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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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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马芬

【表达是一件需要努力的事情】

睡了一会儿后终于醒来,获得了一些属于自己的时间,翻开前天从工作室带回来的书,出乎意料地有趣,不知不觉看到此处,与先生的说法几乎一致,想在此处记录下来:


“几个礼拜后我找到故障的原因。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这个问题不断在我脑海中出现,这就是我想要写这本书的原因。为什么他们的动作如此粗鲁呢?他们不像约翰和思薇雅一样害怕科技,他们都是专门人员,然而做起事来却像猩猩一样,没有真正地投入,似乎没有明显的原因。我试着回想那间修理店,想要找出问题的真正答案。


那架收音机是一条线索,一边工作一边听音乐是没有办法真正思考的,或许他们并不认为自己的工作需要任何的思考,只不过是玩弄几把扳手罢了...

睡了一会儿后终于醒来,获得了一些属于自己的时间,翻开前天从工作室带回来的书,出乎意料地有趣,不知不觉看到此处,与先生的说法几乎一致,想在此处记录下来:


“几个礼拜后我找到故障的原因。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这个问题不断在我脑海中出现,这就是我想要写这本书的原因。为什么他们的动作如此粗鲁呢?他们不像约翰和思薇雅一样害怕科技,他们都是专门人员,然而做起事来却像猩猩一样,没有真正地投入,似乎没有明显的原因。我试着回想那间修理店,想要找出问题的真正答案。


那架收音机是一条线索,一边工作一边听音乐是没有办法真正思考的,或许他们并不认为自己的工作需要任何的思考,只不过是玩弄几把扳手罢了。如果你一边工作一边听音乐或许会更愉快一些。


他们动作的速度是另外一条线索,他们把东西到处丢,而且也不记得丢在哪里。如果你不反省一番,你就不知道这样做往往会浪费时间,而且成效不佳—也就是说需要花更多的钱。


但是最重要的线索似乎是他们脸上的表情。然而实在很难解释,虽然他们看起来很随和、友善、轻松自在,但是却没有投入工作之中,他们就像旁观者一样,你会觉得他们只是在那里晃来晃去,然后接过别人递给他们的扳手。他们对自己的工作没有认同感,不会说“我是师傅。”一旦到了下午五点,八个小时一满,你知道他们会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即刻离开,然后尽可能地不去想他们的工作。在这一方面,他们与约翰和思薇雅一样,虽然想运用科技的成果,但是却不愿和它发生任何关系。或者说他们之间的确有关系,但是他们都没有投身其中,而保持冷淡疏离的态度,他们参与了这方面的工作,但是却没有真正地关心它。


在我编辑电脑手册的时候,也在想这个问题。一年当中我有十一个月都在编写这方面的手册,我知道一般这方面的资料都充满了错误,以至于解释不清,而且漏掉了不少重要的资料。有的时候需要读上五六遍才能略微了解它们的意思。但是让我惊讶的是,这些手册编写者的态度和这些修理人员的态度一样,竟然都是旁观者,所以它们可以被称为旁观者的手册。在字里行间,你隐约可以嗅到这样的意味:“这是机器,它和周围环境中的一切都没有关系,和你也没有关系,你和它也没有关系;你只需要懂得操纵某些开关,维持电压的强度,检查某些毛病等等。”人们认为关心自己所做的事一点都不重要,要么就视之为理所当然。


这这次旅行中,我想应该注意这一点,更深入地研究,看看是否能够了解究竟是什么把人和人的工作分离开来,进而了解20世纪的人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并不想仓促行事,因为仓促本身就是20世纪最要不得的态度,当你做某件事的时候,一旦想要求快,就表示你再也不关心它,而想去做别的事。所以我想慢慢来,用我找到被剪断了的销子的态度,有了这种态度才能发现原因,这样才能仔细而且透彻地进行这件事,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有段时间,我认为我想从音乐中汲取工作的灵感,但是结果除了让我过分沉迷于音乐之中外并无裨益,但是我没有将音乐归因于无法集中注意力的一个原因。这次,我没有插上耳机,专心致志地画图,给人的感觉是痛苦的,因为长久持续的思考本身就意味着困惑,但是这也许才是投入的真正表现,我们关注于工作本身的内容不应少于察看手机的内容。我们真的在乎工作本身的表现吗,还是已经将自己视为一个机器,将工作的思考转化为简单的打卡呢?


还是想要感谢先生时时提醒对于人生的态度选择问题,一些我们总是刻意忽视,甚至逃避的事情,并不需要一个很艰难的解决方案,只要我们愿意去做,就会发现它们并不需要我们如此逃避。


所以我们逃避的,会不会是某个思考着的自我呢?



leavelulu

当时我说,哦,阿妈,两三岁时的事情我记得清楚,深山里的一把断弦二胡,数不尽头的番石榴树。可是阿妈,我根本不会自己一个人去死,我怎么能忍受仇人享受这香甜可口的朱古力豆,我恨不得割破他们的喉咙。可是阿妈,我一点都不像你,我是野生的动物,吃不下万圣节的南瓜,絮絮叨叨讲,我聪明吗,我可爱吗,我是一个坏蛋吗。为什么,为什么畜生的性命比人长。

当时我说,哦,阿妈,两三岁时的事情我记得清楚,深山里的一把断弦二胡,数不尽头的番石榴树。可是阿妈,我根本不会自己一个人去死,我怎么能忍受仇人享受这香甜可口的朱古力豆,我恨不得割破他们的喉咙。可是阿妈,我一点都不像你,我是野生的动物,吃不下万圣节的南瓜,絮絮叨叨讲,我聪明吗,我可爱吗,我是一个坏蛋吗。为什么,为什么畜生的性命比人长。

香草马芬

【把一块钱硬币都掏去搭车】

这条路来来回回走了几次,一日不过是早中晚三餐,早餐往往在睡梦中度过,午饭可能才是一天的开始。


午餐,可能跨越了五座山头来到此处。同行者隐隐为未来担忧,希望能做出慎重的选择,实际能做的其实不会比瞎猜多很多。在没有信息的前提下进行讨论,可能不过是缓解焦虑的一种选择,对任何事情的推进都好像没有直观的感受。


晚饭,回程的路上买了一串葡萄和一个柚子。朋友说你为什么不在家楼下买。也没有非得不能在外面买的理由,看见好看的喜人的水果,没有多想就买下了。前往一个人少的餐厅吃饭,发现是一年前来过的餐厅。一边想要吃辣的鱼,一边又想着不想要遭遇刺激。于是呼来清水,将辣味洗去。有趣的是,辣味消失,鲜味仍在。...

