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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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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丁奶茶不要布丁

【杰北】他的猫

欧欧西属于我

自己爽的摸鱼√

*

他的猫

1.

松村北斗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午后的阳光柔和地照在身上,他恍恍惚惚地眯着眼,刚睡醒的大脑还昏沉的很。

这个窗户,大的过分了吧?

他漫无边际地想着,或许是阳光太舒服了,他闭上眼准备再睡一觉。

嗯!?

“喵!…喵喵喵?”突然被人抱了起来,松村惊呼出声,发出的却是猫叫。他呆愣了几秒,终于清醒了过来,看着窗户里自己的倒影,尾巴不安分地晃动着。

原来如此,我变成猫了。

松村北斗出奇冷静地接受了现实。

视线上移,他和这只猫的主人四目相对,后者抱着他坐在毛毯上,拿出逗猫棒晃来晃去。

……

松村北斗沉默,扭头,忍辱...

欧欧西属于我

自己爽的摸鱼√

*

他的猫

1.

松村北斗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午后的阳光柔和地照在身上,他恍恍惚惚地眯着眼,刚睡醒的大脑还昏沉的很。

这个窗户,大的过分了吧?

他漫无边际地想着,或许是阳光太舒服了,他闭上眼准备再睡一觉。

嗯!?

“喵!…喵喵喵?”突然被人抱了起来,松村惊呼出声,发出的却是猫叫。他呆愣了几秒,终于清醒了过来,看着窗户里自己的倒影,尾巴不安分地晃动着。

原来如此,我变成猫了。

松村北斗出奇冷静地接受了现实。

视线上移,他和这只猫的主人四目相对,后者抱着他坐在毛毯上,拿出逗猫棒晃来晃去。

……

松村北斗沉默,扭头,忍辱负重,迅速伸出爪子,按住逗猫棒。

“喵…”

啊…偏偏是这家伙。

松村北斗想,这大概是梦吧。

2.

路易斯杰西觉得自家的猫最近变了。

他特地买的猫罐头自家猫拒绝食用,还和自己抢饭吃。被围观时拒绝在猫砂盆里拉屎。他逗完猫后亲昵地喊猫的名字也不像以前一样扑过来撒娇了,反而会拿爪子挠他,甚至会收到来自猫的白眼。

偶尔他还能看到猫在夕阳西下时忧郁地蹲坐在落地窗前,凝视落日,背影仿佛在说存在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杰西喃喃自语:“这孩子该不会得抑郁症了吧?”

于是立马带上猫,到附近的宠物医院做了检查。

医生说,你的猫很健康。

医生说,不吃饭?忧郁?可能恋爱了吧。

杰西抱着猫回家。迷惑地对着夕阳,把一脸淡漠的猫举起来,问:“Monkey,你恋爱了吗?”

3.

猫生不易。

松村北斗经过绝食抗争,终于让杰西每次准备自己的饭时会给他留一份。他默默吃着来之不易的饭菜,余光里杰西眉头紧锁,表情像下班回家突然看到女儿把没听说过的男朋友带回家的老父亲一样:“Monkey,是哪只小母猫?隔壁家的阿虎吗,还是楼上的阿树?”

松村北斗:……

怎么会有人给猫取名字叫Monkey?

他甩甩尾巴,跳上床,不理杰西。

距离他变成猫已经一周了,好不容易休到的假期就这么白费了让他很是可惜,但就在一周前,他刚理清自己的心意。

他喜欢这个新入社的后辈。

和自己截然相反的性格就像磁铁的南北极一样吸引着他,谁也不知爱意何时滋生。是啊是啊,他恋爱了。

房间里开着昏暗的床头灯,松村抵挡不住睡意,小睡了一会,房门打开的声音让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杰西刚洗完澡,胡乱地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沿着脖颈流下,浴巾松松垮垮围在腰间,小腿结实有力。

松村北斗移开目光,闭上眼睛,装死。

4.

杰西擦干头发躺上床,捞过一边装死的猫,为了缓解疑似陷入爱河的猫的抑郁又开始了这一周来每晚的话疗治愈。

“咳——”他清清嗓子,怀里的猫动了动耳朵,依然保持闭眼状态。

杰西一边给猫顺毛,一边思考怎么说能不被打,斟酌着开口:“Mon…咳…小Mon。”他看到猫亮出爪子又收了回去,松了口气。

“恋爱可是需要主动的。”他接着说,猫的耳朵又动了动。

“自闭绝食解决不了问题的,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好吗,小Mon。遇到喜欢的小母猫就要主动扑上去然后…嗷!”

今晚的话疗又在猫的毒挠下结束呢。

杰西眼泪汪汪,委屈巴巴地看着猫:“但我们俩还挺像,为恋爱伤害自己。”

“其实我最近也有喜欢的人。”说罢他就看见猫一脸受伤地飞速远离他。

杰西:?

他伸手又把猫抱在怀里顺毛。接着说到:

“是公司的前辈。”

“大家都说前辈很冷漠无情,其实不是哦。”

“明明很温柔,有时候看起来却很孤独。”

“忍不住想靠近。”

“这么说起来,你和松村前辈有点像,哈哈哈哈。”

“小Mon,你看我们是不是一样为恋爱伤害自己,你自闭绝食,我被你挠。”

松村前辈:?

哪里一样?

5.

松村北斗再睁开眼,世界变回了正常大小,他脑袋昏沉,看了一圈确认了是自己的房间。他胡乱抓了把头发,侧身拿起眼镜戴上,摸到手机看了看日期,编辑讯息:

晚上的烟火大会要一起吗?

6.

杰西家的猫今天恢复了正常。他没注意喊了Monkey,破天荒没被挠,猫乖乖凑过来撒娇,不自闭不抑郁。

话疗奏效了!

他想。

接着手机一震,他心情颇好地打开手机。

“晚上的烟火大会要一起吗……?松村前辈?!”

杰西放下猫,原地转圈踱步,做了五分钟的阅读理解,最后佯装无事,编辑回复:

好的,在车站见面吧ヾ(^。^*)

7.

松村北斗远远地看见杰西穿着浴衣兴奋地跑过来,他连自己也没注意到地勾起了嘴角。

松村还没想好如何开口,杰西先一步开口:“前辈,我家猫最近有段时间好像你。”

松村北斗:……

“但最近又恢复了,啊对了,我家猫叫Monkey!”

松村北斗不是很懂为什么这人对自己取的这名字这么自豪。

“这里视野很好哦。”松村北斗走到河边的空地,向杰西招手。杰西看着满眼笑意的松村北斗,突然酸涩的情绪扩大,从胸口,到喉咙,痒痒的。

他走了过去,下一秒,一道绚丽的烟花拖着尾巴升上夜空,向着月球飞去。孤寂的夜色也平添一抹热情。

松村北斗回头,摘下眼镜,吻了上去。

烟花绽放的时候,一切声音都消散了。

Ameda
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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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壁纸。烧普自购自扫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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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eda

【杰北】来玩游戏吗(下)

俺终于写完辣!

OOC慎


这一篇总共被我写到了一万字(耶

🔗老/地/方


给个心心给个评论呗

俺终于写完辣!

OOC慎


这一篇总共被我写到了一万字(耶

🔗老/地/方


给个心心给个评论呗

Ameda

【杰北】来玩游戏吗(中)

刹车好

ooc有

大家看的愉快就好

我一滴都不剩了(……)

🔗/评论/see u there(滚

上了我的车 就是我的人 最好留个心(霸道

写评论留心心的都是plmm/pldd

刹车好

ooc有

大家看的愉快就好

我一滴都不剩了(……)

🔗/评论/see u there(滚

上了我的车 就是我的人 最好留个心(霸道

写评论留心心的都是plmm/pldd

Ameda

【杰北】来玩游戏吗(上)

ooc*/ロ/慎入

我再来一次 ☜♥

ooc归我 甜蜜生♂活归我cp


请多包容

☍/评/论/见☺

请给我评论谢谢wwww


ooc*/ロ/慎入

我再来一次 ☜♥

ooc归我 甜蜜生♂活归我cp


请多包容

☍/评/论/见☺

请给我评论谢谢wwww


是个有点累的人

【杰北京】何以为人1

全员OOC+神经质 三观已失 

含性*转 暴力 天雷滚滚 避雷请注意

水平有限请谅解

模糊社会时代背景 主杰北京三人 京Je两人夫妻 杰西买下北斗回家 慎树两人为主要角色

此章北斗POV

请点这里

全员OOC+神经质 三观已失 

含性*转 暴力 天雷滚滚 避雷请注意

水平有限请谅解

模糊社会时代背景 主杰北京三人 京Je两人夫妻 杰西买下北斗回家 慎树两人为主要角色

此章北斗P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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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空庭

[J禁/傑北] 《要不我們從現在開始》預定

嗨,知道為什麼YTFF活動時明明ほくじぇ大閃特閃,我卻沉默至今嗎!因為!追完YTFF直播的隔天,就決定出一波ほくじぇ本啦XDD!

這裡有預定表單→

其他詳細請往下!



↑封面大概長這樣⸜(•‾⌣‾•)⸝


《要不我們從現在開始》,收錄了先前寫的一些ほくじぇ短篇,以及加筆的未公開新篇〈黑珍珠〉。
短篇的部分可連至Ep觀看,記得也都有放在Lofter上才是(但Ep裡的是最終修訂版),〈黑珍珠〉的試閱則請拉至最底下。



因為外連問題,另外附上刊物資訊,但通販目前僅限定灣家地區喔!有需要的話可以留言或私信我!

《要不我們從現在開始》
性質:SixTONES,ジェ...

嗨,知道為什麼YTFF活動時明明ほくじぇ大閃特閃,我卻沉默至今嗎!因為!追完YTFF直播的隔天,就決定出一波ほくじぇ本啦XDD!

這裡有預定表單→

其他詳細請往下!




↑封面大概長這樣⸜(•‾⌣‾•)⸝


《要不我們從現在開始》,收錄了先前寫的一些ほくじぇ短篇,以及加筆的未公開新篇〈黑珍珠〉。
短篇的部分可連至Ep觀看,記得也都有放在Lofter上才是(但Ep裡的是最終修訂版),〈黑珍珠〉的試閱則請拉至最底下。



因為外連問題,另外附上刊物資訊,但通販目前僅限定灣家地區喔!有需要的話可以留言或私信我!

