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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破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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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生

【洪晋】单身狗的平淡自白

刀仔视角

全是沙雕

全都是OOC

全都是BUG

我从前的老板在今天去世了。

他叫洪文刚,表面上是一家玩具贸易公司的老板,实际上是香港和泰国的人体器官非法交易的背后主使,也算是个黑白通吃的大人物。

至于我,很多年前做过他的私人保镖。最早遇见他的时候,我是个又聋又哑而身无长物的孤儿,洪先生给我带上了助听器,找人教我练刀。后来,他们都叫我刀仔。

人们都说做尽了坏事的人怕是不得善终,喋血半生,然后草草死去。然而洪先生却活得很长,至少长得超过了我的想象。这大概要归功于他有一颗非常健康的心脏。

我记得应该是在他四十三岁的那年,他做了非常大的换心手术。而提供那颗心脏的人,并不是我们当初拼死拼...

刀仔视角

全是沙雕

全都是OOC

全都是BUG

我从前的老板在今天去世了。

他叫洪文刚,表面上是一家玩具贸易公司的老板,实际上是香港和泰国的人体器官非法交易的背后主使,也算是个黑白通吃的大人物。

至于我,很多年前做过他的私人保镖。最早遇见他的时候,我是个又聋又哑而身无长物的孤儿,洪先生给我带上了助听器,找人教我练刀。后来,他们都叫我刀仔。

人们都说做尽了坏事的人怕是不得善终,喋血半生,然后草草死去。然而洪先生却活得很长,至少长得超过了我的想象。这大概要归功于他有一颗非常健康的心脏。

我记得应该是在他四十三岁的那年,他做了非常大的换心手术。而提供那颗心脏的人,并不是我们当初拼死拼活也要劫下的洪老板的弟弟。洪文标死在泰国的一家医院,尸体被警方抬走了。

洪先生的换心手术曲折却很成功。手术进行得机密,医生们只说原本植入的那颗心脏出现异常,最后却不知为何奇迹般地再次跳动起来。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

我想起那个人——手术之后洪先生就禁止所有人提起的那个名字。老板生前没人敢说那两个字。但现在洪先生死了,或许说也无妨了。

我和那个男人算是同事,整年却也见不到几面。他远在泰国当他风光无限的监狱长,算是给老板监管货仓。

第一面见他的时候,他是个桀骜的反骨仔,身上杀气凛凛,站在洪先生身边却乖得像条狗。据说是老板去柬埔寨谈生意,从狗嘴里救回来的。他那个时候什么也不会,满口还都是高棉话,唯独一双望着老板的眼睛亮得吓人。洪老板把他丢给下面的人就没再管过,几年之后再见他就已经完全变样了。

二十多岁的高晋相貌俊美,身姿挺拔,衣冠楚楚。粤语泰语讲得流利,还有了一批凶悍的韩国马仔。老板叫我们试身手,我竟然败下阵来。获胜的他悄悄地望着老板,生涩的神情简直让人不敢信他刚才招招夺人性命。洪先生回望他,罕见地笑得温柔。看得我一身冷汗。

集团里逐渐有人议论起洪先生和高先生如何如何,见到我就噤了声。我猜的没有错。亦或者,是人长着一双眼就能看得出。

后来他们大概知道避不了我,所以干脆也不避讳。

高晋还留在香港的那段时间,我不止一次见到他们接吻做爱。相处时间一长,高先生在在街上牵了洪先生的手,洪先生玩笑说他胆子越来越大了却不放开手,语气宠溺得叫人脊背发凉。后来我就拒绝和高晋同屏出现。

在香港的时候,我和典狱长先生私下话不多,然而零星的几次交谈也能看出他想挖了洪先生弟弟的心脏给老板换上的决心。

我知道他比谁都想让洪先生好好活着。为了这个,他做什么都在所不惜。

他回泰国之后找我的次数就频繁得多,看起来像是老板的正牌男友。我怀疑需要将洪先生一天二十四小时全都报备。洪老板点上一支烟摊摊手,一副任由他去的神情。

然而老板要动手术,甚至是一个不小心连命都会送掉的手术,他从来都没有过问一句。做完换心手术之后也再也没有出现过。实际上,泰国医院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从那之后老板就禁止我们再提起高晋。

而洪先生身体恢复很好。依旧修剪整齐的中分刘海和金丝眼镜,只是不再住拐杖戴口罩,行动也不再小心翼翼。

大概手术半年之后,他叫我陪他上街。是为了订做西装。

洪先生二三十岁的时候,身体比换心之前好些,也是西装领带。时隔多年我看到老板穿西装的样子恍惚起来。尤其是见到那条花纹熟悉的领带。

好奇心害人不浅。而我的行为僭越尤其。

我在洪先生的办公室翻到一个盒子,打开后一对峨眉刺赫然映入眼帘。我最终下定决心黑掉档案室的电脑。那里有所有人的资料档案。我只想知道高晋的血型。

线路错误。没时间了,我只能匆忙退出避免暴露。

最后一次陪洪先生谈生意是在芭提雅,那次爆发了大规模冲突。我被留在现场掩护老板离开,手臂多次中弹,受伤过于严重,严重到不能再用刀。

洪先生的杀伐决断狠辣真是更甚从前了。

我不能再做保镖,所以不得不离开集团。但洪先生给了我一笔钱,没有赶尽杀绝。

我已经不再过分执着地追查当年的真相。或者说,已经没人在意当年的事了。因为两名当事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泰国那次之后,大家都说高晋死了。现在洪生也过世,和他弟弟葬在私人墓园。

这么多年高晋完全失去消息,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人世,死了也不知道葬在哪里。
他是个气质高贵而惊艳的人,举手投足都引人注目。我不想他悄悄地死在一个没有人迹的阴暗角落。
我想起洪先生熟悉的领带和不知哪一天突然戴在手上的熟悉的戒指,想起他拉开抽屉就能看到的熟悉的峨眉刺,想起他办公室里始终保留几十年的另外一个人的痕迹,仿佛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我想他们对高晋的猜测是对的。

洪先生走的时候,他就走了。

刀仔:我做错了什么要吃你们狗粮这么多年

不朽

食罪荆棘(七)「删改版」

原版被屏蔽了(谁敢相信我当年写的尺度有那么大x 我自己都不信hhh)


柒- 暑伏


  
  偷渡客一共是十六人。两个日本人从登记之后就直接被带走了没有回来过。剩下的人被分开关到不同的牢仓里。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收走了,分类放在档案室里。
  被带到六十九号仓的有七人。
  阿果攥着掌心芽衣在船上递给她的随身喷雾,手心里都是汗,一路上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被带到不同的牢室,铁门打开的时候,隐隐可以看到阴影里有毫无生气的眼睛睁开,视线穿过走廊与她对视。有胆小的姑娘尖叫出声,随即有强壮的狱警厉声呵斥。
  阿果被带到走廊最尽头的一间牢室。身后高大的狱警打开单独的一间牢室,攘了她一把,示意她进...

原版被屏蔽了(谁敢相信我当年写的尺度有那么大x 我自己都不信hhh)


柒- 暑伏


  
  偷渡客一共是十六人。两个日本人从登记之后就直接被带走了没有回来过。剩下的人被分开关到不同的牢仓里。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收走了,分类放在档案室里。
  被带到六十九号仓的有七人。
  阿果攥着掌心芽衣在船上递给她的随身喷雾,手心里都是汗,一路上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被带到不同的牢室,铁门打开的时候,隐隐可以看到阴影里有毫无生气的眼睛睁开,视线穿过走廊与她对视。有胆小的姑娘尖叫出声,随即有强壮的狱警厉声呵斥。
  阿果被带到走廊最尽头的一间牢室。身后高大的狱警打开单独的一间牢室,攘了她一把,示意她进去。阿果抬脚就被门槛绊了一下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后的铁门被合上,门锁上的绿灯闪烁两下变为红灯,然后黯淡下去。
  监牢里陷入阴森的昏黄中。
  
  “狱长,单独一间。”
  “看好她,我一会就到。”
  
