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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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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狼狼🐾

宝可梦gen8地图在英国,怎么可以不好好利用呢😃
突然回嗑朝菊,他们还是那么可爱😭

宝可梦gen8地图在英国,怎么可以不好好利用呢😃
突然回嗑朝菊,他们还是那么可爱😭

不知道

島國英詩 (中文自翻)

#島國
#朝菊
#菊視角
#快要寫不出中文紅豆斯馬奈

I was desperately clinging to this hopeless love, and you wouldn't know how it felt, forever.
(我是如此地絕望,緊握著這份無望的愛戀,而你永遠不會知道那種痛徹心肺。)

I wish a blade would penetrate my heart, so I could cease to breath, with the suffocating pain that wrecked my soul.
(被利劍刺穿心臟是我的願望。它將停止我的呼吸...

#島國
#朝菊
#菊視角
#快要寫不出中文紅豆斯馬奈

I was desperately clinging to this hopeless love, and you wouldn't know how it felt, forever.
(我是如此地絕望,緊握著這份無望的愛戀,而你永遠不會知道那種痛徹心肺。)

I wish a blade would penetrate my heart, so I could cease to breath, with the suffocating pain that wrecked my soul.
(被利劍刺穿心臟是我的願望。它將停止我的呼吸,也會結束不斷撕裂著靈魂的噬心之痛。)

So near that I could touch you, and I never did.
We are friends, right?
You are my only friend. You would never know how much I treasure you, and would never know, your compromise, your abandon, made me heartbroken.
(曾經的我與你近在幾尺,然而我卻不曾也不敢觸碰你。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是啊,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你永遠不會知道,文箱裡收藏的一字一句,早已深埋在我的心底。你也永遠不會知道,我的心因你的妥協,你的背叛,碎裂成千片、万片。)

Longing for you in despair, until my disappearance on the earth, until the Grim Reaper takes me to the world without you.
(渴求著你的視線,這份窒息的絕望將持續到我的存在消失在地表面上,死神帶我到另一個沒有你的世界。)

兰花草肝又爆了

老福特你再敢封我号

https://zine.la/article/91a2edca931e4c97858d01379a859bb8/手机党去看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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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说

【all菊】“妈妈你在生我的时候爸爸在干嘛呀?”

我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写这个。

米日的场合

米:(因为医院是琼斯集团的产业所以可以为所欲为)三台摄像机将完全记录小英雄的诞生过程——☆!

英日的场合

本次接生手术将由柯克兰医生亲手操刀。

露日的场合

日:(很痛,在哭)

露(对医生):😊😊😊(施加压力施加压力施加压力……)

医生:我实在是很为难啊。

仏日的场合

仏:(心疼地握着日的手)等孩子出生了以后我会包揽家务一日三餐你只负责吃吃喝喝永远保持美丽……(开始了奶爸的承诺)

伊日的场合

伊:呜呜呜菊你很痛吗……生小宝宝很痛的吧……

日:不痛哦(其实很痛)

伊:哇😭我要做爸爸了……

日:费里君不哭哦……

独日的场...

我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写这个。

米日的场合

米:(因为医院是琼斯集团的产业所以可以为所欲为)三台摄像机将完全记录小英雄的诞生过程——☆!

英日的场合

本次接生手术将由柯克兰医生亲手操刀。

露日的场合

日:(很痛,在哭)

露(对医生):😊😊😊(施加压力施加压力施加压力……)

医生:我实在是很为难啊。

仏日的场合

仏:(心疼地握着日的手)等孩子出生了以后我会包揽家务一日三餐你只负责吃吃喝喝永远保持美丽……(开始了奶爸的承诺)

伊日的场合

伊:呜呜呜菊你很痛吗……生小宝宝很痛的吧……

日:不痛哦(其实很痛)

伊:哇😭我要做爸爸了……

日:费里君不哭哦……

独日的场合

独:(安抚日)痛的话就掐我吧……(会是个正经的好爸爸)

普日的场合

普鲁士先生由于过于吵闹虽然作为准爸爸还是被赶出了手术室。

西日的场合

西:(天啊我要做爸爸了!太他妈兴奋了赶紧发个推!)

西(推特):(附上自拍)各位乡亲父老我要做爸爸了!好兴奋啊……(发表要做爸爸的感想顺便diss没有对象的大学同学……)

西:(附上自拍)啊啊啊啊啊啊快要生出来了我的天啊——!!!我——好——紧——张——啊——

西:(附上小宝宝的图片)天啊是个男/女孩!我就想要一个男/女孩(其实早就检查过知道了)!小宝宝太可爱惹!

西:(附上妈妈和宝宝的合照+圣洁滤镜)我永远爱我老婆和孩子!

(同学朋友同事:你有病你找死。)

兰日的场合

兰:(在抽烟区抽烟)。

希日的场合

希腊先生一觉起来手机收到了两条短信。

第一条是通知他老婆快生了。

第二条是恭喜他当爸爸了。

希:啊……

鱼君帅的有点儿烦

「朝菊」BEAST

*瞎写的架空背景,视角转变注意

     

        很久没亮过的灰蒙蒙的天空被探测灯覆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脚步声宛如闷鼓作响,我用被子蒙住头,整个人蜷在被窝里。我从心底觉得害怕。

         东国的最后一片土地,终于被西国纳入囊中。

        “起来,小顺,快把衣服穿好,”母亲拍拍我,又去哄闹起床气...

*瞎写的架空背景,视角转变注意

     

        很久没亮过的灰蒙蒙的天空被探测灯覆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脚步声宛如闷鼓作响,我用被子蒙住头,整个人蜷在被窝里。我从心底觉得害怕。

         东国的最后一片土地,终于被西国纳入囊中。

        “起来,小顺,快把衣服穿好,”母亲拍拍我,又去哄闹起床气的妹妹,“我们得去镇口…”

         母亲没了下文。她也不知该如何描述这个行为,对于这件事,大家都默契地含糊过去。

         我麻利地翻身而起,一边扣衬衣的扣子一边问:“先生呢?”

         “先生昨晚染了风寒,不便起。你待会见了那群人,不要多嘴。”母亲点点我的头,一手拉过我一手拉过妹妹。她的手心很热,不停地沁出汗珠。

          “你骗我。”先生是退伍的军人,最近天气热得紧,怎么会突然染上风寒。只是这种场面,先生大概也不愿见。想到这里,我不再说话。

          我被母亲拉着出门,一路踉跄赶到镇口。老镇长站在一边,他脱下了基本没离过身的东国军服,眼底失去了骄傲的神色。他把手上的公文揉成不堪入目的形状,又颤抖着展平。在他身前伫立着两列士兵,他们都是沉默而庄重的,像两面厚重的屏障。屏障中拥着一个人,他与士兵穿着很不一样,胸前烫金的狮子睥睨着黑压压的人群。

        我被母亲按着背跪下,背后有几个年龄小的孩子低低抽泣。我不露痕迹地侧了侧身,看见先生贴着墙站立。墙是灰的,旧的,斑驳不已的,先生垂着眼皮,脸上没有血色。他定定地朝人群中央看了会儿,就转身离去了。
         
         转接仪式很不隆重,就像是随手把什么东西转交给别人了一样。然而这压抑的气氛和高高升起的狮头红旗已经扫去了属于东国的气息,无处不在的西国士兵让我觉得害怕。当年母亲送走参军的父亲之后,摸着我的头说:“小顺乖,不哭。野兽是没有办法战胜人类的,爸爸很快就回来。”

         我决堤的泪水在她温柔而坚定的话语中得到了缓息,然而野兽终究还是战胜了人类,父亲也走失在那个黄昏。

        我沿着河口往家里走,先生窗口的帘拉上了,隐隐透出灯光。先生是在父亲离家后的第二个月来的,那时东国皇帝和皇后刚刚落难,庶出的小女儿被一同杀害,二皇子不知所踪,皇太子继位,都城东迁至x城。没人知道先生什么时候来到这里,他与老镇长谈了很久,我和妹妹蹲在窗口数了数,足足燃掉了三根蜡烛。最后老镇长叼着烟,含着眼泪替他收拾了屋子。

         先生从此在我们这住下了。他性格温和,见识又广,很受孩子们的喜欢。他不说自己的名字,于是孩子们都叫他先生。他说自己是退出编制的军人,但却只教我们识字,从不教我们如何使用刀和剑。我有次和朋友追逐时误闯了先生的房间。白色的墙壁上有印着菊花的徽章,还有一把断刃的剑。我不敢多留,急急离开,暗暗因自己进过先生的屋子而得意。

        先生在太阳还未升起之时,会沿着海西望。那是西国的土地。先生从不随我们一同称他们为“野兽”,他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呼,原本正在为我梳辫子的手抖了一下。

        他说,小顺,其实我们都是野兽。

        我似懂非懂,他也不再提及。

        之后的日子也并无二样,我们居住在大陆最东侧,前线的战情常常传不到这里,倒也有一派无知的祥和。直到西国士兵的长靴踏入这片土地,我心中才有了战争的意识。可此时战争已经结束。

         如火的晚霞吞噬着天空,海鸥沿着海岸线划过。岸边燃起烟火,人群的说笑声顺着晚风传过来。那是西国的士兵在庆祝。我收回视线,好久才向前迈出一步。



          旧历304年,西边兽人一支归顺东国。本田菊很久没穿过正式的服装,他是庶子,哥哥的裁缝阿姨不知道他的尺码,便做了两套一样的,过于宽大的袍子在他身上显得有点滑稽。他偷偷用手去摸衣服边角的金丝,又看见老将军领着几个人进了大殿,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被拥在最前方的男人散乱的金发和破烂的衣服都显示了他的狼狈,一个同样是金发的男孩紧紧握着他的手,碧绿的眸子中满是恐惧。或许称他们为男人和男孩并不很贴切,这个词通常用来形容人类,他们身上还未退化的兽的特征显然很不符合这个范畴。

        男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向坐在最高处的皇帝下跪,以表臣服。年过五十的皇帝微笑着俯视这位手下败将,他那将来要继承他皇位的大儿子在他身侧,也用同样的目光去看跪在下方的人。本田菊在比他们低一级的台阶上,他虽然明白男人已经归顺,但他的头颅仍是高傲地仰起,反而衬得得意忘形的皇帝和皇太子可笑得紧。

         那个男孩身后的尾巴绷起一个紧张的弧度,本田菊看见他松开握住父亲的手。

        “旧历304年12月10日,西族兽人正式编属于东国公民。其首领柯克兰按规定终生押入天牢,其子编入边境部队接受训练,暂不作处决。”老将军低沉缓慢地念出诏文,还未等负责关押的士兵动手,男人就自己起身,步履缓慢地走出大殿。男孩不知所措地揪住父亲的衣角,又像是想起了父亲的叮嘱,收回了手,只是呆呆地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

         感受到父亲的目光扫到自己,本田菊垂下眼,小声地提出自己也想去边境部队试试。皇帝很是满意他的识趣,他伸手抚摸他柔顺的黑发:“菊,本田一族为有你这样的孩子骄傲。”他的话语甚至听不出感情,本田菊打了个冷战。他很明白是自己的早慧让皇后将他视为眼中钉,皇帝也更愿意舍弃自己这个庶子。他们哪里将他视为骄傲,分明急切地想把他送走。

       他临走前,母亲抱着他迟迟不愿松开,她滚烫的泪珠落在本田菊的脖子上,一边的小妹也哭得满脸都是眼泪。他伸手擦掉妹妹脸颊的泪珠,语气很轻地劝她:“小樱不要哭,等几年哥哥强大了,就回来保护你,好不好?”妹妹一边打哭嗝一边松开他的手,他转身踏上马车,觉得脚步轻飘飘的。他的胸口还有印着菊花的皇室徽章,手里却只有一把做工粗糙的剑。

        马车上亚瑟已经等了很久,他忍不住靠在窗边睡着了。本田菊上车时的声响惊动了他,他将自己缩在更小的角落,以此来躲避这位陌生人。本田菊将手上的毛毯递给了他,那是母亲临走前偷偷塞给他的。亚瑟作为俘虏,身上还是那天那件薄薄的衣服,他犹豫了一下接过,渐渐放下了警惕。

        边境部队在最东边,说是训练,其实就是把他们扔到那里自谋生死。本田菊虽说是庶子,但也偷偷跟将军学过用剑识字,将军常夸他比哥哥聪明,学得快。这话有次被皇后的侍女听见,从此他和母亲就被软禁在偏殿,再也没有出去的机会。尽管他学得不多,但比起亚瑟还很生疏的撕咬技巧,已经强上不少,于是自然而然地保护他。驻守部队里有位士兵长是母亲的旧识,常常背地里教他用剑,还带他去自己房间看书。士兵长很喜爱他,他常常一边抽烟一边给本田菊纠正动作:“皇帝瞎了眼,你比他那大儿子强多了。”本田菊不说话,士兵长自己也叹了口气。这份夸赞放在庶子这个身份上,只会让他更危险。

        亚瑟比他小两岁,又有点怕生,不愿见士兵长,本田菊就只好学了之后再教他。亚瑟不会握剑,他以一个奇异的姿势拿住剑,举到本田菊的眼前问:“菊,我们为什么要用剑?”

