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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灿烈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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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鲁鲁兽超进化

2019/11/21/更新 by胖高星 

  


朴灿烈世界《我得大佬》四千二字


  “朴队,您派去跟踪肖战的人回来了,他们说....”



  后面的话,那人附在朴灿烈耳边说的。



  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反正朴灿烈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变化。



  依旧是那张万年冰山脸。



  这么些年,郑萧儿一直都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好,一直都入不了朴灿烈的眼。



  后来渐渐的,她发现朴灿烈这个人根本就不像个人,他好像没有七情六欲。



  末世以后认识他,他喜欢的都只是权利和强大的异能。



  ...

2019/11/21/更新 by胖高星 

  


朴灿烈世界《我得大佬》四千二字



  “朴队,您派去跟踪肖战的人回来了,他们说....”




  后面的话,那人附在朴灿烈耳边说的。




  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反正朴灿烈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变化。




  依旧是那张万年冰山脸。




  这么些年,郑萧儿一直都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好,一直都入不了朴灿烈的眼。




  后来渐渐的,她发现朴灿烈这个人根本就不像个人,他好像没有七情六欲。




  末世以后认识他,他喜欢的都只是权利和强大的异能。




  他什么都不屑一顾,却愿意一直关照他的那个废物妹妹。




  明明他看林徽因的眼神,如同天神审视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如今她除掉了那个碍眼的女人,朴灿烈竟然会对自己大发雷霆。




  肖战走后,队里士气低迷。




  没了营地,死了那么多人,副队还离开了。




  她觉得在这个时候去安慰朴灿烈是最好的时机...




  ——




  “唔咳咳...灿...烈...唔放手...”




  朴灿烈的表情,除了冷漠,很少出现这种怒不可遏的样子。




  这样的愤怒,给了郑萧儿。




  “是你诱骗她去看守城墙!哨兵失守,你为什么不通知!”




  郑萧儿的脖子已经被朴灿烈的一只手死死的掐住,只要朴灿烈再稍微用点力,郑萧儿就会像一只小羊羔一样,轻易死掉。




  看着郑萧儿憋的发青的脸,朴灿烈不知想到了什么,手劲一松,把她甩到了一边。




  郑萧儿吓的发抖,她已经来不及顾别的,哭着咳嗽着抱着朴灿烈的腿。




  “灿烈真的不是我...我不知情的...派小因去外层,是她自己申请你忘了吗?失守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情...你不要生气,我...我,你异能升级,我还可以帮你啊!...你千万不要............”




  后面的话郑萧儿不敢再说,朴灿烈是那样一个人,杀人不眨眼...




  朴灿烈不愿再低头正视郑萧儿,他突然勾起嘴角,是那个熟悉的眼神,把别人视为蝼蚁的眼神...




  “也对,你还可以帮我...”




  郑萧儿听到了一丝希望,哭着抬起头,下巴却被狠狠地捏住。




  接着对上的是一双幽深却又充满杀意的桃花眼




  朴灿烈那时候说话的声音,对郑萧儿来说就像是来自地狱死神的低语。




  “希望你做的这些“努力”,对得起我那便宜妹妹的价值啊?毕竟你是个双系异能者,不是吗?”




  这话其实,在别人听来,是朴灿烈对自己妹妹的绝情冷血,只会让人唏嘘,在郑萧儿听来,也是震慑灵魂的寒冷。




  她是双系异能的事情,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




  朴灿烈这个样子看起来,他好像早已经知晓了一切。




  却帮自己瞒着,他根本没有必要去帮助自己...却还是这样做了,郑萧儿从来都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的任何想法,就是跟在他身边多年,她都无法去揣测他的一丝一毫选择。




  朴灿烈送开郑萧儿的下巴时,对方的下巴已经在被捏碎的边缘了。




  郑萧儿又得顾及下巴的剧痛,又因为朴灿烈的话受惊颤抖。




  朴灿烈不愿意再把目光向郑萧儿投入一点,他背对着她。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储存实力,和A区的恶战,我势在必得,如果你拖了后腿,就别怪我无情。”




  郑萧儿捂着嘴吧,眼泪不停地流,疯狂的点头。




  另一边




  林徽因正头疼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肖战。




  肖战则一脸哀伤的也回看着她。




  “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嘛。”




  啧




  “大哥,你都问了多少遍了,我说我不记得!”




  林徽因真是谢谢车银优的八辈祖宗了,不提醒自己,现在只能假装失忆装到底。




  反正,这个人不会影响很多剧情走向,如果原剧情他死在了世界男主朴灿烈手里,那今生这样的炮灰路线也不会改变多少的。




  也是奇怪,一个男二,为什么走了一个炮灰路线。




  肖战又指了指林徽因怀里抱着的孩子。




  虽然他知道林徽因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生个孩子,但是还是心痛了一下。




  “这孩子...”




  林徽因毫不在意肖战两人上下打量自己得眼神。




  “啧,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徽因想着,原主对这个帅哥的态度,应该是温柔体贴类型的吧,自己如果现在冷漠脸,说话不留情面,还假装不记得他,说不定他就能脱离男二路线,以后也可以跳过男主给他的血光之灾了。




  可是他并不了解肖战,她并不知道此时在他心中,已经暗自下定了某种决心。




  林徽因也不知道为什么小东西要叫肖战,爸爸,有可能只是因为长得像?或者就是这个小东西纯胡闹。




  从这小东西怎么看都很狡黠的笑容来看,应该胡闹占大多数。




  林徽因早就想说了,自从给这小东西吃饱喝足,养足了精神以后,他就太过于聪明了吧。




  跟他说的什么话都听得懂,异常的听话。




  小东西炸着胳膊,非要往肖战那边蹭,肖战只好伸出手接着他的手,谁知道他顺着人家胳膊,就爬在了肖战怀里。




  ……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诡异。




  林徽因一个眼神朝小东西瞪过去。




  臭小子,没想到你有这种爱好,谁长得好看跟谁玩是吧。




  年纪轻轻就是个纯纯的颜狗。




  肖战也真是,不枉费他一贯烂好人的作风,本来就善良的一脸散发着慈祥,这回再抱着一个咿咿呀呀的小孩子,浑身上下更加散发这一种圣洁无暇的佛光。




  林徽因都觉得那画面有些好看得刺眼,无奈转移视线。




  这时小可突然从肖战后面绕过去。




  “小因姐,你要是没事的话,就跟我和战哥回队里吧,这几天战哥一直到处找你,他还因为你跟朴队闹...”




  “小可!”




  肖战忽然厉声打断了小可后面的话,林徽因挑了一下眉。




  这小孩儿口中说的朴队,怕不是朴灿烈吧。




  可叹可叹,这男二居然为原主做到这种地步。




  这时候车银优突然出声儿。




  “之前得剧情,原主死了以后,男二肖战就跟现在一样跟朴灿烈闹掰了,以后一直在四处寻找原主,虽然明知道原主已经死了,却不死心,后来他和朴灿烈之前得恩怨越来越深,才落的那样的下场。”




  林徽因心想,那这一世,“她”还活着,岂不是就没有后面的事了。




  车银优听到了林徽因的心声,赶紧泼凉水。




  “不会的,别忘了朴灿烈的黑化值有多高。”




  …




  也对




  小可虽然被肖战用眼神警告,可是他还是不打算闭嘴。




  小可其实从一开始就觉得肖战不应该为了林徽因跟大部队闹矛盾,迟早会结怨的,如果林徽因死了也就算了,现在她活的好好的,还说把他们都忘了,指不定就是根本不想再跟他们打交道了。




  “战哥!她都不记得你了!你还跟着她干嘛!”




  肖战抱着怀里的小东西,左边还站着一脸不在意的林徽因,他很为难,又不忍心跟小可说重话,只能一直瞪着他。




  林徽因扣了扣手指。




  “我不管我之前认不认识你们,也不管你们打算带我去哪儿,都不行。”




  肖战这下急了。




  “为什么小因,外面太危险啊,你一个人...”




  “有什么危险的!”




  林徽因心想,本姑娘再创造一个营地都没问题,还跟你们回去那个破地方,朴灿烈再看自己能从那么大阵仗的尸潮里逃出来还活着,肯定要把自己五花大绑抓起来研究。




  “小因,你是怎么逃出去的,你激发了什么异能嘛。”




  在肖战看来,林徽因之所以能逃出去,而可以应对那样的局面,一定是比他还要强大的异能。




  可是他不在乎这些,他只在意她是否安全活着。




  林徽因不想回答他,把肖战怀里的小东西强行抢回来,也不管小东西皱着小脸儿拒绝。




  “总之,我不认识你们,各有各的。”




  说完这句话,她才扭头打算去解决刚刚那四个人。




  因为半路杀出两个程咬金,四个人虽然逃过了丧尸群,却没逃过报复心极强的林徽因。




  在跟肖战纠缠说话的时候,林徽因用绳子把那四个人都紧紧的绑在了一起。




  “你是不是有病!末世之中!你就这样残害自己的同胞嘛?”




  之前计划杀掉林徽因的马尾辫女生,这会儿知道林徽因是她的同胞了。




  林徽因都不屑于跟她争辩了,能动手她绝对不想多bb。




  叫易卓的男生终于受不了马尾女从头到尾一系列的行为了,怒吼了起来。




  “赵梦璇你给老子闭嘴!!!!友儿要不是因为你!也不会被这个女人打伤!!!如果友儿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就杀了你!”




  另一个没有异能的男生这时候才弱弱插嘴。




  “也不全怪梦璇啦,她也是想看看这空间里有没有药物,可以帮你胳膊上的伤好转啊。”




  四个人被绑成一个方形,还在喋喋不休的吵。




  林徽因揉了揉耳朵。




  “够了够了啊!犯了错呢,就得认!我这个人是从来都不留后患的,赶快去死吧,都别着急,你们一起死啊!”




  易卓着急了,一个大男人竟然低声下气的开始求林徽因。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啊不!放过友儿吧!求你!她没有错!她傻乎乎的,别人说什么她就听!求你了!...”




  林徽因啧了一声。




  搞笑,现在知道求饶了,那是因为你们今天碰到刺儿头了。




  如果换做是那个原主,躲过尸潮,都得死在你们四个人手里。




  想必林徽因如果没有警惕,现在求饶的只会是她。




  他们四个人在下手的时候,可是一点也没想着留活口。




  见林徽因有所犹豫,几个人又开始三言两语的求饶。




  林徽因听烦了,正打算输入异能动手,抬起的右手却被一个人使劲的抓住。




  林徽因回头,是肖战正一脸凝重的站在自己背后,还用很大的力气捏着自己得右手。




  “小因,他们知道错了,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们。”




  ???




  男二大人,说你是烂好人有点好听了吧!你这是单纯还是圣母白莲花啊!




  他们要杀我啊!你有没有搞错!这是末世啊!




  如果放过他们,他们还会来杀了我得!




  “我就算放了他们,他们也会杀了我。”




  肖战皱眉




  “不会的,我保护你,你放了他们四个吧,他们其中一个,已经命不久矣,走出去这里,他们没了武器,也会自生自灭,你何必动手。”




  “......”




  林徽因沉默了很久




  像是再考虑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嘲讽似得笑了一声,随即快速的转身掐住了身后突然扑过来的男人的脖子。




  易卓人高马大的大男人,居然被林徽因一只手掐住了脖子,卡的死死的,他被掐的双眼暴出了红血丝,挣扎中,气息也逐渐微弱,他手里还燃烧着火球,这一下子积蓄已久的异能,再结结实实的打在林徽因的身上,就算她有系统保护,不死也受重伤了。




  肖战吓的一愣,这个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绳索,因为之前的恶战异能消耗太多,他只能假装求饶养精蓄锐。




  直到刚刚林徽因犹豫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




  肖战已经受到了冲击,他在末世见过不少恶心嘴脸,可是这一次的“仁慈”差点害的林徽因再一次和死神擦肩而过。




  林徽因当然一早就知道易卓想偷袭自己,刚刚抬手也不是为了杀人,只是想用治愈异能把那个叫友儿的女孩儿身上的伤治一治。




  不为别的,就当她是开心。




  这样也好,这男二大人也看到了,她不可能与人为善。




  想到这里,林徽因的手劲一瞬间加重,眼看着易卓翻白眼到底,已经命悬一线。




  那个叫友儿的女生气息奄奄的扑过来,抱住了林徽因的腿。




  “求求你,我替他赔罪...对不起...你杀了我吧...放过他吧...是我们错了咳咳...”




  林徽因一辈子最讨厌这样婆婆妈妈的场面了,手心一松,易卓瘫倒在地上。




  林徽因伸出右手,汇聚出一颗绿色的异能球光。




  “本来,我是想替你女朋友,治个伤,既然你这么想让我死,我想你也用不到这东西了。今天算你们走运,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下次我的手,可不会再松了。”




  呆愣的四人已经完全愣住了。




  易卓更加是后悔不已,自己狭隘的行为,让自己得女朋友错失良机,他也再拉不下脸来求林徽因。




  林徽因把刚刚自己放在一边的小东西从地上抱起来,转身离去。




  只留下肖战几人愣在原地。




  

加鲁鲁兽超进化

 2019/11/20-更新 by胖高星 

  


朴灿烈世界《我得大佬》三千九更新


  “弟弟,你有多久没抬头看过这样的星空了。”



  小可本来爬在高高的树杈上昏昏欲睡,突然听到一整天都没有说话的肖战,突然对自己的提问。



  小可马上擦了擦嘴角自己差点流出来的口水,撑着双臂在树杈上坐直了,正视着对面大树上盘腿坐的直挺挺的肖战。



  “额,战哥,我是个近视,现在是看不太清了,不过以前!我记得我老是在夏天的时候,坐在我爷爷的摇椅上,一边吃西瓜,一边看星星。”



  小可是个单纯的孩子,说起了小时候,以及爷爷,他说话间,嘴...

 2019/11/20-更新 by胖高星 

  


朴灿烈世界《我得大佬》三千九更新


  “弟弟,你有多久没抬头看过这样的星空了。”




  小可本来爬在高高的树杈上昏昏欲睡,突然听到一整天都没有说话的肖战,突然对自己的提问。




  小可马上擦了擦嘴角自己差点流出来的口水,撑着双臂在树杈上坐直了,正视着对面大树上盘腿坐的直挺挺的肖战。




  “额,战哥,我是个近视,现在是看不太清了,不过以前!我记得我老是在夏天的时候,坐在我爷爷的摇椅上,一边吃西瓜,一边看星星。”




  小可是个单纯的孩子,说起了小时候,以及爷爷,他说话间,嘴角都上扬了不少,可是说完,又好似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脸色变得扭曲悲伤了起来。




  他摸了摸鼻子,没有再说话,而且换了个姿势坐直了身子。




  肖战听见对面的人吸鼻子的声音,这才向小可看去。




  “其实我也很久没看过了,你也觉得奇怪是吧,末世以来,大家都在奔波逃亡,为了活着不择手段。可是她竟然每天都有心情,抬头看看星星,每次看完了,还要开心的跟你分享,说今天得星星很亮,第二天一定不会下雨,出去采集物资的人,不用淋雨了。”




  小可知道肖战说的人是谁,可是他也不敢搭话。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




  但是林姐姐确实是……




  死了……




  恐怕大罗神仙也逃不出了……




   




  肖战也深知这一点,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抱有什么希望和想法?




  小因还活着???




  “呵……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肖战自嘲式的笑了一声,又把树杈上的小可吓了一跳。




  小可张望着远处,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远处零星一两只丧尸奇奇咔咔的嘶吼声。




  “战哥…你笑什么啊……”




  肖战笑的几近癫狂,眼角还带着泪,一时间竟然看不出他是难过还是真的在大笑。




  小可紧张的四处观察,生怕肖战动静再大一点会把丧尸引来,可是刚刚还在周围转悠的几只丧尸突然全部从西北一个方向疯狂追去。




   




   肖战终于停止了大笑,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眼角却早已经流尽了眼泪。




  “战哥!西北有活人!”




  小可的异能是超能感官,他一向都能比别人提早感受到周围会发生的事情。




  刚开始异能觉醒得时候小可只能比别人看的远,听的远,跑的快。




  到现在A级的时候,他得能力就有些接近未卜先知的作用了。




  虽然都是A级,可是他们这种人的这种防守异能,在朴灿烈那种攻击性异能面前,连个屁也不是。




  感受的再快,也防不住人家给你一把火烧成灰。




  队里,论攻击性异能,除了朴灿烈,也就只有一个肖战还是比较厉害的角色了。




  肖战的雷系异能,可以掌控磁场电流,在朴灿烈面前也还是略逊一些。




  肖战一听小可说有活人,手心中就开始开始流窜起滋滋的电流声。




  一道道细小的电流的微光也在黑暗中无比显眼。




  “活人?男人还是女人?”




  小可认真的把耳朵朝向西北方向,闭着眼睛。




  “两男一女?不对!两男两女,有一个女的可能是受伤了,气息很微弱。”




  “丧尸都朝那边围过去了!蠢货!好像在故意吸引丧尸的注意力。”




  肖战以前是个热心肠的烂好人,可是在末世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心比丧尸恐怖。




  先不说为什么那四个人要故意吸引丧尸的注意力,就是四个陌生人,如果对方对他们图谋不轨,也够他和小可喝一壶了,很难说,末世之中的“食人一族”




  还少吗?




  “他们之中有没有异能者?”




  小可这回眯起眼睛的看了一阵。




  “三个人中只有受伤的女人,和一个男人有异能,一个B一个C,应该不会威胁到我们,况且他们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呵。”




  说到这里,小可竟然嗤笑了一下。




  肖战虽然对这种情形见怪不怪,可是内心低还在抱有一丝希望,会不会里面有小因呢?




  行动比脑子反应的快,等再回过神来,肖战已经往西北方向飞跃过去了。




  小可还愣在原地,看着肖战控制磁场把自己浮在空中,然后快速的离开了他的视线。




  小可摇摇头叹口气,哎,也对,他战哥虽然嘴上嫌弃末世人心险恶,可是每次都要动恻隐之心。




  如果肖战不是那么善良,当初也不会救自己一命了。




  ——




  “易卓!!!快想想办法啊!!!”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儿,扶着另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孩儿不停地往一个破烂残留的顶楼跑。




  她拖着的那个女孩儿,虽然气若游丝,可是还在用尽全力输出异能,只是她原本就身受重伤,这点B系异能,都只是只能拖延几秒钟的时间而已。




  在在两个女孩儿前面,两个男生,一个在最前面用异能挡住还在不停翻涌过来得丧尸。




  另一个手里拿着子弹所剩无几的步枪,不停地扫射。




  他得胳膊都在发抖,可是却不敢停一下。




  叫做易卓的为首男孩,终于忍不住发出来怒吼。




  “你叫什么叫!还有什么办法!都怪你!为什么要跟那个不好惹的女的作对!现在我们都死定了!”




  那马尾女孩儿咬着唇,面无血色,只能呜呜咽咽的逃窜。




  这个叫易卓的人,口中说的不好惹的女的,就是现在真躲在角落偷看的林徽因。




  林徽因跟那个神秘的少年分别以后,就故意各种绕远路混淆视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担心那少年跟踪自己,本来自己带着小东西悠悠哉哉...




  谁想到碰到了这一队四人组,林徽因肯定不是那种爱助人为乐的人。




  遇到被丧尸群围攻的他们,林徽因想扭头就走来着,可是小东西哭的哇啦哇啦的扯着她头发。




  林徽因不明白小东西什么意思,莫非里面那两个女的长得像他妈?




  无奈之下,她真的只是随手帮了一个小忙,那四个人就死活非要跟着她走,烦人的很。




  其中有一个女的看到林徽因从虚空中拿出食物,认定了林徽因有空间异能,开始了一系列对她道德绑架和威胁利诱。




  ...




  如果林徽因没记错的话,这个世界得空间异能者虽然不多见,可是也不少,这个异能安全又万能,可是有个致命缺点。




  就是这异能,不认主,谁杀了他,异能就会转移在另一个人身上。




  林徽因幸亏是没有空间,用的都是系统。




  要不然还不被那四个人得逞。




  她现在只是做了她最开始就不应该做的事,再把之前得丧尸给他们引回来。




  就当她林徽因从来没来过。




  告辞!




  林徽因一只胳膊抱着小东西,一只手扒着墙角,看着远处正在拼命的四个人。




  突然看到原本紧紧围着四人的丧尸群,被一道紫色的电球炸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坑。周围都是被烤焦的丧尸宝宝。




  林徽因一皱眉。




  “???他们四个人里面好像没有人有雷电系异能吧?我去深藏不漏?不会吧!这攻击力有A了吧!”




  正在疑惑,林徽因一转头就看见从远处树林里嗖一下,闪过去一个人影,再一看,刚刚她“坑”过的四个人,已经安然无事,旁边还多了两个人。




  ……




  一个瘦瘦高高,双手中流窜着强大的电流。




  一个个子矮矮的小男孩儿...




  ???




  什么东西,嗖一下就过去了。




  林徽因不禁扶额,这四个人命好啊,上次被救了,这次又两个冤大头救他们。




  林徽因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善良,她是觉得这样心术不正各怀鬼胎的人,不应该留着给别人添麻烦罢了。




  车银优翻白眼




  你别解释了,你就是记仇罢了。




  易卓四人都本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可是又突然得救,瞬间软了身子,只能拼命道谢。




  而救人的肖战则在看清易卓身后两名女子的长相时,表情就变了。




  肖战恢复了平静。




  “不用谢,我们先走了。”




  小可跟肖战认识很久了,他自然了解肖战,就是个烂好人性格,吃过不少亏。




  所以对他这种救死扶伤的行为已经习惯了,只是这次他战哥突然黑了脸,他有些不懂了。




  那马尾女孩儿抱着自己受伤的闺蜜,咬着唇面色惨白的看着肖战。




  表情微妙。




  肖战毫不犹豫转身就走,场面一度尴尬,这时突然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喂!有没有搞错啊!我好不容易才引来这么多“大宝贝”!你一雷给我轰没了!你怎么那么爱多管闲事儿啊!”




  肖战回身的那一瞬间,就看清了林徽因的脸,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距离三号营地被毁,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八九天。




  这几天他一直在沿途寻找林徽因,此刻她得脸就近在眼前,肖战反而觉得不真实了。




  肖战木讷的开口




  “你...”




  林徽因敢出来找麻烦,就没在怕任何人的,这一高一矮两个人看着自己眼神奇怪,林徽因只当是他们看自己不爽,她便无比“凶狠”的回瞪回去。




  “你什么你!哎你有没有毛病啊!现在是末世,你是什么现世活雷锋啊!有人就救,我真的要被你这么伟大的举动给感动掉了。”




  肖战没有反应过来林徽因对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怪自己还像以前一样总是干多余的事嘛?




  说真的林徽因就差没把口吐芬芳四个字写在脸上了,骂人骂的的不能再难听了。




  在肖战的脑子里,全部都是林徽因还活着的惊喜和意外,在肖战的视角,林徽因骂骂咧咧的走出来,好像是在担心他,在很可爱的吧啦吧啦,具体说什么肖战听不到,脏话在肖战脑海里,自动哔——掉。




  林徽因骂了一顿,肖战毫无反应,反而眼神更加奇怪,林徽因被他盯着瘆得慌,转头看向那目瞪口呆的四个人。




  马尾女第一个反应过来,回骂了过来。




  “你竟然吸引丧尸攻击我们!你简直不是人!禽兽!”




  林徽因头冒三个问号。




  臭妹妹能不能骂点有技术含量的,林徽因小学的时候就不用这两个词骂人了。




  “怎么?只许你暗杀我抢空间,不许我吸引丧尸报仇啊!”




  这回肖战反应过来了,他一把抓住林徽因的胳膊,手心中的异能还没来得及收干净,一股微弱的电流在接触林徽因的一瞬间都流窜在了她得小臂上。




  “这是什么意思,小因?他们想杀你?”




  林徽因头皮一麻...




  “小因????你是谁啊...”




  糟了!




  在问出口的一瞬间,看到肖战诧异的眼神转换为震惊再变成哀伤...




  天呐




  车银优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宿主,这是...原剧情男二,他后来被男主所杀,没有什么戏份,也没黑化,所以没必要提醒...”




  “???”




  林徽因突然想起来这个熟悉的称呼和声音,在她来这个世界时一睁眼听到的那个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那个因为原主死了而哀嚎痛苦的人...




  难道就是眼前这个...




  “小因...你不记得我了吗?...”




  好,果然是他!




  身后早就和肖战一样惊呆了的小可终于出了声。




  “姐,你到底是人是鬼啊...还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该不会变成丧尸了吧!!!”




  林徽因一个脑袋三个大。




  这时候小东西从林徽因背后的书包奋力探出来头来,圆嘟嘟的脸蛋因为在包里呆太长时间捂得红扑扑的。




  小东西把脸放在林徽因的后肩,两只手惯例扯一林徽因头发,他看着肖战,小嘴一张一合,缓缓开口。




  “霸...霸!”




  林徽因惊的都想掐自己人中了。




  好嘛~这声爸叫的真是咬字清晰掷地有声啊!




  

火山云歌

生日快乐,回归快乐
𝕏-ℂℍ𝔸ℕ𝕐𝔼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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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虞北枳

鲛人泪

-occ随便了

-赠于我的CP @茶叶市场老板

  浪花朵朵拍打着海岸上的礁石,夹杂着咸腥味的海风迎面吹到秦艽的脸上,她不经意的看向坐在身边的男生,酝酿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灿烈,你相信世上有鲛人吗?”

  “娇娇这是又怎么了,我当然相信啊,娇娇从深海而来,长得漂亮唱歌好听,可不就是上天赐予我的美人鱼吗?”朴灿烈揉了一把秦艽长长的头发,不禁有些感叹身边的女孩,连头发都长的很好,自然的红褐色,与她本来就白净的脸搭配的竟是很完美。

  人鱼吗?不同于往日的害羞,秦艽今晚安静有些让朴灿烈感到心慌,他下意识的抓住了秦艽搭在腿上的手,平常给她喝了那么多补气血的药,这手还是这么冰凉,“你是不是...

-occ随便了

-赠于我的CP @茶叶市场老板

  浪花朵朵拍打着海岸上的礁石,夹杂着咸腥味的海风迎面吹到秦艽的脸上,她不经意的看向坐在身边的男生,酝酿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灿烈,你相信世上有鲛人吗?”

  “娇娇这是又怎么了,我当然相信啊,娇娇从深海而来,长得漂亮唱歌好听,可不就是上天赐予我的美人鱼吗?”朴灿烈揉了一把秦艽长长的头发,不禁有些感叹身边的女孩,连头发都长的很好,自然的红褐色,与她本来就白净的脸搭配的竟是很完美。

  人鱼吗?不同于往日的害羞,秦艽今晚安静有些让朴灿烈感到心慌,他下意识的抓住了秦艽搭在腿上的手,平常给她喝了那么多补气血的药,这手还是这么冰凉,“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喝药啊,怎么手还是这么凉,下次我们换个医生给你调理身体吧?你说呢?”

  朴灿烈慌张的紧了紧她的手,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秦艽提议来这片海散心的时候,他莫名有些惊慌。

  秦艽还是一动不动地,呆呆的看着远处的灯塔,海上只有那一座灯塔,“灿烈,灯塔好亮啊,海上孤独寂寞,夜间飘游巡视船和人们都把它当做心中指路的明灯,是一种慰藉,安慰了自己,减轻了自己的寂寞。”

  “听过美人鱼的故事吗?”秦艽意味不明的盯着朴灿烈,“灿烈,你觉得故事中的小人鱼是个怎样的人呢?”

  皎洁的月光照在海面上,虽有灯塔,可灯塔的光太暗,不及月光的吸引力,她拼了命的贴近月光,可还是离他非常遥远。

  “故事中的小美人鱼为了王子放弃了自己的甘愿化为泡沫,是无私的爱,要我现在说我还是佩服这种为心爱之人踩刀口的人。”

  “原来灿烈不觉得她傻吗?”秦艽的目光灼灼,是佩服吗?

  “傻是傻,可是毕竟她还是人鱼,不可能与王子在一起,王子愿意,可万一哪天败露了,他的国家可容不下一个异族的王后,童话终究还是童话,泡沫的结局对他们最好。”朴灿烈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啊,泡沫的结局才是真正的结局。”秦艽你到了这一刻,才看清了自己的结局啊。

  月光愈加朦胧,风儿轻轻的,泪直接顺着发涩的眼眶滑了下来,秦艽有些不知所措,她抬手去抹,却怎么也抹不干净。

  秦艽感觉朴灿烈好像在她耳边讲着什么,可是好吵,太吵了,不要再说话了,她一点也不想听见。

  “娇娇,我虽然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在这里,你可以跟我讲,你忘记了吗?朴灿烈对秦艽永远持热爱且向往。”朴灿烈轻轻的捧起秦艽的脸,秦艽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

  他温柔的吻掉了秦艽眼角的眼泪,“女孩子的眼泪都是宝石,能让一个女孩流泪的男生是走运也是不该,我的公主应该一辈子都不落泪。”

  秦艽此刻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太快了,所以心很痛,是濒临死亡的救赎,自己根本不能去触碰。

  秦艽来自深海,是人鱼,也不是人鱼,准确的来说,她是鲛人和人鱼的后代。同样都是人身鱼尾,但鲛人的长相更偏向兽性,后劲上长着明显的鳍,牙齿同鱼类一样是尖的。鲛人喜血,喜杀戮,食的是肉。但人鱼不同,人鱼长相偏向人类,性子温和,喜爱着和平,食的是深海的藻类植物。谁也不曾想到鲛人和人鱼竟会相爱,生下秦艽这么个异类。

  秦艽小的时候,就是由人鱼婆婆带大,她的父母呢?因为异族的恋爱,早就被处死了,她呢?是偷偷被人鱼婆婆藏起来,谎称早夭的异类啊。

  藏在海底礁石珊瑚丛中长大,秦艽向往着的从不是太阳,太阳再热,也无法温暖自己的内心,她向往的是夜间那一束清冷的月光,只有那个时候自己才能偷偷看黑色笼罩一切,她的眼里只有月光,所以才如此为它奋不顾身,她以为她和它是像的。但她错了,月光是高傲,它不需要人同它,自己只不过是在黑暗深处自认为找到了太阳的替代品。

  秦艽看着面前昏睡过去的朴灿烈,手指一笔一划划出他的模样,碰到唇的时候愣了一下,指尖传来的温热,仍能回想起眼上亲柔的一吻,她俯下身轻轻的给予他眼中的星辰一吻,再见了我的月亮。

  我的月亮,你可知秦艽的眼泪不是宝石,不是人鱼的珍珠,她的眼泪是鲛人的泪,是遗忘,是忘情,是忘了羁绊,是忘了心动。

  “王子殿下,我该回到属于我自己的黑暗了。”

  海面波光粼粼,倒也没有看不见五指的那种程度,靠在礁石边上的朴灿烈缓缓醒来,“再见了,我的公主。”

  

JC_敕忱

主灿白/副勋兴/《逾期》短篇/第六章,完结章(一闪而过,开度)

【完结章】

  

  金钟仁顶着对面杀人的目光,帮边伯贤挑走他碗里所有的黄瓜后,松了口气,乖乖的坐在一边,喝着碗里的醋

  给肉上佐料的边伯贤完全没注意金钟仁,见肉好了,第一个给朴灿烈盛了点

  “这个是不辣的,那边辣的是给阿仁的。”

  “嗯好,你多吃点,最近有点太瘦了。”

  “一直在直播,准备训练,没什么时间吃,嗯~果然是自己烤的比较香啊~”

  “你不能吃辣,我这份也给你.”

  才就这醋,吃了一口,还没咽下去的金钟仁,用着幽怨的眼神侧头看着身边一唱一和的人

  “我说,你们能别吃饭也秀吗?明明是三人行,我怎么这么憋屈?”

  “没叫你。”

  朴灿烈和边伯贤颇有默契的异口同声,堵的金钟仁无法可说,向来想到...

【完结章】

  

  金钟仁顶着对面杀人的目光,帮边伯贤挑走他碗里所有的黄瓜后,松了口气,乖乖的坐在一边,喝着碗里的醋

  给肉上佐料的边伯贤完全没注意金钟仁,见肉好了,第一个给朴灿烈盛了点

  “这个是不辣的,那边辣的是给阿仁的。”

  “嗯好,你多吃点,最近有点太瘦了。”

  “一直在直播,准备训练,没什么时间吃,嗯~果然是自己烤的比较香啊~”

  “你不能吃辣,我这份也给你.”

  才就这醋,吃了一口,还没咽下去的金钟仁,用着幽怨的眼神侧头看着身边一唱一和的人

  “我说,你们能别吃饭也秀吗?明明是三人行,我怎么这么憋屈?”

  “没叫你。”

  朴灿烈和边伯贤颇有默契的异口同声,堵的金钟仁无法可说,向来想到什么说什么的金钟仁,拍了拍边伯贤

  “对了,白白你上次说伯母给你定了门亲事,好像还是个混血美女吧?怎么样?见着没?”

