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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松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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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07 12:27
玖肆

情侣问答(一)
好不容易信白正常了,元歌和至尊宝又抽了

情侣问答(一)
好不容易信白正常了,元歌和至尊宝又抽了

一片菜叶

当小攻发现小受去了青楼(all澄)

曦澄


江澄正在撩妹子,我们的蓝大破门而入🌝


“呃……蓝曦臣”


“我说我就和这位姑娘和杯酒你信么?”


“涣当然相信晚吟啦”


“哼”


“但是晚吟要补偿涣哦”


于是……


 


🚗🚗🚗🚗


 


羡澄


“嘤嘤嘤,师妹你不爱我了”


“居然背着我去撩妹子”


“要惩罚!”


江澄:喵喵喵???


 


湛澄


“看来天天是满足不了阿澄了么?”


“那我们时时吧”


 


 


轩澄


“阿澄,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嘛?”


“子轩你听我解

曦澄


江澄正在撩妹子,我们的蓝大破门而入🌝


“呃……蓝曦臣”


“我说我就和这位姑娘和杯酒你信么?”


“涣当然相信晚吟啦”


“哼”


“但是晚吟要补偿涣哦”


于是……


 


🚗🚗🚗🚗


 


羡澄


“嘤嘤嘤,师妹你不爱我了”


“居然背着我去撩妹子”


“要惩罚!”


江澄:喵喵喵???


 


湛澄


“看来天天是满足不了阿澄了么?”


“那我们时时吧”


 


 


轩澄


“阿澄,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嘛?”


“子轩你听我解释”(这里好像有点ooc……)


“还是我不能满足阿澄了?”


“那好,我们现在就做吧!”


江澄:?!


 


桑澄


“怀桑……我……”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怀桑!”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聂怀桑!你再不听我就回娘家(划掉)云梦了!”


聂导:完了,媳妇作没了……


江小吟吖

傲骨几挫尽    惟立仇心
十方雷霆乍起
振紫衣
祝最好的晚吟 生日快乐!❤

傲骨几挫尽    惟立仇心
十方雷霆乍起
振紫衣
祝最好的晚吟 生日快乐!❤

水筱凝jy

童颜续写1⃣1⃣婚礼二三事+微博瘫痪(上)

        ​早上七点,韩商言带着迎亲团浩浩荡荡地前往接亲,从大门到佟年的房间门口发了快100个红包了,里面的数额还不小呢!都是100元50元面额的人民币,他不为别的只为能够痛快的进门儿

        不过这招对于我们小艾同学可不好使了,毕竟人家真的不缺钱,第一关是让他辨唇印,拿来四张纸卡,韩商言仔细看过后说:这里面没有佟年的,不知道你们谁印了两遍

        Grunt:哇,老大...

        ​早上七点,韩商言带着迎亲团浩浩荡荡地前往接亲,从大门到佟年的房间门口发了快100个红包了,里面的数额还不小呢!都是100元50元面额的人民币,他不为别的只为能够痛快的进门儿

        不过这招对于我们小艾同学可不好使了,毕竟人家真的不缺钱,第一关是让他辨唇印,拿来四张纸卡,韩商言仔细看过后说:这里面没有佟年的,不知道你们谁印了两遍

        Grunt:哇,老大这么了解大嫂的吗?

        97:老大威武

       小艾心中一愣:你确定?万一错了这新娘子你可抱不走了​

       ​韩商言小声对她说道:我吻过那么多次的嘴唇我会不认识?

        小艾再怎样也是个孩子韩商言这话让她脸有点发烧,而且他虽然放低了声音,但身边的几个还是听到了,小米97那表情好像吃了半斤柠檬,就连吴白那鲜有表情变化的脸都有些不自然,内心os:哥,你要不要这么直白?

第二关:说出佟年的喜好

        看到这题韩他笑了,还真要感谢佟年那次和自己吵架把她的喜好全说了,小艾心思也够多的,让佟年事先写好一份和韩商言的做对比,有一条不过关都不行

第三关:对佟年说情话

       此题一出,97和demo看好戏的皱眉:老大和情话不沾边儿啊!这题大概要废

他清清嗓子开始说了

1.我家小孩儿我会担待

2.我这人脾气不好,但面对你我会让自己变得没脾气

3.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4.家务全包,钱包上交

5.你有多想要我,我就有多想得到你

这最后一句是平地一声雷啊!

艾情:老韩只能说得出这种话

小米:韩商言转性了?

97:老大肯定被调包了

Grunt:大嫂威武!

SOLO:闺女,爸得谢谢你,居然让爸看到了这样的韩商言

第四关:俯卧撑

        这俯卧撑没什么难的,可小艾的俯卧撑是要佟年坐在韩商言腰上

       小米抗议了:小艾,这不应该是现在的任务吧!应该是留在闹洞房时候吧!

       小艾撇个嘴:我爸我妈不让我参与洞房,我只能合二为一啦

小米眼睛睁得老大:这还能合?

        小艾反问:为什么不能?还有,不止新郎你们也要做

        他一楞:我们?

       小艾:不过你们的规矩有点儿变化,来,亚亚姐艾情姐你们俩过来

        点到名字的亚亚艾情走过来:干嘛?

        小艾神秘一笑:身为伴娘你们平躺在地上,小米哥,吴白哥你们撑在二位伴娘的身上做俯卧撑

       亚亚艾情大惊:啊?不行不行,小艾,别胡闹

        小艾:我怎么胡闹了?亚亚姐,你和小米哥本就是情侣,做这种动作没问题吧!艾情姐,只有一个伴娘未免太孤单,我还未成年,如果你不想和吴白做,97怎么样?

97看了眼队长,内心:我受到了惊吓

艾情视死如归的将手指指向吴白,自嘲道:我总不能对97这个小屁孩儿下手啊

        平常起哄韩商言一个顶十个的众人,轮到自己全怂了

        小艾为防止佟年作弊设置了新娘子脚不能沾地,否则无效的规矩

大家都准备好了吧!好,现在开始做满十个即为过关

        坐在韩商言腰上的佟年一直在懊悔,早知道小爱艾会玩这样的游戏,她就该减减肥,虽然看他做着不费力,但她还是有些担心

        本来十个俯卧撑对韩商言来说就像喝水般轻松,佟年那点儿重量也不能怎样,可她是坐在他身上,即便是隔着婚纱,他的背部肌肉还是能感受到她的轮廓

MD,这感觉太折磨人了

        他感觉折磨人,两位伴娘也没好到哪儿去,亚亚脸红的不行,根本不敢看小米

        小米也很紧张,手心出了很多汗,一个不小心手一打滑差点趴着亚亚身上

        欧强:哦!!小米,要不要这么急呀?我们还在这儿呢

        小米脸红的骂道:滚一边儿去

       欧强脸上笑意加深:哦!!!害羞了,脸红了

       吴白稍微好点,虽然脸也红了,但没出现小米那种情况,好不容易完成了,起来的时候出状况了,本来想伸手把艾情拉起来,不知是用力太大还是怎么着,艾情直接扑进他怀里条件,他反射立刻揽住她的腰

哦,新一轮起哄声

ONE:原来队长也不是不近异性啊

demo:队长又不是gay,只是没遇上对的人罢了

最后一关:找鞋子

        艾情觉得很难一关被韩商言一个眼神就搞定了

        开始找鞋子时他以为是藏在裙子下面,可他用眼神询问佟年时对方的眼睛却往上看

他装模作样的看看四周,随即一抬头,呵呵冲5吴白一摇头

        吴白点头会意,看了一圈儿拍拍97的肩膀:我给你接力,上去把鞋拿下来

97一愣:为啥是我?

吴白:你年纪小,骨骼轻

        想着自己即将被个大男人抱起来他浑身细胞都写着我拒绝

        可他的浑身细胞抵不上韩商言一个眼神的杀伤力,乖乖被吴白抱起来取下高跟鞋

       看着自己费力挂上去被韩商言轻松搞定,小艾有点气馁,自己怎么忘了他队里还有吴白这个大高个儿呢

        拿到鞋子,韩商言单膝跪地给佟年穿上,拜别父母把她抱下楼抱进车里

       婚礼上他等在牧师身边,他的小孩儿挽着岳父的手一步步朝他走来,走到他身边时,她能明显感受到佟父的手在颤抖,眼眶都在泛红,握着佟年的手迟迟不肯松开

       韩商言知道这一刻父亲舍不得女儿了,他当即郑重表态

       “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像您一样爱护她保护她!”

       佟父点点头:小韩啊!我这个女儿是被我和她妈妈从小宠大的,身上有很多毛病,她年纪小,有时候做事情欠考虑,今后就拜托你多担待了

        韩商言:爸,您说哪的话,是我需要年年多担待才是,能认识年年是我的幸运,能和她共度一生是我的福气

       佟父眼眶红红的点头:好!好!

       两家父母及亲友看着他们说结婚誓词,交换戒指,拥吻,开始还在起哄的KKSP队员渐渐安静了,只剩下对他们的祝福,万人斩的韩商言也有了甜蜜的束缚

        平常一直都是冰块脸的他今天一直笑容满面告诉所有人:他很开心

        扔捧花时小米当仁不让,可一向冷静的吴白也加入了这个序列,论身高他占有绝对优势,可他输在了灵活性和积极性

        自从韩商言把户口本拿回KK开始,他就心痒的不行,想早点把亚亚定下来,可俩人在一起还没有多久,他不想给她父母留下一个很焦躁的影响,但送束新娘捧花还是可以滴,打定主意,超过吴白,把花送给亚亚

        接到花的亚亚脸红了:谢谢

        吴白有点尴尬加失落的看了一眼艾情

        小艾拍拍他肩膀:没事,吴白哥你可以抢亚亚姐的捧花啊

        他肩膀一抖:这孩子是专门过来给他添堵的吗?不怪哥觉得她是混世小魔王



玉长珩

我喜欢的人生了我兄弟的娃怎么办①

写了羡疯批之后写个叽疯批的文

叽在这篇文会很憨批,不喜勿喷

设定男子也会生孩子只不过怀孕几率比女子低

不是ABO不是ABO不是ABO

cp忘羡曦澄

本来是和疯批好友讨论微信体的剧情,结果一不小心歪了楼,就讨论出了这个疯批脑洞

适当搞笑,叽表面描写正常心理描写疯批

好了废话bb完了,如果ok那么继续

1

蓝忘机有一个朋友。

这个朋友叫魏无羡,是和他、江澄、蓝曦臣一起长大的。

他对魏无羡的记忆,还停留在一年前,明明前一天还在微信里和他聊天,一切都很正常的样子,然后不知为何,之后就失去了魏无羡的消息,就连江家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然而突然有一天晚上,魏...

写了羡疯批之后写个叽疯批的文

叽在这篇文会很憨批,不喜勿喷

设定男子也会生孩子只不过怀孕几率比女子低

不是ABO不是ABO不是ABO

cp忘羡曦澄

本来是和疯批好友讨论微信体的剧情,结果一不小心歪了楼,就讨论出了这个疯批脑洞

适当搞笑,叽表面描写正常心理描写疯批

好了废话bb完了,如果ok那么继续





1

蓝忘机有一个朋友。

这个朋友叫魏无羡,是和他、江澄、蓝曦臣一起长大的。

他对魏无羡的记忆,还停留在一年前,明明前一天还在微信里和他聊天,一切都很正常的样子,然后不知为何,之后就失去了魏无羡的消息,就连江家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然而突然有一天晚上,魏无羡突然就敲开了他的门,更不可思议的是,魏无羡手里还抱着一个看起来刚满月的孩子。

蓝忘机:“……”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僵住的脸,扯开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歪头道:“蓝湛?看什么呢,回神了!”

蓝忘机眸色微动,让开了一些,让魏无羡进到屋里。

魏无羡把孩子往蓝忘机怀里一放,打了个哈欠,“你先帮我抱一会儿,我去洗洗,坐了一天的车累死了。”说着,魏无羡自顾自的越过蓝忘机去了浴室。

蓝忘机愣了一会儿,仔细看着怀里小娃娃的脸。

这娃娃长的还挺眼熟哈。





2

可是虽然蓝忘机觉得眼熟,但就是没想起来到底像谁,最后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啊,想起来为什么这孩子长的眼熟了

简直就是兄长小时候的翻版!

难不成……

魏婴的孩子,是兄长的??



3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4

蓝忘机被这个结论吓到了,一个翻身下了床,几乎是冲出了自己的房间,看着抱着孩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魏无羡,呆愣愣的走上前去。

魏无羡看见了蓝忘机,冲他笑笑:“蓝湛!你来了?你不是睡觉了吗?”

蓝忘机张了张嘴,觉得他的声音都在发抖:“魏婴……这个孩子……”

魏无羡眼睛一亮。

“是……兄长的吗……?”

魏无羡:“……”

魏无羡:“啊?”





5

看着魏无羡突然僵住的神情,蓝忘机自动理解成了不想被人知道却被说中之后的不安,紧紧握住了拳头,后退一步,没等魏无羡说话就回了自己的卧室。看起来很正常,还是那个谦谦君子蓝二公子。

然后一只拖鞋落在了楼梯上。

魏无羡:“???????”



6

蓝忘机没想到魏无羡消失一年之后回来竟然有了兄长的孩子,他这么多年憋在心里的暗恋还没说出口就已经结束了,初恋的人成了嫂子的落差感太大,蓝忘机要哭了

啊,风好大,蓝忘机的心好凉。



7

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消化了这个事实之后,蓝忘机不能理解为什么魏无羡生了兄长的孩子还要来他这里住,难道不用避嫌吗?

不知为何,蓝忘机脑子里蹦出了一个想法:

一定是兄长不想负责。

然后蓝忘机默默安葬了自己没有说出口的初恋,穿戴整齐下了楼。

魏无羡在客厅逗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蓝忘机眼睛有点疼。

然后蓝忘机走进了魏无羡。

“魏婴……”

“干嘛。”魏无羡头也不抬,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蓝忘机的心在滴血,忍痛道:“魏婴……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生了兄长的孩子还要来我这里,如果……如果是因为兄长不想负责……我……帮你去说……”

本以为魏无羡会很开心,结果魏无羡一脸懵逼的站了起来:“蓝湛……你脑子没坏吧?”

蓝忘机:“……”



8

对于魏无羡的懵逼,蓝忘机自动理解成了被说中了不想面对兄长,然后决定自己去和兄长谈谈。

到了蓝曦臣的住处,蓝忘机意外的看到了江澄。当然,对于这个从小和他的暗恋对象住在一起的人蓝忘机没什么好感,因此自动忽略了江澄,转头对蓝曦臣道:“兄长……”

蓝曦臣:“怎么了忘机?”头一次读不懂弟弟的心思怎么回事。

蓝忘机:“魏婴……在我那里。”

蓝曦臣一头雾水:“啊……怎么了?”

蓝忘机看着蓝曦臣的表情,更加确定了自己兄长是不想对魏婴负责,于是道:“兄长……我不知你有何苦衷,但是既然魏婴生了你的孩子,就该对他负责。”

蓝曦臣:“????????”

江澄:“!!!!!!!!”

玉长珩

我喜欢的人生了我兄弟的娃怎么办②

写了羡疯批之后写个叽疯批的文

叽在这篇文会很憨批,不喜勿喷

设定男子也会生孩子只不过怀孕几率比女子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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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和疯批好友讨论微信体的剧情,结果一不小心歪了楼,就讨论出了这个疯批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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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江澄要哭了。

前不久刚和蓝曦臣确定关系,蓝曦臣当时说的好好的要护他一辈子,但是这一辈子还没过一个月呢,就被蓝忘机一句话给打散了

果然所有人都难逃真香定律吗。

听到蓝忘机说魏无羡生了蓝曦臣的孩子时江澄是懵逼的。

然而当蓝忘机把娃娃的照片拿出来的时候,江澄看着那张...

写了羡疯批之后写个叽疯批的文

叽在这篇文会很憨批,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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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ABO不是ABO不是ABO

本来是和疯批好友讨论微信体的剧情,结果一不小心歪了楼,就讨论出了这个疯批脑洞

适当搞笑,叽表面描写正常心理描写疯批

好了废话bb完了,如果ok那么继续







9.

江澄要哭了。

前不久刚和蓝曦臣确定关系,蓝曦臣当时说的好好的要护他一辈子,但是这一辈子还没过一个月呢,就被蓝忘机一句话给打散了

果然所有人都难逃真香定律吗。

听到蓝忘机说魏无羡生了蓝曦臣的孩子时江澄是懵逼的。

然而当蓝忘机把娃娃的照片拿出来的时候,江澄看着那张与蓝曦臣神似的脸陷入了沉默。

蓝曦臣可能是看出了他的不安,又说了几句快速把蓝忘机送走了,然后就急匆匆的回来,刚要开口,就听江澄一句怒吼:“金凌!关门!!放狗!!!”

啊,这又是什么他妈人间疾苦。





10

蓝曦臣也要哭了。

明明他刚把江澄追到手,还没过多久呢,结果蓝忘机过来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把江澄气的直接扔下他回了江家,甚至让今天在家里做客的金凌放了仙子,看起来真是气的不轻。

但是

蓝曦臣表示他很无辜

他可从来没有和魏无羡发生什么关系!从小他就看出了自己弟弟的心思,每次都是撮合他们两个好不好!为什么蓝忘机会以为他和魏无羡生了孩子!搞得现在弟弟不亲媳妇不爱的,忘机你确定你的脑子没坏吗!!

苦酒入喉吨吨吨。





11

他们仿佛都忘了,那个孩子长的还像蓝忘机。





12

那厢蓝忘机回到了家,本来就面无表情的脸现在更是阴沉的仿佛结了冰碴儿,在客厅穿着兔子睡衣打瞌睡的魏无羡仿佛感受到了蓝忘机方圆五百里之内生人勿近的千年寒冰气场,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蓝忘机看着睡眼惺忪的魏婴

啊,好可爱。

下一秒看见了娃娃,刚好一点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魏无羡:“???”

蓝忘机这是在短短两秒之内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吗。

蓝忘机走上前来,有些欲言又止:“魏婴……”

魏无羡:“啊?”

蓝忘机:“我与兄长谈过了……”

魏无羡:“……”

不知是不是蓝忘机的错觉,他感觉魏无羡翻了个白眼。

然后魏无羡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看的蓝忘机有点头皮发麻。

“怎么样啊,蓝大是不是不想负责啊?”魏无羡吧“蓝大”二字咬的特别重

蓝忘机一下子就心碎了。

“……你放心,我会和……兄长,好好谈谈。”说完,蓝忘机就快速上了楼,仿佛身后有狼狗在追。

魏无羡:“……”

蓝忘机你是傻逼吗。





13

这厢蓝忘机在晚上又去找了蓝曦臣。

结果一进门就被满屋子酒气熏的差点直接跑了。

就在这时蓝曦臣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把蓝忘机一把拽进了屋里。

然后蓝忘机也成功醉了。

两个蓝家的醉鬼相对无言片刻,然后蓝曦臣一脸的哭丧相:“忘机啊……你说你,怎么能以为魏公子生的孩子是我的呢?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啊……”

蓝忘机:“可是那个孩子长的很像你。”

蓝曦臣:“可是那个孩子真不是我的。”

蓝忘机:“兄长你不能这样不负责任。”

蓝曦臣:“所以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啊!”

蓝忘机:“兄长你这样魏婴会伤心的。”

蓝曦臣:“我都说了孩子不是我的啊!”

蓝忘机:“可是我之前并未与他发生关系过……”

蓝曦臣:“wtm还没有过呢!!!!!”

蓝忘机:“……”

蓝曦臣:“忘机你是不是脑子坏了忘了什么”

蓝忘机:“我没有。”

蓝曦臣:“啊啊啊啊啊那个孩子不是我的!你不要坑我!再坑我你就把你嫂子坑没了知道吗知道吗知道吗!”

蓝忘机:“我嫂子是魏婴……”

蓝曦臣:“你嫂子是江澄!”

蓝忘机:“是魏婴。”

蓝曦臣:“我和你说不明白了啊啊啊啊啊!”