       本田菊耐心地掰开他的手指,给他纠正动作。他捏住亚瑟的手腕,帮他感受剑的力量:“剑可以保护你所爱之人。”亚瑟似懂非懂,但他确实感受到了手中的沉重,被握住的地方像是被注入了力量。

        之后他们被狼群围攻,亚瑟狠狠地把剑捅入了一头贴近本田菊的狼的肚子,血液溅在枯草地上格外显眼。野狼抽搐了几下,就瘫倒不动了。本田菊解决掉最后一头野狼,他们相互掺扶着伫立在夕阳下,围绕着一圈的都是野狼的尸体。亚瑟低着头,他脸上的伤口还在不停流血。他说:“菊,我觉得我和他们很像。”彼时他才刚过十二岁,碧绿的眸子里有些东西已经沉淀。本田菊为他包扎伤口,又拾起被他扔在地上的剑,擦拭过后放在他手心:“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别放下手中的剑。”

         本田菊细细打量身侧的少年,他已经褪去了孩童的稚气,身高已经比他高一点,金色的发丝看上去有几分锐利。如果东国没有对兽人疯狂虐杀,他现在还应当是众星捧月的小皇子,躺在父母怀里撒娇,和朋友嬉闹。但他现在成了弃子,和仇人的儿子在边境谋生,多可笑。

        他们在布满星星的夜空下相依着入睡,亚瑟体温比正常人高一点儿,而本田菊偏凉,亚瑟就用尾巴缠住他的腰,把他带入怀中。他能听见本田菊低低的梦呓,口齿不清地叫妈妈救我。他用手扣住本田菊的后脑勺,让他靠在自己胸口。他轻轻抚摸他的后背,一遍一遍说别怕,我救你。本田菊比同龄人成熟很多,平日里也是作为哥哥一直引领着亚瑟战斗,但此时他卸下所有必要的伪装,亚瑟才想起来他也仅仅只比自己大了两岁,正处于敏感脆弱的年龄。

       再然后亚瑟到了十四,他们被批准和部队一起行动。他们有次遇上了一个瘦弱的女人,她低声哀求他们放过自己,她的女儿还在家等她。然而亚瑟还未下定决心,本田菊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用手上的剑解决了她。他没有回头,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跟上了部队的步伐:“不想做猎物,就必须做猎人。”亚瑟垂着头没敢看那女人的尸体,只是机械地跟随着行走。他本对本田菊的话还有几分不解,半夜起床,看见本田菊靠在栏杆上抽烟,火光映着他的泪流满面。亚瑟觉得很难受,他转身走回营里,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

        十六岁那年,亚瑟收到了一张信纸。那是潜伏在边境部队的父亲的手下写给他的,他明白了父亲想要冲出牢笼的计划,他觉得心慌,把信纸慌乱地藏进了衬衣夹层。本田菊正在收拾衣物,他今年十八了,皇帝依照约定把他接回宫。本田菊难得地露出笑容,向他讲述自己的小妹。亚瑟很生涩地勾了勾嘴角,他第一次背着本田菊有了秘密。

         临走时他把那条毯子留给了亚瑟。他坐在映着皇室花纹的马车上,亚瑟在车下。他偏过头去看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有说不清的情愫:“想要最上面哪个位置,你得把剑指向所有挡你路的人。”

         马车伴着风尘消失在边境。

         亚瑟立即给父亲回信,将自己这些年的情况都如实报告,对本田菊却只是略略带过。他用了几个月摸清兽人在军队的分布,每一步的部署都在不为人知的深夜完成。

        本田菊回宫后才得知母亲前面已经因病去世,妹妹被迫与一位颇有地位的商人订婚。他在接风宴上请求父亲不要送走妹妹,却被一个眼神打入冰窖。他才意识到,无论过去多久,自己永远都是皇族的考虑之外。他在庆功宴上用几句浅陋的诗言换得了父亲的微笑和皇后的夸奖,问及政治问题就故作愚蠢,练剑时故意输给哥哥。那天晚上,大家都向他微笑,皇后还为他包扎伤口,所有人都为他的愈发愚蠢而欢呼喝彩。只有妹妹在回到偏殿后握着他的手为他抱不平:“哥哥,你又何苦如此委屈自己?”

        他笑着帮妹妹梳头,语气却满是苦涩:“小樱,哥哥必须要先活下来。”本田樱红了眼,但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她知道他们无时无刻不在监视下。本田菊这些年受了很多伤,密密的伤疤堆积在一起,在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不可忽视的印记。但她始终觉得,哥哥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她松开手去洗漱,本田菊怔怔地盯着天空,叹了口气:“要变天了。”

        亚瑟这些年的作战技巧帮了他不少忙,他很快做好了计划。老皇帝的统治看似平和,实际对交易的压制已经造成了许多商人的不满。他暗中拉拢商人,派人举报了狱守贪污,然后换了自己的人上去。他深知皇帝虽不经常询问,但却仍怀有警惕之心。他们将地点订在皇城,时间是一个星期后皇帝的诞宴。

        他站在海边去望皇城,那里有他的仇人,有他被关押着的父亲,还有菊。他叹了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剑。

        本田菊曾派人打听过天牢最近的动静,得知换了狱守后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他从未忘记男人即使下跪也未低下的头颅,他也从不觉得他会真正屈服。这么多年的沉静,都只是铺垫。可父亲虽仍在防范,警惕心已经小了很多。成功的感觉让他得意忘形,甚至让他以为一次胜利就能让他永远凌驾于他人之上,太愚蠢了。但本田菊没有立场劝服他,他尽心扮演不学无术的二皇子,此时也只能动用母亲的人脉想办法把妹妹远送。

        他了解亚瑟,若是他的猜想成真,皇城是最危险的地方。

        但他没想到,他们行动得如此之快。在天下人都为皇帝庆寿的日子,藏匿在黑暗中的野兽又重新肆虐于阳光之下。虽说兽人归为东国公民,但这些年,他们一直生活在国家底层,受尽了他人的白眼。此时愤怒集结在一起,以排山倒海之势袭向了皇城。逃窜的人布满了街道,尸体堆积在一起,野兽从他们上方踩过。

         男人近十年来第一次走出牢笼,他的头发已经有些变白,但他看着恭敬地跪在地上的儿子,他的头发如阳光般灿烂,他碧绿的眸子是生意盎然,他给了他带领兽人击败东国的希望。他们领着族人一路向着宫殿行进。人们还未从节日的欢呼中缓过来,烟花在宫殿上空绽放,与此同时,兽人与护国军在宫殿门口拼杀,鲜血染红了宫门。

        亚瑟习惯用剑,父亲却睨了他一眼:“怎么跟那些人一样。”他知晓父亲说的是哪些人,他也知道撕咬这种原始的战斗方式才是族人所推崇的。只是现在,他只想握紧手中的剑。

        老皇帝因为年纪,疏于对军队的管理,军队的编制也很久没有新血液的涌入,旧制使得军队战斗力大不如前。他们无法抵挡野兽们的怒气,宫门终于被人击破。老皇帝用暗道把长子匆匆送出了城,却没能把自己送出去。男人用脚踩着他的腹部,咬断了他的喉管。他瞪大眼睛,似乎还有疑惑和不解。

        亚瑟终于又见到了本田菊。但此时本田菊正站在敌人的阵营上,举剑护着身后的少女。他穿得是参加宴席的便装,很轻易就能被人在身体上留下伤口。亚瑟结束了皇后的生命,举剑迎上了本田菊的攻势。他们在一起训练了近十年,连对方下一步要如何出剑都了然于心。本田菊没有表情,但身后少女的惊呼使他仓促地收剑转身,被亚瑟落了空,刺中了背部。少女的脸蛋染上了鲜血,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本田菊抬起眸子,把剑甩在一边。他定定地看着亚瑟:“还记得我最后跟你说的吗,杀了我吧。”

         男人认定亚瑟会解决掉本田菊,就提前走出宫殿与其余族人会合。亚瑟的剑指着本田菊的鼻子,微微颤抖。只差一个动作,他就能要了本田菊的命。

         亚瑟叹了口气,缓慢地举起剑,却只是在他手臂划了一道小口子,便扔下了剑。

         本田菊踉跄着站起身:“你今天不杀了我,以后我会亲手杀了你们。” 他没再给亚瑟犹豫的机会,从暗道逃离了宫殿。他知道亚瑟不会追上来。他去到了边境的小镇。他早就打听到当年的士兵长是那里的镇长,本想把妹妹送到那边。可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作任何安排,妹妹的生命就已经消逝。他与老镇长说情,镇长为他置办了一间屋子。他一边埋名生活,一边打听战况拉拢兵力暗作策划。

        西族以破竹之势两年内吞噬了东国大片领土,懦弱的新帝畏死,主动投降,交出了东边最后一块土地。本田菊倚在墙边,看着狮子头旗在小镇升起。

        他看见了人群中雄姿英发的金发少年,他领着他的族人以胜利者的姿态踏上这片土地。而他知道,他的战役也终于要打响。




         先生两天前就消失在了小镇,没有与任何人道别。孩子们都很舍不得他,而西国的那位金发皇子请求我带他去先生的住所。我没办法拒绝,只是叮嘱他不能乱动先生的东西。

        他怔怔地看着墙面上的断剑,很小心地把它取下来。剑刃上刻了两个名字,一个大概是先生自己的,另一个我猜测不出。那位皇子突然问我:“你知道为什么要用剑战斗吗?”

        我不解地道:“先生说过,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也是为了驱退敌人。”

        他嘴角勾勒出一个很苦涩的笑容:“可有时候剑指着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所爱之人,这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问题的答案。他把剑挂回墙上,向着西国的驻扎营地走。那里,刚传来西部反乱的消息。

氏無

【朝耀】【帝国岛国】练习生失格(2)(韩团AU)

注意: 

AU原型为韩国的Produce 101。我只看过第一季,所以比赛内容大多参考第一辑女性练习生的Produce 101。这节目是一个偶像团体选拔赛,各位练习生透过完成各种任务,尝试得到国民制作人(节目观众)的喜爱。最后由所有国民制作人投票选出于限定团体出道的十一位练习生。

0— 非常OOC

1— 不定期掉落的沙雕小段子。

2— 本篇CP为朝耀及帝国岛国。大英及平年英依旧为双胞胎兄弟,但跟上面提及系列的兄弟是不同人,不在同一条时间轴也不在同一个世界。

3— 平年英私设名字为亚瑟·亚历山大·柯克兰(Arthur Alexander Kirkland)...

注意: 

AU原型为韩国的Produce 101。我只看过第一季,所以比赛内容大多参考第一辑女性练习生的Produce 101。这节目是一个偶像团体选拔赛,各位练习生透过完成各种任务,尝试得到国民制作人(节目观众)的喜爱。最后由所有国民制作人投票选出于限定团体出道的十一位练习生。

0— 非常OOC

1— 不定期掉落的沙雕小段子。

2— 本篇CP为朝耀及帝国岛国。大英及平年英依旧为双胞胎兄弟,但跟上面提及系列的兄弟是不同人,不在同一条时间轴也不在同一个世界。

3— 平年英私设名字为亚瑟·亚历山大·柯克兰(Arthur Alexander Kirkland)

   大英私设名字为亚瑟·都铎·柯克兰(Arthur Tudor Kirkland)

正文开始

—————

五﹑

通告里说,初次评分的出场先后次序都靠Britany即场盲抽。也就是,所有练习生事前都不知道自己会是打头阵还是压轴出场。这俩兄弟应该觉得庆幸,虽然英国是欧洲的国家之一,但他们总对不起自己欧洲人的身份。正如老师说好了考试的长答会在某四课里挑两课来出题,他们偏偏就只温习了没出的两课。要是由他们亲自抽,恐怕把数字纤纸抽出来的时候手臂皮肤都是黑的。

在初次评分后,练习生会根据实力组别被分成A到F组别,A组别实力最好,F最差,再依每人的程度接受训练。反正他们没有特别想抽到的顺序,毕竟你抽到哪一号也要出去表演嘛,演出内容也是一样,提早排练好就啥也不怕。更何况,他们也有让各位导师惊讶的信心。


六﹑

兄弟俩会到韩国参与Produce 101纯粹是一个意外,他们甚至不是个人练习生。身为富家人的儿子,又对成为偶像一点兴趣也没有,他们跟这节目本是不可能沾边。在快到暑假的一个午后,两兄弟像伦敦的其他学生一样,放学后总喜欢先逛一下大街,买个小食才乐意回家。

Mnet的101企划制作人兼星探在大广场里失望地度步,在灰色的阴霾加持下她的负能量増加的速度如同泉涌,以至她望向了大笨钟的顶部,已经在考虑手空空地回到韩国比较好,还是从那里一跃而下半身残废却不用承担找不到人的责任会比较好过。你看,她都灰心得疯了。从那钟楼跳下来哪可能只断脚,有没有命走出医院也成问题。

在她走往自以为的断脚大道之际,一位混血青年与他擦身而过。那是一张即使没有化妆却精致可人的脸,皮肤又白得像糯米团,要是他出现在节目中可拿的剧本实在太多了。

「请等等!」这是一个爱的呼唤,可要是你知道她的内心在想什么,你就会懂这也是一个最后的求救。她看上的混血儿有回过头来,而且,她还收获了两双如猫科类动物般锐利的眼睛。她不是男的,所以她不像某个蠢男人一样以为他们生气地竖起了尾巴的软毛。毫无疑问,她被那两位孩子的眼神迷住了,以至连她的脚正不由自主地往纯正英国人处走去。

