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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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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ramisu

凸凹组de泡澡
(⚠️请看到文字后自行避雷⚠️)

(*灵感来源是P2)

凸凹组de泡澡
(⚠️请看到文字后自行避雷⚠️)

(*灵感来源是P2)

伊人海棠

【生活004】

这次继续给大家安利中日合拍的电影(影视糖太多了,我要一个个理完ww),也是蜜月期为了促进极东两国的感情搞的影视界蜜月的产物ww

是百合片,主角是一个中国美女和日本美女,两个人的同性爱情故事。这位中国美女相信大家很熟悉,就是我们亲爱的王祖贤姐姐,另一位则是宫泽理惠。

这部电影讲宫泽理惠饰演的一位闭月羞花的歌妓,遇上了男装大佬老王,两个美女看上眼就爱上了并一起走天涯的故事。老王是个女子却有男儿志,经常穿男装,真的很帅气,宫泽理惠更是国色天香。

但是里面的老王还是略“渣”的,后期移情别恋了,而且还是在理惠饰演的角色没有任何错的情况下,留下了她一个人。虽然影片的核心观念是爱男人...

【生活004】

这次继续给大家安利中日合拍的电影(影视糖太多了,我要一个个理完ww),也是蜜月期为了促进极东两国的感情搞的影视界蜜月的产物ww

是百合片,主角是一个中国美女和日本美女,两个人的同性爱情故事。这位中国美女相信大家很熟悉,就是我们亲爱的王祖贤姐姐,另一位则是宫泽理惠。

这部电影讲宫泽理惠饰演的一位闭月羞花的歌妓,遇上了男装大佬老王,两个美女看上眼就爱上了并一起走天涯的故事。老王是个女子却有男儿志,经常穿男装,真的很帅气,宫泽理惠更是国色天香。

但是里面的老王还是略“渣”的,后期移情别恋了,而且还是在理惠饰演的角色没有任何错的情况下,留下了她一个人。虽然影片的核心观念是爱男人爱女人都无所谓,但是这个移情别恋的情节让很多人接受不能,因为理惠太漂亮了,又没有犯错,老王你干啥呢_(:зゝ∠)_

但是前期真的甜!
私心给大家放了几个宫泽理惠的gif,让大家认识一下。

这位是公认的上世纪最美日本女星之一,颜值巅峰在18岁,因此有个美称叫“倾国倾城二九岁”。

千木成林

【极东手书】killer-军装paro-猫捉老鼠开始了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4143130


绘师:朝凰 @朝崽 

视频:千穆林

大概是一个卧底和长官之间的小故事吧

「老鼠逗猫的游戏结束了」

「现在是猫捉老鼠」


哪儿都发了就是忘记发LOFTER了 请问有没有太太可以写文啊啊啊quq我好想看……我粗糙的表达能力只能到这儿了quq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4143130


绘师:朝凰 @朝崽 

视频:千穆林

大概是一个卧底和长官之间的小故事吧

「老鼠逗猫的游戏结束了」

「现在是猫捉老鼠」


哪儿都发了就是忘记发LOFTER了 请问有没有太太可以写文啊啊啊quq我好想看……我粗糙的表达能力只能到这儿了quq

汤圆元儿

王氏随笔

世界之初,原为混沌。盘古开天,女娲造人。燧人寻火,伏羲八卦。句芒司春,神农尝草。黄炎二帝,合并为一。劳燕分飞,雀秋冬锦。后羿射日,嫦娥奔月。天下为公,选贤与能。华夏之事,始而于此。

                                  (壹)

公元前2070,禹建立起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王朝——夏,我也随之诞生。...


世界之初,原为混沌。盘古开天,女娲造人。燧人寻火,伏羲八卦。句芒司春,神农尝草。黄炎二帝,合并为一。劳燕分飞,雀秋冬锦。后羿射日,嫦娥奔月。天下为公,选贤与能。华夏之事,始而于此。

                                  (壹)

公元前2070,禹建立起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王朝——夏,我也随之诞生。

                                 (贰)

世界是如此空荡而又寂寞。埃/及沉迷于太阳之神的荣耀,开启了法老王的时代。古/巴/比/伦自诩为月神的后裔,忙于制定法典。只有西南的邻居会时不时拜访,为我叙述神话。可是释迦牟尼的故事,我早已翻来覆去,倒背如流。无所事事间,我发觉铸造青铜不失为一个消磨时间的法子。以甲骨占卜为纹理,司母戊大方鼎落成。细细数来,时如流水,不舍昼夜,夏商时期已为过往。

                                 (叁)

我开始怀念周乐了,权力之争使得战争蔓延于世间。周公虽说总是拉着我解梦,或是为我制定法则,比起玩弄政权于鼓掌之间,残暴统治任意刑杀却好过太多。听众多文士百家争鸣,我可以肯定自己的耳朵又厚了一层茧。不过最近有了新的伙伴希腊,虽然希/腊脑子里全是武力武力武力和肌肉。但我喜欢于他的坦率,较真和民主。总的来说,这段时期我还算满意。

                                  (肆)

法老王的时代终将结束,月神的后裔也被世人所淡忘。能谈得上话的故友接个远去,给予了我高度警醒。愿华夏永存。

                                 (伍)

骆铃东起古城墙,我结识了罗/马。罗/马简直如同希/腊的翻版,崇尚健美的肌肉。但是他几乎半裸着随意踏入吾居之门,十分自然地拍了我的肩。在条件反射之下,我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反手倒扣一个中华锅。将他连滚带爬赶出家门。要不是他自曝身份,我可能还会拿着锅铲再给罗/马来那么两下子。

                                (陆)

罗/马又翻墙进我家后院,差点掉入防盗的深坑(其实是故意为他而挖的),在数次面临我的警告“大秦,不要随意踏入别人家中”后,他只是一摇手中的烈酒,“口是心非,你肯定很孤独吧。”我刚想回嘴,但话到嘴边又变为“是啊,毕竟曾经的伙伴,现在一个也不在了”……也许是在怼过无数次只好,我对罗/马感到怜悯。也许只是,这烈酒,使我又想起了释迦牟尼的故事……

                               (柒)

大秦灭了。我又只身一人。战乱纷争开始。我随意游荡到别处的竹林,不想,在这贫瘠狭小之地。有新的国家诞生,其自称日/本,极其无礼“你好日落之处的中国,我是日升之处的日/本。”而且面无表情。使我又想起古/巴/比/伦。

                              (捌)

今日,我与菊讲述诸神的故事。看着年幼的菊靠在我身旁,提醒我天狗在月亮上是捣年糕而非吃月饼时。我又想起并讲起了释迦牟尼的故事。菊问我这是何人所编,与之前的故事全然不同。我摸了摸他的头,菊的眼神慢慢于从前的自己重合。我沉思了一会“一个…一个故友…一个相识甚久的故友…”

                                 (玖)

相识越久,我就越发觉得菊宛若从前的自己。菊慢慢长大,愈加优秀。今日偶遇熊猫,正式介绍了菊“我引以为傲的弟弟”不管时隔多久,身处何方。我相信并坚信着,菊,是我的亲人。是我在竹林中偶遇的无礼稚童。

                                (拾)

近日菊经常对着波吉(小时候送他的猫)发呆,我实在是倍感好奇。几经波折,终于清楚菊一直试图与波吉对话。就如我和熊猫一样。我罕见的没有当场笑出,而是莫名感到悲伤和触动。

愿菊走出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菊,我会保护好你的。


啊啊啊啊啊!不要问我为什么爆更两篇!昨晚码字码到深更半夜,还把史记和诸神的踪迹翻出来。现在及其想睡!但是!但是!我晚上要去军训了!拜拜了宁门!五日后见!呜呜呜呜呜呜,我爱少爷!

