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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智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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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oko

서태지와 아이들 콘

서태지와 아이들 콘

加勒比的HWAN-

【糖旻】触 0.

  一段预告,希望喜欢。
  (糖旻-平行-微量ooc)

  闵玧其忽视朴智旻专注投过来的目光,起身扭头就想走。

  朴智旻被逼急了,一把上去拖住闵玧其胳膊,眼睛红得厉害。

  “玧其哥——”

  “哥每日穿梭在那些人之间,任他们勾肩搭背,甚至在你的衣领间留下口红印记…在你身上留下香水的浸染……。”

  朴智旻攥紧了手中的袖口,垂下的刘海让他的眼睛晦暗不明。

  “为什么我只想要哥轻轻的一个吻……甚至只是触碰,都这么难呢。”

  闵玧其没动,他不敢动。

  他想。

 ...

  一段预告,希望喜欢。
  (糖旻-平行-微量ooc)

  闵玧其忽视朴智旻专注投过来的目光,起身扭头就想走。

  朴智旻被逼急了,一把上去拖住闵玧其胳膊,眼睛红得厉害。

  “玧其哥——”

  “哥每日穿梭在那些人之间,任他们勾肩搭背,甚至在你的衣领间留下口红印记…在你身上留下香水的浸染……。”

  朴智旻攥紧了手中的袖口,垂下的刘海让他的眼睛晦暗不明。

  “为什么我只想要哥轻轻的一个吻……甚至只是触碰,都这么难呢。”

  闵玧其没动,他不敢动。

  他想。

  他想把他日思夜想的宝贝揉进怀里,他想去十指相扣,他想把吻落在他宝贝的小指上,额头上,唇上。

  他现在没得选。

  当下定决心去接纳,去完整触碰一个人的时候,那代表他会被放进心里最柔软的位置,是全力的维护,是完整的责任。

  闵玧其清楚地知道,现在自己还不具备这种完整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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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

在换新显示屏前不想碰板子了,色差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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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换新显示屏前不想碰板子了,色差杀我

thorn骨

恃宠而骄 C24

· 前文见合集

· 忙内line主国旻

· 娱乐圈,先虐受后虐攻HE

——————————————————

田柾国真没想到朴智旻能干出这么绝情的事情来。

驱车上高速的时候,漫天的白几乎要将目力所及之处淹没,车头粗暴地撞开狂风暴雪,切割出末路穷途的光景来。

窗外瑟瑟的低温,还不及田柾国心下凉得彻底,他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着,手紧攥着方向盘,力度之大,像是寻到了溺毙之际的浮草。

他喘着气问电话那头的小陈:“他去哪了?”

田柾国的声音听起来依旧保持着冷静,但发问的内容却荒唐至极。

小陈愣了愣:“我不知道啊……”

是她慌张地打电话来告诉田柾国“...

· 前文见合集

· 忙内line主国旻

· 娱乐圈,先虐受后虐攻HE

——————————————————

田柾国真没想到朴智旻能干出这么绝情的事情来。

驱车上高速的时候,漫天的白几乎要将目力所及之处淹没,车头粗暴地撞开狂风暴雪,切割出末路穷途的光景来。

窗外瑟瑟的低温,还不及田柾国心下凉得彻底,他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着,手紧攥着方向盘,力度之大,像是寻到了溺毙之际的浮草。

他喘着气问电话那头的小陈:“他去哪了?”

田柾国的声音听起来依旧保持着冷静,但发问的内容却荒唐至极。

小陈愣了愣:“我不知道啊……”

是她慌张地打电话来告诉田柾国“智旻哥不见了”的,她怎么可能知道朴智旻的去向。小陈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智旻哥有留下字条来……给、给您的。”

“给我的?”

“嗯……”

田柾国强压下心头的不安:“他说什么?”

“他说……”小陈咬了咬牙,“他说他走了,让您不要再去找他了。”

田柾国猛踩下油门,手机掷上车窗,在“砰”的巨响中黑了屏。


冲进病房后,田柾国才终于接受了朴智旻已经离开的事实,朴智旻义无反顾地抛下他的事实。

他走得真是决绝,没有一点预兆,也什么都没给田柾国留下。

除了那张字条。

【田柾国,我们分开吧,最后一次了。】

不是“分手”,朴智旻认定了他们从没在一起过,他从头到尾都只有说“分开”的资格。

从前是畏畏缩缩陪在这人身边,谨言慎行,但他现在想为自己而活了。

如果没有这张字条,或许还存在着“朴智旻被歹人绑架了”的可能性,但朴智旻的字迹,田柾国再熟悉不过了。

他是真的不要他了。

电话打过去,凉薄的女声一遍遍提示他“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田柾国捏着纸条,慢慢靠着病床蹲下。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他究竟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要遭人记恨一辈子的事,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萌生了“想要跟这个人过一辈子”的想法,他美好构想中的另一半却走得干脆利落。

对他再好,他也不稀罕了。

没了安安稳稳躺在病床上的那人,偌大的病房竟然真能空旷到令人生寒。

田柾国蓦地回想起,两天前他还坐在病床边的矮凳上,将朴智旻的手包裹进自己的掌心,跟他好声好气地说话。那时朴智旻刚吊完盐水拔了针,手还是冰的,田柾国就抓着他的手,细细地搓热了捂暖了,语气像是浸在温水里:“智旻,你出了院那天正好是平安夜,我给你准备惊喜了。”

朴智旻没有搭理他,他兀自说道:“什么惊喜?现在不能说,我……我会好好对你的,会把欠你的快乐都还给你的。”

“我……”说到这儿,田柾国抿起嘴角笑,“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我之前一直很怕跟一个人长久捆绑,但是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感觉一点也不坏。每天起床能见到你的脸,好像会很幸福,一辈子都看不腻。”他低声笑了起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这么喜欢你呢。”

从前他一直耻于面对自己的感情,但一旦说出“喜欢”,似乎就对这种情人间的告白上了瘾。

“朴智旻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好爱你”,这样的话,他想一辈子每天每天跟朴智旻说。

但现在,他想温柔以待的对象给他留了字条,“我们分开吧。”

“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我们分开吧,最后一次了。”

真狠啊,真像他朴智旻的作风。

字条渐渐被濡湿,皱缩在手心。田柾国想,不行啊,这是朴智旻唯一留下的东西,他得好好保存啊。

他想着想着又咧了咧嘴,努力地睁眼,模模糊糊地辨认着纸条上的字句。最后的那个“了”字,一勾勾破了脆弱太过的纸张,也在他心上凿开一个窟窿。

冷风从玻璃窗的缝隙中扑进屋里,汩汩地流入难以缝补、无可愈合的伤口里,疼得他一阵晕眩。

像是烈火上浇油一般的狠辣,又像是簇簇而生的火种被果决地掐灭。

瞬时,世界明亮也黯淡。


田柾国滞留在医院之时,朴智旻已抵达了金南俊的工作室。

三天前,金泰亨错开了田柾国陪床的时间,来医院看朴智旻。

他是有理由探病的,不论是作为同公司的艺人,还是同一剧组的合作伙伴,抑或仅仅只是,朋友。

朴智旻见他推门进来,这么多天以来,眼底难得晃动起寸寸稀薄的光。

“怎么了?”金泰亨问他。

“你帮我个忙。”朴智旻似乎早已下定决心,扭过头注视着他。

“什么忙?”

