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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子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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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菜籽

【末子】分手前兆(3)

自我满足产物。

ooc*


午休时检查邮箱发现了相叶雅纪发过来的邮件,告知二宫他周末会过来东京,看他太久没回,又在Line上给他狂发消息——“nino看到我的邮件了吗,我周末要去你那里”,“nino怎么不回我消息”,“哦哦想起来你还在上班”……字里行间仿佛自带着叽叽喳喳的音效,让二宫忍笑着小声回怼,虽然对方不可能听到——“这个baga,以为谁都像他这个桂花楼少东一样闲嘛。”

然后看到最新一条消息是“之前你说你最近恋爱了,趁这个机会让我见见真人吧!”

「真不愧是天然啊,能毫无负担地提出这种要求。」二宫暗暗咋舌,也不禁考虑起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他和松本润...


自我满足产物。

ooc*

 

 

午休时检查邮箱发现了相叶雅纪发过来的邮件,告知二宫他周末会过来东京,看他太久没回,又在Line上给他狂发消息——“nino看到我的邮件了吗,我周末要去你那里”,“nino怎么不回我消息”,“哦哦想起来你还在上班”……字里行间仿佛自带着叽叽喳喳的音效,让二宫忍笑着小声回怼,虽然对方不可能听到——“这个baga,以为谁都像他这个桂花楼少东一样闲嘛。”

然后看到最新一条消息是“之前你说你最近恋爱了,趁这个机会让我见见真人吧!”

「真不愧是天然啊,能毫无负担地提出这种要求。」二宫暗暗咋舌,也不禁考虑起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他和松本润交往了有一段时间了,但仔细想想还没有互相进入过对方的交际圈,之前有几次在喝酒时碰到公司同僚,也碍于之前两家公司有合作关系的原因只说是偶然碰到了。交往后更是大多数约会干脆待在家里两人独处,更别说带对方见什么人了。

「也许是个不错的机会?」二宫和也已经完全地动摇了,毕竟两个人要长期交往下去的话,一定会向身边的朋友公布的吧,所以不如就先把这次当作一个小小的突破?

 

“J,想问问你周六中午有时间吗?”试探着给松本润发了消息,没过两分钟就收到了肯定答复,让二宫和也的心情稍稍雀跃了一点,他开始字斟句酌地编辑起第二条消息。

“是这样,我跟润君之前提到的相叶君、相叶雅纪,我的发小,这周末会来东京,想约我一起吃顿饭。润君如果方便的话,要一起吗?”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收到回复,只好先把手机放到一边专心致志地啃起饭团来。

快啃完时终于听到了消息提示音,二宫和也急忙拿起手机,却发现对方发的是“抱歉啊nino,我突然想起来手上的项目结期提前了,这周末估计都要在公司加班,没办法陪你和朋友一起吃饭了,真是太对不起了,为表歉意请让我为你们安排餐厅吧。等项目结期之后我去给你做汉堡肉赔罪!!!”结尾是一个伏倒的颜文字。

「不愧是完美的松本润」,拒绝都如此有理有据,连赔偿措施都准备好了,简直让人无可挑剔。

 

但是——“说谎!”二宫和也面无表情地念叨出声。

处女座的松本润怎么可能记不清自己的日程,明明前一条消息还说了有空,在自己提出要带他见朋友之后却突然要加班,中间还隔了这么长时间才回复,说其中没有蹊跷才有鬼。

 

二宫突然觉得没办法再欺骗自己了,松本润果然对这段感情有不一样的理解。

 

他突然又想到那次醉酒好像并不是他们确定关系的真正时机,实际上,直到第二天早上松本润离开他家,他们都没有真正谈到这段感情的进一步走向。

 

………………………………………

真·交往确认

………………………………………

记忆中这个片段一直不怎么引人注意,现在带有预设地回想起来才让二宫出了一身冷汗,说不定松本润跟他对交往过程的认识有相当大的差别。

所以那次确认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睡过了应该要负责”的想法作祟,还是顺水推舟默认由炮友向情人的平稳过渡。

不管怎么想,松本润跟他的交往好像都不完全出于在意和喜欢。

即使是一直不会对他人抱有过多期望的二宫和也这次不禁也感到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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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一上午后的激情更新!

终于有点要分手的意思了,耶(为能推进剧情哭泣


菜菜籽

【末子】分手前兆(2)

自我满足产物。

ooc*


第二天早上,二宫和也迷迷糊糊感受到一个落在额头上的吻,然后在之后响起的关门声中醒过来。

起床时发现松本润果然已经离开了,桌上留下的早餐还冒着热气,旁边的便条上写着“kazu我先回去换套衣服,记得吃完早餐再去上班。”

「完全就是完美男友的模版。」放在之前二宫和也可能会为了自己有这么好的男友捂着脸傻笑出声,但现在却不自觉地多想起来——松本润实在是太合格了。

不是说体贴温柔有什么不好,可松本润的言行仿佛遵循着什么“理想男友”的标准,一板一眼地做到最好,结合A型血处女座的特质,让二宫和也怀疑他是不是只是单纯地履行着作为男友身份的职责。...

自我满足产物。

ooc*

 

 

第二天早上,二宫和也迷迷糊糊感受到一个落在额头上的吻,然后在之后响起的关门声中醒过来。

起床时发现松本润果然已经离开了,桌上留下的早餐还冒着热气,旁边的便条上写着“kazu我先回去换套衣服,记得吃完早餐再去上班。”

「完全就是完美男友的模版。」放在之前二宫和也可能会为了自己有这么好的男友捂着脸傻笑出声,但现在却不自觉地多想起来——松本润实在是太合格了。

不是说体贴温柔有什么不好,可松本润的言行仿佛遵循着什么“理想男友”的标准,一板一眼地做到最好,结合A型血处女座的特质,让二宫和也怀疑他是不是只是单纯地履行着作为男友身份的职责。

二宫和也越想越觉得心惊,难道松本润的种种举动都并非出于爱意,而是出于完美主义的本性吗,那他们之间love-love的氛围是不是都是他的错觉。

心不在焉地吃了点东西,二宫扯了外套出门赶电车,在通勤的路上又把他们交往的过程捋了一遍。


交往的过


到站的提示音响起让二宫中断了回忆,出车厢的时候透过玻璃的反光发现自己的脸已经红起来了,在心里大喊“好险!”有些庆幸没有被当成痴汉——一个在电车上红着脸直着眼睛傻笑的人怎么想都有些可疑。

于是不再想七想八,决定暂时抛弃杂念专心投入到一天的工作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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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就走外链我也是没想到,先说好没做到最后(主要是被bp怕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话这么多

想写的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写到

害!

大家随意康康吧




安–眠–蟹–🚳

餵食末末((……
很水得(……)
哎 看了好幾遍 也太可愛了吧
你們上班時間也要多多營業啊!

@每天都要吃可爱的二宫菌

餵食末末((……
很水得(……)
哎 看了好幾遍 也太可愛了吧
你們上班時間也要多多營業啊!

@每天都要吃可爱的二宫菌

LIZZIE ME ALONE

【润二】THE QUEEN OF SPADES-42

-前文请点击tag或查看合集


-42


“我都在考虑请个编剧为你们写一部电影了,二宫君。”

松本紧紧盯着濑尾一行人,警惕着他们的动作。二宫却比他放松很多,甚至用左手安抚似的按住了松本的手,“不如把你自己的故事写成电影吧,濑尾。”他懒洋洋地出声,脸上没了那副眼镜之后他看上去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太多,连濑尾都不得不承认他是被岁月优待的那一小部分人,但有什么用呢?他现在就能让二宫永远停留在现在的年纪。“但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能活着看到它。”

濑尾夸张地笑起来,看了看四周,“大家都说藤原会的二宫君临危不乱,但这可不是比谁吹牛更厉害的时候。”他像是笑累了一般轻轻摇了...