你们的每个小红心小蓝手都将化为我码字的动力!也当作送别我军训的一个安慰吧。

这篇文想从夏朝一直写到现在来着……

今天余污更新了吗
一幅毁了的米菊米菊真的好好嗑啊...

一幅毁了的米菊
米菊真的好好嗑啊但为什么这么冷www我枯了

一幅毁了的米菊
米菊真的好好嗑啊但为什么这么冷www我枯了

丅雨啦
感觉本家菊总是和耀唱反调呢

感觉本家菊总是和耀唱反调呢

感觉本家菊总是和耀唱反调呢

渴望拥有长评的阿琳

三十四.薄情之人

王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言不发地站在王梅梅的身后,任王梅梅怎么劝说他都不愿往本田菊面前迈进一步。

本田菊没想到,阔别两月王耀对他就已经是如此生分,联想到方才的情形,他心知王耀一定是误会他和阿尔弗雷德的关系了,本想就此解释一下,但他发觉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也许还可以借此让王耀放弃他。

王梅梅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没出息的大哥,没见到之前还念念不忘,现在见了面却连话都不敢说。

本田菊觉得三个人这么面面相觑也不是个办法,索性借口去泡壶茶走开了,但王梅梅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一只袖子,将他推给了王耀,然后自己去泡茶了。

屋里转眼就只剩下了王耀和本田菊,本田菊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王耀,也不知该怎么跟...

王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言不发地站在王梅梅的身后,任王梅梅怎么劝说他都不愿往本田菊面前迈进一步。

本田菊没想到,阔别两月王耀对他就已经是如此生分,联想到方才的情形,他心知王耀一定是误会他和阿尔弗雷德的关系了,本想就此解释一下,但他发觉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也许还可以借此让王耀放弃他。

王梅梅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没出息的大哥,没见到之前还念念不忘,现在见了面却连话都不敢说。

本田菊觉得三个人这么面面相觑也不是个办法,索性借口去泡壶茶走开了,但王梅梅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一只袖子,将他推给了王耀,然后自己去泡茶了。

屋里转眼就只剩下了王耀和本田菊,本田菊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王耀,也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他已经不是他的妻君了的这件事。

最终,王耀还是讷讷地开了口,他本来想骂他几句,但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菊这……这些日子过得好……好吗?有没有吃……吃饱?没有生病吧?银两够……够用吗?”

本田菊微微一怔,他以为王耀会对他发脾气,但没想到他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语气里充满了关心,于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说:“在下一切都好,请耀君勿念。”

王耀听了放心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耀君呢?是不是没有好好喝药?”本田菊见王耀气色难看,知道他病情有了反复。

王耀想到自己昨天确实没有好好喝药,于是心虚地低下了头,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本田菊一看对方这表情就知道这是默认了,不由叹了一口气,“请耀君别再这样胡闹了。”

王耀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以……以后不会了……菊说……说什么我都……都会照做的……”

“以后……在下没办法继续在耀君身边了,所以耀君要自己照顾自己了……”本田菊试图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告诉王耀他已经不可能回去了。

王耀攥紧拳头,头压得更低了。

“人各有命,以后,耀君一定还会遇到比在下更好的人的……”本田菊不敢相信,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有着让他浑身血脉逆流的力量。

王耀捏紧的拳头开始微微颤抖,带着哭音反驳道:“骗子!都是借口!你明明就是嫌弃我!你明明就是在外面跟别人好上了!”

“对不起……耀君……”本田菊伸手想去为王耀擦掉眼泪,却被王耀厌恶地躲开了。

“不要碰我!菊……好脏……”王耀抽噎着说:“不知廉耻的淫胚……好脏……真让人恶心……”

本田菊没想到王耀会用这种恶劣的言语来骂他,满是难以置信地看着王耀,“耀君,您说在下是什么?”

王耀也不知那两个字眼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人们都是这么骂不守贞操的玄君的,于是就又重复了一遍。

“那耀君又可曾尽到为夫的责任?一遇到事情还不是畏畏缩缩地躲到在下身后?如果不是因为家境殷实,您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本田菊已经彻底被激怒,口不择言地说,“今天的所作所为真让在下失望,您真令人讨厌。”

王耀一时间哑口无言,因为他知道本田菊说得都对,说到底都是因为他自己承担不起夫君的责任,所以本田菊才会走。王耀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过,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手上的青筋暴起,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上不来也下不去。泛红的眼眶努力忍住泪水,王耀想留住自己最后的体面。

本田菊从没见过王耀那副表情,他无法形容那是怎样的神情——愤怒?难过?失望?亦或是都有。可是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再也收不回来了。

王耀僵硬地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门。

门外发呆的王梅梅看到大哥风风火火地跑出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忙追了上去。

幽篁苑,王梅梅带着王濠镜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进来,一回来王耀就在闹脾气,瓶瓶罐罐摔了一堆,王梅梅只好去请二哥来救场。

“这个本田菊,真不识抬举!气死我了!”王梅梅一手叉腰,另一只手在脸前扇着风。

东厢房,银杏拼命拦着王耀,不让他把本田菊的衣服都剪坏,但还是有不少已经惨遭毒手,碎成了一堆布片。相持许久,银杏到底还是把剪刀夺到了自己手中,转身扔到了门外。王耀依旧不肯放弃,用手疯了一般地撕扯着本田菊的衣服。

终于,王耀像是累了一样,攥着一件衣服瘫软地跪倒在地上,双眼空洞地看着满地狼藉,按捺许久的委屈喷薄而出,他一边悲声痛哭着弯下腰一边把破碎的衣服揽进自己怀里。突然,一股咸腥的热流从他唇缝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怀里的衣服。王耀痛不欲生地叫了几声“菊”,最终僵直着身体向前倒了下去……

客栈内,本田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房间,因为把家里收拾了一遍,他总觉得身上沾染了一些灰尘,所以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衣服打算换上。不知是不是幻觉,本田菊总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有了些许弧度,这可不是小事,若是被人看出来势必会影响到他回东瀛的计划。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拿掉这个孩子,但今天本田菊已经对王耀彻底失望,趁着自己还没反悔,得赶快把肚子里这团肉解决掉,如果没办法从正常渠道买到落水丸,他宁愿担点风险试试偏方。

“咣当”一声,一个东西从本田菊的衣服里掉到了地上,是当初王耀送他的那面小镜子,他赶忙弯腰捡了起来。彼时,王耀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因为昨……昨天是菊的生辰,我没来得及给菊准……准备礼物,这个是今天和梅梅一……一起出去玩的时……时候看到的,后……后面的图案刚好和菊的名字一……一样,我就买……买下来了。”

“耀君……”本田菊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想起了不久前对王耀说的那些话,不禁后悔莫及。“对不起,耀君,坚持一阵子,过些日子把在下忘掉就会过去的。”他深吸一口气,把镜子收进了一个木匣子。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本田菊忙起身去开门,看到是满头大汗的阿尔弗雷德。

