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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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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烛

葬心【五】

                  【五】


      脩平照常去上班,台里的工作还是那么的繁忙高压,让人喘不过气,好在同事们很好,大家在一起还都很开心。



      晚上脩平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当时张贤刚洗完澡正坐床上翻着工作报告。


“还没睡啊你”


“等你”张贤放下了手里的工作。


“我每天工作到很晚的,以后不用等我了...”脩平在浴室里打开了淋浴,想着最近没在台里碰见涛,觉得她有意躲着自己,又

                  【五】



      脩平照常去上班,台里的工作还是那么的繁忙高压,让人喘不过气,好在同事们很好,大家在一起还都很开心。




      晚上脩平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当时张贤刚洗完澡正坐床上翻着工作报告。



“还没睡啊你”



“等你”张贤放下了手里的工作。



“我每天工作到很晚的,以后不用等我了...”脩平在浴室里打开了淋浴,想着最近没在台里碰见涛,觉得她有意躲着自己,又觉得是工作忙的缘故,自己想多了...



张贤突然进了厕所,脩平吓了一跳,立刻拉上了浴帘。



“这么讨厌我?”张贤拿起漱口杯,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又不是没看过”张贤继续说着,但帘里的人并没有回应,只有哗哗的水声。


      张贤漱完口先上床了,脩平洗了好久的澡,但除了水声,一点动静也没有。


      脩平洗好澡出来,穿着浴袍倒在床上,把脚露在床边晾着水。她太瘦了,最近好像又瘦了一点,宽大的浴袍穿在她身上有些滑稽。



张贤一把揽过她


“今天心情不好?”



“没...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你今天很沉默……”



“我话一直都不多的,娶我很放心吧……不用担心我乱讲话。”脩平说着抬头看这张贤一笑,笑的有些无奈。



“和你说件好事吧,晚会主持人就定你说的那个人了,我明天回去处理相关公作,可能到晚会结束这段时间会很忙。”张贤说着,摸了摸脩平的头发。



“真的!”脩平原本疲惫的眸子里突然闪起光芒,然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相信我,她不会错的!”



“嗯好,睡吧,我明天一早走。”张贤看着脩平反常的反应,忽然觉得这两个人关系不简单,他看惯了脩平一副冷漠淡然的样子,以为她对谁都如此,这个周涛....不知道她俩有什么故事...


      第二天送走张贤后,脩平特意来了台里,今天没有她的班,这次来是为了告诉涛她主持晚会的消息。



“最近好多人都盼着这块饼的,没想到砸我身上了。”涛笑着看着脩平,一副开心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会生气,任性的放弃这次机会呢……”脩平惊异于涛的欣然。



“怎么会呢?这么难得的翻身机会我放弃,那我还不如早点儿辞职改行算了。”



“那...你好好准备。”



“一定。”涛望着窗外笑渐渐凝固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脩平准备离开了



“我知道姐姐的不易,谢谢你,我会快些长大的...”

      临走前涛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句话,这次见面脩平发现涛长大了不少,才几日不见她一眼已经看不透了……到底是年轻人,未来不可限量...脩平想着,越发觉得自己当初果断的离开是对的,爱着这么一个优秀的人,自己要当的是路不是墙。



      之后一直到晚会快开,脩平都没在餐厅碰到过涛,几次想去找涛都看见涛在埋头工作,然后就离开了。



      晚会举办的很顺利,甚至比张贤预想的要成功。涛的主持让人十分惊艳,她貌美沉稳,端庄大方,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控场能力。这一场晚会过后,全国观众都知道有一个叫涛的年轻主持人,业务能力强还十分漂亮。一颗主持界的新星就这样升起来了,过后的一段时间涛可以说是炙手可热,各种节目的邀约,广告,只要是能在大屏幕上出现的,都会来找她露个脸,但她大部分都拒绝了。反正不担心以后的事业了,又何必急于出一时的风头呢?要搁以前,她巴不得所有节目上个遍,好证明自己给所有人看,自己是多么优秀,多么耀眼,现在反倒平静下来了……这性格还真有点儿像脩平了,怎么距离远了反倒越来越像了,涛心中纳闷。



其实当晚脩平也参加了晚会,是以书记夫人的身份。



一场晚会过后,两人的生活又是新篇章了...


—————————————————

没啥可写的了,一直是以脩平视角写的,要是看涛的视角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前两天做梦梦见有人评论得有50➕字说我文笔不好,写得不好等等,给我哭醒了,结果醒了一看,嗐!哪有人会给我评论呢?😂更惨……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13

13:2016  雨.夜


  周六/狂风暴雨/被吹翻的帐篷/手忙脚乱地两个女人。为什么会置于这种境地?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让我们一一揭秘。


  周涛家里。


  李脩平在浴室里刚给狗狗洗好澡,正在给狗狗吹毛毛。


  周涛闲着在客厅看电视剧,里面的主角恋爱,晚上去湖边露营看星星。她羡慕的不行。


  等李脩平抱着吹好毛发的狗狗出来,她就开始念叨了“:唉~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带我去湖边露营看星星...”


  “:怎么突然就说起露营了?”李脩平把狗放在沙发上,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下。...








13:2016  雨.夜


  周六/狂风暴雨/被吹翻的帐篷/手忙脚乱地两个女人。为什么会置于这种境地?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让我们一一揭秘。


  周涛家里。


  李脩平在浴室里刚给狗狗洗好澡,正在给狗狗吹毛毛。


  周涛闲着在客厅看电视剧,里面的主角恋爱,晚上去湖边露营看星星。她羡慕的不行。


  等李脩平抱着吹好毛发的狗狗出来,她就开始念叨了“:唉~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带我去湖边露营看星星...”


  “:怎么突然就说起露营了?”李脩平把狗放在沙发上,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下。


  狗狗爬到周涛腿上趴着“:人家恋爱去了~”指着电视里的两个人。


李脩平看了她一眼“:真想去?”


“:嗯!”周涛点头。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这周末就没事。”周涛说。


“:那就周末去吧。”


吧唧~周涛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真好。”






  周日的凌晨三点半


  坐在成为破烂的帐篷边上。


  两人头发都乱糟糟的。


  雨停了,风驻了。


“:还觉得看星星浪漫吗?”李脩平问。


“:浪漫呀。”周涛回答。


她笑“:哪里浪漫了?这一天真是狼狈死了。”


“:跟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觉得浪漫,狼狈也有狼狈的浪漫。”周涛靠在她的肩膀上笑的甜甜的。


“:你真是傻瓜。”她揽住周涛的腰“:冷不冷?”


周涛摇头看向她“:我们的开始,就是因为一场雨,你还记不记得?”


李脩平侧头和她对望“:怎么会不记得呢。”


周涛笑着凑近她,两人的鼻尖互相蹭了两下。


“:谁知道啊,就因为那场雨,咱俩纠缠了半辈子。”


两人笑着对望,额头抵在一块。


她说“:对不起。”


周涛双手缠上她的腰“:知道错了就好。”周涛知道她的对不起是为了什么,现如今周涛不在意了。因为她回来了。


“:可我也有一个耿耿于怀的事情。”她小声道。


“:啊?你说来听听啊。”周涛不可思议,她可觉得自己是完美爱人,怎么会做出让对方耿耿于怀的事情。


“:你居然把李梓萌当成是我。”她说,那语气中的埋怨与委屈,叫周涛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就这个?”


“:什么叫就这个啊~”她不爽了。


“:你们俩背影多像啊,那么多人都认错过。”周涛说。


她哼了一声“:他们认错可以,你怎么能认错!我们两是什么关系,居然认错,还狡辩。”


周涛还笑着“:哦~那时候心里还在介意这个呀。”


她有点恼羞成怒“:介意怎么了,不可以吗?”


“:那时候我们可分开喽。”周涛调皮地说。


“:分开...分开你也得一眼认出我。”她说。


“:哈哈哈哈...”




“:修老师,原来你也有这样不讲理的时候啊。”周涛在她脖子上蹭来蹭去的,蹭的她痒痒。


“:你怎么跟羞羞(狗名)学呀。”她说。


“:羞羞跟我学的。”


她伸手将周涛耳边的头发压在耳后“:上车睡一会儿吧。”


“:那你抱我。”周涛突然耍赖。


“:我哪抱得动你啊,我这老胳膊老腿的。”


“:羞羞八十斤你抱的动,我九十多斤你就抱不动啊,不就重了那么一点点嘛。”一点点还特意加了重音。


“:........”


“:抱我~又没几步路~”撒娇。


李脩平哪里招架的住,无奈攒了一把劲抱起周涛,几个大跨步走到车边“:自己进去吧。”


“:嘻嘻~”周涛高高兴兴的进了车。


重吗?重啊。但说实在的,她喜欢周涛耍赖撒娇,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有点受虐倾向。




十几个小时之前


“:开车要三小时啊!这露营地可太远了。”周涛一边往车里放行李,一边说。


“:你不是要在湖边看星星吗,附近就这个地方有湖,而且是新开的,人少,没人打扰我们俩。”李脩平说。


“:修老师,你知道现在你在台里的外号吗?”周涛突然问。


李脩平并没有很感兴趣,继续往车里放东西,有些敷衍的回答“:什么呀?”


周涛笑着从后边抱住她“:上不去。”


“:上不去?上哪儿去啊?”


“:这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


“:我外号叫下不来。”周涛跟个树袋熊似的挂在她身上。


“:什么意思?”她说。


“:还不是咱那群好同事,闲着无聊看了咱俩的唱歌视频。”


“:难道是说我高音上不去,你低音下不来?”李脩平猜对了。


“:你说说,是不是糟践人呢。”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李脩平想歪了。


“:那你以为我为什么下不去,你为什么上不来?”周涛马上反应过来,嬉笑着。


“:你知道大家都说你受吗?”她话题一转。


“:我是攻!”周涛声音提高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儿,攻什么攻。”


周涛狠狠的吻了她的脸“:谁上谁下?你说。”


她白了周涛一眼“:要不是我没你劲儿大,后来你有翻身的日子吗?”




开车上路了


话题依旧还在继续。


“:那可不就得了,我还是翻身了啊。”周涛得意洋洋。


“:我又不在意这个,他们说你受,你跟他们说去吧。”她就是爱惹周涛急,心里偷笑呢。


周涛也不知道怎么说了,闭了嘴安心开车。


一路上,李脩平一会儿问“:渴不渴?”


一会儿问“:要不要吃?”


一会儿问“:累不累,要不要换我开?”


周涛就回答“:有点渴。”然后带吸管的水杯就递到她嘴边。


“:吃点儿吧。”薯片就一片一片的给她喂了半包。


“:不累,再喝口水,刚薯片吃的嘴巴干。”


你一句我一句的,配合默契有点儿老夫老妻的意思。




三小时后到达露营地


车停在营地门口,两人看着这荒凉的、破败的,广告牌子褪色到看不清楚字的露营地。


“:是这儿吗?”周涛问。


“:导航不会错的吧。”李脩平说。


“:你不是说新开的嘛。”周涛又问。


“:网上写的确实是新开的啊。”


“:这...你敢进吗?”


李脩平摇头“:不敢,有些诡异。”


“:那咱...”


“:走吧走吧,我有点心慌了。”李脩平碰碰周涛的手臂催促。


正说着呢,从那个门口类似收费处的地方出来了一个人,长得一脸络腮胡,又壮又高,手里还提着斧头。


“:啊!周涛快开车!”李脩平吓得打飞了剩下的半包薯片。


周涛也吓的半死,越是这种时候越是慌乱,好不容易启动了车,可是怎么也开不走。


“:啊啊啊啊啊!”


看着那个拎着斧头的人越走越近。


“:快下车!”李脩平喊。


两人赶紧打开车门,跑下去。


李脩平绕到周涛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就跑。


“:hi 这俩,跑什么呀!”身后传来一个一听就是“姐妹”的声音。


两人站住了,回头。


“:我说,你们俩跑什么呀,在网上预约的是你们两不?Miss李和Miss周。”那样粗旷的模样,声音却是那样的娇滴滴。


“:Miss李.....”李脩平说。


“:Miss周.....”周涛说。


“:这么花哨的吗?”异口同声的,并看了眼对方。


“:我是来接你们进去的。”他又说。


“:蛤?”




  开着车,跟在那位络腮胡姐妹的电动三轮后面,一路前行,越往里走越觉得还挺不错的。后来络腮胡姐妹才说,那边是后门,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导航常常会把人带去后门。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好多预约的人没来,后来才发现原来好多人到了后门,看见门口就不敢进去了。本想装修收拾一下的,可是成本太高,暂时也没有经费,于是他就在后门接待,而刚才为什么拎着斧头,因为他正劈柴呢,没想到给她们两吓成那样。


“:一会儿我送你们两捆柴火,就当赔礼道歉了,刚才真不是故意提着斧头吓你们的。”络腮胡姐妹说。


“:两捆够烧吗?”周涛问。


“:嘿~姐妹,两捆柴火我聊表一下歉意,多的要不自己去捡,要不就到露营地超市里买OK?”


“:OKOK。”周涛回答。


“:那我不管你们了哦,有事情就去超市,on call 24小时哦~”


“:好,谢谢你的柴。”李修平笑着送了姐妹离开。


  周涛蹲在地上摆弄帐篷“:你刚才表现的很好嘛。”


  李修平在帐篷另一边蹲下帮忙“:什么呀。”


“:呵呵,那样的情况下,你还绕过来牵了我才跑,明明吓成那样,可是还是没把我忘了,我好感动~我好感动~”


哎呀,肉麻。李脩平没眼看她“:别说了~”


“:我要在心里永远留存那一刻。”周涛双手叠在心口,深情地表演着。


“:德性~”她还是没忍住笑了。




  姐妹说湖里有鱼,可以租鱼竿钓鱼。她们两都没有兴趣,更有兴趣的是支起烧烤架,烤从家里带来的那些吃的。生火不是个简单的事情,鼓捣了半天,还是不成。周涛饿的肚子都叫出了声儿,一气之下把打火机和引火的稻草扔在地上“:修老师,点不着~”


李脩平刚搭好帐篷,准备去周围再拣点柴火的,听到她求救,走到她边上“:我来吧。”


“:我要饿死了!”她叫嚷着。


李脩平拍拍她的脑袋“:去超市买点东西先垫垫吧。”


“:我不服气!”她叉着腰鼓着腮帮子。


“:哎呀,我来给你出气。”李脩平温柔笑着说,点燃了稻草塞在小树枝堆里,小树枝被点燃,再架上了柴火,火就这么生好了。


“:你怎么什么都会呀。”周涛一脸崇拜。


李脩平拿出小冰箱里肉和蔬菜“:这就给你弄吃的,坐着等会儿吧。”


  吃饱喝足后,收拾了一番,太阳也差不多要下山了。其他两家来露营的都开始给火堆加柴火。她们两有样学样,然后那个火堆变成了篝火晚会那样的热烈。


  离得远一些的那个帐篷,传来萨克斯风的声音。


  离得近一些的那个帐篷,一对小情侣开始借着萨克斯吹的乐曲相拥跳舞。


  周涛说“:不请我跳一支舞吗?”


  她温柔笑笑“:周小姐,你愿意陪我跳一支舞吗?”


  


  天彻底黑下来。


  两人钻进了帐篷里,外面的火还烧的很旺。


  今天都有些兴奋,躺在各自的睡袋里却都睡不着。


  周涛像条虫子似的在睡袋里动来动去,终于紧紧的挨在了李脩平身旁“:我有个事情要跟你说。”


  李脩平看向她“:怎么突然这么认真的说话。”


  “:是一件认真的事情。”


  “:你说吧。”


  她咬了一下嘴唇“:我......跟家里人说了。”


  李脩平心脏一个紧缩,提到了嗓子眼“:他们什么反应?”明显没有自信的问到。


  “:他们不接受...但是我摆明了态度,我说除了你谁都不行,他们就把电话挂了。”周涛说。


  “:吵得很激烈吗?”


  “:没有,他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嘛,只不过我不说出来他们就骗自己呗。”周涛故作轻松。


  “:其实...你不必非要说的。”


  “:我想站在阳光下,和你一起,光明正大的牵手走在阳光下。”


  




  大约凌晨两点左右,下起雨来。


  本来两人就没睡熟,外面的雨打在帐篷,落在湖面,淋熄了外面的火堆。


  在一阵狂风将帐篷一角吹翻后,两人彻底清醒了。为什么会被风吹翻呢?周涛在钉桩的时候分心了,嘻嘻哈哈的,没钉稳。


  一个角吹翻后其他的角就开始承受不住了,最后两人在帐篷里按着四角,帐篷被吹的乱动,还让周围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划破了一个口子。


  雨来势汹汹,去时也快。二十分钟后停了。


  她们两从帐篷里爬出来,打开那两个折叠的小凳子,依偎坐着。


  头发蓬乱,腰酸背痛。


  转头看另外两个帐篷,安稳的还扎在地上,湖边静谧。


  坐了半天,最后回到车上。


  醒来时太阳正从东方散发光亮,李脩平唤醒了周涛。


  在车里看了一场日出。


  切,住帐篷有什么好的,能看到日出吗?周涛心里这样想着,和身边的人十指紧扣。


  是这样的一个下雨的夜晚。

倪不染
各位,请不要滋醒我,这就是一颗...

各位,
请不要滋醒我,这就是一颗修霞糖
有没有太太开始写文的,纸笔都给您备好了😻

各位,
请不要滋醒我,这就是一颗修霞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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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不染

【修霞】早上喝不喝红枣豆浆?

喜欢的人就要让她当受!

修老师是真适合古装哇

被一句“修平大姐”笑死的产物

短小,,新人报到

李修平是很美的,这是整个装垫儿台公认的常识。

李修平是端庄平和的,这个全国观众都有目共睹。

但是李修平有多甜,可能只有海霞知道。

第二天就是装垫儿台的内部晚会,小品排得靠前,所以《三笑新编》的演员都直接把服装带回家,早上穿着戏服外面加一件外套就来后台化妆,准备彩排,这样快。

海霞从新闻联播演播室出来,正巧碰到回办公室收拾提包的李修平老师。

“修平老师,这是……”海霞一眼瞥到一件蓝绿色的服装,用昨天装过梨子的红塑料袋兜着。

“明天小品的演出服。明天我得早起,早上想吃什么?”李修平眉眼...

喜欢的人就要让她当受!

修老师是真适合古装哇

被一句“修平大姐”笑死的产物

短小,,新人报到


李修平是很美的,这是整个装垫儿台公认的常识。

李修平是端庄平和的,这个全国观众都有目共睹。

但是李修平有多甜,可能只有海霞知道。


第二天就是装垫儿台的内部晚会,小品排得靠前,所以《三笑新编》的演员都直接把服装带回家,早上穿着戏服外面加一件外套就来后台化妆,准备彩排,这样快。

海霞从新闻联播演播室出来,正巧碰到回办公室收拾提包的李修平老师。

“修平老师,这是……”海霞一眼瞥到一件蓝绿色的服装,用昨天装过梨子的红塑料袋兜着。

“明天小品的演出服。明天我得早起,早上想吃什么?”李修平眉眼弯弯看着她的小海。

“唔……红枣豆浆!试试咱家新的豆浆机”海霞拿起自己的包,另一只手提起红塑料袋,和自家修平老师并排走下楼。


海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明明高度紧张了一天已经很累了,但此时心里像是有一只小猫在抓挠,根本不想入睡。她翻身,然后一点点靠近旁边的那具温温软软的身体。

两个人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一个浅淡平缓,一个微微有些急促。海霞凑过来看着她的修平老师的睡颜。

窗帘没有拉死,月光筛进卧室来投在李修平白藕一般的手臂上,两支手臂搭在脸边,幽幽地反着光,把脸颊的明暗映了出来。这么美啊,海霞小声嘟囔。不知道这样一张脸搭上戏服是什么样子,自己竟然忙得没工夫去看。


海霞是被拆迁一般的巨响吵醒的。慌里慌张地蹬上拖鞋跑出门。

厨房里一个纤细修长的身影摆弄着锅台,旁边一个圆柱体小机器哆嗦得正欢。

“醒了?”李修平把炒饭盛出来,“我也不知道这豆浆机的声音能这么大——”

扒拉开两只爬上自己腰间的小爪子,“我已经吃过了,你先吃着,豆浆可能还要一会儿才能好,我得去换衣服了。”


做新闻主播的,擅长于抢时间,洗漱和早饭都是一眨眼儿的工夫。

第一捧凉水泼上脸的时候,海霞就清醒了。比如现在她非常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吃得这么急。

豆浆机还在工作,不过可能豆子和红枣被打碎了,所以“哗啦啦——”的声音小了很多。

也足够掩护海霞及拉着拖鞋,一蹦一跳地去偷窥自家修平老师。


同居两年还是害羞的李修平从来不让任何人在她换衣服的时候进卧室。任何人。不锁门,但就是不让进。

初冬冷,下身可能得上一件厚的打底裤。戏服里面得加一件领子低一点的长袖,穿上戏服不能漏出来;还不能太厚,显臃肿,袖子甩起来没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所以等海霞洗了脸刷了牙吃了蛋炒饭,李修平才刚刚把演出服从那个红色塑料袋里掏出来。


“小霞——”

“我来帮您穿衣服了修平老师”小姑娘笑得甜美,大方,人畜无害。

李修平的落落大方在一双手从领口不经意地划过胸脯的时候僵住了。

海霞保持着绝对正直亲和的新闻联播脸,暗暗腹诽“李胸平”三个字绝对是空穴来风。

带子系在身后,那双手迟迟不愿从腰肢上离开。李修平会意地坐了下来,抬头看着自家小姑娘,等着什么。

果然那两片花瓣落到了自己的唇上。播音员的口齿清晰,唇舌也足够灵敏有力,温存中偶尔露出的一点占有,让人嘤咛出声。


两人最后还是分开了,怎么办,刚穿好的衣服总不能脱了吧?


