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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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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改图鸭!?! 原作者画风很...

微博改图鸭!?!

原作者画风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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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坦布尔的猫
开子博狂魔阿千来了 摸的 总觉...

开子博狂魔阿千来了

摸的 总觉得没画完但是画不下去了

教我画画呜呜


哦对了背景是随便找了张自己拍的

开子博狂魔阿千来了

摸的 总觉得没画完但是画不下去了

教我画画呜呜


哦对了背景是随便找了张自己拍的

さばの塩漬け

补档



第3张往下拉


私心极东tag

补档




第3张往下拉



私心极东tag

伊人海棠

《金玫瑰》(十七)

 群像文,不写没有意义的角色。


————————————————


纽约到了东京房间时,出于刚才本田立说的话久久无法平静,他顿觉不知说什么才好。纽约也是个别人不说话自己就绝对不说话的人,所以根本没有主动开口的想法。

东京看见了他房间墙上挂上了一把刀。


「那是新买的刀吗?」「嗯?」纽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弯起一个颇有神秘感的笑容,「那是小时候就在用的,是一把千年宝刀,刚刚才磨好挂起来呢。」


他有些犹豫地问道:「为什么要磨?」「宝刀要随时保养。你看,它是不是像新的一样?」「嗯……」


纽约上前把刀又取下来,放在他面前放平。

——「欣赏一下它吧...

 群像文,不写没有意义的角色。



————————————————


纽约到了东京房间时,出于刚才本田立说的话久久无法平静,他顿觉不知说什么才好。纽约也是个别人不说话自己就绝对不说话的人,所以根本没有主动开口的想法。

东京看见了他房间墙上挂上了一把刀。


「那是新买的刀吗?」「嗯?」纽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弯起一个颇有神秘感的笑容,「那是小时候就在用的,是一把千年宝刀,刚刚才磨好挂起来呢。」


他有些犹豫地问道:「为什么要磨?」「宝刀要随时保养。你看,它是不是像新的一样?」「嗯……」

 

纽约上前把刀又取下来,放在他面前放平。

——「欣赏一下它吧。它是沾过人血的。沾过血的刀和没有沾过的,绽放出的气势都不一样。」

 

「你又在说笑了。」这么文静又清瘦的人,怎么会用这么长一把刀,还用它伤过人呢?


纽约暗地中瞥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东京郁闷的心情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了。

——他在向自己送秋波。

 

这样意识到后,他全身都因兴奋而连续打着痉挛。他看向这把刀。


刀身长有两米,加上刀柄一共有两米半左右,对于持刀者来说过于长了。

刀的形状修长纤细,略微弯曲,角度恰到美观,使宝刀给人一种顺畅秀气又颇有气势的极致观感。刀鞘呈墨黑色,布满了樱花和白点图案。或许是樱吹雪。刀把上,神社祈福绳样式的红白绳交相缠绕,一直到末端被固定,余下的部分一直拖到有半只手臂长,并缀上了铃铛。余下的绳与上面的铃铛不时飘扬起来并发出清脆的铃鸣声。富有节奏美。

 

「她叫泣樱。听上去感觉很俗对吧?毕竟也是一千年前取的名字了……千年宝刀说的就是她啊。」东京小心翼翼地收回了刀,并对其换上了人称代词。


纽约不再像刚开始那样闷闷不乐,趁此机会开门见山地问:「他们都认为我兄弟的死和你有关。」「……」「你是无辜的,对吗?」


东京将刀挂回去后,徐徐转过头,两条纤长的黑眉蹙起,目光有些示弱地垂下。

「您也怀疑我吗?」「不是的!我当然无条件相信你。」他见他那因泫然欲泣而微微发红的肌肤,倏地腾升出强烈的哀戚感,「我只是想从你口中听见实话。我知道你从不骗我。」「……」东京有些异味地抬起双眼,从内心深处为这个男人的痴傻感到恶心。

 

自己为了不让他怀疑,不得不像个女人一样娇滴滴地装腔作势,而他居然会喜欢这一口。他知道,这个纽约市的意识体并没有错,只是喜欢自己而已,可是,哪个男人希望被当作女性看待?!

惊人的厌恶之火在东京的体内深处与双眼中燃烧。

 

可当纽约看向那双眼时,那里面的火焰又在刹那间熄灭,一片涔涔的泪萤慵懒又令人爱怜地飞散弥漫,使他那双黑眼美到让人一看见就为之无端地想要哭泣,无端地感到悲哀。

 

他半屈下身子,孩子似的拽住纽约的衣领,眼中滴出绿水一样的泪珠来。

「先生……实不相瞒,其实在案发前,我是见过华盛顿的……」


纽约的脸蓦地变得煞白。这么说,果然是……

 

「但我真的与他的死没有半点关系。那天——」他做出一副痛苦至极的抽抽搭搭的模样,展现出一种病态美的情态。

「你不要犹豫,一口气说完吧。」

「不行……你会因此讨厌我的,我不能说……」

「那我发誓,可以吗?」纽约毫不犹豫地让步,「我发誓,我绝不会讨厌你,绝不怪罪你。你不要害怕,告诉我好吗?」

「发誓?」他抬起泪眼,「对谁发誓呢?」

「对星条旗。」

「……」


阿尔弗雷德的脸都被这个白痴丢光了。

东京背地里不住地冷笑,脸上的神情却依旧楚楚动人:「华盛顿先生约好与我在楼下见面,却对我见色起意、图谋不轨,不停做出越轨的举动,还说自己爱上我了……多可怕啊,我从未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我当 时便吓得躲进了房里,他还在楼下一直看着我卧室的窗口,直到他走后……」

 

一行清泪从他眼中滑落。

 

「我万万没想到他会被害……可是,这种事说出去,不紧张自己不风光,又会给死去的人留下一辈子的骂名,在下实在是无法说出口……就让世人一直说在下是凶手好了,在下不想打扰到死去的生灵……」

 

「……」

他曾说过……华盛顿外表正直内心却好色,迟早有一天会暴露出来。

——纽约只觉晴天霹雳,本田立手拿资料向他讲述的时的脸与东京哭泣的脸交替在脑海中旋转出现。


他从来无条件相信爱人,可此刻他却说自己死去的兄弟是个好色之徒?并且,自己的兄弟看上了他,频繁骚扰他,给自己蒙羞?这怎么可能呢……但是爱人并没有骗他的理由,谁会拿死去的人开玩笑,这么阴险卑劣的做法怎么会是东京做得出来的?

仔细想想,如果不是自己先出现……那很可能此刻目睹东京眼泪并把他捧在掌心疼爱的人就是华盛顿了,毕竟他才是美国的首都,自己只是先占了便宜……

如果死去的兄弟也想到了这一点,并为之不甘的话,那东京说的话就更可信了——


「你先不要哭。」他托起了东京的脸蛋。

 

当他直视那双清澈到无一点杂质的黑眼时,他的内心仿佛进行了一场堪比核聚变的爆炸。爆炸后散发着致命硝烟味的残火扩散出一圈圈无形的辐射,汇成汹汹其势的热能漩涡,一点点因引力而聚拢,并在中央低沉缓慢地盘旋,吞噬世界于无形之中、无意之间。每当他闭目凝神之时,便可以看见其卷起的世界残留。

……当东京落泪时,他就知道自己早已进去那个漩涡中了。可他不怕。他认为自己应该可以和那个漩涡友好相处。

 

「我信。我信。」

 

被人笑自己无情也罢,只要自己还能和面前这个人在一起。不能在一起也没关系,只要他能逃开世界舆论的浊流。他不能逃开的话,只要自己永远保护他也足够了。不能永远保护他也罢。

只要他永远在自己的记忆中、在自己的心房上。

 

早在千年前,苏格拉底和柏拉图便做过一个比喻。

一群人被锁在山洞里面,长年累月只能背朝太阳,面向阴暗的、望不见尽头的山洞内部。于是那群人以为世界本来就是阴暗的、寒冷的、望不见尽头的。一天,一个人逃了出去,回来后他欣喜地告诉大家,外面的世界多么光明,太阳多么温暖,地平线多么漫长。大家以为他在撒谎,认为他是个骗子,便把他杀了。

 

……自己是杀人的人,还是被杀的人呢。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他温柔至极地看着面前的人的眼角与眉心,似乎打算用目光来深入他的眼内、他的灵魂。深情地、绵长地,进行着这个凝视,并不断将其延长、再延长、再继续将所有气力与灵魂通过目光全部拉扯了出来。只为将此刻自己的凝视加深并延长,像是要把自己的全世界都交付给他。

 

即使东京的眼里完全没有对他的回应。

 

*


上一个横滨市的意识体在几十年前便去世了,因此现在的横滨意识体是一个只有几十岁的年轻人。

才诞生没多久就遇上了平成最大的黑暗①,被裹在了永无尽头的冷漠与战后的凄惨中,被强行烙上了那个年代黑暗的印记。在尚未走出这片阴影之前,又早已被迫迎接泡沫经济的破灭,期间又遭遇了四大公害。可能正因为如此,加上他自己也是多愁善感,所以听说他是个药罐子,集各种病于一身,有时甚至会发作抑郁症。


 ————————————————

①平成最大的黑暗:泡沫经济时代。

  ————————————————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吧?」「嗯。」「昭和和平成初期的枷锁与黑暗残留却不得不永远承受下去。」

「是啊。他有点可怜。」本田立望向玻璃窗外面,喃喃自语,「可能他会短命吧。」

「……」王川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

「这么说你也许会认为我在诅咒自己的家人。其实我这么说也很难过很无奈,但是这些事情,都是迟早要去面对的。今天不来,说不准明天会不会来。」他朝王川徐徐转过脸,并对着他摇了摇头,「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心里都有数,只是装作不知道、不去提而已。」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不想看着你一直担心我却不知道我在苦恼什么。」

 

「自作多情!」王川故作不可理喻的嫌弃神态,却又马上破功,脸上浮现出安心的笑容。

 

