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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卓·情人节限定】和你在一起每天都是情人节

今天是电影情人节大家情人节快乐!





微池塘游景 不喜勿入





OOC属于我 爱情属于穆卓





再次祝大家电影情人节快乐!




 


 


 


 


 


4.


“…真的吗?”穆司阳缓缓开口,蒙着眼被卓治拉着右手一步一步向前走,他再次向卓治发问。


 


“当然。”卓治头也不回地笃定回答,拉着穆司阳一步一步走下铺着厚厚地毯的斜坡。


 


 


1.


“噢…”卓治在11月14日凌晨1:13分忽然意识到今天是14号。他放下手机望向...

今天是电影情人节大家情人节快乐!





微池塘游景 不喜勿入





OOC属于我 爱情属于穆卓





再次祝大家电影情人节快乐!




 


 


 


 


 


4.


“…真的吗?”穆司阳缓缓开口,蒙着眼被卓治拉着右手一步一步向前走,他再次向卓治发问。


 


“当然。”卓治头也不回地笃定回答,拉着穆司阳一步一步走下铺着厚厚地毯的斜坡。


 


 


1.


“噢…”卓治在11月14日凌晨1:13分忽然意识到今天是14号。他放下手机望向天花板,月光透过落地窗携着秋夜的风打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亮亮的,身边是轻轻的呼吸声。


 


卓治小心地把穆司阳环抱住他的手拉开,抓起刚刚放下的手机,小心翼翼地弓着身子走到客厅打开了沙发边的落地灯。


 


“喂?佳乐?你上次和大勇包场的私人影院是哪家?”


 


“啊?你半夜打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个?怎么啦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吗啊哈我来猜猜,难道…”唐佳乐兴致勃勃连续不断地开口,清醒而轻快。


 


“停,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卓治打断,要是这个心大的家伙把他的目的和计划猜到,就一点惊喜也没有了。


 


 


2.


“卓治?你半夜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安排这个?”纪景梧在凌晨两点自家的私人影院里接到卓治的电话。他正在和恋人游士星看所谓的爱情电影,看着旁边的恋人被感动的潸然泪下,纪景梧叹了口气伸手把恋人眼镜下滑下的泪水擦掉,又凑起身小声地继续回答卓治的问题。


 


“嘛,确定999朵?999这个数字可一点也不华丽。”纪景梧再次就同样的问题发问。


 


 


3.


穆司阳不知所措地被卓治轻声叫起床,看着爱人笑眯眯的样子,穆司阳凭空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不知所措地吃了卓治做的早餐,里面没有芥末或者辣酱,穆司阳感到有一丝不对劲;接着他不知所措地在下午三点被卓治蒙着眼牵着出门,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穆司阳想。


 


被卓治牵进一栋大楼穆司阳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好像进入了平时和卓治常来的那家商场,电梯行驶地很慢,应该是五楼,穆司阳好像猜到了,卓治要带他去电影院。


 


“我们是要去电影院吗?”穆司阳感受到了不同于外界更冷一点的空气,弥漫着爆米花虾片炸薯条的香气,是电影院无疑了。


 


只是异常安静,下午三点的电影院会没有人来?穆司阳忽然意识到卓治带着他往另外一个方向走,是从未走过的方向。


 


“今天司阳没安排吧?我们看一整天的电影吧。”前半句话是肯定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欢快传到穆司阳耳里,穆司阳一直抿着的嘴角开始微微上扬,浅浅的酒窝隐隐露出来。


 


 


5.


“啊哈……”卓治倚在穆司阳身上打了个哈欠,他高估了自己,已经看了三部两小时的电影了,身边的穆司阳依旧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身为制造这次惊喜的自己居然困了。


 


“困了就睡会吧。”穆司阳摸摸他有些凌乱的头发,低下头看着卓治颤颤的眉毛开口。


 


卓治没有回复穆司阳,只是顺势再放低一点身子稳稳靠在穆司阳怀里。


 


“不过你还没告诉我今天是什么日子。”穆司阳看着荧幕上相拥而吻的恋人,想起什么又低下头小声向卓治说。


 


“嗯?今天是情人节。”卓治没有抵住沉沉的睡意,眼皮终于合在一起,伴随着穆司阳轻柔的呼吸声睡着了。


 


卓治没看到,


 


听到这句话的穆司阳眼里瞬时溢满笑意,是藏不住的星光映在夜空的模样,他下意识摸摸卓治垂下的头发。


 


“和你在一起,每天都是情人节。”


 


 


 



 


题外话

在写这篇超超超短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网王里忍足是关西小狼的话

那剧版游士星可以是东北小狼吗

不说别的 光是脑补这个东北腔我都觉得很带劲(没有说东北腔不好的意思)


穆晁卓若

笋与粉(上)

兔总点梗

久别重逢的穆卓与螺蛳粉的故事

柳州的某网球集训场内,网球教练对穆司阳说:“司阳,你这几天集训辛苦了,来柳州这么多天,你都没有得好好放松,今晚出去走走,给家人带点特产吧。”

穆司阳听了,把地上的网球捡起来扔回网球袋里,背起那个从高中起就用的白金色网球包,对还在登记数据的教练说到:“谢谢教练,那我就先走了。”

走出集训场,穆司阳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往人群凑的人。走到一个分岔路,穆司阳本想继续往前走,就看到旁边一家新开张的粉店在做活动,凡是进店消费的都可以半价,在粉的香味的促使下他走了进去。

排队等买粉的时候,穆司阳在看教练给他传来的训练视频,突然,他感觉有...

兔总点梗

久别重逢的穆卓与螺蛳粉的故事

柳州的某网球集训场内,网球教练对穆司阳说:“司阳,你这几天集训辛苦了,来柳州这么多天,你都没有得好好放松,今晚出去走走,给家人带点特产吧。”

穆司阳听了,把地上的网球捡起来扔回网球袋里,背起那个从高中起就用的白金色网球包,对还在登记数据的教练说到:“谢谢教练,那我就先走了。”

走出集训场,穆司阳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往人群凑的人。走到一个分岔路,穆司阳本想继续往前走,就看到旁边一家新开张的粉店在做活动,凡是进店消费的都可以半价,在粉的香味的促使下他走了进去。

排队等买粉的时候,穆司阳在看教练给他传来的训练视频,突然,他感觉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回头一看,一个熟人端着相机,“咔嚓”一声,穆司阳回眸一愣的画面就此定格:“司阳,好久不见啊。”

“啊,好久不见。”穆司阳把手机和耳机收好,像高中的时候一样,习惯性地揉了揉眼前人的头发:“卓治,最近在忙什么呢?”

卓治也把相机放回包里:“我啊,最近挺清闲的,这次完全就是出来广西这边采风的。”

队伍正好排到穆司阳,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卓治就蹿到他前面:“老板,来两份三两的螺蛳粉,加肉。”

“两份都要辣的吗?”

“微辣,然后能多放酸笋酸菜是最好的。”

“好的,一共是九元。”

卓治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宝付款,一系列动作下来一气呵成,看得穆司阳完全愣住:“卓治,我想吃的是桂林米粉啊……”

卓治接过小票,把穆司阳拉到取粉的窗口:“司阳,我刚忘了问你了,作为职业球手,没什么忌口的吧?而且,你好像不喜欢吃酸的?”

穆司阳听了这句话,差点当场暴走,心想到你明知道我不喜欢酸的,还说要多放酸笋,但他表面依旧云淡风轻:“就算有忌口,就算再不喜欢吃酸的,毕竟是你请客,点都点了,我也不能浪费啊,而且咱们这么久没见了,没关系的。”

螺蛳粉上桌,穆司阳看着碗里漂浮着的酸笋和酸菜,整个人都不好了。穆司阳用筷子把汤里面的粉翻出来,把酸笋酸菜压到碗底,又把油炸豆腐、豆芽和花生拌在一起,一筷子粉一筷子配料,很快就把粉和别的配料吃完了,碗里剩下的都是酸笋和酸菜:“吃饱了,柳州的螺蛳粉名不虚传,确实不错。”

卓治把筷子放到他碗里挑了挑,夹起一把酸笋递到穆司阳面前:“还剩这么多酸笋呢,你自己说的不能浪费,吃了去。”

穆司阳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可是我真的不喜欢吃酸的,特别是酸笋和酸菜啊。”

卓治把筷子放下,佯装生气的要离开:“那你就自己待着吧,本来我还说吃完之后让你陪我去拍拍夜景的,现在看来,算了吧。”

听到卓治邀请自己去拍夜景,穆司阳赶紧哄到:“好了,我吃就是了,别闹了啊。”卓治这才满意地坐下,把刚刚夹的那一把酸笋重新夹起来,直接喂到了穆司阳嘴里。

吃完粉出来,穆司阳闻到自己和卓治身上都是一股螺蛳粉的酸辣味,有轻微洁癖的他实在是受不了,对卓治说:“卓治,要不我们去酒店洗了澡,我再陪你去拍夜景吧。”

知道他有洁癖,卓治倒也理解:“行啊,反正咱们住同一家酒店,洗了澡再出来也是可以的。”

穆司阳的球包里常年放着换洗的衣服,走进酒店的电梯,卓治按下自己的楼层,转头看向穆司阳:“司阳,你住几楼啊?”

靠着电梯的穆司阳好整以暇地和卓治对视:“你住哪个房间我今晚就住哪个房间。”

听见这句话,卓治眨眨眼,转过身去不理穆司阳,穆司阳倒也不恼,而是走过来,从背后拥着卓治,呼出的带着螺蛳粉味道的热气全喷洒在卓治的脸上耳朵上:“这么久没见,我很想你。”

卓治在他怀里转个身,回抱住穆司阳:“我也想你,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跟我联系啊?”

电梯门打开,穆司阳直接把卓治打横抱起,在卓治的指路下径直走到卓治的房门外。掏出房卡,推门进去,穆司阳用脚一勾,门“砰”地一声关上,连窗都跟着抖了抖。但是他们并没有管那么多,穆司阳迫不及待地噙住怀里人的唇,螺蛳粉的臭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然而两唇相碰的一瞬间,穆司阳觉得再臭的味道都变成了甜味。

莫得感情的搞cp小号

【穆卓】恋时雨

#无聊的千字小甜饼#

#黏糊糊的同居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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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治拉扯着系得松松垮垮的浴衣带子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穆司阳已经靠坐在床上划着手机不知道正看着些什么了。

 

  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蹭过去,视线越过对方抱着手机的手臂落在闪烁着白光的屏幕上,看到备忘录上排列得整整齐齐的钓鱼讯息时不由自主地轻叹了一口气,侧过身在穆司阳肩窝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把自己的手机从床上捞过来,很是熟练地按亮屏幕开始刷微博。

 

  头发上的水渍蹭在穆司阳颈侧,顺着颈部的曲线落入松垮的睡衣立领间,潮湿的触感落在皮肤上带着点黏糊糊的不适感,他...

#无聊的千字小甜饼#

#黏糊糊的同居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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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治拉扯着系得松松垮垮的浴衣带子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穆司阳已经靠坐在床上划着手机不知道正看着些什么了。

 

  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蹭过去,视线越过对方抱着手机的手臂落在闪烁着白光的屏幕上,看到备忘录上排列得整整齐齐的钓鱼讯息时不由自主地轻叹了一口气,侧过身在穆司阳肩窝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把自己的手机从床上捞过来,很是熟练地按亮屏幕开始刷微博。

 

  头发上的水渍蹭在穆司阳颈侧,顺着颈部的曲线落入松垮的睡衣立领间,潮湿的触感落在皮肤上带着点黏糊糊的不适感,他偏过头蹭了蹭卓治凑得很近的脑袋,鼻尖沾到些许的水渍,两个人身上相同的洗发水香气飞快地扩散开来,填满了穆司阳的全部感官。

 

  他吸了吸鼻子,有些满足地抿起唇。

 

  “把头发吹干再上床。”

 

  卓治晃了两下露在被子外面的脚,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在手机上刷了两下,“等一会自己就干了。”

 

  “不行,”穆司阳把手上的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坐直身子,隔着棉质的浴袍环抱住卓治,手放在对方腰窝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痒,“明天起来你又要喊头疼。”

 

  “等头发干了再睡就不会疼了。”

 

  卓治正刷到唐佳乐最新的消息,也懒得理会在自己腰间作乱的一双手,入了秋之后清冷的空气顺着衣衫敞开的缝隙钻进领口,刚洗完澡敏感的皮肤正觉得凉,穆司阳整个人暖洋洋身子便从后面贴上来的感觉让卓治只觉得舒服,懒懒地靠在对方怀里扭了两下腰。

 

  穆司阳见怀里的人不领情,便变本加厉地掀开对方睡衣的下摆将手探了进去,捏住对方腰间的软肉,坏心眼地戳了两下。

 

  卓治被他惹得痒,唇边吐出几句破碎的笑音来,使劲扭了两下想要挣脱穆司阳的怀抱,却被人揽得更紧,心跳时稳重的节奏隔着两层布料从后心处传递过来。他只得就着被人环抱着的动作扬起头来去看对方,暖黄色的灯光落进眸中闪烁着细小的碎光,“你干嘛?”

 

  穆司阳又在他腰间捏了两下,低头吻了吻湿漉漉的发旋,摘掉眼镜时深邃的眼眸微阖,居高临下地撞进卓治的视线,“去把头发吹干再玩手机。”

 

  卓治没忍住笑出了声,背着手在穆司阳怕痒的地方戳了两下,趁着怀抱松开一点的时候抬手去揉了揉对方柔软的卷发,“司阳,”他眯着眼笑起来,“怎么越过越像个老年人了。”

 

  穆司阳被堵的没话说,只得身体力行地伸长手臂去捉对方的手机,试图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强迫卓治去吹干头发,却被怀里的人察觉了意图,笑着躲开他的动作,像个淘气的孩子一般回避着他的手,单方面和他比划起拳脚来,直到穆司阳一个不耐烦,放弃了抢夺手机,直接扑过去将人压在了身下方才罢休。

 

  卓治老老实实躺在床上,被压住的手扭动了两下,挤进穆司阳指缝间和他十指相扣,一双好看的眼睛暧昧地直盯着他看。

 

  “你看,我本来没想躺下的,”卓治闹腾得上衫散开两颗衣扣,呼吸也显得有些急促,眼底氤氲着泛红的水汽,“都怪你。”

 

  太可爱了,穆司阳很是不争气地红了脸。

 

  他抬手揉了两下跳个不停的太阳穴,有些无奈地从床上支起身子,伸手拿过整整齐齐放在桌上的眼镜,赤着脚踩上了毛茸茸的地毯,走去洗手间拿吹风机。

 

  留下卓治一个人侧躺在床上,嗤嗤地笑出声来。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细密的雨点拍在玻璃上发出一阵连绵不绝的闷响,卓治坐起身,跪在床上探身去扯隔了一个床头柜的窗帘,试图将它阖上,还没等手碰到厚重的布料,就看到已然回了卧室的穆司阳走了过来,顺手拉上窗帘之后坐到了床头,将卓治揽到自己怀里,在腰后垫了个枕头。

 

  卓治只来得及感受到温热的指尖插入自己发间,还没来得及说句什么,吹风机运作时嗡嗡的声响便盖过了所有动静,原本梳的整齐的头发被尽数吹的飘散开来,几根略长的碎发被吹到额前,掠过眼睫时带起一阵微妙的痒,卓治刚想抬手抗议,一只手便从背后环过他的肩头,最终遮住了泛痒的眼眉。

 

  他很是踏实地又往身后靠了靠,索性闭起眼享受穆司阳结实的怀抱,与难得的贴心服务,喉咙里翻滚着细小的哼声,被尽数淹没在电机的轰鸣声中,头上的手还在有节奏地按压着头上或许是穴位的地方,惹得一阵懒意攀上卓治心头,不少时便靠着穆司阳打起盹来。

 

  吹风机恰到好处的暖风卷着卓治柔软的发丝在指缝间穿梭,柔顺的触感搅得穆司阳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满足感,他很是温和地揉着对方在家时尤为松软的头发,感受到指间水分尽数蒸发时关掉了手上的吹风机,又替卓治理顺了吹乱的头发,想低头去喊人的时候才发现,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睡了过去,双唇微启,靠在他肩头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偶尔还带出几声呜咽般的呼噜来。

 

  穆司阳看了看手上的吹风机,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身上的人。

 

  窗外的雨声被玻璃与布帘隔离在他们的世界之外,声音都显得很是遥远的模样,刚刚吹干的头发散发着好闻的洗发水香气,混着空气里残余的热度一同揉进了秋夜。

 

  穆司阳盯着怀中人头顶可爱的发旋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将手上的吹风机在床头柜上摆好,托着卓治的脑袋把他塞进了暖融融的被子里,随后自己也钻了进去,伸手按了个开关便让房间陷入一片昏暗。

 

  他感觉睡梦中的卓治翻了个身,不由自主地贴向了身边唯一的热源,不安分的脑袋在穆司阳肩窝胡乱蹭了几下,最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整个人蜷进他怀里,半梦半醒间似乎还发出了几声舒适的哼唧。

 

  穆司阳借着黑暗的掩护咧着嘴笑了起来。

 

  他低下头,环着卓治的腰将人拥在怀里,低下头亲吻对方的发旋。

 

  “晚安,我爱你。”

 

  他借着雨声的掩护,凑在卓治耳边轻声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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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卓]想给

黏糊糊(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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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小的时候,卓治和卓宇一起去海边玩沙子。


爸爸给他们买了一袋玩沙的工具,卓治让小宇先挑,小宇翻了好一会儿,拿了把铲子就满足地开始挖坑。卓治看着剩下的一堆工具和模具,决定全部试玩看看。


他先是用沙耙犁出了两只小螃蟹,玩了一会儿放走了;再用砖型模具压了十几块沙砖排成一个小平台,然后是用其他异型模具压小鱼小花小贝壳,半干的沙子不好成型,他就从底下刨更湿的沙子出来,小平台很快就不够放了,压出来的沙砖又太小摆得很麻烦,他就直接用了小桶来压出圆柱形的沙块当底座。但这样成功得太容易了,他觉得有些腻烦...