《要不我們從現在開始》
性質:SixTONES,ジェシー(傑西)/松村北斗
 │雖然都喊著ほくじぇ,但其實寫的是傑北(じぇほく)
 │微樹北
封面/內文:日凝
美編/排版:sio

字數:約一萬九千字
規格:繁體中文/A5/58頁
售價:新台幣80元
預定時間:即日起至2019/1/20止

收錄篇名:
 │Jesse
 │ほくと
 │Perfect Timing
 │何度も傷つき、何度も笑って
 │放生
 │チューするなら北斗の唇がいい
 │熱く溶けるほどに
 │黑珍珠
  *未公開新篇,內含原創角色

取書方式:
 │2/17(日) CWT51 Day2
 │5/25(六) ICE6(預計報名,如未報上則改為通販)
 │通販(僅限灣家地區)




〈黑珍珠〉試閱

  松村總是能在他說出口之前知道他想要什麼。


  歡聲雷動之中並不感覺熱,舞動肢體時被汗水黏附的脖頸處甚至是略有寒意的,彷彿初冬的風穿透日光摩搓皮膚,又還不到降雪的溫度。他的步伐配合著曲子的節奏向前行進,走位途中側過臉睨了松村一眼,知道松村馬上便知道了。

  松村有意無意地往這頭靠了一些,他一手攬住對方,視線還停駐在滿天的、如流星墜落、又飛揚而起的手燈。他摟抱松村的時候一向不太依憑視覺,這天鬼使神差地看了過去,就看見那些松村慢條斯理一撮一撮擺弄好角度的髮絲,分邊的額髮恰巧蓋住了一邊的眼睛,另一隻眼則裸露著骨溜溜地轉向他。

  眼珠子是純黑色的,頂端有透亮的光點,再往深處探究一釐米的話說不定能瞧見倒影。他倏然憶起田中說的黑珍珠,還是黑蝶貝。水底的黑蝶貝,外殼平凡無奇,內面的反射光宛如被雨水沖刷的柏油道路,身體裡藏有扁圓的珍珠,純黑而透亮。

  松村挨得那麼近,晃動中一下子又無法卡榫焦點。他的頸子與領口被風吹得涼了以後,被松村的體溫摀得暖和了,然後他鬆開了手。



那麼大概就這樣子,還請有興趣的人多多支持了ˊ///ˋ
ズドン!




寂寞空庭

[J禁/傑北] 熱く溶けるほどに

純粹讚嘆一下ジェシー最近的紅髮(咦)。←但原本的髮色也很喜歡啦!



  雨裡的街燈下ジェシー正等著他,坐在路邊的圍欄搖擺著身子,雙腿打直地幾乎佔了一整道磚面,手插在口袋,他得低頭看他。

  雨來得太倉促了,ジェシー將運動外套的帽兜翻了起來罩住頭部,倒還是自在的樣子,閉著眼睛聽著老歌,耳機線被收進了拉鍊接縫處。

  他站定在他的面前,ジェシー於他昭示自己的存在之前仰起了頭,帽子隨著動作往後掀開,他才想起現在的ジェシー是酒紅色的。

  酒紅色的頭髮,中心有著漸層的初生的深棕,尾緣則被時日醞釀出了成熟的果實色。在太陽下會一閃一爍,鎂光燈下會變幻多彩,雨裡的街燈底下則會搖曳澆不熄的...

純粹讚嘆一下ジェシー最近的紅髮(咦)。←但原本的髮色也很喜歡啦!



  雨裡的街燈下ジェシー正等著他,坐在路邊的圍欄搖擺著身子,雙腿打直地幾乎佔了一整道磚面,手插在口袋,他得低頭看他。

  雨來得太倉促了,ジェシー將運動外套的帽兜翻了起來罩住頭部,倒還是自在的樣子,閉著眼睛聽著老歌,耳機線被收進了拉鍊接縫處。

  他站定在他的面前,ジェシー於他昭示自己的存在之前仰起了頭,帽子隨著動作往後掀開,他才想起現在的ジェシー是酒紅色的。

  酒紅色的頭髮,中心有著漸層的初生的深棕,尾緣則被時日醞釀出了成熟的果實色。在太陽下會一閃一爍,鎂光燈下會變幻多彩,雨裡的街燈底下則會搖曳澆不熄的焰火。

  說起來ジェシー還是適合紅色多一些,哪怕他的遙遠的記憶盡頭,總有一個模糊的、身穿純白衣衫的ジェシー。

  總是背向他的。他自旋轉的舞步裡瞧他,純白的ジェシー就像也繞著他旋轉似地,太近太快了,一不留神就會被鑿出軌跡。


  雨水穿過燈光蔓延的範圍落在他的髮間與肩頸,他微微俯下身,用兩手捧住ジェシー的臉龐時,以為掌心會被燒穿。

  ジェシー太習慣這樣的距離與他給予的碰觸,並沒有抗拒。當他的唇輕輕地貼上如火一般灼燒的酒紅,還能隱約聽見ジェシー耳機裡頭的悠長曲調。

  他放開他,ジェシー便立即取下了耳機,直直迎上他的目光,好像不確定自己該不該問,發生什麼事了。

  我原本想趁入夏前、修好家裡的那座電風扇。他卻文不對題地開口,頓了頓,瞥了眼ジェシー為了容納他的接近而彎折的膝蓋。雨勢漸漸加大了,雨滴飄著鑽入ジェシー的火裡。……結果冬天已經來臨了。

  眼前的人聽著歪了歪頭,他一秒就看出這傢伙肯定沒聽懂,但下一瞬間ジェシー不明所以卻笑了出來。冬天來了,雨也來了。ジェシー邊說邊將耳機線捲了起來,最後隨手塞入口袋。

  嗯。他單單應了一聲。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如果那個滿身衝勁的春末午後,就著暖暖的陽光,能夠一鼓作氣修好電風扇,我是不是就不會感到時間過得太快了。

  只是在想,如果你早一點穿上紅色的衣裝,早一點染成紅色的頭髮,我們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


  ジェシー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他被那股力道往下扯的同時ジェシー順利站起身,然後就變得比他還要高了。

  身體遮住了路燈的亮光,影子彷彿方才的親吻一般覆上他的皮膚。他替ジェシー將背後的帽子翻回頭頂時,試著避開任何會把自己燙傷的地方。

  雨再下得大一些吧。於是他想著。讓我還不至於在這個人的烈焰裡熔化。

  然後快點,快點喜歡上我吧。




181121




寂寞空庭

[J禁/傑北] チューするなら北斗の唇がいい

昨天看了六筒的小七包子業配,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吸收到ほくじぇ養分了,雖然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今天突然想寫一個傻蛋ジェシー,快快樂樂地一下子就寫完了,希望看著的人也都快快樂樂。

標題出自ジェシー在雜誌上說的名言!……也許只有我認定的名言XD!
一點點的說明則收在評論。



  十六歲那年ジェシー把人生的初吻獻給了松村北斗。

  ——但這話說得太美化其辭了,精確地講,是他讓松村北斗半推半就地接受了他的初吻。


  腦袋裡存放記憶的容量不大,他想不太起前因後果了,至少記得那一年他和松村合作的機會很多,獨處的機會更多,可能有天中午工作人員替他們點的外燴包含了味噌湯,然後松村好巧不巧在...

昨天看了六筒的小七包子業配,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吸收到ほくじぇ養分了,雖然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今天突然想寫一個傻蛋ジェシー,快快樂樂地一下子就寫完了,希望看著的人也都快快樂樂。

標題出自ジェシー在雜誌上說的名言!……也許只有我認定的名言XD!
一點點的說明則收在評論。



  十六歲那年ジェシー把人生的初吻獻給了松村北斗。

  ——但這話說得太美化其辭了,精確地講,是他讓松村北斗半推半就地接受了他的初吻。


  腦袋裡存放記憶的容量不大,他想不太起前因後果了,至少記得那一年他和松村合作的機會很多,獨處的機會更多,可能有天中午工作人員替他們點的外燴包含了味噌湯,然後松村好巧不巧在他的眼前喝了味噌湯。

  松村的喉結隨著吞嚥上下滑動,柔軟的舌頭探出唇縫捲去殘渣,嘴唇因濕潤及熱氣而晶瑩透亮。

  他第一次這麼希望變成松村的味噌湯。

  於是似乎除了吻上松村別無選擇,扳過了對方的肩頭極其衝動地,原本握在手裡的筷子都不曉得掉到了哪兒。

  松村老愛笑他只憑本能行事,但恐怕連當時格外親近他的松村都被嚇傻了,頓了幾秒沒有反應,接著提腳好像想踹,真正落下的力道卻弄不疼任何人。

  他挺高興的,以為松村要和他在一起了,沒想到過了幾天想再親,被松村一口回絕。

  什麼呀。松村躲閃著他試圖擁抱的手臂,眼裡不知為何帶有薄薄的笑意。我沒有答應和你交往呀,ジェシー。不過意外接吻了一次,你連喜歡都沒說過,為什麼我得把自己送給一個、不知道喜歡我還是討厭我的人。

  好吧,松村可比他聰明多了,聽對方這麼一解釋,他立即感覺自己做錯了什麼。

  他得回頭想想自己到底喜不喜歡松村,只好一語不發退出戰線,即使在那之後他的胸口悶悶的,難受了一整天,簡直像所有拿來形容一場慘烈失戀的狀態。


  後來糊里糊塗過了好幾年,公司出於神祕的理由──大人的理由,反正不關他的事──撈回了曾經一塊兒打拚的六個人,湊成團體,還取了個時髦酷炫只是有點拗口的團名。

  他和容易相處的高地與森本熟了起來,高地考到駕照後會帶他四處兜風,等森本成年了換成他帶著森本逛街喝酒,和松村的距離倒是變得遙遠了。

  但果然還是不太一樣,松村對他,或者松村之於他。

  他發現松村明明不太找他聊天,卻時常默默地觀察他,對他的喜好一清二楚,數得出他上週穿了什麼、這週吃了什麼。從前只有兩個人的時候無從比較,因此他並沒有覺得不對勁,如今多了四個人,松村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忽然就超出平均值了。

  為什麼啊。他坐在副駕駛座上,斜斜地瞪著高地,就看見高地忍著笑而抽動的嘴角。

  你這傢伙就是太遲鈍啦,雖然這也是你的優點。北斗他──高地一手操控著方向盤,另一手摸了摸鼻頭,永遠不把話語吐乾淨,收回手時一併消了音。唉,算了,如果我現在講清楚,就毀掉那傢伙的樂趣了。

  高地嘲笑他遲鈍,又不願貢獻解答,他只得自個兒琢磨。好在儘管松村的城府不淺,卻有些瞞不過他的小動作,好比說他和森本酒聚,偶爾心血來潮召喚松村一起的時候。

  松村入座之時一向掛著不情願的臭臉,乾杯以後卻比誰都放得開。他看著松村盡興,自己也頗盡興的,不知不覺喝多了,便伏上桌面,瞇著眼睛昏昏欲睡,這種時候他總感覺松村有意無意地輕碰他的頭髮。

  或者極少數酩酊大醉的日子,松村會替他招計程車,然後順勢挨在他的隔壁,於高速飛馳的車子上,微微相貼的松村的皮膚彷彿比他的還炙熱。

  為什麼呢,他還不明白自己喜不喜歡松村,可是松村好像喜歡他。

  可是為什麼松村喜歡他,他們卻還沒走到一起。

  可是為什麼他們還沒在一起,卻像已經交往許多年了一樣。


  後來有一回松村又在他的眼前啜飲味噌湯,休息室裡除了他倆誰都不在,氣氛正美時機大好。他從來沒法記取教訓,再度感到心臟搔刮著躁動起來,一回神手指已然扣住了松村的下頷,松村愣著望他。

  他預想松村差不多該再補他一腳了,連同幾年前的份還清,然而松村出乎意料地沒有反抗,甚至張口打算全數接納,反倒是他大吃一驚而遏止了動作。

  你不拒絕了嗎?他問松村。

  你不喜歡我嗎?卻收到了松村的反問。松村的手軟軟地勾住他的後頸,在他的視野中央放大再放大的雙唇若有似無地彎著。

  他總覺得眼下自己不管說什麼都不對,內心掙扎了半晌最後只搖搖頭,也道不清究竟想表達肯定還是否定的意思。松村才真正笑了出來。

  那不就得了。說著便覆上了親吻。


  所以他和松村算是交往了嗎?還是其實已經在交往了呢?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ジェシー今年邁入二十二歲了,自那年吻上自己的初戀後經過了好多輪的春夏秋冬,這天的ジェシー心中依然充滿迷惑。




181023




sea salt
贤者的时间ジェシー/松村北斗最...