横滨打开了大门走过来,王川看向他时,他完全不因不认识王川而惊讶,很得体地点头微笑,并理好衣襟,端坐在他们对面。

「先生好。」他坐下后又弯了弯腰,王川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指自己,也学着他的样子回礼。

「抱歉,站着弯腰会令在下很痛苦的。」「……」

 

横滨看上去比自己小很多,俨然如十五岁的少年。他身材纤细,姿态端正又不显得冷漠。他和他们国家首都的意识体不太一样。

东京一端坐在那里,那身影便散发出冷漠与孤独的气场。但是横滨更多的是让人觉得他弱不禁风,却同时让人从他挺直的腰板中感受到他隐忍的坚强。

 

「最近身体怎么样?」本田立有点担忧地问道。

「实不相瞒,不太好。记忆下降得很快,我都已经开始写日记了。」在家人面前,他很快卸下了客气的自称,「而且我也不能自己做饭了……」

 

他始终面带微笑、毫无诉怨之情地回答着。王川从未见过有任何一个能如此笑对病苦的病人。甚至让人觉得,同情他是对他的不尊重。

 

「那你现在是在点外卖吗?」

「不是,是兄长答应了每次来送餐,我一直受他的照顾。」

 

王川皱起了眉头:「请问,“兄长”是指本田先生吗?」「不是的 。」横滨笑着摇头,「我们统一叫首都叫“兄长”,叫国家叫菊先生。是分得很清楚的。」「喔。」

 

「我不觉得东京会这么友好。」本田立很怀疑地挑起眉,「他会不会趁机在你的饭菜里面下手脚?你怀疑过吗?」「不管怎么说,相处时间越长总是好办事。你也不要再怀疑兄长了。」「那你呢?不怀疑吗?我记得,菊先生是委托过你套东京的话,让你调查他有没有偷情,你进展如何?不用顾忌,我们和你一样都在调查他。我相信你会做我们的队友的,对吗?」

 

横滨依旧只是点头含笑,仿佛一切早已预料到,心中早已有安排:「我早料到你会因为这个来找我……你来得太慢了,有些话我已经不能说了。」

「什么意思?」

「我之前给上海写过信,但是他一直没有回复,我怀疑被有人半途截断了。我发现了很多不得了的事……但也发现了很多不该发现不该说的事。有些事只能我自己去解决,自己知道,否则只会害人害己。抱歉。」

「那你没有任何事可以告诉我们一起分担的吗  ?一点也没有?」

 

「嗯……」他垂首沉吟,片刻后抬头,「札幌那里有一家年代最久的雪房子,是一家老旧的旅店,兄长和纽约曾去过那里。我也去查了。之后就……差点被害死。为了安全,我一直没有去第二次。」

本田立很愤恨地咬着下唇:「你被警告了?还是真的想杀了你但是你命大?」

 

「是警告。至于这和你们想找的答案有什么关系,还是你们自己去查吧。」他露出一个很无奈的眼神,「你身体健康又身手了得,自然不用像我一样担心这么多……也能保护好这位客人的吧?」

「我不需要保护。」王川有些生气地插嘴,「中国每一个意识体都精通我们这里的传统武术。」


「原来您是中国的……?」横滨惊讶地看着他,这才注意到他耳垂上坠着翠绿的耳坠,「抱歉,我应该早点看出来……嗯,其实,说到中国……你们可以去找一下上海先生的,他一向知道得很多,人也很聪明,尤其是关于你们国家首都的意识体……他们关系一直很近,如果你们怀疑兄长有无出轨,想调查他和北京的话,可以去问一下上海。」


「我看你是想让我帮你捎个口信。」

本田立应答后还不忘数落他。


一直到告别后。本田立都在对王川抱怨着:「就不该提到中国……」

「到底为什么?」

「一提到他又想到你们家的上海,造孽一样。我分外讨厌他们两个有关系,否则我怎么会让他把金玫瑰退给上海。」

「这又是为什么?」

「你家的上海哥可能有点心理疾病。」

「什么?!」王川很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我每一个家人都是健康积极善良开朗的!」

 

「我说真的……我和他结交的也算早了②,我就是觉得他有点心理疾病。他一边把意识体的本质和悲剧性看得清清楚楚,一边又努力钻这些客观本质和规律地空子。明明对横滨有感觉,却不停用意识体的悲剧性来否定他们的感情,又给彼此希望又把希望扑灭。在横滨面前很恶劣,但是又在他人面前努力彰显横滨有多好……他到底在想什么?他不是有心理疾病,就是单纯的为人很渣。你希望是前者还是后者。」

「……」

「说实在的,我知道在你面前这么指责你的家人真的很没有礼貌,对不起。但我很厌恶他们有交集也是实在的,你们家发展的得最好的城市应该就是上海吧?最强的人脾气总会有点特殊,我们家的首都也是这样的,所以你不用觉得别扭。也许上海会在以后找到很多个可以代替横滨的人,毕竟他的时光还有很多,以后还会遇见更多更友好的意识体,但是我前面就说过了,横滨很大可能性是会短命的……他根本经受不了这么折腾。我只希望他在有生之年过得幸福。」

「……」

 

王川突然又想起了横滨。

即使才分别,可一旦回想起来,却像隔了很远很远。


横滨身着浅蓝半袖和服,姿势得体,体态病弱,相貌文静清秀,唇角无时不漾出坦然又温柔的笑意。倒是表达不好,反正感觉上像是看见一切事物都圆满完结后的闲逸又满足的微笑。

一个希望别人回报自己的人是不会有这种微笑的。

这是只希望别人幸福而自己无所谓的人才能拥有的笑容。

 

而那个笑容,在提到上海后,变得尤其温柔到耀眼。


  ————————————————

②上海市的第一个友好城市是横滨,第二个就是大阪。

  ————————————————


*

 

纽约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洛杉矶的意识体正坐在沙发上,倾身向前,背弯成很夸张的一个钩形,十指交叉放在膝上,仿佛自暴自弃般埋着头。

 

往窗外看可以看见黄昏下的纽约市皇后区。

 

「为什么葬礼时你不来?」他发出哽咽一样的询问,「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才回美国?你是突然不认识回家的路了吗?」

 

「认识。」

 

「那为什么不来?!为什么完全不过问?」

 

「没必要。我确实很难过。不来葬礼不代表我不关心不难过。」

 

洛杉矶抬起头,先是痴愣一样盯着他,兀自张开唇,却只是把话语堵在喉间完全不出声。之后,他蓦地发出一声又重又长的冷笑,持续片刻后夸张地放开声音大笑出来。

 

「没必要?笑死人了……哎哟……很难过?躺在一个只会科斯人勾引人的狐狸精怀里连姓啥都忘了吧!“难过”怎么拼写你还记得吗?需要我教你吗?」

 

「你偷我办公室的钥匙?」

 

 「是阿尔弗给我的。」他笑得得意又愤怒,将钥匙圈放在食指上打转。他的笑容扭曲到有点诡异,「你和那个黑头发的狐狸精已经人尽皆知了。你在我心中的名声也臭到了家!」

「那就人尽皆知吧。反正总有一天我会对所有人宣布我爱他的。」

 

洛杉矶停下了转钥匙,狠狠捏在手心,眼中仿佛藏着一个妖魔。

——「你爱一个杀了自己亲哥哥的凶手?!一个人尽可夫的交际花?!」

「他不是凶手,也不是——」

 

「你的脸呢?!你身为世界第一大国的第一城市的脸呢?!」

「你不了解他——」

 

「那你知道他以前那些风流史吗?他基本上和每一个有地位的国家的首都都在一起过!保不准和他们每个人都上过床!」

「他为人很清高的,平常也不准我碰他……」

 

「我们的亲哥哥就是因为他才出事的!」他呕出心肝一般吼着,「如果不是为了你的名声与安危……他怎么会去见那个狐狸精?!怎么会出事?你摸着良心问问你对不对得起他?对不对得起?!」

 

纽约实在无法再平心静气地与他对U花了。但洛杉矶此刻因愤怒和怨恨,面相狰狞类鬼,肤色涨成一种给人危机感的肝红,青筋拱起,粗重的七夕清晰可闻。

纽约看着这种扭曲的面相,深知自己不能像他一样这么动怒,否则事情只会越闹越大。

 

于是,虽然他也开始愤怒并厌恶对方,却不住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

 

「你凭什么怀疑他是凶手?」纽约深呼吸着,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平和又自然。

 

「现在有谁不这么怀疑?我寻思着,你做什么一直帮他说话呢?等警察把一切都查清楚后,就算他是意识体又怎么样?是日本首都又怎么样?照样死刑!到时候你还打算护着他吗?」

「我是问,凭什么怀疑?有什么证据?」

「所有人都希望他死,都盼着他早点被查出是凶手。他已经被民意审判了!就算没有证据又如何?在现在这个讲民主的世界……哥哥是因为见他才死的,光是这一点,就足以去恨他一辈子!而你,居然在葬礼时,还在他怀里亲亲我我……」

「民意就是正确的吗?世上所有人都希望他死,他就该死吗?」

 

「难道不是吗?!」见纽约的冷静一开始趋于瓦解,他立马提高音调,「你想怎么护他?全美国上亿人都因为这件事记恨他,以前被他抛弃过的情人也个个怀恨在心趁此添油加醋,你还想怎么保护他?你怎么让他逃脱民意?你该怎么面对死去的哥哥?」他急促地呼吸,抓住了他的衣领,「告诉我!否则,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兄弟。」

 

纽约一言不发地与他对视着。虽然此刻陷于缄默,但他们内心都如爆炸般剧烈又复杂地心绪不安着。四下俨然如井底一般死寂,不闻任何动静,唯独两人呼吸与目光深处的唏嘘在咫尺的夹缝中摩擦出奇异的音色。

 

纽约几次欲说还休。最终,他开口,并带着嘲讽与心疼并存的情感色彩。

——「民意就是正确的……那么,所有人一起使用暴力也完全无可指摘,是吗?」

「……」

 

「我明白大家为什么记恨他。我不是傻子。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俘虏过很多人的心。他有一张人神共愤的脸。他是长寿的意识体,永葆青春。他代表的城市和美国任何一个城市比起来都毫不逊色,甚至更有独貹之处。他所在的国家明明与我们签有安保条约,我们美国才是老大,可比起美国,大家更喜欢他。他国土大小连我们十分之一也没有,却能做到我们努力十倍也做不到的事。谁叫他有这些优点呢?谁叫他不仅有这些优点,还天天开着本田车用最贵的相机吃最贵最好的饭菜呢?谁叫他每天享受温泉、抹茶和那么大的私人花园呢?谁叫那么多男人爱他呢?!

