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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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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樓

【璧照】在君畔 04

白璧(后期黑璧)温润人妻摄政王攻×照照任性撒娇搞事帝王受


预警:


白璧后期黑化心机攻预|背景大量私设


人物ooc|前期白璧(伪)残疾|互相守护 he


第四章:恶魔


“皇上确实已经到了该考虑后宫之事的年纪了。”


身侧连城璧表情依旧如沐春风,一副君子之貌,朱厚照听了心中宛如被人生生的割去一块,不可置信的看向稳坐在身侧的那个男人。


前几日的那个花园,朱厚照根本回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一个人回到寝殿的,抛下连城璧在原地,是啊,他怎么会忘了这件事呢。


“先帝曾将傅国公的长孙女指婚与我,无奈那时战事连连,傅公又念孙女年幼还想多久身边几年,才耽误下来。...

白璧(后期黑璧)温润人妻摄政王攻×照照任性撒娇搞事帝王受


预警:


白璧后期黑化心机攻预|背景大量私设


人物ooc|前期白璧(伪)残疾|互相守护 he


第四章:恶魔






“皇上确实已经到了该考虑后宫之事的年纪了。”


身侧连城璧表情依旧如沐春风,一副君子之貌,朱厚照听了心中宛如被人生生的割去一块,不可置信的看向稳坐在身侧的那个男人。




前几日的那个花园,朱厚照根本回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一个人回到寝殿的,抛下连城璧在原地,是啊,他怎么会忘了这件事呢。


“先帝曾将傅国公的长孙女指婚与我,无奈那时战事连连,傅公又念孙女年幼还想多久身边几年,才耽误下来。”


连城璧几乎没有更多不适合的神色出现在脸上,清淡的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一般。


是什么让话题突然插到这个路口,朱厚照僵在原地,脑海中回忆起自己的前一句话是…


“皇叔可有心仪之人?”


前因后果连成了一条长线,将朱厚照的脖颈处死死的勒着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来,慌乱的丢下一句身体不适,就匆匆离开。本以为装聋作哑的不再提及此事,就还有缓和的余地,就还有时间让他思考,接下来该如何。


又是东躲西藏的一周过去,朱厚照才微微的提起心思再去接触连城璧,却在朝堂上收到了他呈上了让自己扩充后宫的折子。


此奏一出,就得到了众臣的簇拥,纷纷表示了如今朝局以稳,皇帝后宫空置,是应该广纳后宫,为皇家延绵子嗣了。


朱厚照铁青着脸从连城璧那收回了目光,半晌,又好似浑身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在身下的龙椅上,久久没有出声。


龙案下的手死死的攥着腰间的玉牌,带着不知是极大的愤怒还是彻骨的心痛,从紧咬着的牙关内,挤出几个字来。


“此事再议。”


还有几个不长眼的大臣死要当堂定下,谁知那小皇帝衣袖一挥,直径离开。


“这…”


全场哗然,随身伺候的太监掐着嗓子喊了一声退朝就就急匆匆的追随了出去,连城璧被侍奉太监推下来路过众大臣时,竟一改先前疏远针对的局面,一下子就被围了起来。


“各位不必心急,本王即为摄政王,自会继续规劝。”


神色柔和,眼睛却是半掩着谁都没看,温润如玉却自带一些疏离,连城璧自然知道这些心急的大臣无非是想,借着后宫收纳可以送进自己家族的女子,好在那年轻气盛的小皇帝枕边吹吹对自己有利的风。


而此时新帝登基,确实需要一些“国舅爷”的支持,毕竟好处都是互相的,不是吗?


连城璧有又谦逊的对众大臣颔了颔首,身后的侍从小太监耳聪目明的拜别,推着连城璧离开了各怀鬼心思的议政殿。


新帝登基政务堆积是常事,尽管这段时日里朱厚照也算是勤勉,却还是有批不完的奏折,侍奉的太监守在御书房的门外,里边的小皇帝呆坐在座椅上脑海中思绪翻腾。


因为那个旖旎的梦境搅乱的心思好不容易因为整理出了一些头绪,从小发生的种种事情,连城璧的一言一行,自己的百般依赖,就连那种梦境的出现也并没有引起自己或愧疚或厌恶的感觉,相反,像是一盏灯,照亮了他心头的混暗。


如今,连城璧却残忍的要吹灭那盏照亮他的灯火。


“陛下,摄政王求见。”


老太监弓着身子走了进来,虽然皇帝早有旨意明言摄政王要来找他无需通报,可连城璧每每有事时,依旧礼数周全。


“请他进来吧。”


朱厚照郁结了一上午的心跳恢复了一些活力,果然只要是听到他的名字,自己就能生出为之飞蛾扑火的勇气。


一些枯燥乏味的礼仪问候,朱厚照带着期冀的小眼神望向不远处的连城璧,他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那儿,一袭白衣垂落在脚边,与身下漆黑木纳的轮椅交错着,质地精巧的衣摆贴着他的身体虽不明显却依旧看得出那绝好的身材。


虽置身宫宇,却青云出岫,恍若仙姿。


“照儿?”


连城璧半响没有等到朱厚照的回答,不免的出声询问。


一时入了神的朱厚照被那轻飘飘的呼声唤了回来,又想起连城璧的话,心一点一点的往那深不见底的塘内沉去。


“皇叔能回答照儿一个问题吗。”


手紧张的在宽大的衣袍袖内紧了紧,强装着表面的镇定。


“嗯。”


“皇叔从小就疼爱照儿,此前不惜以命相救,如今也愿留宫辅佐照儿,照儿能…知道…是为何吗?”


语气越来越不连贯,似乎开头提起询问的勇气在一句话的末尾已经不够用了,有些不安的快速看了一眼连城璧,随后又低头看着自己不断搅弄衣袍的手。


屋内陷入的短暂的沉默,就当朱厚照马上要开口想转移一个话题的时候,连城璧缓缓的开口了。


“还记得炜儿吗…”


好似一串惊雷在朱厚照的脑子里炸了开来,幼儿时的记忆虽然模糊,但是那郁压的气息从那件事发生后就再也没有从这偌大的宫闱内消散开过。


朱厚炜,朱厚照同父同母的弟弟,那个诞生后还未来得及看一看着繁华盛世的就夭折的弟弟,那个还来不及喊他一声皇兄,喊先帝先后一声父皇母后,就离开的小生命…


弘治皇帝一生只爱过一个女人,那就是他的母后孝康敬皇后。从不纳宫女,也不封贵妃、美人,每天只与皇后同起同居,过着平常百姓一样的夫妻生活。二人每天必定是同起同卧,读诗作画,听琴观舞,谈古论今,朝夕与共。


生同衾,死同穴。


朱厚照从小就看着父皇母后相濡以沫举案齐眉,一生一世一双人,便是如此吧。


朱厚照四岁那年,皇城中的三口之家迎来了新的成员,他趴在母后床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襁褓里的皇弟,内心满是好奇与激动,父皇母后那段时间好像虽是都带着满满幸福的笑意。却好景不长,幼子夭折。


那之后的数年后,经历丧子之痛的帝后久久不能痊愈,就连膝下唯一的朱厚照都冷落不少,以免触景生情。


原本都是帝后亲自照顾的朱厚照被当时的亲王连城璧接管,朱厚照虽有伤情,却依旧乖巧的跟着这个从有记忆开始就对自己极好的皇叔。可是做者无意看着有心,帝后的态度被歹人揣测,竟有人传谣言说是小皇子是被年幼的皇太子害死的,小小年纪如此恶毒,将来如何主一国之权,如何服重!


“小恶魔!我们快跑!”


“皇太子殿下要杀人了,救命!”


谣言总是传播的极快,一同伴读的世家子弟们都是不懂事的年纪,听闻家里下作仆人嘴碎的,竟然当着朱厚照的面说了出来。


四五岁的小太子红了眼眶,委屈的泪水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本宫没有!”


“你们胡说!”


知道因果的小太子跑回去后就把自己关在寝殿内,偶尔有崩溃大哭从殿内传来,偶尔小声抽噎,更多的时候是死死的寂静,三天三夜,除了开始闻风赶来的连城璧,谁也不见,不吃不喝。


直到第四日,兵甲未卸的连城璧敲开了紧闭的殿门,踏着有力的步子独自一人进了皇太子的寝殿,单膝跪地的在朱厚照躺着的床榻前,轻柔的将脸色惨白的小太子搂在怀中唤醒,缓缓转醒睁开的双眼旁还有未干的泪珠。


“照儿,皇叔知道不是这样的,我们照儿这么乖,疼弟弟都来不及呢。”


替小太子拭去眼角的泪水,继续柔声道。


“那些人知道自己的错了,他们都托皇叔来给照儿道歉呢,照儿要原谅他们吗?”


杀伐果决的大将军此刻抱着一个孩子,语气温柔的近乎宠溺,那坚硬的铠甲仿佛都化成了柔丝,包裹着朱厚照。


“真…真的吗…”


几日的哭泣和未食,哑着嗓子说出来的话依旧糯糯软软的,却终于恢复了一丝往日的活力。


谁又知道,那日刚知道前应后果的亲王连城璧从太子寝殿出来后,那本温润的眼眶里蓄满阴沉的杀意,前后不到三天彻头侧尾的将此事查的明透,原本闲散的白袍褪去换上军甲到殿前请旨。


先帝得知后虽有震怒,却还抱有一丝缓和。


“陛下,照儿乃当今皇太子,是将来这万里山河的主宰,此事虽是市井谣言,如若不处理决断,小到臣心不稳,大到易生倭寇之辈!”


言至于此,先帝默许,连城璧率一路兵马直冲源头的官员府邸,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皇叔为何突然…提起炜儿…”


不好的回忆向他扑打而来,没有人知道小小的他,那三天三夜躲在自己的寝殿内都做了什么想了什么,仿佛只有连城璧一人始终现在他身后,陪伴他,相信他。


“那以后发生了很多事…”


连城璧顿了顿,没有刻意提起,略过的说道。


“你父皇母后事后一直很内疚自责,是他们处理事情的不周才让你落到那个境地,虽然他们之后都没有再和你提起过…”


连城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你父皇母后临终时,都对我说过对你的歉意,以及…都希望我以后好好照顾你…”


儿时不好的回忆已经不能令他内心感到疼痛伤害,因为那时候的连城璧就已经将他治愈了,了朱厚照万万没找到,多年后新的伤痕,确实这个治愈他的人,亲手又添上的。


“只是…是因为父皇母后的托付…吗…”


待续…



ps:我的照照啊…呜呜呜…照照的爸爸真的优秀,古代皇帝能做到一夫一妻真的佩服。真的是生同衾死同穴!绝美爱情我哭了。


风平浪静的一生
《君臣之外》 第九章 改编自B...

《君臣之外》 第九章

改编自B站是荼_不是茶的视频《君臣之外》

齐衡:好强的风……


完整动图请见评论里的链接


《君臣之外》 第九章

改编自B站是荼_不是茶的视频《君臣之外》

齐衡:好强的风……


完整动图请见评论里的链接

 

大冰冰刘

【稷/花/照】 愿,君心似我心 (五十八)完结

        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花无谢醒来时才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他万分惊讶的望了望这个陌生的房间,奈何脑子里依旧是一片混沌,努力定了定心神,这才确信自己还活着的事实,回想起之前自刎的那一幕,猛的想起最后映在眼眶里的那个哭的肝肠寸断的人儿,在头脑还未反应过来时,身子就已经摔向了地面。


     “阿照!!阿照!!!你在哪儿?阿照!!你在哪儿?”


     “啊!你醒啦?”


    ...


        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花无谢醒来时才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他万分惊讶的望了望这个陌生的房间,奈何脑子里依旧是一片混沌,努力定了定心神,这才确信自己还活着的事实,回想起之前自刎的那一幕,猛的想起最后映在眼眶里的那个哭的肝肠寸断的人儿,在头脑还未反应过来时,身子就已经摔向了地面。


     “阿照!!阿照!!!你在哪儿?阿照!!你在哪儿?”


     “啊!你醒啦?”


     进来的是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看到摔在地上的花无谢,她吓得赶紧上前去扶。


     “阿照,阿照呢?” 花无谢死死的抓住那个小姑娘的手臂,万分急切的问着她。


     听见屋里的动静,从外面走进两个丫鬟模样的人,那俩人帮着小姑娘一起将花无谢重新扶回床上后,又欠了欠身子,退了出去。


     “我问你呢?阿照呢?这是哪儿?我怎么没死?阿照在哪儿?” 


     重新躺回床上的花无谢面色惨白,那个小姑娘被他抓的死死的,费了半天的劲都没能挣脱出来。


     “你先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她有些不耐烦的吼道,可花无谢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开她,那小姑娘见自己挣脱不了,干脆放弃了挣扎,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无可奈何的看着花无谢。


      “你别激动,我先去叫灵姑子姑姑来给你看看。”


      “回答我!这是哪儿?阿照呢?阿照呢?”  花无谢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忍不住的开始大吼起来。


      “这里是桃花谷,是以前韩国的地界。”  一个年纪约四十左右的夫人高声回道,花无谢抬头看去,一位端庄脱俗的夫人从门口走来。


    可花无谢顾不得探寻她的身份,更不关心她的来意,他放开那个小姑娘,对着那个夫人焦急的问道,“阿照呢?阿照呢?他在哪儿?”


     那位夫人并未回答他的问题,上前把了把他的脉搏,又看了一下他的伤口,微微吁出一口气,“不错,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下我们算是可以交差了。”


      说罢,那位夫人这才对上花无谢的目光,缓缓的开口对他说道,“公子先不要着急,你的侍卫出去采药了,估计不久就会回来,你先休息一下,有什么问题,等他回来了,你直接问他吧。”


     花无谢不再开口,闭上眼睛假寐起来,殊不知他的心中早已经泛滥成灾,他想起之前朱厚照的那些声声哀求,想起他那声泪俱下的模样,心一时间痛到难以自抑,他不知该如何再去面对如此深爱自己的人,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于残忍,可是在那种情景之下,他真的毫无办法,其实,他在害怕,他怕朱厚照真的不再原谅他,若是他真的不再原谅自己,那么他宁愿自己永远都不再醒来。


     胡思乱想了好久,花无谢才听到房门被轻轻打开, 他迫不及待的转头望去,在看清来人后,那满眼期待的目光却一点点的黯淡了下去。


     “石林。”  花无谢转回头,淡淡的喊道。


      石林对着花无谢抱了抱拳,“公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石林,他。。。他在哪?”  花无谢问的毫无底气。


      “公子。”  石林在床前的凳子坐下,接着回道,“王上他。。。他回临淄了,跟着大军一起。。。” 


      说完,他偷偷看了一眼花无谢的反应,花无谢原本就黯淡的目光此时更加的绝望,石林见状,便忍住了不再开口。


     后来,花无谢在石林的口中得知,自己当时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晕死了过去,是嬴稷当机立断给自己及时止了血,这才吊着最后一口气被送到这里,然后被灵姑子姑姑给救了回来。


    而朱厚照从始至终都未松开过花无谢丝毫,嬴稷给花无谢止住了血后,又赶紧命军医将朱厚照给施了针,这才将他给唤醒。后来,花无谢被带到这个桃花谷,这是嬴稷之前意外发现的一处世外桃源,也知道灵姑子医术高超,离原战场又十分相近,因此便将花无谢送到此处治疗。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又因嬴稷当时止血及时这才令花无谢保下命来。


      朱厚照不眠不休的在这里照顾了花无谢几日几夜之后,却在确认他无性命之忧后,便决绝的丢了下他跟着大军回了都城,甚至连只字片语都没有留给他,唯一留下的,就是让他戴罪立功的石林。


     半年过去了,朱厚照依然没有任何只字片语送来,而花无谢写去的那些书信也全部都石沉大海,花无谢更是不止一次的想要不顾一切去都城找他,然而他却一次又一次的被石林给拦了下来,每当花无谢用剑指着他的脖子质问的时候,可是那石林永远都闭口不提自己到底为何拦他,直到后来花无谢不得不放弃追问。


      花无谢等到桃花谷的百里桃花落尽,又换上新芽,再到硕果累累,甚至到绿叶飘零,他都未能等到朱厚照的回信,不过,还是有一些他的消息的。


     那个小姑娘跟他聊天时说漏了嘴,花无谢这才得知齐王朱厚照重设了后宫,听说那嫔妃男宠不知其数,一旁的石林原以为花无谢听到这样的消息后会情绪失控,可没想到花无谢却只是淡淡的一笑,十分笃定的对那个小姑娘说道。


      他不会的,我信他。


     石林惊讶于花无谢的反应,可是之后他才慢慢理解,他们之间经历过那么多,又是那么的深爱着彼此,怎么会连这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呢?