贤者的时间

ジェシー/松村北斗

最近一阵松村北斗过得有点不顺。

原因之一:他和杰西爱得渐入佳境食髓知味蜜里调油你侬我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原因之二:出门约会开房太不符合他高冷拒否的人设了。

怪谁呢?这就叫自己挖坑自己跳。

多余的体力和荷尔蒙每天都在叫嚣着要大干一场,那小子还不来登门跪拜好生伺候着,天天见学,见学,见你个头的学啊!那些人能有老子好看??

手指勾勾,秋波送送,还怕他不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说一句想见他,是那么难的吗?

......是。

大写的怂。

但是!

公司发浴衣、配车、公费参加花火大会,这个机会是可以错过的吗?

是可以不趁着门把都没来早早假公济私一番的吗??

所以,在这个月黑风高的花火夜前的傍晚,松村北...

贤者的时间

ジェシー/松村北斗

最近一阵松村北斗过得有点不顺。

原因之一:他和杰西爱得渐入佳境食髓知味蜜里调油你侬我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原因之二:出门约会开房太不符合他高冷拒否的人设了。

怪谁呢?这就叫自己挖坑自己跳。

多余的体力和荷尔蒙每天都在叫嚣着要大干一场,那小子还不来登门跪拜好生伺候着,天天见学,见学,见你个头的学啊!那些人能有老子好看??

手指勾勾,秋波送送,还怕他不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说一句想见他,是那么难的吗?

......是。

大写的怂。

但是!

公司发浴衣、配车、公费参加花火大会,这个机会是可以错过的吗?

是可以不趁着门把都没来早早假公济私一番的吗??

所以,在这个月黑风高的花火夜前的傍晚,松村北斗狠心放弃了自己挚爱的囧尼思食堂的大肉包子,蹑手蹑脚地走进了6楼的某间更衣室。

“我等很久了哟。”

嗷呜~~

用亲身经历告诉你,秋田犬遇上了大白熊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何况还是饿久了的。

撕咬。啃噬。每一寸都那么美味。

连皮带肉,吃得骨头不剩。

灵魂也出了窍。

站在镜头前,双膝都还在发抖。上了车才惊觉,真是饿/困得不行了。

身边人自然而然地递来食物,也就接了过去。

虽然瘦,但肩膀的宽度刚好可以依靠。

不知道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人很好。但总之......

有梦,有路,有朋友,有爱情。

あぁ~あぁ~~あぁ~あぁ~~

窗外,烟花灿烂。



*当日桥段,有必要强调一下纯属虚构。

*賢者タイムを知らない方、調べといてね(๑˃̵ᴗ˂̵)

寂寞空庭

[J禁/樹北+傑北] 放生

以ほくじぇ為前提的ほくじゅり。零零碎碎地寫了些自己對ほくじゅり、對樹的想法。雖然是這樣的故事,還是希望閱讀愉快。

最近的煩惱①:ほくじぇ太安定了,希望能看到激烈一點的東西啊T_T
最近的煩惱②:分不出自己喜歡ほくじゅり還是きょもじゅり多一些,每天都好痛苦。
(能去煩惱人生更重要的事情嗎XD)



  他常自告奮勇跳上駕駛座,發動引擎後松村才慢吞吞地上車。只有兩個人的話松村會窩在他的身邊,三個人的時候就隨著ジェシー挪到了後座。

  步行時也是,他扛著責任領著路一馬當先,松村偶爾與他並肩,有ジェシー在的話便落到了後頭。

  但他覺得沒有關係。

  主持斷掉的話松村會立即補上,不夠周...

以ほくじぇ為前提的ほくじゅり。零零碎碎地寫了些自己對ほくじゅり、對樹的想法。雖然是這樣的故事,還是希望閱讀愉快。

最近的煩惱①:ほくじぇ太安定了,希望能看到激烈一點的東西啊T_T
最近的煩惱②:分不出自己喜歡ほくじゅり還是きょもじゅり多一些,每天都好痛苦。
(能去煩惱人生更重要的事情嗎XD)



  他常自告奮勇跳上駕駛座,發動引擎後松村才慢吞吞地上車。只有兩個人的話松村會窩在他的身邊,三個人的時候就隨著ジェシー挪到了後座。

  步行時也是,他扛著責任領著路一馬當先,松村偶爾與他並肩,有ジェシー在的話便落到了後頭。

  但他覺得沒有關係。

  主持斷掉的話松村會立即補上,不夠周全的話會抓著瀏海替他架起臺階,呼喚的話會「啊」地輕輕應和,回過頭的話總會在那兒。

  朝他笑,始終是放心的模樣。


  松村老愛誇他聰明,他聽著垂下眼簾、靦腆笑起時想著不啊他根本不聰明,只是機靈了一點點吧。所以他覺得沒有關係,他覺得這樣就好,他清楚什麼是恰到好處,也清楚如何給自己留一條活路。

  他盛放上天秤的重量就那麼多,只能那麼多並且假裝自己只有那麼多。

  他還在笑,後頸被指甲搔刮得幾乎腫痛了起來。面前的松村止住口,留心起他有些過久的束手束腳,眨眨眼後,又飄開了視線。


*


  新幹線的列車上松村和他並排坐,他一手撐腮,另一手滑著手機尋覓回到東京後想去的店家,一面隨口,「北斗,晚餐想吃什麼?」

  他拿捏的語氣比起「邀約」更偏向「參考看看」,松村大概沒起疑,也沒有戒心,從右手邊傳來琢磨的聲音,「嗯──蕎麥麵。」

  以及,「我猜對了嗎?」


  「什麼?」

  他轉過頭,瞥見松村的指尖在手機上劃拉著,關掉音樂播放程式。目光掃移之後,才看清松村正摘去左耳裡的耳機,迎上他錯愕的神色,露出了虎牙笑。

  「猜對了吧。你是不是想問我晚餐吃什麼。」松村邊說邊挨近他,越過他的臂膀,探向正握著的手機,伸手敲了敲螢幕,而上頭的店家資訊一覽無遺。


  他忽然有些無力,或者挫敗,癱上椅背的同時連點了幾回螢幕,匆匆將網頁退回首頁。

  「你……正在聽音樂的話要早說啊。」

  松村倒是不置可否的樣子,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回歸原位。「但即使如此,我也聽得懂樹想說什麼。」

  「就好像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在一起的、另一個自己一樣。」松村閉著眼,戴回了耳機,喃喃地說。「樹在想什麼,我一清二楚。」


*


  ジェシー像一頭太過自由的野生動物,他們合力圍了塊地把ジェシー圈在裡頭,然後將之放養。

  是O型啊。那個時候他站在ジェシー的背後,扶著ジェシー寬挺的肩頭,聽見醫師診斷結果的剎那咧開嘴笑,唯有心臟咚地下沉。是O型啊、ジェシー,果然和他們任何人都不一樣。

  ジェシー太不一樣了,皮膚底下流著外國人的血液、比他們之中的每個人都還要高大,也比每個人都還要率真,歌唱的時候擁有足以說服他人的筆直眼神,不像他老是垂著眼躲閃。

  想要什麼就直接伸長手拿,害怕時就大叫,快樂時就大笑,而只要ジェシー笑,松村便會跟著笑了起來。


  樹好像另一個自己。松村呢喃時偏向氣音,混雜入些微的不肯定,他卻連絲毫的質疑都不被允許。

  就如松村懂他一樣,他也那麼簡單地就能理解松村,於一吸一吐之間相互瞭然。化作詞語的溢出雙唇便交織成章,深藏於心的眨眨眼當作事過境遷。

  他和松村是彼此的空氣,無色無味無法分離,可是ジェシー像陽光,那麼耀眼奪目。

  而人總是更憧憬陽光的。


*


  高地的訊息在他與松村正有一搭沒一搭地發信聊天的半途,突然插了進來。

  「聽說了嗎?」高地以這個問句起頭。

  「服裝果然太奢華了,如果剪裁能俐落一點……」另一邊的視窗裡,松村還在抱怨。

  「ジェシー和北斗那兩個傢伙,似乎正在交往。」


  他真真切切地感覺到手指一震,也感覺到自己隨即笑了出來。「什麼嘛,早就猜到了。」他在腦內斟酌了半晌,才慢慢地選字,「結果是ジェシー啊。和きょも的話還好說,きょもほく多可愛啊。」

  「……你是真的這麼想嗎?」

  高地回訊的間隔時間那麼長,簡直與他一般遲疑,最終揀出的文字卻又透著敏銳的氣味。他不曉得該怎麼回覆,最後選擇了緘默。


  隨後進入和松村的私聊窗口,松村等不著他的消息,可能閒著沒事做,他一揭開滿目的訊息就翻湧而上。從演出服裝的討論會,漸漸轉變成針對時尚的剖析,還孩子氣地拍了兩款最近購入的長褲,要他挑。

  他想對他說一聲「恭喜」,卻沒有辦法打斷松村的興致盎然。

  松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都特別多話,望著他的眼裡寫滿了安心與信任,時常懶懶地放鬆肢體,就彷彿在說:啊,我知道的,樹是安全的。

  是,我是安全的,我們是安全的。他吁了口長氣,熄滅手機的亮度,於心裡深處悄悄回應著松村。在這個地方,你不會受傷。

  你可以一直待在「我們的關係」裡。


*


  ジェシー劈手捅破了那窗紙,他忙著在松村的面前糊平。

  謠言傳開了,沒有人否認,但松村如過往一般地和他相處。偶爾會加快步伐趕上他的速度,偶爾會爬上副駕駛座給他開導航,有ジェシー在的時候依然會無聲無息地遠離。

  回過頭的話,總會在那兒,猜準了哪分哪秒似地,輕輕鬆鬆對闔上他的目光,朝他笑。


  他果然還是和ジェシー不一樣。ジェシー永遠都那麼乾淨誠實,而他會撒謊。

  ——きょもほく多可愛啊。可是如果きょも不要,給我不好嗎。

  他果然還是會這麼想。

  而光是想想而已,他就好像應該要對誰感到抱歉一樣。


*


  準備上場了。他整了整衣領,接過麥克風,正要提步上前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袖口被一股力道揪住。往後一瞧,是松村。而趁他微微愣住的當口,高地和京本擦著他的肩超越了他,觀眾的歡騰震耳欲聾。

  「稍微、不當第一個也無所謂吧?」松村這麼說,與外頭的喧鬧一比,話語顯得模糊不清了起來。

  他沒有出聲,卻於轉瞬之間明白了松村的意思。樹從以前就在逞強吧。他知道眼前的、消沒於後臺的昏黑裡、只有雙眸充盈著光采的松村,正想說。

  明明是個膽小鬼,卻為了顧大局而裝出果敢的樣子;明明很容易害羞,在舞臺上還一天到晚耍帥。


  松村把他扯向自己,然後手掌貼上他的前額,用力地按了一下。

  「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太勉強自己了。」


  他一直把松村當自己人,仔細地照看著。只比他晚三天出生、同星座、同血型的這個孩子。六個人第一次一起拍攝電視劇時,松村佇立在他們之外默默注視,是他把他拉進了裡頭。

  他一直顧著護著,一直沒有辦法丟下松村不管。

  大概,對松村而言,他也是相同的存在吧。


  松村向前走了,不知不覺間,他變成了最落後的那一個人。

  那麼,好像終於可以坦白了。

  不論是對高地、對松村,或者對他自己,他好像終於知道該怎麼做了。首先縮進被窩裡好好地大哭一場,然後從道出「恭喜」開始吧。他跨前一步,追隨著松村陷入光華的背影,於一片又一片的喧囂聲中,踏出幕後。

  踏出幕後,將自己放生。




180821




Dolphins.