  闻言,朴灿烈拿东西的手一顿

  “不好意思,我去趟卫生间。”

  得到应许,方才起身离开,但没去卫生间,而是站在了虚掩的门外

  屋内

  边伯贤见朴灿烈走后叹了口气,白了一眼金钟仁

  “这个月底回一趟意大利,我已经请过假了。”

  “朴灿烈呢?他知道吗?我看他对你挺有那个意思的。”

  转动着右手中指上的戒指,笑着摇了摇头

  “你还不明白吗?两个男人在一起的后果。”

  朴灿烈不记得他是如何离开那的,边伯贤给他打过几次电话,朴灿烈没有接过,并且,删了他所有联系方式

  后来吴世勋说边伯贤退役了,去意大利找他的家人了

  那段时间,很快乐,很枯燥,很梦幻

  吴世勋和张艺兴在一起了,微博官宣,收到了许多祝福和陌生人的恶言相向

  也许,有时候活着,都是一种错误

  

  【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我坚信命中注定】

  

  朴灿烈这人从来不是什么遵循世道的人,认定了,就是一生的事

  从毫无思绪开始,这本筹备了整整一年之久的新书,终于定下,正式开售

  新闻发布会这天,现场来了许多人,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这天是他的生日

  “我们几天呢准备了几个书粉最想了解的问题,来深入了解我们的朴作家,和这次的新书。首先呢,这部作品,在发行的时候,为什么就说是一本没有写完的书?”

  “对于故事结构来说,这已经是一本完本的作品了,但是,对我而言,这是我的故事,属于我朴灿烈的故事,我故事中的主人公还没有回来,它就是没有结束。”

  “那么请问一下?这位主人公,是不是当时L社的签约选手边伯贤?”

  台下哗然一片,前排的吴世勋侧头看着张艺兴,有些温怒

  “你干的?!”

  “嗯,有些事情总得说明白不是吗?”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对朴灿烈打击有多大!他...”

  “是,我的主人公,是边伯贤。”

  不敢置信的看着台上,西装革履的朴灿烈,张艺兴安抚的握住吴世勋的手

  “有时候,人们需要一个契机,不管是朴灿烈,还是他。”

  顺着张艺兴所指方向看去,边伯贤和金钟仁不知何时,已经在哪呆了好久了,想想也罢了

  朴灿烈这家伙,是该好好调整自己了

  “最后一个问题,朴作家,这本新书取名为《逾期》是有什么寓意吗?”

  台上的灯光,打的刺眼

  “愿我爱的人如期而至...”

  朴灿烈身后的大屏突然切换,发布会现场等全灭,所有人安静的看着屏幕

  这个场景是商业街的甜品店,镜头前的男人,眼熟到不能再眼熟了

  “咳咳,开始了吗?”

  “开始了开始了!”

  依旧是金钟仁那熟悉的欠揍声音

  “嘿,朴灿烈你好啊,今天是我在国内的最后一天,我和公司解约了,我也不打游戏了,然后,很抱歉的告诉你,这所有的一切,你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因为,我不想错过你。

  哪天烤肉店,你的不辞而别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也是哪天,你不见了,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嗯,怎么说呢,朴灿烈你先来招惹我的,哪有你先一走了之的道理。”

  哪有你一走了之的道理

  边伯贤拿着话筒,一步步走向朴灿烈,走近那个令他念念不忘的男人

  “托我老板的福,我查了烤肉店的监控,我不知道不去卫生间,反而站在门口的你,听去了多少,”

  在一脸茫然的朴灿烈面前站定,拉起他的领带,右腿屈膝,置于朴灿烈两腿之间,由上自下的看着他

  “婚约不是儿戏,我说服了我的家人,回来找你,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负的是我一生的情责。”

  边伯贤今天真的是鼓足了勇气,他不明白吴世勋看见他的眼神,不明白当初朴灿烈为什么一走了之,却明白了这个冒冒失失走进自己世界的男人,已经不能失去了,明白了,他边伯贤,非他朴灿烈不可

  “我的故事结束了,我的主人公大人。”

  

  后来,朴灿烈不止一次问过边伯贤,当时和金钟仁的完整对话,都被边伯贤的身体诱惑一带而过

  直到朴灿烈帮金钟仁出主意,追到了烤肉店那个服务员都暻秀后,这段对话,就被金钟仁全盘托出

  朴灿烈想,他可能永远都无法忘记这段话

  【你还不明白吗?两个男人在一起的后果,就是全身心的投入与信任,这是灵魂的共鸣,与性别无关】

  


whathappen

他人 13

三月的脚步悄悄走近,朴灿烈正忙着世界巡演,却意外收到一宗新闻:李若水在家族争斗中输了,不只失去了在东方百货的职位,更加没了财产继承权。朴灿烈看到新闻,不禁一愣。果然真是闹了一场家族争产的好戏出来,不知道他们的代言工作会不会受影响呢?

不过,这些事情自有经理人处理,他们不需要操心。

这段时间以来,徐世贤也很忙碌,朴灿烈给徐世贤发短信,往往等上半天才有简短的回覆,他也怀疑她的工作量到底有多少,竟然连一个短信也回不了。

另一边厢,新年假期结束之後,徐世贤就全心全意投入到演唱会排练当中。

袁希和陈素华最害怕的就是工作状态的徐世贤。

“徐世贤真是工作狂。”在排练室跳了三个小时之後,袁希像是从水...

三月的脚步悄悄走近,朴灿烈正忙着世界巡演,却意外收到一宗新闻:李若水在家族争斗中输了,不只失去了在东方百货的职位,更加没了财产继承权。朴灿烈看到新闻,不禁一愣。果然真是闹了一场家族争产的好戏出来,不知道他们的代言工作会不会受影响呢?

不过,这些事情自有经理人处理,他们不需要操心。

这段时间以来,徐世贤也很忙碌,朴灿烈给徐世贤发短信,往往等上半天才有简短的回覆,他也怀疑她的工作量到底有多少,竟然连一个短信也回不了。

另一边厢,新年假期结束之後,徐世贤就全心全意投入到演唱会排练当中。

袁希和陈素华最害怕的就是工作状态的徐世贤。

“徐世贤真是工作狂。”在排练室跳了三个小时之後,袁希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全身都湿淋淋,躺在地上。

“我又开始生无可恋了。”陈素华的情况不比袁希好多少,坐在墙边,双眼无神,手脚发软。

徐世贤还是精神饱满,继续和排舞师讨论舞蹈编排,又指挥伴舞的练习生如何走位和控制表情。

“开完演唱会之後,我要放假三个月来回复元气。”袁希按着小腹,闭上眼睛,休养生息。

刚好是午餐时间,袁希和陈素华让练习生赶紧拿餐盒吃饭,现在不吃的话,估计到晚上六七点,才能吃上饭了。

“素华姐,我们是不是要从头到尾都跟着你们伴舞?”有个练习生主动拿着餐盒,走到陈素华身边问。

陈素华抬头,见到是江玉叶,便说:“你来不了吗?”江玉叶是练习生的班长,跳舞很好,所以公司才特地安排她来参加这次巡演,吸取经验。

“我只是没想过……前辈的练习量是这麽大。”江玉叶之前也参加过其他前辈的MV和节目拍摄,通常都是练几次就上台,但是Cynthia的排练时间完全超出她的预期。这三位前辈真是厉害,特别是徐世贤前辈,简直是不用睡觉、吃饭和喝水的存在。

“我们也是被迫练习,全是徐世贤拉着我们跳。”袁希才不想被後辈认为是魔鬼前辈。虽然她爱钱,但更加热爱生命,像徐世贤这样拼命工作,早晚会死在舞台上。

江玉叶憋着笑意,没想到Cynthia的真正当家是老小。

“赶紧吃饭,一会儿又要跳舞了。”陈素华说。

江玉叶被陈素华提醒,才想起她要吃饭了。

袁希和陈素华随便吃了几口,就把食盒放在一旁,一来是减肥,二来是吃不下去。

“好了,我们继续排练。”徐世贤把吃了两口的饭盒放回原处,就站起来拍手说。

十几个女孩子都哀怨地看着她,连还在吃饭的排舞师也定格在了往嘴里送饭的动作上。

徐世贤独自走到落地玻璃前,甩了甩满是汗水的头发,又开始练习舞步。

袁希和陈素华认命地站起来,自动走回自己的位置,练习生也只能放下手里的餐盒,继续刚才的舞蹈。

文莎在门外一直注视着排练情况。这才是真正的徐世贤,目标清晰,认真努力,但这种不要命的做法让人很有压力。不只是练习生,连工作人员在背後都说徐世贤太严厉。

可是,做歌手就是要有这样的职业素养。

结束排练之後,三人才收到确定的日程表。

陈素华看着演唱会日程表,真想把这张纸扔掉,当作从来没看过。七月和八月要开二十场演唱会,恐怕是坐飞机比待在舞台上的时间更长了。

“这是按着中国地图来弄的时间表吧?香港两场、深圳、广州、泉州、杭州、南京、合肥、郑州、济南、石家庄、天津、北京、长春和哈尔滨,这是环游全国的感觉。”徐世贤一见到演唱会行程,已经无言以对。每个地方开一场,也亏公司想得出来,航空公司得给她们颁荣誉锦旗了。

“没让我们去拉萨,算是便宜我们了。”袁希笑说。

“我应该要叫救护车。”陈素华冷笑。

演唱会刚好在暑期期间,学生歌迷们有时间,可以尽情穿州过省听一场演唱会,陈素华已经懒得跟公司作出任何反抗,肉在砧板上,任由资本家剥削。虽然万荣已经是颇有良心的公司,但老板还是要赚钱。

“舞台机关在几个地方的场地都不能用,说是批文没下来。”舞台导演走进排练室,见到三人正在休息,便把这个重要消息告诉她们。

“是场馆本身的问题吗?”徐世贤立即问。

“嗯,有些场馆比较老旧,用不了这些设备。”舞台导演说。演唱会的开场本来是安排了三座玻璃楼梯,让她们缓缓走下来,甚有气势,但是有些场馆是四面台,无法达到制作团队的要求,而且同一时间在该城市也找不到可以替换的场地。

“没事,我们想另一种出场方式就好了。”袁希淡定地说。万荣的艺人最擅长的就是找出解决方法,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能够把它补回去。

“要不我们从石头里跳出来?”陈素华随口说。

徐世贤立即泼了陈素华冷水,“即使今年是猴年,但我们都不是齐天大圣。”

“要不我们拉着一条绳子,从天而降,落在舞台上?”袁希想出一个点子。

“这也行,要不我们从观众席飞到舞台上?”徐世贤立即联想到这是不错的画面。

“要吊钢线吧?”舞台导演插话。这两个姑娘还是风风火火,想到甚麽就要做,一点也不考虑身边的工作人员要做多少准备工作。

“就靠我们的手臂力量拉着那个绳子,嗖一声飞过去。”徐世贤说。

“你是要我的命吗?”陈素华觉得徐世贤又想作死了。“还是,我们照样拉着绳子,但是手腕和绳子已经固定在一起,降落舞台时,把它们解开,这样会不会比较安全?”

“素华的建议比较可行。”舞台导演说。“我们现在去找舞台制作的人实地考察。”

“麻烦你们了。”三人齐声说。

“我们到底是唱歌还是卖命?有必要这麽拼吗?”陈素华有时也搞不清徐世贤的脑回路。

“拼命是不会死,所以一定要拼命去做好每一件事。”徐世贤认真地说,“我们要对观众负责,要对这份工作负责。”

“世贤,你打算做一辈子歌手吗?”陈素华笑问。

“将来的事情我没时间思考。”

“你的工作态度太优秀了。”陈素华自愧不如。“如果你把放在工作的精力分一半到恋爱上的话,估计现在都结婚生孩子了。”

徐世贤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反正我现在还是要专心工作。”

“你这段时间有跟妹夫联络吗?”袁希好奇地问。

“嗯,就是简单地联络。”朴灿烈和她的工作都很忙碌,况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不需要天天腻在一起。

“你们谈恋爱真是省钱又省力。”陈素华下了这样的评论。

在排练期间,Cynthia又要准备新专辑。

公司安排了叶翔和陈凯彤做主打曲MV的男女主角。Cynthia跟叶翔的关系不错,但对陈凯彤真的非常熟悉又陌生。

公司出了好几个影后,最年轻的就是陈凯彤,在刚过去的颁奖季横扫了十三个影后奖项,当中还包括了去年的坎纳影后,可以说得上是九五後首席女演员。徐世贤只能感叹这样的大牌在万荣里,也是要听从高层指示,不能自行挑选工作。然而,陈凯彤似乎对拍MV觉得很有趣,还跟叶翔与导演兴致勃勃讨论剧情。

陈素华和袁希不像陈凯彤精力充沛,拍完一个镜头,就躲在室内休息。

“我们年纪大了。”袁希摇着小扇子,望着站在阳光下的陈凯彤,忽然带着感伤。

“只是比较早工作。”徐世贤笑说。

“凯彤才是前辈。”陈素华说。陈凯彤五岁就入行拍戏,在演艺圈打滚了十二个年头,全中国没看过她的电影的人,大概屈指可数,可以说是华语电影界最有名的童星。“他俩站在一起真像校园情侣。”

徐世贤顺着陈素华指的方向看过去,陈凯彤和叶翔相视而笑的画面,非常美好,不由得感慨说:“年轻真好。”

“所以我们的主打歌才叫《美好的日子》,所以才找了他们来拍MV。”袁希笑说。

“然後我们的制作费就超标了。”陈素华说。虽然都是同公司的前後辈,但亲兄弟明算帐,照样要给合理的酬劳。“早知道就找妹夫来帮忙了。”

袁希摇了摇头:“找凯彤他们还能打个折扣,找妹夫就肯定要付正价,不划算呀。”

“妹夫会来看演唱会吗?”陈素华看着徐世贤,好奇地问。

“他也比较忙,应该不会过来。”徐世贤说。昨天朴灿烈才在短信上写着又要出国开演唱会和办歌迷见面会。

“真可惜,他无缘欣赏到你飞天的风采。”陈素华故意叹了一口气说。之前徐世贤提出的建议被舞台导演采用了,她们将会从观众席『飞』到舞台上。“你们完全不考虑我的心情。”

“素华,你也该挑战自我了。”袁希笑说。她们之中就以陈素华最胆小,怕高又怕黑。

“我在地上活得好好的,是你们害我要飞天的。”陈素华厌恶地说,“为甚麽要和你们成为组合?你们就不能脚踏实地做人吗?”

袁希和徐世贤笑而不语。她们就是吃定了陈素华纸老虎的性子,只会在嘴上嚷嚷,关键时候还是会不犹豫不迟疑,完成工作。

Cynthia的巡回演唱会从香港站开始。陌生的会场令徐世贤有点不安和兴奋,这里是Cynthia未曾征服的地方。

进入工作模式的徐世贤穿着黑色运动服就开始练习走位和舞步,完全不考虑会有记者进来拍照。

“徐世贤,你的形象呢?”文莎每次见到徐世贤不施脂粉彩排的样子,就气得满脸通红。她是偶像呀!是艺人呀!好歹涂点口红。

“早就抛到太平洋里喂鱼了。”陈素华高声说。

文莎白了陈素华一眼,这个人又在惟恐天下不乱。

此时,从舞台上方降下两片红绸,徐世贤拉了几下,确定红绸非常牢固之後,将红绸缠绕在右手手腕的扣子上,毫无犹豫地向前助跑,蹬出了舞台边,不靠任何一根钢索,仅靠着臂力撑起全身重量。

“你们又玩甚麽了?”文莎完全懵了,抬头看着在舞台上飞舞的徐世贤,好像……仙女吧?

“玩命。”陈素华笑说。

“我不管你们了。”文莎身为经理人,却完全不知道在演唱会要来这一段,她简直是自尊心受挫,扭头就走,把三个艺人丢在会场。

“这个效果不错。”徐世贤落到台板上,解开手腕的扣子,“文姐吓跑了吗?”

“她怕你面朝地摔死了。”袁希笑说。“从下面看,感觉跟坐云霄飞车差不多。”

徐世贤捏了捏右臂酸痛的肌肉,“手臂很痛,就是看着美。”

“咱们再换个花样吧。”

陈素华听到袁希的话,忽然感到一股寒意爬上背脊,这回又要搞甚麽特技?

徐世贤在香港办演唱会的同时,EXO刚好推出了第三张正规专辑,和准备七月的巡回演唱会。

朴灿烈忙得不可开交,若不是队友在赶场期间提醒他,他真的忘了徐世贤的演唱会在今天举行。朴灿烈叹息摇头,他居然连这件事都忘了。

完成音乐节目的录影之後,朴灿烈回到宿舍,才打开电脑观看徐世贤的演唱会片段。

身在现场的歌迷总会拍摄照片和影片,然後上传到社交网站,供没法到场的歌迷欣赏,朴灿烈就是靠着Cynthia的後援会,才看到最快和最清晰的片段。

场内熄了大半灯光,从天花板处突然降下两片轻飘飘的青莲色绸缎,徐世贤身穿白衣现身,她把绸缎缠绕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向前跑了几步,蹬出了舞台边,不靠钢线,优雅地於舞台上方飞舞。

随着徐世贤缓缓落到台上,接过舞蹈员交过来的道具,身躯后仰,用力抛出长长的红色绸缎,那弯曲的弧度形如一张满月的弓,一举一动雅致婉约。

这是徐世贤跟师妹李卓雅学回来的水袖舞,除了专业舞者之外,估计所有观众都会被她那个架势吓了一跳。

徐世贤顿足回眸,扬袖展姿,伴随着歌迷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只要歌迷觉得有意思就好了。

即使隔着萤幕,朴灿烈也不自觉地融入现场热烈的气氛里。舞台上的徐世贤和她平日的表现很不一样,像一幅绝美的画,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无比的高雅和华丽。

这才是歌手徐世贤应该有的姿态。

“嫂子跳舞真厉害。”

“灿烈,你也要好好努力。”

“这个舞蹈连男生都跳不了。”

路过房间的队友们都纷纷留下惊叹的评语,令朴灿烈也跟着感到自豪,看!这就是他的女朋友的跳舞水平。

***

沈钧相并不关心徐世贤的演唱会,眼前有一件更要紧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长女沈孝真低着头坐在他的面前,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盖上,沈钧相看着她就没由来怒发冲冠。

“你现在坏了事,才想起要来找我,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沈钧相咬牙切齿地说。他本来以为沈孝真不用他费心,没想到她竟然闹出论文造假的事情,大学调查委员会宣布她刊登在医学期刊上,有关癌症研究的一个具有重大突破性进展的研究论文是伪造的。

沈孝真紧紧咬着苍白的下唇,她以为辞去教授职务,就会平安渡过,没想到她还要去首尔检察厅接受韩国检察部门调查,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向父亲求助。

“你不如去找秀真救你。”沈钧相冷冷地说。二女儿沈秀真也是在青瓦台任职,她的夫婿在Z府的人脉很广,但他不认为秀真会加入这趟浑水。“我不会帮你。”

沈孝真闻言也不愿意在父亲面前丢脸,鞠了一躬就离开了他的家。离开之前,继母金秀彬对她委婉说:“以後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金秀彬一直以为沈孝真是个好的,还打算让一双子女好好亲近沈孝真,幸好现在揭穿了她的假面具。

“我们总会有再见面的机会。”在一大口深呼吸,镇定情绪之後,沈孝真才吐出一句话。

既然你们都不帮助我,那我就带着你们一起走进地狱吧。

一星期之後,沈秀真正打算和丈夫出门上班,却见到检察官出现在家门前……

whathappen

他人 12

夏日炎炎,骄阳似火,北京进入了烧烤模式,气象局表示局部地区气温高达四十二度,徐世贤一出机场,已经感受到一股暑气像要把她蒸熟一样,热不可耐。在这种时候,她特别希望可以去南半球地区工作。

“我真的热死了。”陈素华进了保姆车,拉上遮光的窗帘,毫无形象地用手搧风,希望可以降下脸上的热度。

“我有点晕。”袁希乾脆闭目养神,静静享受凉风。

“为甚麽我们要来北京开会?”陈素华对老总的要求有点不解。开会就应该选一个避暑胜地。

“没办法,万荣就是在北京起家。”袁希回答道。

万荣历史悠长,现在的老总唐少澜极重传统,因此总部设在北京,跟八十年前一模一样,即使很多人都说上海的传媒发展较有前景。

“北京太热...

夏日炎炎,骄阳似火,北京进入了烧烤模式,气象局表示局部地区气温高达四十二度,徐世贤一出机场,已经感受到一股暑气像要把她蒸熟一样,热不可耐。在这种时候,她特别希望可以去南半球地区工作。

“我真的热死了。”陈素华进了保姆车,拉上遮光的窗帘,毫无形象地用手搧风,希望可以降下脸上的热度。

“我有点晕。”袁希乾脆闭目养神,静静享受凉风。

“为甚麽我们要来北京开会?”陈素华对老总的要求有点不解。开会就应该选一个避暑胜地。

“没办法,万荣就是在北京起家。”袁希回答道。

万荣历史悠长,现在的老总唐少澜极重传统,因此总部设在北京,跟八十年前一模一样,即使很多人都说上海的传媒发展较有前景。

“北京太热了,不适宜人类居住。”徐世贤叹道。

她以後都不会再嫌弃上海了。

“那武汉和重庆怎麽办?”袁希没好气地说。

“反正我是不会去那些火炉一般的地方。”徐世贤想起已经有点头疼。“开完会之後,我立即买机票去瑞士度假。”

“浪费资源,就是你导致地球受到污染,你将来要赎罪。”陈素华笑道。

“赎罪便赎罪。”徐世贤不以为然。

进了公司,她们见到面的都是老熟人,平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们都在,万荣旗下的所有艺人不管有天大的事情,在七月的这三天都要空出档期,回来总部开检讨会,还有年末的圣诞联欢会,所以各大电视台都年末一定请不到万荣的艺人登台表演。除非那个艺人掉进钱眼了或另攀高枝,存心跟唐少澜作对。

在这种场合,大家说得最多的就是八卦,其中有一件不算特别的事情引起徐世贤的注意。

向子韶身为万荣导演组的中坚分子,自然要回来开会,顺便分享爱将的最新消息。

“你下一部电影也是叶翔做主角?”袁希听到这件事,还真是吓了一跳。

“不行吗?”向子韶反问。袁希好歹也跟过他的戏,居然会问出这麽没水准的问题。

袁希笑说:“恭喜您又找到新的御用男主角了。”

两年前,向子韶的御用男主角杨希言宣布退出娱乐圈,向子韶还低落了一段时间,现在可好了,叶翔总算把他从低谷中拉出来。

说实话,叶翔和尹湘是难得有天分的演员,三年出个秀才,十年都出不了一个角儿,何况他俩没有接受过正统的表演训练,却做得比科班出身的演员更好,这就是祖师爷赏口饭吃。

“叶翔和尹湘明年就要考大学,估计也没时间拍戏了。”向子韶说。年少出道总有几个坎,不是容貌变化,就是性格问题。

“在香港读大学吗?”徐世贤问。

“当然了,他们本来就是香港那边的人,老板和徐总监很看重他们。你忘了老总是哪儿人吗?”向子韶提醒说。唐少澜祖籍北京,在香港长大,对香港区的事务特别上心,连徐安之总监也是香港人,只是大学毕业之後就来内地工作,到现在他说普通话还是有点南方口音。

“看来香港也不怎麽好。”陈素华叹道。她平日就不想跟两位顶头上司交手。

“香港对你们来说不好,对尹湘和叶翔来说,那里才是家。”向子韶说。

每年的工作检讨会均在徐安之的主持下有条不紊地逵行,所有艺人都像大学生上课一样,拿着公司的年度计划书仔细分析,并进行讨论,徐世贤有时怀疑徐安之是怕他们睡着了,所以特地给他们安排工作。换作是其他公司的艺人,可能会因为文化水平不高,而对计划书上的资料不甚理解,但万荣的艺人至少要读到大学本科毕业,中英文流利,更需要掌握一门外语,比如说徐世贤的後辈连雅堂就是国内211名校B大建筑系的学生,现在还在读研究生。

“每次回来都有种在大学礼堂考试的感觉。”陈素华打起精神,认真地看公司明年的计划书。大家一起拿着厚厚的文件围圈阅读,真是一种奇景,其他娱乐公司也不像万荣有这种风气。

“时刻提醒我学好语文的重要性。”袁希也觉得开检讨会比拍戏更辛苦。

“老总怕我们文化水平下降。”徐世贤笑说。每份计划书都写了艺人们明年的工作方向,这是万荣的做事风格,先把大方向定下来,细节可以稍後再研究。

“明年我们出一张专辑和办全国巡回演唱会,工作还挺轻松。”陈素华先翻到歌手组的部分,找到她们的来年工作内容。

“跟今年差不多,真好。”袁希看到自己的工作量不算太多,心里已盘算着是否可以去一次旅行,放松身心。

“只是暂定的工作而已。”徐世贤倒不太乐观。

陈素华笑说:“还能有甚麽工作比演唱会更烦?”

会议中场休息期间,大家都离开会场,到外面吃点心和闲聊,会场外的墙壁上装了三部高清电视,播放中日韩三国的即时新闻,方便大家紧贴时事。徐世贤正好瞄到韩国kbs电视播放的新闻,字幕上写着:「总T更换多名青瓦台官员,新上任的青瓦台秘书室总务秘书官沈均相……」

徐世贤皱了皱眉,父亲似乎又升官了。她不大了解韩国的ZZ环境,只知道韩国总T这个位置不好做,一任五年,每次总T下台都没有好下场,不得善终,徐世贤最记得有一名前总T自杀身亡。

“我感觉韩国人都长得很像。””陈素华看了一会儿,得出一个不靠谱的结论。

“因为官员不能整容吧。”袁希说。

“也许官员会整容,我觉得韩国人天生就是小眼睛和单眼皮,啊啊啊,世贤我不是说你,你好歹有中国血统。”陈素华差点忘了徐世贤就是中韩混血儿。

“谢谢你口下留情。”徐世贤的中国血统是来自她的外祖母,一名从中国到韩国工作的东北女子,就是因为有外祖母,她才能在中国站得住脚。

“韩国真是一个古怪的国家。”袁希慨叹道。她在韩国发展,对韩国社会文化略懂一二,表面看上去韩国跟韩剧差不多,非常光鲜亮眼,丰富多彩,但内里却不敢恭维。

“我们去那里工作而已,又不是要一辈子定居在韩国,我反而喜欢日本,乾净又清静。”陈素华说。

“你家那口子肯定不喜欢日本。”徐世贤笑说。

“我喜欢去那儿旅行,韩国太吵了。”陈素华说。虽然平日工作都是以韩国为主,但陈素华有空会去日本旅行,享受不一样的风景和美食。

“抵制日货时你就死定了。”袁希说。

“一天到晚去日本旅游和读书的中国人多的是,要是有人为了这种事找我麻烦,我肯定骂回去。”陈素华抬起下巴说。


**********

 

除夕到来,家家户户喜迎新春,陈素华早就说好了冯子墨会过来一起过年,要准备好菜招待他,白静慧和高晴也过来蹭饭。万荣的艺人就有这个好处,从年廿八至初十一律放假,除非你急着用钱,要不然大家都在温暖的家里陪家人过年,没有人会给你安排工作。

“静慧不是有男朋友了吗?”在厨房忙着包饺子的陈素华忽地问了一句。

“她男朋友忙着查案。”袁希回答道。白静慧的男朋友主管未成年人罪行,年关将至,青少年们的犯罪率莫名就增加了,公安部门自然不能松懈了。“找个公安当男朋友,还是不行。”

徐世贤笑说:“像素华找运动员倒是不错,一开cctv5就能看他的比赛。”

陈素华白了徐世贤一眼,“他的比赛很少转播。”冯子墨又不是踢足球的,电视台都不会转播射箭比赛,他做得再好也没用。

本来坐在客厅等吃饭的高晴等得不耐烦,便走进厨房一起闲聊,“我倒情愿看冯子墨的比赛了,起码人长得好看,不是,他整个队伍都很好看,那个江屏和陈睿也特别帅气,这种比赛就值得观看。”

“花痴。”袁希笑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高晴笑着搭上陈素华的肩膀说。今天她过来就有两个目的,一是吃年夜饭,二是见一见大名鼎鼎的冯子墨,到底是不是帅得令人腿软。

徐世贤白了高晴一眼,“晴姐,我们还没开始喝酒,你就醉了。”

袁希笑道:“晴姐,要不你去看看我们的邻居有谁闲着,让他也一起过来吃饭。”

高晴说:“萧姐不在家,楚灵、谢梦生和张景宁去找李若水打牌了。”邻居们能去的地方也不多,大家都是公众人物,通常就留在宿舍或城里。

“哎哟,我们应该去找李总发个新年财。”徐世贤大叹错失发财的好机会。李若水打牌有一个优点,在适当时候会给人放水,让牌友赢钱。

所以当冯子墨提着礼品到来时,见到满屋子的女人,完全不错愕,依然神态自若地说:“各位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袁希笑说:“你来就好了,不用特别买礼物。”二妹夫就是客气,每次过来都给她们买礼物。

“过节嘛。”冯子墨说。虽然他和陈素华的队友已经很熟稔,但礼多人不怪。

“今天人比较多,不好意思。”陈素华过去挽着冯子墨的手,笑说。

“没事,过节就是这样子。”冯子墨微笑说。

高晴一见到冯子墨就笑得合不拢嘴,“我们一会儿吃了火锅,就开始打牌,妹夫会打牌吗?”这何止是国宝级运动员,连外貌气质都这麽优秀,陈素华真是三世有幸,找到这麽好的男朋友了,瞧这眉眼多俊秀,个子又高,身材肯定也没话可说的好。

冯子墨认识高晴,知道她是女朋友的同门前辈,便笑道:“哪一种牌?射箭队通常打广东牌。”

“哇靠,打牌还有分地区的吗?”高晴兴致勃勃地问。

“我们只会打自个儿的风格。”射箭队的主教练是广东人,闲时的娱乐就是拉着他们打牌,还真不怕把他们拉到歪路上。偏偏队里出了江屏一个精於计算的理科生,天天记牌,赢个不亦乐乎,教练後来都不跟他们打牌了。

“那我跟着学吧。”

白静慧见到冯子墨来了,悄悄问袁希,“那个,小妹夫来吗?”

袁希摊手,“不知道,他们还没和好。”

白静慧说:“不会吧?都过年了,他们是不是要出分手声明了?”那件事都过了半年,尹湘已经把影帝都拿了一圈。

袁希说:“大过年的,你别说晦气话题,影响大家情绪。”

高晴见状也凑过去一起说:“世贤怎麽了?”

“孤家寡人一个。”这段时间徐世贤都在工作,与半年前谈恋爱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高晴问:“还没搞定那件事吗?”

袁希说:“我想到明年也想不出一个结果。”

高晴点头,“那也是。”

人齐了就一起动筷吃饭,没想到这个时候门铃竟然响了。徐世贤主动起来去开门,陈素华说:“除夕晚上八点多来敲门,不是来推销的就是来蹭饭。”

冯子墨笑了笑,他就是蹭饭的一员。

徐世贤开了门,见到朴灿烈在门前出现,发间和黑色大衣上还沾着点点雪花,不禁一愣。

他怎麽会来了?

“新年快乐。”朴灿烈轻声说。

“你……怎麽来了?”徐世贤满脸愕然。

她还以为……还以为他们之间真的完了。

“刚好有假期,所以就来探望你。”朴灿烈擦了擦冷得通红的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他刚完成在菲律宾的演唱会,知道这几天是中国人最着重的春节,於是特地赶过来,希望能和徐世贤见上一面。

“你先进来吧……”徐世贤一下子也整理不了自己混乱的思绪,只好让他先进入屋子。

屋内的人见到朴灿烈亦惊诧。

高晴低声问:“他俩不是分手了吗?”陈素华摇头:“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白静慧问:“这是和好了的意思吗?”陈素华又摇头:“别问我。”

“灿烈这麽早就来给我们拜年了,赶紧坐下来,外面还在下雪吗?”袁希见到大家都呆若木鸡,只好走出来打圆场,热情地张罗招呼着。

“谢谢前辈。”朴灿烈对袁希的热情诚惶诚恐。他和徐世贤有一段时间没见面,这次过来也是单纯想见一见她,知道她是否安好。

朴灿烈见到坐在他对面的冯子墨时,觉得这个人面熟,一时之间想不出他的名字,还是徐世贤在旁低声提醒,他才恍然大悟。

“他是素华的男朋友冯子墨,射箭运动员。”徐世贤说。

朴灿烈这才想起来,他在两年前看过冯子墨的比赛,这个人在韩国最擅长的运动项目上连续几次抢走了快到手的冠军,被誉为是韩国射箭队最强的对手,今日一见,果然是脸容俊秀,气质不俗,坐在一众艺人之中,也不见有丝毫逊色。

“您好。”朴灿烈隐约记得冯子墨似乎比他大一岁,但成名甚早。

“你好。”冯子墨说话声调不高,表情平平淡淡,听起来像是情绪不好,倒令朴灿烈有点尴尬。

陈素华笑道,还顺便给他递筷子,“灿烈,你坐下来吃饭吧。”

“赶紧多吃,冰箱里还有三斤牛肉,统统给我吃光。”袁希说。

陈素华笑问:“你把一头牛买回来了吗?“

袁希如实地说:“我本来想买一头猪。”

“你不用管她们说甚麽。”徐世贤知道朴灿烈听不懂这麽快的普通话,就让他多吃牛肉。朴灿烈笑了笑,也说:“你也吃。”

“子墨,你不爱吃牛肉吗?”陈素华见冯子墨只挑些蔬菜放进碗里。

“啊,我吃菜好了,之後有比赛,怕过不了药检。”冯子墨说。

“瞧你这词用得啊,跟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高晴感慨说。

“有甚麽分别?大家一样是人。”冯子墨浅笑道。

一直安静吃饭的白静慧也笑说:“当然不一样了,你是国宝。”

艺人和国宝级运动员的份量,谁重谁轻,一看就知道了,一百个艺人也比不上半个冯子墨在国人心中的地位,艺人是很有名和赚很多钱,但运动员能令中国国旗升起,为国争光。

“我们等着看你拿奥运金牌。”高晴笑说。

冯子墨笑而不语。

虽然朴灿烈听不懂她们的话,但从她们的神情中看出她们很喜欢冯子墨,眼神还透露着崇拜。朴灿烈问:“他们都是冯子墨的粉丝吗?”