     花无谢几乎每一日都会把自己关在书房,专心地在里面描着朱厚照的画像,他那一笔一划无一不在倾诉着心中的脉脉深情,更有他那浓浓的相思之苦,一幅画像作完,花无谢每每都会痴痴的盯着那上面的朱厚照许久许久,眉眼之中尽是柔情,直至几颗清泪划过脸颊,砸向那画像,这才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净,又仔细的收起来,慢慢地,那画像已挂满了花无谢的整个书房,有卷着的,有半开的,还有挂在四周的墙上的。


     总之,只要一踏进书房,朱厚照的画像几乎是随处可见,尽管画像的数量如此之多,然而,却没有一幅画像有丝毫的瑕疵,每一幅画像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每一幅都神态各异,栩栩如生。


     在花无谢的心里,只剩下了他和朱厚照,他们的一点一滴,朱厚照的笑,朱厚照的喜,朱厚照的怒,朱厚照的一声轻叹,都深深刻在他的心头,花无谢任由自己的心肆无忌惮的爱着他,任由自己发狂般的思念着他。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午夜梦回,花无谢不止一次梦见朱厚照在他的身边,可是一睁眼,却只剩下眼前冰冷漆黑的夜,他是真的好怕,怕他此生真的就再也不来见自己,怕自己再也无法弥补自己的过错。自别后,所有的心痛呼吸皆化为寸寸思念。


     相思相望不相亲,薄情转是多情累,曲曲柔肠碎。红笺向壁字模糊,曲阑深处重相见,日日盼君至。


     “阿照,我好想你。。。”


      秋去冬来,红了樱桃,又绿了芭蕉,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仍然迟迟没有回信,花无谢依在窗前,失神地看着屋外纷飞的落叶。


      两年了,阿照,你可曾思念过我花无谢?


      石林走进屋内,看着背影有些萧瑟的花无谢,几次三番欲言又止,花无谢听到动静,慢慢转过身来,强撑起一丝笑来。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石林走上前,在花无谢的身前立定,缓缓开口,“公子,都城那边传来消息,王上他。。。”


      “他怎么了??”  花无谢用力的抓住石林的手臂,焦急万分的问道。


      “王上他七日前出游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水里。。。薨逝了。。。”


      “你说什么?噗。。。”


      花无谢猛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当即便晕了过去。


      花无谢又梦见了沙场的那一幕,可是这一次却成了朱厚照在他的面前一点一点消失,那种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滋味让他忍不住的全身痉挛。


      花无谢很快又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梦魇里,身上更是汗如雨下,很快,连他身上的被子几乎都给湿透了,他一双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的被褥,口中不停的喊着的只有两个字。


     阿照!!


    这时,一双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拂上了花无谢紧紧捏在一起的手,接着又将他扭曲到几乎快要变形的手指给一点点轻柔的掰开,然后又将他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灵姑子将银针插入花无谢的头顶,很快他就安静了下来,待屋内的人尽数退下之后,床边的那人这才起身拧干毛巾,俯下身子温柔的擦拭着花无谢额头浸出的汗珠,然后又解开他的衣衫,将他身上的汗水也一并拭去。


     他将花无谢的身子擦拭完毕又换了一身内衫后,这才将被汗湿透的床褥给换了下去,顾不得这两日连夜奔波的一身风尘,那人脱掉靴子,直径躺在花无谢的身侧,一双手牢牢的将他揽在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阿照。。。”


     不知过了多久,花无谢醒了过来,他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身前的人后,往那怀里蹭了蹭,又笑着闭上了眼睛,可就在下一刻,他却猛的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在确定自己不是真的到了地府后,他这才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宝贝,乖,再睡会儿,我几日几夜没合眼了,我好累。。。”


      朱厚照又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慵懒的语气里满是温柔和宠溺。


     花无谢瞬间泪如雨下,用力地圈住他的腰,又将脑袋深深地埋在朱厚照的颈窝里,却还是忍不住的低声抽泣着。


    泪顺着花无谢的眼角滑向朱厚照的衣襟,很快他的衣襟就被那断了线的泪给湿透了,朱厚照无奈的叹口气,低下头无比温柔的吻去花无谢眼角的泪。


     “宝贝,别哭了,让我再抱一会儿。。。”


     “阿照,你真的没事吗?”


      花无谢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描画着朱厚照的五官,哽咽了好久才问出那句话。


     “谢儿,你还记得我以前对你说过的蓬莱仙岛吗?”  朱厚照捏住花无谢的手指,放在嘴边轻柔的吻着,


      “我们过两天就去蓬莱仙岛好不好?就我和你,我们一起去过寻常夫妻的日子,好不好?”


      “阿照。。。我好想你。。。”


      花无谢翻身趴在朱厚照的身上,侧着脑袋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静静地听着朱厚照那强有力的心跳。


     “阿照。。。我好想你。。。”


      “阿照。。。我好想你。。。”


      “谢儿,阿照也好想你。。。”


      朱厚照温柔的顺着花无谢的头顶,心中早已泛滥不堪。


      “为什么不回信?阿照,你可是在怨我?”  花无谢抬起头,万分委屈地望着他。


      “是!我怨你,我怨你的狠心,怨你不珍惜自己,更怨你想丢下我一人在这世间。”  朱厚照刮了一下花无谢的鼻头,“所以,我要惩罚你一下!”


      “那你可曾念过我?”


      “日思夜想,食不知味,相思入骨!”


      朱厚照捧着花无谢的脸,满含深情的望着他那如水般的眸子,


      “从今往后,寸步不离!”


      “嗯!从今以后,寸步不离!”


     










                     ————全文完














        【由于这两天有些烦心事,所以导致大结局篇拖了几天,这里先抱个拳。前一篇花花也只是晕死过去了,匕首怼的脖子,为什么要戳胸口呢?因为戳脖子是肯定救不回来了,所以要戳胸口才有救。刚开始写这篇文的时候,本来打算的是二十多章就完结的,可是故事一旦开讲了,好像很多事情的发展都不再受控。前一篇也说了,我写这个的脑洞来源就是电视剧东宫小枫自刎的那个场景,我是真没想到我能写这么多,不过,还是非常的真心的谢谢你们喜欢我的这篇文,虽然我的文笔没有那么生动唯美,但是好歹一个故事我也算讲完整了。(ps : 文中一段关于的相思诗句采自步步惊心。)


   那么接下来没羞没躁的小日子番外,也会不定时的更出来,还有还有,想更一篇关于稷儿的番外,不知道有没有人要看,毕竟我这里的稷儿真的烦透了😂😂


      最后还有一件事,评论点赞小心心,都不能忘了哦⊙∀⊙!


       还有还有,真的谢谢你们的喜欢和评论,因为这真的是我码字的所有动力啦!


      最后啰嗦一句,下面的文有巍生井了,还有璧雪,还有井心樊,还有井心巍生素,想先看哪一个?我得一个一个来,不要问,问就是虐😂😂😂😂】











ki利优酱
来啊~进群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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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咱不骚了!言归正传,跟着优酱混,三天饿九顿,如何能解决,赶快上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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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兮

今天把手伸到裴裴那里。
从前有个故事之面面不懂的事。
裴裴为什么生气?
看完就知道啦。

p1.地星人不是人
p2.皇帝的套路

今天还是努力拯救渣画质的一天

……冷笑话不是笑话吗?这届网友太严格。

今天把手伸到裴裴那里。
从前有个故事之面面不懂的事。
裴裴为什么生气?
看完就知道啦。

p1.地星人不是人
p2.皇帝的套路

今天还是努力拯救渣画质的一天

……冷笑话不是笑话吗?这届网友太严格。

月伊

【赢稷×朱厚照】我师尊和大师兄在一起了怎么办(1)

    √ 双皇

      √罗浮生视角

      √新坑

      √重度ooc警告


  今天是罗浮生行拜师礼的日子。


  更确切地说,是居岭阁新入门的弟子行拜师礼的日子。


  但是,受害者罗浮生表示自己很后悔。就是,就是非常后悔,悔不当初的那种。


  他当初到底是怎么被那个自称是公子景的仙气飘飘(划掉)、出尘飘逸(划掉)、看起来比较正经的家伙给忽悠进了这个叫做“居岭阁”的见了鬼了的地方的?...

    √ 双皇

      √罗浮生视角

      √新坑

      √重度ooc警告


  今天是罗浮生行拜师礼的日子。


  更确切地说,是居岭阁新入门的弟子行拜师礼的日子。


  但是,受害者罗浮生表示自己很后悔。就是,就是非常后悔,悔不当初的那种。


  他当初到底是怎么被那个自称是公子景的仙气飘飘(划掉)、出尘飘逸(划掉)、看起来比较正经的家伙给忽悠进了这个叫做“居岭阁”的见了鬼了的地方的?!


  先不说他入阁的时候,被那个明明长这一张稚童脸却硬要垮着脸的童子骗着,然后爬完了阁前的那些抬头努力往云霄深处看都看不到尽头的台阶,以至于他现在的膝盖仍旧疼痛难忍,只能坐着轮椅去参加拜师礼。


  也不谈他入阁后被告知,那个因为吃了很多饼而把自己的嘴撑得鼓鼓的、仍然眼巴巴地在等着被投食的、活像一条金鱼的家伙居然是他们的大师兄!而且据说那位大师兄以前是先秦时期的一位王·····罗浮生之前一直以为“王”,应该都是像戏剧里的西楚霸王项羽那样的——这个嘴鼓得像金鱼一样的家伙,恕罗浮生实在是没有办法把他和“王”联系起来。而那个家伙居然是大师兄的事实,令罗浮生更加怀疑人生。,


  更不论拜师时坐在高椅上的他们的师尊直接一只腿就直接踩在椅子上,身体则靠向另一侧,用手臂做了个简单的支撑,看起来恣意得紧,毫无规矩礼法可言。旁边一个买卖消息的同门自称开心的家伙,悄悄向罗浮生透露了他们的师尊原本是明朝皇帝的消息,并十分开心地收了罗浮生的五十两银。


  对此,罗浮生只想说——我是来修道的!说好的修道门派呢?!说好的仙风道骨呢?!不是说“居岭阁”是由唐朝名相张九龄创建的吗?!他的“举止优雅”、“风度不凡”都被你们学哪里去了?!


  还有那位叫开心的同门你都修道了还整天盘算着怎么赚钱?况且收那么贵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罗浮生感受到了命运的恶意与嘲弄,倍感修道生涯无望。


  


  


  


  行完拜师礼,罗浮生正准备捧着自己的被现实伤得破碎的玻璃心回房的时候,却被名义上的师尊给叫住了。


  罗浮生有些尴尬。因为他刚刚好像吐槽过他名义上的师尊不靠谱。关键是他把心里的吐槽给说出来了!


  罗浮生表示:现在死者情绪—— 一点也不稳定好吗?!


  但奇怪的是,他师尊没生气,那位看起来如稚童一般呃······清纯的大师兄倒是十分愤怒,眼里像是有涌动的岩浆一般灼人。罗浮生甚至有一种感觉,如果不是他那师尊挡着,想必现在他已经被岩浆吞没殆尽了。


  “你就是公子景介绍来的门生?”他的师尊随意问道,看起来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罗浮生表示自己可以不承认吗?自己可以没有遇到公子景那个家伙吗?!


  “我找你没什么事,是你大师兄有话要说。”说罢,他那师尊就转身要走。


  他那师尊看起来很不满意这衣袍的长,觉得有碍他走路似的,有些烦躁地提着衣摆。这时候,那大师兄立刻收了他那要吃人的眼神,自然而然地为师尊轻轻拉起衣摆,那珍重的态度让罗浮生觉得那大师兄更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珠宝。一步一步地跟着,直到师尊找到个好乘凉的地方才停下。


  罗浮生必须说一句公道话,那大师兄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师尊、长长的睫毛像蝴蝶一样上下翻飞的样子简直就像是——是——是一条正在摇着尾巴求摸头的小奶狗······


  真是没眼看。


  然后,罗浮生就真的看到师尊有些宠溺地,没错,宠溺地摸了摸大师兄的头······


  你们两个差不多高诶!不觉得这样很违和吗?!师父你的手不别扭吗?!不累吗?!


  罗浮生找不到词来形容他现在有无数草泥马在心中奔驰而过的感觉。


  


  


  等到大师兄转过来的时候,罗浮生就瞬间体会到了从春天坠入寒冬的感觉······那酸爽,罗浮生表示自己不想再体会一次。


  大师兄一步一步地走向罗浮生。他每走一步,罗浮生就觉得世界暗淡了一片——


  有人能来救救本可爱吗?


  好吧,没有。


  罗浮生头皮发麻,硬生生地挨着大师兄的怒气。


  “……”偏偏大师兄还不说话。罗浮生的小心脏真的表示自己接受无能,谢谢。


  “大师……”“你当知每个人皆有道号,是吗?”


  罗浮生连忙点头。现在大师兄就是老大,天大地大也没有他大!


  “道号是修道之人皆有的称号,无论坤乾①。”大师兄冷冷地瞥了眼罗浮生,“平日吾辈皆以道号相称。”


  罗浮生听那位开心同门说过,名字于修道之人非常重要。名字可以被用来作“死咒”,咒中者必死,所以才需要道号代替名字来互相称呼。②


  “至于其中缘由,想必你早已清楚。只是我须得提点你一句——”


  罗浮生看着极其可怕的大师兄,心里不禁想到:不愧曾经是君王,说话那么拗口,终于有了点他心中修道门派该有的样子……诶,不对啊,师父不也是君王怎么没见他说话那么……


  没待罗浮生想完,大师兄那稚嫩的脸庞却兀地在罗浮生的视野里放大了五六倍,罗浮生能够清楚地感知到大师兄散发的危险气息。


  “纵使你由公子景举荐,然道号须由你自己而定。”大师兄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只有吾之道号可为师父所赐。”


  罗浮生心想:你这不是要逼死我个取名废吗?!……好吧,你有点危险,我还是忍痛割爱,放弃这种优待的机会吧。


  罗浮生点了点头。


  大师兄这才收起他的威压,再次化身一只小奶狗小心翼翼地跟着师父离开了。


  对比,罗浮生泪眼问苍天——我到底是为什么要被公子景坑到这里来的?!就为了来吃狗粮吗摔!!!


——————————————


①:道教出家人男性称作“乾道”,女性称作“坤道”。

②:实际上并不存在这样的事,这个设定是我编的。


嗑水仙的 you郁*

[朱一龙水仙] 照齐

最近朱厚照太忙,也不会经常去齐衡的寝殿,齐衡也不会打扰他,朱厚照这几天收到当初在宫外遇到的苏苏的信,打开都是问他身体怎么样的,他忽然想到当初做的承诺,回信告诉她,让她和秀女们一起来。

朱厚照正好今天没什么事就去齐衡那里坐了会。


朱厚照:“皇后这几天怎么不会找朕?”


齐衡:“看您在忙,没去。”


朱厚照:“朕最近确实有些忙,不过后面这几天就不这么忙了,我会多陪陪你的。”


齐衡:“陛下实务繁多,不可在…”


朱厚照:“行了行了,我来和你说个事。”


齐衡:“您说。”


朱厚照:“还记得我和你说的那个苏苏吧,当初我答应他给他个名分的,所以…”


齐衡:“陛下,这种...

最近朱厚照太忙,也不会经常去齐衡的寝殿,齐衡也不会打扰他,朱厚照这几天收到当初在宫外遇到的苏苏的信,打开都是问他身体怎么样的,他忽然想到当初做的承诺,回信告诉她,让她和秀女们一起来。

朱厚照正好今天没什么事就去齐衡那里坐了会。


朱厚照:“皇后这几天怎么不会找朕?”


齐衡:“看您在忙,没去。”


朱厚照:“朕最近确实有些忙,不过后面这几天就不这么忙了,我会多陪陪你的。”


齐衡:“陛下实务繁多,不可在…”


朱厚照:“行了行了,我来和你说个事。”


齐衡:“您说。”


朱厚照:“还记得我和你说的那个苏苏吧,当初我答应他给他个名分的,所以…”


齐衡:“陛下,这种事…陛下是想让我留下他?”


朱厚照:“嗯。”


齐衡:“好。”


朱厚照:“嘿嘿,我就说你最好了。”


齐衡:“呵,陛下没事了吧,可以回去了。”


朱厚照:“你怎么还赶我?”