「天啊……」她不是在感叹两兄弟如此相似的面貌,而是为回到韩国的自己而发出哀叹。她可能带不了任何练习生回去。再说,这两人就算她可以带回去,上司也不会满意。因为他们的颜值并不符合南韩人士的审美,就算自己很喜欢也没用。

「和我签订契约,成为个人参加者吧。」


七﹑

兄弟们华人同学的父母怕是发财了,不然以他节俭的性格怎会愿意请他们去中菜餐厅吃饭呢?在他们把所有饭菜也清理干净以后,漂亮的服务员给他们递上包装可爱的小甜点。两兄弟也各有一个。他们都知道曲奇是用来预测运情,但他们都不相信用一块黄色的饼干就可以限制自己命运的走向。在其他朋友的怂恿之下,哥哥还是打开了小巧的潘多拉盒子。由于弟弟总觉得自己跟哥哥是命运共同体,所以他看他哥的就行了,另一块甜饼他决定带回去给自己的母亲。

「出门遇贵人。」哥哥手上品质差劣的纸条上印有这样的一句。


八﹑

到底她是暑期兼职骗案作案者还是疯子,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反正「贵人」从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就是了。三人相对无言,完全没有人打算冲破尴尬的气氛。他们之间就像有一块冰。

兄弟俩站一会就决定不再理会那自己不认识的女人,但她却一直跟他们到马路旁。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停在他们面前,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士调低车窗,凝视一直歇力说服兄弟的女人,可她没有为意。

「给我看一下你Mnet的职员证,然后跟我儿子一起上车。」在车内观察已久的女人这样说。


九﹑

到了最后,她从豪宿中神情呆滞地走出来时,才惊觉自己招募了一对真正的大少爷。兄弟俩原本是不肯的,还好他们的母亲愿意亲自下场。

「亚历山大,都铎,怕是她说得太复杂你们听不懂。这像是一个暑假训练营。你们不是很喜欢唱歌吗?那里会用更有系统的方法教你唱歌,不只这样,导师还会顺便教跳舞之类的。训练营有百多个跟你们差不多年纪的男生,你们交交朋友又好,找个小男友也好,就当去见见世面。你们不是在小时候学过韩文吗,虽然是你爸逼的,现在有用武之地了。更重要的是,这不仅是免费的,还会给你出席的补贴,因为你们是有天份的孩子,他们就算给你们钱也希望你们去参加。」

然后他们就点头答应了。她很感激兄弟的妈妈,趁母亲送自己出门口的时候,她连忙鞠躬道谢。

「没事,我跟老公在暑假会去旅行享受二人世界,我们正好在烦恼应该把儿子弄去什么游学团。」


十﹑

看来上天对他们颇好,Britany替他们抽到尾四的出场顺序。人们总说中间是最不好的出场次序,因为评审对开头跟最后的表演印象总会特别深刻。当然啦,大公司的美国练习生阿尔弗雷德是一个例外,他是一个会唱歌跳舞帅又能Rap的Ace型Bug。这Bug是铁定不能De,以他的实力要是最后不能出道,迷妹们还不把电视台徒手拆了?他的出场位置虽然在中间,但还是以A过关。

他们被请进后台预备表演的时候,正是一间刚合并中型公司的两位练习生接着上台。兄弟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二人的面貌人就走了,还好在后台有一部播放舞台情况的电视机。

「我的天……亚历山大,你看。」


萧何楼

综推文

锤基

活在谎言里的谎言之神

这篇文我是下了很久决心才看的,因为很虐(重点!),我很少看虐文,但这篇文真的是虐而不狗血,两个人都没有ooc,尤其是锤。主线是原著一到三,但Loki被hela杀死了,然后锤就发现原来这是个备案世界,而主世界的他为了复活Loki一次次修改过去(1000多次呢),最后两人he一起对抗灭霸

亮点:作者逻辑分析很好,把电影中所有为交代的、费解的点解释了,比如hela其实是Loki的孩子,Loki为什么会在Asgard这个重武国度成为大魔法师,odin到底想让Loki做什么。以及,最重要的是Loki的匕首,Loki生前的谎言,死后的真心。两个人的悲剧很像古希腊悲剧,都是...

锤基

活在谎言里的谎言之神

这篇文我是下了很久决心才看的,因为很虐(重点!),我很少看虐文,但这篇文真的是虐而不狗血,两个人都没有ooc,尤其是锤。主线是原著一到三,但Loki被hela杀死了,然后锤就发现原来这是个备案世界,而主世界的他为了复活Loki一次次修改过去(1000多次呢),最后两人he一起对抗灭霸

亮点:作者逻辑分析很好,把电影中所有为交代的、费解的点解释了,比如hela其实是Loki的孩子,Loki为什么会在Asgard这个重武国度成为大魔法师,odin到底想让Loki做什么。以及,最重要的是Loki的匕首,Loki生前的谎言,死后的真心。两个人的悲剧很像古希腊悲剧,都是命运啊……


under the skin

神作,新人一定要看啊,随缘老文。这本书就接雷二剧情,Loki扮成Jane和Thor调情,其实是另有打算。Thor为了Loki又一次出逃,期间两人一次又一次的斗嘴也是很可爱了。最后,那句著名的“凡我所言,皆为虚妄”就是出于此,文中的Loki就是雷二的反复无常又极度别扭,将真心隐藏在一层层谎言下的……万年老处男hh作者在这种方面莫名的恶趣味呢,另一部的X毛梗也是。


米菊

心一个(即使如此心也只有一个)

一直不肯承认爱菊的米发现自己有第二人格,代替自己和菊相处很久,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吃醋的米认为菊爱上的其实是此人格,最后和菊在多次闹别扭后又靠此人格挽回菊,最后终于意识到自己是爱着菊的

老米真是谈个恋爱也像发射hedan一样轰轰烈烈又折腾人呢

ps,有谁有以前晋江那本米菊神作啊,历史向的,我找了好久,就是美~军米援助日本时和菊相爱,最后菊被人打死的那篇,入坑神作啊


朝菊

推文的话,贴吧里的很多文都很不错,脑洞大又文笔好,比如婚外情的那篇岔道,以及强推微博上一个叫佐伯刺身君的人的短文,文笔超好啊啊啊啊,有一篇菊的“此心不安,终非吾乡”以及为了菊放弃guo家身份的英真是实名心疼啊。lof上有篇论坛体叫“如何向喜欢的人告白”好像,但是作者删了好多

米菊朝菊主战场真的不在天朝啊orz


all火

我是来求文的,贴吧里找不到那篇赤火的论坛体了,就是黄赤火的修罗场,赤火两人一往情深,黄濑也对火不离不弃,很久没见到写论坛体这么好的太太了qAq


想想我真是可怜的冷cp体质,唯一粉过一对热cp锤基。从前在一堆露中米英中的朝菊米菊不说,满屏all黑里的all火粮也是少,all叶党中冒出的all黄党,终于找到了锤基,然而最近想换换口味,但发现还是吃不下热cp,什么藕饼啊,忘羡啊,博君一肖啊什么的,还是勉强不来啊,先说藕饼吧,怎么说有种硬凑的cp感,但总体来说我还是可以接受的,忘羡和他真人cp啊,hh,我对于作者的人品还是不太喜欢,加上粉丝ky,还是算了吧
伯爵鼠

【港視覺】【港澳】你見過最帥氣的男性是誰?(1)

注意: 

1— 知乎體。

2— 本篇CP涉及港澳。朝耀及帝國島國今篇沒出場的份,但因為是《雙胞胎》系列(1)(2)(3)(4)的文章,所以也打上兩個CP的Tag了。這次更新內容大多是港葵澳(女體)的中學生活。大英及平年英為雙胞胎兄弟。

3— 平年英私設名字為亞瑟·亞歷山大·柯克蘭(Arthur Alexander Kirkland)

   大英私設名字為亞瑟·都鐸·柯克蘭(Arthur Tudor Kirkland)

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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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到我可以出場的時候了,每次我看到 @WangYao 碼答案碼得那麼爽的時候都想...

注意: 

1— 知乎體。

2— 本篇CP涉及港澳。朝耀及帝國島國今篇沒出場的份,但因為是《雙胞胎》系列(1)(2)(3)(4)的文章,所以也打上兩個CP的Tag了。這次更新內容大多是港葵澳(女體)的中學生活。大英及平年英為雙胞胎兄弟。

3— 平年英私設名字為亞瑟·亞歷山大·柯克蘭(Arthur Alexander Kirkland)

   大英私設名字為亞瑟·都鐸·柯克蘭(Arthur Tudor Kirkland)

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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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到我可以出場的時候了,每次我看到 @WangYao 碼答案碼得那麼爽的時候都想加入碼字大軍。可惜我作為一個魯蛇,根本沒有前往人生勝利組的方法可以告訴大家,也沒有逆境翻盆的經驗可以分享。我的人生就是一個跑龍套的標準配置,沒有特別的事發生在我身上,可身邊的人全也活得像電影主角。認真的,我都不用追電視劇了,聽我的朋友更新近況已經能娛樂我好幾個月了。可是,這個問題簡直是為我而設!我終於刷到一條我能夠回答的問題了!

  我身邊很多帥氣的男生,可能是因為我自己顏值也不低的關係吧,圍繞在我身邊的男性質素也非常高而且沒女友(更新:大多也是Gay的所以我才會說他們沒女友,拜託不要私訊讓我介紹他們了)正所謂物以類聚嘛。(更新:可我不是Gay)帥氣是一個很籠統的概念,膚淺點來說,我認識的男生裡沒有物理上的最帥只有更帥。要是說憑我感覺想出來的話,也沒有所謂最帥的男生,因為對我來說,在我的生命中有兩個形而上學層面中極帥的男性。他們分別是我的中學同學 @日本血統台仔 跟我的大學室友 @WangYao

  他們兩個在隔壁感情版面可紅了,黑紅黑紅那種,提起他們的用戶名字人們要不當他們是甜蜜愛情的典範,要不就把他們認作過街老鼠見一次檢舉一次。事先聲明,不是因為他們紅了的才蹭他們的熱度,勉強把答案套在他們身上。我想花那麼多時間替他們寫答案的原因,是他們在現實生活中根本就更帥,在他們的回答裡面你們不會能看出來。在我眼裡,他們兩人沒有誰比誰更帥,因為他們兩都同樣帥。

  別看Aoi現在對噴子毫不在乎的樣子,他以前可在意了。他是我初中時候的同學,屈指一算,我們已經認識八年有多了。雖然他現在的顏值能排在他們系的頭三,但他以前總被人說是隻馬鈴薯。他的髮型由小到大都沒有變過,人家總說他的髮型超難Carry的,更何況是一個五官還沒長開的小伙子呢?那時候的他不僅矮小(日本人嘛,平均身高低是正常的),眼睛還小小的特別可愛,不過在台灣人的審美來說這可不是帥氣該有的特徵。初中學生對外貌非常在乎,他們選朋友基本上就是以這個作為基準。只要你有一副帥得人神共憤的容顏,不管你的性格有多難服侍,身邊也會有超多給你無私奉獻的朋友。相反,要是你的外表不討好,就算你待人有禮甚麼壞事也沒做,同學還是有可以排擠你的原因。先是他不受大眾認可的臉,再加上他的姓氏不同於普通台灣人,會被欺負可以說是意料中事。我在初中的時候普通話不好,所以也是被不喜歡的一員。我跟他被分在同一個班別,一樣被冷眼與隔離,還剛好被分配到老師桌前的兩個雙連位。就在分配坐位的那一天,大概命運就把我跟他給連在一起了。

  他很帥,我說真的。從第一天起我就這樣覺得了。我還記得初中的他衣著就是一個乖學生的模範,前額的頭髮永遠不會超過眼眉,衣服總被燙得整整齊齊。在小息的時候總有那麼幾個男的來找事,他們會嚷著給我們擅自改的難聽稱號,在所有同學面前笑話我們。剛剛從國小升上來的男生能多幼稚就有多幼稚,現在回想起來他們的話倒沒有甚麼大不了,殺傷力極低,我們那時候非常介意就是了。我試過因為他們的話而揍到他們臉上了,最後被記了個小過。

  可是,他對那些話可以完全沒有反應。不管被罵醜八怪還是西瓜頭,他可以把自己完全隔絕在異空間裡做作業,人家叫囂得有多大聲他有多淡定。「醜得沒朋友所以在小息只能做功課吧哈哈哈哈哈。」我特別記得這句話,因為在胖子校霸說完次後Aoi突然放下筆,手搭上了我置在筆記本上的手腕。就算時至今日他也沒有為自己那時的動作解話,我還是知道他的潛台詞。