“有哪个中国人不喜欢冯子墨?”徐世贤笑着说。冯子墨是国家的骄傲,他替中国在国际赛场争光,加上他在平日也没有劣迹,所以大家都很喜欢他。

吃完晚饭,朴灿烈和徐世贤帮忙洗碗,袁希躲在房里,其他人则坐在客厅打麻将,冯子墨好奇问坐在他对面的陈素华:“世贤跟她的男朋友算是和好了吗?”

“我不知道。”陈素华心想,为甚麽大家都来问她世贤的事情呢?其实她也不清楚内情。

高晴还记得上次徐世贤借酒浇愁,“谈一次恋爱而已,他们弄得像国破家亡一样。”

白静慧一边洗牌,一边说:“大过年的,你说点喜庆的话行吗?”

高晴决定安静住口,“好吧。”

在厨房的朴灿烈和徐世贤熟练地洗着刚刚用完餐的碗,朴灿烈在宿舍也习惯了做家事,二十几只碗不算甚麽大事,对於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世贤,那个……”

“怎麽了?”

“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我们像以前一样好好相处吧。”朴灿烈把最後一只碗放回橱柜,看着徐世贤的侧脸忐忑不安地说。

他思考了很多,到底二十四岁的他们要怎样继续走下去。如果只是单单谈一场恋爱的话,他根本不必费心,或者像经理人提议的一样,以行程过多,渐渐疏远为由,结束了这段关系,但他想和徐世贤继续在一起,生儿育女,组织家庭。

归根究底,还是他的内心深处在自卑。

徐世贤在演艺界的成就和家庭令他却步了。朴灿烈凡事都想做到最好,这是韩国人的文化,然而面对徐世贤,他根本比不上她。

“嗯。”徐世贤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只有这一次恋爱经验,也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样办。

她知道他们相处得很好,彼此的性格也合得来,所谓的名气和家世她也不在乎,她的亲生父母有名有利,最後还是为了金钱权位而分开,各自为了私心选择了另组家庭,丝毫不顾女儿的感受。

只要朴灿烈是真心对她好,愿意和她一起好好过日子,那就足够了。

她一向要求不多。

“之前我见过你的母亲。”朴灿烈又说。

“你怎会见到她……”徐世贤一惊。母亲一向跋扈,肯定对朴灿烈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

“我在广告商的酒会上见到她。”

“她有说了甚麽话吗?”

“你应该也能猜出来。”

“对不起。”这不是朴灿烈应该承受的内容。

“她觉得我配不上你,我偏要做出一番成绩证明给她看,她的想法是错的。”

徐世贤笑了笑。她妈的性格她最清楚,自以为是上流社会的人,看不起一般工薪族,只想继续往上爬,得到更加多的好处。

若母亲认识李若水的话,恐怕要极力撮合她和李若水一起了,满足她对金钱的欲望。

“你不用管她,你又不是跟她一起生活。”徐世贤说。

“但我要得到她的认可。”

“她不认可你,你就不跟我在一起了吗?”徐世贤反问。

像陈素华那样子,冯家不喜欢她,冯子墨照样跟她谈恋爱,还打算结婚。当然了,冯子墨有底气,可以完全不靠家人生活。

“我不是这个意思。”朴灿烈连忙否认。话虽如此,但婚姻总是要得到双方家人的祝福和同意。

“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我对这些事情不拘泥。”徐世贤自小看惯婚姻中的离离合合,只知道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自己开心就好了。”

自己开心?朴灿烈倒没想过这种理由。在他成长的环境中,婚姻是特别庄重严肃。

“真的,为甚麽要去在意别人的想法呢?”徐世贤笑说,“我们去客厅看春晚吧,我想你也没看过中国一年一度的跨年晚会。”

在客厅的五人嗑着瓜子指着电视,有一句没一句地点评起来,除了冯子墨之外,其馀四人都是内行,对这场春节晚会极尽吐槽,不是嫌相声不好笑,就是嫌舞台效果太山寨。

朴灿烈第一次看春节晚会,只觉得……人很多,观众也很多。

“舞台的伴舞什麽特别多,硬是把舞台全塞满了。”徐世贤也给朴灿烈拿了一把红瓜子,坐在沙发边上,一起看电视。

“刚刚叶翔和尹湘打电话来,说要过来给我们拜早年。”陈素华忽然想起一件事,对徐世贤说。“他们参加了学校的北京交流团,你知道的,了解国内文化,加强国民意识。”

“叶翔和尹湘一会儿过来。”徐世贤对朴灿烈用韩语说。两个後辈过来给她们拜年,她没有意见,只是怕朴灿烈会不想见到叶翔。

“哦,他们来也好。”朴灿烈知道徐世贤和叶翔的绯闻只是一场误会,加上今天人这麽多,根本没有问题。

“他们演戏挺好的。”冷不防冯子墨用韩语说了一句。

朴灿烈诧异地望向冯子墨,想不到冯子墨的韩语也说得不错。

“我在大学学了一阵子。”冯子墨说。他本身就在外国语大学读研,除了主修意大利语之外,平日没事就爱去学别的语言。

尹湘和叶翔说来便来,南方人不习惯北方的天气,都穿得厚厚的,一进了有暖气的房子,立即脱了大衣。

叶翔见到朴灿烈也在,有点奇怪,但想着今天是除夕,便不多问,只管说吉利话,跟前辈们讨红包。白静慧、高晴和袁希给得很爽快,陈素华笑说:“你们无利不早起,一会儿去温瑜那边发新年财。”说完也塞了两个红包给他们。

“我们可是冒着零下五度又下雪的天气过来,一心一意给您们拜年。”尹湘笑说。“冯姐夫也该略有表示。”

冯子墨也掏出两个红包给他们,叶翔掂了掂厚度,比姐姐们给的还多,真是财神爷,连忙笑呵呵说:“祝冯姐夫新一年万事如意,身体健康,再创佳绩。”

尹湘不大好意思跟朴灿烈和徐世贤要红包,一来是不熟,二来是尴尬,叶翔却是自来熟,直接就说:“前辈不给红包吗?”

朴灿烈没有准备,只得向徐世贤求救,徐世贤说:“我们先进房拿红包,你们将来变成前辈,也要给後辈发红包。”

“我肯定飞去外国避年,从年廿五躲到正月十五才回国。”叶翔笑说,笑容带点孩子气,配着他犀利的眉眼,却不显得违和。

徐世贤带着朴灿烈进房里拿钱包红包,朴灿烈问:“你们通常放多少压岁钱?”

“看熟悉程度,尹湘和叶翔跟我关系挺好,我就给一千块。”万荣的艺人出手挺阔绰,五百块红包是底线,每年春节,大家起码花几十万在红包上。

“原来如此。”朴灿烈在心中飞快计算,一千块即是十六万多韩元,徐世贤给得很爽快。

入乡随俗,朴灿烈也给了叶翔和尹湘红封包。拿了红包之後,叶翔和尹湘亦拿了一把瓜子,一起看春节晚会。

徐世贤看见朴灿烈似乎对叶翔没有任何偏见,心中也挺高兴。

冯子墨似乎对叶翔颇有好感,不停跟他说话,叶翔认识冯子墨是谁,也说得很高兴,话题不断。

陈素华笑说:“我认识你这麽久,还没见过你跟别人聊得这麽好。”今天在场的人之中,冯子墨跟朴灿烈、尹湘和叶翔都是初次见面,惟独和叶翔聊得最好。

“物以类聚。”冯子墨说。他看人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叶翔给他的感觉很好。

他反而不喜欢朴灿烈这一类人。大抵朴灿烈也不喜欢他。冯子墨不经意瞥了朴灿烈一眼,这男人一看就招桃花,他不找女人,女人也会自动送上门。冯子墨当然不会把爱恶写在脸上,他只是单纯觉得朴灿烈和徐世贤合不来,在一起玩玩倒行,在一起生活恐怕极难了。这番话他不会对陈素华和徐世贤说出来,没必要增加麻烦。

朴灿烈没留意冯子墨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反而是多看了叶翔几眼,徐世贤一年前的绯闻对象,比他小七岁的後辈,要说他长得很好看,也不算是,但眉眼中却有股倔强不服输的劲儿,颇有气场,即使是笑起来也不见得温柔。

撇开私人恩怨不提,叶翔确是有点巨星风范。

“前辈,您为甚麽特地过来中国?工作不忙吗?”尹湘看着朴灿烈问。自从出了叶翔和徐世贤的绯闻之後,尹湘就甚少留意他俩的恋情,今天见到朴灿烈过来,感觉他们的感情还是不错,非常稳定,便故意多此一问。

听了徐世贤的翻译,朴灿烈小心斟酌说:“我过几天要开演唱会,所以先过来看一看世贤。”

“哦,那前辈加油了。”尹湘说。

众人的专注力又被电视上的表演吸引过去,朴灿烈不能完全理解电视中的演员说什麽,徐世贤翻译得不够快,待众人都笑了,朴灿烈才了解笑点。中国的语言真是博大精深。

春晚的节目对於徐世贤来说,还不如麻将桌吸引,坐着坐着,还挺想继续打牌,不过她的牌搭子似乎更想安安静静度过年初一前的一个小时。

“我们出去逛一逛,好吗?”朴灿烈见到徐世贤的表情,猜到她大概是觉得闷了,便主动先提出要出门。

“嗯,去公园散个步。”徐世贤说。

屋里的人由得他们出门,根本不会管他们是散步还是打麻将,继续看着年年如是的歌舞表演。

“外面还是挺冷。”朴灿烈见徐世贤只穿着一件大衣,忍不住提醒道。

“女艺人不懂得冷。”徐世贤笑了笑,套上球鞋就打开门,果然一阵寒意窜进来。

“逞强。”朴灿烈关上门,跟着她走到电梯大堂。

“有一年在首尔开演唱会,正在下雪,我还是穿短裙出场,做这一行就没资格说冷热。”徐世贤双手插在口袋里,平静地说。

出道第九个年头了,徐世贤早就没了太多妄想和幻想,做艺人就是要知道工作性质,不能要求和别人一样。

“现在不冷吗?”朴灿烈听着就替徐世贤心疼了,首尔的冬天跟北京不相伯仲,更何况是下雪的时候。“把手给我。”

“习惯了就好,冷也就是一时的事。”徐世贤说完之後,把微冷的左手抽出来,搭在朴灿烈的右手手背上。

朴灿烈反手就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将热度传到她的掌心。

“楼下的公园挂了新春灯饰,还挺有趣。”进了电梯之後,徐世贤笑说。

她靠在朴灿烈身旁,身边多了一个男人,忽然有点不适应,彷佛是习惯了一段时间的平衡又要被打破了。

到底谈恋爱是为了甚麽?是为了体验吵架之後如何和好?是学习如何与别人相处吗?徐世贤已经有点混乱了。

在朴灿烈没和她联系的这段时间里,徐世贤的日子如常度过,工作一如以往的繁多,她没有出现任何与失恋接近的症状,没有灰心丧气,没有生气,更加没有歇斯底里,还是照样生活。

出了电梯,坐在大堂询问处的保安大叔裹着厚厚的军大衣,手上拿着保温瓶,向徐世贤打招呼:“这麽晚才去谈恋爱?”

“吃饱了就出去散步。”

“还以为你们又会打通宵的麻将。”

徐世贤给保安大叔递了红包,他才止住话头。

“感觉你们这儿的保安都挺友善。”朴灿烈说。

“他们都是很八卦的。”

外面还下着小雪,徐世贤自问没有少女心,不会发出惊叹,不会拿手机出来拍照,这都是每年必看的风景了。

小区内的公园种了不少已开花的桃树,一般的公园种的都是松树或柏树,偏偏这里走奇怪的风格,桃树上还挂上了新春装饰,写了不少的祝福字句。

“这样又过了一年。”朴灿烈记得去年春天,他们还去了看樱花。

“嗯,时间就是这样过,你不用觉得可惜。”徐世贤笑了笑。她的心思一向不如朴灿烈细腻。

“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再去看樱花。”朴灿烈抬头看着密密麻麻盛放的桃花,在灯光的照射下,可惜粉红粉红的花团被小雪纷纷打落,实在可惜了这样的美景。

徐世贤脱口而出:“二月春归风雨天,碧桃花下感流年。”这是高中时背过的诗,不知为何,此刻竟然突然想起来。其实她背过最有名的桃花诗,应该是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whathappen

他人 11

原创

文莎一脸凝重看着徐世贤,徐世贤站在她面前,没有作声,手心冒汗,这次确是她做得不对,文莎要骂她也是应该。

“世贤,你知道自己做错了甚麽吗?”文莎沉声问。

“我不应该带尹湘和叶翔去吃饭,然後没注意到四周有记者。”徐世贤在进来之前,已经想好了如何对答,反正错都是她的错。

“记者都等着抓你的把柄!”自从制造了徐世贤和朴灿烈的绯闻之後,记者们都认定了他们是一对情侣,随时随地等着拍他们的照片,不论是约会还是吵架,都是上好的新闻素材,现在徐世贤把自己送上门,记者们自然写得起劲。

尹湘今年凭着《囚鸟》红得发紫,包揽各大电影颁奖礼的新人及男配角奖,还有叶翔,向子韶新戏的第二男主角,话题性十足,连...

原创

文莎一脸凝重看着徐世贤,徐世贤站在她面前,没有作声,手心冒汗,这次确是她做得不对,文莎要骂她也是应该。

“世贤,你知道自己做错了甚麽吗?”文莎沉声问。

“我不应该带尹湘和叶翔去吃饭,然後没注意到四周有记者。”徐世贤在进来之前,已经想好了如何对答,反正错都是她的错。

“记者都等着抓你的把柄!”自从制造了徐世贤和朴灿烈的绯闻之後,记者们都认定了他们是一对情侣,随时随地等着拍他们的照片,不论是约会还是吵架,都是上好的新闻素材,现在徐世贤把自己送上门,记者们自然写得起劲。

尹湘今年凭着《囚鸟》红得发紫,包揽各大电影颁奖礼的新人及男配角奖,还有叶翔,向子韶新戏的第二男主角,话题性十足,连一般民众也看得津津有味。

“我明白了,以後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徐世贤低头道。 

文莎难得见到徐世贤服软,也不想多怪责她,便说:“既然有了绯闻男朋友,就别随便跟其他男人出去,师弟也不行。”

“我知道了。”

“绯闻男朋友不是帮你上头条,是帮你塑造形象,最近你们很少秀恩爱,赶紧放两张合照上去,证明你们的感情没变。”文莎说。

“我会……”

“我已经跟他的经理人约好了。”文莎急不及待地说。“就在朴灿烈回韩国之前,你去跟他吃饭,然後记者会去拍你们。”

“哦。”徐世贤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对这段恋情无能为力,连见面时间也要由人掣肘,还不如之前可以自由见面。

“世贤,我是为了你着想,而且电影组那边也咬住你不放。”文莎见到徐世贤脸色不佳,便好言相劝。

“我会去道歉。”提起电影组三个字,徐世贤也头疼起来。

文莎说:“你赶紧过去徐总监那儿。”

万荣公司的电影组地位一向高於唱片组,尤其是在万荣歌手一哥杜云琛退出乐坛之後,双方的地方更加悬殊。当然,老板唐少澜更着紧电影。在他眼中,一张唱片比不上一部电影带来的收益。现在统筹电影组和唱片组工作的人是总监徐安之,公司第二号人物。

徐世贤进了徐安之的办公室,见到徐安之手托着下巴,正凝视电脑,轻声喊了一句:“徐总监。”

她很少跟徐总监说话,一来是怕他,二来是徐总监身分太高,这个人比她大几年,但是做生意非常厉害,唐少澜把万荣最重要的两个部门都交给他主理,万荣的艺人续约与否,都是由徐总监来拍板。

“世贤,你很少犯错。”徐安之的视线没有从电脑萤幕上移开,平缓地开口,萤幕的蓝光照在徐安之端正的面容上。

“这次影响了电影组的工作,很抱歉。”徐世贤再倔强任性,对着徐安之也要低头。只要身在万荣,就没有人敢向徐安之使性子。

在徐世贤等了几十秒之後,徐安之不带半点温度的目光从徐世贤的脸上扫过去,如同芒刺刮过她的脸:“没事,尹湘和叶翔已经跟我说了。”

徐世贤低头说:“我以後会注意。”

徐安之说:“记者会写文章,你别放在心上。”

“嗯。”

徐安之问:“你跟男朋友还好吧?”说起来,他还没亲眼见过徐世贤的男朋友,这次去看电影,才见到一次,看上去挺纯良无害。

“我们很好。”听到徐安之的问题,徐世贤微笑答道。

徐安之貌似很苦恼,“我还想着要不要帮你换个男朋友。”

徐世贤斩钉截铁地说:“不用了。”

徐安之略感可惜,“是吗?网民觉得你跟叶翔还挺搭。”叶翔可是一个好苗子,演戏有天分,还会弹琴作曲,更难得的是长得好看,只要叶翔不行差踏错,徐安之真的想把他捧到影帝的位置。

“我跟他不是绯闻。”徐世贤认真地说。

“弄假成真了?”徐安之挑了挑眉问。 

“是的。”

徐安之忽然严肃起来,气氛凝滞,“徐世贤,你知道你在说甚麽吗?”

“我知道。”徐世贤毫不惧怕说。

“你发神经了吗?”徐安之是香港人,偶尔会冒出一些粤语地区的方言。

“没有,我很清醒。”徐世贤走上前一步,直视徐安之。

“你图个什麽?”徐安之当然不害怕徐世贤,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

“就是想......有个人陪伴,心里踏实。”徐世贤也说不出那种感觉,只是觉得世上有个人真心实意牵挂着自己,爱着自己,自己在世上的存在才是有意义。

以前日复一日工作,回到宿舍内心充满空虚,再多的欢呼声和掌声都及不上有一个爱人在身边。

“值得吗?”徐安之有时也弄不清手下的艺人想甚麽。

“至少现在值得。”徐世贤不知道这段感情能维持多久,但她愿意努力付出去经营它。

“你病得不轻。”徐安之摇摇头,对此表示难以理解。"看来公司出的都不是正常人。" 

“徐总监......”徐世贤不知道自己是否激怒了徐安之,因为他看上去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去工作吧,但少澜找你谈话的话,你注意一点。”徐安之甚少刁难艺人,只是摆摆手,让她出去。这件事他还要请示唐少澜,看大老板有甚麽指示。

艺人最忌动真情。

“谢谢徐总监。”徐世贤微微鞠躬,瞧徐安之的反应,似乎会帮她说好话。

只是,唐少澜那一关肯定不好过。

到了约定见面那一天,朴灿烈和徐世贤见面的地点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店,非常清静,很适合情侣谈心。

徐世贤上到二楼,见到朴灿烈已经坐在窗边的位子,双手握着咖啡杯,一副思考入神的模样。

“你在想甚麽?”徐世贤脚步轻巧,走到他的对面坐下来,开口说话,朴灿烈才发现她已经到了。

“就想着你甚麽时候才到。”朴灿烈稍稍回过神来,笑说。

徐世贤见到他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便问:“宣传活动很忙是吗?你尽量多休息。”

“没事,都习惯了。”

“嗯。”做这一行,大家都适应了日夜颠倒的生活了。

一时之间,大家无话可说,侍应刚好拿着餐牌过来,徐世贤随便点了一杯果汁。

“换成绿茶吧。”朴灿烈说着生硬的普通话。

侍应认识他俩,愣了一下,还是听朴灿烈的话,拿了一杯绿茶过来。

“当心你又肚子疼。”朴灿烈说。“差不多是这两天了。”

“呃,我都忘了。”忘了自己的经期快到了。

“世贤。”

“嗯?”徐世贤正想举起茶杯。

“我们这段时间先别见面。”朴灿烈说。

徐世贤好看的脸庞上双眉微蹙,问:“因为这件事吗?”

“不是,让我们都冷静思考怎样处理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他们就是为了绯闻而在一起,到现在弄假成真,朴灿烈却感受不到一点真实感,他甚至不知道怎样继续与徐世贤相处。

从李若水、张敏喜,到现在闹出叶翔的第三者事件,他觉得自己与徐世贤的距离愈来愈远。以前他喜欢徐世贤,把她当是偶像,当是女神一般看待,现在他得到了徐世贤,徐世贤爱他,把身体和感情都给了他。

他却慌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徐世贤。

徐世贤差点打翻手上的茶杯,微微地颤抖着。

“我们这段时间先别见面。”朴灿烈艰难地开口。

“嗯。”徐世贤咬了咬下唇,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他们的关系需要怎样处理?不是分手,就是继续在一起。

徐世贤甚至想不出第三个选择。

“世贤,你还好吗?”朴灿烈见到徐世贤忽然安静下来,心中有点害怕。

“挺好,你又要开演唱会,又要发新专辑,赶紧去排练,不用管我。”徐世贤盯着他,越看越觉得一把火在心里烧。

“那,你会来看演唱会吗?”巡回演唱会在明年一月举行,公众应该也忘了现在发生的事情了。

“我不去了,免得又上头条。”徐世贤的眉间微蹙,“免得你的歌迷说我不守妇道,我先回去反省了。”

徐世贤出门之後,第一次气得想随手就扔东西过去,冷静?她现在真的很克制自己了。

拿出手机,给袁希和陈素华发了短信,说今晚要在家中一醉方休,赶紧买一箱白酒回来。

袁希和陈素华收到短信,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徐世贤所说,准备了白酒,更叫上了隔壁邻居,反正要喝就一起喝。

万荣的演员和歌手强制安排住在同一座大厦,方便公司找人,袁希和陈素华这次就叫上住在三楼的白静慧和高晴过来。

白静慧平日跟唱片组的人不大熟,这次纯粹是为了喝酒而过来,高晴在万荣公司倒是人缘不错,跟谁都能说上几句话。

“徐世贤是不是跟那个朴灿烈分手了?”高晴一进屋子,就好奇追问。

袁希有点尴尬,她早就知道高晴多管闲事,但没想到她管得这麽宽。

“你别一进屋就问八卦好吗?”跟在高晴身後的白静慧正在脱鞋子,听到她这麽无谓的提问,不禁提醒她说。

好歹是去别人的宿舍,就留点口德吧。

“现在大家都八卦,我是主动求证当事人。”高晴说。

白静慧和高晴进了客厅,见到陈素华和徐世贤已经开始倒酒,一杯接一杯喝着。高晴好奇问:“今天是甚麽喜庆日子?你们居然请喝酒,又不是摆寿宴。”

“晴姐来得及时,赶紧陪我喝两杯。”徐世贤的酒量不错,正愁陈素华和袁希不能陪她疯个彻底,酒神高晴来了,就真是打瞌睡时有人给你送了枕头。

白静慧坐下来,也拿起一杯,笑说:“如果是世贤请客的话,我们就不客气了。”

“今天,这里二十四瓶白酒,我们全干了。”徐世贤说完又喝了四分之一瓶,语调带了点慵懒。

“咋了?你是分手还是结婚了?”高晴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她之前就知道朴灿烈和徐世贤是公司之间的绯闻产物,但现在看来,他们似乎弄假成真了,只是徐世贤这副借酒浇愁的鬼样子实在不好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犯不着这样对待自己。高晴倒觉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就像万荣公司内部,有的是帅哥,怕徐世贤会挑到眼花撩乱。

“差不多要分手了。”徐世贤跟高晴有点交情,知道她嘴密得很,白静慧更不用说了,守口如瓶,所以把事实告诉了她们。

“这就是你见识的男人太少了,一个男人而已!值得吗?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会唱歌跳舞的比比皆是,他有甚麽优点吸引你?姐姐帮你找十个八个这样的男人回来,容易得很。”高晴说完之後,端起酒杯大口喝了起来。

“晴姐,谈恋爱这种事真的有道理可言吗?”徐世贤看着杯中的酒,若有所思。

“当然有道理可言了,爱就爱,不爱就不爱,没有中间地带。”高晴的爱情观简单粗暴,合则来,不合则来,完全不会有任何狗血情节。

“那是你们分手了?”白静慧也被弄糊涂了。

“不晓得。”徐世贤把她和朴灿烈的事大致说了一次,高晴听得眉头紧皱,白静慧是一脸疑惑。

“少年,你真是太冲动了,别人对你好一点,你就真的掏心掏肺了。”高晴总结了整件事之後,发出这样的感言,“你是自小缺爱吗?”

缺爱?徐世贤倒没想过这一点。

父母离异之後,她就跟着母亲到了继父家中,跟了继父的姓氏,继父对她不错,客客气气,由得她去做练习生,不要求她一定要上大学。

进了公司之後,她一路顺利,十五岁就出道,事业平稳发展,到如今二十三岁,衣食无忧,感觉人生很幸运,却又没有真正拥有过甚麽。

人气都是泡沫,不知道何时会消失,口口声声爱她的歌迷们,得知她和朴灿烈在一起,骂得比谁都要难听和狠毒,她的老板需要她参与绯闻,却不允许她投入感情。

身边的队友嘛,陈素华和袁希还好一点,起码做人有点良心,公司的其他同事有些是好的,有些徐世贤也不愿麻烦他们。

原来辛苦忙活了八年,她手上穷得只有钱。

“也许。”徐世贤低头苦笑,有点无奈地说。

“对於爱情,缺爱的孩子比较慢热,心里有恐惧感,害怕如果在感情中投入了,结果会怎样,但是一旦投入了,就会把自己认为好的全部给对方。不管这爱是亲情、友情、爱情,都是全方位的去考虑去付出。因为她缺少爱,她全身心的付出,内心希望对方能像她一样全心全意付出。如果没有得到期望中的回报或者被人所不屑,心中必然是恨。”高晴是心理系出身,把这些飘渺的理论,说得头头是道。

如果高晴是朴灿烈的话,也会受不了徐世贤。

一来是国情问题,高晴知道韩国男人还是比较大男人主义,希望自己可以照料女朋友,如今徐世贤分明事事比他强。

二来是相处时间,他们根本就像小孩子玩游戏一样幼稚,随随便便就在一起,贪图一时欢愉,根本没有思考这样做的後果,自以为是的後果就是出事了。

不过,他俩才二十三岁,在娱乐圈的日子长了,有时对一般情感倒有点迟钝了,想不出真的利害因果。

听了高晴的话之後,徐世贤没有作声,脸容不悲不喜,高晴见状也不想多说了,喝了两瓶红酒之後,就和白静慧找个藉口先行离开。

 

 

 

whathappen

他人 10

在其他故事中出现过的人物一一登场。

*********

釜山有很多赏花名胜,朴灿烈选了南川洞樱花路,徐世贤第一次过来釜山,觉得这里的楼梯特别多,不像首厌有这麽多扶手电梯,应该是一个喜欢走路的城市。

“趁着没人,我们赶紧拍照。”朴灿烈举起手机,和徐世贤拍了几张合照。黄昏时分的南川洞比较安静,不像早上有那麽多游客。

“给我看一看。”徐世贤有点好奇拍出来的效果,她身後全是粉红色、白色的樱花树,清风吹过,樱花便纷纷散落,像是下了一场纷纷扬扬的小雪。

朴灿烈故意举高手机,笑说:“拍得很好看,别担心。”

“这样我更担心。”徐世贤搭着他的肩膀,用力踮起脚尖伸手去拿他的手机。

朴灿烈笑着一个拉扯...

在其他故事中出现过的人物一一登场。

*********

釜山有很多赏花名胜,朴灿烈选了南川洞樱花路,徐世贤第一次过来釜山,觉得这里的楼梯特别多,不像首厌有这麽多扶手电梯,应该是一个喜欢走路的城市。

“趁着没人,我们赶紧拍照。”朴灿烈举起手机,和徐世贤拍了几张合照。黄昏时分的南川洞比较安静,不像早上有那麽多游客。

“给我看一看。”徐世贤有点好奇拍出来的效果,她身後全是粉红色、白色的樱花树,清风吹过,樱花便纷纷散落,像是下了一场纷纷扬扬的小雪。

朴灿烈故意举高手机,笑说:“拍得很好看,别担心。”

“这样我更担心。”徐世贤搭着他的肩膀,用力踮起脚尖伸手去拿他的手机。

朴灿烈笑着一个拉扯,就把徐世贤带进他怀里。

徐世贤白了他一眼,但终於看得手机里的照片,嗯,拍得不错,有花有人,拍得她的脸很瘦很白,这张照片有八十五分。

“下次我们去日本看樱花。”朴灿烈温热的吐息轻抚过徐世贤的颈项,惹得她一阵轻颤。

“日本?我得先去办签证。”徐世贤对朴灿烈的这个建议很感兴趣,“我先跟经纪人说明年三月别接工作。”

“嗯。”朴灿烈扬起嘴角笑说。

他希望一年之後,依然跟徐世贤一起。

行人对於他们这对举止亲密的小情侣并没有太多注意,可能是因为他们戴着帽子,可能是因为他们打扮低调,或者是春天本来就充满浪漫……

朴灿烈的左手牵着徐世贤,沿着樱花路慢慢走,右手拿着手机拍照片。徐世贤有点好奇他在拍甚麽,“你发给队友看吗?”

“发给爸爸妈妈和姐姐。”

“哦。”

“找天我们一起吃顿饭,和我的家人。”

“呃?”徐世贤反应不过来,微楞了一下。

“有问题吗?”朴灿烈问。

“会不会,有点、急?”徐世贤觉得他们还在初步接触的阶段,很多事情还不算太了解。

“急?”朴灿烈觉得他们的进展算慢了。

咳咳,当然某些次序是提早了。

釜山赏花之旅很快就结束了,朴灿烈又来到上海为电影宣传,徐世贤也抽空看了一下朴灿烈的第一部华语电影《世界酒店》,顺便在微博上转发了电影宣传的帖子。平心而论,电影质量挺好,温瑜和何璟一向演技在线,徐世贤完全不担心,只是朴灿烈令她有点……出戏,始终是第一次拍摄电影,徐世贤知道不能有太高要求。

恰巧,向子韶的另一部作品《囚鸟》在年初大获好评,传媒难免会把两部电影拿来比较。《囚鸟》的主演林信君早就是八十後公认的演技派,只差一座影帝奖杯正名,徐世贤倒留意到戏里的男配角尹湘,才十六岁,已经把一个少年罪犯演得如此细腻动人,前途实在无可限量。

都说万荣公司不缺人,中国有十三亿人口,总能找出几个会演戏的人。

朴灿烈抽了空到了徐世贤的宿舍,陪她一起吃饭。徐世贤会做的菜色不多,幸好韩国菜一向不复杂,稍稍处理就可以上碟。朴灿烈喝了半碗泡菜汤,放下汤碗说:“向导正在拍新戏,我打算给他送食物应援。”

徐世贤问:“你们有这麽熟吗?”

朴灿烈说:“人情来往。”

中国人不习惯这一套应援文化,但在韩国演艺圈非常流行。

“嗯,你送点小吃吧,不要太隆重。”徐世贤想,向子韶拍电影时,还是少打扰他为妙。

“你认识林信君和尹湘吗?”

“关系还行。你想认识他们吗?”

“我只是觉得他们的演技很好,想向他们请教。”朴灿烈笑说。拍完《世界酒店》之後,他看到很多观众的意见,说实话,他也知道自己的表演有很多不足之处,需要继续努力,所以想向得到演技好评的林信君和尹湘请教。

“别找他们,他们都不可靠,况且你不是有个队友演得挺好吗?你可以问一问他。”徐世贤摇了摇头。虽然林信君人品不错,但一直很忙,尹湘还小,比朴灿烈小七年,更加没必要问他。

“看来演戏也是一门学问。”朴灿烈感慨地说。

“能把一件事做好就行了,你的本职是歌手。”徐世贤也不会去拍戏。

“但我做歌手也没有你成功。”

“慢慢来,人总不能一步登天。”而且EXO已经很成功了。

“要做到宋星河前辈那样子,才算是了不起。”朴灿烈再怎样挑剔,都不得不说宋星河是出色的歌手。

听到朴灿烈不经意提起宋星河的名字,徐世贤也只是平静地说:“他那个组合是奇葩,你们别学。”

“真的吗?”

