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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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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ira

【末子】你关注的up主正在直播 -《眼缘》复活番外

正片:01 02 03 04 05 06 07 08  番外一  番外二  番外三  番外四

HB to @安–眠–蟹–🚳 ,为了蟹宝贝,我打脸来更直播组番外了hhhh

好久没写,感到手生

  你关注的up主正在直播

  

  还没到预告说的直播开始的时间,直播间的弹幕刷屏速度却已然让人眼花缭乱。今天是少见的五人一起直播,各家粉丝都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刷着,二宫坏笑着悄悄上线,发了一句:“大家,冷静一下!Ninorin”,...

正片:01 02 03 04 05 06 07 08  番外一  番外二  番外三  番外四

HB to @安–眠–蟹–🚳 ,为了蟹宝贝,我打脸来更直播组番外了hhhh

好久没写,感到手生

  你关注的up主正在直播

  

  还没到预告说的直播开始的时间,直播间的弹幕刷屏速度却已然让人眼花缭乱。今天是少见的五人一起直播,各家粉丝都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刷着,二宫坏笑着悄悄上线,发了一句:“大家,冷静一下!Ninorin”,果不其然掀起了更热烈的刷屏。

  大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樱井和松本马上就在旁边笑了前仰后翻,一边的相叶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好快啊啊啊啊我看不过来了。”他便又立马发了一句:旁边的Disco star开始混乱了哦。松本轻轻推了他的胳膊一下笑他太皮,相叶还在混乱中。

  “差不多是时候了吧?”樱井端上了披萨,二宫伸手打开摄像头,松本抱着手机确认着直播间的状况。

  “相叶氏快别混乱啦,要开始了。”他拍了一下相叶,没忘记用另一只手快速敲击着手机屏幕:Disco star来啦!

  松本笑他这种时候还要见缝插针地调侃相叶,笑的眼睛迷成了一条线完全不顾自己平时的酷boy形象。

  “大家晚上好,今天我们五个人难得聚在一起。”

  “吃披萨。”二宫探了探脑袋插嘴道,又被对方拍了一下手臂。

  “聚在一起吃披萨算怎么回事啦!”松本笑了起来,“总而言之就是今天我们聚会然后想着开个直播,也不打游戏了,就和大家随便聊聊天,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我们,然后我们来解答。”松本说完一长串话,低头盯上了手机弹幕,旁边的二宫和樱井也凑过来看。松本没戴眼镜,看的艰难,努力在一堆“啊啊啊啊好帅”,“啊啊啊啊好可爱”中寻找可以回答的问题。

  平时他们的直播总是会有游戏画面占据大部分的直播画面,人物就只是一个小窗口,但由于今天不是直播游戏,人的画面便被放到了满屏,二宫眼尖地看见有人在说这个事情,悄悄地在松本背后比起了小树叉。

  对方光顾着看弹幕完全没发现他的小动作,直到弹幕提醒才回过头去,二宫马上把手收了回来装作没事人的样子。“你刚在干嘛?”

  “没干嘛呀。”二宫无辜地眨了眨眼,拿了块披萨往嘴里塞,他吃的很大口,也不知是披萨好吃还是饿了,乖巧地端着盘子,吃了两口放下又吃两口。

  【披萨好吃吗!】

  【弹幕把脸都挡住了】

  【我也好想吃披萨啊】

  【我想成为披萨】

  【醒醒,就算变成披萨也不是他们吃的那块】

  “大家都不怎么问问题呢……”

  “观看人数突破20万了?”

  “这位荞麦面感觉坐的很挤。”

  “我也不知道我该坐哪里总觉得坐哪儿都不对劲。”樱井双腿抱膝缩在沙发拐角,看了看地板,“要不我坐地上?”

  “我看行。”见弹幕没人提问,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没营养的话。

  “估计会有人奇怪我们为什么突然一起直播。”松本也伸手拿了一块披萨,看见旁边的相叶试图和大野分享披萨然后失败地只扯下了一个角。

  “实际上是……?”二宫给面子的做出好奇状。

  “我们组了一个限定组合发了首曲子,还跑去美国拍了MV。”

   “像模像样的。”二宫补充着。

  松本快速嚼了两口披萨披萨,抬头对着镜头宣传,“曲名叫turning up。大概一会儿你们就能看到了。”

  “扩散j pop耶!”相叶情绪高涨地举起了手。

  “嘛,具体大家等下去确认吧。”樱井笑了起来,“现在我们接着吃披萨。”

  “啥啦,问题不回答了?”

  “也没人问问题啊。”

  【想看Ninorin变魔术】

  【Ninorin变个魔术吧】

  “有人要你变魔术。”松本推推二宫。“你去变一个吧。”

  “好啊。”他立马站起身来。

  “马上就能变了?”松本捏着手机,目光却全在他身上

  樱井看他站了起来走到镜头跟前,“纸牌吗?”

  “没带啊。”二宫扬起了嘴角,一脸神秘莫测,“所以我变个别的,回应大家的期待。”他拿起了一把叉子。

  “大家看得见吗,这是把叉子。”他把叉子放到镜头前又退远了一点。“大家都没看过这个魔术吧。”

  “没有没有。”樱井捧场地摇头。

  “现在开始,我要弄弯这把叉子。”

  “这也行?”松本震惊,他们几乎天天在一起,没看见他学会了这种新技能啊。

  四个人坐在后面聚精会神地看着二宫的动作,只见他揉捏着叉子连接的部分,“我要开始啦。”然后“啪”地一下,把叉子弄断了。

  “诶!!!”配合着樱井的震惊,旁边的松本和相叶爆发出笑声,大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惊呆地看着那把断掉的叉子。

  “哈哈哈哈哈!”他笑得要命,还以为二宫要变什么样的魔术呢,没想到竟是硬核魔术。二宫眨眨眼看他,“我本来是想弄弯的,没想到就断了。”

  你就跑火车吧……松本心里默默吐槽。

  聊天吃披萨的直播时间很快结束了,一会儿会继续播出他们的新曲,五个人下了播,一人一台手机蹲在直播间里继续刷弹幕和评论。

  【我感觉刚才自己看了个吃播?】

  【啊啊啊大屏幕看五个人好爽】

  【呜呜呜Ninorin老是而被弹幕挡住】

  【想看Ninorin和M桑打游戏】

  【看得我想吃披萨了。】

  MV播出的时候,二宫还在趁乱发评论,松本看见了默不作声地截了个图。这次的新曲和MV对他们来说都是新的尝试,他很期待观众们的反应,当然也很期待MV接近尾声的那个画面。

  【噢噢噢噢靠头了竟然!!!】

  【好甜】

  【哇突然发糖】

  【噫,竟然有糖】

  【截图了截图了】

  松本自己也在那一幕截了个图,并且设成了桌面。他还记得MV拍摄的时候对方靠在自己肩上的触感,脸软软的身体也软软的,乱糟糟毛茸茸的头发就在自己眼前,让人很想上手摸一把。虽然回到家他们可以随便肢体接触,但是这样的场合反而让松本起了“坏心”,他悄悄地搂上了二宫的腰,吓得二宫睁开了眼。

  “干嘛啦。”他埋怨着。

  “没干嘛呀,感觉这样更自然。”

  他搂了腰又搂了会儿肩,满意地看着二宫的耳朵红了起来。最后又放开了手。虽然最后他们用在成片里的是单纯靠着肩的那段,松本还是非常满意,因为他吃到了豆腐,看到了因为害羞而耳朵变红的二宫。

  虽然回家也能看到,但是像这种“工作状态”下看到的红耳朵才更有意思。

  “真搞不懂你。”二宫瞪了他一眼,似乎不理解他的“出格举动”,回去还不是想怎么摸怎么摸。

  “哦?回去我想怎么摸就能怎么摸吗?”他小声问他,语气里全是笑意,果不其然地被二宫偷偷捏了一把大腿,疼得他龇牙咧嘴。

  “M桑怎么了?”

  “没怎么……”他幸福又“痛苦”地笑了起来。

  

  【你的Ninorin下线了,大家晚安。】他最后又发了一条正式结束了这次直播。

  直播结束了,大野,樱井和相叶也准备要走了,松本却毫不动作。

  “松润你不回去?”

  “我再和Nino喝会儿酒打会儿游戏什么的。”

  “哦哦那我们先走啦。”他们招着手,二宫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举着啤酒罐也和他们招手。

  门关上了,刚才装满五个人的房间此刻只有两个人,显得稍稍有些安静起来,松本“啪”地拉开了罐头,看着二宫在他身边盘腿坐了下来,露出了一截细白的脚踝。

  他的Kazu上线了。

  ——————END——————

ccccioc

「y2」「末子」意难平1-4

没想抄袭,难免撞梗,只是意难平,还请海涵!!!!!

PS:我超爱黑化和扭曲!!!!!超爱狗血和莫名其妙的虐,没有逻辑,不可考究,只要虐就好啦!!!!!


正文啦!

1

“nino,我在横滨出外景,横滨的月色真美!”

二宫和也盯着手机自动浮现的短息,放任手机自己明灭。回什么?怎么回?为什么回?有必要吗?sho酱。我们啊,都看开一些,放过自己,放过对方吧!


樱井翔发完信息,凝视着远方的灯火,低头看显示未读的短息,不禁苦笑,我想抓住你,你呢?


2

乐屋

“nino,工作结束后一起去喝一杯?

没想抄袭,难免撞梗,只是意难平,还请海涵!!!!!

PS:我超爱黑化和扭曲!!!!!超爱狗血和莫名其妙的虐,没有逻辑,不可考究,只要虐就好啦!!!!!


正文啦!

1

“nino,我在横滨出外景,横滨的月色真美!”

二宫和也盯着手机自动浮现的短息,放任手机自己明灭。回什么?怎么回?为什么回?有必要吗?sho酱。我们啊,都看开一些,放过自己,放过对方吧!

       

樱井翔发完信息,凝视着远方的灯火,低头看显示未读的短息,不禁苦笑,我想抓住你,你呢?


