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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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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ko

【果海】因为很生气所以决定和ntr我的那位交往④

这篇讲的是果海结婚(x)同居以及同居后的生活。


⑦永久就职

穗乃果:啊——总觉得——

穗乃果:好无聊。

穗乃果:恋人(过去式)出轨的事情被抓包,公司的人都议论纷纷,老板也对我不怎么满意,所以干脆辞职当家里蹲什么的...没想到没事情做居然会无聊到这种地步。

穗乃果:而且——

看向周围。

穗乃果:海未酱也不在家。

话说回来,虽然她和园田海未交往了一段时间了但似乎也不知道恋人都在从事什么工作。

不过海未酱的话,凭她的做事风格大概什么样的工作都能胜任吧。

[哐当]

穗乃果:喔——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也就是说。

穗乃果:欢迎回来,海未酱。

海未:...我回来了,穗乃果。

穗乃果:干嘛?刚才愣了几秒是几个意思?

海未:怎么说...

这篇讲的是果海结婚(x)同居以及同居后的生活。


⑦永久就职

穗乃果:啊——总觉得——

穗乃果:好无聊。

穗乃果:恋人(过去式)出轨的事情被抓包,公司的人都议论纷纷,老板也对我不怎么满意,所以干脆辞职当家里蹲什么的...没想到没事情做居然会无聊到这种地步。

穗乃果:而且——

看向周围。

穗乃果:海未酱也不在家。

话说回来,虽然她和园田海未交往了一段时间了但似乎也不知道恋人都在从事什么工作。

不过海未酱的话,凭她的做事风格大概什么样的工作都能胜任吧。

[哐当]

穗乃果:喔——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也就是说。

穗乃果:欢迎回来,海未酱。

海未:...我回来了,穗乃果。

穗乃果:干嘛?刚才愣了几秒是几个意思?

海未:怎么说呢。

穗乃果:呃?

海未:我似乎还没有适应这种宛如新婚妻子对回家的丈夫聊天的氛围。

穗乃果:啊,这样啊。

海未:你这次意外地冷静哎。

穗乃果:怎么?以为我又是脸红否认然后乘机被你调戏?

海未:倒也没有那个意思...说实话工作了一天我也很累了,没有捉弄恋人的想法。

穗乃果:呜姆。

穗乃果:真羡慕你,起码还有工作。不像我被开除后像个废人一样无所事事的。

海未:...既然这样的话。

递给穗乃果一张纸。

海未:我可以帮你介绍工作哦。

穗乃果:哎?真的?不是耍我的?

海未:真的啊。

穗乃果:那我倒是非常感兴趣,是什么工作...?(翻看海未递过来的简历)哈?

穗乃果:你确定不是在逗我?

海未:不,我是在很认真的和你商量要不要来我的“公司”上班。

穗乃果:那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公司的地址在你家?

海未:...虽然已经交往一段时间了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现在继承了我的家业,是园田家的家主,这是我的名片。

穗乃果:等等,所以说——

海未:如果没问题的话现在就可以直接去上班。

穗乃果:你给我等一下,为什么我的这份简历上面写着[家庭主妇]这几个字,还是红色加粗的字体啊!太突兀了都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海未:这有什么不对吗?我现在是园田家家主,你当[家庭主妇]一点问题都没有。

穗乃果:问题很大好吗!我们只是正在交往而已,家庭主妇什么的......不是只有结婚后才......

海未:穗乃果不想和我结婚吗?

穗乃果:哎?!这个,那个...

海未:我是很认真的。从一开始遇到穗乃果的时候起,我就这么想了。“要是这个女孩子能成为我的新娘该多好”。

穗乃果:......就,就算你这么说......

海未:每个月工资五十万,可以根据你的情况随意增加工资,我的个人财产也全部交给你保管。你只需要每天给我做饭,等我回家,和我约会就好。

海未:请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会给你幸福的。

穗乃果:......

海未:穗乃果?

穗乃果:......真

海未:真?

穗乃果:真拿你没办法......(抱住海未)那我就永久入职吧......在海未酱的身边。


⑧早安吻

这是高坂穗乃果答应园田海未入职成为[家庭主妇]的第二天早上。

穗乃果:早上好(打呵欠)

海未:早上好穗乃果,睡得还习惯吗?

穗乃果:嗯,毕竟小时候也在海未酱家里留宿过几次,所以挺适应的。

海未:那就好。

穗乃果:话说我怎么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海未:哦,你不提醒我都忘记了。我帮你准备了早餐放在餐桌上,你趁热吃。

穗乃果:等等。

海未:怎么了?

穗乃果: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不满地鼓起脸颊)

海未:啊...可爱。

穗乃果:哈?

海未:咳咳...话说穗乃果你突然间又生气什么啊?

穗乃果:你之前是怎么说的?

海未:我之前...?

海未:我之前有说了什么惹到这位坏脾气的小姐了吗?

穗乃果:来这里之前你明明说过的,我做饭。

海未:纠结的居然是这点?

海未头一次惊讶地瞪大眼睛,她看着穗乃果认真的表情,心里突然觉得有点好玩。

说实话,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青梅竹马还有这种有趣的一面?

也许这样子的穗乃果只有作为恋人的自己才能看见。

海未:嘛...我的确说过。但是我只说了为我做饭,没说过我不能为你做饭吃呀。

言下之意很简单,她就是想宠自己可爱的小女友,把她喂得白白胖胖的。

穗乃果:....唔姆。

看样子算是默许了。

一段时间后。

穗乃果:我吃饱了。

穗乃果:你在干什么?

海未:看电视。

穗乃果:你眼睛从刚才起明明一直盯着手机,就算是借口也太过拙劣了。

海未:我只是怕你会胡思乱想。

穗乃果:我像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吗?