这条路来来回回走了几次,一日不过是早中晚三餐,早餐往往在睡梦中度过,午饭可能才是一天的开始。


午餐,可能跨越了五座山头来到此处。同行者隐隐为未来担忧,希望能做出慎重的选择,实际能做的其实不会比瞎猜多很多。在没有信息的前提下进行讨论,可能不过是缓解焦虑的一种选择,对任何事情的推进都好像没有直观的感受。


晚饭,回程的路上买了一串葡萄和一个柚子。朋友说你为什么不在家楼下买。也没有非得不能在外面买的理由,看见好看的喜人的水果,没有多想就买下了。前往一个人少的餐厅吃饭,发现是一年前来过的餐厅。一边想要吃辣的鱼,一边又想着不想要遭遇刺激。于是呼来清水,将辣味洗去。有趣的是,辣味消失,鲜味仍在。饱腹一顿后,并没有觉得刺激难受。


宵夜,自从那夜吃了肉松蛋糕后,便总是忍不住想要尝一两口。现在也在店门口排起了队伍,人还有很多,货架却看看如也,人们究竟在排着队想的又是何种食物呢?最后回家掏出冰箱的葡萄,放在新买的盘子里,也极为美哉。


回家的路上,这条路我今天已经往返了多次,每次都使用了一元的硬币去乘车。不如走回家吧,双手沉甸甸,懒得再去深究我的包里是否还有一元硬币了。



白树

年度月摘

文/白树


—18年9月—


我们死后应该有一段剪辑过的私人录像

包含着我们用眼睛录制的


所有形同梦的片段



时间总是离弃着

不顾我就地止足


而风总是扑过来

即使我后退一步


—18年10月—


公园长椅成为装饰品

旧毛衣终于又等到了你拥抱他的这天


逆光时模糊的身影里

我出现过吗


如果秋天里没有好事发生

那么秋天本身就是最好的事吧


—18年11月—


明天我就要消失了

你却没有问出我想说的话


和很多年前一样

我坐在这里


没有加入流动的事物

是为了让你看清


—18年12月—


时间...



文/白树



—18年9月—


我们死后应该有一段剪辑过的私人录像

包含着我们用眼睛录制的


所有形同梦的片段



时间总是离弃着

不顾我就地止足


而风总是扑过来

即使我后退一步


—18年10月—


公园长椅成为装饰品

旧毛衣终于又等到了你拥抱他的这天


逆光时模糊的身影里

我出现过吗


如果秋天里没有好事发生

那么秋天本身就是最好的事吧


—18年11月—


明天我就要消失了

你却没有问出我想说的话


和很多年前一样

我坐在这里


没有加入流动的事物

是为了让你看清


—18年12月—


时间老人偷偷瞄着你的日记编写剧本

遥远是一种错觉吧


最遥远的地方难道不是自己的心吗

那里依稀住着无数熟悉的人


你却没能用明明知道的方法

去再次取得联系



暴雨在六月如期而至,你抿着嘴,不造成任何会被嘈杂掩盖的误会

七月,七月我没有看到他,起雾的时候,走丢就变成理所当然的事

八月简短如星


—19年1月—


梦是漫长又漫长的

夜晚却很短


有时他去追你的样子

就像在瀑布下喊着一个听不清的名字


像储钱罐的碎片安静铺展

表情里却没有代表满足的答案


—19年2月—


有些事情难于争取,有些事情又无法疏离。


二月,归档,安顿,告别


—19年3月—


等这棵树碰触积云

我就给出答案


—19年4月—


坏天气屈指可数的日子凭什么还算坏天气

雨天的地面生长出各式各样的雨伞

人类的本质是蘑菇


—19年5月—


成熟是常备的伞

侧身礼让和不确定的视线


眼前举着外套穿梭在雨里的嬉笑声

恍然又遥远


—19年6月—


是既不甘心跪伏的卑微

也难以了然于胸的勇毅

人生是折中


向无端的开始效仿含糊的结束

隐匿于深夜肃穆的梦

再也无从挖掘



再见是此生未写完的诗


—19年7月—


当能够直接接触真相的人少之又少的时候,真相就是人愿意相信的东西。



—19年8月—


像霜落后的台阶上坐着一个寡淡的人

却总是有人去追问失败者的失败

不满者的不满


规则嘲笑着少数的不幸者

你不能怪责一场公正结局的不公

如何用语言来解释沉默都是徒然



季节梦想

—— To Be Continued ——

四页

老了过马路也成了难题【杂文】

        今天上午去药店买蜂蜜,回来的路上需要横过马路,腿跛了,过马路真的很困难。

        第一次,刚迈出两步,一辆汽车呼啸而来,直打喇叭,逼着我后退回到中心线,等待下一次机会。

        第二次,看看路上没有车,一瘸一拐地好不容易接近马路路面的四分之一了,又一辆汽车猛冲过来,狂打喇叭,我又第二次被逼回了马路中心线。...


        今天上午去药店买蜂蜜,回来的路上需要横过马路,腿跛了,过马路真的很困难。

        第一次,刚迈出两步,一辆汽车呼啸而来,直打喇叭,逼着我后退回到中心线,等待下一次机会。

        第二次,看看路上没有车,一瘸一拐地好不容易接近马路路面的四分之一了,又一辆汽车猛冲过来,狂打喇叭,我又第二次被逼回了马路中心线。

     第三次,我 等了好一会儿,确信这一次有足够的时间让我过马路了,我已经过了马路路面四分之一了,按说这一回可以过马路了吧?谁只来了一辆车,司机凶神恶煞地把头伸出来骂我:“老头,找死啊!”而且直接堵死了我的去路。

     我说:“年轻人,你有一天也会老的,也会腿疼的,你完全可以放缓车速,从我身后绕过去,干嘛一定要堵我?而且恶语伤人呢?你爸爸没教育过你尊老爱幼吗?老师没教育过你怎么做人吗?你觉得你很厉害直接撞死我老人家,你要是稍微有一点良知你就后退让我过去。”

     这小子终于被我镇住了,后退了一步,我过了马路。

     唉!没想到老了过个马路也这么难。

香草马芬

【画一幅画放在框里】

今天也是很多话的一天,想要获得建议,无形中却像是在炫耀。想画一幅画送给朋友。


缺乏睡眠的话,肯定会容易忘东西。


比如说出门想吃一块月饼。


我甚至还写在手机备忘录中。


明天好像终于可以睡一个懒觉了!