齐衡:“齐衡没有,齐衡不敢。”


朱厚照:“…哼,我不管今天我不走了,今天我和你睡。”


齐衡:“陛下…”


朱厚照:“皇后不早了,早些歇息。”


朱厚照搂过他,往床上倒去,并且躺下后还不松手,紧紧抱着他,齐衡早就认命了,他根本推不动他,也就不动了。


朱厚照:“皇后,你怎么越来越好了,身上好香~”


齐衡“………”


朱厚照:“皇后…皇后…你睡着了吗?”


齐衡:“……”


朱厚照:“嘿嘿…终于睡着了。”

朱厚照在他露出的雪白脖子上咬了一口,还爱不释手的不放,齐衡被他一咬吓了一跳,翻过身来,朱厚照正好落在他唇上,朱厚照被他也吓了一跳,明明没睡不说话,朱厚照起身放开他,齐衡显得有些尴尬。


朱厚照:“你…你怎么没睡?”


齐衡:“…你干嘛呢。”


朱厚照:“没…没事啊,我…就是…我就是和皇后正常亲近嘛。”


齐衡:“陛下,你…哎…算了,睡吧。”


朱厚照:“齐衡,那个我…大概喜欢你了…我…很想和你亲近,我可能是喜欢你了。”


齐衡:“…陛下…我…我们快些睡吧。”


朱厚照:“哎…没关系,我会让后爱上朕的。”


朱厚照重新躺下覆上他的腰,很快就睡着了,齐衡好恍惚间听到他叫着自己名字,翻个身,朱厚照离他很近,呼吸声听起来平稳,呼出气喷到齐衡脸上,齐衡脸上有些烧热感,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了一个弧度,他环住朱厚照的腰靠在他怀里呼吸逐渐平稳。

装睡的朱厚照闭着眼,差点笑出声,无奈的忍着。


第二天一大早朱厚照下旨说这几天不上早朝,有事给他写奏折,他会一一批阅,大臣没有异议。(我的文里太后和这些大臣很宠齐衡的。)


然后伸了个懒腰,又重新搂着齐衡睡着了,齐衡醒来外边已经大亮了,看看搂着他睡着正香的某人,推了推他,朱厚照睡的正香,被身边人推醒,有起床气的某人,怨怨看着齐衡。


朱厚照:“皇后有事吗?没事让朕睡会。”


齐衡:“还睡,你要上早朝了!”


朱厚照:“呵呵,原来皇后在担心这个,没事,让他们等着去吧。”

朱厚照非常高兴,又重新闭上眼,逗着他道。


齐衡:“朱厚照,你要当昏君吗,快起来,快起来。”

齐衡急的叫了他的名字,拉着他起来,往死的拉也拉不动。


朱厚照轻笑了一下,把齐衡一把拉过来抱住,睁眼看着他:“皇后的礼仪呢?敢直呼朕的名字?嗯?皇后当罚!”


齐衡:“……”

齐衡气的牙痒痒,盯着他舔了一下后槽牙,朱厚照秒怂,又呵呵笑着:“嘿嘿…皇后朕改了…朕和他们请假了,他们也同意了,皇后饶了朕吧!”


齐衡:“请什么假?”


朱厚照:“就是这几天的早朝免了…”


齐衡:“什么…你…”


朱厚照:“皇后!朕累了,朕想陪着你,就这几天,这几天,这几天过了,早朝还要上。”


齐衡:“明天。”


朱厚照:“后天。”


齐衡:“好,后天。”


朱厚照:“…皇后你是不是在耍朕。”


齐衡:“臣妾不敢。”


朱厚照:“皇后这个职位越来越称职了~”


齐衡:“呵呵…”


朱厚照:“皇后明天…”


齐衡:“嗯…我知道,我会打理好的。”


朱厚照:“朕陪你。”


齐衡:“陛下不要批奏折吗?”


朱厚照:“明天关乎选妃大事。”


齐衡:“…嗯…”


朱厚照:“皇后不高兴吗?”


齐衡:“高兴…齐衡很高兴。”


朱厚照:“你哪里高兴,你看你的眼神,盯得的朕都害怕了。”


齐衡:“陛下怎么会怕呢,陛下什么都不怕。”


朱厚照:“皇后还是吃醋了…”


齐衡:“没有。”


朱厚照:“那明天我就多选几个。”


齐衡:“………陛下随意。”

齐衡穿好衣服离开去了主殿,想想以后会有人来给自己请安,有些不舒服和别扭。


朱厚照也赶紧穿上外衣,追了出去。


朱厚照:“皇后怎么生气了?”


齐衡:“没有。”


朱厚照:“好好好,没有,皇后人美心善。”


齐衡:“…行了,陛下去忙吧。”


朱厚照:“我可专门请假陪皇后的!”


齐衡:“陛下陪我作甚?”


朱厚照:“朕怎么就不能陪了?朕陪皇后奇怪吗?”


齐衡:“奇怪。”


朱厚照:“呵呵呵,皇后可真是可爱呢,让朕恨不得吃了你。”


齐衡:“陛下随意。”


朱厚照:“那我可真吃了。”


齐衡:“陛下有本事过来。”


朱厚照:“皇后威胁朕,是皇后刚才说让朕随意的…”


齐衡:“对啊,皇上随意。”


朱厚照:“…齐衡,你…欺人太甚,朕要好好罚你,罚什么好呢,说你爱朕。”


齐衡:“…真的要说?”


朱厚照:“嗯嗯!”


齐衡:“你…爱…朕。”


朱厚照(震惊脸又被耍了):“…皇后怎么这么气人…朕就想听你说一句你爱朕怎么了?”


齐衡:“陛下还是省省心吧,有功夫可以去批奏折。”


朱厚照:“不去不去不去。”


齐衡:“这…就不太好了。”


朱厚照:“齐衡你不能逼朕,朕什么都干的出来。”


齐衡:“齐衡知道。”


朱厚照:“知道还一再逼朕,难道皇后想让朕真的做出点什么?”


齐衡:“皇上随意。”


朱厚照:“呵呵,朕的家庭地位…”


齐衡:“陛下…有什么问题吗?”


朱厚照:“没有!”


齐衡:“那就好,如果有问题齐衡愿意帮陛下解决。”


朱厚照:“皇后…让朕亲一下好不好~”


齐衡:“陛下随意。”


朱厚照:“好…你逼朕是吧,真以为朕做不出来什么是吧。”

朱厚照抱起齐衡往床榻处走。


朱厚照:“皇后,你惹到朕了,就要罚。“


齐衡:“嗯?罚?呵呵,陛下随意,齐衡不会挣扎。”


朱厚照:“呵呵…皇后还是很讨喜的…朕…”


“陛下陛下…………”


朱厚照:哪个狗东西,扰朕好事。”


“……………陛…陛下…选秀女事提前,今天进行,望…望…望…陛下和皇后能过去,太后在那等着…等着陛下和娘娘。


朱厚照:“该死…滚滚滚,和太后说朕知道了。”


“是。”


齐衡:“陛下走吧。”


朱厚照:“到嘴的肉没了,朕以后会好好找他们算账,皇后朕的处罚还没开始呢,朕记着呢,不过不能这么轻易放过皇后。

朱厚照嘴唇在松垮的衣口处逗留,气息喷在齐衡身上。


齐衡:“陛下又要干嘛?”


朱厚照:“惩罚皇后。”


低头咬在齐衡锁骨处,然后划到脖子处,舌头灵巧的打转,要不是有事,朱厚照肯定不会放过齐衡。


朱厚照:“皇后…走吧,。”

说着手上还不停的在齐衡身上摸来摸去。


齐衡:“陛下…放开我才能走…”


朱厚照:“朕不想放…”


齐衡:“那要怎么走。”


朱厚照:“朕抱着皇后去。”


齐衡:“不行…陛下。”


朱厚照:“皇后不要再说了,朕决定了。”


朱厚照抱起来齐衡往外走,不顾齐衡挣扎,走到选秀的大殿上,朱厚照抱着齐衡坐下,让齐衡坐在他腿上,齐衡要下去,被朱厚照死死按在怀里,底下的秀女瞥到他俩,一个个都低下了头,皇后娘娘这么好看还有他们什么事。


果然朱厚照一点也不心疼的把他们一个个都赶了出去,太后也不生气,看着他俩这么和睦脸上还挂着笑,齐衡羞的顾不上说话,一直试图挣扎,看着朱厚照一个个把人轰走。


最后只留下那个苏苏和几个长相出众些的,朱厚照直接封了嫔和妃,带着齐衡就走了,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第二天她们来和齐衡请安正好碰到朱厚照在,老老实实的请安后没有回去的意思,在这和齐衡唠家常。


朱厚照有些不耐烦,要把他们都赶走,可有一个不长眼的不走,苏苏拉了拉她动都不动,硬要往那俩身上扑,朱厚照有些生气。


朱厚照:“你活的不耐烦了?还不快滚。”


苏晴:“陛下…”


朱厚照:“你不用留在宫里了,今天就给我收拾东西走。”


苏晴:“陛…陛下…臣妾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别赶我…走,皇后娘娘…”


朱厚照:“怎么?想让皇后替你求情?朕看你不用走了。”


苏晴:“谢…陛下…”


朱厚照:“来人,把她给我关进大牢,明天就斩了。


苏晴:“啊…陛下…饶命…”


朱厚照:“记住,别想打皇后的主意,剩下的也听着,谁要敢动皇后,朕饶不了你。”


众人:“是…”


朱厚照:“退下。”


齐衡:“真杀?”


朱厚照:“杀,必须杀,她惹到皇后了。”


齐衡:“陛下怎么知道她惹到我了?”


朱厚照:“不,是惹到朕了,她看皇后超过了几十秒,该死!”


齐衡:“呵呵…”


五六樓

【璧照】在君畔 03

白璧(黑化璧)温润人妻摄政王攻×照照任性撒娇搞事帝王受


预警:


白璧后期黑化心机攻预|背景大量私设


人物ooc|前期白璧(伪)残疾


互相守护| he| 龘字防屏蔽


第三章:思梦


床上纱曼因他推门而入带起的微风晃动着,似乎看不清是谁躺在床榻之上,只隐约看的见一个长挑的人影,心中似乎有引力牵引着他一步一步的向那处靠去。


“何人?”


原本一身龙袍的朱厚照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只剩下单层薄薄的里衣,却没有觉得奇怪,出声询问榻上之人,...

白璧(黑化璧)温润人妻摄政王攻×照照任性撒娇搞事帝王受

 

预警:


白璧后期黑化心机攻预|背景大量私设


人物ooc|前期白璧(伪)残疾


互相守护| he| 龘字防屏蔽

 
 

第三章:思梦





 
 

床上纱曼因他推门而入带起的微风晃动着,似乎看不清是谁躺在床榻之上,只隐约看的见一个长挑的人影,心中似乎有引力牵引着他一步一步的向那处靠去。

 
 

“何人?”

 
 

原本一身龙袍的朱厚照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只剩下单层薄薄的里衣,却没有觉得奇怪,出声询问榻上之人,得不到回应,不由得有些气恼。身形在下一秒变成自己跨坐在那人身上,对方炙龘热的手掌还贴着他的腰侧。

 
 

“大…”

 
 

斥责的话卡在喉间,被眼前浮现的那人的样貌惊得说不出话来。

 
 

“照儿乖,让皇叔好好抱抱。”

 
 

连城璧语音刚落就抬手压下了朱厚照的背,让朱厚照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背上。

 
 

心中猛地一颤,轻薄的衣服更本阻隔不了什么,对方身体的热度与触感向他袭来,似乎应该推拒却因为涌出一股奇异的感觉令他无法动作,是的他似乎…很喜欢这样。

 
 

“照儿小时候就喜欢赖在皇叔怀里睡觉,如今长大了就不需要皇叔了…”

 
 

连城璧的声音低沉温和,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的委屈抱怨,朱厚照心中想着确实自己小时候只要皇叔回京,他就要吵着闹着和皇叔一起睡,装可怜的说自己一个人害怕不敢一个人睡。

 
 

“照儿长大了,怕黏着皇叔惹皇叔烦…”

 
 

朱厚照放纵自己的喜欢,伸手环住身龘下人的脖子,头在对方脖颈处蹭了蹭,说道。

 
 

“怎么会…皇叔最喜欢照儿了…只要照儿喜欢,怎么样都可以。”

 
 

几乎与甜腻的话语传入朱厚照的耳朵,心中那一股隐隐的疑惑被更多的欲龘望所覆盖,那埋藏在心底深处从来没被他挖掘分析过得旖旎的邪念,因为连城璧放纵的话语,如洪水般涌了出来。

 
 

可以吗,怎么样都可以。

 
 

有些混沌的脑子还没有想好回答,动作已经先行一步,朱厚照抬头望向那略有些干燥的唇瓣,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一般,让他贴靠了上去。

 
 

太多的细节令他几乎抓不住,当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就看见身龘下的连城璧唇瓣通红,嘴角还闪着一丝晶莹,自己趴在他衣裳大敞的胸龘前,舔龘弄着一处红晕,而旁边白皙皮肤上星星点点,似乎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在干什么!

 
 

猛地推开,朱厚照慌乱的将自己与连城璧的距离拉开,在对上那原本深邃此刻却略带迷茫的双眸,却又顿住了呼吸,停在了原处。

 
 

“照儿…你不喜欢吗…”

 
 

连城璧的声音不似平时的清明,带着些许陌生的情龘龘欲感,伸手又要来搂朱厚照。

 
 

场景过于缱绻,朱厚照像是被拢进了无法挣脱的蛛丝内,只能一步步沦陷。

 
 

着迷的靠近,手缓缓从连城璧线条分明的小龘腹划过,眼看着就要探龘入那一处时,一阵天旋地转,朱厚照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翻身压在了身龘下。

 
 

“皇叔?”

 
 

错愕的小皇帝抬头看向对方,在看清那人的神色后一股陌生的窒息感向他袭来,明明外貌一样的男人此刻的神色极为挑龘逗,带着深深的有压制性的情龘欲龘望着他,嘴角挑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唇狠狠压向了他。

 
 

狂暴暴雨般的亲吻快要吞噬他,连城璧柔软的舌尖在他口腔内肆龘虐,他被迫大张双唇,方便的连城璧毫无节制的掠龘夺,敏龘感的上颚被龘舔过,瘙龘痒才传来令他颤抖,下唇重重的啃咬又让他要痛呼出声。

 
 

这是连城璧吗,那个温润如玉的皇叔,他变得好可怕,令朱厚照觉得陌生,却带让他飞蛾扑火的吸引力。

 
 

双手被连城璧单手死死压在头上无法动弹,身下一凉随即感受到一个略显粗龘糙的肌肤裹住了他。

 
 

嘴唇还被舔龘弄的无法出声,偶尔几声呜咽从嘴角龘流龘出,身龘下的动静越来越快,不过多久,朱厚照的双眸猛地睁大,推拒着叫出了声。

 
 

“不要…!”

 
 

皇帝的寝殿再无多余的一人,朱厚照浑身大汗的呼叫着从梦中惊醒过来,有些呆滞的看着前方,仿佛方才那登顶的快龘感还未散去,呼吸略显急促的朱厚照良久颤颤的伸手微微掀开身上的被子,果然身龘下一片黏腻。

 
 

他…做梦了…

 
 

梦见了他的皇叔…自己与他…在做…那种事…

 
 

少年初次的体验令他有些慌乱惶恐,他无法有一瞬的无法接受自己那旖旎梦境的主角竟然是自己从小敬爱仰慕的皇叔,所在却在下一刻觉得,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自己对皇叔过分的依赖和占有龘欲。

 
 

他竟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对自己的皇叔,朱厚照皱了皱眉头,心中思绪万千,外头守房的太监听到了殿内的动静早就备好洗漱用具,知道陛下醒了开始准备为他梳洗准备上朝。

 
 

朱厚照任凭着太监们摆弄,在换衣物时,贴身侍奉的太监们发现了什么,交换了几个了然的神色,就继续准备着。

 
 

繁乱的心思压着朱厚照在朝堂上显得格外心不在焉,除了上朝时看到一脸清雅的连城璧坐在一侧时脸颊燥热慌乱的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照儿。”

 
 

连城璧一手在身下轮椅的扶手处用力,将自己推到朱厚照的身边,语气有些严肃。

 
 

看到如此场景朱厚照连忙上去帮忙推连城璧,才发觉周围的人已经被连城璧下令退开,这个阵仗看来是少不了被一顿训斥了。

 
 

“皇叔。”

 
 

帮连城璧固定在一个位置后,朱厚照缓缓的走到连城璧的身前,习惯性的想要在他身前坐下然后趴在他的腿上撒娇避免责骂,却在靠近的那一刻僵住了身子,一股熟悉的属于连城璧的淡淡茶香钻入他的鼻息,昨夜梦里荒唐的画面涌入脑海,身体下意识的起了反应,吓得朱厚照猛地一推跌坐到身后的地上。

 
 

往日里下了朝,他们叔侄总是习惯性的回到御花园走走,朱厚照会退去身边侍奉,自己推着连城璧四处闲逛,嘴里谈谈朝政,聊聊民间趣事,一黄一白的身影在花丛簇立中穿梭,偶尔逛累了,小皇帝撒着娇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趴在连城璧的腿上,手里有意识无意识的把玩着连城璧腰间的玉佩,运气好还能躲过一顿斥责。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思?”

