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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小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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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的甜酒

薩傑 最大的恐懼11

説到殭屍,傑克可是見過不少次。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裡所謂的「殭屍」是一個統稱,是指所有類似行屍走肉的非正常人類生物,包括「屍靈」、「骷髏」和「亡靈」。畢竟傑克已經懶得區分了。至今他仍未能搞懂自己究竟是擁有什麼獨特體質,或是流著什麼血,使世上所有奇怪事都像餓狼發現鮮肉般朝他蜂湧而來。


他曾以此向薩拉查自薦過自己有多麼獨特。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在薩拉查連自己也變成亡靈之前。


「你應該重用我,先生。我的經驗可豐富了,縱使比你年輕一大截,我敢打賭你航行大半輩子也沒有見過這種事情。」傑克向他說,一邊伸手把玩船長室的擺設。這時的他剛好和鬼王戴維瓊斯交易過。


「前提是我確定你沒...

説到殭屍,傑克可是見過不少次。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裡所謂的「殭屍」是一個統稱,是指所有類似行屍走肉的非正常人類生物,包括「屍靈」、「骷髏」和「亡靈」。畢竟傑克已經懶得區分了。至今他仍未能搞懂自己究竟是擁有什麼獨特體質,或是流著什麼血,使世上所有奇怪事都像餓狼發現鮮肉般朝他蜂湧而來。


他曾以此向薩拉查自薦過自己有多麼獨特。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在薩拉查連自己也變成亡靈之前。


「你應該重用我,先生。我的經驗可豐富了,縱使比你年輕一大截,我敢打賭你航行大半輩子也沒有見過這種事情。」傑克向他說,一邊伸手把玩船長室的擺設。這時的他剛好和鬼王戴維瓊斯交易過。


「前提是我確定你沒有編故事。」薩拉查說,一邊擦拭桌上的配劍,船尾的光線從格子窗戶打了進來,使劍鋒發出銀光。


傑克向劍示意。「劍可插不死任何殭屍。」


「什麼?」


「他們已經死了,」傑克語氣略帶輕挑地說明,「不怕任何武器,不論任何刀槍。你最好保證他們的目標不是你那班笨拙的士兵,否則你們未開始打便要上去見耶蘇了。」


「無聊的威脅不會對你有半點好處,小子。」薩拉查小心翼翼地摺起抹布。


傑克聳聳肩。「我講的是事實。」


「希望你說這話時不會受到良心的譴責。一天到晚都會有人想要來這裡討錢,而你這個小兵亦不會因你的小故事而升識。」薩拉查瞥向他。


「我是小兵,但不會比你這個領導者愚蠢。無知一直是人類的弊端,先生。」年少氣盛的傑克雙眼冒出怒火:「你們這些領導者一直竭力追求世界的統治權,不惜拼盡一生盡情地催毀、殺戮、勞役人們,卻連這遍海域真實的樣子也懵然不知,真是可悲。虧我覺得你是還算講理的一位?」


房間一下子陷入死寂。隔了好一會兒的靜默,薩拉查站了起身,單手拎起他的銀劍。扶手椅被他的力度弄得狠狠地往後面的桃木櫃撞去。


傑克下意識地退後了幾步。


本以為自己的說話應該惹怒了面前的軍官,可是下一秒他只是悠閒地把劍往上拋接,在空中劃出一個美麗的光圈。


「那麼能否請你告訴我,」他黝黑的雙眸從劍中的自己轉向傑克,「怎麼才能真正殺掉那些生物?」


-

傑克咒罵著自己。


不管隔了多少年,他都改變不了這個習慣。不過也難怪的,身為海盜,果斷把劍插入

敵人的身體裏可說不上有什麼問題。於是傑克發現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掐入尷尬的局面:不得不費力把插在殭屍裏的劍拔回來。這個動作不但毫無意義,而且還會把原本已經脾氣暴躁的怪物惹得更加憤怒,甚至令自己隨時命喪黃泉。因此他每次都會覺得非常懊悔——人發現自己不停重複著同個錯誤時都會這樣。


也許包括上次他把劍刺向亡靈薩拉查的胸口時,那也是個錯誤,因為傑克很確定自己感覺到比以往更深一層的懊悔——很厚很沉重的懊悔,像是被人一拳打向腹部的抽痛感。恐懼使他瞪大雙眼,一時之間忘記對方已經是亡靈,怔怔地望著眼前人的胸口被自己沒入了劍鋒,自己的雙手卻仍緊握著劍柄,即使微微的發著抖。一把聲音在腦海裡響著:你殺死他了。又一次的殺死了他。下一刻,對方的劍尖也差點兒穿過自己的身體。


瞧吧,這就是用劍對付非人生物的危險性。傑克的確挺感謝當時墊在外衣口袋內的迦利略筆記本,郤也不敢想像若是薩拉查用了更多力氣去刺的話,結果會是怎樣。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該死。」傑克低聲罵著,雙手用盡吃奶的力氣把劍從那隻噴火屍靈身上拔出來。


屍靈扭動著身子,那雙凸出得像是快要掉下來的眼睛發出殺氣,張口就朝傑克噴出一道火柱。距離之近令傑克嚇得一時愣住。


此時,一桶水不知道從哪裏突然灑來,把火撲滅。同一時間,一道劍光從屍靈的頸上劃過,它的頭顱瞬間飛脫出來,滾在船板上。傑克轉頭一看,看見拿著木桶的吉布斯,還有在他旁邊不小心被淺濕半邊上身的薩拉查,他手中的劍沾上了怪物灰色的體液。


薩拉查伸出手抓住傑克的手臂將他拉起,「永遠學不會教訓?」


「什麼?」傑克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殭屍。」薩拉查瞟向他的配劍,「這種詭異的生物不能被刀劍所傷。」他幽幽的眼神閃了一下。「真正消滅它的辦法是要......」


「找出它的詛咒並解除。」傑克接了下去,咕噥:「我本來就是要說這個。」


「所以它的詛咒可以是什麼?」


「陽光和火。」吉布斯插嘴道,眾人的目光投向了他。「——已死的邪物都怕光。可是顯然他們並不。而且奇怪的是自從三叉戟被我們弄斷了後,大海上的一切詛咒應該是解除了才對⋯⋯」他焦慮又困惑地焦向本來灘在甲板上的液體開始緩緩升起,然後再度組合成屍靈。


就在傑克想要追問之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聲尖叫。


「啊!」只見那片降下的船帆再度被屍靈燃起了火,幾乎在同一時間,桃樂絲黯黑的裙擺地突然燒了起來。那女孩驚恐萬分,慌張地用力揪動裙子,試圖撲滅火焰,一旁的安祖莉嘉正大喊著叫船員們拿水。傑克等人見狀也紛紛趕去支援。


桃樂絲慌張的雙眸映著火光,眼見火勢快要燒至腳踝,她無助地開口高呼:「傑克!救命!」


臨急之際,傑克一把奪過旁邊船員剛拿的水就朝那女孩的身上潑,燃燒的火焰立即化成一團黑煙。巧妙地在同一時間,原先那片燒起來的船帆也自動停止燃燒,還冒出了同樣的濃煙,好像傑克也朝它潑上水了一般。如此的怪現象可說是神奇,可是船上實在太混亂了,這個狀況除了老吉布斯以外誰也沒有察覺。


「有受傷嗎,孩子?」見火已經滅了,傑克放下手中的水桶,關心一下明顯嚇壞了的桃樂絲。


桃樂絲顫抖著眨眨豆大的黑眼睛,接著開始啜泣起來,栽頭便往傑克的身上抱:「嗚!哇——真的太可怕了!我最討厭火了!我覺得我差點就要死了啊!」


傑克淺笑:「距離這個還差的遠呢。」雖是這麼說著卻仍是輕輕地拍拍她的背。


「傑克。」站在一邊的薩拉查突然開口,提醒眾人危機依然當前。「再下去他們就要拆船了,有什麼主意?」


「有的,我們逃走!」傑克說。


「又走?」吉布斯叫道。「傑克,你意思是我們要為了這種小事放棄黑珍珠?」


「我想你不會想要這樣做的。」桃樂絲突然開口,表情似乎還是驚魂未定。吉布斯聞言朝她蹙起了雙眉。


「開玩笑的。」傑克勾唇,隨即站直身子,在一群尖叫奔走的船員間一劍劃開一隻屍靈的脖子。「老説法,吉布斯先生。我們開戰,以便可以逃走。記得我對國王說過阿特蘭提斯的結局嗎,親愛的木頭?」他瞧向薩拉查。


薩拉查有點反應不過來,想了半刻才道:「呃,它沈了?」


「非常正確。那麼它是為什麼沈掉的呢?」傑克追問。


「因為詛咒?」吉布斯加入了討論。


「誰的詛咒呢?」傑克像是舞台主持般興奮地引導著二人。


「宙斯。」薩拉查說。「你說過是宙斯。」


「Aye!那是宙斯下的詛咒。 」傑克迫不急待地說。「而我們打斷了的,是『波塞頓』的三叉戟。相信不用很了解希臘神話,也聽得出來這兩位是不同的傢伙吧?」


「噢,拜託!」吉布斯喊。「去他的大海傳說,還會這麼狡猾的哦!」


「也不能說他全錯,三叉戟的確解除了大海的詛咒。於是我們可以推斷,這群邪物是受了「大海詛咒」以外的詛咒。」傑克像是玩繞口令般解釋著。


「即是怎樣?」薩拉查開始不耐煩。


「有一點我想我應該忘了提及,」傑克說,「就是我爸說阿特蘭提斯那群腐敗的人民,在宙斯的詛咒下成了要死不死的屍靈。」


面前的二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所以,」傑克續説,「我們現在面對的,大概是受到『宙斯』詛咒的貪錢人民。那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三叉戟對他們沒有影響了。」