-前文请点击tag或查看合集






-42

 

“我都在考虑请个编剧为你们写一部电影了,二宫君。”

松本紧紧盯着濑尾一行人,警惕着他们的动作。二宫却比他放松很多,甚至用左手安抚似的按住了松本的手,“不如把你自己的故事写成电影吧,濑尾。”他懒洋洋地出声,脸上没了那副眼镜之后他看上去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太多,连濑尾都不得不承认他是被岁月优待的那一小部分人,但有什么用呢?他现在就能让二宫永远停留在现在的年纪。“但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能活着看到它。”

濑尾夸张地笑起来,看了看四周,“大家都说藤原会的二宫君临危不乱,但这可不是比谁吹牛更厉害的时候。”他像是笑累了一般轻轻摇了摇头,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然而下一秒他突然从西装里掏出一把枪指向了二宫,眼神也陡然尖锐起来,这才是他的本质,他不是二宫这种住在深宅大院里的日本里社会公子,他是从云里跌进泥里,实打实从最底层的街头成长起来的恶狼,“我本来还想听听你们的故事的,但是二宫君太扫兴了,不如这样吧,”他歪了歪头,“等你们死了我再听媒体说你们的故事。”

寂静只持续了两秒,枪声突然响起,一共两声,二宫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松本护在了身后,他的警官先生侧脸像是摆在美术馆里的雕塑,投进厂房里的光给轮廓镀上一层铅灰色的反光,他稳稳地举着枪,没人看清他是怎么拉着二宫躲过子弹又掏出枪来反击的,被击中的濑尾的手下捂着右肩倒下,但没人理会他痛苦的呻吟。

然而这样的对峙也只是短暂的,濑尾打心眼里不屑松本这样的警察,单枪匹马,像是从雨果的小说里走出来一般的天真,他又要怎么拯救这个社会呢,这里不是法兰西,没人会给他的尸体别上代表革命的三色旗。他抬了抬下巴正要指挥手下开枪时,二宫动了——漆黑的枪口直指濑尾的眉心。

他可以赌松本不杀人,但他绝对不会把赌注押在二宫身上。

“这要怎么办呢,”他轻声开口,“三对二,看来大家说的是真的,二宫君喜欢找麻烦。”

二宫忍不住笑出声,他可太喜欢濑尾这个“喜欢找麻烦”的说法了,“那你也应该听听我的说法,濑尾,你总是在轻敌。”他轻轻扬起下巴,眼神瞟过松本的脸,对方轻轻动了动嘴唇,在晦暗不清的光线条件下几不可见,二宫很快收回目光,继续自己的话,“你要拿理事长怎么办?”

这是个好问题,但濑尾不是蠢货,他不会把野村理事长当做什么支持他的慈善家,那是个贪得无厌的混账,更别说他还有儿子——亚洲人总是这样,濑尾漫不经心地想,想到他那早死的母亲,子孙后代、家族孝悌,这些都是无用的空架子,只有自己最靠得住。他同样也明白二宫为什么在这时提起这个话题,他想拖延时间。

也许这确实不是一个最好的时机,濑尾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对于二宫来说这么一个念头就足够了,这不是普通的那种基本欲求一样的念头,在这种时刻,就像是在悬崖边走吊索的时候往下看了一眼——结局是注定的。

但即使这样濑尾也没有放下枪,他是个天生的赌徒,他会任由二宫操纵他的选择吗?他此刻已经跟丢了那个小崽子,现在再让二宫或者离开这里,重新回到牌桌上,他光是想想都觉得可笑。他嘴角划出一道冷漠的弧度,然后开了枪,子弹擦着二宫的头发打在墙上,同时推开二宫的松本也开了枪,这一枪稳稳击中了濑尾某个手下的肩膀。

这一场混战看上去没有那么某方具有压倒性优势的原因大部分在于二宫,他不是松本执行外勤时遇到的那种需要大部警力去保护的人质,他同样具有攻击性,他的子弹没有击中谁,但总是打在对方企图靠近的脚尖前,这意义重大,这给了松本机会去瞄准,然后击倒敌人,很快另一个手下被击中了腹部,惨叫声混杂在扬起的灰尘里——这里却是荒废了很久,二宫在紧张中抽出一丝空闲想。

但不可避免的,松本身上出现了几处伤痕,子弹擦过皮肤带来的灼烧感无法忽视,他紧紧盯着濑尾,用身体挡住二宫,后者腿上的伤又开始渗血,他没法带着二宫冲出去,只能寄希望于在濑尾杀死他们其中的谁之前抢先干掉他。

濑尾也抱着同样的想法,他首先没有想到松本会出现在这里,他毒蛇一般的双眼在松本和被钢筋柱子挡住大半身体的二宫身上逡巡了一圈。

“你现在可以离开这,”僵持了几秒后松本开口,血迹被隐藏在他的外套之下,只在偶尔动作的时候显现出暗色的痕迹,“这是你最好的选择。”

濑尾只是笑了笑。

“你看到了,二对一,你不可能赢的。”松本的语气冷酷,不留余地,“你没有多少时间考虑。”

濑尾笑着叹息,“我的枪里还有子弹,松本警官,你猜猜我是会先朝你还是二宫君开枪呢?”他虽然这么说着,但恶毒的目光却扫向二宫。

松本握紧了枪,手臂的肌肉在衣料下绷紧。

下一秒濑尾全速冲了过来,松本下意识地去拉扯二宫,但这恰好中了法国人的下怀——他让二宫离开了柱子的掩护,松本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他把自己挡在二宫身前,尽量瞄准后开了枪,被濑尾躲开了,接着后者伸手用力一扫,枪托狠狠砸在他额头上,强烈的眩晕击中了他,热流缓缓而下,接着就是一颗子弹打着旋射进了他的腹部,这种疼痛另松本大脑几乎空白了,但他是个警察,本能和身体记忆使他立刻做出了反击——

但还是晚了一秒,濑尾越过他朝二宫开了枪,松本咬着牙扑上去把枪口撞歪,子弹从枪膛里弹出,擦着二宫的鬓角飞出去,濑尾瞳孔放大了一下,重重朝松本腹部的伤口踹了一脚,紧接着又要开枪。

“警察!放下武器!”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濑尾缓缓转头,看到以锦户亮为首的十多个武装警察,枪口齐齐对准他,“放下武器。”锦户冷冷地重复。

法国人貌似惊讶地看了他们一眼,甚至嘴角还带上了笑意,然后慢慢蹲下身,把枪放在地上,锦户歪了歪头,立刻有警察上前给濑尾戴上手铐。

被铐起来的人看上去没有他们所想象的那样愤怒和不甘,他仿佛还是像穿着高级西装——事实上他也正穿着高级的手工西装——在花园广场喂鸽子一般自如,他双手被铐在背后,面对松本和二宫的时候他笑起来,用口型向二宫说了一句话。

奔过来查看两人伤势的锦户也看到了这一幕,“他说什么?”

二宫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靠过去帮着医疗队给松本做紧急处理。锦户的任务算完成了,他也不能插手医疗队救助,只好走回去看着警员们给濑尾那些手下戴上手铐,整理证据。

“我们得尽快找到医院做手术。”医疗队尽量为松本止住血之后向锦户报告道,“现在初步判断没有内脏破裂,但是子弹离内脏太近,万一——”

锦户挥了挥手,调过来四五个警员,“立刻送松本警官和二宫先生去最近的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松本就晕过去了,腹部中枪,再加上被濑尾踹了一脚——那真的是非常用力的一脚,他能坚持那么久已经让二宫觉得不可思议了,果然专业刑警的体能就是和他这种坐办公室的人不一样。

二宫自己的伤不过是一些没什么大碍的皮外伤,医生紧急处理之后就放他回了病房,松本还在手术室。二宫不由得想起他们之前的对话,他很久没有体会过如此深刻的恐惧了,生命对于他来说不过也只是摆在牌桌上的筹码,承担风险,但也可以轻易输掉,然而松本润——这是他无法承担的后果,恋爱中的人都会这么想,要比对方先死去,这样自己不会承受无边无际的孤独,所以他也是一直这么认为的,他企图把所有的风险投资在自己身上而非松本,这样至少后者可以活下去,但是此刻:他身上只多了几条绷带,而松本还躺在手术室里前途未卜。

他用手用力搓了搓脸试图保持清醒,手术会持续很多个小时,风险很大,医生是这么说的,他很疲惫,但是又难以入睡,那些糟糕的结果不断涌入他的脑海。强烈的头疼袭击了他,这是止疼药失效的征兆,但他顾不上这些,医生让他在病房休息,而恰好他不是那种会反抗医生的人,病床的被单柔软又暖和,二宫捏了捏鼻梁,等着他处理的麻烦还多得是,他伸手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唤来护士,那是个有着可爱苹果脸的小姑娘,二宫扯出一个笑容,“能麻烦你拿几片止疼药给我吗?”

和止疼药一起来的是佐佐木的电话。二宫禁止他跟在身边,而是去寸步不离地保护春,宫崎、佐佐木、大仓,他把自己最牢靠的资源全部给了春,这不像是二宫会做的事,他一般会有一个心猿意马的plan B,但这次他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这个男孩身上,也许是因为他太累了,也许是他不想让松本跟着他承受plan B到Z的压力。

“他很安全。”佐佐木一贯的简洁,“您放心。”

二宫微微合上眼等待止疼药起效,“宫崎呢?”