“有一年,他们突然不想工作,於是就逃到日本旅行,过了一个星期才回来。”

“那他们也挺大胆。”朴灿烈就不会做这种事。

SM公司把他们管得很严格,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要符合标准。来了中国发展,朴灿烈发现中国的艺人似乎跟韩国艺人不大一样,前後辈概念不算深,相处起来比较像朋友,而且在公众场合或网上发言也没有太多规限。

“嗯,所以後来就给他们换了经理人。”徐世贤说。再大的事情发生在宋星河身上,也不是一回事。“但换了也没用,最後他们还是解散了。”

“万荣好像有很多艺人退出演艺圈。”

“每年总有一两个,但公司算是很有人性,起码不会要我们去应酬饭局,钱也赚得多,工作量合理,还可以争取假期。”徐世贤在万荣这麽久,也是有她的原因。万荣是中国最大的娱乐公司,从来只有万荣老板唐少澜封杀别人或不上某个电视台,没有人敢对付唐少澜,连传媒对万荣的艺人也是非常客气。“要是你不跟SM续约的话,可以来万荣,万荣的待遇真的不错。”

“我还是想跟队友一起。”朴灿烈知道徐世贤是一片好意,但他心领了。

“但你不是已经有三个队友解约了吗?”徐世贤很少问这麽八卦的事情,但事过境迁,她想,朴灿烈可以说一点内情。

提起离队的三位前队友,朴灿烈的表情非常平静,“嗯,这是他们的个人选择。”

再提起这些往事,已经没必要了。

他不会批评,更不会埋怨他们。

徐世贤出道多年,也没有遇过这种情况,例如宋星河所在的五人组合,四个人在最红的时候隐退,至今没有公开露面,也不接受传媒的采访,剩下一个人还在娱乐圈。

“那我见到他们的话,应该有甚麽反应?”

“那就……该怎样就怎样。”朴灿烈笑了笑。

隔了一星期,《世界酒店》票房报捷,向子韶请客吃自助餐,朴灿烈带上徐世贤出席,他们在一起不是秘密,工作人员见到他们同行,还很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向子韶难得心情大好,笑说:“世贤下次来帮忙唱主题曲了。”

“向导这麽看得起我,我三生有幸。”徐世贤对於这种门面话,应付自如,因为向子韶的电影甚少有主题曲。

“灿烈也辛苦了,以後继续努力。”向子韶又对朴灿烈说。

朴灿烈听完徐世贤的翻译,连忙向向子韶表达感谢之意。

“温瑜和何璟都在发礼物,他们真是神经病,别人来拍戏赚钱,他们拍戏是在散钱,真是莫名其妙。”向子韶指着工作人员那几桌,桌面上都放了礼物纸袋,看来就是温瑜和何璟送出的礼物。

向子韶去找工作人员聊天,朴灿烈和徐世贤拿着碟子取食物,意外地发现林信君和尹湘也来了这里吃饭,看来是向子韶让他们也过来。

林信君先跟徐世贤问好,然後才主动向朴灿烈介绍自己,林信君比朴灿烈大好几年,打扮较为成熟,言谈举止也非常斯文温柔,跟电影中冷酷的形象完全不同。

“我第一次见到灿烈,真人比上镜帅气多了。”林信君笑眯眯说,眉眼更显得温和。“你演得挺好,特别是发现凶手那一段,表情不错。”

朴灿烈听完徐世贤的翻译,笑着向林信君道谢。

旁边的尹湘只是维持淡淡的笑容,适时附和着,朴灿烈看着稚气犹存的尹湘,不禁对徐世贤慨叹说:“我觉得自己老了。”

“我跟你同年。”徐世贤笑说。

每年都有年轻小孩出道,不停提醒他们又老了一岁。

尹湘歪了歪头,圆脸上满是好奇。

“我们要好好保养了。”朴灿烈特别严肃地说。

尹湘听不懂他们说甚麽,眨了眨眼睛,决定专心吃饭,不管两位前辈了。

向子韶在席上忽然说:“我的新戏《漩涡》应该在暑假上映,大家多多支持。这次是尹湘第一次当男主角,还有叶翔……不过他没来,以後大家多照顾新人。”

“向导对於提拔新人真是不遗馀力。”徐世贤一边吃,一边小声说。

“叶翔是谁?”朴灿烈又听到一个不认识的名字。

“和尹湘一起进来的孩子。”徐世贤四年前做了一次选拔会的评审,就是挑了叶翔和尹湘进来。

“能够拍向导的戏,应该是有才华的孩子吧。”

“向导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向子韶是一个标准的颜控,没有一定的美貌,还拍不了他的戏,更别说是当上主角。

朴灿烈并没有把叶翔和尹湘放在心上,始终只是两个陌生人,但一年之後,这两个男生却为了一句话,而跟EXO闹得非常不愉快。

*****************


纵使EXO是SM的王牌艺人,那又怎麽样,很多事情还是身不由己。娱乐圈里除了他们这些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的偶像,还有很多在背後随意操控这个圈子的人,甚至只要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可以让他们一辈子无法翻身。

公司又安排他们参与饭局,相比起女明星,他们的待遇已经好一点,起码只是陪着喝酒,或者是表演助庆。

这次饭局来的刚好是电视台的高层和股东,以男性居多,所以在场的还有一些新人女子组合,朴灿烈脸上挂着笑容,但心里还是看不惯这种潜规则。

现场只有一名高层是女性,朴灿烈不认识她,只听到别人喊她张女士,连电视台台长也对她非常客气。

“那位是EXO的朴灿烈吧?”张女士忽然指着一直坐在角落的朴灿烈问。

“张女士,您好。”在经理人的眼神示意下,朴灿烈走过去恭敬地说。这次的高层算是好服侍,听前辈说过,以前有些富商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灌你喝几瓶。

“哦,灿烈陪我一起喝一杯吧。”张敏喜似笑非笑说。

女儿的男朋友看上去也没甚麽特别之处,跟一般歌手没分别,世贤的眼光真是很差劲。

朴灿烈侧过身子,喝了一杯满满的白酒,喉间已经一阵火辣。

“坐下来聊天。”张敏喜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朴灿烈依言坐下来,却听到张敏喜说:“你是徐世贤的男朋友吗?”

“是的。”朴灿烈如实回答。

“她知道你要来这些饭局吗?”张敏喜问。

在场的人不是忙着吃饭,就是喝酒,即便是他的队友们也在陪着高层聊天猜拳,无暇顾及他。

“她不知道。”朴灿烈回答道,眼底却忽然黯淡下来。其实,徐世贤并不了解韩国演艺界,她所在的公司给予太多的保护和照顾,令她可以无後顾之忧唱歌跳舞。

“你配得起她吗?她根本不需要来这些饭局,不需要向别人卑躬屈膝。”张敏喜嘲讽说。

不是张敏喜看不起人,而是徐世贤和朴灿烈根本不是同一类人。即使徐世贤来韩国发展,张敏喜也会暗中保护女儿,不会让广告商邀请徐世贤出席饭局。

“这个就不需要张女士挂心了。”朴灿烈忍住心中的怒火,平静地说。

“我当然要为她操心了,她是我的小女儿。”张敏喜挑起精细的眉说。

朴灿烈一愣,甚麽?徐世贤是张敏喜的女儿?

张敏喜观察到朴灿烈的神色,知道他并不知情,便说:“你想知道的话,就去问她,看她会跟你说多少事。”

朴灿烈沉声道:“她自然会告诉我,张女士不必操心。”

***********

徐世贤接了一个新工作,就是替向子韶的新电影《漩涡》唱主题曲,刚到了录音室,她就见到尹湘和叶翔。

她选中的孩子长大了。向子韶之前在短信里就跟她说,叶翔有一张适合大银幕的脸。

叶翔长了一张好皮相,难怪能拍向导的新戏,眉宇间似有凛冽刀光,特别是那双上挑的桃花眼,笑起来彷佛有桃花盛放,勾人得很。尹湘正跟录音师聊天,叶翔左手拿着乐谱,右手比划着弹琴的动作。

“前辈您好。”尹湘先站起来对徐世贤说。

“你们这麽早就来了,真勤快。”徐世贤笑着回答道,“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

“谢谢前辈。”叶翔笑了笑,说话的口音还挺特别,不是标准的普通话。

“你们很熟吗?”徐世贤问。她以为叶翔和尹湘在选拔会之後,就没有别的交集。

“我们在同一间中学上学,明年一起考高考。”尹湘笑说,“但绝对不能考上同一间大学。”

两个小朋友吵吵闹闹时,录音师已经将曲谱给了徐世贤:“你先练习一下,没问题的话,我们就立即录音。”

“话说这歌写得不错,谁的作品?”徐世贤昨天听Demo,已经觉得曲调很特别。

“叶翔写的,向导说这种迷幻风格很配合电影氛围。”录音师解释说,“他挺有音乐天分。”

徐世贤望向跟尹湘聊得兴起的叶翔,青春年少,俊美出众,忽然觉得自己有识人慧眼。

这次录音是采用现场同步录音,可以说是一次小型演唱会模式的制作,还邀请了四位演奏家担任小提琴、长笛、大提琴和吉他伴奏,一首歌只能重唱四次。昨天徐世贤来彩排时,已经有点担心,今天正式录音,希望别砸了自己的招牌。

“他们就坐在对面看我录音吗?”徐世贤指着在录音室外的尹湘和叶翔问。

监制笑说:“尹湘是来参观,叶翔一会儿替你伴奏。”

“啊?”

“叶翔作曲,他伴奏也很正常。”

叶翔走进录音间,坐在钢琴前,架势十足,双手往琴键上一按,曼妙的音符在他的指尖间流泻出来,音色清冷柔和。

“他真的弹得不错。”

既然监制也这样说,徐世贤便和叶翔配合一下,看最後的成品如何。

结束录音之後,徐世贤带了尹湘和叶翔去一间粤式酒楼吃饭,叫了一桌子的点心,叶翔吃得特别高兴,尹湘在旁提醒他说:“明天还要拍戏,别吃太多。”

“尹湘,难得世贤姐请客,我们就尽情吃吧,反正要死也要做饱鬼。”说完之後,叶翔又吃了一件虾饺。

“你别像饿了三天两夜一样好吗?”尹湘看着他的食相就嫌弃了。“世贤姐,我想问你那个绯闻是真的吗?”

“不是绯闻,我和灿烈在谈恋爱。”幸好他们三人坐在包厢,要不然徐世贤也不会跟後辈讨论这件事。

“原来是真的,我一直以为是电影宣传。”叶翔入行时间短,还没搞懂这些规则。“那世贤姐经常和男朋友见面吗?”

徐世贤笑说:“不一定,多数是电话联络。”

叶翔感慨说:“我就不会跟圈内人谈恋爱。”

徐世贤问:“为甚麽?”

“做了艺人就像困在动物园的野兽一样,供游客参观私生活,当然了,圈外人也未必会选择艺人。”叶翔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说。

“小小年纪别想这些事情了。”公司不会容许艺人在未成年前谈恋爱。

“对,我得先成为影帝。”叶翔笑说,整个人的气质都温和起来,更像一个十多岁的少年。

“话说,《漩涡》讲甚麽故事?”徐世贤忽问。

“姐弟恋和师生恋。”尹湘回答得非常正经。

徐世贤摇了摇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竟然找两个未成年的少年拍这种电影,向子韶实在太过分了。

“世贤姐可以带男朋友来看首映。”叶翔笑说。“表面上是爱情电影,实际上是悬疑电影,很适合情侣一起观赏。”

“呃,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去看……”徐世贤倒有点笑不出来。

刚好服务员进来送点心,三人才停下说话,房外传来喧闹的人声,叶翔忍不住说:“这就是酒楼的感觉,但怎样也不是香港口味。”

“你可以回香港吃点心。”徐世贤觉得这里的点心已经很好。

“我觉得还是不行。”叶翔摇了摇头。

三人却没有注意到服务员袖间的一丝闪光……

当天晚上,一个着名微博号『娱圈八姐新鲜事』就把徐世贤和叶翔一起吃饭的照片发出来,还巧妙地掩盖了尹湘的存在,利用角度营造出徐世贤和叶翔单独约会的假像。消息一出,立即在微博和各大媒体上引起哄动,各种关於徐世贤和朴灿烈分手的传闻成为了焦点。

朴灿烈自然也知道这件事,他正好在电影院准备进行谢票活动,忽然经理人脸色凝重地对他说:“一会儿与电影无关的问题,一律不要回答。”

“我知道了。”朴灿烈刚好也看了新闻,平静地点头说。

“你相信她?”

“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为甚麽不信任她?”朴灿烈知道记者有时为了吸引读者,会强行扭曲事实,哗众取宠。

“绯闻女友而已。”经理人嗤笑说。“你以为你们真的能在一起吗?”

朴灿烈沉默不语。上次世贤母亲的话还在他的脑海不断回响。一日还在娱乐圈的话,他都是身不由己的艺人,除非他可以离开公司,自立门户,否则依然是身份尴尬,还要向公司低头,听从他们的命令,出席这些厌恶的饭局酒会。现在的他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世贤,也没有把握能够给她幸福。
活动期间,记者们果然集中火力向朴灿烈提问有关徐世贤的事情,主角温瑜和何璟反而被晾到一边,朴灿烈坚持不回答恋情问题,主持人见到现场气氛弄得有点僵硬,忍不住说:“要不我们请向导演说几句话。”

向子韶本来一心以为不用发言,没想到主持人会提及他,便说:“灿烈在电影里表现得非常好,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他,至於私生活方面,今天是电影活动,大家就别提绯闻来影响电影了,把焦点放回作品上。”

记者们见到向子韶的态度,也不想得罪大导演,便乖乖向演员们提问有关拍摄的问题,但言谈间还想说起徐世贤,弄得朴灿烈觉得很对不起其他演员。

“今天给大家添麻烦了。”

活动结束之後,朴灿烈向众人逐一道歉,温瑜笑说:“都是记者乱写新闻,你和世贤都别放在心上。”

温瑜也领教过记者编排故事的功力,每个都是脑洞大开,记者可以改行当编剧,顺便拯救中国电影业的创意。

何璟冷笑道:“你们准备接中国记者的招吧,一张图就是一个新世界。”

“你别吓唬小孩了。”温瑜拍了一下何璟的背,没好气地说。

“这次是徐世贤没注意到记者,失策。”何璟说。

即使朴灿烈没听懂何璟的话,也知道不是好话,抿直了唇线,决定给徐世贤打电话。

徐世贤正好在宿舍,朴灿烈说过两天他们才见面。

「对不起,我只是请他们吃顿饭而已。」这次不光是连累了朴灿烈,还令尹湘和叶翔也受罪了。

「我知道了,记者随便写新闻,你不巧被选上。」

「嗯,记者没有为难你吧?」徐世贤焦急地问。

「向导演帮我挡下来了。」

「那就好了……」徐世贤刚看到谢票活动的现场情况,记者们都在围攻朴灿烈,她第一次见到朴灿烈如此冷淡的神情,她很担心自己的行为会给他添麻烦。

「世贤。」

「怎麽了?」

「这种事没有下次。」朴灿烈严肃地说。他看到新闻图片时,并没有怀疑徐世贤出轨,但对於她没有告诉自己就跟别的男人出去吃饭,感到十分生气。

「我知道了。」徐世贤也知道这次是自己做得不对,所以乖乖认错。「今天你忙了一天,赶紧回去休息睡一觉。」

「嗯,你也早点休息。」

徐世贤挂断电话之後,才发现自己的右手在微微颤抖。

陈素华一直坐在旁边听他们的对话,从徐世贤的表情看来,似乎情况不大好。都怪那些记者平白没事就编排新闻,明明只是一起吃顿饭就说成是第三者插足和出轨,真过分!

“世贤,灿烈怎麽说?”袁希问。

“没甚麽,他相信我。”徐世贤苦笑,“就是觉得很对不起他。”

陈素华赶紧安慰徐世贤,“妹夫是个明事理的人,况且大家都在这个圈子,他也知道这是假新闻。”

“尹湘和叶翔还小,不懂事,你是前辈,应该要提高警觉性。”袁希提醒徐世贤说。公司不是批评徐世贤和师弟出去吃饭,而是觉得她察觉不到偷拍,非常失败。

“我知道了,这次是我疏忽。”不用袁希提醒,徐世贤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

“好了好了,大家都睡了,明天就没事。”陈素华先站起来说,“娱乐圈天天有新闻,没人会记得昨天的事情。”

隔天,徐世贤回公司时,正好见到尹湘和叶翔,徐世贤还没想到怎样跟他们道歉时,叶翔先走过去跟徐世贤说:“世贤姐,对不起,我们没有注意到有记者。”

“你和男朋友没事吧?”尹湘关心地问。

“没事,你们不用放在心上。” 徐世贤说。即使她和朴灿烈之间出了问题,也与他们无关。

“有了这次经验之後,我甚麽都不怕了。”叶翔第一次感受到来自网民的敌意,不光是微博,连twitter和ing都写满了恶意留言,各国语言都有,令叶翔深感世界大同的可怕。

难道他看上去像是勾引有夫之妇的人吗?还好叶翔一向心大,也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徐世贤和朴灿烈的微博被骂得更恐怖,一分钟可以刷上千条留言。做艺人真的要胸襟广阔,要不然早晚被气死。

“那就好了,经一事长一智,我先找经理人了。”徐世贤笑着向师弟挥挥手,先进了电梯。

望着电梯门关上,叶翔才问:“这次是我害世贤姐万箭穿心吗?”

尹湘思索半刻才说:“应该不是吧。”虽然徐世贤看上去很憔悴,但又不像很难过,“要是她跟男朋友分手怎麽办?”

叶翔摊手,没所谓地说:“那就分手呗。”

要是为了一点新闻就分手的话,也未免太看不开了。

“我们说话要留有馀地。”

“尹湘,爱自己才是终身浪漫的开始。”叶翔勾着尹湘的肩膀,笑眯眯说道。

尹湘一脸嫌弃地甩开他的手,天知道叶翔的脑里放了多少废话!

whathappen

他人 9

徐世贤回到上海,宿舍空无一人,袁希回了公司,陈素华有杂志拍摄工作。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联络了徐世贤───李若水。

见到他的名字出现在电话萤幕,徐世贤还以为世界末日了,堂堂东方百货的副主席找她干什麽?

“李副主席,您好。”徐世贤有点紧张。

“世贤,你刚从首尔回来,抱歉打扰你了。”电话另一边的李若水声音低沉温和,但语速极快,“我的市场部同事做了一个决定。”

“是?”

“找你的男朋友的组合来当代言人,你觉得靠得住吗?”李若水不熟悉现在的娱乐圈行情,只好来请教徐世贤。

“啊?”东方百货现在要做韩国人生意吗?她还以为李若水对韩国市场没有兴趣。

“女生喜欢这一类的男艺人吗?”李若水开始掌握不到...

徐世贤回到上海,宿舍空无一人,袁希回了公司,陈素华有杂志拍摄工作。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联络了徐世贤───李若水。

见到他的名字出现在电话萤幕,徐世贤还以为世界末日了,堂堂东方百货的副主席找她干什麽?

“李副主席,您好。”徐世贤有点紧张。

“世贤,你刚从首尔回来,抱歉打扰你了。”电话另一边的李若水声音低沉温和,但语速极快,“我的市场部同事做了一个决定。”

“是?”

“找你的男朋友的组合来当代言人,你觉得靠得住吗?”李若水不熟悉现在的娱乐圈行情,只好来请教徐世贤。

“啊?”东方百货现在要做韩国人生意吗?她还以为李若水对韩国市场没有兴趣。

“女生喜欢这一类的男艺人吗?”李若水开始掌握不到时下年轻人的想法。若不是公司的代言人合
同到期,李若水还真的没打算去找韩国艺人担任代言人。

徐世贤无奈说:“我不能代表所有人的想法……”

“我还以为你不会跟圈内人谈恋爱。”李若水笑说。

“咳咳,李副主席请慎言。”

“但你居然找一个韩国艺人……我忘了你也有韩国血统,抱歉。”徐世贤谈恋爱的新闻一出,李若
水还好奇得去询问袁希内情。

“没事。”跟李若水谈天也挺好玩。

“娱乐圈的工作愈来愈难做,我哥还说要找一个女子组合来做代言人。”

“为甚麽?”徐世贤问。东方百货不是主打女性市场吗?

“这你也要问?”李若水低笑。

徐世贤一被提醒,才想起来李若水的哥哥李渖出了名爱包养女艺人,出手阔绰,动不动就送名车和豪宅,经常上娱乐版头条。

“公器私用。”李若水不屑地说。

“那你找男艺人,他岂不是不高兴?”

“我只需要上升的生意额,别的事与我无关。”

李若水办事很有效率,晚上徐世贤已经见到东方百货的微博号上贴出代言人剪影图片,聪明的歌迷一眼就看出是EXO,留言蜂拥而至,希望他们能够邀请EXO能到中国出席活动。接着,东方百货宣传即将推出韩国零食节的活动,顺便会在西城区新店举行EXO见面会,徐世贤已经预见到时的环境将会是如何挤迫。

“李若水果然是生意人,一下子关注东方百货的人又多了几十万。”陈素华也忍不住刷一下东方百货的新产品。

“要是李若水不抢我们的钱,我还以为他有病。”袁希笑说。“世贤,东方百货的活动你也要出席吧?”

“他没有找我,我就不去了。”虽然徐世贤是中国区代言人,但只是有大型活动时才会受邀,平日只会转发微博或点赞。

“我不觉得他会放过这麽好的宣传机会。”袁希也跟李若水交过手,这个人满脑子都是赚钱方法。

徐世贤抿了抿嘴,她突然觉得生意人真的很危险。

临睡之前,朴灿烈给徐世贤发了短信。

朴灿烈:东方百货的副主席跟你是朋友?

徐世贤:做了几年代言人,也算是朋友。

朴灿烈:我们可能很快要见面了。

徐世贤:(笑脸)还要是为了公事见面。

新一年来临,EXO接了中国东方百货的代言工作。朴灿烈对於这间百货公司的印象不深,一问徐世贤,徐世贤就说:“李若水是个典型的生意人,性格不难相处,总之你能给他带来生意额就行了。”

李若水───东方百货集团的副主席,名校出身,有博士学位,还不满三十岁已经把公司业务打理得有声有色,对上有一个哥哥李渖,担任常务董事,李若水的父亲李丰在五年前续弦,娶了他的贴身助理锺佩,并且有了一个刚满三岁的儿子李浩。

李若水还没接手家业时,曾经在万荣当过两年演员。

东方百货有一点很奇怪,竟然是主力卖日货……朴灿烈有点搞不懂这样的公司,居然会找韩国人来代言。

经理人似乎对这个工作感到很骄傲,不停提醒他们,李老板是不可以得罪的人,出席记者会时要好好说话,要一直做代言人,对你们的事业很有帮助。

朴灿烈到了北京,跟徐世贤视频聊天时,就提到经理人这番话。

“因为东方百货的广告在中国到处都是。”徐世贤笑说。

“我从机场过来时,都见到路上有很多东方百货的广告牌。”朴灿烈还以为自己眼花,几乎是一公里就有一个巨型广告牌矗立在路边,更别说进了市区之後,东方百货四个字简直围绕在这座国际大城市,就拿他住的这间酒店为例,地段甚佳,对面就是东方百货的七层大楼,过去购物的旅客源源不绝。

“即是说,我以後出门就会见到你和你的队友们。”徐世贤住的地区也有东方百货的分店。

“呵呵,这也挺好。”朴灿烈笑说。“让你天天欣赏美男的风采。”

“你别得寸进尺。”自从在首尔共度激情浪漫的一夜之後,她和朴灿烈之间的相处已经打破了之前的规矩,变成有点……不拘谨,想到甚麽就说出来。

*************

请你闭上眼想像一下───万众瞩目,全城沸腾,七十万人流络绎不绝,由四方八面涌来,把西单翻转,平日已繁忙的街道,更是车水马龙,挤得水泄不通,他们不约而同向着同一个方向前进,为的就是参加东方百货西城区新店的购物优惠日,也许可以称之为西城区购物嘉年华更加贴切。

正值新年之前,家家户户忙着采购年货,如潮滔滔不绝的人流,十倍於平日的生意额,二十倍的货物流量,不胜负荷的工作量。

徐世贤和EXO在早上七点就到了西单,从秘密通道进入店内,见到楼下已有二三百人聚集,问过工作人员,方知道排首位客人早上四时已经到来。

“我要来做甚麽?”徐世贤知道EXO要办见面会,只要在中午十二点前惠顾满一千元,就可以参加见面会幸运大抽奖,中奖名额只有二百名。这件事与她毫无关系。

“有劳各位一早前来。”李若水一身西装,笑盈盈走进休息室,跟众人一一握手问好。“今天是新店新张,又是购物优惠日,辛苦各位来做半天店长,给店员们打气加油,顺便和我们的顾客们见面,感谢他们对东方百货一直以来的支持。”

朴灿烈大致理解李若水的话,觉得这个工作还是挺特别,便和队友们一起穿上百货公司的天蓝色制服外套,准备参加誓师仪式。

“你好像很高兴。”徐世贤看见朴灿烈还拿着手机自拍,笑着说。

“这样不好玩吗?”朴灿烈反问,“我们拍一张合照,放上微博吧。”

徐世贤失笑:“你想害我又关闭评论吗?”

“为甚麽我们要理会别人的想法呢?”朴灿烈不解地问。

“因为他们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於情於理,还是要照顾他们的感受。”

做艺人就是这样子,除非你可以不靠观众吃饭。 

朴灿烈呼出了一口白气,还是把电话放下来。

李若水做的韩国零食节很受欢迎,年轻人都爱尝试新事物,各式各样包装精美的零食很吸引他们的目光,不消一会儿,已经要开始补货。徐世贤也不忘发短信提醒陈素华赶紧去抢购零食,陈素华给她的回覆是───「代言人会有额外折扣吗?」

到底多快可以花了一千元呢?徐世贤目睹到这个盛况,抽奖箱很快就被抽奖劵填满,再加上EXO成员亲自出来做收银员,排队的人龙在徐世贤看来可以绕故宫一周了。

没错,李若水最爱做这些噱头,要代言人做收银员算是甚麽?只要能赚钱的话,李若水本人亲自去倒垃圾和捡纸皮箱也行。

朴灿烈第一次觉得商人的想法是如此天马行空,当然收了代言费,自然要把工作做得最好,他不会收银,便把顾客买的货品放进购物袋里,笑呵呵地感谢他们,希望他们下次再来光顾。

徐世贤这句话说得好───他们才是自己的衣食父母。

购物日和见面会都圆满结束,李若水对员工一向不错,即日发放奖金,让他们过一个丰富的新年。

晚上,李若水请EXO和徐世贤一起吃饭,地点定了在一间位於胡同的老字号观澜堂,菜色很精致,味道也很好,只是同桌的人令徐世贤不大高兴。

“我难得见到徐小姐,最近都在忙甚麽?”

徐世贤先瞪了李若水一眼,再缓缓对李渖说:“我忙着谈恋爱。”

李若水自知失策,居然被兄长知道他们聚餐的地方,还带着包养的模特儿大摇大摆走进来,实在有失他的一世英名。

光是看着徐世贤阴冷的面色,朴灿烈就知道李渖说的不是好话,却不知道该怎样为她解围。

“哦,原来是真的,看来徐小姐眼光不怎麽了。”李渖语气甚为惋惜地说。身边的美艳女伴适时给他倒了一杯红酒。

徐世贤连话也不想说,继续吃饭,还不忘给朴灿烈挟菜。为甚麽世上有那麽讨厌的人呢?她忽然可以原谅李若水贪钱。李渖跟李若水果然是截然不同的两兄弟,比起好色,还是贪财的人好说话。

“大哥,你也该回家了。”李若水也觉得有这麽堵心的人存在,完全破坏了他的食欲。

李渖阴阳怪气地批评了李若水一顿,才带着女伴扬长而去。

徐世贤看见李若水眼底闪过一丝杀机,她想,她可能是看错了。

“他们关系很差吗?”朴灿烈低声问。

“你不看电视剧吗?争家产的兄弟能关系好吗?”徐世贤答道。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因为兄弟失和上头条新闻。

朴灿烈忽然觉得自己不小心参与了一出豪门争产狗血剧。

李若水见大家都不敢多吃,便先举起筷子挟了点菜,又说:“大家多吃一点,这家店很难订位,觉得好吃的话,以後来这里就报我的名字,记在我的帐上。”

众人讪笑,忽然觉得吞进去的不是饭,而是一个秘密,必须要烂在肚里。

大概是帮东方百货做宣传太成功,回响不错,公司又替朴灿烈接了一个主持工作,恰巧又和徐世贤同场。这次并非是徐世贤的个人活动,而是组合三人共同出席。活动在首尔举行,这是中韩合作举办的跨国流行音乐演唱会,每年一届轮流在两国主要城市举办。正值樱花盛开时节,朴灿烈还跟徐世贤约好活动结束之後,一起去釜山看花。

朴灿烈第一次主持这种大型活动,心情难免紧张,忐忑不安,提早就去到场地跟工作人员彩排。刚好驻韩大使馆也派了职员过来,正和导演讨论事情,朴灿烈眼中只有自己的主持稿,加上距离遥远,压根儿没有看到台下来了甚麽人,更加没有留意工作人员惊愕的表情。

直至朴灿烈对完稿,才听到助理对他压下兴奋的心情,悄声说:“刚刚宋星河来了,大家都争着过去看他。”

“宋星河?”朴灿烈一愣。

他不是退出娱乐圈了吗?他怎会来了这里?

“娱乐圈就只有一个宋星河。”助理笑说,“本人真是很帅气。”

“是吗……”朴灿烈还没见过宋星河本人。今天世贤也在,不知道她会不会碰上自己的偶像呢?她应该会觉得非常意外吧。

演唱会开始前,徐世贤特地带着队友过去替朴灿烈打气加油,陈素华和袁希跟朴灿烈不算太熟,但见到队友和他相处得这麽愉快,也相信他是个可以信赖的人。

“队长,这画面还挺好看。”陈素华轻声说。

朴灿烈和徐世贤面对面站在不远处,有说有笑,男的高大俊秀,女的笑意盈盈,真是非常养眼,用韩国人的网络术语来说,好像是甚麽净化眼球的情侣。

“你们继续聊,我们先回去休息。”袁希觉得自己在妨碍情侣谈恋爱,十恶不赦,拉着一脸好奇的陈素华先行离开。

“队长,这次说不定世贤要定下来了。”陈素华挽着袁希的手,在走廊上边走边轻声说着。

“怎会这麽容易?”袁希笑说。

“你也说得没错……”走廊迎面走来一个身材高大的西装男子,削瘦挺拔的身形裹在黑色西装里,陈素华不经意瞥了一眼,脚步顿时停了下来,袁希也跟着停下来,看看来人是何方神圣。

陈素华惊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宋、宋前辈……你怎麽会在这里?”

宋星河!天啊,他居然在首尔,身上还挂着工作证,这是甚麽一回事?

是不是要变天了?

“你们也在?”宋星河见到二人,也稍微感到意外。

“宋前辈。”二人恭恭敬敬地打招呼,动作规矩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她们对宋星河是又敬又畏,不敢有任何不当的行为。

 “别喊前辈,我都没有在娱乐圈工作了。”宋星河身影笼罩在橙黄色温暖的光晕中,温润眼底如同明珠辉映,向她们微微浮起一丝笑意。

六年前宣布退出娱乐圈之後,他就重新过上平常人的生活。如今在大使馆工作,今天的活动外交部有份协办,所以就派他过来帮忙。

“前辈还是前辈。”袁希感慨说。宋星河曾经是很多人敬仰的偶像,红得发紫,连世贤也是因为他才入行。

说是大前辈,但宋星河的年纪也不大。如今看来宋星河还是一如既往的低调而耀眼,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只是脸上少了年少时的意气风发,而是透着十分平和的睿智和理性。

“你们先忙,我也有事情要做。”宋星河微微颔首,先行离开。

“宋前辈一点也没变。”陈素华看着宋星河离开的背影,不胜唏嘘。想当年,宋星河带着他的四位队友受尽追捧,红透亚洲乐坛半边天,如今大家却各散东西,不知去向。

“如果世贤见到他,一定会很感触。”袁希说。徐世贤是人所共知的宋星河死忠歌迷,宋星河退出娱乐圈时,她还哭了几天几夜。

在演唱会结束之後,主办方为歌手和工作人员举办了庆功宴,就在场馆旁的酒店。大家都知道朴灿烈和徐世贤的关系,心照不宣地把他们安排在同一桌

徐世贤有点不舒服,吃了一点饭菜就放下筷子,朴灿烈看见她脸色不好,便关切地问:“要不我们先回去?”

“没事,我们再坐一会儿。”徐世贤勉力笑道。 

“别逞强。”

“可能是生理期到了。”

“……哦。”朴灿烈一下子就懵了。

“我去一去洗手间。”

到了外面,徐世贤才觉得呼吸好一点,里面人太多,空气浑浊,弄得她有点头晕。宴会厅外的走廊墙上挂了一些古怪的艺术品,例如几条铁线交缠的画作、由不同颜色曲线组成的绘画作品之类,徐世贤看了一会儿,总觉得自己无法理解艺术。

“……嗯,明天我会回办公室会处理了。”

“有事的话,你可以联络我。”

徐世贤听到後面有脚步声,还伴随着说话的声音,声音低沉悦耳,好像为黑夜增添了一点光亮,而且很熟悉,熟悉得……她不敢转身去看。

身後的男人挂了电话,继续向前走,与她擦身而过,徐世贤看着那道修长的黑色背影,情不自禁用中文喊道:“前辈!”