「我只需要知道重點。」薩拉查果斷地表示。「你有什麼計劃?」


-


「正所謂『金錢使人心腐化』,先生。而屍靈最在意的,正是金銀財寶。」傑克利落地轉身,大跨步,順手地拉下掛在薩拉查腰間的錢袋。


「現在把錢交回來我還可以考慮不殺你。」薩拉查陰沉地警告。


「當初正是因為貧婪,才變成半人半鬼的存在。」傑克自顧自地解開錢袋,取出一枚金幣以指尖夾住:「只要一枚金幣,就可以分散他們的注意力。而且純金和銀能夠燙傷他們的皮膚,量多更能使其⋯⋯融化。」


「胡說八道。」


「下次再示範給你看。」傑克把金幣放回袋子,往裏頭撈了撈,才不捨地把袋繩索好,拋給薩拉查。


薩拉查單手接住。「還回來。」


「什麼?我剛不是還了?」


「你要慶幸自己是在我的船上當兵,小子。」西班牙軍官無奈地嘆了口氣,筆直地走向傑克。「偷取上將的東西,你可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眼見對方識穿,傑克只好攤開藏在掌心的幾枚金幣,在薩拉查的注視下將它們全倒回袋子去。「抱歉啊。」


「長官。」薩拉查厲聲道。


「抱歉,長官。」傑克瞪著大眼撅嘴。


薩拉查低頭把小袋子收回,邊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已經不是初犯了。」


傑克嚥一下口水。


「不過見在你的善心份上,我才當昨沒看見。」薩拉查稍為放鬆語氣,直眼看他。「先前才有大副說自己弄失錢袋,結果幾天後泊岸補給時,我就見到你買了一大堆麵包和水果往街上派。」


「事實上我自己也吃了不少,長官。」傑克笑著摸了摸後頸。


「但軍規就是軍規,」薩拉查說,「就你這個方法恐怕街頭的乞丐你救不了少個,就要斷送頭顱了。沒有軍官會容許手腳不乾淨的士兵,明白嗎?」


「那至少你不會這樣做,長官。」傑克試探性地衝他説。


「小心你的言詞,士兵。」薩拉查湊近他的臉,手指戳住他的胸口,眼神盡是威嚴。「就你剛才講的話,足以讓我罰你整個星期睡酒窖。」


傑克倒是高興:「真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上將壓下自己困惑的表情,拉開彼此的距離。「現在,你可以走了。」


「好,長官。」傑克朝他微微欠身,走到船長室門前時又停了下來,轉頭補充:「那個⋯⋯長官,我看城內的蘋果不錯,也許你會想要補給一點?」


「出去,士兵。」薩拉查沉下臉。「另外,明晩到船長室參與例會。我們需要盡量避過一些被視為有問題或是不詳的礁島,你負責將它們從地圖中標示出來。」


聽到如此任命,少年頓時眉開眼笑:「Aye!傑克·史派羅,聽侯您的差遣,長官。」


「什麼?」


「你忠誠的士兵。也將會是個鼎鼎大名的船長。」傑克咧嘴自信一笑。「我保證你不會後悔你今天的決定,長官!」他行了個不太正經的軍禮,高興地一遛煙走出門。


「傑克·史派羅。」看著那氣宇軒昴的背影,薩拉查摸著腰間那早已被掉包的空錢袋,喃喃重覆著他的名字。


對於海盜,薩拉查絲毫不會心軟,不管男女老少通通直接殺無赦。然而對待屬下,他還是會留有一缐的。何況傑克·史派羅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除了話有點多以外心腸還算不錯,也挺活潑討喜——至少他當時是這麼覺得的,甚至還偷偷好奇傑克那靈巧的身手是如何煉成,不過在真相大白之後當然是嗤之以鼻了。


像是現在,當年的毛頭小伙子經已變成不修邊幅、滿身酒氣的海盜,卻試圖用著同一個橋段去解決問題。


「阿曼多,你的錢袋。」傑克說著朝薩拉查攤手。「拿來。」


薩拉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蹩緊雙眉:「不要告訴我你打算拿錢去扔他們,史派羅!」


「金幣經常不離詛咒,也許值得一試。」吉布斯像是被人當頭棒喝般喃喃。


「我不敢相信如此荒謬之舉!」薩拉查扯下身上因為年月而變得焦黑的袋子,交給傑克。「如果那只是你為了賺錢的藉口,我會一手扔你去餵鯊魚。」


「放心吧,你的鬼鯊早就沒了。」傑克說著,打開錢袋撈了一把,又分了一點給吉布斯,「來吧,吉布斯。把他們從船上趕出去。」


「你有多大程度肯定這樣會湊效?」吉布斯的表情很是懷疑。


「快點!」傑克只是催促著,二話不說直接拉著他就往人群的方向衝去,在一隻屍靈的面前剎停。


「現在!」


「噢我老天在上的媽媽,請保佑我。」吉布斯苦著臉,稍微顫抖地將幾枚金幣一把擲向屍靈。


隨著幾下清脆的啷噹聲,錢幣沒有碰過屍靈便已經直接打到地上,滾了幾回便靜止下來。莫說是傷害了,引起其注意也是非常勉強。


此時圍著屍靈的船員開始想要速戰速決,他們把槍上膛,打算來個連環爆擊。「吃子彈吧,怪獸!」


「不不不,別開槍!」傑克聞聲大吼,張著雙手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在此同時,屍靈亦發現了傑克的存在,張嘴就往他所站的方向撲去。


情急之際,傑克猛地一擲,手中的金幣不偏不倚地落入了怪物口中。只見那物像是被捏住喉頸般僵住了身體,四支往空中瘋狂地亂抓一陣之後,便全身攤軟,化成灰狀的液體。傑克這才暗自舒了口氣。


船員們馬上爆發出一陣歡呼聲,紛紛表示船長是他們之中最高明的那位。吉布斯喜出望外地摟著傑克的肩膀:「果然有用!果真有用!傑克,你怎麼知道的?」


「我不知道。」傑克低聲咕噥。「不都是在見招拆招。」


他的話大概沒有任何人聽見,大家正在忙著要求彼此交出金錢,好讓用來對付剩餘下來的屍靈,可是人人都不願意交出自己的。


「拿金幣!往屍靈扔!想要保命的話就快動起來!」薩拉查大步走了過來,開始發號施令。他抽出自己的劍,毫不留情地把身邊的一個屍靈頭顱砍棹。


傑克趕到他的身邊暗諷:「你知道這個動作毫無意義。」他邊說邊將錢袋內的金幣塞給每位經過的船員。


「錯了。」薩拉查淡定回應。「我的劍,乃是以純銀製成。」


「喔!」傑克發出懂了的聲音,卻又立即問:「然後呢?」


「......純金和銀可以擊退屍靈。」薩拉查說罷,面不改容繼續斬殺。傑克則忙著將金幣扔向怪物,後者果然像是被燙到皮膚般慘叫閃避。甲板上的戰局亦開始逆轉。


「天殺的,你怎麼不早說?」傑克驚道,撇過身直勾勾地瞪他。


西班牙軍官一愣,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斗膽責怪我,史派羅?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說謊者從來沒有一句真話!」


「蛤?」傑克被對方的話搞得一臉茫然:「跟我有什麼關係?」


薩拉查深沉地瞟他一眼,揚起一道自嘲般的斜笑:「你還真的是個非常、非常麻煩的人。」


「這是我正要對你說的話。別説我沒有提醒過你要檢查腦袋。」傑克喊回去,厭惡地抬腿一踢、把一隻屍靈蹬下了海。


自船員行使正確的戰略那刻起,船上屍靈的數量開始有效地大幅減少,剩餘的數只亦被他們迫至船舷,無路可退了。漸漸的,天上聚集的烏雲開始散開,太陽的光芒透了進來,照亮了整片甲板。隨著一波波的呻吟慘叫,黑珍珠號船上和四周的所有屍靈紛紛化為烏有,接著船頭緩慢地闖過了重重迷霧,船員都發現身邊尖銳的岩礁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亮藍色、一望無際的海平線。


「走了嗎?全部都走了?」安祖莉嘉微喘著氣,抓著她的劍,警惕地四處張望。


「我認為是的。」吉布斯小心謹慎的評估。


得知危機已得到解決,眾人終於放下手上武器,開始收拾甲板上的殘局。經過屍靈一戰後,甲板上灑滿了醉木屑,一塊船帆燒焦垂落,有的桅索被折斷了,纏在了一起,吊在半空。巴布沙暴燥地巡視,用劍撥開沿途的障礙物。


「赫克特!」傑克燦笑著叫他。「我們可靠的導航員怎麼了?」


「你想說什麼,傑克?」巴布沙咪眼。


「航海圖一直在你手上,夥計。」傑克說,「那個屍靈的聚集地清清楚楚的被人標註在裏頭,然而我們卻像一群笨蛋一樣直勾勾地駛向那,看來我們的老朋友做船長的能耐也不過如此。對吧,長官?」他用手肘推一下薩拉查。