“按照您的安排,一切顺利。”

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了,二宫疲惫地想,恼人的疼痛逐渐褪去,清晰的思路又回到了他脑子里,濑尾不会被关多久的,从去年开始藤原会长的身体就不是很好,他一手建立的黑道帝国也开始出现裂缝,太多事情需要解决了,二宫也明白这不是单单靠一个孩子就能解决的问题。挂掉佐佐木的电话之后,堂本光一的来电立刻显示在屏幕上,二宫叹息,但还是接起了电话,“光一桑。”

“濑尾莱昂被转移到东京警视厅,暂时扣押。”

二宫挑了挑眉,“还有多久?”

他的话不完整,但显然对方明白他在说什么,“不会超过一周,上面已经施压了,你们藤原会的人还给他找了个相当厉害的律师。”

“不是‘我们’,”二宫纠正,但也没紧抓不放,他和堂本光一的交易不包括藤原会内部的矛盾,“东京见。”

在对方说话之前,护士敲门走了进来,“松本先生的手术结束了,很成功,他现在正在病房休息。”

二宫没有心情再去管堂本光一说了些什么,他摁断电话,几乎称得上跌跌撞撞地跑去重症病房。

菜菜籽

【末子】分手前兆(1)

自我满足产物。

ooc*


不对劲,松本润最近一直很不对劲。

并不是说这段关系让人感觉不舒服了,但二宫和也觉得,自己的男朋友好像并没有在认认真真的对待他们的恋情,或者说,并没有那么在意他。


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时,二宫和也在难得情绪高涨地提起他高中时的事情——“我在那时候卖过自己的写真哦!呐,别看我是个宅男,当年也算是话剧社的台柱子,超受欢迎的,有后援会的那种!”

“会有女孩子买我的偷拍照片哦——哎呀,我知道偷拍是违法行为啦,但是本人知情就不算了吧。我的发小——相叶,之前跟你提到过的那个,一直很喜欢摄影来着,所以我就跟他合作,让他把‘偷拍’我,实际上是...

自我满足产物。

ooc*






不对劲,松本润最近一直很不对劲。

并不是说这段关系让人感觉不舒服了,但二宫和也觉得,自己的男朋友好像并没有在认认真真的对待他们的恋情,或者说,并没有那么在意他。

 

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时,二宫和也在难得情绪高涨地提起他高中时的事情——“我在那时候卖过自己的写真哦!呐,别看我是个宅男,当年也算是话剧社的台柱子,超受欢迎的,有后援会的那种!”

“会有女孩子买我的偷拍照片哦——哎呀,我知道偷拍是违法行为啦,但是本人知情就不算了吧。我的发小——相叶,之前跟你提到过的那个,一直很喜欢摄影来着,所以我就跟他合作,让他把‘偷拍’我,实际上是摆拍的照片拿去买给迷妹,然后收益六四分成。”

“当然啦是我六他四,毕竟因为是我才能赚到钱的嘛!”

厨房里切菜的声音停下来,但二宫没有在意,继续兴致勃勃地说着。

“是不是超聪明!又可以赚钱,又可以树立我的帅气形象!你都不知道其他男生被抓拍有多么惨不忍睹,只有我的写真,因为过于优质,销量一直稳居第一,甚至还有外校生会买哦!”

二宫回头想给松本一个得意的眼神,却完全没收获预想中纵容宠溺的笑意——连眼神接触都没有,松本完完全全埋头于手中食材的料理——被忽略了啊。

 

 

二宫和也一下子丧失了继续说下去的热情,他突兀地停下来,松本润似乎是没有意识到接话的必要性,放任着尴尬的沉默弥漫在两个人之间。

尽管之后的晚餐一如既往地愉快,松本润也不出意料地留宿了。

两个人缠吻着从起居室挪进卧室里,倒在二宫最近刚换的大床上,激情四射地做了两轮。

做完之后的二宫和也瘫在柔软的被褥间试图恢复呼吸节奏,浑身汗津津的,但又没什么力气一时起不来,就推着爱整洁的松本润先去洗澡,打算先歇一会。

一个人呆着呆着就开始胡思乱想,原来潜意识里还在意着几小时前松本润没有理他这件事。

其实自己并不是一个过分粘人的恋人,二宫和也想到,至少之前跟人交往时并没有这种倾向,难道现在竟然已经会产生“想要得到对方所有注意力”这种娇纵念头了嘛。

也许是这段感情太顺利了?

 

二宫和也开始回想他们交往的经历。

开始认识是因为两个人所在的公司有项目合作,见面会前项目组的一个同事家里突然有急事,二宫临时顶替了那个人的班,在讨论会上见到了作为对方负责人的松本润。

交换名片的时候,二宫为自己临时替补可能不太熟悉情况道了歉,对方很大度的表示的谅解,在作报告的时候还特意为了照顾他额外做了许多解释。

所以二宫和也对松本润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帅哥,虽然浓眉看起来有点凶但意外的非常温柔体贴”。以至于之后同事多次抱怨对方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有多么龟毛严格难伺候时,二宫都很难将这两种形象重叠在一起。

 

之后的一两个月他们都没再见过面,直到有次二宫和也下班后在公司附近的拉面店碰到了松本润。打招呼的时候对面的浓眉男人有些惊讶,但还好反应过来叫出二宫的名字。

「毕竟只见过一次面嘛,幸亏松本桑还记得我,不然场面不知道会有多尴尬。」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的二宫不仅为自己的冒失感到一阵后怕。

“没想到会从这里见到二宫桑呢。”松本润礼貌地先开了口,让滞住空气终于流动起来。

“啊,不用应酬的话还我还蛮喜欢来这一家的,他们家的拉面味道不错的,不过最好吃的还是店主特供的汉堡排哦,味道绝赞,推荐给松本桑啊!”

 然后理所当然地坐在一起,松本润果然对被推荐到的菜赞不绝口,两个人的话也越聊越多,算得上相谈甚欢。

 

之后他们又在拉面店遇到几次。

第二次时二宫和也得知他们是同一个大学的校友,松本润小他不到一岁但低他一级,感叹要不是自己太宅可能早就互相认识了。

第五次时二宫和也从口袋里翻出一副上次应酬用来助兴的扑克牌,给松本润表演了魔术,获得了对方反应过度的赞叹,让他有点害羞又自得。

第八次是一个周五,两个人第二天都没有工作,就在晚饭过后去酒吧续了摊。

 

言谈间他们已经把对对方的称谓换成了“nino”和“J”,松本润第一次被这么叫的时候还稍稍抗议过——“什么嘛,有点太奇怪吧!”

“不叫J难道要叫你润君嘛,噫,太黏糊糊了吧。而且J听起来就很帅,多合适你的气质!”

松本润没有再表示反对或同意,但这个称呼就这样定下来了。

二宫喝酒喝得有点兴奋,开始向松本什么有的没的都瞎说一通,突然提起来之前同事的抱怨:“田中君吐槽过你好多次呢,说你吹毛求疵到不行,细节问题都要他们改三五遍。”

话刚说完突然清醒了一点,发觉了自己的不合时宜——是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把自己同事的讲的坏话说给合作方的,哪怕项目已经完成了,说不定会对之后的合作产生影响呢,更何况还关乎着公司的形象,是他最近跟松本润走得太近一时失了分寸。

二宫和也还在懊悔着想要怎么补救,身边的人却不在意似的接过了话头“我们公司的人也总是这样抱怨我呢,说我什么事都要求得太严格,是典型的处女座。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但我早就知道在背后偷偷议论我,好听的时候叫‘完美主义者’,有的时候干脆就叫我‘那个浓眉毛的恶魔’……”

“嗤——”二宫还是没忍住地笑出了声,在被松本润转头小小地瞪了一眼之后连忙捂住嘴以示安静。

“但我就是觉得要把能做的都做好嘛,明明能在意到的地方却被忽略掉,自然很让人火大啊,所以想要指出来改正掉问题难道不是应该的嘛。”

“怎么,nino也觉得我这样的性格让人讨厌吗?”