“本田!你知道哪里有医生吗?亚蒂好像有些不舒服!他肚子疼得厉害,也不像是吃坏肚子了!英雄对这里不熟悉,你能帮个忙吗?”阿尔弗雷德气喘吁吁地说。

本田菊一边安抚阿尔弗雷德,一边跟着他去他们的客房探望一下亚瑟。

亚瑟痛苦地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本田菊总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他来不及多想,嘱咐阿尔弗雷德好好照顾亚瑟,自己则去街上请大夫。本田菊本不想去王家的杏林医馆,但阿尔弗雷德要找最好的大夫,他只能来这里了。沿着医馆门前的台阶往上走的时候,本田菊刚好看到银杏火急火燎的从里面出来,银杏也看到了他。

“少夫……本田先生。”银杏怀里抱着大包小包微微屈膝给本田菊施了一礼,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本田菊有些尴尬地回了一礼,看到银杏满怀抱的药,他有些担心,不知道是不是王耀出了什么事,因为王家各种药都不缺,尤其是王耀身边,银杏作为贴身丫鬟出来买药这个情况很不寻常。本田菊知道自己已经不便再打听王耀的事情,但他实在不放心,只好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轻描淡写地问那些药材的用途。

银杏本想把事情告诉本田菊,但王濠镜不允许任何人把王耀的事情告诉本田菊半个字,所以她只好咬着牙摇摇头,客套一番就走了。

豆啾ljh
快乐摸鱼 指绘好难……

快乐摸鱼

指绘好难……

快乐摸鱼

指绘好难……

吃土的伊桐
#深夜六十分的一个速涂,主题是...

#深夜六十分的一个速涂,主题是 弹幕

#假设为了挣大钱(划掉)促进极东文化交流,老王与小菊经过磋商,最终一致决定将b站与n站合并的话……

#极东女孩弹幕当场失控

#n站与b站合并的新站的话,名字就叫nb站

NB NB  NB!就是极东NB呀!!(此人已疯)

#深夜六十分的一个速涂,主题是 弹幕

#假设为了挣大钱(划掉)促进极东文化交流,老王与小菊经过磋商,最终一致决定将b站与n站合并的话……

#极东女孩弹幕当场失控

#n站与b站合并的新站的话,名字就叫nb站

NB NB  NB!就是极东NB呀!!(此人已疯)

青戈
是第一次指绘呢……画的渣请见谅...

是第一次指绘呢……画的渣请见谅,虽然我知道APH圈现在在养老,但是我还是要发一下疯!我爱极东的心是不会变的啊啊!
图中的文字是来源于《诗三百》,但是第一次知道这句诗是从一个太太那里知道的 @鸿鹄栖堂邑 ,表白太太!太太的的文笔超级好!古色古香的,古文底子也超棒!历史也很好!我爱这位太太!
以上!

是第一次指绘呢……画的渣请见谅,虽然我知道APH圈现在在养老,但是我还是要发一下疯!我爱极东的心是不会变的啊啊!
图中的文字是来源于《诗三百》,但是第一次知道这句诗是从一个太太那里知道的 @鸿鹄栖堂邑 ,表白太太!太太的的文笔超级好!古色古香的,古文底子也超棒!历史也很好!我爱这位太太!
以上!

涧
摸鱼,老爷爷的wink~

摸鱼,老爷爷的wink~

摸鱼,老爷爷的wink~

無朝,菊便死

【島國】舞蹈

  日本遲疑地看著眼前朝他伸出的手,不確定該接受或拒絕,儘管在這私人場合中他可以依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他也不願直接冒犯對方。

  英國人的雙眼仍停在他身上,這點讓他緊張得難以呼吸,氧氣被對方逐漸抽離的錯覺使他險些站不穩,英國忽略他垂放在腿邊的手,一跨出一步輕輕接住要跌下的他。

  「英國先生!您這是在做什麼……!」

  被他喊道的人眨眨眼不以為意,反倒露出微笑並扶好他為了推開自己而踉蹌的身軀。

  「我在幫助友人。」英國收回放置在日本背上的手,往後退一步。

  東洋男子混亂得手足無措,任憑打結的毛線在他腦中不斷滾織成一團糟。

  「在下沒事,您不需如此麻煩……」

  「咳、別誤...


  日本遲疑地看著眼前朝他伸出的手,不確定該接受或拒絕,儘管在這私人場合中他可以依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他也不願直接冒犯對方。

  英國人的雙眼仍停在他身上,這點讓他緊張得難以呼吸,氧氣被對方逐漸抽離的錯覺使他險些站不穩,英國忽略他垂放在腿邊的手,一跨出一步輕輕接住要跌下的他。

  「英國先生!您這是在做什麼……!」

  被他喊道的人眨眨眼不以為意,反倒露出微笑並扶好他為了推開自己而踉蹌的身軀。

  「我在幫助友人。」英國收回放置在日本背上的手,往後退一步。

  東洋男子混亂得手足無措,任憑打結的毛線在他腦中不斷滾織成一團糟。

  「在下沒事,您不需如此麻煩……」

  「咳、別誤會,只是你出事的話我也會感到困擾,只是這樣而已。」

  英國搶在他之前打斷他的話,裝模作樣地咳了聲別過臉,日本從燦金的髮中看見泛紅的耳根,他意會了對方的心意輕笑。

  「在下明白。若您不介意,能否再讓我試一次交際舞蹈呢?」

  對方轉過身換上得意的表情。「當然,你有心想學我一定教到你男女舞步都會跳為止。」

  英國再次伸出手曲身做邀請狀,與前次不同,日本輕輕握上友人的手。


Residual bamboo
我觉得好看就发了。(叉腰)发嗲...

我觉得好看就发了。(叉腰)发嗲的子菊

紫藤的花香对于我来说过于浓郁,但是还是蛮好看的。
有没有感受到画风的变化(・ω< )★

我觉得好看就发了。(叉腰)发嗲的子菊

紫藤的花香对于我来说过于浓郁,但是还是蛮好看的。
有没有感受到画风的变化(・ω< )★

朝崽
[迷彩]赶脚我的极东一天一套衣...

[迷彩]赶脚我的极东一天一套衣服……

[迷彩]赶脚我的极东一天一套衣服……

安悲晚.

【极东】乱红

  *我,废物,还是,搞了极东。


  *两个傻白甜谈恋爱的戏码写多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搞老爷爷们。


        *主菊耀无差,副樱燕


  *渣文笔啊,ooc啊,但愿各位能看得入眼。只求别骂太狠。


  


  


  

  王耀记得自己刚刚大大咧咧地坐在故宫里,穿着背心短裤摇着蒲扇,旁边马扎上还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亚瑟·柯克兰正在推进看上去类似于邪教活动的修复文物的施法进程。他记得只是闭了一下眼睛,仅此而已。再度睁开眼时故宫,文物,亚瑟,马扎,全部消失了。


  现在他站在一扇看上去就不是当代产物...



