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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有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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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止水

有马贵将x高槻泉(双独眼之王)

如果说有马贵将是金木研爸爸的话那泉姐就是妈妈了我觉得琲世完全是泉姐男版发型总感觉迷之像泉姐所以金木研是他们的延续

如果说有马贵将是金木研爸爸的话那泉姐就是妈妈了我觉得琲世完全是泉姐男版发型总感觉迷之像泉姐所以金木研是他们的延续


B★RS

关于我和我推的cp们

#大概算是个关于cp的杂谈,总之是想记录一下我嗑的cp,是纯个人感想的瞎bb和碎碎念

#不排序,鼬我,迦咕哒,电磁通行之下众生平等

#cptag都打好了踩雷是你的问题

——————

鼬我

宇智波鼬天下第一. JPG

迦咕哒

我其实总感觉我不配和这个男人谈恋爱(

Nothing is perfect but Karuna

一方通行×御坂美琴

是我cp第一推了

太爱了,虽然很邪教很冷但是我太爱了

两个人一光一暗,一方通行身处黑暗说着自己不配但却在无意识中的渴求光明,在经历那一段在我看来类似自暴自弃的过去后拼命赎罪

御坂美琴作为光希望能自己也能够照耀到一方通行的...

#大概算是个关于cp的杂谈,总之是想记录一下我嗑的cp,是纯个人感想的瞎bb和碎碎念

#不排序,鼬我,迦咕哒,电磁通行之下众生平等

#cptag都打好了踩雷是你的问题

——————

鼬我

宇智波鼬天下第一. JPG

迦咕哒

我其实总感觉我不配和这个男人谈恋爱(

Nothing is perfect but Karuna

一方通行×御坂美琴

是我cp第一推了

太爱了,虽然很邪教很冷但是我太爱了

两个人一光一暗,一方通行身处黑暗说着自己不配但却在无意识中的渴求光明,在经历那一段在我看来类似自暴自弃的过去后拼命赎罪

御坂美琴作为光希望能自己也能够照耀到一方通行的身上,即便有那样一段过去也尝试着去原谅一方通行,希望能把他从泥潭中拉出

暗追逐着光,光等待着暗

关于电磁通行我一向不太愿意在公共场合上说太多,毕竟是争议很大的cp,只是喜欢的人自然懂

我从出生就开始推电磁通行了.jpg

神威×神乐

兄妹真好,德骨真好

兄妹间某种意义上的禁忌之恋的感觉自然不用多说

两个人某种意义上的傲娇相爱相杀,你打我一拳我给你一脚,但是如果有人欺负你,那我一定先把那个人杀了的感觉,相当银魂了

神乐给我的感觉就是追寻着神威希望他能改邪归正(?),童年温柔的哥哥和现在暴虐的哥哥似乎能重合又完全不一样,所以作为妹妹的我要让我的哥哥变回原来的样子,这是我的责任,是我的义务也是我的愿望这样

至于神威?

“我是哥哥所以我的妹妹只属于我”,宇宙醋王就是我春雨雷枪啦

awsl

宇智波佐助×春野樱

初心cp了,追的过程很虐心,但是四战结束后老夫老妻的生活太戳我了我太可以了

火影是我真正意义上看的第一部日漫,刚开始喜欢佐助这个有点冷酷的小孩,等他哥出来我就推爆他哥了

宇智波鼬天下第一.jpg

咳,偏题了

樱十几年不放弃追赶佐助,挽留佐助,将自己的青春全部献给佐助,最后熬得冰山融化铁树开花

佐助不善于表达感情,但他会把自己能做到的全部给樱,从此他的喜怒哀乐都会属于樱,也只展现给樱(其实还有卡卡西和鸣人,佐樱专场友情先过×)

看着佐助和樱慢慢成长真的有种妈妈粉的感觉(或者说是嫂子视角×)

互相扶持互相信任相伴而行

“我的妻子才没有那么弱小”

“我的丈夫可是很强的啊,相信他吧”

漩涡鸣人×日向雏田

当佩恩袭村时雏田跳出来单挑佩恩,然后鸣人因雏田暴走的时候我就嗑定这个cp了

你拯救了我,所以,即便我的力量微不足道,我也会拼尽全力来救你

你一直注视着我,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也会被人需要,我那时从未被爱过,所以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你,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傻小子和傻姑娘,做彼此的太阳

无需多言

要幸福,也一定会幸福的

鲁鲁修×C.C.

我虽然最早看的是火影,但是让我成为二刺螈的其实是cg,剧场普天同庆,这里不提一些可能引战的事了,总之十年等来鲁c的大结局,我的眼泪真的不值钱

他们知晓彼此的一切,坚强的地方软弱的地方,表露在外面的样子从不展现给他人的样子

风光的时候在一起,落魄的时候也在一起,世事变迁沧海桑田你仍在我身边,同我一起看尽世间繁华落寞

你是魔女那我来成为魔王,从此天涯海角,我们都是共犯者

夜斗×一岐日和

吹爆日和小分队(1/9999)

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女主角,我太爱日和了以至于我的i7名字都是Hiyori

关于夜斗我想不必多说,他表面快乐内心却伤痕累累,作为无名的祸津神的他看不到前路,而这时日和出现了,作为一缕光芒点亮他的世界

日和是凡人,她终归是弱小的,并不能为夜斗做到太多,但正因如此,她会尽力把能做的都做到

她是夜斗的归所,是夜斗的“贫者一灯”,微弱却不灭,只要夜斗想,他就可以看到那盏灯,雨打风吹也不肯熄灭

无论你的过去多么黑暗前路多么艰难,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你对我最美的告白就是,夜斗,我是你最忠实的信徒,我会永远记住你

金木研×雾岛董香

“雾岛小姐,雾岛小姐,您丈夫因为您外出买菜时间太久,大喊着董香董香又暴走啦”

玩个梗×

研香好吃不仅在金木和董香彼此的理解,彼此的等待,彼此的坚持,更好吃在老金的各种形态×

人类金眼罩蜈蚣佐佐木琲世黑色死神独眼之王

每个时期的金木都是不一样的,但他们对彼此的心意都没有改变过。金木一直爱着董香,即便佐佐木时期失去记忆,却仍在见到他从前心心念念的董香时流下眼泪,龙时期更不必提。董香无论金木变成什么样子都全心全意接受他,你错了我会全力拉回你,你是对的那我就做你的助推器,你不记得我了我便静静的守候着你,因为你是金木研

我爱的是你的灵魂。

有马贵将×芳村艾特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那一页漫画,上面一边是艾特与喰种一边是有马与搜查官,下面写的是“我,和独眼之王(有马贵将)”“…这预热好的王座”

我 的 天 啊 !

我 的 天 啊 !

这cp不该这么冷啊不该啊!

立场完全相反的两个人都在为改变世界而奋斗,相遇后不必再孤军奋战,我是喰种你是喰种搜查官,是对立的双方又能怎么样呢?即便是无限伸展的xy轴也会有相交的原点,我们在“同为杂种”的原点相遇,从此并为一条线,是爱人也是宿敌,但以相爱相杀来评价却又过于肤浅。如果继续用数学形容大概是方向相反的向量,长度随时间流逝不断缩短不断缩短,最后回归于零,完全重合

为我们的理想献出生命,然后并肩前往地府

“我想彻底改变这个狗屁不通的世界啊”

“…………是吗”

一切尽在不言中

利威尔×韩吉

干部组最后两人了

回想一下初心果然是调查兵团刚出场的时候兵长明明是个洁癖但却抓住韩吉油腻腻的头发的时候。毕竟人很难改变自己的习惯,特别是兵长这种重度洁癖的人,想必我这种人一定会让他嫌弃吧(

利韩的感情大概就是革命爱情了,没有肉麻的情话没有过多的表达,生于乱世中的他们继承了太多人的意志,肩上的责任太重,他们身后的一条条生命不允许他们一刻的放松,所以对他们而言恋爱是奢侈的,更何况,我爱你在这种明天我还能不能见到你也是未知数的乱世中太过单薄,也不足以形容他们之间的感情,因此他们不会说,他们只会更珍惜彼此还有呼吸的每一天。

但——当真的有一天,世界和平,我们达到了我们的目的,我们完成了我们对他人所有的诺言,我们可以只为我们自己而活的时候,我想,此后共度余生的是你

tbc.

君酒啾啾啾啾.

高槻老师的涂鸦时间。

  cp有枭

‘这次的作战非常重要,这大抵可以理解为我们与青铜一方的存亡,仅仅在一线之间...'


  会议室的蝼蚁们喋喋不休的将一次讨伐战方案一遍再一遍的更改,调整。


高雅洁净的马克杯里还有着半杯浓香四溢的黑咖啡,缓缓上升温热的水雾模糊了有马贵将的镜片,使得他不得不取下来耐心擦拭。


‘......。’


会议的终结来自于局长的一声‘准备行动。’,末尾伴随着旧多二福一声变了调的大笑,所有的高层干部肃然起立,互相送出祝福以及问候。


‘a。!——有马先生,这次行动的遗书试准备怎么写,还是空白吗。?’


旧多二福昂面颔首面染笑意,搓着长指...

  cp有枭

‘这次的作战非常重要,这大抵可以理解为我们与青铜一方的存亡,仅仅在一线之间...'


  会议室的蝼蚁们喋喋不休的将一次讨伐战方案一遍再一遍的更改,调整。


高雅洁净的马克杯里还有着半杯浓香四溢的黑咖啡,缓缓上升温热的水雾模糊了有马贵将的镜片,使得他不得不取下来耐心擦拭。


‘......。’


会议的终结来自于局长的一声‘准备行动。’,末尾伴随着旧多二福一声变了调的大笑,所有的高层干部肃然起立,互相送出祝福以及问候。


‘a。!——有马先生,这次行动的遗书试准备怎么写,还是空白吗。?’