“帮我从这里逃出去。”朴智旻顿了顿,说,“我真的走投无路了,田柾国将我看得紧,我在剧组的时候,身边十七八双眼睛盯着我,现在住院,看管倒是松了很多,顶多有个小陈。”

“你帮我离开,好不好?错过了这次,我可能永远都要被他拴在身边,再也走不了了。”朴智旻将脸埋进膝盖之间,身体略微颤抖,“我不知道他还想怎么折磨我,我现在一看见他,就觉得自己离崩溃不远了。”

“你帮帮我吧,好不好?”

田柾国以强势的姿态入侵了朴智旻生活的每个角落,这让朴智旻产生了“我永远也不可能跟他分开了”的认知,这或许是田柾国的目的之一,田柾国也许的确是想让朴智旻认清自己的处境的——“你逃不了的,你逃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抓回来”。

但却要留朴智旻在清醒中被击溃。

金泰亨望着面前将自己缩成一团的朴智旻,思绪杂乱无章。朴智旻向来是坚韧的性子,几次脆弱、多番惶惶,都付诸田柾国了。

哪怕是养伤,都不能在田柾国身边了,否则永远痊愈不了的。

“我帮你。”金泰亨在朴智旻床边坐下,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朴智旻猛地抬头,像是在茫茫无际的夜色中,捉住了一缕微光,袅袅地升腾着,供他在沿途寥落里依存。

“但是你出行,不管乘火车还是飞机,都会在他的监控下的吧。”金泰亨犹豫了片刻,“不如,去我哥那?”

“他不可能想到你还留在S市的,更不可能查到我哥那里——他还不会跟我哥撕破脸。”金泰亨努力想要扯出一个笑容来,“我哥,你认识的吧?前段时间刚去录过歌——金南俊。放心吧,我哥还是挺好相处的,让他收留你一下应该没问题。”


田柾国已经一个星期没去公司了。

他的手机在平安夜那天被摔坏,他也没心思去管。而助理也从平安夜那天起,再没能与他取得联系。

好在田柾国养着的那帮人也不是吃白饭的,少了他也不至于塌下天来。

可终不是长久之计。

助理急得上门找田柾国,将他几处住所寻遍,挨个敲门叫唤,门内却皆是死寂一片。

助理没想到的是,田柾国窝在曾与朴智旻同居的那套房内,瘫坐在一地狼藉里,一声不吭。

助理小姐无法,又不敢将事情闹大,只好暂时先瞒着仍在国外的田父田母,给田柾国关系比较亲近的好友打电话求助。

田柾国不喜交际,交往较密的朋友大多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家世相当,相比之下,混迹娱乐圈的金泰亨在他们中倒算是家境最一般的。

丁豫接到田柾国助理的电话后,揣上车钥匙就跑出了门。

田柾国和他那位小情人的事,他也有所耳闻,如今怕不是受了情伤,闭门不出。

他越想越觉得田柾国一定在家中,于是一间一间地砸门。他可不像助理小姐那么小心翼翼,边砸还边骂咧道:“田柾国我知道你一定在里面,别给老子装死,再他妈的不出声,老子报警了!”

门内的田柾国动了动,浑浑噩噩地抬眼望向门口。

“田柾国你丫的怂不怂,我要找人来撬锁了!”

“你他妈的——”

门蓦然被从里推开的时候,丁豫怔了怔,望着田柾国重新瘫回沙发上,逐渐瞪圆了眼。

屋子里的气味难闻到他几乎想退步而出——酒味混杂着烟味,还有长久不曾打扫的霉尘气。客厅内没开灯,昏暗中依稀可见地板上遍布的玻璃碎片和被捏得皱巴巴的易拉罐。田柾国一早将自己亲手布置上的装饰砸了个粉碎,现时正瘫倒在沙发上,周身的坐垫浸透了水渍,他倒真是躺得下去。

丁豫憋了口气,脸涨得通红才猛地呼吸起来,摸索着按下客厅吊灯开关,张嘴便骂:“田柾国,你他娘的想酒精中毒吗?想寻死吗?”

田柾国抬手挡了挡光,在沙发上轻轻挣动了一下身体,喃喃道:“朴智旻跑了……”

家长们常说,田柾国是他们这一辈最出息的孩子,而此刻这“最出息的孩子”正为了点情啊爱啊,把自己闭锁家中,活得人不像人,快要把命都折腾没了。

这一个星期来,田柾国分辨不清自己有没有进食,有没有睡觉,唯一清楚的是,自己无时无刻不牵挂着朴智旻。

丁豫气急,破口骂道:“朴智旻?你就为了那个叫朴智旻的戏子?那个一边攀上你,一边去爬郑岩的床的女表子?你是不是被他下蛊了田柾国?”

“你再敢这么说他试试!”田柾国低吼一声,却像是将气力都用尽,慢慢揉上了额头,“都是我的错……”

“行行行,不说他成了吧,不就是跑了个小情人吗,至于吗?公司不去就算了,还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你不懂,你不懂,朴智旻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操,够了啊。”丁豫险恶地皱紧了眉,“你这副样子,当心伯父伯母从国外杀回来。”

田柾国翻了个身,哽了哽,道:“随便吧。反正智旻都不要我了。”

丁豫从小跟田柾国一同长大,只目睹他风光,何曾见过他这副怂样,当即将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不就是个小情人吗,兄弟给你找更好的!”


田柾国在丁豫的推搡下勉强洗了澡,换上了体面些的衣着,被他带去了某所私人会所。

丁豫出包间喊人来的功夫,田柾国又叫了酒上来。丁豫看着面前只知道一杯杯灌酒的人,恼得牙根痒,按住了他的手制止道:“还喝,你真想喝死过去啊?”

田柾国脑子里混沌一片,迟缓地抬头。丁豫见他眼里灰蒙蒙的,像是坠落进了无止境的深黑,只得叹了一口气,指了指面前一排男孩问道:“有没有看得上眼的?”

田柾国不回应,只怔怔地望着,眼神难以聚焦。

丁豫无奈,挥了挥手示意那些男孩们先下去。

他还是不明白,一个小情而已,要死要活的,值吗?他田柾国什么时候这么情圣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其他情人。

说起来,那个刘孜以前不是也挺受宠的吗?

丁豫眼里蓦地漫出点光来,拨了田柾国助理的电话,将房间号告诉她,吩咐她把刘孜找来。

刘孜来得挺快。丁豫将田柾国交给他,见田柾国在他的搀扶下安静下来,不吵不闹,于是安心地从会所离开。

刘孜扶着田柾国进了包间后的卧房,田柾国在进门之前抓着门框,略微睁开眼问他:“你是谁啊?”

“田总,”那刘孜倒也机灵,笑着回道,“我是来照顾您的人。”

不对,朴智旻从不会这么跟他说话。

田柾国猛地酒醒了八分,眼神清明起来,视线凝在刘孜脸上。

刘孜把他扶到床上,替他脱了鞋袜裤子,伸手过去轻轻摸了摸田柾国身下软着的那物。

他冲田柾国笑得娇憨,正准备低头给他口,却被田柾国一把推得跌坐在地面上。

刘孜曾凭着这张和金泰亨有几分相似的脸,讨得田柾国欢心。殊不知田柾国现在看到他这模样,就特想掐死他。


丁豫刚刚发动车子,裤兜里的手机嘶鸣般震动起来,一接通是刘孜仓皇的呼救声:

“丁少,丁少救命!田总要弄死我!”


Tbc.


