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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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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哦呼

【杰托/包托】ROPE -上-

开篇预警

abo
先婚后爱
有怀孕情节
pwp
确定能接受再往下看↓↓↓↓↓


======================================


“结婚?这么着急的叫我回来就是为了通知这件事吗?”

“是的,别的Alpha在你这个年纪早就成家了,现在孩子都学会走路了,你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叫我回来是‘通知’而不是‘商量’这件事的,妈妈,”杰拉德打断她接下来的话语,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既然这样我的意见也没什么重要的,那我就先告辞了。”

“那下周记得一起出去见面吃个饭,熟悉一下,餐厅我已经订好了——”

“婚礼那天记得通知我。”男人把西装外套搭在...




开篇预警

abo
先婚后爱
有怀孕情节
pwp
确定能接受再往下看↓↓↓↓↓


======================================


“结婚?这么着急的叫我回来就是为了通知这件事吗?”

“是的,别的Alpha在你这个年纪早就成家了,现在孩子都学会走路了,你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叫我回来是‘通知’而不是‘商量’这件事的,妈妈,”杰拉德打断她接下来的话语,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既然这样我的意见也没什么重要的,那我就先告辞了。”

“那下周记得一起出去见面吃个饭,熟悉一下,餐厅我已经订好了——”

“婚礼那天记得通知我。”男人把西装外套搭在肩上,打开门离开之前招了招手权当告别:“再见,妈妈。”


  保养得当的女人刚刚开口想要挽留,饰有精美浮雕的大门就被重重关上,女人看着手机屏幕上微笑着的金发青年自语:“连结婚对象长什么样都还不知道呢......”

“长什么样都无所谓,”古典杯中的苏格兰威士忌散发久经发酵的麦芽香气,和意大利杏仁利口酒充分融合后呈现出琥珀般的色泽,杰拉德抿了一口:“反正这桩婚姻对我家的意义大于对我的意义。”

“结婚那天见一面,做点该做的,Omega怀孕之后我的使命就完成了。”

  周边的左拥右抱的Alpha们一脸深以为然的表情,电子音乐激烈且嘈杂,杰拉德一口喝干净杯子里的酒,笑了一下:“这个消息不应该就这么点儿反应。”

  他把空空如也只剩了一颗冰球的杯子放在桌面上,穿越疯狂舞动的人群走到埋头打碟的DJ面前按停音乐,在一片茫然的寂静之中拍了拍话筒,“Ah,Ah——听得清吗?在场的各位Alpha、Omega,还有Beta们,我在这里不是很慎重地宣布一下,为了庆祝我结婚,今天的酒我全包了。”


  人群再次喧闹起来,欢呼声如海潮般袭来,更有甚者在此起彼伏的“新婚快乐”中当场开了香槟,绵密的泡沫迅速喷射而出,使空气也变得微醺起来。

  色泽明丽的酒液缓缓淋入堆砌成塔的细长酒杯之中,整座香槟塔像是填色图画一样自上而下渐渐被金黄色充盈,有微小的气泡附着在杯壁之上,争先恐后地向上冒,破灭之时如同低语般发出嗤嗤的声响。

  杰拉德漫不经心的语气在这声响中更加清晰:“我亲爱的妻子在哪里?”

“在楼上化妆,”妈妈嗔怪地看他一眼,“你先上去打个招呼?”

“我不介意等他准备好了再下来。”

“......”对他的态度感到不满,正准备谴责的女人转头看到来人,眼睛一亮,招了招手:“费尔南多,来这里。”

  费尔南多。杰拉德嗤笑一声,跟着母亲的视线投向缓步而来的金发青年。他穿着白色西装,身形并不像预想中那样单薄苍白,反而挺拔颀长。轮廓立体得无可挑剔,Omega特有的气质又柔化了他稍显锐利的棱角,为了让妆容看起来更自然,化妆师特地保留了他脸颊上的几点雀斑,于是奇异地显示出一股生涩的稚气来。他的金发柔软得像动物幼崽的绒毛,软软地垂在眉前,眼睛是清澈的焦糖色,像一个甜蜜的漩涡,在短暂的一秒对视中成功地让杰拉德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咬在齿间。


“你好,我是费尔南多。”

  青年伸出的手唤回杰拉德的思绪,一张嘴就给刚刚那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松了绑:“你好,我素未谋面的妻子,欢迎来到我们的婚礼现场。”

“希望你对我没什么期待,因为我只能在金钱方面满足你的需求,”杰拉德看着费尔南多停滞在空中的手,“或许这就是你的全部需求?”

  一个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认识了他母亲的平凡Omega,奇迹地变成了他的结婚对象,怎么想怎么都耐人寻味。

  那双焦糖色的眼睛眨了眨,准备说话却被杰拉德母亲抢了先:“你在说什么?”

“随便说说,”男人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下面评论走凹三,顺便求个小心心or评论~阅读愉快~

raveNihil_子虛烏鴉

【冷饮组】吉光片羽 其一 不死鸟

*

大概是暗杀组索尔贝和杰拉德的故事

剧情向,过去捏造,巨量私设,替身原创

字数10k,不合口味请不要勉强




一切不能杀死我的,终将使我更为强大。

——————————

1991年,秋

        推开酒吧陈旧而厚重的木门,嘈杂的吵闹声与昏黄的灯光一起,裹挟着烟酒的气息扑面而来。
        虽然索尔贝也抽烟喝酒,却依然在这样的环境中皱起眉头,显出一丝不耐。而在他环顾四周,没看到熟悉的人影后,这种不耐烦演变为了如有实质的焦...