旧多二福昂面颔首面染笑意,搓着长指同他闲聊几句,展唇露出洁白牙齿,嘴角弯曲的像一条蹒跚的毒蛇。

 

‘不得不说有马先生真是酷a。,连续交了那么多次空白的遗书。简直是——棒的不得了!。’


旧多内敛几尽病态笑容,对着他比了个wink。


“...如你所愿。”


有马贵将淡淡回了一句,侧身转向缓步离去。


‘aaa——有马。’

‘快理理我啊,你想让我无聊致死吗。'

‘你这垃圾。——’


‘爱支,我正在想事情。’


芳村爱支大大咧咧的跪坐在软垫上,一手拿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保鲜人肉,一手按着遥控器。


她颔首起身去围观有马贵将手里的纸张,尽管她手上还残留鲜血。


‘啊哈哈哈是遗书啊。’

书面洁净,还余留着一滴饱满的墨汁。显然我们的有马特等今日的遗书也是酷酷的空白。


‘让我来吧让我来写。——!’

她兴奋的夺过遗书,不客气的书写着。


  垃圾ccg,这群吃软饭的。

旧多二福是个孬种。hhhh


辱骂完毕仇人还奇异的在纸上画满涂鸦。

有野吕,有多多良,有金木。



还有。有马贵将。


‘呐呐。快看,我画的不错呢——?!’


有马推了下眼镜,竟不可思议的露了些许笑意。


‘...画的不错。’



a——今天的有马特等交了一份非空白遗书。


类高潮低音

【有枭车】鸽了几个月终于……

从四月拖到现在,对不住各位了,可能你们忘了,但我不会
链接:https://shimo.im/docs/jCWC4AhKYmsKe5zv/
麻烦各位了

从四月拖到现在,对不住各位了,可能你们忘了,但我不会
链接:https://shimo.im/docs/jCWC4AhKYmsKe5zv/
麻烦各位了

爱咕咕的小泉同学

emm辣鸡写作,我的文笔不允许我浪漫一把

emm辣鸡写作,我的文笔不允许我浪漫一把

『ΑΝΑΓΚΗ』

Paradise<旧多中心/微旧泉/Fin>

*重温re:66后单纯想看两位心机king撕逼的衍生品
*西伯利亚圈用爱发电系列,码文期间内心充斥着旧厨泉厨的呐喊
*内含旧利/有枭私货
*Souta=旧多,Takatsuki=高槻泉,Arima=有马贵将,kamisiro=神代利世,Kaneki=金木研
*瞎写一气、逻辑混乱、文笔拙劣望体谅 
*谨以此文,敬长眠于地下的两位

                       ...

*重温re:66后单纯想看两位心机king撕逼的衍生品
*西伯利亚圈用爱发电系列,码文期间内心充斥着旧厨泉厨的呐喊
*内含旧利/有枭私货
*Souta=旧多,Takatsuki=高槻泉,Arima=有马贵将,kamisiro=神代利世,Kaneki=金木研
*瞎写一气、逻辑混乱、文笔拙劣望体谅 
*谨以此文,敬长眠于地下的两位

                           Paradise    

                                  _
              
1.

      被羊群赶着走了一路的Souta吁了一口气,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慢慢坐下,只感觉手脚有些发颤。咩叫的羊们自从到了地方就没再管他。之前一路走来天气都还算不错,只是接近所谓附近时,吸走了所有阳光的树冠便在头顶滴下水来,淋淋漓漓像下了场雨。这在伊甸园之中着实少见。
        树根下溢出不带腐土的积水,他捧起两把洗了脸,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咧到耳根的笑。刘海斜斜盖住眼底的泪痣,他伸手将它们拨到耳后,悠悠看向羊群的方向。
        数不清的眼睛看向树梢,那里坠着鲜艳的红果子,如心脏一鼓一张。有胆大的羊伸头要吃,立刻被同伙咬住颈毛掼到一边。它巴眨着眼滚了两滚卧在地上,脖颈渗出红亮的珠子,坠在白色的羊毛上。
        巨树根须葳蕤扭曲如蟒钻入地下,被焦躁的蹄子胡乱扒开表面的浮土。头羊忽然看向了他的方向,走到他身前开口问道,就是这个?
       Souta笑道,这便是了。

2.                   

        Souta不知道神为何要一时兴起安置下如此造物,兴许是他本人有些恶趣味,为了让这些羊们有了如此奋不顾身的理由?还是说他本身无法将其操控这份恩泽便有意戏弄蒙昧无知的?
        他啧了声直起身来,摸了摸石头上密叠如筛的划痕,拔出匕首在上面又用力刻下。
         羊们似乎是开始采取措施,叠在一起的身躯和蹄子逐渐减小着自己与果实之间的差距,那是神有意袒露的禁忌。
        神真是无聊透啦。他这么叨叨了一句,夸张地拉直身体放平四肢,平躺在地上开始逐个扳着手指。
        确实很无聊呢,明明是如此惧怕别人触碰的东西。他头顶忽然传来人声,竟然让他想到了果实中汩汩的汁液,甜美如刚从血管中找到极点喷涌而出。
        原来你也这么想……啊。他还没来得及发出表感叹的语气词,余光便瞥到羊群齐齐转向他的目光。Souta唉啦唉啦慌张解释了半天,总算让对方打消了疑虑。不远处的树梢,传来心脏尖叫般的鼓动。
        他看向头顶,树枝上爬满了萤火般的苔藓,幽微的萤光中看不清来人的脸。
        是你教唆他们的?那个声音继续说。
        Souta眯缝起眼睛,把手指在眼睛前圈成瞭望筒的形状。
        明明跟我没有关系啊。好委屈噢。
        也对啊。明明是禁果却故意要放在这里,你不觉得是在诱人摘取吗?
        他没有注意去看对方,只见到莹绿中悠然晃动着白皙的脚踝,拨动着树上枯朽的枝叶。
         你凝视过这颗果子多久了?
         羊群在离禁果不远的地方骚动起来。
         从耶和华在这里埋下分别善恶的种子开始。声音的主人说。

3.                        

         Souta数好了前五个个位数,把手指横盖在脸上。青而柔的发丝纠缠在同样纤细的踝骨上,踏上颤颤巍巍的枝芽,折进指缝后的视线。
        重点是我见过你呢。他开口,你衔着甘美的果子游过神划分的界限,诱来成群的绵羊,走出这片被护佑着的没有群狼的土地。
        可你要知道,它们的眼睛可看不到。声音的主人像是惋惜似又悠闲,十指抚过树上收缩的心脏。
       神制造善恶又混肴善恶,禁食果实又诱人摘取。哪怕是绵羊,明了眼便和神毫无区别……懦弱的神明居然会害怕呢,害怕有那么一只羊,会有朝一日褪下他的羊皮——
       Souta没有偏头,却听见对方跃下时双足没入脚下黏滞的腐殖土的声响。娇小的女人浑身赤裸,鲜红的果子被握在手中贴在脸侧,发出微弱的颤声。
        猜猜看我是谁?猜对了就给你一个苹果噢。
        弯下最后一根手指,他笑出了声。
        你这种像女人一样的毒蛇,真令人有兴趣呢。
        羊们的骨骸被神树的根基层层叠叠纠缠环绕,黑洞洞的眼窝中开着同样墨黑的腐花,肉质的肥嫩花瓣中流淌着血一般温热的汁水。也许直到今天,他们仍是神眷下的宠儿。

4.                       

        名为Takatsuki的蛇从那一日起跟着Souta离开善恶之树,轻盈的足贴着草尖晃晃悠悠。他们走过树前神道上旋转喷吐火焰的利剑,避开利牙交错的食人巨兽,哇哇叫着的Souta险些被当做午后点心。青苔在荫蔽之下的积水表层晃晃悠悠,爪牙恣张的接骨木上夜莺声嘶力竭地啼叫,尖刺折断肋骨搅裂肺脏,血液扭曲蠕动成鲜红的花。
        Takatsuki左手捧着之前摘取下的果实,果皮一日日干瘪坏死,挤压着同样失水萎缩的内里。此刻它连垂死挣扎的抽搐都不曾发出,干涩发黄像是风干的标本。
        Souta看到蛇一言不发,将枯萎的果子放进右手托着的发白的颅腔中。这让他想起了树下埋着的那些羊——但这并不是羊——神的庭园里有已经死去的恶狼,与羊群并列卧于虬结的根须之下,他的头颅中盛放着神的禁物,苍白的罂栗花伸出漆黑的眼窝,连同挤裂头骨恣意攀爬的枝蔓般隐约可见。
        但Takatsuki带着它,连同所有绵羊趋之若鹜的禁果。枯萎的苹果竟有着玫瑰与接骨木花的香气,糜烂在空寂的脑颅里,永远沉默如同它曾经的主人。
        蛇亲吻了罂栗的花心,口唇上孑然着腐朽的芬芳,眼里青绿波光闪耀的诡谲。她勾起指节扣扣手中沉默寡言的头颅,你想听听他的故事吗?

5.                                

        Takatsuki所述之事距今已不知有过多少年光阴,老实说连她本人都不太记得了。但就像太多太多的东西尽管早已在神树之下腐朽殆尽化作养分,却仍然循环往复于膜瓣的一张一合之中,在脉络里嘶嘶地笑着。
       Souta多次听到Arima这个名字从蛇的口中似是不经意地吐出,句末带着上扬的尾音与软腻的口吻。脆裂发黄的羊皮纸上抄写着褪色的字,枯燥漫长如同《旧约》中的诗文,却被切西亚①堪堪低吟而出。美丽如肉身未尽的骸骨。
        Arima不是什么善类,狼就是狼。我们都想吃了对方,都想将对方撕咬至死,都想将对方拖入善恶树下的淤土——Takatsuki如是笑着,可我们谁也做不到呢。
       Souta把手撑在下巴上,听完了故事的结局。曾混迹于羊群之中的恶狼终究死在了神最忠实的牧羊犬手中,他的身躯在神树之下朽烂为尘土。青色的毒蛇拾起他的头颅,白色蝴蝶从交错毒牙中衔着的罂栗上飞离。
       所以说你们这是算什么来着?渣滓、废物还是垃圾?Souta半眯着眼看着Takatsuki,嘴角却不自觉夸张地越弯越开,身子越抖越欢,噗嗤——抱歉啦,我真的一点也不想笑喔,我真的很同情你喔。
       说的真对,毕竟这可是他自找的。Takatsuki拍拍手,Arima的下颚靠在她的膝盖上。
        我和他确实都是肮脏的垃圾,每天挖掘着绵羊的尸骨,以禁果成批将它们引诱,在它们愚钝温顺的皮囊下,是神唯一的纰漏——然后我们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它就在神的腹中孕育,日夜鼓噪着急于冲破母体的胎音。
        夜莺干瘪的尸体掉落在两人的脚边,双翅僵直伸向天空。枯黄的羽毛沾着同样枯黄的草屑,干燥的血块泛着暗褐色的光。
       Kaneki啊。咩咩叫的小山羊,他的皮毛如鸦羽般漆黑,他的眼睛如石榴籽般鲜红,跟在牧羊人的身后,带领着他温驯的同族落入地狱。
        Arima缄默着一言不发,泥潭之中是他的身躯,随着灵魂一同下坠。狼与蛇在尸骨之中缠绕撕咬,彼此的头盖骨中黑色腐花潜滋暗长。它们沉寂而美丽,它们丑陋而虚假。

 6.                                