 
 

连城璧向前推动了身下的轮椅,像扶起摔了跤的朱厚照,却还是被躲开了。

 
 

“没…没事。”

 
 

有些心虚的小皇帝连忙蹦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看到连城璧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心底不由得有些发热。

 
 

“皇叔…照儿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不远处有一个小凉亭,因为连城璧的关系,偌大宫廷内几乎是所有连城璧可能会到的地方,都被下旨修砌了小坡,朱厚照想了想还是问出声,推着二人来到小凉亭内,让自己和连城璧对面而坐。

 
 

“嗯。”

 
 

连城璧点了点头,看着一副小大人表情的朱厚照,嘴边带着淡淡的笑,伸手轻轻的拭去了他额边沁出的一点汗丝。

 
 

凉亭内早就备好了茶点,连城璧一边给二人倒茶,一边示意朱厚照开口。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问题,连城璧倒茶的手一顿,立马又继续给自己身前的空茶盏添茶。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照儿可是有心仪的人?”

 
 

将茶盏推递到朱厚照身前,连城璧收回了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隐入石桌下的手下意识的摸向腰间挂着的玉佩穗子,神色并无异常。

 
 

朱厚照在连城璧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拿起那茶浅浅的嘬着,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

 
 

“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

 
 

“喜欢这个东西太复杂,不是皇叔不告诉你,只是…就算是我自己,也琢磨不清它。”

 
 

连城璧松开手中的穗子,推着自己面相一旁的花海,似乎有所思。

 
 

最近的日头越发的热了起来,而宫中的花草不知是不是因为被专门负责打理的人照顾很好,依旧生机勃勃,馥郁的香气在阳光的照射下阵阵袭来,连城璧深吸了一口气,又听到身后的人出声。

 
 

“那…皇叔…可有心仪之人?”

 
 

朱厚照已经强行让自己这句话问的自然一些,出口的话却依旧显得有些急促,像是想要立马得到回答一般。

 
 

连城璧带这些不明神色回头看着朱厚照,没有说话,凉亭被太阳照射出的影子在地面上挪了好几寸地方,才开口。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心仪,只知道那个人…一直在我心上。”

 
 

呼吸似乎窒了一下,朱厚照“哗”的站起了身子,目光带着别样的光彩,压抑着什么似的。

 
 

“那人是谁…”

 
 

小皇帝更本没有发觉自己的神色太过明显,让人一眼就看出心中在希望着想要着什么,连城璧避开对视,手抚上石桌上茶盏的边缘,声音温温的突然提起了另一件事。

 
 

“照儿可记得,先皇可曾给城璧指过一门婚事?”


 
 

待续…

 

天涯萧索

意识流产物。

厚德这对太好吃了。

所以就。。随便写写。

这里。

意识流产物。

厚德这对太好吃了。

所以就。。随便写写。

这里。

风平浪静的一生

【对话体】《君臣之外》 第八章

唉,又是无法生成长图的一篇,真·讨厌~~


请想看的小朋友们移步到评论里的链接里吧~


批命道士(?):灯烛遇萤火……

唉,又是无法生成长图的一篇,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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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命道士(?):灯烛遇萤火……

嗑水仙的 you郁*

君令难违(四)皇帝照照

当今皇帝身体很不好,这几日更是严重,继承这个位子的人已经选好了,今日连续吐血多次,看来是撑不了多时,召多位皇子进殿,最终还是把皇位传给了朱厚照,他们都认为是凭皇帝对着皇后宠爱和皇后的势力,其实朱厚照从来都没从他们面前现实他的能力,他们也不可能会看到,登基大典,齐衡被封后,虽然是太后(现在是太后的皇后)的意思,不过朱厚照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经过一天的折腾,终于可以放松下,刚回到殿里没多久,几位皇子都来贺喜来了,朱厚照一向不和他们亲近,看着他们一个个笑着的嘴脸,陪笑着。

齐衡被朱厚照拉出来,也陪着坐在一起,几个皇子本还笑他娶了个男人当妻子,现在看到齐衡的真容,不由的羡慕起来,有几个平时看不起朱...

当今皇帝身体很不好,这几日更是严重,继承这个位子的人已经选好了,今日连续吐血多次,看来是撑不了多时,召多位皇子进殿,最终还是把皇位传给了朱厚照,他们都认为是凭皇帝对着皇后宠爱和皇后的势力,其实朱厚照从来都没从他们面前现实他的能力,他们也不可能会看到,登基大典,齐衡被封后,虽然是太后(现在是太后的皇后)的意思,不过朱厚照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经过一天的折腾,终于可以放松下,刚回到殿里没多久,几位皇子都来贺喜来了,朱厚照一向不和他们亲近,看着他们一个个笑着的嘴脸,陪笑着。

齐衡被朱厚照拉出来,也陪着坐在一起,几个皇子本还笑他娶了个男人当妻子,现在看到齐衡的真容,不由的羡慕起来,有几个平时看不起朱厚照胆子又大的皇子,借着送礼的时候手触摸着齐衡的手,齐衡撤回手把礼物放到桌子上,没有说什么,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僵,朱厚照休息到他的变化,捉着他的手,拍了拍示意他会替他报仇的。

看到朱厚照牵着齐衡手几个皇子又不由取笑着他:“皇兄皇…嫂可真恩爱呢…”

朱厚照:“倒也没什么,只是听说四弟今日与福晋不太合?”

“劳烦皇兄挂心,也没什么事,只是她是个不懂事的,哪有皇嫂这样懂事乖巧,长的还这么好看。”

朱厚照:“嗯…也是,你家哪位确实不好看,很本没法和皇后比,想来也是四弟肯定是又玩腻了,要休妻了吧。”

“呵呵…皇兄说笑了…”

朱厚照:“时间不早了,各位先回去吧,朕和皇后要休息了。”

几位皇子听这话都散开回了自己寝殿,有几个不知死活的走的时候偷瞄了几眼齐衡被朱厚照眼神吓了回去,就不在回头看。

朱厚照把齐衡当兄弟也不在乎那个,就睡在一张床上,反正自己睡也是睡,俩人睡也是睡,朱厚照反倒觉得家人睡更有安全感,齐衡身上的味道好像有安眠作用一般,每次都没睡的很好。

朱厚照:“烦死了,几个讨厌鬼,还好色,真不知道养他们干嘛。”

齐衡:“毕竟他们是您兄弟,也不好说些什么。”

朱厚照:“别您您的叫,听着不舒服,要不叫我哥哥要不叫我照照,反正我也不介意。”

齐衡:“不妥…”

朱厚照揽着他的肩膀:“不妥什么不妥,你不累吗?再说这是朕的命令!”

齐衡:“…哥…照照…”哥哥实在叫不出来,只好叫照照啦。

朱厚照笑了笑:“这就对了,别那么僵吗,睡吧。”

朱厚照睡觉喜欢搂着东西睡,之前自己睡的时候都是搂着一床被子的,现在眼前有肉垫当然抱着他睡,只是齐衡现在还没习惯被他这样抱着睡,他睡觉是很老实,只是朱厚照睡觉很不老实,有时候过分就喜欢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弄的他特别痒,想推又推不动,今天老毛病又犯了,又开始了,齐衡推着他,可他睡的太死抱着他的手也太紧,更本弄不动他,痒的难受只好轻声叫他。

齐衡:“照照…照照…”

朱厚照睡的很死根本就醒不来,齐衡只好扭动身体,好受些,无意划过朱厚照的下边,原本好好闭着眼的人睁开了眼,看着身边的人。

齐衡:“你…你没睡?”

朱厚照:“…我睡了啊,你在这扭来扭去的,我睡不着了。”

齐衡:“…要不是你…你”齐衡实在说不出口,朱厚照嘴角扯起意味不明的笑:“怎么了?”

齐衡把他推到一边,翻身不看他。

朱厚照这下没了抱的东西,睡了睡不着了,手悄悄伸向旁边的人,又被打掉,朱厚照这时候到感觉挺有意思的,让一个如此注重礼仪的人,打皇帝。

朱厚照:“你既然敢打朕!”

齐衡:“……对不起…我还是睡别处去吧。”

朱厚照一把揽过正要坐起来的某人,抱着他蹭着他的背,齐衡有些别扭,想推他根本不可能。

朱厚照:“别动,你走了,我睡不着,皇后~”

朱厚照用撒娇口气说着,齐衡没在挣扎,对着身后的人也没有排斥,任由他抱着自己了。

齐衡醒来看到朱厚照换衣服,半裸着上身,吓的他赶紧闭眼,朱厚照注意到他看自己,走到他旁边蹲下来,看着闭着眼的齐衡,用手戳戳他的脸,最近对这张脸越来越喜欢,越看越好看,又瞄到不经意间露出的锁骨处,忍不住想去啃一口,朱厚照咽了咽口水,忍着冲动,收回了手,他对齐衡好像不再是外貌的喜欢想和他当兄弟陪他玩,现在对他的感觉也是不同了,他想拥有他,保护他,甚至想吃掉他,齐衡见半天没动静以为他走了,睁眼看到朱厚照正盯着自己看,心里像漏掉一拍。

齐衡:“照…照照…”

齐衡也对他不那么生疏,没人也就直接叫他名字了。

朱厚照听着他的声音心里又些痒,低头吻在抬头看着他的人头上,齐衡被这突然的一吻,搞的有种说不出来感觉,好像并没有讨厌朱厚照对他做这种事。

朱厚照的唇离开他的额头,对着他轻轻笑了一下:“早安吻,快起来吧,皇后~”

说完就溜着跑去穿好了衣服,上朝去了。

齐衡呆呆的坐着…脑袋里都是刚才朱厚照吻自己,其余的都是空白一片,一直坐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穿上衣服去太后那里请了安。

926微辣

【照面照】我还在这里!37

尽管沈面还无耻的撒了娇,但为了防止哥哥“不小心”把照儿掀死,还是乖乖的吃完了沈巍熬的药又睡了一觉,才见到朱厚照的。

沈面再次醒来的时候朱厚照坐在床头,眼也不眨的看着他。那双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可他的主人仍不知怜惜。

见沈面醒了,朱厚照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像极了受伤的小兽,微微的耸动着肩膀。

“二哥哥~”不可控的,朱厚照的声音揉进了哭腔。“二哥哥,你终于醒了,你抱抱照儿,照儿好怕。”

沈面无奈的摇了摇头,一下一下轻拍着那人的背。不禁感叹他的照儿真的是将他拿捏的死死地,本来睡着前还想着,等见了面要狠狠地质问这人干嘛要跑到那战车上去,是生怕贼酋看不见他么?若不是他那日放心不下瞬移去看了他,后果。...

尽管沈面还无耻的撒了娇,但为了防止哥哥“不小心”把照儿掀死,还是乖乖的吃完了沈巍熬的药又睡了一觉,才见到朱厚照的。

沈面再次醒来的时候朱厚照坐在床头,眼也不眨的看着他。那双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可他的主人仍不知怜惜。

见沈面醒了,朱厚照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像极了受伤的小兽,微微的耸动着肩膀。

“二哥哥~”不可控的,朱厚照的声音揉进了哭腔。“二哥哥,你终于醒了,你抱抱照儿,照儿好怕。”

沈面无奈的摇了摇头,一下一下轻拍着那人的背。不禁感叹他的照儿真的是将他拿捏的死死地,本来睡着前还想着,等见了面要狠狠地质问这人干嘛要跑到那战车上去,是生怕贼酋看不见他么?若不是他那日放心不下瞬移去看了他,后果。。。沈面真的不敢想。不过还好,他的照儿现在还好好趴在他的怀里。看着那缓缓抽泣的人儿,沈面的心都软了,人在就好了,何必再去怪罪呢?

沈面稍稍用力,将朱厚照托起来,拉上了床。一边解着他的衣服一边说,“照儿,我哥他打你了?你伤到哪了?快让我瞧瞧。”

“没~没伤到~”朱厚照一边推搡着制止沈面的动作,一边又怕那人动作大了,扯了伤口,最终只能任着那人解了自己的衣袍。

“怎么可能?我哥气急了踢我一脚,我修养好几天才能再凝起黑能量,你怎会不受伤。”解开里衣,果然腰侧留下了大片淤青。

“照儿,很疼吧。”沈面心疼的抚了上去,指尖带着丝丝的黑能量一点一点的轻抚着淤青。

“别。”朱厚照握住沈面的手,“不碍事,太医院看过了。二哥哥你现在身子还虚,别浪费能量了,这不过一个印子,过两天就消了。”

“照儿,我哥他,对不起。”

“哈哈没事啦~”

“他,他还让你跪在外面了。”

“嗯?”

“你是皇帝,怎能,怎能跪在皇后宫外。。。”

“二哥哥,答应我,别再受伤了。为了我,别再受伤了。我,,,”说着朱厚照再次红了眼圈“我救不了你,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倒在我的怀里,然后大声呼喊以求留住你。若不是大哥赶来,我,,,我真的不知道会怎样。我,,,我能做的只有跪下,乞求,乞求上天不要带走你,乞求大哥将你留下。我真的好怕,我知道大哥来了,你就有救了,但我怕他将你带走。没能保护好你是我的错,我应该接受惩罚。可如果让你再次离开我的身边,还不如杀了我。”

沈面看着他的泪珠终于溢出眼眶,那人慌乱的用手背擦着眼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可眼泪仍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的滴落。沈面轻轻的将人揽入怀里,小心翼翼的吻去他的泪痕。“照儿,别怕,我还在这里,说好要一直陪着你的的,我怎么舍得先走呢?”

殿外,

“云澜,你趴在门上看什么呢?”听见沈巍的声音赵云澜猛地直起身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面面睡醒了。”

“那怎么不进去看看?我们一起进去吧,正好我再去看看他恢复的怎么样。”

“别了吧,朱厚照也在里面。”

“哼~他在怎么了?我自己弟弟我还不能看了?”

“照儿,你膝盖也肿了,沈巍真不是人,怎么能让你跪这么久?是不是很疼?”

“疼~要二哥哥亲亲才能好~”

听见房内的动静,沈巍的脸明显又黑了一个度,赵云澜眼看着他召出斩魂刀,就想着往里冲。赵云澜手疾眼快的拦住了沈-生气却面无表情-巍,半拖半哄将人带走。

“小巍,今晚夜色真美,风也温柔,我们到处去逛逛吧,长这么大我还没来过故宫呢。沈面,他,也,该,长大了。”

其实他早就长大了。

926微辣

【照面照】我还在这里!36

惊沙入面,主客相搏,山川震眩。声析江河,势崩雷电。


一道道战报从前线发回中军大账,那送信人一声长长的“报~”字牵动着帐中所有人的心。那迟来的战报,总是不及战场上的变幻莫测,一段段或急,或险的文字,终是让朱厚照走出了中军大帐,披了战甲,来到战场上。

“看来定是要在今天拼个你死我活啊~”

“众将士听令!全力出击!这场仗打赢了,朕回去陪你们喝酒!”

“卫将军,番子们都如此挑衅了~你还在等过年么!”

“镇远将军听令!带一万精锐从右翼包抄,断了他们后路!”

战场上的他意气风发,站在高高的战车上运筹帷幄,指点全局。沈面记得朱厚照说过,他说他不想当皇帝,如果非要当个官的话,那想做个大将军,带着千军万驰骋边疆。沈...