男人闻声,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徐世贤,长身玉立,眉眼俊雅,光这样站着已是气质不凡,在璀璨的灯光底下,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光芒,凌厉得很。

徐世贤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蓦然震惊,一霎时忘了自己所在何处,一种她不知道该怎麽形容的,酥软微麻的感觉从内心深处升起,顺着血管流向四肢。

“很久没见。”低沉而清凉的男声响起,唤回了徐世贤的神智。

“您在韩国工作,是吗?”徐世贤有点慌乱地收回视线,咳了一声。

宋星河已经离开了演艺界六年,网上传言他在WJ部工作,但一直没人敢向WJ部核实,直至有离职的DSG职员在网上匿名留言,说宋星河在DSG,这才肯定了传言是真的。

“是的。”宋星河回答道,“刚才你表演得不错。”他对歌手有要求,除了基本唱功之外,还留意整体台风和舞蹈。

“谢谢前辈。”徐世贤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宋星河还是跟当初一样,好像换回舞台装就可以上台唱歌跳舞,她完全想像不到宋星河居然坐在办公室里工作。

“男朋友?”宋星河指了指徐世贤身後,问。

徐世贤转身,见到朴灿烈正站在她的面前。

朴灿烈面无表情走到徐世贤身边,向宋星河鞠了一躬,算是打招呼。宋星河也不介意,反正他都不在这个圈子,若是往日有後辈敢用这种嘴脸对着他,他早就『教导』他们一番了。

“嗯。”徐世贤轻声应道,垂下头,掐着自己掌心。

“我先告辞了。”宋星河还有事情要忙。

“世贤,我们回家。”见到徐世贤还依依不舍望着宋星河离开的背影,朴灿烈满心不是味儿,语气甚为烦躁地说。

“呃?”徐世贤望向朴灿烈,有点诧异。

“回去。”

朴灿烈说话一向很温柔和气,徐世贤第一次见到他脸色这麽差,知道是自己惹怒了他,也不多说话,安静地和他离开,发了短信告诉袁希和陈素华,叫她们不用担心。

朴灿烈知道宋星河是谁,他不但是徐世贤的偶像,更加是她的第一个绯闻对象,宋星河的歌迷把徐世贤骂得体无完肤,那是八年前的事了,现在也没多少人会记得这件旧新闻。

回了徐世贤的家,朴灿烈让徐世贤坐在沙发上,他还没想到怎样开口问她关於宋星河的事情。

虽然是一宗绯闻,但他会在意和不安───尤其在见到宋星河出现之後。宋星河还是当年的模样,朴灿烈记得自己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时,自己还没成为练习生,只是从电视中欣赏他的表演。

“我就是因为他才进公司做练习生。”徐世贤决定先开口打破沉默的气氛。

朴灿烈看她眉头紧缩,心绪很乱,俯视着她。

“每一天在公司里就等着能不能看见他,希望早点出道,成为真正的艺人,就有机会和他同台演出。”

“你就为了他做了这麽多事情吗?”朴灿烈半跪在她面前,执起徐世贤微凉的双手问。

要从万荣公司出道,那是多艰难的事情啊。

“我也不知道,小时候总有点傻气,以为努力就会有回报,後来才知道自己太天真,哪怕你把自己变成了公主或女王,那个人也不会看你一眼。”爱到最後,徐世贤甚至分不清楚是喜欢宋星河,还是喜欢追逐他的感觉。直至他彻底退出娱乐圈,她才慢慢从他的影响力之中走出来。

“现在呢?”他很难说不介意,但这是徐世贤的过去,他没有参与,没资格发表任何意见。

“我跟他从来都没有可能,无论我做任何事,他都不会属於我。”即使徐世贤不想承认,但她也要说,宋星河始终和她不是同一类人。

朴灿烈似懂非懂,毕竟他不认识宋星河的为人,但从刚才的见面,他只觉得宋星河对於重遇旧同事,没有半分惊喜。“因为他是你的偶像。”

“或许吧。”徐世贤苦笑道。

想起他时,心里还会有被针刺的细痛,从十三岁到如今,仍是有点……放不下。

原来自己也会矫情。

“你也是我的偶像。”

“啊?”徐世贤疑道。

“我未出道时,就看过你的演唱会。”

“你现在觉得偶像幻灭了吗?”徐世贤眨了眨眼问。

“你打架时我也没觉得幻灭。”朴灿烈笑说。

“打架?我有打架吗?”徐世贤想不起来她在朴灿烈面前动过手。

“我只负责打人,售後服务我不管。”朴灿烈笑着重复徐世贤的话。“江南区,你踹了一个大胖子。”

“好像有这麽一回事……”听他这样一提,徐世贤的脑中隐约有点记忆。

“没印象见到我吗?”朴灿烈笑道。

“你?啊,就是那个多管闲事的人!你後来报警了吗?还是叫了救护车?”徐世贤一下子就想起这件尘封在脑海深处的小事,事後她还担心那个少年会把她的事说出去,可是工作多起来就把此事忘了。

“救护车,他们也没有把你供出来。”朴灿烈说。员警还夸他见义勇为。“世贤,我们明天去釜山看樱花吧。”

“啊?”徐世贤被他转移话题的速度吓了一跳。“这麽急?”

“我跟你说结婚才是急。”朴灿烈开玩笑说,侧首吻上她的唇瓣。

“你的公司……也不会……让你结婚……”徐世贤的话说得断断续续。

“三十岁之後,我们就结婚吧。”朴灿烈贴着她的唇,轻缓地开口低语。他伸手到徐世贤的腰际续道:“在韩国或中国生活也行。”

这一个晚上,还很漫长……

whathappen

他人 8

这天SBS台的歌谣大赏办得异常热闹,出席的歌手数量是三台之冠,舞台表现非常精彩,徐世贤觉得以这麽庞大的阵容,可以办三天大型演唱会了。

EXO在节目尾声才压轴出场表演,之前一直坐在歌手席欣赏表演,摄影师总爱拍他们的反应,害得朴灿烈也不好意思望向徐世贤的方向。徐世贤换上一件红色V领针织背心毛衣丶黑色短裙丶黑色丝袜和—双黑色复古细高跟鞋,打扮得跟一般OL没分别。很多女生爱模仿她的衣着,因为她买的衣服都不是名牌,全是普通人能负担起来的平常品牌。

“徐小姐,请你准备上台颁奖。”

不知不觉,到了节目尾声,徐世贤在工作人员的指示下来到後台准备,隔着布幕,她只看见台上的强光,照得每个艺人身上更加闪亮。专...

这天SBS台的歌谣大赏办得异常热闹,出席的歌手数量是三台之冠,舞台表现非常精彩,徐世贤觉得以这麽庞大的阵容,可以办三天大型演唱会了。

EXO在节目尾声才压轴出场表演,之前一直坐在歌手席欣赏表演,摄影师总爱拍他们的反应,害得朴灿烈也不好意思望向徐世贤的方向。徐世贤换上一件红色V领针织背心毛衣丶黑色短裙丶黑色丝袜和—双黑色复古细高跟鞋,打扮得跟一般OL没分别。很多女生爱模仿她的衣着,因为她买的衣服都不是名牌,全是普通人能负担起来的平常品牌。

“徐小姐,请你准备上台颁奖。”

不知不觉,到了节目尾声,徐世贤在工作人员的指示下来到後台准备,隔着布幕,她只看见台上的强光,照得每个艺人身上更加闪亮。专门负责投票事项的作家拿着信封过来,把它隆重地交到徐世贤手上。节目主持人说着年度歌手大奖的投票早就结束,现在是颁奖的时间,有请去年的得奖者徐世贤颁奖。

朴灿烈站的位置正好是主持人身後,队友们忍不住撞了撞他的肩膀,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朴灿烈知道徐世贤来颁奖,更加希望可以从她手上接过奖项。

徐世贤走到台前,眼睛故意一直看着观众席,拿起话筒笑容可掬说:“大家好,我是徐世贤,相信大家等了很久,一定非常紧张结果,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来看得奖结果。”

徐世贤拆开信封,台下的歌迷们喊得更加激动,希望自己的偶像可以得奖。

“年度歌手大奖的得主是EXO,恭喜你们。”徐世贤微笑说。身为颁奖嘉宾,她不适宜表现出太多个人情绪。

朴灿烈随着队友们走到台前接受奖项,他站在队伍的最後,看着徐世贤与自己愈来愈近,直至她站在自己的面前,伸出手对他微笑说:“祝贺你们。”

朴灿烈并没有伸手,反而是张开双手,徐世贤心领神会,笑着轻轻抱了他一下,引来台下歌迷们更加强烈的反应。

#男神女神在台上恩秀爱#
#世纪一抱#

#对方向我扔了沉重的狗粮#

“谢谢一直支持我们的歌迷们,我们会继续努力,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感谢公司,感谢所有爱护我们的人。”

“谢谢父母和家人,你们一直在我们身边鼓励我们。”

轮到朴灿烈发言时,台上的其他歌手却起哄喊出徐世贤的名字。徐世贤已经站在EXO的身後,以男人的身高,是绝对可以把她遮挡起来。偏偏主持人却示意其他人让出位置,让摄影师可以拍到徐世贤的全身。

“感谢支持我们的人,今年发生了一些事情,令到大家措手不及,就是我有了女朋友,我和她很好,谢谢大家关心。”朴灿烈笑得很明朗,幸福之情洋溢在脸上。

徐世贤本来想立即离开电视台,但朴灿烈要接受访问,便让助理过来询问她,能否一起去吃饭庆功。徐世贤想着自己也饿了,便决定以庆功为名,蹭饭为实也跟着过去。

今天应该是她第一次认识EXO的成员,朴灿烈说了一圈名字,徐世贤只记得几个人的长相和名字,於是也不敢多说话,只顾着低头吃饭。朴灿烈知道她和成员们不熟稔,不会有共同话题,加上忙了一天也累了,便不停给她挟菜。徐世贤很适应这种场合,身为女朋友,不用说太多话,免得喧宾夺主,适时捧场就足够了。幸好组合人多加上工作人员,每人说几句话,场面已经非常热闹。

朴灿烈带着徐世贤在庆功宴的中途就离开了,其实也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今天正好是除夕,稍有名气的景点都被游人占了,徐世贤便和朴灿烈一起回家。

徐世贤的家面对一览无际的汉江,城市的灯光如繁星闪烁,五光十色。朴灿烈不敢在她的家多加走动,不知道她有没有甚麽避忌的事情。

徐世贤从厨房走出来,手上拿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你随便坐,喝点牛奶,你刚才都喝了两杯酒。”

“才两杯。” 朴灿烈一小口一小口喝着热热的牛奶。

“喝两打的话,你得进医院了。”徐世贤坐在他的身边,不悦地说。她还嗅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确是不好闻。

“你不喜欢喝酒吗?”朴灿烈记得刚才徐世贤滴酒不沾。

“我的酒量一般。”徐世贤有自知之明,不会在公众场合喝酒。

“这就对了。”朴灿烈伸手把徐世贤揽进怀中。

徐世贤靠在朴灿烈温暖的臂弯里,睡意渐渐袭来,不经意打了一个呵欠。

“你赶紧回房睡觉。”朴灿烈见到她卸妆之後,眼底有浅浅的青黑,应该是睡眠不足。

“嗯,你也该回宿舍。”如果朴灿烈太晚回去的话,会影响其他人的睡眠。徐世贤睡不好已经一两天的问题,整个公司的艺人都睡眠不足,每天跑几个通告,没通告就要待在排练室练习歌曲和舞蹈。能够在十二点前睡觉,已经是一种幸福。

“不回。”朴灿烈说得理所当然。

“为甚麽?”听到他的回答,徐世贤一下子就坐直身子。

“我难得过来,当然要好好参观你的家。”朴灿烈笑说。

“这里有甚麽好看的?”她的房子就是两房一厅的基本格局,一目了然。

“你是不是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怎会有秘密呢?”她单纯想先把房子收拾乾净。

“我能进你的卧室吗?”

“进去干什麽?”徐世贤反应甚大。

“你猜呢?”朴灿烈打算站起来时,徐世贤立即守在卧室门前,不允许朴灿烈开门。

“一看就是有秘密。”朴灿烈笑说,借着身高和手长优势,伸手过去扭动门把。

徐世贤连忙转身把他的手指扳开,朴灿烈正好顺势把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你们相信没事发生吗?哈哈哈哈******

第二天一早,徐世贤就是在朴灿烈的臂弯间醒来的,一睁眼对上一双饱含笑意的眼睛,她眨了眨眼,稍稍回过神来,才意识到昨天发生了甚麽事。

“早上好。”朴灿烈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忍不住在她的唇角落下了一个轻吻,笑着低声道。

“早上好。”徐世贤轻声回道,瞥视着床头旁的电子时钟,“我要准备回国了,要不然赶不上十二点的班机。”

“嗯,我来做早餐。”朴灿烈抽出了被她枕着的手臂,亲了亲她的脸颊,翻身下了床。

等朴灿烈离开後,徐世贤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发起了呆。

原来,她也是一个冲动的人。

做事一点也不考虑後果,莫名其妙就迷失理智。说实话,她并不是太在意这件事,毕竟现在风气比较开放,婚前X行为不是罪,但是……他们现在……以後……

徐世贤也说不清楚了。

洗漱之後,徐世贤走出卧室,见到朴灿烈在厨房里忙着做早餐,传出阵阵香气,似乎是炒蛋和烤多士……

“醒了?你先坐一会儿,我还差一个炒饭就做好了。”

在徐世贤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会下厨做饭,她的父亲不会做饭,只会命令佣人准备各式早餐,如今朴灿烈专心做料理的背影,还是……挺顺眼的。

“下次我过来韩国时,给你带好吃的。”徐世贤看着朴灿烈精心准备的早餐,笑逐颜开。

“你就会用吃的贿赂我吗?”朴灿烈坐在徐世贤的对面,见到她满脸笑容,证明她的心情不错。

“中国美食多不胜数,每次拿一个过来够你吃几年。”徐世贤笑说。

“要不你每次过来就给我做一个菜?”朴灿烈还没有机会试过她的手艺。

“我做菜的水平大概就是你的十分之一……”徐世贤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我可以教你做菜,你只是太忙,我相信你愿意学的话,一定可以做得很棒。”朴灿烈对女朋友的资质还是很有信心。

“我想,就算我结了婚,也是找佣人在家里做家务。”徐世贤随口一说。

朴灿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找佣人?”

“嗯,就是类似家务助理那种,早上过来帮忙,晚上就离开。”徐世贤解释说。

“懒惰。”朴灿烈轻声说。

whathappen

他人 7

朴灿烈回到片场,才知道导演换人了,向子韶回家时遇到交通意外,要留院数月,将会由副导演黄晖接手馀下的後期工作。

朴灿烈对黄晖不甚了解,也没有太多接触,黄晖先跟温瑜及何璟交代拍摄工作,然後才和朴灿烈沟通。

黄晖只比朴灿烈大两岁,高高瘦瘦,从电影学院毕业两年,一直跟在向子韶身边学习,之前主要执导短片,没试过独力拍摄如此大规模的作品。

“我也是没经验的新人,以後大家彼此帮忙,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一定要提出来。”黄晖边跟朴灿烈边诚恳地说。

朴灿烈诚惶诚恐,这位黄导演跟向导演真的很不一样,事事亲力亲为,上至拍摄,下至工作人员的膳食都一一过问,做事非常细心,而且给大家订立了一套严格的规则,并且要求...

朴灿烈回到片场,才知道导演换人了,向子韶回家时遇到交通意外,要留院数月,将会由副导演黄晖接手馀下的後期工作。

朴灿烈对黄晖不甚了解,也没有太多接触,黄晖先跟温瑜及何璟交代拍摄工作,然後才和朴灿烈沟通。

黄晖只比朴灿烈大两岁,高高瘦瘦,从电影学院毕业两年,一直跟在向子韶身边学习,之前主要执导短片,没试过独力拍摄如此大规模的作品。

“我也是没经验的新人,以後大家彼此帮忙,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一定要提出来。”黄晖边跟朴灿烈边诚恳地说。

朴灿烈诚惶诚恐,这位黄导演跟向导演真的很不一样,事事亲力亲为,上至拍摄,下至工作人员的膳食都一一过问,做事非常细心,而且给大家订立了一套严格的规则,并且要求大家遵守。

朴灿烈头一次遇到有这麽执着又坚持的人,觉得摸不着头脑,温瑜及何璟却处之泰然,还对他说,在隔壁片场拍《二千万奇案》的张宝宇导演,明明会晕血,偏偏爱拍悬疑电影,只要拍摄过程出现有血的画面,就会晕厥。

徐世贤得知道向子韶入院,本着同事之间的关心,也去了医院探望他。向子韶住的病房是最顶级的私人病房,徐世贤一进去就吓一跳,这里是豪宅吧?有客和饭厅丶豪华浴室丶豪华水力按摩池及访客洗手间,领她进来的护士还说豪华病房的设施应有尽有,智慧系统无线控制灯光丶窗帘和空调丶LCD电视及DVD机丶微型音响组合丶室内无线直线电话丶电子保险箱丶雪柜丶书台丶梳化床及按摩椅,听得徐世贤也想入院休息两三天。

“向先生,徐小姐来探望你。”护士笑容可掬说。

向子韶的左手和双脚都被包扎起来,他是被醉酒司机撞倒,座驾翻侧,幸好只是骨折,没有生命危险,现在还坐在病床上,仔细地翻阅剧本,没受伤的右手则拿着原子笔修改。

“向导,你不用这麽着急赚医药费吧?”徐世贤把鲜花和水果放在客厅,才走进房间内,见到向子韶如此勤奋,真是自愧不如。

“你不用陪男朋友吗?”向子韶看了徐世贤一眼,又低下头检查剧本。

“他忙着呢。”徐世贤说。

“那也是,黄晖拍戏不见得快。”向子韶淡淡地说。

“你怎会找了一个有强迫症的副导?”徐世贤对黄晖的为人略有所闻。

“他不是强迫症,是轻微自闭症。”向子韶难得有耐心解释。“我欣赏他坚守规则和天马行空的创作力。”

徐世贤不理解这些心理学的东西,瞄到向子韶手上的剧本,便随意转移话题问:“你又准备拍甚麽电影?”

“《囚鸟》。”向子韶翻到剧本的第一页,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囚鸟二字。

“你觉得好看吗?”

“比现在这个戏有趣一点。”向子韶挑了挑眉说,“我最讨厌中韩合拍,不伦不类。”向子韶可以接受酒店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但不能接受语言不通影响他的拍摄进度。朴灿烈再努力学习中文,也追不上他的说话速度。

徐世贤说:“主角还是温瑜和何璟。”

向子韶不以为然,“你不会明白当中的苦处。”一个中韩混血儿就会说风凉话,一点也不体谅他这受害人。

“总之辛苦向导了,感谢您的提携,以後还要拜托您多多关照。”徐世贤笑说。要是想在华语影坛发展,向子韶无疑是一位好老师,放眼世界影坛,他也是站得住脚的一位人物。

“你家那口子在拍戏的天分不大足够。”向子韶说。

“他是第一次拍戏,当然是有不足之处。”徐世贤讨好地说,“向导演多指点几句就行了,谁不知道您老人家点石成金呢?”

“重点是那块石叫杨希言。”向子韶凉凉地说。他执导的七部电影中,杨希言就担当了两次男主角,两次都以全胜姿态横扫亚洲地区的影帝大奖,被誉为华语影坛之光,可惜他没和公司续约,放弃了如日中天的电影事业,选择了完成学业,真是浪费了他的演戏天分。

“世有伯乐,然後才有千里马。”

“徐世贤,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一种职业。”

“什麽?”

“传销。”

徐世贤一脸黑线。

=============

洋溢欢乐气氛的圣诞节悄悄走近,朴灿烈刚好完成电影所有戏分,可以赶回韩国与队友们准备年末颁奖典礼的各个表演。临回国之前,徐世贤还特地跟他说,她会去首尔几天,如果时间许可的话,就约出来见个面,令他兴奋雀跃了很久。

一回到首尔,朴灿烈就急不及待回到宿舍,收拾地方,希望给徐世贤留下好印象,同屋的队友们见到他如此积极打扫清洁地方,也不禁愣住,以为他受了刺激。还好经理人赵女士过来,让他们赶紧去舞蹈室排练舞蹈,否则朴灿烈肯定把整间宿舍从头到尾整理一遍。

赵女士一路上唠唠叨叨,嘱咐他们各个注意事项,提到朴灿烈时,还特别加重语气,“你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不能跟其他女艺人有太亲密的举动,你要记住这一点。”

万荣公司和SM公司达成协议,同意以绯闻炒作热度,背後自然有利益输送,万荣帮助SM旗下的艺人在中国有更好的发展,就像朴灿烈参演向子韶的电影,就是一个好例子。

向子韶的电影在亚洲电影界是一块金漆招牌,当传出他要找一名韩国男演员在戏中担任第三主角时,韩国各大经纪公司都向万荣公司抛出合作意愿,旗下艺人不论老少任君选择。若不是徐世贤刚好与朴灿烈传了绯闻,这个大好机会还不一定会落到朴灿烈的手中。

赵女士现在倒担心,要是朴灿烈名气大增,提出要脱离队伍的话,公司就要蒙受巨大的损失……

“我知道了。”朴灿烈重重地点头。不用赵女士提醒,他也会洁身自爱。虽然他和世贤的开始并不是太像爱情,但慢慢相处下来,发现彼此还是挺合适。

其他队友纷纷打趣他现在成了老婆奴,一切惟女友是从。朴灿烈一脸幸福的傻笑,也懒得反击队友的话。

经过一天的忙碌工作之後,朴灿烈回到宿舍时,门口堆满了歌迷送来的圣诞礼物。这是各大粉丝後援会组织的应援活动,她们非常贴心为偶像准备了一切日常生活用得着的物品,队友们常常开玩笑说,他们收到的衣服多得可以开服装连锁店。

既然是歌迷的珍贵心意,就不能放在门口,任由它们被风吹雨打,大家合力把包装精美的礼盒搬进屋里,又分门别类归还收件人,朴灿烈把属於自己的礼物拖回房里,慢慢逐一拆开。

刚好徐世贤给他发短信。

世贤:回宿舍了吗?

灿烈:刚回去,歌迷给我送礼物了。

附上一张照片。

世贤:(笑脸)(笑脸)哦,收了这麽多礼物,那我不用送礼了吧?

灿烈:哈哈,你吃醋吗?

世贤:你拆开红色包装纸那份礼物看一看。

朴灿烈拿起来,慢慢拆开,礼物盒里只放着一张影印纸。

是机票。

乘客名字是……徐世贤,出发地点上海,抵达地点首尔仁川机场?

灿烈:你来了首尔?怎麽不事先跟我说?你住在哪儿?

世贤:我去我姐那儿住,明天才过去找你,你先好好休息。

灿烈:那你早点睡吧,晚安。

朴灿烈关了电话,突然很期待明天的到来。

*************

徐世贤一下机,就赶往三姐沈世真的家中吃饭。沈世真比徐世贤大六岁,开了一间首饰网店,结婚不久,正在备孕。

“世贤,你那个男朋友是真的,还是假的?”沈世真好奇问。她的容貌与徐世贤只有几分相似,没有仔细观察的话,完全看不出她们是两姐妹。

沈世真很难得见到妹妹因为绯闻而上头条,而且还有这麽多照片流出来,真实度很高。

“真的。”徐世贤直言无讳。

“我感觉他不大可靠。”沈世真有些担忧。虽然她不大留意娱乐圈,但她经常听说韩国娱乐圈的经纪公司都很复杂,能出道的人都不简单。

徐世贤进了娱乐圈好些年,沈世真一直担心她会不会出事。

“姐姐,你就相信我的眼光。”徐世贤笑说。

“我怎会不相信你呢?不过大姐和二姐都不大满意。”沈世真更担心的是家人的反应。

徐世贤笑而不语,她做事绝对没可能令所有人都称心如意,因为她不是人民币,没可能令所有人都喜欢。

大姐沈孝真於知名大学任教,正忙着评选教授,二姐沈秀真更加了不起,在青瓦台工作,对她做歌手,一直抱着不支持的态度,如今她又找了一个歌手做男朋友,肯定更加不高兴。

“二姐嫁了人,就别管我了。”徐世贤满不在乎地说。

沈秀真算是四姐妹之中最有事业心的一人,即使结婚生子,仍然不肯放下工作,继续在青瓦台奋斗。

“爸爸妈妈也来问我你的事。”沈世真叹气,半晌幽幽开口,“只有这种时候,他们才会想起你。”

提起父母,徐世贤真的要写一个大写的服字。

父亲在政府机关工作,职位颇高,母亲继承了外祖父的公司,在商界的成就亦是相当出色。

徐世贤八岁时,二人就因性格不合离婚。母亲带了徐世贤改嫁,於是世贤把沈姓改为徐姓,继父是一名中国人,世贤到了中国生活,但六年之後,继父和母亲离婚,这次徐世贤就不走了,决定留在中国。

母亲也不勉强她,回到韩国,又找了一个新的对象。

至於父亲,依照母亲的一面之词表示,他为了爬上更高的位置,决定和有钱无权的母亲离婚,选择了对他一见倾心的国会议长千金,又再生了一子一女。

徐世贤从来不会责怪父母的选择,人总是想向上爬,得到更高的社会地位,但她难过的是四姐妹自此之後就像无父无母的人球一样,被父母踢来踢去。

既然父母不照顾她们,就别把她们带到世上,只是徒增痛苦。

“他们问了甚麽?”徐世贤问。

“爸爸说,希望你再仔细考虑,不要随便跟一个男人扯上关系,至於母亲则说,你应该把目光放向那些有前途的名门之後。”沈世真苦笑说。

“名门之後?然後像他们一样离婚收场吗?”徐世贤想笑却笑不出来。两个不尊重婚姻的人居然向她说教,确实可笑。

“秀真姐说她认识一些优秀的医生和检察官,让你有时间就去见个面。”沈世真说。

“她当我是陪酒的,还是陪唱的?”徐世贤挑起半边纤长的眉,神情中似乎带着一丝不屑。

“你别跟她较真。”沈世真劝说。她们四姐妹一向聚少离多,彼此的生活圈子又不同,难免会有争执。

“我的梦想又不是嫁入豪门。”徐世贤有时也搞不懂二姐在做甚麽,大学毕业之後,就嫁给一个离过婚的男人,靠着夫家优渥的社经地位,在重要机关任职,又生了一子一女,牢牢抓住公公婆婆的心。

“世贤,你有时间带男朋友过来跟我见面,我肯定不会反对你们。”沈世真握着徐世贤的手温柔笑说。“只要你高兴就好了。”

“谢谢三姐。”徐世贤笑眯眯说。

这顿饭还没吃完,徐世贤就分别收到父亲和母亲的电话。权衡轻重之後,徐世贤决定先去找父亲。
人啊,还是别跟有权的斗。

父亲沈钧相与他的第二任妻子金秀彬住在江南富人区,可以眺望汉江圣水大桥,邻居非富则贵,徐世贤来的次数不多,每次都在想:这年头做官真幸福,做一个有好皮相的高官更幸福。

沈钧相见到徐世贤,脸色凝重,坐在他身旁的金秀彬眉目端庄,一副贤妻良母的作派,招呼徐世贤坐下之馀,又亲自给她倒茶。

“谢谢金阿姨。”徐世贤和金秀彬实在不熟,尽量保持适当的距离。

“世贤又瘦了,在外面工作辛苦了。”金秀彬对这个名义上的继女总是不满意,容貌秀美,明明是个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人,却总是清清冷冷,看谁都像死人的表情,她经常提醒一双儿女,别太接近徐世贤。

没有跟着父母长大的孩子,就是欠缺教养,才会选择进入娱乐圈工作。

金秀彬自问是名门出身,不会和徐世贤一般见识。

“不辛苦。”徐世贤把茶杯握在手中,杯子是冷的。

“你那件事打算怎样解决?”沈钧相也知道妻子是惺惺作态,懒得揭穿,直接打开话题。

“我会跟他好好发展,不用解决。”徐世贤说。

“在娱乐圈工作能是甚麽好人?”沈钧相冷笑。他在私下就接触过不少女艺人,全都是乱七八糟,为求目的,不择手段,还会和一些负责传媒的官员有不当接触。

“我也在娱乐圈发展。”徐世贤直视父亲,语气温和平静。父亲比之前看上去又老了,鬓间多了灰发,再怎样保养得宜也是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经常坐在办公室,欠缺锻炼,身形稍微发福。

沈钧相身後的墙上挂了一张温馨的全家福,沈钧相和金秀彬坐着,两旁站了他们的儿女恩真和在真,一个十一岁,一个九岁,笑得很幸福。

徐世贤也知道自己在这里是毫无关系的外人,还是一个碍眼的存在。

“所以你也该退下来。”沈钧相在外人面前从不提起徐世贤是他的女儿,因为实在太丢脸。像孝真当了医学教授,秀真进了ZF部门,才算是有正当稳定的职业。

“话说,”徐世贤霍地站起来,“我只是来告知你一声,并不需要你的同意和祝福。”

沈钧相闻言脸色大变,厉声说:“谁教你这样说话?真是没规矩。”六个儿女之中,他最头疼的就是徐世贤,一来是她已经归了中国籍,二来是有了独立经济能力,完全不听他的话,做事一意孤行。

徐世贤笑得很灿烂:“这是我亲生父亲教的,当年你也是这样跟妈妈说,然後和金阿姨结了婚。”

金秀彬也眼神一冷,即使她成为了名正言顺的沈太太,但她和沈钧相的结合确实不光彩。

八岁那年,父母就在徐世贤面前撕破了脸,彻底决裂,她一生都会记得父母如何互相谩骂,数尽对方的不是。

“金阿姨,我祝福你的子女,希望男的别像你一样贪得无厌,抛弃原配,女的别像我和姐姐们,也祝福您,希望你是父亲最後一任妻子。”徐世贤语气温和地说,尾音却仿佛带着冰冷的嘲弄和揶揄,不管他们的脸色变得多难看,离开时更不忘给他们鞠了一躬。

徐世贤喜欢自己作出选择,哪怕跌到头破血流,也是心甘情愿,所有人都说朴灿烈不适合她,这是他们的看法,并不能代表她的立场。若是她徐世贤有眼无珠,那她就认了。离开了父亲的住处,徐世贤回到自己位於清潭洞的住处。

徐世贤洗完澡後,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靠着看综艺节目打发时间。临近圣诞节,电视台制作不少圣诞特辑,邀请当红艺人接受访问和玩游戏,刚好其中一个访谈节目就有朴灿烈出现,徐世贤稍微调高电视声量。

「这个圣诞节灿烈有没有甚麽计画?」女主持人笑问。

自从徐世贤和朴灿烈公开了恋情,灿烈上节目都会被追问恋情,或者被拿来开善意的玩笑。

「我在这个圣诞节主要忙着工作,和成员一起度过。」朴灿烈出道多时,自然知道主持人想听甚麽。

「那你不会陪其他人过圣诞节吗?」女主持人追问。

「哈哈哈,这个......要彼此配合一下。」朴灿烈眼底有明显而见的羞涩。

「还要准备圣诞礼物才行。」

徐世贤不知道朴灿烈睡了没有,便给他发了短讯:我的礼物呢?

其实,徐世贤到首尔是为了公事,年末SBS台颁奖典礼找了她当压轴嘉宾,颁发年度最佳歌手大奖,本来经理人不希望她过来,觉得这次电视台刻意炒作她和朴灿烈同台,但徐世贤的母亲是S台的第三大股东,她一定要给母亲面子。

母亲和父亲的性格非常不像,某些地方又非常相似,一样是为利是图,无利不起早。

徐世贤去SBS台彩排时,正好见到母亲挽着第三任丈夫款款走进摄影棚。母亲一向注重保养打扮,快五十岁的人,仍然有三十岁的娇美样貌和均匀婀娜的身段,穿着黑色贴身连衣裙,全身没有一丝赘肉,胸部丰满,双腿纤细修长。难怪她可以找一个比她小十岁的丈夫,张敏喜女士在对付男人和保养身材方面,确是手段高明。

“亲爱的,这位是徐世贤。”张敏喜在徐世贤面前站定,柔声说。

“徐小姐,非常出色的歌手。”男子微笑说,不着痕迹地打量她。 

“今年是她来当压轴颁奖嘉宾。”张敏喜对男子娇笑说,转头对徐世贤却换了语气,“世贤,你可别给我丢人。”她对於女儿的工作不算太反感,毕竟张家的生意和娱乐圈沾边,有一个当艺人的女儿可以过来充撑场面。

徐世贤面对着母亲,满肚子都是郁闷,这个女人真是奇怪,每次见面,都刷新她的下限───尤其是张敏喜的面容与她有几分相似。

电视台的人多半认识徐世贤,但对张敏喜和她身边的男士就不大认识,见到他们站在一起,觉得有点奇怪。

“张女士放心,我不会丢自己的脸。”徐世贤脸色相当平静。

母亲待她不好也不坏,算是衣食无忧,但没有太多关爱,一向由得她自生自灭,这也变相是一种疼爱,起码母亲没有强迫她做医生或律师。

“是吗?我看不一定。”张敏喜亲自带大的女儿只有徐世贤,很了解她的脾性,倔强任性。就像这次的绯闻,要是没有徐世贤的允许,新闻会登出来吗?她会被记者拍到与朴灿烈一起出门的照片吗?

何况,徐世贤所在的万荣公司非常强势,在新闻和网络上基本见不到旗下艺人的丑闻,全都想方设法掩盖下去。

若说绯闻对象,张敏喜更满意徐世贤的第一个绯闻对象宋星河。现在宋星河就在大使馆任职,假以时日,必定有更好的发展。

至於朴灿烈,张敏喜承认他长得不错,有点知名度,但又如何?对她的生意一点帮助也没有!