        Souta早就知道,伊甸园里已经没有狼了。
        那一日,他抱着《圣经》呆呆立在善恶树下,热浪滚滚如海潮没过胸口,火星飞窜似点点萤火,烧焦的尸臭令人窒息。据说是撒旦的使者们垂死嚎叫着踉跄逃窜,破裂的皮毛下翻出鲜红的皮肉与熏黑的肋骨,轰然倒地后残缺的创口自然有蛆虫从黄绿色的脓液中爬出,虫体丰腴如神赐下丰收的白米。
        而今神放养着成群的绵羊,它们的蹄子将腐败的尸体践踏成沃土,鲜花与牧草在理当被驱逐的凶兽残骸上生长出来,从此叛神者的痕迹被彻底抹消,从此这里成为神的花园。神擅长用高墙与围栏建立起秩序,致力于过滤出血液中反抗者的因子。
        Souta不知自己是狼是羊,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冲天的火光中一遍遍学着神的样式祷告,又如何在地上拾起纸页被烧到卷曲的《圣经》的。他记得的是,自己曾背对着神偷偷打开围栏的缺口,看着被禁锢多年的少女如鸟般展翅飞向自由。紫罗兰色的羽毛像被撕碎的纸片随风而去,十字架上的尖钉如狼牙咬穿了他的肩膀。
       因为他从羊圈中放走了狼。
       但没有想到的是狼回来了,她披上羊皮收起利爪,诱惑着懵懂无知的小羊离开庇护。狼的身上是浓重的血腥气,罂栗般红艳的口唇涂抹着贪婪与欲望。撒旦赋予了他的使徒本该得到的一切,包括恰到好处的遗忘。
          有时候狼终归是狼。
        于是在她张开爪牙扑向小羊之际,他手中的利弩在离弦瞬间发出破裂的尖颤。
    
7.                              

         而今他开始习惯于攀上高墙去眺望。墙的外面还是墙;围栏一圈圈环绕成对称而完美的同心圆,那是神最得意的造物。高墙的尽头雾霭低卧在头顶,如成群的灰羊。
        胸膛里有滚烫的肉块在鼓动。Souta用手掌感受着它,与脸面融为一体的绘面上微笑的线条愈发明显。那是他从kamisiro身上得到的唯一一样东西。一颗狼心,跳跃在不知是狼还是羊的怪物体内,叫嚣嗤笑着懦弱的、只敢于塑造围墙来巩固自身的神明。
        那根根泾渭分明的线条,在他眼中逐渐扭曲成巨大的笼。
        Souta在初次见到Takatsuki时便已确认了自己的目的。正如他扮演着牧羊人的角色,驱赶着成群的绵羊走过燃烧的平原,逐一挪开的每个节点,悄悄磕下神引以为傲的每块关节。高墙外的是狼,是恶魔,抑或是神使们手中当头劈下的达摩克利斯?
        但Souta显然不愿在乎这些;他看到的,是层层高墙在沉闷的吼声中分崩离析,火光照亮着的焦土中败者的骨骼被烧成铮亮的古铜色,路西法张开拉着血丝的膜翼,高坠下这片曾经隶属于神的天空。
        他亲手点燃了kamisiro的身躯,旷野中单一的噼啪声令他想到了女人的叹息。但狼又怎么会叹息呢?有灼人的光点蹦起来粘在脸上,发出轻微的嘶嘶声。Souta摆摆头,尽量让头发、让泪痣、让丧气的向下垂着的嘴角和眼梢显得尽可能悲伤一些;然后他高声念出了那句诗,将手中的《圣经》一并放入了kamisiro身躯上恣张开放的、火一般灼热而美丽的罂栗花丛中。

       Thy unused beauty must be tombed with thee,
       Which used lives th' executor to be.
       你未用过的美将同你进坟墓;
       接下来呢,就活着去执行你的遗嘱。

                                       ——莎士比亚   《十四行诗》

 8.                         

        Souta问Takatsuki,您是否知道Kaneki现在所在?面对着对方祖母绿色骤然竖立的瞳孔,他又挥挥手笑到,那我换个问题,那只黑色的小山羊,你们想让他做些什么呢?
       但Takatsuki的行事风格正如她本人,诡秘、狡黠而富有欺骗性。据她所言,关于黑色山羊的一切都封存在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Souta在离目标一步之遥时错失了挖出毒蛇双眼的最好时机;而毒蛇令人捉摸不透地笑着,失去了踪迹。
        蛇的嘴里多少零零碎碎被撬出了些什么,转瞬即逝的好奇与几乎是式微的兴趣,远远不能构成以上行为的理由;而他马上就要赢了,翘首以待着西方天空终会划过的流星,缓慢地拖着狭长而光亮的刻痕。
       这是他想要的。
       全部。
       Souta猜出了Takatsuki在某个地方等着他,也知道发狂的毒蛇会以怎样的方式护住它的财宝。但想象中的一切都以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铺开,像原本收拾妥当的书籍被人从书架上粗暴地扯下撕裂,然后狠狠砸在地上那样。
        他站在初次见到Takatsuki的那棵树下,松软的腐殖土里除了挤出几根扭曲而黏腻的菌菇外几乎没有多大变化。而Takatsuki正坐在离他不远的神树之下,胳膊松松垮垮陷在密织的纤维质网络中,双腿诡异地被羊们生出了霉斑的肋骨簇拥着,半透明的皮肤包裹着僵硬的灰白色碳酸钙。他无数次瞥见的纤细踝骨此刻半截深陷入土,鲜绿的枝芽纷纷从青灰色的静脉血管中延伸出来顶破皮肤,与神树如出一辙的大片新叶上滚动着带着温热的鲜红的果子。
        而蛇对他说,你好呀,Souta先生。

9.                              

        他噢了一声,你这样子简直和树上长出来的一样呢。
         问题是现在我要长回去啦。蛇冲他眨眨眼睛,右眼被他刮破的角膜下此刻也生长出红果子来,汪在墨黑的泉水里浮浮沉沉。
        Arima先生现在和羊一样,我和Arima先生也快要一样了——大家都会躺在这下面,都会变成禁果里跳动的热乎乎的东西。
        这样吗?那我可要去尝一尝了。
        但你大概是吃不到了。Takatsuki的眼睛忽然亮起来,在垂死抽动的小蛇一般的充血的毛细血管中尤为明显。
       Kaneki要回来了,黑色的魔王即将回到这片乐园。一切神的象征都将被掘出根基轰然倒地,包括这棵树,包括这里曾经死去的一切。她舔了下嘴唇,喜悦感淌成细细的黑丝从右眼流下来,当然也包括你。
       真不错,你们可是节省了我不少功夫噢?Souta耸耸肩,双手搁在下巴上来回打量着对面的女人,不过在这之前,你就在这儿多埋一会儿得了。
        Takatsuki蒙上了层灰色翳膜的绿眼睛盯着他,歪斜的身体拉着歪斜的视线,笔直地从他的肩胛骨处穿过。她忽然扬起头来,喉咙里扯出高昂而破碎的音节,像是枭鹰的冷笑,振着羽翼高浮在树梢的最顶端。于是Souta感到不自在了,他两步跨到蛇的身前,手掌扳住对方的下颚让她抬起头来露出咽喉,企图从中看出什么有别于蛇类的特征来;然而其中既没有火焰也没有繁花,只有滑而黏的黑红色血块,沿着被撕裂的嘴角向下流淌。
        Souta先生,你想做些什么呢?
        超——和平啊。那是真正宝贵的那种和平喔,最永恒最华丽的那种。没有神也没有恶魔,大家都是食尸鬼,用爪子扒开土堆,去吃掉被拉出来的尸体上的肉。
       只可惜这好像连单方面都不是。
       无从得知Takatsuki是如何再度抬起她未曾低下过的头颅的,因为每一节脊柱上都已被神树细小如蚂蚁般的树种侵满;亦无从得知她如何从双唇中一字一句挤出因拖着血丝而粘稠不清的音节的,因为残损的声带已无法发挥正常发声的功能。但面对着模糊视线中晃动的笑脸——或者说只是小丑面具上的图案——她还是转述完了自己想表达的一切。
        她说,早在那时我就看清楚了,你的心脏在身体里逆着跳动,你的道路往截然不同的方向延伸。可是你的一切已经打好注脚了呀,你早就无法回头了呀。只有等到那一天,你的血液流返于巨木的根基之下,才会干涸殆尽。
        她说,小丑先生,你真可悲。

 10.                             