第一次在lof发东西,还是有点紧张,先随便bb两句,明天老鱼产个粮,正式入驻冷圈

第一次在lof发东西,还是有点紧张,先随便bb两句,明天老鱼产个粮,正式入驻冷圈

寂寞空庭

[J禁/傑北] 何度も傷つき、何度も笑って

最近看了點キンプリ的東西,不免俗地想了想關於出道的事情,然後覺得、趁著現在這樣的情緒,乾脆拿來當主題,說一個故事吧。
(結果自己發刀給自己,那便是後話了XD)

標著傑北,但其實更想寫六個人的相處!OOC和私設一樣多,如果有任何Bug,都還請告知!
另外、雖然和內文沒什麼關聯,ジェシー&樹&北斗生日快樂ˊ///ˋ



  松村傾過身來吻你,而你從他的髮間看見了落日。


  他難得在私底下還戴著隱形眼鏡,可能因為一離開幕前,就被田中和你一人一手扯上了高地的車,比搶劫犯的手段還要乾淨俐落。當時從車上喇叭傾瀉而出的是你們自己的歌曲,你們的歌無論過去還是將來,都不可能發售了...

最近看了點キンプリ的東西,不免俗地想了想關於出道的事情,然後覺得、趁著現在這樣的情緒,乾脆拿來當主題,說一個故事吧。
(結果自己發刀給自己,那便是後話了XD)

標著傑北,但其實更想寫六個人的相處!OOC和私設一樣多,如果有任何Bug,都還請告知!
另外、雖然和內文沒什麼關聯,ジェシー&樹&北斗生日快樂ˊ///ˋ



  松村傾過身來吻你,而你從他的髮間看見了落日。


  他難得在私底下還戴著隱形眼鏡,可能因為一離開幕前,就被田中和你一人一手扯上了高地的車,比搶劫犯的手段還要乾淨俐落。當時從車上喇叭傾瀉而出的是你們自己的歌曲,你們的歌無論過去還是將來,都不可能發售了,於是你們是少數擁有數位音訊的人,或許也是唯一會讓汽車承載著這些旋律奔馳的人了。

  都最後了,狂歡一場吧。車裡有誰這麼鼓舞著,或許是森本一面將墨鏡掛上領口一面說的,卻沒有誰真的出聲高歌,哪怕這些歌對現在的你們而言,還熟悉得連前奏都顯多餘。

  勢必會一點一點地遺忘吧,也許歌詞,也許舞步。儘管你們曾經翻來覆去地、在舞臺上表演著這寥寥的幾首歌。

  到了那個時候,你們在彼此的記憶裡,還剩下些什麼?

  車子搖搖晃晃地行駛於濱海公路時,已經將近黃昏。高地半途放你們下車,像熟門熟路的司機那樣搖下了窗。我找個空位停車。高地瀟灑地擺了擺手,看到你從皮包抖出零錢、作勢要支付的時候,又忍俊不住地咧開嘴笑。混蛋。他說。別把我的雞肉串嗑光了。

  森本一溜煙就不見蹤影,不曉得是為了帶給大夥兒什麼驚喜,還是純粹想趁夕陽西下前,把握時機鑽進冰涼的海水;田中和京本奉派去買足六人份的啤酒和串燒,還沒走遠卻像小孩子一樣蹦跳了起來,相互勾著手,斜長的影子落在柏油路上,搖擺成謝幕前的舞;松村一直很安靜,雙手收在薄外套的口袋裡,眺望著夕日,側臉的輪廓被紅橙色的光芒雕琢得立體,彷彿一尊工法特別細膩的沙雕。

  你喊了他的名,於他睨來的目光底下,伸出拇指比了比後頭,他便偏過頭笑了。

  你們換上原先扔在後車箱的夾腳拖鞋,捲起褲管,沿著岸邊的草叢往沙灘走。平日的午後遊客不多,你們沒花多少功夫便尋覓到了一處視野不錯、又能容納六個人的空地。你迫不及待仰躺上還溫著的沙,享受起愈加衰竭的日光浴,松村則一手支在身後,如方才一般遠眺海平面上的絢麗。你們沉默得很,你瞅了幾眼他坐著的背影,然後蓋上了眼皮。

  松村吻上你的前一刻你是知道的。他的陰影覆上你的面龐,遮掩了穿透過黑暗的餘暉斑斕;你微微睜開眼,原想看看他的,卻只瞧見灼燒的落日。


  不拆不退,如果不能一起出道,寧可解散。

  你不記得最先是誰說出這一句話的,只記得那一天你們肩膀並著肩膀、胳膊擦著胳膊,站在社長的面前,讓這一句話擴散在了悶熱的室內。你右手邊的森本顫抖著拳頭,不知是憤怒還是憾恨還是悲傷造就,又或者都有;左手邊的松村看上去依然是平靜的樣子,可他避過了無數次你探問的視線,使你明白恐怕他才是最壓抑的那一個,怕眼神疊合了,自己就再也無法粉飾太平。

  松村面對你的時候一向藏不住情緒,從前總是高興或難為情的表情較多,但現下你一點兒也不意外他紅了眼眶。他伏在你的身上,卻用手臂撐出了距離注視你,雙瞳氤氳著什麼而晶晶亮亮,沒有鏡片阻擋,因此情感滿盈在烏黑的眼裡,比雲彩還要繁亂。

  ……我們這群人之中,我最擔心的就是你。你忍不住開口,想不起該如何包裝成信手拈來的玩笑。你相信嗎?舉起沾滿沙土的手,你還沒觸上他,就見他甩了甩頭,渾身都是死命架著的尖刺。

  你少來這套。他說,湊上前又想吻你,迎著海風的黑髮與黑上衣拂起你滿眼的皺褶。不說別的,我已經拿到私人企業的內定了。

  可我指的不是這方面呀——

  你試圖解釋,偏偏他不給你更多轉圜的時間。他的舌頭探進你的口腔時是衝動而莽撞的,或者既脆弱且堅強。你張眼瞧見夕暮閃爍在他的髮梢,渲染出點點輝光。他到了最後一天還堅持著不肯染髮,但往後他的頭髮一定也會與今日一樣,綻放出你從未見過的色彩吧。你邊想邊壓低他的後腦加深親吻,這回他沒抵抗,眼淚倒宛如浪花似地,翻滾著撲打在你的皮膚。

  你想大概是太巨大的一些什麼,逼得你們不得不為此低頭,哪怕你們之中不論誰都還挺直著腰桿子。你想大概就像日落與大海,沉入海平面的剎那最為精采,早一點或晚一點都不足夠,而你們始終缺少了必須的什麼──又或者能被稱為交集,誰與誰的生命,誰在哪兒駐足,誰又決定了要先走一步。

  而如果交會於那一條線上的你們,能是彼此最美好的模樣,那就好了。


  田中和京本拎著滿滿的食物過來了,森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和高地湊在一塊兒,正將一袋東西塞進外套與汗衫間的空隙,鼓著肚子接近這頭,你們都沒揭穿。啊——太遲了,太陽都下山了。森本一面走一面大聲嚷嚷,嗓門分外響亮,彷彿極力挽留西沉的夕陽那樣。是下海吧,太陽下海囉。你說著會冷場的雙關語,全員如你所料地一陣尷尬,於是你拍起手,止不住地大笑,差點踢倒已拔開封口的啤酒罐。

  京本第一個吃喝了起來,隨後你們都跟著他的節奏,發動了一場空前絕後的搶食戰爭。田中起初還打算將一切擺布得井然有序,有開場、結尾、餘興節目和感言發表,嘗試了幾次未果,最終也聳聳肩,動起手來像突入敵陣的迅猛刺客。

  串燒無論多少都填不飽幾個大男人的胃,紙袋裡一下子就空無一物。在那之後你們圍成不成形的圓,或將鋁罐抵著唇邊發呆,或讓罐身凝結的涼意陪伴著度過殘存的那一抹晚霞。

  天色暗了,風也冷了,遊人愈漸稀疏,海濤的聲響似乎因此而鮮活起來。挨在你身旁的松村拉緊身上的外套,吸了吸鼻子,數次要將額頭靠上你的後背的樣子,但終究沒有。

  你清楚松村早先的那幾個吻,比起眷戀,更貼近告別。又說不定過往的一切,全是你們倉促地大夢一場。

  森本終於將衣服裡的東西掏了出來,獻寶似地攤在你們眼前,是一盒又一盒的煙花。早就猜到了。松村的聲音溫軟帶笑,用彎身領取煙火的動作藉機切出了與你的隔閡,這一點你還是能察覺的。

  然後你隨著大夥兒的步調玩起了煙火,會爆炸的那種就四散開來,易熄滅的那種就聚在一起,你站在京本的背後替他遮風,旁邊是前來助陣的田中。你轉過頭看田中,他的瀏海不知怎麼已經濕透了,黏成幾塊地被狂風揚起,消瘦的身形幾近也隱沒於其中。但他笑得那麼快活,好像世間就沒有什麼難得倒他的。你望著望著也笑了起來,一回神才發覺京本指間細弱的火光,早在你們歡笑的同時隕落於風中,而你們都來不及插手保護。

  煙花不少,燃盡的時候卻太像一首還沒進副歌、就被戛然掐斷的曲子。你們陷入昏黑的死寂,偷偷瞥著彼此的臉,一時之間竟手足無措了起來。然後呢?高地有些困窘地環顧四周,誰都沒有餘力回應,海潮的雜聲刷過你的耳膜。


  森本啐了一聲,摔倒一樣地頹然坐上沙灘,從屁股後邊摸出菸盒和打火機,狠狠地抽上。反正也沒人管得著了。他說,將半根菸交換給田中,田中便也將之含進口中,眼神詢問地鑽向京本,對方卻搖了搖頭。

  你們是沒人管了,我老爸還嚴著呢。京本這麼說,抬出家長來的驕傲神色和十來歲時一模一樣,所有人看著又都輕鬆了。

  你也接過香菸,才剛放進唇齒間,立即不習慣地嗆咳出來。吐出的煙氣被風一掃,如網一般地籠罩住你的臉前,混亂之中有什麼人拚命拍著你的背,有什麼人低頭去找掉落的菸頭,你還聽見在一個離你稍遠的地方,有人正不客氣地笑。

  那個人的笑聲比你們的細軟一些,你馬上知道是松村。可你面前的那張網那麼厚實,你的雙眼閉得那麼密,卻是看不清他了。




180615




sea salt

FINE DAYS 番外I ~Be in Shadow~

登场人物:京本大我/路易斯杰西/松村北斗/...🦔

看标题猜主CP(˶‾᷄ ⁻̫ ‾᷅˵)


轻井泽别墅的露天风吕。

京本大我把自己完全浸泡在烫热的温泉当中已经半个小时,浑身无力昏昏欲睡。

此时另一个房间的人结束视频会议,压上笔记本电脑、从房间里走出来。几下甩掉浴衣,径直走入了水里,一把捞起水中那具白皙的身体,吻得本已缺氧的人更喘不过气。大我推开他,额头抵着额头大口呼吸,对方紧紧箍住腰部的手臂却不曾松开,企图不言而喻。

男人都是变态。最后的时刻两人同时这么想。

“没关系吗?”“什么。”“...北斗。”

杰西沉默了。经过刚才激烈的状况,现在还被他抱在怀里的男人,嘴里吐出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他...