反正看到了楚楚动人的戏服修老师,海霞是满足的。


红枣豆浆也没那么甜,晚上回来加热了喝也行。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12

12: 2014 也不是没有危机


这次啊,真的是怪周涛。


周涛也不知怎么想的...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


两人这些年都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没有再选择住在一块儿,周涛常常要到外地出差工作,比较少的在楼里上班的时候,就会和李修平一起吃饭,偶尔会留下过夜。大部分时间她都会回自己家。她也不是不想留下,只是复合之后总有些陌生感,虽然眼前人还是心上人,可是十三年了,很多东西都变了。


李修平岁数上来了比以前还要淡然平静,周涛非学着她的淡然和平静,就这样看上去很无欲无求。


周涛再也不像以前一样耍赖撒娇了。


周涛这么一来,李修平不知道该给为她做些什么了...








12: 2014 也不是没有危机


这次啊,真的是怪周涛。


周涛也不知怎么想的...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


两人这些年都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没有再选择住在一块儿,周涛常常要到外地出差工作,比较少的在楼里上班的时候,就会和李修平一起吃饭,偶尔会留下过夜。大部分时间她都会回自己家。她也不是不想留下,只是复合之后总有些陌生感,虽然眼前人还是心上人,可是十三年了,很多东西都变了。


李修平岁数上来了比以前还要淡然平静,周涛非学着她的淡然和平静,就这样看上去很无欲无求。


周涛再也不像以前一样耍赖撒娇了。


周涛这么一来,李修平不知道该给为她做些什么了,在李修平终于决定要给她所有的现在,却发现她好像并没有要什么了。而她如今也跟自己有了距离感,就算是缠绵的时候再亲密,下一秒分开,就变的有距离感。




她们不太会和对方相处了。


甚至面对对方会觉得有压力,在分别后松一口气。




周涛觉得有点累了,这复合后的两个月,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好。可是学也学了,做也做了,现在再回归本来面目,她怕关系会崩塌,连年轻时候最难自持的事情,她都控制着自己,生怕给李脩平压力,也生怕李脩平会觉得自己还像从前一样幼稚。




李脩平觉得很郁闷,周涛对自己好像不怎么感兴趣了,各个方面都是。本来都预备她留下过夜了,最后吃了饭坐会儿就走了,本来想跟她逗个趣儿惹她急的,她居然就淡淡的笑笑。李脩平站在阳台,看着周涛开车走了,叹了一口气“:她不爱我。”唱了一句,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也轮到她李脩平幽怨了。


“:说话的时候不认真,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楼下传来一句。


李脩平向下望,看见海霞的脑袋“:怎么还偷听我唱歌啊。”玩笑话。


海霞笑起来“:这情形感觉是换了人间呐。”海霞话里有话。


李脩平欲言又止“:你…”


“:遥想当年,幽怨的人在对面楼,也哼了过一句—你绝情飘然远离,连告别的话都没有一句。”海霞直接唱出来。


李脩平低头“:你知道的太多了。”


“:她唱—我是真的爱你,你唱—她不爱我。我觉得师姐冤枉。”


“:她冤枉个...”李脩平差点儿说了粗话。


“:我也觉得涛姐冤枉。”康辉从旁边阳台探出脑袋。


“:师姐是个实在人。”海霞说。


“:涛姐是个本分人。”康辉说。


李脩平转身回屋,并关上了阳台的门。




事情的爆发是在半年后。


李脩平是很能忍的人,周涛不是,但这次她憋着一股劲在,非要向李脩平靠拢,就都一直忍着。


这天,周涛才在外边工作了三天回来,吃完了晚饭,坐了会儿,喝了两口茶就准备回家。


“:我回去了。”周涛站起来拿包。


“:你明天有事儿?”李修平扯住她。


“:明天休息,这天儿也不早了。”周涛说。


“:我明天也休息...”李修平说。




晚上,翻云覆雨过后,周涛歇了一会儿就起来去洗澡,她看着她出了房间,叹了一口气,望着天花板“:我...身材也没走样儿啊~”郁闷。


都未能尽兴。


周涛洗好澡回来,掀被子上床“:你去洗吧,水温调的正好。”


“:哦。”李修平还郁闷着。


等她洗好回来,周涛已经睡着了,看了看时间,才刚刚九点。李修平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躺下。想想又觉得不高兴,故意的使劲坐起来。


周涛睡眼惺忪地看着她“:怎么啦?”


“:你什么意思啊~”李修平抱着手臂,气鼓鼓的看着她。


“:我?”周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头雾水。


“:我就比以前重了六斤,十好几年了,算很不错的了吧,你还要怎么才满意啊。”


周涛稀里糊涂的,满脸疑惑的坐起来,挠了挠头,心想,不管现在什么情况,反正不能说女人胖了,说她瘦,总不会错的“:你就算重了六斤,也还是很瘦啊。”接着一句“:你一直就太瘦了,长点肉挺好的。”


“:哦!~原来你嫌我...平。”李修平恍然大悟似的,锤了她一下。


周涛连忙摆手“:我没有!”


“:我就说你现在不愿意留下来了。”李修平开始了。


“:我!我没有~”周涛也不知道,这都这么过了大半年了,恨不得都成了两人默认的生活方式了,怎么就突然爆发了呢。她还以为李修平喜欢这样的自己呢。


“:以前你恨不得就住在这儿,现在本来你就老是在外面工作,见面时间本来就少,还吃了饭就走,都不愿意碰我,每次都敷衍了事。”


“:我!我...我。”


“:在外面生龙活虎的,在我这儿就没精神了。”


“:我...我可以解释的。”周涛这会儿彻底清醒了。


“:解释什么解释,你就是嫌我没外边的姑娘年轻活泼。”


“:你这扯哪儿去啦~”


“:外头的小姑娘周主任周主任的喊着,跟你后边儿转,我一个...我一个五十岁的老女人,肯定是不吃香了。”


“:我在外面...都是正经工作啊,哪有你说的那样儿的啊。”


“:你都不愿意在我这儿呆,好几天没见面了,明天好不容易都休息,还要走。”


“:我,我真是说不清了。”


“:怎么说不清了?刚才不是还要解释嘛,你解释吧,现在给你机会解释,解释,解释啊。”


周涛得到了解释的机会,一时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我都不知道该解释什么了。”


“:是不是还没想好怎么编?”


“:怎么就编了又~我没准备编啊。”周涛急了,也顾不得再装什么云淡风轻无欲无求成熟稳重了。


“:你变心了。”李修平坐在床沿,背对她,说的那叫一个悲切。


周涛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还不如...凑上去吻了吻她,一下两下...顺势将她按在床上躺下。


李修平搡开她“:说事儿呐,你干嘛呀?”


“:说的不就是这个事儿嘛。”周涛又凑过去。


李修平再次搡开她“:现在没那个心情。”


周涛咂了下嘴,理了理睡衣坐直了。


李修平也坐起来,皱着个眉头看着她。


她叹口气,下床把外套穿上,走了。


李修平坐在床上,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果然是报应,她心里这样想,之前自己让她哭,现在她让自己哭了吧。






两人就这么别扭了着。


已经三天了,这种时候越拖越不好,可是两人谁都不愿意先找对方。


第四天,李修平坐不住了,晚上八点多开车到了周涛家,她今天豁出去了,是走的下去还是要掰,都要说的清清楚楚,走到门口,拿出了钥匙,又塞回包里,按下门铃。


周涛刚到家没一会儿,正吃着阿姨准备的晚饭呢。跑到门口看见可视门铃上是李修平。打开门,也没说什么,直接去继续吃饭了。


李修平关上门跟上去。


坐在周涛对面“:你什么意思啊。”淡淡的李修平式语气。


“:什么什么意思阿?”周涛都没看他一眼。


“:你现在是想跟我分手?”


周涛停了筷子“你把我当什么啊?”啪,将筷子扔在桌上,手扶住额头。周涛忍不住了,她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还得扮成熟稳重,最后还是不如意,最后还是要把自己给甩了。


“:你这人,干嘛啊,我,我怎么你了,我掏心掏肺的,我,你,咱俩那么久没见了,你还不愿意多跟我待会儿。”李修平说来气不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掏心掏肺的......你别忘了,两次都是你把我甩了,你有恃无恐,我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我就是无聊时候的消遣。”周涛这么些年的委屈,在这会儿爆发了。


“:无聊的消遣?你觉得我把你当消遣?咱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怎么对你的,你心里一点都没数吗?”还是哭了出来。


周涛少见她哭,一下心软了,可是话都说成这样了,唉~拽了几张抽纸递给她“:欺负人的可是你,你还先哭了,我还想哭呢。”嘴巴又不饶人。


李修平打开她递纸的手“:没良心,早知道在兰州就不该回头,不该牵你的手,进你的屋,还带你见我妈。”


周涛拿着纸,轻叹了一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了身子给她擦眼泪。再次被她打开了“:你别碰我!”


“:你到底我我怎么样啊!”周涛有些不耐烦了。


“:我...”一时语塞,李修平有太多想说的了,可是突然觉得这样争吵没意义,看着面前这个失去耐心的人,咬了咬嘴唇,从包里掏出那把钥匙放在桌上。起身就朝大门走。


周涛见这阵势,一下慌了,抓起钥匙追上去“:干嘛?”


“:还给你。”


“:还给我干嘛,这是你的钥匙,我不要。”说着就往她手里塞。


“:咱俩就到此为止吧。”李修平去开门,周涛一个箭步上去挡在门前“:什么就到此为止了!”


“:咱俩完了,掰了。听懂了吗?”李修平脸上还有泪呢,可是说话却清晰无比,播音员不愧是播音员啊。


周涛听了这句寒意从尾巴根窜到了天灵盖“:我不同意!”


“:不需要你同意,甩了你两次了,你还没习惯?”李修平把她往旁边拨。


周涛一把抱住她“:李修平。”她甚少叫她的全名,这一声李修平带着哭腔。


“:你放开我。”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久心才不疼?你知不知道啊!”


李修平看着她“:还说什么呢,在一起太累了,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也很累不是吗。”


“:你想知道什么?你想知道什么?我什么都告诉你。只要你.....只要你.....别走。”


楼上卧室。


两人坐在床上。


“:复合之后,你对我很冷淡,我想知道为什么。”李修平问出第一个问题。


“:我怕你嫌我。”周涛说的声音很小,好在夜里安静,李修平都听到了“:嫌你?嫌你什么?”


“:幼稚、粘人、不可依靠。”周涛说起来觉得心里难受,为了掩饰那向下弯的嘴角,撇了撇嘴。


“:我,什么时候让你有这种感觉的?”李修平心里不是滋味。


周涛说不下去了,她不想提起那一年,还有那一年发生的事情,沉默了,哽咽了。


“:如果你说童心是幼稚,你确实有的。”


周涛伸手在鼻子下面蹭了两下“:是,可我就是那样的人啊。”


“:黏人嘛~我喜欢你黏着我。”李修平继续说到。


周涛一下就变了脸,本是哭丧着的,变了诧异。


李修平看着她“:很讶异吗?”


“:你怎么不早说啊~”周涛挪到她身边,一头扎进她怀里“:这可是你说的啊。”


“:我说的怎么了。”李修平推开她“:现在还不是时候。不可依靠...什么意思啊~”李修平问,语气已经平静起来,她这么问,心里却有一点点猜到了原因。


周涛索性闭上了眼睛“:可你本来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的。”


李修平鼻子里呼出长长的气“:我以为,那样你就会结婚。”


周涛心脏猛的一抽,她睁开眼睛去看李修平。


“:1999年10月,国庆节,你妈妈和你小姨来北京看你。”李修平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妈妈说你们家就一个独生女,三十多了,不说结婚了,连对象都没有,她和你爸爸还等着抱孙子呢。你小姨说,你是个好姑娘,但是这也经不住这么大了还不生孩子啊,再不生就来不及啦。”


李修平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微笑“:她们听到台里谈论我们两的话了,可能也猜到了一些。我不想你为难,不想你的家人继续操心,你是独生女,如果有个家的话,会很好的,再有一个孩子,最好。”


那天晚上周涛算是把压抑的猛兽给放出来了,折腾的李修平腰酸背痛的。


“:受不了了?”周涛在她肩膀上啃了一口。


“:没劲搭理你。”她侧着身子,背对着周涛。


“:你还抱怨我敷衍,我是怕你吃不消。”


“:闭嘴吧...我都快后悔了。”李脩平觉得自己快散架了。


“:离那次分开快十五年了,直到一个小时前我们两说开,我才觉得你是真实的了。复合这么久,总觉得咱俩的关系是虚的,浮在半空的。我心里没底,束手束脚的,相对总是很累,分开又想见面。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不管怎么假装,我好像永远永远都没有你成熟,总是比较幼稚。”周涛动情的看着她的背,手掌贴上去。


“:我想给你一切的,这次。”她说“:可是突然发现你已经什么都不需要了,似乎连我,你都不是那样需要了。我想过的,可能复合只是十几年前的那两个我两想要弥补遗憾,所以做出的决定吧。”


“:我们两,和好了吧。”周涛在她背脊上吻下。


“:周涛,你,爱我吗?”


“:当然。”周涛附身上去,探头去看她的脸“:你以前都不会问这个的。”


“:以前我搞错了,原来爱真的要常常说出来的,你不说爱我后,我就胡思乱想了。我爱你,一辈子说一次,不够的。”她继续说“:周涛,我爱你。”


周涛已经在她铺垫前言就预备好了的,可是那受宠若惊的表情还是流露出来,看的李修平心疼又可乐。


“:如果你再离开我,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周涛十分认真的说。


“:好。”






这天周涛回家,发现门口有李修平的鞋“:修老师,你来了?”


“:回来了啊。”李修平抱着一个大礼物盒走出来。


“:干嘛?我今天生日?”周涛换好鞋子。


“:别贫了,打开看看。”她笑的真好看,周涛心思也不在这礼物上。


“:盯着我看什么呀~”她抱怨了“:我精心给你准备的礼物,快打开!”


周涛解开那个浮夸的蝴蝶结,打开盒子,一团黄黄的毛茸茸的。


“:啊!狗狗!”周涛兴奋的叫起来。


“:像不像那时候我们两看的那只?”李修平问。


周涛脑袋里飞转,时间回到1998年,两人站在宠物店的玻璃窗户前。她说要买一个带院子的房子,然后再养条狗。她那时候明确的说出,未来的计划里有自己。周涛一开始回忆就停不下来了,想起她给自己送饭,喂汤。想起她在阳台晾衣服。想起她总是温柔的笑,然后答应自己乱七八糟的一些要求。想起和她的所有美好记忆。


然后周涛就抱着狗哭了。


“:这么激动啊!”她笑话自己。


什么都实现了,晚了十几年,但最终实现了。


周涛看着李修平,时空交叠,这样对望的,是第一次雨里的表白心迹。是很多次的短暂分别后的重逢。是两次长久分别后的再次碰撞。是无数个临睡前的夜晚。


夜里


狗狗睡在床尾的窝里,两人的腿纠缠不清。


“:为什么你洗的衣服就那么软乎呢?”周涛说。


李修平大笑不止。


周涛不解这个问题怎么就让她笑成这样“:笑点是?”


“:柔顺剂啊。”李修平说,笑盈盈的看着她“:我放了柔顺剂啊~傻瓜~”


周涛这下也觉得自己傻了,翻身下来,有点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


“:被打击了?”


“:合着这么多年,我就是忘了放柔顺剂?亏我老是想念你洗的衣服.......”


李修平用那细胳膊支起身子“:嘿!只是想念我洗的衣服?”


“:除了想你之外。”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11.5 特别篇2.0

11.5:特别篇2.0 他人眼中的她们


海霞今天休息,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


突然感觉这一瞬间好熟悉,似乎很久之前发生过。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熟悉感就这样袭来,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休息天啊。半集电视剧看完,她恍然大悟然后看了房顶一眼,了然的笑了。


楼上是两人的脚步声,自从周涛认错门那晚之后,楼上极少会有两人的脚步声,那极少的几次,也不是这个声响。


十几年了,脑海里的记忆需要回忆才能想起,但是那种缥缈的感觉,居然在那脚步声响起时,一下子就做出了反应。


看来她们和好了。


海霞走下沙发,跑到阳台探着脑袋向上看。正对上看着楼下的周涛。


“:师姐~”海霞笑着打招...








11.5:特别篇2.0 他人眼中的她们


海霞今天休息,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


突然感觉这一瞬间好熟悉,似乎很久之前发生过。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熟悉感就这样袭来,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休息天啊。半集电视剧看完,她恍然大悟然后看了房顶一眼,了然的笑了。


楼上是两人的脚步声,自从周涛认错门那晚之后,楼上极少会有两人的脚步声,那极少的几次,也不是这个声响。


十几年了,脑海里的记忆需要回忆才能想起,但是那种缥缈的感觉,居然在那脚步声响起时,一下子就做出了反应。


看来她们和好了。


海霞走下沙发,跑到阳台探着脑袋向上看。正对上看着楼下的周涛。


“:师姐~”海霞笑着打招呼。


“:你这什么姿势啊?”周涛问,本来她正在看楼下的风景,突然下面冒出来一个人头,吓她一跳。


“:就知道是你~”海霞还保持着那样的姿势。


“:把头收回去!这样多危险呐。”周涛说。


“:哈哈,就是来跟你打个招呼,我进去了,拜拜师姐。”


周涛心想,海霞是什么路数?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的?




第二天新闻播音部办公室里


康辉有话要说,可是办公室太安静,说话容易被无关人士听见,所以他一直在等待。


等啊等,等啊等。


终于来了两个送新闻稿的编辑。这么一来,办公室就嘈杂起来。


康辉悄悄走到李脩平旁边“:脩平姐,你能不能跟涛姐说一下,别停那个车位呀。”


“:哦~”李脩平答应完了觉得不对“:哎?周涛,周涛的车停哪儿,你跟我说什么呀,你找她去啊。”还装呢。


“:脩平姐,咱楼上楼下的住了这么些年,瞒着我就没意思了吧。”康辉小声说。


“:!!!”


“:您跟涛姐说一下,那个位置是我老婆的专用车位,她技术不好,才拿驾照没几个月,只能停那个位置,停别的地方,必剐蹭,太费钱了。请她体谅一下。”


“:.......知道了。”




食堂


他是一个普通的,五十一岁的食堂大叔,很多年前被招聘到这里的食堂工作。这工作很简单,人家要什么菜就给人家打什么菜,唯一有点技术含量的就是算账,不能把菜价打错。


如果打错了价格,那么...错了就错了吧,被发现的话,补人家一些饭菜。没被发现,就装作不知道。这是他的处世哲学。


他在这里已经快二十年了,看着那些姑娘从青涩到成熟,看着那些小伙从头发浓密到稀疏。


他看过凌晨食堂的空旷,笼屉里蒸着馒头、包子、烧卖,锅里烧开了水,随时能下一碗面条,油条和糖饼码放的整齐。


他几乎每天经历中午食堂的繁忙,人们都等不及要吃到香喷喷的饭菜,吃完之后,才好迎接下午的时光。


他最喜欢深夜的食堂,因为,他比较喜欢吃夜宵。


这些年,他眼里捕捉了很多故事。本来他以为有一个故事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结束,今天发现,故事继续了。


故事的主人公是两个女人,都很漂亮。


他是电视台食堂的大叔,并不是一个普通的食堂大叔,眼里见过太多漂亮的人,所以,漂亮,并不是那两个女人吸引他的原因。


注意到她们,是在1995年。播新闻的女人来食堂买糖醋排骨。


他是个过目不忘的人,他几乎记得每个常来食堂吃饭的人的口味。


而这个播新闻的高个子女人,平时根本不会买任何甜口的菜,她,明明喜欢吃辣的。


那么,为什么会买这道糖醋排骨呢?一定是给别人买的。看她等待时脸上不自觉泛出的幸福,可以推断,应该是给她喜欢的人买的。


他的推断自然不会错,是的,不会错。


后来那个播新闻的高个子女人,常常会买一些甜口的菜。


没多久,她身边出现了一位他很熟悉的面孔,这不是综艺部新来的那个主持人嘛,口味,对上了。


之后的几年里,播新闻的高个子女人,总是会来打一些饭菜回家。


直到有一年开始,她停止了这样的生活。她买的饭菜都只是咸的、辣的,再没有甜的。


而他也看不到她们同时并肩出现了。


今天,他如常的上班,看到了播新闻的高个子女人,手里的大勺已经准备去打酸辣土豆丝了。可是,她居然说“:来一份油爆虾。”


油爆虾,那可是一道酸甜口的菜啊。他愣了愣,给她打在了饭盒里。


他看了一眼她的脸,如同很多很多年前一样,不可自抑的散发幸福,他知道。她们的故事,又继续了。


看着李脩平离开食堂的背影。


然后他转头跟旁边的大妈说“:王姐~李脩平又跟周涛搞在一起了!”








第三天主任办公室


“:周主任~”


周涛抬头,看见朱迅“:你也是跟他们一样,来恭喜我的?”


朱迅笑了“:我听张泽群说,你傻了。”


“:我可不是傻了嘛!这一早上多少个了,满有二十个人来恭喜我了。我心想也没透露风声啊,怎么就都知道了呢?”


朱迅笑的前仰后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食堂里最先放出的消息的。而且解密过程特别逗,我和小撒差点笑疯了。”


“:???食堂放出的消息???”周涛听了根本就不信“:我要信我就是那个。”


“:真没骗你,真是食堂大爷大妈先传出来的。”朱迅好不容易忍住笑。


“: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


“:你听我说啊,是这样的,脩平姐前天中午打了几个菜,里面有一道油爆虾。就是这道油爆虾,人家食堂打饭的就猜出来了。”


油爆虾?没错,前天中午是吃了这道。可是,这油爆虾跟她们两复合,有什么关系啊?周涛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啊“:这?”


“:还想不通?”朱迅问。


周涛摇头。


“:你说,脩平姐喜欢吃什么啊?”朱迅提问。


“:面食。”周涛说。


“:啧~”朱迅咂了一下嘴“:刚才算我没问,那个,脩平姐喜欢吃什么口味的东西啊?是辣的、酸的、还是甜的、苦的?”


“:辣的,酸也喜欢。”周涛回答。


“:那么,你呢?”