  這就是我朋友。

  我哪頂得住一個小可愛的示好啊!作為他的朋友,雖然的沒有即時就把那傢伙打得屁滾尿流,但在我長高了變帥了後就更努力地讀書,為求當一個盡善盡美的朋友。你以為我是把他打回去了?Too naïve!我才不要成為那個胖子一樣的人!我要別人知道Aoi有一個優秀的朋友,令所有欺負過他的人也覺得羨慕,甚至不敢再這樣做,因為我跟他們一樣能打!在Aoi的生命中歲月也是雕塑刀,雖然這把刀花了蠻長時間去磨利。所以在他高一長開以後都沒有人忍心欺負他,再加上同學也漸漸長大,理解到言語暴力及杯葛行為有多幼稚。高中也有欺凌但方法遠比之前的高明得多,一位由澳門移民過來的女生就是這種欺凌的受害者。我們待會再說她,寫知乎也要跟時間線。

  他的成績一向不好,明明父母也是大學教授但他就是丁點都遺傳不到二人的頭腦。我有嘗試幫忙,可他真的是扶不上的阿斗,我甚麼方法也試了就是幫不了。我甚至會主動要求班主任讓咱們坐在一起,那他有上課內容不懂的時候就可以問我。不過啊,他大多時間都不知道自己不明白甚麼,一句不懂就完事了。

  高一的時候我們班來了個漂亮的澳門女生,我們叫她小蓮吧。說漂亮真的便宜她了,容許我在她的容貌上再多加著墨。她有氣質也就算了,到現時為止我只見過唯一一個女生在容貌上能襯得上Yao,那就是小蓮。要是他們兩在一起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一開始我們還不太熟悉,但因為她臉容的關係我一直很想認識她,跟其他男生一樣。等等,膚淺的是我而已,別把這特質跟所有男的也關聯在一起。她的到來牽起了大大小小的風波,校花改朝換代還算小事,兩位我尊敬的老師因為被牽涉進她的欺凌事件,差點就被踢出校園。

  自她在我們學校上課的第一日起,有關她的惡劣流言就沒有停過,男生們都清楚流言的源頭是某位品格甚憂的女同學。怎麼說呢,依據學校有公佈出來的情報以及消息人士的說法,這是一幕情場爭奪。一直在追求那女孩的男生在小蓮轉校來的一星期就放棄繼續與她周旋,她自然認為跟小蓮有關。那女孩其實對他有好感,就是礙於面子不想那麼快答應。在她察覺到時自然很生氣,於是小蓮有位台灣Sugar Daddy的謠言便開始滿天飛。不是說所有女生也易被謠言影響,可能再加上小蓮的氣質令人感覺難以接近吧,女生都不喜歡跟她玩。自自然然,在小休時只有男生會過去搭訕,然後她很婊的謠言又被覺得是真的了,女性又更不願意跟她玩。這是一個惡性循環。

  小蓮自己很淡定啊。反正她都不愛說話,她只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推理小說,實行獨自美麗。

  我們三真正變得熟絡是在某個午後的小休。Aoi正執筆繪畫擬人化的紅心皇后,我就在旁嘗試做完當天的功課。小蓮第一次走到我們的身後,還主動開口說話。我承認我等待那天很久了,我每天都想過去搭話但就是差一份勇氣。「請問……我可以看你畫畫嗎?」Aoi看了我一眼就立即同意,因為我跟他提過超想跟小蓮說上話。她安靜地坐在自己拉過來的椅子,看Aoi的一筆一畫,目光從沒移開。等到Aoi畫完皇后華麗的裙子後,象徵小休完畢的鐘聲打響。「我還沒畫完,明天會繼續畫背景。你要明天一邊吃飯一邊看的畫嗎?」

  「好。」你可以想像,我聽見她的回答時都樂開花了。後來Aoi給她送了完成上色的畫作,以交換跟她一起吃一星期的午飯。在那一刻,他很帥,可以說是帥炸了。他向我抱怨這是他近來最滿意的畫作,但我只要裝撒個嬌就行了。

  自那天以後,小蓮就習慣跟我們一起共渡午餐,即使約定的一週已經完結。有甚麼比左擁右抱最爽?一個是自己的好兄弟,一個是喜歡的人。學校的背面有一個隱閉的小花園,很少人知道,因為入口被一塊纏上植物的木牌擋住,上面以紅色大字寫著禁止進入。要進去之先一定要把外面髒兮兮的牌子先拔掉。裡面就是我們每天的用餐地點。自從發現那地方,我總帶備一雙手套。Aoi嫌牌子髒,就算戴上厚到爆的洗碗手套他也不樂意碰,所以這動作都是由我來做。說是花園,但裡面沒有花只有草。我們發現它之後,花一天逃課的時間把那地方稍微佈置,現在裡面不僅有桌椅還有太陽傘。

  我們三個會聊很多話題,但就是不包含家庭背景。小蓮在某些話題的想法跟我一模一樣,像是心靈相通似的。要不喜歡上她是真的難,畢竟她除了外在的美麗以外,內在的特質都非常吸引人。她是個好女孩。從高二起,我到現在還在追求她。我跟她的事以後有機會再說吧,現在說Aoi。我們在學校都三位一體,小蓮可以說是Aoi成績的救星,後來他都嫌棄我的講解了,指名要小蓮給他教功課。

  在我們學校的同一個街區,有間聲譽很差的中學,每次街頭一有年輕人搞事,基本上就能先鎖定那所中學了。不是它們的學生我倒想不到鬧事人從哪而來。有次我們三人一起回家,竟遇到那學校的學生。一個初中屁孩,從一個轉角位彈出來攔住我們的去路。他倒是不磨蹭,單刀直入就要求小蓮當他的女朋友。請注意我的用詞,是要求,不是詢問。我跟Aoi本來打算不理他就算了,畢竟不想跟他有任何交流。小蓮十分有禮貌,竟然留在原地向他道歉,然後才義正詞嚴地拒絕他的一番好意。事情我以為完了,之後的一個星期那男的都會在回家路上的不同位置等她,只為了跟她聊天。本來只算是普通騷擾,小蓮自己也沒有介意,我們都沒有立場讓她不管人家之類的,他們有保持一定距離就行。可後來的聊天內容涉及性相關,已經是性/騷/擾的程度。告訴老師也沒用,他們只會在我校學生搞事時出手,受到騷擾則不在他們管核範圍下。某天我被老師留下來幫忙,沒能陪他們回去。我記得在之後的那天,Aoi都不在課室裡。在我回到學校的時候就沒了他的蹤影,要不是他的書包還留在椅子上我都以為他請假了。直到午飯時間,他也沒有回來。

  我對於他的消息毫無頭緒。小息時連小蓮不在課室。午膳時間的鐘聲一響,待在課室外的訓輔主任進來帶走了小蓮。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問她,昨天是不是發生了甚麼。聰明如我當然是光明正大地跟上去,事有蹊蹺啊。他領著小蓮到社工室,然後把我都請進去了。他知道我們三個是好朋友,這老師跟我們可熟了,Aoi以前是他的常客。

  一看到Aoi的狀況我差點撲上去說痛痛飛走。Aoi抽高了褲管,膝蓋被貼上一塊大紗布,臉上還有少許擦傷的痕跡。訓輔主任坐在Aoi對面的木椅,而我們就分別坐在Aoi的兩旁。

  「你不告訴我,我幫不了你啊。你知道我一定信你。」訓輔主任單方面對他說了好多話,我也逐漸理清事情。Aoi被訓導主任逼問了一個早上他為什麼要惹隔壁中學的學生,Aoi怎解釋老師也認定是他的錯,Aoi就索性閉嘴不說話。小蓮不是沒有勤他或是嘗試向老師說出事情原委,但訓導主任說是不聽。最後一於把他眼中的壞學生丟給訓輔主任。「他(訓導主任)說,怎樣他會找出是我惹事的證據。」Aoi看起來是真的不打算說話,訓輔主任只好從小蓮那打開缺口。

  是每天在路上等小蓮的男生把Aoi打成這樣。昨天在他們離校以後,那個男生站在第一次截住我們三人的地方等待小蓮。我們都要習慣了,所以她本打算跟那男的說兩句就勸他放棄。可那男的不跟潛規則,這次對話離小蓮更近,而且手也不規矩地伸向她。她下意識向後退了退,Aoi察覺到的時候立即擋在小蓮面前,連小蓮也感覺到那傢伙今次想有所行動。為了保險,在他們聊完幾句後,Aoi就拉住打算小蓮走了。(更新:留言裡問我,沒能牽小蓮覺不覺得後悔的是甚麼心態?要牽也不是在這個時候牽,你以為拉住喜歡的人逃跑真的那麼浪漫?現在是電視劇嗎你們以為。你試試代入我的角色,好兄弟跟她因為你的缺席而遇到危險,你還只關心牽不牽得了手?現在的潮流是兄弟如衣服對吧?)那傢伙根本不打算讓小蓮走,一下子就從後抱住小蓮。

  這是要有多噁心才做得出來?她說她那一刻怕得僵在原地,Aoi則是直接用拳頭招呼他。我不知道他懂得打架。平時他的手都只用來拿畫筆,體育成績還差得貼地,他還能怎樣打架?不管怎樣,在他們還沒正式分出勝負(Aoi還可以還擊)的時候,我們校的訓導主任就收到舉報,過來把Aoi和小蓮抓走了。訓輔主任愈聽,臉色就變得愈難看。老師問他還傷到哪。不得不說,老師真的很了解Aoi。他怎麼可能只有那幾處傷痕,對方好歹是打架學校出身,而Aoi連體能測試也能不及格。Aoi使勁地搖頭,那時他的左手有個小動作,手指抓住了校服的長袖。老師一看就知道有問題,叫我替他拉高衣袖。然而他死死抓住不願意,還狠狠地盯了我一眼。Aoi由初中開始就是不服硬只服軟,小蓮出手才可以完成這艱鉅的任務。他手臂上有很多瘀傷,我開始懷疑他是一面倒地被人壓著打。

  我當時氣得說不出話來。最終我沒有私下報復,原因是我沒有能力跟爛仔學校的學生比打架。後來,訓輔主任有帶著小蓮去隔壁學校告發那男的。搞了很久訓輔主任才成功在不記Aoi大過的情況下,在訓導主任的高壓下解決整件事。

  誰說Gay的男生就一點都不帥氣,而且他們娘炮又不陽剛。誰再這樣說,你就把手機開了我回答的這個頁面,然後大力糊到他臉上。

  經過這件事以後,Aoi跟小蓮變得更好朋友。可是我從沒想過Aoi有可能會搶走小蓮。也不是搶啦,倒不如說喜歡上。不過,那時候他還沒向我出櫃。因為他在這件事完了沒多久他在同班就交了個女朋友,她看起來就是讀書超棒的乖乖女,就是在班上沒甚麼存在感。那時候,他跟家裡吵大架,但詳細原因我不知道,我怎問他他也沒有告訴我。他向我出櫃是他跟女友分手後的事了,他倆的關係維持了兩星期也沒有就散了。

  他是我在中學裡見過最帥的男生,就算我覺得自己物理層面上很帥也不能排在他形而上學帥的前面。至於第二個,是我的大學室友。

  那傢伙呢,是個不論物理層面還是形而上學層面上也比我帥的男性。大家都知道Aoi喜歡畫畫吧?他在正統大學裡一定沒那麼多時間發展自己所長。據我所知,他現在還會不時參加藝術比賽。他算是找到自己最滿意的校園生活,男友過來的時候就跟他去玩,其他時間就自我封閉在畫室。他的學校投放在藝術的資源比起我學校的還要豐富,我跟小蓮也一致認為那是最適合他的學校。Aoi帥氣的地方在於,即使他在高考中徹頭徹尾地失敗,到最後他還是活出個成功來。他把成績與成功割裂,把手上一幅爛到爆的牌用到遊戲最後,最後在遊戲外獲得勝利。

  WangYao跟他不同,他手上拿著普普通通的牌,沒特別好也沒Aoi的差,但他經過一番努力,在遊戲中大獲全勝。對我來說乖乖地跟著社會規則走,在苛刻的遊戲規舉限制下都能成為嬴家,才是最帥的事情。這證明了他過人的能力。

  說真的,我非常欣賞他的顏。因為他的臉,我開始對自己的性傾向產生疑惑。我應該先形容一下第一次看到他的場景。

  我搬進宿舍那日天氣很差,天上的雨大得我以為它要耙整年的降雨量下完。在我下了公車以後雨就沒有停過,地上滿是剛形成的水窪,當時值得慶幸的只有我穿了舊鞋出門。我一手是傘一手是行李箱,可想而知我在到宿舍的路上是嚐到了多少苦頭。雨水掛在我的衣服上一點一點地滴下來,身體又沉又不舒服。早上的宿舍走廊不開燈,由於天色暗得過份,連走廊都是一片黑。采光窗也收集不了丁點光源。在我打開宿舍房間的門口時,一片柔和的黃光從裡面透出來。我第一眼就看到他的側臉,他住在大玻璃窗前的書桌看書,嘴角微微勾起了看來是正看到有趣的部分。他轉過頭望向我,女性般柔美的臉孔直戳了我審美標準的頂點。他一看到我滿身滴著水,表情能看出從喜悅變成焦急。他從衣櫃裡拿出一條大毛巾,遞給我。「先抹乾身體吧,不然會感冒。」

  那時候,我覺得我看見天使。

  我直到現在還是有個危險的想法。要是的終有一天我發現自己的真正性向是個雙,而且我竟然能放棄小蓮的話,Yao肯定是我的第一追求對象。他性格又好臉也好。他平時很照顧我,這個話題我們有機會再聊。

  反正,他們倆就是我見過最帥的人。其實我是想說美的,但他是男的用美字好像不太好。本來我想寫更多有關Yao形而上學帥的事,但我剛才在知乎上看到另一題更適合的。Yao的帥當然不只是外貌上的,可他臉容上的優勢真的很出眾。咱們下次再見吧,雖然距離下次回答應該不遠了。

  對了,我再說一遍。Yao的顏雖然好,但別因此而在知乎私訊騷擾他。畢竟擋在他前面的除了他男友,還有我。

無朝,菊便死

【島國】舞蹈

  日本遲疑地看著眼前朝他伸出的手,不確定該接受或拒絕,儘管在這私人場合中他可以依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他也不願直接冒犯對方。

  英國人的雙眼仍停在他身上,這點讓他緊張得難以呼吸,氧氣被對方逐漸抽離的錯覺使他險些站不穩,英國忽略他垂放在腿邊的手,一跨出一步輕輕接住要跌下的他。

  「英國先生!您這是在做什麼……!」

  被他喊道的人眨眨眼不以為意,反倒露出微笑並扶好他為了推開自己而踉蹌的身軀。

  「我在幫助友人。」英國收回放置在日本背上的手,往後退一步。

  東洋男子混亂得手足無措,任憑打結的毛線在他腦中不斷滾織成一團糟。

  「在下沒事,您不需如此麻煩……」

  「咳、別誤...