今天的叔父也要被气疯了呢。

枫叶凉

P1相背而行
P2相对而行

我可能是学习学傻了……

以下为作者的碎碎念

私心敦芥
用某APP硬凑出来的两只手
掩饰一下拖更的小尴尬
我要开始挖坑了
正所谓填一个挖一个,管他能不能填完,挖就得了

P1相背而行
P2相对而行

我可能是学习学傻了……


以下为作者的碎碎念

私心敦芥
用某APP硬凑出来的两只手
掩饰一下拖更的小尴尬
我要开始挖坑了
正所谓填一个挖一个,管他能不能填完,挖就得了

玉长珩

我喜欢的人生了我兄弟的娃怎么办③

100fo加更

写了羡疯批之后写个叽疯批的文

叽在这篇文会很憨批,不喜勿喷

设定男子也会生孩子只不过怀孕几率比女子低

不是ABO不是ABO不是ABO

本来是和疯批好友讨论微信体的剧情,结果一不小心歪了楼,就讨论出了这个疯批脑洞

适当搞笑,叽表面描写正常心理描写疯批

好了废话bb完了,如果ok那么继续

14

第二天早上,酒醒了的两个蓝家醉鬼看着满屋狼籍相对无言。

咱们家里这是昨晚被什么人打劫了吗。

蓝曦臣:“忘机……你……什么时候来的?”

蓝忘机:“我……昨晚来的。”

蓝曦臣:“昨晚这是怎么了……”蓝涣懵逼*1

蓝忘机:“我只记得昨晚我来时…...

100fo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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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和疯批好友讨论微信体的剧情,结果一不小心歪了楼,就讨论出了这个疯批脑洞

适当搞笑,叽表面描写正常心理描写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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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二天早上,酒醒了的两个蓝家醉鬼看着满屋狼籍相对无言。

咱们家里这是昨晚被什么人打劫了吗。

蓝曦臣:“忘机……你……什么时候来的?”

蓝忘机:“我……昨晚来的。”

蓝曦臣:“昨晚这是怎么了……”蓝涣懵逼*1

蓝忘机:“我只记得昨晚我来时……就闻到了满屋酒气……”

蓝曦臣:“啊?”蓝涣懵逼*2

蓝忘机:“然后……我也不记得了。”

蓝曦臣:“????”蓝涣懵逼*3

蓝忘机:“兄长……”

蓝曦臣:“嗯?”

蓝忘机:“所以你什么时候对魏婴负责。”

蓝曦臣:“??????????”

蓝涣……不只懵逼,还想打弟弟。





15

蓝忘机好惆怅。

他这两天经历了人生的低谷。

自己喜欢的人生了孩子,生了就生了吧,还是自己兄长的,是兄长的就是吧,结果兄长还不想负责。

蓝忘机了解魏无羡,他是一个很潇洒不羁的人,身为男子却心甘情愿生下了孩子,看来是很爱……兄长了,如果他知道兄长不想负责一定会很难过。

蓝忘机叹了口气,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溜达了起来。

路过一家宠物店,蓝忘机鬼使神差的抬头看着橱窗里的兔子。

那只兔子是黑色的,店主还给兔子一只耳朵上系了红色丝带,活泼的围着另一只纯白的兔子转来转去。

啊,好可爱,像魏婴。

等回过神来,蓝忘机手里已经拿着一只兔笼了,里面是那两只一黑一白的兔子。

然后蓝忘机拿出了一根白色丝带绑在了白色兔子的额头上。

看起来更像兄长了。

蓝忘机突然难过,一把把兔子的白色丝带扯了下来。

蓝忘机不懂,自己为什么要买这只白兔子,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添堵。

当天蓝忘机就带着两只兔子黑着脸回去了。

兔子:这个人看起来很正常,可惜脑子有点病。







16

魏无羡看见蓝忘机手里的兔子开心了一瞬,“送我的?”

不知为什么,魏无羡感觉蓝忘机的脸更黑了。

“嗯。”

“你怎么了?这脸色都能结冰了。”魏无羡好笑的伸手掐了掐蓝忘机的脸。

蓝忘机:“!”

看见蓝忘机惊吓的样子,魏无羡憋了憋,没憋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魏无羡摆摆手,又“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蓝忘机:“……”

魏无羡笑着拿过了蓝忘机手里的兔子笼,把手伸进去摸了摸白兔子的毛。

蓝忘机脸色更不好了。

魏无羡抬头,盯着蓝忘机阴沉的脸色,好笑的开口:“啊,这个礼物我喜欢。”

蓝忘机:“……”

“白兔子很可爱,我喜欢。”

蓝忘机:“!”

魏无羡:“噗。”

实在忍不住了,魏无羡赶紧回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隔音很好,可是蓝忘机还是听见了魏无羡肆无忌惮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蓝忘机好难过,简直要哭了。



17

过了几天,蓝忘机还在和蓝曦臣做斗争,魏无羡依旧在过自己逍遥快活的小日子。

这天,温情过来了。

温情:“怎么了,你叫我过来干什么?我看你过的挺不错的。”

魏无羡逗孩子:“蓝忘机好像忘了点东西,我想让你帮我给他看看。”

温情:“……”

魏无羡:“我好像能理解为什么蓝忘机在我安胎的时候没过来了。”

温情:“?”

魏无羡:“哈哈哈哈哈哈哈姐你知道吗蓝湛那个憨憨竟然以为这个孩子是蓝曦臣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知道,我都要笑死了这两天!”

温情:“……………………”

我现在走了还来得及吗。





18

最终温情也没有给蓝忘机看病。

原因么,是这样的

魏无羡:“姐啊你先别给蓝忘机看,我安胎的时候等了那么久那么难过那么想他,可是他竟然不来,电话还换了,怎么都联系不上,我现在过的挺开心,你让我多开心几天。”

温情:“……蓝忘机做错了什么要被你这么祸祸。”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是他先让我难过的,现在我整整他怎么了。”魏无羡理直气壮。

“………………………………”

“那我住哪,你把我叫过来还敢不给我安排吃住的话……”温情威胁一笑

“你就住这里!反正蓝湛家够大。”

温情:“……尼玛。”温宁你快来救你姐。

等蓝忘机回来看见温情,以为魏无羡知道蓝曦臣不想负责之后就另找新欢并对温情冷脸相向就是后话了。

温情:所以我为什么,要相信魏狗那个疯批,住在蓝忘机家呢……

温情表示她好亮,亮的简直要凉。

丁濛i

【镇魂】【澜巍】国庆福利———如果昆仑没有死(养成,小甜饼)

都给我去看阅兵!!!!!

去看阅兵!!!!

去看《我和我的祖国》!!!!

看完了再点开看这个!!!!!

我特么要吹爆《我和我的祖国》!!!

吹爆龙哥!!!!!

吹爆陈导!!!!!

《我和我的祖国》,牛B!

朱一龙,牛B!

中国,牛B!

我还要再向天大喊三百声,《我和我的祖国》,牛B!!!!!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TM真荣幸我是个中国人!!!!!!

此生无悔入华夏!!!!

咳咳………过于激动了………

回来回来!

我终于还是对又软又萌的小鬼王下手了。。

正文开始~~

沈巍最怕什么?

他天不怕地不怕,不怕疼不怕伤不怕死。...

都给我去看阅兵!!!!!

去看阅兵!!!!

去看《我和我的祖国》!!!!

看完了再点开看这个!!!!!

我特么要吹爆《我和我的祖国》!!!

吹爆龙哥!!!!!

吹爆陈导!!!!!

《我和我的祖国》,牛B!

朱一龙,牛B!

中国,牛B!

我还要再向天大喊三百声,《我和我的祖国》,牛B!!!!!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TM真荣幸我是个中国人!!!!!!

此生无悔入华夏!!!!

咳咳………过于激动了………

回来回来!

我终于还是对又软又萌的小鬼王下手了。。

正文开始~~



沈巍最怕什么?

他天不怕地不怕,不怕疼不怕伤不怕死。

就怕赵云澜脸色一沉面相一黑低着声音喊他全名叫他“沈巍”。

他最害怕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赵云澜突然拿出昆仑的气场压着他。

那种感觉,大概就像十万幽冥压在心上,他不会流血,但是心会流泪——吓的。

但是换做一万年前,他绝对不会怕。

是一万年的岁月蹉跎,让心上那根刺越扎越深,无法自拔,最后再相遇,赵云澜碰他一下都让他诚惶诚恐。

万山之祖,巍巍昆仑。

昆仑神君喜欢温润如玉君子端方,同时他也是这样的人,小鬼王不懂得这些,但是昆仑还是动心了。

一个千丈戾气所生大煞无魂之人,跟那八个字差得太远,但是他虽生于污hui之地,身上的气质却是那样纯净,昆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干净的人。

不对,是如此干净的鬼………

“你总盯着我干什么?”

“喜欢,想抱你。”

想抱我???

昆仑失笑,看着刚到自己肩膀,身体还没有长开,但是一脸真诚的小鬼王,心头不可抑制地颤动了一下,他踽踽独行数十万年,见惯了尔虞我诈虚情假意,听过的真话太少了,眼前的少年如此直白的话让他有些恍惚,他敲了一下对方的脑门,笑道:

“一点追求都没有,我鄙视你。”

“鄙视”???

什么意思???

怎么就被鄙视了呢???

小鬼王摸了摸不痛不痒的脑门,一双好看的大眼睛不解地望向昆仑,就是这么一双眼睛,望穿了山圣的心。

昆仑按住他的后脑,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纯纯的小鬼王不懂得亲吻的含义,他还是只会用朝圣般的目光望着昆仑。

“你从大不敬之地逃出来,现在有地方去吗?”

“没,没有………”

小鬼王拽着自己的衣角,低下了头。

他不想回那个地方,不想跟那一群让他恶心的东西在一起。

“那你跟着我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小鬼王心里击起万丈波澜,永远都是这样,一万年都没变过。

昆仑开始带着小美人游山玩水,这小孩儿特别好养活,他吃一顿饭可以顶好长时间,每天玩累了就睡在他怀里,还要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昆仑也乐在其中。

昆仑君也不去管他,任凭他跟着,忽然抬手,平地起了轰隆隆的高山,立于东南蓬莱之地,令巫妖众进蓬莱躲避灾祸,连天的大雨终于酿成了滔天的洪水,从西北高地轰然往东,一往无前,奔涌不息。

卷过千里的赤地,生民哀鸣,颛顼三跪九叩祈求苍天。

可天道无情。

他真的从来没有如此放松过,不需要勾心斗角,不需要百转千回才敢脱口而出一句话,不需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只需要每天迎着小美人的脸发自内心的笑就够了。

但是小鬼王太小了,昆仑不可以逾矩,不可以越界,他还是个小孩儿,他得等到他长大,陪着他长大。

“昆仑,那个是什么。”

小鬼王和昆仑站在远处看着漫天的繁星,星光都映在了小鬼王的眼睛里,明亮,闪烁。

昆仑从后面轻轻抱住小鬼王单薄的身子,帮他挡住夜里微凉的夏风,他的下巴贴着小鬼王的太阳穴,说道:

“那是星星。”

“星星好美。”

如果有人说星星好看,

那他一定是没见过你的眼睛。

“是吗,我也觉得。”

“昆仑也美。”

他笑了,打趣道:

“小孩儿,你就不能夸我点儿别的?”

“我不是小孩儿…………”

小孩儿在小声辩解。。。

直接无视掉昆仑的后半句话。

这提醒昆仑了,他不能总这样叫他。

“小孩儿,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小孩儿想了一会儿,说:

“我叫嵬,山加鬼的嵬。”

这名字很应景啊。

但是…………

他给小孩儿改了名字,他既然不喜欢自己的出身,那就不要叫这样的名字了。

从此,他有了这个让赵云澜心动更心痛的名字———沈,巍。

“你一直讨好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几乎是同一时间,昆仑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小鬼王就是单纯地喜欢他,他怎么能用成年人世界里的勾心斗角去揣摩去试探一个孩子的真心呢?

小鬼王低下头,搓着衣角,小声说道:

“我没有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你不喜欢我的话,我可以消失………”

昆仑笑了出来,然后无奈地点点他的头,说道:

“神农说的对啊,就不该留你到现在,早就该一刀把你杀死。”

不然,你害得我动心了。

可我的任务是守住大封,不放过任何一个出逃的恶鬼。

但沈巍不是恶鬼,他是比神更干净的天使。

至少在昆仑眼中是这样的。

他很惊讶,大不敬之地偏偏生出沈巍这么一个怪胎,拥有圣洁的灵魂,却生在恶魔之地

他很惊讶沈巍在那种地方还能保持如此纯净的心xing,他忍不住读取了沈巍的记忆。

意料之中,

大封之下的世界本来就是那样yin乱不堪的,沈巍所看见的都是不堪入目的画面,只是他什么都不懂,看见了也什么都不会想。他实在不想往下读取了,因为太ang脏了。

沈巍这么干净的人,怎么能让他保留这些不堪的记忆?

他自作主张地把沈巍看到过的那些画面删除掉了,他希望沈巍从里到外都是干干净净的,在那样的地方,他居然都没有被熏染,真的让人心疼。

游山玩水逛了一天,昆仑带着他回到了山洞,看着这小孩发育不完全的身体,忍不住抿嘴笑了笑,问道:

“小孩儿,你知不知道我大你多少岁?”

小鬼王直眉愣眼地看着他,脑子里想的都是明明给我起了名字为什么还要叫我“小孩儿”

看他不答,昆仑继续说道:

“你也就不到一百岁,可是我已经在这世上游历整整十几万年了啊………”

这话音里透出一股沧桑。

仿佛看穿世间一切打算收拾收拾归西一样。

小鬼王听到他这话,还低下头认认真真地掰起手指头算了算。

昆仑看他这副样子,又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果然还是个少年人啊。

他挥了挥衣袖,说道:

“别算了,你不是累了吗,过来睡觉。”

“………………”

小鬼王愣了一下,然后跑了过去像往常一样一把就扑到昆仑的怀里,脸贴在他的胸口处,听着他的心跳入睡。

沈巍身上有一股异香,生樨的味道。

那是一股冷香,淡淡的,昆仑闻着很舒服。

他垂眸看着怀里熟睡的人,盯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心想,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小美人长成大美人呢………

或者说,

他还有机会看到沈巍长大么………

这么一个胸无城府,眉眼如画的小美人,若是他不在了被骗走怎么办?

昆仑抛开脑子里幼稚的想法,看着他长长的睫毛,眼里的神色突然就变了。

真的不应该留他到现在的。

当初就应该一刀杀了他。

可是沈巍,跟那群恶心的东西真的不一样,从里到外都不一样。

他这么干净。

昆仑想给他提神格。让他脱胎换骨,永远抛弃鬼族这一累赘,跳脱出这层桎梏,挣脱这个枷锁。

可这是违反天条的。

他留了从大封里逃出来的鬼王,这已经是重罪。这足以让他万劫不复了。

“昆仑…………”

第二天早上,小鬼王睡眼惺忪地在他怀里醒过来,他并不知道昆仑一夜没睡,又或者说,从遇见他的那天起,就没怎么睡过。

“嗯。”

昆仑轻轻应了一声,他把沈巍藏得很好,没人知道他这条漏网之鱼,他想给沈巍提神格之后,再把他带出去。

“我们能出去看看吗?”

被他发现了。

为了不暴露,昆仑带他去的地方不得不限制,但是时间一长,被他发现是必然的。

“你想去哪儿?”

“我不知道。”

“……………”

好吧,他架不住沈巍的眼神。

输得很彻底。

他做了此生最后悔的决定,没有之一。

沈巍暴露了,

昆仑遇到了自己的劫数。

沈巍看着昆仑一点一点透明的身体,不会隐藏情绪的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他死死地拽住昆仑的袖子,可是这人轻飘飘的,就好像沈巍的心沉甸甸到了极致。

“昆仑,你是要死了吗?”

昆仑微笑着点点头,如释重负又万般不舍地吻了吻沈巍干巴巴的嘴唇。

“你想逃离鬼族出身,我满足你。”

昆仑抽出自己的一根神筋,又取下左肩魂火,它们悉数化进沈巍的身体里,昆仑满意地看着那些火苗融进小美人的身体里,然后满眼眷恋看着自己的小美人在一阵强光中消失…………

看不到小美人长成大美人了………

若你是梦是心魔,

我也,甘愿沉溺在其中。

是最惨烈刑法,也是难得的宽容。

囚缚百年换来灵魂死生同。


他大概永远不会想到,他的小美人为了让他活下去都做了些什么。

沈巍被提了神格,诸神不能拿他怎么样,他为了让昆仑回来就差毁天灭地了。

昆仑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百年的光阴,他怎么又回来了?

他不是魂飞魄散了吗?

他不是形神俱灭了吗?

所以…………

沈巍呢?!

他心里一揪,想到沈巍大概永远不会原谅自己,如果他是沈巍,他就再把自己杀了。

神农居然是他见到的第一个人,前者眼神一如既往的寡淡无神,他说了句:

“山圣大人回来了。”

“是………”

“跟我来个地方吧。”

“………………”

昆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神农带他来到了冰川这里,他看见,沈巍被封印在一块巨冰之中。

依稀当年的模样,像冰雕出来的画一样。

他的眼眶几乎一瞬间就红了,神农看他这样,不想多解释什么,转身就走了。

昆仑有些踉跄地走到他身边,抬手摸上坚冰,直钻心尖的冷。

里面的人就像是睡着了,眼睛禁闭,想一座雕塑,没了所有的快乐和痛苦。

昆仑一发狠,魂火烧化了冰,冰里的人也软软地掉下来,准确无误地落进昆仑的怀里。

昆仑紧紧地抱着怀里冷到不行的人,似乎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他把唇紧紧贴着沈巍冰凉的额头,浑身上下都在战栗,仿佛冷的人是他。

他把沈巍带出冰川,来到了功德古木下面,这是百年前沈巍想去的地方。

由于被封印在冰里,沈巍的身体暂时停止了生长,现在还是当年那副少年模样。

他不知道沈巍经历了什么,他只想沈巍醒过来。

“小巍。。。你醒过来。。。”

十几万年没流过眼泪的山圣大人,此时哭到哽咽。

“你。。。昆仑哥哥。。。回来了。。。”

沈巍一定很冷,他想道。

昆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一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燃烧了自己体内的魂火,让自己全身都烧得灼热滚烫,为了融化怀中冻坏的人。

五脏六腑都被灼烧,虽然烧不死,但是这个过程极其难熬,昆仑咬得嘴唇都出血了,他觉得自己全身都在流xie。

那沈巍一点点被冻住,是不是更疼啊?

他这样想道。

他疼得已经快要抱不住沈巍了,但是看到怀里的人体内的寒气被一点一点逼出来,他就笑了出来,但是笑容马上被剧痛憋了回去。

他加大力度灼烧自己,疼得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还想着不能放下沈巍,他几乎全身都在颤抖。

终于坚持不住的时候,他停止了灼烧。

其实魂火可以直接放在沈巍身上烧,但是那样危险性太大了。

万一人没被冻死,被烧死了………

所以,昆仑必须要拿自己的身体来做这一层屏障。他不会被自己的东西伤到。

沈巍身上的霜终于褪去了,可是整个人还是冷得要命。

这不是一下就能完成的。

就这样,又过了五十年,昆仑几乎天天都用魂火把自己灼烧受不了才停下,他怕烧久了沈巍也受不了。

整整五十年,不间断地灼烧,终于把沈巍骨子里的寒气全都逼了出来。

有一次昆仑烧得狠了,眼睛都出血了,却还是说:

“我只希望他醒过来,醒过来看看我。”

他眼中,有星火,烧到灵魂都沸灼。

万千利刃加于身也不觉痛。

沈巍醒了。

两个人和当年初见的时候的样子没有任何差别,沈巍还是那个单纯地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小鬼王,昆仑君还是那个表面和善实则孤僻的山圣大人。

“昆仑…………”

他觉得,这是他叫他名字最动听的一次。

“我在呢…………”

“你回来了吗?”

“是,我回来了。”

他再也没有顾及沈巍还是个小孩儿这一点,按住人的后脑就是狂风暴雨般地亲吻。

怀里被抱得死死的沈巍被亲得晕头转向,他茫然无措,不知道回应。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在他的印象里,只有拥抱是表达喜欢的意思,那昆仑亲他呢?也是吗?