黏糊糊(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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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小的时候,卓治和卓宇一起去海边玩沙子。

 

爸爸给他们买了一袋玩沙的工具,卓治让小宇先挑,小宇翻了好一会儿,拿了把铲子就满足地开始挖坑。卓治看着剩下的一堆工具和模具,决定全部试玩看看。

 

他先是用沙耙犁出了两只小螃蟹,玩了一会儿放走了;再用砖型模具压了十几块沙砖排成一个小平台,然后是用其他异型模具压小鱼小花小贝壳,半干的沙子不好成型,他就从底下刨更湿的沙子出来,小平台很快就不够放了,压出来的沙砖又太小摆得很麻烦,他就直接用了小桶来压出圆柱形的沙块当底座。但这样成功得太容易了,他觉得有些腻烦,于是改用圆头和扁头的塑料笔在沙滩上画画写字。他写了自己和小宇的名字,在名字下面画出两个长手长脚的小人,代表着他们已经变成了大人,像爸爸一样高大了。

 

蹲得太久,腿有点麻,卓治站起来,想找弟弟一起欣赏自己刚画的画。他四处看了看,惊讶地发现小宇已经挖出了一个二十厘米深浅、将近十米长的水道,水道的最上端还有一个更深一些的大坑,和边上一个天然形成的溪坑相连。他叫了小宇一声,小宇带着大大的笑容抬起头朝他喊:“哥哥,我们来玩小船!”

 

他们用塑料模具当船放在水道的起点,一起喊“一二三!”放开手,红色的小花和黄色的小贝壳在水道里碰撞着漂下去,他们就跟着一起往终点跑。卓治随手压出的沙模被涨潮的海水冲刷碎裂,划出的沙画也因为脚步踩踏消失,只有这条小宇花了两个小时挖出来的水道,在他们离开的时候仍然完好无损。

 

那时卓治就觉得,自己的弟弟是个了不起的干大事的人。

 

这就是认真和坚持的价值所在。随着卓治日渐长成,天赋日渐显现,他逐渐淡忘了这件事情。需要他全力应对方能完成的事物越来越少,直至完全不见。柔道也好,乐器也好,他也许会在最初尝试的很短的时间里感觉到挑战和兴奋,之后就会因为太过简单而丧失兴趣。

 

比起其他项目,网球对他来说要稍微特别一点,因为小宇喜欢。为了陪伴弟弟,卓治才能一直坚持下去。进了高中以后,因为有全国联赛的制度,卓治所能遇见的对手也比初中时期强了好几个档次,这让比赛能带给他的趣味性也增加了许多。

 

在明确地意识到自己的网球观念与他人不同以后,卓治将他从小到大养成的、配合对手节奏的球风延续了下去。这种打法最开始只是为了逗弟弟开心,后来目的逐渐演变成不让对手输得太惨、不去打击对方自信。实力悬殊的对战,如果认真的话,双方都不会愉快。还不如打一场他刻意限制、而对方全力发挥的全场比分紧追的表演赛,观众看得精彩,选手打得舒畅。正因如此,除了档次实在相差太远的对手之外,卓治球赛的结果通常都会保持在6:3、6:4、7:5这几个比分内,赢,但是似乎赢得不那么容易。

 

天才这个称号是从卓治很小开始就有的,最初也不是因网球而起,而是因为他学东西快,心智早熟,过目不忘。即便长大以后由于态度问题,他的成绩并不总是稳定在排名前列,但直觉准、做题速度快、理解力记忆力超强这些特质是藏不住的。而在网球方面,一个很有趣的现状就是,网球的天才并不像其他领域那么“稀缺”。只要你能够打出其他人单凭努力练不成的招数,就能被冠上一个“天才”的头衔,几乎每个网球强校都有那么一个“天才”存在,卓治在其中并不起眼。正因如此,他得以在育青安稳度过三年,从未被声名所累,也从未被过度期待,承受过分重任。

 

直到现在,他的从不认真带来的恶果,终于显现。

 

与穆司阳在小区门口告别,卓治回到曾经与小宇一起、现在基本上是他一人独居的家。他错过了学校食堂的晚餐,也没兴致自己给自己做多么丰盛的菜色,只从冰箱里拿了一袋馄饨煮了潦草解决晚饭。从回家之后他就觉得自己的眼睛发涨发热,到镜子前一看,下眼睑已经透红浮肿,跟唐佳乐上次打游戏连熬两夜之后的效果有一拼。

 

他拧了条热毛巾,回房间床上躺好,将毛巾敷在眼睛上。他在湿热黑暗的世界中思考着穆司阳的事。面对面的劝说已经失败,是否还有其他途径能够避免对方的出赛、同时又能取得星耀战的胜利?星耀的双打阵容已经基本确定,己方与之对阵的严智明张百扬、池大勇唐佳乐组合也无法再做调整。而单打阵容里,星耀会上场的选手是华崇宏、宋慈和纪景梧,育青这边唯一的力量型选手贺兴隆对华崇宏的胜率不高,路夏的实力还不足以在纪景梧手中取胜,但对战宋慈应该绰绰有余。那么问题出现了。如果不让穆司阳上场,改由他对上纪景梧,他能否代替穆司阳担起育青支柱的职责,从纪景梧手中夺取胜利呢?

 

卓治长出一口气。教练不会同意这样的建议,没有人会相信他的实力,说来残酷但事实就是如此。穆司阳是处于国内高中网球界巅峰的球员,星耀的纪景梧也是,但卓治不是。地位的建立并不是靠空泛名号或者自我宣传,它需要一场场高含金量的胜利来将这个概念深入人心。像穆司阳或者纪景梧这样,场场全力以赴、战绩无可挑剔、球技无懈可击的人才能被视为顶尖的强者。而像卓治这样,用游戏的态度、配合对手的节奏、对胜负毫无概念的人,不能。

 

同样是胜利,一个人永远面对敌方可能派出的最强对手,永远打出最大分差,永远支撑集体力挽狂澜;另一个人只会对上次一等的选手或者鱼腩,仍然只能小分差取胜,甚至还会因为各种理由被调整去双打或者替补。这两个人的胜利是价值相同、意义相同的吗?即便都是全胜战绩,会有人认为这两个人的实力相当吗?

 

更可怕的是,连卓治自己都没有在纪景梧手中取胜的信心。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远不止现在已经表现出来的程度,但具体到了什么程度呢?他能强到什么地步呢?他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他不知道,因为他从来就没有认真过哪怕一次。

 

穆司阳曾经问过他的问题再一次摆在他的面前,明晃晃地,血淋淋地,不可回避地。

 

“真实的你,到底在哪儿?”

 

卓治曾经以为这是一个只关乎于他自身形象认同的问题,他还年少,未来尚远,他有漫长的时间可以给出让穆司阳满意的答案。但生活恶毒地报复了他的天真,将残酷的结果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扔在他的面前。你看,这就是你不认真的后果。你看,你根本没有能力帮助穆司阳。你看,哪怕你能,你也无法证明自己,说服他人。

 

他的不认真甚至影响了穆司阳的选择。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全力以赴,证明自己,穆司阳还会像现在这样一腔孤勇、奋不顾身吗?他能够感觉到穆司阳对他的保护和纵容,曾经的他享受并沉溺于这种关爱,并理所当然地认为这种特殊对待可以一直存在下去。但现在回想起来,这难道不是穆司阳从未将他视为可以回报以保护和支持的平等存在的表现吗?

 

次日来自于路夏的问话恰好刺中了他的伤口。

 

“队长赢了吗?”

 

与乔晨的话全无关联的问题从路夏口中突兀地吐出,明明被提问的人是自己,问题的主语却是穆司阳,除了礼节的缺失,还隐藏着一些预设强弱的意味。卓治觉得有些刺耳,他也没有在队友面前掩饰的意思,直接反问:“你这什么问法?”

 

“如果队长手没事的话,肯定不会输的。”路夏直眉瞪眼地回答。

 

这句话就像一把铲子,将折磨卓治彻夜未眠的念头准确无误地翻了出来。不被信任,不被期待,不被需要,并且这一切都是由他自己的愚蠢行为造成。卓治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这时的他就像头在睡梦中陷入牢笼、被惊醒被激怒的困兽,弓起脊背,弹出钢爪。

 

“输赢是我跟司阳之间的事情,不用跟你们交代。”

 

这是实话。他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想要被相信和认同,这只是他与穆司阳两个人的事。他想要帮助穆司阳,想要支撑穆司阳,这也只是他与穆司阳两个人的事。想要分担育青的重担,想要成为取胜的助力,这更是他与穆司阳两个人的事,因为他只是想要被穆司阳需要而已。

 

哪怕穆司阳并不接受,但他想给。

 

********

 

跑完两个“校外马拉松练习”回校之后,体力最差的唐佳乐已经瘫倒在池大勇背上,充分体现了“猫是液态的”这一说法的正确性。其他队员也半死不活地躺在活动室里,连汗湿的运动服都不太想走到更衣室去换了。

 

穆司阳还没有魔鬼到在这时候再给队员们加训。他开了活动室的暖风空调避免队友受凉,自己则去了更衣室。卓治已经站在自己的柜子前,换上了校服裤子,正在套衬衫。明明刚刚完成了正常训练量的两倍,天才少年看上去与往常也没有什么两样。看见穆司阳进来,他像任何一次一样回以微笑。

 

唯一不一样的,是仍然带着微肿的眼睛。

 

穆司阳踌躇了一下:“卓治,待会可以等我一下吗?”

 

“嗯?”卓治回了一个单音。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卓治略显惊异地抬头看穆司阳,想要询问,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点头。

 

他们换上了校服,一起走出校门。育青学校正门前大路直通湖边,沿湖向右就是穆司阳的车站和卓治的家,向左则是一座公园、一所小学,再过去些就是商业区。穆司阳带着卓治一直走过公园,在快到小学的地方,一个巷口的墙根边,摆着一辆移动餐车,一个穿黑唐装系白围裙的大叔正将两个方形的蒸笼摆到锅上去。蒸锅的边上也叠着几个蒸笼,最上面的方屉用白纱布半盖着,露出里面热气腾腾的绵白柔软的糕点来。

 

是蒸米糕。

 

“师傅,要两个糖葱的,两个薄荷的。”穆司阳走过去,熟练地点单,同时掏出手机扫了餐车上面挂着的二维码,电子提示音立刻响起。大叔并不说话,只是笑笑,从餐车下面拿出了牛皮纸折的小方盒,掀起白纱布用一个长柄竹铲铲进米糕底下,将两块方糕挑进盒子里。他又端开上面两屉,从下面的蒸屉里再挑了两块,随后从边上竹签桶里抽了四根竹签两两插好,递给穆司阳。

 

“谢谢。”穆司阳道谢,带着卓治走开。他将手中的纸盒朝卓治递过去:“试试看。”

 

卓治看着穆司阳递过来的点心,心里颇有些不可思议。他甚少吃这些路边摊上的食物,倒不是不喜欢,而是小学的时候小宇因为乱吃三无零食伤到了肠胃,为了劝诫弟弟,也为了体现同甘共苦的兄弟情谊,卓治在严禁小宇吃路边摊的同时,自己跟着一起戒掉了。但这些旧由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带他来吃路边摊的是穆司阳。

 

他用竹签叉出一个米糕,白胖的方形糕体中心画了两条很短的绿线,中间夹着一层绿色的馅,煮熟稻米特有的香味扑面而来。卓治在一个角上咬了一口,因为是蒸出来的糕点,口感柔软湿润,气泡也不像西式蛋糕那么足,米香味的确可口,再嚼一下,他尝到了中间绿色夹心味道,浅淡葱味混合着猪油香气,以及瞬间满口的白糖甜腻味道……太甜了。卓治忍不住皱了下眉,想到穆司阳就在边上又连忙掩饰,但已经被对方捕捉到了表情纠结的瞬间。

 

“不好吃吗?”

 

“挺好的。”卓治立刻回答。但这时穆司阳自己也叉起一块,吃了一口,咽了下去:“太甜了。”

 

卓治笑了一声,他又说了一次:“挺好的。”

 

“我上次吃的时候没有这么甜。”穆司阳叹了一口气。

 

“你之前吃过啊?”卓治问。

 

“我母亲带回家一次,我觉得还不错,自己又来了一次。”穆司阳转着手里的竹签,带着上面的糕点也随着转,“我之前吃的没有这么甜,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卓治一愣。他看着手里的米糕,举起来再咬一口。中间的馅仍然过甜,但可能是因为米糕稍微凉了一些的缘故,糕体咬上去的感觉要比刚才更实,在和馅嚼在一起的时候,香味完全盖过了甜味,让卓治想起小时候妈妈做过的糖酥饼。他将米糕咽了下去,糖的味道却仍然留在唇齿之间,甜,但是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腻。

 

“挺好的。”他真心实意地说。

 

穆司阳也一样,他也一样,他们都没有经历过人与人之间错综复杂的情感的洗礼,也没有一眼看穿对方喜好的天分,他们只能凭借自己的想法去猜测对方期待什么,需求什么,偏爱什么。甚至有的时候连这样的猜测对他们来说都显得那么难。

 

然后,把这颗带着偏见和错觉的真心捧在手上,送给对方。

 

不知不觉,卓治已经解决了自己这块糖葱糕。他对着空空如也的竹签笑了一声,转向穆司阳:“我再试下薄荷的。”

 

对战星耀的比赛,他会全力以赴的。哪怕这时证明自己的实力已经太迟,哪怕这场比赛不能决定最终的结果,哪怕穆司阳并不需要他变得认真。

 

但他想给。

 

END

暴躁选手安大澜

【穆卓/ABO/未来星际AU】Twilight(15)

CP:冷情禁欲Alpha穆司阳 × 高智商高战力Omega卓治

 

 

> 年龄调整:大穆小卓,年龄差十岁

> 有私设,ooc

> 有Spank训诫向情节,情节致郁毁三观,慎入

> 一定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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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说明:

 

 

> 事件背景为未来大空间时代

 

 

> Artemis II:位于猎户星云的类地行星,人类族群新的居住地...

CP:冷情禁欲Alpha穆司阳 × 高智商高战力Omega卓治

 

 

> 年龄调整:大穆小卓,年龄差十岁

> 有私设,ooc

> 有Spank训诫向情节,情节致郁毁三观,慎入

> 一定是HE

 

 

——————————————————

设定说明:

 

 

> 事件背景为未来大空间时代

 

 

> Artemis II:位于猎户星云的类地行星,人类族群新的居住地

 

 

> Anatole:Artemis II公转所围绕的恒星,类似太阳

 

 

> Hephaestus & Hermes:Artemis II的卫星,空间站每三年才能见到一次Hephaestus,但只有冬季时的一晚,双星会同时出现在空中。Hermes为白色,Hephaestus为暗红色。

 

 

> 空间站:漂浮城市

 

 

> 调度站:飞船停靠地

 

 

> 虫洞:通航所用

 

 

> Omega属于一种“生育资源”,未婚Omega禁止生育,怀孕后未经Alpha允许禁止堕胎,成为监护人的Alpha有权以任何方式处置他的Omega

 

 

> Alpha和Omega都拥有与同类进行精神同调的能力

 

 

——————————————————

15.

 

 

 

 

  “有没有想过换一个监护人?”

 

 

 

  被齐娜问到这个问题时,卓治几乎是下意识的在第一时间给出了答案。

 

 

 

  “没有。”

 

 

 

  车窗玻璃自动切换为单向模式,外面的路人看不到车内的乘客,然而从内部向外看去街景一览无余。卓治才坐下几分钟就觉得伤处疼得厉害,再加上又被穆司阳给了一巴掌,这么一直压着简直要了命了。回忆中断,他望向窗外,匆忙走过的行人近在咫尺,即便知道这扇窗户在他们看来只是镜子,他还是克制住了大大咧咧躺下的冲动,更何况——他瞥向另一侧,穆司阳正抱着肩依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哎。

 

 

 

  卓治双手撑着座椅小心翼翼地挪了挪,然而治标不治本的法子,疼痛依旧不得缓解。他忍不住龇牙咧嘴,气呼呼地瞪了一眼穆司阳,呼吸平稳仿佛进入浅眠状态的Alpha并没有感受到这份怨念。

 

 

 

  凶什么凶,Alpha真讨厌!

 

 

 

  什么不想换监护人,后悔了,今天就换,一会儿回家就换,不对,现在就换!

 

 

 

  卓治打算摇醒穆司阳,跟他进行一次关于更换监护人一事的深入且详细的讨论。只是,指尖在触及对方手臂前转了个方向,转而倒腾面前无人驾驶车辆仪表盘上为数不多的按键和旋钮。他听齐娜说穆司阳昨晚一夜未眠,此时难得有空闲小憩,还是别打扰为好。

 

 

 

  “别乱动。”

 

 

 

  穆司阳眼睛都没睁,伸手拦下卓治的手,轻轻握住。

 

 

 

  卓治发现穆司阳根本没睡着,顿时委屈更大了,任由对方握着自己的右手也不挣扎,小声埋怨道:“你怎么这样。”

 

 

 

  沉默片刻,穆司阳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他看起来很疲惫,神情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怎么了?”