“:甜甜辣辣、咸咸甜甜、酸酸甜甜。”周涛如实回答。


“:所以嘛!这不就有答案了。”朱迅一拍手。


周涛还是一脸懵啊“:所以?答案?所以,答案是?”


朱迅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油爆虾,是不是甜的。”


周涛说“:嗯。”


“:脩平姐是不是不爱甜口的菜。”


周涛再“:嗯。”


“:那脩平姐打了这道甜口的菜,是不是要给喜欢甜甜辣辣、咸咸甜甜、酸酸甜甜的人吃的。”


周涛“:哦!~”恍然大悟。


“:食堂那边传的是—李脩平都十几年没打过甜口的菜,这怎么就又打了呢,肯定是跟你复合了。然后一传十 十传百,你们那栋楼的某些居民,也纷纷说,你车在楼下停车位停了一夜。”




周涛那边络绎不绝的“恭喜”让她知道了,原来自己跟李脩平的事情,多少年前大家都看在眼里了,只是没说破而已。


李脩平这边可不知道呢,她还跟平常一样在办公呢,这正好到中午休息时间了,她拿着饭卡就去了出了办公室。


这一出办公室,文静、康辉、海霞、李梓萌、王宁、朱广权都抬头了。


“:脩平姐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康辉说。


“:看那样儿,估计是不知道。”文静说。


“:肯定不知道,依着脩平姐的性格,知道后是绝对不好意思去食堂的,至少暂时是。”海霞双手交叉在胸口分析。


“:看来今天,有精彩。脩平姐回来,咱就看她的脸儿。”朱广权说。


“:妈耶~广权儿啊,这都要押韵?”王宁说。


“:受不了你们了。”李梓萌看着他们摇头。






李脩平一进食堂,感觉有点不对劲,好像每个人都在看自己,她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没发现什么不得体的啊?然后在这样的目光里,排在了队伍当中。


轮到她了。


她看着那么多的菜说“:给我来一份鱼香肉丝。”她说完,居然听到了有人发出疑问的声音。


“:一份水蒸蛋。”她再开口。人群里又有人发出类似“:啊?”“:怎么回事儿啊?”的声音和话语。


“:炒藕片和小青菜都来一份。”她说。


人群里传来很失望的声音。


“:再来一份糖醋里脊,还有两份米饭。”她说。


人群里这才发出“:嗯!”赞许的声音。


她走出食堂,松了一口气“:嚯,第一次打菜这么大压力,今天都怎么了?神经兮兮的都。”




去周涛办公室的路上,那路人投射来的眼光和窃窃私语以及微笑,让李脩平慎得慌,加快了脚步,后来干脆小跑起来,冲进了周涛办公室,立刻关上门。


周涛看她慌里慌张的,手里还拎着饭菜“:今天上午没有人跟你道恭喜?”


李脩平走到茶几旁边,放下饭菜,找了两张报纸铺在茶几上“:恭喜?恭喜什么呀?哎~我跟你说,刚才我去食堂,真被吓着了。”


“:怪我,没跟你说。”周涛以为她也被道了一上午恭喜呢。


“:说什么呀?”李脩平把饭菜都摆好了“:来吃饭。”


周涛走过去“:全台,除了傻子,都知道我们两的事了。”


“:啊?咱台里还有傻子啊?”李脩平惊讶,啊喂!重点错了吧!重点是台里有没有傻子这事吗?她惊讶归惊讶,但手里也没闲着,拆开了筷子递到周涛手上。


“:什么傻子啊!我们两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了呗,反正我妈知道了,我什么都不担心了。”李脩平说。


周涛想想,也是,妈都知道了,其他人根本不重要了。


“:你猜猜怎么被人知道的?”周涛端起一盒饭。


“:康辉说的?”李脩平这边的嫌疑人只有康辉一个,自然直接怀疑到他头上。


“:不是~怎么扯康辉头上了。是油爆虾。”周涛眼睛扫向桌上的菜,看到了那道糖醋里脊。


“:油爆虾怎么啦?”李脩平也像上午的周涛一样,根本没办法去联系这两件事情。


周涛往嘴里塞了一块里脊“:你听我跟你细细道来。”





那天晚上


海霞听着楼上两个人的脚步声,看着自己的电视剧。


康辉很高兴周涛把车停到别的停车位了。


食堂里,他,只是默默的给大家打菜。如果价钱偶尔算错了,也不会做声。




这就是他们和她们的故事。

玄烛

葬心【四】

 【四】


       脩平转身拿上早已收拾好的行李走出门,头也没回。门关上的一瞬间锁“哒”的响了一声,随后是一片寂静。


      涛渐渐平静下来,她明白,一切都结束了,她哭也好,闹也好,两人的关系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了……这一夜,轮到涛睡不着了……


      涛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迷茫,自己现在住的房子是她的,工作也与她有关,好像之前从没想过两人之后的关系,但如今的事却让她动了心思,仔细想来她说的没错,两个无依无靠的人可以在一起取暖,但如果就此止步,在台里这个大染...

 【四】


       脩平转身拿上早已收拾好的行李走出门,头也没回。门关上的一瞬间锁“哒”的响了一声,随后是一片寂静。


      涛渐渐平静下来,她明白,一切都结束了,她哭也好,闹也好,两人的关系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了……这一夜,轮到涛睡不着了……



      涛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迷茫,自己现在住的房子是她的,工作也与她有关,好像之前从没想过两人之后的关系,但如今的事却让她动了心思,仔细想来她说的没错,两个无依无靠的人可以在一起取暖,但如果就此止步,在台里这个大染缸,谁都别想好过,之前的“失误”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深知脩平不会这么绝情,她要想想,好好想想...



      脩平其实并没有想好要去哪,但她清楚,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她连租了几天单位旁的酒店,请的假还有两天,大后天才开始上班。修平躺在酒店的房间想着自己请假几天所干的事情:结婚,分手?一切比自己想得顺利也比自己想得难过。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修平的思绪,是张贤打过来的,说是过两天要来北京开会,问她住在哪里...



“开会不安排住处的吗?”



“安排,但想去找你。”



他的回答直白明确,也对,以他的地位和自己说话确实不需要什么弯弯绕绕,自己不配...修平想着把自己酒店的定位和房号发给了他。



      请假的天数一天天溜走了,修平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岗位上。换衣服,化妆,备稿,演播...一天下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也有不少同事问她请假的事,不过她还不想把结婚的事声张出去,就说是自己生病了……下班后,脩平到单位的咖啡厅买了一杯拿铁,好巧不巧就在这遇见了涛。涛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脩平发现时已经无处可躲,于是尴尬的向涛打了个招呼心想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们坐下聊聊。”涛把脩平引向一处座位。



“不了吧,还有什么好聊的...”脩平推拖着。



“必须聊!我们两人的关系,发展,全都由你操控!我相信你一定是为我好的,但你也要让我知道啊!不然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你掌控全部信息而我一无所知,这对我不公平。”涛的语气十分坚定,不由分说但却没有一点怒气,这比之前的她强多了,当然也没人知道这几天她在想什么。



“你是个好苗子,不应该耽误在我身上。”脩平的话直指问题核心,一下子让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涛沉默了,她想抗争,但却没什么好抗争的。这种感觉最恶心人,就像温水煮青蛙,慢慢的让你的爱变质,等到发现时为时已晚。一意孤行的赖在脩平身边吗?她知道,凭她对脩平的了解用不了多久就会心软,然后呢?两个人一起互相拖累吗?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道理涛已经懂了,涛难过就难过在她懂了。她掏出脩平家房门的钥匙放在桌上,既然分开,就分的清楚一点。脩平拿起钥匙转身离去……



       回到酒店脩平发现张贤已经在里面等她了,回酒店的路上脩平一直在哭,现在顶着两个红红的眼眶,活像一只兔子。



“你刚刚哭了?”



“没,北京的秋天风沙大...”脩平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但这个谎也太拙劣了,不过好在张贤没有追问。



“我把东西收拾好就去退房,你和我一起回家吧。”



“恩,好。”张贤什么都没多问,为什么突然决定结婚,为什么有家不住住酒店,为什么哭着回来...有很多事是不能过分好奇的,或者说以两人现在的熟悉程度还不好多问。



      当晚两人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在那张她和涛睡过的床上。脩平喝了好多的酒,醉醺醺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实,当然脩平也无法清醒的面对一个并不熟悉的男人。



      半夜脩平习惯性醒来,之前涛半夜经常踹被子,脩平就会给她盖好。转过身发现身边已换了人,窗外的月亮还是那么亮,照在张贤脸上,这个人不是涛,以后也不会是了,脩平怅然若失。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脩平有些受不住了,转过身子抱着膝盖哭了起来,开始还是小声啜泣,后来呜咽声渐渐大起来了吵醒了身边的人。张贤自身后抱住了她,顺便往上拉了拉脩平的被子



“后悔了?”



脩平摇摇头,半晌说了句“工作压力大,哭哭就好了……”



      第二天脩平早起做了早饭,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眼睛有些肿。餐桌上张贤说这次来北京开会主要是关于过一阵子湘南要举办一场晚会,这次晚会许多国家政要都要参加,也有很多国家关注...



“这是湘南第一次举办这么大的活动吧?”脩平拨弄着碟子里的早点,她自己做的饭自己都没有食欲,对面的人还吃的挺香。



“是,可我刚到湘南,当地暗流涌动的,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准备工作怎么样了?”脩平随口一问,对于张贤的信任她有些意外。



“具体节目和流程都差不多,差一个主持人,对于大型节目来说主持人很重要,下属推荐了几个,我信不过,怕出问题。”



“我你信得过吗?”脩平抬头问他。



“说个名字”



脩平说出了涛的名字



“太年轻了吧,没什么经验。”张贤对这个主持人挺陌生的,还是用手机查了才知道。



脩平继续低头没再说话,再多说就刻意了。



吃过饭张贤出门工作,这次回京时间不长,过几天就要分别了,想想还有些不舍。


————————————————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差点儿弃...

你们有啥梗评论说啊,写文嘛,图个开心...

千万别上升正主,谁都惹不起qwq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11

11:  2013年真好


———————


2011-2012


最近这两年常会遇到。这让李修平很烦恼。


去年那么多期的主持人大赛,她还没完全缓过来呢,今年的金话筒奖就来了。还非叫她去当颁奖嘉宾,又实在是推脱不掉了,自己本来就去的太少太少,今年还是二十周年,嗨,去就去吧。


她倒是也认真的很,虽然觉得烦恼。


就是正式开始之前的最后一次彩排,发生了一个小故事。


李修平坐在贴着自己名字的座位上候场,周涛也不知道为什么,七晃八晃的就坐到自己这排来了,中间空了一把椅子,空着的那把椅子上,放着李修平刚喝过的水。


本就这么坐着,唉,就坐着呗,也没怎么...








11:  2013年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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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2012


最近这两年常会遇到。这让李修平很烦恼。


去年那么多期的主持人大赛,她还没完全缓过来呢,今年的金话筒奖就来了。还非叫她去当颁奖嘉宾,又实在是推脱不掉了,自己本来就去的太少太少,今年还是二十周年,嗨,去就去吧。


她倒是也认真的很,虽然觉得烦恼。


就是正式开始之前的最后一次彩排,发生了一个小故事。


李修平坐在贴着自己名字的座位上候场,周涛也不知道为什么,七晃八晃的就坐到自己这排来了,中间空了一把椅子,空着的那把椅子上,放着李修平刚喝过的水。


本就这么坐着,唉,就坐着呗,也没怎么的。


果然!是的这里就是要用果然!周涛果然看着看着台本,自然的拿起那瓶水喝了起来。


李修平已经去抓她的手制止了,没制止了,周涛喝完把水还给了她。她拿着那瓶水,一句话也没说,收回了搭在周涛手背上的手,赶在周涛准备反握住之前。


周涛好像就是故意的,盯着她看了几秒,也没说话。




两个人的默剧。




周涛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从后排走到前排,从台前走到台后,转了一圈,最后坐在她旁边,是想看她有什么反应,可惜,平静如水。那么,如果向这个平静的水面扔一个小石子呢?周涛看到那瓶矿泉水。


佯装看着台本呢,下定了决心,拿过来拧开就喝一一大口。速度之快,反正比李修平的手快。


喝完之后还特意把水塞到她手里,见她有口难言。


还想捉住她的手的,可是她收回去了。


看着她的脸,又恢复平静,心里又没底了。






李修平觉得自己是个逃兵,在这段感情里早就没了资格。


周涛呢,一个被甩了两次的人,说什么呢。那小小的试探,已经用了从前百倍的勇气。


谁踏出这一步呢,都不敢了。




年纪越大顾虑越多,回想年轻的时候,得了,也别回想了,李修平年轻时候也那样多的顾虑。




颁奖礼正式开始了


周涛每抖一个包袱都会看一眼她,太明显了,明显到以前知道这俩人故事的人,都看出来了。


可是颁奖晚会结束后,也没了下文。


李修平还特意放慢了卸妆的速度,故意留在化妆室久了些。


周涛真的来过的,站在化妆室门口,最终没推开那道门。




需要一个契机


怎么样的契机?周涛不知道。


契机什么时候来?李修平不知道。


于是就这么干等着。


一拖再拖,2013年了。


从2010年拖到2013年,三年。要是真没有契机,这两人恨不得真能拖一辈子。






心连心去甘肃兰州。


台里叫李修平去主持。


其他三个主持人是张泽群、任鲁豫,和周涛。


2012年往李修平心里扔了颗石子的周涛,直到现在,都再没有过动作。


扔石头的也快忘了。


被扔的也是。


李修平觉得自己想开了。


当然,只是自己觉得而已,明明就很想不开。


到兰州的第一天。


第一次彩排,好久没在这样混乱的后台行走过了,李修平没注意被地上的电线给绊着了,长得高确实好看,可是重心也要不稳些,有利有弊啊。一下栽进一个人怀里。


周涛当时正坐着凳子上低头看台本呢,一下腿上坐了个人。倒是嗅觉比视觉先行里,她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然后抬头,有点晕了。好久不曾有这种感觉了,周围一切声音和画面消失了,只有自己和怀里的人。她咽了一下口水。


怀里的人和她几乎同时,做了这同一个动作。


周涛的手无意识的,已经揽住了她的腰。


她的双手扒在周涛的肩膀上。


就这样,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修平姐没事儿吧。”张泽群关切的问。


这一问,两人立刻分开,不,准确讲更像是弹开,分开后有一点点不知所措。


后来周涛问了在场的宋祖英“:我们两抱了多久啊?”


宋祖英回答“:两秒吧也就。”


这么些年难得的见到李修平吃螺丝了,虽然只是彩排。


也难得见周涛在后台不苟言笑,十分严肃。


周涛心里的兔子跳了三天,十几年建造的堡垒,让她用两秒钟攻破了,吹灰之力都没用到。周涛偷看她。


她在背台词,今天还穿了高跟鞋。


周涛捏一把汗,这一天就跟着看顾了,自然也是偷偷的看顾。她再站不稳,也只能是掉自己怀里。周涛心里这样说。




你说被偷看的人知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那眼睛发出的炙热的光,停在李修平身上的时候,李修平身上就开始发烫。今天愣是没两分钟就烫一会儿,要不是知道自己没发烧,肯定觉得自己生病了。




之后的庆功晚宴


李修平吃了两口就悄悄溜了出去,周涛见她出去,犹豫再三还是跟了上去。


李修平出了酒店,她也跟出酒店,脚步有些急,声音就大了些,李修平听到后回头,看见身后的她。


周涛刹住脚,和她这样对望。


李修平有一瞬间的讶异,然后微微扬了扬嘴角,两只手紧张交握“:一起去吃牛肉面吗?”说一句八个字的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呢?


周涛点点头,没有拒绝。


如果周涛没有同意,李修平肯定会站不稳的。好在她答应了。


然后李修平转身,继续朝前走,周涛跟在后面,从小步跟着,到几个大跨步,周涛追上了她的速度,并排走着,然后中间的距离,从一米慢慢变成了半米,再慢慢的只有十公分。


像是2000年跨年夜那天,下了出租车时候的倒放一样。


那天渐行渐远。


这天越走越近。


最后她先牵住了周涛的手。


李修平看到跟在自己身后的周涛那刻起,她在心里许下了誓言,这一次会给她一切。




第二天两人是被李修平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两人分开十几年,手机居然用的同款,同款就算了,毕竟这手机同事里百分之95都在用,怎么铃声也一样?


反正啊,周涛离手机近,摸着了,看了眼来电显示上面写着“妈妈”就接了。


“:喂,妈,这么早打电话给我,什么事儿啊?”还带着清早的鼻音,也没有完全醒来,含糊迷离的说。


“:......我找李修平。”那边人沉默了一会儿说。


周涛一激灵,算是彻底醒了。赶快摇了摇旁边也被手机铃吵的半醒的李修平。


“:嗯?”李修平看着她。


“:你妈妈。”周涛慌张的把手机递到她眼前。


李修平也彻底醒了,拿过手机,还坐了起来“:...妈...”


“:现在!马上回来一趟!”




“:你妈,没察觉什么吧。”周涛问。


李修平把手机放下“:她叫我现在!马上回去一趟。挺严肃的。”


“:你妈!伯母,伯母应该不会觉得两个女的睡一起有什么吧。”周涛自我安慰。


李修平眼神延伸的很远,安静了一会儿,开口了“:你跟我一起回家吧。”说的挺平静的,这是她的习惯,好像说要紧事情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语气,恨不得这话都没“早上吃什么?”重要。


周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次。”


“:我说,你跟我一起回家吧。”这次稍微有了一些情绪。




此时此刻


周涛提着一个果篮,和李修平一起站在她家的楼道里。


“:你准备好了吗?”李修平问她。


“:我准备好了!”周涛坚定的点了头。


李修平按下门铃。




客厅


李妈妈坐在沙发上。


这两人站在她跟前,低着头等训话。


空气凝结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李妈妈问。


“:很早以前。”李修平答。


“:多早?”再问。


“:1990年...”再答。


“:那你还结婚?”继续问。


“:结婚的时候没在一起了。”停顿“:我们之间也分开了几次。”找补了一句。


周涛回想,结婚的时候怎么没在一起过啊?一、二、三,三次呢!伯母!你女儿可厉害了,婚内还勾搭我!心中呐喊。


“:怎么不早说?如果不是今天早上的事,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说实话,暂时没计划,这次复合,也挺突然的。”李修平不准备说谎。


“: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知道,我没觉得不妥,。”不卑不亢。


“:怎么想的?对以后。”


“:就这样过下去,不会因为谁反对而分开了。”


“:你也不小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数。”李妈妈看着她两“:都坐下吧,别站着啦。”




再走出门的时候。


恍然如梦。


昨晚复合,今天早上就见家长了?周涛手里拿着李妈妈给她的红包,还呆呆的。


“:不拆开看看?”李修平指了指红包。


还在下楼梯呢,周涛松了一口气腿一软靠在墙上“:我还以为会挨打呢,都做好准备了。”


“:想什么呢。”李修平挽住她的胳膊“:走吧,再晚赶不上飞机了。”


“:我腿软,使不上劲儿。”


李修平抿了一下嘴唇,架起她的胳膊,搂住了她的腰“:这样好点没?”


周涛笑了起来“:嗯。”




下了飞机,预备要各回各家了,周涛心里实在不愿意分开。她现在恨不得就长在李脩平身上,可是这么多年没在一起了,总有些陌生与不习惯,还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脩平姐。”周涛一开口,李脩平看了她一眼“:你叫我什么?”


“:脩平...妹?”周涛并不知道正确答案,此刻正在探索中。


“:噗~”李脩平笑出声来“:你这脑袋瓜子~以前你怎么叫我的?”


周涛回想“:脩老师。”


那是她们热恋的几年,这是那时候周涛对她特别的称呼,周涛当时绞尽脑汁的想出了这么称呼。那时候周涛说“:脩平、脩平姐都有人叫了,我不跟他们一样,我要一个独一无二的。”后来就有了“脩老师”这个称呼。


尘封的记忆。周涛亲手锁上的记忆,现在,可以打开了。


“:晚上来我家吗?”李脩平问她。


她点点头。


“:那晚上见。”


“:好。”


各自开车离开了。


周涛开着车,回忆再次袭来,2000年,李脩平结婚那天,她开着车满北京转,那天把这辈子另三分之一的泪都流掉了。上一个三分之一是毕业那年。


她开着车,笑着流泪。昨天和今天上午的喜悦,那种苦尽甘来,现在才迸发出情绪来,太复杂了,是高兴、心酸、还有那些年的难过与落寞孤寂。


“:李脩平...李脩平...”


她好恨她啊,怎么能这样对自己呢。


不过,她只恨她这一会儿。因为爱,没一会儿就占满了她的心。


这种事情,真是没有办法。


解释不通,最后归结为“上辈子欠她的。”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10

10:2000-2009分开后,都是破碎的


2000年 李脩平结婚。


2000年 伟松投资失败,李脩平借了一大笔钱给他还贷款。


2000年 买房子不需要再一次付清,可以按揭了。(其实好像是2003年开始的)


2000年 短信业务突破10亿,身边的人都开始那样聊天。而周涛再也没有想要发短信聊天的对象。



李修平婚礼后的第三个月


周涛被闹钟吵醒。


她对那三个月的记忆是空白的,做了些什么呢?她只知道工作如常,没有犯过错误,可能基于这些年的习惯和刻进肌肉里的记忆吧。下班之后呢?她不知道。


从床上坐起来时,眼睛里布满了红血...