2

乐屋

“nino,工作结束后一起去喝一杯?”松本润状似无意的问。

“可以啊!”二宫和也快速地瞟了一眼松本润,继续沉浸在掌机的世界。

所以当樱井翔出外景回来后,想要跟二宫和也认真的谈一谈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晚一分晚一秒,错过了终归是错过。


3

居酒屋

二宫和松本两人并肩坐在吧台的位置,两个人像是独酌一般,沉默地喝着酒,该聊些什么吧!J一定是看出什么了吧?关于我和sho酱,可是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二宫的耳朵微微泛红,眼神有些恍惚。

松本润也沉默着,一杯接一杯,不敢看二宫发红的脸颊,怕眼睛深陷下去沉溺其中。明知道他与sho酱的关系,明知道他俩这一路的艰辛。虽然录节目时,他仍然嬉笑怒骂,往日如常,可是越是这样,越心疼这样的强颜欢笑。虽然没有立场,但仅作为门把,这样的关心,并不算越界吧?就这样看着他,就这样陪着他,就好。

“J,你说认为醉了就能把一切都忘掉的人,是真实还是片刻的自我欺骗?”二宫盯着眼前的酒杯突然问道。不等松本润回答,他接着说道:“ma,就是一刻也好啊!”

松本润侧过身子,忍不住看二宫的侧脸,看着他低垂的眼睫毛,看着他眼尾的一抹红,看着他抿起嘴角的那个小梨涡,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明明都是可以理解的字词,进入脑子里却变成了混乱的符号,只是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只是贪婪地看着他水色的双唇,只知道自己的心怦怦地跳着,只好靠一杯一杯的酒掩饰自己的喜欢。

从居酒屋出来的时候,松本润搀扶着二宫,二宫安静地倚在松润的身上,喝多了的二宫除了脸色绯红,向来不闹,旁人眼里只是一对关系要好的朋友。可是松本润知道,二宫和也醉的厉害。

勉强地把二宫送回了家,小心地把他放到了床上,二宫闭着眼睛似乎睡的很实。站起来的时候有一点晕,脚下不住踉跄,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径直走进洗手间,拧了一把热毛巾出来,轻柔地擦着二宫的脸,只敢借此描绘他的轮廓,在看一眼,在感受一把他的温度,怕自己太过贪恋,恋恋不舍却又决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这时二宫一把抓住了想要退缩的手,睁开了双眸,眸色很深,深邃的想要把人吸引进去,松本润注视二宫,不知所措,不自主地想往后退,却被二宫双手勾着脖子,一把拉了过去,近到能感受对方的鼻息。

“J。”二宫呢喃着松本的名字,暧昧的氛围,旖旎的气氛。

松本淹了口唾液,舔了舔干燥地嘴唇,真想就这样亲上去,不顾一切的拥抱他,真想,理智却强迫松本安耐着被酒精支配的身体。

不知道是谁先吻了吻了谁,夜晚就这样开始了。这一刻的慰藉,是想忘记什么还是想拥有什么,是求不得之后的达偿所愿,亦或是自欺欺人的片刻欢愉。

松本亲吻着二宫的脖颈、胸口,耳边是二宫若有若无的鼻音,以及轻轻地喘息声。

当一点点深入二宫,被温暖包围的时候,他看着二宫紧蹙的眉心,微微张开的嘴巴,突然有一种不真实感。他抓着二宫的腰,不住地摆动腰身,一下一下地钉进最深处,二宫伴随着松本的节奏仰着头不住地呻吟,双臂紧紧地搂住松本的腰。这拥抱让松本真正安下心来,有了怀里的人是二宫的切实感。



3

早上,松本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二宫正在换衣服,腰侧的指印已经有些发黑,松本怔怔地看着二宫换衣服,谁说宿醉会失忆,明明连nino细腻的皮肤手感都记得一清二楚,后悔吗?好像并不。二宫听见动静,回过头来,松本真怕他开口说些什么昨天喝醉了,忘了吧!二宫只是对他笑了笑,说“早上好。”的确,昨晚的事如果用“酒后乱性”来形容,是在侮辱他们两个人。看着面前微笑的二宫,松本却觉得他们离的更远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二宫家。


4

当二宫到达乐屋的时候,其他四个门把已经到了。互相道了早安后,相叶雅纪大着嗓门地问:“诶?松润也刚到一会儿哦!你俩不会喝完酒一起住了吧?”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松本等爱拔酱说完立刻抬头望了眼二宫,二宫忙着玩游戏没有注意到,而这一幕却被樱井翔收在眼底。



写的什么?语无伦次的?未完!!!!!



安–眠–蟹–🚳
想了想 還是現在發吧。我熬夜怕...

想了想 還是現在發吧。我熬夜怕是熬不動明天還要上學
11月賀圖
祝自己生日快樂
沒想到明年就18歲勒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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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锅豌豆✨
先发很早就准备好了末子了!!!...

先发很早就准备好了末子了!!!!!!
祝蟹团生日快乐!!!!不能定时发布我就只能!!现在发了!!!……! @安–眠–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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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紫Liz

欲加他人(三)

下课钟一打,坐在最前排的松本润就噌噌站起来,小炮弹似往外跑。他的个子还没长开,但速度不慢,钟声悠悠落停时,他已经一脸气愤站定美术教室前,准备推开门了。

门一开,大野智一如往常蹲在画架後方,抬头看来人。

「谁欺负了我们的润润啊?」大野智盯住松本看,倾刻笑开来,顺手将调色盘放下,手指互相搓揉把颜料擦掉。

「智学长!」松本润鼓着一张脸,坐到大野智旁挨得紧紧的,小孩的奶油音里藏着紧张跟不甘心。

「智学长喜欢二宫学长吗?」

「喜欢啊。」大野智歪歪头,乾净的手指抚上他的头。

松本润一僵,绝望在眼底慢慢扩开。

「也喜欢你。也喜欢翔君跟相叶酱。」大野智低笑,清亮的眼神里难得藏进一点促狭。

「智学长!」鼓鼓的小奶包气得拍他一下...

下课钟一打,坐在最前排的松本润就噌噌站起来,小炮弹似往外跑。他的个子还没长开,但速度不慢,钟声悠悠落停时,他已经一脸气愤站定美术教室前,准备推开门了。

门一开,大野智一如往常蹲在画架後方,抬头看来人。

「谁欺负了我们的润润啊?」大野智盯住松本看,倾刻笑开来,顺手将调色盘放下,手指互相搓揉把颜料擦掉。

「智学长!」松本润鼓着一张脸,坐到大野智旁挨得紧紧的,小孩的奶油音里藏着紧张跟不甘心。

「智学长喜欢二宫学长吗?」

「喜欢啊。」大野智歪歪头,乾净的手指抚上他的头。

松本润一僵,绝望在眼底慢慢扩开。

「也喜欢你。也喜欢翔君跟相叶酱。」大野智低笑,清亮的眼神里难得藏进一点促狭。

「智学长!」鼓鼓的小奶包气得拍他一下。

「怎麽啦?」大野智乖乖任由拍打。

「……没有啦。班上的人都说你们在一起。」松本歪着头,突然就自己洩气了,膝盖抱起来发呆:「你们在一起也很适合的样子,毕竟二宫学长只会对你发脾气,只会掐你捏你,看起来也不喜欢我……呜……」

「这就是小润跑这麽快来找我的原因吗?」大野失笑,收回放在头上的手,弹松本的额头。

「小润,别人加在我们身上的话语,一点也不足信任。」

小孩嗷一声抬头看大野,茫然无措。大野又开始构图,手下小心描出弧线,笑笑的看着画布。

「Nino那个人啊,觉得要对比自己晚死的人很客气。」

「啊?」

「因为死後不想被说坏话。」

炭笔清爽勾出两三条弧线,大野轻轻抽动手腕,心不在焉:「所以对比他大的朋友他都很随便,但对学弟妹都蛮客气的……啊你们三个已经算例外了,朋友嘛……唔,其实我觉得这是他给自己的限制。」

「限制?」

「因为他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人,至少死後想听到别人缅怀他时说些好的。」

松本歪着头。对他来说死亡还是无法理解的词语,是没有实感,轻飘飘的概念。

二宫学长怎麽会这麽想呢?

「这就要以後你自己问他啦。」大野智低头,松本这才发现他把话问出口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低下眼睛。

大野本要摸摸他的头,却敏锐地察觉到一阵拖沓慵懒的脚步接近门口,嘴角一扬改变了主意。

於是二宫和也打着哈欠打开门时,看见的是这样的场景:

大野抬起松本的下巴,脸庞凑得极近,不知道想干嘛;而松本还因为刚刚的不好意思脸有点红,被迫直视大野智感觉有点惊慌,但也没逃跑,甚至有点想闭上眼睛的意思。

……这都干嘛了!

「大野智你给我放开J,你要做什麽!!!」

弟控的哈欠打到一半就放弃了,冲过去拉下大野的手,护崽似的把松本拉到身後:「我警告你呀别染指我们家的J,以为我不知道你身後有一排追求者吗,随便你选谁都好!别乱来我们J是好孩子!」