澜有光

【如果有人追你,那我就绊倒他!】vmin 甜甜甜

小短篇

灵感来源于土味情话

ps.泰亨真的是太可爱了


*


  如果有人追你,那我就绊倒他



  金泰亨是BTS幼儿园最顽皮的小孩了。



  抢金硕珍老师的围巾裹在腿上当裙子跳舞,偷金南俊老师的眼镜在上美术课的时候戴上,把女孩子的裙子掀了个遍,趁男孩子睡午觉的时候把他们的短裤锁进柜子里,然后把钥匙埋在滑梯下面的沙子里。



  但他唯独没有捉弄过朴智旻。



  在金泰亨的印象里,朴智旻是全幼儿园长得最漂亮的老师。



  而金泰亨是全幼儿园最帅气的小孩。



  所以朴智旻将来应该嫁给金泰亨,朴智旻是金泰亨...

小短篇

灵感来源于土味情话

ps.泰亨真的是太可爱了



*



  如果有人追你,那我就绊倒他




  金泰亨是BTS幼儿园最顽皮的小孩了。




  抢金硕珍老师的围巾裹在腿上当裙子跳舞,偷金南俊老师的眼镜在上美术课的时候戴上,把女孩子的裙子掀了个遍,趁男孩子睡午觉的时候把他们的短裤锁进柜子里,然后把钥匙埋在滑梯下面的沙子里。




  但他唯独没有捉弄过朴智旻。




  在金泰亨的印象里,朴智旻是全幼儿园长得最漂亮的老师。




  而金泰亨是全幼儿园最帅气的小孩。




  所以朴智旻将来应该嫁给金泰亨,朴智旻是金泰亨的老婆。




  爸爸说,一个男人除了要保护好自己的老婆之外,还要把它宠成一个三岁的小孩。




  金泰亨算了算,自己今年6岁,朴智旻老师已经19岁了,如果想把一个人宠成三岁小孩,那就应该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给他。




  于是朴智旻经常哭笑不得的看到自己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小帽子,小玩具,小拼图,甚至是脏兮兮的小沙包。




  朴智旻一开始还觉得奇怪不已,直到某一天,没有去午休的他碰巧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看见金泰亨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块手绢,踩着小板凳,晃晃悠悠地把他放到朴智旻的桌子上。




  放完还傻兮兮地笑了笑。




  朴智旻没有戳破金泰亨的小心思,而是等他鬼鬼祟祟走了之后,才回去拿起桌子上那块手绢,慢慢打开。




  是一颗小小的牙齿。




  回想起金泰亨不再向从前那样咧嘴露出牙齿大笑的小样儿,朴智旻被萌的心都皱了起来。




  他把牙齿轻轻地放在办公桌左下角的柜子里,里面已经被乱七八糟的物品塞了个七八成。朴智旻把牙齿放进最里面的地方,合上了柜子。




  他把金泰亨悄悄地叫到了办公室,微笑着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对老师说的啊?”




  金泰亨的脸立马红了起来,和平时那个混世魔王判若两人。




  朴智旻耐心地等着金泰亨开口,看着他这幅意外的扭扭捏捏的样子觉得十分稀奇。




  过了几分钟,金泰亨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郑重地说道:“老师,嫁给我吧。”




  朴智旻吓得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口,不禁连连咳嗽起来。




  金泰亨很懂事的去饮水机旁接了杯水,给了朴智旻,还扭着小短腿,跑去给朴智旻拍背。




  朴智旻边咳嗽边想笑,眼泪都流了出来,吓得金泰亨赶紧把小手捂在了朴智旻眼角,着急地说:“老师你别哭啊,老师别哭啊。”说着说着,金泰亨的眼角也有湿润的趋势。




  朴智旻又咳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摸了摸金泰亨的头说:“老师没有哭。”




  金泰亨用袖子擦了擦干净的眼角说:“那老师刚才流的是什么?”




  朴智旻被这个问题有些难到了,想了想说:“是水哦,就是可以喝的那种,不是因为伤心而哭出来的眼泪。”




  金泰亨似懂非懂地说:“那我的就是眼泪了。”




  朴智旻笑笑说:“为什么啊,我们泰亨怎么伤心了?”




  “老师,我看到你眼泪的时候,就感觉是最烫的开水,倒在了我心尖尖最软的那个地方,好疼啊,泰亨是被疼哭的。”说着金泰亨吸了吸鼻子。




  哇,这个小孩怎么这么可爱。朴智旻一个没忍住把金泰亨抱了起来,对着他吹了吹说:“呼呼就不疼了。”




  金泰亨看着朴智旻没说话,眨了眨眼睛,突然伸头舔了舔朴智旻的嘴角,那里有点点刚才没有擦干的水痕,而后天真的问道:“老师,水为什么是咸的啊?”




  朴智旻愣了愣,摸了摸嘴角,把金泰亨从膝盖上放了下去说:“泰亨啊,以后不可以做这种事情哦,对谁都不可以。”




  “为什么呀。”金泰亨道。




  “因为这种事情只有你长大了,和喜欢的人才能做这种事情。”朴智旻装作皱眉的样子对金泰亨道。




  “可是老师就是我喜欢的人啊,老师是我的未婚妻,未婚妻和未婚夫可以做这种事情。”金泰亨倔强地说。




  朴智旻摇摇头说:“不可以哦,泰亨你还太小啦,老师已经要二十岁了。”




  “可是老师你除了我又没有别的男人。”金泰亨耿直道。




  朴智旻顿时觉得膝盖有点痛,严肃地说:“不是哦,老师有很多人追呢。”




  金泰亨一听,着急地问:“谁?谁要是敢追你......”




  朴智旻托起脸说:“怎么?”




  金泰亨脸颊气鼓鼓地说:“谁要是敢追你,那我就绊倒他!”

ASH

【95珍/旻珍/圍巾】踏雪 11~13

※寫在文前的注意事項:此篇有些許95成分,請斟酌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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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經過廚房時,金碩珍正拿著水杯要回房。

見他一臉認真地巡視櫥櫃,好奇問道:

「找什麼啊?」

金南俊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頭,「麥片。」

連思考時間都不需要,金碩珍把水杯放在他手上,回身拉開右邊數來第三個櫃門,拿出他慣吃的品牌遞給他。

「給。」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連自己都需要思考的麥片位置,他哥卻總是一清二楚。

金南俊楞楞接過麥片,金碩珍則輕快撈過水杯,就要回房。

「啊……」他不由得出聲阻攔。

「嗯?」

「我要去騎腳踏車,哥要一起嗎?」

這...