10:2000-2009分开后,都是破碎的


2000年 李脩平结婚。


2000年 伟松投资失败,李脩平借了一大笔钱给他还贷款。


2000年 买房子不需要再一次付清,可以按揭了。(其实好像是2003年开始的)


2000年 短信业务突破10亿,身边的人都开始那样聊天。而周涛再也没有想要发短信聊天的对象。










李修平婚礼后的第三个月


周涛被闹钟吵醒。


她对那三个月的记忆是空白的,做了些什么呢?她只知道工作如常,没有犯过错误,可能基于这些年的习惯和刻进肌肉里的记忆吧。下班之后呢?她不知道。


从床上坐起来时,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也不知道昨晚是睡着了,还是一直醒着。


这是她在那个人结婚后,第一次开始对没有上班时的自己有记忆。


把衣服从烘干机里拿出来,那是一件普通的T恤,她握在手里,就这样呆立了两秒,才继续动作。


她不懂,怎么自己洗的衣服就是没有那个人洗的好呢?洗衣机和烘干机都是一个牌子的。也不懂,为什么分开后会失眠。


刷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已经长到齐下巴颏的长度了。以后应该不会再留那么短的头发了吧,毕竟短发总让她想起那个人。




楼对楼的住着,周涛偶尔忍不住会偷看那边的阳台,看不到的时候失望,看到的时候心又痛起来。


那天夜里,她喝了一点酒,站在阳台,看着那边亮着灯,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了,她没办法再住在这里了,她没办法每天上班下班走着和以前一样的路,她已经够想那个人了,这样和过去重叠,只会让她永远陷在里面。


又是三个月


周涛搬走了,她花了十分之九的积蓄付了首付,买了个带院子的联排别墅。


三个月终于装修好了。


她一个人根本就没必要住那么大的房子,可她就是想住。总不能分了手,人生计划就不去实施了啊。


然后半夜站在自己房子的阳台“:现在说来,根本就没有那么难。”


带院子的房子......


为什么就不能早一点开放按揭买房呢?如果早一点点,会不会分开就不会这么容易。


天有点凉了,风也不小。她头发被吹乱了,转身回了屋。






听说周涛搬走了,听说周涛买了栋别墅。


听说周涛现在的粉丝上到八十下到三岁。


听说周涛.......


分开后,李修平的耳边总是有人提到那个名字,倒是奇怪了,半年了,愣是没再碰过面。李修平心想这样也好,碰见了难免尴尬,就不见吧。


周涛搬走后,李修平老是晚饭后在阳台站站,看着对面那个黑暗的屋子,会不自觉也不自知的皱一皱眉头。


对面那间屋子灯再亮起来,是2002年的时候了。


李修平照例晚饭后在阳台站站,透透气。一抬眼,那间屋子亮着灯光。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灯依旧亮着。


周涛回来了?


对面窗帘上印出剪影,好像是,又有点不像。晃神的时候,手机响了,跑到茶几去拿。


“:过两天我要到北京出差。”那边是男人的声音。


“:哦。”


“:到时候见一面吧。”


“:好。”


“:照些照片给咱俩的家里人看看。”


“:你那边,还好吗?”李修平眼睛穿过阳台看向对面。


“:他可能要被调去瑞典工作了。”


“:那,你们怎么办?”


“:我想跟过去生活,所以,现在看能不能找到工作吧。”那头说。


“:希望你们两都能顺利。”


“:你呢?你的那个人,她重新开始了吗?”


李修平叹了口气“:那么多人追她,她一个都看不上。”


“:她......还是没放下你吧。”


“:放不放下又有多重要呢。”


“:她......真的会如你所愿走入婚姻,然后生个小孩吗?”


“:或许不会,可是我不放手,她就永远没有选择。”




好几天后,李修平看到了对面的新住客。一个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的女孩儿。


也是那天,她们分开两年后的第一次碰面。真真的叫血溅当场。


地点:食堂


时间:中午十二点多一点


人物:李修平、周涛、董卿、李梓萌、以及很多成为背景的同事们


事情是这样的,周涛跟董卿一起走来食堂,两人聊着天儿。眼睛就没注意自己排队排在谁后面。等周涛跟董卿聊完,再看前面,身子颤了一下。


“:涛姐,你冷啊?”董卿问。


周涛摇摇头“:咱俩换个位置行吗?”她的视线停在前面那个人的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行啊。”董卿主动跟她换了位置。


周涛松了一口气,脖子向后仰了点,就这一仰头,后脑勺碰到人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对不起!”赶紧的转身道歉。


回身,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是捂着鼻子的李修平。周涛傻了,这是李修平,那刚才前面那个是谁啊?


“:怎么啦?”董卿围过来,董卿前面的那个人听到动静,回头了。那个人是新闻部的李梓萌......那身高,那身材,那穿着,那发型,从后面看就是刚下了联播的李修平啊。


周涛心里乱成了一锅粥,不知所措的时刻。


就见李修平手指缝里渗出了血。


她把她鼻子磕出血了.......


“:哎呀!”周涛一急就转圈,这会儿就是,她也找不到东西给她止血。最后扯着自己的袖子给她擦。


李修平就站在哪儿随她摆弄,一语不发的。


“:快送医院吧!”还是董卿喊的这句。


然后周涛和董卿架着李修平出了食堂。


急诊室。


周涛在左,董卿在右,李修平坐在中间,手里拿着包了毛巾的冰袋敷在鼻梁上。


三人都翘着二郎腿,眼神都各有情绪。


远看去,可以脑补一部电影。


三人无语。


董卿觉得尴尬,可是也不敢做声。两个前辈都这么严肃,她不得不跟着也沉默了。抬手看表“:脩平姐,我下午还有节目。”


“:你回去吧。”李修平开口了“:你们都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反正也没事儿了,不就是观察观察了嘛。走吧~”温柔的。


周涛看了她一眼“:那我们两走了。”


“:嗯。”


李修平看着她们两离开的背影,觉得挺登对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本来想笑的,可是做不到,于是变成这样。


哎?脸上怎么湿了。她抬手去摸,刚才那么痛都没哭,现在倒流泪了.......她想忍着的,她不喜欢被人看见自己哭,可是忍也忍不住,眼泪就是不停的落下。


算了,不忍了,哭吧。她这样想,现在哭再合适不过了,人家都会以为她是因为受伤疼哭的,所以,哭吧。




回电视台的路上,周涛在开车,董卿打量了她半天,实在好奇,实在憋不住了“:涛姐。”


“:嗯?”周涛心里乱,脸黑的要命。


“:你......喜欢......”


“:嗯。”周涛以为她要说“李修平”呢,谁知道周涛刚“嗯。”完,董卿说“:李梓萌啊。”


周涛差点把方向盘拔下来“:我不喜欢她,别瞎猜。”


“:哦。”董卿若有所思,她就觉得周涛喜欢李梓萌,在食堂的种种迹象都说明了。可她不知道,周涛的那种种迹象,都只是因为认错了人。




天黑了。


李修平被医生再次检查后,医生说没事了,可以回家了。走在夜里,慢慢的走着,今天在食堂,她都看见了,周涛看见李梓萌后那一颤。她有点不高兴,怎么能认错呢,就算常常有同事看背影会认错,可是她和周涛是什么关系啊!居然会认错了人,还把自己鼻子磕流血了。还有,她跟那个小姑娘怎么回事儿啊?房子给她住就算了,吃饭也一起,离开也一起.......


李修平亲口叫周涛走的,周涛走了她又不高兴。


从医院到员工楼要走十五分钟。她走了三十分钟。


回到家,躺倒在沙发上,没了精神。




还没两分钟,门铃响了。


李修平有气无力的爬起来开门,都忘了看一下猫眼。


门外是周涛,拎着一堆东西的周涛。


“:有事儿?”她问,心里翻江倒海。


周涛撇撇嘴“:买给你的。”


“:进来吧。”李修平侧身让她进来。


周涛走进屋,眼睛所到之处,都还是那样,没什么变化。哦,电视机换了,大了不少。


周涛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把袋子里的东西往里归置。


“:买这些干嘛。”李修平站在后面说。


“:给你赔礼道歉。”


“:我不要,你拿到对面去吧。”李修平不知道这句话有多酸。


周涛闻到味儿了,但不敢轻举妄动“:对面也有。”故意这样说。


“:她也不多这点,你拿走。”李修平伸手关上了冰箱门,不让周涛再往里面放了。


周涛缓缓放下手里拿着的东西,咬咬牙,凑上去亲了她一下。


她呆住了。


周涛得逞了,顺势是拥抱,是更多的吻。


等她反应过来,是在床上,周涛压在她身上。


她想说些什么,可是什么也没说出来。自然而然回应着身上人的一切。


“:啊~”她轻叫了一声。


“:怎么了?弄疼你了?”周涛撑着手臂赶紧查看她。


“:碰到鼻子了。”她说。


“:那我小心些。”


还是那么合拍,比以往激烈,久别重逢,总免不了的.......


之后


周涛抱着她,紧紧的。


“:他不在的时候,我能不能过来?”周涛这句话让她清醒过来,轻推开周涛“:你走吧。”


“:咱俩刚才还.....”周涛把她拉回怀里。


“:忘了吧。”她再次推开她。


“:你!”


“:我结婚了,你知不知道。”她说。


“:如果你想和一个男人结婚,你想过大多数人眼中的“正常”的人生,可以啊,他不在的时候,我过来陪陪你,绝对不让你为难,还不行吗?”


“:你应该去选择那些优秀的男人中的一个,不应该是我。”李修平说。


周涛看着她,有点绝望“:就像,你一样吗?”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是。”


“:好!好!你可别后悔!”周涛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摔门离开。




之后的一年里,周涛试过几次去和追她的男人约会,总不是那个味儿。她知道爱情什么样子,尝过的,怎么还能将就呢。


然后每约会失败一次,她就去堵李修平家门一次。


一共四次。


成功得逞过两次。


一次失败。


今天是第四次。


门倒是开了,不过开门的是李修平的丈夫。她站在丈夫身后。


他们穿着相似的睡衣,相似的拖鞋,站在那个屋子里,周涛没勇气走进去了。看着她丈夫,高大,帅气,笑起来和她一样温柔。周涛怯了,转身跑了。


或许她不止是因为想过正常生活而做的选择。或许,她真的爱上他了。




丈夫关上门“:是她吧。”


李修平点点头“:可怎么好啊,我对她总是没法子。”


“:你们就不能跟我和男朋友这样?”


“:你们是不想父母天天催婚,我和她,我是想她能如他们家人的愿。”


这个丈夫,正是当年相亲的那个人。




后来周涛再也没有来找过她。




后来李修平也会有些失落。








2009年末


李修平离婚了。


2009年瑞典同性婚姻合法了。


丈夫要和男朋友在瑞典结婚了,所以必须先跟她离婚。


从民政局走出来的时候,李修平深吸了一口气,真冷啊。


“:快十年了,合作愉快啊。”丈夫,不前夫伸手到她面前,她握住那个手,两人上下摇了两下。她笑起来“:恭喜你们啊。”


“:可惜你不能去瑞典参加我们的婚礼。”


“:我不能参加,但份子钱会到的。”她开起玩笑。


“:哈哈哈哈......我想我们俩是这世界上离婚最和谐的夫妻了吧。”


“:呵~”她耸耸肩膀“:其实......我后悔了。”


“:怎么?你爱上我了?”前夫哥说。


“:我说,我后悔和她分开了。”冷的跺脚,哈出来的气都变成了白烟。


前夫揽住她的肩膀“:为什么后悔呢?”


“:嗯......其实,我可以直接告诉她的,其实,我不该给她做决定,两个人的关系,应该商量着来,对不对?”


两人走在这冰天雪地的北京城里。


“:从什么时候开始后悔的?”


“:去年,512的时候,那时候我想,如果下一秒就会死掉,那我最后悔的是什么,首先冲入我脑子里的,是她的脸,离开她是我最后悔的事情。”


“:突然之间的后悔吗?还是,只是在那时候升至最高点呢?”


“:渐进的,那种后悔每天都在加重,我不想去在意,所以就当作不知道,直到那时候,再也没办法视而不见了,我承认我后悔了。”


“:那就把她追回来啊。”前夫拍拍她的头。


“:会不会太晚了。”


“:你听没听说一句话——现在是最早的时刻。”


“:我.......”




李修平离婚了。


周涛听到同事说起,原来已经是去年年底的事情了。她在心里算了算,2000年到2010年,原来觉得分开难熬,没想到这么一转眼,十年就过去了。她好像心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就像是听到一个普通同事...不对,就像听到一个陌生人离婚的消息,跟自己毫无关系。她该干什么干什么,都不曾为这件事情分神。


人真的太会骗人了,有时候骗的连自己都信了。


一个月后。


下班时下起了雨,周涛没有带伞,她站在门口心一空,那种失重感,她自己都不可置信,居然...还有感觉吗?


“:不过是一场雨而已啊。”她这样说。


“:涛姐~没带伞啊?”是董卿。


“:嗯,没看天气预报。”她答。


“:一起走吧。”


“:好。”


董卿揽着她的肩膀,两人靠的紧紧的,打着那把小伞。


李修平从角落走出来,看着那个走了的人,抖开自己的伞“:呵~”她苦笑。


不过是一场雨而已,自己干嘛要躲着呢?


自己始终鼓不起勇气,走出最难走的第一步。


就这样一直拖着。




那场雨之后,周涛一闲下来脑子里全是她,不知道怎么搞的,连睡觉也不安生。


今天早上醒过来嘴里居然还在叫她的名字“:李修平~”幽怨的要命。


“:我怎么这么没出息啊!”跟自己生起气来。


当天晚上怎么都睡不着,干脆打电话叫伟松出来喝两杯。


日式的居酒屋里。


“:都怪你!”周涛说。


“:怎么怪我了?修平借钱给我跟你们两掰了,这不是两件事嘛!挨得着吗?”伟松反驳。


“:要不是你,我们两就一起买了那房子了,有了共同拥有的东西,那之后分开就不会那样简单!她离开我就不会那么容易,或许,觉得分财产麻烦,然后就会放弃。”周涛续上一杯酒。


“:你们分开之后我才借的钱,你别想让我背锅。”伟松给她一记白眼。


“:.......反正,都怪你。”


“:什么就反正了,你要是忘不了她,你就去找她,拉着我一个有儿有女的老爷们,半夜喝酒,这算什么。”


“:你是挺幸福啊!要不是你找她借钱,我们也会很幸福,养条狗,狗又生狗,狗有儿有女了。”周涛说。


伟松嚼出不对劲来“:嘿?!你怎么还骂我是狗啊。你这小丫头片子!”话音落,看着眼前人,怎么着,保养的再好,也不再是小丫头片子了,一下有些难过。


气氛就这样从热闹的橙红色,变成蓝色调。


“:你说,她爱过我吗?”她问,也不像是在问伟松,不知道是在问谁。


“:去问她吧。”伟松给她续上一杯酒,她仰头一口喝下去“:总有人说四十不惑,我都四十二了,感觉,惑的很啊。”


“:谁让你惑的,你就去找谁解惑。问她!爱没爱过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说的倒是蛮有激情的。


最后,是老板用伟松手机打电话给他老婆,萍萍来领走这两个趴在吧台睡着的人。


萍萍这些年干这事儿也习惯了,原本一米六的身高九十几斤,扛周涛进屋比较吃力,现在,那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第二天早上,周涛起床上班看见车库没车,直接打电话给萍萍“:嫂子,我车停哪儿的啊?”


“:广场后面那个露天的停车场。”




夜晚,又是失去睡眠的夜晚。


周涛呆在客厅,电视机里放着深夜谈话节目,一盏落地的,昏黄的灯开着,她就在灯下。


就像歌里唱的——为何今晚不懂如何告别烦恼。






人到中年,惑的很呐。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9.5 特别篇

雨.伞 9.5 千禧年特别篇


那个人,已不是我



周涛今晚录节目,不回来吃饭。


李脩平下了班就在食堂吃了,等小姨来叫她的时候,她已经吃好饭了,就没去对面楼。


然后过了一会儿,周妈妈跟小姨都过来了。她赶紧泡茶,洗水果的招待。


周妈妈看到这边屋子,心里就有了答案,周涛一直住在这边,借住几天的话怎么可能处处都是两个人生活的痕迹。


“:脩平啊,你这屋可比涛涛那边收拾的温馨多了,她那边跟不住似的,一点人气都没有。”周妈妈说。


“:啊?她新搬进去嘛,我这里都住很多年了,新装修的房子总是冷清一点,过段时间东西多起来了,也就温馨了。”她答。


“:脩平你...








雨.伞 9.5 千禧年特别篇


那个人,已不是我




周涛今晚录节目,不回来吃饭。


李脩平下了班就在食堂吃了,等小姨来叫她的时候,她已经吃好饭了,就没去对面楼。


然后过了一会儿,周妈妈跟小姨都过来了。她赶紧泡茶,洗水果的招待。


周妈妈看到这边屋子,心里就有了答案,周涛一直住在这边,借住几天的话怎么可能处处都是两个人生活的痕迹。


“:脩平啊,你这屋可比涛涛那边收拾的温馨多了,她那边跟不住似的,一点人气都没有。”周妈妈说。


“:啊?她新搬进去嘛,我这里都住很多年了,新装修的房子总是冷清一点,过段时间东西多起来了,也就温馨了。”她答。


“:脩平你多大岁数了?还没结婚呢吧?”小姨问。


她有点尴尬“:还没结呢。”


“:家里人不着急吗?你这么漂亮,肯定是眼光太高了吧。”小姨继续。


“:我们家里人觉得这事儿讲缘分,急也去没有用。”说谎都是被逼的,不喜欢也不行,前段时间还被逼着相亲呢。


“:爸妈不想抱孙子吗?”周妈妈说。


李脩平喝了口水“:我们家兄弟姐妹四个,除了我其他都结婚了,我父母孙子早就抱不过来了,不差我这个。”


“:兄弟姐妹四个啊!真好,我们涛涛是独生女,家里就她一个孩子,三十多了,也不着急,怎么叫她去相亲都不去,再晚了都不好生孩子了。”周妈妈说。


李脩平本来是吊儿郎当的回答着,听完这几句,脸色就不好了。


“:就是啊,这孩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脩平啊,你有空帮我们劝劝涛涛,总不能一辈子一个人过吧,她可是我们家最有出息,最让人骄傲的孩子啊。”小姨再一句。




李脩平记得自己好像点头了。




小姨后来说前几天看见一个女孩亲了另一个女孩儿,像什么样子啊,来大城市就是干这个的?要是家里父母知道了多伤心啊。女人怎么能跟女人在一起呢?




李脩平明白了她们两人来的意义,再没了声响。


她们还在说着。


她的心一点一点的破碎。




不知道多久之后,她们走了,李脩平去送她们出门,关了门,站在那里,好久好久都没有动。




周涛回来的挺晚,蹑手蹑脚的上了床,小心的把自己的手搭在她腰上,然后一个哼笑,才彻底安静。


李脩平背对周涛,她们现在离的这么近,可是李脩平觉得好远啊,计划的未来还怎么实现呢?本来她以为,就这样过下去吧,就这么慢慢的过下去吧,总有一天会豁然开朗的。可是现在呢,现实是如果周涛继续和自己在一起,那就是两难的境地,是选择家人还是自己呢?选择什么都不会真的快乐。




所以,李脩平做了决定。不给周涛选择了,既然要难,就自己一个人难吧。




一个小时前,周涛还没回家的时候。


“:你说的事情,我考虑好了。”李脩平站在黑暗的阳台,和一个人讲电话。


“: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不想太突然。”


“:是。”


“:好,再见。”


李脩平说“:我不喜欢说谎。”


最后用不喜欢做的事情来伤害喜欢的人。




周涛觉得李脩平最近有点怪,说不上来怎么了,就是老心事重重的。吃饭出神就算了,有一次缱绻之中,她居然走神了,让周涛很受挫。




李脩平去澳门参加回归报道了。


周涛就约了伟松和萍萍出来吃饭。


“:你说她是不是出轨了?”周涛一拍大腿,伟松嗷的叫了一声“:你拍你自己的腿!”


“:涛儿拍你一下怎么了?妹子心里憋屈,你能不能像个哥?”萍萍帮腔。


“:还是嫂子好。”周涛感叹。


“:不过啊,脩平不是那种会出轨的人。”萍萍说。


周涛正要点头表示赞同。


“:她是有道德感的,还是能管住自己的身体的。最多也就是变心了,变心这事儿管不住。”伟松补刀。


周涛颓了,趴在桌子上。


“:胡说八道!我变心脩平都不会变心,涛儿别听他乱说啊。”萍萍继续安慰。


“:嘿?你这话说的,真是......我~”伟松也颓了,也趴在桌子上。


“:这俩月我想过了,她变心出轨都算了,只要让我在她身边呆着,我也行。”周涛没出息的说。


萍萍给了她一个白眼“:你怎么也胡说呐?这都没影的事儿,她天天在台里,你眼皮子底下,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啊。”


“:偷人这事儿啊,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刺激的。”伟松都趴桌子上了,还不忘说这么一句。


“:你闭嘴吧!”萍萍吼了他。


“:我怎么办呐?”周涛也嚎起来。


“:你就跟她直说,就问她,抵着她的鼻子问。把你想问的都问出来。”萍萍说。


“:我...我不敢...”周涛怂了。


“:有什么不敢的,她还能打你?”


“:那倒是不会。”


“:那你就问!”




几天后,李脩平回来了。


在飞机上喝了点酒,到家里酒气还没散。


“:回来啦~”周涛到门口迎她。


她见到周涛直接就是一个拥抱“:好想你啊。”


周涛心中一喜,这趟差出的,回来就正常了“:累坏了吧,我全程都看了。”


“:你想不想我?”她在她耳边说,气息吹到了她的耳朵,身子都酥了。


“:走走走,进里屋吧。”周涛也不多说了,拉着她就进了卧室。


她是醉了,暂时忘了心烦的事儿。


两人很投入,完事儿之后李脩平就睡着了。


滴滴。李脩平手机来了条短信。


好奇心作祟,周涛没忍住,按开手机看了一眼“最近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去见见我的父母吧...”


她没打开那条短信,不过就这省略号前的字,已经让她猜到了几分。心凉了半截,身边人熟睡着。她靠在床上,只剩了叹息。




李脩平醒了之后周涛没提这件事情,周涛不知道这种心态是怎么回事,事情没来之前,就装不知道吧。或许,还有转机呢。或许,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还或许,那天根本就不会到来。


自己骗自己,最为致命。


就这么过下去吧。




2000年


跨年夜


在东来顺吃了顿火锅,和伟松、萍萍及其两三个老朋友一起。


那天晚上除了萍萍,大家都喝多了。


萍萍给她们两送上出租车。


车一启动,周涛就开始别扭,心里的火冒了三丈高,咬着牙叹气。


“:不舒服?”李脩平手贴在她额头上。


周涛拂开了。


“:怎么啦?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她又问。


“:这不舒服。”周涛指指自己的心。


“:你别吓我啊!”李脩平马上转头对师傅说“:师傅,去最近的医院!”