就这样,还跟我说二宫不喜欢松本润?大野无奈摇头,手指无辜指向画框:「我在画画呀……还有做一点小模仿,看我适不适合。」

「什麽模仿?」

「唔,模仿一下净撩不收的人是什麽心态。」大野的眼神悄溜溜滑过两人紧紧牵住的手,又很快含着笑拾起画笔。

二宫的不自然几乎只出现一瞬间,连他牵着的松本润都没察觉到,就很快掩饰下去,放开松本的手去捶大野智。

「一,点,都,不,适,合。」

大野一定发觉了。讨厌鬼。

二宫瘪瘪嘴,转头凶松本润:「午餐呢?肚子饿。」

「欸?二宫学长要吃我的吗!」松本的眼神都发亮了,往後一摸才发现自己冲得太快,什麽都没拿。

正好樱井和相叶笑嘻嘻地打闹进来,手上拎着松本的便当。

「去找你了,不过没看到你,你班上的人说你们班老师都还没宣布就跑了,什麽都没带。」樱井翔晃晃便当盒:「呀,松本润今日小迷糊。」

「小迷糊~」相叶笑嘻嘻地附和,顺带揉一把扑过来的松本润头毛。

润润显小,他们总不知不觉把松本润当成弟弟宠。

「谢谢。不要拿我当乐子啦!」松本谢完该谢的还是鼓起脸来瞪樱井,後者笑眯眯地拎出樱井家三层特制便当。

敢逗脾气大的小孩子是有原因的。

「今天的便当里有蟹肉奶油可乐饼,我帮润润跟阿姨点的……」樱井翔优雅地拆开筷子,示意大家尽量拿:「旁边的酱汁是普通的酱汁。」

松本欢呼一声就冲过来:「樱井翔最好了!」

二宫和也危险地眯起眼睛。

樱井:「……第二层里有汉堡肉,我不跟你抢润润,学长,别这麽看我。」

「谁跟你抢了!」小尖嗓很弱地抗议完,手上动作倒没在客气,顺带还夹块相叶点单的炸鸡走。

「学长,我今天也做了汉堡!」松本润迫不及待的打开便当盒。

「我想吃的不是汉堡,是汉堡肉。」

「那多不健康呀……」

「好、好啦。我咬一口。」

「嗯!」

相叶雅纪打开便当盒,自觉地夹走炸鸡,与樱井交换一个无可奈何吃狗粮的眼神。

没办法,他们自作自受。

相叶嚼着午餐,又想起当时的场景。


在当时的游戏结束,并且「不败的魔术师」终於输掉的消息传遍整个校园後,他们的生活不安稳了一阵子。

起初相叶跟樱井毫不知情,他们平常只在中午或放学的美术教室集合--那间教室基本已经让给专心准备毕业作品集的大野智了--而二宫晚到时总是用自己睡过头搪塞。

直到有天中午他跟樱井去找松本,发现二宫学长被堵了。

「呐。」樱井翔拍拍他的肩膀,逆光指向斜对角楼上的走廊:「那个是Nino吗?」

相叶也抬头。他们的二宫学长被几个人包住,小小的身影若隐若现的,但很明显地高傲抬着下巴,气氛看起来并不友好。

二宫像是跟他们说了什麽,站在前方的人冷笑一声,去抓二宫的头发,被他闪过去。

他们对视一眼,在彼此眼里看到担心跟犹豫。

「我好啦,久等了--在看什麽?」松本大力扒上他们後背,一眼就望见那个场景。

相叶看见松本润原本笑笑的眼神瞬间凝住,拉着的唇角也往下放,最後形成很郑重的眼神。

完全没有犹豫,跳起来就往那里跑。

「松本!」樱井抓住他:「我们去了可能一点用都没有。」

理论上应该要去通报教师,但他们全心知肚明,这间学校的偏袒很严重--领头那个人樱井认识,也算是家里有矿的家伙。

老师不会管。

「去了才知道。」松本润红着眼睛:「不能放他一个人呀。」

他用力挣脱开来往前冲,相叶跟樱井焦急对视片刻,也跟着冲过去。

他们赶到的时候二宫已经被架住了,被顶在墙上,那人的手甚至在奇怪的地方流连,嘴上也没个轻重:「呐,说话啊,魔术师?你现在一点都不牛逼你知道吗?」

二宫紧紧咬牙,眼眶泛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别动我!」

那人冷笑一声:「你只有两个选择,帮我作弊,不然就转学。」

「想得美。」二宫转头,看准架住自己的手臂就是一口。

听到手下的叫声,那人脸色一变,还想开口,松本润就看不下去了。他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展现他的小炮弹本质--冲过去就是一拳。

「啊……」樱井愣一下,默默把录影按掉。

把後面润润的地方剪掉应该还是能作为上诉理由。

相叶紧张地看着周围蠢蠢欲动的人,挥动自己的拳头。野球部王牌不是假的,他们的确忌惮这个人,脸色狰狞地往後退。

松本润把二宫扯出来就跑,樱井跟相叶则走到那个威胁二宫的少爷面前。

「我录下来了。」樱井晃晃手机:「等着收法律状。」

「你想得美--」那人骂骂咧咧抬起头,看见樱井的金发就像被按消音一样住口了。

日本国内可没什麽这人不能做的事。樱井把手机放进口袋,灿烂地对他笑,跟相叶一起去追那两个人。

他们找了一阵子,最後在保健室门口看见老师紧张地挥手跑过来。

「樱井同学,相叶同学,他们在里面吵架。」保健老师呐呐的:「我就先出来了,但他们好像没打算停……」

他们把老师安抚去吃饭,保证会把这两家伙带走,就走到门前。

隔着门都听得到润润带泪的小奶音。

「是我吗?二宫学长,是因为我让你不再是那个『不败的魔术师』,你才被欺负的吗?」

樱井压住相叶想走进去的步伐,脑中自动浮现松本润泪花花的脸。

「……不是。你别哭,就算没有你他们也会有其他办法搞我。」二宫和也很难得地慌了手脚,樱井听见他移开椅子去抽卫生纸的声音。

但小奶音却越哭越大声。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麽喜欢你,呜呜呜……」

里头一片寂静,只剩松本润抽抽搭搭的声音。

牙白。樱井翔张大嘴巴,跟着相叶雅纪不小心直击了直球告白现场。

相叶茫然地转头跟他对视三十秒,两人同时智商上线。

「走吗?」

「走。」


後来他们一路魂不守舍,强压想要乱吼乱叫的心情,在打开美术教室的门,看见大野智一如往常的欢迎的瞬间,全数转化成鼻酸。

「智学长,我跟你说呜呜呜--」他们带上门,相叶首先发难,往大野智身上抱:「呜呜呜呜,我不能说--」

「智学长--」樱井於是跟上,两人一人一只大腿,嘤嘤乱叫:「我也不能说--」

大野智虽然平常反应慢,遇到这种状况还是会吓到。他无助揉揉相叶的头(相叶发出呜咽),又揉揉樱井的头(樱井发出呜咽),终於无限困惑地挤出一个字:「……呃?」

「呜呜呜呜--」


再後来二宫跟松本牵着手出现时已经是午休後半了,相叶跟樱井脸色麻木,一句话都不想跟他们说,只想汪汪叫。

可後来又发现不是那麽一回事。二宫和也并没有答应松本润。

「我也不知道。」

他们终於、终於,忍不住私下去问润润时,他的脸涨得红红的,还是很乖地回答了,肉眼可见的沮丧。

「二宫学长说不讨厌我,但也不想为了我再多付出什麽了。」

松本润讲着讲着就想哭,抬头看看他的好友:「学长这是什麽意思啊?我平常抱他他也不会拒绝的!」

相叶摇摇头跟着松本润一起茫然,樱井却沉默下来,觉得自己可能隐隐知道什麽。

如果是这样……松本润有可能收获的爱情,真是饱满而完整,令人羡慕。

「润润。」於是他拍拍松本的肩膀,语气很认真:「你一定要加油。」

「……智学长也这样说。」松本垂下肩膀,眼神和语气都轻轻的:「可我根本看不懂他。」

「我就是,中毒一样,好喜欢好喜欢他。」


相叶被樱井摇晃肩膀,才发现自己发呆了一大段时间,他的便当都快被自己吃完了。

他三两口扒完,眼神往二宫身上飘。对方的身躯小小的,有点猫背,喜欢打游戏,脑袋很好。

不过有时候,相叶也觉得自己没有搞懂过他。


- TBC -


心得:

1.好想帮小大加个大野佛的tag,我快把他写成地缚版本的地藏菩萨了。

2.终于搞到我的末子了,快乐流泪。

3.松本奶润快长大尼尼在等你!


hiroC的逗猫柿x

【末子】机缘巧合(R)

  ABO、是一个润润被绑起来之后发生的故事x  就想无脑甜 文笔很差慎入


  走这里:https://m.weibo.cn/3480095445/4439264970308388


  然后是一些碎碎念,真的真的很感谢每一位给我点小红心给我评论的gn们,我这么烂的水平还能得到肯定真的很感动,会一直把烂俗🚙开下去的(bushi

  我不会走的,我太爱N先生了和其他人无关。遇见他的时候很晚,所以想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喜欢他应援他到最后。他只要在,我也会一直守护着他。我的cp也没有be,他们互...

  ABO、是一个润润被绑起来之后发生的故事x  就想无脑甜 文笔很差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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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是一些碎碎念,真的真的很感谢每一位给我点小红心给我评论的gn们,我这么烂的水平还能得到肯定真的很感动,会一直把烂俗🚙开下去的(bushi

  我不会走的,我太爱N先生了和其他人无关。遇见他的时候很晚,所以想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喜欢他应援他到最后。他只要在,我也会一直守护着他。我的cp也没有be,他们互相陪伴的二十年是抹不掉的,以后也会一起走下去不是吗!

  不过难过肯定是有的,所以我决定后面的文里要欺负一下和和泄愤555

Chiu

【末子】me me she

松本润在地铁站门口等二宫和也。


下雨了,他知道以他的性格,不会带伞的。


但是那样软乎乎的人,看上去就很容易感冒啊。


所以他还是拿着伞来了。


风还挺大的,拍打着雨落在他脸上,地铁站门口没什么遮挡力,松本润也只能缩着。


温度也有点冷,他摩擦着双手想,长伞伞柄扣在手关节,随着擦动撞击着松本润的腿。


是疼的,不过也没有关系。


等了挺久还没见人出来,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还是人根本就没打算来,但是还是,等着。


雨水也沿着长伞柄坠落,又融化在地面上,最后渗透入里层。


松本润的心情也有点,随着雨水下坠着。


真的是,很绵长的雨季,和蕴绕的雨水。...

松本润在地铁站门口等二宫和也。


下雨了,他知道以他的性格,不会带伞的。


但是那样软乎乎的人,看上去就很容易感冒啊。


所以他还是拿着伞来了。


风还挺大的,拍打着雨落在他脸上,地铁站门口没什么遮挡力,松本润也只能缩着。


温度也有点冷,他摩擦着双手想,长伞伞柄扣在手关节,随着擦动撞击着松本润的腿。


是疼的,不过也没有关系。


等了挺久还没见人出来,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还是人根本就没打算来,但是还是,等着。


雨水也沿着长伞柄坠落,又融化在地面上,最后渗透入里层。


松本润的心情也有点,随着雨水下坠着。


真的是,很绵长的雨季,和蕴绕的雨水。


他究竟会不会来呢。


终于,他看到了那个他在等的身影,慢悠悠的,柔柔晃晃地飘了出来。


果然没有带伞呢。


松本润就那样,非常自然地,打开了伞,径直走向了二宫和也,宛若两人本是一起出站的好友一般,并排走着。


二宫开始还打趣笑着说,J啊,不需要来接我哦。


然后眸色一转,像一杯放久了,冷掉的茶,暗了下来,对松本润说,


我要结婚了,


我们终究不同路。


那些留着我们共同身影的印记,就只是印记而已。有实意也好,没有也没有关系,反正不带来又不带走的东西,最终都会被时间一口吞灭,一瞬终结。


根本不需要操控。


雨还在下着,雨水拍打伞面跳着旋转的圆舞曲,歌颂着孤寂,又用声响陪伴你。


等松本润回神来时,


雨也照样落着,


脚步依旧敲打地面,


不过身边,


早就失去了那人的踪影,


他想他应该也是跟着雨水被冲刷走了,他属于雨。


他又这样照常地走着。

————————————————————————

一瞬间浮上来的东西。

依旧会支持5子。


是末還是未

尋文

今日突然的想起曾看過一篇文
似乎是末子骨科,不準確的記憶中名稱好像叫Fraud(總之是有F)

內容是松本是大少爺,在二宮家埋伏抓到一直出現在他身邊的二宮
接著開車(美味)
好像有提到二人小時有玩在一起

想請問是否有人看過知道這篇
單篇文
先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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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眠–蟹–🚳

實在是太可愛了.....
原視頻看了不下十遍
你們 你們也 也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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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菜籽

【末子】分手前兆(6)完结章

看了一下前一章大家的评论

大家的脑洞还蛮大的(有些姐妹是真的很敢想hhhh

但是!残念……跟大家想的都不一样


一个剧透——M没有搞事,N当然更没有,是无情的命运(我)在搞事。实际上他们两个人现在都慌得一批。


下面是更新


——————————————

“nino你,果然已经知道了吗……”

二宫和也看着对面的人低下头去,双手用力攥紧到指尖发白,心下当时就凉了半截,只觉得连仅有的侥幸念头都不复存在,嘴里发苦,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听着对方继续。

“……本来还以为能瞒过nino的……想着不去见nino的朋友,对有关的话题都逃避开的话,说不定nino就不会发现了...