听着对方的语气已经有点委屈了,二宫和也连忙否认:“没有没有,我觉得这样的J很帅!会为工作全心全意地投入是了不起的品质。”

“虽然会有牢骚,但田中君在项目结束时也提到‘真是多亏了松本桑我们才能有这么好的成果’,大家心里一定也都很佩服你的。而且在我看来J一点也不凶啊,反而很会为人着想,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真情实感地夸完人,二宫和也发现松本润一边嘟哝着“哪有,nino你又开始跑火车了”,一边避开他的视线看向别处,显然是害羞了。

「原来还是傲娇啊。」从此松本润在二宫和也的眼里除了温柔之外,又添加了可爱的属性。

……

 

 

这样回想一下,两个人结识的过程简直一路顺畅,根本没有过什么不好的感受,所以自己现在才会因为偶尔被晾了一次就感到不舒服了吗?真像是被惯坏了呀。二宫和也反思了一下,觉得可能是自己小题大做了,但不开心还是不开心,瘪瘪嘴把脸埋进枕头里,也不想起床去洗澡。

 

等到松本润洗完澡放好热水出来,不出所料地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还皱着脸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只好无声地叹了口气,动作小心地把人抱起来带去浴室清理。



tbc

————————————————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bushi

是新坑,我没忍住

这次是成年人恋爱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有勇气写它

其实是在骨科前就有的脑洞,但是我太爱骨科就先搞了前一篇,害!

以上,大家先随便看看吧也不保证之后好吃

溜了溜了


 


安–眠–蟹–🚳

潤潤拍尼.jpg

dbq畫不出那種可愛!!!!
腦了一萬遍 太可愛了!!!!

潤潤拍尼.jpg

dbq畫不出那種可愛!!!!
腦了一萬遍 太可愛了!!!!

菜菜籽

【末子】隐性悖德(8)完结章

自我满足产物。ooc。

骨科预警*


没有直接作出回应,二宫和也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转移话题:“话说,润君的润滑剂是哪里来的?”

怀里的人又把脸埋起来,半天才回答:“……是中午跑出去在无人售货店买的……”又不好意思地补充,“因为太难过了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时脑热就去买了,想着不管怎么样也要跟kazu做到最后。”

“只买了润滑液?”

“……其实保险套也买了…但是刚刚来不及了,kazu不要怪我啦。”

二宫和也fufufu地笑出声,揉了揉弟弟的头发表示并不在意。两个人就这样在激烈性事过后的床上安静地相互拥抱,裸露的肌肤相贴着汲取对方带来的暖意。


“所以回应呢...

自我满足产物。ooc。

骨科预警*




没有直接作出回应,二宫和也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转移话题:“话说,润君的润滑剂是哪里来的?”

怀里的人又把脸埋起来,半天才回答:“……是中午跑出去在无人售货店买的……”又不好意思地补充,“因为太难过了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时脑热就去买了,想着不管怎么样也要跟kazu做到最后。”

“只买了润滑液?”

“……其实保险套也买了…但是刚刚来不及了,kazu不要怪我啦。”

二宫和也fufufu地笑出声,揉了揉弟弟的头发表示并不在意。两个人就这样在激烈性事过后的床上安静地相互拥抱,裸露的肌肤相贴着汲取对方带来的暖意。

 

“所以回应呢?”松本润先开了口。

“什么回应?”

“关于我告白的回应,怎么样,kazu要跟我交往吗。”

二宫和也避无可避,他试图厘清纷乱的思绪,一边犹疑地开口:“润君,这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kazu明明已经同意跟我做这样的事了,难道还不能接受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关系吗?难道是不想一直跟我在一起吗?kazu不是说我是最重要的人吗!”刚刚被安抚好的松本润再次炸毛,咄咄逼人地诘问着。



“但是润君,我们是兄弟啊。” 二宫和也翻了个身脱离弟弟的怀抱。

「因为是兄弟,所以现在只是溺爱的哥哥在纵容任性的弟弟,虽然有出格的行为,但名义上仍然有着兄弟的羁绊。这种羁绊是持续有效、无法割断的,能长久地带来稳定的安全感。以后不论发生什么,这种关系是不会改变的。」

「交往的话,就要将这一层羁绊打破了。可恋人的身份,不是比血缘脆弱得多吗?建立在喜欢的基础上,在不确定的期限内约定相互陪伴,整段关系被各种因素影响着,随时可能出现危机,连作为基石的喜欢本身也不堪一击。即使是结了婚的男性与女性,也可能因为一点生活中的小波折就吵闹分开,难道父母还不够作为例子吗?

「万一不能再维持恋人的关系,又做不回兄弟,两个人又该如何相处呢,岂不是更难生活在彼此身边。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要改变现在的关系,真的值得吗……」



“没关系的kazu,”弟弟的声音打断了二宫和也的胡思乱想,对方手臂一伸再次抱过来重新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跟他贴着额头絮絮叨叨,“我都想好了。没有人会知道我们是兄弟,我们没向什么人说过,大家都以为我们只是朋友,以后也会这样以为。

“等到高中毕业,我们就一起考到东京的大学,毕业后也留在那里,一起租房或买房。幸好我们是异卵,长相上也看不出是你是我哥哥,我甚至可以谎称比你大两岁,大家会以为我们只是一对普通的同性情侣,反正在东京人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没有人会在意这个的。

“至于妈妈,我们就告诉她没有合适的结婚对象所以一直保持单身,兄弟俩住在一起也互相有个照应,免得她为我们操心。”

松本润眼神坚定地看着哥哥,其中期待的光茫几乎要凝结成实体。

“所以我都想好了,kazu你只要跟着我的安排走就好,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呆在一起了。”



「没有这么简单的。」二宫和也垂着眼睛想,东京的大学不是说考就考得上的,留在那里生活的成本也不会低,没人能保证他们两个人都能找到合适的工作,社会对同性情侣的态度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乐观,而且一直一起住妈妈会怀疑的,毕竟时间一长两个人的言行中随时可能泄漏出不妙的信息。最重要的一点,松本润怎么就能保证会一直想要他们两个永远在一起呢。


“没有这么简单的,”松本润眼中的光暗下来。


“如果不帮我把后面清理干净再整理好房间的话,我是不会答应跟润交往的。”


活力突然回到松本润身体里。他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灿烂起来,搂紧二宫和也在他额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掀开被子跳下床去,拾起自己的内裤穿上又转回来给哥哥把被子盖好,一边语无伦次的说话:“kazu等等我……你盖好被子不要着凉……我抱你过去清理……等我先去给浴缸放好热水!”

说完披了件衬衣往浴室方向跑过去,剩下被留在卧室的二宫和也把脸蒙进被子里,试图掩盖发红的耳尖和翘起的嘴角。


「没有那么简单的。」

「不过如果是和润君在一起的话,应该也不会太难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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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深夜上线,这一篇完结啦!

有点草率(但我自己还挺满意来着,害!

超级感谢大家的喜欢和评论,愿意夸这么菜的我的大家真是太甜啦


如果有番外的话应该会写他们成年后,不会太甜,毕竟社会人的生活“没有那么简单”👌🏼


再次感谢💗💗💗💗

安–眠–蟹–🚳
熊果然還是這麼畫了()我真的不...

熊果然還是這麼畫了()
我真的不會畫車((各種意義上(?)

@今天也要笃工作时间谈恋爱

熊果然還是這麼畫了()
我真的不會畫車((各種意義上(?)

@今天也要笃工作时间谈恋爱

菜菜籽

【末子】隐性悖德(7)

我太难了

大家看缘分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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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屏重发,最可惜的是大家的评论5555


大概下章就完结了,之后看情况可能会有个成年后的番外。




我太难了

大家看缘分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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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屏重发,最可惜的是大家的评论5555


大概下章就完结了,之后看情况可能会有个成年后的番外。

 
 
 


晨光

【末子】诱惑(下)

6、包养(除了敏感词,什么也没有)


7、大嫂


跟着松本一个月了,住的酒店换了7、8家,这位大佬是真正的狡兔三窟,难怪自己之前寻不着他的踪迹。


可是现在寻着了,又能怎么样呢,自己连酒店的门都出不去,天天门口守着十几个大汉,整层楼也都是松本的人。


平时松本帮务繁忙,有空回来的时候,就跟八辈子没做过爱一样,会把自己按在各种地方肏,肏到自己求饶,肏到自己腿软,肏到自己毫无知觉,MD松本润你个禽兽!


kazu打开门,守在门边的黑衣汉子自动低头行礼。...


6、包养(除了敏感词,什么也没有)





7、大嫂

 

跟着松本一个月了,住的酒店换了7、8家,这位大佬是真正的狡兔三窟,难怪自己之前寻不着他的踪迹。

 

可是现在寻着了,又能怎么样呢,自己连酒店的门都出不去,天天门口守着十几个大汉,整层楼也都是松本的人。

 

平时松本帮务繁忙,有空回来的时候,就跟八辈子没做过爱一样,会把自己按在各种地方肏,肏到自己求饶,肏到自己腿软,肏到自己毫无知觉,MD松本润你个禽兽!