每一个人的婚姻都必须要为自身的家族带来好处,例如二女儿嫁得不错,有一个背景好的夫家,就可以带动娘家。三女儿嫁得不怎麽,但至少不能拖後腿,给别人留下话柄。

“亲爱的,要不我们去别处转一转?这里的空气不大好。”男士见到张敏喜似乎和徐世贤之间的气氛不好,就开口轻轻化解这个话题。

“那也是,全都是人。”张敏喜白了徐世贤一眼,就挽着丈夫的手离开。

男士好奇问:“敏喜,徐世贤跟你认识吗?”他是张敏喜的第三任丈夫,但对妻子之前的婚姻不是太清楚。

“认识,她是我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女儿。”张敏喜冷笑道。

如果命运可以重新选择,张敏喜想在二十二年前掐死徐世贤,根本不愿意她长大成人!

 

加鲁鲁兽超进化

 2019/09/10.4更新 by胖高星 


吴世勋世界三千更新

《我得竹马校霸》十三


  


  吴世勋这边,也没有很省心,被林徽因故意“甩开”以后,吴世勋整个人都是懵的状态。


  吴世勋还以为,林徽因是喜欢自己,才做出回应,是在确定关系。


  正想着于超匆忙来电话,说俱乐部来了奇怪的人,指名道姓要找吴世勋。


  吴世勋凝眉细想了一会儿,自己得生活一向简单,知道自己真名的人也少。


  听起来来者不善,那只有一种可能。


  吴世勋给林徽因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回俱乐部处理点事情,晚上不能去找她,让她看到给自己回消息。


  对方没有回...

 2019/09/10.4更新 by胖高星 


吴世勋世界三千更新

《我得竹马校霸》十三


  


  吴世勋这边,也没有很省心,被林徽因故意“甩开”以后,吴世勋整个人都是懵的状态。


  吴世勋还以为,林徽因是喜欢自己,才做出回应,是在确定关系。


  正想着于超匆忙来电话,说俱乐部来了奇怪的人,指名道姓要找吴世勋。


  吴世勋凝眉细想了一会儿,自己得生活一向简单,知道自己真名的人也少。


  听起来来者不善,那只有一种可能。


  吴世勋给林徽因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回俱乐部处理点事情,晚上不能去找她,让她看到给自己回消息。


  对方没有回信,吴世勋把手机装口袋里,就骑摩托朝俱乐部回去了。


  等回去一下车,吴世勋就心叫不好。


  俱乐部原本风格就是很随意的开放,一般时间从正门进来时就会看到一层的人们在载歌载舞,或者在举办竞速赛。


  这时的一层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吴世勋上楼的时候偶尔遇到一两个人,都是鼻青脸肿,落荒而逃。


  吴世勋紧握着拳头,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呦?你就是吴世勋?我爸的私生子?”


  说这话的人是一个穿贵族学校校服,看起来年纪跟吴世勋差不多的青年,对方的长相猛的看上去,竟然跟吴世勋有个五六分相似,可吴世勋眉眼之间都是优雅无暇的从容,随便一个眼神看上去都是轩昂的贵气。


  而他却因为有着满面的煞气显的五官刻薄扎眼。


  私生子三个字,像是三根带着毒液的银针,狠狠地扎在了吴世勋的心脏上。


  他眼眶发红,表情却尽量表现得不为所动。


  “放开他。”


  吴世勋说的是于超,刚刚在电话里,于超并没有说自己受了伤被绑了起来。


  这些人能进来,还把身手最好的于超打成这样,想必就是策划已久,有备而来。


  于超在这个时候还毫不在意的笑着,给吴世勋使眼色,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狼狈。


  吴世勋是很在意于超的状态的,他几乎就要控制不住暴走了。


  “你动了我的人,有想过后果吗?”


  “你的人?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奥对!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记住了,小爷叫吴泰宇呵呵呵。”


  吴世勋其实也猜到了七八分,这人会是SK派来的人。


  可是却没想到是吴泰宇。


  “那又怎么样,你来找死?”


  吴泰宇也是调查了很久才发现了自己亲爹的另外一个儿子,又废了很大的功夫才查到这人到底在哪里,本以为对方会躲在什么见不到人的地方,却原来这么些年,一直在SK的眼皮子底下。


  越看吴世勋那张跟自己长相差不多的脸,越觉得窝火生气,吴泰宇不怕死的走到了吴世勋面前。


  “我找死?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跟小爷...唔”


  吴泰宇话说一半,脸上就狠狠挨了一拳,这一拳吴世勋没收一点力道,百分之一百结实的打在了吴泰宇的脸上。


  打的对方连连后退几步,吴泰宇的眼睛还发黑的没反应过来,鼻血就已经流淌不停了。


  “愣着搞什么废物!!!给我把他抓起来!打!打到他死为止!!!!”


  吴泰宇带的人大概有三四十个,个个都是常待在他身边,训练有素的专业保镖,此刻对付一个吴世勋竟然有些吃力。


  吴世勋打架,招式乱,但是拳拳到肉,凶狠无比。


  吴泰宇观察着情势不对,吴世勋虽然也受了伤,右边小腿处也被人用棍子狠狠甩了好几次。


  可是这人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点都不见要倒下的感觉。


  吴泰宇慌了神,顺势拽起来被绑起来扔在地上重伤的于超。


  “吴世勋!你再动一下!当心我把你的人从窗口扔下去!”


  吴世勋正扯着一个人的衣领,一拳头就要扎扎实实的凿下去,一听话音,拳头快速的停在了那人的耳边。


  那人心有余悸,双腿还不断打颤。


  说出去可能不信,他一个训练过得人,觉得一个小屁孩,这一拳下来,他会被打死。


  吴世勋停了手,僵直了背,看向了于超。


  于超有气无力,苦笑着。


  “对不起啊,吴世勋,拖你后腿了,早知道平时就该跟你一样多练练。”


  吴泰宇得意的把于超倾斜在窗口,一只手拽着绳子,这时候只要吴泰宇稍微一松手,于超就会从五楼掉下去。


  吴世勋这人的脸上,从没有过于多余的表情。


  可是于超竟然在今天从他脸上看到了慌张。


  于超笑了一声。


  “呵呵,值了。”


  “你给老子闭嘴!!!!”


  吴泰宇已经没有了耐心。


  “吴世勋,快把东西交出来!妈的!你是个什么东西!联合那个老不死的骗我们!”


  吴世勋强行按耐住自己内心的杀意


  “我不知道你要什么东西!”


  “你少给我装蒜!!!!快tm的给我!”


  吴世勋根本听不懂吴泰宇要找自己要什么,可是自己根本没有威胁到他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


  情急之下,吴世勋的大脑里闪过一段记忆。


  一个月前,他最后一次见吴政影,也是六年来,第一次见到吴政影本人。


  ——


  “我不需要,你也别再来找我了,别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从明天开始,我会搬回我妈的房子,你别再联系我了。”


  吴政影已经老态尽显,身影也没有六年前挺拔高大,整个人沧桑无比。


  吴世勋很困惑,他总是在他亲生父亲这里有数不清的困惑。


  平日在媒体报道中看到的他,永远都是容光焕发,生龙活虎。


  怎么一轮到自己见他,就做出这样一副惹人可怜的模样。


  吴政影并没有因为吴世勋的恶语相向而生气,反而低头叹了好几回气,又欲言又止好几回,最终还是说了句对不起。


  “世勋,我知道你对爸失望,可是这么些年,我得努力也都是为了你,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不要跟你自己过不去,你妈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你不许提我妈!你不配!”


  提到自己得母亲,每每吴世勋都控制不住自己得情绪。尤其这话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口,更加恶心无比。


  吴政影的眼中,像是泛着泪光,苦笑了几声。


  “世勋,我这么多年,一直在为SK集团尽心尽力,这一次的股东大会对你来说,非常重要,只要我赌赢了,将来我就把你接回来,我们……”


  “住口!我还说的不够明显是吗!”


  吴政影了解吴世勋的脾气,不想听就是绝对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他话没说完有点不甘心,怕惹毛吴世勋造成反作用,又怕话话说不完达不到目的。


  “世勋,你也不用搬走了,现在你住的地方也是我当年承诺过你妈妈的,所以你安心,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吴世勋听完这句话,便迫不及待的想转身离开了。


  却被吴政影拉住衣袖。


  “世勋,爸只求你一件事,回来做SK的继承人。如果你不来,爸一辈子的心血,都会落到外人手里,爸求求你了。”


  吴世勋冷笑一声,甩开了对方的手。


  “外人,呵,吴泰宇不也是您的亲生儿子,您,是不是在他面前,也是这样说我的啊,一个外人,一个私生子!”


   


  “我......”


  吴世勋后来再也没见过吴政影,只有一天保姆交给他一个秘蜡封存的U盘。


  保姆说是吴政影让他好好保管。


  吴世勋厌恶的不得了,随手扔进了地下仓库里,跟其他吴政影这么多年送自己得东西扔在了一起。


  吴世勋想起了,吴政影只给过他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想了半天,吴泰宇也只可能因为这个来找自己麻烦。


  “东西不在我身上。”


  吴泰宇本以为吴世勋会死不承认,谁知道他竟然就开口了。


  吴泰愣神了一会儿。


  “在哪儿!快给我!!!快带我去找!”


  吴世勋抬起头


  “你先把他放开。”


  吴泰宇小声咒骂了一声,嫌弃的把于超甩到了地上。


  于超闷哼一声,身上疼的不得了,可是嘴上还想占点便宜


  “cao!妈的!让你把我放开!不是让你把我推地上!md!疼死我了!”


   


  吴泰宇年纪小,按耐不住心思,吴世勋轻易说东西要给他,他就扔开于超,逼吴世勋带自己去找东西。


  吴世勋心里已经有了数。


  “吴泰宇,我不管吴政影怎么跟你们说的,但是我对你们SK一点兴趣也没有,东西我要是给你,你永远不能再来招惹我,要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把那东西扔海里,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


  吴泰宇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久。


  “哼,量你也搞不出什么花样,好啊,东西给我!别来SK搅局,你这破地皮烂地方,小爷一辈子都不想踏足的!”


  “好。”


  于超以为吴世勋是因为自己妥协了。


  急忙想挪动着追过去,可是被绑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吴世勋!!!”


  吴世勋了然的对他笑了一下。


  “放心,我有数。”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写着写着,于超和吴世勋有点意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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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世界四千更


  2019/09/10.4更新 by胖高星


吴世勋《我得竹马校霸》十二


   林徽因跟着吴世勋感觉气氛怪怪的,很尴尬,平时脸皮那么厚的她,终于在吴世勋充满深情的眼神中选择了逃避,匆忙找了个理由说自己有事,就跟吴世勋分开了。


  来到自己妹妹的学校时,正好碰上午休时间,可以叫妹妹出来一趟。


  可是打了电话却怎么也没人接。


  林徽因心下正奇怪,车银优便出声提醒。


  “你放在你妹身上的监视器,有东西显示了,我觉得你有必要看一下。”


  林徽因皱了下眉,一边张望一边回答


  “给我传送过来。”...



吴世勋世界四千更






  2019/09/10.4更新 by胖高星



吴世勋《我得竹马校霸》十二



   林徽因跟着吴世勋感觉气氛怪怪的,很尴尬,平时脸皮那么厚的她,终于在吴世勋充满深情的眼神中选择了逃避,匆忙找了个理由说自己有事,就跟吴世勋分开了。


  来到自己妹妹的学校时,正好碰上午休时间,可以叫妹妹出来一趟。


  可是打了电话却怎么也没人接。


  林徽因心下正奇怪,车银优便出声提醒。


  “你放在你妹身上的监视器,有东西显示了,我觉得你有必要看一下。”


  林徽因皱了下眉,一边张望一边回答


  “给我传送过来。”


  监视器中的东西慢慢播放着,林徽因的脸越来越黑。


  神情越来越压抑。


  她对前世的记忆并不是不记得,而且不想回忆,虽然回想起来,内心没有了上一世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意。


  但是想到林嘉欣上辈子受到的伤害,她就脑袋发懵,浑身冰冷。


  之前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对妹妹下了手,如今听了这个。


  也就把大概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按照时间线推算,这一世林徽因发现的早,有可能妹妹学校里也开始有了一些隐患的危险。


  但是没有细想,上次来接她放学,她一个小孩子,神色也有异常,这让她不得不暗中提高了警惕。


  林徽因都快要把手心中的手机给捏碎了,录音里的内容,每一句都恶心至极,不堪入耳。


  既然这样,真的不能再让林嘉欣在这破学校呆一会儿了,自己完全可以让她再找个地方平淡安稳的过完这辈子。


  就当是,弥补了上一世她懦弱的亏欠吧。


  林徽因一向比快穿系统中其他宿主都清楚明白,自己不过是个局外人,即使上一辈子有情有义,可是清醒过来以后,她也不会再对一个人世界里的人有一丝留恋,家人也好,还是...


  爱人也好。


  “喂!你干什么的!没有允许不能随便进的!”


  保安看到林徽因径直进了学校,拿着对讲机在后面追,忽然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子男人凭空出现,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男人眼中闪耀着蓝色的光芒,保安只定睛看了一秒,就完全没了记忆,呆呆愣愣的回了保安室。


  车银优整理了一下自己得衣服,跟上了前面林徽因的步伐。


   林徽因上了林嘉欣班里所在的楼层,还没有看到林嘉欣,就听到了她歇斯底里的叫喊声。


  “别闹了!!!我不是!!!别碰我!!!”


   林徽因加快了脚步,走到跟前才发现林嘉欣被几个个子大小差不多的男孩子围在破脏水。


  外人看来也不过是孩子们嬉笑玩闹,可是林嘉欣却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其他人也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嘴里还一句一句说着不怎么好听的讽刺。


  这样的话会从孩子们口中说出口真的挺恶心的。


  “小贱种,没爸爸!你是妈鬼混的私生子!你是你妈捡的!”


  林徽因一个大人站在走廊里无比显眼,吸引了不少孩子的目光,其实一个班里的老师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了一动不动,神色阴沉的林徽因,心下子惊,就开始大吼。


  “你是谁啊!怎么进来的!”


  林徽因听到声音,沉的面色瞪了过去,那人被瞪的莫名其妙,心底下有点害怕忌讳,没敢再说话,本来想着不再多管闲事,林徽因却大步迈过来,把她强行扯到了自己身边。


  “你干嘛啊!有病吧!”


  ……


  “有病的是你们吧!”


  “你说什么啊!你到底谁啊!”


  林徽因捏着女老师的胳膊毫不松动,女老师疼的哇哇叫,林徽因另一只手指向自己得妹妹。


  “请给我个解释!”


  女老师用尽浑身力气挣脱林徽因,眼里满是惊恐。


  “来人啊!神经病啊!”


  林徽因没有想跟他纠缠,冲着走廊另一边的妹妹大吼了一声。


  “林嘉欣!你给我站起来!别哭了!”


  林嘉欣原本抱着头窝在角落,以为自己是幻听,抬头望去,自己得姐姐在远远的地方黑着表情,站的直直的。


  林嘉欣哆哆嗦嗦的站起来,从姐姐跑去。


  林徽因没有安慰林嘉欣,任由小朋友抱着自己得腰身,没动弹。


  被捏胳膊的女老师叫来了一堆老师,男的女的都有,围在林徽因旁边就开始怒骂和询问。


  林徽因一个都不想理会。


  车银优这才跟上来,挡在了林徽因姐妹前面。


  车银优行为绅士贵气,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其中骂的最凶的一个男老师。


  “你好,这是我的名片,我得雇主刚刚在你们的学校里,受到了欺凌,现在请叫你们的负责人。给我的雇主一个满意的解释。”


  林嘉欣哭的眼睛红红的,抬头望着自己姐姐,发现对方表情还是凶的可怕,试探性的张嘴叫了一声姐姐。


  却被对方瞪了一眼。


  林嘉欣瞬间又委屈的不行了。


  “为什么不反抗。”


  “嗯?”


  “我问你!为什么别人欺负你!你不反抗!”


  林徽因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太气人了,刚刚林嘉欣躲在哪里瑟瑟发抖的样子,正让她想起了前世的自己。


  怎么会懦弱成这个样子,又可怜又可气。


  接了名片的男老师犹犹豫豫的打量了车银优一会儿,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地中海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都开始上课了!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


  林嘉欣一听到这个声音,抱着林徽因的双臂收紧了不少,身子也往后面缩了缩。


  林徽因也反应了过来,这声音,就是自己刚刚在监听器里听到的那个男人的声音。


  就是那个,前世到现在,一直骚扰林嘉欣的老师。


  虽然这一世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只是在骚扰自己妹妹,林徽因就已经安奈不住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了。


  光是性骚扰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这一条,就已经够他死一千次一万次了。


  更别说,前世妹妹因为他自杀的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看到林徽因漂亮年轻的脸那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猥琐的光芒。


  中年男人推了推自己得黑框眼镜。


  “林同学,这是你的家长吗?”


  林嘉欣听到这话,不敢出声,抱着林徽因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林徽因看到林嘉欣被吓成这幅样子,气的马上就想从空间拔刀出来砍死这个老不死的。


  如果这是个修真世界就好了,自己杀个人,埋了就好了。


  车银优读到了林徽因的想法,轻咳了一声,示意了一下。


  林徽因这才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下。


  林徽因拍了拍林嘉欣的头。


  “你别跟她说话,我就是她姐姐。”


  中年男人被林徽因不太好听的语气呛了一下,面子挂不住,脸色也难看起来。


  “这位同学,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这样说话!她是我的学生!我还不能跟她说话。”


  林徽因冷笑


  “呵,她是你的学生?你算什么东西,还好意思收学生当老师?”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简直有病!”


  “这位白老师!你现在这张臭嘴,还是不要跟我说话了,我现在要解决的事儿,是我妹妹在学校里受到的欺凌!以及某些人,背着别人在背后做一些见不得人的恶心勾当!”


  “姐姐...”


  “林嘉欣,你回去收拾东西,这学没法儿上了,我今天绝对要把那些表面为人师表的恶心东西,给揪出来,公之于众!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说到最后几个字,林徽因话语中的阴森,让围观的几个老师都不由得噤了声。


  尤其是中年男人,更加不寒而栗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年轻女孩说得话会这样让人不寒而栗。


  愣怔了一会儿,中年男人跳了脚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嘉欣同学!你说!你叫你姐姐来闹事!是什么意思!扰乱学校纪律!”


  男人的手正要伸去抓正要躲开的林嘉欣,却被车银优截住。


  车银优没有表情,微微一笑,眼神中的寒意让人心惊。


  只有车银优心底明白,自己要是不拦这一下,恐怕林徽因就要直接把这人的胳膊拧断了。


  果然转头再看林徽因,对方眼眶微红,脸上已经完全没了怒意,取而代之是无尽的冰凉。


  只有车银优知道,每次林徽因漏出这样的表情。


  就是已经动了杀心的意思。


  可是这个世界不能杀人,否则原本就因为杀戮而崩塌的世界,这一世也会重蹈覆辙。


  林徽因的身子往前倾斜了一下,压低了嗓音,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盯着那男人。


  “白老师,你没注意我妹妹头上的新发夹嘛?你今天上午不是还夸,很好看,其实那是录像设备啊。你觉得,我来闹事,是不是时候啊。”


  中年男人听完瞪大了眼睛,都忘记要扶起自己塌下来的眼镜,呆呆的站在原地。


  “车银优,这事儿私下解决,对我妹妹有影响,但是这个学校,需要清理垃圾了。”


  


  车银优点了点头。


  林徽因想了想,又把林嘉欣拉回来,带到了刚刚林嘉欣班里。


  老师正在上课,林徽因突然闯进来,有些不快,可是林徽因没有理会她。


  “林嘉欣,我现在给你机会,有我撑腰,刚刚欺负你的人,现在把他们找出来,你自己动手,一人一个巴掌,打狠点,打不出痕迹,就别跟我回家。”



  “你谁啊!有病啊,干嘛打我们班同学!哎!!!住手!”

  


  不知道车银优从哪里变出来几个彪形大汉,把女老师从教室拉了出去。


  车银优面带微笑恭顺的站在林徽因身后,这副画面让林嘉欣想起来之前姐姐对自己说过的话,也让她有了底气。


  小孩子就是听话,林嘉欣刚刚还怯怯懦懦,这会儿竟然冲进去拉起其中一个目瞪口呆的小男孩儿就开始打。


  林徽因不帮忙也不拦着。


  车银优有些无奈


  “你不怕这样教坏林嘉欣嘛?况且这里这么多孩子,会吓到他们的。”



  “教坏你就不用放心了,坏到一定程度我自然有数,但是吓到孩子们?你怕不是在搞笑,你看这些小头鬼,有哪个像是吓到的样子。”



  听了林徽因说的,车银优打量了一下那些同学。


  果然,大部分都在叽叽喳喳的看热闹,有的还偷偷拿出父母给自己的手机偷拍。


  每一个想帮忙,也没一个孩子想多管闲事。


  “车银优,奇怪吧,这就是人类啊,明明,才只是这么大点小屁孩,却在被大人的影响下变成了这副恶心样子,完全没有一点童真的样子。”

  


  车银优被噎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黑化病毒影响到了。”


  林徽因笑了笑。


  “也许吧。”


  


  林嘉欣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发育都比同龄男孩子快一点,个子更高一点,力气也大一点。


  找了一个欺负自己最厉害的男孩子,打了一架,虽然也挂了彩,但是林嘉欣打的红了眼,什么都在往那男孩子身上砸。


  男孩子已经打的累了,别林嘉欣的狠劲儿也吓到了,一边躲一边哭。


  “好了林嘉欣,其他的我解决。收拾东西,回家。”


  


  林嘉欣正要拿起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扔过来的不锈钢水瓶,往那男孩儿头上砸,却听到姐姐的阻止。


  她狠狠的把水瓶甩到了地上,不情不愿的走回林徽因身边。


  林徽因得意的冲车银优一笑


  “看到了吧,亲姐妹,一样狠。”

  


  


  ——


  


  林徽因其实很想亲自解决的,但是车银优说,她解决的话,无非就是废了那个,残了这个。


  对这个世界的黑化值毫无帮助,还会助纣为虐。


  “你放心,那个学校跟这件事有关系的老师高管,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们在我这里也不过是一堆数据。我自有办法。你带林嘉欣回去把。”


  “你确定?”


  “……”


  “嗯,不过你得先允许我自由使用你能力的权限,要么我一会儿就会被强制遣送回去。”


  


  “知道了。”



  ——


  带林嘉欣离开学校以后,林徽因径直带她去买了创可贴和消毒用品,在药店清理伤口的时候。


  林嘉欣终于问出了口。


  “姐姐,你是不是被包养了。”

  


  ……


  “死孩子说什么呢!谁跟你说的!”



  “不是,他们骂我这些话我自然不会听进去,但是刚刚那个大哥哥,看起来又帅又有钱,还可以帮我们惩罚那些坏人,你怎么认识他得,他是不是你男朋友?你谈男朋友了,那吴哥哥怎么办,他怎么办啊,他伤心不伤心啊!他一定很伤心,他看起来很喜欢你啊吧啦吧啦吧啦...”


  


  林徽因听到后面脑袋都嗡嗡的响。


  “不是男朋友,不是,我没有,这是我得钱,我有钱顾得人行不啊!啊呀!我骗你干嘛”

  



  索性林嘉欣聪明的没有问别的,只是叨叨的说自己刚刚报了仇好开心。




  


  林徽因也没有再提,刚刚林嘉欣再教室里泛起的杀意。


  可能车银优看不出来,林徽因却感受的到,林嘉欣刚刚,分明是想砸死那个男孩子。


  


  可能真的是病毒嗯影响吧,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人,做出选择的时候。


  不会有一点光环阻止他们。


  我想让你死。


  你就必须死的世界定律。


  

  

加鲁鲁兽超进化

吴世勋世界四千八字更新

  


吴世勋《我得竹马校霸》十一








  “气死我了!林徽因这个贱 货!!!我一定让她好看!”






   关蕊回了班里,正是课间休息的时候,女生们围着关蕊问东问西,也帮忙替关蕊臭骂着林徽因。






  关蕊虽然气,可是心里却是洋洋得意,打架是打不过,可是她妈绝不会轻易放过林徽因。






  一圈人正围着关蕊转,林徽因忽然回来了,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早上林徽因刚来的时候,明明会感觉到从不知道谁的身上感受到鄙夷和嘲讽...

吴世勋世界四千八字更新

  


吴世勋《我得竹马校霸》十一












  “气死我了!林徽因这个贱 货!!!我一定让她好看!”








   关蕊回了班里,正是课间休息的时候,女生们围着关蕊问东问西,也帮忙替关蕊臭骂着林徽因。








  关蕊虽然气,可是心里却是洋洋得意,打架是打不过,可是她妈绝不会轻易放过林徽因。








  一圈人正围着关蕊转,林徽因忽然回来了,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早上林徽因刚来的时候,明明会感觉到从不知道谁的身上感受到鄙夷和嘲讽的气息。








  可是这一次再回来却是没人敢再出一点声音,林徽因心里冷笑了一起,怕是觉得她疯了,神经病了,也就不敢再招惹她了。








  也好,她也懒得跟这帮臭弟弟臭妹妹纠缠。








  “林徽因!谁让你回来的!”








  林徽因本打算去自己座位把之前自己残留下来的水杯笔记什么的拿回去,关蕊却主动跑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了,这是我的座位。”








  关蕊被自己之前扯乱的头发已经重新梳理好,只有脸上红色的印迹还很明显,左脸还微微红肿疼痛,关蕊咽不下这口气,心想着反正自己父母会给自己撑腰,扬起胳膊就要打林徽因。








  林徽因眼神一按,心里的杀意差点抑制不住,却有一只强劲有力的胳膊提前一步挡在了林徽因的脸前。








  关蕊被吴世勋捏的小胳膊都快碎了,疼的哇哇大叫。








  吴世勋只是冷着脸,本来还在关蕊身后虎视眈眈的其他小跟班一看林徽因身后站着黑着脸的吴世勋,都不由自主悄悄的退后一步。








  “吴世勋!啊!!!!!你放手!!!”








  吴世勋没有回答,捏着关蕊胳膊的那只手更加用力。








  “啊!!!!!”








  关蕊的尖叫声比刚刚跟林徽因打架时嚎的还要尖利刺耳。








  林徽因抬头给了吴世勋一个眼神,吴世勋才很不情愿的一点点松开了对关蕊的钳制。








  林徽因其实也很享受听到关大小姐痛苦的叫声,可是让吴世勋捏断她的胳膊也实在是脏吴世勋的手。








  不过这一捏,不断她也得废一个月了。








  关蕊抱着险些被捏断的胳膊,一边发抖一边哭,呜呜咽咽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过半猜半听,林徽因听懂了大概意思,意思就是自己又傍大腿,让吴世勋当自己打手什么的。








  吴世勋从头到尾除了作出一副自己要保护林徽因的样子,全程眼神都没有再流动一下,一直盯着林徽因看。








  确实一副“我是保镖”的样子。








  林徽因真无心再做纠缠,现在车银优正在校长哪里替自己解决学校里的事,她也得赶紧把任务提上进程了。








  林徽因扫了一眼躲在角落的沈菡








  “哎,关蕊,这你就错了,吴世勋哪儿是什么歪瓜裂枣都要理会的普通人啊,他可是吴世勋,保护我那是喜欢我爱我,谁像你啊,围在你身边的,你都得花钱顾。”








   林徽因也是耍嘴皮子气一气关大小姐和角落里暗暗不平的沈菡,谁知道吴世勋忽然在背后动了一下








  “嗯。”








  吴世勋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低沉有磁性,偌大的教室里四五十个人除了关蕊痛的大哭,没人敢当着吴世勋的面发出一点声音。








  这一声嗯,所有人都听清楚了,明显就是在接应林徽因上一句说的话。








  连林徽因都有点意外。








   “我们走吧。”








  还没等林徽因再继续耀武扬威一会儿,吴世勋就很不耐烦的想要离开了,似乎在这里被一堆不熟悉的人盯着,让他浑身都不舒服,从来脸上都很难有表情的他,林徽因此刻竟然看出来他很烦。








  吴世勋没有等林徽因的回应,直接拉着对方就走。








  林徽因本想着要去拿东西。后来想了一下,算了吧,反正自己得东西估计早就让关蕊她们给糟蹋了,用都不能用了。








  吴世勋拉着林徽因一离开教室,众人就一阵沸腾








  “什么情况啊!!!!”








  “我去什么情况啊?吴世勋什么时候跟林徽因那么熟了?”








  这几乎是在场所有人都同时在想的一个问题了,吴世勋虽然因为是校霸。








  又是出了名的打架不要命,最爱惹是生非,所以几乎没有人敢惹他,但是因为他的长相出众,也在学校里圈了很多迷妹。








  一向以冷漠形象示人的吴世勋。今天突然主动替林徽因解围,看样子两人亲密无间,这又不由得引起了很多女生的嫉妒和恨意。








   但是连一向嚣张可恶的关蕊都拿林徽因没有办法,再回想一下吴世勋那令人直打寒战的眼神。








  众人将再继续找林徽因麻烦的这个心思都悄悄藏了起来。








  在校长办公室里。








  车银优冷着脸站在刚刚林徽因离开的地方,跟一脸献媚的校长说了最后一句话








  “关家那你搞不定你也不用管,你只要不听他们的话就可以了,老板会解决的。”








  








  校长连忙点头哈腰的答应。








  








  








  








  








  








  等车银优替林徽因办好了她交代的事情,出来的路上正好碰到了吴世勋和林徽因两人。








  








  








  








  车银优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系统短路,竟然故意挡在了林徽因的面前。








  








  








  吴世勋又像一只领地意识特别强烈的小雄狮,感觉到来者稍微有点不顺心就马上浑身戒备。








  








  








  








  








  林徽因也有些头疼,谁知道刚刚吴世勋会突然冲回学校,跟车银优打个照面,既然现在已经见过了,遮遮掩掩的反而更加有鬼。








  








  








  还不如就……








  








  








  互相认识一下就过去了。








  








  








  








  “额,世勋,这位,这位是……奥!我不是之前说我做投资公司嘛!这位车总,就是我的大股东!”








  








  








  








  吴世勋这回很明显的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他相信没有,虽然伸出手跟车银优握了手,可是眼神中还是充满了敏感和对车银优的不信任。








  








  








  








  








  








  车银优还不省心,故意在离开的时候多说了几句话。








  








  “关家哪里,我会搞定,放心好了。”








  








  








 这句话,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是听起来怎么阴阳怪气的?








  








  








  








  林徽因突然感觉自己像个被某神秘富豪包养的女学生,然后富豪来学校替自己摆清麻烦的时候,被自己得小男友碰了个正着……








  








  








  








  








  好尴尬……








  








  








  “哎?世勋?你去哪儿啊!等等我!哎呦”








  








  








  








  








  








  








  








  林徽因一边追着大步流星向前走的吴世勋,一边回头给车银优做了个国际通用手势。








  








  








  








  “法克鱿!”








  








  








  








  …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车银优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他闭上眼以后,并不会像常人一样一片虚无。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吴世勋身上闪过诡异的数据代码了。








  








  








  








  吴世勋给他的感觉,根本不像一个世界男主……








  








  








  这种熟悉得磁场,就像是回到快穿世界,遇到其他系统时感觉一样?








  








  








  








  可是却又有一丝不同的地方。








  








  








  他是林徽因的系统,他都能察觉到的事情,相信林徽因应该发现的比他还早,可是为什么她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还对吴世勋毫无反应?








  








  








  想到这里,车银优睁开了眼睛,林徽因吴世勋两人已经走了很远。








  








  








  车银优灰黑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现在的表情,就是连他自己看了都会觉得惊讶。








  








  








  








  人类把这种表情,叫做嫉妒。








  








  








  








  












  ——








  








  








  








  吴世勋最近脾气是越来越大了,林徽因怎么也看不透,哄也哄不好。








  








  可是偏偏这个人生气了,却还要对自己寸步不离。








  








  








  林徽因本来追上吴世勋以后,想追问一下对方为什么突然来学校。








  








  








  可是吴世勋从头到尾一直抿着薄唇,丝毫没有想说话的感觉。








  








  








  现在学校也不用怎么去了。








  








  








  学校里的那些臭妹妹也不用她自己费力解决,只需要尽快帮忙吴世勋消除黑化值就行了。








  








  








  








  林徽因原本一直追着吴世勋,在他身边嬉嬉笑笑的调笑。








  








  








  可是忽然身边没有了那声音。








  








  








  吴世勋心下一惊,迅速回了身。








  








  








  只见林徽因早已经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仰着头看着天空。








  








  








  








  吴世勋原本以为林徽因突然消失了,心下一惊,回头看到她的身影以后,又松了一口气。








  








  








  








  吴世勋再一次皱了眉。








  








  








  越来越频繁了……那个梦境








  








  








  那个林徽因死在自己面前的画面,最开始只是做梦闪过的片段。








  








  从梦中惊醒的他都会悲痛不止。








  








  就像是,这件事真的发生过一样。








  








  








  为了一个太过于真实的梦,午夜梦回他都会哭上一回。








  








  可是第二天再见到林徽因,她没什么事,就会安心一点。








  








  








  可是那个不可理喻的梦境,现在就算在白天他清醒的时候,也会一闪而过。








  








  








  








  吴世勋觉得林徽因距离自己又太远了。








  








  








  他向林徽因靠近了几步,等回过神来也走到了林徽因的面前。








  








  








  








  忽然被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视线。








  








  林徽因没有恼,歪头笑了一下。








  








  








  每次看到林徽因这样笑,吴世勋都会浑身发紧,不知所措,可是他的面瘫属性,会让他表面看起来毫无波动。








  








  所以林徽因也从来没有发觉过他的紧张。








  








  








  “世勋?你肯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一夜之间,就像换了一个人似得。看起来神神秘秘,还有很多钱。”








  








  








  








  吴世勋没有回答,他虽然感觉奇怪,可是他从来不会在她身上去探究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








  








  








  比起这些,更加让他奇怪的是,林徽因对他的态度转变吧。








  








  








  








  看吴世勋还是没有回答的意思,林徽因坏笑了一下。








  








  








  臭小子,非得我色 诱你才肯开口跟我说话嘛?