  阿果知道泰国有关偷渡的法律不是很严格,只要不携毒,一般就算被抓到也最多是遣返,所以当同学提议说假期可以坐亲戚阿叔的船偷渡到泰国玩的时候,阿果当即兴奋的同意了。
  同船的除了两个不同系的同学,还有一批香港人、一个黑人姑娘和两个日本的女孩。阿果是日语系的,很快就和两个日本女孩攀谈起来,其中那个瘦弱的皮肤很白的小姑娘叫宫本芽衣,去过泰国也会一点泰语,阿果包里有很多小零食,一路上在潮湿的船舱里阿果一直不停地分零食给芽衣,问她泰国好玩的事。
  船被拦下的时候阿果还在睡觉。芽衣爬起来,贴着船舱听了一会,披上衣服叫醒了阿果。
  “我们的船被逮住了。”芽衣看着睡眼惺忪的阿果,“那些香港人涉嫌携毒,我们可能有麻烦。”
  阿果大脑立刻当机,慌慌张张的爬起来要出去,被芽衣一把拉住。
  芽衣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两瓶已经磨掉标签的喷雾,有些迟疑。因为撕掉了标签所以 一时之间分不清哪一瓶是oc(防狼喷雾),但是即使是另一瓶,效果应该也无伤大雅。芽衣把其中一个小瓶子递给阿果:“他们一会要收你随身的东西,一定要把这个藏好,找到机会就跑。”

  然后就是分别被带走,搜身、审讯、甚至还有身体检查。阿果再也没有见到芽衣。

  
  高晋很难压抑这种奇怪的心情。
  血型结果是hh。h抗原缺乏非分泌型。
  他知道这其中有很大可能是心脏配型能够成功的,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落空了,那么自己将再一次陷入无限循环的寻找中。他可以等,可以一个一个找,但是洪先生还能不能撑到那时候,他无法确定。
  高晋仔细在手表上贴好信号屏蔽,抬步走向电梯。
  要给他使用的心脏,高晋一定要亲自检查了才行。
  
  尿骚味,血腥味,呕吐物排泄物,还有潮湿的霉气。阿果蜷缩在角落里几乎崩溃。
  床边的水泥地上有一大块红黑色的污迹。她侥幸的想,也许明天就会被放出去。她已经没有胆量去想如果出不去会怎么办了。
  
  突然铁门在死寂中发出巨大的声响。灯光中是一个挺拔高挑的身影。
  阿果尖叫一声向后缩去。
  那个身影用手帕掩住口鼻,微微皱着眉,用好听的声音嘱咐了身边人一句什么,其他人就都退出去了。整条走廊都寂静着。阿果看着那个眉眼冷清的男人走到近前来不由的向后缩了一下,握紧了手中的喷雾。
  “我是这里的狱长。”男人的声音出奇的好听,只是干净得不带半分感情,“你们涉嫌偷渡贩毒,你愿意配合我们调查吗?”
  阿果颤抖的声音问:“那我还能回家吗?”
  男人的眉眼冷厉得带着一种让人不敢亵渎的感觉:“你认真配合我们调查,我能保证最后会把你送回家。”
  可不保证把你完整地邮寄回去。
  
  阿果跟在高晋身后,整条走廊只有他们两个人。
  走廊的尽头就是监狱的出口,多日未见的阳光显得温暖亲切,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笼在狱长的身上。
  
  阿果几乎不忍下手。但是如果这时候不下手,可能就再也没有下手离开这里的机会了。
  只剩下十几步的距离了。
  阿果终于狠下心,抬起右手,声音略微发抖:“狱长先生。”
  
  高晋转身的瞬间大量气味奇怪的喷雾涌入鼻腔。他立即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凭感觉和声音捉住试图绕
  
  开他冲出去的姑娘。
  “放手!我没有贩毒!我要回去!”阿果尖叫着挣扎,但是高晋的手像铁环一样箍住她不松手。随手一拧就把阿果制服,用膝盖磕倒在地。
  挣扎中阿果碰掉了手表上的屏蔽器。
  
  洪文刚还在奇怪今天大半天都没有听到高晋的声音,是不是把手表摘掉了。
  突然耳机中传来他熟悉的阴沉磁性的声音,伴着女人叫喊得沙哑的哭声:“你不听话,那么我只能按照我的方法来办事了。”
  洪文刚深吸一口气,起身从衣架上摘下外套。
  
  闻声而来的狱警一泰瑟枪电倒还在挣扎的阿果,抽走她掌心的喷雾,把她拖回牢室。
  阿梵看到狱长的脸色略微苍白,试探着问了一句:“狱长?”
  “我没事。”高晋回答得时候声音有些虚浮,他轻轻晃了晃头,“给她挂上液体,看好她,别出乱子。我先回去一下。”
  
  此时已经是无数块尸体的芽衣不会想到临死前自己的手里攥着的才是oc。至于另一瓶交给阿果的喷雾究竟是什么,大概只有高晋知道了。
  
  哑巴连车还没停稳洪先生就抬手开了车门。
  普甸迎上来,用不标准的粤语打招呼:“洪先生。”
  洪文刚努力使气息平稳,缓缓的开口,是生疏的泰语,来的路上在脑内反刍了无数遍:“狱长今天带回来的人,女的,最近和他有接触的。带我去见她。”
  
  阿果躺在束缚带固定的床椅上,两只手挂着不同的点滴,电击过后的麻痹感还存在着。模糊中她看到面前的铁门轰然打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身上阴沉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洪先生,就是她。”普甸伸手指向阿果。
  洪文刚手中的枪几乎和普甸同步,指向束缚椅上的阿果。
  阿果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记忆是那个男人黑洞洞的枪口,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洪文刚很久没有这么不冷静过了,他在扣动扳机那一刻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误会了什么。
  他不自主的退了一步,突然耳机里就传来一声压抑又勾人的叹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洪文刚几乎忘了自己是单向监听,那个名字就呼之欲出的停在唇边,他慢慢的平息下气息,转身看向普甸:“狱长在哪。”
  一旁收拾尸体的阿梵看了普甸一眼,接话答道:“楼上狱长的套房里。”
  “出去等我。”洪先生丢了一句话给哑巴,自己转身夺路而出,手掌紧紧攥着蛇桑木手杖雕花的手柄。
  耳机里断断续续传来沉重的喘息。打火机的声音响起,但是似乎那人的手在颤抖,几次都没有打着火。接着打火机被砸在墙上,清脆一响。
  洪文刚脑内一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高晋无论多么的暴躁,愤怒,从来都是安静的,无声的。狼一般。砸东西永远不是他会做出来的动作。洪文刚意识到,高晋现在遇到了麻烦。可是偏偏这具身体这这般的累赘,不能立即到他身边。
  那一刻,洪文刚突然莫名的无比渴望成为一个正常人。即使只是为了多见他一刻也好。
  但是洪文刚没有心思去细想这些。那个念头一闪而过。


  耳机里传来对方的指节咯咯作响的声音,接着是一拳打在坚硬物体上的闷响。
  喘息声越来越重。
  洪文刚恨自己不能跑得更快。手杖一下一下和脚步协调的踏在地面上。
  他送的手杖,138厘米,最适合他身高的长度,温润高贵的蛇桑木。此时洪文刚攥着手杖就像抓着他的手。他在心里默念,再等一下,等一下就好。
  他的喘息和耳机中带着叹息的喘息声一声一声重合。
  终于,洪文刚的食指按在那冰冷的指纹板上,面前的大门徐徐打开,仿佛洞开了一个世界。

  他的人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握在桌子边缘,力气之大,手指几乎陷进桌子里去。
  
  “出去。”
  他背朝着他,压抑着喘息和欲望,冷冷的说。
  “转过来。”洪文刚匀着呼吸,汗水打湿头发,他努力平和的说,“没关系,转过来。”
  
  强撑着的那个人几乎是完全靠着双手才能稳如泰山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洪文刚看得到,掩饰不了的,他的脖颈泛着异样的嫣红色。
  洪文刚毫不迟疑的走过去,虽然累得步子有些不稳。可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上一次他要他松开手杖接受他,他不肯。
  这一次,他自己松开了手杖,他知道,除了自己,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帮得了他。
  


  

(这是删减完的版本。本来写的比较详细,在这一节后面有丰富详细的描写。我之后整理成图放wb吧。。)

阿梦不想开

【迪藏/晋洪】黑吃黑 3

“真他妈冤家路窄!”刚关上包厢房门,地藏便忍不住骂出声。


迪奇一边帮他脱下西装外套,一边劝慰道:“大佬,别太生气,等会儿赛场上好好收拾他们,看他们还怎么得意起来。”


地藏转了转手腕,金属指关节发出轻微声响,仰头往沙发上一倒。没错,这场比赛百分百是稳赢的,生气反而自乱阵脚,便扭头去看大屏幕上的赛况直播。


解说员也知道“地藏菩萨”贵为本场最大热门,不停地夸它状态神勇,预言将会第一个出闸,热身时导播都恨不得多切给它几个镜头。


哨声响起,“地藏菩萨”果然第一个冲出闸门,一路领跑。地藏翘着脚窝在柔软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支尚未剪开...