※寫在文前的注意事項:此篇有些許95成分,請斟酌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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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經過廚房時,金碩珍正拿著水杯要回房。

見他一臉認真地巡視櫥櫃,好奇問道:

「找什麼啊?」

金南俊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頭,「麥片。」

連思考時間都不需要,金碩珍把水杯放在他手上,回身拉開右邊數來第三個櫃門,拿出他慣吃的品牌遞給他。

「給。」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連自己都需要思考的麥片位置,他哥卻總是一清二楚。

金南俊楞楞接過麥片,金碩珍則輕快撈過水杯,就要回房。

「啊……」他不由得出聲阻攔。

「嗯?」

「我要去騎腳踏車,哥要一起嗎?」

這可真是……難得的邀約。金碩珍忖道。

他想了想,實在不想被冬天的風刮痛,笑笑地回絕了。連軟軟搭在額頭上的瀏海都帶著暖意。

「不了,我下午還有健身課程。」

以往金南俊大概會點點頭,或許再和他寒暄幾句,或許點個頭就繼續自己的安排,但今天不知怎麼的,看著金碩珍剛睡醒還有些壓痕的臉頰,想出手揉一揉。

他拼命甩開這種想法,不屈不撓嘗試,「難得休假,我也好久沒和哥出門了。」

這種講法落在情商高的人耳裡,再拒絕就有些尷尬了。

金碩珍愣了愣,以為是隊長有什麼事要談心,決定推掉行程執行一下大哥的任務。

「好吧。」他端起水杯啜了一口,「你什麼時候要出發?」

「嗯……吃完麥片,11點吧。」剛好出去吃午餐,下午再騎車。

金南俊自覺想法不錯,卻沒顧及到金碩珍像是他畫出來的角色一樣怕冷。

此時早已進入冬天,除了準備頒獎典禮的表演之外,為了配合明年的行程表,也早早就開始準備下張專輯了。

「哥聽過了嗎?」金南俊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正規三輯主打歌的Beat。」

Rapper們聽到歌的時機通常比Vocal們早上許多,尤其金南俊這次全專都有參與創作,是親自讓曲子成形的一員。

金碩珍倒是已經聽過由製作人發來的音檔,點了點頭。

歌曲的Part還沒決定,畢竟歌詞也還在模糊修改的階段。

「歌名是叫Fake Love嘛……但是歌詞有點卡關。」金南俊伸手,發現自己戴著帽子順不到頭髮,又垂了下來。

金碩珍在一旁冷得縮成一團,手捏著暖暖包,吸了吸紅通通的鼻子,出聲詢問:「哪個部分?」

和許多音樂人一樣,金南俊寫歌詞是看靈感的,靈感一來20分鐘就能完成,靈感不敲門苦思三天都沒用。

冬天的河邊十分冰冷,偏偏金南俊愛極了這種感覺,即使最後顧及感冒的風險沒有騎車,也還是選擇戶外散步。

「哥有談過戀愛嗎?」

金碩珍厭煩極這種開頭了,懨懨回道:「直接問,我會給意見。」

「不會實現的戀愛……真的有可能嗎?」

「有啊。」整張臉縮進圍巾裡,連呼出的霧氣都吝嗇,「是有的。」

他喃喃重複了第二次,也不知是給誰聽的。

「那是什麼感覺啊?就算是不能實現的戀愛,也不是虛假的啊。」

「很虛假啊……連我都覺得陌生的自我,哪裡真實了……」金碩珍小聲囁嚅道,見金南俊一臉問號靠過來欲聽清,嘆了口氣。

他換了個說法,「就像是在夢裡吧,你明明知道那朵花不會綻放,卻還是努力在甦醒前眷養著。」

這說法太過文藝,比起金碩珍往常的吐槽相差甚遠,金南俊有些詫異地望著哥哥,卻只在對方臉上看見一片空白。

金碩珍也的確是冷到無法思考了,拿著暖暖包的手敲了敲隊長的手臂,哆嗦著說要去咖啡廳。

 






-









12


那日結束和隊長的出遊,金碩珍甫一回到家就感冒了。

度過前段高燒的日子,現在整日吸著鼻子在宿舍閒晃,不但被經紀人禁足,更每天給他買養喉的食物。

畢竟接下來的行程只會更忙,連錄音都是夾在的眾多開活動中進行的。

金南俊是沒被叫去訓,可卻因為自責感而自發性守著金碩珍。

「南俊啊……」金碩珍在一局遊戲結束後,不好意思提道:「哥也不是多嚴重的感冒,不用整天都守在我房間的。」

這樣出去吹一趟風就感冒,他也挺沒面子的。

語落,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困窘的揉了揉鼻子。

金南俊從旁抽了張衛生紙遞給他,「沒關係,我在這裡和在工作室都可以寫歌詞的。」

「而且哥那天的話幫了我很多。」他補充道。

為了顯示游刃有餘舉著手機揚了揚,卻在下一瞬間因為鈴響而驚慌。

金南俊趕緊將電話接起,「是?啊,會議?……是、是,我現在立刻過去。」

電話還沒掛掉金碩珍就笑著對他揮揮了,金南俊也從善如流離開房間,踏出房門前叮囑了一句:「哥有事就叫泰亨幫你。」

金碩珍趕緊點頭,試圖露出讓隊長放心的笑容,卻因為睡亂的頭髮而看上去有些滑稽。

門扉開啟又關上,留下一整棟房子的寂靜。

金碩珍著實不知道宿舍裡只剩下他和金泰亨,當每個人給彼此的空間太多,連出門吃飯都找不著伴。

他一邊琢磨著為何有事是找泰亨,一邊放下遊戲機想出去倒水。

前一天還燒得有些昏沉,今天只剩下微微的暈眩感。金碩珍用手貼額頭上貼了半天還是不確定是否還在發燒,腳伸著去勾地上的拖鞋。

「哥!」門口傳來有些慌張的聲音。

他慢了一拍才抬頭去確認,對方卻已經衝過來把他塞回棉被裡。

「哥你要什麼跟我說就行,千萬不要下床。」

這一段話快速並且流暢,看來驚慌能把泰泰語治好。

「阿嚏!」他揉了揉作亂的鼻子,難為情地小聲說道:「水。」

金泰亨使勁一點頭就拿著杯子小步跑出房間,中途還被自己絆了一腳,腳步踉蹌。

金碩珍想我是得了絕症還是怎麼了,怎麼所有人都一驚一乍的?

托他們的福,這兩天已經摔破了他慣用的杯子,金碩珍覺得高燒中的自己去倒水還比較可靠。

樓下一陣動靜,金碩珍趁著這時候把還掛在腳上的一隻拖鞋蹬到地上,雖說照顧行為一點也不細心,他還是為此暖了心。

金泰亨捧著水小步靠過來,金碩珍正欲直起身子接過水杯,就見對方直接跪在床邊,雙手舉高把杯子遞了過來。

「?」

「陛下。」

誰要不知道還得以為他快駕崩了。

「……」金碩珍嘆了口氣,接過杯子,配合著用史劇腔答道:「愛卿免禮。」

金泰亨嘿嘿笑了兩聲,坐在床旁邊盯著他哥一口氣把水喝光,再接過杯子放在床頭櫃上。

事實上,金碩珍常說的那句話沒錯,「除了我以外,還有誰會陪你玩啊?」

想演戲過過癮還真只有大哥會配合他,其他人不是敷衍就是沒有戲感。

「哥還在發燒嗎?」

「嗯?」金碩珍用手摸了摸額頭,還是不太確定,「幫我把耳溫槍拿來。」

喉嚨還是有些不舒服,鼻涕也流個不停。下個禮拜就要錄音,因此他才會盡可能讓自己窩在被子裡,期望嗓子早日復原。

坐在床旁的人遲遲未動,金碩珍有些奇怪地看向對方,卻見金泰亨靦腆抿嘴微笑凝視自己的雙手。

「泰亨?」

「啊,啊?」

「耳溫槍。」

「我、我是想說,不需要耳溫槍,用額頭就可以了……」

喃喃吐出的話語在溫暖的房間快速融化,金泰亨偷偷覷了哥哥一眼,咬牙傾身往床邊靠,趁金碩珍還沒反應過來時快速貼上對方額頭。

咚的一聲。

因為出汗而有些潮意的皮膚在冬天貼著十分舒服,病人吐出的氣息捎了些藥味,金泰亨不自覺嗅了嗅。

苦苦的。

灼熱,他不知道是自己的額頭太過冰涼,還是金碩珍的確還在發燒,可過高的溫度卻一路滲進毛孔,燃燒了血液。

或許因為尚未康復,金碩珍的呼吸聲聽上去有些急促,短而淺。

一隻手悄悄攥緊他的衣襬,金泰亨鮮少看哥哥這樣明顯的依賴模樣,被挑得有些興奮。

一、二、三。

太久就顯得可疑了。他無聲數著秒,秒數剛到就飛快坐回椅子上。

金碩珍還維持著方才的姿勢,過幾秒才緩緩放下手,垂眸問道:

「還有發燒嗎?」

「有……」金泰亨低頭愣愣答道,未等語落又猛然站起,「我去拿耳溫槍,再量一次。」

至始至終他都沒和金碩珍對上眼,若有對上眼應當會發現,兩人的臉都紅得異常。






-





金碩珍並不是毛頭小子,自己喜歡誰,誰又對自己有好感,他看得清,卻拎不清。

拿過床頭的退熱貼撕了一片,沁涼的觸感敷在額頭上令他好受許多,低低嘆了口氣。

其實他壓根就捨不得,捨不得所以才在金泰亨湊過來時抓著衣襬。

抓著的不是泰亨,而是他優柔寡斷的僥倖心態。似乎要抓著這顆心,金碩珍才是個人。

多可笑啊,他看自己是金碩珍,映在鏡子中的卻是JIN,漸漸的連金碩珍的真心都看不清了。

學生時代總是看著題型做答,單選就單選,複選就複選,論述就論述,即使不會還是拿不到零分。

可人生這份空白答題卷,因為沒有題目,似乎也難以回答什麼。

交了白卷也不會有評價,但依舊被制約了。揣摩著怎麼樣才是老師想要的答案,而不問自己想寫什麼答案。

周圍的空氣似乎還在金泰亨籠罩之下,腦袋像糨糊般攪成一團,無法思考。

金碩珍輕手輕腳拉開棉被躺平,此刻才能呼吸似的喘了幾下,又悄悄將腦袋塞進棉被裡,蜷成球形。

胎兒式睡姿,賦予人初生時的安全感。連寬大的肩膀都一併縮起,收斂起羽翼的防禦姿勢。

他費力想釐清些什麼,卻仍在病體肆虐下疲憊入睡。

夢裡靜謐而柔軟,彷彿他從旁望著朴智旻和金泰亨一樣,因守護著誰而感到踏實的安心。

荒唐而虛假的感受。

 







-









13


金碩珍對於金泰亨而言,是在舒適圈以外的人。

即使他們已經相處了超過五年時光,他仍會在與哥哥相處時察覺到這點。

比起相差五歲的田柾國,金泰亨雖然是隊裏面第二小的成員,卻難以得到大哥的關照。

金碩珍……應該說,整間公司對待田柾國都是用養孩子的態度,在他講話時好好傾聽、做得好時大力稱讚、出去外面就各種炫耀。

基本上rap line三位哥哥對金泰亨也是一樣,金碩珍卻不這樣。

他不把金泰亨當孩子看。

他會哄他,可不是對孩子似的親暱,更像是保護那顆赤子之心般的溫柔。

「V哥,昨天碩珍哥啊,真的好好笑……」說著就像個孩子尖聲笑了起來,瞥見金碩珍在後方黑著一張臉,笑聲更加張狂了。

一包零食劃過拋物線砸在田柾國頭上,「你活膩了是不是?」

十五歲從釜山上來把哥哥養大的田柾國可不怕金碩珍,把滑落下來的餅乾接住後,依舊沒心沒肺對哥哥笑個沒完。

這幕光景落在金泰亨眼裡有些刺目,他佯裝對這件事毫無關心,邊滑手機邊問道:「昨天珍哥怎麼了?」

「昨、昨天碩珍哥在訓練魚丸滑翔,把我叫過去說要炫耀,結果魚丸飛下來……」田柾國憋著笑,「直接撞在碩珍哥臉上哈哈哈……啊太好笑了。」

金碩珍脹紅了臉,偷偷覷看金泰亨的反應,見他跟著忙內笑了起來,挫敗的垂下頭。

病才好了四天左右,還是按照日程定在今天二次錄音,金碩珍也只好含著喉糖坐在一旁等待。

他也知道昨天的自己很拙,被魚丸撲在臉上後慌張地想把牠抓下來,卻又怕太大力小動物會受傷,小心翼翼折騰了許久。

而至始至終田柾國都在旁邊笑著,還衝回去房間拿攝影機過來拍。

「我還有拍起來,回去再給你看。」

「是嗎?好啊。」

金泰亨笑得眼睛彎彎,兩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在討論什麼。

「田!柾!國!」金碩珍咬著牙,起身大步走過去在弟弟肩上按了幾下。

他專挑那些穴道按,饒是肌肉豬也無法抵禦,邊笑邊叫著要去抓哥哥的手。

兩個人打打鬧鬧,歡聲笑語中彷彿形成了一個世界,沒有人在意金泰亨還在一旁。

事實上並不是什麼大事,可金泰亨卻莫名有了疙瘩,連微笑都幾乎掛不住。

自四天前照顧碩珍哥後,兩人幾乎再沒有獨處的機會,他很努力想打破僵局,可卻看不透對方的想法。

分明是喜歡對方的,為何這份真心卻無法傳達呢?

想著想著不禁就開始惱怒起自己,又有些委屈。

「確認完Rap部分囉,泰亨和碩珍先進來錄吧。」製作人在錄音室門外呼喚,金碩珍停下動作,有些困窘的瞥金泰亨一眼,率先走過去。

他害羞的樣子太過少見,田柾國愣在原地,稀奇說道:「今天怎麼了啊?」

轉頭一看,卻見他泰亨哥也脹紅了臉,露出傻憨的笑容追上去了。

「到底怎麼了啊?我眼色很快的啊……」留忙內一個人在原地嘀咕,鬱悶的繞圈子轉。

 






-







密閉的錄音室只有兩人,稍稍大聲一點的呼吸都在麥克風前無所遁形。

其實是可以分批錄音的,只是讓其中一個人先進來待命罷了,可金泰亨像是已認主的小狗屁顛屁顛跟了過來。

金碩珍容易分心,本想讓他出去,心底那點私心卻揪著希望不放,緊握耳機,直到戴上也沒有出言。

金泰亨佇立在門旁的牆上,虛虛靠著,雙手抱胸以一種閒暇的姿勢看他哥在麥克風前試音。

掌心有些冒汗,全滲進了柔軟的布料。

空氣膠著,製作人建議歌曲唱法的聲音彷彿黑膠唱片似的,成為時光流逝的背景音,良久只等來金碩珍一句好。

他哥凝視著歌詞,眼底沉澱著一片海洋,他看見裏頭溫潤的色彩,忽又覺得那是杯茶,捧起來也捨不得喝下的東方美人。

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金泰亨眼裡的金碩珍好過頭了。

寂靜下,那看上去適合親吻的嘴唇輕啟,溫厚的音符乘著滑梯溜過空氣。

金泰亨認為他哥看上去最努力的樣子總是在唱歌時出現,與柾國看上去輕鬆的唱法不同,金碩珍認真時總是看上去有些痛苦,皺著眉頭。

可越是那樣,吐出的音符便越是動人心弦。

「……好,停,剛剛轉折的地方不錯,不過高音部分……」遐思之間,那方製作人又發話了,「……先休息一下,我和玧其他們討論一下呈現方式。」

金碩珍點了點頭,偏頭撈過一旁的水瓶,潤了潤喉。

「珍哥,我……」金泰亨躊躇了些會兒,咬牙道:「我的心意,哥是真的不懂嗎?」

怎麼可能不懂?