 

 

 

 

kazu打开门,守在门边的黑衣汉子自动低头行礼。

 

把手里的纸条递出去,kazu说:“帮我按这上面写的买回来。”

 

松本大爷不让他出门,原话是:外面危险,有事找门口小弟。

 

门边的人接过纸条,看了看,没有一个能看明白的,又递给对面的人,对面那人看了也是一头雾水的摇摇头。

 

没办法,接了纸条的人只能硬着头皮敲了敲房门。

 

kazu探了个脑袋出来,问:“什么事儿?”

 

那个汉子是憨直的人,看见kazu,涨红了脸,挠着脑袋嗫嚅着说:“大嫂,您写的这个我们看不懂,请问您这都是什么,去哪买?”

 

大嫂……嫂……嫂……!kazu原地爆炸,“你TM叫谁呢!?”,砰的一声关上门。

 

碰了一鼻子灰的汉子,木讷的转向一旁的人,不知道怎么就惹大嫂生气了。老大身边的人还没见能留一个月这么久的,也没见过能让老大这么保护的人,也没见过能让老大顿顿饭都帮着看菜谱安排订餐的人,也没见过能让老大天天回去睡觉的人,也没见过能让老大一提起来就笑眯眯的人,也没见过能跟老大瞎JB嚷嚷还不死的人,也没见过……总之,这屋里的人,整个帮会上上下下哪个不知道是松本老大心尖上的肉,这不是大嫂是什么?大家提起这人都是这么叫的啊?自己说错什么了么?

 

另一个汉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大家都是背后才瞎叫的,当着老大和屋里那小子的面,没人这么叫过,兄弟,你牛!

 

 

 

屋里原地爆炸的kazu给松本打电话,叽里呱啦的嚷嚷,说你手下的人是不是傻?瞎TM管我叫大嫂,小爷我是男的,我TM是有小丁丁的纯爷们,大TM什么嫂?

 

松本在电话那头乐了,心里偷着乐:守门的傻小子真不错,我升他职位。嘴上哄着小尖嗓说:那让他们叫你什么呀?

 

他们叫你老大,叫我老二?不行,太TM二B了;叫老三,又太TM不显气势了。叫我小爷!小尖嗓一顿算计,给自己订了个还算威武的称号。

 

行!松本转头对着手下说,吩咐下去,以后叫我家kazu,都得叫小爷。

 

什么你家kazu,你才是我家松润。争不着面子,非要争里子的小尖嗓又嚷嚷着。

 

行行行,我是你家的!松本乐呵呵的答应,谁家的还一个意思。你今天给我打电话就是为这事儿啊?

 

不是!有正事!被一个大嫂差点搅昏头,kazu赶紧提正事:你的小弟是真的傻,游戏机型号和游戏都不认识,也不知道上哪去买?润,你让我出去吧,我自己去买,好不好?小尖嗓收起来,换成黏黏糊糊的撒娇音。

 

电话那边沉默了。

 

J,我答应你不乱跑,你就让我去呗,就一个下午,我保证晚饭前回来等你,好不好?kazu再接再厉。

 

kazu,外面不太平,我跟一个对头帮会最近关系紧,他们请了最出名的杀手,高价买我人头,我怕牵连到你。松本苦口婆心。

 

买你的人头,又不是我的,放心吧,有你那一队保镖跟着,我能出什么事儿?

 

松本真不放心kazu出门。

 

算了,就让我在酒店闷死算了,到时候你来给我收尸。kazu以退为进。

 

好,那你答应我,在外面一定要小心,一定让我的人跟着你。松本越来越见不得kazu难过,松了口。

 

好好好,我都答应你,晚上回来你说什么是什么!

 

kazu开心,电话那边的松本也跟着乐了。

 

 

 

 

“继续开会。”松本挂断电话,脸上的笑容蹭一下不见了,瞪着满屋子的人他冷声说道。

 

满屋子的黑衣汉子想笑又不敢,纷纷咳嗽清嗓子,开会开到一半,莫名其妙被秀一脸!这叫什么事儿啊……

 

 

 

 

 

 

 

 

8、陷阱

 

“大哥,大嫂被绑走了……”浑身血渍的几个小弟是捡了条命,拼着回来报信的,他跪在大堂上,等着领死,把松本最看重的人弄丢了,不死也要领了帮规,去掉半条命。

 

松本没工夫搭理处置这些人,他现在只想把他的kazu找回来,之前身边没有这人,松本自己过得挺好,可是这人来了,就不能再从自己身边走!!!

 

“老大,有人把这盒子放在门外。”外面的小弟快步上前,呈上盒子。

 

拆开盒子封条的手不自觉发着抖,松本第一次感觉到了怕,他怕在盒子里看到跟kazu有关的任何东西,他怕他的kazu受到哪怕一丁点儿伤害。

 

盒子打开了,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放着一缕头发。

 

松本把头发攥在手心,拿起照片,照片上的kazu被绑在椅子上,低垂着脑袋,嘴角依稀可见血迹。照片背面两行字,一行是地址,另一行写着:让他活,你自己一个人来!

 

他怒极了,猩红着眼睛,一脚踹倒跪在眼前的人,转身拿了搁在架子上的武士刀,就往门外走。

 

一帮人连忙上前阻拦,老大你不能一个人去,这摆明了是对方布下的陷阱,定会让你又去无回。

 

被踹到在地的小弟,死抱着他的腿,说:老大,你不能去,今天出手绑了大嫂的人,是O和A,我们20几个兄弟,死剩不到5个人,你真不能一个人去!

 

O和A是杀手榜上,排名第一和第四的人,如果排名二、三的人也在守株待兔,去了就是送死,不单只救不了人,还得搭上自己的命!

 

松本停下脚步,所有人都以为他想明白了。可他手指一指自己帮派的第二把交椅,说:“我回不来,你接手,行不行?”

 

那人双膝一跪,说:老大,我不行,我接不了手,您别去。要去,我陪您去。送命也得搭上我的一条。

 

松本嘴角一弯,拍了拍他的肩,说:兄弟,我是去救我的人,你犯不着陪我送命!如果今天我不去,kazu就会因我而死,我一辈子不得安生,我宁可用命去陪他!

 

 

 

没人能拦住的下定决心暴怒的松本,也没有人敢去拦一心去与心爱之人赴死的人,大家默默让出一条,松本依旧笑的邪魅张扬,他一步步踏出大门。

 

“大哥!”门内的兄弟的齐声喊他,齐齐正坐在地。

 

他却头也没回。

 

松本把盒子里那缕头发扎好,小心放在贴近心口的胸前口袋里,按照照片上的地址设置好导航,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松本按照地址,到的地方是一个远郊偏僻的废弃工厂。

 

他拎着武士刀下车,孤零零的站在工厂大门外,风将他额前微卷的发吹乱,乱发遮掩下是嗜血杀气蒸腾的黑瞳。

 

他拔出刀,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寒气森森。

 

 

 

 

工厂大门被从内打开,一群人冲出来将松本围在正中央。

 

他透过人群,向厂房内望去,黑漆漆的厂房深处有一束白光,白光中那抹娇小的身影坐在椅子上,他的双手被绑缚在身后,那个身影冲他大喊,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松本的嘴角上扬,他听出那个声音是他的kazu,独一无二的声音,独一无二的kazu,对他说:“J你快走!”

 

 

 

 

 

 

 

9、杀手

 

松本从门外杀进门内,他一个人,就像是从地狱来的魔!

 

可是埋伏的人比他想象的更多......

 

 

 

 

松本想自己的左腿会不会就此废掉,明明淌着血,却一点知觉也没有;他又想自己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他想如果自己就这么倒下去,kazu会不会安然无恙?他会为了自己流眼泪吗?

 

一转念,他又希望kazu不会为了自己流眼泪,因为他喜欢看他笑,kazu笑起来的时候,很有诱惑力呢。

 

视线有些模糊了,松本艰难的抬起右手,擦拭那些血迹,可是怎么也擦不掉,模糊的视线让他看不清前方那抹身影。

 

kazu好像在对自己说话。松本脑袋里嗡嗡作响,周遭的一切都听不真切。

 

他的刀呢?算了,不找了......