“真他妈冤家路窄!”刚关上包厢房门,地藏便忍不住骂出声。

 

迪奇一边帮他脱下西装外套,一边劝慰道:“大佬,别太生气,等会儿赛场上好好收拾他们,看他们还怎么得意起来。”

 

地藏转了转手腕,金属指关节发出轻微声响,仰头往沙发上一倒。没错,这场比赛百分百是稳赢的,生气反而自乱阵脚,便扭头去看大屏幕上的赛况直播。

 

解说员也知道“地藏菩萨”贵为本场最大热门,不停地夸它状态神勇,预言将会第一个出闸,热身时导播都恨不得多切给它几个镜头。

 

哨声响起,“地藏菩萨”果然第一个冲出闸门,一路领跑。地藏翘着脚窝在柔软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支尚未剪开的雪茄,欣赏着高清镜头下骏马飞奔的英姿,嘴角藏不住笑意。

 

“在前面的直道上‘地藏菩萨’遥遥领先,下面即将进入弯道,局势会不会出现逆转呢?”解说员语速极快,誓要将一场普通的赛马讲出F1赛车的速度与激情来。

 

“快看快看!在弯道突然发力的是7号‘七杀’,它跟‘地藏菩萨’之间只差一个马位,而且还在不断缩小!”

 

此时地藏的坐姿已经由斜倚突变为端正,脸上的笑容已然不见踪影,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屏幕,只见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借着弯道超越的契机奋力一搏,从落后的群马中脱颖而出,直逼排在首位的‘地藏菩萨’,马鞍下方清楚地标明着数字“7”。

 

地藏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脸色随着两匹马之间差距的消失而变得越来越难看。

 

广播里解说员的声音依然滔滔不绝:“马上就要到终点了!冲线了!率先冲线的居然是‘七杀’,以半个马位的优势胜过本场最大热门‘地藏菩萨’,成为冠军!爆冷了啊!最终赔率高达……”

 

这些话在地藏耳朵里简直聒噪到了极点,他抡起椅子一把砸碎了显示屏,两位还在为比赛鼓掌的女伴给吓得缩到墙角。

 

“迪奇!”

 

“我在!大佬有什么吩咐?”

 

同样被比赛结果震惊到的迪奇知道地藏正在气头上,一时半会儿没敢吭声,等到地藏大声吼他才急忙答话。

 

地藏双手叉着腰,因愤怒而喘着粗气,肩膀起起伏伏,越想越觉得这口恶气必须要出。他瞥了眼窗外正在准备上领奖台的黑马,捡起扔在沙发上的雪茄,径直塞进雪茄剪里,掌心向下用力拍去,利落地切出非常平整的横截面。

 

迪奇会了意,二话不说便转身出门去。

 

过了将近一个钟头迪奇便回来了,此时地藏手中的雪茄只燃了不到三分之一。

 

“都搞定了?”

 

“大佬……我到的时候,那匹马已经被人砍了蹄子,而且……”

 

“哦?而且什么?”

 

“而且是四只蹄子全砍了,彻底废了。”

 

地藏微微皱眉,心下奇怪除了自己居然还有别人如此恨一匹马么?

 

“不过是匹马而已,废了就废了,只可惜不是废在我手上。”地藏放下手中的雪茄,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对了,回去记得查一下姓洪的身边那个人,之前好像听到喊他‘阿晋’什么的……”

 

“我已经查过了。”没等地藏吩咐完,迪奇已经把查到的资料递到了他面前,还很详细地介绍起来龙去脉:“这个人叫‘高晋’,曾经是泰国北孔普雷监狱的典狱长,跟在姓洪的身边有二十多年了,据说命还是他救来的……”

 

“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地藏挑眉看着迪奇,略有惊讶之余,似乎对他的表现相当满意。

 

“咳咳,跟着地藏哥总是得学聪明点嘛……”迪奇得了夸奖笑着摸摸脖子,继续说:“CA姐手下有个叫黑柴的小弟以前在泰国呆了几年,小道消息很灵通,我跟他私下关系还不错,刚出门的时候就打了电话让他帮忙打听打听,他还告诉我说这家监狱可能是个走私人体器官的窝点。”

 

“走私人体器官?”正在翻看资料的地藏停下了动作。

 

“对啊,就是那种走在大街上突然被迷晕,醒过来以后发现泡在满是冰块血水的浴缸里,腰上多了道口子,少了个肾……去年还听说有个阿Sir的女儿独自跑到泰国旅游失踪,最后尸体是在屠宰场的冷库里发现的,心脏已经被人给挖了……”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地藏心里一阵反胃,赶紧摆摆手喊停。虽然自己贩毒害得那么多人家破人亡肯定不是什么好鸟,但这直接取活人器官的事他还做不出来。

 

“哼,我就知道不可能是规规矩矩做白道生意的。不过他们在泰国呆着好好的,跑到香港跟我较什么劲?”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迪奇摇摇头。

 

地藏用手指一下下敲打着桌面,思忖片刻后说道:“你去下个请帖,我要请这位洪先生共进晚餐,就当交个朋友……” 

 

 

TBC


阿梦不想开

【迪藏/晋洪】黑吃黑 2

尽管碰到这么多糟心事,也没能扰了地藏及时行乐的好心情,星期天在跑马地马场举行的日赛仍要照常出席。


在香港能当上马主的皆是有头有脸的社会名流,其中不乏商界大佬、政界精英、天王巨星等等,一匹上等赛驹价值千万可抵一幢豪宅,如此高端非常人可及。然而光有钱有权还未必够资格,须经推荐申请层层审核,像地藏这样出手阔绰但身份不算显贵的直到两年前才获准成为赛马会会员。


新晋马主对自己悉心培养的良驹宠爱有加,给它取名“地藏菩萨”,真像尊奉“菩萨”一样下了不少血本供着,喂养训练日常看护皆由专人负责,就连饲料都经过科学调配。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年赛马季开...


尽管碰到这么多糟心事,也没能扰了地藏及时行乐的好心情,星期天在跑马地马场举行的日赛仍要照常出席。

 

在香港能当上马主的皆是有头有脸的社会名流,其中不乏商界大佬、政界精英、天王巨星等等,一匹上等赛驹价值千万可抵一幢豪宅,如此高端非常人可及。然而光有钱有权还未必够资格,须经推荐申请层层审核,像地藏这样出手阔绰但身份不算显贵的直到两年前才获准成为赛马会会员。

 

新晋马主对自己悉心培养的良驹宠爱有加,给它取名“地藏菩萨”,真像尊奉“菩萨”一样下了不少血本供着,喂养训练日常看护皆由专人负责,就连饲料都经过科学调配。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年赛马季开赛以来,“地藏菩萨”不负所托已经连赢了好几场,成为最炙手可热的跑马新星,它的主人自是赚得盆满钵满。

 

枣红色的骏马身形流畅健硕,鬃毛锃亮,在青葱翠绿的赛场上疾驰而过,如烈焰燎原,四蹄生风,把对手远远甩在身后,赢了比赛还要绕场一周炫耀战绩,昂首嘶鸣。见此情景,坐在VIP包厢里的地藏便拍手笑道:“马随其主。”

 

距离今日开跑时间尚早,地藏例行先到马厩搞点赛前慰问鼓舞士气。深褐色的马鬃经过精心打理,摸起来顺滑柔软,手感极佳。地藏拍拍马儿颈背又抚摸前额,动作是难能可贵的温柔,真把它当成手下得力干将,话语里透着欣赏。

 

“不愧是我的头马,好好跑,赢了这场晚上带你去吃宵夜!”

 

“地藏菩萨”仿佛听懂了主人的嘉许,颇为识趣地用侧脸来回蹭着他的手心,跟主人撒娇讨好。

 

眼前这幅亲昵景象在旁边的迪奇看来却有点不是滋味,毕竟他心里的“地藏”是独一无二的,庙本来就小,实在容不下另一位“菩萨”。

 

趁地藏背过身去接电话的时候,迪奇凑到马跟前,偷偷揪起毛茸茸的马耳朵,煞有介事地警告道:“听清楚,我才是地藏哥的头马,你只是个牲畜!”

 

“地藏菩萨”浓密的长睫毛直扑棱,突然转过头猛顶了迪奇一下,害他没站稳打了个趔趄摔倒在地。马儿两只前蹄欢快地跺着地面,发出恶作剧得逞似的嘶鸣。

 

地藏听闻动静回头看着一人一马,不禁笑出声:“怎么,你俩这是在我面前争风吃醋呢?”