 

 

 

  卓治把手举到穆司阳面前,指了指:“你说的‘和一个Alpha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有点儿戒心’,那你拉着我干嘛。”

 

 

 

  穆司阳看着卓治没做声,叹了口气,松开手后复又揣进肘弯间,继续闭目休息。

 

 

 

  卓治蜷抱着腿转向另一边,倚靠着车门也没了再找话题的兴致。他又想起早间和齐娜的交谈,从年长者所处的立场来审视他和穆司阳,不管于谁而言这份结合都不是最佳选择。

 

 

 

  在血清效果消退前,卓治姑且可以做到不像其他Omega一样特别依赖Alpha,可半年之后呢?对抑制剂产生抗药性的他终究会迎来发情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那么几天被性///欲冲昏头,变得脆弱又粘人。穆司阳对他确实关心,也足够宠爱和纵容,两个人感情稳步发展最终走入婚姻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正如对方自己所说,时局不稳,军人随时都可能再上战场,万一一走三年五年或者十年二十年,到那时候,只剩下卓治一个无法用抑制剂缓和发情期症状的Omega自己留在后方怎么办。一位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的Alpha,他把担当和责任心几乎完全给予了家国,他会是优秀的士兵、杰出的将领、英勇的战神,可终究无法成为合格的伴侣。

 

 

 

  卓治明白,穆司阳不适合他,穆司阳更不需要他。在进过教养院的Omega中他绝对是极其幸运的,更多的Omega则是一辈子沦为毫无尊严可言的玩物,被Alpha监护人用千奇百怪的手段凌虐,潦草结束一生。他从穆司阳那里得到了尊重,却无以为馈。军方从教养院领走Omega出于何种目的不言而喻,他尚且不能成为穆司阳的泄欲工具,再加上与周家的矛盾,只会给对方来带无穷无尽的麻烦。率领一支王者之师的少将需要清白的名声和不可动摇的威严,而不是和一个罪行累累的Omega搅和不清。

 

 

 

  理性接受的全是能够自我说服的大道理,但最终决定还须感性的介入。不管旁人再问卓治多少次“考不考虑换一个监护人”,他都会不假思索地回答“不考虑”。伤重绝望之时诞生的依赖和信任随着境况好转会或许会逐渐减弱,多余的担忧扰心且无用,他任性地想要顺遂自己的私心而去,将决定权交给穆司阳,由着对方的意思选择去或留。见到穆司阳因自己和宋慈的亲密而生气时,他有些担心,可更多的是莫可名状的欣喜,只是现在,他又犹豫得无法确这十分懂得掩饰情绪的Alpha的心思了。

 

 

 

  突然,一只手挤开背和座椅之间的缝隙揽上了卓治的肩膀,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便顺着穆司阳的动作歪歪斜斜地倒进对方的怀中。

 

 

 

  伤处不用承受全身的重量,卓治早想这么趴着了,只是碍于面子还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愤愤道:“放开我。”

 

 

 

  “不疼了?”穆司阳垂眸瞥了卓治一眼,很快又闭上眼睛,“你都折腾一路了。”

 

 

 

  被点破秘密的卓治顿时就不高兴了,非要起来:“师兄你放开我,车上有监控。”

 

 

 

  穆司阳当真松开了手:“那你起来吧。”

 

 

 

  “我不起。”卓治被这一句噎得差点儿背过气去,他一头扎进穆司阳怀里,毫不客气地把所有体重都交了出去。

 

 

 

  穆司阳揉揉卓治的发顶,嘴角翘起一丝温和的弧度,伸出双手将他护紧。

 

 

 

  突然,脑海里响起齐娜的声音:“司阳,卓治你打算怎么办?”,穆司阳飞远的思维重新归位,紧接着,宋慈的话也冒了出来:“卓治这么有天赋,你凭什么把他关在家里啊,不让他做事是国家的损失。”出色的将领在大局上高瞻远瞩的态度并未延续到这些生活琐事上,或许多年征战在外的影响,他始终学不会像普通大众那样理解和使用自己的感情。齐娜拜托的事情他早已做到,之后这些,他深知自己不懂得如何对待一个Omega,无法给予对方必要的关心和爱,却仍是申请了监护人身份把卓治留在身边。不管是出于师兄对师弟的照拂还是其他某种在某一特定时刻产生的情愫,穆司阳不愿再见到遍体鳞伤的卓治,更不想看到一个原本坚强无比的Omega在他面前卸下全部防备,嚎啕大哭着求他不要送自己走。

 

 

 

  不公的世道欠了卓治太多,逼着他认罪、低头。穆司阳想,自己应该给予卓治选择自己命运的机会,去亦或是留,都要由唯一的当事者自己决定。

 

 

 

  无人驾驶车辆根据卫星导航自主规划出了耗时最短的路线,不多时,二人返回家中。卓治换了鞋杵在走廊,无奈地环视周遭再熟悉不过的布局陈设——离家出走大业维持了不足二十四小时便轰然崩塌,彼时的豪言壮语看起来就是小孩子耍性子的气话。他悄悄回头看向穆司阳,那人正拿着通讯器在给齐娜发简讯,他咬咬牙,一溜烟儿地跑进卧室关门落锁。

 

 

 

  穆司阳听到卧室房门发出“彭”的一声,将讯息发出后,抬头没见到卓治。迷茫间,他想到了自己在科研院时威胁小孩儿的那句话,嗯,看来是给人吓跑了。他没着急去哄受到惊吓的Omega,而是先从冰箱里拿出一袋高葡萄糖含量的营养液灌下,另外挑了一袋扔进微波炉加热,这才来到卧室门前,抬手敲了几下:“卓治,开门。”

 

 

 

  无人应声,然而门还是被锁着的。

 

 

 

  穆司阳又敲了两下,鉴于卓治薄得可怜的脸皮他决定回避关键问题:“出来吃点儿东西,你想找宋慈聊天我再送你过去,行吗?”

 

 

 

  仍是一片安静。

 

 

 

  憋憋屈屈的孩子真是可爱。穆司阳很想笑,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你开门吧,我不打你。”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一条缝,已经换好睡衣的卓治顿觉自己被耍了,愤怒地瞪着穆司阳。

 

 

 

  穆司阳轻咳几声恢复往日略带严肃的淡然,嘴上却又忍不住逗弄单纯的小孩儿:“嗯,还挺自觉。”

 

 

 

  闻言,卓治确信自己就是被穆司阳耍了,又羞又气想把对方关在门外。怎料,穆司阳突然伸手攀住门板,手指险些撞上门框。

 

 

 

  “你没事吧!”卓治急忙拉开门,只是,本能的慌乱和关心过后他重新想起自己在生气,顿时板下脸:“自己不小心,活该。”

 

 

 

  小孩儿在他面前是当真一点儿情绪都藏不住,穆司阳推开门,随意地揉了下被硌出红痕的指节,好声好气地哄:“厨房有营养液,去喝了。”

 

 

 

  “不想喝!”卓治转过身,甩着手走到床边往上一趴,拽了枕头把脸埋进去,“我不舒服。”伤在臀上坐卧行走都受影响,折腾了这么一天,昨夜又发烧,他始终觉得四肢酸疼,晕晕乎乎的没什么精神。

 

 

 

  穆司阳从柜子里取了条轻质软毯搭在卓治身上,一手撑着床欺身上前去摸卓治的额头。昨夜小孩儿睡得死,他没舍得叫他起来吃退烧药,伤也放着没管。手背触及的额头温度正常,他稍稍松了口气:“不舒服还乱跑,一天天这么能闹。”

 

 

 

  “我怎么——”卓治猛地起身转头,没成想穆司阳的脸近在咫尺,他再往前一星半点两个人就贴上了。

 

 

 

  穆司阳也愣住了,第一次,和一个Omega这么近的距离。他的鼻尖似乎碰到了卓治的鼻尖,微微流淌的气息,他仿佛还能从这个被Alpha血清压抑了天性的小孩儿身上嗅到那股甜甜的栀子花香。卓治生得白净秀气却无半点儿女像的阴柔,微微皱起的眉宇间凝着一点黑痣,明亮的琥珀色眼眸如同一汪湖,时而被风扫起一池潋滟水光。

 

 

 

  他们僵持着谁都没有动,穆司阳听到胸腔中心脏剧烈起伏跳动的“砰砰”声响,和另外一个依稀可闻的心跳声逐渐达成一致的节奏。他微弱克制的喘息撞上了卓治口鼻喷出的热浪,恍惚间,他的余光窥到了Omega的唇,许是因为不安,那两片柔软粉嫩微微地颤抖着。此时此刻,理智不奏效了,超乎常人自制力也黯然退场,穆司阳慢慢地贴近卓治,Alpha的本能在趋势他一品Omega的甜美芳泽。

 

 

 

  “穆司阳!你在干什么!”就在即将触碰到那双唇时,脑海里骤然炸开的呵斥令他强行控制住自己,瞬间理智归位。

 

 

 

  几乎与此同时,卓治推开了穆司阳,他脸颊通红,耳尖仿佛能滴出血:“我……我饿了……”说罢,他逃似得跑出满是过分暧昧气息的房间。

 

 

 

  穆司阳呆坐在床边,摊开双手拍了拍脸颊,有些懊恼。反常的一天,自己的行为怪异又出格,无论是修养原则还是军校中设置的针对Alpha本能的特殊训练仿佛都被抛之脑后——失控了,他垂下头握住脸,无奈地承认自己还是被Omega吸引了去,私心和占有欲在作祟。

 

 

 

  待情绪稍稍缓和,穆司阳在厨房找到了拿着空了的营养液袋子发呆的卓治。

 

 

 

  “卓治。”

 

 

 

  “啊?”卓治猛地回过神,尴尬得目光乱飘。

 

 

 

  穆司阳想了想,沉声说:“你愿不愿意跟我进育青?”

 

 

 

  他确信,自己需要卓治,育青特战军团也需要一个了不起的Omega。

 

 

 

  同样作为Omega,纪景梧近来日子很是不好过。

 

 

 

  星耀内部乱成一锅粥,有威望的股东几乎全部站了他的对立面上,企图夺取权力重新构建管理层格局。“垦荒者”计划在秘密进行,科研院正在进行中的几项实验的经费均遭人恶意挪用,就连即将得到成果的项目也不得不暂停搁置。内忧外患之际,连轴转数日的纪景梧病了,发情期毫无规律地频繁发作,每次持续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十分碍事。

 

 

 

  起先,游士星会一天三次按时按点地来给纪景梧检查,若是上了手术脱不开身,就会安排岳阳过来。后来,纪景梧的状况越来越糟糕,他索性请了假二十四小时陪着。

 

 

 

  “你三十个小时没合眼了。”游士星难得强硬一次,他夺了纪景梧的笔,拦在对方和书桌上的资料之间,“你必须去睡。”

 

 

 

  “游士星,把笔给我,然后走开。”纪景梧熬得双眼通红,脾气自然也没多好:“本大爷现在没工夫搭理你。”

 

 

 

  游士星仗着Alpha的优势强拉着纪景梧把人带到休息室:“在你没有睡足三个小时之前我不会允许你工作。”一向温和的他鲜少如此,慵懒的嗓音用来说情话再好不过,强硬的命令也有几分暧昧之意,而现在的这句话中只有冰冷的怒意。

 

 

 

  “游士星,你敢这么命令本大爷?”纪景梧甩开游士星的手。

 

 

 

  在正式分化为Alpha之前游士星就认识了纪景梧,学校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纪景梧始终那般迷人,走到哪里都能引起轰动,一个响指方能引得众人欢呼。他喜欢高高在上的纪景梧,浸在那灰黑眼眸中的神采绝非是低劣的傲慢,而是天生便是无所不能的上位者的傲气。他可以肯定地说,无论纪景梧是Alpha还是Omega,他都会死心塌地地爱他,敬重他。

 

 

 

  纪景梧,这个人就该骄傲的仰头大笑,而不是狼狈地向小人低头,落得灰头土脸的结局。

 

 

 

  “睡觉。”游士星揽抱住纪景梧的肩膀把人放在床上,温和地亲了他的唇角。

 

 

 

  疲惫的Omega毫无反抗之力,却仍是嘴强牙硬:“给我滚开,别耽误事。”

 

 

 

  游士星攀住纪景梧的肩膀将他翻了个身,修身的西装裤勾出Omega下半身极佳的线条。他愤怒得有些过头,盖了两掌在Omega的臀上。

 

 

 

  面对陌生的疼痛,纪景梧愣许久才反应过来:“游士星你疯了!你又不是我的监护人!信不信本大爷告你家暴!”

 

 

 

  “你先睡觉,睡够了再说。”

 

 

 

  “你……本大爷这就睡,行了吧?婆婆妈妈的真烦……”纪景梧终究是没拗过游士星,气愤地瞪了他一眼。他确实太累了,因眼睛酸涩而溢出的泪划过泪痣,这幅稍显脆弱的模样饶是游士星也是第一次见。

 

 

 

  给纪景梧拢好毯子,游士星俯身吻去他的泪。

 

 

 

  “睡吧,我一直在。”

 

 

 

  待人睡熟,游士星从床边换到了沙发,平板电脑上存着他尚未看完的资料。

 

 

 

  纪景梧当年能顺利地从自己的父亲手中继承星耀,是因为家族准备的Alpha继承人在Artemis II上遭遇意外不幸去世,所以作为Omega的纪景梧才能重新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只是,现在情况有变,与纪家共同创立星耀的吉家开始收购股权,并且,吉家的大少爷吉诺也已成年。

 

 

 

  游士星向下滑动页面,看完了仅有几行的律师回复。

 

 

 

  他曾经发誓绝对不会参与星耀的事务,但现在,为了纪景梧,他决定食言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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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晁卓若
新坑预告,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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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晁卓若

小哥哥06

第六章

接下来的签售会,“爱穆”都有去到现场。时间久了,穆司阳想多了解一下自己这个最大粉丝站的站长。最后一场签售会是在南京,正好是“爱穆”的老家。穆司阳了解到之后,就希望能再给“爱穆”送点什么福利。

距离签售会还有半个月的时候,穆司阳的联合应援站在微博发布了一则福利:“自从穆司阳开签售会以来,感谢每一位木棉花的支持。转眼距离最后一场签售会还有半个月了,为了回馈大家,小联合给大家谋取了一个近距离接触穆司阳的福利,那就是转发这条微博,我们将会从转发的木棉花里面抽一位粉丝,代表联合站和所有的木棉花去给穆司阳送我们联合站的大礼包,欢迎大家多多转发@穆司阳@穆司阳的跑步机。”

收到微博艾特的穆司阳...

第六章

接下来的签售会,“爱穆”都有去到现场。时间久了,穆司阳想多了解一下自己这个最大粉丝站的站长。最后一场签售会是在南京,正好是“爱穆”的老家。穆司阳了解到之后,就希望能再给“爱穆”送点什么福利。

距离签售会还有半个月的时候,穆司阳的联合应援站在微博发布了一则福利:“自从穆司阳开签售会以来,感谢每一位木棉花的支持。转眼距离最后一场签售会还有半个月了,为了回馈大家,小联合给大家谋取了一个近距离接触穆司阳的福利,那就是转发这条微博,我们将会从转发的木棉花里面抽一位粉丝,代表联合站和所有的木棉花去给穆司阳送我们联合站的大礼包,欢迎大家多多转发@穆司阳@穆司阳的跑步机。”

收到微博艾特的穆司阳一看,立马在联合站的微博下面评论到:“这位粉丝可以由我来抽取吗?”这条评论瞬间就被“木棉花”攻陷了:“啊啊啊啊啊,司阳看看我!!!”“司阳,求眼熟!!!”“不管怎么样,先转了再说!!!”

正刷着评论,穆司阳的微博就发来了提示:“你特别关注的爱穆发微博了”。穆司阳点进去看,正是“爱穆”转发的联合站的微博:“穆先生我来啦!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份幸运,先转了再说。”

穆司阳笑了笑,朝严智明伸出手:“阿严,把你手机给我,我要登一下工作室的号。”

严智明叮嘱到:“你要登工作室的号可以,但是绝对不能乱发东西。”

“知道啦。”穆司阳拿过手机,登上“穆司阳的跑步机”的号,转发联合站的那条微博:“穆司阳先生送福利啦,他会在签售会前一天选出那位幸运的木棉花,大家踊跃参加哟。”

到了签售会的前一天,穆司阳在彩排前,用手机截了个“爱穆”转发联合站的图,登上“穆司阳的跑步机”号发微博:“穆司阳先生选好了,恭喜这位幸运的木棉花,你将代表所有的木棉花来给穆司阳先生送礼。”

那时候的“爱穆”还在睡午觉,迷迷糊糊间就被微博的提示音吵醒,他拿过手机打开微博,转发联合站那条微博下面的评论全都是“恭喜爱穆姐姐,可以代表我们去给穆司阳送礼了!”

“爱穆”愣了一会儿,又打开“穆司阳的跑步机”,盯着最新一条微博好半天,随后在床上蹦来蹦去的:“天啊,在我的老家我可以亲手送大礼包给我的穆先生,还可以近距离接触我的穆先生了!!!这是什么神仙运气,这是什么神仙日子!!!穆先生我爱你!!!南京,我回来了!!!”

 

(越写越崩,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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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卓]旁观

黏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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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夏会和卓宇成为好友,不能单纯归结为偶然。


比赛时的交集并没有给路夏留下太深印象,卓宇的技术只能称之为稍有亮点的好手而已。令他记住对方的是卓宇对打败自己兄长的执念,这让他略有一点同病相怜。


卓治和卓宇这对兄弟确实在所有方面都大不相同。卓治有一张轮廓柔和的圆脸,卓宇却眉眼深刻下巴方正,带着仍未长成却已见雏形的锋锐英俊;卓治日常笑意盈盈随和可亲,卓宇却总是嘴角向下怒目示人,将少年叛逆摆在脸上;卓治对待训练和对待学习都是一副游刃有余轻松应对的模样,卓宇却恨不得连梦中都在刻苦训练,燃烧青春。...


黏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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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夏会和卓宇成为好友,不能单纯归结为偶然。

 

比赛时的交集并没有给路夏留下太深印象,卓宇的技术只能称之为稍有亮点的好手而已。令他记住对方的是卓宇对打败自己兄长的执念,这让他略有一点同病相怜。

 

卓治和卓宇这对兄弟确实在所有方面都大不相同。卓治有一张轮廓柔和的圆脸,卓宇却眉眼深刻下巴方正,带着仍未长成却已见雏形的锋锐英俊;卓治日常笑意盈盈随和可亲,卓宇却总是嘴角向下怒目示人,将少年叛逆摆在脸上;卓治对待训练和对待学习都是一副游刃有余轻松应对的模样,卓宇却恨不得连梦中都在刻苦训练,燃烧青春。

 

最初的相遇让路夏感叹了几秒钟人类的多样性,但也仅此而已。让他真正与卓宇这个人面对面交流的时机出现在男装店里。他和卓宇都是被逼来试衣服的可怜人,而两个始作俑者这时正忙于跟店员交流,给他们的战利品再多添几笔。路夏和卓宇一起趴在收银台边等候区的陈设台上,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生出了同仇敌忾的战友情。

 

坚持一项竞技类的运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过于密集的失败和挫折会打击人的自信与自尊,让人丧失继续的动力。大多数人是靠着多个理由共同支撑住自己的信念,想要通过网球锻炼体魄、锤炼意志,想要在比赛中取胜享受成功的喜悦,想要与同伴一同达成登顶的梦想……像路夏和卓宇一样,纯粹将打败某个人作为坚持的理由的人,只是极少数。

 

因为这听上去非常傻。打败某个人,这听上去太容易达成了。这个人会伤,会老,会运气不好,会状态不稳,会主动放水,会应付了事,甚至可能会放弃网球。只要坚持下去,活得足够久,他们就能够做到。但正因如此,这又像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目标。因为即便胜利了一百次,一千次,他们还是会为对方找借口,找理由,他们只是战胜了一个弱化版的大魔王,在他们心里,对方仍然是最初那个不可战胜高高在上的存在。

 

这是一个很不稳固的理由。许多人可能会因为这样的理由开始涉足网球,但在坚持的过程中,他们要么放弃,要么改变,最终找到了自己的支柱。可路夏和卓宇没有。他们仍然停在原地,未曾动摇。

 

“何必要这样互相伤害呢?”