昆仑一边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崩盘了,一边在心中提醒自己“不能侵犯他,他还太小了,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昆仑,你怎么哭了。”

“我,我……我高兴。”

“高兴你应该笑啊………”

昆仑实在是悲喜交加,只想把人揉碎在怀里,硬生生扯出一个半哭不笑的表情……

“昆仑,你继续哭吧………”

他瞬间破涕为笑,关切地问道:

“你还难受吗?冷不冷?”

“不难受,不冷。”

然后,昆仑就开始了漫漫养娃路。

太多的问题没有答案,

当事人也不想追究,

无关大局之事,都滚得远远的吧。

昆仑觉得自己可以去当和尚了,就这么看着美人吃不到,被小美人亲了他也不敢有别的动作,被小美人抱他也不敢动。

权当这是自己孩子了。

又过了三百年,小美人长高了,到他的下巴了,而且被他教育得相当出色。

他没有强迫沈巍活成他想要的样子,他只负责引导,然后沈巍自己乐在其中。

昆仑君还是那个众人口中放浪形骸不知规矩的昆仑君,但是三界都知道,他身边儿有一个小美人儿,又懂事儿又乖顺。

所以,提亲的来了。

“你会生孩子吗?”

沈巍脱口就问,一旁的昆仑都傻了。。。

提亲的小神仙也傻了。。。

“不会就滚吧。。。”

每一个提亲的来了,沈巍都会问一个刁钻的问题,羞得对方面红耳赤把人逼走才肯罢休

昆仑松了口气,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

他也不想自己养了几百年的小美人就这么被人抢走了………

后来,小美人儿终于长成了大美人儿。

他们一起去了人间。

经历了朝代更替,岁月变迁,沧海桑田。

眨眼就到了21世纪。

昆仑这一万年来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流氓赵云澜,小鬼王活成了温润如玉君子端方的沈巍沈教授。

“宝贝儿啊,想不想回三界待一阵子?”

“不。”

“哎呀………”

赵云澜躺在沙发上,惋惜地说道:

“我好怀念唐朝啊……杨贵妃………”

“………………”

沈巍眼神警告。

赵云澜立马改口:

“咳……杨贵妃和唐玄宗的凄美爱情……”

其实 他是想念唐朝的糖人儿了,没有任何添加剂防腐剂,真的是入了骨髓的甜。

他想了想,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他和沈巍走过了一万年的光阴,也快乐的不行。

他还记得,明朝的时候,沈巍拜了一个师父,他怕是忘了,凡人是不能长生不老的,所以那个师父死的时候沈巍哭得差点儿断气,从此以后,再不敢轻易让他跟凡人有牵扯。

现在他的人间身份,就是负责抓鬼。

和昆仑的工作差不多。

还认识了一群欠揍的家伙。

还给沈巍捡回来个情敌,但是当他发现那条蛇对他有意思时,他立马亮出沈巍。并把他们俩感天动地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讲了一遍。

然后那条蛇成了他俩的cp粉粉头………


2019年6月13日

他俩又去了昆仑山巅。

“啧啧啧………干啥非得把这儿设成景点啊!

我昆仑的东西被人糟蹋成这样儿!”

“我好心疼啊小巍!”

“………你先把你扔在地上的烟头捡起来好吗?”

赵云澜嬉皮笑脸地捡起来了,然后看着沈巍严肃的神情,痛心疾首地说:

“哎呀~孩子大了,管不住了!”

“……………”

沈巍的眼镜上霜了,什么也看不见,昆仑山上很冷,他忽然轻轻说道:

“昆仑,你当时疼不疼?”

“什么?什么疼不疼?”

赵云澜被问得有点儿懵。

“魂火。”

“。。。。。”

赵云澜不说话了,一万年了,他还记得呢?

镜片上霜,他看不见沈巍的眼睛,但是他能想象得到沈巍伤心的神色。他默默地叹了口气,把人揽到怀里。

“疼,当然疼,特别疼,因为我知道你在冰里肯定更疼。”

“……………”

“你可别哭啊!哭了眼泪会被冻住的!”

又被他逗笑了。

下雪了。

世界都安静了。

有时间再回一次邓林吧,虽然一万年了,一切都不复从前了,但是人在,就是最好的。

我待何处归故人,踏雪来看群玉峰。

古来万事东流水,行过未留痕。

曾见剑挑百花春,棠棣灼华一簇生。

如今冒寒千山冷,识此心尚温。

END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看到大街小巷都插满国旗好开心!

龙哥太正了!

我爱他!!!

大家国庆快乐嗷!!!!

抱歉呐,拖了这么久,给你搞的养成 @风一样男儿

丁濛i

【镇魂】【澜巍】国庆福利———巍巍割腕的正确打开方式

都说巍巍割腕那里应该有吻戏,我也这么觉得,一个热吻就能解决的问题非要搞得那么虐吗?!

不让那个夏天留有遗憾!

咳咳,正文开始~

赵云澜大概永远不会想到,会这么有一个名字,让他想起就心痛。有多痛呢?可能就像十万幽冥压在沈巍身上那么痛。

他时常会想,如果那天夜里他没有醒过来呢?那沈巍打算给他放xie 放多久?放多少?被他撞见的那次是第一次吗?生命链接会不会直接把他耗死。。。

赵云澜醒过来是想看看沈巍睡了没有,是睡在沙发上还是睡在自己身边,如果他睡在沙发上要不要把他抱去床上,他怀着这样的心思下了床。

然后发现沈巍不在他考虑的两种情况之中。

也对,他什么时候在他可控制的范围内过?

他看...

都说巍巍割腕那里应该有吻戏,我也这么觉得,一个热吻就能解决的问题非要搞得那么虐吗?!

不让那个夏天留有遗憾!

咳咳,正文开始~



赵云澜大概永远不会想到,会这么有一个名字,让他想起就心痛。有多痛呢?可能就像十万幽冥压在沈巍身上那么痛。


他时常会想,如果那天夜里他没有醒过来呢?那沈巍打算给他放xie 放多久?放多少?被他撞见的那次是第一次吗?生命链接会不会直接把他耗死。。。


赵云澜醒过来是想看看沈巍睡了没有,是睡在沙发上还是睡在自己身边,如果他睡在沙发上要不要把他抱去床上,他怀着这样的心思下了床。

然后发现沈巍不在他考虑的两种情况之中。

也对,他什么时候在他可控制的范围内过?


他看见沈巍在厨房背对着他,赵云澜也没考虑会不会吓到他,直接就以前那样打趣道:

“呦,大半夜的,饿醒啦?”

然后,

他听见“当”地一声,一把刀子掉落在地上,沈巍在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打了个激灵,一下转过身,胸口还在喘,就像受惊的野兽一样惊恐地扫了他一眼,目光空洞恍惚,他想要往后退却发现没有后路可退,只能虚虚地扶着洗手台,脸色惨白,嘴唇战栗。

赵云澜的脸一瞬间就沉了下来,犹如晴空万里的天突然黑云压城,眉头皱成“川”字,他的目光成功将室内的气压降至最低。

赵云澜真的只是想打个哈哈而已,但是沈巍
 似乎从来不接招,而且永远都是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让赵云澜的心血流成河。


他走到沈巍身前,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后者不敢看他,但这并不妨碍他打量沈巍慌乱无措的眼神。

他力道不轻不重地拽着沈巍一直往后躲着藏着的手臂,上面梗着一道冒着黑烟的血痕,已经在愈合。


伤口明明在愈合,

赵云澜却觉得自己的心被撕开了。


他沉着声音,用从未对沈巍用过的语气说道:

“你别想着骗我,为了治我的眼睛,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赵云澜死死盯着沈巍开始泛红的眼睛,心头怒火中烧,却也只敢略吐一二。就因为眼前人是还未喧之于口的心上人。他就跟一坛酒一样,一坛藏匿毒的酒。让赵云澜沉醉其中,也能让他中毒而亡。

沈巍甩开了他的手,直接忽略他就要往门的方向走。

————又打算以逃避的方式回应他。

“你用了长生晷————”

沈巍闻言顿住脚步,眼神闪过一丝慌张又转瞬即逝,还是被他猜到了。那也没有必要躲躲藏藏了,反正前几次也没被他发现。

赵云澜走到他肩侧,沈巍还是不敢看他,睫毛颤来颤去的,似乎是在挡泪。

他继续沉着声音说:

“你拿你的生命跟我共享,用你的力量来抵消我的侵蚀,对吧………”

沈巍的嘴唇嗫喏了好几次,才脱口出一句:

“我………我身上的能量体系受到了重击,我,我必须要淘换全身的能量………”

好熟悉的说辞啊,

“我……我只是………经常锻炼身体。”

赵云澜快要被他气笑了。干脆就闭紧双眼不去看他,长舒一口气换来跟他对视的勇气。

他实在不想在听沈巍自欺欺人的谎话了,第几次了?被他揭穿以后还要死扛,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吗?你不想被我发现你他—妈倒是藏得好一点啊!不会走路硬要跑,摔疼的是我不是你!

赵云澜强压制住自己内心的翻江倒海般的难受,轻轻问了句:

“很疼吧?”

沈巍忽然看过来,那双装着明月星辰的眼睛

笑了一下,他哑着声音说:

“幸好,我伤惯了。”

幸好,我伤惯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每次遍体鳞伤的是你,血流成河的是我啊?

赵云澜终于鼓起勇气跟他对视,可是对上那双眼睛的一瞬间,他又输得一败涂地,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也只能说出一句:


“我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做。”

“值得。”

纵使心里有再多喜悦,也不过一句“值得”。


毫不犹豫脱口而出的两个字却在赵云澜心里激起滔天波浪。

他看着沈巍,当初就是这副样子,这副纯良无辜我见犹怜的样子,这副端庄大方乖顺懂事的样子,这副谁都不忍心欺诲的样子,这副什么事儿都要自己扛过后还要瞒天过海的样子把他迷进了骨子里。

实际上算计得比他—妈谁都精!

你他—妈骗我上瘾是吧!

终于,赵云澜脸上惨淡经营的淡然沉静刹那间分崩离析,他失控地大喊:


“那你要我怎么办?!啊?!感恩戴德!三跪九叩?!你又不是长生不死我凭什么随随便便欠你一条命?!”



听到最后一句话,沈巍立马走上前,深深地望着他的眼睛,几乎是颤抖着声音说:

“这条命,是我还你的………”

然后他对上了赵云澜诧异的眼神。

罢了。

沈巍整理好情绪,知道多说无益,于是就说了句:“早点休息……”

然后见他转身就要走,赵云澜身体快于思想一把拽住了他受伤的那个手腕。似乎是故意的一样,他特别用力把沈巍拽了回来,让他重新直视自己。

就是这么一双闪着波光带着水汽的眼睛,赵云澜无数次原谅他,无数次纵容他,甚至不太敢多看他。他一向杀伐决断从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偏偏遇到沈巍就开始崩盘,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从你遇见某个人开始,你为了他放弃原则,放弃底线,到后来他成为了你的原则成为了你的底线。

赵云澜咬牙跟他对视了许久,然后一把把人扯过来,对着沈巍苍白的唇狠狠吻下去,他双手扣住沈巍的颈侧,让他没办法躲避。

他吻得又凶又狠,沈巍一直在推他,他索性直接把人往后一推压在墙上继续深吻。他轻而易举地撬开沈巍的嘴,开始肆无忌惮地侵略,赵云澜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吻他已经惦念很久很久了他不想假惺惺地说什么“兄弟”,窗户纸还没有捅破,他实在忍受不了每天跟沈巍的种种,今天的事就当是一个引爆点。

他要把这层窗户纸炸得粉碎!

他一发狠,把沈巍的嘴咬出血了,但是他没有停下,血xing 味儿缠绕着这个绵长的深吻。其实沈巍可以推开他,但是一万年的光阴,他学会了太多,就是学不会去拒绝赵云澜。他无法拒绝这个吻,也不会回应这个吻,能做的只有沉浸其中。

良久,他感觉到有湿凉的液体滴到了他的手
 上,他终于放开沈巍和他对视,看着沈巍被血染得殷红的嘴唇,他问道:

“疼吗?”

沈巍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没有回答的打算。

赵云澜冷笑一声:


“也对,你伤惯了,你不会疼。”



沈巍垂下眼眸。

赵云澜继续说:


“可是沈巍,我疼。”

沈巍抬眼。

“我疼,我会疼………”

最后一个字说完,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赵云澜的泪在他的眼眶里爬来爬去,爬得他痒痒,可是心又那么疼。

原来有一种爱情,

是插在心上的刀。


赵云澜抬手轻柔地擦去沈巍嘴上的血,然后看到愈合以后的嘴唇还是苍白没有血色。他重新吻上去,这次温温柔柔的,不带任何侵略性,他细细品着沈巍的味道,似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

吻着吻着,他埋在沈巍的颈窝开始泣不成声

眼泪悉数打在沈巍肩上,浸透了他的风衣。

赵云澜紧紧环抱着沈巍,似要把他揉进骨头里,他也希望沈巍能跟他融为一体,或许这样他就不会再做什么事都专行独断了。有时候真想把他掐死在自己怀里。像之前那样乖巧懂事不好吗?非要把他们之间搞得这么虐心吗?每次非要把他逼到绝路上,让他打不得骂不得,非要他憋着,憋得他要窒息了才肯给他活路吗?

非要我欠你的吗?

拿我自己还行不行啊?

沈巍啊沈巍,你他—妈真是长进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长进了的沈巍终于紧紧回抱住赵云澜,安慰似的抚着他的背,哑着嗓子一声声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

赵云澜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整颗心都让人活生生翻了个个儿。揪在一起就好像沈巍眉头皱在一起,特别疼。他似乎是懂了自己触碰圣器流鼻血时沈巍的那份担心。

就这样不知道赵云澜哭了多久,沈巍也不知道说了多少句对不起,怀中的人终于传来一句带着浓重鼻音的话:

“沈巍,我想吃水饺。”

“好。”

沈巍微笑着应了一声。

然后怀里的人突然又按住他的肩狠狠往后一推,眼神狠厉,咬牙切齿地说:

“沈巍,你他—妈以后要是再敢干这种缺德事儿,我就拉着你殉情。”

威胁人的样子还挺有气势。

沈巍低头抿嘴一笑,眼尾还是红红的,把他推开之后说了句:

.“好。”

然后又被人拉回来怼墙上,他这才意识到,赵云澜此刻,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赵云澜掰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我特么跟你说正经的呢!别嬉皮笑脸的!”

“………………”

“沈巍,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许为了我做出伤害你自己的事。”

赵云澜就是赵云澜,不管是一万年前还是一万年后,都是那个三言两语就能击垮沈巍的赵云澜。

“………………”

“你他—妈给我说话!”

沈巍对上赵云澜的眼睛,看着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无比认真地点了点头,一字一句地说:

“我以后,绝不会再做出为了你去伤害我自己的事。”

心里就剩那么一丝的小火苗,此刻也被生生掐灭了。

赵云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久,终究还是不忍心逼他逼得太紧,暗叹自己是栽了。

他不甘心似的又重重地啄了一下沈巍的唇,然后躺回床上玩手机。

“………给我煮水饺。”

吃完水饺之后,赵云澜拽着要睡沙发的沈巍一起倒在床上,把一直在推拒的沈巍紧紧锁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心满意足地吸着他的发香,又啄了一口他的额头。

“沈教授,你再推来推去的,我会觉得你是在欲擒故纵。怎么着,你还是个绿茶?”

“……………”

沈巍想问绿茶是什么,但是现在这样他又问不出来。

一遇到赵云澜,他无语的次数就特别多。

也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醒着,沈巍头顶传来赵云澜哼哼唧唧的声音:

“我他—妈活28年,才遇见你这么个奇葩。”

“沈巍啊,你不能再这样了,我都被你吓怕了…………”

“以后你要是在干这缺心眼儿的事儿,我就真拉你去殉情……”

“你什么时候能不那么木讷啊?谁特么要跟你当朋友了………”

赵云澜自己说梦话说的好像有人在跟他对话一样。

“沈巍,我爱你………”

这句话,他想说,但是梦境太深,没说出来,只是在心底无数次重复,终究没能说出来,或许是时间地点都不太对,梦里的人也拽着他不让他说。

最后又哼唧了几句,沈巍也没怎么听清。反正刚才的水饺蘸料里他已经加了“料”,赵云澜没尝出腥味儿来就好。

他摩挲着胸前的魂火项链,搂紧了赵云澜睡着了,嘴里呢喃着:

“昆仑………对不起………”

一夜无梦。

END

(你们知道吗,我为了还原度高一点,一直在反复看第23集巍巍割腕那里,观察巍巍澜澜的表情,细节,猜测他们的内心活动…该怎么让这段感情戏顺理成章地插吻戏,怎么让这段戏在添了吻戏之后还可以顺下来,怎么澜澜吻完巍巍之后就彼此和好了,我就反复看反复看,还翻了原著……一边听《时间飞行》一边写……把我自己虐得要自闭了。。。。)

所以,请快夸我😭😭😭😭

另外………这个你们想看后续吗?

国庆最后一天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崩溃!!!!!😭😭😭😭

为什么这么快!!!

另外,今天重阳节。

多陪陪老人。

我去陪巍巍这个万岁老人了😌有人说缺个car ,那就来个car 

丁濛i

【镇魂】【澜巍】国庆福利———关于睡觉这件小事(小甜饼)

(一)

相比沈巍来看,

赵云澜睡觉从来都不老实。

沈巍人老实,说话做事都一丝不苟,睡觉也是。归归整整地平躺或者侧躺,侧躺就是把自己蜷缩起来。

心理学上说,大部分性格内敛的人睡觉都喜欢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球,或者一个团团。

所以沈教授睡觉的时候就会变成沈球球或者沈团团。

跟沈团团不一样,赵云澜的睡觉姿势从来就没有固定过,要多奔放有多奔放………

床就那么大点儿,赵云澜不老实,难免会碰到沈巍。

沈巍睡得正香,赵云澜一个胳膊抡过来,正中沈巍心口的旧伤。(其实如果没有伤,不会把巍巍疼醒的…)

沈巍被疼醒,看着横在自己身上的胳膊,睡眼惺忪地就要挪开。

大概是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加之赵云澜...

(一)

相比沈巍来看,

赵云澜睡觉从来都不老实。

沈巍人老实,说话做事都一丝不苟,睡觉也是。归归整整地平躺或者侧躺,侧躺就是把自己蜷缩起来。

心理学上说,大部分性格内敛的人睡觉都喜欢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球,或者一个团团。

所以沈教授睡觉的时候就会变成沈球球或者沈团团。

跟沈团团不一样,赵云澜的睡觉姿势从来就没有固定过,要多奔放有多奔放………

床就那么大点儿,赵云澜不老实,难免会碰到沈巍。

沈巍睡得正香,赵云澜一个胳膊抡过来,正中沈巍心口的旧伤。(其实如果没有伤,不会把巍巍疼醒的…)

沈巍被疼醒,看着横在自己身上的胳膊,睡眼惺忪地就要挪开。

大概是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加之赵云澜睡得也浅,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胳膊横在沈巍的胸口上,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打算占点儿便宜,结果借着月光他好像看到沈巍在皱眉,冰锥戳心的回忆瞬间涌上脑海,他慌乱地抬了手打开床头灯。

“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赵云澜看着皱眉紧闭着双眼的沈巍,突然手足无措起来。

沈巍咬着嘴唇不说话,看来是了!

赵云澜现在只想把自己的胳膊剁了。。。

他把人轻轻扶起来,不敢用手去碰沈巍的旧伤,他的自愈能力大不如前了。

“小巍对不起对不起,你…你忍一忍……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

大战才过去不到几周,沈巍的伤刚刚养好,他护沈巍护得恨不得供起来,因为还在恢复期,他脆弱地跟个瓷娃娃一样,责任心爆棚的斩魂使大人都把这个地府扛把子的位子拱手让人了,可见他是真的没恢复完全。

赵云澜看着怀里的人疼得嘴唇发白,虚汗都出来了,心里无比懊恼,但是沈巍的伤已经不见了,疤都没留,现在的疼不是自不自愈的问题,是神经性疼痛,不是因为有口子才疼的,所以没办法,只能忍着。

他一下一下亲吻沈巍的额头,把灯关了,自己偷偷红了眼眶。

他的小巍啊,什么时候才能不忍受这些皮肉之苦呢?大战都结束了也不肯放过他吗?