“:哎!”


“:师傅,我没事儿,不是那种不舒服,您还是走原定路线吧。”


“:哦...”师傅都准备炫一波操作了,脸上透露出失望。


李脩平也反应过来了“:为什么心里不舒服?”


“:算了,当我没说过。”周涛侧了身子不去看她。


“:你有话就说,摆脸子干嘛呢?”她说,可是一点也不客气啊。


周涛觉得委屈,豆大的泪珠就流下来。从前你从来不会这样对我说话。周涛想说,可是说话就暴露自己在哭了,所以就这样沉默着。


“:怎么就不如你的意了?”她继续说“:难道我无时无刻都要注意你的情绪吗?”


然后是两个人的沉默。


车停了,两人下来。


从并肩,到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后来,周涛干脆没跟她上一栋楼。


周涛走进自己这冷清的屋子,再也忍不住了,把脸捂在抱枕上放声大哭。哭了半天,抬起头来,胡乱的用袖子擦了一把脸,气势汹汹的就出去了。


去的自然是李脩平那里。她现在有一堆话要爆发出来。


上楼,站在她的门前,按了门铃。


门开了,里面黑漆漆的,周涛走到门口“:我有话说!你别说话!我说完了你再说......只要你在身边给我一个位置,我都愿意,你想结婚生子也好,正常恋爱也好,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就算在乎也可以不在乎,在你身边就行。你骗我也好,对我没以前好也罢,我都不在乎了,我就要在你身边。”


黑暗里走出来一个人。


怎么这么娇小?李脩平变小孩儿了?


再一看,海霞!


“:怎么是你?”周涛吓一跳,瞬间尴尬的酒都醒了。


“:师姐,你上错楼层了。”海霞比周涛还尴尬。


“:你这人,怎么不开灯啊。”


“:我家保险丝烧了,刚才打了电话叫维修。”


“:你怎么不及时制止我。”周涛用手遮住了脸。


“:师姐,不是你叫我别说话的嘛。”海霞悠悠的说。


周涛清了清嗓子“:那个,海霞,刚才我说的话,你可别跟别人说啊。”


“:师姐你放心吧,我口风可紧了。”


这么一出乌龙之后,周涛就没气势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竭了。


站在了正确的门口,毫无勇气去按响门铃。就这么站了会儿,转身走了。






李脩平一直在愁怎么跟她说分手呢。这么一闹也正如了她的愿,也不必再愁了,借题发挥吧。




冷战。


一个多月了。


周涛想都没想过,这一场冷战的结束,是那一张结婚请柬。




周涛流泪了,在她都没有准备好如何应对之前,在李脩平将这个消息告诉大家之后。她就是无意识的,一下子泪流满面了,呆呆的站在那儿,面无表情的,眼泪顺着下巴颏滴到了她手上的台本上。


啪嗒,一声。


啪嗒,又一声。


后来也数不清了。


“:周涛,脩平姐结婚你至于感动成这样吗?”朱迅笑着扯了两张面巾纸给她。


她这才一回神,从那呆立中醒来,接过面纸,在脸上胡乱的擦了擦。


李脩平不敢看周涛,她知道自己有多残忍,她也知道,其实明明可以单独跟周涛说的,可是,如果要一个人死心,还是应该残忍才对吧。


李脩平走到周涛面前“:给。”


周涛抿了抿嘴唇,点了两下头“:好~”


“:嗯。”


“:好。”






李修平转身走向另外一个人,分发着手里的请柬和喜糖。


就这么一转身,将这段冷战结束,也结束了五年的曾经幸福的时光。


朱迅剥了一颗糖味到她嘴里“:来,吃颗糖,别哭了。”


糖,苦的。


这是2000年,千禧年,跨世纪了。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9

9:在一起那些小事儿,那些年1997-1999


1997年 那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她们那一整年都在外面跑来跑去,在一起的时间很少。


李脩平每当回想起1997年,首先想起的不是香港回归。而是周涛那次蹦极。


周涛从外地回来也没提这茬。


直到李脩平在电视里看到了,吓的心脏都快要停了。耳边回荡着周涛跳下去那痛苦的叫声,呆住了三四秒。


之后回过神来,居然生气了。


她生气,这件事儿真是人间少见。周涛不明白她生气是为什么,又因为少见,就有点觉得有趣。


“:为什么生气啊?”周涛问了第八遍了。


李脩平都不说话,周涛就赖在她旁边腻歪撒娇“:你冷暴力~...










9:在一起那些小事儿,那些年1997-1999


1997年 那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她们那一整年都在外面跑来跑去,在一起的时间很少。


李脩平每当回想起1997年,首先想起的不是香港回归。而是周涛那次蹦极。


周涛从外地回来也没提这茬。


直到李脩平在电视里看到了,吓的心脏都快要停了。耳边回荡着周涛跳下去那痛苦的叫声,呆住了三四秒。


之后回过神来,居然生气了。


她生气,这件事儿真是人间少见。周涛不明白她生气是为什么,又因为少见,就有点觉得有趣。


“:为什么生气啊?”周涛问了第八遍了。


李脩平都不说话,周涛就赖在她旁边腻歪撒娇“:你冷暴力~”


“:你怎么不跟我说啊。”终于开口了,语气倒是还好。


“:这有什么好说的啊,我也没受伤,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周涛回答。


“:你当时那么害怕,你...你你都,你声音都那样了,我的心就提在这儿。”她指指自己的脖子“:你受得了,我受不了。”


“:我,我也想做出一番事业,我想被人看到。”周涛说的挺认真。


“:我明白,但是,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好不好?”她说。


周涛没有回答,然后被她抱在了怀里“:你可也算是有家有室的了,考虑一下爱人的感受,不过分吧。”她用一贯温柔的声音说。


周涛这下缴械投降了,点了点头答应了。




过完了年,到了1998年。


稍微算是闲下来了一些,两人逛街的时候路过了一家宠物店,周涛看见了一只没睁眼的金毛寻回犬,就走不动了,趴在玻璃上盯着。


“:咱俩都要上班,还总在外地。狗没人照顾啊。”李脩平说。


“:你说,咱俩什么时候能一起养只狗啊。”周涛转头看她。


“:等我攒够了钱,买个带院子的房子吧,再请个人帮忙照顾照顾。”李脩平认真的说。


“:我也攒钱了!还差多少啊。”


“:差...差不少呢。”说着拉起周涛的手“:暂时不做计划啦。”


“:好吧~”




后来的日子里,周涛总是要念叨养狗的事儿。李脩平听到也不说话,就笑笑掠过。她知道周涛在提醒自己,生怕自己忘了,嗨~她怎么会忘记呢。


今晚饭后散步,正遇见一对夫妻遛狗,周涛扯扯她的袖子“:狗狗~”


“:我要向你宣布一件事。”李脩平跟她一起停下看着那对夫妻和狗,语气很是郑重。


“:什么啊?”周涛心不在焉,眼睛就盯着那只狗,也没听出她的郑重。


“:明年三月我们就可以养狗了。”


“:啊?这么具体吗?”周涛的注意力回到了她身上。


“:明年我存的死期存款就到期了,到时候拿出来,我们就去买个带院子的房子,然后养狗。”


“:你算没算我的存款啊!”周涛很在意这件事情。


“:算了~你天天在我耳边唠叨,我哪里敢不算啊。”李脩平说。


“:那可是我们两的家啊,我也要有参与的!所以你不要嫌我啰嗦~”周涛伸手去捏她的脸蛋。


李脩平被捏着脸无奈的望着她“:能不能稍微注意一点,我们两怎么说也是公众人物吧。”


“:干嘛!你介意啊。”周涛嘴巴一噘,双手插着腰就起了范儿,活脱脱一个小媳妇。


“:我介意什么啊,两年前就准备带你回兰州见家里人的,一直凑不出时间,你不忙的时候我忙,我闲下来了你又忙了,拖到现在。”李脩平解释。


“:带我回家...你准备怎么介绍我啊?”周涛愁。


“:先让他们跟你接触接触,熟悉之后,再慢慢计划,熟人好讲话些不是。”




那年李脩平去韩国出差。


周涛吃了晚饭闲得慌,就出去散步,路过一个理发店,脑子一热,跑进去剪了个特别短的短发。


短的李脩平回来的时候都惊着了。


“:这是怎么个意思啊?”李脩平站在门口看着周涛。


“:好看吗?”周涛问她,满脸的期待。


“:好看是好看...”


周涛听到这样的前一句,下半句就不想听了,跑上来捂住了她的嘴巴“:人家都说好看!”


李脩平拿下她的手“:我也没准备说不好看...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再剪呐,我充卡了。”


“:一瞬间的冲动。”


“:嗯~有冲动很好,说明还很年轻。”她揉揉周涛的头发。




短发自然有短发的好看和方便,可也有比长发要容易炸毛的危险。


那几天李脩平在外面出差,她一个人睡觉倒是蛮规矩的,每天起床头发还比较规整。


昨晚两人睡的,她又闹腾。


今天早上一觉起来,头发就乱成了鸡窝。


“:这怎么搞的啊?”周涛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梳着头,想要让它不那么支棱着。


李脩平在一边抱着手臂笑“:就让你不要闹嘛,你非疯,不听老人言 吃亏在眼前。”


“:你还笑得那么开心。”


“:好啦,梳不下去的,洗个头吧,反正短发洗头方便。”李脩平打开水龙头,试了水温,刚刚好“:低头。”






周涛觉得这几年自己特别幸福,李脩平温和,脾气好,自己说什么她也都听在耳里记在心里。有时候自己提一些乱七八糟的要求,她也常常会答应。自己偶尔脾气上来总会急,但遇见了她,十有八九是吵不起来架的。


最近因为一件事情,周涛又急了。


“:你不许去!”周涛叉着腿就坐到她身上,跟她面对面的。压制住了她。


“:两家人说了好久了,正好这次那男的来北京了,就见一面的事儿。”李脩平说。


“:他要是看上你了呢?”


“:看上我,我又不会看上他。哎呀,省的两家老人总是提起,也了一桩事不是。”


周涛撅着嘴考虑了半天,李脩平安静的等她考虑。


“:那,那你明天不许打扮。”周涛说罢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


“:哎呀~属狗的啊?”她笑“:我肯定不打扮~”


周涛皱眉“:可是你不打扮也怪好看的,真烦人!”


“:呵~怎么还夸起我来了。”她环住周涛。


这是周涛做的最错的决定,让李脩平去见了那个男人。


如果这年周涛坚持不让她去,她最后肯定不会去的。


可惜她不能预见未来,也不知道很多事情之间有联系。




第二天。


两人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李脩平比那个男人来的晚一些,但是没有迟到。


坐定后。


两人看了看对方,突然都笑了。


“:你这样的还要相亲啊?”异口同声的。


那个男人长得很帅,气质干净,坐在那里就能看出个子也很高。


“:家里逼得呗。”男人先说。


李脩平笑“:我也一样~真是没办法。”


闲聊了几句。


两人手机同时响起来。


“:不好意思。”又是异口同声。


相视一笑。


各自接了。


“:喂~”她说。


“:你有没有跟他说我交待你一定要讲的话啊?”手机那边的周涛,语速特别快,都没断句。


“:.......”


“:就知道你没说!你挂了电话必须告诉他!你有对象了!听到了没有~”


“:好~知道了~”


都接完了电话。


“:是你对象吧。”男人问。


“:嗯,哎?你怎么知道的?”李脩平好奇。


“:你肯定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有多么宠溺。”男人说“:虽然是那么简单的几个字。”


李脩平笑着摇摇头“:本来,我是不准备说的,可是我的那个她,再三强调要我告诉你我有对象的。所以,我不得不说,我有对象了。希望你别觉得我在有对象的前提下还来赴约,是浪费你的时间。我有我不可说的苦衷,也希望你能对两家的老人保密,不要告诉他们我其实有爱人的。”


男人点点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李脩平“:你,你的那个她,是女字旁的她吧。”


李脩平被看穿了,瞬间错愕。


“:你别紧张!我是想告诉你,我也有爱人了,他,是人字旁的那个他。”男人赶忙解释。


李脩平才松弛下来“:难怪~”


“:虽然我们两都有了对象,可是今天这场“相亲”很有意思,居然在这个世界碰到一个女版的我。”男人拿出名片夹,抽出一张递到她面前。


她接过,也给了他一张自己的名片。


临走


“:祝你们幸福~”男人说。


“:我也祝你们幸福。”她说。




回家后


李脩平告诉了周涛今天的故事。


周涛听的一愣一愣的。


“:男版的你?”


“:是的,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我们两家人那么笃定我和他合适了。”她笑起来“:可是太过相似,两个人都喜欢同性。”


周涛算是放心了,又贫起来“:告诉你,我也要相一次亲,不然我过不去这坎。”


“:你去~我不拦着你。”李脩平转身进了厨房。


“:脩老师满不在乎嘛~”周涛追进去。


“:你以为我是你啊,跟个小孩儿似的。”她戳了戳周涛的腰“:几岁啦?”


“:我就在你跟前这样,我要在你身边当一辈子小孩儿,反正你宠着我。”周涛得意的说。


“:行吧,你都这么要求了,我勉为其难同意吧。”






两个月后


在李脩平都快忘记相亲这件事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这电话说的内容让李脩平非常心动,可是基本是建立在欺骗之上,所以她很纠结,说要考虑考虑。


周涛在外面出差,在她回来之前,李脩平被派去坦桑尼亚,现场报道美国大使馆被炸事件。


周涛回来的时候,不知道李脩平出国了,家里没见到她,手机也打不通。问了楼下的海霞才知道,她临时被派去坦桑尼亚采访了,走的特别急。


再回家,看到餐桌上放了一张便条“涛:临时出差国外,家里准备了了一些吃的,等我回来。—李脩平”


一走又是一个星期。


李脩平回来瘦了一大圈,洗完了澡躺在床上马上就睡着了。周涛心疼的要命,坐在床沿看着她“:本来就瘦。”


她安静睡着。


这么奔波,一下把那件事情忘了。




同年,周涛申请了几年的住房,终于批下来了。


就在对面楼,楼层比李脩平住的高两层,这边客厅的阳台对着那边卧室的阳台。


搬家也请了朋友同事一起庆祝了一下。


可是周涛也没在那边住,退了本来就住的少的出租屋,反而那个搬家宴,搞的像是为了她正式搬到李脩平这儿而办的。


“:脩老师,你说伟松电视剧拍的好好的,怎么偏跑去搞什么投资啊,那风险多大呀,有家有室的,踏实点多好。”周涛饭后靠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说。


“:虽然有风险,可是如果成功了,那就是一飞冲天呐。”李脩平走到她旁边坐下。


“:倒不是说勇于挑战不好,要是他投资点文化产业,我还觉得比较合适。怎么跑去搞什么电子机械呢,他又什么都不懂,相关知识都不知道,这多容易被骗啊。”周涛往她身上一躺,头枕在她大腿上,仰面看着她。


“:我听萍萍说,是伟松妈妈那边一个亲戚,在这方面挺有研究的。”


“:靠谱吗?”


“:谁知道啊,不过有冲劲也是好事,你呀,别操他的心了。你妈妈跟小姨不是国庆要来玩儿嘛,明天咱俩把对面屋收拾收拾。”李脩平搡了搡她“:听见没有~”


“:听见了~”周涛皱了眉头“:那我那边也就一张床,我睡哪儿啊?”


她一下就笑了“:你就睡这儿呗,是不是这意思?”


“:知我者,脩平也。”周涛坐起来亲了她一下。


“:到时候你就跟她们说,家里睡不下了,你到我家凑和一下。反正家里人都知道我们俩关系好。”


“:家里人以为我们两人是好朋友。”周涛说出来觉得实在好笑。


“:台里还有人觉得我们两是好姐妹的呢。”李脩平补了一句。


“:关键是台里这么觉得的人,是大多数。”


“:我们两还是比较低调的。”


周涛马上开始闹了“:我倒是想高调啊!”


“:打住,你别想。”






国庆节


过节的时候,正是这两人忙的时候。所以周妈妈和小姨就自己玩去了。


周妈妈晚上还赶到周涛屋子里,给两个人做了晚饭。


李脩平是被小姨拽过来的,本来她不想来的,人家一家人聚一聚,自己跟这儿也有点碍事,实在是盛情难却。


吃饭的时候。


周妈妈跟李脩平同时,给周涛碗里夹了块排骨。


李脩平一愣,紧张起来。


周涛见她那样,在饭桌下用脚碰了碰她,然后笑着去啃那块排骨。


“:我们涛涛在北京,谢谢你照顾哦,给你添麻烦了。”周妈妈对着李脩平说。


她不好意思的摇头“:没有麻烦,她也挺照顾我的。”


“:对对对,互相照顾。”周涛插了一句。


“:涛涛每次说起你呀,真是赞不绝口!”小姨也加入了群聊。


“:是啊,涛涛说你温柔体贴,有思想。”周妈妈接着小姨后面说到。


“:还说你比电视上还漂亮,而且个子高。”小姨继续夸“:我今天一看,真是惊艳呀。”


李脩平被夸的不知所措了,只能微笑着。然后在桌子下面,踢了一下只知道傻笑看热闹的周涛。


吃完饭,回家路上。


“:你可真行,小姨居然连我小时候吃柿饼吃伤了这事儿都知道。”李脩平也不是怪周涛说的太多,就是觉得提的越多,心越虚。


“:我哪知道不知不觉的,我跟她们说了你这么多事儿啊,。”周涛牵住她的手“:不高兴啦?”


“:没有~你在家里人面前稍微收敛一点。”


“:我已经够收敛了!你知不知道,爱一个人,嘴里不说,也会从别的地方透露出来啊。你看你,刚才吃饭的时候,那么克制,可还是习惯性的给我夹菜了,所以......”周涛慢慢道。


“:算了,你说的也有道理,捂住了嘴,也要动作眼神透出来,这事儿啊,无解。”




周涛的房子里


周妈妈跟小姨厨房洗碗、收拾。


“:涛涛平时肯定也不开火,这房子里一点烟火气也没有,跟没人住过似的。”小姨说。


“:他们食堂饭菜多着呢,上班累,吃食堂就是了,也没必要自己做菜做饭的。”周妈妈说。


“:那倒是。”


“:等下我们两下楼去散散步吧,正好逛逛涛涛平时工作的地方。”周妈妈提议。


“:好呀。”


不逛还好,一逛就逛出了事儿。


电视台门口两女的站着,一个女的亲了另一个女的一下,亲的嘴。看穿着是舞蹈演员,应该是刚下节目。两个长辈惊着了,就多看了几眼。


“:这...像什么话呀。”小姨说。


旁边走过三个刚下班的“:不愧是改革开放后啊,哈哈。”


“:我们台里那几对都没这么厉害,大庭广众的。”


“:还不厉害啊?你忘了,有一次脩平姐,喂综艺部那个叫周涛的喝汤,就在春晚后台化妆间里。”


“:喂个汤怎么啦,又没卿卿我我腻腻歪歪。”


“:怎么?非得跟那个张编导和摄像那样才是厉害啊?”


“:嚯,那两个就别提了,没眼看。”


........


晚上


小姨和周妈妈躺在床上,睡不着,都盯着天花板看,恨不得要把天花板看穿。


“:谣言吧。”周妈妈说。


“:嗯,肯定是谣言。”小姨附和。


谣言不谣言的无所谓,两人已经起疑心了。


.........


隔天


又拉了李脩平来吃晚饭。


来的时候还没开饭,她跟周涛就坐在客厅看电视。


小姨和妈妈厨房里忙活。


“:我要吃瓜子。”周涛说。


李脩平瞟了一眼厨房,看向她“:自己磕。”


“:我要你剥的。”


“:自己剥。”


“:你看我这手指甲!短成什么样了,我怎么剥啊!”周涛把两只手伸她眼前“:你瞧!”


“:哎呀~”李脩平按下她的手“:回家吃不行啊?家里又不是没有。”


周涛心里窃笑,故意想逗她慌张的,那样子特别可爱“:就给我剥这么多,这么多就行。”周涛抓了一小把瓜子,放在茶几上。


没办法,李脩平只能给她剥了“:我上辈子欠你的。”嘴里嘟囔。


“:都是你自己宠的。”周涛反杀。


“:以后不宠了。”


“:我看你忍不忍得住。”


“:那你就看看。”李脩平说着,把一粒剥好的瓜子塞到她嘴里。


两人都没注意到,厨房里已经安静了好久。




晚上李脩平靠在床上看书,周涛洗好澡进来“:明天我要录节目,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哦~”


周涛在床边坐下“:那两个老姐妹,要是还叫你去吃饭,你不想去就不去,撒谎说有事儿也行。”


“:我不喜欢撒谎。”李脩平说。


周涛怨念的看着她“:不喜欢撒谎...那你骗我的时候怎么骗的挺好啊。”


她放下书“:你怎么突然想起这茬儿了?想吵架?”还是温柔的,可是周涛就被这温柔治的死死的,咽了一下口水“:不想。”


“:以后别提啦。”又拿起书来。


“:那你别看书了。”周涛说。


“:还有几页就看完了。”她说。


“:书有我好看吗?我都准备好了。”周涛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就几页了,等我会儿。”


周涛把书从她手上抽离“:那我给你念。”


李脩平只能望着她笑“:好好好,你念吧。”


“:什么书啊?城南旧事啊,我上学时候看过,你刚看到哪儿了?”周涛还挺认真。


李脩平用手指指刚看到的地方“:这里。”


“:哦......好.......这样的快乐,正如沉樱的名言——她常说:我不是那种找大快乐的人,因为太难了,我只要寻求一些小的快乐。”........