晚安⭐️

今天也是很多话的一天,想要获得建议,无形中却像是在炫耀。想画一幅画送给朋友。


缺乏睡眠的话,肯定会容易忘东西。


比如说出门想吃一块月饼。


我甚至还写在手机备忘录中。


明天好像终于可以睡一个懒觉了!


晚安⭐️

皑皑

成熟缓期

青春。成熟。我不知道,我可否能将这两个词合为一谈。我更不确定,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某种特定的联系。

我只能说,对待这两者的惶然,已经使我走进一片迷茫之中。

我是那么轻而易举,毫不知情的,走进了这样一种岁月。这样一种奇特而庄严的,能够让人滋生无限情感的,将要蜕变之前的,火热却又寒冷的世界。我们将它称之为青春。

在青春里,我们叛逆,吵闹,日夜被烦恼搅得无法安宁。但是,我们却在成长,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疯狂地成长。

我们开始对这个未知的世界产生一种惴惴不安的渴望,开始寻找某种愤世嫉俗的借口以作为我们火热感情的宣泄。

青春。成熟。我想,每个与我年龄相仿的人都会有一份独到的理解与体会,那感觉,那...

青春。成熟。我不知道,我可否能将这两个词合为一谈。我更不确定,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某种特定的联系。

我只能说,对待这两者的惶然,已经使我走进一片迷茫之中。

我是那么轻而易举,毫不知情的,走进了这样一种岁月。这样一种奇特而庄严的,能够让人滋生无限情感的,将要蜕变之前的,火热却又寒冷的世界。我们将它称之为青春。

在青春里,我们叛逆,吵闹,日夜被烦恼搅得无法安宁。但是,我们却在成长,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疯狂地成长。

我们开始对这个未知的世界产生一种惴惴不安的渴望,开始寻找某种愤世嫉俗的借口以作为我们火热感情的宣泄。

青春。成熟。我想,每个与我年龄相仿的人都会有一份独到的理解与体会,那感觉,那思想,也许都与我不同。我大概只能理解到一些肤浅的部分吧。我只知道,在这一陌生的境地里,我正小心翼翼地摸索着,缓缓地、缓缓地走向光明。


香草马芬

【夏日雄心】

今天想去拍个证件照,也想去剪个头发,甚至配副新眼镜,逐渐逐渐延长出门的时间,最后自己也默许了自己“可以不做”。


延长的原因是假期仍在工作,而且是因为自己想做而做的额外的尝试。有时候会忍不住问:为什么想要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


因为想体验各种各样的生活,这样回答就好了。


明天,好像可以借一本想看很久的新书了。

今天想去拍个证件照,也想去剪个头发,甚至配副新眼镜,逐渐逐渐延长出门的时间,最后自己也默许了自己“可以不做”。


延长的原因是假期仍在工作,而且是因为自己想做而做的额外的尝试。有时候会忍不住问:为什么想要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


因为想体验各种各样的生活,这样回答就好了。


明天,好像可以借一本想看很久的新书了。

晓樱桃

三姑六婆碎碎念|四人行

●选自公众号“三姑六婆碎碎念”


文/晓樱桃


(一)


最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无论是出行游玩,还是小组活动,相较于选择两个人、三个人、五个人、六个人……我更喜欢四个人。这样的结果看上去似乎只是我的个人倾向,但也不完全没有道理。


“好事成双”总是没有错。


但如果是只有两个人,情况就不同了。即便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总会有面面相觑的时候。我还没见过有谁从见面那刻开始,便能和我滔滔不绝说个不停。所以在选择出行和进行活动的时候,我更喜欢四人组,毕竟人多一点总是热闹的。...


●选自公众号“三姑六婆碎碎念”



文/晓樱桃

 


(一)

 


最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无论是出行游玩,还是小组活动,相较于选择两个人、三个人、五个人、六个人……我更喜欢四个人。这样的结果看上去似乎只是我的个人倾向,但也不完全没有道理。

 


“好事成双”总是没有错。

 


但如果是只有两个人,情况就不同了。即便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总会有面面相觑的时候。我还没见过有谁从见面那刻开始,便能和我滔滔不绝说个不停。所以在选择出行和进行活动的时候,我更喜欢四人组,毕竟人多一点总是热闹的。

 


而且有时候因为人数少,个人观点和立场更加鲜明,难免会出现意见相左的情况。两个人发生争执或是产生选择困难症的时候,如果没有第三方予以劝和,也没有第三方做出决定,问题就大了。大部分情况下一定是某一方做出了妥协,但其实双方心里可能都不大好受。

 


(二)

 


我不喜欢单数,落单的滋味不好受。就以三个人为例子说一点我个人的看法。

 


如果是三个男生,一般都不会太过介怀。因为男生和女生思考的角度不太一样,他们不会像女生那样考虑太多。

 


高三的时候,每次放学去吃饭,男生只要见到谁还在教室,就会叫上他一起吃,不管是谁。我曾经很疑惑他们的关系亲疏,觉得自己的认知又出现了盲点。

 


我忍不住问了小H:原来你和那谁这么熟的吗?

他说:还行吧,只是见到了就叫上他一起吃饭。

 


这的确出乎我意料。

 


对于女生来说,如果不是熟到一定程度的话,她们宁愿一个人吃。即使两个人还是几个人在饭堂遇上了,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也只是形式上打个招呼,接着还是一个人吃。我不知道你们身边会不会有这样的现象发生,但至少我见过的很多女生都是这样。

 


后来和小L的一次闲谈,他对“朋友分级”这个行为不大能理解,因为他的概念里只存在“朋友”、“女朋友”和“其他人”。那之后我意识到了男生对于朋友的划分、关系的界定是和女生不一样的。

 


男生的友情从来不会在乎那么多,即便他和他的关系的确不如他和他,他们也能很容易地打成一片,给别人一种“原来他和他也很熟”的新认知。

 


就比如现在的宿舍里,我和Chloe’关系好,小K和小F关系好。有一天,Chloe’和小K一起出去玩。宿舍另一个同学便疑惑:

 


咦,Chloe’不是应该和你去玩吗?