薩拉查看了眼巴布沙,身體不動如山:「至少問題已經解決了。接下來我們需要設定更清楚的航線,以盡量減少人員和物資的損傷。」


「少來耍你那套官腔,『船長』。還用不著要你教我如何航海。」巴布沙朝他非常不屑地冷哼,接著大喊:「那個女孩,她在哪裡?」


「我在這裏。」桃樂絲從後方冒出。「還有,我叫桃樂絲。」


老海盜顯然無心理會她的名字,他攤開海圖到桃樂絲面前。「我要你立即告訴我,你對此航海圖了解的一切事情。包括每個島嶼、岩礁、和所有可能出現的見鬼的陷阱!」


桃樂絲想了一下,無奈地聳聳肩。「抱歉,我不知道。」


「什麼?不知道?」連安袓莉嘉也忍不住開口了。「你可是珂雪的孫女,他一定會告訴過你一點什麼。拜託好好想清楚,為了大家著想。」


「很對不起。」女孩焦急不安地緊緊捏著焦掉的裙擺。「我也很想要知道接下來的難關,可是我跟爺爺交流甚少,他亦從來沒有告訴過我關於阿特蘭提斯的任何事。印象中他花了大部分的時間把自己關在房間,大概是在研究,以及忙著畫出這張圖。」


「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安祖莉嘉追問。


「別勉強人家小姑娘,安祖莉嘉。」傑克氣定神閒地插嘴。「畢竟只要好好閱讀,其實已經足以讓我們躲開一些不必要的危地。」


在巴布沙正要怒不可遏地拔槍時,桃樂絲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地叫道:「也許我們必須要闖過一些危地才能抵達終點呢?」


「的確。」一直在旁聆聽的吉布斯說。「你看,到達世界盡頭前我們也必須經過極地和大瀑布。」


「這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吉布斯。」傑克雙眼閃著竊喜,盯著巴布沙說:「可是我們不能肯定是否有人想要對船員不利,除非我們得以說服。」


彼此相爭多年,巴布沙豈會不知道傑克的意思。他不甘願地枴彎,在一枱圓桌前把航海圖光明正大地攤開,讓給眾人圍觀。


「看,依照我們剛經過『屍靈礁』,我們正好穿過了這裏向東北移動。」安祖莉嘉用指尖順著圖示說明。「而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硤谷?」


「『沉船渦』。」吉布斯說著上方的文字。「光聽就知道這是一個我們絕對不會想去的地方了。你看那骷髏圖案。」


正當眾人研究圖上的標示時,薩拉查發現了一個很根本性的問題,一個非常不對勁的地方。他看看身邊難得沉默不語的傑克,決定由自己先把問題提出來。


「我在這圖上看不見阿特蘭提斯。」


麻雀的甜酒

薩傑 最大的恐懼 10

一個填深坑的概念(

打算盡快更新畢竟真的拖很久了,可能下回上載的字數會少一點

這個坑愈來愈北極orz 不求有什麼小夥伴,但如果經過喜歡的不防留個爪印🐾讓我知道喔!

以下正文

就這樣,桃樂絲—這位聲稱是珂雪孫女的人,在安祖莉嘉不太情願下加入了行列。而巴布沙亦自顧自地挑了自己船隊的主船—安妮女王復仇號跟著出發,說什麼他才是最有資格的海洋地圖擁有者。


「不是吧!你們都是海盜?」在一個天清氣朗的早晨,桃樂絲站在起航中的黑珍珠號甲板上,對着傑克一群人大喊,「看昨晚的裝束,我還以爲你們是普通商人⋯⋯」


「抱歉要你失望了,」巴布沙的語氣卻完全沒有任何歉意。...

一個填深坑的概念(

打算盡快更新畢竟真的拖很久了,可能下回上載的字數會少一點

這個坑愈來愈北極orz 不求有什麼小夥伴,但如果經過喜歡的不防留個爪印🐾讓我知道喔!

以下正文

就這樣,桃樂絲—這位聲稱是珂雪孫女的人,在安祖莉嘉不太情願下加入了行列。而巴布沙亦自顧自地挑了自己船隊的主船—安妮女王復仇號跟著出發,說什麼他才是最有資格的海洋地圖擁有者。

 

「不是吧!你們都是海盜?」在一個天清氣朗的早晨,桃樂絲站在起航中的黑珍珠號甲板上,對着傑克一群人大喊,「看昨晚的裝束,我還以爲你們是普通商人⋯⋯」

 

「抱歉要你失望了,」巴布沙的語氣卻完全沒有任何歉意。「現在跳海還來得及哦。」

 

「溫柔一點啦,赫克托。」傑克說著,單手翻開羅盤的蓋子:「如無意外,我們將會有很多的時間相處。」說罷對桃樂絲拋了個眉眼。

 

巴布沙冷哼一聲:「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我想要看一眼地圖以確認航道。」

 

「哦,我想暫時不需要。」傑克彎起一抹不可一世的微笑,低頭凝視手中的羅盤。可是此時的指針卻像上了鏈般一直在不停地轉動,仿佛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傑克瞬間沒有了笑容。

 

就在巴布沙想要繼續質問時,吉布斯在船頭走了過來。他抹了抹額前的汗水,對傑克說:「船長,船已經開出大海了,我想是時候確認一下航道?」

 

「航道,航道,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個。」傑克強撐著,幾乎用喊的回應道。他在一眾懷疑的目光下再次打開羅盤,死死地盯著盤面:「我們要去⋯⋯那邊!」指針的轉動開始緩了下來,傑克用手一拼跟著它所顯示的方位移動,最後穩穩的指向右方。正當傑克如釋重負地向眾人宣布時,四周卻一片死寂,大夥兒似乎沒有回應。

 

傑克像是嗅到了一絲危機感。「嗯?怎麼都不動了?」他瞇眼歪了歪頭,不敢抬眼,「去幹活啊。」

 

仍是鴉雀無聲。

 

「你們是有什麼問題—喔。」傑克轉過身來,下一秒就垮下了臉。只見眾人一臉無奈,而自己的指尖,正分毫不差地指著薩拉查的鼻子。

 

「你一直都是在指著那軍官,傑克。」吉布斯的臉非常沮喪。

 

傑克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眾人,尷尬地縮回了手。他瞥了瞥薩拉查,對方似乎對他這個舉動不以為然。可是在下一秒,薩拉查嚴肅的濃眉摵了摵,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注意到這點的傑克頓時氣得瞪大雙眼,正要開口罵人時,巴布沙自顧自地從旁邊的桃樂絲手中一把奪去航海圖。

 

「老子可沒有這麼多光陰來浪費!閉嘴然後給我滾一邊去。」他扯開嗓子罵道。

 

看著巴布沙邁著大步一拐一拐地往旁走了開去,船員們也開始四散。薩拉查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傑克,他正苦腦地重複著開合羅盤的動作,似乎沒有打算說話。

 

「那是什麼?」桃樂絲走到了薩拉查旁邊。

 

「什麼?」

 

「那羅盤。」她朝傑克方向輕輕點頭,「那是很特別的東西嗎?」

 

薩拉查側眼看她:「算是吧。」

 

「有什麼特別?」

 

「你幹嘛不自己問他。」

 

「說起來,」桃樂絲像是想起了重要的事情般轉過身來疑惑地盯著他,「你是軍官吧?幹嘛在海盜船上?」

 

這句話似乎逗樂了薩拉查,他故意地整理一下自己的端正的領口,斜笑說:「船是他的,你幹嘛不自己問他?」

 

桃樂絲非常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不服輸地匆匆走上前去找傑克:「傑克,你是海盜吧?」

 

頃刻,倚在船弦上的手悠悠地把羅盤合上,傑克目無表情地望著桃樂絲:「Excuse me?」

 

「我是說—」桃樂絲還真的以爲傑克聽不見。

 

「噢,親愛的,我是海盜嗎?」傑克開始一本正經地回答面前的好奇寶寶,「當然不是。」

 

桃樂絲眨眨眼睛,愣住了:「不是?」

 

似乎樂在其中的傑克歪歪頭假裝思考又繼續瞎掰:「說真的,我希望你能問出比這更有意義的問題,但,是的,我不是海盜。」

 

「事實上,我的全名是亨利·德·納瓦爾,落泊的法國貴族。」邊說著還不忘加重卷舌音,又指著遠方的吉布斯先生,「那邊的白髮傢伙,看到沒,那是我的管家。」

 

「那他呢?」桃樂絲指著史金。

 

「那是傭人。」傑克想都沒想。

 

「那他呢?」女孩又指指薩拉查。

 

「他啊⋯⋯」傑克略帶吞吐地回答,「他也是傭人!」

 

一直在旁看戲的薩拉查冷靜地挑起他的濃眉。

 

傑克撇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擺擺手:「他是保鏢啦,保鏢!」

 

「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當然是的,那是我的責任。」在傑克開口前,薩拉查搶先回答,還伸手摸摸腰間發出銀光的配劍。傑克故意地弄出快要吐的表情。

 

「噢我的天,真是太浪漫了。」桃樂絲淘醉地眨眼,表情很是羨慕。

 