  日本遲疑地看著眼前朝他伸出的手,不確定該接受或拒絕,儘管在這私人場合中他可以依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他也不願直接冒犯對方。

  英國人的雙眼仍停在他身上,這點讓他緊張得難以呼吸,氧氣被對方逐漸抽離的錯覺使他險些站不穩,英國忽略他垂放在腿邊的手,一跨出一步輕輕接住要跌下的他。

  「英國先生!您這是在做什麼……!」

  被他喊道的人眨眨眼不以為意,反倒露出微笑並扶好他為了推開自己而踉蹌的身軀。

  「我在幫助友人。」英國收回放置在日本背上的手,往後退一步。

  東洋男子混亂得手足無措,任憑打結的毛線在他腦中不斷滾織成一團糟。

  「在下沒事,您不需如此麻煩……」

  「咳、別誤會,只是你出事的話我也會感到困擾,只是這樣而已。」

  英國搶在他之前打斷他的話,裝模作樣地咳了聲別過臉,日本從燦金的髮中看見泛紅的耳根,他意會了對方的心意輕笑。

  「在下明白。若您不介意,能否再讓我試一次交際舞蹈呢?」

  對方轉過身換上得意的表情。「當然,你有心想學我一定教到你男女舞步都會跳為止。」

  英國再次伸出手曲身做邀請狀,與前次不同,日本輕輕握上友人的手。


氏無

【朝耀】【帝国岛国】练习生失格(1)(韩团AU)

注意: 

AU原型为韩国的Produce 101。我只看过第一季,所以比賽内容大多参考第一辑女性练习生的Produce 101。这节目是一个偶像团体选拔赛,各位练习生透过完成各种任务,尝试得到国民制作人(节目观众)的喜爱。最后由所有国民制作人投票选出于限定团体出道的十一位练习生。

0— 非常OOC

1— 不定期掉落的沙雕小段子。主更还是《伴侣有双胞胎兄弟或是姐妹是什么体验? 》系列。写沙雕小段子真的使人超快乐啊(

2— 本篇CP为朝耀及帝国岛国。于今次更新的段子中葵及耀还没出现。大英及平年英依旧为双胞胎兄弟,但跟上面提及系列的兄弟是不同人,不在同一条时间轴也不在同一个世界。...

注意: 

AU原型为韩国的Produce 101。我只看过第一季,所以比賽内容大多参考第一辑女性练习生的Produce 101。这节目是一个偶像团体选拔赛,各位练习生透过完成各种任务,尝试得到国民制作人(节目观众)的喜爱。最后由所有国民制作人投票选出于限定团体出道的十一位练习生。

0— 非常OOC

1— 不定期掉落的沙雕小段子。主更还是《伴侣有双胞胎兄弟或是姐妹是什么体验? 》系列。写沙雕小段子真的使人超快乐啊(

2— 本篇CP为朝耀及帝国岛国。于今次更新的段子中葵及耀还没出现。大英及平年英依旧为双胞胎兄弟,但跟上面提及系列的兄弟是不同人,不在同一条时间轴也不在同一个世界。

3— 平年英私设名字为亚瑟·亚历山大·柯克兰(Arthur Alexander Kirkland)

   大英私设名字为亚瑟·都铎·柯克兰(Arthur Tudor Kirkland)

正文開始

—————

一﹑

报章主题:Produce101二度进攻国际市场! Britany的再度加盟能否带领今季节目再创另一高峰?

Q. Produce101已经成了K-pop界的年度节目,很多观众对今季选秀节目都引颈以待。身为第二次主持节目的国民制作人代表,有什么可以跟我们的观众说说看吗?

A. 感谢大家对节目的期待!先说了喔,毕竟我签了保密协议,以下我所说的节目内容不保证一百趴准确,不然我就要贴钱主持节目,还要倒陪给公司了。 (众记者笑)不过,我敢说今次节目带来的新鲜感会比以往的都强。之前我们的节目试过打入日本市场,邀请日本当红女团的成员来参赛,但我们今次想开拓全球市场。因此,我们开放报名范围至世界各地。只要您会讲韩文,又能歌善舞就可以加入我们的大家庭。要是各位看到血统纯粹的欧美男孩儿,请不要觉得惊讶,因为他们也是经审核进来的高强练习生。

Q. Britany都见过所有参赛者了吗?有没有男孩得到您的欢心?

A. 都见过呢!所有男孩也长得很标致。至于男孩嘛……当然有。大家敬请期待啰!

#第N套Produce101拍摄进行中

#会是买票选举2.0吗?

二﹑

在得到工作人员的出场指令时,十五岁的柯克兰兄弟正互相注视着镜子内对方的倒影。衣衫一黑一白,要是他们突然恍神的话怕是也会忘记谁是兄谁是弟。工作人员犯了个低级错误,在进化妆间前竟然没有敲门。以礼貌来说这错误虽然不要得,却意外令他看到会令女性心动的瞬间。两双碧绿的眼睛同时转移视线,盯上男性工作人员的脸。

「那个,到你们出埸了。」他声音颤抖着告诉两名参加者,他大概是被豹子般的眼神吓到了,就算是以前让大明星出场时的他也没现在紧张。

「谢谢。」其中一个外国人拉过另一个疑似复制人的手,转身就走出化妆间。外国人的韩语说得标准异常,虽然他说韩文时看起来跟语言格格不入就是了。

「哥,我们是不是长太凶?他的声音抖得都要荡出喉咙了。」刚从周公的下棋邀请中逃脱出来的都铎脑袋满是问号。

「没,可能他跟我们一样没睡醒。」亚历山大这样说。

#我只是动心了才不是怕了他们的眼神

#承认对男性动心好像比承认被凶到更糟糕

#我不管,他们就是在凶我,又不是大明星耍个毛大牌

三﹑

他们是第一组出场的参赛者,因此呈正三角的排序的座椅上没坐任何一个人,即这两兄弟可以自由选择想坐的位置。每个座椅的椅背也贴有一组数字,数字愈细排名愈高。在之前的几辑,有野心的孩子会选择更高(数字更小)的位置,可以说由选择座位开始,已经是属于练习生的圈粉大战。

「你说我们坐二号三号好不好?」弟弟抛出一个问题看起来在询求哥哥同意,但他在对方回答之前就往那目标走去。哥哥从不会反对弟弟的选择,至少在做小决定的时候。

「可以啊,但为什么是二号三号?」

「毛毛座垫看起来超舒服的。其他座位都没座垫。」若是以圈粉为目的,这番对话根本是低质量中的泥石流。谁叫他们被睡虫掩盖眼睛,把一路几个藏得不好的隐藏摄影机全无视了。他们以为现在不在录影阶段。

#注重感官享受的弟弟

四﹑

不少坐在低他们一层的人也尝试跟他们搭话,不过碍于英文不好大多人只说「I……I……」说完事了。跟外國人士搭讪肯定能获得镜头,韩国本地练习生一定懂得,所以才会那么踊跃地找他們聊天。兄弟俩也有表示过自己会韩文,但在他们用韩文交流的时候还是会用简单英明替他们解释。不解释还好,解释过后两兄弟有个错觉自己从没搞懂过韩文。

到了最后,哥哥为了不听支离破碎的英文决定瞌上眼睛休息一会。听英文短句听得满是挫败感的弟弟也决定放弃,把注意力放在从后台出现的练习生上。

#看这两兄弟那么酷,肯定是德国人

#外冷内冷连被火烧也是冷的那种

五﹑

一大群男性欢呼的声音把小睡的弟弟都吵醒了,他们一抬头就看到某大型经纪公司的Logo被放大映在上面。看来他是最后一个选择座位的男孩,也是练习生中的压轴登场。弟弟看了从后台出来那男生几秒,就立即叫醒身边还睡得安稳的哥哥。舞台上的金发男孩向前走的每一步也非常自信有力,在众人的目光及白色聚光灯下他并没有显得胆怯,而是继续走往剩下的一号皇座。所有练习生都为传闻中大公司的怪物练习生而拍掌,刚醒来的二人一时在身体找不回力度,拍手只能拍得轻力。

「怎么叫醒我?」哥哥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不满,只是打了个呵欠。

「哥,看看他的脸,我想确认点事。」都铎甚至没有提及想知道的事,就被亚历山大打断了他将说的话。

「没帅。」

「真的?」

「真的。」

「太好了,我还以为是我的审美问题。果然没我们帅。」

#为个没帅的人吵醒我,你有尊重过我梦里的Fish and chips吗?

#哥,是没我们帅。

不吃甜品

[朝菊]笨蛋

*罗莎视角  短打

         “亚瑟?哥哥?”我熟练地摘下他左耳的耳机,迫使他注意到我,“你怎么啦?”

         然而我那自称绅士的哥哥毫不犹豫从我手上抢过耳机戴在耳朵上转身背对着我,动作一气呵成令人叹服。

        一点都不尊重女生。我撇撇嘴,决定也不再理他,窝在椅子上和朋友传简讯。

    ...

*罗莎视角  短打

         “亚瑟?哥哥?”我熟练地摘下他左耳的耳机,迫使他注意到我,“你怎么啦?”

         然而我那自称绅士的哥哥毫不犹豫从我手上抢过耳机戴在耳朵上转身背对着我,动作一气呵成令人叹服。

        一点都不尊重女生。我撇撇嘴,决定也不再理他,窝在椅子上和朋友传简讯。

        但他又好巧不巧地凑上来,扒开窗户上的帘子恨不得用探测镜把楼下扫一遍。我白了他一眼:“菊哥哥和小樱看电影去了,你就算拿着高倍望远镜也找不着他。”

        “哦。”他揉了揉脑后乱糟糟的金发,一屁股坐在床边耷拉着脑袋不再言语。

        [眉毛笨蛋是不是跟菊哥哥吵架啦?]

          我迅速打出一行字,选出一个粉色头像发送出去。

        [我不知道诶,哥哥只说亚瑟哥哥今天没有理他←这样]

          樱回复得很快。我又抬头看了一眼床头把不开心写在脸上的哥哥,充分肯定是他单方面闹别扭。

         我的爸爸妈妈都是来日本做生意的商人,哥哥四岁就跟着他们来了日本。我家和小樱一家是邻居,哥哥和菊哥哥也相识得早。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他两认识的时间比我出生的时间还长。在我印象中,他们俩的感情一直很好,但偶尔也会有哥哥因为各种事闹别扭的时候,比如现在。

         我退出聊天界面,赌定不出半小时他们就会重归于好。淑女的预言从来不会落空。

         “喂——?”哥哥手忙脚乱地接电话,企图把我从房间里赶出去,但我身手敏捷没让他得逞。

        “菊?”他脸上突然蹿过一丝红晕,但是马上又想起什么似的哼了一句不再说话。

        “我没有在生气啊…关于你和班长一起回家什么的哈哈哈哈我怎么会因为这个生气…”

        “我真的没有很在意!”

        “罗莎!不许笑!”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电话那头的菊哥哥好像一直在说着什么,他立刻又转过身不搭理我了。

         “哦,我知道了。但我真的没有在意这件事…!”看着他脸上逐渐出现笑容但仍不肯承认自己的幼稚行为,我在心底狠狠翻了个白眼。

        “我出去一趟,你帮我跟妈妈说一下。”接完电话的他神清气爽,眉毛能飞到天上去。

        “去干嘛?”我明知故问。

        “小孩子不许问太多!”他穿上外套关上门,没留给我一个眼神。

        我撩开窗帘看见楼下低头拎着什么东西的菊哥哥,感叹淑女的预言真是从未失误。

       

Ms.炼乳

【朝菊】病人(1)

1、亚瑟


        好吵啊,这群人。午觉被打扰的亚瑟从枕着头睡觉的双臂里露出一只眼,带着怒意的绿眸子扫视这些无聊的人。

        无聊的人一号,无聊的人二号,无聊的人三号……嗓门很大还很吵的人一号,嗓门不大但是实在是很吵的人一号。

        其实已经下午三点了,一般人的午觉时间已经过了,但一般人中一般不包括亚瑟,毕竟他“体弱多病”,身体“时常感到不适”,“不适合剧烈运动,需要大量的休息”如此如此。亚瑟听到诸如此类的话就要呕吐,但是有什么办法,毕竟当...