*

大概是暗杀组索尔贝和杰拉德的故事

剧情向,过去捏造,巨量私设,替身原创

字数10k,不合口味请不要勉强




一切不能杀死我的,终将使我更为强大。

——————————

1991年,秋

        推开酒吧陈旧而厚重的木门,嘈杂的吵闹声与昏黄的灯光一起,裹挟着烟酒的气息扑面而来。
        虽然索尔贝也抽烟喝酒,却依然在这样的环境中皱起眉头,显出一丝不耐。而在他环顾四周,没看到熟悉的人影后,这种不耐烦演变为了如有实质的焦躁。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直接转身离开。
        可惜酒吧内的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在看清来人后的第一时间,吧台边的一个壮汉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呦,这不是我们天才的狙击手嘛…怎么样啊,索尔贝上校,啊不,是不是应该称呼您为索尔贝将军啊?”
        酒吧里的众人轰然笑成一片,壮汉仿佛得到鼓励,迈着滑稽的正步走到了索尔贝面前,啪地行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喷着酒气高声道:“向伟大的索尔贝将军致…咳”
        他的声音和众人的笑闹声戛然而止,没有人看清那个黑发年轻人的动作,只知道回过神来,一把上膛的M92已塞进了壮汉嘴里,贴在板机上的食指威胁似的的敲击着,与壮汉恐惧的颤抖形成了微妙的共振。
        “孩子,算了,你应该知道规矩的。”
        僵持中,一个疲惫的声音打破了死寂。索尔贝撩起眼皮,目光落在酒吧深处的角落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上。他所在的桌边只有他一人,却摆了好几个酒杯,和几种不同的酒。
        “是那一位啊…”“他怎么也来了?”“小点声!”
        酒吧响起一阵细碎的窃窃私语,又很快发展为正常的吵闹声,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索尔贝当然知道规矩。
        这家名为“枪与玫瑰”的地下酒吧实际上是一个同名雇佣兵组织的据点,索尔贝正是组织中一个普通的杀手。虽然是很小的组织,却有着与规模不相称的悠久历史和强大背景,不仅接手各种刺杀政要的任务后还能安然无恙,更有着在军方眼皮子底下倒卖军火的特殊权力。而那个老人,似乎是组织最初成立时的元老之一,他口中的规矩,指的是“成员不得自相残杀”这一条。
        而“不能自相残杀”不代表“不能给点教训”。
        索尔贝抽回枪,壮汉干呕两声,骂骂咧咧就要动手。但索尔贝更快,他抬手一枪托砸壮汉脸上,并步上前,反身一记鞭腿逼他跪坐下去,又一脚踩下,让他的脸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行云流水的动作结束,索尔贝才慢条斯理地俯下身,用壮汉的衣角擦了擦枪管上的口水。
        “索尔贝你他妈…”壮汉破口大骂,却遭到了酒吧里看客的无情嘲笑。看到索尔贝起身走近吧台,甚至有人赞许的吹起了口哨。
        壮汉在笑声中狼狈的爬起来,眼珠一转,突然冲索尔贝喊道:“你倒是挺得意啊,你就不好奇你那个新人小朋友怎么还没到吗?”
        索尔贝猛然回过头,怀疑地盯着壮汉。确实,平时杰拉德那家伙总会早早赶到安排好一切等他,今天闹了这么久还不见人影的情况,以往从未有过。
        正要开口,索尔贝的瞳孔倏然变大——壮汉背后,酒吧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接一个黑乎乎的“罐头”被丢了进来。酒吧内的人似乎都愣住了,直到一声尖叫划破了寂静:
        “炸弹!敌袭!”
        索尔贝来不及细想,飞快的翻进吧台后面,下一秒,接连不断的巨大爆炸声与冲击力让他失去了意识。

       
       
        “0385!0385号有人探视…出来!”
        黑发的少年跟随着提人的警官穿过昏暗的走廊,无神的双眼显得茫然又憔悴,直到看清会客室里等着的人,他的眼眸才陡然亮了起来。
        “教官!您帮帮我,帮帮我!”他猛然扑到了铁栅栏前,“他们说我伤了人,你知道我不会做那种事的!您知…道的…”
        少年激动声音小了下去,铁栅栏对面,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接话,反而伸出手,不自然的挠了挠头。
        “咳,索尔贝啊。”男人用哄孩子的语气说,“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但我这不是没办法嘛,你就当帮帮忙,稍微在里面呆一阵子,很快就能出来了。”
        “什么?”少年有些听不懂,“您知道?是您做的?”
        “不是啦…嗨!我实话和你说了吧。我赌博输了点钱暂时填不上,正好债主遇到点小麻烦需要个人顶罪,我就…反正你才15嘛,不会判很重的,加上债主那边运作,很快就能放出来。”
        “可那会留下案底的啊,明年征兵就开始了,我会失去资格的。”少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明知道我一直都想参军…你不能这么做!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自私?我自私?”男人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栅栏上,“索尔贝!是谁救了你的命!谁发现你的射击天赋把你培养出来!如果不是我,你早被拆了卖了,哪能活到今天这么滋润?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不…我不能失去这次机会…对不起教官,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少年哭喊着,拼命伸手想要抓住栅栏对面的男人,却被等候在一旁的狱警拖了回来,眼睁睁看着对面的男人骂了几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会客室。
……
        呯——
        紧跟着桌椅翻倒声的,是男人的抱怨和女人的叫骂。
        房间中央悬挂的白织灯摇晃着,把一对形容枯槁男女的身影投射在墙上,形成扭曲而巨大的怪物。而在怪物脚下的阴影里,黑发的男孩努力缩起自己小小的身子,以免被父母得争吵殃及池鱼。
        “还不是你不好好养,这可是平白少了几十块钱!”男人小声说着,却被女人尖声顶了回去。
        “怪我?这能怪我?要不是你个废物挣不到钱,索尔贝能营养不良?”
        “我要能挣到钱我直接买药了,还用得着卖他换钱?”男人也恼了,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又仿佛记起了什么,瞥了一眼门口,再次压低了声音,“那现在怎么办?”
        “卖吧。”女人一咬牙,“那位先生为人大方,很难再碰到这么好的机会了。”说罢,也不问男人的意思,弯腰锁定男孩的位置,一把把他拽了起来。
        “妈妈?”男孩被拽的踉跄几步,有些害怕的叫了一声。
        “索尔贝呀,妈妈给你找好了出路,马上你就能做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了,高不高兴啊?你想要的弹弓什么的,要多少有多少,是不是很棒?”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把男孩拖出了屋子。门外,一辆厢式货车停在路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见女人出来,迎了上来。
        “我家孩子就拜托先生您照顾了。”女人点头哈腰道,把男孩向货车的方向推了一把,没想到用力过猛,男孩摔倒在地上,但那女人仿佛没有看到一样,只顾搓着手问:“您看这钱…”
        “当然不会少了你们,这是你们和孩子双赢的事嘛。”男人一边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一边示意同伴把孩子带到车上。
        男孩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紧紧抓住车门不放,发出恐惧的哭喊:“妈妈,我不走,我不要弹弓了,我一定好好吃饭,你别让我走,我不走…”
        但女人对他的声音置若罔闻,只顾着清点了信封里的钱,惊喜的和男人道谢,然后头也不回的回到了屋子里。
        西装男收起了虚伪的笑容,厌恶地撇了男孩一眼,示意同伴加快速度。同伴一边掏出一块浸了药水的手帕,一边饶有兴趣地问:“你说他们要是知道了自己孩子是被作为备用器官卖掉的,会后悔吗?”
        “后悔?”看着被捂住口鼻的男孩渐渐不再挣扎,西装男冷笑一声,“等他们把钱换了药磕嗨了,连自己有没有孩子都未必记得吧。”
……
        啾啾~
        美丽的红色小鸟在枝头跳跃着,发出悦耳的鸣叫。树下,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孩目不转睛地盯着它,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了手中粗陋的自制弹弓。
        啪——没中。
        小孩懊恼地跺跺脚,一边在口袋里摸索着土弹丸,一边契而不舍地继续追赶。小鸟向前飞了一会儿,越过一堵高墙消失不见了,小孩四下张望了一阵,弓起身子从墙根下的排水洞口钻了进去。
        墙的另一边是一片小树林,远处似乎有粼粼的水光,小孩没见到之前的小鸟,索性向着水边走了过去。等他走出树林,映入眼帘的除了一湾飘着藻类与枯枝烂叶的人工湖,还坐着一个有着长长金发的小女孩。似乎是听到他的动静,小女孩正转过身来,小孩注意到她头上和手上都包着绷带。
        “你怎么进来的?”小女孩的说话声带着隐隐的鼻音,“这是私人疗养院,非法闯入会被赶出去的。”
        “没事儿,没人追得上我。”小孩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所以你果然是非法闯入吗?”小女孩似乎是想笑,“你叫什么?”
        “我叫索尔贝。”
        “我记住了。”小女孩说,明亮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
        “那你又叫什么啊。”
        小女孩似乎说了什么,但小孩没能听清,不知何时,二人周围开始被浓重的雾气包围,他试图再问一遍,眼前却失去了小女孩的身影。
        “你不该来这里的,”小女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你得回去了。”
        “很高兴再见到你,索尔贝。”