 

迪奇爬起来拍拍屁股上沾着的稻草,尴尬地笑笑岔开话题。“大佬,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过去吧,它还要去热身呢。”

 

*

 

会员专享VIP厢房位于赛场北侧的大楼里,设施齐全,视野开阔,透过落地大窗赛况一览无余,还配有大屏幕全程直播。

 

地藏一边用手机查看着赛事排位表和下注信息,一边大摇大摆朝自己的包厢走去,左右各有位美女挽着手臂,迪奇跟在身后,排场十足。本场比赛总共12匹赛驹,放眼望去,十有八九都曾是“地藏菩萨”的手下败将,地藏自然信心满满,胜券在握,脚步都迈得轻飘飘的,却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

 

“这位先生,走路请不要挡在过道中间。”

 

地藏停下脚步,心想是哪个没长眼睛的,竟然嫌自己挡道。迪奇抢先一步出声:“你跟谁说话呢?我们地藏哥想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

 

地藏放下手机,抬头打量起站在他对面的两个男人。

 

其中一位打扮非常不合时宜,明明天气闷热,他的衣着却过于厚实,已然灰白的中分长刘海挡住眉眼,隐约只看得到眼镜反光的边沿,再加上戴着白色口罩,把整张脸遮得严丝合缝,难以窥见真容。身形瘦弱单薄,右手杵着拐杖,好像站立久了都显得吃力,低下头微微喘气,周身弥漫着一股晦暗颓败的气息。

 

刚才开口说话的是身边搀扶着他的年轻人,一身黑色西装笔挺干练,眼神凌厉带着敌意,正直直地盯着他们。

 

地藏轻蔑地说道:“这位先生,身体有问题呢,应该在医院好好调养,何必到这里来凑热闹。”

 

年长的那位轻咳了两声,不紧不慢地回应,声音隔着口罩听上去有些低沉含混:“身体有问题可以去医院调养,脑子有问题怕是没有地方治。”

 

“喂!你说谁脑子有问题?”迪奇瞪着眼睛,不顾场合就想直接给人点颜色瞧瞧。对面略年轻的那位立即向前迈出小半步,极其戒备地把年长者护在身后,摆出应急防御的姿态。

 

地藏右手一抬制止马仔的鲁莽,快速换上张笑脸:“大家都是来玩的,不要搞得这么不和谐。”

 

年轻人转头看着身后那人,幽深目光透过镜片递来一个眼神,示意他退到旁边。

 

地藏捋了捋刘海,笑盈盈地挪了两步走到戴口罩的那位面前,作势要轻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我们不会跟个病人一般见识……”

 

“把你的手拿开!”年轻人眼疾手快,没等他的手碰到一丝布料就先拦了下来。

 

地藏赶忙收回右手,假惺惺地道歉:“啊,对不起,我这只手总是不怎么听使唤。”

 

那人头也没抬,只瞄了眼地藏右手戴着的金属支架,语气依旧淡漠:“没关系,我们也不会跟个残疾人斤斤计较。”

 

“你说谁是残疾人?”迪奇憋不住又要往前冲,地藏也气得狠狠咬牙,正准备继续反击。

 

广播声音忽然响起:“下一场比赛将在五分钟后开始……”

 

“比赛快开始了,阿晋,我们走吧。”那人直起身子理理衣襟,又由年轻人搀扶着,绕开地藏一行人,杵着拐杖缓缓向前走进隔壁的包厢。

 

地藏见他们要离开,赶紧大声说道:“请问先生的马是几号?不如一会儿我们赛场上见分晓。”

 

对方半天没有回答,就在房门关上的最后一刻,声音幽幽地从门背后传来。

 

“7号。”

 

迪奇闻言立刻去查赛马资料,点开本场第7号马匹的详细信息,表情有点惊讶。

 

“大佬,你看。”

 

——7号,马名:“七杀”,马主:“洪文刚”。

 

 

TBC

 

Ash-Oswald-Rustin

【洪文刚X高晋】合作愉快


高晋拿起枪,抵住自己的下巴。

“那么喜欢我,不如替我去死啦。”,洪文刚的声音从口罩下传来,他在微笑。

高晋的手扣在扳机上,没有言语,只是直盯盯的看着洪文刚,似乎要把身前人的每一丝细节都吸进自己的脑海里。

“怎么?不敢吗?”,洪文刚从身后的沙发上起来,凑到高晋的耳边,“你不是爱我吗?”

高晋扣动了扳机。

砰。

巨大的响声在高晋的耳边炸开,天花板上镶嵌着一颗子弹。

洪文刚利落地把他踹倒了。

两人的剧烈呼吸声交错着,洪文刚走过去低头吻住他。

合作愉快。

高晋是懵的,直至洪文刚的手攀上他的腰,撕裂他的衬衫,把手覆上他的胸,他开始明白一切。

洪文刚感觉自己吻的透不过气,却不愿放手...


高晋拿起枪,抵住自己的下巴。

“那么喜欢我,不如替我去死啦。”,洪文刚的声音从口罩下传来,他在微笑。

高晋的手扣在扳机上,没有言语,只是直盯盯的看着洪文刚,似乎要把身前人的每一丝细节都吸进自己的脑海里。

“怎么?不敢吗?”,洪文刚从身后的沙发上起来,凑到高晋的耳边,“你不是爱我吗?”

高晋扣动了扳机。

砰。

巨大的响声在高晋的耳边炸开,天花板上镶嵌着一颗子弹。

洪文刚利落地把他踹倒了。

两人的剧烈呼吸声交错着,洪文刚走过去低头吻住他。

合作愉快。

高晋是懵的,直至洪文刚的手攀上他的腰,撕裂他的衬衫,把手覆上他的胸,他开始明白一切。

洪文刚感觉自己吻的透不过气,却不愿放手,他的大脑分泌着多巴胺,从未有过的喜悦和兴奋冲剂着他。

两人拥吻在一起,深怕任何一方的放手就变永别。

阿嗚awu

【SPL2】合集

找文件翻出来几个15年写的很短的叔侄短篇,捎个志杰个人…短的,真的很短。白话都是编的,这么多年我粤语进度依然是0。

。一个人经常做同一件事可能只是因为惯性


找文件翻出来几个15年写的很短的叔侄短篇,捎个志杰个人…短的,真的很短。白话都是编的,这么多年我粤语进度依然是0。

。一个人经常做同一件事可能只是因为惯性


月下那抹白

【杰晋】不要!(短篇)

又短又没什么营养的文文

断粮已久快饿死的自给自足

自娱自乐…🌚🥺


———————————————————


小情侣的日常!!!


“阿杰, 不要把鞋放在地上”


“哦!我这就放进鞋柜里”


“阿杰,衣服脱了不要扔到沙发上”


“好,我去挂在衣架上总行了吧”


“阿杰,都告诉你了进门要换拖鞋,地板都被你踩脏了” 


“好好好”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啰嗦了…


“阿杰,看完的报纸不要放在沙发上”


“知道了…”


(我忍,看我晚上怎么折腾你)


“阿杰,杯子不要直接放在茶几上”


“是是是…”


晚上!!!


“...

又短又没什么营养的文文

断粮已久快饿死的自给自足

自娱自乐…🌚🥺


———————————————————











小情侣的日常!!!


“阿杰, 不要把鞋放在地上”


“哦!我这就放进鞋柜里”


“阿杰,衣服脱了不要扔到沙发上”


“好,我去挂在衣架上总行了吧”


“阿杰,都告诉你了进门要换拖鞋,地板都被你踩脏了” 


“好好好”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啰嗦了…


“阿杰,看完的报纸不要放在沙发上”


“知道了…”


(我忍,看我晚上怎么折腾你)


“阿杰,杯子不要直接放在茶几上”


“是是是…”


晚上!!!


“阿杰,洗完澡别忘了清理浴室”


“……”他深吸了一口气。


房间内!床上!!


“阿杰,好凉啊!不要了”


“噢?不要…”上面的人坏笑着。


被子在起起伏伏的抖动着,里面传出啪啪的声音还有个柔腻的喘息声在低声轻吟着。


“阿杰,不要,不要那么深…不要那么快呃…”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猛顶憋了回去。


“哼!阿晋,这一整天下来,你这个时候的不要,是我最爱听的”


身下的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个吻给堵住了。


“别…嗯…混蛋…”








唯千萧

【晋京(?)衍生/晋杰晋】【杀破狼2同人】乞

微量洪晋,介意慎入,起名废

————————————————

1

“现在是你了”

这句话于陈志杰而言过于耳熟了。

这个人也是。

高晋。

 

2

从学校毕业之前,陈志杰还是个志存高远的好青年。

可是似乎出了点意外,志存高远的好青年混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大圈仔,理由是好青年陈志杰第一眼看上去就是个大圈仔。

没理由。

所以志存高远的大圈仔陈志杰由此混进了高晋的“生活圈”

准确来讲,高晋也是个大圈仔,可是陈志杰觉着他不一样。

一举手一投足都足够陈志杰想混在他的身边成为他的朋友,况且这也是工作需要。

高晋可以算是那个被称为洪先生的男人的心腹。

所以于情于理陈志杰都应...