 


很显然,女生会对彼此之间的关系划分明确的界限,甚至由此产生刻板印象。而男生之间的关系界限是很模糊的,没有女生那么清晰。

 


(三)

 


如果是三个女生,多少会在意彼此之间的关系亲疏,因为谁也不愿意成为被遗忘的孤独患者。所以三个人能一直走下去的,大概真的是很要好的朋友,甚至对可能产生嫌隙的举措不甚在意。

 


很可惜,这样的关系我没有。

 


表面上,三个女生同行,总会产生C位一说,不管你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因为距离,两边的女生交谈起来没有和C位女生交谈得爽快。所以C位女生总是要肩负起将水端平的责任,既要照顾这边的朋友,也要照顾那边的朋友,甚至心思缜密的人,会注意自己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就像这样。(这里拿肖战作为例子,纯属是应景,作者并无女化他的意图。)

 


而私下里,三个女生两两之间可以连出三条友情line。一般来说总会有某两个女生的关系胜过其他两条友情line,这也就意味着剩下一个人被单了出来。就算没有这样的嫌隙,碰上一些难以避免的情况时也总会觉得有些尴尬。

 


出去旅游的时候,两个人一间房;课堂演示的时候,两个人一组;去没有沙发椅、没有围座的餐厅吃饭的时候,总有一个人格格不入。

 


不过,还是会有三人组处得不错的。前提是有异性存在,两女一男,或是两男一女的组合。

 


拿两女一男来讲吧,这样的三人组一起出行,会避免很多尴尬。(我所说的情况不包括一对情侣和一个电灯泡)

 


即便是男生和某个女生关系更好,两个女生的关系大概率仍是三人之中最亲密的。

 


很多难以启齿的话、不方便和男生一起做的事,因为有了同性朋友的存在,从而迎刃而解。这个过程也增加了两人之间的亲密度。



至于男生,因为在这段关系中处于“独苗”的地位,与他有关的话题度不会少,他也能够在三人出行的场合里游刃有余。

 


而两男一女的朋友圈子,我着实少见。不仅是因为一般的女生难以hold住两个男生,更是因为两个男生聚一起,不是游戏,就是篮球,哪还有女生什么事。(所以我还挺欣赏这个圈子里的女生,毕竟她能slay全场。)

 


(四)

 


两个人,有两个人的亲密;三个人,有三个人的物语。尽管如此,我还是更喜欢四个人的组合。

 


Double date是时下很流行的一种约会方式,尤其深受学生群体的喜爱。

 


学生时代的恋爱都是偷偷摸摸的,想要约会,又怕被抓,Double date不失为一种很好的掩饰方法。不管是在学校饭堂一起吃饭,还是在外面吃喝玩乐,他们都能够心安,不用害怕突如其来的曝光风波。

 


除了掩饰,Double date不仅能活跃氛围,使约会行程更加有趣,也能缓解情侣之间的尴尬和紧张。

 


奇怪的是,西方有Double date的说法,却没有Thrice date的说法。这是不是从侧面反映了他们对于date人数多少最为适宜是有过考量的?

 


两个人不够意思,三个人太过尴尬,六个人显得累赘,四个人或许刚刚好。

 


写在最后

 


这篇文章的灵感来源于某个四人组的相约。

 


过去一年,因为一星期两次的综英课,和小组成员的关系突飞猛进。上周日,我们在讨论找个时间一起去吃韩料。(虽然到现在都还没定下来【懊恼】)



看到他们不断地在微信群里冒泡,我突然回想起曾经那些个一起疯、一起闹的四人组。我对于四人组的偏爱,可能已经不能用言语诉说了。

 


但是,这篇文章只是我基于自己的经历,对朋友之间关系的一种看法,登不上大雅之堂,也称不上言之有理。如果你的身边存在着能反驳我观点的n人组,请你好好珍惜,毕竟你们太令人羡慕了。


此非明

男人的手

男人最性感的部位应该是手。


一双厚实、充满力量的男人的手掌,总是引人遐想的。


当它托起女人如鲜花般娇嫩的脸庞,威严、强势,有种雄性的霸道。女人如猎物牢牢握于掌心,她被禁锢,无处可逃。


这一动作,象征着支配与服从,更像在下达一项强制的命令。女性的柔弱与男性的掌控欲,在此情此景中体现得淋漓尽致。实际上,暴力与美,也常常是相伴相生的。


好吧如果是那种白皙细长的男性的手……托起来感觉就不一样了。我觉得会硌着人家的脸。


而且女方如果是非常刚的类型(比如强行咬下去),男方的男性尊严也荡然无存了。


……不跑偏了。


它不言语,却能勾起欲望:支配的权欲,火热的情欲,宠溺...

男人最性感的部位应该是手。


一双厚实、充满力量的男人的手掌,总是引人遐想的。


当它托起女人如鲜花般娇嫩的脸庞,威严、强势,有种雄性的霸道。女人如猎物牢牢握于掌心,她被禁锢,无处可逃。


这一动作,象征着支配与服从,更像在下达一项强制的命令。女性的柔弱与男性的掌控欲,在此情此景中体现得淋漓尽致。实际上,暴力与美,也常常是相伴相生的。


好吧如果是那种白皙细长的男性的手……托起来感觉就不一样了。我觉得会硌着人家的脸。


而且女方如果是非常刚的类型(比如强行咬下去),男方的男性尊严也荡然无存了。


……不跑偏了。


它不言语,却能勾起欲望:支配的权欲,火热的情欲,宠溺的爱欲……


它既温柔,又粗暴。有时对待你,像呵护一个孩童;有时,又似在蹂躏一件玩物。


当它牵起你,你能透过那温度,感受到一种踏实与希望。它好像能牵引你,去往无比明亮美好的未来。


当它无情地甩开你,你能体会到心如死灰的绝望,一个简单的动作,已然宣示了你的处境:你被抛弃,遭到了冷酷的对待,他与你彻底划清了界限。


男人的手藏有很多秘密,每一道茧纹背后,或许都埋藏着一段故事。


他的表情与话语能欺骗你,手却不能。


爱怜你,所以会抚摸你。抗拒你,因此会下意识地逃避你的亲近。


如果遇到一个可爱的男人,他也应该有一双可爱的手。


小心翼翼地触碰你,却不敢放肆,犹犹豫豫,颤抖不已。


……其实,我不常看人的手,观察人的手多半在面临挨打的时候。


见势不妙,赶紧窜,不然就惨了。


那种性感的手,也只存在于文学的想象中吧。毕竟有人要揍你的时候,你也顾不上他的手性感不性感了,小命要紧……(哈哈)