如果他只是一个平凡人,就不会有这么多人恨他了。」

 

「……」

 

「就算那一天,大哥不是去见他,只是从他家经过,每一个美国人也会站起来说自己看到他杀人了。仿佛我们所有美国人都拥有能越过太平洋直接看到东京市意识体一切行动的八千万度远视眼。就算那一天,东京正在上司家里吃饭,所有人也都会说他正在做案。

 

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只想说自己想说的,只想看自己想看的。看到了不想看的,就千方百计变成自己想看到的,只要大家都是这样,那么做什么事都会有安全感。只要不是一个人在伤害别人,只要大家都秉持一样的恶意,那么自己跟着一起也不过是顺从民意罢了。难道那些以民意为自己恶意的挡箭牌的人,不是这么想的吗?

 

只要是民意,就什么都可以执行、什么都是对的,那么苏格拉底被判死刑也是活该了。中国台湾和香港的独立党也应该得到支持和理解了。一个国家不接受同性恋,那么人民在别的地方迫害甚至杀死同性恋也不可指责。这些不都是民意吗?不都是人多吗?

 

在学校里,一个人不讨大家喜欢,那么大家就可以随意欺凌鼓励甚至拳打脚踢。一家面店做的面不合那里居民的胃口,那么居民可以一起去拆店赶人走。这不就是民意吗?

大家都想要、想做就是对的,大家认为是对的,就是对的,不是吗?


网络上上千上万人随意对一个陌生人攻击,就算再怎么过分、再怎么恶劣,只要是大家一起、人民一起、大多数人所好,就是对的。是吗?!」

 

「……」

 

「别开玩笑了。」

他比之前双倍用力地深呼吸,每说一个字仿佛都在对洛杉矶剜开一道裂缝一样异常用力。

——「只要国民的调查问卷就能解决一切生死的话,那就不需要律师了,也不需要司法,甚至也不需要行政部,只要都赞同就可以执行了不是么?


这是错误的。


正是因为世上每个人的情感与主观体验不同、每个人都容易变化、国民没有正确引导就会容易走向歪道,所以才有了司法不是吗?我们每天忙东忙西办那么多手续是为了什么?正是因为想避免被缺乏认知的民意取缔,所以才招揽全国法律人才、所以才让法官坐上审判台、所以才让那么多经济学家知识学者不断写书不是吗?!

 

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咬定别人杀了人?你们知道一群人东一句西一句,会毁掉一个人吗?语言有时也是杀人的刀子,你们不知道吗?!你们只用躲在电脑屏幕背后,看见自己讨厌的人被民意送上死刑台,就会认为自己舒服了,认为自己是对的,这个世界是健全的,不是吗?

说到底,只是大家想让东京死而已,就算与案子毫无关系,也一定会编出让他上死刑台的理由。」


「。」

 

……这个世上,最恐怖的,正是自以为自己很善良、自以为自己很正义、自以为自己很正确的国民们无限膨胀的民意。最可怕的,正是毫不制止的、以自由为口号而不停肆意作恶的“自由党”。正是完全无道德准则与司法规章的民主。

正是以民主和自由为口号而过度嚣张的那些人!或许就是我们美国自己!」

 

「……」

洛杉矶的心脏以十分缓慢的速度上升着。大概是在上升。他想。

他没有把握。其速度实在过于缓慢,以至于他失去了方向感,只觉得心脏以左胸口为原点开始运作得十分不规律,像是开始偏离了原点,时而有堵住吼口的窒息,时而有沉下肚腹的无力。或许它是在下降,抑或不上不下也未可知。

他只不过是,在感受到自己如梗住心脏般的窒息后,姑且得出心脏在上升的情况罢了。也可能上至十二楼下到负一楼,也可能绕地球一周又返回原处。总之无从知晓。

 

「你是想说,你不仅要坚持保护他到底。还要斥责我们的民主、反对我们的自由,和民意对抗吗?!」

「我不一定反对,但我一定斥责。」

「为什么?我们这么努力、这么优秀、又这么年轻——」

「正是因为年轻,所以才斥责。」他叹了一口气,又看向窗外,「渐渐地,我开始觉得……我们总认为自己无所不能,可以为所欲为……可是每次我都在东京面前感到很无力。我并不是傻子,我感觉得出来他对我其实很冷淡,我一切都是装得很乐观罢了,但是……这种无力感包围的情况下,我越来越认为我们美国的自大有时候真的很蠢。如果不意识到这一点,将来美国会犯下大错的。」

 

「谁让你改变的?」

「大概是人性吧。」

 

「……」

洛杉矶与他对视着。


他头脑中如酸物侵蚀金属般被迫溢满了刚才的话语,这个过程既缓慢又混乱,又带着不可避免的沉重与灼热。他整个人的器脏功能与之相交,都开始变得迟钝了起来。

 

忽然,他咬住了下唇,倒吸一口凉气,挥起右拳砸向了对面这个意识体的左眼。被打的人来不及做出反抗,便被这突如起来的力量击打得向后踉跄了几步。洛杉矶完全没有手下留情,他捂住左眼,不停因疼痛而呻吟,并喘着气,步伐混乱,整个人都在摇晃着,显然当下他什么也看不清了。

 

「你走吧。」洛杉矶握紧了刚才挥出去的拳头,并低下了脸,「刚才的话,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我希望你明白,阿尔弗说他现在不想看见你。并且……我们也再也不是兄弟了。」

 

纽约只是捂着左眼,在一片天花乱坠中寻找能具体捕捉到的什么物品或什么人,却最终只看清了窗外纽约皇后区的夕阳

 

他什么也没有说。

 

花君·你是林间穿堂风但地形相对高差过大偏偏引山洪

【APH菊耀】光阴的故事 5

#我已经不知道这文国庆前……或者说今年能不能写完了。

#其实这文与其说是菊耀的故事不如说是菊自己的故事……想要描写本田菊这个个体如何成长并成为有缺憾但是独立的自我。

春天来的时候王光带两个小孩去了隔壁市区。

“男孩子就是应该多出去走动走动,天天闷在家里算什么话。”

这么说着本田兰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大和民族的传统观念告诉她,确实是这样。于是王光就背上热水壶,把孩子们拉上了公交车,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春游。

本田菊安静地缩在座位上不说话。王光就放两个孩子一起坐了一排,他坐在后面一排方便照应。王耀时不时看着本田菊的脸色,努力扒拉了一下车窗,跟王光说:“爸爸,窗户开一下,小菊晕车。”

“喝...

#我已经不知道这文国庆前……或者说今年能不能写完了。

#其实这文与其说是菊耀的故事不如说是菊自己的故事……想要描写本田菊这个个体如何成长并成为有缺憾但是独立的自我。

春天来的时候王光带两个小孩去了隔壁市区。

“男孩子就是应该多出去走动走动,天天闷在家里算什么话。”

这么说着本田兰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大和民族的传统观念告诉她,确实是这样。于是王光就背上热水壶,把孩子们拉上了公交车,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春游。

本田菊安静地缩在座位上不说话。王光就放两个孩子一起坐了一排,他坐在后面一排方便照应。王耀时不时看着本田菊的脸色,努力扒拉了一下车窗,跟王光说:“爸爸,窗户开一下,小菊晕车。”

“喝点水?”

本田菊点点头,王耀就拿过热水壶,用瓶盖接水,边吹凉边说:“喝喝水,晕车都飞走啦。”

“不是痛痛都飞走了吗。”

王光捧着个脸听两个小男孩你来我往。传统大家庭的大哥身份让他对兄弟姐妹有一种特殊的执念,只是当年林燕还没有调进教育系统工作时,执行计划生育政策所做的、所见证的种种工作让他都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所以根本不敢冒险。现在可好,送上门来一个乖巧可爱的弟弟。只是这个弟弟看来很需要适当的教育而已。

……唉,难道不是每一个孩子都需要适当的教育吗?想要多养一个孩子就要付出相应的多一倍的心力啊,阿耀这还是省心的呢!

王光这次带孩子们去了这个市区的植物园。对于孩子的脚力来说走遍整个植物园还是太为难了,所以他选中了在春天最漂亮的杏桃樱花园。或许一般人都会选择带孩子去动物园,但王耀那次对王光说了:“小菊不喜欢动物园……他说,那些动物看起来就像他一样,很可怜。”

那一刻的王光简直难受得想让本田菊归他养算了。但这不可能,所以他换了个选择。

走到园里的那一刻两个孩子因为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程而疲倦到昏昏欲睡的眼睛被点亮了。不同于动物园,植物园因为性质原因自带清新的空气,入眼满是嫩绿的枝叶和开到极盛的花朵。周围寂静到只有风声,但孩子敏感的心灵却能够在这种无声中感受到另一种声音——这些植物在这片天地里自由生长的声音。

一只松鼠从树上飞快地窜下来从孩子们面前跑过,王耀啊地大叫了一声就想去扑,未果,气得一跺脚就从包里掏出一包咪咪嚼起来泄愤。王光引导孩子们坐到凳子上吃,并给他指了垃圾桶的方向。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意思就是,花朵太多了,你们的眼睛都看不过来了,草也刚刚长出来,刚刚能把马的蹄子盖住。花漂不漂亮?是不是都看不过来了?”

本田菊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一刻的他被空气中蓬勃的生命气息所包裹,已然忘却了在学校里所遭遇的一切:“好漂亮……这是什么花!”