看了一下前一章大家的评论

大家的脑洞还蛮大的(有些姐妹是真的很敢想hhhh

但是!残念……跟大家想的都不一样


一个剧透——M没有搞事,N当然更没有,是无情的命运(我)在搞事。实际上他们两个人现在都慌得一批。


下面是更新





——————————————

“nino你,果然已经知道了吗……”

二宫和也看着对面的人低下头去,双手用力攥紧到指尖发白,心下当时就凉了半截,只觉得连仅有的侥幸念头都不复存在,嘴里发苦,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听着对方继续。

“……本来还以为能瞒过nino的……想着不去见nino的朋友,对有关的话题都逃避开的话,说不定nino就不会发现了。这样费尽心机试图隐瞒的我,真是最差劲了。”

「没错,最差劲了。」二宫和也面无表情地在心里符合。

 

“果然还是不行吧,我早该知道自己本来就不怎么擅长隐瞒的。既然已经不能再逃避下去了,那现在也只好向nino坦白了,我其实……”

「并不喜欢我。」

“已经喜欢nino很久了!”

 

…………“欸?!”气氛有一瞬间停滞,二宫当机在当场以至于忽略了手机的闪光提示,也就错过了相叶雅纪的新消息——“怎么…感觉有些眼熟?”

松本润没注意到对面人惊讶的表情,低着头自顾自地接着讲。

“我第一次见到nino不是在碰头会上来着——是高中一年级在你们学校的校园祭。当时看到戏剧社有活动,就是nino你的演出……当时演的虽然是荒诞喜剧,但nino的角色确是个悲伤的王子,明明被那么多人簇拥着,却还是有深深的孤独感透漏出来……”

“当时就觉得这个人演技真好啊……说起来大概那个时候就已经被nino吸引了吧。之后的演出也一直会看,有的时候甚至还会逃课……说起来nino的人气真的很高呢,每次观众都会坐满,我作为外校生只敢坐在角落里,一年多也没被nino认识,当时还挺怨念的…不过现在看来也好,那时就认识的话可能早早就被拒绝了吧……”

“nino演的其他角色我也都很喜欢,觉得nino狡黠的可怜的痛苦的愤怒的样子都很可爱,后知后觉发现我喜欢的大概就是nino本人了……喜欢这种事情,被发现的时候就已经不可自拔了吧……”

“其实还差点加入了后援会,买到的‘偷拍’写真其实我那里有一盒子……本来以为不见到相叶学长就不会被发现的……没想到结果还是被认出来了吗。”


“那……今天中午的女孩?”二宫强装镇定地追问。

“欸!原来铃木也被nino认出来了?还是就是因为铃木漏了馅……”表情从困惑变成恍然大悟又变得难过,“什么嘛,我还以为隔了这么多年,她的变化还挺大的nino应该认不出来才对……当时是因为nino要毕业了我难过得不行,就偷偷写了告白信。我本来没打算送出去的,结果被她知道了一定要我给你——她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来着,我会去校园祭也是陪她去找当时的男朋友。”

“被她拽过去之后我看到nino正在拍毕业照,跟大家嘻嘻哈哈着看起来真是开心啊,突然就不想去打扰你了,明明是之前完全不认识的人,突然冒出来反而是困扰吧。都怪那个蠢女人!非说什么‘一定要好好对待自己的心意啊’就自作主张地抢了信跑去nino的教室里。”

“都怪她!还说‘只是出门的时候撞到了一下,绝对不会被认出来的’,结果还是被发现了吧!”松本润的语调越发委屈,最后甚至带出了哭腔。



“本来跟自己说好nino毕业之后就死心的,结果志愿还是报了nino的大学,想着万一哪一天能偶遇就可以真正的认识了——没想到在同一个校园待了四年,一次也没有见到过——最后就觉得,可能是没有缘分吧。”

“所以开会碰到nino的时候差点要晕倒了,即使只是临时替一次班我已经觉得很幸运了,没想到之后还能和你成为朋友。本来没有想瞒着你之前的事的,但是成为朋友之后反而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我从高中就一直在暗恋你了’这种话一定会把nino你吓跑的吧,所以就什么也不敢说了。”


“能够交往对我来说简直像做梦一样,我还以为神明突然给了我上上签的运气,我只要稍微克制一点,不要把超级喜欢你表现得太明显就可以一直跟你在一起了……结果是被惩罚了吧,因为我是个不诚实的人,隐瞒了这么多还这么贪心,nino现在一定…也觉得我很恶心吧,装作没见过面的样子慢慢接近你……我真是糟糕透了……”

因为开始抽泣连话也开始说得断断续续,松本润难过到干脆趴着餐桌上闷头呜咽起来。

 


 

一只手伸过来安抚地拍拍他的头。

松本润终于从自己的情绪中稍稍走出来一点,用袖子擦擦眼泪试图以更理智的状态接受来自恋人的最后审判,但其实眼圈还是红到不行。

二宫和也温柔地注视着他:“我希望,润君能放弃这种心情。”

松本润没控制住瘪了嘴,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眼看着又要掉下泪来。

二宫连忙两只手都伸过来把松本润的手握住:“我的意思是,润君请不要再抱有这种负担了。”

“虽然被隐瞒了这些,但我觉得润君并没有欺骗我,我看到的、喜欢的、交往的润君就是松本润本人啊,我对你的爱并不是建立在假象上的。至于你暗恋我很多年这件事,刚得知还真是有点让人吃惊呢,虽然好像错过了好多年,但你当时喜欢上的确实只是舞台上的我啊,能像现在这样慢慢交往说不定反而是好事呢。

“顺便一说,我确实没发现这回事来着,我还以为你最近反常是因为不喜欢我了才想和你谈谈的,可以的话请润君不要克制自己对我的喜欢了!”

手机又亮了一下,二宫终于有心情拿过来看一下,发现是相叶发来的满屏感叹号——“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人我认识!是高中时买了你好多照片的外校迷弟!!nino你现在还好吗?!他会不会是个痴汉变态跟踪狂啊nino你小心一点!!!!”

不禁笑出声来说:“其实差不多也快发现了,幸好你自己说出来,不然可得好好地解释解释了。”一边拿手机给对面看。

松本润没管什么手机,起身绕过餐桌扑过来抱住二宫和也,头埋在他颈窝里又开始哭起来:“呜呜呜nino不跟我分手真是太好了。”

二宫拥着怀里的男朋友也觉得终于安心下来,又觉得这个平常帅气的男人此刻哭成一团又好笑又可爱,于是又伸手撸了两把头毛。

 

 

好一会松本润终于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带着鼻音开口:“既然nino说了不用克制的话,那…我能不能和nino住在一起。”

“松本润你不要得寸进尺哦……”

“……不过也不是不行,反正我家是双人床……”

fin

—————————————

我哪里写的是成人爱情,我分明在写童话故事

害!

没人猜出来我还挺满足的,不枉我小心翼翼地偷偷埋暗线hhhh



糯米南瓜粥

【1103贺文之JN】渎神

*1103贺文系列,每日更新,具体安排详见这里


「我上次给你买的暖手宝你为什么不用?」


松本润无奈地看着因为天太冷且家里的暖气还坏了而黏在他身边,把自己裹成一个小毛熊的二宫和也,顺手把自己手里的暖手袋分了一半给他。


「嘿嘿,被我放起来了。」二宫捂着染上松本手腕上喷的香水的暖水袋,把头靠在了自家恋人的肩膀上,「J你放心,我都有好好地收藏起来的。」


松本心说那些个东西送给你不是让你收藏的,但无奈二宫的收藏癖从他们互相认识以来就毫无偏离轨道的一丁点趋势,而更重要的一点是,那个人一点点地收藏着自己喜欢的东西的行为,他其实喜欢得不要不要的。...

*1103贺文系列,每日更新,具体安排详见这里



「我上次给你买的暖手宝你为什么不用?」

 

松本润无奈地看着因为天太冷且家里的暖气还坏了而黏在他身边,把自己裹成一个小毛熊的二宫和也,顺手把自己手里的暖手袋分了一半给他。

 

「嘿嘿,被我放起来了。」二宫捂着染上松本手腕上喷的香水的暖水袋,把头靠在了自家恋人的肩膀上,「J你放心,我都有好好地收藏起来的。」

 

松本心说那些个东西送给你不是让你收藏的,但无奈二宫的收藏癖从他们互相认识以来就毫无偏离轨道的一丁点趋势,而更重要的一点是,那个人一点点地收藏着自己喜欢的东西的行为,他其实喜欢得不要不要的。

 

在他们还很年轻的时候,家里没有那么多的积蓄,二宫总是小心翼翼地将每一个钱币丢进那个小小的零钱罐里,然后在存钱罐边上摆着的笔记本上一笔笔地记录着又入账了几个钱。

 

松本记得有一天回家的时候,迎接他的便是从卧室里蹬着拖鞋跑出来的二宫一个大大的拥抱,他举着手里沉沉的存钱罐,对着虽然不明所以但是温柔摸着他的头的松本一脸骄傲。

 

「J!我们攒够去温泉旅行的钱啦!」

 

彼时23岁的松本被他说得一愣,然后把头埋进了恋人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沾着的铜臭味却丝毫不觉讨厌,甚至觉得这个人怎么能如此地可爱。

 

二宫的24岁生日那天,松本送了他一个新的存钱罐,是他专门挑选的一只小金猪,正好是他的生肖,也是他自己的生肖。

 

「这个存钱罐比原来那个更大只哦,你可以拿来存我们去夏威夷的钱。」

 