李脩平看着她这样给自己读书,突然想吻她,这么可爱的人,自己刚才居然拒绝了?手一抬,抢下书来扔在一边“:别念了。”


“:我念的不好?”周涛觉得自己读的很好啊。


李脩平扯着她的衣领,把她往身上拉,周涛也没防备,就趴了下去。


“:快点~”她催促。


“:啊?”周涛下一秒反应过来,喜笑颜开。


.........


“:沉樱退休赴美定居后,时时两地跑,倒也很开心,1981年,是沉樱回台湾距今最近的一次。1983年身体才变化大,衰弱下来。今后恐怕她不容易再有回台湾她的第二故乡的机会了,我只希望她听了我们每人的录音,真能体会到和我们欢聚的那些美好的日子。”周涛放下书,去看怀里的人“:怎么样?”


“:很好。”她说。


“:就评价两个字啊?”


“:那我下周给你交一份一万字的听后感?”


“:倒也不必,只是,除了觉得我读的好,你就没什么情绪方面的感受跟我分享一下?”


她笑“:刚才我在想,如果我们退休后,就过这样的日子也很不错。”


“:包括中间没念书的那段时间吗?”周涛问。


“:嗯~包括~”


周涛低头和她对望“:我真的好爱你。”


“:我也是。”她第一次给出了标准答案。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8

8:1996 我爱你

请勿上升真人


过完年回北京。

李脩平比周涛早三天回来,今天周涛到北京,她下了班赶紧就开着车赶去了机场。

一群人都在接机,她看上去最不着急,就这么站着,也没有伸着脖子左顾右盼的。其实心里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周涛了,已经整整十天没见了,她好想她,好想好想她。

在心里想着周涛,终于等到了。

再也没法淡定,冲周涛招手。

周涛一眼就看见了她,在她招手之前。笑着小跑到她跟前,行李也不要了,外套和围脖也就扔在地上。腾出了双手抱住李脩平。

李脩平被她撞的向后退了半步,一把拥住她,稳住“:哈哈哈你这孩子~”李脩平笑周涛、

“:我想你~”

“:我也想你~但咱先把东西捡起...

8:1996 我爱你

请勿上升真人


过完年回北京。

李脩平比周涛早三天回来,今天周涛到北京,她下了班赶紧就开着车赶去了机场。

一群人都在接机,她看上去最不着急,就这么站着,也没有伸着脖子左顾右盼的。其实心里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周涛了,已经整整十天没见了,她好想她,好想好想她。

在心里想着周涛,终于等到了。

再也没法淡定,冲周涛招手。

周涛一眼就看见了她,在她招手之前。笑着小跑到她跟前,行李也不要了,外套和围脖也就扔在地上。腾出了双手抱住李脩平。

李脩平被她撞的向后退了半步,一把拥住她,稳住“:哈哈哈你这孩子~”李脩平笑周涛、

“:我想你~”

“:我也想你~但咱先把东西捡起来成吗?”李脩平说。

“:再抱会儿。”周涛撒娇。

“:回家慢慢抱,差这会儿吗?”

成交。

李脩平开车,周涛就凑在她脸庞边,边看她边笑,还时不时用手戳戳她的脸。

“:坐好~”她那么温柔、

“我系着安全带呢。”周涛说。

“:你影响我啊~”她佯装生气,瞪了周涛一眼。

“:你笑一个,就不弄你了。”周涛顺势说。

李脩平摆出一个笑脸“:行不行啊?”

“:哈哈哈哈哈•••••行~”


周涛拖着箱子,李脩平拎着包,进了家门。

“:你吃点儿什么呀?”李脩平放下手里的包问。

“:饺子啊,年三十儿都没吃到你包的饺子。”周涛说。

“:我去给你煮,你坐着歇会儿吧。”说着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往厨房去。

周涛也脱下外套挂好,跟了上去“:前两年过年是不想回北京,今年倒是没有这种感觉了。”

李脩平看了她一眼笑笑“:成长了?”

“:成长什么呀,还不是有了羁绊。以前在北京没有人等我,现在有了。”周涛歪了歪头有一些不好意思。

李脩平掌心轻轻拍拍她的额头“:傻瓜。”

周涛摸摸额头憨笑。

李脩平手里拿着几瓣蒜也笑起来“:你记不记得,第一次问你吃饺子要不要蒜,你说不要。”

周涛接过那几瓣蒜“:你就是不解风情。”

“:谁能想到那去啊。”

“:我都那么明显了!”周涛剥着手里的蒜。

“:太久啦,好多细节我都记不清了,只知道记忆里你不吃蒜的。”李脩平脑海里是周涛那天被关在门外的场景,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心疼又好笑。她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

“:你还笑~”周涛原地转起了圈子,也不知道想干嘛,好像在找什么,几秒后,见她狠狠的咬下手里剥好的那颗蒜,脸上看着就很用力的嚼了几下,然后,两只手臂紧紧控制住了李脩平,凑上去,吻下去•••

李脩平端着饺子放在周涛面前“:小孩儿~”

周涛得意的扬扬下巴颏“:再知道我之前多体贴了~”

她站在看了她一会儿,一直那样微微弯着嘴角,一个俯身在周涛脸上吻了一下,吻完就走。

周涛嘴里还包着饺子,赶紧咽下去,她的李脩平少有这样的主动时刻,她怎么能放过啊。

拥在一起的时候,被压在身下的那个说“:饺子吃完不好吗?等下还得给你热。”

上面那个人两个手猴急的解着扣子“:你这人,能不能不要破坏气氛啊。”

“:一股蒜味,有什么气氛啊。”身下人答。

“:•••”

嘴巴再厉害又怎么样啊,之后还不得起来给我热饺子嘛。

周涛穿戴好倚在厨房门口,就这么看着那个背影,止不住的笑意。


某天晚上,周涛睡着睡着突然就冷醒了,睁眼看见窗帘被风吹开了,外面的路灯也透进来,悄悄的下床,关上了窗户,拉上窗帘,再回到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人,生怕把她吵醒,小心再小心的溜进被子里。刚躺好,就被揽进温暖的怀里。

“:怎么身上这么冰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

周涛向怀里又挪近了些“:你忘记关窗户了。”有些埋怨,看着她的眼睛都还闭着,说话也是呢喃的。

“:哦~好啦,睡吧。”她说。

周涛看着她,在这黑暗里,温暖里“:我爱你。”似乎很突兀,可是周涛觉得此刻,就很适合说,虽然在日常里,她也常常说。

“:嗯~”她用了最后的一丝清醒说了这个“嗯”,然后睡去。

周涛继续看着她。

为什么,你从来不说爱我呢?虽然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可是我想听!想来委屈,照着她下巴轻咬了一下。

“:别闹啦~”她被这一下弄的睁开了眼睛,迷糊的。

“:我爱你!”周涛又说了一遍。

她用那迷糊的眼睛看着周涛“:知道啦~”

“:•••你睡吧。”周涛放弃了,唉~这个人不知道,爱人说了“我爱你”,应该回答“我也爱你”才对啊,什么就知道啦~

1996年的秋天

周涛被通知,今年的春晚她是主持人之一。开完会她就去播音室门口等李脩平,想在第一时间就告诉她。

李脩平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堆稿子,见周涛站在门口“:等我啊?”明知故问嘛。

王宁在一边笑“:不等你,总不能是等我的吧。”

周涛有点不好意思的跟他点头打了个招呼。

“:怎么今天还特意等我呀?”她问。

“:我•••我今年要主持春节联欢晚会了。”周涛笑着说。

“:太好了!我们涛涛都要主持春晚了。”她腾出一只手碰碰周涛的脸颊“:我为你自豪。”


晚上临睡前,周涛突然扭捏起来,头埋在李脩平颈窝里。

“:想说什么呀?别憋着啦。”李脩平知道的,只要周涛扭捏腻歪起来,总是有些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等着自己问呢。

“:今年过年•••你还回兰州吗?”

“:这不是某人第一次主持春晚嘛~我得留下来给她做年夜饭呀,不回啦。”李脩平说的平淡。

周涛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来“:我•••”爱你。

我爱你,这三个字周涛说了很多次了,总是有这样的时刻,总是有让周涛想说也只能说“我爱你”的时刻。

“:我想每年都和你一起过。”周涛突然的贪心。

惹得李脩平笑出来“:我尽量满足你吧。”

“:你•••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啊。”周涛趴在她肩头“:我爱你!”

“:知道啦`~”李脩平转头看着她“:睡吧,我关灯了。”

周涛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可是叫她说出不满,她又不想开口,有些事情,是不能说出来的。那得自己自然而然的说出来才行。想来想去依旧憋屈,狠狠的吻了这个让自己“不满”的女人。

李脩平被她吻得快要窒息,大口大口的喘气“你肺活量挺好啊。”

周涛看着她被吻的更加红的嘴唇,一个泄气,躺下了。心想,自己较这个劲干什么,爱不爱的,又不是靠嘴说的,明知道她爱自己的,偏要听这一句?


李脩平又要出差了,天寒地冻的,要去贵州山区采访。起来的时候北京的天还没亮,周涛还睡得很香。不忍心叫醒她,可是李脩平知道,要是没叫醒她,她肯定要不高兴,估计到时候电话里要抱怨半天。

“:周涛~”

“:涛涛~”

周涛皱了皱眉头,吃力的睁开眼。

“:我走了啊。”

周涛伸手勾住她的脖子“:不想你走~”

“:呵呵~傻话,过几天就回来啦,在家等我。”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再睡会儿吧~”


李脩平出门了,周涛睡不着了。想了又想,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出去。

李脩平刚到电视台门口,还没上台里的大巴车,听见手机响,接了。

“:我想你了~”手机那头说。

“:这还没十分钟呢。”她看看手表。

“:睡不着了。”

“:早知道不叫醒你了。”

“:那可不行!”

“:我要上车啦。”

“:好吧,再见。”

“:再见~”

“:注意安全啊~”

“:嗯,知道。”

“:拜拜。”

“:拜拜。”

这一出差,一星期就过去了。那边信号还不好,打个电话,李脩平要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的山坡上,这才能给周涛打电话。手还得举的高高的,得亏她本身就高,不然还得到人家家里借凳子踩着,就像这山坡上其他打电话的同事一样。


今天李脩平回来,周涛中午休息那会儿,饭也不吃了,就在电视台门口等着。

好不容易盼到了,李脩平下车时候手上居然缠着纱布。周涛冲上去的,用冲这个字一点都不夸张,真的是冲上去了“:怎么搞的啊!”

“:擦破了点皮。”李脩平回来的时候在车上就在担心这个,就怕周涛见了反应很大,果然,反应就是很大。

“:擦破点皮包扎成这样?什么时候弄的啊,怎么电话里不跟我说啊!”周涛一面埋怨,一面在一大堆箱子里找到李脩平的行李箱“:回家~”牵着她没受伤的手。

李脩平看着她那样子,有点无奈,哎,怎么跟我妈似的,明明就是一个小孩儿。

身后的同事在笑“:脩平姐真是被治的服服帖帖的啊。”

“:她们俩怎么关系这么好啊,跟亲姐妹似的。”其中一位同事表达了疑惑。

一堆同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


家里

周涛非要拆开她的纱布看看伤。

“:人家医生包好的,你拆开看什么呀,污染了再。”李脩平不依。

“:你怎么•••”周涛声调一下子升高了,背过身去“: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李脩平可没见过周涛发火,平时小打小闹的都是闹着玩儿“:怎么还生气呢呐?”

“: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你•••你再出差在外面,我会多提心吊胆,明明受伤了,却不告诉我,以后你报平安我还怎么相信啊,我永远都没办法安心,你居然还骗我说都好。”周涛一股脑说出来。

李脩平不响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周涛这才再转过身来“:怎么弄得啊?”

“:干活的时候碰的。”

“:几天了?”

“:有几天了,真的不严重,就是破了点,都已经结痂了。”李脩平说。


晚上洗澡,李脩平坚持自己洗就可以了,手套着袋子呢,防水。

周涛站在浴室门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你少来~”

“:干嘛~我都看过的~”

“:你走开,站在那儿干嘛呀。”

“:站这儿我放心些。”

腊月二十八了。

周涛这些天都没怎么休息,吃饭还是李脩平给送去的。

化妆室里,周涛在角落里捧着饭盒吃着,跟前站个瘦高瘦高的人,手里还拿着一保温桶汤。

“:喝口汤。”

周涛伸头过去,那人就把保温桶放她嘴边,给她喂汤。

“:好喝!”周涛咧着嘴说。

那人微笑,拿着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慢点吃,还有十几分钟才到你呢。”

“:嗯~”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

“:你就食堂随便打点菜呗,干嘛还跑来跑去的,你上一天班也累的很。”周涛说。

“:不就这两天嘛,你想吃什么,说吧。”

周涛轻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最想吃你~”

她白了周涛一眼“:那第二想吃的呢?”

“:大盘鸡。”

“:知道了。”


三十儿了。

下午开始,李脩平就在厨房里忙活了,买了本菜谱,誓要做出一桌年夜饭来。

到了点儿,打开电视机,在厨房里听着电视里唱啊、笑啊的。看过不少次彩排的她,知道周涛什么时候出现,快出来了就从厨房里出来,看一会儿电视,没有镜头了就再回厨房。

忙活到九点,饭菜都做好了,她洗洗手就坐在沙发看春晚。

周涛主持完,回来了。

一进门看见李脩平做了一大桌菜,这会儿正窝在沙发打瞌睡呢。

周涛想,外面炮竹声这么大,还能睡着?想来今天做这么一桌子才,是真累着了。走到她身边,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本来就没睡的很深,这一下给她弄醒了,睁眼就看见周涛把脸杵在自己面前“:哎呀~回来啦。”

“:你做了这么一大桌菜啊!”周涛在“这么”这两个字上用了重音。

“:这不是过年嘛。”李脩平从沙发上起来“:我这手艺,实在一般,你克服一下啊。”

“:是吗?”走到餐桌,把保温的盘子一个一个从菜上面拿下来“:我瞧着可不一般那。”周涛说“:色香味,没尝之前就有色跟香了,味怎么会差呀。”

“:就你会夸~”她笑。

“:呵呵~那咱开饭吧。”

初一的凌晨,李脩平看着睡着的周涛,伴着外面还有稀稀拉拉的爆竹声说“:新年快乐,我爱你。”

周涛突然睁眼“:你再说一遍!”

李脩平刷的一下脸就红了“:怎么还装睡啊。”

“:我•••我就是闭着眼睛准备睡觉,谁知道你•••不行啊,你这样可不好,怎么这样的话要等到我睡着才会说呢!”

“:你看看你的反应,我怎么敢在你清醒的时候说啊,过于激动了吧。”李脩平强装淡定。

“:你再说一遍嘛~求你了,再说一遍~”周涛撒娇。

“:我爱你~爱你了,怎么着吧。”恼羞成怒?

“:什么叫怎么着了呀,你就不能浪漫点?”周涛钻进她的怀里“:你要是平时说过这三个字,我至于这么大反应吗,这不都是你给逼得,我不管,以后你要常常对我说。”

李脩平吻吻她的脸颊“:我爱你,一辈子说一次就够了。”

“:可你之前一次也没有对我说过。”

“:嘴上说不说又有多重要啊,在我心里每天都要对你说上好多次。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意?”

李脩平啊李脩平,说起情话来,也是很会嘛。

周涛的心都化了。

“:我说过一次,一辈子都算数的。”她说。


玄烛

葬心【三】

【三】


      过后的几天里对涛来说一切如常,过分自律的她即使是在家里也能合理的规划好时间。而脩平却请了一周的假,对涛说是出差。


        湘南省的秋天风很大,脩平坐在一栋别墅的沙发上等着某人。之前在来的路上,她心中还惴惴不安的,现在坐在这里,反倒平静了不少...既来之则安之吧。


         一辆黑色奥迪车驶来停在窗边,脩平知道是他回来了。


“我们把结婚的手续办了吧,婚礼的话中央有规定不允许,还有......”张贤进门后自然的说着一切。...

【三】


      过后的几天里对涛来说一切如常,过分自律的她即使是在家里也能合理的规划好时间。而脩平却请了一周的假,对涛说是出差。


        湘南省的秋天风很大,脩平坐在一栋别墅的沙发上等着某人。之前在来的路上,她心中还惴惴不安的,现在坐在这里,反倒平静了不少...既来之则安之吧。


         一辆黑色奥迪车驶来停在窗边,脩平知道是他回来了。


“我们把结婚的手续办了吧,婚礼的话中央有规定不允许,还有......”张贤进门后自然的说着一切。


“你就一点儿都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答应你?”脩平惊诧的问。


“不”张贤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知道答案不会是我想要的。”


...二人一阵沉默,最后还是张贤打破了尴尬的局面“你对结婚还有什么要求吗?比如多大的钻戒,或者多少的钱...”


“不,我只要一个你妻子的身份。”


张贤明白,仅这一个身份,就已经可以为她带来好多了……


负责登记的人办事倒是利索,办完后也迅速离开了,没有惊诧,没有八卦,甚至连多余的话都每说一句。也是,也不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这是湘南省的省委大院儿啊。


        脩平办完登记后想要离开,但又觉得这样不好,现在这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人了。这二人的关系十分微妙,说生不生,说熟不熟,刚刚两人还成为了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今晚,留下来住吧。”张贤的语气不像是疑问,但又没有十分坚决。


“不了,我订了宾馆....明天上午的飞机回北京...宾馆离机场近,方便一些...”脩平赶忙拒绝。


“唉……其实我对你的了解不会比百度百科多的,给我点时间吧……”说罢便转身离去。脩平犹豫再三,还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张贤这个人她从没过多了解过。


        脩平走后,张贤一个人坐在窗边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事,这是他工作几十年来的习惯,每天晚上把当天发生的事过一遍脑子。今天,他结婚了,娶了一个小自己十岁的女人,一个她不怎么了解也不怎么了解他的人...荒唐可笑...


其实对于脩平的突然答应,他并不是不好奇,只是无暇顾及罢了。他是上级空降到湘南省的一把手,对于湘南省本土拉帮结派,任人唯亲的事早有耳闻,上级领导有意派他查处。如今他在明,其他人均在暗处,虽然表面上都和和气气,但背地里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他还都不了解,工作上的事一团乱麻,他哪里还有功夫想个人的事。况且自己一直追求无果的人突然变了心意,无论所为何事目前来说对自己来说都是好的。


        脩平回到家中,已经是午夜。洗漱过后脩平蹑手蹑脚的走进卧室。


“回来了!”涛激动地坐起来。


“还没睡,都这么晚了,明天该起不来了。”


“我又不用上班...你最近几天不在,我都没有睡好...”涛悻悻地说道。


“哟,都多大了,怎么越涨越回去了,我看你一个人睡地下室你也睡挺好的吗?”脩平温柔的揉着涛的头发。


“不是习惯有你了嘛……”涛也不知怎么解释这毫无缘由的依赖。


脩平听到这话一愣,然后无奈道“这习惯可不该有,早点改掉吧……”


“为什么?”涛不解的瞪圆了她那双大眼睛。


脩平看着涛,此时她们二人的距离不过十几厘米,月光照在涛的脸上,连极细小的绒毛在脩平眼中都格外的清楚。脩平最终还是没有将她结婚的事说出口,即使是这句话已经在她嘴里反复了几十遍上百遍...不忍啊...但这件事情又能拖多久呢……


“睡吧,明天我有事告诉你...”说罢,脩平背过身去,悄悄逝掉了眼角淌出的泪水。


        第二天脩平起了个大早,当然也可以说她是一夜没睡,她准备了一桌子亲手做的早餐,等待着涛起床。


“这么多好吃的啊!”涛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感叹道。


“是呀,你不是想吃我亲手做的饭吗,满足你,我技术不高,不过做顿早餐还行。”脩平将桌上的盘子推到涛眼前。


“你昨晚不是说有事要告诉我吗?什么事啊?”


“我...我...”


“说呀,吞吞吐吐的干什么,你看我现在又是被陷害又是被雪藏,还有什么是我承受不了的。”


“我结婚了。”


“叮~”金属餐具掉落在餐桌上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格外的明显。


“你说什么,你昨天还和我在一张床上睡觉,今天早晨你告诉我你结婚了!”涛泪水夺眶而出,皱着眉头瞪着对面的脩平。


脩平安静地坐在对面,哭吧,闹吧,早在说出这话时,脩平就想出了无数种涛可能的反应,但无论如何,这一切都会过去,她们还有彼此新的生活。


“这房子你先住着吧,今晚,我不会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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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情场失意,职场得意

涛马上就要重回舞台了,真想看厚积薄发的涛扶摇直上九万里

但我编不下去了……

玄烛

葬心【二】

                   【二】


        那次失误后涛自然被雪藏,台里的活动安排其它人上。每天上班无事可做的涛干脆请了病假,一歇就是半个多月,涛当然没生病,她是个对自己规划十分清晰的人,与其这样浪费时间,不如用这些时间充实自己。



        当晚脩平下班回来,看到坐在窗边看书的涛自然奇怪。涛对脩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那之后呢?”脩平问。



“...

                   【二】


        那次失误后涛自然被雪藏,台里的活动安排其它人上。每天上班无事可做的涛干脆请了病假,一歇就是半个多月,涛当然没生病,她是个对自己规划十分清晰的人,与其这样浪费时间,不如用这些时间充实自己。




        当晚脩平下班回来,看到坐在窗边看书的涛自然奇怪。涛对脩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那之后呢?”脩平问。




“什么之后呢?”




“病假修完之后呢?你有什么打算?”




涛一愣,她还是太年轻了,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做这样的工作,只想一步是不够的,你要想五步、十步,甚至更远,这样才能走得长,走得稳,明白吗?”脩平边说边将涛的碎发别在耳后。


涛缓缓将书放下,刚刚脩平的话显然将她吓到了,她不想离开这个地方,她爱这份工作,不想回到原来的技术处去!




