见到琉的时候,玛格达也承认这是最合理的选择。

“我们不得不杀死它。”

少年人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地在她身后响起,“我很抱歉,玛格达。但这是我的家族使命。”

斯塔尔·梅菲斯,他也曾在旧城废墟修炼,虽然从未进入任何一座法师塔的编制,但作为两百年前屠龙法师的直系后裔和这一任的家主继承人,他从小接受家族训练,能力不亚于琉。

“让我尝试一下,如果我没有唤醒真正的月柳——”玛格达说,但她没有说下去,这个假设的后果太过沉重,她能感受到两位法师的目光正聚集在她身上。

“还有一种方法。”斯塔尔艰难地开口回答,“玛格达,你要祭献自己。”

 

在月柳给她唱过的许多故事里,《夜莺与玫瑰》这么写到,“用死亡歌颂最美好的爱情”。

玛格达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拿起琴,拔出了第五支琴柱。这琴柱上从未缠过丝弦,但有着尖锐且锋利的末端,她握在手里,仿佛握着一把匕首。

“事实上,如果诅咒真的能解除,你不需要真的献出生命。”斯塔尔从提出这个建议开始就十分紧张,讲话语调又急又快。从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向前走,还有一百步就能听到巨龙沉睡的鼻息。琉一言不发,她显然知道,如果玛格达能够以这种方式唤醒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而如果她失败,也不过是在他们的计划上出现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分支。她仍然全身戒备,防范着这庞大生物的苏醒。

“我一直在好奇,为什么这把琴有四根弦,却有五个琴柱。”她似乎没有听出斯塔尔的紧张,甚至朝着年轻的法师笑了一下:“现在看来,我是第五根弦。”

对方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因为我的爱人受了黄金的诅咒,被永生和他人的恐惧折磨。

——因为我要救他,自永无阳光的城堡之中。

“巨龙的女孩,你有什么话对夜莺说?我不要你手上的金杯,额前的珠宝。我要你放我自由。我可以飞到最高的山上,再献出你的自由。”女孩低声唱道,她的声音平和而低沉,在深黑的地宫的走廊上嗡嗡作响。

“巨龙的女孩对夜莺说:我把这些给你。

“在最高的山上,请还他有限的寿命、伙伴的亲密、自由唱歌的喉咙。而我生命短暂,他记得我的名字就足够。”

说完这句话,玛格达把匕首插进了胸口。她全身都在因疼痛而颤抖,鲜血浸透了胸口的布料和她的那只手。

在距离一百步外的地宫圣殿上,他们听到了龙痛苦的悲鸣。混杂在其中的,是与之呼应的、男性的歌声:“夜莺说,如你的意愿。可是你真的毫无怨言?

“生命虽然短暂,厮守却好过别离。”

两位大法师扶起了就要摔倒的女孩。

 

星辰大陆最后的龙消失在巍峨山脉的地宫深处。精灵歌手的吟唱杀死了它。永生的蛇女接过了诅咒,带着一支不凶不吉的卜签,消失在沧浪之海的尽头。

巴伐伦卡的商贾和来自大陆各处的冒险者重建了被焚尽的火焰之城,这里盛产焦灼后的土石木材,是火系法师珍稀的修炼材料。全城最大的那家旅店的建在西方的高处,每天晚上都有坎吉拉的乐手表演四弦琴。他们家的屋顶上插着三角的旗帜,上面画着一只张嘴歌唱的、金色的夜莺。本地人和外地人正在起哄,要金发尖耳的歌手再唱一遍最后一条巨龙的传奇。

于是他接过老板娘递来的麦酒——那是位同样金发,蓝眼睛异常明亮的夫人,清了清嗓子,接着开口唱道:

“星辰大陆唯一的龙住在巍峨山脉的地宫深处,在阳光下永远沉睡……”

END_

 

想用的梗太多被我揉得一塌糊涂(。)

用到的大概是:火灾幸存者玛格达

巨龙和在少女死后变成吟游诗人的小说,妮柯斯说她不喜欢原来那个诗人移情别恋的故事结局,这里既然让她当作者就当然要改结局了(x),来自阿尔米纳斯支线最后一节

精灵和“巨龙的女孩”,家族事务里面的月柳相关:精灵爱上巨龙的养女,一个来自吟游诗人的故事。但是这里面巨龙也是他精灵也是他,所以故事就变成精灵爱上巨龙(带回来放在宫殿)的女孩的故事了(对这不是个养成系(大声)

凤首箜篌,实在是我查不到四弦夜莺月柳这个舞伴抱着的到底是什么琴orz。最相似的大概就是凤首箜篌了(但是凤首箜篌是没有琴柱的,所以说只能是类似,秃了)。一种唐朝时从东南亚传入我国的乐器。查到了这个脑洞气氛就突然中洲了起来(你),于是就想到了流雾姐姐。

玛格达准备祭献自己破除诅咒这里,夜莺与玫瑰,这个最明显了(。)

歌声战胜巨龙,出自月柳专属对话。我当时好感度低的时候对这个对话怎么发展超级好奇,最后谜底揭晓也是非常可爱了(我才不说是啥 请各位动心的女孩攻略他!!)