美是与生活有距离的,性感这个词更需要距离。性感是一种神秘、一种朦胧,能勾起人无尽的幻想。性感,总是让人想入非非的。


所以,我从没见过哪个人,抠鼻也能抠得很性感。


Zedeo

线代杂感

十点,线代课,后排窗边。

讲台旁铁皮大家嗡嗡作响,混含不清,不知说的是汉语还是阿语。

我大概还在撒哈拉里,没有走出来,遑论绿洲。

望向窗外,鲜绿飘曳,一辆黄灰色轿车停在道旁,阳光弹在骨架上。对面是两个大的方形建筑,白色螺旋裹狭着红色,最里是三十六块玻璃幕墙,光滑如新。设计的不错的。隔一条路,是另一个世界——一座大楼如纪念碑一般直插在十字路口,由棕到土色,似泥石流从天而降,里面浮出一扇又一扇密恐不喜欢的窗,莫名其妙的使人焦虑不安。

目光一下拉回,是铁窗铝框合金栏,极露骨的表达一种危险的意味。旁边破布像脸皴裂,植物人般地硬直抽动,我大概和他有仇,看一眼一身鸡皮疙瘩。冷风刺来一刀又一刀,且是...

十点,线代课,后排窗边。

讲台旁铁皮大家嗡嗡作响,混含不清,不知说的是汉语还是阿语。

我大概还在撒哈拉里,没有走出来,遑论绿洲。

望向窗外,鲜绿飘曳,一辆黄灰色轿车停在道旁,阳光弹在骨架上。对面是两个大的方形建筑,白色螺旋裹狭着红色,最里是三十六块玻璃幕墙,光滑如新。设计的不错的。隔一条路,是另一个世界——一座大楼如纪念碑一般直插在十字路口,由棕到土色,似泥石流从天而降,里面浮出一扇又一扇密恐不喜欢的窗,莫名其妙的使人焦虑不安。

目光一下拉回,是铁窗铝框合金栏,极露骨的表达一种危险的意味。旁边破布像脸皴裂,植物人般地硬直抽动,我大概和他有仇,看一眼一身鸡皮疙瘩。冷风刺来一刀又一刀,且是清烈软刀,皮没有感觉,痛的是肉,只得关窗。

但关了窗是要闷的,因雅室氧气不足。

这一切使我厌烦。

我难以说这是一个好的地方,至少这里于我不是一个好的学习场所,更不够睡觉——桌椅太硬,疼。不过夜晚没睡好,白天了,疼也是要睡的。这使我不得不转过身去,把脸对准窗户。仔细研究下去,窗户上造的的栏杆是矩形,四根杠子划分一个世界,看材质,还是比较硬的,无法摘除——至少手工不行——否则如何锁人?这里窗户的安全措施也锁不住真正想要跳下的人,不过摆设,做个姿态然。然他们确是有心锁你的,大部分人也确实被锁住了——虽然这枷锁是自己花钱套上的,蠢。

其实仔细想想,现在呆坐在水泥盒子里,其实我也是被锁的,这个水泥盒子就是一个保险箱,把一群人关在其中。外面的世界太危险,蹲在盒中才能苟活。然其实水泥盒子也算是被锁住的,这套着的枷锁,恰恰是在盒中的我们,人太多,盒子开不走,只好原地巍然不动,作一碉堡,互相拖着,虚度了春夏,熬走了晨晌。

沙漠虽然荒凉,但是也是可以改造的,绿洲这种就算了,一时解渴,漏脯充饥。

阳光甚好,人却无聊。

香草马芬

【我又忘记吃昨天买的面包】

我睡得比较晚,进入房间的时候会看见睡到一半迷迷糊糊的姐姐趴在开着灯的床边。应该是半夜起来开空调然后又忘记把灯关上了,基本上一周有三四次。


我也,因为懒惰,已经好久没有在睡觉前关上路由器。偷偷地用着网络枕着入眠。


两句话杂糅在一起,也许也是个人写作特色。

我睡得比较晚,进入房间的时候会看见睡到一半迷迷糊糊的姐姐趴在开着灯的床边。应该是半夜起来开空调然后又忘记把灯关上了,基本上一周有三四次。


我也,因为懒惰,已经好久没有在睡觉前关上路由器。偷偷地用着网络枕着入眠。


两句话杂糅在一起,也许也是个人写作特色。

leavelulu

就知我逃不过。新进职员问我,你有对象吗?

我:男的还是女的?

她狐疑瞧我。我窃笑:没男朋友,有女朋友。

果不其然,她一惊,问我是否被动。

我讲,女朋友很多,没有一个人属于我。

她思索了一阵:那是无性恋了?

我沉默三秒:其实也不是。我不觉得活着就必须喜欢别人。

她又说,那你是只爱自己吗?

我驳口一句,我认为特别自信的人才会只爱自己,我谁都不爱,也不很喜欢自己。

她扒了两口饭,双眼无神。我想这不行,话题还得继续。我谈起多年前的芙蓉姐姐和玉凤,我说,你看,她们的自信令人望尘莫及。我认为自信是可取的。

就知我逃不过。新进职员问我,你有对象吗?

我:男的还是女的?

她狐疑瞧我。我窃笑:没男朋友,有女朋友。

果不其然,她一惊,问我是否被动。

我讲,女朋友很多,没有一个人属于我。

她思索了一阵:那是无性恋了?

我沉默三秒:其实也不是。我不觉得活着就必须喜欢别人。

她又说,那你是只爱自己吗?

我驳口一句,我认为特别自信的人才会只爱自己,我谁都不爱,也不很喜欢自己。

她扒了两口饭,双眼无神。我想这不行,话题还得继续。我谈起多年前的芙蓉姐姐和玉凤,我说,你看,她们的自信令人望尘莫及。我认为自信是可取的。

四页

听歌曲杂谈【杂文】

       很多人喜欢听歌曲,歌曲是歌与曲的统称,其实有的只有曲没有歌,有的只有歌没有曲等着别人去给他谱曲,当然也有既有歌又有曲,通常我们大多数人听的就是既有歌又有曲的歌曲。

       光听曲不听歌的人大多数是“高”人,他能从曲调或高亢或激昂,或低缓活轻快,或悠扬或婉转中就能听出高山流水,听出十面埋伏四面楚歌,听出江南春早,听出渔舟唱晚,听出二泉映月,听出良宵,听出命运交响曲.........