         Souta半倚在枯木的主干上,身后靠着鳄鱼脊般焦黑而粗糙的树皮,上面被他的后背滑下来时蹭得黏黏糊糊的。他竭力屈起手指想抓着些什么,带来的只有粉末状的碳化物嵌满指甲的不适感。
        他看到的是面前晃荡的老木门摇摇欲坠,也如出一辙地被烟熏火燎的焦黑,吱吱呀呀尖叫着令人头脑发痛。Souta站起身来,用力按着发胀的太阳穴,也不愿管脸是否被抹得黑糊糊的了;随后他向后稍稍欠身,狠狠一脚踹了上去。
       于是木门的受力点处出现毛毛的光晕,有雏鸟在其后以啄击卵壳的力度一下下叩击,焦黑的面随着四散的纹理龟裂开,像是熔铸的金液渗出模具。有光从爆裂的赤金色浆果中炸出来,他在里面看到了模模糊糊晃动的黑色影子,瘦而小,是十八九岁少年的模样。少年的身形由黑变白又由白变黑,最后变成融入黑湖中的一滴牛奶,隐去了。Souta目不转睛地盯着,直至感到有人对他的鼻尖吐着热气,而不是火焰的灼烧感或是龙种喷出的龙息。前面的人又向前凑了一点儿,贴在自己皮肤上的嘴唇像是外皮干燥而内里柔软的果子。
       然后她问道:“你也是狼吗?”
       Souta的瞳孔放大了,大抵是因为缺氧或是失血的缘故。
       他猜测对方的头发该是紫色的,因为如幼狼般柔嫩的女孩也曾与自己一同扑倒在齐肩高的紫罗兰花丛中,花瓣中泌出的是新鲜的紫色汁液,亲昵地啃咬着自己脖颈的是圆润的乳牙。他猜测对方的嘴唇该是鲜红的,因为她也曾乐衷于将被噬断喉咙的羊羔衔到自己眼前,瞳仁中映着落日的血色,唇角流淌着粘稠而温暖的泉水。
       但这种感觉到底是热还是冷呢?到底是雀跃的生命还是黯淡的死亡呢?仍旧幼小的kamisiro双手按着他的后心与他相拥,如同他们曾无数次玩过的游戏;而她的半只手掌自后方嵌进他的胸腔里,涌而不出的血液积压在体内发出轻微的淙淙声。
       Souta莫名其妙地感到越来越热,可身下的土地明明是冰凉的;但这样的疑惑很快被另一样事物覆盖了。包裹着自己周身的、kamisiro的气味中怪异地混杂着一股羊的气息,违和到像是混杂着奶汁的血水。
       眼前呆板而丑陋的木门开始缓缓向内挤压起来,刺眼的余光中露出kamisiro蹦跳着跑远的背影,露出Arima没有表情的侧脸,最后是黑发再次褪为苍白的青年。他看得清清楚楚,青年的左眼如石榴子般鲜红,长麾如鸦羽般漆黑,他双手高举起齐肩高的重剑,当头劈下时有沉闷的钝响与尖锐的风声。
       洄游在模模糊糊的意识深层,Souta把破裂的肺部振动得像鼓胀的风箱,口中喷出带着血丝的唾液。他大吼道,Takatsuki!
       原来自己就是那条蛇呀,应该与那个诡秘、狡黠而富有欺骗性的女人同属一类。只是她现在大抵已经死了,骨骼同生前的共犯搅碎在一起,血肉与纤维质的树皮融为一体;而她却知道自己的一切——同样生存在这片乐土上的、渴望着血肉的孑然孤独的同胞。 
        所以立足在这样的理由上,她便把代表着毁灭的黑山羊放入了这个世界吗?还是说在狼群回到他们曾经的领土之前,她就把kamisiro带到他面前了呢?
        小丑先生,你真可悲。
        于是Souta尽力撑开了被和着血的污泥糊住的视线,抬起了裸露在空气中的灰白色臂骨断面。残损的手指处传来光滑而锐利的触感,该是Kaneki方才斜插入自己腰腹部的那把利剑吧,可为何沾在上面的血液竟如此冰凉呢。
       大脑里翻滚的悬浊液终于沉淀下来,慢慢归于寂静时只感到细小的颗粒物参差不齐地沉向深处。就在这时,他竟然开始佩服Takatsuki了。

 11.                         

       Kaneki背对着西方坠下的日光走着,脚尖磕磕绊绊着堆叠的有机物质,尸体超出了预算数。它们肩并肩紧挨着,渗入土壤的淤血在地下画出范围,把向下倾倒的伊甸园一圈圈牢牢捆好。
        成群的影子低垂着头跟在他身后,有的澄澈而透明,有的昏暗而浑浊。他们扬起的衣角掀起尘灰,抹掉曾经笼罩在沃土之下的血腥气,抹掉陷在泥里的小丑面具上破裂褪色的笑纹,抹掉被繁花掩盖的已化为粉尘的骨骼。坍塌的大理石柱露出玉白色的裂痕,折着收束的暮色,掩埋进见不到光的深处。
       ——连同这片崭新的、已经失去的乐园。

       Fin.

①切西亚:《圣经》中提到的堕天使之一,主魅惑。又有一说是诱惑亚当夏娃的毒蛇的化身。

       

WhaLe鲸鱼姬__

【有枭】[短篇/Put it up]



雨水冲去她裙角的血迹,闪电狰狞地撕扯着夜空,同时也将她的肤色映得惨白。有马贵将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静静地站在她的后面,脚下的血液与从天而降的雨水混合着流进下水道。

   
都说喰种在雨天反应会变得迟钝,没想到她竟也是如此。此时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可以讲,他只能为她撑一把伞。一枚散发着绯色光芒的晶锥直直地打向伞柄处,他轻易地避开,看着它变成一缕淡淡的烟消散在空气中。

      ...


       
 
   

雨水冲去她裙角的血迹,闪电狰狞地撕扯着夜空,同时也将她的肤色映得惨白。有马贵将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静静地站在她的后面,脚下的血液与从天而降的雨水混合着流进下水道。

   
都说喰种在雨天反应会变得迟钝,没想到她竟也是如此。此时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可以讲,他只能为她撑一把伞。一枚散发着绯色光芒的晶锥直直地打向伞柄处,他轻易地避开,看着它变成一缕淡淡的烟消散在空气中。

      
 
没有雨水打在她身上,只有密集的雨滴敲打伞布的声音。

  
 
她发出一声无奈的笑。抑或是叹息。
  
  

舌尖舐去嘴角的血液,转身吻上身后人的唇。

 
 
有清凉的薄荷味道。

  
他似乎并不介意她刚进食后满嘴的血腥味儿,只是任由她扯住自己的领带疯狂地索取,然后揽住她的纤腰温柔地回应。唇齿交缠,身体也逐渐贴合在一起。她周身的裙装已经被雨水淋得湿透,雨水顺着衣物交叠处也逐渐浸湿了他的西装。伞外仍然是电闪雷鸣,她狠狠地咬下一口,仿佛要品尝他的血液一般,血腥与清凉的薄荷味混在一起,像她爱喝的玛丽莎白。

   
 
这使她想起无数个身体交缠的夜晚。他抱着她含糊不清地在耳边呢喃着她的名字,无数次的亲吻与肌肤相亲,无数次颤抖着咬住他的肩膀感受着他带给她的欢愉。

  
  ——I'm gon' explore all of your body.
【你的每寸肌肤都将被我探寻。】

   
没有退路。

  
即使死别。

  
她推开他,狂暴的雨水将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迹也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目送她消失在雨幕中。唇角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以及领带勒出的血痕是她曾存在过他生命中的唯一证明。
  
 

疼痛。

 
路已到了尽头,只得就此作别。

    
  ——Like you never did before,I'm gon' explore all of your body.
【你从未体验过我将带给你的经历。】

   

———————————

*一个决战前的if
*脑洞来自Chris Brown/Rihanna的《Put It Up》
*歌还是挺好听的。

WhaLe鲸鱼姬__

【有枭】[POISON./有马贵将×高槻泉(芳村艾特)](2)


  

   

那个少年拥有一头墨蓝色的发。他穿着白色衬衫,身后还背着小提琴匣,周身透着一种与他的年龄并不相符的气场。泉能感受到他骨子里的那种沉着冷静,但她看不透。

  
这对于她来说,是不同寻常的。

  

明明应该是很好静的人啊。是来参加签售会这种活动的吗?不应该呢。可是目光就是不自主地被吸引,想多看他几眼。那种气息似乎有些熟悉,是在哪里见过呢。

    
白色的衬衫,白皙的皮肤。他的笑容一定会让人觉得干净而又温暖吧。

   ...


  

   

那个少年拥有一头墨蓝色的发。他穿着白色衬衫,身后还背着小提琴匣,周身透着一种与他的年龄并不相符的气场。泉能感受到他骨子里的那种沉着冷静,但她看不透。

  
这对于她来说,是不同寻常的。

  

明明应该是很好静的人啊。是来参加签售会这种活动的吗?不应该呢。可是目光就是不自主地被吸引,想多看他几眼。那种气息似乎有些熟悉,是在哪里见过呢。

    
白色的衬衫,白皙的皮肤。他的笑容一定会让人觉得干净而又温暖吧。

   
不知不觉就想到这里了。她有点走神,用眼角的余光瞟着那个身影朝着相反的方向移动,心中有些许的失落。果然不是来参加签售会的吗…

    
可他刚刚,在书架上拿了她的书?

   
……嘛,是了。

  

有马贵将,CCG的青年搜查官。

  

她努力地回想,从脑海中搜寻到这个名字。

       

喰种搜查官看喰种写的书吗?想来也真是好笑。捕猎者同时也是猎物,猎物同时也是捕猎者…真是有意思的关系呢。想到这里泉的嘴角不自主上扬。

   
有点产生兴趣啦。

   
左手在书上写下自己的笔名,眼波流转之处,露出了人畜无害的微笑。

   
"谢谢你喜欢我的书噢~"她将书合上递给面前的少年,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音符。

   
"谢谢高槻老师!"面前的少年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跑开。

   
读者一队一队地排过来,又相继离去。她装作不经意,却一直在注意着时间。签售会已经进行了三个小时,一直没有见到那个人离开的背影。也就是说,他还在书店里。想到这里心情忽然又变得好了一点儿,于是开心地与面前的读者合了影,还俏皮地比了个剪刀手。

   
直到签售会结束也没有看到他离开。很好,那么就说明在这几个小时里他一直在读她的短篇集。而这个事实使她感觉到内心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成就感在缓慢的滋长。而当书店的社长要请她吃一顿饭以庆祝签售会的圆满成功时,她表示突然产生了灵感需要写作委婉地拒绝了这个请求,并在读书区圈了一小块地方进行写作。老板非常热情地表示欢迎她使用书店的任何一个角落,于是她就抱着笔记本离开了签售会现场,选择了一个她认为可以观察有马贵将并且不会被注意的绝佳角度。

     
白衣少年其实早就已经注意到她。从进门起感受到某人偶尔投来的目光,再加上抱着笔记本蹑手蹑脚走过来的她,便已经心里有了答案。她对他感兴趣是肯定的,其次便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她是个喰种。

直觉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他瞟了一眼自己放在角落里的小提琴匣,里面装着幸村1/3。
  
  
   
喰种作家与搜查官读者。

  
猎物,同时也是捕猎者之间的互相观察吗?