就在這時,安祖莉嘉小跑步地從船尾走了過來。她焦急地跑上台階,語氣跟她的眼神一樣充斥著不滿:「事情完全不在計劃之中。現在船上多了個老頭搶著要領航,又有個礙事的孩子。」她直接地對上桃樂絲的眼神:「你要對此負責,傑克。」

 

「有什麼好負責的?」傑克笑笑:「沒有我的話你大概在坐牢,更莫說要擁有航海圖了。」

 

「對了,這人又是你的誰?」桃樂絲調侃般地指著安祖莉嘉。

 

「她嗎?她是我姑媽。」剛好傑克也想要取笑取笑她。

 

聽到這話的安袓莉嘉臉變得鐵青:「閉上你的嘴否則我會割掉你的喉嚨。」

 

「才不怕你呢!」桃樂絲仰起頭回嘴。

 

反倒是傑克慌了:「噓!」

 

「你的保鏢會保護你的,不是嗎?」桃樂絲指著薩拉查。

 

「不,我不會。」薩拉查皺眉。安祖莉嘉立即得勝般的邁步追著傑克。

 

「他會!」傑克逃命般地跑向薩拉查,縮到他身後:「他說好了的!」

 

「不是在這種幼稚的狀況下。」薩拉查沒好氣地澄清。

 

「那就移開吧,軍官。」站在薩拉查前面的安祖莉嘉像是麻鷹捉小雞般地蓄勢待發。

 

可薩拉查並沒有動:「你要跟他一樣幼稚嗎,女士?」

 

「這是我們的私事,與你無關。」安祖莉嘉瞪他。

 

「有什麼私事令你非要這樣不理性,我倒想聽聽看。」

 

「是嗎?那你聽好了。」安祖莉嘉退後幾步,不時還用餘光怒盯傑克:「這傢伙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我,以他的花言巧語迷惑我。當我以為我們的感情會開花結果時,這混蛋就離我而去!」

 

「你們在一起了?」薩拉查沉聲問道。

 

「沒有!」傑克伸出頭來大喊,「我們只是—」

 

「看到了嗎?他到現在還不肯承認!」安袓莉嘉一臉傷心欲絕地指著傑克,眼眶愈來愈紅:「他死都不認,甚至現在我懷了他的⋯⋯」

 

「他的什麼?」大概猜到答案的薩拉查努力叫自己冷靜一點。

 

「我懷了傑克的骨肉!」安祖莉嘉大叫,一滴淚水滑下了臉額。

 

「天啊。」桃樂絲歎道。

 

聽到這個消息的薩拉查臉色非常難看,猛地轉身抽起傑克的襯衫領子,仿佛回到了殘暴的亡靈狀態:「真的假的?」

 

「假的!」傑克慌忙為自己辯護,舉手指著還在演戲的安祖莉嘉,「她最愛說謊了!」

 

「在我看來你也非常喜歡說謊!」

 

「我沒有!不是我!我才不會這麼不理性呢。」

 

「理性?你跟我談理性?你這個沒良心的酒鬼!當時一定是喝得爛醉了吧?」

 

「我發誓我不會醉成這樣!」

 

「你最好是。」薩拉查黑著臉忽地鬆開在傑克領口上的手,害他往後跌撞了幾下,「要是我知道你真的要當爸—」

 

「老天在上,我並不想當爸!」傑克扯開嗓子叫道。

 

-

 

在船的另一邊,巴布沙攤開手中的航海圖,銳利的雙眼掃視著平靜的海面。

 

「永遠都不會滿足,eh?」吉布斯無奈地笑著。

 

巴布沙轉身看他:「什麼?」

 

「你已經有一整支艦隊了,家財萬貫。」吉布斯伸出手向大海比了比:「花了大半輩子在勞勞碌碌不累嗎?我要是像你有那麼有權有勢,早已經知足地退休了,還固執地要爭這艘被大火燒過的小船?」他把手落在沉黑色的船舷木上。

 

老海盜冷冷地扯起嘴角:「如果你是在為傑克講説話,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而且我的目標是那神聖的金屬。」

 

「Aye, 貪婪是海盜必備的特質。」吉布斯有點不屑地朝他瞇起雙眼:「然而他們比起尋寶,更喜歡搶掠。把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的感覺能令他們感到意外地爽快。這麼多年來,傑克追隨著他美麗的珍珠,而你的珍珠,先生,應是在遠方的岸上而不是在這裡。」

 

巴布沙眉頭一皺,眼神不自覺地望著地平缐。

 

「家人的陪伴永遠比一切重要。」他聽到吉布斯在身旁如此補充。

 

然而他卻還是憤怒地撇過頭:「老子可是個徹頭徹尾的水手!」

 

在巴布沙怒氣沖沖地轉身離開時,他突然注意到在甲板勞動的人群中唯獨有一人動也不動,像是夢遊般呆滯地站著。

 

於是他一拐一拐地走了過去,朝那人兇狠地罵道:「不幹活呆著幹什麼,是鬼上身嗎!」

 

可是那人像是沒有聽見一般繼續呆著,一雙睜得有點太開的眼睛無神地看著前方。

 

「喂!」對方目中無人的態度正式惹怒了巴布沙。見他依然不為所動,巴布沙於是舉起手杖朝他身上一揮:「聽見了沒,蠕蟲!」

 

這下子那人呆住的身子終於有點反應。他極爲緩慢地扭過脖子,這時巴布沙能清楚看見那不甚自然的灰白色四肢,還有乾枯的皮膚,像是皺了的布料一般符在骨頭上。他身上的素色衣服破爛不堪,赤著腳,稀疏的頭髮在額前垂落。

 

那雙瞪得快要凸出來的眼睛漸漸正視著他,像是死者不瞑目的詭異目光盯得連巴布沙自己也覺得毛骨悚然。

 

勞動的人們開始發現這個小騷動,紛紛放下手上的工具,凝視著人群中央。

 

「你們誰認識這傢伙?」巴布沙質問著大夥。

 

水手們開始竊竊私語,然而好像沒有人對這奇怪的人有任何印象,有人甚至用手戳戳他的蒼白的臉,說要確定他仍然活著。

 

天空突然烏雲蓋頂,像是魔爪般罩住了船身。眾人立即引起一陣騷動。過了沒多久,四周變得一遍灰暗,海面不知何時湧起了陣陣濃霧,朦朧之中可以看到猶如尖刺的黑色礁石。巴布沙仔細一聽,還聽到附近迴蕩著不知是從哪裏來的奇怪回音。

 

「怎麼回事?」原來在船尾嬉鬧的傑克一眾人也警惕起來,環視著突然變得詭異的四周。

 

「下雨了。」安祖莉嘉凝視落在掌上的雨點:「要刮起風暴了嗎?」

 

薩拉查看向難得一聲不吭的傑克,只見他快速地自轉了一圈掃視四周出現的岩礁,微皺的眉頭透露著絲許不安。

 

然後這麻雀邁著靈活的步伐穿過騷動的人群走到船的另一頭,剛好和匆忙的吉布斯打了個照面,二人差點就撞在一起。

 

「傑克!」吉布斯焦急地告訴他,「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是這樣嗎?」傑克回問他。天色之陰暗令這句話更添諷刺。

 

似乎沒有意識到傑克的嘲諷,吉布斯接著解釋:「以我的經驗這天色也變化得太詭異了,不會只是風暴。有可能是基於一些非自然的因素——雖然我非常希望自己猜錯了!」

 

「我十分同意,吉布斯先生。我確定我急需要知道我們現在正身處什麼地方。」傑克說著,筆直地走向前方聚集的一小撮人。吉布斯緊隨其後。

 

此時的雨愈下愈大,傑克需要不斷眨眼來滑掉打在眼皮上的雨點。他瞧見船員們正圍著那個骷髏般的怪人,議論紛紛。

 

有人猛地扯過傑克的手臂。傑克抬頭一看,是巴布沙。

 

「這傢伙是不是你的人?」他指向怪人。那蒼白的臉孔正不自然地扭曲、抽搐。人們彼此一陣慌亂。

 

傑克瞧向那雙詭異的眼睛,驚道:「不是!他是哪位?」

 

「是他。」吉布斯沉下臉地低吟,「以老天的名我敢肯定是他在搞鬼。」

 

一道閃電劃向天際,雷聲像是將要地震般隆隆作響。像是有著神秘的連結,蒼白的怪人忽地開始仰天長嘯,聲音恍如妖怪一般尖鋭且刺耳,在礁石間回音四起。

 

「這百分之百不是人類!」船員們驚叫,拔出了各自的武器。

 

傑克默默嚥了一下口水,從木桶旁抓起一個酒瓶,接著試探性地傾身戳了戳那妖怪的身子。

 

看來真的奏效。妖怪安靜了下來,豆大的雙眼瞧著傑克,四肢動作時關節更僵硬地喀喀聲響。

 

「您好,先生!」傑克討好地笑著,朝他行了個不知是哪國的禮:「我是這艘船的船長,若是您不要找我們麻煩,我們很樂意跟你分享船上的食物和飲料。」

 

不知道是否真的聽得懂傑克的話,妖怪眨了貶眼睛,快要乾裂的嘴唇微微地張開:

 

「呃、啊......」

 

「對啊,你一定餓壞了。」傑克小心謹慎地繼續慫恿。

 