惊沙入面,主客相搏,山川震眩。声析江河,势崩雷电。


一道道战报从前线发回中军大账,那送信人一声长长的“报~”字牵动着帐中所有人的心。那迟来的战报,总是不及战场上的变幻莫测,一段段或急,或险的文字,终是让朱厚照走出了中军大帐,披了战甲,来到战场上。

“看来定是要在今天拼个你死我活啊~”

“众将士听令!全力出击!这场仗打赢了,朕回去陪你们喝酒!”

“卫将军,番子们都如此挑衅了~你还在等过年么!”

“镇远将军听令!带一万精锐从右翼包抄,断了他们后路!”

战场上的他意气风发,站在高高的战车上运筹帷幄,指点全局。沈面记得朱厚照说过,他说他不想当皇帝,如果非要当个官的话,那想做个大将军,带着千军万驰骋边疆。沈面远远的望着朱厚照,想来这便是朱厚照喜欢的朱大将军的样子了吧。

突然一只冷箭穿云而过,直射入朱厚照的心脏,鲜血从他的胸口不断涌出,朱厚照,朱厚照!沈面一边惊呼一边冲向他,但人群车马,甚至气流都在阻隔着他,让他无法触摸到那个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慢慢倒地,生命一丝丝的抽离。沈面绝望的呼喊着一遍遍的叫着那个名字“朱厚照~照儿~”

“面面?面面?是要醒了么?面面?”

沈面耳边不断回荡着一个声音,那人喊着他“面面”这个声音让他依赖,也让他心安,他慢慢发松下来,睁开了双眼。

沈面醒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一身黑袍,那人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紧皱着的眉头显露出他的担忧。

“哥哥?”

“面面,面面,你终于醒了。”沈巍小心翼翼的将沈面扶起,让他靠坐着。沈面回望四周明黄的纱幔,突然惊呼“朱厚照,我的照儿呢?哥哥,我的照儿呢。”沈巍一言不发只是皱着眉头看着他,阻止了他想要下床的冲动。

“哥哥,照儿。。。”

“呦~沈面面你终于舍得醒了啊~”赵云澜吹着口哨走到床边,“你要是再不醒啊,你哥~”

“云澜。”

“行吧行吧,我不说了。”赵云澜一边笑着一边撕开了一只棒棒糖放在嘴里。

“哥哥,照儿,照儿他在哪?他没事儿了,对么?他只是被射了一箭,流了点血,他没事儿的,对吧,哥?”

“哼~他当然没事。”沈巍的语气更冷了一些,别扭的走开了几步,不去看他。

“哈哈~”赵云澜看着别扭的两兄弟不禁笑出了声,“面面,你是睡傻了吧~中箭的可是你啊!”

“我?”

“嗯哼~沈面你个小混蛋,好不容易走了,让我和小巍能过个二人世界,我机票还没捂热乎呢,你哥就突然撂下一句说你有危险,拿了圣器就跑。我们过来的时候就看你浑身是血的靠在你那个照儿身上。周围跪人的是里三层外三层。你说说他们也真够惨的,好不容易打了个胜仗,连庆祝一下都还没,就全都跪下哭了。你哥上去就一掌把你照儿掀下去,把你抱起来了。”看着沈面紧张样子也不敢再逗他了,“好在他被下面的人接住了,不然怕是得在床上陪你躺着了。不过你也是,就那样冲过去给人当箭靶子,你可知这一箭直中你后心?”

“照儿没事儿,太好了,他没事就好,他现在在哪?”

“在外面跪着。”沈巍冷哼一声。

“哥,你怎么让他跪在外面?他。。。”

“呵~”

“面面,你哥还气着呢~这么维护你的小情人,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哥。”看着脸黑下来的沈巍,沈面小心翼翼的拉着沈巍的衣袍,就像小时候撒娇那般拽了拽,“哥~我没事了。”


月下饮茶

[朱厚照×花无谢]我的将军啊(十)

在花无谢的印象里,朱厚照哭过很多次,初见时他像只流浪的小兽一般蹲在自己家门口,脸上就挂着泪,最近的一次,是在乾清宫里,因为刘瑾的背叛,搂着他哭的肝肠寸断,可是到今天他才发现,朱厚照的眼泪是冷的,他还没抬起头,又一滴泪摔碎在自己脸上,脸颊上冷冰冰的,

“小寿……”

朱厚照蹲下身,蹲在他身边,双手抓着他的手,

“无谢哥哥,我不知道该怎么留你,我可以装疯卖傻留在你身边,也可以不管不顾追你到天涯海角,可是……昨天我看着你闭着眼睛躺在那里,我怎么叫你都不理我,终究有些地方我追不到,有些事情我装疯卖傻也留不住,我知道你在意什么,可是我也没办法,我就是任性,就是想把你留在身边,我就信你,昨天我就...

在花无谢的印象里,朱厚照哭过很多次,初见时他像只流浪的小兽一般蹲在自己家门口,脸上就挂着泪,最近的一次,是在乾清宫里,因为刘瑾的背叛,搂着他哭的肝肠寸断,可是到今天他才发现,朱厚照的眼泪是冷的,他还没抬起头,又一滴泪摔碎在自己脸上,脸颊上冷冰冰的,

“小寿……”

朱厚照蹲下身,蹲在他身边,双手抓着他的手,

“无谢哥哥,我不知道该怎么留你,我可以装疯卖傻留在你身边,也可以不管不顾追你到天涯海角,可是……昨天我看着你闭着眼睛躺在那里,我怎么叫你都不理我,终究有些地方我追不到,有些事情我装疯卖傻也留不住,我知道你在意什么,可是我也没办法,我就是任性,就是想把你留在身边,我就信你,昨天我就说,只要你醒过来,让我做什么都好,真的,做什么都好,无谢哥哥,只要你一句话,让我回宫,让我离你远远的,我绝对不再烦你,不再跟着你,只要你亲口说。”

他的眼睛通红,泪水源源不断的从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涌出来,那么可怜,就好像上元节的那天晚上一样,像一只失了方向的小兽。花无谢轻轻叹了口气,

“小寿,你让我怎么说那样的话呢。”

只这一句,朱厚照便发疯一样不管不顾的扑上来,不留神碰到他肩上的伤口,花无谢倒吸了一口冷气,吓得朱厚照赶忙松开手,

“啊,弄疼你了?”

花无谢脸一红,摇摇头,

“没有,没事。”

“无谢哥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真的。”

花无谢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法跟你一起回去。”

朱厚照的眉头又皱起来,

“为什么?”

花无谢眼见他又要急,赶紧像安抚小猫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别急,你看,山上的土匪得尽快解决了吧,还有,不瞒你说,这次我出来是想一路向南走的,上次的事,虽说抓出了刘瑾,可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只怕做不到这么周密,更何况那个沈宏死的时候口口声声说他的主子是兴王,我总觉得这件事蹊跷,再联系你失踪的那段时间宁王的上蹿下跳,我隐隐觉得宁王不是个安分的人,这次我想直接去宁王的老巢看看。”

朱厚照把手托住下巴,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花无谢,

“你是为了我……”

花无谢被他说的脸红,更禁不住他这样盯着自己,

“宁王在京城里的名声很好,只是京城与他封地相隔甚远,究竟如何还要……”

“无谢哥哥,你是为了我……”

他不管不顾的打断花无谢的话,

“你这是做什么,翻来覆去就这一句,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朱厚照厚着脸皮又一次扑上来,这一次,他小心翼翼的避过了花无谢的伤口,把脑袋扎进花无谢怀里,

“无谢哥哥,你都是为了我……我好开心!我还以为你生气了,不要我了,没想到你出门时为了我!”

花无谢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这次出门的确是为了忘掉朱厚照的,只是谁也不曾想躺躺一国之君能追自己到这里,如今事情发展成这样,解释也解释不清了,更何况花无谢也挺想让这个小东西就这么误会着的。

朱厚照腻了半天才抬起头来,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知道宁王心怀不轨,年前安化王叛乱就是他在后面撺掇的,封地上都说他是贤王,可是如今他上贡一年比一年少,这会儿朝内都在休养生息,暂且动不得他,我还得忍他些时候。”

花无谢见识过他的城府,点点头,

“所以我想暗暗帮你去打探打探。”

朱厚照苦笑,

“你以为宁王想谋反的心时这一年两年才有的吗?父皇在世时曾多次派人阴潜入他封地探查,可什么都查不到,不但查不到消息,甚至还有两个人折在了那里。无谢哥哥,我不放心,你不要去。”

花无谢暗暗咬牙,

“嗯,不管怎么样,山上的土匪先要端了。”

“这倒是个事儿,你身上的伤在这里养着也不方便,还是要先去知府府衙才好。”

朱厚照没来由的忽然眼睛一亮,

“无谢哥哥,索性就只用你的身份好了,就说我是你表弟。”

这到和花无谢的想法不谋而合了,身边总带着个皇上招摇过市,花无谢心里也担惊受怕。

两个人一拍即合,当天休息了一下便直接赶奔怀庆府府衙。

怀庆府府衙门前的值守一见花家军的名帖赶忙把两个人请进了府衙坐着等,怀庆府知府急匆匆跑到前面来,看着两个人并肩坐在堂上一愣,

“哪位是二将军?”

花无谢主动站起来行礼,

“知府大人有礼。”

知府赶紧还礼,虽然花无谢如今还没有功名官职在身,但是毕竟家世显赫,地方官员还是要好生照顾的。知府与花无谢见过礼,视线随后转到朱厚照身上,花无谢随着看过去,

“哦,这位是我表弟,小寿。”

朱厚照自然不能同一个知府行礼,花无谢眨眨眼,

“这孩子幼时大病了一场,神志有些弱,大人不要见怪。”

朱厚照故意不说话想把这个难题丢给花无谢,没想到这人到不见外,一开口就把自己说成了傻子,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被花无谢微笑着按住,并歉意的看了知府一眼,算是做实了朱厚照是个傻子这事儿。

知府自然不再问,

“此次二将军来到小地方,不知所为何事?”

花无谢客气的笑了笑,

“大人莫怪晚生越俎代庖,此次本是出来游历的,不成想路过温县境内时竟路遇一伙劫匪,我二人好容易逃出来,便听村民说那山匪横行已久,此来是想问问那山匪的缘由。”

知府原以为花无谢就是游玩到这里遇见了什么事,自己帮一把,也算是结个大善缘,没想到他一张嘴就说出了本府的积弊,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此乃内政,请二将军恕罪,本官不宜告知。”

花无谢登时皱起眉来,正要开口,就感觉身后朱厚照在自己后腰上戳了戳,他约才朱厚照时要自己不要多口,便扯了扯嘴角,

“我也是为大人好,大人既不便,便算了吧,另一样,我在与那土匪争斗时伤了肩膀,在外养伤恐不便,可否借大人宝地将养几日。”

知府一听花无谢受了伤,心里激灵了一下,悔恨自己方才话说早了,早知道花无谢在那土匪手里受了伤,无论如何也要做出一副焦急的样子才是。此时懊悔也晚了,便赶忙叫后堂自己的夫人和内管家速速准备,收拾厢房预备给花无谢住下,

知府引着路往里走,花无谢刚迈步,手臂就被人缠住了,他一回头,朱厚照撅着嘴,

“哥哥……带小寿…… ”

花无谢浑身一颤,这人,说他脑子不好原是为圆他不能行礼,竟还真装起傻子来了,日后若叫人知道了堂堂天子装傻子,这还了得,

他暗自掐了朱厚照一把,

“这不是在家,你乖乖的,自己走。”

朱厚照扯嘴角一笑,仍旧缠着花无谢的胳膊,一步一绊脚的往后堂走,

“大人,这府衙后堂不小啊。”

知府躬着身,

“是,不瞒二将军,这府衙原是定王的王府,宪宗时定王犯事被削爵,这宅子就空了,后来灾年时旧府衙被雪压塌了,便就近将府衙搬到这王府来了。请。”

要不说看着这后堂的规制不凡,若将前面大堂都算上,只怕连花府都难以企及,要知道花府里可还包括了当初祖母的公主府呢。

花无谢扭头看了看朱厚照,见他并没有什么异色,向来是并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叹了口气,

“能将府衙压塌,定是好大一场雪吧。”

知府点点头,

“是啊,本官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呢。”

朱厚照忽然一笑,看看四周望不到头的房舍,低声说了一句,

“百姓……”

花无谢心中一动,

“不知百姓的房舍是否比府衙坚固呢。”

知府一愣,转念一想才明白,花无谢在说,既然遭灾这样的地方不给百姓避难,却自己住进来,他咬了咬牙,心里忽然有种预感,这位二将军一见面便是咄咄逼人,句句话都往自己的政事失误上戳,莫不是……

他想到此处偷眼看看花无谢,只见这少年一脸正气凛然,虽似不经意的四处游看,但看起来眼睛里却是有一番计较的。

他不由得冷汗涔涔,低着头一言不敢发。

后堂厢房外知府的内管家以陪着夫人立在门外了,

“二将军,这是拙荆。”

花无谢和朱厚照都没想到知府夫人会在这里,若是无女眷过府的情况下,内眷夫人们是轻易不出门的,而自己二人虽年轻,却也不是孩童了,他有些犹豫侧身避过夫人的礼,回了半礼,

“辛苦夫人了。”

那夫人看上去四十左右的年纪,一双眼毫不避讳的往花无谢身上瞟,这视线让朱厚照心里十分别扭,故意缠住花无谢的胳膊,

“哥哥……哥哥……小寿困了……要睡……”

花无谢险些去捂他的嘴,

“大人、夫人见谅。”

“哦,这位就是二将军的兄弟了吧。屋里都安排好了,想来我们照顾不周,小少爷也离不开二将军,小妇人只收拾一间房出来,还请二将军莫要见怪。”

花无谢无奈的笑笑,

“已经很是打扰了,不敢造次,多谢。”

知府和夫人看两人这副模样,互相对视了一眼,

“既然如此,二位也倦了,先休息吧,我们就先告辞了。一会儿我请了城里的郎中来为二将军看伤。”

“有劳、有劳。”

花无谢与他夫妻二人客气了几句,才带着朱厚照回房,门一关朱厚照半松开手,把嘴一撅,坐到床上,

“你又怎么了?”

花无谢一回头就看到小祖宗写了满脸的不高兴,

“那个夫人!一双眼睛老盯着你做什么!分明不怀好意!”

花无谢无奈,

“人家夫人若大年纪,你瞎想什么呢,我还没说你呢,装傻子装上瘾了,你看现在咱们两个人就一间房,怎么办。”

“那怎么了,我住你家的时候,不也是睡在一起嘛,我离了你,睡不着。”

他满嘴这样羞人的话,花无谢也习惯了,不同他计较,

“对了,方才在堂上,你不让我在说,你可有什么办法了?”

朱厚照蹬了鞋,盘腿网床上一坐,

“我自有妙计,你亲我一口,我便告诉你。”

[未完待续]

亲?不亲?

万一夫人真的看上了二花咋办……

黒瀬 鳴🐷

【朱一龙水仙/照衡】水龙吟(修文重发·下)

若说这日子倒也是过的一帆风顺,除了觉得无趣,朱厚照也是颇为自在。既要在父皇面前做出一副贤才稳重的模样,还要打点上下关系。他在异国是放浪形骸惯了的,这一回来,就是行礼都让他腰酸背痛,等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便偷偷溜出宫,往宫外的一处万花楼。要说他偷偷溜出宫皇上也是知道,全当他是久了不在京城待出去花天酒地,但是看白天他神采奕奕的模样,该做的事儿一件不少,一些不用考虑的事也想得周全,说了一两次也便由着他去。

朱厚照跑出去也确实是去幽会美人,可此“美人”非彼“美人”,毕竟谁见过身高八尺面若桃花的美人?齐衡虎着一张脸,作势要用酒泼他,朱厚照嘴里唤着“美人我错了”又跌在齐衡的怀里闹,直到把人闹成个大红脸才...

若说这日子倒也是过的一帆风顺,除了觉得无趣,朱厚照也是颇为自在。既要在父皇面前做出一副贤才稳重的模样,还要打点上下关系。他在异国是放浪形骸惯了的,这一回来,就是行礼都让他腰酸背痛,等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便偷偷溜出宫,往宫外的一处万花楼。要说他偷偷溜出宫皇上也是知道,全当他是久了不在京城待出去花天酒地,但是看白天他神采奕奕的模样,该做的事儿一件不少,一些不用考虑的事也想得周全,说了一两次也便由着他去。

朱厚照跑出去也确实是去幽会美人,可此“美人”非彼“美人”,毕竟谁见过身高八尺面若桃花的美人?齐衡虎着一张脸,作势要用酒泼他,朱厚照嘴里唤着“美人我错了”又跌在齐衡的怀里闹,直到把人闹成个大红脸才收了手。

闹归闹,该做的事倒是一点不含糊,早早撒好的网,如今也该是收回来了。

 

万花楼里咿咿呀呀地唱着宴桃源“庭院梅开二度花映红颜消瘦试问雪中花谁晓情郎何处知否,知否妆泪阑干烛落……”朱厚照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后宫中的暗流涌动,到底是宠姬,荣姬如今升了位分,成了荣妃,至于她前面两个掌权的姐姐,到底是风水轮流转,谁能想到如今正得宠的是当年菡芜宫里被发卖的宫女呢?