王光苦笑了一下,他也就是觉得好看而已,什么樱呀杏呀桃呀李呀可真是分不出来。他只能惭愧地摇摇头:“叔叔不知道啊。”

“好可惜……”本田菊站到石子路上抬头痴痴地看着头顶上的花朵。白色的花瓣飘到他头上和手上,他奋力地踮起脚试图看清枝头上和稀疏的嫩叶挤在一起的花朵的模样。王耀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身边,从地上捧起一朵掉下来的完整的花给他看。于是本田菊看清了白色的花瓣,嫩黄色的花蕊,靠近花蕊的中心处有一圈淡淡的粉色。

自然的配色让喜欢乱涂乱画的本田菊感到着迷,他用手指抚摸着那不可思议的渐变处。他抬头问王耀:“我们把它带回去做成标本吧?”

王耀认真地说:“不可以的,花掉下来了,会变成树脚底下的营养,把它拿走了,明年这棵树开出来的花就不漂亮了!”

本田菊也露出了很认真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把花捧到了树的脚下,又很留恋地看了它一眼才放开。看着花朵落在树脚下,他后退了一步,鞠了个躬。

中午的时候王光带孩子们去了肯○基。他不敢让林燕和本田兰知道他带孩子们吃了垃圾食品,所以儿童套餐是不能点了,否则没法处理玩具。作为补偿,他给孩子们点了一堆诸如香芋甜心、鳕鱼条之类的东西,并承诺了晚上还可以吃,但是要吃水果补充维生素,而且吃饭前后必须洗手。于是他就欣赏到了王耀噔噔蹬地带着本田菊跑去厕所再噔噔蹬地跑回来,在座位上正襟危坐等待美味到来,一个像一根长直了的小蘑菇,一个辫子恨不得像狗尾巴一样翘老高的傻瓜场景。

……买个相机好了。他盘算着。

这一整天他都带着孩子们在植物园里度过,晚上还带他们去了竹林。他带他们走过竹林的桥,脚下流水淙淙,头顶上一只鸟儿飞过,王耀便教本田菊一字一句地念:“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王耀抬头看了看今天农历十五的月亮,又认真地背:“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本田菊懵懵懂懂地跟着这个意境背:“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王光差点笑出声,这还玩上飞花令了,虽然没有松,但这个意境确实是有。王耀又带着本田菊跑去摸一棵保护带边缘的竹笋,它已经长得很高了,于是两个孩子可以摸到它的外壳,毛茸茸的。本田菊的眼睛睁得很大,今天他听到了很多诗句,而且已经能够把诗句和方块字对应上了。那些他一笔一笔描出来的方块字融进了他眼中所见的事物中,花,奋力生长的竹子,花瓣腐朽滋养母体的说法,奔跑的松鼠,发出清脆的叫声的鸟儿,甚至水潭中振翅的野鸭、吐出泡泡的鲤鱼……他讨厌学校里的人,但他喜欢这些生命和它们共同构筑的这些景色。

学校里的同学在那次黑板报事件后和他保持了微妙的距离。本田菊知道他们依然不喜欢自己,他也不想再和这些同学保持什么友好关系。他是靠窗角落位,于是他在桌子上放了一个小碟子,填上土,在里头埋了一粒绿豆。然后在绿豆长出苗,碟子装不下了的时候,本田菊把它埋进了放学路上的一片野地,每天回家都会去看看,甚至还收获了几个绿豆荚回家。


新学期开学的时候他们开始学英语了。本田菊尚未感受到英语大魔王的威力,他沉迷养小草,甚至借着绿豆芽需要阴凉的这个设定,在抽屉里偷偷水培出了一把绿豆芽拿给王耀,两人一起溜回王耀家去炒。即使他的水培小工作被妈妈发现了挨了骂,他也依然自得其乐。

2004年的时候电视台引进了一部日/本特摄片,吸引了很多班里的同学去看。本田菊也在看。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同学们一边因为他是日/本人排挤他一边忙着看日/本出品的剧,但他现在心态有了微妙的改变——他已经不在乎那些同学的想法的合理性了。从前的他会有一种容易被伤害,并被刺激到想要他们知道自己的愤怒,或者希望他们不再伤害自己的强烈渴望,但现在他明白了,这是不可能的,即使是王耀也很难真的护住自己,自己不把他拉下水已经很好。那么,不如把注意力集中到别的地方去。

“再一次,作为人类活下去!”

随着角色的怒吼,那几个被怪兽吞噬了的人振作起来,靠着对亲人的思念化身成了光,脱离了怪兽的控制。

本田菊傻傻呆呆地看着屏幕,问:“关心着亲人,就是‘作为人类’的意思吗?”

“也不一定。”林燕知道本田菊为什么会这么问,轻声告诉他,“一般人当然都是关心着亲人的,但是也可以关心朋友,比如说你关心阿耀。”

“‘一般人’?”本田菊追问,“‘一般人’是什么呢?和‘人类’有什么区别呢?”

林燕被问住了。王耀也问过她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但上升到这个高度的还真没有过。看个奥特曼打怪兽都能问出这种问题,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良久后她苦笑道:“这个问题……阿姨回答不了。”

“上次王光叔叔也说,我的问题他不知道。大人也会有回答不了的问题吗?”本田菊问。他的爸爸妈妈总是对他说“小孩子懂什么”然后决定一切或者忽视他的问题,所以他没有想过会得到这种回答。

“是啊,我们大人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这个问题啊,也许得叔叔阿姨,和小菊自己去思考。也许小菊自己还会比叔叔阿姨更早回答出来。”

“大人也有不懂的吗……”

“是啊,小菊,你和小耀一样……不,所有的孩子都一样。你们只是年纪小,但能想到的东西,不会比我们大人少的。”

林燕和王光讲了这件事。王光感叹道:“小菊这个孩子,特别敏感细腻,也许是搞艺术的苗子吧。”

“那你觉得阿耀是搞什么的苗子?”

“他?照顾小菊的苗子吧。”

==============

菊看的这一集是2004年引进的《迪迦奥特曼》的第四集《再见地球》,讲述的是三名宇航员被怪兽吞噬后因为对家人的强烈思念而脱离怪兽控制,被评价为“重新夺回人类尊严”的剧情。

白水水水
数羊的时候牵着手睡小菊不就跑不...

数羊的时候牵着手睡小菊不就跑不了了吗(buni

数羊的时候牵着手睡小菊不就跑不了了吗(buni

汤圆元儿

坦白书

                                  (壹)

在下本田名菊

耀君常言梅兰竹菊四君子,所以名菊与引以为傲之弟。

都说了在下并不是耀君的弟弟。从来都不是。

                                 (贰...

                                  (壹)

在下本田名菊

耀君常言梅兰竹菊四君子,所以名菊与引以为傲之弟。

都说了在下并不是耀君的弟弟。从来都不是。

                                 (贰)

仲夏夜落,七月未央。耀君与在下勾指起誓。明亮又轻柔的暮色,洒在耀君眼中。在下可以细细瞧见,夕阳打在耀君眼底的阴影,带着笑意。我们约定。只属于我们之间的约定。“不惧岁月漫长,一眼到老”

                                 (叁)

八月的月色带着银光,清流满地。耀君言玉兔捣药。在下纠正为捣年糕。耀君听完,弯腰哧哧笑起。夜晚耀君的眸色带着暖意,映着满天星光璀璨。微眯时眼角弯起,亮着黑夜。亮着我心。

或许我们的约定对于耀君而言为亲情。但在下不是耀君的弟弟,更未曾将其视为师长。对于在下而言,此之意味着,所爱隔山海,山海可平。

耀君,今晚的月色很美。

                                 (肆)

耀君今日带着生人而归,其名为台湾。从他身上,耀君开始有感而发,回忆起往昔岁月。直言在下实是不可爱。那句“日落之国”深刻至极。

耀君,在下并不需要可爱与否。在下需要的是,耀君认为在下可不可爱(这里断句为,可不可/爱,就是可不可以爱的意思,开始咬文嚼字)

                                 (伍)

近日耀君身边似乎多了许多生人。命运真是个慷慨而又残酷的引路人。他将我引往耀君,又不许在下独享其爱。在下不需要耀君认为在下可不可爱。在下爱君即可。我心悦君,不问朝夕。

                                 (陆)

青天白日,相互照应。青天白日旗上白日是你,白天朱日红日是你。耀君是在下头顶白月光,心间朱砂痣。是理所当然的奇迹,是信的开头诗的内容童话的结尾。

是我的。

                                 (柒)

耀君似乎已是习惯于一人处于前方。一人直面困境而笑对我们。我要与耀君齐肩,我要飞跃至前,我要护其于身后。这样,耀君就会望向我吧。

我希望耀君眼中有且仅有我一人,我希望耀君心中映且只映我一人,我希望耀君爱且必须,必定仅有我一人。即便不爱我,实事抱歉,我要独占这份温柔。

                                (捌)

今日耀君拉着在下,认为在下休息不足。便强硬将我拖至床旁。在下心喜,耀君一如往常关注于我。但是,抱歉。为了变强,在下还需努力。尽管政权纷争有伤身体。可耀君你五千年来经历过多少战乱时期?那时又是否有人握你之手,有谁为你倾茶,为你担忧?不过,快了,很快了。在下,将长护你与左右。

                                (玖)

山东。耀君最宠爱的孩子。耀君会为你而难过吧。在下也不想耀君皱眉,眉头紧锁实是不适合耀君。日光必定要耀眼夺目,不可黯淡无关。不过,对不起,耀君。太慢了,在下发展的太慢了。在下等不及了。无论怨我恨我,哪怕是最后那薄凉一瞥也无法阻止,在下拥有你。原谅我的贪婪成形,掠夺成狂。

因为,耀君,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温柔。

                                (拾)

时间的红潮与岁月的风雪淹没了我们的过往。但潮可退雪可融。过往记忆的绳索在我手中。耀君尽可痛心疾首,横眉冷对。没有你的未来不是我想要的未来,为了未来我会继续。

                              (拾壹)

耀君,今日,你的漠视是如此之真实。如初雪飘扬寒心。亿万的愤懑抵不上半点无视。你连一个鄙夷的眼神也吝啬施舍吗?