 

一身苦瓜配色黄绿条纹西装的卓宇对一身鹦鹉刺绣白底西装的路夏说。路夏逞一时口快让卓治定下了卓宇身上的衣服,而卓治又在跟路向前寒暄的过程中提到了路夏身上的衣服。简直是天道好轮回。

 

“我说的是实话。”路夏说。他本来只是逞强,可在看见卓宇羞涩地摸头笑时,他整个人都陷入了震惊状态中。卓治学长的弟弟原来这么天真可爱的吗?

 

在漫长的等待中他们(被迫)聊了很多,从各自的大魔王开始,聊到国内高中网球界的好手,又到各自喜欢用的网球用品,再到各自崇拜的网球选手,争辩了一会儿球风的优劣,分享了一会儿左撇子球路的经验,一直到他们开始讨论金田一和柯南,他们的父亲和兄长才终于结束了采购,拎着叠成扇的购物袋塞到他们怀里。这时路夏和卓宇已经交换了所有平台上的联系方式,连微信表情包都斗过一轮了。

 

之后网上的交流让路夏对卓宇这个人有了更深的了解。男装店见面后的第三天,卓宇在微信上给他发了一个三千字的小论文,里面详细地写明了上次两人争论中关于正手削球和反手削球各自的标准打法、使用场景以及延伸应用。路夏连眼神都死了,卓宇认真过头了吧,作为归国子女,他日常读语文课本都有些困难呢,更别提这种洋洋洒洒一大篇的论文了。但这毕竟是新朋友用心写出来的,写的也都是他感兴趣的东西,所以他还是开着有道词典硬是啃了下来。的确有理有据,全是干货,那天半夜路夏瞪着红眼睛,默默地回了一个“赞”的表情。

 

卓宇这个人,让路夏感觉很像是严学长、乔晨学长和百扬学长的结合版。固执、敏锐、直觉强、一条路走到黑。半截击这样的技术除了力量和速度之外,还需要预判球的轨迹和落点,这需要大量的经验累积、数据收集以及天赋加持。卓宇不像严智明一样笔记本附体日常记录万物,面对的对手大多也都是第一次比赛,在这样的情况下仍能将半截击打成他个人的绝技,只能用天赋异禀来解释。即便他在卓治的光辉下暗淡无光,但天才的弟弟果然也有光环加成。

 

在这之后,除了网上的互动,卓宇还在周末约路夏打了几次球。除去技术上的差距,他们两人在体力上倒是相差无几,训练和休息的节奏搭配得正正好。卓宇是认真,路夏则是不服输,只要卓宇说出“我们继续吧”,哪怕他心里还想着芬达、卡鲁宾和动画片,也还是会毫不犹豫地站起,继续下一轮的对练。

 

在卓治以一敌七从混混的手上救下乔晨和路夏那一周的周末,卓宇又约了路夏打球。中间休息的间隙,路夏难得地向对方探问起卓治的事:“你哥哥会武功啊?”

 

“什么武功。”卓宇被他逗笑了,“他学过柔道和散打,诶,等等,他又打架了?”

 

“是帮我。”

 

“哦。”卓宇点头,很懂分寸地没有追问,反而是路夏将这个话题继续了下去。

 

“你说他‘又’打架,卓治学长经常打架吗?”

 

“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那时候我经常被欺负,他就跑出来帮我挡着……”卓宇肉眼可见地软绵绵甜丝丝起来,“上初中以后这样的事就很少了。”

 

“哦。”路夏喝了一口葡萄味汽水,“你跟你哥关系果然挺好。”

 

“谁跟他关系好了!”卓宇一点就炸,“我警告你啊,再说这种话,我不约你出来打球了!”

 

说这种话太幼稚了,简直就像两个小屁孩赌气“我不跟你玩了哦”,这种天真纯良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啊!心里这么想,路夏还是乖乖地用汽水堵住自己的吐槽。最近乔晨学长不太着调,兴隆学长周末开始忙,如果卓宇再不约他,他就只能对着发球机或者墙面一个人练了。

 

又过了几天,卓宇居然在非周末给路夏打了电话,听出对方状态不太好,路夏直接将他约回了自己家。卓宇在见到路夏时依旧一脸藏不住的愤愤不平,但对上跟出来看儿子朋友的路向前时还是努力收敛神色,乖巧地问了好。

 

“我记得你,上次我们去买衣服的时候碰上过,对吧?”路向前乐呵呵地说。

 

“是的,叔叔。”卓宇点头。

 

“进来坐进来坐。”路向前热情地招呼他,“哎呀我们路夏能交到你们这些好朋友,我是真的欣慰。你不知道,这小子一天到晚不吭声,我还担心他在学校里……”

 

“爸!”路夏打断了他,“我跟卓宇有话说。”

 

“行行行你们聊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路向前没有丝毫不虞,又笑容满面地转向卓宇,“我去给你准备我的特制饮料,你们先聊啊!”

 

“好的,谢谢叔叔,叔叔再见。”卓宇挥手。

 

路夏将卓宇带到会客区的矮桌边坐下。路夏家是改良和式建筑,会客室面向院子的木推门这时全部大开着,院中池塘的水纹映在墙面和天花板上,几条锦鲤水中游弋,间或甩尾溅起水声。看着清心景色,卓宇的表情也缓和了许多。

 

“发生什么事了?”

 

卓宇踌躇了一会儿,还是说了:“我成绩不太好,我哥不给我成绩单签字,我要被学校停训了。”

 

一瞬间路夏对卓宇的好感又上升了不少,这来自于学渣对学渣的惺惺相惜:“你们学校还挺严的,育青只是不准参加比赛。”

 

卓宇大叹一口气:“他还说要告诉爸妈……”

 

“卓治学长太过分了!”路夏脑补一下有人把自己的成绩单拿给路向前看的场景,立刻感同身受地说。

 

“我以前从来没考过这样的分数,爸妈看见肯定要说了……”卓宇有气无力地抱怨,“在学校也不能参加校队训练,那我还怎么练球啊!”

 

“你考了多少分?”路夏有些好奇。

 

“干嘛?”卓宇警觉。

 

“我就问问。”路夏面无表情地说。完全没有泄露出一点学渣的攀比心。

 

卓宇撅起了嘴。他也跟卓治一样有着丰厚肉感的嘴唇,但配上他的狗狗眼,让人忍不住就想摸他的脑袋胡噜他的头毛。他从球拍包侧边小袋里抽出一张纸,咬咬牙递给了路夏。

 

路夏接过,定睛一看:“这么高?”

 

“啊?”卓宇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

 

“没什么。”路夏将卓宇的成绩单折起来递回去,现在他颇有一种真心错付的委屈,“学习本来就是学生的职责。你成绩不好也没办法。”

 

“唉。”卓宇的肩膀耷拉下来,“可是我想打网球啊……”

 

“你平常能不能出学校?”

 

“能啊,只要在九点半以前回学校就可以了。”卓宇说,“干嘛?”

 

“你晚上可以来我家,我们一起练球。”路夏说。

 

“真的?这太好了!”卓宇惊喜地直起背,随后又疑惑地问,“你晚上不是要跟兴隆前辈练习的吗?”

 

“兴隆学长最近都在忙店里的事,之后可能也不会跟我一起练了。”

 

“哦……”卓宇点头。路夏发现自己这个朋友的边界感的确极强,稍有越界的事,他都不会多问上一句话。与乔晨或者与唐佳乐在一起时,路夏只要负责回应就可以了,但和卓宇在一起时,他时不时还要负责提起话头,避免冷场。

 

“就算我有事,你也可以找你哥练。”

 

卓宇再次炸了:“谁要跟他练!”

 

路夏心里觉得卓宇身上这个写着“哥哥”的大红钮实在是很好玩,一碰就炸,一碰就炸。他点头:“嗯。不过你哥也不是会在休息时间练球的人。”

 

出乎他意料,卓宇居然反驳了:“他会练啊,我家边上有个俱乐部,他有兴致就会去那里。”

 

“育林小区边上有网球俱乐部?设施怎么样?”路夏问。

 

“育林那里是我们上学时住的房子,我家在东区。”卓宇有气无力地说,“离你家算远的,不过设施什么的都很新,我哥挺喜欢,他跟司阳哥经常约在那里打球。”

 

对话里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此的突兀的名字。“司阳……队长?跟你哥约打球?打比赛吗?”

 

卓宇摇头:“不是比赛,就是普通练习……”他的话被再次出现的路向前打断了,路向前端来两杯装饰着小龙虾的黄绿色透明饮料分别放在路夏和卓宇面前:“来来来,叔叔招待不周,渴了吧?试试我们家的特色饮料。”

 

卓宇客气地笑:“谢谢叔叔。”路夏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将吸管含在嘴里,吸了一大口,又将杯子放回桌上。他看着面色古怪目光专注地盯着他的路家父子,莫名其妙地问:“怎么了?”

 

“唔唔唔!”路夏和路向前一同摇头。路向前只是惊喜,而路夏则是感叹起血缘的奇妙,把方才卓宇提起的事忘在了脑后。

 

********

 

记忆这种东西是很奇妙的。你以为自己已经忘干净了,但在看见某个相关联的画面时,会像牵住了一根不起眼的线头,使力一扯就扯出四匹马、两个马夫和一辆巨大的南瓜车。集训会餐的那天晚上,路夏的视线时不时就要往左边卓治学长和队长身上飘。那两人似乎有聊不完的小话,身体朝对方的方向倾着,手臂和手臂贴在一起,距离近到连发丝都会偶尔交错。

 

他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挺好,是队友,是朋友,还是各自的训练搭档,但他之前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原来是这么好,会私下约球,会聊天谈心,会在身边形成隔绝外物的气场。最奇异的是,他在这两人中间没有发现一点争强好胜的迹象。

 

像网球这样竞技性的运动,任何两个实力相当的选手之间都会存在着某种程度上的好胜心。谁更强,谁会赢,诸如此类。最好的例子就是乔晨和张百扬。但在穆司阳和卓治两个人身上,路夏没有看见任何比较的行为,卓治本身的随性与不在意可能是主要原因,但连穆司阳也没有鞭策对方进步的举动,这就让路夏觉得很不对劲了。

 

有一种心理现象叫做“视网膜效应”,体现为,当人开始关注某项事物时,他就会比之前更加频繁地在身边发现这项事物的迹象。集训的六天时间里,路夏只觉得自己永远都能看见卓治学长和队长粘在一起,一个人的身边永远都有另一个人。如果他在现实中也能够发弹幕计数的话,数字的密集程度绝对能够达到挡脸效果了。

 

集训结束,贺兴隆归队,但他又开始练习起从玉峰队员那里学来的新技能,没法继续跟路夏晚上练球的约定。路夏并没有太在意,他现在和卓宇约好每周一、三、五晚上一起练球,不能在学校训练的卓宇也只能在这个时候正大光明地打球了。

 

上一次卓宇打电话给路夏抱怨卓治对战徐子平不认真的事,路夏在爬山时无意间对卓治说了出来,立刻就被卓治发现了端倪,追问他和卓宇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路夏完全没有应付这种弟控晚期的经验,忐忑不安了好几天,在确定卓治学长并没有变态到要掌控自己弟弟一切交友情况以后才稍微放下心来。不过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敢在卓治面前提卓宇了。

 

“你哥跟队长关系很好啊。”路夏问卓宇。

 

“他们一直都是好朋友啊。”卓宇很是平常地说。

 

“挺神奇的。”路夏评论。

 

“他俩很合得来,高一的时候我哥还经常约司阳哥回家吃饭呢。”

 

“吃饭?”路夏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卓治异于常人的味觉,完全想象不出来队长喝严汁吃特制辣酱的样子。

 

卓宇一眼就看穿了路夏在想什么:“我哥做饭挺好吃的!”

 

“……”路夏更震惊了,“你哥还会做饭?”

 

“嗯。”卓宇点头,“我们爸妈都忙,家又远,所以买了这边的房子让我和他住。我初三的时候,他说食堂里的菜不够丰盛,就开始给我做晚饭了……”

 

“你哥对你挺好的。”路夏真心实意地说,而卓宇也难得地没有反驳。

 

路夏在心里给卓治学长和队长的关系再次升了一级。所以他们不仅是好朋友关系,而且是能够带回家亲手做饭给对方吃的好朋友关系。也许这就是队长从来不逼迫卓治学长认真的原因吧,毕竟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得罪的两个人,一个是你的医生,另一个就是你的厨师。

 

六中赛前一天,网球队几乎所有的队员都被留下来勒令加练了。路夏站在发球线后,伸长脖子左右看了看,果然没看到那个人。

 

“小路夏!发什么呆呢!”唐佳乐在对面不满地喊。

 

路夏按了下帽子,将网球抵在球拍框边做出发球准备姿势。没什么,他就是找了下特权阶级。

 

********

 

人生的际遇的确非常神奇。在进育青网球队之前,路夏没有想到过自己会碰上这么多个性不一的网球选手,并且在短短的数月之间被拧成一个集体,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努力。同样的,他也没有想到,在育青取得进入全国大赛资格的关键赛之前,他会被严学长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你的网球观是什么?

 

为了找到适合自己的球路和打法,路夏不得不暂停了队内训练,开始尝试从各种途径寻找自己的网球。他尝试分析遇见过的对手和身边的队友的球路,想要通过学习各种不同的打法,找到一点关键的灵感。正像严学长所说的,每个人的球路球风都跟他们本身的性格有很大的关联,在成长过程中,经历的一切不仅塑造了人的性格特质,也同时让网球风格逐渐成形。但对于路夏这样单纯以路向前为目标一路走过来的人,他的球路只会被迫趋近路向前,可能很强,但是完全没有他个人的思想与特色。

 

停止了日常训练之后,他与网球队的学长们似乎就失去了交集。路夏端着食堂的外带餐盒沿着楼梯慢慢走,网球队的主力队员们偶尔会去天台上一起吃午饭,同时也会分享一些日常趣事。路夏没跟任何人说好去天台,他只是有点怀念午餐时热闹的气氛了。

 

直到走到最上层,他才想起自己没有天台门的钥匙,球队里似乎只有队长才有。他站在原地叹了口气,想要端着餐盒回教室,又鬼使神差地将手按到了门把上,轻轻一按——

 

门开了。

 

路夏走了进去,在他们平常午饭聚餐的桌子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队长,抱着手臂垂着脑袋,似乎正在睡觉。另一个背对着路夏靠在桌上,但漆黑发色和雪白后颈一下子就能认出是卓治学长。路夏走了过去,令人意外的是,向来都感官敏锐的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他。

 

一阵清风迎面而来,在风掠过耳际时,路夏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卓治温柔又恳切的声音。

 

“让我分担啊……”

 

路夏的脚步戛然而止。他毫不犹豫地转回身离开了天台。他想起严学长提过的网球观。怎么打,为什么打。他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前一种,而从不认真的卓治学长要面对的问题似乎是后一种。就在刚刚,他看见卓治学长握住了解开谜题的钥匙。

 

穆司阳曾经对路夏说过,“成为育青的支柱吧”。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刻,那时的路夏心中燃起的仍只是被认同的自豪,而不是身负重任的责任感与使命感。但在现在,他已经开始喜欢队友,喜欢球队,喜欢育青,他也开始逐渐体会到身在团队之中,为团队而战的意义所在。不仅是他,球队里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愿意为了球队牺牲、付出、奋斗、拼搏。只除了一个人。

 

那就是卓治。

 

在路夏看来,卓治学长跟球队的其他人都不太一样,身上有一种格格不入的飘忽感。他不在意胜负,不在意荣誉,甚至不是特别在意集体。他喜欢球队的每一个人,却并没有将这些人当做一个整体来喜欢。路夏不知道其他学长们有没有发现这一点,但队长和教练显然都是心知肚明的。可不知为何,他们从未试图改变过卓治,就任凭这个人在赛场随心所欲地追求乐趣,连句“请认真点”都不曾说过。

 

这样的人,刚刚说出了想要分担的话。

 

卓治学长应该是非常非常重视队长的吧,路夏想,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又怎么会愿意改变自身呢?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认知,在得知队长手伤和私下约战的事之后,在更衣室里和乔晨一起逼问卓治时,路夏完全没有浪费时间在“你明知道队长手伤的情况,为什么还要在这时候和他打球啊”这种问题上。他直截了当地问:“队长赢了吗?”

 

卓治微微眯起眼睛:“你这什么问法?”

 

“如果队长手没事的话,肯定不会输的。”路夏回答。他说出的只是一个再天经地义不过的理由,但却意外地激怒了卓治。是迟来的好胜心吗?路夏反而觉得,这更像是隐私被触碰时的警戒心。

 

他没能从卓治学长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但知道的信息也已经足够多了。队长的手的确伤了,伤得很严重,但是哪怕这样,队长还是要在星耀战上场。他本来还在纠结,要用什么方法劝说队长放弃这个念头,直到他听见卓治说——

 

“毕竟我们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决定他的人生。”

 

路夏目不转睛地看着卓治,对方讲的只是一句泛泛而谈的大道理,但他却能听见更多隐藏在言语之下的东西,跟天台上的恳切、单独的约战、更衣室的防备,都是一样的。无力改变,无可奈何,又无比痛心。

 

所以在对战星耀的场边遇见卓宇时,他才会直接反驳了对方“我不希望哥哥是因为我才……”的说法。

 

“当然不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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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30+系列文之后,我终于可以在文里自由调用自己的设定了🤪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穆卓# 清风未老 贰

#还有一篇 叁 ,准备等茴香的龙廷完结以后再写


#今天高产的一天。


既然两个人已经相识,便结了伴一同前去京城。

“司阳。”卓治笑眯眯递给穆司阳一份干粮,“尝尝,我特别给你加了我的特制调味料。”

穆司阳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卓治……”

“嗯?”卓治拿着食物的手往穆司阳嘴边递了递。

穆司阳看着卓治眼睛里的自己,鬼使神差张开了嘴。

“咦?”卓治眨了眨眼,把食物塞到穆司阳嘴里。

穆司阳被自己的动作惊到,刚想闭嘴,食物就已经被卓治塞进嘴里。

辣味一下子弥漫整个口腔,舌尖开始隐隐作痛。

“怎么样,好吃吗?”卓治满怀期待看着穆司阳。

对上卓治期待的眼神,穆司阳实在说不出一句实话。

“还不错。”

“是吗?”卓治撇了一...