        “索尔贝?索尔贝?…醒醒!”
……
        索尔贝猛然睁开了眼睛。

       
       
        酒吧里一片狼藉,火光与黑烟遮蔽了视线,加上爆炸震得他头晕眼花,半晌,索尔贝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人背在背上。
        “杰拉德?”
        他的呼唤嘶哑而虚弱,在周围嘈杂的声音中几不可闻,但身下的人几乎立刻就偏过头应了一声。
        索尔贝努力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渐渐恢复了清晰,最先撞入眼帘的,是金发年轻人不知被汗水还是泪水打湿而略显狼狈的侧脸,以及混杂着欣喜与担忧的明亮眼眸。
        “你没事儿啊。”确认了眼前人是自己的同伴,索尔贝微微松了口气。
        “抱歉来迟了…外面都是军方的人。”杰拉德一边快速向他解释情况,一边背着他爬上二楼,“前后门和主要的窗户都被人守着,没人能站着出去,等火势小一点,他们估计就要进来清扫了…我进来之前看了,他们没派人去画窗,我们从那边走,但要尽快。”
        画窗是二楼走廊尽头的一扇狭窄的小窗,被一幅巨大的画遮挡住,窗外正对着另一栋楼的窗户。因为楼距很近,小窗从外侧几乎看不到,另一栋楼又有多个出口,所以画窗很难被堵,算是枪与玫瑰备用的逃生通道。
        二楼不大,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窗前。
        楼下的爆炸早就惊动了楼上的成员,画已经被随意地扔在一边。窗子开着,一个人以扭曲的姿势仰躺在在窗框上,晚风吹动窗扇,在他身上拍出有节奏的闷响——这画面太过诡异,二人一时愣在了原地。
        很快,索尔贝反应过来,让杰拉德把自己放下,然后伏低身子摸到窗边,把那具尸体拖了下来。
        “不是枪伤,应该不是军队的人干的。”简单检查了伤口,索尔贝报出一个让人困惑的结论。
        “难道有第三方…不,这不可能!”杰拉德紧随其后,在看过尸体后皱起了眉头。
        索尔贝有些诧异于杰拉德过激地反应,但他明白,当下并不是细究的好时机,示意杰拉德先走再说。
        杰拉德向窗外张望了一下,便毫不犹豫跳上窗框,四下观察没发现什么,一跃钻进了对面楼里,然后立即反身去接索尔贝。
        索尔贝抓住杰拉德的手正要过来,却忽然想到尸体那诡异的姿势——如果是跳窗时受到袭击,不应该面向下吗?那仰躺的姿势就像…索尔贝不由得扭头看向屋顶,不想正对上一个逆光的人影。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正当索尔贝下意识想要摸枪时,他感到杰拉德松开了拉他的手,然后紧接着就是犀利的破空声,他只感到身形一转,被人抱着从缝隙里摔了下去。两人重重砸在了楼间不知堆积多久的杂物与垃圾里,发出巨大的声响。
        索尔贝感觉自己的一条腿似乎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戳穿了,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想坐起来却被抱着无法动弹。他借着微弱的光看向抱住自己的人,却在看清的瞬间瞳孔骤缩,然后开始拼命挣扎。
        “杰拉德!”
        一支长箭洞穿了杰拉德的喉咙,金色箭头狰狞地从他的皮肉中刺出,鲜血顺着箭尖流下,滴在索尔贝难以置信的脸上。
        “别…呵…别动…”杰拉德喉咙里艰难的发出混着血沫的声音,他没有伸手去捂伤口,而是用力按住了想要起身的索尔贝,“会被…听到的…呵…呵…”
        已经被听到了吧,摔下来声音那么大,怎么可能听不到。索尔贝仰头向上看了一眼,屋顶射箭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似乎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他伸出手,试图尽可能堵住杰拉德伤口。
        “不用…呵…用了,我…呃啊啊啊啊——”
        就在索尔贝手碰到箭头的瞬间,异变陡生。长箭仿佛活了一样扭动了起来,硬生生从杰拉德的喉咙里挤出,像一条蛇一样支起箭头,然后猛地刺入了索尔贝手中。
        索尔贝反应极快,在箭肆意妄为的游走前用另一只手扣住了箭头,然后忍着剧痛直接把箭头从皮下掀了出来。箭头被甩飞,落入杂物堆中不见了踪影,索尔贝痛苦地喘息着,一边按住伤口一边询问杰拉德的情况。然而没等到回答,楼缝的尽头就响起了严厉地喝问。
        “什么人在那儿!”
        似乎是一个士兵听到动静过来查看,他端着枪,谨慎地站在缝隙外,没听到回应也没有急着走开。
        “回话!不然我开枪了!”
        索尔贝僵住了,他不确定这个士兵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他们,毕竟他们埋在乱七八糟的杂物里,缝隙里光线又昏暗,理论上很难看清。如果他们保持安静,士兵可能会以为人已经跑了而离开,但如果士兵为了保险开枪,已经重伤的两人会有被击中的风险。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士兵没有等到回应,果断开了一枪,子弹在墙面上一弹,并没有碰到两人,然而还没等索尔贝松口气,士兵一枪接一枪,连续不断的扫射起来。
        就在这时,原本没了声息的杰拉德突然动了,他艰难地向上爬了一点,把索尔贝的要害护在了怀里。他低下头,嘴唇擦过索尔贝的耳廓,似乎说了句什么,但枪声连带着回音震耳欲聋,索尔贝什么都没能听清。四处弹跳的子弹不断打在杰拉德身上,让他的身体发出无意识地颤抖,没过多久,金发的年轻人无力的垂下了头,身体失去支撑,彻底倒在了索尔贝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索尔贝脑子里一片空白。
        之前爆炸造成的晕眩,坠落造成的冲击和穿刺,箭矢造成的创伤…这些痛苦似乎都消失了,他能感受到的,只有身前年轻人被子弹击中后的颤动,和他渐渐消失的生命。
        蓦地,他想起了几个月前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对话。
        “谁派你来的,我不需要搭档。”
        “没有谁派,我自己愿意来的。我想跟着你。”
        “不需要,快滚!”
        “我什么都能做的!我记忆力很好,学东西很快,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滚!”
        “你把我当成工具就可以!我可以帮你跑腿,你不想见的人我替你去见,你不想做的事我替你去做,无论情报还是武器,你需要什么我都帮你搞到,如果你遇到危险,拉我替你挡枪都可以…”
        “你有病吧,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滚!”
        “可是,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
        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我的父母把我卖给了器官贩子,我的救命恩人掐死了我的梦想,现在,我维持生计的地方也被付之一炬。
        从出生到现在,我感受到的,全部是背叛与出卖。我以为,互相利用,以求生存,这就是生活的一切。
        我像一只孤鸟,而命运是盖着天鹅绒布的精致鸟笼,它剥夺了我的森林与天空,剥夺了我的羽翼和喉舌,让我为了食水摇尾乞怜,把我永远困于黑暗之中。
        可是杰拉德,你为什么要违背命运的安排,掀开绒布,让我看到阳光呢。
        你说话啊。