松本开玩笑地如此说道,但是二宫却是在眼神发光地看着那只猪很久以后摇了摇头。

 

「不用,原来那个就好,这个我拿去收藏了!」

 

二宫还是小心翼翼地用着原来那个小小的存钱罐,然而在两个人的事业都步上正轨,手头也逐渐富裕起来后,那个存钱罐满得越来越快了,但是他们想要去做的事情,那个存钱罐里存满的钱开始远远不够。

 

于是二宫一咬牙,买了一个新的存钱罐。陪他逛商场的松本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由着明明很肉疼但还是强颜欢笑买下了一个大大的存钱罐的恋人,只是在回家的时候顺口提了一句自己曾经送他的那个金猪。

 

「那个啊,我收藏起来了。」二宫吐了吐舌头,「太可爱了根本舍不得用。」

 

松本想了想,的确挺可爱的,不舍得用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自己都老是觉得二宫太可爱了都舍不得让他在床上哭。

 

只是从那之后,松本渐渐地开始留意一些他以前从未专门留意过的事情,比如他给二宫买的领带夹似乎永远都明亮干净地躺在那个盒子里,而没有出现在二宫的领带上过;又比如他给二宫做的生日蛋糕,那个人总是一脸兴奋地给蛋糕360度照相却从不在自己动手切下一块塞进他嘴里前下口;再比如他与二宫的结婚戒指,他每天都好好地戴在无名指上,而二宫却几乎都不戴,唯有在自己提醒时才会去把银光闪耀得戒指戴上而第二天继续表演戒指的消失。

 

若不是喜欢一个人的感情是会从眼睛里溢出来的,松本甚至要怀疑二宫其实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变心了。

 

但是这样下去总是不对的,松本在发现二宫一整个冬天都过去了都没有戴过他送的那条围巾时,拍了拍沙发上自己边上的位置,示意自己的恋人坐下,开一场严肃又认真的家庭会议。

 

「我想我需要nino你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送你的围巾你不戴?不喜欢吗?」

 

二宫的头摇得像要掉下来一般,他满脸急切:「我才没有不喜欢!我特别喜欢!」

 

「那为什么不戴呢?」松本有些委屈。

 

「呃……因为……」

 

二宫挠着脸,好像不太想说出来,松本撇了撇嘴,继续问道:「那领带夹呢,为什么不用呢?」

 

「呃……」

 

「戒指呢?」

 

「……」

 

正当松本失望地觉得今天也许又得不到回答了,思考着以后要不还是直接给二宫一些收藏性的东西做礼物比较好时,他听到因为自己的一连串逼问而红了耳朵的二宫轻声开口。

 

「……起来了。」

 

「什么?」他并没有听清前面说了什么字。

 

「我说,因为是你送我的东西,所以我都收藏好供起来了。」

二宫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了,整个人理直气壮了起来。

 

松本目瞪口呆地看着昂首挺胸但是耳朵红红的二宫,想了半天才从嘴里憋出来了一句话。

 

「你……把我当什么了?」

 

二宫想了想,歪了歪头。­­

「降临在过分幸运的我身边成为我恋人的,名为松本润的神明?」

 

被莫名其妙封神的松本苦笑了一下,然后把眼前可爱的过分的恋人拥入怀中。

 

「我才不是什么神明呢。」

 

「神爱世人,我只爱你。」


菜菜籽

【末子】分手前兆(5)

自我满足产物。

ooc*


第二天中午二宫和也准备好便当,又顺路买了两个可乐饼,趁着上午工作不忙一下班就打了卡冲了出去,赶电车来到松本润的公司。

结果在休息处并没有看到松本润,问了同事也说不知道松本君去了哪里。

二宫一下子期望落空,陡然生出懊悔的情绪,怪自己不该想出什么给对方惊喜的坏主意,结果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

正打算就这样回去,突然看到公司外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

是松本润,手臂上还挎着一个女人。

二宫和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在如此修罗场的场景中,作为没有过错的一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呆立在当场。

两个人相携着走到公司门口,二宫隐隐约约能听到对话声传过来。

“...

自我满足产物。

ooc*



第二天中午二宫和也准备好便当,又顺路买了两个可乐饼,趁着上午工作不忙一下班就打了卡冲了出去,赶电车来到松本润的公司。

结果在休息处并没有看到松本润,问了同事也说不知道松本君去了哪里。

二宫一下子期望落空,陡然生出懊悔的情绪,怪自己不该想出什么给对方惊喜的坏主意,结果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

正打算就这样回去,突然看到公司外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

是松本润,手臂上还挎着一个女人。

二宫和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在如此修罗场的场景中,作为没有过错的一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呆立在当场。

两个人相携着走到公司门口,二宫隐隐约约能听到对话声传过来。

“……能让润你这个大忙人陪我吃顿饭真是不容易啊。”

“是你的话我是怎么样也要抽出时间来的……我先回公司了,之后再联系…”

松本润告别完带着笑意回过头,就看见自己的男朋友拎着便当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nino你怎么来了!”松本惊喜的语气不似有假。

“啊,正好来这边出外勤,想着干脆来找你一起吃饭。不过现在看来是不用了。那个女孩…是?”

二宫一边说着一边向松本身后探过头去,却被松本润试图不着痕迹地挡住视线。

“没什么,就是一个认识了很久的朋友。虽然已经吃过午饭了,但nino的手艺不能浪费,我还可以再吃一点的。”

松本润说完伸手想接过对方手里的东西,便当盒却被猛地往他怀里一塞,二宫和也急匆匆地说了句“突然想起来我下午还有事,中午时间紧张,没办法陪J吃午饭,就先回去了”就小步快走着离开了,连句再见也没来得及留下。

 

浑浑噩噩地回到公司,二宫把自己完全投身于工作之中,不知道忙了些什么就到了下班的时间。灰败的情绪实在是避无可避,他沮丧地拿出手机,给相叶发了一条“果然还是不行啊”的消息,又看着记录里上一次发出的那句“好像之前确实是吃醋了,这次润君有在好好听我讲话,还会脸红,真是可爱啊”,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还以为自己是被认真对待的呢,结果果然是一厢情愿了吗。明明投入了这么多感情,不,应该是都怪自己投入了这么多感情,自以为是地以为对方也是在意自己的,其实也给对方带来了负担吧。但是喜欢就是喜欢啊,不会因为发现这是不应该的就会停止,即使现在也完全不能摆脱这种心情。

不过这段感情应该是无法继续了吧,毕竟不能强迫对方真心实意地爱上自己,又不愿意退一步委曲求全。这样的话,终止关系应该就是唯一的选择了。

 

二宫和也红着眼圈下定决心,偏偏这时候松本润的信息传了过来“便当我当作晚饭吃了,非常美味,感谢款待!ps.便当盒我怎么还给nino呢,今晚nino有时间的话我可以过去你家嘛?”

没有办法再为了看到这个人的动态而感到开心,二宫和也按了按眼睛开始打起回复:“如果不麻烦的话,请松本君8点左右到我家来吧。正好我也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回复完忽然觉得豁然开朗,二宫和也把手机抛在一边,抱臂伏在电脑前,打算平复一下心情。

再抬头时发现收到了两条新消息,一条是松本润简短的一句“好的”,另一条则来自相叶雅纪——“哇,nino实在不开心的话就分手吧!不要委屈了自己!不过我真的越来越好奇,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能耍得nino你团团转!既然你们要分手了以后估计也见不到真人了,nino你不如给我发张照片看看吧我真的好奇死了!!”

 

不仅脱口而出一句“baga!”二宫和也看着竹马提的要求哭笑不得,觉得阴郁的心情被突然打断,竟然莫名其妙有些被治愈了,从这种意义上来说相叶雅纪真不愧是奇迹boy。

决定满足相叶的要求,二宫和也定定神打开手机相册,其实他拍的松本润并不算多,至少比松本润拍的他要少,毕竟相处起来太过舒服,他当时并没有觉得要把什么回忆保留下来,作为纪念的必要。

最后被选中的是一张松本润在料理台前做饭的照片。

他还记得拍这张照片前自己正在开穿着花围裙的松本的玩笑,说“润君这样好贤惠呀,像一个贤妻良母。”

被还嘴之后顺手拍了照片拿给对方看“你自己看看嘛,就是很像,润君是在家里等我下班的小妻子吧。”

然后就被气急败坏的松本润扯到卧室狠狠教训了一番。

 

当时的场景再现在回忆起来只觉得苦涩,他手指动动想要点删除,却停在半空不敢按下去。

「等到今晚一切都结束了再做清理吧。」二宫和也终于为自己的犹豫找好了借口,然后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

 

 

 

松本润敲开门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对劲,整个房间里只亮着餐桌上的一盏灯,二宫和也给他开门后并没有看他就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他张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只好把手中洗净擦干的便当盒放在料理台上,跟着二宫和也坐到餐桌对面,双手交握仿佛等待审判。

二宫和也用他从没听到过的冷淡语气开了口:“是这样的,J,我可能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尽管很抱歉,但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考虑这段关系……”

话说到这里突然被打断。

“nino你,果然已经知道了吗。”


tbc

—————————————————

不出意料下章完结!

终于写到题目的虐度了,我满足了(bushi

算是按构思好的剧情走到现在,大家不要太难受,倒是可以猜猜之后的走向。


沈笑焓·只管挖坑不管埋

【古风】末子·胭脂雪——贰玖【完结】

贰玖·终章

 

冬末初春,暖阳照在探出围墙的几枝寒梅上,拂去了早些时辰花瓣上落下的薄雪。几只雀儿从院外飞进来,落在镇国将军府的校场上,留下了一溜浅浅的脚印。虽说是将军府的校场,却好似很久没人用过似的,置了几个晒药材的箩筐。雀儿在箩筐下来回啄着,冬天不太寻得到口粮,药材的渣滓倒也可以拿来充充饥。

药房的门被人轻轻打开又小心关上,雀儿好奇的歪过脑袋,却见一个少年正踏着薄雪缓缓往校场走来。那少年身披一件水青色披风,怀里抱着一个竹制的笸箩,一阵风吹来,掀开少年斗篷上的帽子,露出一头与他穿着气质不大相称的红发。

少年紧走两步,把笸箩里的药材拿到校场边的架子上摆好。雀儿似是...