       很多人喜欢听歌曲,歌曲是歌与曲的统称,其实有的只有曲没有歌,有的只有歌没有曲等着别人去给他谱曲,当然也有既有歌又有曲,通常我们大多数人听的就是既有歌又有曲的歌曲。

       光听曲不听歌的人大多数是“高”人,他能从曲调或高亢或激昂,或低缓活轻快,或悠扬或婉转中就能听出高山流水,听出十面埋伏四面楚歌,听出江南春早,听出渔舟唱晚,听出二泉映月,听出良宵,听出命运交响曲......

      光听歌的人大多数具有深厚的文化素养,那些值得谱曲大师为之动情的歌词必然有打动人的地方,比如《葬花吟》、《梦里水乡》、《乌苏里船歌》......

      剩下的就是听歌曲的人了,听歌曲的人也不可一概而论,据我观察大致也可分为以下几种:

      第一种,喜欢某种风格,比如草原歌曲,听的是那种粗狂豪放;再比如,台湾校园歌曲,听的是那种纤细的情感小调调;又比如,云南情歌,听的是那种缠绵......

     第二种,寄托某种情感,比如,游子思乡,听的是那种无法用语言严明的感情;再比如,痛失亲友,听的是一种心声;还比如,郁郁不得志,听的是澎湃的心潮.....

     第三种,年老孤独,不在乎听什么,有个声音在身边穷吵吵,就图一个热闹,一些老年人挂着随身听,走到哪儿听到哪儿,问他,听的是啥?他们的回答经常让人忍俊不禁,比如《恰似你的温柔》,他还问你,温柔不是很好吗?干嘛要掐死?再比如《长相依》,歌词有“我又爱你我又恨你,”老头儿听了就不高兴说,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哪有什么又爱又恨的?黏糊,快刀斩乱麻,娘们唧唧的。他不知道,这是歌词所营造的一种意境。

     最后一种,就有点不可理喻了,他们听歌不是为了听歌,而是为了抬杠,比如有一首歌《舞女的泪》,歌词有“谁叫我是一个舞女?”听歌的人对着随身听抬杠,你不当舞女还想当六(发音lou)女,把六发音读着lou,是一种方言,从舞女的“wu”联想到六(lou),这种方言六和肉不分,因此自然过渡到肉女,这就有侮辱的意味。

      这种人虽然抬杠,我以为不过是跟自己抬杠,跟生活抬杠,但是对社会不造成危害,如果是西方世界会认为这样的人有心理疾病,需要看心理医生。但是在中国一般不按疾病处理,由着他去,西方也许有点小题大做,总体上,这样的人也属于正常人,不过喜欢钻牛角尖,钻进去爬不出来,仅此而已。

叙矣
我觉得耐心是本世纪最宝贵的品质...

我觉得耐心是本世纪最宝贵的品质,大多数人都不是有耐心,大多数人只是干等着,做事儿看似不紧不慢,其实没一样事儿做得长久。


所以我才会对谁都说要慢慢来,朋友受难了我说慢慢来,自己吃苦了我说慢慢来,问我怎么写作我说慢慢来,问我怎么去活我说慢慢来。


很多事情都要慢慢来。


况且我觉得活着就要关于美,这件事情上你非得磨上一辈子的功夫不可。

我觉得耐心是本世纪最宝贵的品质,大多数人都不是有耐心,大多数人只是干等着,做事儿看似不紧不慢,其实没一样事儿做得长久。


所以我才会对谁都说要慢慢来,朋友受难了我说慢慢来,自己吃苦了我说慢慢来,问我怎么写作我说慢慢来,问我怎么去活我说慢慢来。


很多事情都要慢慢来。


况且我觉得活着就要关于美,这件事情上你非得磨上一辈子的功夫不可。

香草马芬

【一起去打鼓】

出去时就没有打算谈论现实问题。想想,如果外出的两个人都不想谈论周边的现实问题,那该多有意思。为了填满一起的时间,她们需要去做新的事情去填满当下的间隙,以及未来的回忆。


这比只是聊现在或者过去的事情容易多了,对已成定局的事情发表言论不过是不停地重复罢了。我无法识别你言语的真假,那竟是你致命的迷人之处,而我也不知不觉地变得无法言语真假。我们谈论一些对于彼此而言都不重要的事情,为一个虚拟的人物,情节落泪,为遥远处的树叶预备一张新的床铺,为不知道何时需要快乐的自己准备一首歌曲,这些都发生在当下,却与当下无关。


我们一同去打鼓,阔别几年的活动,再次进行也依旧令人投入。我们又前往去射击游戏,因...

出去时就没有打算谈论现实问题。想想,如果外出的两个人都不想谈论周边的现实问题,那该多有意思。为了填满一起的时间,她们需要去做新的事情去填满当下的间隙,以及未来的回忆。


这比只是聊现在或者过去的事情容易多了,对已成定局的事情发表言论不过是不停地重复罢了。我无法识别你言语的真假,那竟是你致命的迷人之处,而我也不知不觉地变得无法言语真假。我们谈论一些对于彼此而言都不重要的事情,为一个虚拟的人物,情节落泪,为遥远处的树叶预备一张新的床铺,为不知道何时需要快乐的自己准备一首歌曲,这些都发生在当下,却与当下无关。


我们一同去打鼓,阔别几年的活动,再次进行也依旧令人投入。我们又前往去射击游戏,因为过分投入,没有忍住跟着情节大喊大叫,所幸现场也没有什么游人,游戏结束后我竟笑到不能自已,因为幻想了一下路过此处看见一个被射击游戏吓得哇哇大叫激动异常的人的场景。


虽然没有意识到压力的来源,却在经历了这些游戏后感觉轻松了不少。我想我可能是忘记了快乐也是如此简单的事情,我只是远离了这个游乐场,就像小孩故意伪装成游戏不好玩的模样。彻底投入,之后就能收获快乐。

香草马芬

【热血少年】

少年时的我是怎么把这些字看进去的呢?不由得发出这样的疑问,书中的字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未免过于小了。这个问题很快就被我抛诸脑后了,沉浸在故事的剧情中,而且是一个已经看过好几次的故事里。就算已经知道剧情也不妨碍情绪的起伏与跌宕。


这样看漫画的时间,好像很久都没有过了。看故事时自己其实也能感受到讲故事的人的心情,读者没有很认真地看的话,作者可能也会时不时偷懒。


这次翻开的篇章,是我印象比较深刻的绝地反击篇。这次再看,主人翁的磨难其实大部分都不是外界逼迫的,是自己设定的。主人公执着的个性让人敬佩,也让人觉得疲惫,我好像也渐渐地活成他们这般执着地追求的样子,所以才会时不时觉得有些疲惫。所幸他...