登场人物:京本大我/路易斯杰西/松村北斗/...🦔

看标题猜主CP(˶‾᷄ ⁻̫ ‾᷅˵)


轻井泽别墅的露天风吕。

京本大我把自己完全浸泡在烫热的温泉当中已经半个小时,浑身无力昏昏欲睡。

此时另一个房间的人结束视频会议,压上笔记本电脑、从房间里走出来。几下甩掉浴衣,径直走入了水里,一把捞起水中那具白皙的身体,吻得本已缺氧的人更喘不过气。大我推开他,额头抵着额头大口呼吸,对方紧紧箍住腰部的手臂却不曾松开,企图不言而喻。

男人都是变态。最后的时刻两人同时这么想。

“没关系吗?”“什么。”“...北斗。”

杰西沉默了。经过刚才激烈的状况,现在还被他抱在怀里的男人,嘴里吐出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他不会有事。”“是吗。”大我很想问问这种自以为是的结论从何而来,但考虑到自己的立场...

“如果真的是我父亲...”最开始以重金邀约就不打算久留的话。

“不要多想。”杰西拍拍那颗小脑袋。“我叫刺猬跟着他。”

真实的商界比想象中更危险。松村北斗这几年在两大财团掌握的信息和触动的利益关系足以使他成为众矢之的,这才是真正应该担心的。

“刺猬?”京本大我好奇地眨眨眼睛。

“你见过的。”但一定不会记得吧。

=========================

此时松村北斗在几百公里之外的某个温泉酒店认真刷洗着露天风吕的浴池。几个小时之后工作结束,天已经亮了。由于白天还在餐厅工作,北斗已经浑身疲倦,大白天的光线里也能睡得无比香甜。

这里人来人往,游客们中间也有不少亲密的情侣,那些甜蜜的笑容和缠绵的视线每天都不经意刺痛着他,伤口被不停揭开继而愈合,也许终于有一天,可以不再用悔恨无穷无尽地捆绑住属于自己的未来。

远离那片尘嚣,也许是当下能为自己做的最好的决定。

每个周一旅馆的餐馆休息的时候北斗会随意地到处走一走。到商店街吃碗拉面,到附近的操场看学生们踢足球,顺路到超级市场买些有的没的回家。

渐渐地他就发现事情有些奇怪。

拉面馆里坐在旁边的客人明明是个老爷爷,被柚子胡椒呛到时咳嗽的声音却意外地年轻,和在超市里试吃着新品柚子胡椒美乃滋的客人的咳嗽声如出一辙。而那位客人由于把鼻水喷到了导购小姐姐的脸上,笑着道歉脸上皱成一团的样子,又让北斗想起了那天见到的无奈地教怎么也教不会的孩子踮球的青年的脸。

终于有一天他们又在别的场合再次遇见。

“本店搭配炸鸡的调料有两种,我帮您选了柚子胡椒。”胸牌上写着松村的服务生轻轻地把托盘放在温泉酒店的客人面前。

客人愣了一愣。

“也替您准备了足够的纸巾。”

客人低下头,再抬起头的时候,用几乎皱成一团的笑容说了声谢谢。

==========================

“刺猬是什么人?”“一个谁也无法靠近的人。”

“您到底是什么人?”“我?我是教练。”

北斗眨了眨眼睛暗想,是说足球吗?“...您真的很喜欢柚子胡椒呢。”“是啊,超爱的!”

来的次数多了,北斗渐渐知道这位教练还喜欢梅子酒和黏黏的拌冷荞麦面。

“我也很喜欢山药泥!”话音刚落北斗就发现自己失礼了,哪有服务生向客人倾诉的道理呢。

“是吗!可惜这里的菜单上没有呢!”

北斗竟然发现自己蠢蠢欲动想要亲手做一碗送他吃。这个人,究竟有什么魔力?

教练先生又一次出现在餐厅以外的地方,已经是几个星期以后了。

趁着夏季想去看六甲山的夜景的北斗,遇到了穿得根本不像夏天的他。

“听说...山上很冷呢,呵呵。”仿佛看出北斗的疑惑。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缆车突然晃动了一下,站在窗边观赏黑漆漆的夜景的北斗猝不及防坐在了教练先生的膝盖上,慌忙想站起来赔罪,对方却抱着他大叫着您别动慢一点慢一点啊我的腿我的腿...

等教练先生的腿平复下来,已经到了山顶。

“好美...”从城市遥远的上空俯瞰的灯光既耀眼又温暖。

北斗开始觉得...

“...很寂寞呢。”身后的人突然叹息。

回过头,看到那张一贯一笑就皱成一团的脸上,竟嵌着一双漆黑闪耀的眼睛。

北斗清清嗓子。“明天...您有空吗?”“有啊!”回应般的笑容令人有些安心。

两个单身男人能一起做些什么呢?答案是很多。吃饭、逛街、打保龄球,到game center浪费掉一些硬币,坐在漆黑的电影院里边看恐怖片边分吃一大盒爆米花,偶尔也会碰到对方的手。手指修长纤细,冰凉,却有力。

又一个星期一,又一次去球场看他笑着和小朋友玩一对一过球,似乎很自然地,北斗就为他递上了冰水,擦掉了汗珠。伸手碰到他的脸,依然很凉。

北斗又抬头看夏日的晴空,原来,是这么的蓝。

“差不多,该回去了吧。”温泉旅店的奶奶在北斗又一次帮忙洗菜的时候对他说。

最近北斗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也会像这样偶尔哼着歌。但是更重要的是,他逐渐变得像是原来的自己。

给了改进建议,甚至逐渐对旅馆的操持流露出主导欲,对错误的容忍度越来越低,偶尔甚至会流露出轻蔑和怒意......仿佛一条落入沙丁鱼群的鲶鱼。

—松村北斗,你并不属于这里,不是吗?

那是一个星期二。酒店的客人并不会很多,餐厅就更少。

闭店之后,唯一一位没有离开的客人已经微醺。北斗擦洗着碗盘,静静地凝望着他自斟自饮的样子。

“干嘛一直看我?”对方笑眯眯地回视。

“我要回东京了。”北斗低下头,语气流露着一丝软弱。他不想告诉对方,这其实是个不太确定的决定。

“...是吗。”对方的笑意却反而变浓了,一瞬间仿佛离得很远很远。

北斗只好也跟着笑了笑,决意却鲜明起来。“我,想跟您告个别。”

“哦哦。一路顺风。”

最终,还是连姓氏都不曾知道。北斗暗笑自己的傻。

====================

松村北斗回到东京见的第一个人竟然是路易斯杰西。

站在熟悉的大厅等待着进入特定楼层的访客许可的几分钟时间里,北斗已经吸引了过多视线。

“松村先生,您的拎包里......”“是礼物。抱歉喽,没办法吃一口给你看。”

那颗很可疑的黑色圆球绝对不是什么危险物品,虽然它的来历也并不简单,还是轻易地通过了安全射线。

“怎么。”杰西又一次为他打开了那扇早已不再开启的门。

“还有一件事要做呢。”北斗笑笑。

他走进那间曾经充满魔力的套房,用力把包里的整颗陨石砸向浴缸。砰的一声,缸体被稳稳砸穿。

“...为了这个才来的?”

“是啊,不想再听到田中树说顶楼的浴室风景多好。”

杰西笑出了声。

同一个时间,京本大我在同一栋大楼的同一个大厅里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黑色头发、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若不是脚步有些仓促,就连大我都不会注意到他。

一定在哪里见过他。大我有些疑惑,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直到那个人伸出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就通过了安全栅口……

回忆像一道闪电,突然划过脑海。

“刺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谁也无法靠近的人。”

这个人,15岁就成为13岁的路易斯杰西的贴身保镖,几乎和他一起长大,却又好像从不存在。

——因为只有这样才最彻底最安全。

他从小就接受严苛的训练、活在影子里、没有自由,却始终维持着平凡的模样,笑着让周围的人卸下心防,从不说谎。

“ 北斗刚刚走了。”杰西看刺猬的眼神像看一个惺惺相惜却久未谋面的朋友。

“我知道。”“你似乎应该跟着他。”“我需要先告诉你一些事。”“……你说。”

刺猬低着头,眉头深锁,似乎在思考如何开始这段对话,但终究还是放松了下来,决定从结论开始说起。

“结束吧。”那双眼睛,无比澄澈,无比坚定。

京本大我的手机响了,他微微一笑接通了电话:“猜猜我在哪?”

“你在门口很久了吧。”杰西好听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大我嘟起了嘴。

“北斗怎么样了?”“回你爸那里工作了。”

“刺猬呢?”“可能也要去你爸那里了。”

“那你怎么办?”“我不去,反正你自己会来。”

“我不是问这个啦!”京本大我气不过地一拳捶了过去。

“还有点力气嘛。”杰西轻松地接过那只小拳头,顺势搂进怀里。

“我可是空手道黑带!以后你没有贴身保镖了,本少爷保护你好了!”

杰西好笑地挑起了眉,可惜背对他的大我看不到。

“明明刺猬他和我差不多瘦!...至少我,我,我有拼命保护你的觉悟啊!”

“求你把命给我留着。”杰西拍拍那张瘦不拉几...不对!是清秀动人的小脸。“......哦。”

“还有,不要再叫他刺猬了。”“那叫什么?”“教练。”“......足球的?”

办完复职手续、寒暄过一轮之后,北斗没有回未经整理的公寓,而是来到自己在都内经营的酒吧想放松喝上一杯。回到客人的立场享受夜晚,似乎是种暌违的奢侈。

兴致来了,还是会想自己调上一杯酒。用梅子酒和柠檬汁调出酸味集中的口感,享受那股回甘。不宜多喝,否则就会像...“教练”那样,连胃都要抗议起来。

“给我一杯和那个一样的。”

熟悉的声音从身边的座位传来,仿佛电流通过身体。回过头,北斗惊呆了。

像极了脑海中的那个他,却又完全不是他。

不是旧到发皱的米色衬衣和运动裤,而是皮衣搭配破洞牛仔。不是乱糟糟鸡窝一样的头发,而是用发胶简单清爽地定了型。不再是柚子胡椒和味噌汤的家庭气息,而是好闻的男士香水。

大约是酒精的关系,北斗突然有些头晕。

“你……到底是谁?”

“教练(コーチ),高处的高,地面的地,”那人再次露出了皱成一团的笑容,“高地优吾。”

寂寞空庭

[J禁/傑北] Perfect Timing

BGM是鈴木愛理的「Perfect Timing」,是一首會一見鍾情的歌。
故事背景則來自於去年演出少年たち時,同居的兩人發生的一段軼事(笑)。(然後填補了80%的妄想)
這篇會在5/5的灣家三次元翁理Dear J II時,做成無料發送喔!抱著想向世人傳播ほくじぇ之美妙的遠大夢想!←
雖然可能只是薄薄的一張紙,還是歡迎來逛逛拿拿♥



  ジェシー熟睡時眼珠子會在眼皮底下滴溜溜地轉,彷彿陷溺於一場甘甜的美夢;雙唇微啟,齒縫間溢出的囈語比喃喃要輕,像隨時都要湮滅於忽淺忽重的鼻息。

  要遲到了。他坐在自己的單人床床沿,曲起一隻腿、兩手環抱住膝蓋、又將臉枕於手臂彎折之處,只露出一對眼睛。另...