贰玖·终章

 

冬末初春,暖阳照在探出围墙的几枝寒梅上,拂去了早些时辰花瓣上落下的薄雪。几只雀儿从院外飞进来,落在镇国将军府的校场上,留下了一溜浅浅的脚印。虽说是将军府的校场,却好似很久没人用过似的,置了几个晒药材的箩筐。雀儿在箩筐下来回啄着,冬天不太寻得到口粮,药材的渣滓倒也可以拿来充充饥。

药房的门被人轻轻打开又小心关上,雀儿好奇的歪过脑袋,却见一个少年正踏着薄雪缓缓往校场走来。那少年身披一件水青色披风,怀里抱着一个竹制的笸箩,一阵风吹来,掀开少年斗篷上的帽子,露出一头与他穿着气质不大相称的红发。

少年紧走两步,把笸箩里的药材拿到校场边的架子上摆好。雀儿似是不怕他,一只两只都不肯走,围在他脚边蹦蹦跳跳。少年略带苍白的脸上勾勒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小把谷子,又把地上的薄雪扫开,这才放心洒在地上。有只雀儿似乎是同他更熟似的,煽动翅膀调到他手心里,大咧咧的啄起少年手里还没撒干净的谷子。

少年似乎有些吃惊,脸上的笑意却是更深,他伸着手,任由那雀儿在自己手里胡闹,却也不见离开。

药房的门又被打开,一个清朗的女声从少年背后传来“药晒完了怎的不回来?别是又贪玩了吧?”

女人的声音惊走了雀儿,少年赶忙回身,见那名说话的白衣女子就站在自己身后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师父。我……”

“好了好了,你这孩子,怕我吃了你似的”女子笑笑,抬手把自己身上的狐皮围巾摘下来给少年围上“这天寒地冻的,你的毒也才清干净没几年,我怕你复发啊”

“早上刚搭了脉,不打紧的”少年拉着女子的手往后院走,师徒两人一路走一路闲聊起来。

“我这不是担心吗”白衣女子道“那会子你身上寒毒和续命蛊互相渗透,眼瞅着就要不行了。我也只好兵行险着,把你往蛊池子里扔,亏了你福大命大,一下子清了毒也化了蛊。就是被折磨的有点惨,刚捞上来那会儿我还以为你不行了”

少年笑笑“记得记得,我醒的时候师父和二宫先生就在我窗边,师父一见我就哭了,还是二宫先生安慰得您”

女子翻了个白眼“当初我要是救不活你,你松本大哥能拆了我的小药铺”说罢她指着自己的脖子道“他剑尖儿都抵到我脖子这了,天狼当时也是愣,掀了桌子就要过去打,幸亏你醒了,不然不知道要闹出什么来”

听到这里少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他正想说什么,女子却住了脚。少年抬起头,两人来到一间小屋,小屋窗前的腊梅开的正艳,也是奇怪,整个将军府种的都是红色腊梅,却唯独这里,年年都开着白色的小花,与初春的薄雪映衬起来,又多填了几分别致淡雅。

自从他们离开,这里再没有住过别人吗,已经安静了五六年了。女子叹了口气,不再言语,拉起发愣的少年向后院走去。

“家里来了客人,绮罗你同我一起去见见吧”

 

幽州街头,人来人往,热闹一如往日。茶馆的散座上,三三两两聚了几个闲人,正举着烧酒瓜子,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话着。客人们早已习惯了日常在这里喝喝茶听听闲话,偶尔来上几个说书的先生,说上一段三国鼎立,或是些许江湖旧闻。

人们也许早已忘了,五年前幽州城内最大的青楼醉梦楼的连天大火,熊熊火光把那夜空照耀的如同白昼。而到最后,偌大的青楼,死者却只有一人而已。如今醉梦楼的旧址已被人盘下,开了一家普普通通的玉器店,生意不好不坏,如同人们渐渐忘记的旧闻一般,平平淡淡。

 

绮罗刚把书房的门打开,里面的人便迎了上来“小绮罗!长高了不少啊!”

“顾先生!”见师父说的客人是许久未见的故人,绮罗眼前一亮,急忙迎了上去,连门都忘记关。

沈霓裳在后面,一边关门一边抱怨“说了多少次要叫师伯了,你这孩子就是记不住。哎呀还是师兄会收买人,每次来都给这孩子带新奇玩意,他对你倒比对我亲近了”

“噗,霓裳你这话就错了”闻言,顾念之摇摇头笑着道“你天天就把孩子关在这将军府里,也不让他出去疯,见到我他当然高兴”

“是是是,我早说我不会教人了,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肯带走,非要留在我这误人子弟”霓裳又翻了个白眼,绕到顾念之身后,挨着与他一同来的洛玉珏坐下“玉珏表姐,你得管管我这师兄了”

“你也不必跟你师兄挣个什么的,他这些日子认识了几个说书先生,嘴巴贫的很,你怕是赢不了他”玉珏笑着打趣她们,一双眼睛带着笑意,趁得整个脸愈发有生气,早已不是五年前那死气沉沉的样子。

一边绮罗正津津有味的听着念之带来的新故事,另一边许久不见的姐妹俩也热络的聊起来。

五年前眼见着岑商死在自己眼前,玉珏本也想同他一起葬身火海。自己这一生只因错爱一人,却被害的家破人亡、痛失腹中胎儿、双腿也没了知觉,最后还被那人囚禁在醉梦楼里,像被小心存放的玩偶,慢慢磨掉她作为人的意识。

“吟霜姑娘,你不是只想逃出去这么简单,你是想报仇吧?为洛大人”她还记得,那日为自己诊脉的大夫这样轻而易举的就挑破了自己的伪装,无神的眼睛在一瞬锐利起来,再不是盲女模样。

“我是代表你表弟李天狼李将军来看你,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帮你,你可以完全相信我们。但我还是想先听听你自己的想法”那身着女装的男子这样说着,声音冷静又带着些许让人难以捉摸的感同身受。

她想报仇!她做梦都想!!哪怕是舍了自己的命在这,她也想。

大火从囚禁她的房间开始蔓延,玉珏歇斯底里的冲着已经动弹不得的岑商喊着,她的委屈、不甘、痛苦和恨意。若不是顾念之死命护着自己,玉珏恐怕已经被烟火呛死在那个关了自己五年的牢笼中。

就当做是还欠了他的债吧,她无力的被满身是伤的顾念之抱出大火的时候这样想着。意识消失前,顾念之一遍一遍喊着她的名字“玉珏玉珏”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此以后可以不用再做那个盲妓吟霜,她终于可以做回洛玉珏了。

 

“你们这回又去了什么地方?”出于医生的习惯,霓裳抓过玉珏的手开始诊脉。这几年她恢复的不错,除了双腿不能站立,只能依靠轮椅。

玉珏道“去了青阳牧场,本来想顺道去边关看看天狼来的,可是我突然不太舒服,念之就拉我回来了。是我不中用”

听得提到天狼的名字,霓裳面上略过一丝僵硬,玉珏察觉到她脸色变化,小心翼翼问道“天狼还是回不来吗?”

霓裳道“嗯,上个月绮行来信说前先吃紧,怕是又回不来。他这一走,先是说好三月,后来一年,一年之后又三年,现在五年过去了连个影儿都没”

玉珏略担心道“那你们的婚期就一直拖着?”

“不拖了”霓裳摇摇头道“我和绮罗刚打点好行李,正准备明天就北上去边关。他早说不要我过去,这下我偏不听。好歹我也是个学医出身,他在前线报国,却要我躲在家里。一年、三年、五年,我实在是不愿意等,我就怕我再等下去,将来连给他守丧的资格都没。本来我是要留绮罗在这里照看药房和将军府的,可他也担心绮行,我便还是带上他了。你别看我这样,我娘教过我不少东西,护着绮罗北上完全不是问题的。我们也打算顺道去一趟剑阁,绮罗难得出一次门,想见见阁主。”

玉珏笑着说“我才问了一句,你便答我这么多,想来是已经打定主意了。看来是我和你师兄来的不巧,这才来你就要走了。别的倒也没什么,只是此行你需小心些,别让我和你师兄担心。”

“玉珏表姐”沈霓裳拉过玉珏的手窝在手中,一脸真诚道“你真的变了很多,变得有烟火气,像个人的样子了。早些年我总是很担心你和我师兄在一起会不会开心,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也许是吧。”洛玉珏没再多说,只是把眼神望向一旁与绮罗交谈的顾念之身上,放了很久很久。

 

到剑阁之前沈霓裳给松本润去了信,所以师徒两人的马车刚到山下,便遇到了来接他们的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两人都熟悉的小栗旬。幽州一别已经过去五年,绮罗难免有些兴奋,但碍着师父也在车上,只好刻意收着些。倒是小栗一个人滔滔不绝的给两人讲起了剑阁这些年发生的故事。

原来松本润和二宫和也离开幽州后便顺利到达剑阁,二宫和也为了唤醒昏迷假死状态的相叶雅纪,要取自己一碗心头血。松本润这才知道樱井翔的目的,他看上的并不是二宫和也的医术,而是他这个人,药师谷被灭门也是他安排做的,无生是他暗地里养的一群死士头领。

药师谷通常可见的胭脂雪只是一种解毒和伤药结合的特效药罢了,但却称不上神药,那流传于江湖的神药胭脂雪其实就是二宫和也本人。二宫和也从落生便体弱多病,母亲也因产下他后大出血去世。养到两岁的时候,他父亲便决定把二宫和也做成药人。他的心头血,可以让濒死的人起死回生。可取一碗心头血就相当于让二宫和也拿命取换另一个人的命。

松本润知道了之后和二宫的随从一起与樱井翔大大出手,最后打败了樱井。但为了报樱井的知遇之恩,自断了右臂,从此两人不再相欠。二宫和也认为自己的存在价值就是胭脂雪,他还是决定救相叶雅纪,此时来了一位自称大野智的云游医生。他从樱井翔和二宫和也身上各取了一碗血,制成药丸给相叶雅纪喝下去,那人就真的醒了,可是没了过去的记忆,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也不记得樱井翔。樱井翔为了照顾他辞去了阁主的位置,把他传给松本润,自己则带着相叶雅纪离开了剑阁,再也没有回来。而二宫和也休息过后也和松本润告别,和随从两人不知去了哪里。

自此山高水远,不复相见。

小栗说的事有一半霓裳已经从顾念之那里听到过了,她到也不觉得惊奇,只是有些唏嘘,自己父亲唯一的徒弟的一生,竟这般悲壮。二宫离开剑阁以后并没有来找自己,人间蒸发似的再也没有了音讯。她想着如果什么时候对方想起他们这些人了,一定会摇着那把破扇子去找松本润,然后两人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到幽州,在将军府蹭吃蹭喝,惹她生气。

 