       
       
        枪声停了。
        士兵似乎确信了缝隙内没有人,不紧不慢地卸下弹夹准备补充弹药。正当他伸手进包里时却突然愣住了,然后一脸震惊的从包里掏出了一只火红色的小鸟。小鸟歪着脑袋看了看他,拍拍翅膀飞进了楼缝里,士兵难以置信的看看包又看看它,鬼使神差地跟着走了进去。
        楼缝不深,但陈年累月堆积的杂物却很烦人,小鸟在前面飞飞停停,在触手可及的距离上故意吊着不让他后退。士兵一边抱怨自己疯了,一边小心翼翼地向里走。
        “抱歉。”
        突然响起的说话声惊得士兵几乎跳起来,他慌忙抬枪,枪却径直消失在了他手上。
        “本来你可以离开的,这也是我们的目的。”
        他恐惧地后退两步,被杂物绊倒在地。他终于看到了说话的人——倚在破烂的木箱后面,面色苍白,奄奄一息,右手莫名其妙地蜷起了食指,仿佛扣在无形的扳机上,而左手紧紧抱着另一个人。
        “但你杀死了他,我不能让你走。”
        火红色的小鸟发出一声婉转的鸣叫,在他眼前变成了一颗子弹。
        一个身着迷彩服的人影漂浮在半空中,他,或者说它歪戴着大檐军帽,白皙的面孔上没有五官,取而代之的是仿佛用鲜血画上去的巨大眼睛,瞳孔部分是狙击镜准心一样的花纹。它两只手臂上缠绕着粗重的铁链,戴着白手套的手却稳稳地端着士兵的枪管,枪口正抵在士兵的眉心。
        而这一切,士兵都看不到。
        “『FREE BIRD』”
        枪响了。

       
——————————

几个月后

        “…这就是替身,而拥有替身的人,我们称为替身使者。您的替身能力正是我们老板需要的,所以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加入我们「热情」…”
        男人滔滔不绝的说着,索尔贝却心不在焉地玩着手铐上的链条,眼前的人似乎有什么背景,不仅狱警对他毕恭毕敬,这场明显超时了的会面也没有人来干涉。
        等到男人终于停下来喝水的时候,他才抬起头问道:“所以,我变成的所谓替身使者,是你们组织独有的?”
        “当然不是!”男人露出了严肃的表情,“除了我们热情,还有一些人也拥有替身能力,他们可未必像我们一样对替身使者抱有尊重和善加利用的态度。据我所知,有个法国人就在追查老板,想要…事实上,老板派我来招揽你,就是想让你加入他的亲卫,帮他处理一些想要图谋不轨的家伙。”
        索尔贝嗤笑一声:“你就不怕我知道了这么多,对你们老板图谋不轨?”
        “这个嘛,”男人微微一笑,呷了一口水,“首先,我们老板极为神秘,没有人见过他,不然也不会让其他势力这么头疼了。其次…索尔贝先生,虽然你也是小有名气的杀手,但枪与玫瑰已经没了。”所以,没有组织作为后台的你,能否活着走出监狱,可并不由你说了算。
        虽然男人话说一半,但索尔贝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行吧,就算你们厉害,那你们要怎么把我捞出去呢?以我的杀人数,估计会判的不轻。”
        “啊,您还不知道呢。”男人夸张的拍了下手,“枪与玫瑰的案子因为证据缺失,判成什么样有了很大的运作空间,如果您愿意加入我们,我们自然会全力争取让您在最短的时间内出狱。”
        “证据缺失?”索尔贝皱起了眉头,如果没有证据,军方怎么会突然动枪与玫瑰?
        “您不清楚这件事的始末?”男人思考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了一张报纸,“那这样吧,为表现诚意,我告诉您一些内部消息好了。
        “您应该知道,枪与玫瑰最初是由几个退伍的军人成立的,但事实上,他们是放弃了未来可能的荣誉与地位,自愿成为军队背后的影子,为军方处理一些台面上不好处理的人或事,后来,为了获得活动资金,他们又接手了军队许可范围内的军火生意。可以说,枪与玫瑰背景之深是没有任何一个组织可以比拟的。
        “但后来,随着组织发展壮大,组织内人员更新换代,枪与玫瑰开始慢慢背离了它原本的目的,虽然明面上说是佣兵组织,本质上已经沦为和一般黑帮没什么两样,这在几位创始人相继去世后更为明显,最后只剩了这一位。”
        男人摊开报纸,上面是悼念某位军人的大标题,标题下面是一张黑白遗像,遗像上的人正是酒吧里独自坐在角落的老人,那个阻止了索尔贝枪杀同伴的老人。
        “可能是对现在的枪与玫瑰感到失望了吧,这一位主动联系军方,揭发了很多组织背地里的小动作…说起来军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是在等一个契机罢了。几个月前,军方在这一位的帮助下,在枪与玫瑰内安插了间谍,收集证据策划了…”
        呯的一生,男人的话被打断了——索尔贝猛地站了起来,带翻了凳子,却头也不回,径直指着报纸下方一排黑白人像问道:“这是什么!”
        而他的手指所指的,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却又无比陌生的面孔。
        那是穿着军装的杰拉德。