  *我,废物,还是,搞了极东。


  *两个傻白甜谈恋爱的戏码写多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搞老爷爷们。


        *主菊耀无差,副樱燕


  *渣文笔啊,ooc啊,但愿各位能看得入眼。只求别骂太狠。


  


  



  

  王耀记得自己刚刚大大咧咧地坐在故宫里,穿着背心短裤摇着蒲扇,旁边马扎上还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亚瑟·柯克兰正在推进看上去类似于邪教活动的修复文物的施法进程。他记得只是闭了一下眼睛,仅此而已。再度睁开眼时故宫,文物,亚瑟,马扎,全部消失了。


  现在他站在一扇看上去就不是当代产物的门前,刷了清漆的木质框架显得温润敦厚,穿着身旧衣服,这件月白的袍子是很多年前春燕某次去裁缝铺时良心发现给他顺手裁的,料子用了缎子,上有她绣的团龙。空气里弥漫的是春日梨花的甜香,一团暖融融的往人怀里扑,下午的太阳晒得打盹,而自己的动作,似是要推门。


  王耀推门的手悬在半空中,难以察觉地皱了皱眉,而见他不动了,旁边那个长相颇为伶俐的小侍女轻声催促道:“先生也该快些,本田先生在屋里候了多时,连日奔波劳碌,现下怕是要睡着了。”


  本田先生...王耀顿时明白了这是哪,梨花的院落,应该还有几棵柳树,一方小池,他曾经有那么一个院子,是为了那句“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建的。曾经本田菊喜欢那句诗,王耀就把自己的小院子修成了这副模样。小侍女名图南,那还是...大元帝国时的事了,图南十七岁嫁人后长寿八十六岁,元已经灭了数百年,院子也在后世由本田菊亲手带来的炮火中被夷为平地。这些人事的结局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而现在居然都安安稳稳地出现在他面前,是梦吗,还是幻境。这样想着,一时有些恍神,等他反应过来,那个小侍女已经哧哧笑着把他推进了屋子:“先生愣什么呢,平日里不都是飞也似的快奔进去?弟兄间多日不见也该好好叙叙才是。”


  梨花院,月白的袍,真实的院子,曾经存在过的侍女和据说在等着自己的本田菊。一切都无比真实。而故宫,残破的文物,西装革履坐着马扎的亚瑟则显得格外不真实像一场闹剧,偏偏后者才是真正的世界。王耀不想去思考这是什么地方,四千年不停的思虑太累人,这是他最近才察觉到的,懒得想,懒得动,顺着事情发展,那感觉就像在秋天的原野上放一把火,看它会烧到天边的什么地方。也许是累了,四千年委屈求全权衡算计得多了,失去的也多,算计到最后,连他都没留下。


  空中飘散着无数光点,阳光从窗子里妥帖地照到屋子里头,就像那些安稳的旧日子,熨得平平展展地铺在他面前。王耀突然心口很疼,他想起百年前那个晚上,还有那些包好的粽子, 粽叶还散发着清香,刚煮出来的模样,他擦着手去迎接本田菊。往事滚烫。


  里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就像熟睡的人翻了一下身,或者蜷起来,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空气中弥散着熟悉的焚香味道,一如当年袅袅的轻烟,缠绕着风和原野的气息。


  王耀着了迷一般向前走去,一种诡异的熟悉感觉控制不住地上涌到脑海里,手微微颤抖,那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窝在贵妃榻上,手里还拿着一本诗集。他轻手轻脚地坐在榻上,不知为什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个人的头发,乌黑的发丝划过指尖,温度是真实存在的。他记得那个时候的本田菊尚且年轻,野心还没有显现出来,也不似现在这样冰冷有礼,只是个有些老成的少年。


  蜷在榻上的人微微睁开眼睛,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瞟了他一眼又赌气般迅速移开视线:“兄长大人回来啦。”


  “同那衣不蔽体的大秦先生去吃花酒可开心?”虽说完全是生气的模样,手却死死抓住了他的手不打算放开,好像生怕一松开王耀就会跑掉,再也不回来。


  大秦确实是爱吃花酒,每一回来京城都嚷嚷着要王耀带他去最有名的媚雪坊,不然就不还钱。看在他以钱相逼的份上,王耀也不得不带着他去,但场景往往是他酩酊大醉搂着漂亮姑娘哈哈大笑着什么“你不如埃及好看但是身段比她好”一类的浑话,而王耀只能跟在后面乖乖付钱赔笑脸给老鸨。


  真是,不堪回首啊。


  看王耀不搭理自己,仿佛沉浸在什么里无法自拔的样子,本田菊索性一甩手坐起来,用极其怨妇的目光盯着那本词集,故意念叨:“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话里话外都是明晃晃的讥讽意思,不过没恶心到大咧咧去吃花酒的王耀,倒把自己搞得像个深锁闺房的怨女一般。


  王耀哭笑不得,他记得这幅场景,当时他只觉得是小孩子不会用古诗还板着脸训了几句,如今看来倒是自己跟块木头似的,毫无生趣可言。


  这份堪称禁断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不记得了。也许只是千年的岁月实在太过漫长,有个人陪着也就慢慢生了情愫。可惜王耀醒悟得有些晚,等到真正战场上兵刃相向的那一刻,才明白根本回不去了。


  现在还有机会,不管是梦还是幻境,四千年了,偶尔做一次荒唐事也无所谓吧。趁他还没变成那副模样,趁潘多拉的盒子还没打开——有个声音唤着,蛊惑着人心。


  他抓住本田菊的手,清瘦的少年整日手脚冰凉,就像是在暗地里隐忍生长的花儿,把自己的手往他鼻子底下送:“我没有嘛,小菊再不知道大秦那个性子了,我跟着他出去明明只有付钱的份。你闻闻,没有酒味。”


  他看见本田菊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子,一向不禁逗的孩子把头偏到一边去不理他,这么一看还颇有被阿尔弗雷德推崇备至的那种傲娇特质。


  “兄长这是做什么,在下无意干涉兄长的行动,兄长乐意去见哪个人就去见哪个人,乐意喝花酒就喝花酒。”


  ......也不知道是谁说着无意干涉还闹得跟小怨妇吃醋一样拽着手不撒开!


  王耀眨眨眼睛,把手抽回来,两只手臂一捞把人圈在怀里,随即一个轻飘飘的吻就羽毛般落在了怀中人的唇上。


  “你瞧,真的没喝,都没有酒味。”极端无辜的语气,一本正经的样子就仿佛耍流氓的不是他,真的只是在交代行踪。


  那个人慌张着要坐起来,古井般平静无波的眸子里居然也有了慌乱,他一本正经地跪坐在王耀面前,就像只被烫了爪子的猫:“兄...兄长...这...不合礼数。”


  这孩子还真是够死板的,王耀在心里疯狂吐槽,你那些礼数还不都是我教的。


  “若是看作夫君安抚醋意大发的小娘子不就合礼数了?”王耀也不看他,抓起盘子里的山楂锅盔开始大嚼特嚼,本田菊不喜甜食,这东西怕是专门为他准备的:“雨横风狂三月暮...我若是再不回来,你怕是要‘泪眼问花花不语’,看‘乱红飞过秋千去’了。”


  “我说,菊,你当真这样想做我娘子?”