少年时的我是怎么把这些字看进去的呢?不由得发出这样的疑问,书中的字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未免过于小了。这个问题很快就被我抛诸脑后了,沉浸在故事的剧情中,而且是一个已经看过好几次的故事里。就算已经知道剧情也不妨碍情绪的起伏与跌宕。


这样看漫画的时间,好像很久都没有过了。看故事时自己其实也能感受到讲故事的人的心情,读者没有很认真地看的话,作者可能也会时不时偷懒。


这次翻开的篇章,是我印象比较深刻的绝地反击篇。这次再看,主人翁的磨难其实大部分都不是外界逼迫的,是自己设定的。主人公执着的个性让人敬佩,也让人觉得疲惫,我好像也渐渐地活成他们这般执着地追求的样子,所以才会时不时觉得有些疲惫。所幸他们是两个人,困难时相互的激励尤为可贵。


没有什么经历是无用的,所有的经历都在为未来铺路。自己给自己磨练,总好过快速地成功,快速地迷失。他们之所以是意志坚定的主角,在于他们给自己设定了一个幸福的边界,一个自己拼尽全力也要赶上的边界。


晚安⭐️

Timsaf-时祭

暗示死亡。

莱德的平板在刚被放进博物馆里的几个月里,还在不停地接收到电话。

  每个打电话的人都下意识的认为那个十岁的孩子还能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那个新顾客不知道为什么凯蒂看见他的白黑斑点狗时哭了。

韩订那一点也不高兴。当他的猫排成一队时,他总会幻视成一群小狗。他有时会去冒险湾,什么也不做,他知道没有意义。

一个旅游者注意到,甜品店老板的孙子脖子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高科技的深蓝色小牌子,头上戴着一个小鸭子的头盔,背上背着一个纸板做的、画着狗爪印的背包,抱着一个罕见的喷气式背包,用哭到嘶哑的声音一遍遍说着“汪汪队出动”。去问老板,什么也不说。

总部、巡逻车、巡逻船、巡逻机和巴金堡的水底基地永远被打扫...

莱德的平板在刚被放进博物馆里的几个月里,还在不停地接收到电话。

  每个打电话的人都下意识的认为那个十岁的孩子还能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那个新顾客不知道为什么凯蒂看见他的白黑斑点狗时哭了。

韩订那一点也不高兴。当他的猫排成一队时,他总会幻视成一群小狗。他有时会去冒险湾,什么也不做,他知道没有意义。

一个旅游者注意到,甜品店老板的孙子脖子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高科技的深蓝色小牌子,头上戴着一个小鸭子的头盔,背上背着一个纸板做的、画着狗爪印的背包,抱着一个罕见的喷气式背包,用哭到嘶哑的声音一遍遍说着“汪汪队出动”。去问老板,什么也不说。

总部、巡逻车、巡逻船、巡逻机和巴金堡的水底基地永远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但是里面永远死气沉沉。

机器狗在经历了几个月的孤寂后终于明白了什么,一天早晨它损毁了自己的主要线路。

“莱德,”古微带着咕咕鸡,拿着一块金制的汪汪队标志牌,将它恭敬地放在总部顶楼的控制台上,“回家了。”

杰克抱着珠珠,靠在铲雪车上坐了一整天。一句话也没说。

小克头也不回地冲向森林里最黑的地方。

农夫由美和艾尔每年都会将最好的水果放到总部的大门前。丹尼跟着他们。


香草马芬

【冰冻的提子】

今天的快乐源泉可能是吃了牛杂,好久没吃了,感觉好好吃啊,吃了一碗还想再吃一碗。


昨天晚上很早就睡了,然鹅今天还是睡到了中午,也没有什么精神。所以引起不适的可能不是持续做某件事情,而是突然的改变。


许久没有出来四处走走,发现好多地方都变了。但是这好像也是正常的?只要出去走走,就会觉得在外面总会有令人开心的事情。


摘录一段今天看到的话,是以前很喜欢的一个场景。


“真诚不会觉得寂寞吗?同年龄的青年与恋人,去海边嬉闹,到山中游玩,他们用这种方式讴歌青春…”


“或许与秋人所说的讴歌青春的方式略有不同,但我们这些年来,曾多次感受到了燃烧般的充实感,在满是墨水的原稿上。”...


今天的快乐源泉可能是吃了牛杂,好久没吃了,感觉好好吃啊,吃了一碗还想再吃一碗。


昨天晚上很早就睡了,然鹅今天还是睡到了中午,也没有什么精神。所以引起不适的可能不是持续做某件事情,而是突然的改变。


许久没有出来四处走走,发现好多地方都变了。但是这好像也是正常的?只要出去走走,就会觉得在外面总会有令人开心的事情。


摘录一段今天看到的话,是以前很喜欢的一个场景。


“真诚不会觉得寂寞吗?同年龄的青年与恋人,去海边嬉闹,到山中游玩,他们用这种方式讴歌青春…”


“或许与秋人所说的讴歌青春的方式略有不同,但我们这些年来,曾多次感受到了燃烧般的充实感,在满是墨水的原稿上。”


“我们不像那些只是冒着烟,燃烧得并不完全的家伙!哪怕只是瞬间,我们也要燃烧出绚烂夺目的赤红色熊熊烈火!”


晚安⭐️



歌利亚

长辈的事情

#中秋那会儿听长辈唠嗑然后做的梦(?)

#怕忘记所以就像写流水账一样记下来了。

#名字是瞎取的。


唢呐声清早就叫破了山头,震颤了树顶上的晨鸟,溜进底下的溪里传到每家每户,一个悲哀的消息家喻户晓。

晓生老早便出去做事了,回来还不到七八点的功夫。她已将这件事听得一清二楚了,死去的是她的邻居秀春,耄耋年岁,也是时候了。晓生今年六七十岁的年纪,身体还硬朗,她的闺蜜倒是没那么能做事了,叫迟梅,也是差不多的年纪,只是各有各的命根。

迟梅不像晓生,她过着享老之年应该过的日子,每天散散步到别家做做客,今天也溜达到了晓生家里,同晓生唠嗑了起来。

迟梅到晓生家里时,晓生、晓生残废的儿子和正值读书年纪的孙子正围了一桌吃...