1、亚瑟


        好吵啊,这群人。午觉被打扰的亚瑟从枕着头睡觉的双臂里露出一只眼,带着怒意的绿眸子扫视这些无聊的人。

        无聊的人一号,无聊的人二号,无聊的人三号……嗓门很大还很吵的人一号,嗓门不大但是实在是很吵的人一号。

        其实已经下午三点了,一般人的午觉时间已经过了,但一般人中一般不包括亚瑟,毕竟他“体弱多病”,身体“时常感到不适”,“不适合剧烈运动,需要大量的休息”如此如此。亚瑟听到诸如此类的话就要呕吐,但是有什么办法,毕竟当初和老师说这些并拿出好几年前医院开的证明书的也是亚瑟他自己。

        “老师,我儿子身体不好,医生说他不适合剧烈运动,以后的体育课就不要让他参加了……对了,他下个月还要住院,我来给他请假。”

        其实就是严重贫血,小学时期的亚瑟个子没有同龄人高,皮肤异常苍白,嘴唇颜色淡得吓人。亚瑟的童年干得最多的就是躺在家里,玩着父母以为小孩子都喜欢的日本产的游戏机,然后就是睡觉。他的父母从来不在物质上缺他任何东西。

        不用上学在家里玩游戏是所有小孩都渴望的事,但是游戏都打通关了也没意思。陆陆续续请了几个月的假后亚瑟回到学校,但是其他小朋友早就交好朋友了,况且老师还特意叮咛大家“不要欺负柯克兰同学,他不适合剧烈运动”。不能像猴子一样爬栏杆,不能捉迷藏,亚瑟·柯克兰实在是一个好没有意思的人。他交不到朋友,学习上也因为缺了太多跟不上,上课几乎就是睡觉,反正也没有老师去管他。

        反正没有人管他,连他的父母也不管他。他的精英父母经营一家软件研发公司,不愁他吃不愁他穿。他甚至都在想,他一出生就拥有了很多人努力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生活,那他还要努力什么?

        亚瑟柯克兰确实没有努力过什么。在他十六岁生日那天,一些不记得名字的亲戚和一些想要在生意上巴结他父母的人谄媚地为他庆生,送的都是高档的电子产品或者年轻人都喜欢的山地车。有人问他有什么愿望吗,他稍微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十六岁的整个人生,都还没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呢。

         勉勉强强混完一个高中,到父亲的公司实习,成为正式员工,差不多了就当老板,活到不想活了就去死。

        亚瑟的贫血不是遗传性的,通过他父母和医生的努力,到了初中自然而然地好了。意思是,他与正常人其实是一样的,他完全可以在父亲的健身房呆一个下午,或者装病向老师请假骑着摩托车穿越大半个城市去买一杯星巴克新品。但是他已经习惯了特权,习惯了没有人敢靠近他,习惯了唠唠叨叨的老师绕着他走,于是他开学第一天就去找班主任,说出那套很管用的说辞,也成功换来了清净的校园生活。

        “你们俩又翘掉体育课去买奶茶?”无聊的人五号说。

        “差点要去教导主任办公室报到了。这个死胖子扒门时弄得动静超大。啊——再也不要和他一起去买奶茶了,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高跑得却这么慢呢?”嗓门不大的人一号说着俏皮话,打趣着旁边的嗓门很大一号。但是嗓门很大一号比较没心没肺,乐呵呵地搭上了嗓门不大的人一号的肩:“小巧一点的人比较灵活……唉菊你不要掐我……啊!我们还去了肯德基,你们谁要吃薯条嘛……”于是教室里又热闹起来,大家都围在那两个人周围分着零食。

        人缘很好,慷慨,性格开朗,深谙与人交往技巧,无论说什么都能逗的人发笑。这种人啊,无论在哪个群体,都会一两个这样的人吧。倚仗着自己的“高人气”,说话都不自觉提高音量,真的以为全世界人都喜欢自己,喜欢听自己讲话吗?安静一下啊,你们要真是个好人就安静一下吧。

        这样的心声当然不能通过眼神传递给他人,毕竟没有人会留意亚瑟·柯克兰同学的存在。

        亚瑟注视着这个无聊集体中心的两人。嗓门很大一号是个美国人,“一个无论什么无聊事都喜欢嚷嚷的乡巴佬”,亚瑟睡觉中无意听到班上女生议论“阿尔弗雷德笑起来最迷人”,在他看来就是一个憨头憨脑只会傻笑的白痴。而那个旁边的日本人,因为长得漂亮,说话幽默,学习很好被同学老师喜爱着。在别人看来本田菊就是一个被指定了要去剑桥或者牛津大学报到的天才,就算不努力,就算偶尔逃个课去买奶茶、上课不听讲写自己的作业、参加各种社团活动,考试周稍微认真一下就能拿全A的成绩单。这两个人身上无论哪一点,都让亚瑟喜欢不起来。亚瑟可以举无数个他们讨人厌的例子,但根本原因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两个人就是完完全全和他相反的人。

        尤其是本田菊。“笑得很假。皮在笑,眼睛却不在。真是令人受够了。”亚瑟突然站起来,桌椅发出刺耳的声音,那群人中有一两个稍微看了他一眼,很快又移走了视线。“也许是自持优秀,根本就不屑于理那群白痴吧。”亚瑟走出了教室。

        他没有回家。今天父母会在家,家里也很吵。他索性在最安静的一栋楼里找了一间光线还不错的实验室,坐在地上,背靠放置器材的储物柜,闭上眼睛就直接睡着了。

        当他醒来,原来有阳光的位置移到了房间另一处。亚瑟恍惚地看着映在墙面上橙红色的窗子形光影。

        “有什么愿望……不想活了就去死……”

        什么人都讨厌,希望所有人都去死的自己,其实才是最该消失的人。那些拥有朋友和爱人,那些热爱有梦想的人,那些为了生活奋斗的人,为他所不齿的人,都是他嫉妒的对象。亚瑟像精神分裂者一样对过去的自己进行否定,像是被神启示了一般,发觉自己才是最丑陋的人。

        然后他站在了窗户旁,看着七楼以下的地面,仍然深思恍惚。

        直到他听见了隔壁教室的水声。

        隔壁化学实验室的水龙头响个不停。然后他听到了人走动时衣料发出的摩擦声。也许是有人在做实验吧。几天前亚瑟发现这间教室的锁坏了,而且这间教室可以直通化学实验室。他应该是从亚瑟所在的教室进来的,并且没有看到他。但是严格来讲平时实验室禁止对学生开放,而且已经这么晚了。

        但是,这种小事,与他无关。可是他彻底清醒了,有人的话也太麻烦了,于是打算离开这间教室。然后他又听到了刀子掉在地上的声音。很小,也很清脆。水龙头也一直没有关,哗哗哗响个不停。也许他该提醒一下里面的人。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那扇通往化学实验室的门口,朝里面一望。

        他的人生像是越轨一般驶向另一条道路。

        眼前的一切充斥着他的神经。是本田菊。他坐在不高的盥洗池边,晚霞打在他的脸上,渲染着他被泪水浸红的眼眶。他的眼神凝重又端庄,他的泪像是不自觉般自己一滴一滴滚落出来,顺着他精致的脸庞滑下。这本来是油画一般美的画面,如果本田菊手中没有拿着那把带了血的小刀,而那把小刀没有在割着主人纤弱的手腕。

        本田菊好似失去了魂魄,那样无表情地,用小刀,一条一条地割着,自己的手腕。触目惊心的血横着淌出,在弯曲的手肘处汇集再滴落至盥洗池最后被水冲走。他很熟练,每一刀力度都像是控制好了,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流得出血。也足够感到痛吧。那优美的手腕,常常隐藏在即使是夏天也要穿着的长袖下的手腕上,有深深浅浅不知多少条新的旧的割痕。本田菊突然停下来,看着自己的伤口,放至嘴边,吮吸着。

        亚瑟跑走了。不如说他逃走了,逃离了那个不可思议的地方。他的动作一定惊到了本田菊,但他跑得那么快,本田菊应该是没看到他的。


竹笙终于改名字了

各位,我也……

我也要来!(作死

占tag致歉

各位,我也……

我也要来!(作死

占tag致歉

鱼君帅的有点儿烦

「朝菊」触摸月光

*社会青年与高中生

01

      “未成年小孩不能喝酒。”本田菊瞥到对方紧皱的眉头,熟练地压灭指尖的烟,但语气却丝毫没有退让。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站在吧台前的人却一动不动,昏暗的灯光衬得他的金发更加耀眼。本田菊细细打量他的眉眼,碧眼白肤——这还是个外国人。

       他见小孩嘴唇张开好像想说什么,又不紧不慢补上一句,“外国小孩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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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青年与高中生

01

      “未成年小孩不能喝酒。”本田菊瞥到对方紧皱的眉头,熟练地压灭指尖的烟,但语气却丝毫没有退让。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站在吧台前的人却一动不动,昏暗的灯光衬得他的金发更加耀眼。本田菊细细打量他的眉眼,碧眼白肤——这还是个外国人。

       他见小孩嘴唇张开好像想说什么,又不紧不慢补上一句,“外国小孩也不行。”

       少年有些局部地遮住校服上的校徽,也许因为语言不熟悉,说话没什么底气。

       “我不喝酒,我,我找人。”

       “酒吧不负责查找顾客信息,你可以在门口等。”本田菊呲啦一声拉开一瓶罐装啤酒,指了指门口。他本就是被朋友抓来看店,自己不会调酒,也懒得再麻烦调酒师,索性在对门便利店买了一提啤酒打算呆一下午就走,没想到还能蹲到高中生。他说话语气向来冷淡,少年似乎有点被吓到,抿了抿嘴还是没走。

        “法国人,我找一个法国人,”少年有些急切地在肩头比划,“头发大概这么长,金色的。”

       “法国人?”本田菊划手机的手指顿了顿,又低头在屏幕上快速摁了些什么,“我倒认识一个。你等会。”

       少年松了口气,在吧台前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他有些好奇地打量四周,五颜六色的灯光让他觉得很新鲜。本田菊感受到他好奇的眼神,秉着保护未成年人身心健康的良好品德,把摆在桌面上一些特殊服务的小广告迅速揉成纸团扔进垃圾桶。

        当他正考虑要不要把墙面上红发女郎的海报撕下来,一个留胡子的金发男人突然冲上来抱住了少年。

       “好小子,亚瑟!都这么高了!”男人拍拍少年的肩,仿佛对他很满意,“不过比起英俊还是我更胜一筹。”

       “弗朗西斯,别这么夸张,”本田菊捕捉到少年耳尖上的红晕,“你弟弟?”

        “我侄子。”被称作弗朗西斯的男人似乎还想说些例如你小时候还抱过你呢这种话,被少年急切地打断了。

        “我住在哪儿?”

        “哦!还有这回事儿,”弗朗西斯如梦初醒地拍了一下脑袋,但是很快又皱起了眉头,“我最近有事处理,不能把你卷进来。”

        “东街那群人?”本田菊捏着灭了的烟头问了一句。

        “对,”他点头。本田菊的出声让弗朗西斯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他的存在,他抓起亚瑟的手,一把扣在本田菊随意搁在吧台上的手中,“你最近正好休息,我侄子就交给你了。”

        他的手好烫。本田菊没来得及拒绝,弗朗西斯已经匆匆接了个电话骑上门口的摩托走了。

         少年碧绿的眸子求助似的望着他,他叹了口气,看了眼表,带着亚瑟离开了酒吧。

02

        “我这平常就一个人住,可能比较挤,你将就一下。”本田菊解开外套叠好放在床头,单薄的衬衣随动作勾勒出他瘦削的身形。

         亚瑟换上拖鞋,把箱子靠在墙边。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台电视机,靠在墙边的一张木桌子,以及床底下一个方方正正的医药箱。房间真的很小,还没有他在英国住的卧室大。但是房间里的每一处都很干净,空气里飘着的洗衣粉的味道让他觉得安心。有个住的地方他已经知足,亚瑟坐在床边,墙上贴了很多纸条,他随手撕下一张,辨认出似乎是记的一些电话号码,见本田菊转身又匆忙贴回原位。

        “洗手间和阳台都在走廊上,”本田菊向门外指了指,“你晚上去的时候当心点,指不准有什么人。这块地警察不管。”

        亚瑟点点头,没有出声。他第一次和这种人打交道,不知道该如何交流。

        他对本田菊的第一印象是看上去年龄很小的日本标准的乖孩子,但他很快就发觉,本田菊远不是那样。他虽然看起来很乖巧,说话也比较客气,但每一句话都可以听出他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相反,冷淡的长相和语气让他显得很不好惹。

        “你没吃晚饭吧。”本田菊原先都是日夜颠倒,从来没有三餐的概念。但他可以饿着,社会的小花朵不可以,更何况还是朋友的侄子,总不能让人家第一天来就挨饿。

        “啊,嗯。”亚瑟本来在发呆,听到他的话一激灵。

        “那好吧,你等我一下。”他拉开门,踩着拖鞋向阳台那头去了。

         亚瑟歪头倒在被子上。被子上有股淡淡的香味,跟本田菊身上的很像。他眯着眼,想起刚刚不经意间瞥到的本田菊脖子后的疤,心底突然泛起一股酸。

03

       有谁重重地敲了两下门。亚瑟有点害怕地打开门,却发现只是本田菊站在门口,他手上端着一碗鸡蛋面。亚瑟赶紧侧过身让他进来,又把门关上。

      “我房里没有灶,这是借别人的灶煮的,”本田菊放下碗,向指尖哈气,“我一直都是自己做饭,应该不会太难吃。”

       “谢谢。”亚瑟有些讶异他的手艺,望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面条心里暖融融的。

       “你不用上学吗?”亚瑟吃着面便打开了话匣子。他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很蠢,但还是问了出来。

       “我念完高二就退学了。”本田菊划着手机漫不经心地答道。

       “为什么不接着念?”亚瑟有些不解。

      “我妈带着妹妹跟别的男人跑了,我爸得了病没钱治只能回老家等死。他死了之后我就退学了。”

       “对不起。”亚瑟停下筷子拍拍他的背,他能感觉到本田菊虽然看上去已毫不在意,但说出这些时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你不用道歉,”他挽起袖子给伤口换药,“早就过去了。”

        “但是,你也不用干这么危险的工作啊,”亚瑟被他白色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吓了一跳,“还有很多别的工作可做,不是吗?”