  那人还是低着头,只能看到绯红的耳朵尖和死死抓住衣服的双手,声音心虚得打颤:“在下...没有。”


  小伙子,你还是跟樱换了名字吧,你才简直是木头。王耀突然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人两千年毫无进展,一个看不出来,一个不敢说,两块木头。


  “反正从始皇帝开始,每代圣上都劝我找个伴,连大汗那等不识风月之人都觉得我独身几千年实在不妥,不然咱俩凑合着过吧,怎么说我也挺喜欢你的。”王耀学着从前的漫不经心样子,心脏狂跳着,很多年都没这么激动过了。


  表白本来应该是甜蜜的时刻,看着本田菊低垂的眉眼,意识到这都是假象的王耀却突然感到无比悲哀。他想起从某个地方看到的一句台词“我想要一个不存在注定不幸的世界。”当时他还咬着奶茶吸管乐不可支地嘲笑这句矫情的话,搞得打游戏的王春燕用奇异的目光看了他好几眼。现在他明白了这句话的心酸之处,注定的不幸是心上人间亮出的雪刃,是只敢在幻境中说出口的爱恋,是夜半偷偷流的泪,梦回时分身边空空的枕头——历史的洪流把他们分隔两岸,背负着各自的沉重前行,只敢,也只能在虚幻中挣扎一场。


  他依稀记得那天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像一朵花开败在夜里。


  有冰凉的泪水从脸上划过,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一瞬间溃了闸,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哭,还是在笑,任凭泪水横流,嘴角却忍不住地上扬。


  朦朦胧胧中他感觉被人抱在怀里,有些瘦弱的少年人抱起来不算舒服,甚至有些硌得慌,但是他感到了真实的心跳,交融的凌乱呼吸,眼角的温度,他的泪水被一点点温柔地吻去。从眼角,到面颊,再到唇角...


  就算是虚幻的,经历一次也好。王耀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此生无憾了。


  唇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柔软触感,倒是空气中的消毒水气味一下子把他拉回冰冷的现实,小院消失了,温暖的春光被一下子打散,他贪恋的那个少年也随之而去。


  一切都消散了。


  睁开迷蒙的双眼,泪水是真的,吻去泪水的人却不见了,拼命收敛住刚才的情绪。他发现自己在一间雪白雪白的病房里,身上扎着几根蠢兮兮的针管,病房里有几个看上去更蠢的人,亚瑟四仰八叉地坐在椅子里,脸上盖着本书毫无绅士风度地睡着,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两个大块头分占两张病床,阿尔弗雷德滑下半个人去,伊万甚至在打呼,打地铺的弗朗西斯好歹还算文雅,就是口水流得有点长…


  一群蠢货,国家意识体打什么针,浪费纳税人的钱吗?王爱财在心里骂他们,一边又在偷偷感动这些家伙居然愿意来陪床。


  他打算活动一下麻木的四肢,却发现没扎针的左手被人紧紧地抓住,力道大得吓人,死活不愿意放开的那种。王耀心里的无名业火越烧越旺,格外想打人,刚转过头去决定问候一下对方的父母双亲祖宗十八代,却发现那是睡得死死的本田菊。


  他的睡相安安稳稳,平日里冷淡的眉眼收敛起来也有种分外的温润,比那几个好看多了。王耀愣了几秒,过去的场景回溯,眼泪又完全不受控地落了下来,心脏的绞痛带动着全身的肌肉微微痉挛。本田菊睡觉一向轻,这就足够把他惊起来。那个人受惊般地睁开眼睛,黑眼圈严重得如同烟熏妆,眼白里尽是过度疲劳导致的红血丝,有些骇人。他迷茫地看着王耀,有点缺氧的大脑似乎一时半会还反应不过来,但注意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迅速抽开手,努力做出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王耀看看手腕上的红印,别过脸去把眼泪吞回肚子里,对他的伪装不置可否,只是动动嘴唇,费力地吐出一个字:“水...”


  本田菊立刻如获赦般溜了出去,猫一样轻巧的脚步甚至没有一点声音,片刻之后端着一杯子温水还拈着几片纸巾走了进来,低着头仿佛被逮到作弊的小学生。


  “我动不了,你喂我。”王耀的嗓子依然沙哑,努力转移注意力,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几天。


  有监控系统,本田菊也不会做什么,更何况现在是病人,耍个无赖也没关系的吧…他这么想,张开嘴,一副无法自理的重病患者形象。


  可能是本田菊已经有几百年没见过这么泼皮不要脸的人了,本想反驳说“中国先生您右手明明好好的”,但想想这也许是对于自己见到他哭泣的报复,居然真的从柜子里翻出一只勺子来,一勺一勺地喂给王耀水。


  看着眼前人乖乖躺在床上,一勺一勺地喝着水的模样,他的心不免地动了一下。从很久很久以前,从亲如兄弟,到产生超越友谊的感情,再到一念之差酿出大祸,近些年虽然又渐渐回暖,但他知道永远也回不到从前了。修复后变得不温不火的感情才最可怕,那些礼貌平淡的微笑代表了绝对界限和极度失望后的放弃,一个人心房的大门永远阖上。曾经挚爱的王耀再也不可能属于他,他们曾无比近,现在又无比远。他后悔了,当年为什么要那么贪心,到了最后,连待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黑夜是最好的卸妆水,到了晚上人们就卸下了脸上伪装着的厚厚油彩,变回真实的自己。就一次,天亮了还是那个冷血的本田菊。


  “是,耀君。”他喂水的手微微发抖,还是鼓着勇气嗫嚅出了从前的那个名字。


  王耀眉心跳了一下,眼前人低眉敛目的样子同梦里的形象重叠了起来,他一口水忘了咽,差点呛到。


  咕咚,重物坠地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摇摇欲坠的阿尔弗雷德终于从床上滚了下来,无数蓝蓝路的热量果然不是白摄入的,阿尔弗雷德就这样把另外的三个人吵了起来,亚瑟一把抓下脸上盖着的书,伊万的鼾声戛然而止,离开关最近的弗朗西斯摸索着打开了灯。


  惨白的灯光明晃晃地照在喂水的人和病人身上,有种被捉奸的感觉,真尴尬。


  亚瑟的目光流转到王耀的身上,确认他真的醒了后才慢悠悠地看向本田菊:“咳,日本你...不是不来了吗?”


  本田菊花了好大功夫才把习惯性的那种礼貌与疏离感套在身上,硬生生扯出一个感情贫瘠的微笑:“啊...在下认为,作为中国先生的邻国,还是有前来探望的义务,无奈来时各位睡得正熟...”


  “所以你就趁着我们都睡着给中国喂毒药吗?”发声的是伊万·布拉金斯基,他仍然保持着甜蜜蜜的微笑和天真烂漫的嗓音,在四个人中他和王耀关系最好,现下捏着水管,一副“马上敲掉你的头”的架势。


  本田菊微微皱了一下眉,刚想开口辩解,王耀的声音就幽幽地响了起来:“不,俄罗斯,没有那回事,只是我渴了,缠着日本给我喂水而已。”他很快转移了话题,让众人的注意力胶着在了亚瑟的身上:“亚瑟·柯克兰,告诉我这是不是你的魔法搞的鬼。”


  那天晚上剩余的时间在无尽的吐槽和英法美俄的对撕中度过,本田菊安静地站在床后削苹果,同空气融为一体。他和王耀也再没说话,两个人只是沉默着,一个感觉自己削完了此生所有的苹果,另一个感觉自己吃完了此生所有的苹果。


  这件事以亚瑟答应无偿修复文物并陪同王耀作英国七日游而告终,王耀醒来的第二天就出了院,护士看着一个穿病号服的小年轻带着五个随从来办出院手续的时候还着实吓了一跳。


  至于本田菊...再次见面已经是几个月后的事了。他那个不让人省心的上司最终还是决定访华来纪念《中日和平友好条约》缔结四十周年,本田兄妹瓷娃娃一样站在上司身后,两双眼睛还是雾蒙蒙的无喜无悲。