“……皇后自以为做的隐蔽,伙同着贵妃给我娘送补品。我娘当年刚生了我,确偏要往我娘那儿送血竭,呵,怕是一直等着这一天吧,知道我娘不认得这些,还傻乎乎的以为这些裹狐狸皮的是大善人,结果呢?如今我倒是回来了,当年害我娘我便杀他儿子,当年发买我娘的侍女我便吊死她家贱婢,当年让我在深宫中提心吊胆那我便要让他们惶惶不可终日!”

齐衡好看的眉皱着,眉心的沟壑很深,本来还讲得挺欢的朱厚照登时便没了兴趣,他索性不讲了,用手一点点抹平齐衡的眉间,叹了口气,“元若是觉得我过分了?”。

齐衡摇摇头,他把朱厚照的手握住,然后放下来,但是至始至终都没有松手,“我只是觉得荣姬的两个孩子不该。”

朱厚照笑着揉捏着齐衡的手,道;“我的好元若,别担心,那两个孩子没事。我虽是让贵妃宫里的往荣姬的宫里送了药和麝香,但是嘴长在荣姬的身上,她这么聪明,又是懂药理,怎么会掌握不住分寸?若她什么都不懂,当年又怎么会被发买了?至于那些汤药,自然也是熬了,只不过喝的人可不是荣姬。那贱人自觉的荣姬那两个孩子不是早产就是夭折,便早早的买通了太医,说什么丢了爽灵和胎光,呵也就是有我们高高在上的皇帝会信那通鬼话。”

“这么说,那两个孩子……”

“我的傻元若。”朱厚照调笑着去拉齐衡的手,“那两个孩子一点事儿都没有,好歹是荣姬的孩子,她当年照顾我母妃,有知道那两个腌瓒婆的烂事最后还被发卖了出去,就算我有恨,但是至少我会保她的孩子一世安稳。傻元若,你还是太善良了,若是以后把你放在朝廷上,你这般单纯,叫我如何放心?”

齐衡微微皱眉道“殿下慎言。苍天让我生在公府,又赐我学识,自是让我担大任,成国之栋梁。元若有元若的抱负,殿下有殿下的使命。殿下想有朝一日造福天下苍生,福佑黎民百姓,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元若也陪着殿下。殿下想,元若也想。元若想做宰相,殿下心系天下兴旺,那元若便守着盛世江山。”

“元若总是这般正经,我不过是逗逗你,怎么就开始又要当宰相又要守江山了?我才舍不得让你同那群迂腐的老头子斗智斗勇。你说你要帮我谈国事护太平,那倒是好啊,你做我的皇后不就好了。”

“你!”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等你做了我的皇后,我就遣散后宫,就一个,我就要你一个,不是元若的我都不要,什么贵妇啊,皇贵妃啊,皇后啊都是你的。你要想到什么国策就跟我吹枕边风,都依你,好不好?诶,元若你听我说,我看了荣妃那两个孩子的命格,那都是帝王之相啊,你说,等我以后把这个国家治理好了,我就带着你远走高飞,把这龙椅玉玺都交给荣妃的孩子,我们就在乡野间做一对平凡夫妻如何?你是想织布呢?还是想耕田啊?”

齐衡羞红了脸,把手挣脱出来,骂了句“登徒子”便不理他了。又是笑笑闹闹哄了好久也没把白脸哄回来。

 

后宫中走了贵妃倒也是安定了不少,虽然不时也有些小风波,可也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除了三皇子惹上了酗酒的毛病之外,皇后宫里的人倒也是安分守己。可是,这来之不易的太平日子没过几天,又被打破了。而打破平静的人是整日里酩酊大醉的三皇子。

本来皇后被禁足后,三皇子也跟着在宫中消停了一会儿,可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整个宫中除了他也就是朱厚照知道护卫队里的“小动作”是出自谁的手笔,而这一次次针对皇后的风波又好巧不巧的出现在朱厚照回来之后,就算是三皇子没脑子,可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里一清二楚。他恨朱厚照,他恨朱厚照卑鄙逃过了一劫,他很朱厚照的雕虫小技被父皇赏识,他很朱厚照装神弄鬼以至夺嫡艰难,他恨朱厚照恨不得他去死。他想找朱厚照的错处,可是只找到了他夜游花楼的证据,像献宝一样禀报皇上,没想到皇上竟宠溺包庇。他想杀了朱厚照已决后患,但是他每晚都不在宫中,夜游都有高手在暗中相护,就算是死士都铩羽而归。无奈之下只好借酒消愁,日日醉的昏天黑地,旁人说什么便是什么,等酒稍微醒了就拿着刀往柱子上砍,用最难听的话骂着朱厚照。

直到那天夜里他听人说朱厚照难得的没有出宫,本来也刚喝了酒,一时间怒发冲冠想也没想拿着出鞘的宝剑驾着车冲去菡芜殿。马车到了菡芜殿门口,殿门大开,灯火通明。三皇子一阵狂喜,提着宝剑就往主殿奔去。殿里只有一个着明黄色衣袍的人,只是个背影。呵,好家伙,表面上讨父皇欢心背地里竟然是想谋反,真是天助我也!三皇子近乎癫狂的笑着,“去死吧!朱厚照!”,那宝剑就直直地往那人刺去。

但是有人比他更快,旁边的帷幕闪过一个人影喊了声“父皇小心”,挡在了那个背影之前。利刃入了血肉,三皇子疯狂的大笑着,直到他看清挡在那个背影前的人。是面色苍白的朱厚照!那个背影惊恐地回过头来,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

宝剑落在地上,“当”。

朱厚照的左肩涓涓地留着血,染红了他的里衣,也染红了龙袍。他本是站着的,看剑掉到地上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倒在了皇上的怀里。皇上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按在他的伤口上,想堵住一股一股往外渗的鲜血,然后大声喊着“传太医!”才让那些目瞪口呆的侍从回过神来,一些按住脱力跪在地上的三皇子,一些冲去太医院,逮着一个就往菡芜宫拖。朱厚照躺在皇上的怀中,嘴皮哆嗦着,像是坚持不住了般,絮絮道“儿臣……没事……儿臣……臣不疼……父……父皇没事……就好……儿……儿臣不能……尽孝了……”说完,眼角划过一滴泪,闭上了眼睛。赶来的太医把了下脉,还有脉搏但是很是微弱,扎了几针止血便让人将晕过去的朱厚照抬去榻上医治。

三皇子被人押着跪在地上,大滴大滴的冷汗顺着他的下巴砸在地上。怎么会?父皇怎么会在菡芜宫?朱厚照?对,朱厚照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朱厚照死了!太子之位!太子之位!他听不见别的声音,满脑子都是身穿龙袍,百官朝贺的盛况。齐衡,对齐衡,狗娘养的东西,赐死。花无谢,整个花家,满门抄斩,让你们跟我对着干,去死!都去死!他近乎癫狂的大笑着,嘴里喃喃着“太子”和“朱厚照死了”,俨然是疯了。

皇上虽是受了惊吓,但是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这种事情想必也是见惯了。等缓和过来了,看着地上歇斯底里的三皇子上前给了一个狠狠的耳光,把那缕神打了回来。他厌恶地擦了擦自己的手,仿佛那人已经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忤逆的臣子。

“三皇子,深夜于宫道驾车飞驰,其为罪一。残害手足,妄图弑君弑父,此为罪二。论罪,当斩。”

三皇子还想辩解什么,但是来不及了。他的哭号在死寂的深宫中回荡,然后戛然而止。

报丧的人敲着锣:“三皇子~薨。”

 

同年,四皇子朱厚照受封为太子,入主东宫。

 

尾声

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春深,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

——《三国演义》

总算是写完了,前前后后差不多写了一个月,傻呆呆的给自己设了老大一个局,结果差点没圆回来。感觉自己白白糟蹋这个脑洞orz这是我的第一篇古风正剧向的文,所以第一次尝试还有些不是很好的地方会在以后写文的时候改进一下。然后是文里的词我写的是宴桃源,其实也就是如梦令,词我强押的平仄,然后化用了李清照的《如梦令》和白居易的《琵琶行》,第二次尝试写宋词还是不是很好,希望下一次我可以不碰瓷前辈,独立行走orz。总的来说,这篇文bug还是挺多的,大家看个开心就好&日常等待小红点·jpg

彩蛋ps:

1.齐衡说的话(加粗部分)看前四句话的第三个字

2.还是齐衡说的话,看加粗部分的第一句话。

实在懒得看的指路评论。

实在不好意思,因为lof说敏感词然后这次试试看能不能分三章发完,结果歪打正着发现可以。列表的各位打扰了,对不起🙏


黒瀬 鳴🐷

【朱一龙水仙/照衡】水龙吟(修文重发·中)

这一入宫便是面圣,一别三年,君王还是那般高高在上的模样,只是如今鬓角斑白,神色也颇为憔悴,较前几年看着那般叱咤风云,确实是老了不少,不说折损的诸位皇子,单是战争频发,已是耗了他不少精力,此番急召,定是有什么要是颁布。与君王并肩而立的是二皇子和三皇子,还是从前那般张扬跋扈的样子,只是那三皇子神色虽是憎恶,却难掩张皇,叫人看了奇怪,自然也让朱厚照看出了古怪。他也不声张,规规矩矩的行了三个大礼,本是端端正正的,却引得周遭的大臣嗤笑,齐衡离他近,小声道:“殿下,见皇兄不用行大礼的。”朱厚照不恼,又是一拜:“让诸位见笑了。有道是兄友弟恭,我这做弟弟的自然对哥哥是要恭敬一些,三皇兄为皇后娘娘所出,二皇兄是...

这一入宫便是面圣,一别三年,君王还是那般高高在上的模样,只是如今鬓角斑白,神色也颇为憔悴,较前几年看着那般叱咤风云,确实是老了不少,不说折损的诸位皇子,单是战争频发,已是耗了他不少精力,此番急召,定是有什么要是颁布。与君王并肩而立的是二皇子和三皇子,还是从前那般张扬跋扈的样子,只是那三皇子神色虽是憎恶,却难掩张皇,叫人看了奇怪,自然也让朱厚照看出了古怪。他也不声张,规规矩矩的行了三个大礼,本是端端正正的,却引得周遭的大臣嗤笑,齐衡离他近,小声道:“殿下,见皇兄不用行大礼的。”朱厚照不恼,又是一拜:“让诸位见笑了。有道是兄友弟恭,我这做弟弟的自然对哥哥是要恭敬一些,三皇兄为皇后娘娘所出,二皇兄是贵妃娘娘的心头宝,我不过个是乡野出身的野种,论地位,论位分,那必然是恭敬有加,不然我如何立足。”这话倒是漫不经心,只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三皇子面色凛然,像是地狱罗刹一脸凶相。君王倒是没有追究什么,话锋一转,问起这一路急召为何拖延。

朱厚照叩首:“父皇恕罪。这一路本是以杜参军为首一队轻骑相护,然,忽遇山匪,杜参军因公殉职,轻骑折损,只余五人。儿臣担心近道再次遇险,便走的大路,休整了片刻,请父皇毋要责怪。”

君王颔首,道:“朕不怪你,你这一路上担惊受怕了不少,到底是这山匪实属可恶。只是,朕当初是让曹都尉迎你回宫,为何变成了杜参军护你。曹都尉,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交代。”

一人跪下,磕头如捣蒜:“皇上恕罪!皇上恕罪!三皇子在卑职启程当天要卑职帮他找玉佩,找到之后,非要让卑职陪殿下饮酒。卑职说要前去迎四皇子回宫,若是耽搁了,便是要杀头的,是三皇子!三皇子说他让杜参军代我去的!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欺君之罪,论罪,当斩。”

三皇子见曹都尉嚎得厉害,脸色煞白,双拳紧握。别人当他是畏惧皇上降罪,唯独朱厚照和齐衡知道,是狐狸的尾巴露了出来。

曹都尉被拖了出去,他的哭号在手起刀落时戛然而止。君王有些心力憔悴地扶额,他看了看三皇子,叹了口气,道“你快些长大吧,这般无理取闹,终将断送了你。”三皇子还想说些什么,君王摆摆手,示意退朝,急得三皇子又对着朱厚照呲牙咧嘴了一番。朱厚照不理他,规规矩矩地跪拜,随百官唱和:“恭送君王。”,本想随这人潮,回了宫再找齐衡过来一并商讨,不曾想,君王出声,让朱厚照去御书房候着,叙叙家常。

说是叙家常,朱厚照也明白,说到底,这皇宫中也许除了太后,也没谁把自己当家人,于君王自己不过是一个棋子,至于诸位皇兄,只要不害他便是谢天谢地,还想什么家人,那简直就是笑话。此番叙家常一方面是在群臣面前摆个谱,二是试探。这皇宫既是朝廷,又是后宫,自己不过是滚滚江河中的一粒石子,若是一步错,便是步步错,不比得在异国有齐衡为自己打点,如今,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战场。

果不其然,君王先前安抚了他几句后,也不客套了,道:“朕急召你回来,一是如今战事吃紧,朕知道你虽然不问政事,但是好歹熟读兵书,朕想你回来给朕出出主意也好。二是,朕现在老了,该立太子了,你是朕的儿子,也该回来了。”

朱厚照鞠了一躬道:“父皇龙体安康稳健,不老。”

“别哄朕了,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君王叹了口气,“你帮朕想一想,到底是立嫡还是立长。”

“儿臣不知,全凭父皇定夺。无论是哪位皇兄被封为太子,儿臣定尽心辅佐,绝无二心。”

君王叹了口气,不只是无奈还是责怪,“朕让你说,定不会怪你,你说便是了。”

朱厚照道:“那儿臣便说了,立贤。”

君王道:“立贤?为何?”