   
时间飞快,她的手指同样也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偶尔停下来沉思时便微微颔首,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像天然的眼影。而每到此时,她的眼神便会稀疏地飘向另一边的有马贵将,仿佛这是她灵感的来源似的。而对方似乎并没有在意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沉下来,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认真阅读,同时手里又翻了一页。
  
 

而她不了解的是,猎物正在等着她自投罗网。

    
"同学,这是我写的书噢。"清灵的声音在有马贵将的头上响起,身材娇小的少女理了理自己的幽绿色的碎发,努力对他挤出一个微笑。

    

他瞄了她一眼,中指推了一下眼镜,将书翻到了下一页。

   
"嘛~你是不是没有赶上我的签售会噢?你手里的这本应该还没有签名吧…"她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笔非常灵巧地转了两圈,似乎看上去是信心满满地站在他的旁边,等着他将书递过来。

    
得到的回应却是——
"请不要打扰我看书,谢谢。"

   
"真的…不友好哎!被自己的读者拒绝可是很丢脸的一件事耶~况且我还是个知名作家…"她站在一边碎碎念,"想找我签名的人可是排成长队噢!你这么幸运………"

    
"您既然知道自己是知名作家,就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份。"

   
他头也没抬就回答道。

  
这人………

   
"那…我等你看完之后再给你签名好啦。"她的脸鼓成一个包子,耸耸肩拉开他身边的一把椅子,语气里并没有掺杂不悦的成分。

    

他仿佛默认了一般没有回答,修长白皙的手指翻动着书页。

  
内在与表面,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这么想。

  
奇怪的人。或者说应该是奇怪的喰种。一开始,也是因为想看看是怎样的一位作家能写出这样的书籍才来到了这家书店。短篇集里尽是一些悲剧,而惨剧的细节又被描写刻画得无比详细,血肉模糊的场面甚至有了画面感。而其中看起来貌似是个喜剧结局的故事,读来却让人感觉到压抑与悲伤。印象中作者或许是个阴郁极端,生活经历颇丰的人,但是没想到却是以这样的娇小少女形象出现。她那小小的心里,到底装满了什么。而在她过去的十几年生命里,到底又经历过什么啊。

     
心头一直被这样的想法缠绕着,他站起身,因为突然想出去透透气。

   
"诶~等一下啊……你真的真的不需要我的签名吗…"身边的少女看见他起身离开,"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塞进怀里,一路小碎步跟着他跑出去。

 
"不用了,谢谢您。"他回头,礼貌地对她微微点头。

   
她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阴郁。

  
"如果不是来参加我的签售会,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书店看我的书呢?"

   
她止住了脚步,抬起头,睫毛下深不可测的碧色眼眸和他的视线相接。

  
她幽灵般清冷的声音响起在他耳畔。

 
  
"你啊..可不要说是巧合哟。"

  

 
——————————

   
写在后面:真的非常非常地感谢大家的支持  没想到依然有小可爱一起萌这么小众的cpwww 会继续努力 如果对剧情有什么想法或者有新的脑洞 欢迎私信与聊梗噢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笔芯♡

WhaLe鲸鱼姬__

【有枭】[POISON./有马贵将×高槻泉(芳村艾特)/重置试读]


     
*借tag致歉.

写在前面:本文是《东京喰种》中有马贵将×高槻泉的同人文。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这篇,挺长的。第一次是写在2015年10月份,发在主吧和有马贵将吧,也被转载到兴趣部落过,更新了一年以后弃坑。随着漫画更新进度和RE动画放送,两个人之间好像也的确有点什么历史,所以产生了对这篇文的重置意向,因为仔细看了一下自...


     
*借tag致歉.
           
     
  
写在前面:本文是《东京喰种》中有马贵将×高槻泉的同人文。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这篇,挺长的。第一次是写在2015年10月份,发在主吧和有马贵将吧,也被转载到兴趣部落过,更新了一年以后弃坑。随着漫画更新进度和RE动画放送,两个人之间好像也的确有点什么历史,所以产生了对这篇文的重置意向,因为仔细看了一下自己原来写的实在是时间线混乱,而且有很多细节和剧情需要向原作靠拢改动,而且这对cp也略冷,先试发一点重置后的上来吧。如果有想看后续的请在评论区留个言,决定后续要不要全部重置,感谢大家。

           
      
Chapter.01
      
    
夜色渐浓。幽暗的小巷尽头并不是很明亮,似乎是因为电路故障,巷口昏黄色的路灯经过像在不断挣扎一样的闪烁之后最终还是归于沉寂。月光在深巷中打下阴影,身材娇小的少女轻快地穿梭其中,樱唇中还轻哼着简单的旋律,她一双幽绿色的眸子像平静的深潭,清澈却不见底,而这不可见的眼底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空气寂静,若隐若现的知了声散发着点点生气,唯有苍白的月光知晓真相——阴影中渐渐浮现出的少女轮廓并不完整,她的手中还拖着一具惨白的躯壳。那躯体上有一个似乎是被利器贯穿的狰狞着的洞,有血液从已经破碎的衣料上缓慢渗出,地面随着少女的走远沾染上了鲜红的痕迹。

    
“呐,身后要收拾干净哦。”

 
仿佛在与谁交谈一样,她对着空气嫣然一笑。随即将手中的尸体抛向小巷的尽头,娴熟地切割着血肉。吮吸着几十分钟前还在跳动着的心脏。里面有着新鲜却已经不算很温热的血液。

    

"唔…你也是很痛苦的吧。"

    
她回想着这个女人在缩在不知名巷尾的痛哭。

    
"这样…算不算得到拯救了呢。"她抹掉唇角的血迹。

    
没有人回答。地上的尸体眼神空洞无物。

结束了一餐"夜宵",无法控制的疲倦感袭来。姑且现在,她看起来还算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少女,靠着双脚在渐渐清晰的月色中惬意地散步——如果忽略掉巷尾支离破碎的尸体的话。不过她很快就离开了小巷,朝着是一片并不太密的树林走去。树林就像别墅区的天然围墙一样,后面白色的带着广角落地窗的三层别墅是她的家,或者更贴切一点来说的话,那是属于她名下的房子。少女在门前停下脚步,钥匙插进锁孔扭动,发出“咔嚓”的清脆声响。

  
月光透过明净的广角落地窗映着一直顶到了天花板的环形书架,她倚在环绕着书架的楼梯上,看着别墅外的花圃里近乎要吞噬掉墙围的杂草。"自己在这方面还真是懒惰啊——"就只是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地竟有些出神。

    
肚子虽然填饱了,但是心却空空如也。

   
脑中居然不自觉地浮现了某个人的身影。
   
 
神情淡漠,倒是非常想看他的情绪波动是什么样子。

    
这种感觉。大概是——产生兴趣。
    

"你也开始变得幼稚可笑了呐?"她自嘲。又仿佛要确定自己真的是在自嘲一样,还刻意地加上了不屑的哼声。

    

然而对她来说,困意是无法抵挡的。

 
"啊……好累…"不受控制一般伸了懒腰,从扶手边翻下去。她直直地坠落到柔软的大床上,就像掉进了一堆棉花里,幽绿色卷发下的皮肤在浅淡的月光下被映得格外白皙,透过薄纱的窗帘能看见窗外深深浅浅的轮廓。
  
   
她半眯着眼睛看床头的日程,眼睛越来越沉。

   
"下周签售会………"

   
念着这些细碎的词句,就像是熟睡之后的梦呓,声音越来越细微。

 
终于堕入梦中。

——————

   
  
东京阴暗的地下,便是二十四区了。这里有纵横交错的地下通道,区域边缘有着"活"的墙壁,之所以说是活的,是因为墙壁的材料是各种各样的赫子——无数的'分离型'赫子。这样的防御是很难被侵入的,因为一切想要侵入或游荡在这墙壁附近的人类或弱小的喰种都会被张扬着的赫子吞噬,绞碎。有这样新鲜的养分滋润着赫子,墙壁就不会因为失去生命力而渐渐溃散。芳村艾特——那时她还没有"高槻泉"的笔名,曾经不止一次站在这面墙的内侧,看着它们疯狂且绝望地吞噬着血肉,纠缠,交叠。空气里萦绕着鲜血腥甜的味道。墙壁偶尔会发出"咕叽咕叽"的血肉被碾碎的声音。

 
     
她是知道的。这便是弱者的下场。只配任人宰割。死后赫子不知道会被安在哪块墙壁上,像它们一样,孤独又绝望,又从卑微的绝望中衍生出疯狂。

    
这样的场景她已经习惯。二十四区是没有人类的。在这阴暗冰冷的地下,同类相食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而她因为独眼喰种的独特体质,更是二十四区人人垂涎的美味。被追杀已经变成了日常,每天眼中所见都是妄图吃掉她的喰种的凶恶面孔以及形态各异的对她做出攻击的赫子。鲜血。尸体。

  
    
野吕井,是一直也是唯一一个保护她的人。

    
直到有一天,野吕也为了保护她而生命垂危。

   
"独眼吗?那岂不是很厉害。"

    
"又能怎样?看起来很厉害吗?"