       
       
        “唔,你看到熟人了?我正要说到这呢。”似乎早就料到索尔贝会有过激反应,他不在意地摆摆手,“那些都是派入枪与玫瑰的间谍,可惜没一个活着回来的,都被杀了…对,就你手底下按着的那个干的,说起来你还得感谢他,如果不是他干掉了所有间谍,这事也不会落个证据不足的结果。”
        索尔贝的嘴唇在颤抖,按着报纸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着青白,许久,他才沉默的扶起凳子坐了回去。
        “被卖了当然不爽,我理解的。”男人这样说着,脸上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但要我说,这个疯子没在任务期间犯病你们真是撞了大运。”
        “疯子?”
        听到索尔贝追问,男人露出了八卦的神情,伸手点点杰拉德的照片,压低了声音:“恩佐·科斯塔,科斯塔上校的养子,情报学专精,能力出众,本应该是天之骄子的,可惜…”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里有问题。小时候就经常因为自残被送到疗养院去,长大以后倒是不自残了,改杀人了。不过,谁叫人家有能力,虽然犯的案子不少,但立下的功勋更多啊,再加上家里势力,硬是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这次,本来所有间谍要在最终行动前离开的,硬是被他一个一个堵着杀了,之后还若无其事去了酒吧,打着检查残党的名义进去,射杀了那位最后的老人。不过,不知是不是和残党起了冲突,受了重伤,科斯塔上校请了最好的医生也没救回来,真是可怜啊,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过科斯塔上校是这次行动总指挥,儿子惹了这么大个麻烦,不死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所以,他只是一个疯子,”索尔贝一字一顿地说,“而疯子的行为,是没有逻辑的。”
        男人还在叨叨着什么,索尔贝却没有在听了。他凝视着报纸上杰拉德的照片,照片里的年轻人眼神阴鸷,死气沉沉。他记忆里那个总是挂着笑容,说什么都不会生气的人,仿佛只是自己的幻觉。
        “呵。”
        蓦地,他发出一声不知是哭还是笑的气音,打断了男人的喋喋不休。男人诧异地看着眼前原本兴味索然的囚徒向后一靠,懒洋洋的开了腔:
        “那就加入你们热情吧,反正除了杀人我也没有什么特长。但你们必须给我满意的价钱,还得按我的要求给我配一支枪。”

       
——————————

1992年,春

        经过数小时的行驶,列车发出一声疲惫的长叹,缓缓停靠在了细雨中的那不勒斯车站。
        车厢里的人纷纷起身,一边抱怨着天气,一边从行李中找出雨伞。一位带着孩子、衣着整洁的妇人正试图去够行李架上的手提箱,没想到一不小心,棕色的皮箱连带着旁边的黑色箱子一起滑落下来,妇人一惊,连忙弯腰护住了女儿。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皮箱被好好的放在了她脚边,她抬起头,穿着风衣的年轻人正提着黑色的箱子走开。
        “啊,那个…”妇人急忙开口,年轻人却置若罔闻。
        “叔叔,”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脚边响起,同时裤子被扯了扯,年轻人低下头,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正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见他望过来,举起了手里的一柄长伞,“谢谢你帮我妈妈,妈妈说下雨了,看你没有带伞,请你用我们的。”
        “拿着吧,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妇人也提着箱子赶了上来,“有人来接我们,你放心用就是。”
        “我看到爸爸啦!”正说着,小女孩忽然欢呼一声,把伞往年轻人手里一塞就往车门口跑,妇人连忙道别,无奈又好笑地追了上去。
        车窗外,小女孩的身影出现在站台上,然后飞身扑进了一个打着伞的中年人怀里,急急忙忙追出去的妇人也被他揽了过去。一家人共撑一把伞,亲亲热热地走远了。
        “家人啊。”
        索尔贝目送他们离开,掂了掂手里的伞,随意丢在了座位上。
        正当他也准备下车时,却猛然意识到什么,后退两步再次看向车窗外,紧接着,他果断转身,穿过几节车厢,从更远的车门下了车。

       
       
        一个瘦削的人影正打着伞坐在站前的长椅上。他不合时宜的宽大羊毛围巾遮住了半张脸,无神的眼睛从围巾边缘注视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群。偶尔有旅客上前想要问话,他也只是一言不发地摇头。渐渐的,乘客走的差不多了,他依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仿佛成为了那不勒斯站的一部分——起码,在索尔贝观察的这十几分钟里是这样的。
        虽然只隔着窗子看了一眼,索尔贝还是无比确信,坐在那儿的人是本应死了的杰拉德。
        索尔贝躲回藏身的柱子后面,半蹲下去,从随身的黑箱中摸出了一枚子弹,几乎同时,端着一支一米多长狙击枪的「自由鸟」出现在他身侧,伸手碰了一下子弹,将之变为了小鸟。随后,索尔贝右手半握,微闭左眼,从右手拇指与食指组成的圆圈看了出去。此时他右眼中看到的情景,已经变成了子弹小鸟第一视角下,瞄准镜里的情景。
        小鸟扑扇着翅膀飞了出去,像一只真正的小鸟那样在站台的砖石上蹦蹦跳跳,走走停停,不一会就来到了长椅旁边。长椅上的人察觉了这只小小的不速之客,与对待人的冷漠不同,他偏过头,拉下围巾,冲小鸟笑了笑。
        一瞬间,透过小鸟的眼睛,那人的脸与索尔贝的记忆重叠在了一起。
        几乎是下意识的,索尔贝蜷起了左手食指,又生生顿住。
        杰拉德仍坐在那里,丝毫不知道据自己几十米外的人正透过瞄准镜的准心看着自己,更不知道那个人只要再弯一点手指,眼前可爱的小鸟就会化为致命的武器,瞬间夺走他的生命。
        我在等什么呢?索尔贝想。
        只要扣下扳机,他就会死去,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他欺骗了我,背叛了组织,杀死了很多人…之前我无能为力,但现在我有了机会。
        我在等什么呢?
        就在这时,杰拉德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围巾随之滑落,露出了脖子上狰狞的伤疤。
        索尔贝愣住了,半晌,他松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咳嗽来势汹汹,好半天才停下,等杰拉德抬起头时,小鸟已经不在原地了。他有些遗憾地环顾四周,视线猝不及防和几米外的人撞在了一起。
        索尔贝看着眼前人像梦游一样站起来,向他走了两步,又仿佛突然惊醒,怯怯地停在了原地。两人对视着,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又似乎没有话可说。最终,索尔贝打破了这令人痛苦的沉默。
        “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在等你。”看着索尔贝扬起眉毛,杰拉德一下慌了,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拦截了热情给你的任务信息…我没有恶意,我就想知道你去了哪…我查不到你具体买的票,只能根据任务时间推算…我记住了所有列车的到站时间…我想总能看到一次吧…我只想…再看看你…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杰拉德低下头,没有再说下去。
        “那天,最后你说了什么?”
        “…对不起。”杰拉德身体有些颤抖,“都是我的错,本来可以避免很多问题,你绝不会受伤的…是我太弱了,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又是难熬的沉默,杰拉德的话并没能解开任何疑惑。索尔贝感到有些窒息,他深深吸了口气,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到底是谁。”
        “我是杰拉德。”眼前的人骤然抬头,“今天,以后,我只会是杰拉德!”
        索尔贝一怔,突然想起了自己和杰拉德的第一次见面。
        那天,他因为通宵追踪目标还没得手而又气又困,心情极差,偏偏有不长眼的家伙在他补觉时坚持不懈的按门铃,等他忍无可忍拉开门时,和早晨的阳光一同挤进他黑暗房间的,是金发的年轻人大大的笑容。
        “早上好呀索尔贝先生!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新搭档啦。我叫杰拉德,是冰淇淋的意思,你看,是不是和你很搭啊…”
        那个年轻人的眼中,有他渴望的光芒。
        他想要抓住那道光。