朱厚照深鞠一躬,道:“太子将来继承社稷,若太子贤德,则可担天下兴亡于一身,一朝为王,也是贤王,足以护佑一方百姓,如此,社稷安稳,可得一世海晏河清天下太平。若太子不贤,纵使高贵,然,不能福佑百姓,守天下苍生,如何于乱世中立足,又如何担重任,一统天下。故,儿臣以为,将立贤。”

君王挥挥手,让他退下,朱厚照规矩地起身,再行一礼,拜了太后,便回了自己的寝宫,估算着晚些时候同齐衡商议商议。

 

朱厚照回宫不过三月,宫里就闹出些大大小小的事儿。

先是皇后娘娘宫中的丫头说自己在打水的时候撞了鬼,等侍卫下去了竟打捞出一个人的骨架,这骨架倒是没什么奇怪,毕竟这宫中枉死的,不说人,鬼都数不清。但是怪就怪在那骨架旁的淤泥里有一个金丝绒花簪,有眼尖的老宫女认出来那是故去的菡姬娘娘宫里的遗物。皇后拿着手绢哭哭啼啼了好一番才让朱厚照将它领了去。

再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上吊自杀了,可是一般宫女自杀也是在旁人瞧不见的林子里,挂一根白绫,也算是了却此生。但是这位大宫女偏偏是在那才挖出人骨的井边被发现的,挂脖子上的也不是白绫,而是香草绞成的绳索。联想到井里的骨架,还有蒙尘许久的簪子,论谁也会往那方面想。菡姬娘娘还魂的说法不胫而走,闹得整个宫中人心惶惶,上至皇后下至宫女,人人自危。当然除了现在还住在菡芜殿的朱厚照,他连驱魔的香囊也不挂,还在宫中烧纸,美其名曰,好不容易娘过来看看儿子,哪有儿子赶娘走的道理。此话一出,各种灵异的说法更是甚嚣尘上。

闹了这一出,皇后娘娘便是病倒了,整个后宫都交由苓贵妃打理。可谁知,苓贵妃像是被人下了降头。先是宫里的丫头自去皇上面前请罪,说自己在荣姬娘娘的糕点里下了滑胎药。皇上派人去查,结果发现荣姬宫里点的香还有随身带的香囊里净是麝香,而这些物件都是从苓贵妃的宫里送过来的。荣姬正是得宠,龙颜震怒,又是褫夺苓贵妃的封号又是降位分为贵人被打入了冷宫。可谁知苓贵人不久前承了龙恩,肚子竟里有了龙种,一折腾便小产了。本是月份不大,若是医治了便也无大碍,可是不知是下人疏忽还是有什么蹊跷,这一小产闹出了血崩,生生折腾没了半条命。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来回来,发现没了生育,也一下子病倒了,过了么多久便走了。

到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皇上还是把她追封为苓皇贵妃。可是这事还没完。

苓皇贵妃的儿子二皇子觉得自己母妃的死有蹊跷,便找人把母妃生前喝的药渣拿来比对。果然,那说是保养的汤药里竟有过量的血竭。若是换做平时,血竭是一大补品,可是如若是刚小产的病妇服用便是大忌。发现药渣里含血竭的也不是太医,而是皇贵妃宫中一位菡芜宫的老人。要说这血竭不算什么稀罕,被当作补品也算是常见,可那老妇却说当年菡姬娘娘生完朱厚照后就是因为服用了过多血竭才血崩身亡这才引起了太医的注意。宫里的太医又仔仔细细察了那药渣里的血竭,发现竟不是普通的血竭,而是异常珍惜的麒麟竭。这麒麟竭又只有皇后的宫里才供。到底是怎么回事,人人心里都有了数,皇上虽是愤恨,到底还是要顾及外戚的面子,多给苓皇贵妃赐了些银两,又将皇后禁足,总算是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了。

二皇子本就是个懦弱性子,当年他母妃地位显赫一时,在宫中自然是横行霸道张扬跋扈惯了,要说肚子里没有半点真才实学,倒是得罪的人不少。如今苓皇贵妃殁了,自然便没了靠山,加上苓皇贵妃生前害了荣姬,荣姬如今又正是得宠,一个没能力的皇子在宫中不说寸步难行,怕是活着都不容易,于是便自请外出修行,没过多久便称是皈依了佛门,剃度当了和尚。三皇子被这一闹自然是被皇上疏远了,但是毕竟是嫡子,他既是胡闹只要是不闹出大事皇上也任由着他。至于朱厚照,因着他母妃故去,如今又像是还魂了一般,皇上倒是对他多有照拂,由他推行的制度条例倒是让这个在战火纷飞中飘摇的国家有了几分安定。加上他又聪慧,几次论战不说大获全胜,但是至少也是胜了,皇上看在眼里,心里对他更是亲近了不少,让他在朝廷上参政。

 


黒瀬 鳴🐷

【朱一龙水仙/照衡】水龙吟(修文重发·上)

听国家宝藏的《水龙吟》上头了,大概又要糟蹋一个好脑洞了。看到末尾有··彩蛋提示,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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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照x伴读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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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元若,我说得可对。”朱厚照关书阖目道。落花流水,逝者如斯夫,算来算才去不过是做质子的第三个年头。这金殿银柱,织锦绸缎,金樽清酒,玉盘珍羞,倒像是一番天上人间的极乐。

“殿下说的自然是对的。”齐衡研墨的手稍稍顿了一刻,“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亡国之君的句子还是少念的为好。”

朱厚照索性扔了笔,也不看齐衡,自顾自地摇到躺椅上,把玩着桌上的瓜果,虽是笑着,却...

听国家宝藏的《水龙吟》上头了,大概又要糟蹋一个好脑洞了。看到末尾有··彩蛋提示,啾咪~

————人设分割线————

质子照x伴读衡

————剧情分割线————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元若,我说得可对。”朱厚照关书阖目道。落花流水,逝者如斯夫,算来算才去不过是做质子的第三个年头。这金殿银柱,织锦绸缎,金樽清酒,玉盘珍羞,倒像是一番天上人间的极乐。

“殿下说的自然是对的。”齐衡研墨的手稍稍顿了一刻,“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亡国之君的句子还是少念的为好。”

朱厚照索性扔了笔,也不看齐衡,自顾自地摇到躺椅上,把玩着桌上的瓜果,虽是笑着,却偏叫人看得落寞。“元若说不念亡国之君的句子,无非是想着别沾染了亡国的晦气。但是,你可曾想过你我不过是身陷囹圄的棋子。国,不过是让我苟活于世的一根稻草。若是亡了国,即便是杀头于我也是一种解脱不是。”

齐衡做了一揖,道:“殿下失言了。”又退一步道:“元若深知殿下苦衷,然深渊在前,暗处潜伏眼线众多,当心龙鳞误触,引来杀身之祸。”

瓜果坠地,溅起一地汁水,朱厚照不看瓜果,直起身来,凝视着齐衡,原本颇为寂寥的眉目像是一道剑光迸出,他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不知是愤怒抑或是激动,他哑声道“元若果真是如此想的吗?”继而抚掌,像是自言自语低语道“好啊,好啊。龙鳞误触,好一个龙鳞误触。”

彼时的朱厚照不过十五六岁光景,于邻国做质子,虽说是锦衣玉食堆砌着的,其实不过也是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苟活,分明是个少年人,却过早地学会了察言观色,处事圆滑。这大殿看着宽敞明亮,实际上不过是污秽狭隘的藏污纳垢之处,前庭风起云涌,后院的不过是听人摆布的奴仆,若是打了败仗,虽说也是吃饱穿暖,未免不会听到下人冷嘲热讽之语。若是母国战场得胜,就换一副奴颜媚骨的恭维模样,就算是背地里骂着“竖子”“野人”,明面上还得低头哈腰的唤声“公子”。朱厚照看得很开,这有一半要算齐衡的功劳,二人在书房里不是念叨着孔孟之道的之乎者也,便是一个抚琴,一个抄佛经,点一柱香,即便是不说话也可以坐上一天。

这平常看上去倒是一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的平淡如水,如若是朱厚照念起亡国之音抑或是伤春悲秋之词,便是一顿牢骚,惹得齐衡又来到一番大道理,全叫趴门外听墙角的奴仆们看了笑话去。久而久之,这皇宫中纷纷有了传言,一说是公子厌世恐怕活不长久,直叫那内务总管又送金银又送佳肴忘公子珍重,也好歹算是有个交代。还有一说,说是公子怨恨母国,怕是将来回了国也担不起一番重任,得个闲散王爷落个自在。这消息传回千里之外的母国,叫那些觊觎王位的王兄们略微心安,然后继续为了那一道圣旨明争暗斗。每一次的热闹倒是让旁人看了放心不少。

不同于前朝秦昭襄王,虽是质子,好歹母族有位大将军的舅舅,在朝廷上还能有所依傍。朱厚照偏是既无母族,又无兄弟。其母妃不过是乡野妇人承了龙恩,即使是生了个皇子也没什么位分只是赐了间菡芜殿当是奖赏,生产完不久,便不明不白地走了,留下襁褓中的婴儿驾鹤西去,至始至终既没人探视也没人照顾,即使尸体也是婴儿饿哭的声音惊动了宫女才发现的。至于朱厚照的薄命娘被追封为菡姬,也算是有个交代。好在太后仁慈,把小孩儿养在身边,替他招了个伴读,还算是没怎么见识后宫里的腌攒东西。直到后来打了仗,皇帝才想起这么个儿子,想也不想便把他送走做了质子。还是太后提议带着齐衡一路好歹有个照应。

此番在异国做质子,虽说是惹人白眼,不管在哪儿都落下个“野人”的名头,但好在远在异国,仍凭母国后宫怎样的风起云涌,倒是不沾一点血腥。也有时间听个小曲,看本闲书,无聊的时候斗斗嘴,落个清闲。

后宫腥风血雨,战场上也是刀剑无眼。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王子皇孙,但凡是上了战场,便是有天大的本事,该是你的便是你的,是福是祸全凭老天开眼,也许上一秒还在谈笑风生,下一秒怕是就身首分离,魂归黄土。要说找到一个个吵着闹着要上战场的龙子龙孙们,不知是天命难违还是不受祖先恩泽,原是想着在战场上立了功,讨些赏赐奖赏,可偏偏不是死了就是残了,前前后后折损了近半数的皇子,其中不乏有些还是觊觎着太子之位的。一时间又是一番不得安宁,后宫那些个妃子本是撺掇着儿子上战场拼杀,讨个赏,叫皇帝看上一眼认个脸熟也是好的,如今连宫门都不许出,这消息传到异国,惹得旁人发笑,院里的鹦鹉也学着人笑,越发逗乐了。

朱厚照在园中虽是足不出户,消息倒也是灵通,但凡是哪个皇兄落了马,哪个皇兄断了臂,抑或是哪个皇兄死于刀剑无眼,这院里便又开始一段悲春伤秋,人间疾苦,又叫那听墙角的人得了消息,说什么公子慈悲为怀,什么无心纷争,爱惜手足,虽说无名无份但是也算是一个心怀善良的人。听得朱厚照窝在被子里偷偷笑,然后去闹齐衡,两个人滚在床上憋着不出声,笑笑闹闹好一阵才睡。

要说这在异国做质子倒也算是无风无雨,一派祥和,虽说没什么尊严。朱厚照也明白,若是在后宫中,怕也是活不长久,纵使太后菩萨心肠,也是年事已高,即便是想要护他周全,也抵不过明枪易挡暗箭难防,说到底,做质子也许是他唯一的出路。在任何人的眼里,他不过是一个废人,虽是五体俱全,男子汉大丈夫若是失了志向,安于现状如同虎无爪牙,鹰无羽翼。最多不过战争结束或是十年之约得以回国,得一个废王的名头,也是被人踩一辈子脊梁骨,这一生一世都抬不起头。

只是,彼时风云骤变,各路军阀诸侯割据一方,说是太平,不过是偏安一隅,哄人安心的谎话,无论是朝廷还是沙场,谈笑之间,樯橹灰飞烟灭,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堪不破瞬息间的风云变化。

母国送来消息,急召朱厚照回国。

本还以为是宫里的下人嚼舌根,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这些奴才没少盼着朱厚照被接回去,一来算是少一个差事,二来照料质子的活儿在宫中颇不招人待见,算是品级最低的奴才,人见人嘲,狗见狗叫。这前前后后传了不少次回国的消息,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传了半天既不见来使,又不见仆从,虽说朱厚照次次皆沐浴焚香,早早的换好朝服,等上几天也不见使臣踪迹,方才知道又是一次戏耍,平白叫人看了笑话。这次却真真是派了使臣迎质子回国,既备了车马,又奉诏书,煞有介事的三跪九叩,行了典礼,一时不知道是在扬国威还是下马威。朱厚照也算是习惯了这群人的表面工夫,面子上是规规矩矩地应付,等回了殿中,又开始同齐衡闹,又是一段“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浑话。

“元若啊元若,你说这有什么好回去的啊,明面上说是‘宏昌国运’,这实际上呢,无非就是把你我送进狼窝当祭品,哪有什么国运不国运的屁话,当我是九天碧落下凡历劫的神仙呢,一回去什么福寿绵长,你就看看这些浑话,谁会信?贯是拿街上黄发小儿都不会信的话来哄我,真当我是个废人了。”朱厚照躺在榻上,也不管打理行李的齐衡,自顾自地睡着,惹得齐衡想提着拂尘把他的精气神抽回来,只是齐衡惯是脾气好的,既不骂,也不吼,只管好言哄着,劝着,一副被吃抹干净的小媳妇样。越是如此,朱厚照便是越闹他,直叫把兔子逼急了反咬人一口才算心满意足地闭嘴。

只是这次,齐衡未由着他胡诌,难得的正色道:“望殿下谨言,龙恩在上由不得殿下胡言乱语,生死由命不由我,天命难违。若是死了那也是顺应天意而亡,算得上是为国积德则运隆,不为过。殿下失语恐惊天上神仙,则令,成败若有失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还请殿下三思。”

“行,既然元若叫我三思,那我便三思。呸呸呸,刚刚我说的都是屁话,苍天有眼,可别听着我这个废人王爷信口胡诌啊,我朱厚照在这里给天上诸位神仙赔个不是啊,若是将来父皇要杀我祭天,吾辈也甘之若饴,还望天上诸位多多保佑我国,福泽天下啊~”又是一顿耍宝,东拜拜西拜拜,又是磕头又是作揖,好一番闹腾。

“殿下惯会拿我寻开心。”言语上虽说是宠溺的,齐衡也被他闹急了,一拂尘扫他脑门上,看能不能把他的正经魂儿召回来。这一扫又惹得朱厚照又叫又跳,整理怕是没这个精力了,又是一番打打闹闹累了才罢休。

说是接皇子回国,那来宣昭的使臣不过是停留半日便走了,留下一队重兵护送。明面上说着是重兵看护,确实是看护,只是倒是不像是防备贼人,倒是像押送犯人。先是没收了拂尘匕首,再是叫人昼夜交替看守,这看守的方向并非是朝着马车外,而是朝着马车,像是怕人跑走了一般。语气也没有半分恭敬,呼来喝去便是“竖子”“野种”不知是挑衅还是逞口舌之快。朱厚照倒是不在意,任凭车马颠簸,执一串佛珠,念来念去颂着经,倒是把那群军爷急的跳脚,恨不得狠狠啐一口,打一顿才罢休。那首领骂骂咧咧的说了句“超度倒是挺勤快的。”又叫人走狭关隘道,一阵颠簸。本是五六天的脚程,硬是走了七天还在翻山越岭,叫朱厚照看出了端倪。

这一路上虽说是读书诵经,这每天歇脚的地方朱厚照都要拿出地图来一一比对记录,要说这回国既是急召,哪有路途上拖延的道理。先不说国君的命令,单说是旅途舟车劳顿,这落脚的地方日渐偏离主路,越是偏僻,论谁也能看出不对劲。

朱厚照给齐衡施了个眼色,掀起帷幕道:“军爷留步。”

那首领头也不回地斥了一声,给手下打了个手势,行进速度倒是慢了。

“这一路可是回洛阳的近道?”朱厚照道。

“你个野皇子倒还问起我话来了?谁知道你那个狗娘表子养的娘跟哪个野男人乱搞生下你这个野种,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发问……”

“我问你这条路可是回宫的路!”