微量洪晋,介意慎入,起名废

————————————————

1

“现在是你了”

这句话于陈志杰而言过于耳熟了。

这个人也是。

高晋。

 

2

从学校毕业之前,陈志杰还是个志存高远的好青年。

可是似乎出了点意外,志存高远的好青年混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大圈仔,理由是好青年陈志杰第一眼看上去就是个大圈仔。

没理由。

所以志存高远的大圈仔陈志杰由此混进了高晋的“生活圈”

准确来讲,高晋也是个大圈仔,可是陈志杰觉着他不一样。

一举手一投足都足够陈志杰想混在他的身边成为他的朋友,况且这也是工作需要。

高晋可以算是那个被称为洪先生的男人的心腹。

所以于情于理陈志杰都应该和这个人混在一起。

再则说了,对于这种天生没个笑模样的家伙,陈志杰很乐意瞧见对方忍俊不禁的样子。就像陈志杰这种吊儿郎当的大圈仔扶老人家过马路一样,想想就觉着有意思。

 

3

可是要跟这个人成为朋友有点困难。

陈志杰憋不出来要跟他讲些什么。

毕竟在陈志杰看来,大圈仔高晋是个基本就要远离尘世的人了。也抽烟也喝酒也把妹可偏是没兴趣聊,这些快到精神层面的东西在他看来好像是生活不必需品。而且经过多次搭讪,陈志杰觉着这人大概就是那种不会讲话三两下就能把天聊死了的人。

索性没人急于从陈志杰这里得出什么回报,上头那些人说这是放长线钓大鱼,把战线拉长,给予大圈仔陈志杰充分的时间收集证据。况且这个尚且没见过的洪先生治家未免太严,级别太低的稀里糊涂,级别太高的先不说接触不到,就算接触到了,估计也和高晋一样根本没得聊没得套。

唯一让陈志杰感到欣慰的是高晋也没有其他的走得近的人,如果刨开那个经常跑来找他的小哑巴,确实没有。

那小哑巴也怪有意思,瞅见意图搭讪高晋的陈志杰像瞅见了仇人似的,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据其他大圈仔说这个小哑巴是那个洪先生新来的保镖。

陈志杰实在得不出咋的一个保镖也能对他这么横。

陈志杰也实在得不出咋的一个保镖,还是个不会说话的,高晋怎么能对他这么好?

于是每次看到那个小哑巴穿一身蹩脚的西装来找高晋,每次看到高晋就这么等那个小哑巴慢吞吞的把字打在手机备忘录上。

每次看得陈志杰牙痒痒。

咋的对非残疾人士的歧视吗?

所以陈志杰更没理由缠着高晋问东问西了,这一事实让陈志杰一度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哑巴。

 

4

就在陈志杰快要放弃搭讪高晋,打算另辟蹊径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这是陈志杰头一回这么感谢上面那批人。

他要和高晋去码头,接点东西。

所以这次高晋即使再不想理人也总要和陈志杰搭上个一句两句的才贴切。

所以这种情况陈志杰求之不得。

所以这种情况高晋避之不及。

尤其是高晋用余光瞥见陈志杰死盯着他的侧脸的时候。

高晋一度非常想把这个人打包扔下车。

早知道还不如一个人来。

要不是瞅着这人五大三粗的还能震震场子。

所以后来陈志杰问过高晋这个问题,干嘛要把他支出来,高晋给予过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不重要,总之,”

“现在是你了”

 

5

那天之后,陈志杰厚着脸皮获得了许多和高晋谈话的机会。

也间接从那个小哑巴那儿晓得了高晋实际上是被那个洪先生从海外买回来的奴隶,小哑巴也一样。

这条信息是陈志杰以两瓶高度酒和一整盒酒心巧克力换来的。

小哑巴撇撇嘴收下礼物,没再瞪他。

还知道了,高晋实际上很喜欢那个洪先生。

小哑巴是这么形容给陈志杰看的。

看的陈志杰一脸懵。

 

6

陈志杰没细究过性取向的问题,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以前在学校倒是碰到过几个,不过人家都有自己的日子,况且在学校每个人都恨不得忙的四脚朝天,还是群大男人,谁有闲心背着别个嚼舌根。

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又没吃别人家大米。

所以严格来讲,高晋可能是他人生中最近距离一次接触到的性取向“不正常”的人。

但是又不能轻易下这个定论,毕竟陈志杰连那个洪先生的面都没见过,全凭小哑巴一双手告诉他的事情,谨慎如陈志杰当然不能轻易的确定。

谁知道那个满脑子都是小飞刀的小哑巴到底理不理解敬重和喜欢的区别。

再说了,高晋没啥不正常的。

只是陈志杰觉得有点别扭。

他陈志杰费劲巴力讨好的人居然会转过头去费劲巴力的讨好另一个人。

重点是那人他连见都没见过。

得,连个假想敌都算不上。

 

7

陈志杰实际上想看看高晋的反应。

对那个洪先生的反应。

但是现在看来高晋不仅不会说话,连情感都懒得交流。

“哎”

陈志杰坐在高晋旁边,高晋坐在窗子旁边,陈志杰看着高晋,高晋看着窗外。

“嗯”

陈志杰叫了他一嗓子。

高晋应了他一嗓子。

“你每天都不说话不闷吗”

“你不是一直在说吗”

终于,一直盯着窗子外头的高晋看了坐在一旁的陈志杰一眼。

在高晋看来,跟着自己这么些日子的大圈仔陈志杰已经是熟人。

尽管他们之间的对话往往断送在高晋一个人手中,所以算下来并不能算是无话不谈。

但高晋自认为是熟悉他的。

一个背景干净的过分的人。

这类人不太好掌握,控制不好反倒引火烧身。

所以最简单的处理方式就是从根源上解决掉这种预备役麻烦。

但高晋又不太想。

 

8

高晋记事比一般人早上那么一点。

从三岁开始的所有事情高晋一件件盘算的非常明白。

尽管这样背负着所有记忆会过于疲惫,但是高晋不能放下更不敢放下。

记忆对他这种人来讲是弥足珍贵的。

高晋并不是从来就没有朋友的。

只是这些朋友消失的太快,每失去一个高晋都要伤心难过一阵的话,那么他生命中超过三分之二的部分都将在伤心难过中度过。

怎样优雅的面对得不到与失去?

装作根本就不屑一顾的模样就足够了。

这一信条陪伴高晋至今。

其中当然也出现过几次转折。

头一回是买下了高晋的洪文刚,这一回是死缠着高晋的陈志杰。

对于洪文刚,高晋从来没有什么多说的,哪怕是幻想,高晋也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哪怕除了生意高晋对洪文刚就再无作用;哪怕除了心脏洪文刚什么也不在乎。

而陈志杰是高晋生命中唯一一个以乞求姿态接近他的人。

跟他呆久了,哪怕只是把他晾在一边不理他,高晋都能体会到那种被人需要被人乞求的快感。

然而这种快感是会上瘾的。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下一次。

食髓知味。

所以高晋有点舍不得解决掉陈志杰这个麻烦。

而且越来越习惯这个麻烦跟在身边。

 

9

理智告诉陈志杰是该接近高晋的。

所以即使陈志杰把姿态放得再低微也不会引起什么异议。

但现在陈志杰非常乐意这么做。陪在高晋身边哪怕是以乞求的姿态。

他乐意。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即使陈志杰依旧以理智为他接近高晋的行为冠名,可实际上,他的行为已经超乎了理智的范围。

算是对自己立场的认知不清。

 

10

“你就想一直在这?”

“不然我还能去哪?”

“你就想一直做这个?”

“不然我还能做什么?”

 

11

天一早就阴了下来,大雨将至。

高晋和陈志杰都不太讨厌这样的天气。

混沌,迷茫,阴沉。

适合思考。

“你说我会一直呆在这里吗?”

陈志杰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高晋。

“会吧,不然你还想去哪?”