一路到了剑阁,松本润正在会客厅等他们。一别五年,对方的变化不算太大,除去少了的那段右臂以外,倒也没有什么变化。

松本润很热情,摆了一桌宴席,都是绮罗爱吃的饭菜。又说房间都已经准备好了,他们住多久都可以。霓裳听罢却放下筷子摇摇头“阁主不必麻烦,我们明日就要出发去边关了。此次是想让绮罗见见你,一别多年,这孩子总是记挂着你们”

绮罗也跟着点头应和道“松本大哥,我和师父真的不能多待,我还要去边关见兄长。”

松本润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好吧,不能耽误你们的行程。你们这次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霓裳没接话,只是替松本润倒了杯酒。

她说阁主把剑阁管理的真不错,井井有条,阁主真的很有管理天赋;

她说绮行这孩子不错,性子也沉稳了很多,跟着天狼上阵杀敌一点都不含糊;

她说绮罗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就是一头红头发没办法了,要怪就怪当初松本润拿剑指着她,不然多在蛊池子里泡一会儿兴许能变黑也说不定;

她说玉珏的身体越来越好,能吃能睡,师兄把养猪的手艺都用在养媳妇身上了,俩人四处云游媳妇也能白白嫩嫩像块豆腐;

她说自己这次要催着天狼把婚事办了,至少有一天他如果战死沙场,自己可以用李夫人的名义替他守一辈子;

她说我们都过的挺好的,你也过的挺好。

松本润说,对,我们都挺好。

霓裳说,他也一定挺好的。

松本润没说话,看着自己空空的右臂,愣了。

 

离开剑阁的时候松本润要派人送他们,霓裳不动颜色,随手拿起一块小石子在剑阁雪白的围墙上打了个洞,松本便没再多说。

师徒俩人坐回马车继续赶路,行到一处村落,霓裳决定先补点干粮再往前走。绮罗则百无聊赖四处走走随便看看打发时间。卖包子的摊子边上立着个破旗子,上书几个大字“妙手回春,神医再世”。许是村子里不大有生意,又或是那医生医术不大高明,那乡野大夫正抱着药匣子睡得香甜,连扇子落在地上都没发现。

绮罗见状便走过去,拾起那柄扇子打算还给对方,怎么看那雪白的扇面都透着一股难以言语的熟悉。他轻轻拂去尘土又把扇子合上,放回那江湖大夫手边,却没有叫醒对方的打算,而是默默转身,回到了马车上。

身后有人声入耳“白芷大夫,别睡了,你给我看看我这腿吧,今天早起又开始疼上了,我都没法下地干活咧”

绮罗没有回头,却不自觉的牵动嘴角轻笑起来。

你看,他真的活的挺好的。

 

沈霓裳抵达边关的时候李天狼正在营帐里抱着饭碗吃饭,见霓裳拖家带口的跑过来了,惊得他差点把饭碗摔了。

“你咋来了!不是说不让你来,咋不听话呢”几年过去,他黑了也壮了,被军营里的老爷们带的没有一点当年的样子。

霓裳恨铁不成钢,也顾不得围还有其他将士在,一把掏出揣在怀里的喜服摔在天狼怀里“别给我废话,成亲!!”

 

绮罗在校场找到正在点兵的哥哥,绮行的脸上多了一道疤,倒把原本俊俏的少年趁出几分沉稳来。兄弟两个一时相顾无言,倒是弟弟先迈开脚步,冲上去拥住了自己唯一的血亲,用带着半分哭腔半分激动的鼻音闷声闷气的叫了一声,哥哥。

 

月挂枝头,已是子夜时分。难得的满月,照着凉夜如同白昼。

霓裳坐在军帐里拿着天狼破掉的袜子一针一线的修补,嘴里还没完没了的数落对方的不是,脸上却是挂着笑的。

天狼一边认错,一边拿着喜服往自己身上笔画,又惦记着得让军师给自己选个好日子成亲,一会儿干这个一会儿说那个,整个人乐的像个傻子。

 

绮行拉着弟弟,再三确认弟弟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这次真的不是胡闹不是一时意气。是真的打算作为军医加入李家军,镇守边关。

绮罗一边应着哥哥,一边看着哥哥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暖意。

 

脸上带着烧伤疤痕的男子摘下面罩,躺在月下的亭子里享受着片刻的安宁。这里的人都叫他无名,他们不会知道他原来还有个不太有生气名字,叫做死蝶。

 

松本润处理好最后一份公文,这才拿起桌上早已冷掉的茶喝起来。月影映在杯中,被他一口饮尽。一只夜莺落在他窗前的树杈上,引得他不自觉向外望去,却见一轮满月遥遥挂在天上。

 

二宫和也抱着药箱从最后一户人家里走出来,那家的老婆婆特意给他拿了两个豆粉糯米团子,作为今日的谢礼。月光洒在清冷的街上,照亮了他前行的路。

 

顾念之拿了一件外套披在洛玉珏身上,又从身后变出一支精巧的竹笛,凑到唇边吹起玉珏的家乡小调。

 

别情两依依,今夕复何夕。

山水有相逢,再见亦有期。

·完·

后记

我写完了。

其实不算写完吧,就是给自己一个交代,给大家一个结局。给胭脂雪里,二宫和也,松本润,绮罗绮行,沈霓裳,李天狼,死蝶,顾念之,吟霜,他们一个结局。

我真的很忙,来日本以后尤其忙,断更很抱歉。但是我写完了,虽然这并不是我最开始想的结局。

补充一点没写到的东西。

顾念之吟霜岑商线

岑商当初接近洛玉珏【吟霜】就是为了搞垮洛家,结果真的产生爱情。岑商为了稳固地位还是陷害了洛大人,导致洛家没落被抄家,玉珏住的小楼起火,跳楼的时候双腿摔断,眼睛暂时失明,肚子里的孩子也掉了。岑商后来在官妓女那见到玉珏的时候已经改名吟霜。他心里过不去,就把吟霜赎出来,辞官去了幽州开了醉梦楼。他对玉珏的爱比愧疚多一点。玉珏其实早就恢复视力了,也知道都是岑商害的,但她没有能力报仇,只能装瞎自保。直到遇到了顾念之和主角团才得救。她本来想要和岑商同归于尽,后被顾念之感动,放弃了轻生的念头。

死蝶

没有死在药师谷大火里,却被烧伤了脸。在二宫和也和松本润潜入醉梦楼【就是他男扮女装】遇到危机的时候出手相助。

死蝶是被二宫和也母亲的娘家素家人救下的,素家人本来也想去救二宫和也,但是当时被松本润救走了,一直没找到。

而后死蝶跟末子一起去了剑阁,并帮助松本润打败了樱井翔。

沈霓裳和李天狼

霓裳的性格主要在后期才会写到,就是绮罗病情恶化的时候。这姑娘其实和她父亲很像,但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有点傲娇,就一点点。后来通过二宫和也和父亲达到和解,再也不怨恨。

母亲和绮罗母亲是同族,所以学过一些化蛊的知识,但要会化蛊也要会制蛊。这才有了万蛊池。

末子和死蝶一起离开的时候,绮罗和绮行留了下来,绮罗拜师霓裳学医,绮行则跟着李天狼打打杀杀。

李天狼有告白过,告完白就守边关去了。

我原来设定的结局不是这样的,但是我现在想想,这样其实也挺好的。故事主线就是这样,唯独两个人有没有走在一起这里改了,还有一些支线人物没出场。反正没出场就是没有,不写了不写了!

山水有相逢,我们江湖再见,各自珍重。

糯米南瓜粥

【1103贺文之NJ】以神之名

*1103贺文系列,每日更新,具体安排详见这里


松本宅的长子出生了。

百日之后,松本夫人带着大儿子来接受洗礼,神父家的小儿子二宫躲在洗礼台的后面,盯着那个小白团子眼神就没有离开过。直到神父给小婴儿取了个“润”的名字,才悄悄地大喘了一口气。

等松本夫人抱着润走了,神父把小儿子揪了出来,还没摆出张生气的脸来,二宫就逃走了。


等润大了点,松本夫人开始每周带他来做一次礼拜,二宫每次都找个借口溜到松本家后一排的位置上,然后看着鼓鼓的脸颊,忘记了自己的亲爹在神坛上说些什么,最后等礼拜结束挨一顿骂。


到润上小学的时候,他开始一个人来教堂了。二宫也逐渐开始学习如何...

*1103贺文系列,每日更新,具体安排详见这里


松本宅的长子出生了。

百日之后,松本夫人带着大儿子来接受洗礼,神父家的小儿子二宫躲在洗礼台的后面,盯着那个小白团子眼神就没有离开过。直到神父给小婴儿取了个“润”的名字,才悄悄地大喘了一口气。

等松本夫人抱着润走了,神父把小儿子揪了出来,还没摆出张生气的脸来,二宫就逃走了。

 

等润大了点,松本夫人开始每周带他来做一次礼拜,二宫每次都找个借口溜到松本家后一排的位置上,然后看着鼓鼓的脸颊,忘记了自己的亲爹在神坛上说些什么,最后等礼拜结束挨一顿骂。

 

到润上小学的时候,他开始一个人来教堂了。二宫也逐渐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神父。但还是会偷偷摸摸在休息的时候溜出来看一眼。

 

润上初中后来的次数就没那么多了,也不知道是学习忙还是进入了反叛期。有几次来的时候都是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一起。

 

润进入高中后的某一天,没有和那个女孩子一起来,他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没有说话,然后抹了抹眼睛走了,落下了带了一整个冬天的围巾。

二宫像做贼一样把围巾给收了起来,紧紧抓在手里。他的手心里出了点汗,想把围巾往鼻子那里送的时候,终究还是停住了。

他找了个袋子把围巾叠好收了起来,然后跑到了忏悔室把自己关了进去,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出来。

第二天润来的时候,二宫把润的围巾递了过去,润有些惊讶的样子,但还是接了过去。

二宫有点想伸出手去抱抱他,但没有动,只是微微笑着。

 

听说润结婚了,和新娘是在海外留学的时候认识的,也是在那里结了婚。现在夫人怀了孕,所以回了老家来。润每周都会来一次教堂,保佑肚子里的孩子。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背后似乎展开了翅膀。

润的孩子出生了,这天他带着夫人和孩子一起来受洗。二宫站在洗礼台上,从润的手里接过了那个白团子,然后他听见润这么说。

“二宫神父,能不能请你给孩子取个名字。”

二宫神父温和地笑了笑,然后脸上看不出任何其他表情。

他的嘴巴动了动,没有出声。

“神爱世人,我只爱你。”


安–眠–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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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困得回家就睡
點圖在畫 就是慢((……)
先來一張末水一水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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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菜籽

【末子】分手前兆(4)

自我满足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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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拔哥短暂出场。


然后他就在跟相叶见面后喝多了。

抱着酒杯的二宫突然开口“明明我还是第一次在一段感情中这么投入。”语气里满满的委屈。

以为他是在普通地抱怨感情不顺,相叶雅纪随口安慰到:“nino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这次交往的人,是男性哦。”没有任何铺垫地出了柜。

相叶居然没怎么被吓到,自然地就接过了话头:“嘛嘛,毕竟你的长相一直男女通吃,高中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迷弟。”

想了想才有点好奇地问:“不过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能让直了二十几年的你突然弯掉。”

二宫和也一副没什么心情回应的样子,让相叶终于回到话题本身。

“所以你们两个...