还有一个没揉进去的,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是安徒生童话,《夜莺》,是他的作品中唯一一篇中国背景的。

讲的是一位皇帝喜欢夜莺的歌声,就养了一只给自己唱歌。后来日本进贡了一只机械鸟,皇帝迷上了机械鸟,就把夜莺抛之脑后了,夜莺也因此重获自由。后来皇帝病重,想要听一听夜莺的歌声,机械夜莺却已经坏了。他病危之际,当初飞走的夜莺不计前嫌,飞回宫殿为他歌唱,歌声赶走了死神。

(这个中国背景和凤首箜篌莫名又对上了)

真的很有意思!机械鸟让我想起情报里那个雷约克商人重金打造献给商会千金的机械鸟,还有这个真夜莺和机械鸟的对比也让我想起之前月柳说大公威胁他“你要唱得不如机械盒子好就去吃烧红的炭”。

但是我没有用进去1551

(我废话怎么这么多,溜了溜了。)

月柳女孩永不认输!!!

南浔

螺旋圆舞曲 月柳

脑洞全开,ooc不负责


族里年长的精灵曾经告诉我,千万不要与人类相爱。

我不解其意,他看我许久,缓声叹息:“因为精灵永生。”


都说精灵有永生,我却从未见过永生的精灵,大约是活了太久,见过太过人事变迁,沧海桑田,却越来越不知道活着的意义。

但凡听过我的歌唱,无一不魂牵梦绕,起初我还沉浸在这种喜悦,而后慢慢发现,他们只是喜欢我的歌声,至于我真正在唱什么,他们并不关心。

就是那个时候迷上了打架吧?温热的血液溅在脸上,肋骨在胸腔里折断,才晃觉自己真实的活着。


是的,活着。可究竟为什么而活,我不知道。


直到凡瑟尔出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人类,...

脑洞全开,ooc不负责


族里年长的精灵曾经告诉我,千万不要与人类相爱。

我不解其意,他看我许久,缓声叹息:“因为精灵永生。”

 

都说精灵有永生,我却从未见过永生的精灵,大约是活了太久,见过太过人事变迁,沧海桑田,却越来越不知道活着的意义。

但凡听过我的歌唱,无一不魂牵梦绕,起初我还沉浸在这种喜悦,而后慢慢发现,他们只是喜欢我的歌声,至于我真正在唱什么,他们并不关心。

就是那个时候迷上了打架吧?温热的血液溅在脸上,肋骨在胸腔里折断,才晃觉自己真实的活着。

 

是的,活着。可究竟为什么而活,我不知道。

 

直到凡瑟尔出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人类,一个女人,一个踩着高跟鞋甚至走不稳路的落魄贵族。隔着层层叠叠的人群,我看到她,她生涩的交谈跟舞会格格不入,却努力让自己在上流社会大放异彩。

 

凡瑟尔多得是这样的姑娘,以为成为贵族的淑女事件很有脸面的事,可她与那些姑娘不同。她做到了,她不仅成了社交名媛,甚至跟许多贵族成为朋友——真正的朋友。

 

越来越多的人为她倾倒,可她连笑容都没有改变半分,仍然是最初的真诚笑意。看着水晶灯下的她,笑着夸赞我的歌喉,我忽然萌生了一个陌生的想法——这个笑容,赋予了我的歌声灵魂。我想守护这个笑容,我想守护她。

 

——独自活了一百多年,终于窥见活着的意义,为您战斗,或是为您歌唱,玛格达小姐,二选一,选一样吧?

之后我的人生,便交在您手里了。


者八

这次活动的剧情……我又被月柳可爱死了,怎么办

这次活动的剧情……我又被月柳可爱死了,怎么办

梓

哼哼哼!当然是选择我墙头月柳啦!这次四个都挺好看的,期待以后能复刻???

哼哼哼!当然是选择我墙头月柳啦!这次四个都挺好看的,期待以后能复刻???

凌冰

笑死我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月柳!
如果跑慢了岂不是要秃了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月柳!
如果跑慢了岂不是要秃了哈哈哈哈

凌冰

赢了就得意洋洋,月柳你是幼稚鬼嘛(눈_눈)

赢了就得意洋洋,月柳你是幼稚鬼嘛(눈_눈)

松花板栗たい焼き

高高枝头上的夜莺啊

我把玫瑰献给您

高高枝头上的夜莺啊

我把玫瑰献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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