 

他用仅剩的力量向kazu身边走去,今天如果回不去,至少也要死在他的身边。松本这么想着。

 

 

 

 

 

kazu从没见过如此狼狈不堪的松本。

 

他看到松本一步步向着自己走过来,他的左腿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他浑身布满血污,一只眼睛红肿的根本无法睁开,他用另一只眼与自己对视着。

 

松本对着自己笑了,他身后的人一棍打在他的头上,鲜血汩汩而下,漫过他的眼,流进他微笑的嘴里。

 

“J—”kazu大喊着,第一次尝到了痛彻心扉的滋味,他后悔了,后悔让他们告诉松本自己在哪里。

 

 

 

 

 

一群人从大门外面走进来,为首的人笑得狂妄疯癫,他快步拦在举步维艰的松本面前,嘲笑他现在的无能为力,讥讽他过往的高高在上。

 

松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听一个懦夫的废话,他企图绕过他,继续走向他的kazu。

 

那个猥琐的小人,将松本扇倒在地,踩在他毫无知觉的左腿上。他在松本面前一直是个从没赢过的小丑,他一直处在嫉妒的角落里挣扎,现在这个机会他等了太久,他要松本临死前什么都得不到,哪怕那个愿望尽在咫尺!他肆无忌惮的狂笑,他自己都没办法压抑住这种癫狂的快乐……

 

 

 

 

 

“够了!”一个压抑着怒气的暴喝截停了他嚣张的气焰。

 

松本认识这个声音,可这种语调是如此的陌生。他看到他的kazu从被绑缚的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像自己走来,镇静、自信、犀利、冷酷.....这样的kazu,是他从没有见到过的。

 

哈哈哈哈哈,松本突然大笑起来。如今自己这一身狼狈,竟是如此的可笑。人人都说他松本润,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算无遗漏。可他,还是算错了,他算漏了自己的心,他本该是冷血无情,如今却一往情深。

 

笑话,都是个笑话!自己想过为他退出江湖,就此与他白首偕老,是个笑话!想过与他夜夜耳鬓厮磨,便不枉此生,是个大笑话!!如今自己跑来为爱赴死,更是个天大的笑话!!!

 

松本润啊松本润,天底下还能找到比你更可笑的人吗!?

 

泪在他的笑声中无声滑落,和着血渍流进嘴里,松本品到了苦涩与血腥的味道……

 

 

 

 

 

kazu走了过来,他好看的眉微微蹙起,看着那个得意的小人说:“够了!你已经赢了,何必再羞辱他。”

 

小人猥琐的笑起来,像只恶心的老鼠,他看着kazu问:“你心疼了?你们不会来真的了吧?”他说着,猥琐的手就要爬上kazu的脸。

 

一把薄刃锋利的手术刀横在他的脖子上,没有人看到kazu是怎么出手的,场面一瞬安静下来,只剩下松本绝望的笑声。

 

“把你的脚从他身上挪开,让你的人往后退!”kazu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你TM收了我钱了!”猥琐小人咬牙切齿的说,自己一半身家都花在请这几个人出马,一个现在用刀指着自己,另外三个王八到现在都没露面,真TM晦气。

 

kazu没有说话,他手腕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口嵌进那人脖子上的肉里,血顺着刀口而下,在精钢的刀身上未留一丝血痕。

 

猥琐小人慢慢将脚从松本身上移开,挥了挥手,他带来的小弟向后退开半步便不动了。

 

kazu简单判断了下眼前的局面,这个小人带进来的打手有二十几个,加上松本还没得及干掉的,整间废弃厂房里大概有三、四十号人,松本重伤,自己没信心带着他安全离开,何况外面还有打手在。

 

那三个家伙搞什么鬼?现在还不到,要等到自己和松本都挂了,他们打算来收尸吗?kazu心里着急,面上不漏声色,腕上微使力,刀锋再进半毫,他冷声说:“让他们退出去。”

 

小人刺耳奸笑着,一指地上毫无生气的松本说:“即便是你,今天也不可能活着带他走,我可以做做好人,送你们一起上路。”

 

“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上路。”kazu手腕一番,刀锋一斜。

 

小人颈上一痛,面上阴霾之色更甚,疯了一般吼道:“我今天死了,也要松本润给我垫背。”

 

这人根本疯了,一心只要松本的命,杀了他,自己和松本也走不出去,他在自己刀下,那些打手也不敢轻举妄动。kazu现在只能拖时间,求那三位爷爷动作快点。

 

 

 

 

外面突然一阵动静不小的骚乱,打破了现场对峙的平衡,kazu和猥琐家伙互相警惕着,都有些担心外面的动静是对方的人。

 

“nino,抱歉来晚了。”随着急促的脚步声进入,一人朗声道。

 

“堵......堵车......不好意思来晚了。”紧跟着进来的人,有些气喘吁吁的道。

 

一起进来的第三人,走得不慌不忙,只是抬了手,说了声:“哟。”

 

“别TM废话了,救人!”kazu一见进来的三人,便知今晚必能活着离开。

 

 

 

 

猥琐小人反应极快,知道大势已去,自己花大钱请来的人全TNND吃里扒外,他转头就要跑。

 

他快,kazu更快,人随利刃一个转身,那人脖颈处的动脉便血喷如柱。直到他倒下的那刻,都死不瞑目,他太想看到松本死在自己面前。

 

进来的三人分散开处理打手。

 

kazu无暇顾及其他,快速查看了下松本的情况,人已经昏迷,但还有气在,他焦急的守在松本身边,但凡有人靠近皆是一刀毙命。

 

 

 

 

 

10、结局

 

四个人身手极快,出手绝不留情,仅半刻钟,二、三十人无一人能直立行走。

 

kazu听到厂房外依旧闹哄哄的喊杀震天,“外面怎么回事儿?”

 

“我们来之前,ohno收到消息,这次那个家伙是倾家荡产要拿松本润的命,我担心只有我们四个也未必有胜算,aiba去找了松本润的人过来帮忙,外面如果不是有他的人顶着,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进来。”樱井语速极快,边说边帮松本进行简单的伤口处理。

 

“外面的我和aiba留下来搞定,nino你和樱井尽快送松本润去医院。”说话的是一向少言的大野。

 

樱井背起松本,另三人在前开路。

 

 

 

 

 

松本做了一个奇长无比且混乱离奇的梦,梦里有两个kazu,一个是他的心头血,另一个是要吸他的血;一个软糯,另一个阴郁;一个对他笑,另一个要开他的膛......

 

他拉着他的心头血东躲西藏,身心俱疲,突然间两个kazu合二为一对他说:“J,你睡了很久了,该醒来了……”

 

睁开眼是纯白色的屋顶,耳边医疗检测仪的声音告诉松本,自己在医院。

 

他闭上眼,仔细回忆,那双冷酷无情的茶瞳是他最后的记忆,一个陌生且心痛的记忆。

 

他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睁眼去看,进来的人是他最得力的手下,那人手上端着插了花的花瓶,花和人的画面及其的不协调,松本忍不住想。

 

“老大!你醒了!”进来的人看到松本睁着眼,一脸的喜出望外,他手里的花瓶咣当碎在地上,他嚷着:“我去通知大嫂,不对不对,通知小爷,不对不对,我先去找医生。”这人原地转了三圈,拉开门又跑了出去。

 

松本想要出声叫住他,张了张嘴才意识到嗓子里干涩火辣,根本发不出声音来,他又试着动了动身体,只是细微的动作,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在对他叫嚣抗议,他只得作罢,无助的静躺下来。

 

看样子之前的危机已经过去了。

 

医生护士来的很快,对他做了检查,结论是他恢复的很好,现在还不宜移动,尽量多休息。医生离开前,在他输液器里加上了助眠的药物成分。

 

松本在昏昏欲睡前,听到自己得力手下兴奋的说:“大嫂,不对不对,小爷说他在路上了,一会儿就到,老大,您是不知道,您昏迷的这段时间,小爷他守在您床边寸步不离,就想让您一睁眼就能看到他,可是他这才离开一会儿,您就醒了,您说巧不巧……”

 

 

 

 

 

再次清醒过来,病房里亮着昏黄的灯光,周围异常的安静,是独属于深夜的静。

 

松本的身体依旧无法动弹,他转着眼珠,尽可能让视线范围宽阔一点,然后他在自己身侧墙边的沙发椅上看到了kazu。

 

kazu也在看着他,漂亮的茶色眼瞳里是复杂的情绪,有欢喜,也有忧愁;有胆怯,也有担忧;有自责,也有情义……

 

松本说不出话来,他努力的想要通过眼睛告诉kazu,现在,他只想问一句话:你是谁?