  领导人的晚宴还是如期举行,上司问过王耀要不要跟着去,他摆摆手,表示这种事情还是漂亮姑娘去会比较好看(没说出来的那半句是老妖婆最近做了一件新的礼服没地方穿)。果然王春燕抱着她亲爱的哥哥大呼小叫激动了好一阵,就一溜烟跑到屋里去开始试礼服,倒腾着各种发型对着镜子搔首弄姿,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去见本田樱一般。


  姑娘们没上正面战场,隔阂也少,春燕又是个那样的性子,短短四十年就重又变得如胶似漆。王耀叹口气,换了个台,那样可真好。


  王春燕已经收拾停当,正在鞋柜前面拿出鞋子来一双双问王耀的意见,看着他盯着电视屏幕漫不经心点头“好好好,是是是,真好看,就这双”的无限循环,她突然盯着他,用一种油腻暧昧的语调冲他说:“嗳,老妖怪,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在家乖乖待着别乱跑。”


  王耀还没反应过来,王春燕就挎着包踩着多年不穿的那双高跟鞋出了门,留给他的只有摔得震天动地的门响和电视上男女主角反复重复着的“你爱我”“我爱你”。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废弃多年的荒宅旧院,眼中满是多年前的陈事旧影。王耀极度不适地呻吟了一声,那个梦不规则地横在那里,是一种障碍,一段时间的疤痕,又像是指针,像是一种命运的暗示。电视上的男女主角依然在卿卿我我,甜腻得吓人。


  过了很久,门铃响起。王耀努力透过猫眼向外看,门外站着本田菊,深秋的天气里怯生生地低着头,他叹了口气,突然明白了王春燕说的惊喜是什么。


  “进来吧。”


  深秋的傍晚,大地之上,残阳之下,两个人相对坐着,默默无言。桌子上摆着本田菊从稻香村带来的山楂锅盔,王耀一杯杯倒着酒喝着,就像是要靠酒精驱赶走一些东西一般。从暮色四合到华灯初上,直到本田菊开口:“中国先生,您不能再喝了。”


  王耀愣了一下,笑笑,又倒上一杯。浓郁的酒香包围着他们,那种陈年烈酒就像往事一般令人迷惘。


  “中国先生,您不能再喝了,对胃不好。”


  王耀丝毫不听劝,又是一杯倒满,眼看两瓶子就要见了底,本田菊很清楚他根本没有伊万那种把八十四度的烈酒当白水喝的酒量,只是个不能喝还不要命硬灌的主。


  “...耀君,真的不能再喝了。”


  眼前人终于停下了倒酒的手,上好蜂蜜一样的眸子微微眯起来,脸颊由于酒精的作用而泛着酡红:“...本田菊?”


  “在。”


  “你混蛋。”


  “......是,在下混蛋。”


  “你白眼狼。”


  “是,在下白眼狼。”


  “你忘恩负义。”


  “是,在下忘恩负义。”


  “你负心汉。”


  “是,在下...!!!”


  这句话完全是出乎他意料的,自己做事一向谨慎,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都掖在心底的角落里,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偷偷翻着看看。他抬起头,看着醉意朦胧的王耀小小打着酒嗝,眼角眉梢尽是调笑的意思。


  想必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失了形,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耀君醉了。”


  “你他妈的才醉了!”王耀突然皱着眉头,凑得很近,一副炸毛的模样:“我问你,‘楼高不见章台路’是几个意思,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欧阳文忠公的诗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本田菊的记性一向很好,他当然记得元时的那个下午,大秦拐了王耀去吃花酒,自己乘舟数月远渡重洋却只看到一间空房和一个小侍女,拿着本诗集打发时间越想越难受,想必指的...就是那时候的事。


  “我不管...你混蛋,你知不知道我多喜欢你,你还砍我...我忍了几十年了,你,你得赔我…我不入赘...你嫁过来...”中国人抱着酒瓶嘟囔得欢,对面那个日本人却是一句没听清实打实的乱了分寸,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放才好,现下他只后悔为什么把赴宴的机会让给了樱。


  “在下...”


  “你还是小时候可爱...现在一点都不坦率,老是板着脸一副正经相最讨人嫌了...”酒精作用下的王耀步子摇摇晃晃,离开椅子朝对面的人走过去,本田菊慌忙下来扶着,几千年了还是这样,一喝醉就跟个孩子似的:“喂,小白眼儿狼,你听着,你嫁过来,我绝对不入赘,我堂堂七尺男儿,哪有当入赘女婿的道理。”


  本田菊完全是懵的,任着王耀撒泼胡闹,拽着领带把他按在地上,看着趴在自己身上那个人亮晶晶的眸子,一时半会有点接受不了:“您说什么?”


  王耀拍拍脸,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把头埋在他胸口想了一阵,复又抬起头来,脸上写满懊恼:“啊,对,忘说了,我喜欢你。”


  “嗯…然后是...我想想,咱们结婚。”


  “对,结婚,我不入赘你嫁过来,还有你的胸真好蹭,没了。”


  王大爷是疼醒的,宿醉之后的大脑尚在宕机,腰也莫名其妙地痛得厉害,空气中飘来饭香,嗯,口味清淡且没放酱油,不是王春燕那个女人做的。


  他捂着疼痛欲裂的脑袋一步一步地向客厅走,正午的灿烂阳光晃得人眼睛疼,他只记得昨晚喝了很多很多酒,还借着酒劲骂了本田菊一顿,但这些都不能解释本田兄妹和王春燕其乐融融地坐在餐桌前边吃边笑的诡异场面。


  “这是...”他扶着椅子,拼命皱眉,奈何酒喝得实在是太多,不仅断了片,现在眼前还有金星星。


  “哦,我们以为你还得再睡会,就先吃着,没给你做。”王春燕一边往自己碗里夹了一块越前水母,一边十分从善如流地回答了他的话:“小菊的手艺不错。”


  还真是干脆,王耀腹诽着,拖开一张椅子坐下,两手一叉趴在桌子上问旁边的本田菊:“我...我昨天晚上没说什么太过分的话吧。”


  本田菊往自己碗里捞肉的手抖了一抖,一块鱼肉从筷子中间滑了下去:“呃...没什么,除了您坚持不入赘要在下嫁过来以外就只是评判了在下胸部的舒适度,问题不大。”


  王耀快臊死了,天知道为什么这家伙能一本正经的念出这种台词来啊,果然平时的温温柔柔温文尔雅都是假的对吧。他把脑袋埋进胳膊里,不用亲眼看见也知道王春燕和本田樱脸上肯定挂着那种奸计得逞的笑容,王春燕你的惊喜可真大专业卖老哥吗?他趴了一会,等到桌子抖动的频率渐渐平复,才闷闷地开口道:“你答应吗?”


  他感觉到旁边人的动作停了一下,伸过手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当然。”


  


  

  

  


  

以扫

【露菊】G

*国设。又名《乞力马扎罗的苏联社会帝国主义》

*原则碎成碎片。我自戕。


嗜极生物又称嗜极端菌,是可以,或者需要在极端环境中生长繁殖的生物。嗜极生物曾在原始地球广泛分布,随着环境演化,现在它们反而成了地球上的特例。“极端”环境的定义是人类中心论的,对这些生物本身而言,这些环境却是很普通的。


他眼睑下的凝聚的血斑,像两瓣玫瑰。他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却在他睁开眼的一瞬,向下掠过耳垂,扼住脖子。他听见广播里的钟声,烧夷弹将光线染成长长的红色,那些小个子士兵哭的跟孩子似的。而他用破损的肺努力呼吸着,小小的手指抓着他的手指,淌下的眼泪全是血。一块金属抵上他的后颈,触感冰凉。“别太...