可金碩珍沒有摘下耳機,他站在麥克風前輕輕哼唱,唱的明明是抒情曲,卻一絲情都沒包含。














To be continued.




-


本章是圍巾過渡章,每次到了某個階段都會把南俊拉出來當推進器kkk

沒有啦,認真說是因為覺得南俊在這個時候就會出現了,無心的推一把、或拉一把。

然後我是看了一小段馬爾他行才過來放文的,大家有看的話!有看的話!應該會知道泰亨哭了,喔天啊智旻過去抹眼淚時我心都要碎了,多麼美好的情感啊,我也憧憬那樣陪在身旁可以哭笑的朋友。

然後這集阿珍我是真的有點心疼,稍微在這裡講一些心裡話好了,要是玧其在就好了,肯定會和他去喝龍舌蘭的TT

廢話講多了。

總之,祝各位看文愉快,有什麼回饋都希望能留言告訴我!



S.W

谜(BTS,all 旻,重生,慢热)剧情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chapter.30 求助



这两天宿舍的气氛怪怪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朴智旻自己的错觉。



其实表面上看,宿舍里还跟以前一样,早上玧其哥往往都不在,而朴智旻自己总会往厨房蹿,硕珍哥按例子给孩子们准备早饭,再心不甘情不愿的单独给自己煮一份水煮鸡胸肉,虽然他们实际上都还没到被强制吃鸡胸肉的时候,但这哥哥却固执的坚持了下来,倒是跟上一世自己认识的那个为吃而活的大哥全然不同了;泰亨还是照常等自己一起去上学,然后下课以后一起赶到练习室跟大伙集合练习;南俊号锡玧其三个人则更多的被叫到工作室里去,一待就是大半天,只在孙承德的课上出现,智旻天天跟他们生活在一起,最近能见到这三个...

chapter.30 求助




这两天宿舍的气氛怪怪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朴智旻自己的错觉。




其实表面上看,宿舍里还跟以前一样,早上玧其哥往往都不在,而朴智旻自己总会往厨房蹿,硕珍哥按例子给孩子们准备早饭,再心不甘情不愿的单独给自己煮一份水煮鸡胸肉,虽然他们实际上都还没到被强制吃鸡胸肉的时候,但这哥哥却固执的坚持了下来,倒是跟上一世自己认识的那个为吃而活的大哥全然不同了;泰亨还是照常等自己一起去上学,然后下课以后一起赶到练习室跟大伙集合练习;南俊号锡玧其三个人则更多的被叫到工作室里去,一待就是大半天,只在孙承德的课上出现,智旻天天跟他们生活在一起,最近能见到这三个哥哥的机会和时间却少之又少,短之又短。




至于忙内,最近也终于跟记忆中一样最终选择了休学,专心泡在练习室里,不过最近那孩子也开始皮了,因为不用再着急去上学,他晚上倒跟以前一样总是偷偷的爬起来去打游戏,不过智旻这回倒没跟他一起闹了,他确实是没有几年前那种用不完的精力了……皮不动了。




智旻觉得不对劲,完全是因为金硕珍最近的举动。




举个例的话,早饭下厨队没自己的位置了。




日常两人的厨师队变回了一人入编,他也从厨房小帮手回到了等餐米虫的位置。




硕珍哥一直以来都恨不得把自己天天抓在手边,没事帮他切个菜,再没事还能帮他剥个蒜,盛个饭之类的,可是把他使唤的好来着;本来朴智旻也是本着照顾好成员们的决心,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倒是没有之前的无奈了,一直都是周瑜打黄盖,硕珍哥打得欢快,他也挨的特别的情愿……甚至把帮厨的事情当成了自己的专职一样做的特别认真,趁这机会给号锡补进了不少,自己也得以学到了很多东西;原本他还高兴自己终于能为大家做点事情了来着,却在下一个瞬间就被哥哥一句【歇着吧,要帮忙哥再叫你。】从此彻彻底底的打入了冷宫。




他猝不及防,本想说上两句,结果看着哥哥满眼的复杂,心里也明白自己是说不出什么效果了,最终不得不放弃了两个多月以来一直做习惯了的事,变成一个只能坐等吃饭的人,明明这是哥哥的宠幸,却让智旻一下想的就多了起来。




最近自己真的常常头痛,完全可以为他想的多作证。




智旻隐约明白,自己前段时间感冒的事是真把哥哥吓着了;其实那天去练习室拉人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不大得劲了,不过他也没有细想,毕竟评价和筛选一个月比一个月的严格,不断的有前辈被淘汰,就会不断的有新人进来;他们真的已经很辛苦了。




智旻只以为硕珍变得不对劲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




直到过了几天又一个下训,智旻被硕珍推出去先用了浴室,冲洗干净以后他下意识的想开门出去叫人过来继续洗,拿起毛巾,一个手都已经压下了门把手才想起来自己居然忘了关淋浴器,正一边把开关关上,一边懊恼自己的不小心和浪费,门外就传开了硕珍哥跟谁聊天的声音,这本没什么妨碍,但智旻还是停下了关水的动作,只当作自己还在洗澡的样子。




因为他听到了哥哥在问问题,这些问题确实多跟自己有关系,话语里并没有提他的名字,智旻却懂了,自己那一病已经被哥哥给盯上了,他每一句都是在问自己。




【……那……你和哥说说……那具体是种什么感觉?哥知道这么问你不好……但是哥也只能问你……】




【没事哥,我懂。】




回话的居然是玧其哥。




【你帮帮哥吧……他那天真的不对劲……你后面才回来,没看到……但医生专门说了叫家属好好观察……你也知道那孩子,看着没什么心眼,没心没肺的……实际上他什么情况他自己可从来没有详细说过……这种事情也就只有自己愿意说了听的人才能有办法……我又不好直接去问……对不起呀玧其……】




【没事。】智旻听着玧其哥说着似乎是调整了一下坐姿——他不知道玧其其实是想跟哥哥说没关系的,但最终也只是顿了顿继续温声说道,【智旻前段时间估计是压力太大了……他毕竟跟咱们在一块的时间是最短的,虽然他跟哥哥基本是前后脚进来……不过他的处境毕竟跟哥哥不一样,那么大个名头到现在都还在他头上挂着……他也从来没辩解过,不过他的实力大伙都看在眼里呢……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感冒的时候又刚好快要月末了他那样也正常。】




花洒一直开着,把智旻的身体埋在湿热的的水汽里,就像胎儿包容在母亲的腹中一样温暖柔和,细腻,又朦胧。




水雾里,智旻的眼睛睁的很大,莫名的倔强;他垂着脑袋,连肩颈部的肌肉纹理都是顺着重力的方向垂坠下去,手里的毛巾跟着身体一起隐匿在水雾弥漫出的仙境里,脸上的表情却是很纠结又严肃的。