       
       
        就这样吧,索尔贝想。
        他看着眼前忐忑的人,伸出了手。
        原本沮丧的杰拉德傻了一样,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看手又看看他,然后猛地扑上前抱住了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索尔贝被他抱得猝不及防,半晌才僵硬地回抱住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他的目光越过怀里的人,落在了长椅边被丢下的围巾和雨伞上。
        那么,就这样吧。
        如果你是黑暗,那我已没有什么可以失去。
        但如果你是光呢。
        我能否,在你的光芒中获得新生。

       
【不死鸟之章·完】

——————————

不太重要的话:

根据大纲,《吉光片羽》共六个篇章加一个后日谈,(不定时)按章更。

我的部分设定和原作有点差异,谢绝考据。

有bug 之后再改吧(つд⊂)

白白哦呼

【杰托/包托】SEDUCE

AU
年上骨科
pwp
确定能接受再往下↓↓↓↓↓





“Bye——”金发少年背着书包和朋友挥手道别,看着前方青年的背影时犹豫了三秒,还是快步上前跟上哥哥的步伐,“哥哥,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嗯?”  

  “其实你不用来接我也可以的,”费尔南多喉咙动了动,有点紧张地开口:“我已经长大了。”    

杰拉德闻言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问:“是有人说什么了吗?”    

“不是。”费尔南多摇摇头。

没有人说什么,甚至他的同学们都很羡慕他,他的同桌对他说大家都很想要一个杰拉德这样的哥哥,成熟稳重还不会嫌弃比自己小六岁的弟弟太幼稚,每天放学都来接他。费尔南多有时也不得不承认杰...

AU
年上骨科
pwp
确定能接受再往下↓↓↓↓↓





“Bye——”金发少年背着书包和朋友挥手道别,看着前方青年的背影时犹豫了三秒,还是快步上前跟上哥哥的步伐,“哥哥,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嗯?”  

  “其实你不用来接我也可以的,”费尔南多喉咙动了动,有点紧张地开口:“我已经长大了。”    

杰拉德闻言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问:“是有人说什么了吗?”    

“不是。”费尔南多摇摇头。

没有人说什么,甚至他的同学们都很羡慕他,他的同桌对他说大家都很想要一个杰拉德这样的哥哥,成熟稳重还不会嫌弃比自己小六岁的弟弟太幼稚,每天放学都来接他。费尔南多有时也不得不承认杰拉德这样的哥哥的确很好,只是……    

“那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杰拉德蓝色的眼睛平静里带着一丝探究,他注视着费尔南多,好像真的非常想要知道答案一样。    

“没,没什么。”最后费尔南多低下头,什么也没说,他颊上的几点雀斑在夕阳的余晖下反射细碎的光芒,像是没能拭干的眼泪或者剧烈运动后沁出的汗水。

杰拉德也没有再追问,伸手摸了摸弟弟柔软的金发,放下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划过男孩儿脖子后面那一小片儿裸露在外的光洁皮肤,费尔南多下意识捏紧了书包带子,听见杰拉德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青年手指的温度还留在后颈上,费尔南多没有抬头看杰拉德,“都可以。”  

吃完饭照旧是学习时间,费尔南多摊着练习册发呆,手肘抵在桌上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好像那天腰抵着的也是这个位置,硌得真的有点疼......

不能再想这些了,他深呼一口气,揉揉脸准备开始写作业,杰拉德恰巧端着牛奶推门进来。

“在学习吗?”    

他进这间房费尔南多就觉得别扭,反问道:“不然呢?”    

杰拉德习惯于弟弟的语气,问:“有没有什么不会的?”    

“不会也不用你教。”    

杰拉德已经两手撑着桌子俯身看费尔南多空着的习题,青年的体温隔着一点间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费尔南多的背上,费尔南多觉得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杰拉德灼热的呼吸伴随着话语落在他耳畔:“你不会的好像太多了一点儿?”    

不过就三道,怎么算得上很多?费尔南多反驳:“只是空着好玩而已,等下就会写的。”    

“哦,”不太在意弟弟孩子气的回答,杰拉德的视线落在费尔南多裸露的后颈上,“这里怎么红了?”     

“哪里?”    

略带薄茧的指尖落在一抹浅淡的红痕上,“这里。”    

这个位置......费尔南多思考一秒接着恼羞成怒,“还不是你!”      

“我怎么?”杰拉德低下头,嘴唇贴在那个吻痕上,“这样吗?”    


下面走评论

希望能得到你的小心心和评论⁄(⁄ ⁄•⁄ω⁄•⁄ ⁄)⁄

曾子暗沙

刚看好电影,听说有球衣我很激动啊……

北京奥运会那段多次出现杰拉德球衣,晃过一眼正面赞助商是黄的,有大佬说是1314赛季的......

同样北京奥运会追小偷片段ac米兰队徽大大的显示在屏幕上......(噗我没拍下来贴吧里的图据说是1516?)

大佬还说阅兵的时候出现曼联球衣小孩?(是真没看到......)

好吧没有中国球队的球衣……


刚看好电影,听说有球衣我很激动啊……

北京奥运会那段多次出现杰拉德球衣,晃过一眼正面赞助商是黄的,有大佬说是1314赛季的......