  








  








  








  做的比想的快,林徽因抬起双臂,顺势搂住了吴世勋的胯间。








  








  








  








  林徽因感觉到吴世勋的身体突然震了一下。








  








  可是她没有收手。








  








  








  现在她坐着,吴世勋站在她面前。








  








  








  由于对方个子太高,所以她抬手能搂住的地方,怕只有吴世勋的屁 股了吧……








  








  








  又不是故意吃豆腐,只是如果抱住大腿的话,林徽因脸的朝向,就会变得更加奇怪……








  








  为了不尴尬,林徽因就顺势攀着吴世勋爬了起来。








  








  








  那双手,一直向上搂,等摸到吴世勋后背的时候,林徽因已经完全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林徽因故意贴的很近。








  








  吴世勋的脸近在咫尺,也是奇怪,林徽因明明都能看到到吴世勋的眼波颤动,也能感受到对方心跳如鼓擂。








  








  








  可是吴世勋的脸,还是一副风轻云淡,无欲无求的样子。








  








  








  林徽因有些恼火,以往哪里有男人会对自己这般的面不改色。








  








  就算是和尚都要多念几遍阿弥陀佛。








  












  林徽因得双手已经圈到了吴世勋的颈间,感觉到无趣,也觉得自己罪恶,竟然调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孩子。








  








  








  正要抽身躲开,忽然腰间一紧。








  








  








  想也知道是谁的手,可是力气这么大至于吗?她又不会变成一股青烟飘走。








  








  








  








  正要开口让吴世勋手劲小点,林徽因就感觉自己得后颈也被狠狠的按住,那力道跟腰间吴世勋的另一只手,一模一样。








  








  林徽因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了面前铺天盖地都是吴世勋急促的气息。








  








  正要开口,就看见吴世勋对着自己的嘴,吻了上来。








  








  








  林徽因睁着眼睛,自己得脸距离吴世勋的脸 不到两厘米,互相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扑打在脸上。








  








  








  








  吴世勋的吻技说不上有多差,可是也没有多好。








  








  与其说对方在亲自己,还不如说是在啃。








  








  又像是故意,在惩罚着什么,好几次都故意咬破林徽因的唇,然后搅着腥咸的血液,在舌腔中回味。








  








  








  








  林徽因疼的皱眉,强行带动吴世勋“粗鲁”的行为逐渐平息。








  












  唇齿相缠了很久,林徽因都头一直仰着,脖子都快断了,她累的慌,想停下来,可是每次都会被吴世勋放在自己后颈的手狠狠的按回去。








  








  幸亏他们离开时走的这条路……根本没有人,要不然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他们两个“未成年”在这里接吻,怕不是要被登报批斗了。








  








  








  








  林徽因已经感觉到不妙,一直想抽身离开,可是吴世勋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攻势反而越来越猛烈。








  








  








  林徽因也是打心底觉得好笑,臭弟弟,接吻这个事情你倒是学的很快嘛!这么快就悟出门道了!








  








  








  林徽因的嘴被堵的严严实实,她试着侧脸躲开,吴世勋想一只正在吃奶的小奶狗一样,迷离着双眼,在林徽因的脸上蹭着。








  








  “世勋...唔...”




 








  








  话还没说完,嘴巴又被堵上了。








  








  








  林徽因恼了,哎呀够了够了,再亲下去要出事了。








  








  








  林徽因已经明显感觉到吴世勋的身体现在热的跟和火球似得,她也不敢低头去看……吴世勋某处惊人的变化……








  








  








  








  








  “吴世勋...唔...吴世勋!”












  








  








  








  








  林徽因用力抽出双手,强行捧住了吴世勋的脸颊,然后躲开了吴世勋的吻。








  








  








  








  林徽因都忘记自己多久没有如此脸红心跳的时候了,这个时候可不是擦枪走火的好时机啊。








  








  对不起对不起,是她的错,怎么调戏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少年????








  








  








  








  看着吴世勋眼睛里还没完全退散的涟漪,林徽因内心的罪恶感更加深了。








  








  








  正想一头撞死……








  








  “阿因...还要”








  








  








  “嗯?”








  








  








  还要什么,我去正要命啊。








  








  此时的吴世勋眼里都是雾气,看向林徽因的眼神深情又暧昧,还带有一丝占有欲的审视。








  








  








  在这种眼神之下,林徽因感觉自己好像被吴世勋用眼神扒光了衣服。害羞的不得了。








  








  








  林徽因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挣脱来了吴世勋对自己的压制。








  








  








  “额,不行,你给我嘴巴咬成这个样子,还在流血,晚上回家我妹和我妈看见怎么办。”








  








  








  听林徽因委屈的回应,吴世勋的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急切的又一次靠近了林徽因。








  








  








  带有一点强势的掰过了林徽因的脸,皱眉认真看着林徽因的唇。








  








  那唇,含在嘴里,很软,像是棉花糖一样柔软细腻,看上去也像两片沾有露水的粉红色花瓣。








  








  可是因为他,现在林徽因的唇微微红肿,还有几处被他咬破的小伤口,更加显的楚楚可怜,诱人犯罪。








  








  








  








  林徽因看吴世勋打量自己得眼神从一开始的担心,自责,突然变成了痴迷,心动……








  








  林徽因心惊肉跳,又一次挣脱吴世勋。








  








  








  “啊好了好了,我不怪你,还有!你别再一把掐住我了,你力气太大了吧!亲嘴就亲,别下手太重,我这点小身板,我怕我有命亲你,没命活下来。”








  








  




吴世勋愣了愣,忽然笑了。








  








  








  林徽因的老脸又是一红,急忙转移话题。








  








  “走吧走吧,我得去接我妹了。”








  








  








  








  ——








  








  








  








  (给大家鞠躬了,这场吻戏我写的真的好难啊,我一个清水文作者,害羞,嘤嘤嘤。)








 




  








  








 








  








  








  








  








  




  




  








  








  








 








  




  








  








  








  








  








  








  








  








  








  








  








  








  








  








  








  








  








  








  




  








    








  








  








  








  








  








  








  








  








  








  








  








  








  








  








  




  








  








  

加鲁鲁兽超进化

朴灿烈世界《芳心神偷》


四千字更新


第四章


  


  前方传来一阵阵丧尸的低吼和咆哮声,还有一个小婴儿微微的啼哭声,在这条一眼忘不到头的破败的街道上。


  


  


  林徽因一只手抱着早已经醒来不停啼哭的小孩儿,另一只手则拿着冲锋枪,对着前面冲过来的丧尸发起攻击。


  


  


  


  “车银优!你有办法可以让这个小祖宗安静点吗?我都快被他吵死了。”


  


  


  林徽因已经第N次被这种啼哭声扰乱思维,从而不小心被丧尸上来狠狠抓一下子。


  


  ...


朴灿烈世界《芳心神偷》



四千字更新



第四章










  


  前方传来一阵阵丧尸的低吼和咆哮声,还有一个小婴儿微微的啼哭声,在这条一眼忘不到头的破败的街道上。


  


  


  林徽因一只手抱着早已经醒来不停啼哭的小孩儿,另一只手则拿着冲锋枪,对着前面冲过来的丧尸发起攻击。


  


  


  


  “车银优!你有办法可以让这个小祖宗安静点吗?我都快被他吵死了。”



  


  


  林徽因已经第N次被这种啼哭声扰乱思维,从而不小心被丧尸上来狠狠抓一下子。


  


  


  车银优默默的吐槽


  


  


  “你喂给他的聚灵药丸,救了他的命,他身体是没有大碍了,可是他是个小孩子,感觉到饿了又有力气哭!那我有什么办法!”


  


  


  


  林徽因闪躲着不断追过来的丧尸,真的懒得再做缠斗。


  


  撒腿就跑!


  


  


 林徽因抱着小孩儿,跑起来有些吃力,心里更是飘过一万头神兽草泥马。


  


  


  回想不久前,这个小祖宗还没醒得时候,她还一脸慈爱的看着这张小脸儿,心里盘算着应该给这个小可爱取个什么名字。


  


  


  结果一转眼,小祖宗就睡醒了,瞪着一双圆鼓鼓的大眼睛看了自己一眼,就开始嚎啕大哭。


  


  


  好嘛,方圆八百里之内,刚刚被林徽因赶走的丧尸,又重新聚集了过来。


  


  


  


  


  林徽因跑的气喘吁吁,眼看着就快没了力气,打算找个角落躲一下,稍微歇会儿。


  


  


  结果身体和胳膊一松,自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拽着手臂拉进了一个狭隘的窄胡同。


  


  

借着胡同里幽暗得光,林徽因隐约看见是一个人影,个子稍微比自己矮一点,像个少年。


  


  妈呀,又是丧尸?

  


  林徽因吓得炸了毛,立马反应过来把枪抵在了那人影的脑袋上。


  


  


  窄胡同外面,追过来的丧尸只是在外面徘徊转了几圈,就匆匆离去了,像是里面有什么它们避之不及的东西。


  


  


  被枪抵着的那个人影,动了动,乖乖的举起了双手。


  


  


  “我是人……”


  


  


  林徽因抱着小崽子的胳膊微微收紧了一下,听到对方是的声音是个小男孩,便放松了一些警惕。


  


  


  “姐姐,这个地方安全,他们不敢进来。你可以带弟弟躲在这里。”




  


  林徽因不好意思的收起了枪,心里有些愧疚,人家小老弟好心救她,她一进来就掏枪,说不定吓到人家了。


  


  


  “额,谢谢你啊,我还以为你也是丧尸呢。”


  


  对面的人的身影微微怔了一下,没有出声。


  


  


  


  “……”


  


  


  



  林徽因还以为对方真的被自己吓到了,慌忙解释道。


  


  “我刚刚从后面强行杀出来的,差点没收住手,对了小兄弟,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安全啊。”


  


  


  


  那人影又动了动。


  


  


  “我是S级异能者。”


  


  


  



  话音一出,林徽因和她抱在怀里的孩子都石化了。


  


  


  


  林徽因石化是因为她竟然遇到一个异能者!竟然还是S级!比朴灿烈还牛啊!


  


  朴灿烈那么不爱嘚瑟一个人,自从知道自己是A级,就创立了三号营地,成立了军团。


  


  


  

  

  

那这个小兄弟这么厉害,哇,那岂不是有十几个兵团。


  


  


  


  “那你……”


  


  像是猜到了林徽因想说什么,那少年急忙出声解释。


  


  


  “我没有进任何执行营地,一只都是一个人,所以这里是我的地盘,丧尸不敢进来。”



  


  


  


  林徽因深吸了一口气,哈哈笑着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


  


  这是大佬啊这是大佬,既然这位S级小兄弟说这里是他的地盘,那肯定有不少物资,不如装个可怜博取一下小兄弟的同情。


  


  


  “额,那个,小弟 弟,你有没有喂小孩子吃的奶粉什么得呀,实在不行,有一点面糊什么的也成。”

  


  


  听到林徽因的请求,少年才从黑暗中向前走了一步,林徽因这才看清楚了那少年的长相。


  


  那是一张白到发光,看上去甚至没有任何血色的一张脸,虽然五官完美无瑕。甚至看起来还有些惊艳,但是那张毫无生气的脸颊还是不由得让人看了打个冷战。


  


  


  林徽因在心底默默的被吓了一跳,心里想着,她唯一见过一个白到没有血色的“人”,恐怕就是车银优这个系统了,但是车银优并不是人所以才……


  


  莫非眼前这个……

  


  

  

  未等到林徽因说什么,少年扯了扯嘴角,摆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没有奶粉,但是他应该能吃的。”


  


  林徽因看着少年诡异的笑容,突然有种不寒而栗。


  


  


  但是对方还认为自己笑的很自然很好看。


  


  


  

林徽因犹豫了一下,眼下也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了,索性自己也没什么可怕的。


  


  


  她完全有能力保护自己和怀里的小孩,并不惧怕旁人会给她造成什么危险和麻烦。


  


  


  答应了少年和他一起回他的住处,林徽因默默地跟在少年的身后。


  


  


  


  林徽因的举止在那个神秘的少年眼里,可能有些天真可笑了。


  


  


  在这无情的末世中相信一个陌生人。


  


  


  


  两个人各有算盘,不过没有走很久,就到了少年住的地下室。


  


  


  


  


  


  


  这里潮湿阴冷,根本不像一个人会呆的地方,可是从进来的地方每一面墙壁前和角落里,都放着各种各样的物资,像是存放了很久。

  


  


  


  


  地下室很大,越往后面走林徽因的窒息感就越强烈,好像这里就没有多少空气。


  


  


  


  怀里的小东西也感觉到了不适,在林徽因的臂弯中哼哼唧唧的嘤嘤。


  


  


  


  林徽因止住了脚步


  


  


  “小兄弟,就到这里吧,再往里一点太黑了,小孩害怕。”



  


  


  那少年走路的姿势一僵,然后迟缓的转过身子来


  


  


  “好。”


  


  


  


  林徽因向周围的物资扫了一眼,眼神惊喜得停留在一箱子奶粉上面。


  


  


  “我去,真有奶粉。”


  


  


  林徽因单手抱着小东西附身过去观察了一下。


  


  这一面墙前的物资一看就放了很久,积灰都很厚,奶粉的箱子在最下面的一层。


  奶粉肯定是过期了,可是她有系统啊!


  


  在心里默默叫车银优,让他用时光恢复把奶粉复原。


  


  


  


  林徽因见少年没有靠近自己,悄悄用道具把奶粉换成了新的。


  


  


  


  “小兄弟!我看这个还可以喝,能不能帮我一起把这个拿出来啊。”



  


  


  少年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歪了歪头,呆了一会儿,他抬了抬手,那面墙前的物资都悬空漂浮了起来。


  


  


  


  林徽因目瞪口呆


  


  


  


  “S级的意念控制异能,怪不得这一块没有丧尸敢过来呢,人家在脑子里直接下达一个指令,这块就没有东西敢过来了,不管是人还是丧尸”

  


  


  


  


  


  林徽因心里嘀咕着,赶紧上前把奶粉箱子挪出来。


  


  


  


  “糟了,没有热水啊。”


  


  林徽因低头看了一眼正瞪着大眼睛跟自己对视的小东西。


  


  


  “你喝冷奶行不啊?”


  


  


  小东西似乎是听懂了,笨拙的扭了个头,表示拒绝。


  


  


  林徽因啧了一声,这时脑中传来车银优的声音


  


  “你用道具吧,等晚些时候这个少年不在的时候,想办法避开点。我老觉得这个少年有点奇怪,你稍微上点心。”



  


  车银优的忧虑不是没有道理,这个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活人会呆的地方。


  


  


 那少年的样子也是,面色苍白的不像个活人,行动缓慢僵硬,说话的声音也沙哑沧桑。


  


  


  ……


  


  就像一具尸体。


  


  


  


  林徽因皱了下眉头,看像了正站在一边打量自己得少年。


  


  


  林徽因没有表现出什么,而且给了对方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天色渐暗,林徽因也没有打算再带着小东西出去乱跑,她乱跑是无所谓,带一个孩子,怎么说都有些不方便。


  


  


 少年带她和小东西来的地方应该是属于半个地下室了,入口处是个浅坡的大门。


  


  


  末世以后,丧尸们晚上都会行动灵敏,无比活跃。


  


  


 


  少年把大门锁上,过了没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一群丧尸路过的声音。


  


  


  小东西跟自己得丧尸母亲呆了那么久,是已经习惯了这样刺耳难听的吼声。


  


  可是小眉头还是紧紧粥起,小手攒成一个小拳头,把脑袋乖巧的窝在了林徽因颈间。


  


  


  


  少年从进来开始就没有再跟林徽因说一句话,林徽因原本戒备心还挺强的,心想如果这小孩儿稍微有点不对劲的,她就立马杀了他。


  


  


  可是对方现在的样子就是明显懒得理她的样子,少年缩在最黑暗的角落,缩成一团,像是在睡觉。


  


  


  


  


  林徽因观察了很久,终于在确定对方睡着了以后,悄悄的给小东西泡了一杯热奶粉。


  


  


  


  


  小孩儿久违的喝上了一口热乎“饭”,还有些不适应,但是可能是太饿了,尝了几口以后就开始大口吸入。


  


  


  


  


  


  林徽因其实也不是第一次给小孩儿喂奶,但是自己又没生过孩子,还是有些别扭的。


  


  


  


  


  一天下来忙碌的奔忙,林徽因都来不及细想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想来想去,最后视线定格在大口喝奶的小东西身上。


  


  


  


  


  “哎,车银优你说一个正常的小孩儿,怎么会跟一个丧尸呆那么久呢,就算是没被吃掉,饿也饿死了,更别说,那个关着他得地方,都是尸臭,呼吸也会被毒死啊。”


  


  


  


  “明知故问,你不是看出来了嘛。”



  


  


  啧,这个系统,最近怎么老是呛她。


  



  “我是看出来小东西不是普通的人类,可是作为异能者,他又是哪一种啊。”


  


  


  说着,林徽因捏了捏小东西的脸颊。


  


  


  “啧,这么小也看不出来奥!异能也是要遇到危险的时候才激发的。他这么小,哪里知道自己会有危险。”


  


  


  


  车银优冷漠的回应


  


  


  “怎么没有,已经激发过了。如你所说,不吃不喝,都不会中尸毒,不用呼吸。这不就是自我防护嘛。”


  


  


  


  “奥!对啊!也就是说小东西在觉得自己快饿死的时候,本能的让自己得身体陷入休眠模式,这样就能支持好久好久,就像个蚕蛹,只不过不破。”


  


  


  


  “对,然后他察觉到你来了,才关闭了自我防护。”


  


  


  


  


 林徽因忽然凝重的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小东西。


  


  小东西的第一瓶奶已经喝光了,正喝到兴起的时候,忽然吸不到了,小东西愣了一下,马上准备嚎啕大哭,林徽因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慌忙捂住了小东西的嘴,然后回头看向了角落里还在睡觉的少年。


  


  


  “我去,你可别把人家吵醒,人家好心收留我们,别哭,爸爸再给你冲一杯。”

  


  



  

  



  给小东西“续杯”以后,林徽因又继续说道。


  


  


  “那,这位是怎么回事啊。”


  


  


  说完,林徽因看向了“熟睡的少年”


  


  


  车银优好似也有些犹豫,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


  


  


  “我也奇怪,我根本感受不到他身上有S级异能者的能量场,但是你也看到了,他可以使用意念控制。”


  


  林徽因赞同的点点头


  确实,林徽因虽说刚激发异能没多久,可是异能者遇到同类人,如果能力没有人家强大就一定会感受到压迫感。


  


  可是她在少年身上根本感觉不到,但是如果是意念控制的能力的话,也有可能是对方有意隐瞒,人家也完全可以做到。


  


  林徽因看向少年的眼神越来越犀利警惕,暗暗的起了杀心。


  


  


  也对,这是什么世道,虽然目前为止这小孩儿对他们没什么恶意,可是这好事儿它不可能来的这么简单。


  


  


  又是示好,又是给小东西奶粉喝。


  


  


  林徽因认真的打量了自己身处的地下室,物资很多,像是被人有意囤积起来,摆放在这里。


  


  


  


  从吃的,到用的,末世之前常见的这些东西,如今是珍稀无比。


  


  


  可是少年却能存放这么多,基本还没有动过的样子。


  


  


  


  ……


  


  


  


  


  


  “啊麻…….麻啊啊”



  


  小东西可能是吃饱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林徽因也没有嫌弃,伸出食指替他擦干净了小嘴,等擦完才愣了一下,自己刚杀完丧尸好像,一手血污……


  


  


  


  额……


  


  


  


  林徽因又往里衣里面探了探,什么都没找到,只能把自己还算干净的里衣,扯下一块做为小东西的擦脸布用了。


  


  


  


  



  “宿主,我要提醒你一下,朴灿烈世界是最后一个世界,也是最不稳定的世界,上一世的剧情基本上没有任何用处了,从你进入原主身体的那一刻,世界就开始逐渐崩坏,所以你得尽快赶回朴灿烈身边。”

  


  


  


  


  一提到男主朴灿烈,林徽因就一脸嫌弃


  


  “不是?是他把我扔下城墙的!我还屁颠屁颠回去找他,反正世界崩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迟点回去没什么吧!”



  


  


  车银优无语了片刻,又再一次警告了她一回。


  


  “该说的我都说了,这一次朴灿烈可能会有不同选择,所以你尽快回去找线索吧,看看朴灿烈的人撤离了三号营地去了哪里。”

  


  

  


  

  


  


  啧……


  



  


  小东西吃饱了就有力气挣扎,不停得扒拉着林徽因的胸口,要起来。


  


  


  林徽因一边发愁,一边把小东西立起来抱,把他得头按在自己肩头,替他顺后背。


  


  


  没顺一会儿,小东西一个饱嗝就打出来了?


  


  


  


  “哎呀,你别扯我头发!你再扯!!我把你扔出去喂丧尸!”


  


  


  小东西也是个有异能的主,虽然因为还小不会说话,可是却很聪明,也会看脸色。


  


  


  听林徽因突然凶了一下,委屈巴巴的把小脑袋耷拉了下去。

  


  




 林徽因一只手抱着小东西,一只手把他得小脑袋按在自己肩头,眼神一直盯着前面一直在暗处休息的少年。


  


  


  林徽因不知暗自做了什么打算,凝重的表情忽然有了一丝嘲弄的笑意。


  


  


  


  


  


  


  


  


  

  


  

  


  


  


  


  


  

  


  


  


  


  

  


  


  


  

  


  

加鲁鲁兽超进化

 - 末世之我的大佬朴哥哥


第三章


(朴灿烈世界五千字更新。)


 “我帮你看了一下这周围,前面只有一个小镇,有可能会有小型超市什么的,你可以去查看一下。万事小心。”


  林徽因已经走了差不多一公里了,她热的头顶都快冒烟了,喉咙里和嘴巴里都干的要命。


  天上的大太阳又仿佛是故意跟她对着干,她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又热又燥。


  忽然听到车银优说的话,她也懒得再出声回应对方了,太渴了,懒得浪费口水。


  林徽因扭头瞪了一眼在身后不远处一个阴暗的角落,然后又缓缓的回过头来。


  林徽因心里奇怪,这只高级丧尸跟了她...

 - 末世之我的大佬朴哥哥


第三章


(朴灿烈世界五千字更新。)










 “我帮你看了一下这周围,前面只有一个小镇,有可能会有小型超市什么的,你可以去查看一下。万事小心。”


  林徽因已经走了差不多一公里了,她热的头顶都快冒烟了,喉咙里和嘴巴里都干的要命。


  天上的大太阳又仿佛是故意跟她对着干,她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又热又燥。


  忽然听到车银优说的话,她也懒得再出声回应对方了,太渴了,懒得浪费口水。


  林徽因扭头瞪了一眼在身后不远处一个阴暗的角落,然后又缓缓的回过头来。


  林徽因心里奇怪,这只高级丧尸跟了她一路,也没有展示出要上来攻击的意思,但是却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她,血盆大口对着自己一张一合,仿佛特别想吃自己,却又在忍耐什么。


  林徽因用手掌使劲晃出一丝风,可是那阵微风似乎都燥热无比。


  心里顿时一阵烦躁涌了上来。


  林徽因又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一条破败的街道。


  街道两边都是类似商铺的屋子,只是过了这么多年,屋子的墙壁和门关都已经爬满了乱七八糟的植物。


  让人早就看不清它们原本的面貌了。


   


  林徽因用消音枪杀掉了几只在街上胡乱游荡的低级丧尸,便直直走进了一家破败的商店。


  林徽因小心的踢开破败的铁门,弯着身子走了进去。


  等适应了室内昏暗得光线,林徽因看得清楚了以后,她失望了摇了摇头。


  “早该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都,这样一个小商铺,早就被之前的过路人洗劫一空了。”


  商店里面得货架早已经空无一物,灰尘都落的厚厚的,到处都是蜘蛛网和已经褪色的塑料包装纸。


  “噔...”


   “谁!”


  林徽因原本以为这个破地方没有丧尸了,正要放松警惕,忽然听到角落了一个小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响。


  林徽因悄悄的走过去,把左手放在小门的把手上,右手拿着枪,打算等里面得东西一扑出来,就给它一梭子,不死它也残废了。


  门一打开,林徽因就被一股恶臭熏的眯住了眼睛,连忙捂住了口鼻。


  这种尸臭闻多了是会中毒的。


  里面是一具女丧尸,虽然已经是死亡状态的低级丧尸,可是这一具明显没有什么攻击力,骨瘦如柴不说,这具丧尸还被胳膊粗的麻绳缠绕全身,动弹不得。


  这只丧尸也不知道在这里被关了多久,以至于看到林徽因这样一个大活人新鲜肉体都没什么反应。


  只是在喉咙里低吼了两声就没了动静。


  林徽因正打算转身离开。


  眼神忽然飘向了那具女丧尸的背后。


  那……分明是一双小孩子的手!!!!


  还泛着血色,虽然不像正常宝宝那般肉实可爱。


  可是小手的指尖分明是带有血色的正常人。


  林徽因愣住了,她鬼使神差的想叫一下女丧尸身后的小宝宝,看看他是否活着。


  “宝宝?”


  “麻~麻……”


  林徽因几乎是被吓得瞪大了眼睛不敢动弹。


  那女丧尸也是听到身后的小孩儿说了话,终于在绳索里面动弹了两下,低吼着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林徽因害怕小孩子受到伤害,急忙不顾尸臭挤进了那间狭隘的小屋子。


  “有生命体征,孩子还活着。”


  车银优话音刚落,林徽因就没有犹豫的冲女丧尸脑袋开了一枪。


  她根本没法儿想象一个两岁的小孩子,是怎么在这里活下去的。


  她的眼眶一阵发酸,颤抖着双臂从女丧尸身后的背篓里抱出了那个小孩儿。


  小孩儿似乎已经虚弱到了极点,眼皮耷拉着一半,勉强着睁开眼睛。


  看见抱自己得人,竟然强撑着笑了一下。


  林徽因看向了女丧尸,和她身后的背篓。


  这才明白了。


  那绳索,分明就是一个绝望的母亲,在生命得最后关头,拼尽全力把自己绑了起来。她背着自己得儿子,所以要迫使自己就算是变成丧尸也不能伤害自己得骨肉。


  她又不能自杀,因为这间小屋子,很难有人会发现,而她变成丧尸,会一直动弹,说不定就会有机会让别人救她儿子一命。


  那位母亲身后的背篓里,都是一些已经吃完的小面包包装纸,还有一个早就已经空了脏了的几个奶瓶。


  林徽因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小男孩。


  从空间出拿出了一颗透明状的圆形颗粒。


  “这小孩儿很奇怪,救不救的活还两说,你没有必要浪费这颗聚灵药丸。”


  林徽因没有应答,而且喂小男孩儿吃下了聚灵丸。


   吃下药丸的小孩还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被人抱着感觉很安心,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林徽因这才发现男孩的脖子上带着一只怀表。


  因为带了太长时间,小孩儿细嫩的脖子上都出现了深深的青色勒痕。


  林徽因轻轻取下怀表,怀表中夹着一张纸。


  是那位母亲留下的绝笔信。


  “谢谢您,救了他,我活不了多久了,可是我的儿子他不一样,末世中,我已经尽力了。接下来的路,求您,带他去安全的地方,这是我最后的希望。”


  字写到最后,已经歪歪扭扭,难以分辨,连蒙带猜,林徽因看明白了信中关键。


  这位母亲说他的儿子跟别人不一样,可是具体怎么不一样,她又没有仔细交代。


  可能她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没时间说那么多。


  林徽因当然知道这小孩儿不正常,也不一定救得活,如果这个小孩儿这么小,就激发了什么异能,能不吃不喝活这么久也有可能。


  可是小孩子毕竟跟大人不一样,如何能让这样小小的脆弱的生命重新恢复活力。


  这是一件很难的事。


  可是如果不救,袖手旁观,那又为何生而为人?


  林徽因低头捏了捏小男孩薄薄瘦弱的脸颊。


  “放心吧,有我一口吃的,也绝对有你的。”


  林徽因抱着昏睡的小男孩儿翻遍了整个小镇,只找到只袋干脆面和一瓶水。


  水肯定是能喝的,可是这干脆面……过期了吧。


  林徽因鼓着腮帮子使劲吹掉了干脆面包装袋上的灰尘,仔细找着生产日期。


  “啧,果然过期了。”


  空间中车银优笑出了声。


  “怎么你尽想着从别的世界顺走稀有珍宝,却不给自己存点吃的呢?”


  林徽因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逐渐恢复血色的小男孩儿,满意的点点头,看样子药丸被吸收了。


  “我想着用那些个宝贝去哪个世界都能换钱啊!那有钱不就有吃的嘛!谁能想到来了这种鬼地方。水都没有一口。”


  林徽因现在口干舌燥,胃里也是翻江倒海直打鼓,也顾不得过期不过期了,赶紧拆开吃了一口,喝了一口水。


  正打算再吃几口,却想起来自己还带着一个严重缺乏营养的小宝宝。


  便作了罢。


  林徽因不舍的把手和干脆面收回空间,给宝宝换了一边胳膊抱,腾出一只手背了一把冲锋枪,上了路。


  “我看你是自找麻烦。”


  “你管我,我乐意,你一个系统,少说两句会死啊。”


  得,我闭嘴。


  车银优被恶狠狠的呛了声,一路上再也没有多言过。


  只是偶尔出声提醒林徽因哪个拐角有丧尸。


  ————————


  “朴灿烈!她可是你妹妹!!!!你平时对她冷淡无情也就罢了!!!在那种关头!你救一个外人也不救她!”


  “肖战你够了!朴队要是不放手!现在他们两个也被拖下去了!你不要无理取闹!”


  “就是!肖副队,你干嘛那么生气啊!萧儿是B系的木系异能者,她林徽因就是个普通人类!拖油瓶!自己不注意,傻乎乎的站在城墙边!谁有三头六臂啊!怎么救她!我看她就是活该!”


  “就是活该!!!巡逻不好好巡逻!一时鬼迷心窍竟然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们!就是她放丧尸进的城门!”


  肖战眼眶发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无法落下,暴怒至极,却又悲伤至极,他眼睁睁看着林徽因被拖下城墙,她掉下去的那个眼神,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他狠自己不够强大,无法脱身去救她,更狠朴灿烈松开手的那个决策。


  “肖战!你别太过分!大家都是为了大局考虑,死她一个林徽因没什么事,可是队里失去一个木系异能者,损失有多大你能负责吗!”


  肖战非要越过所有人,在这个大家都沉默的时候去质问朴灿烈,为什么放手!为什么那样对待一个女孩子!为什么那么残忍!


  朴灿烈一行人从上一个营地撤退以后就找了一片废弃矿洞休息了下来。


  朴灿烈从来了以后就一言不发,其他人都也不敢出声,乖乖重新整顿着队伍。


  原本将近千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了一百来人。


  所有人都士气低迷,不敢再出声。


  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以守卫森严出名的的三号安全营地,为什么会突然被攻破。


  只是听说是朴队的亲妹妹巡逻的时候故意放了丧尸进来,但是却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个时候副队肖战突然暴怒,见谁揍谁,谁拦都不管用,非要跟朴灿烈对着干。


  朴灿烈背对着所有人,坐在一边。不为所动。


  肖战被一群人围住扯着。


  他哭的声嘶力竭,一直在问为什么,为什么。


  可是别人给他的回答,都是林徽因活该。


  肖战一向不擅长无人辩解,只能无力的挣扎着。


  他从认识林徽因以来,就一直因为她的善良坚强而感到心疼。


  她明明要遭受这个队伍里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恶意,可是逢人却还是笑嘻嘻的,永远一张笑脸。


  明明自己害怕墙外那些东西怕的要死,可是为了不落人话柄,深更半夜都要训练体能,然后申请每夜的巡逻。


  她怎么可能会放丧尸进城,害死城中几千名同胞。


  肖战被拖拽的没了力气,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


  “朴灿烈...你没有心吗...她满眼满心都是你,到最后亲手扔掉她的,也是你。”


  一旁的人还在煽风点火,嘲讽着痛苦的肖战


  “副队,你可真是妇人之仁,林徽因早该死了!只不过朴队开明,让她这种蝼蚁之人在我们的保护下活了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难道还.........”


  “闭嘴!!!”


  在一旁默坐的朴灿烈终于出了声。


  朴灿烈一向不会大声说话,他的嗓音浑厚低沉,突然喊了一声闭嘴,队里刚刚叽叽喳喳的声音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肖战默默的抽泣声。


  “哥,你先起来吧。”


  一旁有个长相清秀瘦瘦弱弱的男孩儿蹲下身体,把刚刚被众人摔在地上的肖战扶了起来。


  郑萧儿见朴灿烈转过身子来,发了脾气,连忙上前,捂着眼睛哭了起来。


  “对不起,灿烈,我那会儿都被吓蒙了,根本没有时间输出异能,我......我根本没有想到丧尸会进化二级,没有防备,就被拖住了…对不起对不起...”