玧其哥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每一个字都是斟酌了再斟酌。


说的那么平静。


智旻全都听到了。




几年前,智旻也是出道了以后才知道玧其哥得过抑郁症的;那个时候他是真的小,也还没有经历过抑郁症,他根本不懂哥哥表面看上去那么没劲,令人不敢接近是因为什么,甚至只以为那是哥哥原本的性格使然;直到他知道世界上有这种霸道的病,他才多少有点头绪;所以最早他虽然皮,却也没皮的那么过分,泰泰跟国儿干脆就不敢招惹玧其哥。




……其实那个时候的玧其哥应该比现在的他要好了许多了吧?智旻不知道当时自己和哥哥弟弟们在这其中起了多少作用,至少看出哥哥一点点开朗,话多起来他是真的很开心的。




直到自己也得了这个霸道的病他才是真的懂了……




真的不是自己几年前想的那么简单。




抑郁症……真的不是说好就好的。




至少现在客厅里跟哥哥聊天的玧其哥,智旻一下就知道他压根就没好。




所以能一下说出这么一大堆话,还能说的那么温和……真的是很难得了。




怪不得玧其哥在未来的那么多年,一直都更愿意跟硕珍哥住一个房间,多数也只有跟硕珍哥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看到玧其哥身上软萌有活力的样子……即使两个人的取向千差万别。




硕珍哥对于如今的玧其哥来说已经是最特别的那一个了吧?只因为多年前自己真的太小,心里没什么事,有也只是想着出道,不曾注意到罢了。




可这次求助,硕珍哥明显是为了自己。




虽然作为一个过来人他跟玧其哥一样能为硕珍哥平静的解答他的疑问,但作为一个实际上还是健康少年的旁观者,智旻又觉得硕珍哥这么问玧其哥问题,是有点揭伤疤的感觉的。




智旻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这种矛盾的心理,就像他明明是个健康的人,却怎么看都不让人觉得自己是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前世的朴智旻的的确确就是个抑郁症患者,跟现在的闵玧其一样;可现在的朴智旻确实只是个年轻的少年,健健康康的,什么事都没有,连感冒都能没几天就重新活蹦乱跳的那种。




矛盾。




只因为现在的朴智旻身体里住着前世的自己,他依旧是个健康的少年,却是个健康的抑郁症患者。




健康的患者,挺可笑的头衔,可说的就是朴智旻。




闵玧其说他只是压力太大,可智旻本人知道,他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压力,即使是月末临近的时候的那无数场噩梦都没有让他觉得自己是压力大了才那样的。




这只是抑郁症留在他身上的疤;以至于一个小小的感冒都能闹的自己跟周围的人不能安心。




智旻不知道曾经他用过的治疗方法还能不能治好如今的自己,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特效药也只有那么几个人。




如果这几个人不在,那他确实有药也治不好了。




他们不在,他就会变的无药可医。




多荒谬。




站在浴室里,智旻以一种固执的眼神盯着墙上的瓷砖看了好久,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却把哥哥们的对话全都听了进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想,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在固执什么。




关上花洒,水打在地砖上的声音瞬时停止,门外硕珍跟玧其的话头也立马停下了。




智旻一边擦干身体,不再继续固执,也不再继续胡思乱想。




打开门,他迈脚,带出了一股凉凉的湿暖。




心里很甜。


就像刚才被水蒸气包围着的时候一样的感觉。


因为即使他已经离开母亲,自己的身边却一直有人在想尽办法像母亲一样的保护着自己。




智旻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呢。




【哥,你俩谁先进去?还热和着呢……赶紧去吧……好不容易又过了一轮小测了……孙老师的作业也做完了……我要睡了……这段时间我真的累了……】




这话是智旻故意说的。


金硕珍感觉到了,又转念不愿相信弟弟是故意的,因为浴室里的水声并没有断过,智旻就算听到了也应该是听不清的。




玧其没说话,说了一声就径自拿着自己的东西进了浴室关上了门,已经走到卧室的智旻和正在考虑智旻一大段话的意义的硕珍都没注意到玧其平淡的脸上染上的一丝情绪。




【嗯……累了就赶紧睡……呀……玧其啊……】


再次慢了半拍的金硕珍同志冲着号锡跟智旻的房间压着嗓子交代了一句,转头就看见浴室的门已经再次关上了,心里有点好笑憋屈,转眼也就什么情绪都没了。




不管智旻刚才听到了什么,至少他还是会跟自己喊累的……




这就好。




想想玧其刚才的话,他大概也是担心吧……毕竟抑郁症这种病不是感冒,真的很少有人能把它理解为是一种病,就连金硕珍最早刚知道玧其有这个症状的时候也没能理解……




那种感觉,硕珍知道很痛苦,但有多痛苦,很痛苦是多痛多苦,也许也就只有玧其能体会到了……




……希望他真的只是压力大,那自己反倒能多放些心。




未来还有更多更累的磨练在等着他们呢……哪怕他已经累的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值不值得的,只要有弟弟们在,他想,他还要坚持下去的。




弟弟们不会倒下,他这个做哥哥的就不会第一个倒下去。




又一个夜晚,即将迎来又一次的转折。


又一年要过去了,硕珍不知道,自己跟弟弟们,即将拿下第一阶段的里程碑,更不知道,等着他们的不仅有胜利,也有伴着胜利同在的新一轮更艰难的考验。


——————————


我最近一般写着放着……


就怕万一后面突然没有思路了……


现在是十月中旬,我写的也就是十月中旬到十月底这个时间段里发生的事情……


唉……动作太慢了,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澜有光

《盘尼西林》vmin 1

娱乐圈

甜文

双向暗恋


*

  “你还记得我吗?”李紫儿带着期盼的眼神对着眼前的男人轻声道。



  朴智旻的笑容有些僵硬,但还是勉强地把对话接上了。



  旁边导演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这条就算过了。



  朴智旻尴尬地笑笑,小声的对眼前的女主说了声抱歉。



  李紫儿的扮演者申霖听见这一声,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眼睛撇向别处,理也不理朴智旻。



  朴智旻更尴尬了,心想我也很委屈啊,又不是我想来的。



  朴智旻公司为了给他们拓展市场,硬是让朴智旻所在的组合一起出演了这个看了就会掉智...

娱乐圈

甜文

双向暗恋




*

  “你还记得我吗?”李紫儿带着期盼的眼神对着眼前的男人轻声道。




  朴智旻的笑容有些僵硬,但还是勉强地把对话接上了。




  旁边导演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这条就算过了。




  朴智旻尴尬地笑笑,小声的对眼前的女主说了声抱歉。




  李紫儿的扮演者申霖听见这一声,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眼睛撇向别处,理也不理朴智旻。




  朴智旻更尴尬了,心想我也很委屈啊,又不是我想来的。




  朴智旻公司为了给他们拓展市场,硬是让朴智旻所在的组合一起出演了这个看了就会掉智商的玛丽苏神剧。




  组合里面除了墨子桐有一些经验之外,其他三个人在摄像机前仿佛就是为了尴尬而生,情话说成朗诵,笑话说成演讲,怎样出戏怎样来。




  朴智旻喝了一口助理递过来的水,笑着说了声谢谢,又回到了场中。




  这一场戏是一个回忆杀,讲的是他与女主曾经一起放风筝的过往。朴智旻站在申霖的身后,虚握住她的手,这个时候,一阵大风吹过,将风筝线吹断,风筝逐风而去,就像剧中的两个人一样。




  就像他和那个人一样。




  金泰亨怔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记忆如同剧中那断线的纸鸢一般,携着如风般的洪流,将他冲溯回那久远的时光。