陈志杰也只当高晋是随口一句玩笑话,没什么当真的价值,咧嘴一笑。

“那你呢”

“我?我吧……你不走我就不走喽”

高晋看向陈志杰。他正满脸堆着笑。有的时候陈志杰的小表情多的过分,看得高晋着实有点想笑,但碍于面子他又不想笑出来。

即使陈志杰以乞求的身份出现在高晋的身边,但高晋也无时无刻不在害怕陈志杰最终会因为自己的冷漠失了乞求的兴趣,最后离开。

因为高晋以乞求的身份出现在洪文刚的身边,所以洪文刚不喜欢高晋的脸上有过多的表情,所以高晋就自觉的以乞求的身份听话照做。

 

12

大圈仔陈志杰给小哑巴擦了半个小时的小飞刀。

每把都擦得锃光瓦亮。

鉴于上次陈志杰送的一大盒巧克力,一口气吃完的小哑巴被齁的暂时失去了食用巧克力的想法,陈志杰只好给他擦刀了。

高晋离开这里已经两天了,陈志杰也就枯等了两天了,终于憋不住找到了小哑巴。

于是擦了半个小时小飞刀的陈志杰终于知道了,那个洪先生召回了高晋,因为海外的生意有什么问题需要处理,而且只带了高晋,把小哑巴都扔在这里。

果然,小哑巴每次带来的消息都让陈志杰一脸懵。

那看来那个什么洪先生要露面?

这是陈志杰的第二反应。

第一反应是自己死命讨好的人果然又上赶着去讨好另一个人了。

于是志存高远的大圈仔陈志杰陷入了沉思。

小哑巴拿起手机,拍了他一把。

“你不会是喜欢”

字还没打完,陈志杰一巴掌拍了回去随即起身离开。

于是陈志杰又被小哑巴瞪了一眼。

 

13

打完小哑巴的陈志杰思考了一晚上。

他趴在那个都要掉了漆的皮沙发上翻着手机日历。

算上今天,他已经在高晋的身边呆了整整半年。

他以乞求的姿态打扰了高晋整整半年,而且看起来,在这段时间里,那个洪先生也被高晋打扰了整整半年。

这辈子陈志杰头一回觉得不对等的事情居然会有这么多。

他陈志杰费劲巴力讨好的人居然会转过头去费劲巴力的讨好另一个人。

凭什么。

 

14

高晋走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高晋终于得以参与了洪文刚的生活,有点像是个事无巨细的管家。

不过这有什么不好,能站在洪文刚的身边对于高晋而言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

高晋是一个殉教徒。

哪怕有一天洪文刚需要他死,作为他的殉教徒,高晋义无反顾。

 

15

高晋回来之后,陈志杰还是继续缠着他。

陈志杰依旧不断提出不着调的话题,高晋依旧爱答不理的回复几句。

只是在高晋意料之外的,被作为延长战线的陈志杰突然高频次的参与了活动,陈志杰急于将战线缩短。

日子过得越久陈志杰就越心急。

他咽不下那口气,他也想不出为什么,就算那个洪先生救了高晋的命,那又怎么样,高晋也已经为他卖了那么久的命,完全可以说是谁也不欠谁。

只是生意上的绑定是无可奈何,但现在很明显,高晋自觉自愿的把并不丰富的情感也绑在了洪先生的身边。

凭什么。

 

16

陈志杰不对劲。

直觉告诉已经接触过太多卧底的高晋,陈志杰不对劲。

一条线接着一条线被破获,效率高的不像寻常事。

况且,每一条线都跟陈志杰有牵连。

果然,这个背景干净的过分的陈志杰真的是个麻烦。

有麻烦就应该解决。

 

17

“以前都那个小哑巴陪你喝酒啊?”

他没看他,嗯了一声。

“现在是你了”

 

18

“是那个家伙的话,交给你解决就好了。”

洪文刚松开了高晋的领带。

“别闹太大动静,麻烦。”

 

19

打一早儿陈志杰就知道,这个洪先生有先天性心衰,所以最后露面出手实际上只是时间问题,看看他哪天心脏停跳不得不进行手术。

这天来得当然是越早越好。

陈志杰巴不得他死。

最次也应该接受制裁。

这样一来,正义得以声张,这样一来,高晋并不丰富的情感应该就会从那个洪先生身上解绑吧。就算轮不到陈志杰也好,他看不得被他死乞白赖乞求着的高晋乞求任何人。

 

20

计划非常完美。

由陈志杰提供行动计划行动信息,里应外合,配合抓捕,再以此为证据,足够坐实洪先生的罪状。

 

21

计划非常完美。

随陈志杰提供行动计划行动信息,里应外合,随机应变,如果能逃出生天就是绝佳,如果不行,也足够解决掉陈志杰这个大麻烦。

不闹太大动静,不给洪先生制造麻烦。

 

22

再完美的计划也有瑕疵。

陈志杰没死,洪先生也没有如愿及时进行手术。

 

23

为了弥补损失,洪文刚遣人着手要将陈志杰扔去曼谷解决。

方便,避免麻烦,法外之地。

 

24

“现在是你了”

这句话于身陷黑狱的陈志杰而言过于耳熟了。

这个人也是。

高晋。

 

25

新晋典狱长是个严谨过分甚至有洁癖的人,受不了监仓湿热憋闷的环境,即使有什么“新人”进来,也是其他狱卒记录收监,典狱长从不亲自出面。

今天大概不同寻常吧。

典狱长亲自带回来的犯人,甚至有亲自出面收监的意向。

所以哪怕那个犯人闹翻天对狱卒大打出手,典狱长还是坐在桌前,饶有兴趣的瞧着。

直到那个犯人被强行按回他的位置。

新晋典狱长冒出来句其他狱卒听来都一脸懵的陌生语言。

“现在是你了。”

 

26

殉教徒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洪先生。

高晋也不想就此失去陈志杰。

 

27

这是新晋典狱长能得出的最好的方法。

他慢条斯理的锁上了监仓,余光瞟了一眼昏睡在一片阴影中的人影,打理着领带,最后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世人皆欲杀

《公平》(4)——《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你会一直都在吧?”“不是一直在,是永远都在!”

本篇说明:

1、本文是电影《杀破狼2》的同人,CP是洪文刚和高晋,攻受无所谓,洪晋/晋洪均可,本文中涉及到的体态表现,更近似于洪晋,但作者本人完全不分攻受,请知悉。由于是绝对的反派CP,不接受讨论三观。

2、本文主要为洪文刚主视角,后三分之一为近似高晋主视角。全文后半部分有少量涉及陈国华、陈志杰叔侄,不过,志杰仅有出场而没有台词。

3、全文将分成四次发完,后两次由于内容原因,加之我死活学不会“当着小秘书的面什么都说明白了但就是不会被抓住把柄”这一超高难度的飙车技巧,所以,后两次会以外链形式发布。【请注意,并非是内容真的写了什么,只是我懒得找模糊的词汇替代而已,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请勿...


本篇说明:

1、本文是电影《杀破狼2》的同人,CP是洪文刚和高晋,攻受无所谓,洪晋/晋洪均可,本文中涉及到的体态表现,更近似于洪晋,但作者本人完全不分攻受,请知悉。由于是绝对的反派CP,不接受讨论三观。

2、本文主要为洪文刚主视角,后三分之一为近似高晋主视角。全文后半部分有少量涉及陈国华、陈志杰叔侄,不过,志杰仅有出场而没有台词。

3、全文将分成四次发完,后两次由于内容原因,加之我死活学不会“当着小秘书的面什么都说明白了但就是不会被抓住把柄”这一超高难度的飙车技巧,所以,后两次会以外链形式发布。【请注意,并非是内容真的写了什么,只是我懒得找模糊的词汇替代而已,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请勿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

《公平》(4)——《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

前情回顾:

《公平》(1)——《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

《公平》(2)——《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

《公平》(3)——《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

Fin


金屋藏他

年上养成PK年下养成
BGM:有借有还
——
吴复生:他的命是我捡回来的,你说不关我事?

李问:是不关你事!

洪文刚:他的命,都是我得回来的。

高晋:要不是您当年救我,我怎么会有今天?

——
我永远爱养成双黑(。)

年上养成PK年下养成
BGM:有借有还
——
吴复生:他的命是我捡回来的,你说不关我事?

李问:是不关你事!

洪文刚:他的命,都是我得回来的。

高晋:要不是您当年救我,我怎么会有今天?