   
"嘛~也是~看起来无依无靠的。"

"哈~可怜虫。"

   
"我都闻到她的香味了~"

   
"我也是呢~"

   
耳朵里灌着这种'明显地在预示自己悲惨下场'的对话,真是令人作呕。

  
这是泉第一次杀掉别的喰种。

   
赫子突然间的爆发是并没有被预料到的。她倚靠在地下通道的水泥柱边,昏暗的光线把她的脸色映得更加苍白,面朝着那两具还有温度的尸体,眼神空洞。空气冰冰凉凉的,有灰尘的味道。

      
其实我可以保护野吕,也可以保护自己的。对吧。

     
"都是我的了哦~"她突然轻笑起来,嘴角勾成了诡异的弧度。

  
用力掰下一块赫包放进嘴里,那并不是她喜欢的味道。可还是需要强忍着胃部的不适感忍下,有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

    
第二口。第三口。不停的进食。直到水泥地面上只剩鲜血和白骨。她最终只是伸手抿去唇边的血迹,对着那堆白骨回眸一笑。

        
共喰过多而引起赫者化现象的痛使她此生难忘。整个人近乎疯狂,像要被吞噬,却只有继续吞食同类才得以生存。

     
"还要继续下去吗?"

  
"要。"

  
她总是这样问自己。可是她已经忍受了太多痛苦。这点又算什么呢。

   
终于是她凌驾于二十四区之上。

    
最后,她还是离开了二十四区。建立了青铜树,成为了独眼之枭,成为了知名小说家高槻泉。

    
而她也和当初在二十四区时一样,保护着自己和野吕。而现在,还有青铜树的大家。当年野吕的重伤使她束手无策,但她用了另外一种方法延续了他的生命。野吕不说话,或者说很少说话,一部分原因是整个身体都是由赫子构成的。
   
     
目前的一切都在她的控制之中,也慢慢地习惯起这样的生活了。
 

    
直到她的第一场签售会,书店门口排起了长龙。
  
  
   
一抹明净的白色,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
           
  

目前也仅仅就重置了这么多,并不仔细,这两小段也需要再经过修改。如果感兴趣的话希望大家一定!一定要告诉我啊!
感谢观看。

太平間的工讀生

我們不需要掌聲或噓聲│有梟│被刺激的產物│隨意腦洞系列│短篇Fin.

芳村艾特=愛支(這是官方公布的漢字,沒辦法囧)

有梟CP有,若有OOC請見諒m(_ _)m


被86話刺激後的產物短打(咳血


不虐、不雷、不刺激,有點苦、有點酸、有點甜,有點哀

還有你知、我知、有馬知、泉姐知的無奈(在說什麼

請放心享用。


====================


《我們不需要掌聲或噓聲》


外界總是質疑,有馬貴將有沒有「身為生物」該有的情感波動。

這個答案恐怕只有愛支回答得了吧?


不是被脅迫;不是為了特別的目的,只是單純「想做而做」的動機無疑是引導某...

芳村艾特=愛支(這是官方公布的漢字,沒辦法囧)

有梟CP有,若有OOC請見諒m(_ _)m

 

被86話刺激後的產物短打(咳血

 

不虐、不雷、不刺激,有點苦、有點酸、有點甜,有點哀

還有你知、我知、有馬知、泉姐知的無奈(在說什麼

請放心享用。

 

====================

 

《我們不需要掌聲或噓聲》

 

 

外界總是質疑,有馬貴將有沒有「身為生物」該有的情感波動。

這個答案恐怕只有愛支回答得了吧?

 

不是被脅迫;不是為了特別的目的,只是單純「想做而做」的動機無疑是引導某個舉動發生的最大動力推手。出於好奇和實驗性精神,她主動邀請狩獵喰種的死神來作客,很難得的獨處,愛支一開口就對他之前出手太重這件事抱怨沒完,明明只要他一概保持著那張面癱臉,就算是V也察覺不到那場打鬥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

 

有馬只是沉默地聽著她發牢騷,從取茶葉到找茶壺到燒開水通通自己來,好似這裡根本是他家一樣,隨手就捎來任何想要的東西。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就算早就習慣這個總是以刪節號來與人互動的傢伙,但因為對方都沒盯著她眼睛看,所以根本無從得知自己是不是在自言自語,難道有馬不曉得跟人講話要有視線交集是一種禮貌嗎?

 

「有。」順手幫忙泡了杯咖啡,將它遞到房子主人面前。

「那我剛才最後一句話說了什麼?」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好吧,我相信你有在認真聽。」

結果,愛支反而忘了自己剛才說到哪裡、所幸不唸了。

 

百般無聊、於是打開電視,新聞上正報導著月山家族討伐事件,因為集團繼承人兒子和月山觀母逃逸失蹤,讓外界對CCG的能耐開始有些質疑聲,記者訪問到曾和喰種共事的其他人類和同學,老套的「真不敢相信」和「外表看不出來」或「明明是些優秀的人」之類的評語一而再、再而三被覆述,現在百姓的素質也都只有這個程度…。

 

她從茶几底下的盒子扔了兩個大福餅給有馬,對方接住了第一個、卻讓另一個擲到自己臉上,不曉得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就算無辜被糕點襲擊顏面導致眼鏡歪掉,他也沒表達任何不滿,只是將東西撿起來然後拆開包裝、配著烏龍茶享用起來,淡定無比又慢吞吞的一舉一動根本就是個老人…。

 

「琲世這次下手真的好重啊,越來越有你的樣子了。」她其中一隻手雖然長好長滿了,但末梢的地方還有一點坑洞沒癒合完畢,「他應該是全都想起來了,孩子的爹你可要看緊哦。」愛支提醒了殘酷的現實:這場家家酒結束的那天或許就快到了。

 

「本性難移的部分,還是要在實戰狀態下才能教育。」咬著大福餅、從口袋中掏出手帕擦拭眼鏡,那幾秒的時間會讓右眼習慣性地閉起來休息,就算他知道這麼做也於事無補、無法讓視力回歸,「只是不曉得我還有沒有餘力了。」老化現象沒有顯現在除了頭髮以外的外貌上,沒有戴眼睛的有馬看起來就是退去娃娃臉的金木研,只是多了一份滄桑感。

 

「…預估還有多久?」收起玩笑心態,愛支的表情嚴肅。

「最多,明年年初。」是肯定句,沒有任何商量空間,「歲月不饒人,對吧?」有馬指的是:生命週期的盡頭,就算沒有人能殺掉他,極限是新年一過完,他就得進墳墓了。

 

愛支沉默、焦距也不再集中於某個點,連嚼著餅乾的喀啦聲也停了,這感覺就跟功善被嘉納宣布死亡;野呂透過赫子同步傳達『先走一步』訊息的時候一樣…。當一個不論是憎恨、或是親密的對象從這世上消失,聯結性斷開、永不再繫上的結果,那怕是宿敵的這層關係都會讓人感到寂寞。

 

「野呂井過得好嗎?」難得有馬開口,話題的對象卻是早就走掉了的人物,「我是說,十年前的他。」就和他與芳村功善的立場有點雷同,野呂井身為有馬貴將的前輩、半個舊識,傳出死訊的那段時間著實讓他感到可惜。

 

然而,這個問題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愛支的腳蜷曲起來,雙手抱膝、把臉埋進其中,縮在沙發椅上的最角落,由於體型本來就嬌小,這個動作讓這個已經是女人身分的她,看起來回到小孩子的年齡、活像剛被欺負完的受害者。事實上,在她還不是「獨眼梟」的孱弱時光,的確飽嚐了被霸凌的日子:特別是和眼前這傢伙初識不久,只有武器針鋒相對、未曾交談過的那幾個年頭。

 

有馬即使沒有攜帶任何庫因克、或雨傘之類的東西在身邊,在喰種眼裡也是個危險的存在,只有趕著投胎的蠢蛋才會放任他肆意在自己周圍三公尺內自由活動。愛支是那其中的一員、但絕不是蠢這個因素才導致此作為,她相信對方的信用,就算喰種和搜查官是不能交談、無法有任何對話的立場,但他們的默契從不建立在這兩個身分上,而是以「同為雜種」的前提。

 

最後一部作品快完成了,若沒意外,她預定這是最後一次呼吸運作,吐完了、便不再渴求任何一口氣,就算未來再多變數也與她無關,那是金木研該煩惱的、就讓那些青年好好頭痛吧。愛支從來就不畏懼死亡,誕生在這錯誤世界算她倒楣;沒辦法有個正常家庭也純粹運氣不好,她只是煩惱:死後得摸黑、獨自走去不曉得怎樣的一個地方。

 

「愛支。」有馬走至面前,蹲下來將視線降到和她一樣的高度,想伸手拍她、卻立刻被打掉,她性格本來就蠻橫,心情不好時更是情緒化、也會無理取鬧,「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妳一個人沒問題吧?」這次的問題,得到的卻是行動式答案。

 

搖搖晃晃起身,像不良少年挑釁似的、一次又一次推擊著比自己還高大的男人,她的力氣本來就不小,也可能是對方沒有特意反抗,只是任憑愛支不斷逼退他才形成一面倒的局勢,最後一下、她將手往上伸直,巴掌響亮地擊中有馬的臉頰,力量大得把眼鏡都打掉了…。

 

「都最後了…都快演到劇終了…。」愛支充滿憤怒將牙齒磨出聲來,若是現在有本書在她手上、肯定會落得被五馬分屍的下場,「就不能敬業一點等布幕拉下來再一起退場嗎?!」她數落著父親和養父,都先一步逃走了,她能洩恨的對象已經離開;能愛的對象也被奪走,現在,連能互鬥的敵人都不給機會了。

 

鳥類通常是成雙成對的組織家庭,若是有一方不幸先過世,那另一伴有很大的機率也會抑鬱而終,他們沒辦法獨自活下去,因為生存理由是彼此相互給予的。這麼看來,宿敵的關係也是一樣:故事裡,要是英雄先死去,那麼有某部分的壞蛋勢必會喪失作惡的樂趣和理由…。

 

那一巴掌他是能夠躲得開的,但在私底下、有馬偏好接受來自愛支的情緒失控傷害-只要不是會讓人瀕死的肢體暴力都行,透過神經傳達的痛楚,才能感受到自己還活著。從右眼看出去的東西和景色只剩一個小框框,左眼也是模糊一片、像低畫質視頻,有馬是有點擔心…不知道死期將近的那一日,他還剩下多少視力?會不會連琲世和愛支的表情都看不見?會有誰為他的死亡感到傷心哭泣?或開懷大笑嗎?