  郑萧儿越说越委屈,加上郑萧儿长相甜美精致,这一哭让在场大部分男性都软了腿,都纷纷为郑萧儿抱不平。


  只有朴灿烈不为所动,依旧冷着脸看着一直默默流泪一脸颓废的肖战。


  郑萧儿吸了吸鼻子,好像是想努力止住自己得眼泪,可是泪珠依旧像一颗颗珍珠一样不断地从她的眼角和小脸儿上划过。


  “灿烈,对不起,小因的事,我也有责任,这样吧,我们重整旗鼓,我们回去救她吧!”


  话语中充满了天真和希憶,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些人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了。


  郑萧儿一向善良天真,可是她这一句话说的还是有点让人不舒服。


  要知道,那样大规模的丧尸潮,林徽因肯定是被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了。


  三号营地的军队那么强大,现在都所剩无几,逃跑还来不及,回去救林徽因更是不可能。


  郑萧儿像是意识到了众人为难的神色。


  一脸不知所谓的擦了擦泪珠。


  “怎么了大家?灿烈?我说错什么了吗?”


  朴灿烈这才施舍给了郑萧儿一个眼神,那个眼神仿佛在说。


  :你是傻X吗?


  就连刚刚埋头痛哭的肖战也阴着脸色向郑萧儿看了过来。


  眼神中尽是凶狠。


  郑萧儿被肖战瞪了一眼,吓得躲在了朴灿烈身后。


  郑萧儿身边的一个跟班女孩儿为难的凑了过来。


  扯了扯郑萧儿的袖子。


  “萧萧姐,我们也好不容易才逃出来,那丧…尸潮,林徽因只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没被吃掉,从那么高掉下去,也摔死了。我们...怎么救她啊......”


  郑萧儿听了这番话,委屈的咬着下唇,脸色都发白了。


  她颤抖着声音,一直向朴灿烈道歉


  “对不起灿烈,是我害死你小因...对不起...对不起......”


  话还没说几句。


  郑萧儿突然身子一软,眼睛一白,向后倒了下去。


  朴灿烈被微微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已经晕倒的郑萧儿。


  “萧萧姐!!!萧萧姐!你怎么了!!”


  朴灿烈用另一只手捏了捏眉心,然后忽然愣了一下,看着自己那只手,陷入了沉思。


  朴灿烈把晕倒的郑萧儿推在别人的怀里,大步流星的冲着蹲坐着抱着头的肖战走过去。


  “林徽因死了你很伤心?”


  肖战被问的都懵了,眼中正要流下的眼泪硬生生的憋回去了,悲伤的表情也突然变成了暴怒。


  “对!我是伤心!我替小因不值得!努力了一辈子!在他哥眼里还是一只说弃就能弃的蝼蚁!”


  朴灿烈拧住了剑眉


  “你怪罪我救不了她,那你为何不救。”


  这一问把肖战一肚子怨气都给顶回去了。


  他当然想救,可是他当时可是抽身乏数……


  朴灿烈看着肖战逐渐阴沉的表情。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很弱,我是很强大,就是因为我强,所以我要顾及很多其他的事情。不止是林徽因,既然你这么在乎她,你可以回去找她,说不定,可以找到她的一丝骨头架子,或者衣服布条,回来替她盖个坟墓。”


  “你!”


  肖战没有犹豫,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在这样的人带领之下,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情味,他们觉得自己进化出了异能就看不起普通的人类,高高在上的样子看上去多么的自欺欺人。


  肖战释然的笑了


  “好啊,我想着,小因就算是死了,她也是会上天堂的善良的人,我去陪她,也是很不错的。”


  说完,肖战拿起了自己得装备,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刚刚扶起肖战的瘦弱男孩子,看着肖战坚定离去的背影,又回头看看低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朴灿烈,咬了咬牙,跺了跺脚。


  “对不起,朴队,战哥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要跟他一起走。”


  说完便小跑着追上了肖战。


  “朴队!!!!!??!!你怎么能放他们走!肖副队可能有点情绪激动,没有控制!而且他和小可都是A...级...”


  话还没说完,朴灿烈的眼神就已经扫了过去。


  目光所及之处,一片静谧。


  没人再敢说什么话了。


  朴灿烈低着头,打量着自己得左手。


  他自己都已经忘记他上次生气是什么时候了,可是刚刚被肖战质问,他竟然生了气。


  烦躁不安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全身,非常的难受。


  林徽因死了…于他有什么关系,他难过什么???


  对啊,那番话,自己到底是在告诫他,还是在告诫自己?


  

JC_敕忱

【灿白】【勋兴】《逾期》短篇/五.

  

  微博

  啵啵虎185

  今晚八点,微博全明星赛,个人直播特邀嘉宾,朴灿烈,准时开场,不见不散

  

  评论

  总攻是我 : 所以老娘磕到真的啦?!?

  楼下想屁吃 : 小白最近的直播怎么都有这个人?公司绑定吗?能离我们小白远点吗?真恶心🤢

  ......

  

  在边伯贤单独训练室做准备的朴灿烈,一边配合化妆师,一边刷着微博,熟练的点赞了边伯贤的微博

  对于一个月前,吴世勋突然安排自己和边伯贤一同直播开始,这已经是第四次公开直播了,网上的评论,杂七杂八加起来,也不过是支持和反对罢了,但是双方粉丝和cp粉还有黑粉,一同撕,扯着边伯贤和自己上热搜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也不影响自己和边伯贤的关...

  

  微博

  啵啵虎185

  今晚八点,微博全明星赛,个人直播特邀嘉宾,朴灿烈,准时开场,不见不散

  

  评论

  总攻是我 : 所以老娘磕到真的啦?!?

  楼下想屁吃 : 小白最近的直播怎么都有这个人?公司绑定吗?能离我们小白远点吗?真恶心🤢

  ......

  

  在边伯贤单独训练室做准备的朴灿烈,一边配合化妆师,一边刷着微博,熟练的点赞了边伯贤的微博

  对于一个月前,吴世勋突然安排自己和边伯贤一同直播开始,这已经是第四次公开直播了,网上的评论,杂七杂八加起来,也不过是支持和反对罢了,但是双方粉丝和cp粉还有黑粉,一同撕,扯着边伯贤和自己上热搜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也不影响自己和边伯贤的关系...

  边伯贤刚推开训练室的门,从他后面就有一双手环住了边伯贤,透过镜子,视线直直的和那双手的主人对上眼

  “大家好,辛苦大家了~”

  “大家好~我是白白的同队队友,金钟仁,也是今天晚上直播的不要钱嘉宾~”

  看着边伯贤一脸笑颜灿烂的对着金钟仁,还没有一点反感,板着脸,站起身,走到边伯贤面前,直接握住金钟仁的手,拉开他们两人的距离

  “你好,朴灿烈。”

  “啊哈,我知道你~那个什么写小说的是吧?怎么还来打游戏?想出名想疯了?”

  训练室的温度差不多降至冰点,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喘,平时直播见到的朴灿烈都是对边伯贤傻笑的人,哪像现在高冷的人,还有金钟仁,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虽然知道金钟仁嘴巴毒舌了点,但是对大家都是风趣幽默的,现在?谁感动?

  “灿烈?你们打完招呼就过来吧,直播还有三分钟就要开始了。”

   对工作和游戏极其认真的边伯贤,一脸认真的和助理做好准备工作,坐在电脑前,检查话筒设备

  金钟仁甩开朴灿烈一直握着的手,一屁股坐在了,一直属于朴灿烈的位置

  朴灿烈扯过转椅,指着化妆桌旁边的设备

  “那边,才是你的。” 

  “怎么?这里写你名字了?”

  直播在即,边伯贤皱着眉,退出账号

  “灿烈你坐我位置上,你们准备上号。”

  八点到,直播开始

  边伯贤微笑着,对着架好的镜头,说着开场词

  “欢迎大家来全明星个人直播间,首先欢迎我们的特邀嘉宾,朴灿烈。”

  “大家好,我是朴灿烈。”

  “其次,大家也注意到了,我们的第三人,让我们欢迎,不请自来的这位。”

  “大家好,我是金钟仁,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弹幕

  我靠!!!开爷!!!

  训练回来了!?怎么都不说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我们也想你啊!!

  

  “好了,言归正传,先进副本,灿烈你去高地迂回,阿仁,老规矩。”

  “好嘞~”

        高地牵制,吊锤副本BOSS,是副本战斗的惯例手段,但是因为朴灿烈的游戏职业是刺客,高暴击伤害,低生命,如果是孤身一人拖BOSS,血条极容易残血,边伯贤也注意到了这点,正施技能,为高地的朴灿烈加血,但是,一道光影直接刺到残血的朴灿烈

  系统提示

  火山大总攻 已被 你爷不是你爹 击杀

  “不好意思啊,手滑了一下。”

  《Fractures》作为高自由度游戏,组队队员,是可以被队友的技能击杀的,但是,这种操作,绝不可能会出现在一个职业选手身上的,边伯贤加血技能直接改为大招,一技爆了BOSS,回头看了眼金钟仁,转过头,继续副本

  “今天中秋节,游戏出了不少副本,记录还没被刷过,我们去看看。”

  说起来,没人信

  今天晚上,简直就是朴灿烈被金钟仁用各种方式击杀

  技能丢错方向,引群怪去脆皮刺客,打断法师加血等等一系列骚操作,虽然有这一状况,这副本该过的还是过了,甚至有最高通关记录

  别说朴灿烈心态崩了,弹幕就已经崩了

  不是再说朴灿烈是业余菜鸡,还要蹭职业选手热度,让朴灿烈退出直播间,就是再说金钟仁故意的

  去度假的吴世勋看了直播,已经明显感觉到一直不说话的朴灿烈,生气了,而且是百分百的那种程度,赶忙给朴灿烈发信息

  【哥,直播呢!!忍住!!下播再打架!!】

  坐在他旁边的张艺兴好笑的看着一脸紧张的吴世勋

  “宝贝?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No!上一个这么玩弄朴灿烈的铁憨憨,被他揍进了医院,如果你不想.... O M G!?”

  直播里的朴灿烈直接换了一个号,对金钟仁下来战书

  张艺兴戴上眼镜,这才看清了朴灿烈新换的号

  内测账号

  浩浩王几

  职位

  战斗法师

  等级

  神级

  《Fractures》不删档内测一年时,职位不是像现在单向的,而是多选型职位,其中,多变的组合性也是当时内测的一大热点

  而至现在,等级也和内测时一样,而一百级以上的神级是现在所没有的,当时的内测也只有两位到达了神级

  一位是游戏的开发者,L社的创始人,鹿晗,另一位,就是一直不愿透露姓名的玩家,游戏名,浩浩王几

  侧头看着吴世勋,试图得到解释,而吴世勋无暇顾及张艺兴,已经开始疯狂给朴灿烈打电话了

  直播间这边,朴灿烈直接无视了手机震动

  金钟仁刚这边刚弹出朴灿烈的战书,弹幕清一色大神,整的有些懵,然后就看见战书内容

  生死战书

  结束方式,下战书的玩家终止战斗,或是,一方输,至死亡,等级装备将清除销毁,

  浩浩王几向您下达战书,请确认是否接受战书,战书一旦接受,必须应战

  再三确认角色名,看着朴灿烈的电脑界面,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远处看向这边的边伯贤

  边伯贤当初入游戏,可不就是为了找到这个传奇吗?感情一直披着兔子皮?

  再次回过神,已经在擂台上了

  多项职位的好处就是,会玩的可以将多种职位,组合的多变性,发挥的淋漓尽致,而不会玩的,像内测时候,一致要求删除这一项卖点的手残玩家一样,没发玩

  所以,能将多项职位玩到神级,还成为传说中的的玩家,得有多强的能力

  战斗法师,两种职位具有互补性,高伤害技能武器,以及高阶魔法伤害,回血技能,想死,极其困难

  武器大师金钟仁,以多变的武器,强大的控制力出名,在战队里,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第一次面对双修职位,开局就十分吃力,第三十二秒时,朴灿烈的长矛,已经对准了金钟仁的心脏,一击必杀

  但是,朴灿烈没有,而是终止了战斗

  “你为什么不下手?”

  “我记仇,不该吃亏的,就要还回去,还有,离小白远点,他,我的。”

  从那天起,电竞圈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语出惊人,朴大神

  金钟仁整个人都不好了,一直持续到直播结束,见边伯贤过来,想搭肩膀不是,坐在边伯贤身边也不行,干脆直接闪的远远的,拖着转椅缩在角落

  “你在干嘛?”

  “面壁思过!”

  “出来。”

  “我不!!”

  “那好,灿烈,我们去吃烤肉。”

  “嗯,好。”

  “不行!!!”

  等金钟仁回过头,训练室那还有那两个人的身影,马不停蹄的追出去

  


(我恨复制粘贴,差点没了)


加鲁鲁兽超进化

末世-我得大佬朴哥哥

  只是一瞬间,林徽因的脑海里就灌满了属于原主的记忆。



原主和朴灿烈,并不是一对亲兄妹,两个人姓氏也不一样。



原主父亲是一名科研研究所的秘密人员,在家里呆的时间特别短,有时候就算是休息回家,他也会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一个人研究那些在原主看来稀奇古怪的试管药剂。



后来在原主三四岁的时候,原主父亲在医院偶然认识了朴灿烈的母亲,她是一名护士,两人都是早婚丧偶,带有一个孩子,便理所当然的相爱了。



原主从小失去母亲,还没有懂得何为死亡的她...

  只是一瞬间,林徽因的脑海里就灌满了属于原主的记忆。








原主和朴灿烈,并不是一对亲兄妹,两个人姓氏也不一样。






原主父亲是一名科研研究所的秘密人员,在家里呆的时间特别短,有时候就算是休息回家,他也会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一个人研究那些在原主看来稀奇古怪的试管药剂。












后来在原主三四岁的时候,原主父亲在医院偶然认识了朴灿烈的母亲,她是一名护士,两人都是早婚丧偶,带有一个孩子,便理所当然的相爱了。


















原主从小失去母亲,还没有懂得何为死亡的她,一直坚信自己得母亲还是会回来的,就倔强的不肯让父亲重新结婚。






可是换来的都是自己亲身父亲的嘲笑辱骂。








反而是继母对自己疼爱有加,用耐心和爱弥补了原主童年的缺憾。








第一次见到朴灿烈的时候,原主四岁,朴灿烈八岁。








原主只是看了一眼就被那个眼睛大大的,又有灵气的大哥哥给吸引了,从此便一辈子移不开视线。










可是对方却对她避若蛇蝎。








朴灿烈得性格跟朴母完全不同,甚至根本不像亲生的。








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性格言语。










朴母温柔善良,朴灿烈冰冷无情。
















原主还小的时候根本看不懂朴灿烈看向自己得时候,眼神中的厌恶。






她总是不管对方对她多么恶劣,还是想贴上去逗这个所谓哥哥的开心。






她天真的觉得,朴母对自己好,那么朴灿烈也绝对是好人。










朴母和林父结婚两年,朴母就怀了一个孩子,后来因为意外流产,朴母就再也没有怀上过孩子。
















随着年龄的增长,原主和朴灿烈都到了上高中年纪,一个长成了小淑女,一个成为了学校耀眼的校草名人。








朴灿烈后来对原主也不再冷眼相向,有事也会冷冷的对原主说上几句话,几个字。






原主就会很开心。








在学校,原主也因为是校草的妹妹,百般受到照顾。








在这期间,林父朴母的感情确实一年比一年差,林父得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有时甚至会对原主拳脚相加。






原主生性懦弱无能,从未想过反抗,或者为自己说上一句硬话,只能忍着被自己的父亲捶打。








继母刚开始也拦过,可是两个女人手脚无力,换来的就是两个人被一起打。






而朴灿烈,从来都是冷眼旁观。








原主有时候很是疑惑和生气,这个不是亲生的哥哥,就算是不帮自己,为什么连自己得亲生母亲都不帮。














可是小女孩情窦初开,她默默地喜欢着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并不敢怪他,只能默默忍受。








直到有一天,林父激动发狂似得,大笑着从地下室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管儿透明液体。








跑出了家门。








“他说他成功了!”












以后林父再也没有回来过,紧接着,没过几天,丧尸病毒就爆发了。










原主一睡醒,就看到已经变成丧尸的朴母正盯着自己看。








惊吓之余,朴灿烈就出现,用一根钢管插进了丧尸朴母的脑袋。








原主被吓的哭都哭不出声,双腿直打颤,可是刚刚杀了自己母亲的朴灿烈却是毫无反应,依旧像平常已经冷冰冰的看着躲在角落的原主。










之后的每一天,在原主的回忆中都既模糊又混乱。






可能在她看来,丧尸病毒爆发的那几年,她活的无比痛苦。








也是,因为丧尸病毒爆发差不多一年以后,有些人类就开始慢慢觉醒异能。








每个人的超能力都或多或少的不同,朴灿烈,这个在人类世界都混的风生水起的人,在丧尸世界也是第一批激发异觉的能力者。








激发异能的人们被分为S.A.B.C.D级。








而朴灿烈就是那批强大又少见的A级火系异能者。










S级的异能者还没有人见过,只是大家都觉得A级应该可以更加强大。








被朴灿烈保护在羽翼之下的原主并没有任何能力,刚开始她只是以为她跟一部分队友一样,激发异能比较晚,可是最后一个几百人的队伍,只剩下她没有异能,她就成为了众矢之的。








朴灿烈从来不会为她说话,只是在她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救她一命。






所以这让朴灿烈手下的队员对原主的态度也是无比恶劣。








甚至有不少人都劝说朴灿烈扔掉自己这个拖油瓶,说在异能者的世界里,普通的人类太过低级。




就算是这次勉强保住原主的命,下一次她还会拖累大家。








原主虽然懦弱,不会为自己辩解,可是也深知自己不够强大,生怕朴灿烈抛弃自己,所以不断地逼迫自己进步。就算是没有异能。到最后原主的近身搏击,和枪法都有了极大的进步。










后来有一段时间,原主可以保护自己了以后,就很少会见到朴灿烈。












朴灿烈身边有一个追随者,木系异能者郑萧儿




也就是在城墙上,朴灿烈手中拉着的另一个女孩,也就是那个朴灿烈为了她,可以放弃自己得郑萧儿。






郑萧儿喜欢朴灿烈也是众所周知,之前明着暗着针对原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终于在一次营地失守时,设计害死了原主,也就是林徽因刚进入这个身体的时候。








那个时候郑萧儿巡逻明明看到岗前失守,但是却默不作声。








等到原主再去巡逻,丧尸已经攻进城内。








朴灿烈一行人遭受袭击,被打的措手不及。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原本行动力缓慢,没有智商只有食欲,只是以多为患的低级丧尸,忽然进化出了一部分,不仅有奇形怪状的触手,行动力还相比之前的快了不少,遇到攻击也会躲避。








这才把原主拖下了城墙。






之后的事就是郑萧儿完完全全取代了原主是世界女主的位置,并且助纣为虐,不停的鼓动朴灿烈杀人。




朴灿烈本身也对世界毫无留恋与期望,他恨不得所有人都死光了才好。




所以世界崩塌了,而女主的灵魂则一直被囚禁在虚空之中,无法解脱。






林徽因仔细回想了一下刚传送过来的时候。








自己好像是摔倒了,缓缓爬起来以后,只是感觉头上有一阵未完全消去的痛感,还晕晕乎乎的。










现在想来,自己得原身头部应该受了重击。








再想想朴灿烈之前对原主的态度,这让林徽因更加疑惑了。








既然朴灿烈这么冷漠无情,没有人性,为什么再末世来临之时还要救原主,并且保她的命那么长时间。








既然都选择保护了,为什么在刚刚那个关键时刻,还是选择了放弃。










林徽因无奈的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她这才想起来,她现在的身体,应该是很久没有进食喝水了。








再想想记忆中的朴灿烈,啧……








这个男主真的难搞。








莫非他从七八岁就开始黑化了???那还了得,一个没有一点感情得人。








用什么打动他?










林徽因摸了摸已经干裂的唇,撕掉了一块死皮,接着唇瓣上映出了一丝鲜血。










这时防护罩外面早已经静默下来的丧尸突然闻到了血腥味,又一次蜂蛹而至。










林徽因的眼中闪过一丝森寒的光芒,阴着声对车银优说了一句话。








“干等着也太没意思了,冤有头债有主,既然那个郑萧儿那么想我死,就应该会做好厉鬼回来索命的心理准备吧。”








车银优这是第二次看到林徽因用这样阴森森得表情和语气说话了。








但是他知道,但凡林徽因这个样子,肯定心里盘算了一些坏事了。










林徽因几乎是在说完话的一瞬间,打开了防护罩,闪跳在了远处的一个废墟小高坡。










原本爬在防护罩上的丧尸,感觉身下一空,自以为可以吃到里面得那个人。








可是因为智商低级,也看不清楚,就是互啃了一会儿。












林徽因嗤笑一声,看着前方向自己蜂蛹而上的丧尸群。








她扭了扭脖子,从空间中甩出来一把大刀。








车银优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把这把神刀从世界带出来的。”








林徽因手中的那把刀,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符文咒语,整个刀身还围绕着一股黑气,看上去凶悍无比。








她没有回答车银优得问题,而且杀进了丧尸群,开始一顿乱砍。










在这把刀下的丧尸群,就像一片片的韭菜苗子,十分脆弱好切。










没有多一会儿,林徽因穿梭跳跃的那一片,就已经形成了一个尸体包围圈。




因为有系统加持,再加上林徽因手中的神刀,丧尸固然多,可是竟然都近不了她的身子。






被切碎的丧尸越堆越多,最后竟然在林徽因的脚下形成了一个坡状三层楼高的丧尸堆。
























林徽因杀的红了眼,她像是一点感觉不到疲惫,只感觉这把黑刀拿着越来越顺手,越来越兴奋。












车银优深感不妙,这把刀原本是一个修真世界中的至邪武器。








被一帮仙门世家封印在深山老林里。








没想到林徽因完成任务以后给顺手带走了。












可是这刀既然凶到要被封印得地步,就说明没有人能驾驭它。






再看看林徽因现在接近暴走癫狂的地步。






车银优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些。










到现在为止,追着林徽因从城墙来的丧尸潮竟然已经被杀了五成。








林徽因站在高高的尸体山坡上,一边狂笑一边武刀。








车银优赶紧出声提醒。










“林徽因!快住手!!!把刀扔了!它会控制你的思维得!”










林徽因并没有理会脑海里车银优急迫的声音。










她好像觉得这样杀的不尽兴了已经。










有时竟然故意放丧尸接近自己然后再出杀招。










车银优在空间里皱了皱眉






她这会儿分明还是有神智,知道自己有治愈系异能,所以乱来。








果然,林徽因的身上被抓伤了好几处狰狞的伤痕,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了。














丧尸被杀的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几只稍微有点智商的高级丧尸还虎视眈眈的蹲在远处暗暗观察。














林徽因在砍下最后冲上来的一只丧尸的脑袋以后,身上已经溅满了暗红色的血液,整个人看上去就真的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似得。












林徽因胡乱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血浆,说出了从开始杀丧尸到现在的第一句话。








“我K,好臭。”
















“……”


车银优无语的摇了摇头。










他自然是知道林徽因的精神力是强大的,不是那么容易被那把刀扰乱神智。








可是多多少少还有点担忧,想到这里车银优愣了一下。






自己一个数据系统,什么时候也开始会担心别人了。










林徽因这才喘着粗气把黑刀收回了空间。










她淡定的坐在高高的尸体堆上休息着。






有几只暗处的高级丧尸本来想冲过来。








可是被林徽因远远的瞪了一眼,便又收回了头,过了一会儿便消失了。












林徽因觉得高级丧尸被自己瞪一眼就吓跑应该是不太可能,但是也懒得细细去想那么多。








反正现在她呆的这周围八百里,应该都干净的很了。






经过刚刚那一番混战,丧尸都已经不约而同的绕道而行。








“车银优,这些丧尸怕不是有人管理吧。”








“为什么这么说?”








“不是说低级丧尸只有食欲不会思考吗?高级丧尸看到我会躲,我姑且信他们是害怕,可是低级丧尸看到这里的尸堆,也会绕道而行。这不就像是有人告诉他们这里有危险吗?”












车银优在心里腹诽一下。








让丧尸把你当成危险,你也是绝了。








“目前我还不知道,不过世界定律人类会进化成异能者,那么丧尸也有可能会进化到更高级,但是现在不知道丧尸的进化到哪一步了,根据营地那一战,朴灿烈他们也只见过二级丧尸而已。”
















林徽因从尸堆上跃下,拍了拍手掌。






“管他呢,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找点东西吃,或者有口水喝也行。要不然我还没回去报仇,我就先渴死饿死了。”



加鲁鲁兽超进化
《快穿之芳心神偷》 ———末世...

《快穿之芳心神偷》



———末世-我的大佬朴哥哥



(朴灿烈世界提前更新,因为世勋世界跟灿烈世界是同步码字的,我在世勋世界卡住只能提前发灿烈,两个世界一起追,你们不会等的太急!)



  



林徽因感觉这次进入的原主身体,并没有之前那种眩晕的感觉,只是一瞬间林徽因的整个意识就占据了这具身体。



林徽因刚抬起手,打算挡住头顶无比刺眼的阳光,脑海中就响起了车银优急切的提示。



“警告!!警告!!宿主你现在有危险!”



林徽因被车银优突然的提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抬起头,一...

《快穿之芳心神偷》




———末世-我的大佬朴哥哥




(朴灿烈世界提前更新,因为世勋世界跟灿烈世界是同步码字的,我在世勋世界卡住只能提前发灿烈,两个世界一起追,你们不会等的太急!)






  










林徽因感觉这次进入的原主身体,并没有之前那种眩晕的感觉,只是一瞬间林徽因的整个意识就占据了这具身体。




林徽因刚抬起手,打算挡住头顶无比刺眼的阳光,脑海中就响起了车银优急切的提示。






“警告!!警告!!宿主你现在有危险!”






林徽因被车银优突然的提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抬起头,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腰身一紧,低头一看。




一条又粗又黑的黑色不明物体缠住了自己得腰身,缠着自己的黑乎乎的……藤条???






上面几乎沾满了令人恶心的粘液,粘液发黑红色的,不时的还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林徽因没来得及反应,都被吊在了半空中,忽然左耳边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尖叫,林徽因震惊之余转头看向了那个跟自己一样被不明物体缠住的女孩儿。










车银优又一次警告了林徽因






“宿主!现在来不及转送原主记忆了,你要知道现在是丧尸世界!赶紧打起精神来!”






Wc!!!!!丧尸世界!!!








我滴妈呀你咋不早说!






跟上一个世界的吴世勋分别的痛苦一下子就被林徽因抛之脑后了,我滴妈呀!小命要紧啊!








林徽因被吊在半空,扑腾了两下,低头顺着缠着自己得藤条向下看。




她林徽因这才看清,一时间,身上的汗毛都被吓得立了起来。






她是从高高的楼墙上给吊起来了的,随着楼墙常年被雨冲刷下斑驳的痕迹向下望去,密密麻麻的人……




不对,是密密麻麻的丧尸,一层一层的叠成墙,向楼墙的顶端翻涌着,虽然楼墙肉眼可见的耸立在高地,可是连远处都是不停涌来的丧尸,让人不由得觉得,这波丧尸潮,迟早要涌上来。








林徽因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头皮发麻,手脚不听自己使唤的感觉了。






自己最害怕丧尸了,虽然说之前也去过几次丧尸世界,可是几乎都是猥琐发育,稳稳的完成原主心愿赶紧走,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我kao!!!这什么啊!”










林徽因是真实的被吓得要骂脏话了,楼墙虽然高,可是有些丧尸竟然长出了触手,随着城墙蔓延上来。






这才扯住了自己和另一个女孩儿。








那个女孩儿已经被吓得失了魂,一直在叫一个男人的名字。








朴灿烈……




















女孩儿似乎在跟叫那个名字的人求救,双手在空中不停的挥着,拼尽全力的吸引那个人的注意力。






林徽因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比起那个女的!






自己明明更惨一点好吧!!!




都被拖在楼墙的最边边上了。










突然一道火光燃过,林徽因感觉到自己腰身上缠着的那道力量突然消失。








林徽因没有多想,感觉狼狈的向前爬去。










“小因!!!!!”








听到有人扯着嗓子喊了自己一声,林徽因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冲那个声音跑去。








哇!开玩笑!虽然不知道咋回事!但是这种情况!当然是向叫自己得人跑就完事儿了!










林徽因没有犹豫,爬起来就跑,可是脚下又一松,林徽因又一次被缠住摔倒在地上,没错,这次脸着地了。








顾不上疼痛,林徽因拼命的抓着地板。






耳边传来了刚刚叫自己那人急切的声音,他一直在叫自己得名字,虽然说没看清,但是那人一定很在意原主吧。








林徽因实在抓不住地面了,心想着,完了,掉下去就掉下去吧,反正车银优不会让自己死的。








忽然自己得右手就被一只大手给拉住了。






林徽因懵了一下,抬头顺着那条健壮的胳膊向上望去。










那是一张说是神仙下凡都不为过的脸,清晰利落的下颚线,利落深邃的五官,因为现在正吃力的抓着林徽因,原本就够大的眼睛现在更是瞪的圆圆的,他撑着身体,尽力稳住自己不让手里拉着的人被拖走,虽然没有表情,可是林徽因觉得他现在,应该是很平静。








平静?怎么会!这种情况?














“灿烈!救我!”








旁边的女孩儿要是不说话,林徽因还真看不到,朴灿烈原来除了自己,另一只手还拉着一个。








是刚刚跟自己一起被拖走那个女孩儿。






跟人家一直嘤嘤嘤的求帮助跟这边,自己这被甩来甩去的,一声没坑,在别人看来还挺冷静。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真的已经吓的手脚发软了。






林徽因意识一传送过来,就被丧尸触手给缠住,把自己甩来甩去,跟人家另一个女孩儿比起来。






那叫一个狼狈不堪。












“宿主,这个就是男主,也就是你的哥哥。”








哈???








等一下!








信息量太大了吧!






哥哥?这个叫朴灿烈的!!!!那怎么攻略!!!!








眼看着朴灿烈额头已经开始冒汗,青筋暴起。








可是他还是不松手。








另一边的女孩儿则是一直哭喊着,看样子是吓坏了。








朴灿烈深深的知道,他只能救一个了。








林徽因只是看向他眼睛的那一瞬间,就心叫不妙。








谁知是真的,那一刻,朴灿烈松开了拉着林徽因得左手。








失重感的心慌和满脑子不可置信一下子占据了林徽因的全身。








她只感觉她的心凉了一大半。




她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只能瞪着大大的眼睛盯着朴灿烈,可是这次触手拖着自己得速度极快,她一下子就被拖下了高高的楼墙。








在跌落的那一瞬间,她看向了朴灿烈,那个是原主哥哥的人,松开了自己,把自己送向死亡的那个人。








朴灿烈用松开林徽因的那只手输出了异能,烧断了缠住另一个女孩儿腰间的触手。








他似乎也愣住了,原本平静的表情逐渐变得震惊……






然后……






然后林徽因就看不见朴灿烈了,林徽因被拖下城墙,快速垂直的向下自由落体。












这一下林徽因终于不发懵了。








耳边是快速降落时呼啸而过的风






她冷着脸






“开启护盾!”










在林徽因开口的一瞬间,蓝色的光罩就已经包裹了林徽因的全身。






虽说有这个护盾丧尸什么的接近不了了,可是被从高处扔在地面的上的那个疼痛感还是没有减缓很多。








幸亏下面接着自己的是诸位渴求美食的丧尸宝宝,但是林徽因还是被撞出一口老血。








等林徽因吐出了淤血,吃力的捂着胸口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得光球上上下下已经被丧尸围的严严实实的。










光球外已经被恶心的鲜血和不明粘液糊的什么都看不清了。














林徽因发现自己根本走不了,反正护盾坚不可摧,就让他们在外面啃吧。












“这个护盾只能保持8个小时。”




车银优就猜到她一定要在这里坐等,所以出声提醒。






林徽因感觉自己喉间又溢上来一口血,但是被她硬生生咽回去了。






“没事儿,到时间之前再续费一个不就得了,哎,我这摔吐血了都!快帮我检查一下!”








车银优没动静,漫不经心的回答






“放心!原主治愈系异能!一会儿就好啦!”


















“哈???治愈系异能?我怎么没感觉!”






“当然没感觉了!你刚刚掉下来那一瞬间你的异能才觉醒。”






林徽因感觉车银优嘲笑自己得语气都快溢出屏幕了。








“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








林徽因看了一眼围在护盾外面一个个面目狰狞的丧尸宝宝,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








“别啃啦!你看你们!牙都磕掉了!”








车银优是真的佩服林徽因,明明自己害怕的腿抖,还是要嘴炮一下。








再说了那丧尸,何止是牙磕掉了,头都没了大半个。用你操心!






“说啊!什么不应该!”








车银优现在脾气真是越来越暴躁了,林徽因想着。






“你不是说他是我哥嘛!难道刚刚旁边那个女的,也是他妹啊!救她不救我!哗啦一下就把我给扔了!”










“奥,这个嘛,我给你传送剧情吧,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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