——
我永远爱养成双黑(。)

世人皆欲杀

《公平》(3)——《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拾掇草稿箱才发现这篇小文竟然差了一半没发……抱歉拖延

本篇说明:

1、本文是电影《杀破狼2》的同人,CP是洪文刚和高晋,攻受无所谓,洪晋/晋洪均可,本文中涉及到的体态表现,更近似于洪晋,但作者本人完全不分攻受,请知悉。由于是绝对的反派CP,不接受讨论三观。

2、本文主要为洪文刚主视角,后三分之一为近似高晋主视角。全文后半部分有少量涉及陈国华、陈志杰叔侄,不过,志杰仅有出场而没有台词。

3、全文将分成四次发完,后两次由于内容原因,加之我死活学不会“当着小秘书的面什么都说明白了但就是不会被抓住把柄”这一超高难度的飙车技巧,所以,后两次会以外链形式发布。【请注意,并非是内容真的写了什么,只是我懒得找模糊的词汇替代而已,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请勿...


本篇说明:

1、本文是电影《杀破狼2》的同人,CP是洪文刚和高晋,攻受无所谓,洪晋/晋洪均可,本文中涉及到的体态表现,更近似于洪晋,但作者本人完全不分攻受,请知悉。由于是绝对的反派CP,不接受讨论三观。

2、本文主要为洪文刚主视角,后三分之一为近似高晋主视角。全文后半部分有少量涉及陈国华、陈志杰叔侄,不过,志杰仅有出场而没有台词。

3、全文将分成四次发完,后两次由于内容原因,加之我死活学不会“当着小秘书的面什么都说明白了但就是不会被抓住把柄”这一超高难度的飙车技巧,所以,后两次会以外链形式发布。【请注意,并非是内容真的写了什么,只是我懒得找模糊的词汇替代而已,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请勿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

《公平》(3)——《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

前情回顾:

《公平》(1)——《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

《公平》(2)——《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

TBC


Ash-Oswald-Rustin

高晋拿起枪,抵住自己的下巴。

“那么喜欢我,不如替我去死啦。”,洪文刚的声音从口罩下传来,他在微笑。

高晋的手扣在扳机上,没有言语,只是直盯盯的看着洪文刚,似乎要把身前人的每一丝细节都吸进自己的脑海里。

“怎么?不敢吗?”,洪文刚从身后的沙发上起来,凑到高晋的耳边,“你不是爱我吗?”

高晋扣动了扳机。

砰。

巨大的响声在高晋的耳边炸开,天花板上镶嵌着一颗子弹。

洪文刚利落地把他踹倒了。

两人的剧烈呼吸声交错着,洪文刚走过去低头吻住他。

合作愉快。

高晋拿起枪,抵住自己的下巴。

“那么喜欢我,不如替我去死啦。”,洪文刚的声音从口罩下传来,他在微笑。

高晋的手扣在扳机上,没有言语,只是直盯盯的看着洪文刚,似乎要把身前人的每一丝细节都吸进自己的脑海里。

“怎么?不敢吗?”,洪文刚从身后的沙发上起来,凑到高晋的耳边,“你不是爱我吗?”

高晋扣动了扳机。

砰。

巨大的响声在高晋的耳边炸开,天花板上镶嵌着一颗子弹。

洪文刚利落地把他踹倒了。

两人的剧烈呼吸声交错着,洪文刚走过去低头吻住他。

合作愉快。

连一
又新摸了一张洪先生穿纯白病号袍...

又新摸了一张
洪先生穿纯白病号袍的时候真是圣洁又色情

又新摸了一张
洪先生穿纯白病号袍的时候真是圣洁又色情

连一
我又来了这张还是一个月之前的存...

我又来了
这张还是一个月之前的存粮
刚入坑的时候摸的

我又来了
这张还是一个月之前的存粮
刚入坑的时候摸的

连一
因为是Q版跟其他几张风格不同所...

因为是Q版跟其他几张风格不同所以单发了
刷屏真是抱歉了,后面还一有一帖(。•ᴗ-)_

因为是Q版跟其他几张风格不同所以单发了
刷屏真是抱歉了,后面还一有一帖(。•ᴗ-)_

连一

算是开车尝试,虽然什么都没漏就是了orz
希望不会被屏
第二张是狱长和两条领带的花式(并不)玩法

算是开车尝试,虽然什么都没漏就是了orz
希望不会被屏
第二张是狱长和两条领带的花式(并不)玩法

连一

突然发现我最近摸的洪晋图都没搬到lof来……
还带着我微博水印就凑合着看吧orz

因为是用微博改名前就登录了的ipad微博国际版发的微博所以水印还是微博之前的名字我也是服了
现在的微博名其实是@ 连一有糖吃了

突然发现我最近摸的洪晋图都没搬到lof来……
还带着我微博水印就凑合着看吧orz

因为是用微博改名前就登录了的ipad微博国际版发的微博所以水印还是微博之前的名字我也是服了
现在的微博名其实是@ 连一有糖吃了

金屋藏他

【晋洪】驯养(三千字已完结)

  忽然想到这对,一直都是嗑的,但是发现居然没产过粮,这怎么行!

  *高晋x洪文刚

  *小狼狗x狗主人,双向驯养,HE(其实我想BE的,奈何剧情走向它不允许……)

  ——

  客观来讲,高晋并不喜欢洪文刚,因为他独裁又专制。

  高晋曾百无聊赖的从各个角度分析他同洪文刚的关系。

  首先是恩主身份,洪文刚救过他的命,这是毋庸置疑、板上钉钉的事。

  高晋发自内心地感激他,同时埋怨他。毕竟洪文刚非常吝啬,虽然救了他,但鲜少给他温暖。

  说的难听点,他不过是被人从垃圾场捡出来,丢到一个华而不实的铁笼子里。

  其次是授业恩师的关系,洪文刚简直可以用不合格形...

  忽然想到这对,一直都是嗑的,但是发现居然没产过粮,这怎么行!

  *高晋x洪文刚

  *小狼狗x狗主人,双向驯养,HE(其实我想BE的,奈何剧情走向它不允许……)

  ——

  客观来讲,高晋并不喜欢洪文刚,因为他独裁又专制。

  高晋曾百无聊赖的从各个角度分析他同洪文刚的关系。

  首先是恩主身份,洪文刚救过他的命,这是毋庸置疑、板上钉钉的事。

  高晋发自内心地感激他,同时埋怨他。毕竟洪文刚非常吝啬,虽然救了他,但鲜少给他温暖。

  说的难听点,他不过是被人从垃圾场捡出来,丢到一个华而不实的铁笼子里。

  其次是授业恩师的关系,洪文刚简直可以用不合格形容。

  高晋忘不了他年幼至少年的时间段,洪文刚总是高高在上地睥睨他,仅仅会在他成功完成任务后,留下一句无关痛痒的夸奖,或是在他试图表现人性的时候,用无情的话语碾压他的三观。

  他如今变得这样冷漠,同洪文刚脱不了干系。

  不过,若从合作伙伴的角度出发,洪文刚可说令人十足满意。

  高晋从不会在他身上看到拖延与推辞二词。

  那个男人,是一个成功男人的典范,拥有强大从容的气场,举手投足尽显高贵与优雅。

  与其同比例增长的还有无限的歹毒和凶狠,连死神都要敬畏三分。

  毫不夸张的说,洪文刚有多罪恶,他的身体就有多脆弱。

  高晋曾无数次见洪文刚进手术室,看他半死不活的在跑步机上奔跑,常怀疑他会在下一秒倒下。

  只要他倒下,高晋对他的所有怨和偏见都将烟消云散。

  这种想法有点狼心狗肺,但确实存在。

  谁叫高晋本人确认是男人无疑。男人的尊严与野心,永不会因为另一个男人的优秀而消失。

  于他有救命之恩的洪文刚偏不死。

  一次又一次,踏过死亡的谷底,高晋简直恨惨他。

  然而,于内心不可见人的私念讲,高晋希望洪文刚能长长久久的活在他眼前。

  “领带很靓。”

  高晋不敢正视洪文刚的眼,他的眼神不自觉游离,落在洪文刚的锁骨处。

  只一瞬又移开。

  他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对洪文刚产生难以言喻的爱慕。

  那爱意让他恐惧,又刺激。

  他常幻想自己对洪文刚做点什么。

  譬如此刻,大庭广众,数双眼睛之下,他很想抓住对方的手,堵住对方的嘴,好让他明白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大胆的事情。

  已经不是第一次。

  高晋幻想过更过分的场景。

  在冰冷的手术室,捆绑住洪文刚的双手,用手术刀划破他的西装、白衬与内衣,甚至残忍的将刀锋沁入他的肌肤,在他的心头,为他冠上高晋之名。

  不仅如此,他还要一寸寸,用双手掠夺对方的领地,扼住对方呈现弧度的要脉,欣赏对方痛并快乐的表情。

  哪怕脊背上刻满困兽挣扎的爪痕,也在所不惜。

  “放过我……”洪先生抓着他的脖子,粗喘着大气,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去。

  高晋的手掌穿插他的发间,命根感受到对方紧致的下身:“我知道,你不会死。”

  “我会……你,住手……”洪生的眼睛发红,自求饶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欢愉的细吟。

  “也许我们应该试试别的?”高晋经历几轮欢潮,已复得体模样。

  或者已经是很久之后,另一个地点。

  他从监狱的墙上,取下嶙峋骇人的“刑具”,试图给洪生“一点教训”。

  不需要理由。

  只是幻想。

  只要想到本人对此一无所知,高晋的身体就会涌现极满足的颤栗。

  “收声。”

  洪文刚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从唇齿吐出两字。

  高晋心一沉。

  “这两人,送给你当礼物。”洪文刚擦着他的耳朵说道。

  高晋面无表情,他在对方离开之际,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意。

  其实,他的想法又怎会瞒过洪文刚?