BGM是鈴木愛理的「Perfect Timing」,是一首會一見鍾情的歌。
故事背景則來自於去年演出少年たち時,同居的兩人發生的一段軼事(笑)。(然後填補了80%的妄想)
這篇會在5/5的灣家三次元翁理Dear J II時,做成無料發送喔!抱著想向世人傳播ほくじぇ之美妙的遠大夢想!←
雖然可能只是薄薄的一張紙,還是歡迎來逛逛拿拿♥



  ジェシー熟睡時眼珠子會在眼皮底下滴溜溜地轉,彷彿陷溺於一場甘甜的美夢;雙唇微啟,齒縫間溢出的囈語比喃喃要輕,像隨時都要湮滅於忽淺忽重的鼻息。

  要遲到了。他坐在自己的單人床床沿,曲起一隻腿、兩手環抱住膝蓋、又將臉枕於手臂彎折之處,只露出一對眼睛。另一隻落地的腳則在接觸地毯之前,蜷起了腳趾,硬生生地留出了防衛的空間。

  他正考慮著一些不遠的將來的事情,比如早餐、車程或經紀人。要遲到了,再不喚這傢伙起床梳洗,他們就要一起遲到了。然而他安靜得比獨自一人時更甚,比日落之後披上薄大衣、被晚風簇擁著,恣意漫步時更甚。他凝視他,一瞬也不瞬,比凝視著遙遠的星辰更甚。

  ジェシー的睫毛很細,全然蓋闔時卻比往常纖長,隔了一道床縫的距離都瞧得清晰。他總是以為比起美國人,ジェシー更像土生土長的日本人一些,唯有這種安安穩穩、乖乖順順沉睡著的時刻,他才倏然看清他半面的輪廓,深得很,像極了西洋電影裡,所有用以形容舊有的、美好的、純淨事物的詩句。

  他想起了雪,以及那一年為了雜誌的攝影,他們一塊兒徒步登上的灑滿薄雪的高山。那年他們併攏了雙人份的被鋪,肩挨著肩地躺下,關燈後卻徹夜聊些與融雪一般模糊不清、幾乎要被兩人相疊的體溫蒸發的瑣事。

  到了最後,ジェシー在他之前寂靜了下來,然後於闃黑中、高溫底,或者夢境深淵之處,ジェシー垂著眼睫,嘴唇微開,眼珠子於眼皮底下滴溜溜地轉,而他也曾這麼細細密密地看過他一回。

  那個時候的他比任何人還懂他,那個時候的他們可以比任何相異的物體還要貼近,那個時候他還擁有他。在他注視著他的這一秒,如果說這樣的想法未曾閃過腦海,那麼肯定是自欺欺人吧。


  擱在枕頭邊的手機開始震動,不曉得即將響起的會是第五次的鬧鈴,還是終於按捺不住地撥了電話的高地。來不及了,除非這傢伙從睜眼到出門只需要五分鐘。他探出手,朝床頭摸索著手機,指尖卻先碰到了他先行換下後、被隨意扔置於床面的浴衣。

  他可能只是一時衝動,就像營造出的冷淡形象忽然全部回溯至年少輕狂。他扯緊自己的浴衣時只咬了咬牙,將那襲不具殺傷力、卻容易讓人受驚嚇的布料甩過室內大半的空間,如鞭打一般、啪的一聲蓋上ジェシー的臉龐時,還在想著那些他的手心裡,握著的或流失的事物。

  然後預設的鬧鐘乍響,尖銳得刺穿房裡死寂的空氣。ジェシー還未醒,他倒先醒了過來。

  來不及了,要遲到了。他想。直起了身子,腳掌穩穩地貼上了地毯,使力一踏就將自己撐了起來。來不及了,他得快一點,再快一點。他向容納著ジェシー的床鋪前進,飛竄半空的鈴聲愈漸急促,催得他忍不住跟著焦急了起來。浴衣凌亂不堪地降落在棉被上,棉被又包裹著身穿浴衣的ジェシー,而ジェシー的所在之處稍稍蠕動了起來,飽含睡意的悶哼斷斷續續地飄散。

  ジェシー睡得熟時特別乖巧,彷彿變回了那個還不擅言辭的小孩,重回那一年極冷極高的山頂,兩人一起迎接的破曉。可是說真的他要的不只如此。他要的也不是ジェシー睜開雙眸後,張口就來的冷笑話、無所忌憚的笑聲、日益柔軟的唱腔。他要的不是過去,不是未來,而是現在。

  就是現在。


  鬧鈴的末端淹沒於鼓譟的心跳聲之中,意識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跨坐上了深埋著ジェシー的棉被堆。浴衣還覆在ジェシー的臉上,什麼都難以顯露,而他伸出手拉下的剎那,沒有察覺自己不經意止住了呼吸。

  ジェシー怕是起初已經瞇開了眼,遮蔽物被掀起後,又因日光而緊閉了起來,眉頭也一同鎖出了摺痕。他聽見他口齒不清地說著什麼,原先遮擋住嘴角的雙手,改而探索著扶上他的腰際與手臂,沒有酣睡時那麼像一場一塵不染的美夢,也沒有清醒後兩人之間有意無意的隔閡。

  ……北斗?ジェシー迷迷糊糊地再說了一遍,他才發覺原來他正喚著他的名。

  他微微一笑,接著斂下了笑容。噓。他低著聲音俯首,捧起對方的臉頰就吻了上去。

  皮膚上、被暖氣烘得溫熱的手指猛然抓緊,昭顯主人的錯愕,卻沒有下一步動作了。他不知道從今往後,ジェシー會從什麼角度琢磨起這一件事,不知道ジェシー願意接納多少、付出多少又索取多少,也不知道眼下對方像傻住似地定格,究竟會是一個不算壞的開始,或者一段太倉促的結束,他只知道自己差一點點就要來不及了。

  他只有現在了,再五分鐘就要集合、鬧鈴放肆過了五次、眼前的這個人正將醒未醒、不屬於過去、不屬於未來、不屬於其他任何人,只屬於他的「現在」。

  而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用舌尖舔舐ジェシー的上唇,像一些淘洗一些打磨,彷彿當年爬著山路時一般氣喘吁吁、疲憊不已,但竭盡全力地,將得來不易的最好的時機,以最好的時光作收。




180418




寂寞空庭

[J禁/傑北] Jesse/ほくと

沒有勇氣寫出團名,我還是標個J禁就好了……
標題湊一塊兒的兩個小段子,因此乾脆一起貼在這裡吧。(雖然完成時間相隔了一年半XD")
願你們能永遠像個少年。

180818更新:想了想還是偷標tag好了,想跟喜歡六筒的小夥伴們一起玩耍QwQ


[Jesse]

  ジェシー已經快要變成大人了。

  不是一夕之間發生的事,或許更偏向於逼近的未來。ジェシー的身子抽高了、胸膛厚實了、神情堅定了,連話都說得流利了。

  背靠背的時候,他總能感覺到ジェシー背部肌肉的運動,或起或伏,越過演出服、越過滿場音樂,暖暖包似地貼著了皮膚。而他想如果他這麼說,ジェシー肯定會不客氣地拍手爆笑起來。...

沒有勇氣寫出團名,我還是標個J禁就好了……
標題湊一塊兒的兩個小段子,因此乾脆一起貼在這裡吧。(雖然完成時間相隔了一年半XD")
願你們能永遠像個少年。

180818更新:想了想還是偷標tag好了,想跟喜歡六筒的小夥伴們一起玩耍QwQ


[Jesse]

  ジェシー已經快要變成大人了。

  不是一夕之間發生的事,或許更偏向於逼近的未來。ジェシー的身子抽高了、胸膛厚實了、神情堅定了,連話都說得流利了。

  背靠背的時候,他總能感覺到ジェシー背部肌肉的運動,或起或伏,越過演出服、越過滿場音樂,暖暖包似地貼著了皮膚。而他想如果他這麼說,ジェシー肯定會不客氣地拍手爆笑起來。

  可是我是知道的,關於身後的你正一天一天地長高。

  可是你也明白吧,假如再近一點,我們就碰得到心跳。


  京本像搜索不到目標那樣地環顧四周,卻腳步筆直地前來。

  「ほくと,該你了,拍攝。」京本淡淡地說,雙手扶著腰,微微俯身由上往下瞧。

  「嗯。」

  他抬起眼應了一聲,將原先半躺於牆角的姿勢調整成坐姿,再施力站了起來。ジェシー像是睡著了之後又被吵醒,從身邊發出一聲悶悶的長音。他回頭望,就看見對方皺著一張摸不著頭緒的臉,眼睛半睜地盯著他們,一手順帶扣上了他的手腕。

  「ジェシー可以繼續睡喔。」他說,不曉得自己露出了什麼樣的表情,讓京本笑了出聲,「晚點才換你。」

  ジェシー這才收回手,往後一倒。

  撥了撥瀏海,向不遠處的布景起步的同時,後頭的京本的聲音傳了過來,以似笑非笑的口吻,「和ジェシー待在同一個團體,其實挺不錯的吧?」


  背靠背的時候,他總能感覺到他。

  他從很久以前就知道,ジェシー已經比他要高了。

  如果要說哪一點好。

  現在最好。




160923



[ほくと]

  他將冰袋碰上松村小腿的瘀青時,真真切切地感覺到對方瑟縮了一下。松村的手伸向他,又在接觸之前遲疑著停在半空,「我自己來吧。」松村的聲音有些虛飄,彷彿自己也不確定該不該阻止這一件事。

  「你這傢伙可是傷患喔。」他露出牙齒笑,將松村的手按在了椅上。指間的冰袋有些過冰了,他換了一隻手拿,另一手朝地板甩了兩下,融化的水珠便灑落在地上。

  松村仍然是為難的樣子,咬著下唇,沒有受傷的右腿正往底下的椅腳勾,像缺乏安全感似的,「但我可比你年長啊?」

  「但我可是前輩啊。」

  他又笑,看著松村在辯不過他之後,放棄地仰起身子,將後背靠上牆面,小腿的肌肉在他的掌心抽動了一下。


  「明明只有這種時候,ジェシー才會擺出前輩的姿態。」

  松村嘟囔著的音量很輕,他聽不清而抬起頭時,看見的卻是松村已經閉起了眼睛。


  一下子因為不想被碰觸而抗拒,一下子又毫無防備啊。他想。松村從以前就是這個樣子,過二十歲了還是沒什麼長進。明明比誰都還要討厭動物的,卻比誰都還要像動物,被細心馴養的那種。

  他再次想換一隻手替松村冰敷,沒有意識到自己早已起身,往松村的方向湊。空閒的那手連著附著的冰水,在兩個人都還沒察覺不對勁的時候,先貼上了松村的面頰。

  松村的臉也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過長的瀏海微微遮住了雙目,雙唇卻一覽無遺。刻意時舌頭一捲就舔出火苗,放鬆後卻像一彎淺淺的河,而此刻無疑是後者了。