*国设。又名《乞力马扎罗的苏联社会帝国主义》

*原则碎成碎片。我自戕。




嗜极生物又称嗜极端菌,是可以,或者需要在极端环境中生长繁殖的生物。嗜极生物曾在原始地球广泛分布,随着环境演化,现在它们反而成了地球上的特例。“极端”环境的定义是人类中心论的,对这些生物本身而言,这些环境却是很普通的。


他眼睑下的凝聚的血斑,像两瓣玫瑰。他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却在他睁开眼的一瞬,向下掠过耳垂,扼住脖子。他听见广播里的钟声,烧夷弹将光线染成长长的红色,那些小个子士兵哭的跟孩子似的。而他用破损的肺努力呼吸着,小小的手指抓着他的手指,淌下的眼泪全是血。一块金属抵上他的后颈,触感冰凉。“别太得意忘形,老兄。”这个杂种。

他回想起那摞城市设计图,布拉格、索非亚、维尔纽斯、布加勒斯特,它们在薄薄的图纸上摇曳着。那是他孤身一人在东欧的日子,他还记得保加利亚群峰的积雪,那段时期他拼命工作,所以少不了必要的娱乐。他和各种各样的人睡觉,对待情人或床伴,他的态度总是很粗暴;到了床上,他反而变得体贴了,这点实在可笑。在华沙,他以为看见了他,一下子懵了,心里好难受;当然不会是他,他告诉自己,然后抛下一桌人追出去,又愣愣地望着那个背影停住脚步。天空从房屋的红尖顶掉下来,差点把他压垮。

他在他们身下垫枕头。他懊悔的是为什么没有在他腰下面垫个枕头。他太紧张了,把他弄得那么痛。他皱着眉头昏睡,而他一夜没敢合眼……如今他在陌生的城市孤身一人,被满腔酸涩的思念没日没夜的折磨,他想告诉他他未能忘情,而那个夜晚已是六十九年前的事了。

他逃到太空蜕了层皮,四百千米的电离层以外,他第一次看见地球的全貌。这个星球并非匀称的椭圆,它兀自转着,凹凸不平,像个大鸭梨。在远古,它发挥它的吸积作用变成这副模样,地心引力不大不小,正好把东西吸住。如果作用够猛,体积再涨十倍,引力也成倍扩大,地球上的生物骨骼支撑不住,纷纷脱落,变成附在地上的软体动物,人的官能也会迥然相异了。如果是这样,还会有你我吗?他笑起来。这不失为一种浪漫的想象。

消灭国家。德国人的魔鬼学说令多少人掩起耳朵。他却感到悬崖失足的晕眩战栗,他知道那是毁灭自己的狂喜。

他的目的是死亡,却无时无刻不在努力生存。做好的工作,又全部推翻,哗哗哗哗,像多米诺骨牌。崇拜或不崇拜,斗争或妥协,他学会了聪明。有些事很浅显但他不想明白,好比那些盟友为什么心甘情愿跟他睡觉一样。斯大林与赫鲁晓夫的皮鞋有什么区别?它们抽在你脸上一样响亮,学会辨认得花功夫。那么,就让我们回过头来,想想别的事吧,它们更有趣、更鲜活:地球是个鸭梨有着绝妙的引力,太空舱其实又小又窄,落在地面好像坏掉的玩具,宇航员的脚底如婴儿般柔嫩,他接受了鲜花,消失在高空;那些退役的空军跑去开了客机,因为他们忘不掉与天空生死缠绵的感觉。“机架不就像青花鱼骨一样吗?”你总是那样富于幻想。

樱花、洋流、洁白的胸脯。避雨的男女,听雨的艺伎,梦呓般的痴态。逗弄婴儿,散下的鬓发,指尖涂满香油。浮世绘也是那样生动鲜艳而富于幻想。“他们轻声细语的,喜欢喝淡酒,喜欢跳舞,激动起来就像法国人一般爱跳舞。”米哈伊尔-乌朋斯基说,“我害怕这只是我自己的幻想。我总是容易沉溺于幻想中。我怕极了虚妄。”他带上这些画儿环游世界,就是不敢到日本去。后来他去了日本,画儿就不需要了。他把它们全部捐给了冬宫。他想起米哈伊尔,想起战前兴起的象征主义思潮。

他听人们讨论过生活与生存的问题。人们说,生存不等于生活。生活的美丽,他不是不能体会。寒冷的大风天,烧起秋天拾来的落叶,裹起毯子,和爱人滚在一起,好好喝个醉。这是民歌里歌唱的生活。对于这些,他没有任何多愁善感。可是,想想又怎样呢?他是个概念却有恋情,这本身就是个笑话。

此刻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北极圈流动的冰山。北极点令人愉快,它总给你一种错觉,因为四方都朝向温暖的南方。北极与南极,这些寒冷的地方不是孤单的,有种东西叫嗜极生物,它们就爱这里。它们大多是单细胞,活了很久,构造简单。地球多奇妙啊。

那是他17世纪开辟北冰洋航路的时候。他随着冰山南下,遇见了迷路的渔船。你怎么跑到这么高的纬度上来了呢?他给他一些酒暖暖身子,而他只喝了一点就不喝了。他向他鞠躬道谢,身子摇摇晃晃的差点掉到海里。酒量真小啊。

和那时相比,他变得太多了。他做成了一些事,失败了一些。总归不是一事无成。也许他会消失,也许不会。也许会。他想了很多事,它们有趣而鲜活。他头脑清醒,重力使他落到地面上来了。放下一个人要多久呢?他不知道。他用了两百年,收效甚微。





*不是单恋。

*再看一遍发现,又写崩了。所以说不要期望在一个小时内能写出什么好东西(~_~;)

伊人海棠

生活003



这次更新的是中日合拍电视剧《别了,李香兰》。

故事女主人公是李香兰,饰演者是泽口靖子,有“波斯玉人”和“世纪末的美人”之称。

她是现实生活中存在的人物,于2014年去世。她是出生在中国的日本人,在以前那个年代是中国非常火非常火的艺人。她刚到中国进行演艺工作时,并不知道太深的战争恩怨,只是在那里尽着自己唱戏的本分唱戏,也一直把自己当中国人,直到战后才被爆出是日本人,还因此被抓,但之后被查出真相又把她释放。

她的名言是“我的祖国是日本,我的家乡是中国”,“日中不战,我们都是黄皮肤黑眼睛”。

她在靖国神社事件之后发表文章批评了那些右翼,在里面说道:“那会伤害中国人民的心”。

历...