#中秋那会儿听长辈唠嗑然后做的梦(?)

#怕忘记所以就像写流水账一样记下来了。

#名字是瞎取的。


唢呐声清早就叫破了山头,震颤了树顶上的晨鸟,溜进底下的溪里传到每家每户,一个悲哀的消息家喻户晓。

晓生老早便出去做事了,回来还不到七八点的功夫。她已将这件事听得一清二楚了,死去的是她的邻居秀春,耄耋年岁,也是时候了。晓生今年六七十岁的年纪,身体还硬朗,她的闺蜜倒是没那么能做事了,叫迟梅,也是差不多的年纪,只是各有各的命根。

迟梅不像晓生,她过着享老之年应该过的日子,每天散散步到别家做做客,今天也溜达到了晓生家里,同晓生唠嗑了起来。

迟梅到晓生家里时,晓生、晓生残废的儿子和正值读书年纪的孙子正围了一桌吃早餐,迟梅也不见外,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

“秀春今天早上走的,两三点吧。”迟梅的眼睛看着地下,还有些恍惚。

“这人昨晚还好好吃饭来着,晚上出来小解就站不起来了,给抱床上还在嗷腿疼。”晓生边吃着,嘴上还利索得很,一打唠嗑什么消息也灵通,要是早个三四十年,也是个混得灵泛的人。她倒是不在乎生生死死,一辈子到头的事。

“这样啊,还能吃饭还能叫喊,怎么就不行了呢?”

“一个腿疼硬是喊了外地的女儿连夜赶了回来,人一回来不到十分钟就咽了气。你看人没来之前头脑还清白得很,就是吊了这口气,人见着了就落了气走了呗。”

“哦,这人要死了,脑子倒还能使。”

“都是这样,你看几个月前走的那个老头,硬是死的前一秒还在算账本。身体死了,头脑是不死的。”

“唉,这要是老糊涂了走了,倒也落个解脱,死得太明白了……”

“那个岳秀是今年的客吧?我看她怪瘦的,估计撑不住了。”秀生站了起来,收拾了儿子手里的勺子,又给迟梅泡了杯茶。她这儿子,左脑坏了,右边动不了,不会说话,只会哇啊哇啊几句,蹲家里吃了几个月的药了,也不见好,就留这妈妈照顾着。

“是,是有可能。爱娥呢?我看她也一把年纪了。”迟梅把茶放在手头,烫了,又放回桌上。

“不会,至少不是今年的客,估摸明年看看。”秀生撮了几口茶,确实烫口。


外头的月儿亮了外头的前庭,和着零星的蝉鸣,都被大门紧闭在外。屋里是一片阴郁的昏暗和一片难耐的寂静。

明晃晃的手电径直扫过门槛,扫到了枯瘦的老人脸上。

“妈,你杵这干嘛呢,这才几点啊?”中年人揉了揉眼睛,语气还有些把控不住,他是有些恼人,却不想把气撒在了母亲身上。

“我是说啊,我这不在说吗,这是民先这孩子吧?这才几点呢,就来叫我家泽东一块儿上学?”岳秀边指着窗子边控诉般地向她儿子说着。中年人把手电转向窗口,这哪有人啊?他知母亲老糊涂了,忙上前哄老人家睡觉:“民先这孩子没来呢,您看错了,回去睡觉吧,天都没亮呢。”岳秀被搀扶着站起来了,仍是瞅着窗子不太肯挪步。

“那这是谁呢?就在窗子边哈着气望着里头,我看不太清了,你告诉我?”

“妈,没人,真没人,你看错了。哦,明天中秋,学校放假呢!”

“对对对”岳秀一拍脑袋明白了过来,回头进了里屋,又不忘朝外头喊了一句“这夜里冷,你回去吧。明天中秋呢,跟家里人吃月饼去!”

中年人被这喊声冷不防吓了一跳,他看着时针慢慢挪向了二,赶紧回了被窝再多眯会儿。

岳秀回了里屋,哈气声越来越远了,她终于放心地睡去了。

刺透耳膜的唢呐声吵醒了她,她仍困着,却还是起来了。儿子忙活了早餐,两人就聚在桌前,不声不响地开始了新的一天。

儿子临走前,岳秀递给了他一个月饼,她没忘了嘱咐他早点回来。儿子打响了摩托,临走的时候想起了什么,扔下了一句:“秀春死了。”便扬长而去了。

岳秀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儿子说了什么,她点点头回了屋里。

“哦,原来是她来找我了。”


“我想起这事还有些好笑。”晓生刚放下碗筷,又煮起药来。

“怎地了……?”

“你记得不,秀春和岳秀以前不是关系好嘛,她俩还做过个什么约定。要是谁先死了,要记得去找对方。”晓生说完,笑着摇了摇头。迟梅搞不懂笑点,就跟着嘿了两句。

“那时候才多大啊,谁还记得呢?”

“我就记得!”尽管老了,晓生对她的脑子仍是留有些骄傲的。

“岳秀今早不是说,秀春来找过她了吗?原来是这回事啊。”

“真?”晓生半信半疑问过去,这时她儿子突然在一旁嗷嗷叫了起来。晓生有些打趣地转头问儿子道:“你也看到了啊?”儿子点了点头,晓生便不吭声了。

她想起昨天夜里儿子拿拐杖指着外头,一直哇啊哇啊地说着什么,最后还拿了把凳子,干脆坐在了外头嚷。她瞅这月亮还挺好看的,也坐在了一旁陪着了。

她一直没置理那隐隐约约见着的人影,只当是自己眼睛不太好使了。

“秀春昨晚是来了……”半晌,迟梅才听晓生喃喃了起来,“她是从我们门前路过的,然后去找岳秀了。”晓生落了声,迟梅幽幽地点了点头。

迟梅待了些时间,预备去秀春那里瞧瞧了,晓生还得煎药,就草草道了别。她拿起热水壶插上了电,却不见热水壶有动静,便忙喊了孙子过来瞧瞧。孙子两三步蹦了过来,按下了热水壶的开关,又头也不回地两三步走了。晓生看得愣了,挠了挠头,忍不住笑话自己:“怎么这人站这里,跟死了一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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