  朴智旻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笑起来的时候永远带着一种非凡的感染力,就像一块棉花糖,看见的时候,就感受到了美好。




  夕阳余晖中,微微融化结出点点糖滴的棉花糖,还有因为反光而模糊不清的黑板。




  老师用粉笔在黑板上敲击出的音符,像一道道催眠曲,让人昏昏欲睡。




  “泰亨啊,醒醒。”朴智旻托着腮帮子,用笔轻轻戳了戳金泰亨的脸颊,“老师下课了。”




  金泰亨昨天刚刚杀青,晚上聚会到了凌晨,即便是下午才来上课,那翻涌的睡意还是想海啸一般,覆盖住了他的全部意识。




  唯余下一根细小的神经感受着温暖和煦的阳光和身旁人甜软的气息。




  金泰亨皱了皱眉,听到耳边响起一声轻笑,陡然醒了过来。




  “稀罕啊,你怎么来了?”姜宴山看见金泰亨,赶忙把眼按灭,给了旁边的助理,热情的走了过来。




  “随便逛逛,正好在隔壁客串。”金泰亨笑了笑。




  姜宴山也习惯了这个人说来就来,想开什么就干什么的随性性格,理解的笑笑说:“那晚上一起吃个饭?”




  金泰亨礼貌地摇了摇头说:“晚上还有事,下一次吧。”




  自从知道朴智旻出道之后,金泰亨那颗早已埋下种子,突然破土而生,疯狂生长,直到如今,遍布金泰亨的每一寸肌肤里,随着心脏的旋律而律动。




  鬼使神差地驱使他一步一步接近对方。




  金泰亨微笑着打发走眼前这个说不上是熟人的朋友,继续看着朴智旻青涩的演绎着那个角色。




  周边传来一阵骚动,细碎地低于聚集成一片,模糊不清地蔓延到了朴智旻的耳朵里。




  “哇,真的是金泰亨欸。天呐,他怎么会在这里。”




  “金影帝,啧啧啧。”




  朴智旻被这些声音扰的注意力有些发散,而申霖的眼睛早就从风筝身上跑到了不知道哪里去。




  朴智旻顺着女主的目光慢慢地找了过去,霎那间四目对视,只是电流相通的一刻,便是山崩地裂,风雨共鸣,脑海深处的被埋葬的碎片在这一刻,乘着浪花,逆瀑布而上,披荆斩棘重新出现在了朴智旻的视野之中。




  “泰...泰亨...?”朴智旻喃喃道。




  申霖听到朴智旻的低语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似是惊讶两人的相识,而后低下头诡异地笑了笑,抓住了朴智旻的手,将重心放在鞋跟上,向后一蹬。




  这片拍戏用的草地与其说是平地,倒不如说是一个小土丘,而朴智旻背后的那一面更陡得厉害。




  “啊!”申霖尖叫。




  朴智旻前一秒还在惊讶于申霖的手,下一秒立马回神,可重心已然不稳。




  朴智旻堪堪将申霖护住,跌倒滚下了土丘。




  金泰亨早在申霖尖叫的时候就跑了过来,在朴智旻向下翻滚中,一把将朴智旻抱住,没有让他撞上丘脚下的石头。




  金泰亨小心翼翼地抱着眼前的这个人,思绪飘远,多年前好像也有这么一天,自己这样抱住了他。




  等朴智旻回过神来,申霖已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双眼通红,妆容略微凌乱,却是有一股我见犹怜的样子。




  不愧是二线当红小花,到了剧外,演技就堪比一流的大咖。




  “怎么回事?”导演从座位上赶忙跑了过来,询问着金泰亨和申霖,却是连一个眼角都没有给朴智旻。




  申霖像是找到了依靠,将眼泪细致的擦干,双腿蜷缩起来,抱着胸,用着委屈的声音说:“他...变态...”




  朴智旻茫然无措地看着眼前的申霖,又转头去看看金泰亨,顿时明白了申霖打得是什么算盘。




  金泰亨被这个眼神看的心下一紧,在他回头的时候,便将怀抱收束的更紧了些。




  四年零十个月,我在这片荒芜的沙漠中终于找回了那一抹嫩绿色的树芽。金泰亨默默念叨,突然展颜一笑。




  导演脸色一黑,已经准备向朴智旻发火了,投资方硬塞过来的就算了,偏偏一点演技都没有,简直就是一个浪费胶卷的存在,根本不配和申霖一起对戏。




  可此时此刻他有些摸不准金泰亨的态度。




  朴智旻声音闷闷地说:“我不是,是她自己拽我才跌倒的。”




  申霖哭的更委屈了,“我为什么要那么做,那么做难道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泰亨的目光就是最大的好处了吧。朴智旻在心里默默道,随后站了起来。




  “嘶。”不知道什么时候,朴智旻的右脚踝上红了一片。




  金泰亨反射性的想要去扶朴智旻,却被朴智旻微微地错开了。




  朴智旻笑笑说:“可以借我电话用一下吗?我想给经纪人哥打个电话。”




  金泰亨微愣,手在大脑反应之前掏出了手机。




  “谢谢。”朴智旻道。




  明明是非常礼貌周到的行为,金泰亨却稍微有一点不舒服。




  王瑜之正忙的焦头烂额,组合除了拍戏的,还要在近期就把剧组需要的插曲等完成,通告还有一堆,骤然一个电话打进来,他反射性的眼皮子跳了跳。




  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王瑜之转手就想挂了,但这个尾号7618的号码却又有些眼熟。




  王瑜之接了起来,便听到了熟悉的小奶音。




  “哥,我是智旻,我...我在剧组出了点事,哥方便过来一下吗?”朴智旻声音奶里奶气的,又包含了无限委屈,纵使是王瑜之这个在娱乐圈跌爬打滚十几年的听了,心里也是微微一颤。




  “怎么回事,你先和我讲一下大概。”说着王瑜之便拿起了放在椅背上的包,还有桌子上的车钥匙,准备往剧组赶去。




  智旻看了一眼申霖,再看看旁边已经聚集过来了的场务人员,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金泰亨从朴智旻手里抽出来了手机,声音平静,面目冷淡道:“你先过来吧,智旻受伤了。”




  王瑜之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刚想问一句:“您是?”就被挂断了电话。




  王瑜之眼皮又是一跳,这个声音有点像公司新晋的那位影帝啊。




  金泰亨顺畅又霸道地做完这一切之后,返回去再看朴智旻,却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耳朵被憋的通红,连带着其他人也屏息等待着他说话。




  他会不会嫌我太自作主张了?




  朴智旻只是抿唇笑了笑说:“谢谢。”




  第二次说谢谢了。金泰亨也抿了抿嘴唇。




  一声抽泣,让众人的目光重新回到了申霖身上。




  申霖颤巍巍的想要站起来,却仿佛下半身瘫痪一样,又跌坐了下去。




  “先送申霖去检查一下吧。”导演看着自己的小情人这样也是挺心疼的,二话不说就把申霖公主抱了起来。




  而朴智旻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他缓缓地动了动脚踝,又是一阵剧痛。




  朴智旻想了想,上一次这么疼还是自己在高中的时候。




  这么想着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眼前的这个人。




  那个时候的朴智旻还不想现在这样,能够被舞台的聚光灯所宠爱着。




  他只是一个学生,一个在同学心中难以启齿的娘娘腔。




  又或者说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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