这次更新的是中日合拍电视剧《别了,李香兰》。

故事女主人公是李香兰,饰演者是泽口靖子,有“波斯玉人”和“世纪末的美人”之称。

她是现实生活中存在的人物,于2014年去世。她是出生在中国的日本人,在以前那个年代是中国非常火非常火的艺人。她刚到中国进行演艺工作时,并不知道太深的战争恩怨,只是在那里尽着自己唱戏的本分唱戏,也一直把自己当中国人,直到战后才被爆出是日本人,还因此被抓,但之后被查出真相又把她释放。

她的名言是“我的祖国是日本,我的家乡是中国”,“日中不战,我们都是黄皮肤黑眼睛”。

她在靖国神社事件之后发表文章批评了那些右翼,在里面说道:“那会伤害中国人民的心”。

历史上的李香兰是个貌美如花色技俱佳的女子,其饰演者泽口靖子也是公认的国色天香。
李香兰无论在中国还是日本都非常受欢迎受喜欢,一度是上个世纪所有中日人民的梦中情人。




白色清歌

〈菊耀/知乎体〉相亲对象是舍友是种什么样的尴尬体验

*一个本来很快乐但是被我写的一点都不快乐的脑洞

*能力有限写成了知乎

*只有两千多一点字,写的一般般

1.7万人赞同   答主:我是你亲爱的邻居啊

一提起这事我就来气。我她妈做梦也没想到我一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竟然刚过完二十一岁生日没几天就被人拎去相亲了,而且对方还是我舍友。

最玄幻的是,这事最后还成了?!

先简单讲讲故事背景吧。

我发现自己对女生不感冒大概是在高二那年,当时我的成绩还算拔尖,长的还行,性格也比较温和,所以也收到了不少女生的小卡片,但没有一个人能让我心动,就连陪了我十几年的青梅也顶多算得上是朋友。

于是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取向,但是当时学业比较紧张...

*一个本来很快乐但是被我写的一点都不快乐的脑洞

*能力有限写成了知乎

*只有两千多一点字,写的一般般

1.7万人赞同   答主:我是你亲爱的邻居啊

一提起这事我就来气。我她妈做梦也没想到我一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竟然刚过完二十一岁生日没几天就被人拎去相亲了,而且对方还是我舍友。

最玄幻的是,这事最后还成了?!

先简单讲讲故事背景吧。

我发现自己对女生不感冒大概是在高二那年,当时我的成绩还算拔尖,长的还行,性格也比较温和,所以也收到了不少女生的小卡片,但没有一个人能让我心动,就连陪了我十几年的青梅也顶多算得上是朋友。

于是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取向,但是当时学业比较紧张,我又有些害怕家人的态度,所以也没有第一时间向家人出柜。等到高考成绩出来一段时间后才试探着向母亲说了这事。

本来我是做好了挨揍的心理准备才去的,结果我妈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知道了,然后给了我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

意思是“你终于开窍了”。

我:???

这件事我们全家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起,刚步入大学我要处理的事务也挺多的,时间一长甚至有些忘记了。

我们大学是四人寝,其中两位舍友一位在校外租了房子,一位则是走读生,宿舍里一般也只有我和另一位舍友,下文中出现的舍友都代指他一人好了。

说来也是一种缘分,我舍友和我的经历有七分相似。他取向也与常人不太一样,不过他初三那年就意识到了,而且没过几天就跟家里人说了。他们家的思想比我们家稍微要传统一些,他爸听他说了之后气的抄起扫把追着他就打,愣是把人给打进医院里去歇了几天。

但最后他的家人还是选择了理解。舍友他母亲担心孩子对象不好找,大一就开始给他安排相亲,我记得我刚和他混熟那会还看见他写过择偶标准之类的东西。我们俩都是文学系的,在专业里也算得上是比较优秀的了。那份择偶标准他愁眉苦脸的写了十来天才憋出一千来个字,比写论文还要悲惨。

谁知道我也就能幸灾乐祸个两年,我妈不知道是受了她哪位同事的蛊惑,突然打听起我有没有对象来。意识到我还是个单身狗之后,她突然开始担心我找对象困难。于是在我二十一岁的生日这天,这个恶毒的女人说她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就是一场相亲。

我可以不要吗???

按她的描述,对方是一个举止优雅,成熟稳重,贴心懂事的帅小伙。然而她的话我是一句都不相信的。就她那审美,路上随便扯一个男的她都能发自内心的夸人家长得帅,而成熟稳重这类词语都是用在老男人身上的。我自动脑补了一个“三十岁颓废大叔”的形象,然后感到了一阵恶寒。

我妈还给我发了一份他的资料,包括他的一些个人信息和对另一半的期望,我根本就没想和三十岁大叔发展什么,所以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迫于淫威最终我还是答应去和人见一面。回到学校之后我迫不及待地向我舍友吐槽我妈给我找了个大叔当相亲对象这件事,结果这家伙听完之后竟然笑了足足三秒钟。要知道他在我们学校里可是出了名的高冷,之前和几个男同学聚餐讲荤段子他都全程面无表情的。

当然我和他在一块住了三年也知道他只是面部表情管理能力比较强而已,实际上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性格可可爱爱的,一逗就脸红。

我最喜欢吃的菜是辣椒炒肉,然而我只吃肉,超级讨厌青椒,但是学校食堂阿姨很凶,不允许我们浪费。我舍友这个人很善良,平时我的辣椒都是他帮我解决的。

有一次我挺恶趣味的,给自己加了点戏。我夹了一筷子青椒送到他碗里,然后微微挑起唇角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说:“多吃点,你要是瘦了我会心疼的。”

然后我就看着他表情没有半点变化的点了点头,脸色却顿时变得通红,埋头吃饭不肯看我。

真的超级可爱。

咳咳,好像有点扯远了。反正我舍友这个人是很少笑的人,我当时觉得挺奇怪的,不过也没多想。

之后我去联系了我那个相亲对象,因为我们俩在同一个城市所以约起来也挺方便的,时间定在了周末,地点则是我建议的一家餐馆。倒是见面信物这事让我有点犯难,我特地问了相亲老手,也就是我舍友的意见,决定我拿一罐百事可乐,他拿一罐可口可乐。

当晚我拉了我室友出去买可乐。咳,就是字面意思,不是谐音梗,不准瞎想。我俩先是买了一些生活用品,然后去挑可乐。我强烈向他安利百事蓝罐竟然失败了,他说他喝可口红罐喝惯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就这么一个漏洞百出的理由我竟然信了,三番五次出现的巧合也没能让我醒悟,我甚至还在震惊舍友他竟然是红罐邪教。

我她妈是傻逼吗???

周末我带上了我心爱的蓝罐百事去赴约。我到的时候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只能一个人在包厢里百无聊赖的喝可乐。大概在三分钟后,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了,然后我就看到了手上拿着红罐可口的舍友。

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我甚至怀疑他是故意来整我的,可我之前特意将地点定在离学校较远的地方就是为了避免撞见同学,而这个地点除了相亲对象我没向任何人吐露半个字,这根本不能用巧合来带过。

信息量有些大我一时处理不过来,趁我努力重启大脑这段时间,他顺理成章的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极其自然地放下可口可乐,从我手中接过了我喝了一半的百事,仰头喝了一口。然后眉眼弯弯地说:“果然还是蓝罐好喝一点。”

妈的,他笑起来真的要命,我甚至来不及找词形容,就已经溺死在那汪深水里了。他的眼睛明亮而深邃,眼尾染着笑意,里面蕴含着浓烈的情绪。

他很认真。

这一下直接让我本就不太灵光了的脑子更加混沌了,我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他一本正经的回答:“相亲啊,母亲说她同事的儿子也是单身,给在下看了照片,据说完美符合了在下的择偶标准。”

“啊?”我茫然的看着他,于是他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在下的择偶标准可是完全按照你的特点来制定的呢。”

“我们也当了快三年的舍友了,应该也不需要再聊些什么了。”

“所以……我们是深入了解一下呢,还是在下直接告白呢?”

_______

我答应了。

怎么说呢,我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他,但是我知道我第一次相亲能遇到他我真的挺惊喜的。

而且,心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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