抱人抱到胳膊快麻了的时候,他听见沈巍叫了他的名字。

“我在我在,小巍你好点没有?”

“不疼了………”

沈巍的呼吸没有那么急促了,说话也有了点儿底气,赵云澜一摸他额头,汗也消了。

他松了一口气。

然后把睡着的人轻轻放下,自己搂着他睡到天亮。

自那以后,赵云澜似乎有了肌肉记忆,他睡觉依旧不老实,但是再也没有伤到过沈巍。

其实之前赵云澜也砸过他的心口,沈巍也被疼醒了,他动作没有很重,只是因为他有旧伤在身,只不过这次赵云澜醒了。

他索性就让赵云澜心疼一下好喽。

但是他又舍不得赵云澜自责难过,可是心口被砸得真的很疼,切开黑的巍巍就顺理成章地收获了为他心疼的充满怜爱的眼神。




(二)

过于猛烈的视觉冲击会给一个人带来多大的心理阴影?

其实赵云澜背地里看过很多次心理医生,大战之后,让他久久无法释怀的记忆,就是他亲眼看着沈巍遭受巨大的痛苦自己却无能为力,他的大脑当时已经到了无法处理复杂信息的地步了。

他真的是差一点儿就被那一幕吓成傻子,或者疯子了。

复活之后,他的心理问题严重得他自己都吃惊,沈巍昏迷的那段时间,他患上了躁郁症,情绪极其不稳定,严重到他怕自己杀人的地步。

躁郁症再严重一点就是人格分裂。

沈巍醒过来之后,这个病自己好了。

可是他的心理问题仍然存在。

起初睡觉的时候,他每晚都做噩梦,梦的内容千篇一律,但是一次比一次真实。

他甚至会做梦中梦,在梦里绝望地醒来,结果发现自己还在梦里,然后掉进更深一层的绝望中。

他怎么可能瞒得住沈巍。

这样的情况沈巍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尝试过消除赵云澜的那部分记忆,可是那段记忆在他脑海里,深得让沈巍心慌。

他第一次消除的时候,居然都没有消除完全,赵云澜有太多记忆都跟那段记忆相关了,如果他把那段记忆消除就会产生连锁反应,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赵云澜的精神状况会更糟糕。

既然消除记忆不可以,那改变记忆总行吧?

所以,睡觉的时候,沈巍主动翻身抱着赵云澜,亲了亲他的额头,神识进入他的梦境。

果然,他还在重复那个梦境。

夜尊手拿冰锥刺进自己的心口,同时传来赵云澜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沈巍就是在这个时候斩断了捆绑赵云澜的绳子,然后抹掉了夜尊,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他让梦里的自己伤口一点点愈合,看着梦里的赵云澜紧紧抱着自己,他笑了。

沈巍不停地在梦里弥补赵云澜的遗憾,让他想救自己的时候就去救,填补赵云澜心里那块因为他而裂开的巨大的疮口。

大概几个星期左右,赵云澜的精神状态明显好多了,噩梦也不做了,心理医生也说他好了,沈巍从头到尾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紧紧抱着他,说:

“云澜,今天晚上我们去吃火锅吧?”



(三)

“小巍,我睡不着,你陪我唠唠嗑呗~”

“………你想唠什么?”

“什么都行。”

“………………”

“好吧,你能给老公讲讲你每天晚上都做什么梦吗?”

“。。。我没有梦。”

他不做梦。

“那你的人生真是失去了一大乐趣”

“怎么说?”

“因为梦里可以做很多现实生活中无法实现的事情啊!”

“比如?”

沈巍愣愣地看着他。

赵云澜凑近他,在他耳边呼气,说道:

“比如,在我还没把你追到手的时候,我就经常在梦里亲你抱你上你…………”

“滚…………”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但是对某正人君子来说过于直白。。。

正人君子一把推开赵云澜,翻了个身不去看他,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赵云澜心满意足地盯着熟透了的大美人儿,还不肯罢休地继续说道:

“不过现在我就很少做这种梦了,因为我要亲你抱你上你可以不用在梦里………”

“赵云澜!!!”

沈巍把自己的头埋得更深了,就留几根小呆毛在被子外面。

可惜身后的人没打算放过他,流氓钻进被窝,就把人拉怀里,扣得死死的,过了一会儿发现他没有其他动作,正人君子也就睡着了

赵云澜睡不着,他本来觉很大的,基本是沾枕头就着。

可是最近他的大脑里一直在单曲循环一首歌,叫《我和我的祖国》。

第二天他拉着沈巍去看了那部电影,给人民公仆沈教授看得眼眶红红的,赵云澜就只觉得那里边有一个穿海军军装的升旗手特别好看,而且眉眼有点儿像沈巍。

过后他就让沈公仆也被《我和我的祖国》洗脑了,接他下班,车上放的是这首歌,回家坐电梯,电梯里面他忍不住哼哼这首歌,到家里打开电视还是这首歌…………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好家伙,这下沈巍也睡不着了。

每天顶着不轻不重的黑眼圈去给学生们上课,结果下课的间隙,学校广播电台又在放《我和我的祖国》………

赵云澜可是根正苗红一人民警察,

媳妇还是祖国的园丁!

他一直坚持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

以沈巍为中心,两个基本点:听老婆话,跟党走。

如此看来,流氓也是有一颗爱国心的。




(四)

赵云澜喜欢在沈巍睡觉的时候盯着他,因为沈巍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很勾人。他喜欢看他卸去一身疲惫后放松的样子。

沈巍也喜欢在赵云澜睡着的时候盯着他,因为他觉得不太真实。万年之久,他总是没有什么安全感。

赵云澜也在竭尽全力地给他安全感。

有时候他们两个睁开眼发现对方在盯着自己看的时候经常会看傻了。

一般都是赵云澜先反应过来,然后要么给沈巍一个亲亲,要么帮沈巍请假。。。。

沈巍的睡眠很浅,他不需要怎么休息,但是那天赵云澜去办公室找他却看见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沈巍?”

他试探性地喊了几声他的名字。

然后心头一紧,突然想到沈巍可能是生病了。摸了摸额头,不烫,看了看脸色,好看………不是,是白皙红润……怎么看都是一副还能再活一万年的样子。

后来他才知道,沈巍是最近太累了。

地上地下两头跑,他的身体是在进行必要的休息,而不是因为困。

赵云澜就不一样了,天天跟只大猫一样慵懒地挂在沈巍身上,人正说着话呢,他就呼呼睡上了。

有一次沈巍做菜,赵云澜例行过来捣乱并且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戳在他肩上,跟着他拿菜切菜的动作一起左摇右晃,晃着晃着……就睡着了………

然后沈巍忍着想拿菜刀把他敲醒的yu望把人拖回了床上。。。

还有一次赵云澜去听他的课,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惹得旁边的小女生一直在看他。好像还拿手机偷拍了几张。

当事人完全不知情并且表示委屈。

“你就这么困吗?”

沈巍忍不住发问。

“哎呀你不懂,这睡觉就跟睡你一样,没有够的!”

“………………”

沈巍发现跟他说正经事就是个错误。

永远都以被撩或者被上为结局。

不行,腰疼。

沈巍知道他是累的,平时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其实责任感特别强,赵云澜一直是个有担当的人。

不知道第几次,赵云澜窝在他怀里睡着了,他轻轻拍着像哄宝宝一样,心想到寒假了一定要让他好好歇歇。

赵云澜歇歇的方式就是折腾沈巍…………

咳咳,拉灯。





(五)

赵云澜在特别累的时候在哪里都能睡着,办公桌,会议室,浴缸………但是要问哪里最舒服,那当然还是在沈巍的腿上………

在他们同居一段时间后,赵云澜是真忍受不了每天跟沈巍盖着棉被纯睡觉。

沈巍活了一万年偏偏在某些方面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他太纯情了。

被亲一下抱一下都脸红,赵云澜每天看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真的是又想上又不忍心上。

睡觉的时候,他喜欢抱着赵云澜但是回回都反被抱着。但是最近赵云澜不抱他了,因为实在怕把持不住。沈巍天天上—床之后就直接睡觉,顶多再聊几句天,丝毫不给赵云澜耍流氓的机会。

在沈巍的世界里,“睡觉”就是一个单纯的学术名词,没有其他多余的含义。

媳妇儿太纯情了怎么办?

头疼。。。。。

赵云澜心里苦啊。

每天看着沈巍嫩嫩的嘴唇,白白的脸蛋儿,扑闪扑闪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英气的眉毛,还有大长腿和小细腰…………

结果却真的就是只能看着?!

他以为那种事情只要两厢情愿就可以水到渠成,结果他发现,那个“水”实在是不怎么愿意流动。

他可以等,他不着急。

他可以等沈巍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

他不愿意也不可能去强迫沈巍。

直到他生日的那天。。。

他看见一句话都没说但是熟透了的沈教授走到他身前,站在那里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

“怎么了宝贝儿?”

“云,云……云澜……我没有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赵云澜一愣,刚要说你没准备就没准备呗,多大个人了过生日还要礼物,但是被沈巍打断了:

“那,那个……所以……我………”

他“我”了半天,终于把头一低,说:

“我就……我就把我自己送给你怎么样……”

他说话声音像蚊子一样,但赵云澜还是听见了,他笑了笑:

“你不已经是我的了吗?”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就是那个………嗯……就是……”

赵云澜又是一愣,然后定定地看着沈巍,低低地说了一句:

“小巍,你不用勉强的,我不着急。”

“不……我没有勉强…………我我我……”

沈巍实在说不出其他的话,索性就直接亲了赵云澜一口,这个动作就像是某种按钮一样,赵云澜打横把人抱起来就往卧室去。

“宝贝儿,我会很温柔的。”

然后,沈教授请了三天假。

大庆看着今天早上神清气爽的某领导,暗戳戳地问:

“领导,昨天晚上玩得嗨不嗨?”

赵云澜反应了一会儿把肥猫拎起来,以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它,然后那手指指它:

“是你告诉他的?”

“是啊!沈教授说他忘了给你准备礼物,让我帮忙想想办法!我就说你把你自己送给他就好了!”

“然后呢?”

“然后他那个脸红的呦,啧啧啧………”

“………………”

“老赵,你是不是得谢谢我!”

“谢你妈!干活去!”

咳咳……

其实………

赵云澜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大庆瞥到他偷笑得很wei琐的表情,心里暗骂一句:

臭流氓!呸!

END

这五个小甜饼,你们喜欢哪一个?

tell  me啊!tell  me!

玉长珩

我喜欢的人生了我兄弟的娃怎么办④

写了羡疯批之后写个叽疯批的文

叽在这篇文会很憨批,不喜勿喷

设定男子也会生孩子只不过怀孕几率比女子低

不是ABO不是ABO不是ABO

本来是和疯批好友讨论微信体的剧情,结果一不小心歪了楼,就讨论出了这个疯批脑洞

适当搞笑,叽表面描写正常心理描写疯批

好了废话bb完了,如果ok那么继续

【完结篇】

19

温情来的当天晚上。

蓝忘机这天下班回家,开门看到鞋柜里多出来了一双……高跟鞋。

蓝忘机:“?”

高跟鞋,谁穿的?

然后一抬头就和刚从厕所走出来的温情对视了。

蓝忘机受到惊吓一个激灵,温情被蓝忘机吓到也是一个激灵,两个人对着一抖的场面……有点滑稽。

蓝忘机:“你好……我走错了,对不起。”

然...

写了羡疯批之后写个叽疯批的文

叽在这篇文会很憨批,不喜勿喷

设定男子也会生孩子只不过怀孕几率比女子低

不是ABO不是ABO不是ABO

本来是和疯批好友讨论微信体的剧情,结果一不小心歪了楼,就讨论出了这个疯批脑洞

适当搞笑,叽表面描写正常心理描写疯批

好了废话bb完了,如果ok那么继续

【完结篇】







19

温情来的当天晚上。

蓝忘机这天下班回家,开门看到鞋柜里多出来了一双……高跟鞋。

蓝忘机:“?”

高跟鞋,谁穿的?

然后一抬头就和刚从厕所走出来的温情对视了。

蓝忘机受到惊吓一个激灵,温情被蓝忘机吓到也是一个激灵,两个人对着一抖的场面……有点滑稽。

蓝忘机:“你好……我走错了,对不起。”

然后蓝忘机就要出门,结果意识到自己是拿着钥匙进来的后又愣在原地。

“我听见有人开门了,蓝湛回来了?”魏无羡的声音从一楼的客房传来,然后一阵脚步声,魏无羡在玄关处探了探头。

蓝忘机看了一眼魏无羡,又看了看温情,更懵了。

既然魏无羡在这里那这的确是自己家没错,那这个女人,是谁?

因为蓝忘机在魏无羡生育的这一年里一次没和魏无羡联系过,所以温情自动给蓝忘机打了一个“渣男”的标签,对蓝忘机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蓝忘机看着温情对自己冷哼一声,实在搞不懂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

魏无羡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嘻嘻笑道:“别愣着了,快进屋坐着啊。”

然后冲温情使了个眼色。

温情回赠魏无羡一个大大的白眼。

蓝忘机:“……”

啊,自己的暗恋对象不但和自己的兄长生了孩子,还在自己面前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

我知道了,一定是魏婴知道了兄长不想对他负责,所以找了个新欢!对哦!那么这个女人刚刚的冷哼就可以解释了!一定是把自己当成了情敌!一定是这样!

蓝忘机要自闭了,真的要自闭了。







20

温情莫名其妙被蓝忘机打上了“情敌”的标签,只要自己和魏无羡多说两句话就能感受到身后有两道几乎化为实体的杀气目光盯着自己。

温情:“……”

你们两个的事雨我无瓜请不要误伤无辜人士谢谢

于是温情为了逃脱蓝忘机的死亡凝视就把魏无羡赶走哄孩子,自己则开始逗养在客厅的两只兔子。

看着温情伸手去逗那只黑色的兔子,蓝忘机浑身的杀气显然更浓了

这就是情敌没错吧!不然为什么要逗兔子,而且为什么非要逗那只黑色的兔子!一定是觉得像魏婴才逗的!

这么一想,蓝忘机脸色更加阴沉了。

温情悄咪咪把自己刚刚伸出去逗兔子的手缩了回去。

为什么……感觉杀气更浓了呢……







21

就这样,时间又过了几天。

温情终于忍受不了蓝忘机每天对她的死亡凝视,把魏无羡堵在了房间里:“魏无羡!你啥时候让我给蓝忘机看病!老娘待不下去了!”

魏无羡笑嘻嘻:“再等等,再等等。”

温情:“尼玛啊啊啊啊啊我不管了我要出去住酒店!我再也不要当电灯泡炮灰了!”

魏无羡:“嗯?怎么能叫炮灰呢?”

温情:“我觉得我再待下去会有生命危险……”温情无力扶额。

魏无羡笑着想再说些什么,结果电话突然响了

一看,蓝湛。

嗯?我的新号码里我记得我没存蓝湛啊……啊不对,是存了蓝湛,但是那个号早就打不通了。那……这个蓝湛,是……

魏无羡疑惑的接起电话。

那头竟然传来了江澄的怒吼:“魏狗你给我滚过来!!好啊你出息了!一年联系不上人!一回来你就惹事!金碧辉煌,我限你十分钟之内到!!!”

然后就挂了。

魏无羡:“……”

然后又过来了电话。

魏无羡接起来,两分钟后,挂了电话。

温情:“?”

魏无羡:“完了……事儿……大发了……”







22

魏无羡抱着崽子和温情到金碧辉煌的时候,看见了一屋子的人正在等他们。

不,具体来说,等他。

蓝曦臣摁着太阳穴,看见魏无羡,无力一笑:“魏公子……忘机非要说你的孩子是我的……你好好想想,孩子到底是谁的?”

魏无羡:“……”

哎蓝大太难了这一脸的好气哦可是还要保持微笑的表情。

魏无羡突然感觉到了旁边两道锐利的带着杀气的目光。抬头一看,哦,江澄。

看着一屋子长辈,魏无羡尴尬一笑,刚要解释,没等开口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是这里吗?”

声音温温柔柔的,江澄一听见这个声音,气也忘了生,一脸惊喜的打开了门抱住了来人:“阿姐!”

江厌离抱着自己的弟弟笑了笑,在嫁给金子轩随着金子轩出国后这还是第一次回来。

“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啊,我听娘说阿羡出事我才回来的。连夜坐飞机,终于赶上了。发生了什么事?娘在电话里没多说。”

“啊……就是……”

没等江澄说完话,江厌离看见了魏无羡。当然,也看见了魏无羡抱着的孩子。

“哎?你们不是说阿羡出事了吗?”

“不……姐,事就是关于魏无羡孩子的事。”

“啊……孩子怎么了?”江厌离看了看小娃娃的脸,抬头冲魏无羡笑了笑:“阿羡你动作蛮快的嘛,孩子都生了。”

其他人:“??????”

啊?

江厌离有点疑惑,不过还是说了下去:“你们看这孩子多像蓝湛啊。”

其他人:“!!!!!!”

蓝忘机:“?!?!”

尴尬的气氛满屋子乱窜。

最后还是蓝曦臣最快反应了过来:“江姑娘……你的意思是,这个孩子……”

江厌离:“啊,难道不是蓝湛的吗?明明当初阿羡给我发邮件说他和蓝湛在一起了啊……”

其他人:“!!!!!!!!”

原来不想负责的是蓝忘机!还把自己干的事往自己亲哥哥身上推!简直禽兽啊禽兽!原来是这样!

顿时,所有人看着蓝忘机的眼神都变了。

魏无羡看了一眼蓝忘机,突然抱着孩子就往外跑。

众人用谴责的眼神杀蓝忘机: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多难过多伤心多无助,一定是因为你不想负责才把人家弄难过的。

羡本人:哎呀妈呀兜不住了快溜快溜。









23

蓝忘机在魏无羡跑出去的那一刻就站了起来追了出去。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魏无羡抱着一个孩子但是跑的特别快,就像身后有狼狗在追。

羡:只要我速度够快,蓝忘机就追不上我!哈哈哈哈哈!

不少年你想多了。

虽然魏无羡跑的够快,但是怎奈蓝忘机比他更快,没跑多久就被蓝忘机追上了。

魏无羡:“……”

蓝忘机:“……孩子……是……我的?”

魏无羡:“啊。”

蓝忘机:“我们……在一起了?”

魏无羡:“啊。”

蓝忘机:“我不记得……到底……怎么回事?”

魏无羡:“当时我去情姐那里安胎,你本来说要来照顾我,结果一直没来……电话也打不通……”

蓝忘机:“我……我一年前出过一次车祸,失去了三个月的记忆……手机被车压碎,所以……换了手机和卡……”

魏无羡:“原来是这样……”

终于澄清了误会,二人相对无言。

最后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就往回跑:“我们快走,等会让情姐帮你看看,她医术很好的!”

此时蓝忘机已经被巨大的喜悦砸昏了头,晕晕乎乎的任由魏无羡拉着他跑。

啊,原来孩子是我的,魏婴是我的,魏婴说喜欢白兔子是喜欢我不是喜欢兄长,温情是医生不是魏婴的新欢!

蓝忘机要疯了,这次是要高兴疯了。

然而,乐极生悲。

蓝忘机一个没注意,一不小心踩了香蕉皮,摔了个狗啃泥。

很不幸的,撞到了头。









24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做人一定不要太飘,不然就会有香蕉皮在前路等你。









25

蓝忘机在第二天一早醒来了。

魏无羡在蓝忘机床前守着,感觉到了动静,魏无羡迷迷糊糊的醒了。看到蓝忘机醒过来,一下子所有睡意都没了。

“蓝湛,你怎么样?温情说这次摔跤恰好把你压迫脑神经的瘀血撞散了,你应该想起来了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想起来了……”蓝忘机一把抱住魏无羡,“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是我的错……”

“哼……原谅你啦……”魏无羡埋在蓝忘机怀里,笑道。

就这样,这场闹剧也就到此结束拉











26

才怪!