这是一个无疾而终的春三月。

                              (拾贰)

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嘛,小小的动作伤害却如此之大。为何要任由苏联护在身前。只有也只能是在下做此动作,也只能是在下,将背影映入你的眼帘。我会从苏联将你夺回,我会磨平你的利爪,掩盖你的棱角。我会折断你的傲骨,捆绑你的翅翼。我会挡在你面前为你所向披靡,我会静驻你身旁凝视你的笑靥。在苏联砍伤我时,你眼神稍动。你还是在意我的。所以我更加要拉你入怀。

我要你。

                                (拾叁)

历经千帆,终于,所爱隔山海,而这山海是隔年的旧伤疤和道不同相为谋,平不了了。

彼时,在下年少轻狂,不惧岁月漫长。经年痴心妄想偏执成瘾。认为山海可平。重来一次,在下也依然如此。只有婴儿才会在得不到想要之物时哭泣,只有庸人才会在失败时暗自神伤。在下会去争取,不管对与否。

四海清平,山河依旧。其实我早已在我意识到之前爱上了你。如果早一点发现,结局会不会不是这般可悲。

其实当时的约定“不惧岁月漫长,一眼到老”,我们都在遵守履行,只不过,耀君,我们却用不同的方式践行。最终越走越散。

虽然我没得到你,但我到过一生归宿之地,生前身后再无遗憾。

只是,我依然爱你。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看那是最悲哀的一首诗。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小,多么小!可是我们偏要说:‘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好像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

                                               ——张爱玲



啊啊啊啊!我军训回来了!太久没码文感觉乱乱的,有点生疏。因为这篇是在磕完GGAD时码的,所以有点悲。大部分都是感想和心理。而且排比句好像有点多?我感觉极东和GGAD有点相似,都是曾在一起,而后用一生去回味,都是可得而不可求,都曾站在对立面,最重要的是,都是神仙爱情啊!emm... @さばの塩漬け 这位小可爱想看的极东。写的感觉有点不尽人意啊。说实话我被军歌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洗脑了。

你的每个小红心小蓝手,都将化为我码字的动力!


春花。

囚牢

黑暗。

一片的黑暗。

王耀艰难地抬起手,耳边响起锁链的哗啦声。他努力地睁了睁眼,渴望看见一丝的光亮。

但这只是徒劳,他什么也看不见,能听见的只有锁链的声音。

他放下手,闭上眼,准备再睡一觉,虽然他刚睡醒。但他不知道本田菊究竟要把他锁到什么时候。也许锁到他发疯,也许锁到战争结束,也许……锁一辈子。

王耀甩了甩头,把这种悲观念头甩出脑外。要是他一直想这个,他迟早要发疯。

忽然,眼前出现一点亮光。这光刺得王耀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但很快,这短暂的亮光消失了,转而代之的是一道声音:“耀桑,饿了吗?”

是本田菊。

王耀摇摇头,张嘴发出的声音哑的让人惊讶:“你准备关我到什么时候?”

王耀好像听见本田菊笑了一声,但本田菊的语...

黑暗。

一片的黑暗。

王耀艰难地抬起手,耳边响起锁链的哗啦声。他努力地睁了睁眼,渴望看见一丝的光亮。

但这只是徒劳,他什么也看不见,能听见的只有锁链的声音。

他放下手,闭上眼,准备再睡一觉,虽然他刚睡醒。但他不知道本田菊究竟要把他锁到什么时候。也许锁到他发疯,也许锁到战争结束,也许……锁一辈子。

王耀甩了甩头,把这种悲观念头甩出脑外。要是他一直想这个,他迟早要发疯。

忽然,眼前出现一点亮光。这光刺得王耀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但很快,这短暂的亮光消失了,转而代之的是一道声音:“耀桑,饿了吗?”

是本田菊。

王耀摇摇头,张嘴发出的声音哑的让人惊讶:“你准备关我到什么时候?”

王耀好像听见本田菊笑了一声,但本田菊的语气依旧没变,“耀桑可以猜猜。”

“为什么要把我关到这个地方?”王耀又道。

本田菊蹲下身,把带来的饭盒拿出来,他漫不经心地道:“因为在下喜欢耀桑啊。”

王耀沉吟片刻,道:“我不信。”

不信吗?本田菊想。

但他真的非常非常喜欢耀桑。

而为什么喜欢耀桑,可能是耀桑把自己带回家的时候开始,也可能是耀桑给他讲睡前故事开始,还可能……

本田菊沉默着把饭盒放到王耀能摸到的地方,站起身来,推门走了。

门外,本田菊向外面看了一眼。

战火连天,枪炮声不绝于耳。

漫天血雨中夹杂着令人恐惧的惨叫声,门外的世界好似一片人间炼狱。

国家化身死了,国家将不复存在。

所以,在下必须要把耀桑关起来。

虽然有着一点点自己的私心,但耀桑一定会原谅在下的。


青衣沾墨

少主不要弟弟了!怎么办/极东

论少主不要了最可爱的弟弟的故事

伪历史非国设 极东 耀菊耀 小甜饼

是小脑洞 有点短小/

执笔/青衣沾墨

可能有ooc  标题诈骗??

私设少主性格有腹黑 是温柔天然呆白切黑的长者 /毕竟是活了四/五千年的人了 黑点就黑点吧

小菊在很小的时候会叫兄长和nini 长大了就不承认了

娘塔乱入 全员妹妹

一.

 「往世归零」

 以是入春 后院的樱花开了 前些时日国内飘了雪 倒是罕见的很 这些时日春风暖暖的吹过来了 把小院的樱花吹地籁籁落下 几片飘到了王耀刚刚沏的清茶里 月色洒在庭院里 王耀的眼神暗了下去

"n…王耀先生 请您来竹林看看"小菊奶声奶...

论少主不要了最可爱的弟弟的故事

伪历史非国设 极东 耀菊耀 小甜饼

是小脑洞 有点短小/

执笔/青衣沾墨

可能有ooc  标题诈骗??

私设少主性格有腹黑 是温柔天然呆白切黑的长者 /毕竟是活了四/五千年的人了 黑点就黑点吧

小菊在很小的时候会叫兄长和nini 长大了就不承认了

娘塔乱入 全员妹妹

一.

 「往世归零」

 以是入春 后院的樱花开了 前些时日国内飘了雪 倒是罕见的很 这些时日春风暖暖的吹过来了 把小院的樱花吹地籁籁落下 几片飘到了王耀刚刚沏的清茶里 月色洒在庭院里 王耀的眼神暗了下去

"n…王耀先生 请您来竹林看看"小菊奶声奶气的叫住了他

当时的本田菊小小的 胖乎乎的 捏起来手感很好 那孩子从小就不善表达 刚见面时无礼极了 圣上都很生气了呢 来自日出之国的本田菊 日落之国的王耀 但是本田菊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连说话带敬语 扭扭捏捏的 不会表达情感 但不可否认 在1894年前 王耀和本田菊是最好的兄弟

樱花是本田菊很小的时候在竹林种下的 当时小菊全身脏兮兮的 有着星尘的眼晴里全是兴奋的样子

那个喊nini的小孩子终是长大了 他温柔到一次一次的折磨自己曾经的“兄长" 他太清楚王耀的弱点了 直击要害 … 王耀上次见本田菊是在战场上了 少年身上的军服虽为破烂 但他整个人还似之前一样 似之前一样沉稳 俊秀的脸上还是那么冷淡 真是好生“狼狈” 本田菊真就似竹子一样 因为竹子没有心 一直都没有

“在下失败了 王先生 在下不曾悔 也不曾怨"

那时候王耀笑了 他像温柔的光一般 笑的让本田菊发麻 他自是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小时候惹了王耀生气 很大的那种 他还是会笑 温和儒雅 仿佛不会生气一样 本田菊怕极了这种笑 仿佛是如溺水中 呼吸不上来的那种感觉 难受 就是难受 他宁愿让王耀打他 骂他 把他怎样都好 日本男儿从不怕疼的

"真是好一个无条件投降 若是今后再犯我这片土地 我王耀 定会让你覆灭"

"在下明白 别过”

所以当时本田菊一回到家就逐渐崩溃 明明不是小孩子 不是那人的弟弟了 为什么 会感到悲伤?

为什么呢 这种感觉 这种炽热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呢 本田菊回来之后也坐在自己家的庭院里想着

两人共赏着一轮明月 樱花落下 恍惚之间 又看到彼此的身影 笑着争论月亮上到底是嫦娥娘娘还是捣年糕的兔子先生 抿了口清茶后两人总算发现 奇怪了 身边少了个人

今天月色真美呢 玉兔小姐在广寒宫中捣年榚 打算给嫦娥娘娘吃呢

今天风也很温柔 你看 年榚还是娘娘喜欢的桂花味呢

王耀这边静静的坐在樱树下 就这样想着 想着小菊小小的样子 想着他生病软下来抱在他身上的样子 轻轻叫着nini

想着子民痛苦的样子 想着背后的伤到底会不会下去

“哎呀_真是很烦啊阿鲁 我想好好的看月亮阿!”

只是坐下 什么也不想 什么也不干 就还是可以听到他的声音 还是可以看到他 我们早已是陌生人了为什么还会想他啊

哒哒哒_好像有什么声音 像是鞋踩木地板的声音

"王耀先生 "请允许我进来"本田菊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 也是 他们刚刚结束了战争 他自己杀了那么多他的子民 俩人顶多算个敌人 为什么要来找他 不觉得很讽刺吗

王耀微微眯了眼 仔细打量着眼前少年 本田菊穿着平时在家常穿的那一套 俊俏的脸上略有沉稳 也可看出几分慌乱 不过眉目中有些温柔

他还像几千几百年一样 一点也没变 只是心不连在一起了

"怎么 本田先生找我何事?"

"若没事的话 您为何过来找我呢 可以解释一下吗?"