         本田菊笑了一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生活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不是你们这些有钱人,把苦难当做社会体验。”

04

         亚瑟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他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本田菊说的那句话。他第一次脱离舒适圈来外国求学,从小到大上的都是贵族私塾,朋友也都是背景赫赫的淑女绅士。他跟父亲吵架离家出走,第一次触碰社会的底层,而本田菊成了与他过去生活完全对立的颜色。

         亚瑟偏过头,听见本田菊浅浅的呼吸声。他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指紧紧攥着被子。亚瑟不知道听谁说过,这样睡觉的人都很没安全感。

        月光从窗格里透进来,洒在枕头上。

        亚瑟觉得本田菊说的很对,自己永远都无法理解他受过的苦难。

05

       “起这么早?”本田菊被他收东西时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他看了一眼床头的表,半睡半醒地问。

        “我刚转过来,要给老师留个好印象。”亚瑟把一个塑料袋子放在桌子上,“我给你带了早餐,起了就吃一点。”

        本田菊摸了摸塑料袋,还是热的。他第一次受人照顾,不知所措地看着亚瑟拉开门下楼,愣是没憋出一个字。他的瞌睡醒了大半,索性从床上翻下来。

        他快速地洗簌完毕,解开塑料袋,发现里面还有一张亚瑟用黑色水笔写的“按时吃饭”的小卡片,后面画了一个笑脸。

       本田菊用指尖戳了戳袋子里的糯米团,手感不错。他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06

        亚瑟下午回来的时候,房里没有一个人。本田菊压了张卡片在水杯下,大意是说他有事需要出去一趟,让他自己解决晚饭,有别的问题可以去找楼下的大叔。
         亚瑟把纸片翻了一面,心里空落落的。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亮起灯开始写作业。但他总不能集中精力,始终在留意门口的动静,似乎在等谁回来。

         但直到十二点,也没有人敲门。亚瑟抓起被子直接倒在床上睡过去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菊也没有回来。但当他放学随着人流踏出校门时,却看见了倚在对街抽烟的瘦削身影。对方看到他招了招手,掐掉了烟。

        亚瑟加快了脚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心里的沉重突然都消散掉了。他压抑住自己的兴奋,用很平常的语气问:“你怎么来了?”

        “我正好路过附近,受你叔叔之托接你放学。”本田菊笑了一下,亚瑟却注意到他嘴角的淤青。

        他扣住本田菊的手腕,用手指蹭他手心,“你去打架了?”

        “我们这种人打架不是很正常吗,”本田菊不以为意,但也没抽开他的手,“赚钱而已。这点伤约等于没受伤。”

        亚瑟垂下眸子。他不知道该以什么立场去劝服他。以大少爷的嘴去劝别人丢掉养家的活,只会把他越推越远。本田菊却以为他是为自己一夜未归而赌气,略显歉意地拍拍他的肩。

       “你…你最近别去了吧。你手上伤还没好,胡子混蛋不也说你最近在休息么?”

       本田菊闻言叹了口气,亚瑟觉得他仿佛有很多话要说,但他什么都没说。

07

        本田菊在家呆了一段时间后,又连续失踪了好几天。

        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总觉得和本田菊熟了不少。但他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刺痛他敏感的自尊。尽管他什么都不说,亚瑟总能察觉到他的隐忍和痛苦。本田菊于他就像是床头的月光,永远不可及,却又开始产生千丝万缕的依赖。

        期间亚瑟试图去第一次见他的酒吧去找,却被告知酒吧已经转卖了。他有些魂不守舍地往回走,无意间被巷子里的巨大声响吸引了注意力。

       他突然觉得心里很慌,飞快地往巷子里跑,只看见本田菊浑身是血,被人抵在墙上。对方有好几个人,亚瑟想也没想直接冲上去,他力气因为常年打球,在同龄人中不算小。他一脚踹开准备给本田菊再来一刀的那人,张开手臂挡在已经快失去意识的菊身前。

        对方因为他的突然插手也愣了一下,但很快他们反应过来这只是个还没成年的毛头小子,可能连架都没打过。当亚瑟正准备跟对面几个人拼死一搏时,弗朗西斯驾着摩托拉了几个人过来。对面男人暗骂了一句,带着身边的人迅速走了。

       亚瑟架起本田菊,骑上弗朗西斯的摩托。本田菊头靠在亚瑟胸口,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的手压着小腹不断流血的伤口。亚瑟一再央求弗朗西斯开快点,直到弗朗西斯喊道再快就要被警察拘了,他才不再作声。

        他用湿纸巾擦去本田菊脸上的血痕,手指忍不住发抖。

       “你别哭,我还死不了。”本田菊的声音很小。

       “你别去打架了,好不好?”亚瑟终于不再忍耐,眼泪顺着脸颊滴在本田菊黑色的发丝上。

       “我知道,我们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无法感同身受你先前遭遇的苦难,也想象不出你之前的生活。但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

       “我知道你把我当做不懂事的小孩,当做颐指气使从不愁吃喝只知挥霍的大少爷。”

        “这些怎样都好。”

         “但是我现在无比清晰地知道,我想让你活着。不是作为大少爷,或是弗朗西斯的侄子,而是亚瑟·柯克兰这个人。”

         “我很害怕失去你。”亚瑟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断断续续的。他一股脑说完之后低头去看本田菊。他以为他会嘲笑他的天真。

        可是他没有。亚瑟很清晰地感觉到,本田菊的眼泪落到了他的手心。

        月亮高悬在夜空。亚瑟用轻轻指尖去触碰本田菊发丝上的月光。他只希望车能快一点、再快一点。

08

        “你要去上课啦?”本田菊裹着纱布在病床上不能乱动,他只能把头偏过去一点跟亚瑟说话。

        “我出去透透气,病房有点闷。”亚瑟帮他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那天的事,谢谢你。”本田菊艰难地动了动手指,亚瑟见状又坐回了病床前。

        “很害怕失去我,是什么意思?”意识到本田菊在拿自己取乐,亚瑟满脸涨的通红。

        “就…呃…我,我挺喜欢你的…”

        亚瑟见本田菊不再回话,心里咯噔一下逐渐被失望填满。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一下。”他打破沉默,有些僵硬地站起身,却被本田菊拉住了衣角。

        其实他很想说,你就是个冲动的傻子,什么都不会就敢上去打架。我们从来都不可能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比谁都该清楚,就算在一起也不会有以后。

         但他最终却笑着望着那双碧绿的眼睛,小声但又郑重地说,我也是。

        他看着少年涨红的脸,在心底想,去他妈的以后。

        
END
年下好,年下妙

         

鱼君帅的有点儿烦

「朝菊」厄尔尼诺

*瞎写,有拉灯成分

  1.

          钥匙旋开门时猝不及防地擦出一声脆响,本田菊拉开门,客厅和卧室里都是一片黑,但门口的拖鞋少了一双。他伸手去摸灯的开关,暗黄色的灯光终于使视线有处可安放。

         他慢吞吞地踩着拖鞋进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今天酒吧有人趁醉闹事,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人送到局子里,收拾好店面回来已经很晚了。本来晚上才应当是酒吧生意高峰期,但他从那时候开始就习惯下午打烊。...

*瞎写,有拉灯成分

  1.

          钥匙旋开门时猝不及防地擦出一声脆响,本田菊拉开门,客厅和卧室里都是一片黑,但门口的拖鞋少了一双。他伸手去摸灯的开关,暗黄色的灯光终于使视线有处可安放。

         他慢吞吞地踩着拖鞋进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今天酒吧有人趁醉闹事,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人送到局子里,收拾好店面回来已经很晚了。本来晚上才应当是酒吧生意高峰期,但他从那时候开始就习惯下午打烊。

        从那时候开始。他把这几个字在心底细细咀嚼了一遍,扣着杯子的指节微微泛白。

       “怎么这么晚。”英国人熟练无比地环上他的腰,他的声音透着一股疲惫,金色的头发蹭得脖子痒痒的。

        “有点事儿耽搁了。”他转过身回应男人的拥抱。

         男人的鼻息扑在他脸上,眼睛半眯着,显然不满意这个敷衍的答案。但他没有再问,他们心照不宣,不该对对方的空间探究太多。

         他低头贴上本田菊的嘴唇。菊的嘴唇总是很凉,但是又与他的喜好完全契合。

         本田菊伸手去勾他的脖子。灯被亚瑟摁掉,屋子客厅陷入一片黑暗,朦胧又暧昧。

2.
         本田菊的酒吧在市区边缘,人不太多,管的也松。染着扎眼黄毛的逃学少年骑着声音无比大的摩托飙过来那是一种常态,本田菊对此早已见惯不惊。他习惯性提醒他们少喝点,但在这之后也不再多管。

         毕竟要是不准未成年人入内,他这生意就做不下去了。他还不想当个贫穷的三好市民。

         小酒吧装修得并不如何高级,就像它的客人一样,大多是顽劣吵闹的学生,本田菊从不期望会招来什么爱好高雅的人。

         但有时会例外。

3.
         本田菊拿眼睛偷偷打量坐在吧台边的男人。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表,白皮肤和绿眸金发在一屋子人里分外显眼。哦,有钱的欧洲人。本田菊在心底给他下了个定义。

         他要了一杯霜冻玛格丽特,本田菊一边调酒一边想,果然是高端人士,品味都比那群毛头小子高出不少。

         本田菊抬起头把酒递给他,却看见他的绿眸中盛着同样的探寻和好奇。本田菊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继续窝在吧台看他的新闻速报。

         男人没有过多停留,临走前他压了一张薄薄的纸片在酒杯下。本田菊瞄了一眼,发现是名片,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亚瑟·柯克兰。他把这个名字念了几遍,又打包扔进记忆的角落。毕竟以后也肯定见不着了,没必要为此费劲。

3.

        然而重逢比想象中来的快。

        本田菊迎面撞上那双绿眸子,心里不自觉地慌乱了几分。

        我叫亚瑟。男人眯眼笑。还记得我吗?

        记得。本田菊小声回了一句。今天天色很暗,透过酒吧的窗户向外看只有一片模糊的黑,这时候只有笼在男人面上的橘色灯光带着暖色。

        灯光刻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略过高挺的鼻根,显得有些不真实。

        喝点什么?本田菊把酒单推到他面前。

        我今天不喝东西。他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你能跟我过一个晚上吗?

4.

        连本田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他了。他从没有过恋爱经验,也不缺钱,却跟一家跨国公司老板的儿子睡了一晚。

        后来不知怎的,这种关系反而固定下来。亚瑟在酒吧附近靠近车站的地方租了一套公寓,让本田菊从酒吧搬出来住在里面。他们就在这里见面。

       亚瑟喜欢贴着他的耳朵说情话。他声音好听,在床上又有一丝慵懒的浪漫。本田菊不排斥,却也不想听。脱了衣服说出来的话 ,穿上之后谁还当真?