#还有一篇 叁 ,准备等茴香的龙廷完结以后再写


#今天高产的一天。


既然两个人已经相识,便结了伴一同前去京城。

“司阳。”卓治笑眯眯递给穆司阳一份干粮,“尝尝,我特别给你加了我的特制调味料。”

穆司阳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卓治……”

“嗯?”卓治拿着食物的手往穆司阳嘴边递了递。

穆司阳看着卓治眼睛里的自己,鬼使神差张开了嘴。

“咦?”卓治眨了眨眼,把食物塞到穆司阳嘴里。

穆司阳被自己的动作惊到,刚想闭嘴,食物就已经被卓治塞进嘴里。

辣味一下子弥漫整个口腔,舌尖开始隐隐作痛。

“怎么样,好吃吗?”卓治满怀期待看着穆司阳。

对上卓治期待的眼神,穆司阳实在说不出一句实话。

“还不错。”

“是吗?”卓治撇了一样穆司阳紧紧抓着衣袍的手,笑得更灿烂了。

“两位,到码头了!”撑船的渔夫扬声道。

下了船,白市廷已经等候在码头,身边跟着面色沉沉的田子龙。

“阿市。”卓治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快,显然很高兴看见白市廷,转头又看了眼田子龙,“这位就是你信里同我提过的神捕田子龙吗?”

不知道是不是田子龙的错觉,总觉卓治说出神捕两个字的语气有些奇怪。

白市廷笑了笑:“是,子龙帮了我很多。”

卓治转头想介绍穆司阳,一眼却撇到田子龙腰间挂着的白玉,一时错愕,抬头看向白市廷,见白市廷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抬头再看向田子龙的眼神就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这是穆司阳。”卓治笑着说,“你别看他板着个脸,但是人不坏的。”

“剑客穆司阳,我听过你的事……”白市廷笑着说,还没说完又剧烈咳了起来。

田子龙连忙上山小心拍抚着白市廷的背,满脸担忧。

卓治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从怀中掏出药瓶,倒出一颗药喂白市廷吃下。

吃了药,白市廷也止了咳。

“你再等等,师傅药单上的药我很快就能集齐了,最后一味天麻在兰城,过几日我便动身前去。”

“辛苦你了。”

“卓治。”穆司阳淡淡出声,“你应该也累了,不如去我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住师兄家中就好了。”

白市廷看了眼穆司阳一下子握紧了剑的手,轻笑一声:“可是我家中还未收拾好,应该不如穆兄家中住的舒适。”

卓治看着白市廷那个明晃晃看好戏的眼神,揉了揉的眉心:“那就麻烦司阳了。”

“无妨。”穆司阳紧紧捏着剑的手松了松,“不如我们早点回家休息吧。”

“我还有事和师兄说。”卓治不知道想到什么,态度有些冷淡下来,“不如你给我留个地址。”

穆司阳拧着眉:“我和你一起。”

卓治有些不太乐意,两个人对视了半晌,到底还是穆司阳让了步。

“那我送你去师兄家,过一个时辰再来接你。”

“两个时辰,”

“……好。”

白市廷寻了个理由把田子龙也调开,两个人就坐在院中喝着茶。

白市廷看着卓治良久,笑笑道:“你心悦他。”

是肯定,不是疑问。

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个人心知肚明。

“是。”卓治垂着眼睫,并没有否认,“可是我们并无可能。”

“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没有可能,而且不难看出他也对你有好感。”

“阿市。”卓治放下茶杯,“我只有小宇一个弟弟,可是司阳不一样,他还有他的家族。”

“卓治,我说你就是想的太多了。”白市廷喝了口茶,“有些事,你不问问他,又怎么知道他会怎么选择。”

“所以,你就把家传的白玉送给田捕头了?”

“我心悦他,他也心悦我,有何不可。”

“连养身的药玉也给了他,看来你是来真的。我还说你怎么气色比平日差了些。”

“又不要紧。”白市廷叹了口气,“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就算如你所说,他可以为了我放弃那些,可是我不愿。我不愿让他承受那些。”

“所以。”卓治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做朋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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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文#昨日青空#后续版 往后余生,都是你。

#联文有点烂尾的味道,所以搞了后续。

#☞之前的联文#昨日青空# 余生再无多多指教

#24封情书,我在想有没有人看,有的话我再发出来吧

“我知道了卓治。”穆司阳扯起一个勉强的笑容,“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等你回来,不论多久。”

卓治沉默了一会儿,到底没再说什么,径自往登机口走去。

穆司阳也只能看着卓治的背影,明明一肚子解释,一肚子想挽留的话,可卓治那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就再说不出一句解释来。

迟到就是迟到,缺席就是缺席。

没有及时给出回应的是他,那现在他也没资格要求卓治为了他留下来。

卓治在非洲待了两年,穆司阳的信也寄了两年。一个月一封信,从来没有迟到,但是卓治从来没有回过信...

#联文有点烂尾的味道,所以搞了后续。

#☞之前的联文#昨日青空# 余生再无多多指教

#24封情书,我在想有没有人看,有的话我再发出来吧

“我知道了卓治。”穆司阳扯起一个勉强的笑容,“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等你回来,不论多久。”

卓治沉默了一会儿,到底没再说什么,径自往登机口走去。

穆司阳也只能看着卓治的背影,明明一肚子解释,一肚子想挽留的话,可卓治那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就再说不出一句解释来。

迟到就是迟到,缺席就是缺席。

没有及时给出回应的是他,那现在他也没资格要求卓治为了他留下来。

卓治在非洲待了两年,穆司阳的信也寄了两年。一个月一封信,从来没有迟到,但是卓治从来没有回过信。

穆司阳有时候也会和卓治联系,只是两个人默契没有提起机场的那些对话。

“你其实不用寄信过来的。”

“卓治。”穆司阳的语气低了下去,“我知道这可能没办法改变什么,但这是我的决心。”

偶尔还有卓宇和唐佳乐会打电话过来,问他为什么还不回国,卓治也只是推脱说计划赶不上变化。

其实只是因为穆司阳在他出国前说的话,让他动摇了。

真的会等下去吗?就像当初自己等着他的回应。

卓治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按下回车键,把拍的照片发送。

他来非洲的原因并不全是因为穆司阳,穆司阳只是让他把这个决定提早了而已。非洲大草原很漂亮,卓治从学习摄影的时候就想着有机会要来这边拍照。

被称作赤道雪山的乞力马扎罗山;有七彩天空的马赛马拉野生动物园;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的维多利亚大瀑布;正真的世外桃源奥卡万戈三角洲野生动物保护区;世界自然和文化双遗产地的恩戈罗恩戈罗自然保护区;最古老的纳米布沙漠;令人震惊的刚果雨林。

还有,现在卓治面前的这幅美景。

塞舌尔拉迪格岛,这个被美国《国家地理》杂志列入50个“一生必游之地”之一。

“真的很吸引摄影师啊。”卓治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不停的按着快门。

美不胜收一般形容美好的东西很多,一时看不过来,只是卓治作为摄影师,去过太多地方,看过太多美景,但对他来说,从来没有觉得哪里的景色让他觉得美不胜收。

但塞舌尔拉迪格岛是个例外,在它面前好像一切形容词都有点黯然失色,照片也窥探不出眼中看见的景色的万分之一。

“啊,以后结婚一定要……”卓治这样想着,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就是穆司阳。

“啊……”卓治放下相机,“看来这辈子都躲不开穆司阳这个名字了。”

大概是心灵感应,下一秒穆司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卓治,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是吗?”卓治语气欢快,“真巧,我也有件事和你说。”

“是吗?”穆司阳顿了顿,“我拿到大满贯了。”

“恭喜。”

“以后我也不会莫名其妙消失了。”那头穆司阳的声音带上了些小心翼翼,“所以,你可以原谅我了吗?原谅我缺席了这几年。”

“司阳。”卓治看着面前翻滚而起的浪花,笑意盈盈,“我们结婚吧。”

卓治回国了,卓宇和唐佳乐是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的人,两个人刚从机场接到卓治就被卓治告知要结婚的这件事情。

爆炸的消息砸的两个人晕头晕脑,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询问一下卓治的结婚对象。

唐佳乐好不容易清醒了一点,满脸忧愁的看着卓治:“队长知道吗?你要结婚了?”

卓治点点头。

“那他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就是有点啰嗦起来了。”卓治眨眨眼,“可能是婚前恐惧症吧。”

“啊?”唐佳乐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脑子一瞬间又当机了。

“佳乐,我和司阳要结婚了。”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之前群里玩游戏输给 @穆卓小天使 ,小可爱点的穆卓

#最后附赠情书一张

#之前群里玩游戏输给 @穆卓小天使 ,小可爱点的穆卓

#最后附赠情书一张

暴躁选手安大澜

【穆卓/ABO/未来星际AU】Twilight(14)

CP:冷情禁欲Alpha穆司阳 × 高智商高战力Omega卓治

 

 

> 年龄调整:大穆小卓,年龄差十岁

> 有私设,ooc

> 有Spank训诫向情节,情节致郁毁三观,慎入

> 一定是HE

 

 

——————————————————

设定说明:

 

 

> 事件背景为未来大空间时代

 

 

> Artemis II:位于猎户星云的类地行星,人类族群新的居住地...

CP:冷情禁欲Alpha穆司阳 × 高智商高战力Omega卓治

 

 

> 年龄调整:大穆小卓,年龄差十岁

> 有私设,ooc

> 有Spank训诫向情节,情节致郁毁三观,慎入

> 一定是HE

 

 

——————————————————

设定说明:

 

 

> 事件背景为未来大空间时代

 

 

> Artemis II:位于猎户星云的类地行星,人类族群新的居住地

 

 

> Anatole:Artemis II公转所围绕的恒星,类似太阳

 

 

> Hephaestus & Hermes:Artemis II的卫星,空间站每三年才能见到一次Hephaestus,但只有冬季时的一晚,双星会同时出现在空中。Hermes为白色,Hephaestus为暗红色。

 

 

> 空间站:漂浮城市

 

 

> 调度站:飞船停靠地

 

 

> 虫洞:通航所用

 

 

> Omega属于一种“生育资源”,未婚Omega禁止生育,怀孕后未经Alpha允许禁止堕胎,成为监护人的Alpha有权以任何方式处置他的Omega

 

 

> Alpha和Omega都拥有与同类进行精神同调的能力

 

 

——————————————————

14.

 

 

 

  晨光熹微之际,守了卓治一整夜的穆司阳倚靠着软枕和衣渐渐沉入深眠。A-732微弱的药效极力修复受损的精神图景,闭目之时眼前的纯黑时而散开一片温暖的白光,时而频繁闪现玉夫座战场上的火光滔天。紧绷的神经硬撑着意识不堕入完全的松懈,最后一道防线固若金汤,但屏障围城中的图景天空悄无声息地裂开巨大缝隙。

 

 

 

  记忆发生错位,每次只存在几秒钟的画面里会出现本不该在那里的人,熟悉的亦或是陌生的,朋友亦或是敌人,甚至还有那些面容已然模糊的死去战友。直到后来,那个场景再次出现在眼前,只是这次穆司阳不再是主角之一,而是变成了自相残杀的旁观者。他看到昔日的同伴举起枪,黝黑的枪口指向那个取代了自己的人——稍显瘦弱的身形,拢在耳后的黑发依偎着白皙的颈项,那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来……

 

 

 

  炸弹在远方落下掀起尘浪,绽开的猩红的光与灰黑蘑菇云的影将那人的面容分隔,熟悉的年轻眉眼带着些许的迷茫无措。

 

 

 

  卓治!!!

 

 

 

  嗓子似是被扼住一般发不出声音,穆司阳紧张得滞住呼吸。那人扣下扳机,记忆突然中断在枪响时刻,他猛然惊醒,归位的意识染上了难辨参半的记忆碎片中的惊惶不安,面对真实温馨的卧室景致心脏仍然狂跳不止。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蹭到了腰间,穆司阳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保持了一整晚同样的姿势,揽抱住卓治的左臂僵硬麻木。因为发烧和伤痛的缘故,小孩儿哼哼唧唧地翻腾到后半夜才睡着,全无意识的Omega嗅到了令人安心的Alpha信息素,循着气味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穆司阳将手背贴在卓治的额头上,彼时滚烫的皮肤已然恢复正常温度,他小心翼翼地抽回左手慢慢活动放松开僵死的关节,理了外套走出卧室。

 

 

 

  上午八点半,空间站穹顶的遮光板已经完全打开,街道上人声鼎沸,B07空间站迎来了一天中最繁忙的时刻。

 

 

 

  按照穆司阳潜在的常规作息表,半个小时前他就应该开始工作或是进行体能训练,在更早之前,还要有至少四十分钟的晨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磨磨蹭蹭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脱离战备状态休养的一年多来,他在伤病恢复后即便无事也会保持这样的作息,然而,极端的自律似乎在面对卓治时不太奏效了。

 

 

 

  “早,司阳。”见到穆司阳,齐娜将直播的新闻节目声音调至最低。她拿起温在小炉子上的茶壶,问:“喝茶吗?”

 

 

 

  穆司阳规规矩矩地在齐娜身旁的位置坐下:“好,麻烦老师了。”

 

 

 

  “只有红茶,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齐娜将一只小巧精致的白瓷杯斟满,放在穆司阳面前。她抬头望向自己的学生,叹了口气:“没睡好吧。”

 

 

 

  清冽的茶汤把杯子烘热,触及杯壁的指尖被灼烧得微微刺痛。穆司阳捏着那只杯子,端起抿了一小口,强打起精神:“让老师费心了。”

 

 

 

  “汉娜医生已经把你的情况告诉我了,这么下去不是办法。”齐娜厉声说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情况的严重性?精神图景异常就像一颗炸弹,稍有不慎随时都会爆炸。”说到最后她甚至有些哽咽,深吸一口气压住心痛,语气缓和下来:“司阳,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你必须重视自己的病——我不想失去我最得意的学生。”

 

 

 

  “老师,很抱歉,我会配合汉娜医生的治疗……”穆司阳垂眸思索片刻,沉声说道:“我只能做这么多。”

 

 

 

  齐娜太了解穆司阳,自己亲手培养起的学生,一路看着他从稚嫩单纯又带着些许傲气的毛头小子成长为独当一面的特战军团军团长。她突然有些懊恼,因为此时此刻穆司阳的选择与她的提携和私心不无关系,若非当年为了帮助郝大河巩固实力日渐衰落的育青特战军团在中央联合军中的地位,如今的穆司阳也不至于被架上无处可退的境地。

 

 

 

  万幸的是,现在还一个拯救穆司阳的办法可供选择。

 

 

 

  “司阳。”齐娜盯了会儿自己在茶水中模糊的倒影,随后抬头望向穆司阳,神情严肃:“你既然知道是武史健,不妨考虑把病根铲除。”

 

 

 

  穆司阳短促地冷笑了声,分辨不出情绪:“育青内部的派系问题肯定要解决,但时机尚未成熟。玉夫座战争还在清算阶段,我现在以叛徒的罪名惩处他无疑会引发新老两派更严重的斗争……呵,领导层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边缘化特战军团呢,这不是自己送上门吗?”说罢,他仰头将散去热度的红茶一饮而尽,“而且,他好像知道郝师兄的下落,所以我必须得留着他。”

 

 

 

  海广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新老两代交接彻底且人员少而精的海广自然不存在所谓的派系划分,在崇尚“能力至上”的特战军团中,白市廷作为单兵作战能力最顶尖的几人之一,接任军团长职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后来,在他率领下的海广军团创下Anatole星系防卫战中遭遇战全胜的战绩,他“神之子”的名号不再只流传于海广内部,迅速成为了中央军各方对他的敬称,协助作战的副手田子龙也因此得名“战争皇帝”,海广特战军团成为当时当之无愧的中央军的实力巅峰。

 

 

 

  然而,就是这样一支人心拧得比绳还死的军团依然能被有心之人击溃。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身负重伤的白市廷以及被迫背上罪名的田子龙何其无辜,为守誓约出生入死的海广队员又何其无辜。

 

 

 

  穆司阳不可能主动送死,拖着育青全员赴海广的前车之鉴。

 

 

 

  “这些都不是理由。”齐娜摇摇头,“一个状态不稳定的Alpha怎么能留在一线?”她曲起指节抵住太阳穴,愈发年长的岁数已然不允许她长久的殚精竭虑,“更何况,你有没有想过,要是被领导层得知了你过量使用A-732会怎么样?”

 

 

 

  沉默良久,穆司阳避重就轻地回答了齐娜:“他们不会知道。”

 

 

 

  二人的对话止于池大勇的通讯请求,事关育青,穆司阳连早饭都没吃就匆匆出了门。

 

 

 

  十一月,Artemis II完全进入冬季。寒冷漫长的冬日中黑夜的时长会远大于白天,在联合军总部基地待命的各方将统一迁至星球另一面远离居民空间站的军用空间站。战事暂歇,威胁和平的邪恶因素尚未完全拔除,届时,坐落于Artemis II上的三百七十八座星系防卫雷达将全部开启,以S级的戒备等级全天二十四小时无休眠工作。

 

 

 

  穆司阳如约登上停靠在调度站的军方飞船,此前,育青其他六名主力已经到齐,除此之外,海广的柳濂以及玉峰的徐子平也位列其中。

 

 

 

  “好了,人到齐了,我长话短说。”严智明难得没有抱着他如同生命的平板电脑,“领导层昨日下令军方正式进入‘凛冬状态’,可是,今年非常特殊,三支特战军团全部被强制脱离战备,这种情况在此之间从未发生过。”

 

 

 

  穆司阳和徐子平交换了眼神,两位军团长心照不宣。

 

 

 

  局悄然铺开,只等猎物露出破绽。

 

 

 

  八十年前,随着政变走向胜利尾声,未死的旧势力筹划起反攻阴谋。那场变革起源于军方的“开明派”和超级企业联合,如今,以周氏为首的一大批财团倒戈,星耀受创,尚未完全把控大局的“开明派”又成了势单力薄的一方。

 

 

 

  教皇和王室和不复存在又如何,顽疾沉疴终究源于人心,老一代的权力核心已经等不及要铲除异己了。

 

 

 

  “司阳,你应该看过我让柳濂转交给你的视频了吧。”

 

 

 

  闻言,穆司阳点点头。

 

 

 

  招来无妄之灾的中立政权星球,14颗完全意义上的矿产资源行星原住民遭到剿灭式屠杀。

 

 

 

  军人奉命行事从不问缘由,可仔细想来,玉夫座战争起因着实奇怪,持续近五年的大规模战争更是几个世纪以来头一次。作为空间贸易的必经之路,那里海盗猖獗,区域内星系政局不稳、动荡频发,联合政府宣战的理由是被劫持的商船船员遭到杀害且无组织宣布对此负责,但多星系联合进行的护航以及维和行动未曾中断,那段时间应该刚好轮到Anatole星系负责执行。

 

 

 

  “战争开始前,领导层下令更换育青和海广不到退一线年龄的主力。”说着,徐子平将一份陈年资料投射至大屏幕,“巧合的是,这两支特战军团都参与了当年的护航任务。”他指了指数据缺损的页面,“这份文件的保密级别是SS级,在我查看之后它就被人为地从档案库删除了。”

 

 

 

  柳濂冷静地得出结论:“玉夫座战争是一场侵略战争的概率是73.2%。”

 

 

 

  目前三支特战军团的主力基本都是在五年前重新选定的,海广和育青的交接以及玉峰的壮大,都发生在同样的时间点上。

 

 

 

  以及,郝大河在卸任后的下落不明。

 

 

 

  “不对啊。”之前一直闷声不吭的乔晨抓抓头发,“不管战争什么性质,打也打完了,领导层这么提防我们干嘛?”