同样北京奥运会追小偷片段ac米兰队徽大大的显示在屏幕上......(噗我没拍下来贴吧里的图据说是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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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没有中国球队的球衣……


希腊老酸奶M.X

【切片组】海

*短短短

*无头绪甜文

*走↓

海,蓝色,无边。

杰拉德和索尔贝走在被海水浸湿的沙子上。留下两串脚印。

自从换了老板之后手中拿的钱也多了,组织上面也难得放假,两人在当天晚上就制定好了准备已久的假期,无论是地点还是费用都商量地没有冲突。

“真好看。”索尔贝冷不丁地说着。

“是啊,好久都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了,都快沉浸在乌烟瘴气的巷子里出不来了。”杰拉德回头说着。

“我说你。”

“什么?”杰拉德待在原地,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或说是没有听清爱人口中的话。

索尔贝摇摇头“没什么。”索尔贝走近他,两人有默契地就地坐在沙滩上。

下午的海滩没有早上热,海风也吹的正好,太阳光亮度正好,稍微有...

*短短短

*无头绪甜文

*走↓

海,蓝色,无边。

杰拉德和索尔贝走在被海水浸湿的沙子上。留下两串脚印。

自从换了老板之后手中拿的钱也多了,组织上面也难得放假,两人在当天晚上就制定好了准备已久的假期,无论是地点还是费用都商量地没有冲突。

“真好看。”索尔贝冷不丁地说着。

“是啊,好久都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了,都快沉浸在乌烟瘴气的巷子里出不来了。”杰拉德回头说着。

“我说你。”

“什么?”杰拉德待在原地,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或说是没有听清爱人口中的话。

索尔贝摇摇头“没什么。”索尔贝走近他,两人有默契地就地坐在沙滩上。

下午的海滩没有早上热,海风也吹的正好,太阳光亮度正好,稍微有点暗但可以看见对方的脸又有点暧昧。

“哥,我们结束黑帮工作以后就来这里住吧。”杰拉德靠在索尔贝的肩上,那是他一直以来的依靠。从见面开始索尔贝就一直很照顾自己,之后这份关心就变成了两人的爱情。

有时他们的想法就像共享的一样,做的任何事情对方都可以接上。

“好啊,亲爱的。”索尔贝手绕过杰拉德后背搭在了他的肩上。衬衫的领子开的比较大,锁骨和胸口在身高略高的索尔贝眼里看的很清楚。索尔贝看得转不过眼喉结不自主动了一下。即使双方都是老夫老妻的关系了,但杰拉德就是这么吸引着自己,不管哪里都很和自己胃口。

“看哪呢?你。”杰拉德抬头如猫咪一般蹭了蹭索尔贝的下巴,上翘的眼尾添了一份色气,耸了下肩把一下再拉下去了点。

索尔贝看得充血,一把把他压在沙滩上。

杰拉德习以为常地被压在身下,弯弯嘴角,和平时一样勾引这索尔贝。

但沙滩上的沙子不随意地进了眼睛,弄得好一阵子睁不开眼。

“嘶。”杰拉德眯着眼用手揉了揉。

“怎么了?沙子进眼睛了?”索尔贝撑在他的身上,“别动,我帮你吹吹。”他的手轻轻撑开杰拉德的眼皮,噘嘴吹了吹他的眼睛,杰拉德眨了两下示意自己的眼睛没有问题。

两人相互对视,目光间流露出无限的温柔。索尔贝低头吻了上去,两人的唇互相交错,轻柔地摩擦,这不是什么激烈的吻,但杰拉德的脸上却红的如同夕阳。

“我爱你。”

“我知道,亲爱的。”

老屯

【一个认真的调印,球扩感谢】

(调印以加群为准)

徽章样式:图一。(图随便拿去用)



想做烤漆的。



月亮是我心中的意象,如果大家觉得抠掉比较好我就抠掉…(图四)



想一起来搞的可以➕(图二)群!!!...







【一个认真的调印,球扩感谢】

(调印以加群为准)














徽章样式:图一。(图随便拿去用)
















想做烤漆的。
















月亮是我心中的意象,如果大家觉得抠掉比较好我就抠掉…(图四)








想一起来搞的可以➕(图二)群!!!
















































1.我问过老板了,一百个起订,so,
















1)特兰我估摸着我大概没精力搞了
















2)隆包我努力一下,但我性格比较随缘,所以大概也凑不到一百个人头吧…
































2.老板说我画得丑x (见图三)我怕做出来效果不好。所以,为了效果(毕竟这辈子可能就搞这一次了),我可能会打样看效果,我还没敢问打样多少钱……所以是价格可能不会像结尾那个辣么便宜。(至少比我想的要便宜很多)ps:拉德的手实际会是肉色。
































3.店家我看了,是我目前找到的最好的大概,大家可以直接搜店,或者有好的店也可以推荐给我。
































4.总结一下以上
















1)可能咕,大概率咕
















2)我很穷所以每一分钱都是大家摊
















接受以上两点的,或者单纯像唠隆包的,欢迎进群
































5.球大姐姐帮我一起搞!我怕我没精力搞下去orz (超级怕打样)
































以上!现在lof问问看看,如果人太少就算了,我就蹲个坑看大家磕隆包x还算有人的话,到时候微博再拉拉人…总之先凑够人了我再港具体的,一步一步来吧hhhh
































最后求帮扩!!!谢谢大家!!!!!

































小卡的风衣
头疼的又失眠了 以至于我非常想...

头疼的又失眠了 

以至于我非常想看杰拉德的小黄文

各位太太们看到这张图没有创作的灵感和动力么😔

(我知道没有 但还是不死心的想问问)

头疼的又失眠了 

以至于我非常想看杰拉德的小黄文

各位太太们看到这张图没有创作的灵感和动力么😔

(我知道没有 但还是不死心的想问问)

老屯
一个 一个试验品(。 由于我画...

一个 一个试验品(。



由于我画布建小了估计要重新描图qwq



顺便问一下有没有人有意向搞这个徽章????价格未知,商家要我做好图才给报价x(我保证不赚钱qwq



后面大概还会添个月亮做背景


(还想做一个特兰的,甚至说我在考虑先做个特兰的练练手然后再做一个隆包的x(没有不尊敬特兰的意思x

(别问为什么不是伊斯坦布尔之吻,我选了自己最喜欢的图而已。想做亲亲的姐姐记得告诉我,我来买x




一个 一个试验品(。




由于我画布建小了估计要重新描图qwq




顺便问一下有没有人有意向搞这个徽章????价格未知,商家要我做好图才给报价x(我保证不赚钱qwq




后面大概还会添个月亮做背景


(还想做一个特兰的,甚至说我在考虑先做个特兰的练练手然后再做一个隆包的x(没有不尊敬特兰的意思x

(别问为什么不是伊斯坦布尔之吻,我选了自己最喜欢的图而已。想做亲亲的姐姐记得告诉我,我来买x





小卡的风衣

照相站位都那么像 

其实不像 只是滤镜深厚的我拉郎而已

 @kitschcliche 

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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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像 只是滤镜深厚的我拉郎而已

 @kitschcliche 

哭了 

白白哦呼
我怀疑拉德采访长达一个小时而他...