现在王耀真想像几千年前把本田菊摁在膝盖打一顿 当初是谁杀他子民 又是谁自己说我们是陌生人 也是敌人的 过了几个月啊就来找上门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啊阿鲁

本田菊沉默了良久 终是没憋出一句话来 两个人在月色下坐了良久 最后还是王耀把本田菊请回去了

所以刚刚两个人就这样干坐了三个小时 真是挺不可思议的…所以本田菊到底为什么来王耀家坐了三个小时话也不说的??现在连王耀都猜不透那孩子要干嘛了

其实以前本田菊说什么 心里在想什么都可以知道 在那场战争之前 王耀什么都知道 但是他现在越来越搞不懂他了 真是可笑

"明明曾经那么要好啊 住的也挺近啊阿鲁 可是为什么会成为这样呢"

                   为什么那么遥远了呢?

 

 

二.

「爱恨成空」

不知已是过去了多少个岁月 故乡的梅也是不知谢了多少 至此 本田菊在未寻过王耀

天渐渐凉了下去 风吹的倒是很舒服 也是 早已入秋 哪天要去和樱一起扫扫落叶了

”过些时日便是中秋了吧 樱?"本田菊叫住樱

本田樱是个很乖巧的妹妹 有着大和抚子的风韵 是本田菊的妹妹 只是近来总是不在家中 像是和春燕在一起 也不知在干什么 小女子的心思可是很难猜的

"是啊 是这种时候了呢 兄长大人…”

樱端着刚刚沏好的清茶走过来 把茶递给了本田菊 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本田樱拾了一副画 卷上所绘是京都的春樱 烂漫似天霞 樱花片片飘落 似雪一般  画上画的转眸一看不似京都 似某家的庭院 是谁家的呢?在画卷旁边副了一纸纸书

「京都で春桜が咲きました」

这是菊在第一次看他之前写的 不敢寄出去 把心意尽数藏在心里 他怎敢在邀他一同赏樱

樱曾看到过菊一遍一遍的写 写王先生教他的诗 写哪天一起赏樱赏月 写想吃他做的麻婆豆腐了

有几天菊一直在进厨房 天天桌上都不是明太子 茶泡饭 青花鱼了 而是耀先生做过的菜 一直不是记忆中的味道了 虽然菊做的很好吃 但不及nini做的万分

风铃飘动 发出了轻灵的声音 樱轻轻的叫住菊

"兄长大人 我知道的…您去看看王先生吧 何必呢?"

本田菊一愣 淡淡的说了句"好 在下会认真考虑一下的"

一般说这种话都是不会去的 答案全是不 真是难办的兄长

我可以把兄长丢进王先生家吗 再锁上门 让王先生好好改一改兄长那性子??

"明白了 兄长 樱先出去了…”樱起身 轻轻的说

“嗯 可是要去找春燕 你们关系真好呢"

樱身子微微一征 冲菊笑了笑 嗯了一声便走远了

春燕也是王耀的妹妹 那场战争后两人虽然比平时疏远了 但近几日关系越发越好了

羡慕 本田菊甚是很羡慕…如果自己还和王耀像以前一样该多好

本田菊拍了拍脸 战争是他提出来的 自己又想像以前一样 日本男儿不像这样的!

晚上樱回来后四处都没有寻到菊 是去哪了呢

 ___

今日是中秋 八月十五月亮圆

王耀轻轻叹了一声 今年的中秋好冷清啊 以前呢大家都在一起 嘉龙 晓梅 濠镜 还有菊 一家子围在一起

王耀呢 先是会给晓梅编一串桂花手链 幽香幽香的 晓梅每次都很喜欢 所以王耀每年中秋都会给王晓梅做些小玩意 然后抱着小小的本田菊带他去做月饼给大家吃 王耀厨艺好 做什么都是一绝 红豆馅的月饼甜甜糯糯的 小菊很喜欢吃 所以比起五仁 红豆做的更多 边吃边赏月可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之一了

小菊困了便会抓着王耀的衣角 小声的叫兄长 王耀会把小菊抱在怀里 轻轻的拍拍他 揉揉本田菊的小脸蛋 小菊就飞快的在怀里睡着了 小声呢喃着

"nini 小菊想和你看一辈子月亮…”

王耀知道自己偏爱小菊了 没办法啊 他不想看到小菊在家里融入不到去 所以有点太溺爱他了 不过这样也还不错呢 小菊其实是太可爱了 所以王濠镜总嚷嚷着老师偏爱小菊

 八月份正是桂花香的时候 前院裁了一棵桂花树 现在已经开满了细碎芬芳的桂花 王耀独自一人在月色下坐着 风吹过来 桂花籁籁落下 飘在了王耀身上些

今天的月色是最美的 月华散了一地

今天多做了几个月饼阿鲁 自己可能吃不完吧 王耀心里这样想到

王耀今天喝了点白酒 现在已经是微微有点醉了 白酒度数有点高 喝完了后嗓子有点辣辣的

“今年的红豆月饼又做多了啊阿鲁 全都是我来吃会撑的阿鲁”

“王耀先生 我可以…进来吗"本田菊在王耀的家门口扣着门 试探性的问下王耀

这个声音是本田菊?他倒是好兴致啊…怎么这个时间来了 陪我来的吗…?

“本田先生不必客气 进来便好”

"那么在下失理了 请允许我打扰您一下"本田菊进了门 礼貌性的笑了一下 坐到了王耀旁边的位置

"王耀先生近来可好?在下带了些礼物过来 "

包裹里是一串桂花手链 一盒小年糕和一副字

「海上生明月 天涯共此时

海は一輪の明月を昇り、天涯を隔てた親友もこの時きっと一緒にこの明月を眺めていたに違いない」

然后手链明显是给林晓梅的 诗是曾经耀教过他的那首

大海上生出一轮明月 相距很远的亲友一定会共望一轮明月 菊曾经怎么都没想过这首诗那么适合他们两个

"诶呀…不用这样的阿鲁 谢谢你 本田先生“王耀笑着接过了东西

他突然发现一双琥珀色的眸眼望着自己 目光是揉成了水的温柔 仿佛是拥有着星尘大海的目光…

明明以前眼神不这样啊 王耀想

“呐 本田先生 你有没有想到要像以前一样 我是说像以前的关系阿鲁"

"不必了"

本田菊的语气似乎变了 好像目光也像坚定了

"像现在这样就可以了”

王耀微微有些愣神 菊说的不是在下会认真的考虑下的 而是不必了 那孩子啊 还真是搞不懂他呢

不过像现在这样就好 毕竟两个人不会和好如出了

"对了 本田先生 您看今天的月亮很美呢 ”

"是的呢 在下也是觉得很美的"

……

"你说会不会是嫦娥在跳舞呢阿鲁?"

"是兔子捣年糕才对”

两个人随后都作出了苦涩的笑容 几乎是同步的

本田菊笑着咬了一口红豆月饼 有点苦呢……果然是豆子坏了吧…

砰一下 然后就本田菊倒在了王耀身上

"唔_!小菊!怎么了阿鲁 菊你别吓我啊 nini不喜欢开玩笑的…"

王耀的手往菊脸上探 摸到了一手滚烫

"怎么发烧了阿鲁 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吗 真是不爱惜身体啊阿鲁 发烧也不能倒下吧 菊…”

也是 菊最几天忙于政事 天天在听上司安排 很累了吧…王耀把他轻轻的抱起来 拍了拍他的背 把他安置到床上

"怎么这么大个人了都不会照顾自己啊 菊 别这样了"王耀轻轻抚着本田菊的头 转身想去弄些药过去

"nini…京都的月亮一点都不美”

"陪小菊好不好…nini”本田菊拉住了王耀的手 抓的紧紧的 嘴里一直唤着nini

你看这孩子 真就像个小狼一样 咬了你一口还反过来要摸要抱 提出战争的是他 梦里叫nini别离开我的也是他 任性极了 不顾一切 最后连自己也早就遍体鳞伤了 才知道痛了

当年就不应去竹林 小家伙真是麻烦 也罢 只得哄着这个小狼崽了

好久之后 菊终于安心的睡下了 身体也没什么大碍 王耀起了身 终于想起来了月饼没还吃完 便伸手又拿了个红豆馅的

"奇怪 这月饼…为什么好咸啊 我没放盐啊…"

 

 ——the.end.——

さよう奈良
阿蓁的短篇《哥儿》里面的场景

阿蓁的短篇《哥儿》里面的场景

阿蓁的短篇《哥儿》里面的场景

沧海一笑

【极东】往事

#AU

#与真实的国家历史无关。


一生一世如梦初醒。


“小二,来两斤酒!”


路边。茶棚。

竹叶青翠欲滴,靠近林边的一个角落,小二呈上两壶黄酒,道“爷慢用”,转身便去招呼其他食客了。笠客坐在较为偏远的位置,背靠大树,不竖起耳朵会听不到旁人讲话。

“可否请在下共饮一席?”

有人在旁的凳子上坐下。一个极清俊的小哥,素衣素袍,留着极为罕见的发式。行人匆匆又蒙着纷纷细雨,树影遮挡几乎没人看见他。斗笠没理他,自顾斟酒,被一只消瘦苍白的手拦住了,“您做不惯这些粗活,还是在下来吧。”

“你?”

那个人抬起斗笠道,微雨迷蒙。

“阁下就做得惯了?”


王耀也没想到会...

#AU

#与真实的国家历史无关。



一生一世如梦初醒。



“小二,来两斤酒!”


路边。茶棚。

竹叶青翠欲滴,靠近林边的一个角落,小二呈上两壶黄酒,道“爷慢用”,转身便去招呼其他食客了。笠客坐在较为偏远的位置,背靠大树,不竖起耳朵会听不到旁人讲话。

“可否请在下共饮一席?”

有人在旁的凳子上坐下。一个极清俊的小哥,素衣素袍,留着极为罕见的发式。行人匆匆又蒙着纷纷细雨,树影遮挡几乎没人看见他。斗笠没理他,自顾斟酒,被一只消瘦苍白的手拦住了,“您做不惯这些粗活,还是在下来吧。”

“你?”

那个人抬起斗笠道,微雨迷蒙。

“阁下就做得惯了?”