「砰!」一個酒瓶突然敲向怪物的後腦,令其應聲倒地。怪物倒下後露出了站在背後拿著破酒瓶的史金先生。

 

「嘻嘻!我成功了!」史金勝利般地舉起雙手嚷嚷,旁邊的夥伴也歡呼起來。

 

還搞不太懂狀況的傑克無奈收起了笑容,轉身命令:「那個......找個人來把他丟下海。」隨即擺了擺手。

 

但是天色依然沒有變好,雷電交加,甚至連浪也開始愈刮愈大。黑珍珠號的船身開始傾斜,甲板上的物品東歪西倒。

 

「拉緊帆索!」傑克大聲下令,一邊凖備走向船舵。此時,安祖莉嘉跌跌撞撞地跑來。後面跟著薩拉查和桃樂絲。

 

「我們顯然遇上了風暴雲。」她大口喘氣:「必須盡快離開這裡。我們需要海圖!」

 

「這樣下去,船會撞上礁石。」薩拉查面色凝重地望向船外。

 

他說得對,四周的礁石又尖又硬,船要是撞上了必定會毀掉。焦急的傑克打開手中的羅盤,可是下一秒又懊惱地大力把它合上。

 

「該死的!」傑克咒罵出聲:「赫克托!」他叫巴布沙。

 

事態緊急,巴布沙也沒多説話,果斷抽出腰上的航海圖用力一拉,試圖在不斷打落的雨點下找出現時的位置。

 

「傑克!」桃樂絲忽然驚恐萬分地指著他的身後。

 

傑克敏捷地往後一瞥,那本來已經倒下的妖怪竟已經站了起來,面目比剛才更兇狠猙獰。一道火團從它張開的口中直直朝傑克噴去,他猛力從旁一跳閃開,大火落在黑珍珠號的帆上,火光熊熊。

 

「敢碰我的船!」傑克蹤身躍起,把劍插入怪物的身子。 下一刻,一個影子卻從黑礁石上躍到甲板,給他們噴了同一道火。

 

吉布斯指著外面大喊:「它們數目眾多!」薩拉查跟著他的方向望去,赫然發現岩礁上的全是怪物。

 

那片燒著的船帆開始下降,人們驚叫著四散避開,濃濃的火光映照出巴布沙手中的航海圖上一個黑點——

 

「屍靈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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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困潦倒,只想要钱

【海贼王+加勒比海盗】艾斯:想当船长的我成了船长夫人???

杰克船长x人鱼艾斯

【小人鱼把阳光抹成眼影,投入泡沫的怀抱】
这句话延伸出的脑洞


01

    艾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人鱼。
    虽然能够复活很好,而且还能够接着在大海上冒险,不过不代表着他想要变成人鱼。
    我还是想要上船上陆地的啊!!我还是想要做船长的啊!!看着离他不远处握着舵意气风发的船长,觉得自己委屈极了。然而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至少现阶段最让艾斯难过的是,大海里并不能生火。
    不要以为这是小问题,要知道不能生火就意味着不能吃肉!他总不能天天啃生肉吃...

杰克船长x人鱼艾斯

【小人鱼把阳光抹成眼影,投入泡沫的怀抱】
这句话延伸出的脑洞


01

    艾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人鱼。
    虽然能够复活很好,而且还能够接着在大海上冒险,不过不代表着他想要变成人鱼。
    我还是想要上船上陆地的啊!!我还是想要做船长的啊!!看着离他不远处握着舵意气风发的船长,觉得自己委屈极了。然而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至少现阶段最让艾斯难过的是,大海里并不能生火。
    不要以为这是小问题,要知道不能生火就意味着不能吃肉!他总不能天天啃生肉吃吧?
    正在独自思考人生重大问题的艾斯忽然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是那个拥有着一艘船的船长。
    忽然,艾斯想到了一个可以完美解决自己人生重大问题的方法了。他确认了一下自己与那名船长的距离,往水里一扎,就消失了。

    杰克刚拿回自己的黑珍珠号没多久,正得意的对着罗盘指示方向。
    盯着平静万分的海面,杰克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大海里是不会出现石头之类的东西的,那么那海面上一点黑色的东西是什么?
    等到稍微近些了他才发现那是一个男人,中分的黑色短发,脸颊两侧平均分布着些许的小雀斑,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然而最令人瞩目的是他脸上灿烂到连阳光都有些逊色的笑容。
    emmmmmm
    还是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杰克更加仔细的观察那个男人,直到小雀斑好像被惊扰到的样子,往水里一扎。漂亮的鱼尾溅出些许的浪花,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绚丽的光彩……
    …………人鱼!!这是条人鱼!!还是条男人鱼!!杰克惊呆了,要知道所有关于人鱼的古老传说中都明确表示只有女性人鱼的存在。
    小人鱼他消失在了大海中,但是杰克表示没关系。虽然他还要去天边赴一场约会,但他想对方应该不会介意多等一会儿的,不是吗?毕竟这可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杰克低头看着手里指针正在缓慢移动的罗盘,直到指针稳稳的指向他的正右方才上前查看。那条小雀斑人鱼正在海面上扬起笑容对他灿烂的笑。
    “这位船长先生,请问你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吗?”艾斯挠了挠了自己的黑色小卷发,内心带着一点不好意思,虽然面上完全没有显露出来,“可以的话,我想要吃熟的食物,最好热气腾腾的那种。”
    这条人鱼好像特别的自来熟,在听到小人鱼的后半段话后杰克更加坚定了一个想法,居然能这么熟练并且没有丝毫违和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当然可以,这位人鱼小……先生。”
    “不过,热乎乎的食物扔在海里可就湿透了。你想要上我的黑珍珠号参观一下,顺便用个晚餐吗?”
    “我叫艾斯。” 打量了下自己与船的甲板之间的距离,艾斯觉得自己尾巴的肌肉可能支撑不了自己弹那么远,“但是我要怎么上去呢?”
    听到艾斯打算答应,杰克心里美滋滋的。他指着不远处的救生船,说道:“我可以用救生船把你拉上来。”
    “好的。”
    等到救生船被放下了,艾斯双手撑着船沿,尾巴一弹就到了船的中央。看到艾斯坐上了船,杰克立马开始把船拉上来。闲着无聊的艾斯开始观察自己的尾巴,明明是自己身上的东西他都没有仔细的看过呢。
    尾巴上的大部分水顺着银色的鳞片滑到船板上,只剩下少量的水珠在阳光下被一点一点的蒸发,就连鳞片都像是随着水滴的减少而变得透明。
    ……不对,它是真的在变透明啊!等到身上的水基本都没了后艾斯发现自己的双腿又回来了。噢耶!可以上岸了,开心。
    但是艾斯,你是不是忘了你当人鱼是并没有穿衣服,也就是说,你现在是,全裸的……
    杰克把救生船固定住打算把那条人鱼带过来,然后就看到小雀斑的尾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腿。顺着他的脚踝,杰克的视线慢慢的往上移。觉得这只人鱼腿挺结实的,小腿的肌肉看着就有力量,而且他还没有腿毛。
    移着移着,杰克的目光就移到了小雀斑的某个部位。正在忙着惊讶和惊喜的艾斯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某个重点部位被人一览无余,直到一声口哨的响起。艾斯猛然抬起头,发现黑珍珠号的船长正看着全裸的他,目光一直徘徊在某个部位。
    有些尴尬,艾斯试图不引起注意的遮住自己的重点部位,耳朵尖上泛着些许的薄红,“能,给我拿件衣服吗?”
    “当然可以,小雀斑~”杰克转身就打算去帮他拿衣服,刚走两步又停住回头说了一句,“不需要自卑,你的规模还是可以的。”
    然后就看见小雀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杰克毫不怀疑现在他的脸上完全可以煎个鸡蛋。

穷困潦倒,只想要钱

【加勒比海盗】想要写一个跟小麻雀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的人被撩人不自知的小麻雀撩了的故事

第二人称,内容如题,我爱小麻雀一辈子。
开头和结尾的不同请无视。
杰克无cp,主角纯暗恋,而且还智障到不知道自己喜欢他。
跟我初衷不太一样,我就是想要以第二人称的方式写下我对麻雀的吹和喜欢。

【毋庸置疑的,你爱他,你爱着杰克斯派诺。】

你与他没有过任何的交集,在这之前你对他的印象只有穷凶极恶的罪犯、应当被处以绞刑的海盗、满口谎言的骗子……在这所有的形容词中,唯有风流浪子不是贬义。

他之于你而言,不过是个死了能松口气活着也碍不着你的存在。

但是,你并不喜欢但是,因为凡事只要有了但是就意味着转折,而它一般并不往好处转。

但是你遇见了他,在这不热不冷,没有绚丽灿烂到令人映像深刻的阳光...