 

「怎麼?已經看不見我在哪了嗎?老花眼之王?」愛支撿起眼鏡在面前晃著,說有種你來搶啊之類的諷刺語言,「你死的那一天,我絕對不會讓眼鏡跟你一起入棺的。你就聽音辨位或用鼻子聞,爬著去地府吧,瞎子。」惡毒的言語攻擊混雜著抖音破綻百出,就算是雙眼失明都猜得到她在逞強,何況對象是有馬、根本藏不起來。

 

他如她其所願、用聽音辨位的方式,馬上就逮到了目標的位置,一把攔過愛支的肩膀、牢牢抓住禁錮著,若她願意、在這樣的極近距離下,隨時可以往有馬肚子上開個大洞,發動赫子只是瞬間的事…但她沒有,愛支只是拉著他、癱軟坐在地上,發出哭笑不得的奇怪狀聲詞…。

 

有馬知道,她很開心、卻也傷心,高興的是終於解脫、輕鬆了,把接班人的路鋪好、王座也坐暖了;痛苦的是她得揹著好多罪和悔恨,孤獨前往另一個世界。同樣得扛著這些東西的他,有很大機率無法和愛支同時間啟程,不是自己先走、就是她會先行一步,隨身攜帶物清單中並無軀殼肉體,卻重得讓他們都沒有自信能挺直腰桿,更糟的是,他們也無法確定記憶能不能帶走…。

 

黃泉路上遇到,還能記得彼此嗎?

 

於是,他們對對方下了詛咒:先走的那個,要多拿一些行李,還要在原地徘徊等待,哪怕是忘記了也要等;後來居上的,要想辦法讓對方一眼就認得出自己,不擇手段都要;兩者都得做到的,就是瀟灑離開,死相最好能傳奇到讓他們在另一個世界繼續稱王…。

 

 

「……。」

「幹嘛?看什麼看?」沒有疼痛、再也不用飽受失明之苦的有馬,忍不住一直盯著愛支剪短了的髮型,他沒想到對方居然不是變成赫者的樣子來找人,而是把她自己打扮成初次見面時的樣子。

 

「沒什麼,只是覺得很適合妳。」愛支用怪表情斜眼瞪著男人,他的外觀看不出什麼刻意的修理,萬年不變的只有那支眼鏡和白髮,「而且讓人懷念。」不過,這的確已經是他在所有喰種眼中的標誌了,不改也罷。

 

「謝啦。抱歉讓你久等了,死那麼遠、爬到你旁邊真的很累啊。」

「還真是難為妳了。」

她的口氣極像個大嬸,並扭動僵硬許久的手關節和腰暖身。愛支說好險最後那段路有金木幫了她一把,不然獨眼梟爬行、斷氣在半路上的消息傳出去,恐怕會笑掉人家大牙。有馬則表示,反正他都注定要多拿行李了,就乾脆連她也一起扛著上路,在對方還來不及出聲反對前,就蹲下將芳村愛支揹起來、開始行走。

 

「他們之後也會很辛苦。」

「我們在那個年紀的時候,不也是這樣?」

「琲世他…能捱過的,對嗎?」

「那還用說?他可是兩隻『獨眼之王』養出來的。」

「…也是啊…。」

有馬愛操心的老人病,就算死了也還是改不掉。愛支則不怎麼在意,倒不如說是已經不想管了。在一搭一唱、索然無味的反覆確認下,他們倆的交談迴響在看不見的盡頭,最後再也沒人能聽見內容;軀殼則被埋進了庫克利亞的花海、消逝殆盡。

 

落幕後,沒有掌聲或噓聲歡送。

反正他們根本無所謂。

 

 

 

 

-End

 

 

 

====================

 

 

極有可能下週就被打臉,但是我就是想看這麼狗血的發展啊!(哭鬧

這篇與其說是CP向,不如說是同類手足般、英雄惜英雄的概念(?

 

願望是跟有馬死在一起的泉姐、剪髮是為了回到初次見面的當下、以往到對方家裡串門子、老夫老妻的打鬧、結伴走上黃泉路的宿敵......這麼萌的一對,要怎樣才能讓人停止遐想呢?இ◞౪◟இ(←這人已經深陷到無法自拔

我私心相信他倆是互有好感的!(硬要

好啦花癡完了,希望被86話刺激到站有梟的病友們都吃得開心!

我們一起含淚吞糖刀吧ಥ_ಥ

 

 

『切開吧,切開你矛盾的肝腸,哪裡都別去、當個自在的遊魂吧。』

-電影《賽德克巴萊》

 

獨眼之王,你們自由了!不用再殺生、糾結於自己了。

 


乔乔

枭祭.(艾特第一人称

我想要当个作家,用自己的经历写书,和那些不幸的人们产生共鸣。
很简单、单纯的初衷。
后来接触到了很多事,很多人,我在成长。
直到遇见有马贵将。
和我一样是人和喰种的结合体,但我们的立场不同。
【目的?】
简短而直接的问题,很有独特的、你的风格啊,有马贵将。
【我想】
你会和我一样的,会吧。
【改变这个狗屁不通的世界】
啊啊…我还是这样,控制不住就狂暴起来了。
毕竟我就是狂暴的化身呢,哈哈哈。
【呵】
【那挺不错啊】
居然会笑啊,这家伙终究不是个机器。听到这样的回答我也忍不住想笑。
咖啡馆讨伐战那天你放我进去了。但你的下手,真不轻啊,现在想想居然会有些后怕,怕我会死在哪里——不过我多虑了,没看出来你居然擅长演戏。
【快走】
你严...

我想要当个作家,用自己的经历写书,和那些不幸的人们产生共鸣。
很简单、单纯的初衷。
后来接触到了很多事,很多人,我在成长。
直到遇见有马贵将。
和我一样是人和喰种的结合体,但我们的立场不同。
【目的?】
简短而直接的问题,很有独特的、你的风格啊,有马贵将。
【我想】
你会和我一样的,会吧。
【改变这个狗屁不通的世界】
啊啊…我还是这样,控制不住就狂暴起来了。
毕竟我就是狂暴的化身呢,哈哈哈。
【呵】
【那挺不错啊】
居然会笑啊,这家伙终究不是个机器。听到这样的回答我也忍不住想笑。
咖啡馆讨伐战那天你放我进去了。但你的下手,真不轻啊,现在想想居然会有些后怕,怕我会死在哪里——不过我多虑了,没看出来你居然擅长演戏。
【快走】
你严肃地说,用只有我们两个可以听见的声音说。
【了解~】
我笑着回答。
明明是那么厉害,在放水的情况下都能把我打得落花流水,却——
比我先走了。
居然有点满足了,你还是这个样子,总是快人一步。
父母一方绝对是个羽赫吧。
我到这种时候还在开玩笑…好在也没人说过我不正经。
第二王已经坐上王座了。
唉,我们的时代总算是结束了——

凛央

86话,官方的糖渣子

86话,官方的糖渣子

幕幕幕幕幕

喰丨一丢丢的有枭丨短fin

2月15号当天,芳村艾特第一次收到她的读者来信——她第一次作为「高槻泉」收到信件。
不长也不短的篇幅,差不多一页半信纸的长度,内容大体写的都是对她以及她的作品的喜爱之情,只在其中的某一小段中稍稍透露了笔者梦想成为一个作家的希望,写得很隐晦,也许执笔的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芳村艾特看出来了。

她本来就是最擅长隐喻的作家。

老实说,从写封信里所展现的,也许这算不上是个有天赋的作者。看得出来对方是花了心思的,但遣词造句只堪堪够得上中上水平。
没有办法更高了,她已经在心里得出结论。

后天的努力可以成就很多事,但有些方面是人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
比如天赋,比如出身。

芳村艾特觉得她对文学的兴趣与执...

2月15号当天,芳村艾特第一次收到她的读者来信——她第一次作为「高槻泉」收到信件。
不长也不短的篇幅,差不多一页半信纸的长度,内容大体写的都是对她以及她的作品的喜爱之情,只在其中的某一小段中稍稍透露了笔者梦想成为一个作家的希望,写得很隐晦,也许执笔的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芳村艾特看出来了。

她本来就是最擅长隐喻的作家。

老实说,从写封信里所展现的,也许这算不上是个有天赋的作者。看得出来对方是花了心思的,但遣词造句只堪堪够得上中上水平。
没有办法更高了,她已经在心里得出结论。

后天的努力可以成就很多事,但有些方面是人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
比如天赋,比如出身。

芳村艾特觉得她对文学的兴趣与执念一多半都是继承自职业记者的母亲。
至于父亲,除了半条命以外,他给她的可能也就只有流淌在骨子里的暴戾跟永远无法释怀的恨意而已。
想到功善就会让她很暴躁,芳村艾特抓起手边的罐装咖啡,在自己捏烂罐子之前一口气喝光了里面剩下的咖啡,然后把已经是块破铜烂铁的罐子随手丢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前两天出版社向她提了要求,希望她能尽快学会喝酒这项技能。
毕竟在不久的将来,「高槻泉」也许就会被邀请到任何一个有可能会举办的作者聚会上去,不会喝酒的话会很麻烦。
她无法反驳,人生在世烦心事就是那么多,也不差这一件。
冰箱里的罐装咖啡有一半被她换成了罐装啤酒,拿到什么就喝什么,这种类似博弈的日常小游戏让芳村艾特乐此不疲。

她喜欢这种未知的刺激感。
很多时候事情总是能按照她所设想的那样向下发展,那样很无趣,意料之外无法预知的东西才比较对她胃口。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在作祟,一时兴起跑去酒吧的时候芳村艾特甚至完全忘了自己是个喰种。
人生中仅有一次的经历与体验。
后来无论她再去多少次,哪怕是同一个酒吧同一个座位,都再也没办法将她自己从喰种的世界抽离出来。