王耀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

这个地方离海不远了,滚滚浪潮如雷贯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只是在这时偶尔路过,并非什么故意,倏而忆起才知又到了这个时节。横竖他办完了无事可做,所以来此沽两斤酒喝,不想遇到了故人。

异日重逢,物是人非。

“您忘了吗,多年以前在下也是如此敬您一席的。”

旁人轻飘飘放下酒壶道,

“那还是我拜师学艺的时候。”

“哼。拜师学艺。”

“一日为师的道理也无需在下重复了。总之桃李不言,径自成蹊,耀君高门满天下,多一个少一个只怕不妨的。”

“你还当我是你老师?”

“怎么不是呢……”

男孩颔首道,漆黑的眉目低垂,

“这杯当我敬您的。”

“不敢!”

王耀举起自己的酒泼在了地上。



“多日不见,您别来无恙?”

“好得很。你要是不出现,那就更好了。”

对方笑了笑,笑容在雨雾中也很模糊,长长的刘海遮住了那张脸上的光晕,看起来惨白一片。王耀仍旧喝自己的酒,桌上小菜动也没动。

“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出来的……”

“那还跑出来做什么?白折腾。”

“必定是为了重要的理由啊。”

他见对方摩挲着指尖说,

“不然您又是为何而来呢?”

我么……

“你倒问起来了。”

故意的么——一阵急火攻心,王耀咳了一阵,旁人始终漠然以对,方才的关切神情一扫而空,对了,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原该是这样的,刚刚的平近温和不过是假象。

“旧病未愈么?”

旁人冷笑道,

“可惜在下也没有解药啦……是我下手轻了,不然耀君也该来陪我了呢。”

“你还怕没人陪你下去么?那地方不好,腌臜去处。我不去。”

王耀直起身来,向后靠倒,

“不过我同意你应该下死手,这样你会发现即使不留情面你也未必奈何得了我,那时也心服口服……今天这个局面不是你一手造成的么?心有不甘这才回来了?”

“说的也是。妇人之仁呢。饶是您这么强悍也着了道儿了。”

“天行有常,我着道便给了你出手的机会?”

“璞玉浑金只为强者拥有,在下只恨先下手的不是我。”

“笑话!”

笠客一拍而起,怒发冲冠,

“你的意思莫不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强词夺理!大杀四方便是为民福祉了?”

“为了更远大更辉煌的未来,这种做法并非不可取。”对方凛然道,

“当然您是不会明白的。”

“是,我不明白,简直无稽之谈。”王耀咬牙,“你都不知自己站在累累白骨上吗?”

“崇高的事业都伴随着牺牲!”

“放屁!我辈从不为一己私欲南征北战!看来入门时我教你看的书,统统是喂狗!”

对方沉默,而后惨然失笑,

“是了,是了,您一定会这么说的……可是我破门出教的那一刹那,就已经不是您的门徒了——其实我未曾想过当您的学生,在下之所想,一直都是如何与您平起平坐。”

两人沉默。王耀不由得紧握竹筷指节打颤,如今这在他听来还是大逆不道的话,可是学生超过老师又有什么奇怪?江山代有才人出。是啊,他也早就看出来了——当他还是个孩子时王耀就可望见此儿将来野心不小,不过平常都在谦卑恭顺的姿态中掩过去了。但一个一直生活在阴影中的人上了位,很大可能不会对周围人好的。他极力避免这一点,授之以侠义仁爱之道,终于也未能幸免,不知承着教诲的字纸遗散在哪一个时空,总归没能传达到需要的人身边。

“这些也不必再讲了。”他低声道,

“这么多年……你可曾悔过了?”

“您也不必自扰,在下说过破门出教的那一瞬间就已与您了无关系了。”

对方抿唇含笑,微露森森白牙,

“后来您再找到我,不是求我给您解药,也不是跪地求饶授您缓解之法,而是质问我知不知道下属在外做了什么事。虽然不知您是怎么挺过来的,不过真是了不起啊耀君,不愧是您呢……呵。身为一军之长,我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您的问法还真是天真啊。”

“既然知道,还放任如此禽兽之举?!”

他平淡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王耀,额上青筋暴跳,好似龙揭了逆鳞,

“血流成河,哭声震天,所见之处无不满目疮痍!你的内心就没有一丝震动吗?”

“我在您心中既无药可救,自然没有这些东西。您还记得找到我时将我毫不留情地揍了一顿么?我正在气势全盛的时候,居然还是打不过病弱残喘的您,心也不禁跌倒了谷底……我口吐血沫,翻滚着说‘这是战争,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您也是如此气急,不,是比这更加生气,怒吼道‘你看清这是什么地方再说话!容你撒野?滚!’我记得那日您是拿的柳条吧,不是刀枪也不是火炮,按照以前的门规,学生犯了错老师便会用柳条抽打他们的掌心,以前也没少被您打过呢……那日一见,想来也真是没有长进啊。还在等我回心转意么……”

“后来你为何在烟枪中塞进了解药?”

王耀略过他直直问进去。

“原来您一直关心的是这个。”

对方哑然失笑,

“也是呢,看您的样子再也用不上那个了。若是您会怎么解释这件事呢?良心发现的上将勘查了下属的罪行,惩处他们后将鸦片解药封入敌方烟斗中以祈求宽恕?嗯,是您的话会这样解释么?”

“我不知道。”

王耀沉声道,凝视他眼角抽动,

“我不知道,我从来不了解你的想法……我也不想了解。”

“是啦,您就是这样一个高傲的人啊……不过在下可以告诉您,解药是我放进去的,别无目的。”

“是么?”

是么?他看了看对方,看来他尚存一丝怜悯之心——不过只是对他一个人罢了,又有什么用?雨幕中旁人执起酒杯,

“我说过的吧,弱者没有活下去的理由,时至今日我的想法也没有变过,您所看见的不过是假象罢了。”

“黎民苍生,在你眼中真的贱如蝼蚁,一点都不重要?”

“事到如今,为何还要重复当日的话呢?”

对方垂首道,

“反正您心间早已有答案。喝完这杯我们也就此别过吧……告辞。”

一阵风过,人影也倏而不见了。



王耀将一杯酒水洒在地上。

“你倒还记得今天来看我……”

他揉了揉太阳穴,

“什么日子啊。”

不对——

你怎么会来看我呢。

当日你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在你的陛下面前切腹自尽,血流满了台阶……我什么都没看到,来不及拍手称快一报雪耻,你就这么逝去了。

到最后也没能救得了你啊。虽然你早已不再将我看作老师了。

那时的师长,应当也是我自诩的,自欺欺人吧。

……说笑了。

到底是谁有答案啊。

这杯酒水还你,从此以后天各一方,山水永不复见。

“店家,结账了!”

他将几纹铜钱排在桌上,于时一阵风过,瓶中秋菊洗净铅华如细水流芳。


伊人海棠

【历史 003】

来自姐妹小狮的信息提供(不愧是法学生_(:зゝ∠)_)

是法政历史相关的极东。
历史上清末新政的纲领蓝本和参考对象就是日本的宪法。
图片内容部分取自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历史 003】

来自姐妹小狮的信息提供(不愧是法学生_(:зゝ∠)_)

是法政历史相关的极东。
历史上清末新政的纲领蓝本和参考对象就是日本的宪法。
图片内容部分取自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暗中翻車

《佛系遇上强迫症》(十四)欢脱/日常/慢热

*医生菊X研究生耀 联五均为研究生

*有生之年续作   开学日填旧坑

*纠结恋情是否会开花结果?前方恐有修罗场。前排带我媳妇 @暮挽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别整这有的没的。喜欢就接了她的电话,听叔的。咱们大中国这么多人,能遇上就是十四亿分之一的缘分。可别因为一赌气,把好不容易的缘分整没了。”司机师傅在前面边开车边絮叨,王耀并没有什么心情听。

  

  “他可不是中国人。”王耀偷偷嘀咕了一句。

  

  “啥玩意?还跨国恋情哪?”没想到司机师傅耳朵还挺好使,把王耀的小声吐槽听得一清二楚,“那不得了,六十多亿...

*医生菊X研究生耀 联五均为研究生

*有生之年续作   开学日填旧坑

*纠结恋情是否会开花结果?前方恐有修罗场。前排带我媳妇 @暮挽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别整这有的没的。喜欢就接了她的电话,听叔的。咱们大中国这么多人,能遇上就是十四亿分之一的缘分。可别因为一赌气,把好不容易的缘分整没了。”司机师傅在前面边开车边絮叨,王耀并没有什么心情听。

  

  “他可不是中国人。”王耀偷偷嘀咕了一句。

  

  “啥玩意?还跨国恋情哪?”没想到司机师傅耳朵还挺好使,把王耀的小声吐槽听得一清二楚,“那不得了,六十多亿分之一的缘分,你们这绝对前世注定哪!别磨叽了,快接啊。”

  

  王耀这个当事人还没说话,倒把司机师傅急得够呛。王耀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司机和乘客之间设有安全隔板,这个师傅就要跳到后座来替他接电话了。

  

  “师傅,我到了。”就在王耀不知所措的时候,目的地到了,学校大门口近在眼前。王耀下了车,付钱,慌不迭地转身就跑。

  

  “记得接电话啊!!”已经走了好远,还能听见师傅在背后怒吼。

  

  王耀有些哭笑不得。这东北师傅实在太热情了。不过这么一番折腾,他倒是没那么难受了。东北话就是有种谜之魅力,能让听到的人都开心起来。这效果不亚于春晚上的小品。

  

  他站在原地思考了几秒钟,还是点开屏幕,按了接听。一看手机,11个未接来电,全是本田菊打来的。

  

  “喂?王耀?”几乎就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本田菊清冷好听的声音立刻从手机那端传了过来。这速度几乎让王耀错觉,本田菊一直守在那边,等着他接电话。王耀的心又开始不听话地乱跳起来。

  

  “是我,有什么事?”路边有学生三三两两结伴走过,嬉笑打闹的嘈杂声让电话里的声音听不太真切,王耀边走边用一只手堵住另一只耳朵,好让自己可以清楚地听到本田菊的声音。

  

  “你,你在哪呢?”本田菊的声音听起来很犹豫,“到宿舍了吗?”