因为蓝忘机的缘故,蓝曦臣和江澄、蓝忘机和魏无羡的恋情就这么在两家家长面前摊了牌,知道了这件事的蓝启仁几乎被气个半死,并在自己家家规上狠狠的加了一条“云深不知处内人员远离魏婴”,可见是被自己家白菜被拱的事气的不轻。

魏无羡表示很无辜。弄出闹剧的明明是蓝忘机,和他魏无羡有什么关系。

温情:我信你个鬼,你个魏狗坏滴很。

蓝忘机在那之后又给白色兔子系上了白色丝带,在魏无羡的“啊这下看兔子顺眼了”的调笑中忍无可忍的封住了魏无羡的嘴。

而江澄,因为这件事后来看见魏无羡一次就要和魏无羡打一次

江澄:“魏狗!拔剑吧!”

魏无羡:“啊啊啊啊啊这都过去多久了我生的不是你男人的崽!!”

至于蓝曦臣,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蓝忘机都要绕道走

而羡的包子,有时候就要被自己爹爹强迫叫自己父亲为舅舅,不叫就没有糖吃,气的小包子哇哇大哭

然后晚上静室就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今天的云深不知处也依旧和谐呢……


鲑鱼吃猫

终于 所有角色出场了

前文戳tag

终于 所有角色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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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川明艿”

完整版……
噗……看到时要笑死了……
😂😂😂

完整版……
噗……看到时要笑死了……
😂😂😂

『 疯言疯语 』

背骨

.旧文改了改 上中下一共一万多字

.文章属于我ooc也属于我

·横雏+昴雏=all雏


【上】


春天还没到,你先不要醒来。


“醒醒,快醒醒。” 


人各有命,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机缘巧合。你遇见了谁,又和谁擦肩而过都是命中自带的,叫做命数。曾经在店里工作的小姐热爱算命和占卜,听着她那套理论,村上信五觉得头晕乎乎的,找不到个出口。可现在村上信五又忍不住去思考,眼前男人的命数会是什么。


一月底的大阪,刚下过雪的日子冷得让人怀疑手脚是否还好好跟着自己。时间一旦过了凌晨寒气就来得更是恐怖,村上信五一边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一边踹着蹲...

.旧文改了改 上中下一共一万多字

.文章属于我ooc也属于我

·横雏+昴雏=all雏



【上】


春天还没到,你先不要醒来。





“醒醒,快醒醒。” 


人各有命,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机缘巧合。你遇见了谁,又和谁擦肩而过都是命中自带的,叫做命数。曾经在店里工作的小姐热爱算命和占卜,听着她那套理论,村上信五觉得头晕乎乎的,找不到个出口。可现在村上信五又忍不住去思考,眼前男人的命数会是什么。


一月底的大阪,刚下过雪的日子冷得让人怀疑手脚是否还好好跟着自己。时间一旦过了凌晨寒气就来得更是恐怖,村上信五一边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一边踹着蹲坐在自己门前的长发男人。单薄的外套,飘雪的寒夜,不出意外明天早上的起床闹铃一定是警车的汽笛声。


“干嘛?” 


男人在半梦半醒中被人踹醒,他开口嗓音喑哑,抬起头眼睛比这一月的雪天还来得彻骨。


“要死死在别处去,新年出头看着多晦气。” 


村上信五以前也见过有着这种眼睛的人,那些人要么马上就魂归冥土,要么就是走在悬崖边上,不管眼前的人是哪一种村上信五都不想招惹。


男人闷声,撑着墙勉强站了起来。 不知道是腿被冻僵了,还是其他什么,男人走路的模样就如同新生的小鹿,跌跌撞撞无法直行。看着男人缓慢移动的背影,村上信五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可怜,不知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他竟开了口。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没料到对方会这么问自己明显愣住了,他头也不转地说:“subaru。” 


“subaru?你有一个好名字呢。”村上信五打开自家的门问到:“ 今晚要是没处去的话要不要住我家,subaru?” 


冬去春来,不知道是因为照料的不够仔细还是今年的冬天太过寒冷村上信五放在阳台上的盆栽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角落里被发现了。


“已经枯死很久了。”


村上信五捧着盆栽看了好久,却一丁点属于它的记忆都没有。


“盆栽属于可燃垃圾还是不可燃垃圾?”


subaru拿出手机搜索盆栽、垃圾分类。


“谁知道呢。”


明明盆栽都死了,为什么subaru却莫名其妙的留了下来?事后想想连村上信五本人都觉得奇怪。





“听说你养宠物了?” 


店里包厢内,横山裕问到。 


“听谁说的?” 


村上信五似笑非笑,他拿出打火机帮横山裕点烟。 


“不是养宠物就是养了人?” 


横山裕细眯起眼睛,擒住村上的手腕。 


“我连我自己都养不好怎么养别人。” 


村上嘴上说的轻巧,只是一直都在散发着热量的打火机开始变得烫手起来。


看着打火机的火焰,横山裕叹了一口气,松开手说:“不管是猫是狗还是人你想怎么养都行,随你开心就好。” 


“店里生意好我就开心,有钱赚我就开心。” 


横山裕将窗帘拉开一条缝向外看了看,“这还不够你赚?” 


“要是您不来抽成我就更开心,给您放炮都行。” 


“人可不能太贪心。” 放下手中的帘子横山裕吐出一口烟,“你自己明明知道没了我会怎么样。”


“那今后也请您多多关照了。” 


低头行礼,只有姿势端正的不得了。


“你那敬语听着怪恶心的。” 


横山裕赶紧摆了摆手。 


“那是你耳朵有问题。” 


翻了个白眼,村上信五给自己倒了杯酒。


靠着背椅,横山裕盯着着眼前的人看了好一会。 和自己初见时这个人就像是蜕了一层皮,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好些东西都看得没那么清楚了。


“你盯着我干嘛,怪恶心的。”


被横山裕的视线盯得发毛,村上信五摸着自己手背上的鸡皮疙瘩。


“你是不是老了?”


“啥?”村上信五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差点噎死,“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喝人血过活,根本不会老。”


“有吗?”横山裕有些傻眼,他倒是觉得自己这几年老了很多。“先不说这个,上次送你的衣服怎么不穿?” 


“太贵重我收起来了。” 


“你该不是卖了吧?” 


那是从国外专门运回来的料子,拿去当铺倒也能换些钱。


村上信五是又气又想笑,他有时候真想钻进这个叫做横山裕的男人的脑袋里,看看他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我还没那么爱财,衣服在家里放着呢,你要是想看衣服下次来的时候提前知会一声我穿给你就是了。” 


“衣服怎么样都行,你想穿的时候穿就可以。只是那衣服是按你的尺寸做的,我想你穿着一定好看。” 


“那是因为模特好。” 


看着村上得意的样子横山只是笑。 


出店送走横山,村上准备回店里的时候发现在后门的小巷里站着一个人。 


“subaru?” 


看身影村上大概能猜到是谁。 


听到自己的名字,subaru慢慢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 


subaru不是第一次来村上信五的店,但平时都是帮村上送送东西什么的,像这样没打招呼就来还是头一次。


“要不要一起回家,hina?” 


如果自己不答应对方大概会一直等下去吧,光是想了想那样的场景就让人怜爱。


“我去交代一下,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看着村上走进店内,subaru站在路灯下点燃一支烟,那原本已经开走的轿车不知什么时候又突然开了回来,停在了subaru面前。 


车窗降下来,横山裕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 瘦、小,大卖场里的促销商品凑了一身,除了脸看不出有什么值得饲养的价值。


“你就是村上新养的宠物?” 


那是subaru第一次看见如此白皙的男人,在吃惊的同时他脱口而出:“你是外国人?混血?日语说的真好。” 


这唐突的问题反倒把横山裕逗笑了。


“你还真有意思,叫什么名字?” 


“subaru,你呢?” 


“横山裕。” 


“好长的名字,叫yoko就好了。” 


Subaru叼着烟,抓了抓头发。 


“你果然很有意思。” 


“哪里有趣?话说你是不是混血?”


横山裕没回话,在subaru还没彻底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车就开走了。 


“怎么了?” 


再出来村上信五看见subaru站在路灯下发呆。 


“遇见了个奇怪的人。” 


Subaru说。 





世界很现实,光靠理想人填不饱肚子。钱很重要,世界的基础就是等价交换,这些知识在村上信五上高中时被强行灌输进了还不满18岁的他的人生中。经济危机家里破产,老爸欠下一屁股债,凑不齐的学费、讨债人的敲门声、信箱里塞满了写着污秽话语的纸片……没钱的日子比想象中还要难熬,没能去成的高中休学旅行,回来时喜欢的女孩已经在旅行中交到了男朋友,令村上信五感到意外的是这件事的打击并不如家里破产来得让自己震惊。高中毕业后没能去大学,村上开始了只要不犯法什么能赚钱的打工他都干的日子,总之要变得有钱那就是村上的唯一目标。现在村上有了自己的公寓有了自己的店有了自己的车,可还是觉得缺了什么。 


人真是贪得无厌。


“hina,hina!” 


身体被人拼命摇晃,村上睁开眼看见的是subaru慌张的脸。 


“怎么了subaru,难道看见鬼了?” 


就在这个时候村上还忍不住打趣。 


“你刚刚呻吟的很厉害。” 


“啊,”回忆起梦的内容村上信五苦笑,“梦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伸手揉揉村上信五的头发,subaru坐上床把村上搂在自己怀里。 


依靠在比自己还娇小的人的怀里村上却莫名感到安心。 


“There's a state of grace that happens every day, 

It's a feeling i thought lost of locked away, 

Another question to an answer that i know, 

Oh, are you coming home, coming home for sure, 

I'd walk a thousand miles, just to hear you calling out my name, 

Kiss me softly kiss me slowly, 

I get lost in you like only lovers do.” 


Subaru哼起了没听过的英文歌曲,轻轻柔柔的曲调有几分像摇篮曲。 


“什么名字?” 


村上问。


“忘记了。” 


不知道是subaru的歌声有安神效果还是实在困得太厉害,村上信五那晚睡的特别的熟,是他少有的深眠。 





“Kiss me softly kiss me slowly。” 


商场里,村上不自觉哼起subaru之前给他唱过的歌,虽然他只记得这一句歌词。 


“心情很好嘛。” 


横山裕都快记不得上次村上信五哼歌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差不多吧。”村上笑了笑,“话说你快点决定要买什么啊。” 


中午村上在家里整理整顿突然被横山一个电话叫了出来,然后就被带到了商场陪他给弟弟买生日礼物。 


“弟控无药可医。” 


村上信五在内心吐槽。 


“我也想快点决定。” 


面对商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横山裕也是一脸困扰。 


“送纸就好了,送纸。” 


“纸?” 


“支票,数字让他随便填。” 


横山裕伸出腿对着村上的屁股就是一脚。 


“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啊。” 


“我还巴不得你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送支票呢,数字当然越大越好。” 


村上摊手,下垂的大眼睛里载着满满的无辜。 


“这可就难办了,我的那点积蓄可能不够你写的。” 


“那你就努力赚钱吧,为了我。” 


听到这句话横山裕也不知道该反驳什么只能苦笑。 


“全听你的,要是我死了我的钱都给你。” 


挑礼物的手停了下来,村上信五看不到说这话时站在自己背后的人的表情,因为来得太突然村上不知道该怎么去消化。


“抱歉,是我不好。”看着眼前突然僵直的人,横山裕明白自己说错了话,拍了拍村上的肩,横山裕说:“不要意思,麻烦帮我把这条和那条领带包起来。”


“这算是什么,赔罪?”


看着横山裕递给自己的袋子,村上信五知道自己此刻的口气不够好。


“谢礼,今天你陪我买东西的谢礼。而且这条领带很适合你,收下吧。”


咬着下唇村上接过了袋子,他有些恼火不过不是对横山裕而是对孩子气的自己。


买完东西,两个人一起在商场的顶楼吃了晚餐,气氛不算尴尬却也谈不上融洽。明明是能够欣赏夜景的餐厅村上却只顾着埋头吃东西,而红酒就像水一样喝完就忘了是什么味道。心不在焉的吃完饭,横山裕开车把村上送回了家。 


站在楼下,村上信五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今天不过夜吗?” 


横山裕无奈地摇头。 


“还有事要处理。” 


“这样啊,那再见。”


老实说在今天这样的气氛下村上也觉得对方不会留下来过夜,不知道是该安心还是该泄气,村上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看着村上转身就走,横山裕一把拉住村上的手,亲吻住村上的唇。 


“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来找你。” 


移开眼睛后垂下的纤长睫毛,白皙的脸颊因为害羞而泛红。明明不习惯做这种事还要做,村上看着眼前的男人就觉得可爱的不行,刚刚还有些不愉快的心情一下就被扫得干干净净。


“你男人?” 


村上刚回家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subaru抓了个正着。 


“看到了?” 


把脱下来的外套搭在沙发上,村上倒也不惊讶毕竟他从来就没想过要隐瞒。 


“正好在阳台抽烟就看到了。” 


“谁知道是不是我的。” 


解开领带村上信五坐在沙发上,拿起原本就放在桌子上的啤酒猛灌了一口。 


“外国人?” 


村上摇头。 


“混血?” 


“纯正的日本人,原产地就在大阪。” 


一罐喝完,村上又起身去冰箱拿。 


“太白了。” 


皮肤白皙的男人subaru没少见过,但像那种会透光一样的人subaru还是第一次见。 


“我也这么觉得。” 


村上信五深表同意。


“不会得了什么病吧?”


比如白化病什么的。


“这个应该没有。”


这种解读村上从来没有思考过,下次见面时可以问一问。


把手中的另一罐啤酒递给subaru,村上说:“你要是受不了搬出去也可以。” 


Subaru想都没想就接过了村上手中的啤酒问:“有什么受不了的?男人和男人就不能做爱了?” 


没想到subaru会这么直白的说出口,村上一下子被啤酒呛到,咳嗽个不停。 


帮村上顺着背,subaru盯着村上的侧脸看。 


“怎么了?” 


被盯得不自在,村上侧过头问。 


不说话subaru舔了一下村上嘴角流下的啤酒。 


“hina的话我也可以。” 


村上愣了一下然后狠狠拍了subaru的头。 


“我才不要!” 


走进自己的房间村上才觉得脸在烧,看镜子才发现红色都烧到了耳根。 


“外遇的话大概会被杀吧。”说完村上信五自己都觉得好笑,“明明不是那种关系。”





店里包厢内横山裕伸头嗅了嗅村上的脖子。 


“怎么了?” 


鼻尖轻微触碰皮肤,村上信五不自觉向后缩了缩。 


“你是不是换香水了?” 


“没有啊,”村上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还是之前那个。” 


村上信五未曾买过香水,他的香水不是横山裕送的就是店里的小姐们送的,他也只是负责喷在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


像是认同又像是不认同,横山裕摸着下巴。 


“你和subaru相处的还好吗?” 


“你都知道了啊。” 


从横山裕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村上信五倒也不惊讶。 


“上次偶然看到了。”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偶然。” 


村上轻笑。 


凑近村上的脖子,横山裕轻轻咬了一口。 


“你果然是换香水了吧。” 


“怎么,你真的变成吸血鬼了?”


被咬的地方虽然没出血却也疼,像是反击一样村上将衬衣的纽扣一直解到胸前,露出小麦色的胸膛和分明的锁骨。起身跨坐在横山裕的大腿上,金丝绒与羊毛间似乎产生了些许的静电。捧起横山裕的脸村上在横山耳边轻语:“你再好好闻闻,到底是我换了香水还是你吃醋了?” 


横山裕觉得有些困扰,不管是大腿上的重量还是鼻翼间飘散着的味道。耳根处有些瘙痒,横山裕越发觉得男人这种生物简单又容易被操纵。搂住村上的腰用自己的体重借势把对方放倒在大理石桌面上,一手扫过桌面杯子和酒瓶都掉落在地上,玻璃破碎的声音和酒的香味一瞬间充满整个房间。但横山裕一点也不在意他只是看着村上信五的脸细细品。 


用手指划过横山裕的嘴唇,村上笑。 


“subaru说你太白了,问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在这个时候还说着其他男人的名字,横山裕一口咬在村上的下嘴唇上,粗暴地咬出了血。用舌尖舔去对方唇上的血迹,然后轻柔地舔舐着对方的上颚,让唾液和血液互相混杂着。 


“你要喝血就直说可别浪费我的酒。” 


在皮带被解开的那一瞬村上用力地推开对方,侧过头看着地上被打碎的酒瓶村上皱了下眉头。 


“心疼酒?” 


“心疼你的钱,这瓶可不便宜。” 


“继续?” 


横山裕挑眉。 


“去酒店。” 


就算隔音再好的包厢,村上信五也不想在自己的店里做这种事。


整了整不怎么乱的衣服,横山裕拉起村上帮他扣好衬衣的扣子后又帮他理了理头发。


“可以走了吗?”


用手把横山裕额前的散发捋上去,村上信五说:“现在可以了。”



村上回家后发现subaru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刚从床上拿来被子盖在subaru身上,对方就啪得一下睁开了眼睛。 


“洗发水还有沐浴液的味道。” 


Subaru皱起眉头。 


村上信五哭笑不得。 


“都是狗鼻子吗?” 


“和他做了?”


村上信五也不否认只是说:“不行吗?”


摇头然后起身把村上搂在怀里,subaru说:“欢迎回家。” 


“嗯,我回来了。” 


“hina你太过温柔了。” 


浴室里村上洗着脸,subaru站在一边看着镜子里的人。 


“不好吗?” 


接过subaru递来的毛巾村上信五问。 


“没有,”subaru摇头,“hina现在这样就可以了,不需要改变。” 


似懂非懂村上信五只是点点头。 


那天晚上半夜醒来时村上发现subaru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像养了只猫一样。”


那之后村上信五的生活照常进行,不过他好像再也没听闻subaru和横山裕偶然遇见的消息。


【中】


通往地狱的路是用善意铺成的。





“subaru,你要不要去工作?” 


吃早餐的时候村上信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工作?”


“嗯,”喝了一口subaru泡的咖啡村上信五瘪了瘪嘴,“我可不能养你一辈子,你自己的饭钱得自己解决。”


从一月的那个雪夜到现在,subaru呆在这里的时间比村上想象的还要长,他虽然不讨厌但也无法确定这样的生活能持续多久。


“去hina店里?”


“如果你愿意的话也不是不行。”吃完早餐,把盘子收进厨房,村上信五想了想说:“你想不想唱歌?”



“这是什么?”


看着眼前的资料袋,村上问。


“有些事还是要弄清楚的,比如说你家宠物的出身。”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干这种无聊的事了?”


故意视而不见的东西却偏偏被人摆了出来,可以的话村上信五想从进门的那一刻重新来过。


“这次就听我的,”把资料放在村上的腿上,横山裕说:“他没你想的那么干净。”


看看横山裕又看看资料,村上信五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


这件事过了一周村上才总算整理好了思绪。



“为什么突然说唱歌?”


“我认识的朋友开的酒吧需要一名驻唱,你如果想去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


“是正经酒吧没什么可担心。”


末了村上又补了一句。


“hina?”


subaru总觉得今天的村上信五很奇怪,也想不通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唱歌这件事。


从房间里取出横山裕给自己的资料袋,村上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摊开。


“要谈一谈吗,涉谷昴先生?”





少年时人总是满怀梦想,但是心比天高梦比纸薄,要是所有梦想都那么容易实现这个世界上大概就不会有失意两个字了。涉谷昴20出头的时候从原本小有名气的乐队里单飞,准备一个人单打独斗。他在全国的live hose到处跑,把自己的原创歌曲向各个唱片公司投递,可是世事却没有那么简单,直到25他才终于被经济公司看中。可是出道也好,新专辑也好全部都是谎言,涉谷昴被骗欠下了一大笔钱,为了躲避追债人他开始了整日东躲西藏的生活。


人要是活得像老鼠一样,生活与生存也就别无二致。


“喂,小哥,如果你还不出来那笔钱就用身体来还吧,用身体!”