  他緊了緊手指,松村就像驚醒一般地張開了眼。

  先是迷糊而慌張地瞠大雙瞳,瞳中一竄而過的是些微的膩煩,宛如責備著誰太魯莽,踏過池子濺起一腳的水花,打擾了誰的安寧。然而這一對紊亂無序的眸子,卻在辨認出他的那一秒,恢復了平靜。

  松村的瞳色跟髮色一樣,黑的地方特別黑,光線打上時又特別亮,很容易探進最深處。

  他看著他,瞬間讀懂了松村的眼神正在說:啊,原來是ジェシー啊。


  是ジェシー的話就沒有關係。


  然後松村吃疼地皺起眉頭,他才發覺自己不知不覺又收緊了手指。

  松村注視起他,微微偏著頭,臉邊還有他所留下的水紋,沒有出聲,更沒有閃躲。松村面對他的時候還是那麼溫馴,也還是那麼願意讓他探觸到最裡頭。

  從以前就是這樣。




180323




sea salt

Fine Days (上篇)

登场人物:松村北斗/路易斯杰西

本文分上、中、下,上篇独立。

上篇:架空。BE。清淡口味的肉。
======

“叮”地一声,电梯到了18层。

穿黑色高档定制西服,身材修长挺拔的路易斯杰西大步走进了总裁秘书室。见四下无人,一屁股坐下,敲入密码,开始检视各部门递交上来的报告,忽而托腮冥想,忽而眉飞色舞地敲入各种批示。

“你又在干什么。”门口传来的声音,冷淡中带点无可奈何。

“工作。”杰西头也不抬。

身着灰色西服,细条纹衬衣,深色领带的男人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名牌转了个方向,正对杰西。“看见没,这是我的办公桌。”上面赫然就是松村北斗四个大字。

“反正本来就是我要看的,你不过是我代打而已。”每份PPT上都清楚标...

登场人物:松村北斗/路易斯杰西

本文分上、中、下,上篇独立。

上篇:架空。BE。清淡口味的肉。
======

“叮”地一声,电梯到了18层。

穿黑色高档定制西服,身材修长挺拔的路易斯杰西大步走进了总裁秘书室。见四下无人,一屁股坐下,敲入密码,开始检视各部门递交上来的报告,忽而托腮冥想,忽而眉飞色舞地敲入各种批示。

“你又在干什么。”门口传来的声音,冷淡中带点无可奈何。

“工作。”杰西头也不抬。

身着灰色西服,细条纹衬衣,深色领带的男人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名牌转了个方向,正对杰西。“看见没,这是我的办公桌。”上面赫然就是松村北斗四个大字。

“反正本来就是我要看的,你不过是我代打而已。”每份PPT上都清楚标记着Lewis Corp,没记错的话,他才是那个Lewis。

北斗鼓起了腮帮子。“怎么爱看,还花钱请我代打干嘛。”

杰西闻言抬头,勾起嘴角,意味深长地看了北斗一眼,想要埋头继续,却在发现邮件仍旧不断跳进来的时候终于放弃,他暂时合上北斗的电脑,“过来。桌子还你。”

北斗悻悻地走过去,杰西非常绅士地起身让座,但等到北斗坐下了之后,却非常不绅士地钻到了写字台下面。

“喂!你干嘛!”北斗伸手护住自己裆部的拉链,却被另一只手架开了。

十几分钟后,留下一脸潮红的秘书先生,总裁愉快地哼着小曲走出了秘书室,下楼买杯橙汁漱口,顺带要了杯双份浓度的牛油果昔,再次出现在秘书室门口。

“Surprise!”杰西夸张地摊开双手。

北斗一拳捶在桌子上。“求你别来捣乱了,今天星期五,全世界的报告都是这时候交来你会不懂?”

“本来以为你还要再等一会儿才会求我。”杰西暧昧地眨了眨眼,北斗的脸瞬间绯红。

“滚!”

“这样的礼仪可不太妙喔。”杰西似笑非笑地捏起北斗握紧的拳头,不容挣扎地握住他的腰逼迫他站起来走到沙发前,轻咬他敏感的耳垂,“应该要说,总裁给我,总裁还要,总裁辛苦了。”

“你……唔…………”被压制着剥掉了衣物,大面积的肌肤被迫与冷硬的真皮沙发亲密接触,北斗叫了起来。

“干嘛不开暖气。”

“这样比较清醒……唔!!”一坨柔滑的果昔裹着几根不怀好意的手指突然挺进北斗的身体,他难受地绷直了自己。

只要手指就好。杰西深深呼吸,压抑着绮念,熟练地in and out,旋转回勾。用不了几分钟就让北斗从拼命隐忍到彻底缴械。

“你……”先后两次的极限欢愉击溃了北斗本已疲倦的身体。他只觉得自己变得轻轻的软软的,像漂浮在棉花上。

“去睡一下,乖。”杰西亲亲北斗光滑的额头,横抱起他,跨过秘书室与总裁室之间的暗门,小心地把他放进专属自己的豪华浴缸里面。

“你……早有预谋……”北斗望着早已注满热水的浴缸恨恨地发现。但是……唔……好舒服。

杰西轻笑着关上了门。

一个多小时后,整个城市已经灯火通明,杰西敲完最后一行字,满意地舒了口气。

门的另一边,恒温浴缸里的人儿紧闭着眼睛不设防地躺着,皮肤已经被泡成淡淡的粉红色。

“喂……”轻轻地,在他耳边呼唤。“醒醒啊。”

毫无回应。

“再不醒来大灰狼就要吃掉小白兔咯……”一字一顿故作夸张地说道。

浴缸里的人噗嗤笑了,无法继续装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马上被杰西用毛巾从背后包裹了起来。“我去拿衣服。”

“我饿了……“

“牛油果昔还有大半杯。”杰西摸摸鼻子,身手相当不错地躲过迎面而来的肥皂盒。

几分钟后,穿戴整齐的北斗和杰西一前一后来到了地下车库。

一辆白色的敞篷车开出了大楼。

“要带我去哪儿?”北斗吮着果昔。向来谨守家训的他还是没办法浪费食物。

“等一下再告诉你。”杰西嘴角噙着笑,在夜风中,眼眸里也似乎闪着一些北斗不知道的东西。

"Le ciel?"是他们都喜欢的法国餐馆。

"春夏秋冬?"怀石料理亭。

"还是叙叙苑?"连锁高级烤肉食坊。

光念个餐馆名都会眼睛发亮,看来是真的饿了。杰西悄悄叹了口气。

"……就这家吧。"调转车头。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满嘴流油……不是,心满意足地食完烧肉,带着一身油烟,再度坐上跑车。

"要去哪?"分明不是回总裁先生那间闹市区高级公寓的方向。

"有点远,吃饱就先睡一下。"杰西单手拉下北斗的安全带,顺便偷亲一下小嘴……呃,猪油味。

"都睡了一下午,又不是猪。"

……杰西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有些话还是不说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夜已深了。

五木湖旁的小村里,只有一家温泉旅店还静静点着灯。

"醒醒,到了。"杰西伸手轻抚着身边熟睡人儿的头发,看到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打了个哈欠,露出尖尖的八重齿。

杰西轻笑。

旅店的老婆婆听见汽车声,已经出来迎接。

"婆婆,要您等到这么晚,真的很抱歉。"杰西深深鞠了一躬。

"开了很久的车辛苦了呢,快请进来吧。"婆婆慈爱地微笑着。

才从车里跨出来的北斗像被冻住似得,愣在原地。

“怎么了?”

“为什么……来这里。”北斗的声音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弱。

“不喜欢吗。”杰西只当北斗还没睡醒。

客房一半是雅致的和室,另一半却是敞开式的露天温泉。北斗蹲下来在浴池边玩水。

不一会儿杰西冲完澡换上浴袍,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走出来,却只是淡淡地说,“好累喔,我先睡咯。”

北斗说知道了,看着杰西大摇大摆地走到榻榻米中心,钻进被窝,又回过头去,一动不动地盯着温泉氤氲的热气,思绪却不由得飞了好远。

7年前北斗刚刚开始找工作,因为入社考试成绩优异被调去做特助,而服务的对象居然是社长公子、身高超过一百八十公分、人帅得不行、却总是冷着一张脸,人人都以为他酷得要命,但是突然有一天在员工大会上,这位公子居然开口唱起歌,还模仿起了唐老鸭,几分钟内就把全社上下老老少少都给收了。

看完杰西的精彩表演之后,北斗笑得不行不行,他上去拍拍杰西的肩膀说,喂,你可以啊。

转过身来的杰西那冷淡的表情,北斗永远也忘不了。

他告诉过自己要划清界限,但也许……杰西真的是上天派来的考验。王尔德曾经说过,战胜诱惑的唯一方式,只有臣服。

把自己几天几夜困在办公室,专心致志眉头深锁眼圈深陷,忘记吃饭又极度嗜辣,胃痛到冒汗……这些状况接二连三,等到突然醒悟的那天,不忍心早已变成挂心。

“我带你去散散心好吗?”眼看一个纠结的并购问题又要演变成一场身体灾难,北斗忍不住提议到。

得到首肯之后,北斗开车载着杰西来到自己回老家必定会经过的温泉旅馆,原本只是想要让他放松一下……

“请问要几间房?”带着微笑的老奶奶这么问了之后,北斗发现杰西的眼神意外地闪过一丝星星之火。

他决定孤注一掷。

而总裁先生一点也没有客气,尽情享受了这位下属愿意提供的一切服务。

做完之后杰西披上了酒店的浴袍。“去泡一泡,会舒服一点。”

享受的部分和被强迫接受的违反自然规律的动作带来的痛苦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具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简直一分一毫都动不了。

看穿一切的杰西带着男性的自得似笑非笑地望了北斗一眼,然后抱起他轻轻地放在浴池里。

“记住今天。”他对北斗说。“下一次再来的时候,算一算,一共是多久。我会付钱给你。”

松村北斗突然无法呼吸。

“还醒着吗?”天上的星星很美,仿佛突然就给了北斗勇气。

“嗯。”

“我们结束吧。”

杰西没有回答。几乎等了半个世纪那么久之后,北斗只能再度开口。

“京本财团,给了我一个不错的offer。”大概不需要分手费也可以好好地生活下去。

“好。”

杰西没有再开口说任何一个字,第二天一早直接开车回了东京。

途径琵琶湖的时候,把一对指环随意地扔得很远、很远,到任何金属探测器都没有办法将它找回来的地方。

北斗一个人在温泉旅馆吃了两人份的早饭,吃完还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吐得昏天黑地。

有多少故事结束在即将开始的时候?

要自杀的人,也许熬过那一刻,就可以喝上一杯宿醉的酒,或者一杯香浓的咖啡,但他已经没有机会再体会后悔的痛苦。

而亲手将爱情埋葬却无力将它杀死的人,总有一天会被赤裸裸地挖开伤疤。


听取雷声阵阵

风雪(3)

本章涉及的cp:iwafuka/杰北

关系都是我乱编的,请不要带入太多情感观看,谢谢。

本文背景设定大概是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相似的架空背景,我不是学历史的所以可能有很多bug,老爷们就当架空看吧。

文笔矫情,不喜请戳×,再次感谢。


顺便一提更新都是什么时候想写什么时候写。所以请不要期待进度了。


第三章

1.