 

 

 

 

kazu缓缓叹出一口气,从椅子上下来,倒了一杯温开水,插好吸管,拿到松本的嘴边,说:“先喝点水吧,医生说你现在可以喝水了,你已经昏迷了一个星期。”

 

松本盯着kazu的一举一动,对伸到自己嘴边的吸管置之不理,他要听答案,听不到答案他就不喝水。

 

kazu等了一会儿,又叹气道:“你先喝水,你喝了我就会告诉你所有一切。”

 

松本觉得kazu的叹气声搅得他心乱,他不喜欢,为了不再听到这个声音,他喝了几口水。

 

 

 

 

kazu把水杯放好,又窝回沙发椅上,他说:“我叫二宫和也,是个杀手,大部分人叫我N,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叫我nino,而你会叫我做kazu。”

 

二宫说自己第一次杀人还不到17岁。和二宫一起长大,被培养成杀手的还有大野、樱井、和相叶,从小到大他们四个一起执行了很多无分是非的任务,他们手刃的人他们根本不认识,只是因为有人给养他们长大的人足够多的钱。

 

8年前,养大他们的人去世了,他们也曾分开过,想要去寻找属于各自不同的人生。可是太难了,杀人的技能,杀手的习惯,让他们在普通人的生活中像个异类,所以2年后,他们不约而同的悄悄重操旧业,各自闯出名堂,跻身杀手榜单前四。

 

这一次他们同时接到了同一个目标:松本润。

 

kazu说,他们用尽所有方法都没有办法锁定目标的方位,后来打听到松本好男色,是樱井出主意让二宫主动接近他,找机会下手。

 

再后来,kazu说,你是我第一个如此近距离相处过的目标,也是第一次让我有了是非的人,我知道你不该杀。

 

kazu被绑架的局,是他们四个布的,但本意是为了帮松本除掉那个死对头,没想到对方拼了身家,更没想到当天路上会有连环车祸,真的如同相叶所说,他们因为堵车到晚了,差点害死松本。

 

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二宫想不到还能说什么。

 

松本想问,你对不起我什么?对不起差点要了我的命?还是对不起你是个小骗子?可惜他发不出声音来,他眼睁睁的看着他的kazu说完对不起,站起来要走。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别走。

 

声音微弱,沙哑,难听得像是铁刷在蹭砂锅的锅底。

 

可是他的kazu听到了。二宫转过身,说:好,你让我不走,我便不走。

 

槽了,他的kazu又要掉眼泪了,可恨自己现在动不了,连眼泪都不能帮他擦。

 

 

 

 

松本康复的很快,他的kazu还是他的kazu。不对。比之前还要好,他的kazu不仅可爱、酷帅,跳的一手好舞,而且,冷静、睿智、机敏,还有一副好身手。

 

松本大爷得意极了。

 

 

 

 

再后来,松本大爷认识了他的kazu那些好兄弟,都是些可爱帅气的人。

 

樱井翔悄悄告诉松本润,让nino靠着男色接近你,真不是我的主意。nino他自己一看见目标,也就是松本大爷您的照片,就两眼放光偷着笑。后来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哥儿几个本来打算直接炸了松本大爷您的老巢就完事儿了,是nino自己嚷嚷着,什么我们不能做那么没技巧的事儿,非要换个身份想着方儿的接近你。说实话,当时他那么做,我们都有点莫名其妙……嘿嘿嘿。

 

相叶雅纪搂着松本润的肩头,递小话儿。最后那个局,要帮你铲除死对头的事儿,真是nino的主意。我们是有职业操守的杀手,收了人家的钱怎么可能不办事儿,而且还要杀雇主!怎么可能?坏名声,你懂吧。是nino拍着桌子跟我们急了,说谁敢真对你下手,他就算天涯海角也不放过……你懂吧?

 

大野智说得最简单直接,你对nino好点儿,他是真爱你。你以为他接近你,一直不杀你,真的是我们没法子把毒药传给他?还是真以为他杀了你,他怕自己跑不了?nino的看家兵器,就是一把小手术刀,从小到大就没离过身,藏哪我们都不知道,他要是想杀你,你早就凉透了。从始至终,他就没想过要杀你。

 

松本大爷听得呵呵呵的傻乐,他的kazu,他可爱的kazu,他帅气的kazu,他口嫌体正直的kazu,他的kazu怎么就那么好呢?

 

他要把他的kazu关在家里,三天不让他下床,不,永远都不让他下床……

 

 

 

 

11、剧终

 

 

 

 

 

 

 

 

 

 

 

 

 

 

 

 

 

 

 

 

 

 

 

 

 

 

 

 

 

 

 

完结了,完结了……这个结局你们猜到了么?你们喜欢么?反正我很喜欢……啦啦啦

那个,大嫂梗我把自己逗乐了,你们笑了没?😂



菜菜籽

【末子】隐性悖德(6)

自我满足产物。ooc。

骨科预警*


事实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

二宫和也发现只要两个人都保持沉默就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当松本润神色如常地跟他说话时,他内心震撼地恍然大悟——那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只不过是男孩们青春期的出格探索与相互抚慰,可能在松本润眼里根本影响微不足道,倒是自己惊弓之鸟一般的反应显得过于在意。二宫和也为自己早晨落跑的丢人举动感到难为情起来,并决定让自己的生活恢复正轨。

尽管再被松本润搭上肩的时候会不可查地一僵,被拉住手时握住又松开,但像原来一样普通地相处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松本润没有在某个晚上再次抱着枕头钻上他的床的话...

自我满足产物。ooc。

骨科预警*



事实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

二宫和也发现只要两个人都保持沉默就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当松本润神色如常地跟他说话时,他内心震撼地恍然大悟——那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只不过是男孩们青春期的出格探索与相互抚慰,可能在松本润眼里根本影响微不足道,倒是自己惊弓之鸟一般的反应显得过于在意。二宫和也为自己早晨落跑的丢人举动感到难为情起来,并决定让自己的生活恢复正轨。

尽管再被松本润搭上肩的时候会不可查地一僵,被拉住手时握住又松开,但像原来一样普通地相处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松本润没有在某个晚上再次抱着枕头钻上他的床的话。

被弟弟松散地半拥半抱,腰上的衣料被撩开,感到轻柔的抚摸从腰至背流连着。如果二宫和也说他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再次发生那一定是在说谎,虽然更能被理解的选择是两个人都不再提及这件事,但现在的场景也确实以最脱轨的妄想形式出现在他的可能性预判中。

二宫和也绝对不会承认的是,他甚至对这种再次发生甚至抱有一点不可说的期待。

所以他没有拒绝松本润的动作,甚至顺从地靠近弟弟的怀里,对方的动作也自觉地更加放肆起来。

毕竟他从来拒绝不了弟弟的要求,他在对方给予的刺激里迷离着眼睛,而且松本润的技巧确实相当让人舒服。

 

然后新的默认规则取代了原来的。

年轻人实在是容易食髓知味。松本润越来越频繁地空置自己的床铺,钻进哥哥的被子里跟他汗津津地手脚相缠。

在有第三人在的场合他们仍然维持着“关系良好的朋友/兄弟”形象,毋庸置疑的。但二宫和也不得不承认他能感受到两人之间暗流的涌动,他在母亲说今晚可能会加班时,会接收到松本润的挑眉与意味深长的眼神;同龄男孩子围在一起为了不入流的黄色笑话哄笑时,身边人的手在众人视线之外划过他的背部,手指上的金属戒指与脊柱相触时带来一点凉意。

 

 

不得不承认,他因为这些举动产生了隐秘的、打破界限的快感,而他与松本润仿佛也因此建立了比亲近更亲近、比紧密更紧密的联系。尽管他很少提及,但在分离的数年中,他持续不断地累积着不安与困扰,因为担忧于与弟弟的羁绊会不会减少甚至消失。而现在他终于安心下来,被重新接纳和被靠近,使他内心的空缺得到了满足。

至于他们是在怎样越界,这种越界又有着什么样的意味,二宫和也凭潜意识选择不去想它,正如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就会产生大麻烦,他不认为自己现在有能力处理这些。

反正这是两个人之间的事,而他们把秘密保存的很好。

 

连妈妈也只是偶而感叹:“感觉你们兄弟两个相处地越来越融洽了,真好啊。”

同学们就更加难以察觉,唯一一次让二宫和也有些心率增高,是某个前辈在被说是一番工口时不服气地反驳“凭什么是我,像nino那样装正经的人就不工口嘛。每次聊这些,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明明耳朵都红了。松润离得最近,可以帮我作证吧。”随便瞎扯几句也就过去了。

所以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一点小小的不同是松本润在某次互助中哼哼唧唧地含住了哥哥的下唇,得寸进尺地吻上去还试着伸了舌头。

二宫和也在被打开口腔后就又些呆住,他并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曾经几次跟交往的女生亲吻都只是双唇相贴,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总怕会显得太过急色吓到对方。如今自己被半哄半迫地进行唇舌交缠,竟然也感觉不坏,被对方的舌尖有技巧地轻扫过上膛时更是觉得腰下一软,浑身都减了力气。

松本润显然对探索新阶段充满了热情,亲吻自此成为他们每次互助活动的固定开场、并贯穿于插曲间奏与终章末节,短时间内,他们之间的亲吻就迅速地熟练而契合起来。

不止如此,由于亲吻是如此地方便进行,以至于松本润现在会在课间或午休时间时不时地拉着他寻求这点小小的抚慰。现在的二宫和也,对于天台、卫生间隔间、储藏室和放课后的空旷教室都有了一些微妙的羞耻情绪。

 

当然,接吻后红肿的嘴唇要比之前多花一些功夫去掩盖,松本润还好一些,他的嘴唇本来就更丰润,何况被吸吮的一方一般也不是他,而明显得多的二宫和也只好借口说是过敏,被默契的弟弟补全了一个「对牛奶轻微过敏但是实在太喜欢喝了」的人设,并贴心地每天在他书包里备一瓶牛奶。

本来就不喜欢喝牛奶的二宫觉得被学坏的弟弟坑到了。

「再怎么喝牛奶我也不会再长高的!」捧着空牛奶瓶的二宫和也今天也希望松本润不要再如此坚持地逼他养生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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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搞笑了(


Akira
开始加班了,发个和仙女面基时的...