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黑社会还真如电视上一样穿着夸张的花衬衣和廉价的西装。


“内脏也好,眼角膜也罢,最近都可以卖个好价钱呢。”


百万富翁也好流浪汉也好,如果分解开来听说价格都差不了多少。


“或者,你也可以帮帮我的忙。”


说这话的人像个大公司的社长,看起来就昂贵的西装和镶着不知道什么宝石的戒指。


“我呀,十分喜欢小哥你的声音也很欣赏你的才华,我可不希望小哥你的才华就这么消失了,不如就用你的声音和才华来帮我工作如何?”


声音和性命到底哪个更重要,涉谷昴遇到了人生中最困难的选择。只是人的求生欲比想象中还要强烈,最后涉谷昴还是在那张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不过后来想想那也不过是卖身的另一种形式罢了。


涉谷昴依旧在唱歌,只是顶着别人的名字和脸。他的声音被人知道了,他写的歌听说也卖得不错,只是谁都不知道涉谷昴这个人的存在。他终日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没日没夜地给没见过的陌生人写歌、录音最后又用其他人的名字发布。


比死还痛苦的人生,世界这么大却哪里都没有自己的归属,自己的存在在渐渐被抹去犹如灰尘般大小。写不出来,发不出声,如果这么说这么做就一定会被处理掉,就像处理掉过期的食品一样简单不费力气。但就算自己死了,代替自己的人也一定马上就会出现,其实谁都不需要自己。


“还是去死好了。”


在一月的雪夜,没有带一分钱涉谷昴穿着单薄的外套逃离了那个束缚着自己人生的房间。


站在公寓的顶楼,目及之处是闪耀的霓虹灯和高耸的大楼,幸福的不幸的人都拥挤在这座城市里,就算自己不在了也没有人会伤心。只要跳下去就没事了,虽然这么想这却始终没有纵身一跃的勇气。为自己的无力而悲哀,下楼时随意停在某一家人的门口,这么冷的天自己一直呆在室外会被冻死的吧,希望尸体被人发现时还有人能想起自己的名字。但是涉谷昴没想到的是,这却成了他和村上信五相遇的契机。



“你要赶我走吗?”


这不过是理所当然的事,不如说能这么长时间呆在这里才是奇迹。


“我没那么说,我是在问你还想不想唱歌?”


“诶?”


这是涉谷昴意料之外的回答。


“你不会赶我走?”


“不会。”


“你不生气我骗了你?”


“我原本就没问过你,哪有什么骗不骗。”


其实村上信五自己也知道,这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病根应该一开始就连根去除,烫手的山芋要在发烫的那一刻就扔掉,明明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过来的,只有这次好像没办法干脆地放手。


“我只想和hina在一起,不唱歌也无所谓。”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subaru?”


“我喜欢hina,只要有hina就够了。”


“我不是在和你讨论这种事情,你难道不想要自由吗?”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村上信五措手不及。


“从hina身边离开我觉得那根本不是自由。”


“我想要你有自己的选择。”


“这就是我的选择。”


紧紧抓住村上信五的手,涉谷昴目光坚定。


“好吧好吧,我认输。”揉着隐隐作痛的头,村上信五放弃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偶尔也去唱唱吧,我想一定会有人喜欢你的。”


“好吧。”


不情不愿地点头,趁着村上信五不注意,涉谷昴在村上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这个就算做定金吧。”





“听说你家的宠物开始唱歌了?” 


村上信五店的包厢里,横山裕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是顺风耳吗,怎么什么消息都能传到你那去?” 


不过说怪也不算怪,毕竟对方就是那么个人。 


“你这么做值吗?”


牵线的人虽然不是自己,但横山裕也听说了村上这次久违的大出血,好在过程有惊无险不然横山裕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不速之客。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说值不值。”


村上信五虽然打趣却也真的这样想。


“我可不是为了这个才告诉你的。”


“那我还真得感谢你,几个月的营业额就这么飞走了。”


横山裕苦笑,不知这算是挖苦还是埋怨。


“不过你当年救了我一命,这就当做我给你积的德吧。”


“我可没救过谁,”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被磨平了棱角的冰块正好放在酒杯的中央,“人啊,只能自救。”


夺过横山裕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村上信五说:“即便是这样,欠了的终究要还。”


横山裕还想说些什么却又怕扫兴,揉了揉村上的头发,生硬地转换了话题。


“对了,你家宠物什么时候唱歌,下次带我去看看呗。” 


“我才不要。” 


甩开横山的手,村上给空掉的杯子倒酒。 


“怎么还要藏起来不成?” 


“反正不管藏得再深也会被你挖出来,你自己去不就好了。” 


“说的也是,”横山裕笑了笑,“不过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去。” 


伸手把村上勾进怀里,横山裕感到一阵安心。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好事了,突然笑的那么恶心。” 


看着莫名笑起来的横山裕,村上信五忍不住吐槽。 


“有吗?” 


“有啊。” 


村上揉了揉横山裕的脸。 


“其实吧,我弟弟他……” 


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却没想到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村上信五一把捂住了嘴。 


“你一谈你弟弟一两个小时是不会完的,不如我们去电影院吧。” 


横山裕侧过头眨眨眼。 


“我可以一边看电影一边听你讲,光是坐在这里听你说太浪费电。” 


“你想和我约会吗?” 


就算被这么说横山裕还是一副好心情。 


“算了,”村上自认今天赢不了横山,便直接起身拉着横山说:“去我家吧。” 


“宠物不在?” 


横山裕挑眉。 


“你就那么想见他?” 


不理身后的人村上走出了房间。 


站在店外村上抬头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夜空,看不清月亮也看不清星星,只有霓虹灯的光芒在不停闪烁,却也不能说不漂亮。 


“在想什么?” 


身后有声音传来。 


“我在想真的是春天了,就算深夜也不冷了。” 


村上信五回头,外套还在横山裕手里。 


“是呢,”把手中的外套披在村上身上,横山裕说:“过几天去赏花如何?” 


“人太多。” 


“给你包场。” 


“那就考虑一下。” 





村上信五回到家,家里没有一点光亮,果然涉谷昴还没回家。打开灯,村上把外套放回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却看见横山裕站在客厅里一动不动。 


“你在干嘛?” 


横山裕没回话,只是用手指了指沙发。 


村上低头,看见涉谷昴像只猫一样裹着毯子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抱歉,今天你先回吧。” 


看着睡熟的涉谷昴村上虽然好奇他此时为什么会在家,却还是在横山耳边轻语。 


“这就赶我走了?” 


“抱歉。” 


横山裕原本也是打算离开的,可是看见村上信五真心道歉的模样反而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好不容易来一次,我可不想走。”


不好的预感令头皮发麻,村上信五露出厌恶的表情。


“你别开玩笑。”


“只要你不出声不就好了。”


横山裕说完便揽过村上信五的腰狠狠吻了下去,强硬地撬开对方的嘴唇也不顾对方的反抗,不管怎么被推搡也不松开手,不如说对方眼睛里的厌恶反而让横山裕有了兴趣。


“你到底发什么疯?” 


怕涉谷昴会醒来,村上信五虽然生气却依旧将声音压的很低。 


“偶尔这样也不错嘛。” 


横山裕勾起嘴角,伸手抚摸村上信五的脸,用指尖勾画着村上嘴角的弧度,亲吻着下垂的眼眸,手从腰部一点点向下滑。


“鬼才理你。” 


明明想要拍掉对方的手却没想到被对方抓住了手腕,还没来得及反应村上就被扭转过身子,整个人的上半身都被压在沙发的靠背上。将身体的重量压上村上的后背,横山裕在村上耳边细语。 


“你来兴致了吗?” 


倒吸一口冷气村上转过头瞪着此时依旧笑眯眯的罪魁祸首,村上知道这个人性格中的恶劣是天性,在横山裕的人生里似乎并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的正确书写方式。


而此时涉谷昴却睡得正熟,他的胸腔和睫毛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看起来似乎在做着好梦。 


横山裕原本只是想要开个玩笑却没想到村上会这么认真的反抗自己,手臂上还留有被抓伤的痕迹,小腿被踢的位置仍在作痛。既然对方认真了那么自己也要认真起来才行,不管身下的村上再怎么挣脱,横山裕也没有停下解皮带的手。


“你个变态。”


低声咒骂,横山裕第一次发现变态两个字还有这么美好的发音。


用解下的皮带把村上的双手捆绑在背后,横山裕总觉得自己也得做点对得起变态这个称呼的事情。


“偶尔也来点特别的play怎么样?”


“横山裕你个混蛋!”


明明咬牙切齿却还是强忍着的声音、头发散乱颈部渗出的微微汗水、凌乱的衣服下露出的腰部线条,肌肤与肌肤贴合处的热度、已经渗透到了耳根的红色和湿漉漉的下垂眼。咬着发红发烫的耳垂,因为体温的燥热能清楚地闻到对方身上汗水和香水的混杂,忍不住舔了舔脖颈处的汗水,情色一下子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下半身紧贴在村上信五裸露的大腿根处,横山裕问到:“真的不做吗?”


西装的布料摩擦着裸露的皮肤,大腿根处聚集着异常的热量,从背后传来的鼻息一点点瘙痒着自己的脸颊,村上信五能明显感受到身后男人对自己的渴望。16岁的自己一定想象不到会有在男人身下喘息的一天吧,村上信五越发觉得人生在世事事难料。转过头看着那张脸村上觉得这真的是个给自己也太过可惜的美男子。


“要在这里做吗?”


横山裕细眯起眼睛,沙发上的人倒是一动不动睡死了一般。


“把皮带解开,”亲吻着对方的嘴唇,村上说:“去我的房间。”


其实就算在这里做也没什么不好,横山裕虽然这样想着却还是松开了绑着村上手的皮带。


当房门被反锁的那一刻,躺在沙发上的涉谷昴睁开了眼睛。


“hina……”



身体与身体的碰撞、热量的无用消耗、两个人的味道还有汗水交融在一起,大脑变得很奇怪,身上黏黏糊糊的也很痛,老实说村上信五并不喜欢做爱。但是他并不讨厌被他人渴求,这仿佛会让他找到自己存在的实感。


咬着被子,村上信五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看着那个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的男人此时赤裸着身体,任由头发散乱像动物一样渴求着自己,村上觉得这也算是个奇怪的光景。


“你就不想要个孩子吗?”


被怀抱着,村上信五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逐渐平稳的心跳。


“这是现在该说的话吗?”


这个男人是纤细还是粗犷,横山裕到现在都没弄明白。


“我们这个年纪有孩子也不奇怪吧。”


“说的也是,”放开手横山裕正过身子盯着天花板,“不过那也是以普通人为标准,我们起码我不在这个范畴内。”


“是嘛。”


正常的话自己也该有了妻子和孩子过着和一般人一样的普通生活才对。


横山裕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


“要走了吗?”


村上坐起身子。


“嗯。”


“先洗个澡吧。”


“不了。”揉了揉村上的头发,亲吻着对方的脸,横山裕说:“你今天就好好睡一觉吧。”


看着横山裕离去的背影村上信五有些木纳,一下子就冷下来的房间让人害怕。



光着上半身横山裕和涉谷昴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刚刚。”


决定不问刚刚是多久之前,横山裕穿上了衬衣。


“不过夜吗,”想了半天涉谷昴才想起对方的名字,“yoko?”


“今天就不了还有工作。”


“我打扰到你们了?”


“不好说。”


与其说被打扰不如说很识趣?横山裕也不是很明白。


“下次来的时候在楼下多按几次喇叭,我自己会走。” 


“这样啊,”横山裕打量着眼前的人,却猜不透对方在想什么,“你为什么还呆在这里?” 


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涉谷昴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hina在这里。” 


“hina啊,”横山裕若有所思,“你现在已经自由了,那家伙用钱换来了你的自由,可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涉谷昴挠了挠头,自由这个词之前村上

也说过,“正因为如此我才在这里。” 


“你是想要报恩吗?” 


“我做不到那么伟大的事情。”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呆在hina的身边。”


“我不是在问你这些,”一把抓起涉谷昴的衣领,横山裕低声道:“我是叫你从这里离开。” 


“我不懂你生气的理由。” 


对于横山裕的愤怒涉谷昴有些摸不着头脑。 


“哪会有男人喜欢看到恋人家里还藏着别的男人,这算什么共享恋人吗?” 


“我不是hina的恋人,hina他也没说过你们是恋人。” 


横山裕虽然自己从未称呼过他和村上信五之间的关系,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这样的想法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但那个人是我的。” 


“可你不是他的。” 


涉谷昴说的斩钉截铁,让横山裕不知怎么去反驳。 


“你无法做到只有他一个人,但我可以。”


“一个人?”


“我不知道你的世界是由什么组成的也不知道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是谁,但对我来说整个世界就只剩hina一个人了,没有hina的我不过是个空壳。我并不想打扰你们,所以麻烦你容忍一下我吧。”


“你还真是个怪人。” 


松开手,横山裕忍不住发笑。这样的人这样的请求他都是第一次经历,让人无法去动怒。 


“有吗?” 


拉扯了下衣领涉谷昴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看着那没有一丝波动的眼睛,横山裕觉得此时的自己显得很傻。


“hina就拜托你了,不过你可别忘记那是我的人。”


伸手弹了一下涉谷昴的额头,横山裕离开了房间。


蹲坐在村上信五的房间外,涉谷昴小声的叫着村上的名字。


“hina。” 


“hina。” 


“hina。” 


“干嘛?”


原本以为已经睡了的人却回了话。


“我可以进去吗?”


趴在门边,涉谷昴手握着门把迟迟没有转动。


“老实说我不太想让你进来。”


“我想看看你。”


门内没有回话。


“今天我还没有好好和你说过话,让我进去吧。”


如果不答应对方可能会在门口坐上一晚上,村上最后还是答应了。


打开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借着月光涉谷昴能看见村上信五赤裸着上半身站在窗边抽烟。踩到村上扔在地板上的衣服,房间里满是其他男人的味道。


看见涉谷昴村上笑了笑,说:“一股味道对不对。”


涉谷昴不知道村上说的到底是烟味还是其他什么,只是他觉得有很多毛毛躁躁的情绪都堆积在了胸口排不出去也咽不下来,硬生生挤压着心脏有种说不出口的疼痛。


“要去我的房间睡吗?”不去在意凌乱的床铺,涉谷昴从柜子里取出件外套给村上披上,“一直开着窗子晚上会冷。”


“我先洗个澡,你有帮我烧水对吧?”


涉谷昴点头。


掐掉烟,村上走进浴室。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整理床铺,把脏掉的东西扔进洗衣机里,最后涉谷昴站在浴室门外。


“hina。”


“怎么,要一起洗?”


泡在浴缸里,村上看着门外的身影。


“我可以一直呆在这里吗?”


“一直是多久?”


“我也不知道。”


“这样啊,”用浴缸里的水洗了把脸,村上说:“一直呆着吧,直到你想离开的时候。”


“我不会离开hina的。”


“subaru你知道吗,人的承诺比肥皂泡还要轻。”


“我喜欢hina。”


没有回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村上小声地叹气,他不擅长应对直白的爱意,过分纯粹的感情总是让他措手不及。


看村上不回话涉谷昴也不再追问,放下手中的睡衣他走了出去。


从浴室出来,村上看见涉谷昴已经把睡衣给自己准备好了。


“你今晚要睡客厅吗?”


看见躺在沙发上的涉谷昴村上问。


“我的床是单人床。”


“我知道。”


挤在单人床上,涉谷昴能闻到村上身上沐浴液的香味。


“果然单人床还是太挤了。”


“嗯。”


“唱首歌吧,subaru。” 


感受着背后人体的温暖,村上说。


“想听什么?” 


“随便吧,唱你喜欢的就好。” 


涉谷昴思考了一会然后清了清嗓子。 


“Everybody loves somebody sometime 

Everybody falls in love somehow 

Something in your kiss just told me 

My sometime is now 

……” 


【下】


如果,一定没有如果。





那是正月的时候,每年这个时候横山裕都会和弟弟一起吃年夜饭,从村上认识他的那年起雷打不动。


那天店里很早就关了门,算是给大家休假。没有和店里的人一起喝酒,村上一个人回了家。冷冰冰的房子,从便利店买来的啤酒和外卖的荞麦面。村上一边吃着面,一边看着红白。就在这个时候电话突然响了,传来的是噩耗。也就在那一瞬间,村上信五醒了过来而电视里的红白也到了尾声。


原来是梦啊。


长舒一口气,呆坐在房间里好一会村上信五还是拨通了横山裕的电话,连自己也觉得为了一个梦而去确认很可笑但又忍不住去确认些什么。


一声,两声,三声……电话久久没人接。不安在心里滋生,又不得不故作镇定。


“喂~”


终于接通的电话,隔着屏幕村上都能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


“看来喝了不少嘛。”


“对——啊,倒是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横山裕说话时嘴里含含糊糊的,吐字也不算太清楚。


“不过是想起来给你拜个年而已。”


“是——嘛~”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挂掉电话,村上信五盯着正在播放着广告的电视发愣。


那家伙到底喝了多少?村上信五忍不住思考。





野狗。


那是横山裕对村上信五的第一印象。


在酒吧打工的村上信五因为帮了被骚扰的女员工而被人迁怒,下班后他被几个人围殴,鼻青脸肿的被扔在后门的垃圾堆里。


“你怎么不还手?”


看着躺在垃圾堆上的人横山裕问。


“还手又能怎么样,况且对方人还多不还手反而能早点结束。”


身体好痛,嘴里全是血,垃圾好臭,村上信五觉得自己已经够不愉快了没想到又来个多事的人。


“你就没点骨气吗?”


“能当饭吃?”


朝地上吐一口血水,村上信五反而庆幸牙齿都还好好的,不然自己可没钱看牙医。


“不管那个女孩不就好了。”


“下次会怎么办的。”


撑着墙想站起来结果手一滑又一屁股坐在了垃圾袋上。


“要不要我把捡你回去?”


横山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但他就是对眼前的人莫名感兴趣。


“你是不是脑袋坏掉了?”


好不容易站起身子,村上信五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被奇怪的人缠上。


“这家酒吧是可以雇佣未成年人的吗?”


“喂,你个混蛋!”


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村上信五才第一次看清男人的脸。


“你到底想干什么,钱的话我可没有。”


刚刚被打的时候钱包里的钱全部都被人拿去了,虽然也只有两千块。


“我想也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那张狼狈的脸,横山裕问到:“你叫什么名字?”


“村上信五,话说问别人名字之前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


“横山裕。”


扶着墙村上信五拖着腿向马路走,而横山裕就跟着他缓缓地迈着步子。


“你真的不跟我来吗?”


“你是想诱拐未成年人吗?还是说脏器买卖?”


“你果然是未成年。”


白了对方一眼村上信五说:“18怎么了。”


“总之先跟我来怎么样,你也需要找个地方换身衣服清理下伤口吧。”


停下来村上借着路灯盯着横山裕看,白到不像是日本人的肤色,身上是笔挺的西装和没有一点灰尘的皮鞋,斯文又好看的脸,活脱脱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模样。最差不过是死路一条,反正回家也是一无所有的空房,心一横村上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伸手把村上横抱起来,横山裕说:“你还真轻。”


“我自己能走。”


在横山裕的怀里挣扎,村上信五觉得各种不自在。


“等你走到天都亮了,还是这样比较快。”


挣扎中撕扯到伤口,为了减少不必要的疼痛村上信五只好放弃。走到街口,一个长相可怕的男人为横山裕拉开了车门。坐在几年工资也买不起个车轮的轿车里,村上信五像是行李一样被人带到了房间。


“要做吗?”


脱着衣服村上向坐在床上的人问到。


“你想和我做吗?”


横山裕笑着,眼前的身体满是伤痕又贫瘠。


村上信五脸一红说不出话。


“先去洗澡怎么样?”