第二人称,内容如题,我爱小麻雀一辈子。
开头和结尾的不同请无视。
杰克无cp,主角纯暗恋,而且还智障到不知道自己喜欢他。
跟我初衷不太一样,我就是想要以第二人称的方式写下我对麻雀的吹和喜欢。

【毋庸置疑的,你爱他,你爱着杰克斯派诺。】

你与他没有过任何的交集,在这之前你对他的印象只有穷凶极恶的罪犯、应当被处以绞刑的海盗、满口谎言的骗子……在这所有的形容词中,唯有风流浪子不是贬义。

他之于你而言,不过是个死了能松口气活着也碍不着你的存在。

但是,你并不喜欢但是,因为凡事只要有了但是就意味着转折,而它一般并不往好处转。

但是你遇见了他,在这不热不冷,没有绚丽灿烂到令人映像深刻的阳光,没有淅淅沥沥缠绵无比带着悲伤与相遇的雨丝,与你从前无数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日夜无异的日子。哦,唯一异常的就是那一天好像有个上校要升职成准将。多年之后早已忘记那名上校存在的你已经无法说出它详细的发生在哪天。

你穿着在普通平民看来无比华丽与繁重的礼服——那是他们一生都无缘的东西,虽然这不过就是你的日常服饰——坐在书桌面前。

你确实听闻有个上校要升迁,但你实在是不想去广场上与他虚伪与蛇,即使这对你而言是本能。不过幸好,你有这个权利和地位不去。

家里的管家和仆人已经赶去广场了,虽然你人不会去但是身为贵族的你还是会做全礼数。在这整个房子就剩你一人的时候,你忽然想要写点东西。在书桌面前抓耳挠腮浪费了许多白纸与墨水后,你忽然知道自己为何下不了笔写不出字来。

一定是环境的问题,也没听说哪个大文豪会在书房里写出传世作品,你如此坚信的想着(要是管家还在这他一定会反驳你的说法)。

那么,该去哪个地方构思你的传世之作呢?你又开始苦恼了。广场肯定不能去,那么去你平日里最常去的那个湖?不,既然是环境原因那你肯定要去了自己平时根本不会去的地方,你这样想着。

忽然你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你放在书柜上从来不会翻看的一本书籍:《论好船是如何建造的》——边上还摆着一只装进瓶子里的精致逼真的船模型,那是你的友人送给你的礼物,刚拿到手时你每晚都会摆弄它。

要不去码头上看看好了,决定好目的地的你打开了你的衣柜,选择了一件所有衣物中花纹与褶皱最少的穿在身上,觉得自己平民极了。你带好最爱的那只羽毛笔和与它相配的墨水,加上一本低调奢华的小本子,你打算走去码头,也幸好你的房子离码头并不是很远。

大约是那名上校……准将的原因,你在路上并没有遇上多少人。虽然有几个卫兵神色有些许不同,但你并不觉得那是因为他们认出了你,毕竟你穿的如此的平民化,不是吗?

湛蓝的天空泛着几朵白云,你百般聊赖的看着四周因为人少而显得特别寂静的景色。即使在那几个卫兵看来你是视察领地,但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特别的无聊……不对,是没有灵感。

你并不是很喜欢今天的天气,因为它实在是太过平凡了。要知道没有雨和太阳的日子怎么能写出作品呢?!但是你计算了下离码头的距离和离家的距离,发现还是码头离你近点,为了避免这一天的时间都被浪费在路上,你还是打算接着前往码头。

你在路上又浪费了些许时间后你终于看到了码头,不过有些许奇怪的是码头好像比往常热闹了许多。但是你并没有在意,若是管家在这就会发现你的不对劲,要知道平时的你敏感到连物件之间的些许变化都能发现。
在你自己的不在意下,恭喜你,你见到了你这辈子最爱的人,虽然也不一定是好事。

“……记住今天,因为你们差点抓住最伟大的杰克·斯派诺船长!”

远远的,你便听到了这句话。你顿时来了兴趣,在那一堆的人中试图找出那个恶贯满盈的海盗。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就是跟眼瞎了一样没有看见被卫兵们拿枪指着、用把手拷住的锁链威胁一位美丽的女子的恶贯满盈的海盗——杰克斯派诺。

不过也还好,你的眼睛并不是一直都瞎着。至少他拿着绑帆的绳子绕桅杆转了一圈再通过绳子用锁链从这艘船滑倒另一艘的情形你还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

你实在是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从你身边逃走,就连刚晋升的准将跟你问好你都是随意敷衍了事。直到被管家和仆人簇拥着回到了你的房子你才反应过来,不过你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却是询问刚才那只小麻雀。

你的管家倒是奇怪小麻雀是谁。

“杰克斯派诺。斯派诺,小麻雀,很适合不是吗?”你笑了笑,露出了让你的仆人们在一瞬间有点心神恍惚的笑容,然而一直看着你长大的管家心里却疙瘩了一声。

接下来的日子你就看见你的管家想尽办法以各种理由给你讲爱情故事,基本都是豪门贵族恋上身世差距过大的恋人最终悲剧了的故事,剩下的一些则是豪门贵族恋上立场相反的恋人然后悲剧的故事,好像也没差。

他还趁你不注意把所有关于海盗大海自由的东西全部收走,包括你很喜欢的那个装在瓶子里的船。你只能给管家再三保证才能使他放弃给你讲故事以及收走你的东西,然而奇怪的是管家脸上的表情倒不像是放心。

几年后你的家族开始给你安排政治联姻,因为你是他们最宠爱的孩子,千挑万选的给你选了一个联姻对象,你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船上,这是你要求的。你觉得这和你打算送给联姻对象的初次见面礼物——那条摆在瓶子里的船特别的相称,毕竟它跟你们现在身处的这艘船简直一模一样。

交际能力点满的你开始跟你的联姻对象交谈,你们摆出一副礼貌的模样互相对话,直到你开始谈论起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海盗的事情。你自己也有些惊讶明明不记得详细时间的你居然能清楚的说出它的所有细节,包括小麻雀他在离你两三条船的距离逃跑时的神情。你在你的回忆中把你当时的呆愣说成是初见海盗后的惊讶。说着说着,你又有些好笑想到你的管家在你回去之后对你的态度。你觉得管家不必如此大惊小怪,你并不会爱上一个海盗的,不是吗?

你这样想着,也这样说出来。但是你的联姻对象却出乎你的意料,并不像是赞同你说法的样子,那表情与很久之前的管家的表情一模一样,就连那眉眼间也带着你现在也看不透的感情。

“你真的,不爱他吗?”

你张了张嘴,想要否定,却说不出来。

也幸好,你并不需要回答。为了让你们两人培养感情找借口离去的你们的父母们都已经回来了。

你看着行走在前方正欢喜交谈的双方父母,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你当然不会爱上一个海盗。

【不是吗?】

你不会像爱着天空爱着大海爱着大地那样爱着他,不会如同在休闲的午后宁静的夜晚幕间的早晨品尝着得来不易的平静时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所惊扰,爱上使你失去平静的意外般爱上了他。

是的,你不爱杰克斯派诺,不爱这个传说被海风吹向全世界,通缉令在最偏僻的酒馆里依然能看见,被所有向往着大海与自由的人所传颂的男人。

依暗鸣
随(fang)手(fei)摸(...

随(fang)手(fei)摸(zi)的(so)一只小麻雀
画不出万分之一他的可爱

随(fang)手(fei)摸(zi)的(so)一只小麻雀
画不出万分之一他的可爱

麻雀的甜酒

薩拉查的捕鳥日常(現代Paro)

突如其來的腦洞(・∀・)以下正文

「斯派羅!你給我站住!」薩拉查大吼,一邊追著在門廊奔跑的傑克。

「才不要呢!」傑克向身後的薩拉查吐了吐舌頭,舉高剛才在薩拉查身上順走的領袖生徽章得意地晃動,使它光滑的表面發出陣陣閃光。

「這不好玩,傑克,」薩拉查有點無奈地停下腳步,「把這個還我。」

「領袖生長要給些風度啊,」傑克用手夾住徽章把它高高舉在燈光下觀察,仿佛是一個海盜在察看金子,「嘿,你説,如果我明天帶這個去學校,是不是就能任意把別人的東西都沒收了?」他高興地勾起嘴角。

薩拉查反了個白眼:「在這之前我會把你手上的東西沒收。」他大步走向傑克邊伸出手想要討回徽章,「現在,把這個還我。」

傑克連忙把手收到身後,朝薩拉...