“我...我没想好,我觉得过段时间就会有新活动来让我支持吧...我这段时间努力充实自己,一定能把握住机会,你说呢……”涛显得很没底气。脩平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头。




其实涛是有天赋的,她明白一个优秀的主持人要成为一个杂家,任何事情都要懂一些,这样才不会乱。她聪明,努力,只是初入社会的她单纯了一些。




        夜渐深了,二人依旧躺在床上都没有睡着。涛望向窗外的月亮若有所思,此时脩平从后面抱住了她“还不睡”脩平问。


“你看今晚的月亮还是这么亮,亮的叫人睡不着觉。”涛抱怨道。


“哟,开始嫌弃月亮了?”脩平打趣的说道……




           其实这不是她们第一次对着月亮聊天了,脩平喜欢月亮,觉得月亮干净透彻。之前一个人的夜晚,脩平常喜欢对着月亮发呆,白天电视台的工作繁忙紧张,她觉得这一刻的清闲是自己偷来的,十分惬意。后来有了涛,她把这份惬意分享给了涛,涛与她不用,有着年轻的朝气和炽热。涛笑着凑到脩平耳边说“你就是我的月亮。”




         脩平把自己从回忆里拉出来,她明白,曾经的这份温存该结束了。


“快睡吧,把握住你所能把握的一切就够了。其它的,交给命运。”脩平轻轻一吻落在涛的发间,然后撤回了抱在涛腰间的手转过身去。她当然没有睡,她要为这个视自己为月亮的姑娘谋一个好的前程。今天张贤又一次来找她了,对她说自己成为了湘南省省委书记,她一个播新闻的主播,这样的事情用他来告诉,没话找话罢了……脩平是新闻主播,又是在一个官方频道,自然接触不少的达官贵人,她外形出挑,高白瘦美,自然是不少的追求者,可脩平每次也都是打个哈哈就过去了。今天张贤找她,她照旧应付,但张贤的话却让她一震“像你这样知世故而不世故的人孤独吗?”脩平听到这话时的感觉很难形容,她突然涌起了一种很强烈的倾诉欲,但只一秒就被她压制住了。现在脩平回想起这一切,就他吧……这可能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给自己一个归宿,给涛一个前程,只是脩平没想到自己会决定的这么快。


———————————————

之后该发生啥呢?

我写不太下去了……

领悟i
聚散作一片 人呀,都是群居动物...

聚散作一片

人呀,都是群居动物,但每个人却又都是一个孤岛。想要岛与岛之间相连通,只能是相互打筑。

每个行业都有无数个同事圈子,有大有小,有高有低。这个圈子是什么样子,完全是取决于这些圈子里的人。她们也不过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像每个圈子一样,有领袖一样的名声与为人值得尊重的活动中心,有段子手一样圆滑且真诚的人缘担当,有什么都不说但最是通透,有什么都说最是可爱,还有只做不说,眼睛灵活的伸手者,有活多的,有脾气暴躁的,有爱哭的,有爱笑的等等,她们也都是普通的人,只不过是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有一个不普通的名字。
她们也要吃饭,睡觉,上厕所;她们也有喜怒哀乐,悲观情仇,她们也不过是普通人中的一个罢了。...

聚散作一片

人呀,都是群居动物,但每个人却又都是一个孤岛。想要岛与岛之间相连通,只能是相互打筑。

每个行业都有无数个同事圈子,有大有小,有高有低。这个圈子是什么样子,完全是取决于这些圈子里的人。她们也不过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像每个圈子一样,有领袖一样的名声与为人值得尊重的活动中心,有段子手一样圆滑且真诚的人缘担当,有什么都不说但最是通透,有什么都说最是可爱,还有只做不说,眼睛灵活的伸手者,有活多的,有脾气暴躁的,有爱哭的,有爱笑的等等,她们也都是普通的人,只不过是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有一个不普通的名字。
她们也要吃饭,睡觉,上厕所;她们也有喜怒哀乐,悲观情仇,她们也不过是普通人中的一个罢了。

因为工作有千万人认识她们,她们却只认识两三个人,这悬殊的比例,使的有些话注定会盖过一些话,有些声音一定会被人潮掩盖。
她们比普通人更注意隐私,她们更期望、需求一个私人的空间,能让她们以最原始的状态休息,能让她们在高密度中喘息。
她们会更难行走,不论是改变还是追求;
她们更要微笑,不哭出来,不让别人知道;
她们更缺乏安全感,因为新旧交替,青春易逝;台上灯光闪烁,独一无二,台下夜晚黑暗,无人无灯火。
她们也更幸福,也有普通人不能有的宠爱,有一小群或一大群的小姑娘,爱她们,关注她们,开心着她们的开心,痛苦着她们的痛苦。这些小姑娘或是聚在一起,或是单打独斗,但都有一个共性——爱她们。

不要去帮她们去外面立人设,外人信了,是路人缘;这群小姑娘信了,是真实的幻想。如果破碎了,坏了名声,伤了小姑娘,台上的灯光就少了一盏。
不要去随便听别人口中的她们,因为你不知道谁的是对的,谁的是错的。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理解,不神化,不高估,让她们的形象有血有肉,有笑有泪,不让自己表达的话成为她们的负担。
不要去打扰生活中的她们,你们想要的不被打扰她们都有,甚至需求更强烈。如果你有这个想法,你可以试着告诉自己,真正的爱,是尊重,是克制;如果你真的做了,也请你告诉自己,真正的爱,是尊重,是克制。真正的爱她们,一定是真正的为她们着想,而不是打着爱她们的名义去伤害她们。
一定要知道她们也爱你们,或是像孩子,或是像小友,或是像妹妹,她们很容易就感动,因为她们知道且知足于你们的爱,不论这份爱是以什么方式爱着。每一封信,她们都会仔细的看,好好的放起来;每一个礼物,她们都会笑着吐槽,哭着使用,很是珍惜。

同样是粉丝,也许你时间更长一点,知道的更多一点,或是你的粉丝多一点,见本人的次数多一点,但请你不要以自己的性格与方式去评价,判断其他粉丝的追寻方式,当然过分的,类似于私生的除外。因为你并不知道,了解在这追寻的途中,见她的路上,其他的粉丝经历了什么,她们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

活动现场,一个坐在座位上,一个站在走廊上,一个时不时的拍一下,一个偶尔的休息,一直拍,后期就不拍了,你是不是会很讨厌那个偶尔休息,一直拍,后期就不拍了的那一个?

但一个爱了十年第一次见本人和一个爱了十年见了5.6次的,一个爱了十年第一次和爱了二三年见了5.6次的,一定是不一样的,心情不一样,表达不一样,当然也有性格的不一样。
见了5.6次的,也是从第一次见慢慢过来的。你当然可以讨厌那种偶尔休息,一直拍的,但也请尽量别骂出声音,用鄙视的眼光一直时不时的斜视那种小姑娘,请试着去理解她,如果不能理解,也请在心里无声的骂她,或是只是鄙视的斜眼看一下。
她除了偶尔休息,一直拍(在记者区拍,都是拍照的咔嚓声),后期就不拍了,激动的咬牙默默的哭之外,她并没有做其他事情,她没有不尊重你们的共同热爱与信仰,她在本质上和你一样爱她们。

不论是她们,还是这群小姑娘,不论你遇见了哪一个,都请尊重她们自己的选择,不过分的选择。

我们都一样。
没有什么不同。

玄烛

葬心【一】

                    【一】


        舞台上的灯渐渐暗了下来,台下的客人也都慢慢离开了,整个会场只剩下拆舞台的工作人员和坐在角落独自垂泪的涛。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只是心有不甘,从新闻频道到综艺频道后,她一直格外努力的让自己适应新的环境,她是聪明的,这一阵子,无论是主持功底,反应能力还是控场能力她都表现出彩,再加上姣好的容貌,一下子为她赢得了许多粉丝。可是今天晚上却出现了失误,说来也不是她的错,节目顺序临时调整却没通知她,她说...

                    【一】


        舞台上的灯渐渐暗了下来,台下的客人也都慢慢离开了,整个会场只剩下拆舞台的工作人员和坐在角落独自垂泪的涛。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只是心有不甘,从新闻频道到综艺频道后,她一直格外努力的让自己适应新的环境,她是聪明的,这一阵子,无论是主持功底,反应能力还是控场能力她都表现出彩,再加上姣好的容貌,一下子为她赢得了许多粉丝。可是今天晚上却出现了失误,说来也不是她的错,节目顺序临时调整却没通知她,她说完串场词后节目演完观众发现不对哈哈大笑,所有人都以为是她忘记了,只有她自己清楚,根本没人告诉她...




        此时拎着饭的脩平走到涛面前,涛认出这双鞋缓缓抬起头,满脸的泪痕和哭花的妆聚在一张脸上,让人忍俊不禁。脩平一阵心疼,把饭在她面前打开




“吃口饭吧”




“没胃口”涛边说边抹着脸上的泪痕。




“我亲手做的也不吃?之前是谁哭着喊着说要吃我做的饭?还叫我特意去学”脩平说这把筷子的给涛。




涛听说是修平自己做的不由得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之前的胡闹她都放在心上。节目一主持就到半夜,说不饿是假的,她接过筷子狼吞虎咽起来。此时又想到刚刚的失误,涛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像下落,抬起头说


“师傅,我给你丢脸了……”




“这丫头,说什么傻话。”边说着便帮涛擦着眼泪。“综艺频道是个名利场,和一板一眼的播新闻大不相同。央视是个国家的喉舌,台下的观众少不了达官贵人,台上的主持人也都优秀,又时为了争一个机会,不知道要在背地里付出些什么...你还小,这里的门道久了就都知道了。”脩平的语气温柔平和,让坐在对面的涛冷静下来不少。




“可你知道吗,这不是我的错,是...”




“傻丫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涛不在说关于今晚节目的事了,她明白,无论如何今晚的演出都结束了,她是哭是闹,大家都只以为是为自己失误的懊恼,没人关心背后的事,大家都是看客,看个乐完了。只是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同行偷着乐呢……名利场嘛...是自己大意了。




想到这涛望向修平,不禁为能有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感到庆幸。




“你做菜的水平提高不少啊”涛边吃边说。




“叫的外卖,你知道的,我不会做饭。”脩平依旧那么冷静,没什么表情。




“你唬我!”




“不这么说你会乖乖吃饭吗?”




“那...你也不能骗我呀……”涛无言以对,越说声音越小。




        当晚,涛照旧回到了脩平家。




        刚开始涛到北京实习没有房子,脩平心疼她住地下室就叫她来自己家。涛性格开朗活泼又大大咧咧,并没有注意到一项待人冷漠的脩平对她有什么不同,随着日子的增长,二人从两个房间到一个房间再到一张床。涛渐渐发现脩平是一个很难接近的人,她对待这个世界温柔善良又冷漠疏离,但她并不介意,她以为只是自己资历和阅历都尚浅,只要自己不断进步,成为和她一样优秀的人,到那时二人的关系就会更进一步吧。有时二人躺在床上一起想着未来,其实大都是涛在说,脩平在一边应和。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在一起吗?”




“可能吧……”




“那你说我们算是什么关系?恋人?”涛半开玩笑的说。




“...”脩平没有说话,她多想答应下来。但是她看得出,涛又漂亮又年轻又聪明,未来不可限量,绝不能让自己耽搁了她。看似看透一切的脩平却不知道所有的玩笑话都有认真的成分。




        可能是演出失误让涛身心俱疲,当晚很早就睡着了。躺在她身旁的脩平却无法入眠,她望向一旁的涛,不施粉黛的她还是稚嫩的模样。她一定不知道这次失误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再过一段时间南城那边会有一个大型的晚会,这次失误一定会让她消失一段时间,没有了刚刚攒下的观众基础,这次晚会她大概率无缘了,这样一来一定会有其他主持人顶替她的位置,综艺频道待不下去,新闻频道也不会再收她,难道要她回曾经的技术处去?她一定不甘心的,脩平望向窗外,电视台的主持人要想混出点儿名堂背后总要有人,或政或商,无依无靠的苦她是吃过的,要让涛再受一遍,她做不到。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深知涛的优秀,如此前途不可限量的小姑娘真的要成为利益斗争的牺牲品吗?她叹了口气……不忍啊……或许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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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为啥有云涛,密卿的原配文没有脩姨的原配文...我想看啊……

然后这应该是一篇贤脩,云涛的he

脩涛两人的be

当然更可能没有下文了……









玄烛

一个脑洞

从桃实习开始,脩桃二人相互吸引,后来桃工作后太过优秀,锋芒毕露被人背后算计将要被封杀。脩不忍心如此优秀的人被埋没,又担心电视台这个名利场,桃孤身一人太过艰辛,于是嫁给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一直帮着桃。桃不相信脩是贪慕名利的人,却又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开,后来桃一路都很顺利,二人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却放不下彼此,在同一个电视台躲闪却又渴望见到彼此。多年以后,二人先后两年离开电视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却发现生活中处处都有对方的痕迹……


这个坑太冷了……没人写我自己写了....

太难了……



从桃实习开始,脩桃二人相互吸引,后来桃工作后太过优秀,锋芒毕露被人背后算计将要被封杀。脩不忍心如此优秀的人被埋没,又担心电视台这个名利场,桃孤身一人太过艰辛,于是嫁给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一直帮着桃。桃不相信脩是贪慕名利的人,却又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开,后来桃一路都很顺利,二人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却放不下彼此,在同一个电视台躲闪却又渴望见到彼此。多年以后,二人先后两年离开电视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却发现生活中处处都有对方的痕迹……




这个坑太冷了……没人写我自己写了....

太难了……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7

7:

周涛在浴室洗澡。

李脩平在厨房,烧开了一锅水,从冰箱里拿出了十二只饺子,下到那锅沸腾的开水里,然后盖上锅盖。她抱着手臂,从面无表情到笑起来。

周涛洗好澡,换好了衣裳,头上包着毛巾呢,就这么走了出来。客厅里不见她,找去了厨房,果然,她在厨房,周涛走上去,从后面抱住她。

“:马上就可以吃了。”她笑着说。

“:吃什么啊?”周涛探着头去看。

“:饺子。”她说。

“:饺子!怎么总是饺子啊?”周涛想来觉得也太巧了,怎么来蹭饭多半就是吃饺子啊。

“:我包的。”她补了一句。

“:啊?!”周涛惊讶的嘴都合不上。

“:干嘛?都快五年了,我学了个包饺子有什么好惊讶的啊。”李脩平不知道为什么...

7:

周涛在浴室洗澡。

李脩平在厨房,烧开了一锅水,从冰箱里拿出了十二只饺子,下到那锅沸腾的开水里,然后盖上锅盖。她抱着手臂,从面无表情到笑起来。

周涛洗好澡,换好了衣裳,头上包着毛巾呢,就这么走了出来。客厅里不见她,找去了厨房,果然,她在厨房,周涛走上去,从后面抱住她。

“:马上就可以吃了。”她笑着说。

“:吃什么啊?”周涛探着头去看。

“:饺子。”她说。

“:饺子!怎么总是饺子啊?”周涛想来觉得也太巧了,怎么来蹭饭多半就是吃饺子啊。

“:我包的。”她补了一句。

“:啊?!”周涛惊讶的嘴都合不上。

“:干嘛?都快五年了,我学了个包饺子有什么好惊讶的啊。”李脩平不知道为什么,语气里透着一点小得意。

“:还有谁吃过吗?”周涛问。

李脩平笑意更浓了“:那吃过的人可多了,数不过来。”

“:那我就能放心吃了。”周涛出其不意的来了这么句。原本李脩平还觉得她问那个问题,是在吃飞醋呢“:你什么意思啊~不相信我的手艺啊~”李脩平侧头去看她。

“:开玩笑的。”她笑。

饺子出锅了,放在桌子上。

“:你不吃?”周涛看着那盘饺子,十二个“:又只剩这么多余粮了?”

“:你吃吧。我在台里吃过了。”

“:哦。”周涛坐下,夹起一个饺子,吹了两下,然后蘸醋,吃下。

李脩平注视着这一切,她回来了。好像从来没有走一样。是啊,在李脩平心里,周涛从来都在那里,没有一天离开过。

周涛吃完了,非要抢着去洗盘子。

“:你去吹头发~不然要着凉的~”她说。

还是听话了。吹着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灿烂笑起来。

周涛吹好了头发,李脩平也洗好了碗。

“:我开车送你回家吧。”李脩平说。

“:啊?我家那么远!这都快九点了。”周涛不情愿的。

“:那•••”

“:我今儿就睡沙发。”周涛赶忙说。

“:沙发?”她看向那个沙发。周涛生怕她不答应,赶紧躺在沙发上“:这不挺好的嘛~给我个毯子就行了。”

她笑笑,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算是默认了周涛留下。

她去洗澡了,周涛在客厅看电视,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现在这一刻如此的真实。周涛笑起来,虽然之前想了好多“报复”的点子,可是报复再爽,也不及早一点冲进她的怀抱快乐。

李脩平洗好澡出来,看见沙发上的人已经睡着了,关掉了灯,放轻了脚步进了房间。她躺上了床,也关掉了自己房间的灯。这一关灯啊,就听见外面悉悉索索的有动静了,她想着估计是周涛起来喝水还是怎么的,可是这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自己的房门就被慢慢打开了,又被轻轻的关上,李脩平就在黑暗中看着这一切。

周涛摸上了床,钻进了她的被子里。

“:干嘛呀?”李脩平问。

“:借宿一宿。”周涛说着还往她身边挪了挪。

“:你不是借的沙发吗?”李脩平想来好笑,这会儿就已经露了笑意。

“:啊呀~好困啊~晚安啊。”周涛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你真是~你要是个男的,就是流氓。”她笑着说,顺手给周涛掖好了肩膀的被子。

周涛偷偷的笑,没再说话。

早上醒来,李脩平不在床上了,周涛伸了个懒腰下床,出来看见她正在晾衣服“:醒啦~桌上有早点。”她说。

周涛看见那一排晾着的衣裳,是她们两的衣裳“:你起的好早啊。”

“:习惯了。”

周涛慢慢的走到了她身边“:你洗的衣裳,好干净。”

她笑笑。

周涛撅了撅嘴唇,欲言又止的。

“:怎么啦?你有话要说?”李脩平没有看她,都已经感觉到。

“:我们•••算什么啊?”周涛声音小的李脩平都差点没听清。

李脩平手里动作顿了一顿,然后一切继续“: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周涛抱住她“:我说是女朋友,可不可以。”

“:你说了算。”她说。

“:那你以后可不能再有别的对象了。”周涛说。

她点点头“:好~”

“:不要再骗我。”周涛说。

她一愣,然后恍然大悟“:你怎么知道的?”难怪周涛会这样轻易的和自己和好。

“:我遇见了伟松。”

“:他什么都说了?”

“:嗯。”

她又笑笑“:那就不要我再跟你解释了。”

“:你•••怎么会是我的阻碍呢。”周涛的脸贴在她的肩膀上“:我高三的时候,来北京参观大学,第一次在广院见到你。你站在一棵树下,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很长,读着徐志摩的偶然,每棵树前都有人,每个人都在朗诵,可我那时候只被你吸引,我的耳朵听不到别人在读什么,也看不清别人的样子,只能看到你,听到你。那之后你就常在我的梦里,后来我的每一步,都是为了离你近一些,你,是我的光,怎么会是阻碍呢。不要再把我推开了,好不好。”

李脩平将手里还没晾的衣服放进了盆里,双手附在她缠在自己腰上的手上“:对不起。”

“:那时候,我的心都碎了。”

李脩平在她的拥抱中转身,反手将她抱住“:谢谢你回来了。”

“:我•••爱你。”周涛说。

时间一转,三天后。

 周涛今天去交了住房申请书,她想住的离电视台近些,两头奔波,这几个月实在不方便。交完申请书,接下来也没有工作要做了。

回家?不想回家。

去李脩平家里?她在上班,也不在家啊。

漫无目的的在台里闲逛,走着走着走到了新闻播音部办公室门口,快五年了,装修居然还没变,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敲了敲门,推开了那道门。

周涛推开门,里面的人都抬头看向她。她有些羞涩的笑了笑。

“:哎呀~小周涛啊~”李瑞英一眼就认出了她,朝她招手“:快进来快进来。”

周涛走进去,满办公室的人都和她寒暄起来,李脩平从化妆间出来的时候,看见周涛和大家聊的热闹,站在一旁笑起来。

“:修平啊~你看看这是谁!”王宁看见了站在旁边的李脩平。

李脩平笑着说“: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周涛看向她,她用唇语说“:等我下班”。

等她下班。

周涛靠在播音室门外的走廊,好像这次的等待和从前不一样了,没有难熬,没有忐忑不安,她甚至觉得没有过多久,李脩平就出来了。

“:好快啊。”周涛见到李脩平,这样说。

李脩平看看手表“:不是和以前一样吗。”

“:是吗~”

“:是呀。”李脩平伸手的揽住了周涛的肩膀。一向主动的周涛都深吸了一口气,瞟了她一眼。看见她神情那样自然。

“:带你去一个地方。”李脩平说。

“:哪里呀?”