虽然一头雾水但村上还是遵循了对方的建议。清洗着身体,溅到水的伤口又新增疼痛,这样的生活真是糟糕透了,村上信五一边洗头一边流下了泪水。


“伤口很痛吧。”


看着眼眶通红的村上信五,横山裕伸出手把他拉到床上。


咬着嘴唇村上信五没说话,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快点结束。


从浴室拿来毛巾帮村上擦着头发,横山裕说:“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做。”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村上眨着眼睛,眨着眨着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慌乱地抹着自己的眼泪,村上信五才发现自己是这么容易落泪的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话时还带着哭腔,天降的善意让村上感到害怕。


“是啊,”帮村上信五上着药,横山裕自己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我大概是想养宠物了吧。”


看着村上的下垂眼和虎牙,横山裕说到。


“那你就去养猫养狗啊,又不是买不起。”


把止疼片塞进村上的嘴里,横山裕觉得这也并无道理。看着村上咽下药片,横山裕拉着村上倒在床上。


“但是猫也好狗也好,总是会死的吧。”


“这个世界上难道有什么不会死的生物吗?”


村上信五不懂眼前的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你看起来就能活得很久。”


“你……”


明明还有想说的话,却没想到对方一下关了房间里的灯。


“今天就先睡吧,晚安。”


横山裕起身就这么走出了房间。


那天晚上村上信五久违的睡在了柔软的床铺上,没有一直滴水的龙头没有漏风的窗户也没有隔壁住户的夜夜笙歌,那一晚村上信五睡得格外熟。第二天醒来时房间里也有了热腾腾的早餐和崭新的衣物。


“这是让我以后联系他吗?”


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写有联系方式的纸条,村上信五不禁这么想。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村上信五偶尔也会想如果自己没有遇见横山裕如果自己没有拨打那个电话,那么自己的人生又会怎么样。





打开卧室的门发现客厅的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樱花花瓣,是昨天忘了关阳台门吗?村上信五不禁纳闷。 


走进阳台村上信五看见了正在躺椅上睡觉的涉谷昴,暖洋洋的日光徐徐吹来微风,春天里这样的天气最适宜。涉谷昴睡的很熟,长发散在白色的躺椅上,眉心间有些细微褶皱,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帮他拨开落在额前的碎发村上发现在涉谷昴肩膀上有一片小小的樱花花瓣,小心翼翼地捻起花瓣,村上信五看他着的脸不自觉就勾起了嘴角。 


“这是去哪里了啊。” 


打开电视,午间新闻里的女主播说着今天是适宜赏花的好日子,看看熟睡中的涉谷昴村上想今天也是个睡懒觉的日子吧。


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震动着的手机从沙发掉落到了地上。


“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


懒洋洋的语调,沐浴着日光村上又伸了个懒腰。


“我可是正在给你踩点呢。”


“踩点?”


“不是说好要赏花嘛。”


“啊,”看着电视里人山人海的场景,村上信五才想起来之前的约定,“人太多了。”


“所以我才在踩点啊。”


“还真能包场?”


“总会有办法的。”


村上信五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电话却被挂断了。


还真是个大忙人。


村上信五当时只是单纯的这么认为。



午餐村上点了荞麦面,门铃响起的同时涉谷昴也被惊醒,像是能看到他瞬间炸起的尾巴一般,村上大笑。 


“你是猫变的吗,subaru。” 


涉谷昴搞不清个状况呆着一张脸看着狂笑不止的村上,懵懵地叫了一声。 


“喵?” 


听到这声村上笑得更厉害了,最后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涉谷看见村上笑到流出眼泪,也不知该做何反应,只好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把外卖的碗摆好。 


“hina,我饿了。” 


坐在凳子上涉谷摇晃着腿,说话时他看一眼碗又看一眼村上。 


“好吧,”村上好不容易站起身子,努力给自己顺气,“吃饭吧。” 


坐在桌前双手合十,两人一同说:“我开动了。” 


“subaru你头发长长了不少啊。” 


村上信五蛮早之前就发现了,涉谷来的时候头发还只到耳朵下面一些现在已经长到了肩膀。 


“不好吗?” 


放下筷子捋出一把头发看了看,确实如村上说言不知不觉间头发已经长了很长。 


“不是。” 


“不喜欢?” 


“没有。” 


“如果hina讨厌就剪了吧。” 


村上摇头。 


“不用剪,这样就挺好。” 


点点头,两人继续吃饭。 


用手撑着下巴直直地盯着涉谷的侧脸,村上思考只是因为喜欢两个字人就会对另一个人如此顺从吗?


“越温顺的动物攻击起人时越可怕。” 


横山裕很久之前这么对村上说过,村上那时候还嘲笑过他,然而现在想起来竟有几分后怕。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无偿更加昂贵的东西,正因为深知这个道理村上才更加琢磨不透涉谷的想法。毕竟很多时候无所求等同于需要全部,与其一次性付费还是分期来得更好。 


“怎么了?” 


大概是被盯得太狠,涉谷昴抬起头来。 


对上眼眸村上还能记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情形,那比雪夜的气温还要寒冷的眸子此刻却像是千年寒冰融化后的春水,平静而缓缓流淌。 


“没什么。” 


揉了揉对方的头发,看着嘴角还挂着汤汁的涉谷昴,村上信五一瞬间觉得自己的担忧不过是杞人忧天。 





关西经历了近几个月来的强降水,连续几天的暴雨让人闷到不行。浓重的湿气、带着霉菌味的空气、不停运作的干燥机还有那些打不起来精神的脸,村上信五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望着车窗外出神。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看着那不停闪烁的霓虹灯和来来往往的车辆,还有那些出出入入的人群,村上叹了一口气。 


不管多大的雨都浇不掉人无穷无尽的欲望,而自己也正是靠着这无止境的欲望在赚钱。 


“我长大的梦想是当足球运动员。” 


小学毕业作文里信誓旦旦写到的话和现在做着的大相径庭的工作村上一边想一边苦笑,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觉得哪里空荡荡的,有着说不出的苦涩。 


十字路口,红灯等待的时间远比绿灯来得要长,村上看着不停变化的数字思绪飘出去老远,突然手机响起,被铃声拉回现实看看手机是自那天起就再也没有响过的再熟悉不过的电话号码。 


“你知不知道樱花早就谢了。” 


心里淤积的牢骚并没能发泄出来,只是一会村上信五便挂断了电话,然后更改了目的地。坐在出租车上,村上信五还很木纳,大脑还没能很好的处理刚刚听到的消息,深呼吸一次又一次又依旧觉得大脑没能吸收到充足的氧气发着懵,手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他也毫不自知。 


“那个混蛋!”


村上信五低声咒骂。


高耸的建筑物,明亮到刺眼的灯光,浓重的消毒水味让人忍不住想打喷嚏。缓慢又宽敞的电梯、长长的楼道好像看不到个头、擦肩而过的护士穿着浅蓝色的针织外套,站在病房门口村上信五深吸一口气。


拉开房门又是白茫茫一片的世界,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窗帘和白色的床单,皮肤白到几乎透明的人输着点滴朝自己笑着挥了挥手。


“你来了啊。”


取下氧气罩,横山裕说。


“什么时候活过来的。”


“昨天晚上。”


“门口的人呢?”


“我让他吃饭去了,也好休息一下。”


“你弟那边呢?”


“下面的人都帮忙打点好了。”


“这样啊,工作做的很到位嘛。”


在不算宽敞的单人房里村上信五一边说话一边徘徊,但很多事情并不是一下就能想通的,一脚踢飞了原本放在病床边的椅子,金属和地面碰撞发出巨大的响声。


“我去你妈的!”


无处释放的怒气让村上信五的双眸变得通红。


“这里是医院,信五。”


明明该说的话还有很多,不管是道歉还是辩解,但横山裕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偏偏选了这一句。


“你说得对,横山裕先生。”


那我是不是下次就可以直接给你收尸了?


这句话在说出口之前就被村上信五咽了下去。


“祝您早日康复。”


摔门离开,村上信五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生什么的气。是气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察觉到还是气那个人一直瞒着自己?是气那个人不信任自己还是气自己太过迟钝?原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可这天真的到了才感到措手不及。


“妈的!”


回想起横山裕那张脸,村上信五回想起第一次见横山裕时自己就觉得这个人白的很过分,认为那不是日本人该有的肤色,然而刚刚村上才发现原来那个人的皮肤还能够如此透明,光仿佛能透过他的皮肤直射进血肉里。 


越想就越觉得后怕,不论是输液的针管还是带着雾气的氧气罩。那是啪的一声,村上信五也分不清这是什么声音,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断开了碎掉了,像是一瞬间被人从身体里抽出了什么,整个人此刻都轻飘飘的。 


“但是还活着,还活着。”


一路上村上信五都在喃喃。


精神恍惚村上信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也不在意家里有没有人,一进家门村上信五就径直走向卫生间把自己反锁在了里面。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村上信五又想起了刚刚横山裕那张非人般苍白的脸,胃里一阵翻涌,翻江倒海般的灼烧感一点点袭上来,双手支撑在洗手台上村上狂吐不止。水龙头哗啦啦地流着冷水,村上信五吐到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用水一边又一边拍打着脸,村上渐渐看不清镜子里此时自己的表情。


糟糕透了。


倒在地上,不仅是手和脸连整个人的感知都麻木起来,只有恶心这一种感觉在不断上涌。



站在卫生间外,涉谷昴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打开门。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涉谷能肯定一定不会是好事情。


门被打开,村上盯着涉谷昴的脸好几秒眼睛才慢慢聚焦。


“你在家啊,subaru。”


发生什么了?


话到了舌尖又吞回去,用袖子帮村上把脸上的水擦掉,涉谷昴说:“我帮你泡杯茶吧,还是说你想吃什么?”


村上信五笑着摇了摇头。


拉起村上的手,涉谷昴皱起眉头,冰冷的双手和泛红的脸颊还有被水打湿的上衣。


“总之先洗个澡吧,水已经烧好了。”


任由村上的背靠着自己的胸膛,涉谷昴能清晰听见自己躁动不安的心跳声。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洗澡,如果放在平时只是嘴上说说都会被敲头。


“这位客人你有没有哪里痒啊?”


帮村上洗着头,涉谷昴又有了帮人洗头的经验。


“没有,很舒服。”


闭着眼睛,村上努力不让自己去想什么。


“那我要冲了。”


泡沫顺着水流进了下水道,看着毫无戒心的脸,涉谷昴像个小学生偷吻自己喜欢的人一样,在村上的唇上啄了一下。


睁眼转身看着涉谷昴,村上问:“做吗?”


张口,感受到了喉咙深处的干涩。无神的双眼,说话也没有音调起伏,自暴自弃的人是什么涉谷昴不能更理解。


“今晚一起睡吧。”


偶尔村上会帮涉谷吹头发但是自己帮村上还是第一次,手指穿过湿漉漉的发梢那是和自己同样的洗发水的味道。


挤在涉谷昴的单人床上,两个人背对着背。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闭着眼睛反而害怕,村上盯着看不清的天花板。


“我没有这么想过,不如说是hina对我比较好。”


“你有的时候会让我害怕。”


“你也好那个人也好,反正最后都是会离开的。”


“不如就……”


从背后环住村上的腰,涉谷昴说:“今天就先睡吧,明天我来准备早餐。”


滴答滴答滴答,房间里除了闹钟走动的声音以外只剩下背后平稳的呼吸声,村上信五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知道醒来时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涉谷昴醒的特别早,不如说他一整晚都没睡好。村上信五后半夜才睡着,但睡梦中呻吟不断,涉谷昴虽然担心却又无能无力。


做好早餐后偷偷打开村上信五的电话,拨出通讯记录里最新的那一条,果不其然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走在医院里涉谷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接待处的护士穿着过膝的长裙,涉谷昴觉得一定是短裙比较好。


“hi~yoko,还活着呢。”


没有敲门就打开了病房的门,站在一旁的陌生男人狠狠地瞪了过来。


“起码敲个门?”


“对哦。”


退回房间外,涉谷昴敲了敲门。


横山裕让手下的人离开后涉谷昴走进了房间,随手把探病的花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没想到你会带花过来。”


“这是做人的基本礼仪。”


从果篮里拿了个苹果,涉谷昴说:“抱歉,我还没吃早餐,可以吃吗?”


点点头,横山裕弄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来干嘛的。


“听说你差点死了?”


削着苹果皮,涉谷昴专心致志头也不抬。


“听谁说的?”


“也没谁,我自己猜的。”


果皮削得不太顺利,断成了一个个小节。


“你是被捅了还是被射穿了?”


削烦了涉谷昴干脆带皮啃起来。


“怎么感兴趣?”


横山裕看着眼前的人觉得莫名好笑。


“我还以为你会去更加可疑的医院,没想到是这么正经的地方。”


涉谷昴一开始还期待过电视剧里出现过的地下黑医的出现。


“毕竟我就是个正经人。”


“正经人啊……”回头瞅了瞅站在门外的高大身影,涉谷昴说:“起码我知道的正经人不长你这样。”


从果篮里拿出个橘子,横山裕也吃起来。


“你是专门来找我聊天的?”


“差不多吧。”把最后一口苹果咽下去,涉谷昴玩弄着手中的水果刀,“其实我今天是来拜托你一件事的。”


“什么事?”


“希望你可以离开hina。”将水果刀的刀尖抵在横山裕的脖颈处,涉谷昴继续说:“只要在你身边他一定会不幸的。”


“我可没用绳子拴着他。”


把剥下来的橘子放进嘴里,酸涩刺激着牙龈横山裕叹了口气只好把橘子放下。


“可是你也没有容许他离开。”


刀尖又向肉里陷进去了几分,血液一点点渗透出来。


“该不幸的人终究是会不幸的,不管别人说了什么不管在他身边的人是你还是我。”


“强词夺理。”


“他要走的时候我不会留他,就像你要走的时候他也不会留你一样。”


“我才不走,要走你自己走就好别拖累我。”


收起小刀,涉谷昴也吃了瓣橘子。


“好酸!”


“对吧!”


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笑了起来。


“你们做了吗?”


横山裕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这人还真是恶趣味。”


翻了个白眼,涉谷昴又吃了瓣橘子依旧是酸得掉牙。


“hina他很期待去赏花的。”


“我也是。”


“那明年一起去吧,三个人。”


“你也要去?”


“不然呢?”



涉谷昴回到家看见村上信五坐在餐桌旁,桌上的早餐一口都没有动。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早餐我帮你重新加热下吧。”


拉住收拾盘子的手,村上信五开口时有几分哽咽:“我还以为你……”


一觉醒来身边的人不在了,屋子里也空荡荡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村上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才能算最坏。


“我去见yoko了,不好意思偷偷拿了你的手机。”


握着村上的手,涉谷昴笑着说。


“为什么?”


村上信五瞪大眼睛。


“去和他聊了聊天,我和他说好了明年三个人一起去赏花。”


“三个人?”


“对,我和hina和yoko三个人,当然不要yoko我们两个人去也可以。”


在自己不在场的情况下两个人竟然做了这样的约定,设想着当时的场景村上信五一下就笑了出来。


“或者我一个人去也不错。”


“诶?”


今年的樱花开得很繁茂,可是因为太过忙碌而错过了花期,要是明年有空闲的话,能三个人一起赏花就好了。






云行

【默读】阅读体 现世安稳

★人设归p大,ooc归我

★私设如山

★【】为原文、歌词,[]为弹幕。

★求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么么哒爱你们



正文     No.1

      原本还在午睡的骆闻舟和费渡在睁眼的一瞬间彻底蒙了,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是骆闻舟的家,同时,市局的人也来到的了这里,朗乔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转过头去问骆闻舟“老大,咱们这是在哪呢?”骆闻舟白了她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啊”这时一个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了“欢迎诸位来到系统001的世界,诸位只要读完桌上的这本书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

    费渡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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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原文、歌词,[]为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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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No.1

      原本还在午睡的骆闻舟和费渡在睁眼的一瞬间彻底蒙了,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是骆闻舟的家,同时,市局的人也来到的了这里,朗乔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转过头去问骆闻舟“老大,咱们这是在哪呢?”骆闻舟白了她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啊”这时一个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了“欢迎诸位来到系统001的世界,诸位只要读完桌上的这本书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

    费渡挑了挑眉,看向桌子上的那本书“这本?”机械女声再次响起“是的,椅子上有诸位的姓名,还请诸位就坐”费渡和骆闻舟找好了自己的座位坐了先来“谁先读?”骆闻舟问到众人沉默了一会,半晌,陶然说道“我读吧”他从桌上将书拿了过来

【童年,成长经历,家庭背景,社会关系,创伤……我们不断追溯与求索犯罪者的动机,探寻其中最幽微的喜怒哀乐,不是为了设身处地地同情、乃至于原谅他们,不是为了给罪行以开脱的理由,不是为了跪服于所谓人性的复杂,不是为了反思社会矛盾,更不是为了把自己也异化成怪物——我们只是在给自己、给仍然对这个世界抱有期望的人——寻找一个公正的交待而已。CP:专治各种不服老流氓攻vs又怂又浪富二代受(骆闻舟X费渡】

众人再次沉默了好长时间,半晌,郎乔开口说道“这该不会是老大和费总的恋爱史吧”

肖海洋扶了扶眼镜“有可能”

骆闻舟瞪了他们一眼“没事八什么卦,陶然你继续读”

【真实,这残酷的真实。——《红与黑》


燕城花市区南平大道北一带,就像个画了半面妆的妖怪。


宽阔笔直的双向车道把整个花市区一分为二,东区是本市最繁华的核心商圈之一,西区则是被遗忘的旧城区,城市贫民的聚集地。


随着东区这几年接连拍出天价“地王”,亟待改造的老城区也跟着沾了光,拆迁成本水涨船高,活生生地吓跑了一帮开发商,在逼仄贫困的窄巷中生生铸起了一道资本的藩篱。


危房里的街坊们整天幻想着能傍着这十几平方的小破房一夜暴富,精神上已经率先享受起了“我家房子拆了就是几百万”的优越感。


当然,这些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们还是要每天圾着拖鞋排队倒尿盆】

郎乔“这是花市区?”

骆闻舟点了点头“应该是”

【傍晚时分,东区商圈临街的一家咖啡店里,刚打发完一大批客人的店员终于逮着机会出了口长气,可还不等她把笑僵的五官手动归位,玻璃门上挂的小铃铛又响了。


店员只好重新端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欢迎光临。”


“一杯低因的香草拿铁,谢谢。”


客人是个身材修长的青年男子,留着几乎及肩的长发,穿一身熨帖又严肃的正装,戴着金属框的眼镜,细细的镜框压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他低头摸钱夹,勾在下巴上的长发挡住了小半张脸,鼻梁和嘴唇在灯光下好像刷了一层苍白的釉,看起来有种格外禁欲的冷淡气质。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店员不由多看了他几眼,揣度着客人的喜好搭话:“您需要换成无糖香草吗?”


“不,糖浆多一点。”客人递过零钱】

费渡笑了笑“我这是出场了”

骆闻舟看了费渡一眼,摇了摇头“我是真没看出来你那里禁欲了”

费渡向骆闻舟的身边凑了凑“只在师兄面前耍流氓”

市局众人:简直没脸看

【送货的是个年轻小伙,二十岁上下,整个人好似一团洋溢的青春,就着余晖弹进了店里,他皮肤黝黑,一笑一口小白牙,活力十足地跟店员打招呼:“美女好,美女今天气色不错,生意很好吧?”


店员按月拿死工资,并不盼着店里生意好,听了这通拍歪的马屁,她哭笑不得地一摆手:“还行吧,你快去干活,出来我给你倒杯冰水喝。”


送货的少年眉飞色舞地“哎”了一声,抬手抹去额上的细汗,他额角有一小块弯月形的疤,像个道具贴歪了的包青天】

骆闻舟皱了皱眉“这是何忠义?”

费渡点了点头“我的确在案发前见过他”

众人沉默了片刻,何忠义是个很好的男孩,孝顺、勤劳,只可惜遇见了个人渣,让他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了十八岁

【费渡徒步溜达过去的时候,已经把一杯甜得发腻的咖啡喝完了。隔老远就听见了院里的音乐声和人声,他随手把空纸杯塞进路边的垃圾箱,听见有人在不远处吹了声跑调的口哨:“费总,这呢!”


费渡一扭头,看见不远处站着一帮人,都是游手好闲的富二代,为首一位小青年非常时尚,挂了一身的鸡零狗碎,正是他的狐朋狗友之一,张东来。


费渡迈步走了过去:“寒碜我?”