 

 

 

  难得的,张百扬没呛声,而是表示认同地点了点头。

 

 

 

  突然,路夏抬眼望向穆司阳,话却是说给乔晨的:“你好好想想五年前还发生了什么事。”

 

 

 

  “啊?”乔晨懵了,“发生啥了嘛?”

 

 

 

  池大勇托着下巴想了想:“我记得……那时候是不是爆发过一场关于《优生优育法》合理性的讨论?”

 

 

 

  “嗯,好像是那时候。”贺兴隆附和道。

 

 

 

  “这话题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拉出来讨论吗?”乔晨更懵了。

 

 

 

  路夏翻找出一条五年前刊登在主流门户网站上的新闻:“军团长,你和星耀的纪景梧是那时候订的婚吧?”

 

 

 

  军方、政界以及商界高层之间的利益婚姻本是屡见不鲜的事,权力与权力的结合,各取所需。掌管主要经营军火生意的星耀集团的纪家想要用子辈的婚姻傍上彼时颇受领导层喜爱的穆司阳这并不奇怪,可意外就出在纪景梧如愿以偿地成为了纪家唯一的继承人。这场有目的的婚姻变成年轻的将军和商界实力新锐两个“开明派”的联合,聪明至极的年轻人用一纸婚约吊足外人胃口,游刃有余地和七老八十的老顽固周旋。

 

 

 

  穆司阳鲜少在外人面前提起纪景梧,他们本就毫无感情,被家族强迫同意婚约的纪景梧更是在继任后身体力行地表达了对此的反抗。他们不是恋人或是夫妻的情谊,但同类人之间惺惺相惜的纽带更加稳固。

 

 

 

  领导层对特战军团的不信任无非是基于两个缘由,实力愈发强劲以及军团长与雄霸一方的超级企业的特殊关系。可穆司阳觉得有一点很奇怪,这个理由似乎只在育青这里能够成立,对玉峰的疑虑或许是担心这支实力稍弱的队伍投靠育青,那对海广的防备又是因为什么?

 

 

 

  对于路夏的话,穆司阳点点头表示认可。他已然亮明真身,而从来都是由柳濂作为话事人的海广还藏着掖着特别的秘密。

 

 

 

  “现在这些只是我们的猜测,不过,司阳,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严智明推推眼镜,“我们现在处于弱势,如果可以,尽快宣布和纪景梧解除婚约。”

 

 

 

  特战军团需要讨好领导层博得暂时的信任以换取喘息之机,但星耀不行,以他们现在的处境,纪景梧一旦失去穆司阳这道屏障必将被反对势力剔除出局。

 

 

 

  而穆司阳本人,也在这纷繁复杂的利益相关体中有他自己的更多的考量。

 

 

 

  会议持续到下午仍无结果,征用的飞船要归队,会议只得暂时中止。

 

 

 

  穆司阳走出调度站,通讯器上显示着一条两小时前收到的简讯,是齐娜发来的,她有要事必须回学校去,拜托他有时间了去科研院接卓治回家。

 

 

 

  一刻也消停不下来的小家伙啊,他顿觉头疼。

 

 

 

  一路上,穆司阳和池大勇保持着短讯联络,二人十分默契,都在怀疑柳濂有所隐瞒。思及此,他只觉烦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明明知道如何解决,却碍于种种不能那么做,他想活,想让育青活,可又不能用星耀、纪景梧乃至更多的人的性命来换。

 

 

 

  昨夜几乎彻夜未眠,这又熬了大半天滴水未进,再强健的身体也耐不住如此折腾。穆司阳下车时脚步猛地虚浮,还好反应及时,抬手扶住未合上的车门才免于狼狈倒地。  

 

 

 

  在门岗核实过身份后一路畅行无阻,穆司阳来到宋慈所在实验室的大楼,刚进门就听到走廊那头传来的宋慈的大嗓门吆喝:“天呐,你也太棒了!卓治你绝对是个天才!”他走向那间屋门大开的房间,还未站定便看见宋慈拉着卓治的手,满脸都是夸张的欣喜。

 

 

 

  “我的天,你的设想真的太棒了,你再多跟我说说呗!”

 

 

 

  宋慈背对着大门,没有注意到悄悄站在门口的穆司阳。倒是卓治先反应过来,被握住的手挣了两下,有些心虚。

 

 

 

  “你留下跟我吧,真的,我们一起改进机甲。”宋慈一个劲儿地央求,“拜托啦,你考虑考虑嘛。”

 

 

 

  “我……我只是个学生……”卓治拼命想要拽回自己的手。

 

 

 

  “没关系,你就把你的想法再具体具体。”难得遇到有天赋的年轻人,宋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我让纪景梧给你开十倍工资,嗯?你留下吧。”

 

 

 

  “我……那个,我考虑考虑——”

 

 

 

  莫名得,穆司阳心中飘过一丝从未体会过的酸意。他大步上前,掰着宋慈的手指解救出卓治,顺道挤进二人之间,把卓治拦在自己身后:“感谢你的好意。”

 

 

 

  “嗨,你就是穆司阳吧。”宋慈完全没意识到哪里不对,自顾自地抱怨起穆司阳独裁:“卓治这么有天赋,你凭什么把他关在家里啊,不让他做事是国家的损失。”

 

 

 

  穆司阳本就烦躁,听罢这话脸直接一黑到底。他不理会宋慈,牵起卓治的手就往外走。

 

 

 

  卓治本是和穆司阳赌气才自己来了科研院,可不知为何,在见到那人突然出现时瞬间就软下性子怂了,脑袋里飘满了那句带着警告意味的“和一个Alpha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有点儿戒心”。被强拉着走出大楼,他恍然想起自己还在生穆司阳的气,硬是甩开了对方的手,悻悻地说:“干什么。”

 

 

 

  “宋慈是个Alpha。”

 

 

 

  宋慈是Alpha,卓治自然是知道的。他瞥了一眼明显有怒意的穆司阳:“有什么关系?”

 

 

 

  穆司阳强压下火气,告诫自己别和闹脾气的Omega一般见识:“回家。”

 

 

 

  “我不回。”卓治也不怵他,“我和宋慈还没聊完呢。”

 

 

 

  “改天再来。”穆司阳说,“我答应你。”

 

 

 

  “为什么改天,今天不就挺好的吗?”卓治呛了回去,越说越来气:“你凭什么把我关在家里啊?我看宋慈就挺好,正好换个Alpha。”

 

 

 

  “你——”

 

 

 

  理智在一瞬间被爆发的山洪冲垮,穆司阳掰过卓治的肩膀,猛地扬手打向他身后伤痕累累的肉团。

 

 

 

  “回家再收拾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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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写越崩,我要回去再看十遍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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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卓]说服

黏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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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比赛的人,是要受惩罚的,五十圈好了。”


听见穆司阳的话,即便仍怀着沉重心事,卓治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比起之前罚路夏和黄靖的毛毛雨一样的五圈,十倍圈数应该是穆司阳对自己知法犯法的从重处罚。


“好。”卓治点头,“先去处理下你的手吧。”


穆司阳面色一僵。他想说自己的手没事,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见卓治脸上似笑非笑的冷淡神情。


跟高一那次比赛之后特别像。


他回避开卓治的注视,嗯了一声。卓治的眉眼这才真正带上了笑意。


他们从侧...

黏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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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比赛的人,是要受惩罚的,五十圈好了。”

 

听见穆司阳的话,即便仍怀着沉重心事,卓治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比起之前罚路夏和黄靖的毛毛雨一样的五圈,十倍圈数应该是穆司阳对自己知法犯法的从重处罚。

 

“好。”卓治点头,“先去处理下你的手吧。”

 

穆司阳面色一僵。他想说自己的手没事,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见卓治脸上似笑非笑的冷淡神情。

 

跟高一那次比赛之后特别像。

 

他回避开卓治的注视,嗯了一声。卓治的眉眼这才真正带上了笑意。

 

他们从侧边通道走到二楼网球队的活动室。在网球队平常做赛前分析的会议区边上,柜子里放着微波炉和小冰箱,冰箱里常备冰袋以用于队员突发运动伤。卓治拎了一袋出来,递给穆司阳:“披上外套,别着凉了。”

 

穆司阳乖乖地将右手套进外套袖子里,左半边衣服就披在肩膀上。他将冰袋按在手肘外侧关节处,外部冰凉触感与内里刺麻痛感交错,一时间竟分不出哪边更难忍受。卓治见状叹了一口气,从自己的球拍包里拿出一条干毛巾,抽出穆司阳手里的冰袋严整裹好,又塞了回去。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到穆司阳旁边:“敷十五分钟,再做手操。”

 

穆司阳又嗯了一声。

 

“不过你肯定知道得比我清楚。”卓治语气轻飘飘地说。这下穆司阳连嗯都不敢嗯了。

 

时间刚过晚上六点,网球队大多数队员已经结束训练回家,少数几个晚上加训的人也在这个时候去食堂吃晚饭去了,活动室连着楼下的健身房都没有其他人在。卓治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在他的高中时期,因为小宇和穆司阳两个人,他像是要将人生中所有要叹的气都在这三年里集中叹完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手出状况的?”他问身边沉默的穆司阳。

 

“……有一阵了。”穆司阳说。

 

“是复发吗?”

 

“不是。”穆司阳立刻否认,“是复健效果没有达到预期。”

 

卓治抱着手臂,将头偏向旁边,嗤笑一声。穆司阳的说法只是换了个听上去不那么可怕的阐述方式,但实质上还是一样的。穆司阳的伤那时被诊断为前臂伸肌肌腱炎,医生的要求是避免所有可能引起疼痛的运动,并在炎症消失后按医嘱逐渐恢复运动。为什么复健效果没有达到预期?因为在整个复健期间,穆司阳就没有降低过自己训练的强度。

 

但他并不能因此责怪穆司阳。人都是一样的,怀着侥幸,试图冒险,认为只要症状消失就代表着病根痊愈,认为灾祸已然远去不可能再度复返。也许对那时的穆司阳来说,保持实力维持状态的需要值得他冒这个风险。

 

但现在,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不可行。

 

“你现在全力去打,到你失去握力,需要多久?”

 

“……时间不一定,最短是四十分钟吧。”穆司阳用一种描述昨天晚上做了五组高抬腿的平常语气说。

 

所以穆司阳已经经历过了,并且不止经历过一次。在那些他独自一人训练的时刻,没有人阻止,没有人安慰,也没有人心痛。卓治握住自己上臂的手不受控地掐紧,指甲陷进肉里。他想起之前穆司阳在电话中对他描述过的噩梦,“我梦见,我站在球场上,手握不住球拍,而比赛还没有结束”。

 

现在这个噩梦正要照进现实。

 

“如果是对战纪景梧的话,这还不够。”

 

“可能不够。也有可能够。”穆司阳说。

 

卓治抿唇。他觉得自己与穆司阳的谈话前所未有地艰涩,对方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无言以对,无从争辩。他换了个话题:“你有没有想过让路夏参赛?”

 

穆司阳面色一整:“他错过了校内排位赛,没有成为主力选手,自然就没有上场的资格。”

 

“但他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有他在,我们的胜率会上升。”

 

“这是破坏规则。”

 

“你不想赢吗?”卓治让自己的身体在椅子上下滑一点,他屈着背蜷在椅子里,目光不看穆司阳,而是落在天花板的顶灯上,“按照现在的阵容,前三场的胜率并不高。我觉得你可以试着妥协一下,让路夏做单打三,毕竟他也是你看好的小支柱不是吗?”

 

穆司阳摇头:“路夏还没有足够的信念和觉悟,育青也不需要他现在出来承担什么责任。更何况,”他皱起眉头,看上去又像是那个站在队伍最前凛然不可侵犯的领袖,“规则就是规则,没有妥协的余地。”

 

卓治很久没有说话。运动过后带着微汗的身体现在已经开始冷下来,他没有穿外套,暴露在外的手臂发麻僵硬,他只能将自己抱得更紧一点。他不知道怎么跟穆司阳继续对话,曾经两人之间不需言语都能心意相通的气场消失无踪,穆司阳的话他无法理解,而他的话穆司阳也无法接受。他想起之前看过的《小王子》音乐剧,“一直向前走也不能走非常远,就算你在我面前我也没能一直走到你身边”。

 

他一直以为,穆司阳是最了解他的人。这个认知的正确性暂且不论,现在看来,至少他不是最了解穆司阳的那一个。

 

“我不明白。”卓治轻声说。

 

他的视野突然一黑,一只冰凉干燥的手伸过来,按在他的双眼上。卓治顺从地闭上眼睛,原本胀痛发热的眼球在眼皮下缓慢转动,放松湿润。手移开了,但卓治没有随之睁开眼睛。他怕一睁眼,藏不住的泪水就会溢出眼眶。

 

他在黑暗中听见穆司阳的叹气声,对方连叹气的次数都跟他不相上下。“卓治。”穆司阳的声音就响在他耳边,拂过发线灌进耳朵刺进心里,“我想要,没有退让和妥协的胜利。”

 

卓治苦笑。“你想要赢,还想要赢得顺心顺意,想要和大家一起取胜,还想要自己负起责任,明明手已经这样了,还想要一直打下去。”他停顿了一下,“你是不是想要的太多了?”

 

穆司阳短促地笑了一声:“我是个贪心的人。”

 

贪心吗?以穆司阳的天赋和努力,他应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奖杯,鲜花,欢呼,掌声,他值得这世上一切美好光辉的事物。但他没能得到,因为偏执和嫉恨带来的伤痛,因为平台和同伴带来的负累,如果当年穆司阳没有进育青,而是去了星耀或者海广那种强者林立的学校,他是不是能够胜得更加轻松遂意,活得更加平静坦然?

 

“这样子对战纪景梧,你会输的。”

 

他没有听到穆司阳的回应,身边传来椅子移动的声音,衣物摩擦的声音,脚步远去的声音,穆司阳似乎起身离开了。卓治仍然死死闭着眼睛,他低着头,泪水濡湿脸颊,顺着下颚线一滴滴落在他自己的手臂上。脚步声再次由远及近,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中柔软的纸巾按在他的眼角,吸去晶莹水迹。

 

“我不会输。”

 

明明是狂妄的宣告,却被穆司阳说得像是婉转慰语。卓治猛地睁开眼睛,看见穆司阳半跪在他身前,仰着脸,举着手,用一种让他心软又心酸的目光看着他。

 

“我知道,也许妥协能够带来更好的结果,但是我不希望自己在困难前面退让。星耀的比赛只是刚开始,我们以后还要面对更多更强的对手,到时候是不是每一次都要寻求一个妥协中庸的办法?只有从一开始就坚定信念,绝不退缩,才有可能不停地赢下去,直到最终的胜利。”

 

“就算付出的代价比你想象中要大太多?”卓治问。

 

“如果计较得失,才是真的一场都赢不了。”穆司阳回答。

 

卓治轻轻地笑了一声。他的眼泪已经停下,可是声音却比哭泣时要更加悲伤:“我不明白。穆司阳。”他叫了对方的全名,“我不明白。”

 

“我知道,卓治……”穆司阳握住了他的手,“我不希望你认同,但我希望你……理解。”

 

********

 

冰敷和手操结束之后,卓治跟着穆司阳去了球场,跑完了一点不打折扣的五十圈。这并不是个轻松的项目,跑完以后,哪怕是耐力向来超越同侪的两人,也不禁喘了很久方才恢复说话的力气。

 

“今天就到这儿吧,你回家以后别再做力量训练了。”

 

卓治一只手按着侧腹,说话有气无力。他因为流泪而微微红肿的下眼睑仍然没有恢复,在球场明亮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穆司阳觉得心口窒闷,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让卓治为他的手伤哭泣了。他忍不住就想要给对方多一点承诺,好让对方今晚能够稍微安心一些。而他完全知道要说什么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对纪景梧的比赛,我会在手伤发作之前结束的。”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卓治只是笑着点头又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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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暴走。我想试试这个方向。不知道后面能不能拉回来。能就最好,不行再删。

Runary

【穆卓】纵横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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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深夜温差开始显现,窗外又下起静默的小雨,没过多久,车里开启了暖气。没有多大的吹风噪音,在只有某个手机屏幕亮着、微微晃动散发出和暖光芒的封闭空间中,气氛在平静中缓缓氤氲。这真是一个容易入睡的环境,卓治却在这时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身上盖着唐佳乐的外套,衣服主人正靠在自己身上抱着手机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花花绿绿的光点在屏幕上移动得很晃眼。刚才他醒来时无意识做的小动作也引来朋友注意,那张被手机照亮的脸在光影明灭中看起来有点滑稽,车在此时正好驶入隧道,照进车内的路灯规则碾过大家的面容。好像生化危机现场,卓治想,这光怪陆离的联想让他笑出了声。


“干嘛笑我嘛!”唐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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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深夜温差开始显现,窗外又下起静默的小雨,没过多久,车里开启了暖气。没有多大的吹风噪音,在只有某个手机屏幕亮着、微微晃动散发出和暖光芒的封闭空间中,气氛在平静中缓缓氤氲。这真是一个容易入睡的环境,卓治却在这时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身上盖着唐佳乐的外套,衣服主人正靠在自己身上抱着手机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花花绿绿的光点在屏幕上移动得很晃眼。刚才他醒来时无意识做的小动作也引来朋友注意,那张被手机照亮的脸在光影明灭中看起来有点滑稽,车在此时正好驶入隧道,照进车内的路灯规则碾过大家的面容。好像生化危机现场,卓治想,这光怪陆离的联想让他笑出了声。


“干嘛笑我嘛!”唐佳乐先抗议了。


卓治轻抚他乐的背,让他坐好不要在车里折腾起来,自己身上那件衣服又给他披了回去。缓了一会儿,意识算是清醒了,按亮自己的手机发现已经是半夜,抬头看了眼前面后视镜中映出的司机先生:“我怎么在你车上?”