  那样露骨的、年轻气盛的眼神,简直要灼伤洪文刚的双眼。

  所幸他并不在乎,准确的说,他觉得高晋的想法不值一提,更遑论危险了。

  在洪文刚眼里,高晋就是一条狗。

  不带嘲讽,没有敬意。

  唯一能表现喜爱的地方,或许是满意对方是一匹忠实的狼狗,随叫随到、从不抗议。

  洪文刚为驯养忠犬,是不吝肉骨头的。但如若叫他以身饲狼,断无可能。

  倒不是舍不得这具疲废的身体,而是不值得,仅此而已。

  “还没到那一步,”洪文刚心想,“也不必到那一步。”

  高晋已经被他调教的很好,狗的忠诚、狼的野性,无需再偏向哪一方。

  “洪先生,手术已经安排好了,您弟弟一到就可以开始。”

  “知道了。”洪文刚挂了电话。

  不知另一头的高晋辗转摩挲着手机,幻想着他的面孔。

  洪先生的弟弟,一点都不像洪文刚。

  一个扔在人群都不会违和的人,实在很难相信他和洪文刚出自一个母胎。

  高晋打量他。

  这些年他实在太幸福,就像一个普通人,享受了洪文刚的太多关怀。

  全是沾了那血缘的光,如今,为洪文刚贡献心脏,也算还清这些年受的福祉。

  高晋在“行刑”前,是这样想的。

  分不清是善良还是虚伪,总之面上仍是冷酷无情的淡定模样。

  因为洪生最喜欢他冷静的模样。

  “我中意你现在的样子。”

  在他杀了许多人之后,洪文刚这样说。

  年幼的高晋记下了,记到了现在。

  当然,他后来很少动手。

  血,太脏了。

  洪先生不喜欢太脏的东西。

  “抱抱我。”洪文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高晋险以为自己听错。

  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抱住对方。

  那是高晋第一次在现实中拥抱洪先生,高晋的目光落在被护士担走的人身上。

  也许,是刚才他的弟弟说了什么话,伤害到了洪先生,才让一惯坚强的洪文刚露出如此脆弱一面。

  “我只有这一个弟弟。”洪先生说。

  高晋默默地抱着他,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的无视他们,有条不紊地进行自己该做的事情。

  高晋见不得洪先生痛苦:“也许您可以再等等。”

  “他必须死。”洪文刚不再脆弱。

  他缓缓抬头,离开了高晋的怀抱。

  高晋一言不发。

  他在无形中犯了洪先生的禁忌,说了不该说的话。

  高晋忽然收声了,洪文刚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

  “你在哪里?”洪文刚难得主动打他电话。

  “出了点麻烦事,已经解决好了。”

  “过来这边。”

  高晋心中喜忧掺半。喜的自然是洪文刚想见他,忧的是不知对方找他什么事,千万别是什么事惹洪先生不开心才好。

  他刚开口问洪先生,就听到洪文刚道:“没事就不能找你?”

  不知道为什么,洪先生这段时日,越发喜欢“找事”,高晋已经竭尽克制自己,没想到还是被对方抓住“话柄”。

  秉着言多必失的准则,高晋保持沉默。

  “你过来。”洪文刚躺在沙发上出声。

  高晋走近了两步,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又前进几步。

  “这么远做什么?”洪文刚拖着懒音,“我会吃了你吗?”

  高晋低头,研究自己同洪文刚的距离。两人分明已经很近了,再近连身子都要挨上,洪先生究竟想……

  高晋的思绪还未深入,猛地被洪文刚揪着领带,拉到跟前。

  他实在没想到洪文刚会来这招,身体没时间做出反应,本能地倒在对方身上。

  “洪——”高晋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事情会突然发展到这种地步。

  难道他又在发梦?

  “你不愿意?”洪先生有些不耐烦,他没想到自己暗示到这个份上,对方还是毫无反应,“那就算了。”

  他推开高晋,却在眨眼间被对方反手抓回沙发。

  “我不是不愿意,我是不相信,”高晋压在他的身上,“洪先生为什么会忽然允许我……”

  “不要问。”

  两人挨的实在太近,望着洪先生放大的脸,高晋不再追究一个答案,埋头亲吻。

  他吻的太温柔,像亲吻价值连城的珍宝。

  脱衣的手看似冷静,实则颤抖。

  触摸对方身体的时候,都不敢用力,生怕轻轻一握洪先生就碎了。

  机会降临的时候,高晋的反应,完全同幻想中相反。

  洪文刚也是。

  “这里,”洪文刚指着自己的心口,“已经换了一颗心。”

  洪先生说话总是如此深奥。

  高晋又呆住,不敢动了。

  洪文刚受够他的“欲拒还迎”:“艹我。”

  末了,补充一句:“重重的。”

  高晋这才完全懂了,洪文刚这是嫌他太“没劲”,当下红了耳根,拥着洪文刚,卖力起来。

  洪文刚仰头望着头顶的灯光,好像置身孤岛上的海滩,感受身下一浪接一浪的冲击。

  洪文刚心想:身体终于热起来了。

  心是不是也不会再空了呢?

  自从弟弟死后,洪文刚身边再没亲人。

  他太寂寞了,想来想去,想到高晋,却总看不见他。

  对高晋,他一向是半豢养的,他允许高晋到处乱跑,却不允许对方跑出界。

  高晋已经不小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一个成熟的男人,如果拥有独立的思想,就会变得很难控制。

  洪文刚从前不在乎,因为高晋欠了他的命,并爱慕他。

  可最近……高晋的眼神不再炽热,这令他十分焦躁。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又或是高估年轻人的感情。

  无论如何,高晋是唯一一个长久跟在自己身边的人。

  他没了弟弟,绝不能再没高晋。

  毕竟,他身边已经没有别的狗,做的比高晋更出色。

  可这种带着几分软弱的想法,高傲如洪先生,怎会同高晋讲?

  高晋的短发浸满了水渍,汗水划过下颌,滴在空中,一瞬间黏腻在两具交缠的肉体上。

  如同海面上两团拍击的浪花,冲撞后只余平静。

  洪先生睁开眼睛,高晋正闭眼躺在他的身侧,拥着他。

  太温暖了,洪先生准备再睡一会。

  他“不经意”朝高晋贴近几分,高晋的手臂弯曲,搂的他更紧。

  “醒了就起吧。”洪先生看穿他。

  高晋被识破,只得睁开双眼:“洪生早。”

  洪先生放下手机:“有一批新货到了,你帮我去看看。”

  高晋恰梳洗完毕:“好的,我即刻去。”

  “嗯。”

  “哦,对了,”高晋回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客厅。”

  洪先生其实并不饿,但他起来了。

  他只是望了一眼餐桌,独自走到窗边。

  透过翻花的窗帘板,洪先生看到正准备上车的高晋。

  高晋似有所察,身形微微一顿,但他没有回头,只当什么都没发现。

  洪文刚目送他的车辆远去。

  其实是不该的。

  他揉了揉泛酸的太阳穴,只是圈养一条狗而已,他却花了太多心思。

  高晋挺背正坐车中,抿成一线的嘴角不自觉泛起弧度。

  若他所料没错,洪先生此刻应坐在餐前吃早饭。

  一顿早饭吃的差强人意,洪文刚顺手擦完嘴,待放下一刻才惊觉,自己的习惯已被对方全盘掌握。

  究竟是谁在驯养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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