自我满足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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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拔哥短暂出场。





然后他就在跟相叶见面后喝多了。

抱着酒杯的二宫突然开口“明明我还是第一次在一段感情中这么投入。”语气里满满的委屈。

以为他是在普通地抱怨感情不顺,相叶雅纪随口安慰到:“nino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这次交往的人,是男性哦。”没有任何铺垫地出了柜。

相叶居然没怎么被吓到,自然地就接过了话头:“嘛嘛,毕竟你的长相一直男女通吃,高中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迷弟。”

想了想才有点好奇地问:“不过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能让直了二十几年的你突然弯掉。”

二宫和也一副没什么心情回应的样子,让相叶终于回到话题本身。

“所以你们两个之间怎么了?”

近日来积攒的疑虑终于可以如数倾吐,二宫将最近觉得松本润表现奇怪的事件都讲给相叶听,希望能从一个更加客观的角度获得建议。

“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嘛!”相叶大大咧咧地说,“两个人交往过程中就是会有磨合啦,有时候觉得不习惯和有分歧是正常的。”

“可是他那天没有理我真的很反常……”

“你当时在讲什么?”

“就是我们高中时合作卖我的‘偷拍’写真的事,说销量第一赚了很多什么的,然后他完全没有搭话……”

“这就能说清楚了,”话被再次打断,“他一定是吃醋了!”

“欸?”

相叶雅纪一脸肯定:“绝对没错,他肯定是因为你高中太受欢迎吃醋了。nino你想一想,如果是你男朋友,在你们甜甜蜜蜜准备晚饭的时候突然提起之前被别人追求的经历,还一脸兴奋,你说你会不会不舒服。”

“……话是这么说…可都已经是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也并不是被追求……”

“都差不多啦!而且以你受欢迎的程度来说根本没差嘛,可是直到毕业那天还有人给你塞情书呢。nino你就是不上心惯了才觉得大家都这样,像我们大多数男人,都还是会有一点计较这些的。”

“才不是不上心,那是给彼此留出空间好吗。”嘴上不服气地反驳着,心里却暗暗觉得相叶说得有道理,心情突然就豁然开朗起来。

“好不容易见次面,就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话说你这次来东京是做什么来着?”

“取材啦取材!之前明明跟你说过了,nino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我给你发的消息啦!”

“嘛嘛,你发消息一次发那么多条谁能每条都记得。还有不要对我这么大声,要不是我高中做了你那么久的模特,你现在会是大摄影师?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敢这么凶。”

“哇二宫和也你还好意思说,当时分明是你拿我当廉价劳动力供你自己发家致富吧。”顺手巴了柴犬男的头。

……

与挚友相聚总是令人愉快,让二宫和也好像突然回到了少年时的轻松时光。

两个人喝完酒相互扶着回到二宫和也的公寓时,谁也没注意到路边有一辆车停了一会儿后悄悄离开了。

 

 

 

之后的约会邀约松本润没有再拒绝,二宫和也被带到高档餐厅跟他一起吃晚餐,餐厅里的烛光渲染了一层暧昧的浪漫氛围,让两个人的相处看起来相当和谐。

二宫和也在这种时候突然想起来相叶之前的“吃醋说”,打算在此刻稍作试探。

“J还记得我之前说过高中时在话剧社活动过吗?”

对面好像不明白为什么话题突然转移到这里,看着他“嗯”了一声。

“当时我入社是想做编剧或者导演来着,结果被前辈硬拉上舞台去表演了,居然效果不坏……”

松本润面色如常。

“……之后的两年就陆陆续续演了几出剧目,因为是主演也变得受欢迎起来。三年级一年没怎么参加演出,结果竟然还在毕业的时候收到了告白信。”话说出口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又有些在炫耀了,二宫和也连忙看向对面。

松本却不甚在意的样子,只低头切着牛排:“告白信啊,写得怎么样?”

「警报解除!」二宫和也安心地继续了话题:“言辞非常真诚呢,看得出来是我的超级粉丝,我当时很感动来着,没想到时隔一年还有人会记得我的表演。”

“哦?有多感动,会接受告白的那种嘛。”松本润嘴角上扬显得兴味盎然。

“对方没有直接给我啦,只是把信放在我桌上了而已,对方好像是个头发挺长个子不高的女孩,冲出教室的时候正好被我看到了。不过怎么想都不会接受吧,毕竟都要毕业了……况且作为粉丝可能喜欢的是舞台上的我?反正果然我还是更想跟润君交往。”

一记直球打出去,就看到松本润红着脸愣在当场,不知道怎么回应的样子。二宫和也心满意足地低下头,切了一小块肉塞进嘴里。

 

晚餐结束后松本润载二宫回家,却在公寓楼下拒绝了邀请他上去的暗示,只是侧过身来在二宫和也的脸上轻啄了两下,解释说“明天早上有个早会要开,留下了怕会太赶”就驱车离开了。

 

二宫稍微有些惊讶但也觉得情有可原。

孤伶伶上了楼,打开门觉得屋子里空空荡荡有些冷清,转念一想明早松本润要早起的话怕是来不及准备午餐便当,不如替他多做一份送过去给他一个惊喜。

脑海里已经能想象出松本润强忍着开心还要装酷的表情,二宫和也这才觉得心情好转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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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能阻止我更新,蒸煮本人也不行

评论前大家请先康康我主页的简介更新,拜托了


nino_ECHO

令和元年.11.11 20年的恋情破碎了

我永远喜欢二宫和也


喜欢嵐


各位太太停更是可以理解的,但希望先别删文,让我再留个念想,做做梦。

我永远喜欢二宫和也


喜欢嵐


各位太太停更是可以理解的,但希望先别删文,让我再留个念想,做做梦。

菜菜籽

【末子】分手前兆(3)

自我满足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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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检查邮箱发现了相叶雅纪发过来的邮件,告知二宫他周末会过来东京,看他太久没回,又在Line上给他狂发消息——“nino看到我的邮件了吗,我周末要去你那里”,“nino怎么不回我消息”,“哦哦想起来你还在上班”……字里行间仿佛自带着叽叽喳喳的音效,让二宫忍笑着小声回怼,虽然对方不可能听到——“这个baga,以为谁都像他这个桂花楼少东一样闲嘛。”

然后看到最新一条消息是“之前你说你最近恋爱了,趁这个机会让我见见真人吧!”

「真不愧是天然啊,能毫无负担地提出这种要求。」二宫暗暗咋舌,也不禁考虑起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他和松本润...


自我满足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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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检查邮箱发现了相叶雅纪发过来的邮件,告知二宫他周末会过来东京,看他太久没回,又在Line上给他狂发消息——“nino看到我的邮件了吗,我周末要去你那里”,“nino怎么不回我消息”,“哦哦想起来你还在上班”……字里行间仿佛自带着叽叽喳喳的音效,让二宫忍笑着小声回怼,虽然对方不可能听到——“这个baga,以为谁都像他这个桂花楼少东一样闲嘛。”

然后看到最新一条消息是“之前你说你最近恋爱了,趁这个机会让我见见真人吧!”

「真不愧是天然啊,能毫无负担地提出这种要求。」二宫暗暗咋舌,也不禁考虑起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他和松本润交往了有一段时间了,但仔细想想还没有互相进入过对方的交际圈,之前有几次在喝酒时碰到公司同僚,也碍于之前两家公司有合作关系的原因只说是偶然碰到了。交往后更是大多数约会干脆待在家里两人独处,更别说带对方见什么人了。

「也许是个不错的机会?」二宫和也已经完全地动摇了,毕竟两个人要长期交往下去的话,一定会向身边的朋友公布的吧,所以不如就先把这次当作一个小小的突破?

 

“J,想问问你周六中午有时间吗?”试探着给松本润发了消息,没过两分钟就收到了肯定答复,让二宫和也的心情稍稍雀跃了一点,他开始字斟句酌地编辑起第二条消息。

“是这样,我跟润君之前提到的相叶君、相叶雅纪,我的发小,这周末会来东京,想约我一起吃顿饭。润君如果方便的话,要一起吗?”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收到回复,只好先把手机放到一边专心致志地啃起饭团来。

快啃完时终于听到了消息提示音,二宫和也急忙拿起手机,却发现对方发的是“抱歉啊nino,我突然想起来手上的项目结期提前了,这周末估计都要在公司加班,没办法陪你和朋友一起吃饭了,真是太对不起了,为表歉意请让我为你们安排餐厅吧。等项目结期之后我去给你做汉堡肉赔罪!!!”结尾是一个伏倒的颜文字。

「不愧是完美的松本润」,拒绝都如此有理有据,连赔偿措施都准备好了,简直让人无可挑剔。

 

但是——“说谎!”二宫和也面无表情地念叨出声。

处女座的松本润怎么可能记不清自己的日程,明明前一条消息还说了有空,在自己提出要带他见朋友之后却突然要加班,中间还隔了这么长时间才回复,说其中没有蹊跷才有鬼。

 

二宫突然觉得没办法再欺骗自己了,松本润果然对这段感情有不一样的理解。

 

他突然又想到那次醉酒好像并不是他们确定关系的真正时机,实际上,直到第二天早上松本润离开他家,他们都没有真正谈到这段感情的进一步走向。

 

………………………………………

真·交往确认

………………………………………

记忆中这个片段一直不怎么引人注意,现在带有预设地回想起来才让二宫出了一身冷汗,说不定松本润跟他对交往过程的认识有相当大的差别。

所以那次确认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睡过了应该要负责”的想法作祟,还是顺水推舟默认由炮友向情人的平稳过渡。

不管怎么想,松本润跟他的交往好像都不完全出于在意和喜欢。

即使是一直不会对他人抱有过多期望的二宫和也这次不禁也感到有些委屈。



——————————————

摸鱼一上午后的激情更新!

终于有点要分手的意思了,耶(为能推进剧情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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