“:一直没去成的那个地方。”李脩平笑笑。

“:淮南•••牛肉汤?”周涛问。

李脩平点头。

“:还在吗,都这么些年了。”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也不敢确定还在不在了,好多年没从那条路走了。”李脩平说。

“:你,还一直记着这件事?”周涛弯了嘴角。

李脩平看了看她“:都记着呐。”

周涛彻底绽放了笑容。

来到了那家店,还好,还在,连门口洗碗的人都没换,只是相比那年,显得破旧了些。

吃完了之后,出来时天已经黑了,两人准备散步消消食。走啊走,走到了李脩平当年坐过的那条长椅边。周涛说“:坐会儿吹吹风吧。”

“:好。”

并肩坐下。

马路上车来车往的,她们就看着那些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

“:你,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周涛突然问。

李脩平安静了一会儿,说“:你来实习的第二个星期,那天我们在对新闻稿,你不小心喝错了水杯,你喝的是我的杯子,没有人注意,可我看到了,哎呀,那天晚上回去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周涛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当时我喝完就发现拿错水了,也不敢做声。”

“: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有些宠溺的说。

“:怎么会是故意的呀,我哪儿敢呐。”周涛挽起她的手臂,头靠在她的肩头。

李脩平笑笑,在包里翻找了一会儿“:给你。”她找出了一把钥匙递给周涛。

“:给我?”周涛没伸手去接,她不敢接,幸福来得太快了,她怀疑自己现在就在梦里,那年的李脩平,是在逃避,是会说谎,是不承担。而现在的李脩平•••自己肯定是做梦。她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哎呀~”

疼的。

“:干嘛呀?掐自己干嘛?”李脩平被周涛的行为吓着了。

“:不是在做梦啊。”周涛眼里还有泪花,也不知道是疼哭了,还是为了这不是梦的幸福。

“:没出息样儿~”李脩平把钥匙装进了周涛的包里“:以后就在家里等我下班吧。”

周涛使劲点点头。

李脩平的手掌贴在长椅上,转头看看旁边的人,她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明明周遭那样嘈杂,心里却那样平静。明明身边的人,真正相处不过半年,却好像是已经在一起过了半辈子。她微笑,觉得现在真是再好不过了,伸手抓住了身边人的手。

几个月后。

两人经历的第一个春节。

也是重逢后的第一次分别

腊月27,两人站在机场,一人拉着一个行李箱,面对面的站着。

“:我家电话号码记住了吗?”来的路上周涛就已经问了几遍了,现在又问了一遍。

“:记住啦~”李脩平不厌其烦的回答。

“:每天都要打给我啊!不要忘记了~”周涛说。

“:每天晚上七点。”李脩平说。

“:不许忘~”周涛撇了撇嘴又说“:我都没去过兰州。”

李脩平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明年吧。”

“:我可记着了。”

“:记着吧。”

后来如果要说遗憾,周涛这么些年的遗憾,其中有一个就是没在兰州过过年。不过这个,也真不能怪李脩平。

周涛坐飞机到合肥,转火车到淮南,再从火车站搭出租到了家。这么一折腾,光是在路上就花了二十多个小时。到家已经是腊月28了。

回来也没歇一会儿,赶上28要洗邋遢,她也就参与到劳动中去了。拿着块抹布,到处擦。

“:涛涛,你休息吧,一路上累的很。”妈妈说。

“:没事儿,我不累。”

“:我瞧着你又瘦了,是不是在外面没好好吃饭啊。”妈妈又说。

周涛走去水池洗抹布“:我吃的可好了,一日三餐一餐都不落,还胖了三斤呢。”她笑的眼睛都眯起来。

“:你不是说怪忙的,真能一日三餐都好好的吃?”妈妈表示质疑。

“:真的~我们单位食堂做的菜都挺营养的。”一个不自觉的笑“:而且,有人照顾我。”说完这句,她有点得意和兴奋。

“:照顾你?你谈男朋友啦?”妈妈手里的扫把倒在地上“:这么些年了,你终于开窍了!”

周涛赶忙摇头“:不是男朋友。”

“:嗨~”妈妈白激动一场,捡起扫把,继续扫地“:你这孩子也不着急,成家立业成家立业,你这业,也差不多算是立了。家什么时候成啊,一个人在外面,总得有人照顾呀。”

“:我都说了,有人照顾我了。”周涛一听到什么“成家立业”的话,就想逃跑了。

“:那是一回事儿吗?”妈妈说。

她小跑的就溜了,一人躲在书房收拾。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下午3点26分,还有好几个小时才七点。


兰州

李脩平昨天就到家了,周涛昨天就跟她说了“我回家比较麻烦,今天肯定到不了家,你明天再给我打电话。”

今天也是大扫除的一天,她在家是老幺,上头两个姐姐一个哥哥,还都结婚了,一大家子人都在忙活,她还真没什么事儿做了。

晚上吃完饭,聊天儿的聊天儿,看电视的看电视,还有的在收拾厨房,她默默挪到电话机旁边。

现在才刚六点。

一会儿,大姐跑到旁边“:你坐过去点儿,我打电话。”

“:哦~”她乖乖让开。

没成想,大姐这一个电话硬是打了半小时,还没有结束的意思。李脩平一看手表都六点四十六了。


淮南

周涛的眼睛在电话机和挂钟两者间转来转去。


兰州

六点五十了,李脩平等不下去了,跑到父母房间门口,探头对里面说“:爸妈,我出去一会儿。”

“:地滑啊!你小心点儿。”妈妈嘱咐。

“:知道。”她答。

“:尽量早点回来啊。”爸爸说。

“:一会儿就回来啦。”她迈着大步走的,到门口衣架那,抓起衣裳就出了门,在楼道里边走边穿外套。

楼道真冷,再走出单元楼的门,外头更冷,还有冷风在嗖嗖的刮,还在下雪。她裹紧了衣服朝小区前面路口的小卖部去。

“:我要打电话。”她走进去,拍拍身上的雪花。

“:电话机在那边,五毛钱一分钟。”

走到那个放着红色电话机的地方,看看手表,正好七点,拨通那个号码,等待•••


淮南

周涛手边的电话机响起来,才一声,她就已经接了。


“:喂~您好,是周涛家吗?”李脩平问。

“:你好准时啊~”周涛笑。

“:哼哼~”她轻笑两声“:火车上挤不挤?”

“:站都没地儿站,我的鞋都要被踩烂了。”周涛跟她诉苦。

“:脚怎么样啊?听你这么形容,脚怎么着也得是肿了啊。”她开玩笑。

“:脚,还好,鞋你可得报销。”周涛又笑起来。

“:行~”

“:你晚上吃的什么呀?”

“:家常饭菜。”

“:你不问我吃的什么?”

“:那,你吃的什么呀。”李脩平很是配合。

“:家常饭菜。”

两人都笑了。

“:冷吗?你们那边也没有供暖,你别着凉了。”李脩平说。

“:冷死了,我在家还裹着外套呢。还好有个火盆,不然真是没处待。”

“:注意安全啊~别烫着了,还有一氧化碳也很危险,空气要流通的啊~”她说。

周涛在这头点点头“:我知道,从小就这么过来的,我又不是小孩儿。”

“:这才两天没见,我•••”李脩平这句话说的有些扭捏。

“:我也想你了~”周涛抢在她的扭捏前说出了她想说的。

李脩平松了一口气“:你~怎么抢我的台词啊。”

“:你再说就是了,我又不拦着你,呵呵。”周涛手指搅着电话线。

“:想你啦~”

“:我也是。”



李脩平打完那通价值五块钱的电话后,往家走,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的,她刚才走过来的脚印已经快被雪覆盖,拐进小区,走进单元楼,踏上楼梯,打开家门,渐渐的暖起来。她坐在一大家子人的中间,笑容一直没有褪。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6

6、

时间好快啊,不知不觉的周涛已经回到北京两年了。而她们四年没见过面了。

李脩平每天都会看北京台,她看到周涛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瘦。有时候她也会想,周涛怎么都不来找自己呢?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别人,还是,还在怪着自己?转念,肯定会怪自己的,怎么能不怪呢。

这样郁闷的时候她就去爬山,站在山顶看着下面,有时候会吼两句,有时候就静静的坐一会儿,总是孤单的,一个人爬山。

一个夜晚

酒吧

周涛推门进去,一进门就有人在向她招手“:这里~”

是那个叫伟松的男人,他们后来在那家兰州拉面又遇见了一次,觉得挺有缘,就交换了电话号码,偶尔也会出来聊聊天儿。

“:真叫人好找,这什么地方啊,这么偏。”周...

6、

时间好快啊,不知不觉的周涛已经回到北京两年了。而她们四年没见过面了。

李脩平每天都会看北京台,她看到周涛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瘦。有时候她也会想,周涛怎么都不来找自己呢?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别人,还是,还在怪着自己?转念,肯定会怪自己的,怎么能不怪呢。

这样郁闷的时候她就去爬山,站在山顶看着下面,有时候会吼两句,有时候就静静的坐一会儿,总是孤单的,一个人爬山。

一个夜晚

酒吧

周涛推门进去,一进门就有人在向她招手“:这里~”

是那个叫伟松的男人,他们后来在那家兰州拉面又遇见了一次,觉得挺有缘,就交换了电话号码,偶尔也会出来聊聊天儿。

“:真叫人好找,这什么地方啊,这么偏。”周涛放下包坐下。

“:周涛,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坐稳了吗?”伟松认真的让周涛觉得这是在开玩笑。

“:稳了稳了,说吧就,还搞这一套。”周涛说。

“:知道综艺大观吗?”他问。

“:当然知道啊。”她答。

“:综艺大观准备招募接班主持人了。”伟松凑到周涛旁边悄声说。

“:真的?”周涛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等了好久啊,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等到了“:你不要乱讲。”她说。

“:骗你是小狗,我这是第一手的,你好好准备准备,没两天估计就会出消息了。”伟松还在小声说着。

周涛呆住了。

“:周涛!”伟松的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干嘛呀~高兴傻啦?”

周涛说“:我肯定能行,是吧。”那样子真是严肃认真,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伟松拍拍她的肩膀“:你不能行谁能行!不是我说,那就是非你莫属。”

大概是七八天后,这个消息全国人民都知道了。这个时候李脩平也知道了,当时在修改新闻稿,听到之后手一滑,在稿子上划了一道老长的黑线。

她会报名的吧。李脩平在心中问。

她肯定会报名的。李脩平在心中肯定。


终于迎来了这久违的重逢,也是在四个月后了。周涛经历了层层选拔,最后被选上了。后来说起来轻松,这四年多甚至可以用二十个字带过,可是周涛吃过的苦李脩平都知道。

好巧不巧,总是在下雨天遇见。

那天的雨,那叫一个瓢泼又倾盆啊。

雨下的太突然,李脩平出来时,门口站了一堆人,人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导致她自己都没看清楚,原来身边那个人是周涛。

“:怎么偏这时候下雨啊?”李脩平小声嘀咕了一句。

周涛侧头,猝不及防的重逢,她没有想过这么快就能见到,毕竟综艺部和新闻部离得不近,她们上班下班的时间又总是对不上。她第一次想逃跑,她带伞了,离开李脩平之后,她的包里总是带着一把伞的,刚才之所以没走,是想等雨小一点,毕竟那把伞也挡不住这态势啊。可是现在她不得不走了,太突然了,她没准备好怎么站在李脩平身边,这么近,还是雨天。她从包里拿出伞,打开,然后举着伞穿越人群走进雨里。

没有人注意到周涛,唯有李脩平。

李脩平是在她拿伞的时候看到她的,见到她那一眼,身子都僵了,见她毅然决然的走进雨里,有些感叹“她看见我了吧•••她好像变了。”

是啊,她看上去比电视里还瘦些,成熟了,不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学生的那个周涛了。

周涛拐弯后,走了几步上了一辆车,坐在车里,努力的平复着乱跳的心。

李脩平看着周涛离开的方向,她想起四年前,想起第一次在一把伞下面的情形。想起雨中相拥的那天,就是那天,那天的雨就像现在一样大。在她回忆时,走了大半的人,剩下了她,和其他四个不熟面孔的人。她就这么站着,雨点打在地上,然后溅起了小水花,落在她的鞋面上,她看看鞋,又看看天。

“:有完没完呀。”小声的,难得她居然有些烦躁。

她烦躁,因为她发现原来自己还那么在乎周涛,本以为都淡了的,可是当看到周涛真的不再需要自己时,她难受了。她突然想冲进雨里,深吸了一口气,作势就要冲进大雨里时。门口停了辆车,挡住了她的路。她这一股劲儿被堵着,更烦躁了。准备绕开。

那辆碍事的车车窗落了下来“:老师,上车吧,我送你。”是刚刚在车里做好心理准备的周涛。

李脩平一下子就不烦躁了,可气又不打一处来“:又不顺路,你走吧,我再等等。”有些冷漠。

“:我先送你回去,我再回家。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的,你等到什么时候去啊。”周涛说。

李脩平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上来吧,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周涛说的声音有点大,引的那几个人侧目。

李脩平不好意思的咬咬嘴唇,这孩子说的都是些什么呀!怕再不上车她还能说出点什么,没办法只能是上去了。

刚才周涛就是故意大声吆喝的,不用点小心机都斗不过她。

李脩平被迫上了车,她不敢看周涛,坐姿略微不自然,手也不知道该放哪儿。

“:好久不见。”周涛说。

“:是啊,好久不见。”她回应,很是生硬。

“:你现在挺好的?”周涛在跃跃欲试了。

“:还好”简短。

“:他、你们俩,也挺好?”周涛小心提起,周涛就是故意的,现在说的这些话和预备干的事儿,都是她之前跟伟松两人琢磨过的,周涛幻想了一万种遇见,周涛想好好的“报复”一下她,就为了四年前那个哭了一晚上的夜,就为了这个也得“报复”。

“:•••他挺好的。”她这样回答,完美啊,掩饰了一切,也正面的给出了答案。可惜身边的人早就得知了真相。

“:那就好。”周涛说,听着挺诚恳的“:那我也能放心结婚了。”说的很随意,这句话周涛在伟松面前练了半小时,想练出这样随意的效果,其实是不容易的,现在看来成果不错。

结婚?!李脩平听到这个词,晴天霹雳一般在脑子里炸开了。她觉得这种时候,基本礼貌肯定是要恭喜的,可是一下子张不开嘴,三秒钟都发不出声音,三秒后“:恭喜你呀。”她笑着说。

周涛看了她一眼“:谢谢。”那样坦然的说了谢谢。

李脩平觉得自己刚刚不愿意上车,是可笑的。

人家已经不再有什么想法了,心虚的是自己。

人家要结婚了,人家敢那么坦荡的看着自己。

人家走出来了,走不出来的那个人,是自己。



然后是沉默,都沉默了。

车开到那熟悉的楼下。

“:老师你慢点走啊。”周涛笑着说。

“:嗯,你开车也要小心,再见。”李脩平也笑着说。

转身,她笑不出来了,走进楼里,拐上楼梯,终于不在周涛的视线中了,她靠在墙上,心像是被拧了几下,酸疼的。

回到屋子的李脩平躺在沙发上,眼神涣散的。真是天道好轮回啊,弄来弄去的,最后合着就自己一个人忘不了。她居然要结婚了,她了解那个人吗?她爱那个人吗?那个人也爱她吗?这都清楚了吗?就结婚?别扭!李脩平坐起来,哼了一声,又躺下“:那还回来干什么?”小声的自言自语起来“:什么意思啊?还特意告诉我了,故意的吗?”

可是,这一切都怪不了别人,李脩平知道的,是自己亲手将她推开的。只是,真的很难过,也不知道这两年都在期待些什么。从知道周涛回到北京开始,就在期待着,期待着她还会再次向自己走来,就算这等待很难捱,可是总是期待着会有这么一天的,她会走到自己面前说“:我回来了”。这样的情形,是发生在李脩平脑海里过的,不止一次。之后的事情却没有想象过,总认为,只要回来了,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不会再有了,李脩平闭上眼睛,眼泪打湿了靠枕。她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自己了。

就在李脩平伤心欲绝的这个晚上,周涛和伟松正在那家兰州拉面吃面呢。

“:你还真这么做了?我以为你开玩笑呢。”伟松惊讶。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许她用不许我用啊。”周涛嗦了一口面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适可而止啊周涛!你给我好好对脩平,知道不知道!”他说。

“:这还用你说•••以前,我掏心掏肺的,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她看,这样太幼稚了,感情里面啊,还是得旗鼓相当。”周涛说。

“:什么狗屁理论,你在哪儿学的啊,不学好。反正,反正你给我适可而止,她这么些年也不好过,一个人在外的。”伟松无奈的看着周涛。

周涛看了伟松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面“:知道了知道了。”

“:真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

周涛知道伟松和自己喜欢的是同一个人,所以他们才这么有话可聊,所以他们才那么的投契。伟松不知道周涛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你准备怎么着啊?”伟松问。

“:我要让她自己忍不住,亲口说出来,她想要我回到她身边,她喜欢我。反正我要她自己说。”周涛说。

“:这玩意儿,一切尽在不言中,你非要她亲口说什么呀,真的有意义吗?”

“:有意义,以后我怎么主动都行,但这次我得让她主动一次。”周涛喝了一口面汤。

“:她要是就不说,就不开这个口,你还真找个人结婚?”伟松手指在桌子上叩了两下“:胡闹。”

“:要是真不开口•••我再开口。”周涛那没出息的样儿,刚才还说的头头是道呢。

“:多此一举你就是,幼稚。”伟松无奈笑起来。

“:我今天找你不止是说这个的,还有件事儿要你帮忙。”周涛说。

“:什么呀?”

“:你们公司有没有闲着没戏拍的男演员啊?”

伟松一下就明白了“:还闲着没戏拍的~你也不能这么低要求啊,我给你找,给你找个帅的,再忙都得去帮你。”伟松不知道怎么就卷入了这场“骗局”了,刚才还说人家无聊呢。

“:你懂什么呀,帅的不行,万一她见了人家特别优秀,想让我幸福呢,她要是憋着让我幸福,我可就要哭了。”周涛继续说“:最好是长相一般,但身材又高又壮,看着脾气不怎么样的那种。”

“:要求可真多~知道了~给你找~。”

好多天之后

要说这假男朋友第一次上岗,也是受了会儿罪的。夏天,暴雨,这电视台门口又热,蚊子还多,给他叮的一腿的包,周涛倒是提前做好准备了,擦了驱蚊水来蹲点的。

“:差不多时间了,你去那边躲好。”周涛把这个假男朋友打发到了远处的绿化后面。

她一个人在大门口站着,又等了十几分钟,她听到了李脩平和别人说话的声音,她就这么等着,等到那个人走到了她身边。

“:没带伞?”李脩平站在她身边,这次李脩平想装作坦荡。

“:老师~”周涛这才看向她“:天气预报也太不准了。”

李脩平笑笑“:要我送你去停车场吗?”

“:我今天没开车。”周涛说,然后停顿了一下,她在看李脩平的眼睛“:你能送我到公交车站吗?”

李脩平还是不能直视她的眼神,即使是想要装作坦荡,还是回避了“:可以啊。”又装作自然的笑笑“:走吧。”她撑开手里的伞。

多少年了,再次同在一把伞下。

这把伞好大呀,她们之间还和当年一样保持着距离,却已经不会打湿衣袖了。

李脩平走的很慢,她很少走的这样慢,周涛能感觉的到她放慢了脚步。就跟着她走着,走着走着周涛突然鼻酸了。

周涛不想“报复”了,她只想抱住李脩平,告诉李脩平“我回来啦。”就像伟松说的,自己太幼稚了,就像以前那个自己一样的幼稚。

李脩平多么想拉近之间的距离呀,可是对于她来说,好像已经错过了,曾经有那么多次可以拉近的机会,可是自己错过了,这一错过,周涛就不再是她的了。她偷偷看了周涛一眼,此刻的周涛正皱着鼻子呢。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偷偷看了一眼,周涛,在难过。她也难过起来,无法抑制了,好像立刻就会哭出来。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周涛也跟着停下。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做了很难做的决定。

周涛看着李脩平那郑重的模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张了张嘴,很是艰难的说“:你~”

“:涛涛!”李脩平的话被一个叫周涛“涛涛”的人打断了。

两人同时朝打断话语的人看去。

“:涛涛,我来接你回家。”假男朋友来的真是太巧了,如果晚两秒,李脩平就会说出来了。如果早两秒,李脩平还没有做好准备,周涛也不会期待成这样。现在一切都被那声“涛涛”打断,周涛再去看她,她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了。

“:既然~既然你有人接了,那我就不送你了。”李脩平笑着说。

周涛还想说什么的,可是头上的伞就在这样交接了。她已经不在李脩平那把伞下面。

“:再见。”李脩平说。

“:再见。”假男朋友说。

周涛说不出话来了。

她走开了,撑着那把打伞,走的很快。

周涛看着她越走越远,消失在了转角,犹豫了半天,最后冲进雨里。

“:周涛!嘛去啊?”假男朋友跟在后面喊。

“:你回去吧,不需要你啦,你可以下班啦,杀青啦。”周涛边跑边回头说。

“:合着我就两句台词啊!真是太不值了,蚊子可咬了我一个多小时呢。”假男朋友抱怨着。

李脩平快步的走着,她在后怕,如果刚才不是那个男人的出现,自己肯定就说出口了吧“你真的要结婚吗?”“你爱他吗?”“你刚才是在难过吗?”这都是她想问的。这些话问出口,就暴露了。周涛就会知道之前是自己骗了她,也会知道,原来几年过去了,自己心里还有她呢。

不过,她刚刚确实是在难过吧。李脩平想着周涛那会儿的表情,在难过些什么呢?唉~她使劲的摇摇脑袋“:别再想了。”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脩平回头,看到的是在雨里朝自己奔跑的周涛。她愣住了,这一会儿生一会儿死的心理过程,让她一下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周涛跑着冲向了她的怀里,死死的抱住了她。

李脩平就这么杵着,愣着。

大概有一会儿了,李脩平说“:你都湿透了。”

“:我回来了。”周涛说。

“:我知道。”李脩平说。

“:不会再有什么是我们的阻碍了。”周涛说。

李脩平那只垂下的手,缓缓的揽住了她的肩膀“:可,你要结婚了。”

“:不结了不结了。”周涛说。

“:可以吗,会不会有些不负责任?”李脩平这会儿缓过来了,恢复了一些理智,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我骗你了,我没有要结婚。”周涛说。

李脩平没作声,周涛慌了,缓缓抬头去看她,发现李脩平温柔的看着自己“:干嘛?觉得我在生气?”李脩平问。

周涛的双手又收紧了些“:你不生气?”那样看着对方。

“:松开我吧。”她说。

“:我不放开!”周涛再次收紧,这力道箍的李脩平都要出不了气了“:哎呀~你是不是要勒死我呀。”

“:我不放开!”二次强调。

“:你先松开,我先带你回去把身上的湿衣裳换了。”李脩平小声的解释。

周涛这才慢慢松开“:去你家吗?”

“:不然呢?电视台更衣室?”她逗周涛。周涛脸色一变赶紧抓住她的手“:去你家,快点快点。”






夏冰雹啊

中央电视塔里我的芳心纵火犯们的手印🙈
主播的手真的好长…(详见对比图🤫)
所以是轻工吗…(小心翼翼)
撒帅的签名太难认了。我可能是个假粉吧
打卡了老楼
假装打卡大裤衩哈哈哈哈哈哈哈有点远就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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