“我今天没什么事就去接佳乐下班。”正好碰到红灯,池大勇也就转过头来回答卓治刚才问他的事,“佳乐说你不到十点就在店里睡着了,看你好像挺累的就没叫你起来。”


这一说他想起来了,自己之前确实是在唐佳乐打工的甜品店改材料,就在兴隆家隔壁。卓治又揉了揉脑袋:“麻烦你们啦。”


“卓治你最近很忙吗?”唐佳乐把手里的游戏关了,这时车子又启动了起来,他就代替池大勇来和他们这位行踪不明的小天才朋友聊天,“黑眼圈要盖不住了噢。”


“我要考研啊……没事,我自己知道轻重。”他看向窗外,就这样闭口不言了,的确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知道轻重,知道如果再说下去,就又会敲开自己心内并不乐意提及的某个问题。


他也不是故意想隐瞒什么或是不会轻描淡写,最终还是讳莫如深最温柔,留有一些退路给自己,全身而退不了也不至于万劫不复。卓治认定自己的状态还是忙一点会比较好,上大学之后他一直都在给自己找事做,去唐佳乐那里学习都是为了把来回路上的时间给用掉。从来没料到时光的流逝其实并不能把执着冲淡,他在多数无所事事的时候都会想起有穆司阳陪伴的过去,那一段奇妙的过往,即使表面看上去已经风平浪静,实则是早在意识中狠狠扎根,也许带到与下辈子交接的时候都不会罢休的。


沉默又慢慢扩散,到卓治下车跟两位说了再见之前,沉默都霸占着整个空间。从唐佳乐的店到家的路其实并没有多长,但卓治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却觉得自己已走了很久,脚底泛热,头晕目眩,小腿以上好像都开始痛,直接往床上一扑,白天未关的窗又潜入些夜风,吹得他浑身发抖。好艰难,但普通的大学生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把反思的内容基本都放在了自己身上,觉得过成如此惨状已经对他本应潇洒了然无拘无束的性格印象产生影响,再一次下定决心,以后再不用忙碌来填充时间逃避想念了。


洗漱过后准备入睡,白天没有课,他打算把闹钟停下——打开时钟安排的app,又在提醒他东一区的时间。


有一种说法叫做默契,卓治或穆司阳,在这时候都还未找到这个词汇解释一些巧合。他们现在此刻就差有一个人来告知彼此何为相思疾苦,也许这种细腻的形容词并不合适他们的心高气傲,但已然没有更好的词汇能够概括如今二人之间纠缠的这种关系。夜深人静,繁华消歇,卓治不知道,他因驱散想念而在暖灯下睡着的时候,不过一道墙的距离之外就有一位他所想念的人在静静怀念他的亲吻;穆司阳也不知道,他想从偌大的金陵城中寻找的人竟然就在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


只是如果没有跌宕起伏,故事也不具有讲下去的理由,就算是为配合人生脚本家的怪癖,这种擦肩也要至少有一次发生。


卓治也没很快就睡着,他躺在足够再容纳一个人的床上刷消息。从进了家门开始手机就一直在响新消息提示,后来他才想起出门前嫌消息会打扰自己学习干脆关了移动网络,现下是因为连起了家里的wifi才让之前被阻截的一条条留言扑面而来。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学校那边的群组在响,说一些校内活动的东西,他没什么兴趣随意向上翻了翻,无非是八卦聊天,感情泛滥的大学生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浪费时间,需要倾诉和回应,即使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


他手指动着飞速划过一条条消息气泡,看完了这个聊天窗就看下一个,有些需要回复的两三句解决,有些看看就好。学校群组,爸妈和小宇,一些公众号的推送……真正让他失去睡意的,还是被盖过去到十分靠下的,一条罕见的私窗。


贺兴隆:卓治,司阳好像回国了!

贺兴隆:我家店员是说好像他今晚有来我那里


他意识断了一秒,或者更短,像什么顽疾发作似的失神。那瞬间过后,他就翻了个身,把手机锁上屏,扔到枕头的一边。不久之前他才想过有关这个人的事情,所以他现在难以平复心情,他上一次这么心情起伏或许还是在多年之前大家一同捧起全国大赛奖杯的时候,年轻气盛,容易被颤动,愿望一旦实现就全身都要沸腾。


他回来了吗,可是为什么呢,又会不会同他一样,其实还有一点前情往事的后遗症。


深夜中星星都要睡了的时候,卓治忽然想起什么,从床上慌张地起身,在床头柜里翻找出一部屏幕碎掉的手机。还好,事情留给了他最后一线,买新机也不过半个多月前,那时候干脆连号码一起换了才没丢掉之前的电话卡,最近事情太多也没来得及销号,充电器连上完全可以用。


等能够支撑开机的电量充足后屏幕亮了起来,刷开指纹锁直接点进语音信箱,果真跳出一条几小时之前的消息,来自穆司阳。


只是犹豫了恒长的一次想念那么久,卓治终究还是选择直接删除。



tbc.

唐问辞

【全员向/主穆卓】信刃者游戏·第二集

#奋少全员向大逃杀au,全员崩坏、全员黑化、全员不良,没有正常人没有正常人没有正常人!不一定相爱但一定相杀!介意请慎点!

#主穆卓cp,其他cp有池塘、龙廷、游景,出现前会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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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出镜无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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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存活人数:67

那沉闷缓慢的脚步声,像死神敲响的鼓点,一下一下落在齐瑛颤抖的心间。她用力地咬住抵在唇边的手,带着战栗的疼痛似乎可以让她颤抖得不那么太厉害。然而压抑在咽喉处的尖叫,几乎在下一秒就要冲出喉咙,不管不顾地冲破云霄。

接着,一双脚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哽咽着抬起头,看见一张嘴角弯弯却毫无笑意的脸。...

#奋少全员向大逃杀au,全员崩坏、全员黑化、全员不良,没有正常人没有正常人没有正常人!不一定相爱但一定相杀!介意请慎点!

#主穆卓cp,其他cp有池塘、龙廷、游景,出现前会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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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出镜无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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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存活人数:67

那沉闷缓慢的脚步声,像死神敲响的鼓点,一下一下落在齐瑛颤抖的心间。她用力地咬住抵在唇边的手,带着战栗的疼痛似乎可以让她颤抖得不那么太厉害。然而压抑在咽喉处的尖叫,几乎在下一秒就要冲出喉咙,不管不顾地冲破云霄。

接着,一双脚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哽咽着抬起头,看见一张嘴角弯弯却毫无笑意的脸。

齐瑛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隔着朦胧的泪眼看见沈千石伸出手来,鲜血从他的指尖低落在她的脚边,烫出一个个火焰般的痕迹。

“别怕。”沈千石弯下腰,语气温和但仍带着让人不适的嘶哑,“先告诉我,你有几颗解药?”

齐瑛几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恍惚间觉得“解药”两个字似乎在哪里见过,颤抖的嘴唇却无法回答对方的问题。

就在沈千石微微皱起眉,染着血的手伸到齐瑛的外套口袋边时,体育馆里响起了第三个人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沈千石立刻站直身子跳到一边,戒备地盯着来人。

是玉峰中学的申伟明和海广中学的柳濂。

申伟明的目光在沈千石和齐瑛的身上来回打个转,阴沉着脸问:“你想对她做什么?”

沈千石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着挑挑眉:“没想做什么啊。”

柳濂看一眼沈千石沾满血的手,又看看地上吴泉的尸体,问:“你杀了他?”

“嗯,”沈千石还是笑着,很无奈的样子,“他先动手的。”微微抬起下巴,露出留着勒痕的脖子,青紫色的痕迹像一条蛇,紧紧缠在他的颈脖间。

申伟明依旧深深地皱着眉,语气不善地说:“那个女孩总没对你做什么吧?”

“当然。”沈千石挑挑眉,“别这么紧张,只是问她一个问题,我现在走就是了。”

沈千石又看了齐瑛一眼,从她身边迈开脚步,走到吴泉的尸体旁,又停了下来:“我可以拿走我的战利品吧?”说着他蹲下来从吴泉的口袋里摸出两颗黄色的药丸,笑意更盛,“竟然还有两颗,真lucky。”

“你……”

申伟明大怒,刚想冲上去,却被柳濂伸手阻拦了下来,柳濂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看他的手,他的装备应该是利刃。”

申伟明硬生生忍住满腔怒气,看着沈千石将药丸装进口袋里,又拿起地上的那截并不长的绳子,慢悠悠地晃荡着走出了体育馆。

齐瑛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呜呜噎噎地哭出了声。

“好像是育青的那个女生。”跟育青比赛过一次的柳濂对齐瑛有着模糊的印象。

申伟明点点头:“她叫齐瑛,跟杏子是好朋友。”想到现在不知身在何处的徐杏子,申伟明的心情愈发沉重,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才再次开口,“我们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嗯,育青的严智明一定在实验室里研究解药,”柳濂走近几步,提高了声音,“齐瑛,我带你去找他们。”

齐瑛抬起头,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五·存活人数:66

卓治没有想到自己遇到的第二个人是纪景梧,那个只把穆司阳视作对手的星耀队长,更没想到自己会和他,还有遇到的第三个人——海广的袁驰,会组成一个莫名其妙的“不太熟”三人组。

跟卓治的淡然、纪景梧的隐隐不安不同,袁驰显得异常兴奋,尽管他已经竭力克制这种兴奋的心情,其他两人依旧能从他愈发赤红的双眼中,窥探到他的内心。

这种兴奋在遇到落单的刘泽成时终于爆发。

那时游戏已经进行了二十多个小时,黎明的光从天边微微撕开一道狭窄的口子,距离游戏中新的一天仅剩下不到四个小时。

一直像一头野兽一样亢奋且警觉的袁驰有些莫名的焦躁,在夜色深重时他的目光甚至在卓治和纪景梧的身上来回逡巡,仿佛在评估谁是更合适的猎物。

卓治笑容不变,却暗自握紧了口袋里最后一颗解药。

他们是在一片小树林里的小路上遇见刘泽成的,听纪景梧的意思,这片小树林是星耀早恋情侣们的约会圣地,只是刘泽成恐怕没有想到,这会变成他的丧命之地。

“现在存活多少人?”刘泽成小心翼翼的身影在交汇的晨光和月光中刚一出现,袁驰的眼睛就“蹭”得亮了,他的嘴角露出笑意,压低着声音问。

“66人。”

已经接近十五个小时没有死过人了。

袁驰转头看向两人,赤红的眼睛在稀薄的月光下仿佛闪着嗜血的光:“我们来为死亡人数添一块砖,怎么样?”

“你想杀了他?”卓治的眉毛只微微挑起,语气也波澜不惊,好像谈论的并不是“杀人”而是晚餐的话题。

纪景梧厌恶地瞪了袁驰一眼:“我不会杀人的。”

“这就是个杀人游戏,你不杀人,”袁驰充血的眼眸像一条饿狼的眼睛,“就会有人来杀你。”

纪景梧没有半分犹豫,迎着他的眼睛瞪回去:“我、不会杀人的。”

“真天真。”袁驰嘲讽般地冷笑一声,嘴角绷紧,“实话告诉你吧,我的口袋里只有一颗解药,不杀了他弄几颗解药,明天我就会死。”他的目光冷得像毒蛇的信子,在卓治和纪景梧的脸上打了个转,“或者,你们谁给一颗解药给我?”

卓治抬手拦住想要说话的纪景梧,面色冷淡地看向袁驰:“袁驰,别妄想把你那套用在我们身上,一对二,你没有胜算。”

袁驰哼了一声,愤愤地收回目光,又看向越来越近的那个身影:“所以,去弄死他,我们都不用死,皆大欢喜。”

“免了吧,”卓治拽着纪景梧的胳膊,两个人向后退了半步,“看来我们三个不适合同路。”

“呵,”袁驰冷笑着,弓着身子朝刘泽成走去,“随便,你们俩别妨碍我更好。”走到路边时,他回过头对着两人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下次见面,就不必寒暄了。”

六·存活人数:62

最后一抹月光沉入地平线时,卓治和纪景梧遇见了宋慈,那个走到哪睡到哪的星耀队宠。

宋慈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而从听到“存活人数:65”时就异常阴沉的纪景梧,却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还颇为屈尊降贵地主动拥抱了对方。

“队长,”宋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十分费力地抬起眼睛扫了一眼卓治,然后瞬间恢复了活力,“咦,这不是育青的天才吗?上次比赛说好加微信的你还没给我微信呢!”

“现在!”纪景梧敲了一下宋慈的脑袋,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张扬傲慢的大少爷,“是要微信的时候吗!”

“害,不就是可能会死吗?”宋慈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又十分热情地抓住卓治的手腕,“人都是要死的啊,有什么关系,加微信比较重要!”

卓治笑着摇摇手机:“可惜现在没信号。”

“是吼。”宋慈很失望地低下头。

纪景梧又想砸他两个“爆栗”,却在抬手的一瞬间被一阵剧痛席卷,脸色苍白地跌倒在地上。

“队长!”宋慈一惊,扑过去将纪景梧扶在自己怀里,慌乱地看向卓治,“他怎么了?”

卓治也感受到一阵不适,面色凝重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的纪景梧:“马上二十四小时了,应该是我们体内的毒药发作了。”

“哦哦,”宋慈松了口气,一手伸进纪景梧的口袋里,“那再吃一颗解药就……”话音未完,他呆滞地将摸完两只口袋却仍空空如也的手摊开,“队长的口袋里……没有解药……”

刚把解药递到嘴边的卓治也是一愣,纪景梧一路上虽然有些难以掩饰的不安,但他既不肯跟袁驰合作杀人夺取解药,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焦躁,卓治还以为,他有足够支撑几天的解药呢。

“我……”卓治抱歉地看看纪景梧,又看向宋慈,“也只有一颗。”

“没关系,”宋慈的呆滞只有短短的一瞬,很快就恢复了轻松,“我还剩三颗。”

卓治看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塞进纪景梧的嘴里,感叹着对方的好运气,也不得不承认即便还剩三颗,也不是谁都肯让一颗给别人的。

解药很快就让那阵不适消退了,而纪景梧也停止了抽搐,苍白的面容肉眼可见地好转。

“队长,你没事了吧?”宋慈扶着睁开眼睛的纪景梧坐好,欢快地笑弯了眼。

纪景梧猛地咳嗽了一阵,才点点头。

宋慈长长地舒一口气,也一屁股坐在地上。

卓治笑着蹲下来,看着像个孩子一样的宋慈:“你放心啦?再不吃解药,等会你也会肚子痛哦。”

“嗯……”宋慈歪歪头,“我不怕痛。”

“什么意思?”卓治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一个不妙的猜想浮现在心头。

——叮咚。

——游戏开始24小时,存活人数:63

宋慈倒向纪景梧的腿上,脸色白得像一张变形的纸,他的双手紧紧地压在肚子上,喘息的声音仿佛穿过破叶的风声:“不怕……痛……就是……不……怕痛啊……”

从一片混沌中清醒过来的纪景梧懵懂地看着宋慈伏在他的膝盖上,猛地呕出一口血,抽搐着闭上了眼睛。

卓治像一块被施了魔法的雕塑,僵硬地蹲在一边,眼睁睁看着宋慈的脑袋歪到一边。

他根本不幸运,没有所谓的三颗解药。

——叮咚。

——游戏开始24小时02分,存活人数:62。

在幸灾乐祸的冰冷播报声中,宋慈呕出的那口血像一朵刺目的花,绽开在纪景梧颤抖的眼眸深处,转眼凋谢成一地灰败的尘土。

——————————————————

下集预告:

亚久辛低头看看腰间晕开的一大片血渍,轻轻“呵”了一声,抬眼看向一步之遥的旧友。

“看来,你不止网球打得还可以。”

“刀法也不错。”

穆晁卓若

光棍节的标配是虐狗

双十一贺文

设定:两人都是当红偶像,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对,并且很祝福他们

01.

凌晨十二点,刚经历了欢爱的卓治在穆司阳怀里睡着,穆司阳盯着他的睡颜好一会儿后才从他身体里退出,抱着他去清洗干净后重新回到床上:“今天双十一,看看我家宝贝儿有什么要买的。”

打开淘宝,穆司阳看到卓治的购物车五花八门的,有洗发水沐浴露,有按摩椅,有耳机……穆司阳摸了摸下巴,全选,下单,付款成功。

卓治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手机,他打开淘宝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购物车是空的,他正好奇自己购物车里的东西都去哪了,穆司阳就把刚做好的早餐端进房间,站在晨光里朝他笑:“宝贝儿,早安,醒啦。”

“早安。”卓治翻身下...

双十一贺文

设定:两人都是当红偶像,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对,并且很祝福他们

01.

凌晨十二点,刚经历了欢爱的卓治在穆司阳怀里睡着,穆司阳盯着他的睡颜好一会儿后才从他身体里退出,抱着他去清洗干净后重新回到床上:“今天双十一,看看我家宝贝儿有什么要买的。”

打开淘宝,穆司阳看到卓治的购物车五花八门的,有洗发水沐浴露,有按摩椅,有耳机……穆司阳摸了摸下巴,全选,下单,付款成功。

卓治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手机,他打开淘宝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购物车是空的,他正好奇自己购物车里的东西都去哪了,穆司阳就把刚做好的早餐端进房间,站在晨光里朝他笑:“宝贝儿,早安,醒啦。”

“早安。”卓治翻身下床,直接往穆司阳怀里扑:“司阳,我购物车里的东西都去哪了啊?”