深泽在店门口捡了个人。

这天雨下的很大,店里客人也不算多。正想着早点关门的时候,跌跌撞撞进来一个人。

深泽刚想说快要打烊了,但是看到对方身上到处都是泥水,一副落魄样,又不免有些担心他。问了句:“这位客人,您怎么了?”

那人不说话,只是靠着门板轻轻地摇...

本章涉及的cp:iwafuka/杰北

关系都是我乱编的,请不要带入太多情感观看,谢谢。

本文背景设定大概是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相似的架空背景,我不是学历史的所以可能有很多bug,老爷们就当架空看吧。

文笔矫情,不喜请戳×,再次感谢。


顺便一提更新都是什么时候想写什么时候写。所以请不要期待进度了。


第三章

1.

深泽在店门口捡了个人。

这天雨下的很大,店里客人也不算多。正想着早点关门的时候,跌跌撞撞进来一个人。

深泽刚想说快要打烊了,但是看到对方身上到处都是泥水,一副落魄样,又不免有些担心他。问了句:“这位客人,您怎么了?”

那人不说话,只是靠着门板轻轻地摇了摇头,深泽这才发现他的右腿在流血。血水混着衣服上的雨和泥,把他身下的那块地给染成了更深的颜色,看得出原本梳上去的头发此时也被雨水打的凌乱,贴在脸颊两边往下滴水。

“哎呀,这,这是怎么受的伤?”深泽赶忙放下手中的账本跑去扶那人。

刚开始那人有些挣扎着不想让他扶,但踉跄了一下,又不得不靠着深泽站起来。

“抱歉,我……马上就离开,不用管我。”那人一边推拒着深泽的搀扶,一边又摇摇欲坠,可深泽也是个放不下的,搀了他就往店里走。

“您受伤了,又进了我的店,若是就这么放您走,我这个做掌柜的又怎能安得下良心。出了事可就晚了。”说着扶了他坐在了厅堂角落的椅子上,“您在这儿稍等,我去找点伤药来。”

深泽回来的时候,店里的客人也都散了个尽,帮忙跑堂的小二也不知躲到哪里偷懒去了。就留了那人静静地伏在桌上,吓了深泽一跳:“这位客人,您还好吗?”

被轻轻推搡的人慢慢醒转过来,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似乎是牵动了伤口。深泽慌忙叫他不要乱动,打了水来帮他清理了伤口,又缠上了绷带。

“……谢谢。”

深泽包扎的时候,那人一直没有言语,在他收拾工具的时候,背后传来了轻轻的感谢声。

“您也不必说谢,只是干我们这行的,虽然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但让人见伤不救,也实在是做不到。我们生意人呀,求的是个平安,万不可损了德行,要不在以后的生意上可是要吃亏的。”

“请问掌柜的贵姓?来日我定会报答您的。”

“都说了不用客气了。鄙姓深泽,不知先生怎么称呼?你我这也算是一种缘分,若先生不嫌弃,伤好了也请尽管来店里坐坐。”

“深泽……深泽……”只听那人低声重复了两遍他的名讳,抬起头直直地望进深泽的眼。

“先生唤我照便好。”

 

 

2.

“深泽哥,你在吗?”

“哟,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啊。不在家里歇着就这么跑出来,身体还好吗?”

“没什么大碍的,只是在家待久了心里闷得紧,他又不在家,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出来散散心倒觉得舒朗了不少。”

 

这日天气正晴,是难得的冬日暖阳。杰西依旧是出门寻觅生计,一早便不见了人影。北斗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早就空了大半,他心里一阵没来由的落寞,而自尊又不让他承认这是因为杰西的早出。洗漱妥当,出门领了今日的报,翻看了一下依旧没有什么值得刊载的新闻,便一时觉得人生无趣,这家也不愿待了。

想起许久未联络的远房表哥,在镇上开了家店,便有心想去见他一见。一来为了叙叙旧,二来也是想探探风,看能不能碰运气让他帮忙谋个生活。

大概是因为许久未出屋了,今儿一出门便觉着天冷,脚下也有些虚浮着。可身上若裹太多太厚亦教他浑身不自在——似被束缚在这棉麻粗布之中——便也没回屋添衣裳,就这么径直去了。

他大抵是走的很慢,路上的行人从他身后越过又走远。呼出的白气都被这太阳蒸干,到了深泽的店里时还有些轻喘。

“你说你,身体不好还走这么远,若是想来,找人知会我一声,我叫阿照去接你便是,何苦你这一路辛苦。”深泽见了北斗忙拉他坐下,又招呼小二弄了壶热茶。他碰了碰北斗的手,脸色一凛,“你又穿的这样少,今年的冬天可是异常的冷,怎能这样不注意。这手凉的我都不敢去碰了,赶紧喝点茶暖和一下。”

北斗见他依旧像往日那样爱操心,不由得笑了起来:“我自有分寸,只是见今日太阳好的过了头,稍微放纵了一下罢了。这点还是不打紧的。”

寒暄话说过一轮,见深泽店里也有事要忙,似是没空照看他,北斗心下了然,便做状告辞。

还未等深泽出口挽留,便有人抢先一步。

“北斗今日怎么有空来了店里?我才刚到你就要走,可真不给我面子。”

北斗听声音便知道背后来人是谁,刚拿捏好要说的推辞,就忽然有人冲过来拉了他的手。

这人却不是那声音的主人。

“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穿的这样少可冷了?不,这定是冷到了,脸上都泛着青呢。”

北斗在此处见到杰西,不免有些愣神,心道他怎的会来表哥的店里。

倒是开口留人的那位召回了北斗的魂。“快坐下,快坐下,好久没见着你了,别急着走嘛。”说完又冲着深泽说:“阿丸只管忙你的,弟弟们我来招呼就行了。”

深泽瞪了他一眼,道:“什么阿丸,这么多人在呢还这么叫,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便又抚了抚北斗的手面,“那北斗你们先跟阿照聊着,我忙完就来。”

 

“你怎会来这里?”北斗不由得将心里所想问出了口。

杰西一边给诸人倒水一边回答他:“我倒想问你呢,我不是之前跟你提过,在剧组认识了位新朋友。就是这位,岩本照,照哥。”

北斗登时明白了过来,又回想起当初听杰西谈到这位朋友时自己隐隐的吃醋,便更觉惭愧,以至说话声音都小下去三分:“还当是谁呢,你竟然和照哥是相识。”

倒是岩本照,看到这两人如此熟络,心下里也将两人关系猜出了七七八八,又自觉不好打扰,围着桌子转了两圈,最后还是选了个离两人最远的椅子坐了下来。

杰西这才知道岩本照的相好是北斗的远房表哥,一时间觉得亲分了起来,言辞更是热络了几分。

几人谈到相识,又谈论到岩本照和深泽的关系。北斗和岩本照原本关系并不怎么亲密,与他说话必是要深泽在场的,如今心里倒熨帖了不少。

几人聊兴正起,深泽那边也忙得告一段落,便也落座加入了他们的话题。

“我说北斗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北斗突然间被问到,猛地想起今日拜访的目的,可又碍于杰西在场,无法言明,便只得作罢,淡然回到:“没事还不能来看看您吗?说的好像我来看你就一定要讨个好处似的。”

深泽做状要打他,看了杰西一眼又收回了手:“怎么想你哥哥呢,我这还不是关心你。没什么事啊是最好,要是有事你也不必瞒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若是我力所能及,定会助你。”

“深泽先生说的是,我们先谢过先生了。”杰西顺势接过话题,跟岩深二人聊起了工作的话题。

北斗一人捧着茶杯,连茶水什么时候冷下去都不知道,只觉得那三人远远的,跟他隔着山隔着雾。似是只有他一人被闭锁在堂屋之内,断然进不了那广阔世界。不由得生出些不甘,便更是在心底卯足了劲要走出屋子,回去工作。

“哎呀,光顾着说话,这茶都凉了,我叫伙计去重新沏一壶来。”

“深泽哥不必麻烦了,我今日出来时间也不短了,感觉有些乏,想回去歇歇了。就此告辞了罢,往后有的是时日,我再来便是。”

深泽知道北斗的脾气,他说出这话无非是觉得有些无趣了,便也不强留他,只招呼了岩本照去送。

杰西忙叫他们留步,说自己送北斗回家便好。那二人一想,也不好误了人家两人共处的时日,便笑着送他们出了门。

 

“北斗大概是有些话想跟我说的。”

“什么?”

“没什么,自言自语的话罢了。”

 

3.

每周的最后一天,是岩本照定期去渡翔的修车铺整修车子的日子。

岩本照是个拉车的。那辆人力车就是他主要的经济来源。他身子精壮,又年轻气盛,跑起来脚下生风的,自是比其他拉车师傅赚的要多些。不过相对的,车的损耗也要多出不少。好在他与镇上修车铺的渡边翔太相熟,倒也省去了不少这方面的开销。

两人相识几年,姑且称得上关系不错的朋友。岩本照看上去英武,其实内心里倒还有几分娇俏,熟识他的人都常以此打趣他,这渡边翔太就是其中一个。

偶尔天气特别不好或者极少的时候岩本照身体不舒服,这种时候断不适合拉生意。他便会去到渡翔的修车铺里坐上一会,看着渡翔在那边弯着腰修车,一边讲着这几天遇到了怎样的客人,又听见了怎样的传闻。

“诶翔太,你知道镇上新搬来了个大户人家吗?好像叫……哎呀我这记性,话到嘴边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渡翔头也没回,回了他一句:“京本吗?”

“对对对,没错,哎哟你这回消息倒是灵通。怎么着,是不是又是你那个小混混弟弟告诉你的?”

“你也就这种事能想到他了。还不能我也灵通一回?”渡翔扔下了手上的工具,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岩本照旁边的桌子上捞了口水喝,“我这修车铺可不止你一个主顾,就许你在我这打毛线,还不许别的师傅在我这闲聊啊。”

 

是了,岩本照虽然看起来刚健有力,给人以男子硬汉的印象,可闲下来的时候却喜欢鼓捣些太太小姐们喜欢的事情。去年冬天渡翔缠着他让给打个围巾,被他以生意忙给推掉了。

“你呀,根本不是忙,就是不想给我做吧。”

“翔太你怎么这么说呢,是真忙,真忙。”

“行啦行啦,就随便开个玩笑。收到个大男人送的手作围巾我也不会开心便是。”

岩本照只是笑着看他,看的渡翔心里有些发毛,“得得得,您大爷还是赶紧去忙吧。”便一边笑着一边推搡着他出了店门。

 

“我说翔太啊,你说……给人家送礼送个什么比较好?”

“哟你这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还要给人家送礼追求呐。”

“诶诶诶你可别乱说。人家可是救了我。我只是想着回礼罢了。”

渡翔对于岩本照腿上的伤,看在眼里却一直没有过问过。

岩本照不说,自有他不说的理由,问了给两人都添烦扰。这是渡边翔太自持的处世态度。

见岩本照又一副大小姐思春的样子,他又忍不住调笑了两句。

“哎呀,也不知道是哪位姑娘这么好命,能被我们阿照看上啊。”

“……渡边翔太!”

回答他的,是一张涨红了的脸。

 

谁知这次玩笑没过多久,在某次定期的人力车修补时,岩本照对着渡翔工作的背影,喃喃念道:

“翔太,我跟人好上了。”

 

而渡边翔太这次,却再没能笑的出来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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