那个时候她的酒量还没有很好,虽然喝不出味道,但酒精仍然会对喰种产生生理上的作用。
芳村艾特酒品不算最差的,但也绝对称不上多好。
那天她在酒吧里看到一个人,一个年轻男人,喝得晕晕乎乎的芳村艾特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这人身形样貌都很眼熟,但是又总想不起来他是谁。

最后她一步一晃地走到人家跟前,差点一个跟头直接跪在地上给对方行大礼。那人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跟她亲密接触的就从冰冷的大地变成了男人坚实的肩膀。

互不认识的一男一女呈半拥抱的暧昧姿势在酒吧里亲密接触,这种情况通常来说要么旖旎要么尴尬,可惜面无表情的男人打破了所有人的幻想。
他仍然扶着芳村艾特的腰,因为刚才差点倒地的惯性她的一只手现在正半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抓住了他手臂上的衣物来保持平衡。某种意义上来说眼下芳村艾特把他当成人体靠枕的局面是他自己造成的。
「诶……我们见过吗?」酒精让她的视线模糊,为了能看清眼前的景象她使了点力把男人的脖子往下一勾。
有马贵将低了低头,猝不及防被明显喝醉了的女人喷了一脸酒气,他眯着眼在镜片后面看着她。
「好像是没有……不过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好像诶,没什么表情,而且都戴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结果那么能打……叫什么来着……上次打得我真是好疼啊……气死我了……」
芳村艾特前言不搭后语,迷迷糊糊说着些模棱两可的话,到最后声音也渐渐低下去,几乎要靠在男人身上睡过去了。

本来只是来这里打听几个最近到处惹是生非的喰种的消息,却钓上这么一条大鱼,有马贵将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上面一直想要高槻泉的命,但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时候都可以。
有马贵将从来不做命令以外多余的事,现在上面还没有要他杀了高槻泉,所以他能容忍她赖在他身上撒酒疯——这总比她忽然暴露喰种本性当众表演大吃活人要强多了。

至于芳村艾特,她是真的不记得那天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到家的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卧室的床上,她整个人都凌乱了。

卧室对她而言几乎是个摆设,她其实从来没睡过那里,平时她都是直接在书房过夜的。
难道昨天自己不但靠着坚强的意志力摸回了家,还很有觉悟地躺进了本来应该拿来睡觉的卧室?

把被子蒙过鼻子,觉得头还是疼得快裂开了,芳村艾特把遮住眼睛的头发扒开翻了个身,刚好瞥见床头柜上展开的信纸和压在下面的信封。
她从被窝里伸出手,把信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倒腾,又看到写在最后的那几行字。

「如果这封信能赶在情人节当天送到您手里的话那真是太好了。虽然很寒酸又有点自大,但我还是想姑且把它当做是情人节礼物送给高槻先生,也许您在当天收到了许多更好的情人节礼物吧啊哈哈,不过这是作为一个读者的祝福,情人节快乐哦,美丽的作者小姐。」

到现在她也没搞清写信的人是男是女,比起后来她收到过的许许多多的或手写、或描花的信件,这封信着实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其实她也并没有多珍惜这封信的意思,信纸就这样连同寄过来的纯白色信封一起,被她牢牢地压在了书桌的玻璃底下。
谈不上是什么珍藏纪念的方式,芳村艾特本来也没那样的念头。只要坐下来就能看得到,写了这么多年的书,就是没动过把它拿出来的念头。

这封最终在2月15日才姗姗来迟,送到她手中的情人节礼物,几乎陪伴她度过了整个「高槻泉」的人生。

End

=======================
失眠的产物…
不给粮我自己写[手动再见]
迷之情人节,有马特等送人回家还看了作者小姐的读者信的故事
我心里最契合喰这个字的,一个是利世,一个是泉妹
我爱的是攻遍全剧的泉妹和有枭啊【虽然没能写出来

吕美男

e11唯一让人欣慰的地方就是泉姐美到没朋友,有枭jq放大化~

e11唯一让人欣慰的地方就是泉姐美到没朋友,有枭jq放大化~

司空蜜爷

《Addiction》cp有枭

《Addiction》

00

I hate everything about you.

Why do i love you?

01

咔嚓。

开了门,有马贵将走进一片漆黑的房间。扑面而来的腥味,是他最熟悉也最厌恶的气息。

啪!按开了灯,屋内的少女回过头,唇角挂着新鲜的血液。见到有马贵将,她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用手指一抹。

“欢迎回来,有马哥哥。”

这就是……

这就是如附骨之毒般纠缠他的噩梦。

02

“我说过别在公寓里用餐的。”有马贵将皱着眉。

“真狠心,你想让我在外面顶着雨吃东西吗?”少女将吃剩的手臂塞进保鲜袋里,光着脚,向厨房走去。

“别放在冰箱里!”

少女做了个苦脸:“这几天你们的人查的好严,不...

《Addiction》

00

I hate everything about you.

Why do i love you?

01

咔嚓。

开了门,有马贵将走进一片漆黑的房间。扑面而来的腥味,是他最熟悉也最厌恶的气息。

啪!按开了灯,屋内的少女回过头,唇角挂着新鲜的血液。见到有马贵将,她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用手指一抹。

“欢迎回来,有马哥哥。”

这就是……

这就是如附骨之毒般纠缠他的噩梦。

02

“我说过别在公寓里用餐的。”有马贵将皱着眉。

“真狠心,你想让我在外面顶着雨吃东西吗?”少女将吃剩的手臂塞进保鲜袋里,光着脚,向厨房走去。

“别放在冰箱里!”

少女做了个苦脸:“这几天你们的人查的好严,不想出去狩猎了,就让我用一下冰箱嘛,我会单独放一层的,好不好?”

眼里揉碎了星光,双唇如沾了晨露的玫瑰,唇角残留的血色,像是无声的邀约。

他总是被这样的景象欺骗,他总是为这样的她妥协。

有马贵将皱着眉没再说话,重重地将雨伞扔在墙角,粗暴地扯去自己的风衣。

少女咯咯咯地笑了,欢快地蹦跳着去到厨房,将自己的美食放入冰箱。

冰箱的上层塞的满满的,都是他平日里喜欢的食物,下层却空空如也。他嘴上说着讨厌她把那种恶心的东西塞到冰箱里,却一直为她留了地方。

少女愣了一下,唇角的笑意更浓了。

明明是个有原则的人,却一直一直为她让步,她也就得寸进尺的一点一点索取。

这感觉……真是好极了。

03

“有马特等?有马特等?”

“什么事?”有马贵将捏了捏眉心,疲惫的感觉压不下去。

“真户小姐让我送来文件。”

有马抬眼,看到金发少年有些腼腆的样子。

“看你面生,新来的?”

“是!”少年紧张地行了个礼:“长官分配我来向有马特等学习。”

有马贵将点点头,翻开文件。

看到那上面熟悉的信息,他的手指微微一抖。

关于……sss级喰种枭的信息。

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文件的一角,有马贵将轻轻咳了一声。

“真户小姐说这是上面新派发的任务,今晚的特等会议,请有马特等一定要来参加。”

“告诉她我知道了。”有马贵将将文件随意放在文件堆里。

……

碰!

有马贵将一拳砸在盥洗池上,脸上的水珠流进领口。有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陌生的像是快要不认识了。

游走在危险边缘的人,到底还要多少纵容你才能得到满足?

04

他在为此烦恼,始作俑者却在家里喝着咖啡看着电视。

“有马哥哥回来啦?诶?怎么愁眉苦脸的。”

“泉,为什么要袭击搜查官?”

泉扁了嘴巴:“又不是你下属,怎么?心疼了?”

有马拧着眉:“你已经再次进入CCG的重点搜捕列表了。”

“啊啦啦,是吗?难道我的名字从列表离开过吗?”完全不在意的模样,眯着眼,露出因为美味的咖啡而觉得满足的神色。

有马挥手击开泉手中的杯子,咖啡撒了一地。他一把捏住泉的双颊,看着那巴掌大的小脸在自己手中变形。

“说吧,为什么故意暴露自己?以你的能力,即使袭击搜查官也应该不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明明枭已经多年没有出现,为什么要将自己再次置于危险中心?

泉又笑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有马的虎口。

那一寸肌肤就像被火烫过,又酥又麻又焦痛。

有马不由得松了手。

“哈哈哈!”泉大笑,扯过有马的领带,有马向她倒去,连忙用手撑住沙发靠背稳住自己。

“有马哥哥,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站在你对立面吗?”

贴的好近。

有马看的清她脸上纤小的绒毛。

泉吐了一口气在有马脸上,咖啡的味道和少女身上独特的幽香萦绕着他。

“因为我喜欢看你这样忧心的样子。”

少女微微起身,吻上男人的唇。

多少忐忑的心思,也注定就此沉沦。

05

他早就毒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他亲吻,爱抚,揉碎在怀里的人,是连种族都不同的……死敌啊!

温暖的少女身体弯成诱人的弧度,无意义的低声呢喃,轻易就将他点燃。

手指抚摸着柔滑的肌肤,像是侵入神灵的禁域。

“有马哥哥……”

有马低下头,将吻烙在她光洁的后颈。

“嗯……呜!”娇声喘息被他的吻锁住,温热的身体在他的怀中颤抖。

“阿泉……”带着喂叹的尾音。

早就……不可救了。

06

有多少万劫不复来自纵容?

洗过了澡,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高槻泉幽绿色的长发披散在有马腿上。

白天的文件还在困扰着有马,他终于忍不住问膝上少女。

“泉,枭已经消失了十年,为什么还要留下枭存在的踪迹……”

久久没有回答。

“……泉?”

有马低下头,发现少女已经沉沉睡去,睡颜恬静。

但他知道,知道她释放赫子是多么的残暴,像一个收割性命的怪物。

有马在心里叹了口气,将泉抱起,轻轻放回她卧室的床上,小心翼翼地帮她盖好被子。

我不想。

我不想有一日终究要杀你。

我不想衡量责任与你孰轻孰重。

所以,可不可以……

阿泉。

那就纵容……直到万劫不复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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