穆司阳亲了亲卓治的眉心痣,把自己收到的银行短信给他看:“我帮你清空了,你乖乖地等着收快递,等着收获快乐就好。”

卓治抱着穆司阳使劲地蹭着撒娇:“司阳,你太好了。”穆司阳讨要了一个早安吻后,在卓治耳边呼着气:“嗯,只对你好。”

被吹得痒痒的卓治从穆司阳怀里跳出来,截了个淘宝的图发微博:“我们家穆先生给我买的,幸福@穆司阳。”

微博一发,下面全都是“双十一要剁手也就算了,还要吃来自爱豆的狗粮”“为什么正主要在双十一虐我们这些单身狗呢”之类的评论。然而这还不算,穆司阳直接一句“卓宝贝开心就好”,更是让评论区被“酸”“柠檬”“虐狗”等字眼刷屏了。

卓治看到这些评论,心情大好地跑去找穆司阳:“司阳,今天光棍节,咱们约会去吧。”

穆司阳欣然同意:“好啊,吃了早餐我们就出发。”

02.

出门前,卓治在愁今天该穿什么衣服,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合适的。穆司阳见了,从外面收了两件衣服回来,将埋在衣服堆里的卓治捞进怀里:“把这件衣服穿上试试看。”

卓治看到穆司阳塞给自己的是一件白色的卫衣,上面印着的是自己和穆司阳的Q版图片,图片下面还印着大大的粉色的“M&Z”,他眨了眨眼,问到:“这衣服,你从哪里买的?”

穆司阳把卓治扒光,把卫衣给他套上:“什么哪里买的,这是我们粉丝送的,只不过一直没有穿过罢了。”

卓治持续懵逼中:“那为什么你知道有这衣服,我不知道的?”

穆司阳用手顺着卓治因为穿衣服而搞乱的头发,柔声解释到:“因为这衣服是前几天在机场的时候粉丝送的,只不过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和你一起穿而已。趁着今天是光棍节,穿出去秀一秀也不是不可以,你说对吧?”

“嗯,对。”卓治看到穆司阳手里的另一件卫衣是同款图案,只不过他的是黑色的:“你也快去换上给我看看。”

换好粉丝送的情侣装,穆司阳低头问乖巧地窝在自己怀里的人:“今天想去哪里玩?”

卓治思考了一阵,正好电梯里的广告屏在放新开的游乐场的广告,他戳了戳广告屏,说到:“我想去这个游乐场玩。”

穆司阳听了,马上拿出手机订票:“好,那我们就去游乐场玩。”

到了游乐场,卓治拉着穆司阳玩了过山车,大摆锤等各种惊险刺激的项目,两人越玩越嗨,路上还给同样出来玩的粉丝签名合照,粉丝们也都祝福他们一直甜蜜下去。

玩累了之后,穆司阳拉着卓治去喝奶茶。奶茶店旁边正好有打气球赢娃娃的摊位,卓治伸腿踢了踢穆司阳,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到:“司阳,你去试试看好不好,我想要那个大熊娃娃。”

穆司阳把口中的奶茶咽下,揉了揉卓治的头发:“好,那你在这里乖乖等我,我去给你赢回来。”

他走过去,问清楚大熊是要打完50个气球后的奖励,就付了钱举起摊位上的玩具枪,瞄准不远处的气球。正准备开始射击,就听见卓治喊了一句“司阳,等等!”,穆司阳一脸莫名地看向拿着手机朝自己跑来的人:“怎么了吗?”

卓治张着嘴微微喘气,二话不说就拿着手机对穆司阳一顿拍:“没怎么,就是觉得我家先生打枪的样子太帅了,想留个纪念。拍好了,请开始吧。”

穆司阳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枪上,接下来,周围陷入一片安静,因为大家都很好奇这位一线爱豆的射击水平到底如何,只听到一阵子弹穿过空气的嗖嗖声和清脆的气球爆炸声,泡沫墙上的50个气球全部被射击中。看见这个结果,穆司阳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帅气地把枪放下,朝摊主伸出手:“老板,我们的大熊可以给我们了吗?”

摊主从棚子上把大熊拿下,交到穆司阳手里:“恭喜恭喜,您还是我开摊以来第一个获得这个大熊的。”

“谢谢。”穆司阳接过大熊,交到卓治手里:“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卓治在穆司阳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到:“没了,但是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穆司阳点点头:“好,走,去吃饭吧。”

03.

今天游乐场的餐厅也趁着光棍节这个虐狗的大好机会搞活动,哪一对来就餐的情侣接吻时间最长,哪一对就可以免单。

穆司阳见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卓治,我们要不要去试一试?”

正转着小脑袋找位置的卓治回过头:“嗯?试什么?”

“算了,没事。”穆司阳勾住卓治的手,往窗边的一个位置走去,卓治正好看到餐厅的活动,把穆司阳拉回来:“司阳,你说的是这个活动啊,走啊,去参加,为什么不参加。”

穆司阳听了,把卓治怀里的大熊放到他看中的座位上,这才牵着他往活动区走去,刚好有一对情侣用三分四十秒的成绩破了前面情侣的记录,成为目前最高的记录。穆司阳走过去问到:“现在还能报名吗?”

服务员应到:“还有最后一个名额了,您要参加吗?”

穆司阳接过报名表,把基本信息填好后,就牵着卓治往比赛的台子走去。

两人站定,四目相对,穆司阳感觉到卓治有点紧张,便轻声安抚到:“有我在,别紧张,跟着我的节奏走就好。”

卓治闭了闭眼,深呼吸了几口气:“好,来吧。”

穆司阳小心翼翼地捧起卓治的脸,低头啄了一下他的唇后就放开,然而卓治直接伸手搂上他的脖子,不给他离开的机会,穆司阳也把他搂紧了些,像品尝这世界上最美好的食物一样细细地描绘着卓治的唇。

接着,卓治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把嘴张开呼吸,穆司阳趁着这个机会,将舌头探入卓治的口腔中,两人的舌头配合着现场的音乐,跳出了一段圆舞曲。

直到卓治双腿发软,要靠着穆司阳才能站稳时,穆司阳放开了他,在他眉心痣落下一吻,转头看向大屏幕上的时间,不多不少,正好五分二十秒,是今天的最高记录:“卓治,我们赢了。”

卓治看看时间,又看看穆司阳,笑得好不开心:“连接吻的时间,都是爱你的模样。”

04.

吃了一顿免费的午餐,两人又继续在游乐场玩。走到游乐场里面,穆司阳看到不远处有个蹦极台,他想起卓治之前说的想感受一下蹦极的刺激,就转头看向卓治:“宝贝儿,你之前不是说过想感受一下蹦极吗,前面有个蹦极台,我们要不要去蹦一下?”

卓治一听,双眼放光:“好啊好啊,但是我要司阳和我一起蹦。”

穆司阳把卓治头上被风吹得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嗯,陪你。”

做好前面的准备工作后,教练把他俩带到蹦极台上。面对让人眩晕的高度,卓治腿有点软,打起了退堂鼓:“司阳,我害怕,我们不跳了好不好。”

穆司阳抱着卓治,吻掉他因为害怕而流出的泪水:“你之前一直说想蹦极,现在来了,不试一次你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蹦,而且,这不还有我陪着你吗。”

卓治深吸了一口气,像只小猫一样在穆司阳胸前蹭了蹭:“好,那就来吧。”

穆司阳朝教练点点头,教练放开栏杆,让他俩站到外面,刚准备倒数,卓治说到:“等等,让我来倒数。”

教练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穆司阳,穆司阳应到:“嗯,让他来倒数,我相信他。”

“我相信他”这四个字,给了卓治莫大的勇气,他抱紧穆司阳精壮的腰:“司阳,我要倒数了。”穆司阳回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嗯,来吧。”得到肯定的答复,卓治扯着嗓子喊到:“三!二!一!”

随着“一”飘到空中,教练把他俩往外一推,他俩同时感觉到肾上腺素在飙升,在空中喊出来的同时,他们都觉得压力减轻了不少。

从蹦极台下来,卓治围着穆司阳蹦蹦跳跳的:“司阳,蹦极好好玩啊,我们下次去亚洲最高的澳门塔蹦一次吧。”

穆司阳捏了下卓治因为出汗而泛红的小鼻子:“你还蹦上瘾了,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就去吧。”

05.

蹦极下来,时间快到五点半了,两人离开游乐场,直奔穆司阳早就定好的西餐厅。西餐厅内还没多少人,穆司阳定的位置在二楼的露台,抬头就能看见满天的星空。

牛排,红酒,蜡烛等约会必备的东西一一上齐后,穆司阳不想任何人打扰他和卓治的约会,便把整个二楼都承包了,也不让服务生靠近。

清场后,穆司阳给自己和卓治都倒了一杯酒:“我的卓治,光棍节有你真好。”

两个杯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卓治也回应到:“我的司阳,光棍节快乐。”

放下酒杯,穆司阳像以前每次吃西餐一样,把卓治的牛排端到自己面前给他切成小块。卓治撑着下巴,看着穆司阳切牛排的样子,整个人被灯光包围着,温柔帅气,比天上的月亮还要好看。

穆司阳切好牛排,抬起头的一瞬间,看到卓治盯着自己发呆,他把牛排放回卓治面前,顺便隔着桌子捏了下卓治的脸:“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卓治回过神:“没什么,只是觉得我家司阳真的好帅。”

被夸的穆司阳心里美滋滋的,他又给卓治拌好沙拉放到他面前:“我家卓治也很帅,快吃饭吧。”

吃到一半,穆司阳的红酒喝完了,卓治端起旁边的酒瓶,他本想给穆司阳倒酒,却不小心手抖了,倒了好一些到穆司阳的裤子上。卓治一见,马上拿过桌面的纸巾给穆司阳擦裤子,还时不时蹭到某个有抬头趋势的地方,惹得穆司阳一身欲火,他哑着嗓子,将手伸到蹲在自己胯间的人的腋下,把人拉起来抱到腿上做好:“卓治,你在玩火。”

突然落入穆司阳怀里的卓治,感觉到臀部间被硬物抵住,他把红酒重新放回桌上,又趁穆司阳不注意,从他怀里跳了出来:“火不好玩,我还是吃饭吧。”

怀里落了空,穆司阳咬了咬下嘴唇,心想着:好,先吃饭,回家再吃了你。

回到家,还没等卓治换好鞋,穆司阳就直接把人拉进怀里一顿亲:“火不好玩,那就让你来灭火吧……”他们都没注意到的是,玄关的门没关上……

 

(感谢您看到这里,如果这篇文的热度过了50我就发番外,番外纯che哦~)

非常随便的迫

【穆卓论坛体】论某穆姓男子打开育青论坛会发生什么

#又是沙雕论坛体

#是鸭鸭点梗  @vyukoy结海

#吾生迟来了很久很久的生贺x  @禾火吾生

#侵删超级短

#id都是群里偷来的致歉

    

         “司阳,今天晚上如果没事的话要不要去育青论坛看看?”

       
        两人刚打完练习赛,握手的时候卓治突然凑近耳边跟他说了这么...

#又是沙雕论坛体

#是鸭鸭点梗  @vyukoy结海

#吾生迟来了很久很久的生贺x  @禾火吾生

#侵删超级短

#id都是群里偷来的致歉

    

         “司阳,今天晚上如果没事的话要不要去育青论坛看看?”

       
        两人刚打完练习赛,握手的时候卓治突然凑近耳边跟他说了这么一句。

       
        育青论坛吗?好像已经很久没去看看了。

       
        说起育青论坛,最火热的话题还是获得荣誉颇多的网球队。不过穆司阳不知道的是,育青论坛并不止是育青的学生能注册。

        
        比起其他学校,育青的论坛更像一个八卦池。谈论各种各样的八卦,谈论学校各种学生cp的也有。当然,热度第一的还是穆司阳和卓治的cp。

        
        当天晚上,穆司阳继上次获得冠军后第二次登陆了育青论坛。

        
        随便找了个有最新回复的贴子点了进去,只是。。这个主题名字怎么这么奇怪。。。“论为什么他们还没在一起?”

  -----------------------------------------------

一楼[楼主]id 禾火吾生   :

大家都知道育青网球队的穆队长对我们天才卓治有意思对吧。

二楼id 袖香温素手:

害,我现在只想他们原地结婚。

三楼id 六泽:

所以说他两为什么还没在一起。。

四楼id 闻人宴:

这谁知道。不过穆卓的同人文我倒是有一大堆。

五楼id 江南美人:

楼上求私!

六楼id 阿辞:

同求!前几天几乎把穆卓粮翻了个遍正缺粮orz

七楼[楼主]id 禾火吾生:

我就是恨为什么他不开窍啊啊啊,卓治他不好吗!

八楼id Runary:

不是都一起看过流星雨,撑过伞了吗?

九楼id 苏夜白:

别说了,我都想替卓治跟队长好好谈谈。

十楼[楼主]id 禾火吾生:

队长多学学各位太太文里的他不好吗?

十一楼id 羽叔:

我就奇怪了。他们明明是说通了就能在一起的那种,为什么还不在一起?

十二楼id 江南美人:

可能是因为太熟了反而不好意思?

十三楼id 六泽:

不不不,楼上你错了。这两人之间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

十四楼id 解字头上一把刀:

说不定已经在一起了就是没公开?

十五楼[楼主]id 禾火吾生:

楼上正解!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十六楼id 不二子玉:

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不用我们瞎操心了

十七楼id 袖香温素手:

关键是如何让穆司阳去追卓治...

十八楼id 闻人宴:

所以说问题还是在穆司阳这里?

十九楼id 六泽:

不,穆司阳他不木!上次钓鱼就是他主动的,但为什么还不在一起就很奇怪

二十楼id 羽叔:

所以这是个集体讨伐穆司阳的贴?

二十一楼[楼主]禾火吾生:

我本来只是聊几句穆卓来着

二十二楼[坛主]id vyukoy:

讨论都讨论了,你们继续。

二十三楼id 不二子玉:

我们在人家论坛讨论这些真的好吗。。

二十四楼[楼主]id 禾火吾生:

也是,我建了个群一起来讨伐穆。。不是,一起来磕穆卓901910567,来吗姐妹!

二十五楼id 阿辞:

带我!

二十六楼[坛主]id vyokoy:

此贴已被禁止留言~我先加群去了~

------------------------------------------------      

        看到这里,穆司阳放下手机拿下了眼镜。

   
        这,就是卓治让我看论坛的原因吗?还是说他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话,那他成功了。

       
         第二天,卓治收到了来自穆司阳的各种关心。连训练后的毛巾都是被洗好再递过来的。

       
         这一幕被正在看育青网球队练习的禾火吾生抓个正着,拍下来发到了群里。

       
         看到情况好转的众人连连赞叹。

       
          “卓治。”

   
          “怎么了司阳。”

       
          “我们在一起吧。”说完轻咳一声。

     
          “好啊~”卓治笑了笑,把网球包往肩上提了提,左手牵上了穆司阳的手。

       
        鬼知道这几句对跟在后面的禾火吾生的影响有多大,连拍照都忘了。拿出手机就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刚才所发生的事。

        
        至此。群里一篇“啊”声。

end

顺便宣了波群快夸我快夸我!

        

       

      

不二子玉

【穆卓】他觉得的求婚对象不是他(1)

和吾生 @禾火吾生 的联文~

并且表示非常开心(甚至还想继续的样子)

(PS:这里是穆司阳第一视角~卓治第一视角请去吾生那里看哇~)

我今天很不开心。  
今天是池大勇和唐佳乐的婚礼。
自己刚从这个场子里出来。

大池和佳乐也是十年恋爱终于修成正果。
真好。
突然想起了在帮大池不布置婚礼现场的时候,大池一本正经的对着自己说。
队长,我要结婚了。
结婚啊,这个词真的很好。
不过当这个词从卓治的嘴里讲出来的时候,真的,它不再觉得美好了。
“3,2,1——”
手捧花落入了卓治的怀中。
“卓治——”
“恭喜啊卓治!”
……
他妈的,为什么。
然而却只能在内...

和吾生 @禾火吾生 的联文~

并且表示非常开心(甚至还想继续的样子)

(PS:这里是穆司阳第一视角~卓治第一视角请去吾生那里看哇~)

我今天很不开心。  
今天是池大勇和唐佳乐的婚礼。
自己刚从这个场子里出来。

大池和佳乐也是十年恋爱终于修成正果。
真好。
突然想起了在帮大池不布置婚礼现场的时候,大池一本正经的对着自己说。
队长,我要结婚了。
结婚啊,这个词真的很好。
不过当这个词从卓治的嘴里讲出来的时候,真的,它不再觉得美好了。
“3,2,1——”
手捧花落入了卓治的怀中。
“卓治——”
“恭喜啊卓治!”
……
他妈的,为什么。
然而却只能在内心疯狂吐槽,结果还是在表面挂着笑容。
假笑。

看着卓治一脸蒙圈却又开心的笑容,我真的开心不起来。
站在台上的卓治,闪闪发光。
“谢谢唐佳乐递给我的手捧花。”
“我很感动,我想这也是命运的使然吧…我决定要和我喜欢了十年的人求婚。如果成功了,在座的各位就请欢迎来吃喜糖啦!”
卓治,有喜欢的人?
还十年?
我傻了。
愣在了现场。
连假笑都挂不住了。
就那样的挂在了那里。
在陪着大池和佳乐送走了所有的客人之后,我注意到了大池和佳乐的身影。
佳乐小小的一只,缩在了大池的怀抱里。

“佳乐,不哭啦~”
“大池,我们真的结婚了。”
“对,结婚了。”
然后就看到了刚回来的卓治,居然看着大池和佳乐笑了。

“司阳,今天接亲你也辛苦了。”
“你要求婚了?对方是谁,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难得的,想要这么生硬的对卓治说话。
“啊,是喜欢的人,我决定直接求婚了。高中同学,当年就是高一在学校认识的,但是一直没表白,现在二十五也不小了,窗户纸该捅破了。”
“我以为你…”以为你,喜欢的人是我。
“司阳,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想请你帮我布置求婚现场可以吗?”
卓治笑眯眯的样子,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渴望,还有那份期待。
“我接下来有个拍摄要去外地,自己准备可能来不及了,想拜托你好吗。”
连个布置求婚现场的时间都没有吗?!
那我就“帮”你好了。

“到时候细节我们微信联系,这可是个大惊喜,谢谢你帮忙啦。”
岂止是大惊喜,那是相当大的惊喜。
“没事,我送你回去?”
我摇了摇头,尽管如此,我还是会努力(做个好人
“不用,我有事先走啦,记得帮我和佳乐说一声,拜拜。”

拜拜。
居然跑的这么快,看来是真的很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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