我怀疑拉德采访长达一个小时而他们cut成几分钟分批发(x

我怀疑拉德采访长达一个小时而他们cut成几分钟分批发(x

小卡的风衣

9.20 欧联

流浪者vs费耶诺德(1:0)

主!教!练!为!什!么!那!么!帅!泰国小王子禁区xjb踢后无奈的一笑 还有在场边激动手舞足蹈指导球员 我没白爬起来 我强烈建议加一台摄像机📹全程跟拍主教练 

费耶诺德主教练斯塔姆  不好意思 我只记得伊斯坦布尔了 后来利物浦拍摄的夺冠纪录片还对人家进行采访(斯塔姆好脾气还)

图1、2算情头了?

23分 ⚽️ 奥乔这脚射门太!帅!了!我好久没看到这么干净利落的进球了(不好意思 看球少)还有一次绝妙的传奇 我认错 我之前不应该不看好他 

大菲哥这场快要成为烂射王了 错过好几次机会 不仅有奥乔精妙的传球 竟然...

9.20 欧联

流浪者vs费耶诺德(1:0)

主!教!练!为!什!么!那!么!帅!泰国小王子禁区xjb踢后无奈的一笑 还有在场边激动手舞足蹈指导球员 我没白爬起来 我强烈建议加一台摄像机📹全程跟拍主教练 

费耶诺德主教练斯塔姆  不好意思 我只记得伊斯坦布尔了 后来利物浦拍摄的夺冠纪录片还对人家进行采访(斯塔姆好脾气还)

图1、2算情头了?

23分 ⚽️ 奥乔这脚射门太!帅!了!我好久没看到这么干净利落的进球了(不好意思 看球少)还有一次绝妙的传奇 我认错 我之前不应该不看好他 

大菲哥这场快要成为烂射王了 错过好几次机会 不仅有奥乔精妙的传球 竟然还敢浪费泰国小王子的传球 看着小王子脸色阴郁不住的摇头 大菲哥你真是胆大包天

jack不要因为长得好看就踢的粗糙 答应我要好好练球

80分钟 看的我好紧张 85分钟 看的我一身冷汗88分钟 对方任意球 (又是大菲哥)然后被换下场 虽然走着目中无人步伐但眼眶红红的 希望场下主教练能给予大菲哥多点关爱

杰拉德场边狰狞的吼叫都那么帅气逼人认为对方不应该得到角球而向第四裁判员激动控诉 f*** off 说的都那么有气势 加上那帅气的手势 😍;我要当教练颜狗直到下场比赛

对欧联比赛我是佛系的 实力太悬殊 只希望别输的太惨 可惜好几个球员都拿到黄牌 下场客场感觉有点难



基耀耀今天吃药药了伐?
秋天,天气转凉。 索尔贝刚从浴...

秋天,天气转凉。

    索尔贝刚从浴室里出来,胯部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浅粉色的浴巾,此时他的头发终于不再是冲天高的姿态,而是滴答着水珠耷拉在他的眼前。他随手从冰箱拿出来一罐啤酒,食指拉开瓶盖的同时一股泡沫从那裂缝中喷涌而出,一半化成酒水流到地上,一半随着窗口吹来的风消失在空气中。

    “喂……哥,地板都脏了啊……”我捡起桌边的抹布丢给索尔贝,“不吹吹头发吗?会着凉的吧。”

    索尔贝没有搭话,将罐子里的麦酒一口气喝下去一大半后才停下,一丝浅金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又在下一瞬间被他卷起的舌...

秋天,天气转凉。

    索尔贝刚从浴室里出来,胯部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浅粉色的浴巾,此时他的头发终于不再是冲天高的姿态,而是滴答着水珠耷拉在他的眼前。他随手从冰箱拿出来一罐啤酒,食指拉开瓶盖的同时一股泡沫从那裂缝中喷涌而出,一半化成酒水流到地上,一半随着窗口吹来的风消失在空气中。

    “喂……哥,地板都脏了啊……”我捡起桌边的抹布丢给索尔贝,“不吹吹头发吗?会着凉的吧。”

    索尔贝没有搭话,将罐子里的麦酒一口气喝下去一大半后才停下,一丝浅金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又在下一瞬间被他卷起的舌尖舔了个干净。“噢。”他用脚轻轻勾起抹布在大理石砖上摩擦,“如果你想的话,当然可以。”

    插上吹风机的插销时我看到索尔贝的脖子上没有带我们的情侣戒指。没想到这么大大咧咧的他也会在意水珠会使铁质戒指生锈这种小事……吹风机呼啦啦作响,他坐在床上,我站在他的身边,一只手把着吹风机另一只手轻轻拨弄着索尔贝的头发。突然;他说了一句话,我却没听清,他转而笑了起来,拔掉了吹风机的插销,将我揽进他的怀里。我刚想提醒他那样拔插销有点危险,他却抢先一步让他嘴里的薄荷牙膏味道堵住了我的话语。我只得紧紧抱着他……我们紧紧相拥,在这稍凉的空气中,皮肤和皮肤之间的摩擦总是最容易让人暖和起来的。过了一会儿他从激情地吻中清醒过来,抬起头看向我的脸,接着是脖子……然后他停了下来。

    “这里……有上次的痕迹。”

    我懂他指的是什么,然而我还是口是心非地否决:“那……那不过是蚊子……”

    我知道,我现在看上去漏洞百出,我的脸一定很红。索尔贝没有反驳我,我突然想起以前。还记得之前圣诞节的时候,我们没什么生意可做,工资不高,里苏特没能带回来两只烤火鸡,他带回来的是两条鱼。加丘大声咒骂着,普罗修特默默地拿着鱼去了厨房,贝西紧跟其后。梅洛尼看起来倒是挺激动的,随后在里苏特的话语中默默放下了那条女仆围裙。饭桌上没有见到索尔贝人影,贝西端着一个小盘子对我解释说索尔贝临时有事出去了,不过在他走前他在厨房剥了一些鱼肉给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吐鱼刺……哥真是的。”

    “脸红了哦~”追寻着声音的来源,是伊鲁索。他神情怨怨地从镜子里探出脑袋,“什么嘛,这种好事都碰上了就不要口是心非啦。”

    ……口是心非……是吗。晚上,索尔贝才回来,回来的同时带来了我们两个一直戴到现在的情侣戒指——此时此刻戒指们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

    而床上,我和索尔贝躺在一起。

    “你的浴巾掉了。”

    “管他的。反正等下也要拿掉。”

白白哦呼

「霸道队长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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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卡的风衣

新一代假笑男孩

中文大家觉得说的怎么样

你要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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