突如其來的腦洞(・∀・)以下正文


「斯派羅!你給我站住!」薩拉查大吼,一邊追著在門廊奔跑的傑克。

「才不要呢!」傑克向身後的薩拉查吐了吐舌頭,舉高剛才在薩拉查身上順走的領袖生徽章得意地晃動,使它光滑的表面發出陣陣閃光。

「這不好玩,傑克,」薩拉查有點無奈地停下腳步,「把這個還我。」

「領袖生長要給些風度啊,」傑克用手夾住徽章把它高高舉在燈光下觀察,仿佛是一個海盜在察看金子,「嘿,你説,如果我明天帶這個去學校,是不是就能任意把別人的東西都沒收了?」他高興地勾起嘴角。

薩拉查反了個白眼:「在這之前我會把你手上的東西沒收。」他大步走向傑克邊伸出手想要討回徽章,「現在,把這個還我。」

傑克連忙把手收到身後,朝薩拉查做了個鬼臉:「別這樣掃興嘛,阿曼多。借一下又不會怎樣。」

薩拉查歎了口氣:「你忘了今天來我家是幹什麼了?專心一點好嗎?」

這天是假日,本來成績名列前茅的薩拉查打算利用這天來好好溫習兼備課,可是傑克這個不良學生一直跟他抱怨說自己這裏不懂那裏不懂,又嚷著要薩拉查教他,可憐的薩拉查心一軟,便答應了讓傑克上他家溫習,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平日又不聽課,現在教你又不聽,你上學到底是為了什麼?」薩拉查一邊搶著傑克手中的徽章一邊抱怨,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囉唆的長輩。

傑克一個閃身便輕鬆地躲開,他調情般地瞇起眼:「學校有一大堆樂子是你們資優生無法理解的。比如說--把妹子。」說罷便一個箭步走下身後的迴旋樓梯,薩拉查追了上去。

「你可能不知道,但伊利沙伯真的很棒,」傑克悠然地在大廳裏四處晃,「我們一起喝酒,她還倒在我的懷裏。」

薩拉查的臉難看得可以:「我對你的把妹歷史沒有興趣。」

然而傑克好像沒有聽見似的繼續說:「啊,還有安祖莉嘉,她可愛極了,」他邊說邊拐了個彎走進開放式的廚房,然後熟悉地打開靠牆的酒櫃,翹著手指思考了一下,抽出一瓶白蘭地,「我們在船上共舞,當然,還有美酒。」

「我說我對你如何把妹沒有--」薩拉查按住傑克的手把酒推回櫃子,卻突然發現什麼似的愣住,「等一下,愛祖莉嘉?你把了愛祖莉嘉?」

傑克誇張地朝薩拉查眨了眨眼,刻意把身子往後,朝他的懷裏靠,「唉喲,看來有人因為女神被搶走而不高興了。」

薩拉查再次愣住,衝口而出:「你怎麼知道的?」

「呆子都知道,你對她特別好。」傑克反了個白眼之後懶洋洋地回答。他用食指把玩著髮辮,又繼續道,「放心啦,我們沒有怎麼樣。」

「我沒有問你這個。」薩拉查僵硬地回嘴。

「隨便你怎麼説,」傑克擺擺手站直了身子,側身打開後方的冰箱,「現在,我要吃些甜的。」

「然後好好溫習。」薩拉查續說。

傑克厭惡地做了個鬼臉,然後掃視冰箱裏的食物。可是除了高級的肉類像是煙火腿和普通蔬菜之外,他什麼都沒有找到。「你們究竟是怎麼生活的?沒有零食?」

「有蘋果。」

「又是蘋果,不要。」

「有冰淇淋。」

「太甜。」

「蘭姆酒口味。」

「老天,你是最棒的!」傑克的眼睛亮了起來,難得地笑得像個孩子。

聽見這話,薩拉查笑著歎了口氣,替傑克從冰箱取出甜點,「上一次逛超市,想到你可能會喜歡。」

但沒想過連我自己也會高興起來呢。

「真是細心啊,阿曼多,」傑克嫵媚地朝薩拉查勾起嘴角,「你喜歡的話,我可以每天上你家做客。」

傑克的臉靠得很近,近得讓薩拉查渾身不自在。他勉強地清了清噪子,盡量令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嚴肅:「每天就免了。你只懂得為我增添麻煩。」

「過獎了。」傑克狡黠地彎起眼睛微笑。

「我沒有誇--」

「話說回來,這裏真擠呢,我們回客廳吧?」傑克打斷薩拉查的話,沒等他回應,又自顧自地拿著湯匙跑掉了。

面對這樣的傑克,薩拉查可說是早習慣了,可是不知為何就是氣不起來。平日總是在班上調戲女同學的傑克,英俊秀氣又帶幾分小混混的感覺,的確迷倒不少女生。然而只有他跟自己相處時會變得沒頭沒腦又任性,像個孩子似的亂搗蛋。薩拉查猜,這或許是信任的表現,有時他甚至覺得,這樣的傑克其實還滿可愛的。

看見傑克如他所料地倒在沙發上耍廢,薩拉查筆直地走向他,伸手胡亂地抓了抓傑克一把雖然綁著髮辮卻帶點隨意的棕色頭髮。

「嘿!」傑克哀嚎,連忙縮起身子閃避。無奈他雙手拿著東西,只好把頭甩了甩。

薩拉查若無其事地走到他的旁邊坐下,緩緩道:「瞧你這幅德性,真拿你沒辦法。」

傑克睜大眼睛盯著薩拉查,邊把一口冰淇淋送到嘴裏:「你這麼說,表示願意借作業給我抄了嗎?」

「想得美。」

「嘖,我就知道。」傑克偏著嘴,又掏了一大匙冰琪淋。

「除非⋯你讓我嘗一口冰淇淋。」薩拉查又開口。

「嗯嗯嗯?!」傑克像觸電般整個人跳了起來。

看見對方如此激動,薩拉查失笑:「幹嘛呢?你不是這麼吝嗇吧?」

「這不是吝不吝嗇的問題—」傑克皺著眉頭正要反駁,卻覺得這樣別扭的自己很丟臉,像個娘們似的,於是頓了一下,爽快地回答:「好啊,成交。」

薩拉查於是張口:「啊—」

傑克罵了起來:「你沒有手嗎?吃東西還要別人喂是怎樣⋯」邊說邊胡亂掏了一大匙冰硬生生地塞進薩拉查的嘴裏。

冰淇淋在嘴裏融化,香甜的感覺瞬間在薩拉查的口中曼延開來。但他隨即卻感到一陣刺痛的冰冷,仿佛連腦袋都要凍僵了。「太大匙了啦!傑克這臭小子⋯⋯」薩拉查忍著腦袋的刺痛感,惡狠狠地瞪了傑克一眼。

看到薩拉查如此狼狽的樣子,傑克懶洋洋地把身體向後仰,頗有興味地觀察著,嘴角不禁往上揚。「味道不錯吧?」他逗趣地問。

「臭小子,以後不要找我問作業,」口裏的冰融掉了一大半,薩拉查立即板起臉咒罵,「還有,把徽章還我。」他不打算再和傑克斯磨下去了。

「什麼跟什麼啊!」傑克一臉難以置信地大喊,「剛才是誰答應如果嘗一口冰淇淋就會借作業給我的?沒想到你比我還要無賴!」

「⋯⋯該死的。我為啥要答應這種事。」薩拉查暗自歎了口氣,默默在桌上的書本堆中抽出作業,扔到傑克面前,又評價道:「其他我不敢說,但要比無賴的話你一定勝過所有人。」

傑克揚眉吹了聲口哨,低頭翻開作業:「謝囉!」接著便專注地抄寫了起來。

「不會有下一次。」薩拉查冷冷地回應,又仿佛是在提醒自己。

沒有傑克的吵鬧,屋裡突然變得鴉雀無聲。看著傑克難得正經地寫作業,那下垂的長睫毛、以及底下那雙棕色眼睛透露出來的專注神情,不知道的人還真的會以爲他是在做正事而不是在抄襲。薩拉查不禁疑惑,傑克到底為什麼非要在平日表現得這麼吊兒郎當、在嚴肅的場合時偏要擺出一副欠扁的樣子。他開口打破沈默:「傑克,有什麼事情可以令你專注呢?」

傑克皺了一下眉頭,手沒有停下:「嗯?」

察覺出自己的問題有點突兀,薩拉查清了清嗓子,又道:「你凡事好像什麼都不在意似的,我好奇你把你的熱情放在哪裡。」

聽到這話,傑克噗哧地笑了。剛好作業已經抄完,他放下手上的筆,直起身子做放鬆伸展。「我的熱情?」傑克咧嘴笑著,「活在當下、享受生活唄!將來我要賺一大筆錢,買下加勒比海上的一座小島嶼,然後在上面建棟別墅,它的酒庫將塞滿蘭姆酒!」他邊說邊用雙手在薩拉查面前比劃。

薩拉查反了個白眼:「買下一座島?你哪來的錢?」

「一早說了你是個保守派,」傑克一臉厭棄地瞪他,「將來我自有辦法。」

「最好不是用偷的。」薩拉查回嘴。

「偷的?」傑克做了個鬼臉,「聰明如我才不會用這種低劣的手段呢!最多跟你借錢就好。」

薩拉查瞪大了眼睛:「向我借錢?你覺得你還會還回來嗎?你不如直接說要我養你算了?」可是他說完後立即後悔了,因為對方正憋笑憋得彎了眼睛,好像終於等到了大魚上釣的樣子。薩拉查不安地質問:「幹什麼?」

「唷,我怎麼忘了,我的好知己阿曼多是個富家子弟啊⋯⋯」傑克走到薩拉查面前,把手放在他的胸口前磨蹭,令對方皺起了眉頭。

他若有所思地眨眨眼,傾身湊近薩拉查,把氣息吐在他臉上:「既然富有的阿曼多.薩拉查覺得自己錢太多,想要助養眼前這位貧困兒童的話⋯⋯我沒理由拒絕的,你説對不對?」

傑克的臉實在太近了,薩拉查蹦緊了全身,低頭瞇著眼看傑克勾人的雙瞳,用低沉的嗓音擠出一句:「滾開。」

「不要。」傑克的眼睛眨啊眨。

「...你這煩人的家伙才沒有人會養你,」薩拉查嚴肅地說,又訓斥道,「是個男人的話,就應該爭氣點—嗯!」

他本想要再說下去,誰知傑克一個湊身,把唇印了上去,害他的話被生生卡在喉嚨裏。

這個吻很短,傑克像是不小心地在薩拉查的唇上啄了一下便放開,留下嚇傻了的薩拉查在原地動也不動。不久,又聽見回過神來的他朝傑克大吼:

「你、你幹什麼!」

傑克瞇起眼睛,正經八百地在薩拉查面前舉起雙手的食指評論起來:「你今天的廢話真多,阿曼多。你知道嗎,姑娘們雖然漂亮,但總是話很多。於是當她們開始長篇大論時,這招通常是我用來堵住她們小嘴的方法。非常管用。」

好像沒有看見薩拉查氣得面紅耳赤的臉,傑克眼珠子一轉,又補充道:「但是很不幸地,你是個男的。」

「閉嘴,」薩拉查終於開口,一把抓住傑克的衣領就大步扯著他往大門走,「真是夠了!你給我滾,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說罷用力在傑克背上一推,把他趕了出屋外。

「等等、我的作業——」沒等傑克說完,大門便「砰」一聲狠狠地關上了。

望著高高聳立的大門,傑克試探性地向屋內喊:「嘿,我的作業你明天要幫我拿回去喔?」

沒有回應。

傑克無奈地歪了歪頭,緩緩掏出口袋裏的領袖生徽章。單手把它上下拋接幾下後,他失笑出聲,滿意地扯起一邊嘴角,然後踏著悠然的步伐走向大街。

-
翌日,薩拉查一大早回校,便看見訓輔老師慌忙地朝他走來。

「領袖生長,從七時半至現在,已經有十多位同學告訴我他們的東西全部被你搶了。怎麼回事?」

「我才剛回來。」薩拉查從容不迫。

「很明顯,」老師瞥了一眼他手上的書包,「但是那些同學都告訴我說,他們被一個名叫阿曼多.薩拉查的領袖生長奪去了身上的東西,包括錢包、文具甚至衣服。」

薩拉查唉了口氣:「沒有書本被搶,是嗎?」

老師聞言皺了皺眉,但還是回答:「是的,」隨即他瞄了一眼薩拉查的衣襟,奇怪道,「你的徽章在哪?」

「該死的。」薩拉查在心中暗罵。「我的徽章大概是被哪位可恥的同學偷了,然後冒認是我。我會盡快找回來並把事情處理好。」他揚著眉信心十足地向老師答應。

「下次小心點。」了解薩拉查是個可靠又能幹的學生,老師輕輕地教訓他以後就離開了。

-
「這頂帽子不符合規格呢,得沒收!」

「嗚嗚,這頂帽子可是我辛苦儲錢買下來的,你不能拿。」在走廊的盡頭,一個男孩瑟縮在角落,泣不成聲。

「那就算你倒霉了,」傑克把帽子戴在頭上,雙手捧著一座多得像個小山般的雜物,都是他以薩拉查的名義搶來的「戰利品」,「若是你不滿意、非要告狀的話,我叫做阿曼多.薩拉查。」他補充說,還不忘向對方嫵媚一笑,領袖生徽章在他衣襟上閃個不停。

遠處的薩拉查看見這幕,立刻憤怒地朝他奔跑過去:「斯派羅!!!」聲音大得在走廊上迴蘯著陣陣回音。

傑克的臉馬上垮了下來:「Oh bugger,」他罵了一聲,然後胡亂地把手上的東西塞給面前的男孩,「都送你,伙計。」忙亂之下甚至把一件外衣掛在對方的臉上。

「斯派羅!你給我站住!」薩拉查大吼。待他追至那可憐兮兮的男孩站著的地方時,剛才還在那位置的傑克已經一溜煙逃了。
-

這就是領袖生長薩拉查的捕鳥日常。






























麻雀的甜酒

久違的麻雀~
參考大大的惡搞圖畫了賀圖ww
新春快樂🎆:)
希望遲些能繼續我的薩傑同人文

久違的麻雀~
參考大大的惡搞圖畫了賀圖ww
新春快樂🎆:)
希望遲些能繼續我的薩傑同人文

徐安

无题'甜甜甜!

o 甜饼
o 严重ooc
o 文笔垃圾
o 求心和评论
o脑洞为今天去医院所想。

萨拉查看着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小麻雀,撩开被子,摸了摸麻雀的头。额头变得滚烫,常年在杰克头上的红头巾也被撤了下来。
萨拉查:杰克你必须要去看医生了,你发烧很严重。
杰克缩成一团,把脸埋在枕头里说:我我我没事,我以前在船上生病——也是自己好的! 杰克的声音由于生病带上来浓厚的鼻音。 “可是现在你不是自己了对吗,我很担心你,杰克。”杰克一脚踹在西班牙佬的身上“我不用你担心!”萨拉查看着被窝里的麻雀,无奈的说“只是去医院里打一针就好,嗯?”
杰克小麻雀停了这话一下子扑腾起来站在床上,摇摇晃晃的大叫“什么?你想要伟大的杰克船长去打针?哦...

o 甜饼
o 严重ooc
o 文笔垃圾
o 求心和评论
o脑洞为今天去医院所想。

萨拉查看着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小麻雀,撩开被子,摸了摸麻雀的头。额头变得滚烫,常年在杰克头上的红头巾也被撤了下来。
萨拉查:杰克你必须要去看医生了,你发烧很严重。
杰克缩成一团,把脸埋在枕头里说:我我我没事,我以前在船上生病——也是自己好的! 杰克的声音由于生病带上来浓厚的鼻音。 “可是现在你不是自己了对吗,我很担心你,杰克。”杰克一脚踹在西班牙佬的身上“我不用你担心!”萨拉查看着被窝里的麻雀,无奈的说“只是去医院里打一针就好,嗯?”
杰克小麻雀停了这话一下子扑腾起来站在床上,摇摇晃晃的大叫“什么?你想要伟大的杰克船长去打针?哦,这听起来可真够操蛋!我才不要让那尖锐的针尖扎进我的屁股里!这一点都不好!”
萨拉查盯着自己家炸毛的麻雀,慢慢的吐出几个字:“杰克,你不会怕打针吧.....”
麻雀觉得自己收到了侮辱,在床上又跳又叫,还差点摔倒在萨拉查怀里“我我我怎么会怕打针呢!伟大的杰克斯派罗可是连死都死过的!我我我我才不会怕打针!咳咳咳'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的原因,小麻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萨拉查站起身来,一下子把杰克扛在肩上,不理会身上
聒噪的麻雀唧唧呀呀的叫骂在,大步的往外走这,船早已经被萨拉查告知停在了小城镇里,身上的麻雀还在唧唧呀呀“嘿!你们这群饭桶!没看见你们的杰克船长要被带走了嘛!快来救我啊!我不要离开我的好姑娘!”杰克大声的喊着,船上却没有一个人理他,废话,谁敢招惹海上屠夫呢。吉布斯抱有同情的眼神看了看,抱着小熊去船舱睡觉去了。
下了船,杰克聒噪的声音吸引了一大群人的眼光,萨拉查很不喜欢这么多人盯着他,更不喜欢他们盯着杰克的眼神,压低声音说了一句“100瓶朗姆”杰克停止了他的聒噪,“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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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算不算甜,希望您们喜欢

似雨非雨

活在冷圈不容易,产粮还要靠自己(。)

闲着没事的一些小摸鱼,麻雀居多x

p1是个不走心的私心私设现代pa麻雀
p2是没画完并且画不下去了的好人卡
p3……兽耳?大概,只是个摸鱼的无心产物
p4是上课时候有病的一个小念头,顺手就画出来了。)
p5是个随手的小麻雀,有参考(。)

草稿……很多,大概算不上粮。
别打我,别打我orz。

然后顺便,有太太写p1那样的现代pa嘛?突然发现我是个不靠谱的文手,写啥鸽啥。

我还是安心画画吧(……)

活在冷圈不容易,产粮还要靠自己(。)


闲着没事的一些小摸鱼,麻雀居多x

p1是个不走心的私心私设现代pa麻雀
p2是没画完并且画不下去了的好人卡
p3……兽耳?大概,只是个摸鱼的无心产物
p4是上课时候有病的一个小念头,顺手就画出来了。)
p5是个随手的小麻雀,有参考(。)


草稿……很多,大概算不上粮。
别打我,别打我orz。

然后顺便,有太太写p1那样的现代pa嘛?突然发现我是个不靠谱的文手,写啥鸽啥。



我还是安心画画吧(……)

麻雀的甜酒

改圖第二彈⋯⋯
容許我繼續發廚_(: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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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的甜酒

發些近來無聊的改圖⋯
順便請教一下各位大大QAQ
我發的文兩次被刪了⋯⋯第二次已經把車轉成連結,為什麼也會被刪qqq
應該放哪才安全呢?求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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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的甜酒

放個情侶頭貼╰(*´︶`*)╯♡(不
本想畫成電繪可是坑了or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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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的甜酒

他們超萌噠wwwww
傑克難得的主動wwwww(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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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两茶
补一下之前那张的上色我果然是上...

补一下之前那张的上色
我果然是上色废
【瘫】
好想白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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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
好想白嫖一辈子

小约翰尼

bgm;我的一个道姑朋友新人的第二次投稿,依然是求推荐爱心和关注!这个视频讲的大概是巴博萨死的时候脑子里出现的和杰克的点点滴滴。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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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约翰尼

【all杰向】主巴杰贝杰,新人的处女稿,按着感觉剪的,不过还是想要收藏和评论!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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