“哟~野种果然是养不家的。”那首领回过头来面露狰狞,“确实不是回宫的路,是你的黄泉路。”

周围的侍卫纷纷拔刀,不是向那首领,刀刀向着马车,分明是谋划好的先拖延归期,再就地绞杀,只是,恐怕还没到交接的地方就叫人发现了,一时恼羞成怒,也不再遮掩。朱厚照像是料到了这一幕,也不惊恐,倒是神色了然,叫那首领摸不着头脑。齐衡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哨,趁人不注意,吹出一声长啸。哨声破空,响彻山谷,那首领势在必得的表情忽而凝固,他还来不及下令绞杀,一只羽箭便直直地插在他的咽喉,所有谩骂在这一天永远停止了,他死也不明白这只箭为何人所射,他又是被何人所杀,他的辱骂还在嘴边,混着血沫流到地上,死不瞑目。侍从还没弄清眼前的变故,来不及躲避,也来不及挥刀便被弩箭取了性命,不过是瞬息之间,地上尽是尸首,血腥气熏得人难受。山林间像是有什么骚动,不一会儿,一队轻骑从山上冲下来,至马车前,为首的那位于马车二丈开外翻身下马,步行至马车前,单膝跪下到:“臣,花无谢救驾来迟。”

花无谢是齐衡的发小,为花将军府二少爷,自幼同齐衡交好,自然而然同朱厚照颇为亲近。花将军手持兵权,叫都城那些王子皇孙红眼都想攀上些关系,可一来二去发现这花家洁身自好得很,从不参与这朝廷纷争,要说走得近,也只是与皇宫中最不受重视的朱厚照走得颇近,一时间惹得一些沉不住气的想对花家动手。奈何花家二少爷放浪形骸,爱好结交江湖好友,又认了个武林盟主做义兄,虽说朝廷江湖两番天地互不干涉,可那武林盟主的身份摆在那里,连君王也不敢轻举妄动,那些只会呈口舌功夫的公子软脚虾更是不敢胡言乱语,虽说是眼红的要命,明面上还要哄着这个花家二少爷,也是窝囊,叫旁人看了笑话去。此番救急也是齐衡早早地联络好的,自出发那刻起,这对花家的人马便跟了一路,听信号而动。不曾想,这花家二少爷还亲自跟来了,三位好友相聚自是又要亲热一番。

有花家轻骑一路相送,回京的路不过一天一夜便赶回了。齐衡办事留心,叫那群花家轻骑易了妆,在离京城相近的两个驿站,只留不过五人,用刀划了些伤口,叫花无谢带着余下的人又回山上,三日之内不得回京,回京还需带些野兔,山鸡,以便打着狩猎的名号,免得回去又是一通排查。这些被刀剑划伤之人自然是遇匪之辞的见证,顺便还取了那首领的头颅一道面圣。

还没到京城,只是最为相近的驿站,便是一队皇宫中的禁卫军在那里候着,叫那些伤残的袍泽先行休息。护送这一路上倒是礼数周全,左一个皇子又一个皇子的唤着,威风气派,一副皇城根下的那股矜贵。朱厚照与相近的那侍卫问了下,如今这都城里除他以外共六位皇子,皇后养的大皇子三皇子虽还在,只是那大皇子断了右臂,入主东宫无望。苓贵妃膝下的二皇子健在,五皇子在战场上殁了。至于前段时间纳进来的荣姬正是得宠,有两个襁褓中的双胞胎,虽是深得圣心,但是据太医所说,这两个孩子生时星宿冲撞,丢了胎光爽灵,怕不是早夭就是失志。这些倒是和朱厚照得来的消息并无二致。

这都城,三年未见了,不知又要起一番怎样的波澜。朱厚照轻轻握住齐衡的手,近乡情更怯,人家怯的是怕自己无颜面对好山好水的故乡,朱厚照怯的并非是明里暗地的腥风血雨,他在怯京城的繁华,他在怯于繁华中迷失的人心。齐衡反握住他的手,然后捏了捏这已经不同于少时,骨节分明的指骨,“我在。”

这是齐衡第一次允下这句承诺,也许是雏鹰羽翼渐丰,不再是在旁人的羽翼下躲藏一时的幼鸟,过早地相互扶持于风暴之眼翱翔。这句承诺,朱厚照守了很多年,齐衡应了很多年,直至鬓如白发,两位老人于崇山峻岭间并肩看夕阳,他们执手还是守着几十年前的承诺,“我在”。


风铃里的花

照衡/HELPLESS/一发完

由于被再三pb 第一章戳这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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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一路跟他到停车场了。齐衡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板着一张脸说:“不管你是为什么跟着我,这位先生,你应该离开了。”


“你的普通话讲得很不错,”对面的男人露出一个有点惊讶的笑,“我还以为你只会说英语呢。”


齐衡不想和他废话,他工作很忙,而且显而易见回去的路上肯定会堵车,现在是中午十二点,他的胃已经在隐隐作痛。


“我没有得罪你吧?”他语气生硬冷漠。


英俊、肤色略有些黝黑的男人爽朗地笑了起来。...

由于被再三pb 第一章戳这里


 

 

2、

 

 

*****

 

这个男人一路跟他到停车场了。齐衡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板着一张脸说:“不管你是为什么跟着我,这位先生,你应该离开了。”

 

“你的普通话讲得很不错,”对面的男人露出一个有点惊讶的笑,“我还以为你只会说英语呢。”

 

齐衡不想和他废话,他工作很忙,而且显而易见回去的路上肯定会堵车,现在是中午十二点,他的胃已经在隐隐作痛。

 

“我没有得罪你吧?”他语气生硬冷漠。

 

英俊、肤色略有些黝黑的男人爽朗地笑了起来。

 

“当然没有,”他的眼神看上去很诚挚,“但我需要你的帮助,齐衡先生。”

 

 

“I'm HELPLESS.”

 

我孤立无援。

 

 

他向齐衡出示了自己的记者证、港澳通行证、身份证,并且讲述了一个值得人同情的故事。

 

齐衡在工作中像个毫无感情的辩护机器,但是少有人知道在冰壳下他有一颗柔软的内心。他可以对当事人的遭遇置身事外,表现得很专业,但实际上他每晚都需要通过微醉来让自己遗忘工作中遇到的悲伤和丑恶。他信仰正义,但也明白正义不总是会来到。迟来的正义真的还是正义吗?他对此存疑。

 

“好吧,”他被说服了,并且做出让步,“你可以在我家住着,直到你们报社的人来和你会合。”

 

于是他又短信给Angela,表示自己今天无论如何是无法到达了,请她把所有要用的文件都扫描给他,他要在家处理。

 

他把这个男人——他已经知道他叫朱厚照——他把朱厚照带到尚且还不能完全算自己的一居室小公寓。

 

 

*****

 

朱厚照一向知道自己演技很好。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让所有人都听他摆布,还高高兴兴地觉得自己被重视被厚爱。不得不说他就是靠着这么一招把他那些风流韵事掩盖上风平浪静的表象,漂亮年轻的姑娘和小伙子们追着他要和他来上那么一段,分手后还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涮火锅。

 

所以他不用怎么思考就随口编出了一个“我先来HK杂志社的人还没来”的故事,“年近三十还在做一个小记者被丢过来毫无自保之力”、“家里还有父母和年迈的爷爷奶奶”。他适当地露出不好意思打扰人家的表情,说着“真不好意思我也不想麻烦你”,但眼神分明在说“如果你不收留我我真的无处可去”。

 

看着齐衡动摇的神情,朱厚照微微垂下眸,有点丧气又无可奈何地说着。

 

“I'm HELPLESS.”

 

有时候他真是爱死了双关。他猜这个心软漂亮的小律师会以为他说自己孤立无援。

 

不不不,他在心里默念。

 

 

“I'm HELPLESS.”

 

我已经情难自禁。

 

 

于是他理所当然顺利登堂入室。在路上他已经充分发挥了自己的优势,和人攀谈很久了,他了解到齐衡还在自己还房贷,但光凭齐衡的谈吐和着装——很显然他出身良好,无论如何也应该是个大房子,朱厚照是这样想的。

 

然后他走进了齐衡三百多尺的“大房子”。

 

一室一厅一卫,有个冰箱有个微波炉,电磁炉和几个小锅子被收在玻璃柜子里,连个像样的厨房都没有。事实上朱厚照不知道自己该惊叹这么小一个房间能被称之为公寓,还是在这么小一个公寓里能挤下三个房间。他只能给出唯一的评价:的确是精打细算的在过日子。

 

但抛开这些不谈,齐衡的公寓虽然很小但是非常整洁,至少对比起朱厚照那个靠着保洁阿姨维持的“干净”房子来说,要赏心悦目的多。

 

他毫不见外地走到灰蓝色的布艺沙发前,开玩笑道:“我想这就是我接下来几天的床铺了?”

 

齐衡应了一声“希望你不要觉得地方太小”,开始从隐藏的收纳柜里找毯子。

 

“这里是中央空调的,温控板就在那边墙上——有WiFi,名字是QHlaw,密码是imaginist,呃,家里没东西吃,等下要出去吃吗?”

 

朱厚照想了想外面那乱七八糟的一大片,在路边吃大排档喝点冰镇啤酒随意聊点童年趣事,有或者坐在高级旋转餐厅高高在上地俯瞰整座城市,然后用一点红酒让对方情迷意乱,这些当然都很值得一试,但不能是在外面这么乱糟的情况下。

 

“这附近有还在营业的超市吗?能买菜的那种?虽然这样说有点自大,但是我手艺真的很不错,给你做顿晚饭,就当谢谢你收留我吧。”

 

 

*****

 

 

当朱厚照说自己来做饭的时候,齐衡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他们俩现在正一前一后地在百佳闲逛,朱厚照主动自己提着购物篮。作为一个忙到几乎脚不沾地的律师,齐衡通常一日三餐都在外解决,基本上可以说没有自己买过菜,他在朱厚照身后一两步,看着男人仔细地挑选每一颗蔬菜、每一块鲜肉,他完全不懂,可是男人显然头头是道。

 

“他们有卖很新鲜的牛羊肉啊,要不然今天做个涮锅吃?能吃辣吗?”男人一边用夹子挑肉,一边问他。

 

听上去他们好像已经熟悉得和一家人一样了,齐衡还没反应过来,就点了点头。

 

朱厚照几乎没有什么犹豫,三下两下就选好了所有要用到的菜、肉、调料,并且在挑选之余还不忘询问他的意见,齐衡一点儿也没觉得他们很匆忙,但事实上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完成了所有的购置工作,朱厚照在柜台直接刷了自己的visa卡。

 

“总不能吃白食啊。”他朝齐衡眨了眨眼睛。

 

在这一瞬间齐衡有点怀疑。因为朱厚照的表现完全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充满了寂寂无名的落寞感,相反地,他高大、英俊、成熟,行为风度翩翩,比起齐衡他更像一个成功人士。但齐衡看过他所有的证件,朱厚照没有撒谎——他的确至今还是一个实习记者。

 

 

外面即使入夜了依然很炎热,室内空调开到22度,热腾腾的暖锅带着微辣的香气,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电磁炉被架在茶几上,他和朱厚照席地而坐,一人一边。

 

“某种程度上也算一种缘分吧,”朱厚照举起啤酒罐,“齐衡,谢谢你。”

 

齐衡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他被这个男人眼里的真诚刺痛了,一想到自己刚刚还在怀疑对方,他羞愧得不行。

 

“我也要谢谢你,准备了这么好吃的餐点。”

 

“也许我们都有点太客气了。”

 

然后他们都笑了起来。

 

酒精让人变得大胆,他们一开始只是在聊法律体系,接着聊到柏拉图的理想国,再然后他们开始聊起了性。

 

齐衡后仰,靠在身后的沙发上,对着窗外星星点点的中环灯光,他觉得自己在里面看到了朱厚照坚定、闪耀着光芒的眼睛。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很喜欢你。”

 

“在机场吗?”

 

“不,还要再早一点,”朱厚照有点怀念地露出一个笑,“几年前吧。”

 

“但是真的见到你的时候,我觉得那都不重要了。”

 

齐衡没有能给出回应,因为朱厚照凑过来,吻住了他。

 

因为酒精的原因他的大脑有些迟钝,他能闻到空气里牛肉的鲜香,芝麻酱和辣油的味道还在刺激他的嗅觉神经,但那之后,他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像沙漠一样粗粝的温暖的草木的味道,他有点沉醉了。

 

他没有拒绝这个吻,甚至张开嘴任由男人攻城略池,啤酒花的香气在唇齿间绽放,他和男人在舌尖共舞。





3、

 

 

*****

 

 

齐衡在万丈光芒中醒来。

 

昨天晚上他意乱情迷,在灯光和氤氲的雾气里把自己全身心地剖开给面前的男人。都是二十七八岁,正火气旺盛的年纪,他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然后他被男人抱上了床。

 

“你不会还要再来一次吧?”

 

男人轻柔地捧着他的脸,在他唇边轻吻,让他跨///坐到自己的身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

 

男人用自己的手臂支撑着他,在暴风中的浪潮里他沉浮,几乎要死过去。

 

他精疲力尽地躺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任由对方的兄///弟兴致勃勃地///蹭///在他身上。

 

然后他抬起头、撑起身子,再被男人一把拉下,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粉红的印记。

 

“我把你带进家门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齐衡闭着眼,懒懒地问对方。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称之为——命中注定。”

 

齐衡很想嗤之以鼻地反驳,他不相信命运,也不相信男人在床上近乎胡言乱语一样的“一见钟情”,但他太累了,已经不想再和对方进行一番真正意义上的唇舌之争了。

 

他睡着了。

 

 

*****

 

 

和别人4/1/9对朱厚照来说不是什么稀奇事情。事实上,简直是家常便饭。

 

早些年更荒唐的时候,他能每天都在酒///店的大床上醒来,身边总是陪着不一样的面孔。他有钱,有权,有闲,喜欢猎艳,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引///诱自己的猎物。他喜新厌旧的速度是出了名的快,对他来说最快乐的事情不是享受自己的猎物,而是猎物入网的那一瞬间。

 

但在齐衡沉沉睡去后,他仔细地看这个清秀的男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的这身皮///肉迷人得过分。朱厚照读了不少年的书,文学学位拿了几个,见到他才算明白什么叫“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在那么一个瞬间,他希望齐衡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他是被齐衡推醒的。

 

“我被人///肉了,Angela说他们今天要来公寓堵人,你得赶紧走。”

 

朱厚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问:“你被人///肉了为啥我得走?”

 

齐衡睁大了那双看人仿佛总也含情脉脉的眼睛。

 

“我不走,”朱厚照醒了,“傻子才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现在的心情就好像得到宝藏的巨龙,不愿意让齐衡见到任何除他之外的人。让那群乌合之众看到他的宝贝这样含苞待放、含羞带怯?他怎么不直接给自己带几个绿///帽子啊?北///京老爷们儿血///性十足,何况在朱厚照的词典里就没有“退让”这个词,也根本懒得学什么叫“缓兵之计”。

 

所以等一群人冲破物业的阻拦,分好几批电梯上来,浩浩荡荡地堵在齐衡门口之后——

 

门开了,朱厚照赤手空拳,一身昨天滚得皱皱巴巴的衣服还没换,点了根烟临出来前还被齐衡夺下了,只好换了根牙签,看上去就和街头二流子似的。

 

“哟,这离过年儿还早着呢,怎么这会儿来拜年啊?”他“呸呸”两下吐掉嘴里的牙签,抠了抠手指甲,听了一会儿对面的“群情激奋”。

 

“行啦,”他把身上外套脱下来,“人家拜年也就算了,老子没有你们这种属狗的亲戚。也别嚷嚷什么我是大///陆来的间///谍了,记好喽,老子坐不改姓、行不更名,朱厚照是也。”到这功夫了他还有心情耍花腔呢,把一个冲上来的小伙子利落地过肩摔到地上,他叹口气:“都说你们废了,还不去健身房练练!”

 

事后,朱厚照回想了一下自己以一打几十的壮举,认真地做了反思——主要是对手太菜,次要是那会儿他正心满意足、趾高气扬。

 

开门前。

 

他和齐衡已经就“他要不要走”和“他要不要出去”这件事情争了一会儿了。但朱厚照知道他们没有时间了,他注意到楼下的人群,和逐渐变得嘈杂的门口。

 

我得把他拴住,他想。

 

“你知道么,”他吐了口烟圈,“也许你会说这是吊桥效应——但是,我觉得我爱你。”

 

 

*****

 

 

齐衡愣住了,那个烟圈扑在他脸上,他好像一瞬间被拉回昨天下午,他和这个男人之间的距离近到甚至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烟草味、粗粝的沙漠和草木、男人荷尔蒙爆棚的汗味。这个男人///咬着他的脖子,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

 

“我可太稀罕你了,喜欢得想把你藏肚子里。”男人低低地笑着,在他耳畔厮磨,恶意地引///诱他叫出声来。

 

他伸手拿下男人嘴里的烟,然后吻了上去。

 

就算是吊桥效应吧,就让这件小屋子变成海洋中的孤岛吧,他们不是朱厚照和齐衡,他们可以无名无姓,他们要在这里永无止境地亲吻、做///爱、直至生命消亡那一刻。

 

但在这种气氛下,门外的喊叫实在有点破坏气氛不是吗?

 

朱厚照抽身离开,他怜///爱地摩///挲了一下齐衡破了的唇角,给了他一个亲吻。

 

“等我一会儿。”

 

齐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世界变得如此安静。他恍恍惚惚地觉得自己简直像个见不得人的情///妇,等待着自己的情人从战争中归来,然后主动献上自己的身体,来换取对方的爱和亲吻。

 

 

*****

 

 

齐衡再睁眼的时候,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灵魂仿佛还未完全回归肉体,他忡怔地怀疑自己脑海里的景象全是自己烧糊涂后的梦境,直到看见趴在自己病床边上的男人。

 

“咳,”他被齐衡的动作弄醒了,“你醒了?医生说你是感染引起的发烧——”

 

他有点不好意思,手忙脚乱地摁铃喊医生,又帮他把病床摇起来。

 

医生和护士来来去去地换药水、视察病情,但两位男主角一言不发。

 

“你受伤了吗?”

 

“啊,没有,那帮人也太菜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朱厚照忍不住开始满嘴跑火车,“真的可惜了你那天没看见我的英姿,我就跟砍瓜切菜似的,刷刷刷几下他们就全趴下了。”

 

然后他注意到齐衡的笑,又讪讪地住嘴了。

 

“怎么不说了?”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了。”

 

“那什么事情很重要?”

 

 

*****

 

 

齐衡得到了回答,是男人慎之又慎地落在他唇角的一个吻。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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