  

  “...到了。”王耀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树丛。事实上他为了可以安静地接本田菊的电话,绕了一段路,走到了自习室这边,但他并不想告诉本田菊。

  

  电话那端沉默了下来。王耀踢着脚下的石子,也没有说话。他的耳边只有不远处隐隐约约从操场那边传来的学生的笑声,说话声。

  

  本田菊打电话来到底是想说什么呢?王耀有些迷茫,同时又在心里深深厌恶着自己。在医院里本田菊的拒绝干脆而冷漠,直接把他的一颗心割裂成了一块一块的。他冲出门的时候就在心里发誓,绝对不要再见到本田菊这个人了。对王耀来说,这是人生中头一次表白,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和尊严却在他这里化为了被漠视的尘埃。他很难受,同时又想下意识逃避。就算不要再见面,他也不想看到本田菊厌恶他的眼神。虽然在心里发过誓,可是下一秒,看到本田菊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王耀却又心软了。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王耀靠着墙,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我...耀,王耀。”本田菊犹豫了一下,“我只是想问,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啊?”王耀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我不想失去你。”本田菊咳嗽了一声,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小心翼翼的,这让王耀一度以为是自己出现了什么幻听,“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但,你最后那句话是真的吗?你真的不想再和我见面了?我们真的不能做朋友了吗?”

  

  “那你喜欢我吗?”

  

  电话那端又沉默了。只能听见彼此沉闷的呼吸声。

  

  “你不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吗,本田菊。”王耀苦笑,“你拒绝了我,却还不让我逃避你,离开你。你醒一醒好不好?继续留在你身边,我还会继续喜欢你,你能接受这一份喜欢吗?你难道还想今天的事情继续重演吗?”

  

  “耀...”本田菊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他只是一遍遍重复着王耀的名字,语序也显得有些凌乱,“耀,你别这样...我不是,天,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耀觉得自己有些悲哀。都到这个地步了,他竟然还会因为本田菊的一丝丝不舍而有些开心。但他明白当断则断,没有结果的恋情就应该在泥足深陷之前即时抽身,否则只会让彼此越来越难过。他思考得太过于急促,以至于根本没发现本田菊的态度和话语和平时判若两人。

  

  “就这样吧,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王耀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本田菊,再见。”

  

  电话挂断了。望着手机屏幕上刺眼的红色标志,本田菊失神般地瘫坐在原地。

  




  王耀回到宿舍,洗了个澡就闷头大睡,仿佛要把这几天的忐忑和郁闷统统都睡跑一样。室友马修看见他脸色不对,也战战兢兢不敢说话。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王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他揉了揉眼睛,感觉眼皮有些沉重,头也很痛。大概是睡得太多了。

  

  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王耀心头一跳,冷静了一下才伸手按开屏幕。

  

  是亚瑟。

  

  王耀舒了口气,接通:“喂,什么事?”

  

  “你总算接电话了,打了多少个电话都不接,我以为你怎么了呢。”亚瑟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阿尔说今晚去蹦迪,闷了一学期了,去找点乐子,你去不去?”

  

  “我去。”王耀回答得干脆利落,他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头发,“几点?”

  

  “今晚八点,最近的那条酒吧街有个新开的club,刚开业全场半折。”亚瑟说完,不忘嘱咐一句,“这个时间,你记得吃了饭再过来。”

  

  “这种场合怎么少得了我。”王耀略一思考,也好。失恋的人就该开心一下,人生得意须尽欢。他看了一眼表,距离八点还有两个小时,他甚至有时间可以好好捯饬捯饬自己。“你们就等着吧,今晚的舞池之星一定是本大爷。”

  

  “小样儿吧。”亚瑟失笑,“那说好了,不见不散。”

  

  “你这英国人东北话说得可真溜。”王耀不忘吐槽亚瑟,“行了行了,今晚就等着看我表演吧。”

  




  办完出院手续,本田菊把医院里的东西都放进了纸箱。路德维希在一旁帮忙,他很安静,有时候偶尔说两句话,也是言简意赅。本田菊有些百无聊赖,他忽然又想起王耀在的那些时候,那个人仿佛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和他在一起,好像从不会无聊。想到这里,本田菊的嘴角竟然不自觉现出微笑。

  

  “菊,你在听吗?”路德维希的声音把本田菊拉回了现实。

  

  “抱歉...你说什么?”本田菊不好意思地问了一句,事实上,他真没怎么听路德说话。

  

  “昨天那个...王耀,是你朋友?”

  

  “算是吧...”本田菊回答得含含糊糊,事实上他也不知道如何对他们之间的关系进行一个定位,这是他自己都没想明白的问题。“怎么了?”

  

  “我们班的女生说在校门口碰到他了,好像要和朋友一起去club,而且还打扮得很...”路德维希有些欲言又止。

  

  “什么,打扮得什么?”本田菊停住了脚步,他盯着路德维希的表情有几分急切。

  

  “她们发了朋友圈,我给你看看。”路德维希掏出手机,摁亮屏幕,递到了本田菊面前。

  

  本田菊不假思索地接过来。屏幕上的几张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本田菊依旧能一眼认出来,那就是王耀。他的长发被束成高马尾,露出了光洁白皙的额头,酒红色的T恤外套着一件黑色的短外套,配着修身的黑色长裤,把修长的身材衬出了几分诱惑意味。

  

  “他今天可真是惹眼,据说已经有不少学妹偷偷在打听这是哪个学院的学长。”路德维希摇摇头,“连我这种处于消息圈外的人都有所耳闻...菊?菊你怎么了?”

  

  路德维希没再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他发现,眼前的本田菊脸色不太好看。

  

  “...他今晚要去哪里?”

  

  “什么?”

  

  “王耀,今晚去哪个club?她们知道吗?”本田菊抓紧路德的胳膊,他的力气有些大,让路德维希的眉头蹙了起来。

  

  “好像是illusio?”

  

  “谢了路德,东西麻烦你帮我带回去,回头我请你吃饭。”本田菊把手中的盒子放在路德维希手里,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大门。

  

  剩下路德在原地一脸懵。一个两个的,今天这都是怎么了?

  

  事实证明,本田菊低估了酒吧街的复杂程度。他这种从没来过的好好学生,几乎才走进巷口,就迷失在了灯红酒绿中。这些bar和club怎么看都一模一样,到底是哪一间啊?还是说他应该一间一间去看看?

  

  本田菊站在岔路口,第一次有了迷茫的感觉。

  

  更让他迷茫的是,他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愤怒,这么焦急?



————————————

你们以为我还会用合约的老套路吗?

那就错了

忽然想写联五蹦迪现场,耀耀大概是,。。广场舞?


さばの塩漬け

——爱情为何物?爱恋为何物?爱人亦为何物?当红线缠住咽喉逐渐收缩勒紧时,你又在想些什么?这就是爱情所带来的欢愉与桎梏吗,你略微睁大双眼透着疑惑以及对未知事物的惧虑,稍偏过脸纯真而又无知地这样问道。也许是我思虑过多,你只是为身体的束缚而深感痛楚,渴求着尽早可以散开满身丝线得以摆脱。所以最后,还是祈求红娘用红线将两人紧密相连的我错了吗?


——爱情为何物?爱恋为何物?爱人亦为何物?当红线缠住咽喉逐渐收缩勒紧时,你又在想些什么?这就是爱情所带来的欢愉与桎梏吗,你略微睁大双眼透着疑惑以及对未知事物的惧虑,稍偏过脸纯真而又无知地这样问道。也许是我思虑过多,你只是为身体的束缚而深感痛楚,渴求着尽早可以散开满身丝线得以摆脱。所以最后,还是祈求红娘用红线将两人紧密相连的我错了吗?


鸿鹄栖堂邑
1k8fo感谢 我来开点梗惹✨...

1k8fo感谢

我来开点梗惹✨✨

aph菊相关耀相关只能是极东哦,可点攻受还是无差,女体ok,然后其他不拆极东的cp都可以点一点,我会尝试写哒。

藕饼地笼的也可以点ho有时间我都会写。

爱你们呀!

1k8fo感谢

我来开点梗惹✨✨

aph菊相关耀相关只能是极东哦,可点攻受还是无差,女体ok,然后其他不拆极东的cp都可以点一点,我会尝试写哒。

藕饼地笼的也可以点ho有时间我都会写。

爱你们呀!

艾伦.耶格尔
月下两兄贵,这两谁呀?我不认识...

月下两兄贵,这两谁呀?我不认识!(狗头保命)
画前:我想画极东,画完后:这踏马都是谁?

月下两兄贵,这两谁呀?我不认识!(狗头保命)
画前:我想画极东,画完后:这踏马都是谁?

余烬💮

【《平成末闻》二刷意向印调】

此为《平成末闻》二刷印调。如9月底前留言人数合适,则可能开二次预售。如无法开二刷,则本条到期删除。
二刷相比一刷的优点是:更侧重舒适感,更适合阅读。一刷则较适合收藏(?)

因价格变更,故特别说明:
🏵️一刷:双封,内封有压uv工艺,内页用纸为100g道林象牙白。整体厚实精致。
🏵️二刷的不同:取消双封,采用单封。内页用纸改为80g,翻阅更加方便,能够轻松摊开。工艺减少。整体简洁舒适。小说内容不变。

二刷暂定价单本52,附与一刷相同的明信片。
整套(本刊+特典卡)53。

🍱价格可能会有微调。
🍱会采用微店形式,优点是有微信就可购买,且全国运费统一9元。

如有意请在评论区留1

此为《平成末闻》二刷印调。如9月底前留言人数合适,则可能开二次预售。如无法开二刷,则本条到期删除。
二刷相比一刷的优点是:更侧重舒适感,更适合阅读。一刷则较适合收藏(?)

因价格变更,故特别说明:
🏵️一刷:双封,内封有压uv工艺,内页用纸为100g道林象牙白。整体厚实精致。
🏵️二刷的不同:取消双封,采用单封。内页用纸改为80g,翻阅更加方便,能够轻松摊开。工艺减少。整体简洁舒适。小说内容不变。

二刷暂定价单本52,附与一刷相同的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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