“谁敢寒碜你?”张东来大喇喇地勾住费渡的肩膀,“我看你车早到了,在这等你半天了,干嘛去了?还有你这是什么打扮,刚跟美国总统签完双边贸易协定?”


费渡眼皮也不抬:“滚蛋。”


张东来从善如流地闭了一分钟的嘴,忍耐力到了极限:“不行,我看你这样实在太别扭了,跟领着个爹似的,一会怎么泡妞儿。”


费渡脚步微顿,他先伸出一根手指,把眼镜勾下来,随手挂在了张东来领口,然后将西装外套一扒,衬衫袖子挽起,开始解扣子。


他一连解了四颗扣子,露出胸口一大片不知所谓的纹身,然后伸手抓乱了头发,拎过张东来的爪子,从此人手上撸了三颗比顶针还粗犷的大戒指,往自己手上一套:“这回行了吗,儿子?”


饶是张东来自认为见多识广,也被这场炫酷的原地变身晃花了眼。


费渡是他们这一伙富二代的头,因为其他人举头三尺有老爹,还都是“太子”。而费公子从小没妈,才刚一成年,他爸又在一场车祸里撞成了植物人,现如今已经提前“登基”,比其他人高了一级。


他有的是钱、没人管教,理所当然地长成了一架纨绔中的战斗机——好在他没有扮演“商业奇才”的兴趣爱好,正经事上还算中规中矩,没事不搞些乱七八糟的投资,只单纯地靠“浪荡”俩字败家,一时半会倒也败不完】

看到这里,张东来愣了一下“费爷,为什么我是‘鸡朋狗友’啊?我明明这么爱你,你却……你个负心汉!!”

郎乔瞪大眼睛“哇哦⊙∀⊙!有戏看唉”

“郎大眼,我觉得你出去以后可以吃整整一个月的香菜全席”骆闻舟说道

郎乔可怜兮兮的看向费渡,费渡笑了笑“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刹那间,郎乔伸出手拽住了骆闻舟的袖子“父皇,我错了”

骆闻舟冷笑了一下“长公主,你准备准备明天和亲北朝鲜吧”

【费渡双手插兜,往前走了几步:“说好了啊,我今天纯粹是捧场来的,到十二点就走。”


张东来:“费爷,你这就没劲了。”


一伙纨绔聚在一起,不到后半夜就走,跟压根没来有什么区别?


费渡不置可否。


张东来问:“为什么啊?”


“我正在严肃认真地追老婆,”费渡漫不经心地说,“一边玩一边追,合适吗?显得不上档次。”


张东来看着他被夜风鼓起的衬衫和长发,除了浪,着实也没觉出他有什么档次来,紧走两步追上去,他说:“你有病,茂密的大森林扔在一边,非得找棵又老又穷……”


费渡突然扭过头来,冷淡地看了张东来一眼。


他身上有种奇特的矛盾气质,笑起来的时候是一身桃花,一旦板起脸,那种锐利的严肃感又能无缝衔接上,目光几乎有些逼人。


张东来话音一滞,愣是没把话接下去。他抬起巴掌在自己脸上掴了一下:“呸,说错话了,改天一定当面给嫂子赔不是。”


“嫂子”俩字莫名取悦了费渡,他绷紧的嘴角柔和了下来,摆摆手,算是“大度”地把刚才那页揭过去了。


张东来对天翻了个白眼,感觉主公这是被妖姬所惑,国将不国也。】

又老又穷的陶然“……”

莫名被绿的骆闻舟“……”

强大的求生欲迫使费渡瞬间想好了该如何哄骆闻舟“师兄,我错了,我最爱你了”

骆闻舟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虽然费总说我爱你就和别人问你吃没吃是一样的频率,但他还是忍不住心动了一下,好像真的是栽在这小子身上了

【张东来正在和一个美女交流生命和谐问题,俩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旁若无人。


脑残醉醺醺地说:“升官发财死爸爸,费爷,你才是真人生赢家!”


“谢谢,我爸爸还没死呢。”费渡彬彬有礼地一点头,探头问张东来,“忙着哪?”】

骆闻舟冷笑了一下,说真的他要不是看在费承宇是费渡他爸的份上早一枪蹦了他了

众人发现骆闻舟的表情不大对劲,便悄悄的去问陶然费承宇到底是怎么得罪老大了

陶然摇了摇头“你们别问了,等读到费承宇的时候你们会产生和闻舟一样的想法了”

众人不禁疑惑了一下,看老大这表情恨不得一枪打死费承宇,要是连他们都产生这样的情感,那这个费承宇得干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啊

【接近凌晨一点,跳了半宿的路灯彻底寿终正寝,一只巡视领地的野猫跳上墙头。


突然,它“嗷”一嗓子,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虚弱的月光打在地上,照亮了一个人的脸,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一张充血肿胀的脸几乎分辨不出原来的模样,只能看出额角有一块半月形的小伤疤,额头上盖着一块被撕扯得十分不规则的白纸,好像镇尸的鬼画符。


人已经死透了。


炸着毛的野猫吓得喵失前爪,一不留神从矮墙上滑了下来,它就地打了个滚,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肖海洋沉默了一会“何忠义这是已经死了?”

郎乔咬牙切齿的说道“赵浩昌这个人渣”

费渡看着眼前那个惨死的少年,不禁想起了那个瘦小的中年女人-王秀娟。她还在等着何忠义回来,可那个少年却已经客死他乡了,世上总会有不公平的事发生,我们所能做的就只是给他们一个公平的交代


丁濛i

【镇魂】【澜巍】国庆福利———关于亲亲这件小事

(一)

赵云澜看着他们家说话做事一丝不苟中规中矩的沈教授,时常会想很多。

他本来可以活得像一个孩子。

何况,在赵云澜面前,沈巍就是一个孩子。

当然,在赵云澜心里,沈巍怎么样他都喜欢,他只是不希望沈巍活得那么累罢了。

每每他这样提起,沈巍总是说:

“我求仁得仁,已经很好了。”

确实,

一万年的克制,都成了刻进骨子里的习惯了,成了习惯就不累了。

赵云澜知道正人君子沈教授对于恋爱这档子事儿总是特别被动,毕竟他再不是一万年前那个会直眉愣眼看着他说“喜欢你想抱你”的那个小鬼王了。

他亲眼看到了小美人长成了大美人。

也看到了他一万年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关系,他可以主动。

沈巍脸...

(一)

赵云澜看着他们家说话做事一丝不苟中规中矩的沈教授,时常会想很多。

他本来可以活得像一个孩子。

何况,在赵云澜面前,沈巍就是一个孩子。

当然,在赵云澜心里,沈巍怎么样他都喜欢,他只是不希望沈巍活得那么累罢了。

每每他这样提起,沈巍总是说:

“我求仁得仁,已经很好了。”

确实,

一万年的克制,都成了刻进骨子里的习惯了,成了习惯就不累了。

赵云澜知道正人君子沈教授对于恋爱这档子事儿总是特别被动,毕竟他再不是一万年前那个会直眉愣眼看着他说“喜欢你想抱你”的那个小鬼王了。

他亲眼看到了小美人长成了大美人。

也看到了他一万年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关系,他可以主动。

沈巍脸皮子一直都薄,一万年前仅仅就是说说而已,他没有对昆仑做任何逾矩的动作,现在倒好,连说都不说了。

他特别喜欢亲沈巍,不单单是恋人之间的那种腻歪,他喜欢看他被自己调戏得脸红害羞的样子,真实不做作。他喜欢那样鲜活的沈巍。

他知道沈巍骨子里是主动的,但是思想和行动永远都隔着一个断崖。他现在要在这个断崖上搭一座桥,由他来主动靠近那个表面强大实则脆弱的灵魂。

“躲开,你这样我没办法做饭了。”

沈巍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自己一做饭赵云澜就喜欢过来从后面抱着自己。有时候还对他动手动脚的,从亲头发到亲耳朵,然后亲颈侧,然后就会ba开他的衣服,吻他的肩……

“赵云澜……”

全名警告。

被点名的某人当然不会停下,而是会得寸进尺地把人抱起来压在桌子上或者直接抱进卧室。。。

“你不是饿了吗?!”

“吃你就不饿了。”

咳咳,拉灯。

(二)

赵云澜不秀恩爱,因为不需要。

再低调的外皮也包不住一个要翘上天的灵魂……

但是沈巍喝醉的时候就又是另一番景色了……

大战之后过了好一阵儿,所有人的伤都恢复得差不多了,他们在特调处聚众喝酒庆祝。

沈巍把酒当成了水当场干了一大杯。。。

卧槽?!?!?!

把赵云澜吓得一蹦三尺高,看着眼前脸色由红到青最后惨白的人儿,赵云澜二话不说就把人瞬移到家了。

不能让那帮人看见沈巍喝醉的样子!!!

赵云澜把所有特效药都摆在茶几上,搂着怀里的人坐在沙发上,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就等着人什么时候上劲儿了直接灌药!

喝得软乎乎的某人似乎并没有像前几次那么糟糕。

“云澜~”

沈美人软软糯糯地叫了一声,赵云澜低头打量他,脸色似乎恢复了点儿?其实他这次准备的酒,度数没有很高,他们经历大战之后都才捡回来半条命,另一条命还在阎王那里吊着呢,他们哪里敢像以前那样放任自己的身体为所欲为。

“嗯。”

“我错了。”

“………你怎么错了?”

“我不该违背我们的承诺。。。”

“………什么承诺?”

“就是……一起赴死的承诺………”

他越说声音越小,越说底气越不足。。。

脑袋在赵云澜怀里蹦来蹭去的,突然就翘起来亲了一口赵云澜的下巴。

感觉不是很好,胡茬有点渣。

这事儿已经过去好久了,赵云澜都快忘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赵云澜沉默了一会儿,把桌上晾好的醒酒汤递过来,低低地说道:

“喝了。”

面前人想要抬手去接,可是喝了酒他的手就晃晃地不稳,一下就把酒杯“啪”地一声拍掉地上去了。

赵云澜也不恼,就又泡了一杯,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掰起沈巍的下巴就喂进去。

明明是醒酒汤,赵云澜吻着吻着却觉得自己醉了………

沈巍一滴没漏地全吞下了。

醒酒汤挺苦的,但是赵云澜的唇很甜。

所以他没忍住,做了点儿平时醒着想做却又不好做的事儿。

“沈巍,你喝醉以后倒是挺主动啊。”

被点名的某人缩了缩脑袋,打算撩完就跑。

赵云澜也没想对他做什么,看他昏昏欲睡的样子刚要把人抱起来,沈巍突然就自己站起来往卧室走,甩给赵云澜一句话:

“别把我抱来抱去的,我自己可以走。”

一边走还一边嘀嘀咕咕:

“我主动?我主动你让我当攻嘛?”

“我等你一万年你让我当受?”

“我……………!!!”

撞门框上了。。。

碎碎念一路的某人一头撞上了门框,抬手捂着钝痛的脑门,眼镜也歪了,身后的赵云澜环抱双臂看着他吃痛的样子在那儿憋笑。

这喝醉的沈巍也太ooc了。。。

然后沈巍“咣当”一声把门关了,半晌扔出一条被子和一个枕头。

还有一句话:

“你是攻,你腰好,你睡沙发。”

赵云澜:“……………”

(三)

其实沈巍并没有一撩就脸红,他是很纯情,但他纯情的对象仅仅是赵云澜而已。

他也会主动亲亲赵云澜,亲亲他的昆仑。

龙城的冬天湿冷湿冷的,冷到什么程度呢?

大概就是冷到能把赵云澜的三点水冻成冰,能把沈巍头顶的山冻裂一个缝儿的那种冷。

好在赵云澜有沈巍,沈巍特别神奇。

生出三魂七魄之后,沈巍的体温还是比正常人的要低,所以夏天的时候沈巍就是个行走的冰箱(也没那么冷。。。),冬天的时候沈巍就像是一个行走的暖宝宝。

赵云澜恨不得天天黏在沈巍身上。

冻掉半条命的赵云澜在龙大门口等沈巍,嘴像小暖壶一样“咕咚咕咚”冒白气,看见沈巍过来就是一个熊抱。使劲儿地拿自己的脸蹭沈巍的脸。

“云澜,在特别冷的时候,冻坏了的皮肤如果马上接触热源,会冻掉一层皮的。”

生物工程系沈教授如是说。

“……………”

赵云澜立马撤回熊抱和贴脸。

沈巍看他呆掉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然后也不顾人群流动,朝他侧脸亲了一口,说道:

“我逗你的!”

“……我可当真了啊………”

“没关系,你冻掉一层皮也没关系,在我心里没有区别。”

赵云澜觉得沈巍一定是和自己相处得太久了,情话说得一套一套的。

赵云澜“叭”地一下就在同样的位置也亲了沈巍一口,流动走出来的学生暗暗尖叫——搞到真的了!!!现场磕cp!爽!

到了家里,沈巍给赵云澜煲汤,看着在沙发上把自己包成一个糯米团子的赵云澜,沈巍笑着摇了摇头。

“云澜,你知道吗,你有一世投胎在了长白山,那一世你是个孤儿,人人都说你是邪灵,说你是不祥之人,当时你才六岁,我就去找你,你也跟今天一样,鼻尖儿都冻红了,只不过那个时候你话还说不明白,牙都没长齐………”

沈巍说着说着眉目染上一层温柔的光,沙发上那人的样子突然跟记忆重叠,他不由自主地就说了出来。

沙发上冻成🐶的某人,瞥了沈巍一眼,然后说了句:

“你当时没对我做什么吧?”

“什么意思?”

“没想把我拐跑?”

“……………”

沈巍皱了皱眉,然后认真地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嘀咕道:

“你那时候才六岁,拐跑你能干什么?”

“嘿~~????”

我六岁??

你比我小十几万岁呢好吧????

赵云澜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朝沈巍这边儿走过来,嘴上带着欠揍的笑,手也没老实,一下就揽住沈巍的腰往自己怀里带,然后眼睛紧盯着沈巍的侧脸,说道:

“听沈教授这意思,要是我不是六岁,你还挺想对我做点儿什么的呗?”

沈巍侧头瞅他一眼,白了过去,不想理他。

赵云澜已经恢复记忆了,对自己的那一世是有印象的,最后就是他孤独终老,一直都被冠以“邪灵”之名,无法娶妻生子,所以就郁郁而终了。

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沈巍的过去。

他知道沈巍一直介意自己的出身,但是他不知道,他真的跟鬼族那群东西不一样,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沈巍一直觉得自己是“大煞之人”,所以对自己避之不及。他踽踽独行一万年,都没想过找自己,他怎么能对自己这么狠???

想到这儿,赵云澜亲了他一口。

“宝贝儿,你真好看。”

“????”

怎么的就聊到这上面了???

赵云澜觉得自己在暴殄天物,放着这么大一个暖宝宝不抱着,偏偏去沙发上裹被子,真是……太浪费了!

沈巍的暖隔着衣物一直钻进了赵云澜的心底,他不由自主地抱着沈巍晃了起来,嘴里哼起了小曲儿。

“我和我滴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云澜,能换一首么………”

人民公仆沈教授要被这首歌洗脑了……

“换一首?好……咳咳…………”

然后,小小厨房里,赵云澜抱着沈巍,哼起这样一首歌:

“翻涌眼底的光影,和熟悉的声音………沉默在黑暗中伫立,替你呼吸……曾经并肩交换过勇气,在撼动我内心…………”

不需要理由就这样笃定。

多认真多少的坚定。

怎么取舍才有意义。

经过多少练习才会成为这样的你。

我始终在这里,等一个消息。

你也没放弃。

跨越时间,一起飞行❤❤❤

END

啊……降温了………

只想窝在被窝里看我的美人巍巍………

只想窝在被窝里看我的奶萌居居………

中华上下五千年,

巍澜天下第一甜!

国庆假期余额不足警告。。。。

如果粉丝破三百,我搞个提问贴,你们问我什么都可以。。。。

为了你们我献身了。。。。。(???)

前提是………注意尺度,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什么都问。。。(咳咳)



↑↑↑↑↑↑↑↑↑↑↑↑↑↑↑↑↑

上面这个FLAG,作废!

你们不要再私信我问我一堆奇怪的问题了😂😂😂😂

提问结束了!

出门右拐叭!






K·决战到秃头·k

【凹凸】骗徒(2)

嗷呜~

来更新啦

all帕,注意避雷!

次日

帕洛斯从一家小卖部里走出来,手上拿着一包糖果,嘴里哼着快乐的小曲。

谁也不知道帕洛斯在想什么。

拿起一颗糖放在嘴里,“唔,味道不错呀”

是的,帕洛斯很喜欢吃糖,糖的甜腻味能为他冲刷一天的苦涩。

“哦呀呀,看啊,神弃的孩子”

帕洛斯走到一个小巷里时,看见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乞丐小孩,大概和帕洛斯差不多大。

帕洛斯嘟起嘴,看看手里的糖,又看看地上饿的奄奄一息的乞丐小孩。

他一笑,把糖举起来

扔进了垃圾桶里

“爬过去捡啊,废物。”

小孩似乎没听懂帕洛斯的话,但是他的肚子不允许他继续趴着了

小孩迅速爬到垃圾桶旁翻找,拿起糖果一顿...

嗷呜~

来更新啦

all帕,注意避雷!

次日

帕洛斯从一家小卖部里走出来,手上拿着一包糖果,嘴里哼着快乐的小曲。

谁也不知道帕洛斯在想什么。

拿起一颗糖放在嘴里,“唔,味道不错呀”

是的,帕洛斯很喜欢吃糖,糖的甜腻味能为他冲刷一天的苦涩。

“哦呀呀,看啊,神弃的孩子”

帕洛斯走到一个小巷里时,看见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乞丐小孩,大概和帕洛斯差不多大。

帕洛斯嘟起嘴,看看手里的糖,又看看地上饿的奄奄一息的乞丐小孩。

他一笑,把糖举起来

扔进了垃圾桶里

“爬过去捡啊,废物。”

小孩似乎没听懂帕洛斯的话,但是他的肚子不允许他继续趴着了

小孩迅速爬到垃圾桶旁翻找,拿起糖果一顿放嘴里塞。

帕洛斯早就走远了。

回到孤儿院的时候,帕洛斯还是哼着那个小调,脸上笑嘻嘻的。

逃出孤儿院什么的,对他来说太简单了,不是吗

“帕洛斯,你去哪里了,我一天都没看见你!”一回到房间,帕洛斯就被抓住了胳膊

嗯,力道很大

帕洛斯笑嘻嘻的转过头去

“唔?小时?你抓疼我了”

毕竟是个小孩,即使是当间谍也依旧是个小孩

“啊,对不起!”小时赶紧认错。

“嗯嗯,小时,准备好了么,我们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帕洛斯兴奋的说。

院长阿姨怀疑帕洛斯的时候,帕洛斯可没这么聪明,犯下了许多蠢事,可现在不会了。

“小时,你看”帕洛斯和小时一路逃到帕洛斯说的假逃生地点,现在正躲在墙壁后面

这期间帕洛斯可并不容易

小时总是会特意弄出一些声响,引起警卫的注意,还好帕洛斯总能化险为夷。

“小时,我,肚子有些不舒服,真的好疼,我去上下卫生间。”帕洛斯佯装成肚子很难受的样子,紧皱眉头。

“...小帕,快点回来”小时犹豫了一会,最终好像决定了什么一样。

帕洛斯走后

“帕洛斯,这是我能给你最后的仁慈了......”小时喃喃自语。

嘁,什么朋友,他帕洛斯才不需要。

帕洛斯早就知道小时把他当成真朋友了,可他帕洛斯不需要这种东西。

因为小时暗地里通知了院长阿姨,所以警卫全部聚集在帕洛斯和小时的逃生地点上

这条道,没有警卫。

帕洛斯心里暗暗想着,但是还是保持警惕。

一路跑到孤儿院外面都没遇到什么人

帕洛斯跑到他藏起飞船的地方

虽然这只是一个单人飞船,但是对于帕洛斯足够了,至少飞船上有糖果。

帕洛斯开启飞船,飞离了这个贫穷与痛苦共存的星球

狂欢,开始了

帕洛斯按下手中的按钮,宇宙中,有一个小小的星球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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