开始加班了,发个和仙女面基时的签绘混更555
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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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眠–蟹–🚳
我lof最近好多睡覺末末啊!!...

我lof最近好多睡覺末末啊!!
不愧是熊熊(??(是冬眠末!!((sjb

能不能多來點營業?
我覺得我可以搞到筆尖擦出火花((……)

我lof最近好多睡覺末末啊!!
不愧是熊熊(??(是冬眠末!!((sjb

能不能多來點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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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
55555555是俩崽崽啊

55555555是俩崽崽啊

55555555是俩崽崽啊

菜菜籽

【末子】隐性悖德(5)

自我满足产物。ooc。

骨科预警*


突如其来的A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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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料变现好困难,心态炸了,以后还是拉灯算了。

两个人还没有真正做什么都写到崩溃,我怀疑这辈子我都拿不到驾驶证。


自我满足产物。ooc。

骨科预警*


突如其来的A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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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料变现好困难,心态炸了,以后还是拉灯算了。

两个人还没有真正做什么都写到崩溃,我怀疑这辈子我都拿不到驾驶证。


买一只toma.to
插播一条末子 J:因为nino...

插播一条末子

J:因为nino喜欢嘛w

插播一条末子

J:因为nino喜欢嘛w

菜菜籽

【末子】隐性悖德(4)

自我满足产物。ooc。

骨科预警*


吃早餐的时候二宫和也难得地冷着脸,拿着吐司一块块掰开,塞进嘴里干吃,既不蘸酱也不喝水,让人担心他会不会噎到。

“小和要不要蘸点酱呀,这样吃没关系吗。”妈妈有点担忧地问。

“完全没问题哦,我就喜欢这样吃。”露出拿手的迷惑人心的柴犬笑颜,二宫和也轻巧地表示了拒绝。

「才不是因为酱在润君那一边,我就是觉得这样吃好吃而已。」不想承认自己在为幼稚的原因赌气。

妈妈没再坚持,她知道大儿子尽管看起来对什么都很随意,但一旦坚持了什么就难以被动摇。罪魁祸首却在这时候掺进一脚:“kazu试一试蘸酱吧,会更好吃哦。”

“不要。”

“试一试嘛!”

“我说不...

自我满足产物。ooc。

骨科预警*



吃早餐的时候二宫和也难得地冷着脸,拿着吐司一块块掰开,塞进嘴里干吃,既不蘸酱也不喝水,让人担心他会不会噎到。

“小和要不要蘸点酱呀,这样吃没关系吗。”妈妈有点担忧地问。

“完全没问题哦,我就喜欢这样吃。”露出拿手的迷惑人心的柴犬笑颜,二宫和也轻巧地表示了拒绝。

「才不是因为酱在润君那一边,我就是觉得这样吃好吃而已。」不想承认自己在为幼稚的原因赌气。

妈妈没再坚持,她知道大儿子尽管看起来对什么都很随意,但一旦坚持了什么就难以被动摇。罪魁祸首却在这时候掺进一脚:“kazu试一试蘸酱吧,会更好吃哦。”

“不要。”

“试一试嘛!”

“我说不要……”话还没说完,一块蘸好酱的吐司已经被送到嘴边,配合着松本润<绝赞推荐>的期待表情,二宫和也下意识就张开了嘴。

“好吃吗?”得逞后的松本润放出kirakira的闪亮笑容。

“好吃。”认识到了自己根本没办法拒绝这个人本质的二宫和也自暴自弃似的回答。



惹不起就躲,二宫和也一改平常总是默默待在松本润身边的作风,课间都跟身边的同学聊天跑火车,连眼神都不往另一个方向去,午休时也拿了便当径直离开。

结果还是在天台被松本润逮到了。

“nino原来在这里呀。到处都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偷偷跑去约会了。”边说边靠着他坐下来。

「nino」二宫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

在学校松本就会叫他nino,虽然他没说过,其实他对为什么松本不肯介绍自己是他的哥哥一直有些心怀芥蒂。并非先隐瞒关系然后突然公布吓大家一跳的恶作剧,松本润严格地践行着绝对不说的原则,关于为什么两个人一入学就相熟的原因也被他一句“我跟nino啊,在很久之前就认识了呢。”搪塞过去。

「什么嘛,明明从出生就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比分开的还长。」这句话二宫和也只能在心里吐槽。



结合松本润最近的行为,二宫和也越来越觉得弟弟随意轻佻的态度是在戏弄自己。

「难道是还在为之前自己的离开生气?」

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承认跟自己是兄弟,又做出奇怪的举动来试图惹怒自己,想想好像都隐含着微妙的报复意味。


「果然还是任性的小孩子呀,用这种幼稚的手段,跟撒娇没什么区别吧。」刻意忽略掉其中不敢深思的细节,二宫和也觉得自己的思绪顿时清爽下来。想到松本润即使赌气闹别扭也没有疏离他,不禁觉得身侧相贴的温度更让人安心。

“没有啦,如果有女朋友的话,会第一个告诉润君…告诉J的。”

最重要的弟弟的话,配合一下他的小把戏也不是什么问题。

 

 

晚上放学后天气突变,风突然大起来,吹得行道树的叶子啪啦啪啦响。

两个人感到家没一会儿雨就落了下来,水痕糊得玻璃窗一片模糊。二宫和也给妈妈打了电话问要不要带伞去接她下班,得知公司还有个要尽快完成的策划可能需要她通宵加班,今晚就不回来了。


电话里母子二人相互嘱咐了几句,挂断后二宫和也转向厨房,却发现松本润已经开始准备晚饭了,不禁感叹弟弟确实是长大了。

雨势在晚饭后消停了不少,却又在互道晚安就寝后展开了新的一轮攻势,雨点打在窗上噼里啪啦地响,间或还夹杂着几声惊雷。二宫和也在这种噪声中入睡困难,不禁有些烦躁,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忽然听到作为房间隔断的帘子的另一边传来小声的询问:“nini你睡了吗?”


听到有些奶气的“nini”二宫和也不禁有些怔住,这是幼年时润君常叫他的称呼,学说话的时候,相比二宫已经可以口齿清晰地叫出“润君”,弟弟的发育慢一点,说“二宫”或“哥哥”都有些苦手,只好整天喊着“nini、nini”追着二宫跑,即使后来说得清楚了也还是这样喊他。直到再大一点被爸爸取笑这样喊哥哥像个小女孩撒娇似的,润君才逐渐改口叫他“kazu”。


“还没睡呢,怎么啦润君?”二宫和也的烦躁被怀念驱散,他温柔地回答道。

“闪电太亮了,我能去nini你那边睡吗?”

二宫和也当然知道这是松本润害怕打雷的委婉说法,不需要犹豫地说了好。

肯定的回答刚刚落下,就看到抱着枕头的松本润掀开帘子跑过来,还差点被脚上的拖鞋绊了一脚。

二宫掀开被子让他躺进来,再次互道晚安时又有一声雷响起,感觉到松本润浑身一抖,他靠近伸手想拍拍弟弟的头当作安抚,结果松本润顺势搂住了他的腰把他带进怀里。

感觉到松本润的呼吸在自己的脖子耳边乱窜,二宫和也一时有些僵硬,他知道松本润有抱抱枕睡觉的习惯,现在又打着雷,怎么想也只好先充当一晚上抱枕了。胡思乱想中雨声似乎也不再能吵到他,少年的怀抱暖暖和和,二宫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听着身边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跟着入睡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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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更新选手上线

nino开始试图自我催眠


好了,一起睡也睡了,抱也抱了,我的任务完成了(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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