       亚瑟不常来。本田菊粗略地计算了一下,大概一个月两次。他不在的时候,本田菊就窝在沙发上,偶尔睡觉,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不停换台。他本可以在酒吧待到凌晨,却因为揣着一份不合时宜的期待,无趣地消磨时光。

       他一边听音乐,一边听电视里的新闻播报员喋喋不休,说厄尔尼诺现象导致表层海水升温,性喜冷的鱼大规模死亡,渔民怨声载道。

       他关掉音乐,迷迷糊糊地想,他的世界也正在经历一场浩大的厄尔尼诺事件。

5.
        你什么时候走。亚瑟拎着电吹风在给他吹头发,有些偏长的黑色发丝吹到脸上痒痒的。

       你别再抽烟,声音都哑掉了。亚瑟握住电吹风的手顿了顿,没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地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你什么时候走。本田菊又固执地问了一遍,或许是电吹风声音太大,他的声音有些听不清。

         也许明天吧。亚瑟摸了一把他的头发,感觉已经干了之后把电吹风收到了柜子上。

        本田菊翻身把自己卷到被子里,没再说话。亚瑟熄掉床灯,躺在他身侧。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本田菊问。亚瑟没有回答,黑暗中只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

        本田菊也不再说话。他能感觉到亚瑟攥着被子的手紧了紧,他早知道他将要回去和订婚已久的未婚妻结婚。

        他想,明天要晚点关店才行。

      

*厄尔尼诺:“厄尔尼诺”一词来源于西班牙语,原意为“圣婴”。
19世纪初,在南美洲的厄瓜多尔和秘鲁等西班牙语系的国家,渔民们发现,每隔几年,从10月至第二年的3月便会出现一股沿海岸南移的暖流,使表层海水温度明显升高。南美洲的太平洋东岸本来盛行的是秘鲁寒流,随着寒流移动的鱼群使秘鲁渔场成为世界四大渔场之一,但这股暖流一出现,性喜冷水的鱼类就会大量死亡,使渔民们遭受灭顶之灾。由于这种现象最严重时往往在圣诞节前后,于是遭受天灾而又无可奈何的渔民将其称为上帝之子——圣婴。(摘自百度百科)

🍋🍋🍋

二位的语气不够路易丝(傲娇)所以不能通过

二位的语气不够路易丝(傲娇)所以不能通过

清河晓光

【耀菊】二月(文章片段试阅)

*我怎么又在给自己挖长篇坑

*不成文的片段脑洞

*私设:耀菊为青梅竹马,亚瑟是两人的英文家教

*预警:教育片 xing qin 主题注意!雷者慎入!

*耀菊之间是真爱,朝菊之间只有痛苦


-----------正文试阅分割线----------


       本田菊搁浅在床上,像头被海浪冲上沙滩的鲸尸。他爱王耀,比任何人都来得理所当然,饥餐渴饮的理所当然。可是他也被迫地爱着老师。对老师的“爱”是坏掉的水龙头狂泻难止,是括约肌无力式的失禁,是自己死死想拉住马缰绳,却和马一起摔下悬崖。王耀亲近他,他能听见自己身体的高音,自动以五线谱的形...

*我怎么又在给自己挖长篇坑

*不成文的片段脑洞

*私设:耀菊为青梅竹马,亚瑟是两人的英文家教

*预警:教育片 xing qin 主题注意!雷者慎入!

*耀菊之间是真爱,朝菊之间只有痛苦


-----------正文试阅分割线----------


       本田菊搁浅在床上,像头被海浪冲上沙滩的鲸尸。他爱王耀,比任何人都来得理所当然,饥餐渴饮的理所当然。可是他也被迫地爱着老师。对老师的“爱”是坏掉的水龙头狂泻难止,是括约肌无力式的失禁,是自己死死想拉住马缰绳,却和马一起摔下悬崖。王耀亲近他,他能听见自己身体的高音,自动以五线谱的形状波动,波成一首小夜曲。可是老师每次强行把他按到墙上,手脚却是像走进泥潭一样浑浊沉滞,身体的歌唱着唱着就成了呜咽。

       他把手举到眼前:苍白得亦有折断之意的指肤,关节处还有老师之前留下的暗粉色齿痕。

       他快乐地、痛苦地笑了。



       王耀回来时看到:男生侧卧在床单的白色漩涡中央,靛色制服外套更近于黑,盖住白衬衫,四肢舒展如浸饱水的干花。月光的手指依次抚过床上人的黑裤、白衣、黑外套,黑、白、黑、白,如走钢琴格。王耀一看就对这个画面无限爱怜,拎来被子给本田菊盖上,尽量把呼吸声调成静音。他本想把作业移到隔壁去做,一只脚刚跨出卧室门,身后便传来一声:

       “耀君。”

       还是把他弄醒了。王耀苦笑,全不知本田菊方才假寐时的蹉跎心路。他一上床躺下,本田菊便像爬山虎一样缠过来,缚紧他。不借月光,也能辨出本田菊眼中异样的情绪。

       王耀的心以断线风筝的速度下坠。他轻拍着本田菊的头,说:

       “要说就说吧。”

       本田菊埋在他胸口,过一会才闷闷地出声:

       “在下觉得柯克兰老师怪怪的。”

       “亚瑟哥?”

       王耀瞬间绷紧背弦。回想亚瑟的种种。想起亚瑟带他们俩去西餐厅,目光盯在他们因饮红酒而浮出绯色的脸颊上,嘴角的笑油油的。想起亚瑟经常看着他——更多时候是看着菊,口气幽深得恨不能把他们吞下去。想起亚瑟衣冠楚楚地站在那,却始终给人一种他马上就要欺身而上的压迫感,只是那象征着教养的西装与金丝眼镜将他拉回原地,让他暂时停留在道德的界限内。

       绅士的亚瑟哥。

       绅士之外别有所图的柯克兰老师。

       王耀不禁拧眉。他顿了一会,才慢慢地开口回答道:

       “我也觉得。”图谋不轨。

       本田菊的泪水被眼皮咽回去,眼神逐渐干枯:“而且不止是一点怪。”老师的眼睛像一口欲望的井。看向我时甚至会变成间歇泉。

       他已经在引导王耀向他隐藏的答案走去。王耀的手臂将他圈得更紧了一点,一种无声的期待与暗示:告诉我。

       本田菊的舌尖几乎已站在悬崖边上,正在这时,指节突然隐隐作痛。是老师的齿痕。老师的甜言蜜语镌刻在手上,成为比戒指更牢靠的拴缚,时时刻刻提醒当事人:不要背叛我们的“秘密”。

       抬头看耀君,耀君整个人都那么干净,像月光一样磊落,抱着自己的耀君就是一畦欲净化自己的月田,清洁又温柔。而自己已经脏了,被老师丢进悖德的染缸,再洗也洗不干净了。

       本田菊心里渐渐弥漫开伦敦19世纪的雾霾。秘密在舌尖打了个滚,被自己抿化。他冲王耀绽开一个无破绽的浅笑,故意做了个毛骨悚然的表情:

       “......总觉得老师是在我们身上找寻他女儿的痕迹,那眼神有时肉麻得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是罗莎小姐吗?她应该比咱们小一岁吧?”

       看到本田菊的表情,王耀一怔,怀疑是自己多虑了,或许亚瑟老师那穷追不舍的眼神其实并没有他所想的那样糟糕。他暗自放下心来,眉峰松弛。

       但他不知道,他放下心的那一刻,本田菊自此便要独自一人走在黑暗与肮脏之中了。

       两个人于是就这样抱着,沉默地躺了几分钟。不多时,本田菊惯例嘴馋的声音响起:

       “今天也帮在下做可以吗?”

       “……你知道自己十六岁了吗?这些事不应该自己解决吗?”

       “在下知道。但是耀君——”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真是拗不过你。”

       王耀脸色一暗,替本田菊拆皮带扣。一边解,一边低声说:“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

       “?”

       “比如说,”王耀突然翻身压上,本田菊的视野里顷刻只剩下他的脸,“我会误以为,你是在邀请我——”

       “不!!!”

       声音之大,吓得本田菊自己也差点滚下床去。他不敢直视王耀。不敢承认,害怕耀君被自己弄脏的心情,甚至大于希望耀君能和自己做爱的心情。而王耀只当他没准备好。他握住本田菊,手法行云流水,说:

       “你知道我从不强迫你。”你何时愿意,我便何时奉陪。

       本田菊喘息着,放任自己在王耀手里膨胀。王耀充满尊重的、温柔的爱把他的灵魂轻轻举起来,宛如莳花的人将一盆花小心抬放到阳光里。不知道所抬的花是盆恶俗之花,枯叶尽朽的那种。

       他低头去看:一个丑陋的小孩在王耀指间快乐地昂着头。忍住不要呜咽。他抽抽嘴角,再次快乐地、痛苦地笑了。






留的悬念我不讲,留到后面更多后续前言放出来大家自己就懂了

这个不是爽文,主题很严肃(表情认真)


方筝
线稿进度我爱我cp心中的白月光...

线稿进度
我爱我cp
心中的白月光啦啦啦٩( 'ω' )و

线稿进度
我爱我cp
心中的白月光啦啦啦٩( 'ω' )و

鱼君帅的有点儿烦

「朝菊」哥哥

○伪骨科

   

           亚瑟一直觉得,本田菊是个很奇怪的人。

           就比如现在。老师的板书沉闷而又细密地穿插在盛夏的阳光中,教室里闷着一股子热气,亚瑟仰着头,汗流下来在作业册上晕开一片墨渍。他在这时偏过头去看本田菊,本田菊偏着头看窗外,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

○伪骨科

   

           亚瑟一直觉得,本田菊是个很奇怪的人。

           就比如现在。老师的板书沉闷而又细密地穿插在盛夏的阳光中,教室里闷着一股子热气,亚瑟仰着头,汗流下来在作业册上晕开一片墨渍。他在这时偏过头去看本田菊,本田菊偏着头看窗外,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他看见本田菊从桌肚抽出五颜六色的彩纸,指尖顿了顿,将它们叠成摇摇晃晃的千纸鹤,又一股脑揉成纸团,只留下橘色的。

          他的面色是不同于欧洲人的象牙白,眉眼温顺,细细打量起来却没什么温度。他待谁都礼貌,微笑时勾起的嘴角弧度让人舒心,又藏着恰到好处的疏离。亚瑟总把本田菊此作一湾水,他永远镇定,永远柔和,也永远带着淡淡的漠然,无法亲近。

         可是十七岁的少年是热烈而嚣张的。他想和他亲近,像是小孩子不服气立下的赌。

         他和本田菊的关系很微妙,可以说是家人,可以说是同学,但不能是朋友。本田菊长他半岁,是继母带过来的儿子。他八岁时初见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哥哥,又哭又闹,死活不肯叫一声“哥哥”。本田菊藏在母亲的阴影里,偶尔探出头看看哭闹的他,又快速退了回去。

        亚瑟那时候发觉,本田菊真的好瘦。明明比他大半岁,整个人都缩在薄薄宽宽的制服里,有种空荡荡的感觉。

        本田菊总是包容他的任性,他莫名其妙的怒火。他从来不生气,没叫过弟弟。有没有哭过,亚瑟记不清了。亚瑟虽然不肯认这个陌生的哥哥,却又很奇怪地觉得,他就该是哥哥。但——哥哥这个词,他原先是因为疏远不肯叫,现在又是因为不想疏离而不愿叫。

        仿佛叫了哥哥,那一点点不一样的亮光,就变成亲情长河里的平淡无奇了。他不甘心也不愿意。他想在对方的青春留下不同于他人的一笔,可本田菊从不会如他的愿。

        他从年长的哥哥嘴里永远套不出一丁点儿裹着喜欢的词汇。他故意对他撒泼不讲理,对他任性发脾气,本田菊都只是垂着眼,小声说别闹。爸爸偶尔也会来说教他,不可以对哥哥没礼貌。亚瑟张了张嘴憋不出话,“哥哥”两个字像是卡在喉咙深处的刺,吞不下吐不出,搅得他心烦气躁。他去看本田菊,总觉得又隔了一万道屏障。

        他在屏障那头,另一头看得隐隐绰绰。他奋力地敲击它们,只听见一片咚咚的回声,好像都在说,别闹。

         冷得他一哆嗦。

         本田菊喜欢叠纸鹤,这是亚瑟找棒球时偷偷溜进他房间发现的。不大的木制书桌上,摊开的书本和彩色的纸鹤堆在一起,杂乱鲜丽得不像本田菊的作风,却又很贴近这个人。本田菊于他而言像被人意外打翻的颜料,硬生生闯进来,还偏要留下鲜艳的印记。亚瑟这样想。

        他总是在心里暗暗地把本田菊比成各种各样的东西,带着一丝独有的满足和自豪,乐此不疲。

         后来本田菊和邻家的小孩玩游戏,谁的纸鹤飞得近,谁就讲一个秘密。亚瑟记不得自己强拉着同伴的手打了多少场棒球,才看见宛如常胜将军的橘色纸鹤一头扎在树枝上,像张纸片轻飘飘地落下来。

         亚瑟偷偷瞄本田菊。他还是那样,表情淡然,整个人缩在衣服里。

         “我的、”

         “我的秘密是——”

         下课后是懒散的高中生气息。亚瑟趴在桌上,看见本田菊下楼打水,他就站起身去走廊看风景。本田菊握着水杯安顺地排在队伍的尾巴处,垂着眼睛一副很乖的样子。

         亚瑟看腻了风景,绕了绕又回到教室。弯腰想从桌肚抽出教科书,他却在看清了之后愣了一愣,突然笑了出来。

         桌肚里静静躺着的,是一只小小的橘色纸鹤。

*橘色:橘色是一种没什么鲜明意义的颜色,它在红和黄之间摇摆不定,却又非常好地综合了两种颜色的特点。它给人温暖柔和的感觉,穿透力,包容力都很强。可以说它处于红色和黄色的平衡,也可以说是处在红色和黄色的极端。
(改选自极典美育)
      

他是光

【朝菊】伦敦来访(车)

是约的稿子,所以禁一切。

链接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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