海未:好吧,事实上我正在和大学的朋友发消息来着。

穗乃果:喔。

穗乃果:话说老是看手机对视力不好,小心看着看着眼睛就瞎掉了,那样你也找不到女朋友。(一边说一边摆姿势)

海未: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吗?(一脸奇怪)

穗乃果:......那,那倒也是,除了我也没谁看得上你。

海未:对呀。(翻看手机)

穗乃果:你们都在聊些什么呢?

穗乃果从身后抱住海未,将脑袋搭在海未的左肩膀上看消息。

海未:——————

穗乃果:切,只是在谈工作上的事情,真无聊。

海未:怎么?难道你以为我会背着你偷偷出轨吗~?

穗乃果:并没有——

海未:啾。

穗乃果:?!

海未:多谢款待。

穗乃果:...谁允许你亲我了!还是以这个奇怪的姿势!

海未:?(战术歪头)

海未:都是一起睡过觉的关系了事到如今穗乃果你告诉我不能亲嘴?

穗乃果:............你知道的,我刚刚起床就去吃饭了,还没有去..........(欲言又止)

海未:(恍然大悟)

海未:啊,没事,我不嫌弃你口臭的。

穗乃果:不要说出来啊!海未酱是笨蛋!


NAE=信仰

【果海鸟】随笔

一个深蓝色长发的女孩,面带怯懦躲在树后,小小的拳头紧握着,金色的眸子不住流转,盯住不远处的两人。


「穗乃果,再来一次吗?」


「是!」


小小的身躯一跃而起,夕阳余晖为她橙色的头发添上一点点霞光,脸颊的污积无损她那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似乎一切的烦恼都难以困住她。


女孩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她眼框似乎只能容下那抹橙色身影。


穗乃果利落地落在水坑的边缘,学着电视中体操运动员的姿势,刹有其事地张开双臂,眸中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小鸟,我终于做到了!」


被唤作「小鸟」的亚麻色发女孩笑着点了点头。


暗处的女孩踏出阴影,面上带着向往和怯弱。...

一个深蓝色长发的女孩,面带怯懦躲在树后,小小的拳头紧握着,金色的眸子不住流转,盯住不远处的两人。


「穗乃果,再来一次吗?」


「是!」


小小的身躯一跃而起,夕阳余晖为她橙色的头发添上一点点霞光,脸颊的污积无损她那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似乎一切的烦恼都难以困住她。


女孩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她眼框似乎只能容下那抹橙色身影。


穗乃果利落地落在水坑的边缘,学着电视中体操运动员的姿势,刹有其事地张开双臂,眸中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小鸟,我终于做到了!」


被唤作「小鸟」的亚麻色发女孩笑着点了点头。


暗处的女孩踏出阴影,面上带着向往和怯弱。


「うみ酱?」


「うみ酱?」


那抹阳光的身影侧着低头,半张面庞在阴影下若隐若现,刺眼的红色暴露在阳光之下。


平日冷静自持的海未难得露出激动的情绪。


「还记得我们存在的理由吗?」


未等到回应,海未已经大步流星地踏出天台。


南小鸟不停唤着「うみ酱」,但回答她只有楼梯传来的回音。


幽暗的海前扑后继拍在陆地上,却不知道远处的鸟儿正凝视着海。


--------------------------------------------------  ---------


南小鸟在课室的阴影处找到一个蓝发的少女。


她仿佛见到小时候的海未,那个树影下的女孩。 即使已经经过园田流的各种磨练,脆弱的时候总是下意识躲在阴影下,这是她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小鸟走过去轻轻抱着海未,亚麻色与蓝色的发丝交织在一起。


「我...刚才语气会不会太重」


「我只是不想让她继续自甘堕落下去...」


小鸟没有说话,只加深了这个拥抱,透过衣服感觉着彼此的体温。 泪水渐渐濡湿了白衬衫,一声轻叹随风飘散。


也许只有在冬季,季候风才会停止由海洋吹向陆地。


 


neko

【果海】因为很生气所以决定和ntr我的那位交往③

社会人果海的情侣拌嘴日常。


⑤喜欢

在两人确认交往后,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

穗乃果:呜...

海未:起床了,穗乃果。(掀开被子)

穗乃果:啊,我、我的生命源泉被拿走了——!海未酱你这魔鬼!

海未:唔...时隔多年听到这熟悉的称呼还真是让人怀念呢。

海未:早上好,穗乃果。

穗乃果:...早上好,海未酱。

虽然也不是不知道海未酱能用自己送给她的备用钥匙随时进出自己的家啦...

穗乃果跟随着海未一起走出卧室,坐在客厅双手捧着茶杯。

穗乃果:好羞耻。

海未:...嗯?

穗乃果:总觉得每天被海未酱看见穿着睡衣衣衫不整的样子好羞耻!

海未:哎?突然说什么呢?

穗乃果:所以说好羞耻!被交往对象看见那副模样...

海未:.....

社会人果海的情侣拌嘴日常。


⑤喜欢

在两人确认交往后,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

穗乃果:呜...

海未:起床了,穗乃果。(掀开被子)

穗乃果:啊,我、我的生命源泉被拿走了——!海未酱你这魔鬼!

海未:唔...时隔多年听到这熟悉的称呼还真是让人怀念呢。

海未:早上好,穗乃果。

穗乃果:...早上好,海未酱。

虽然也不是不知道海未酱能用自己送给她的备用钥匙随时进出自己的家啦...

穗乃果跟随着海未一起走出卧室,坐在客厅双手捧着茶杯。

穗乃果:好羞耻。

海未:...嗯?

穗乃果:总觉得每天被海未酱看见穿着睡衣衣衫不整的样子好羞耻!

海未:哎?突然说什么呢?

穗乃果:所以说好羞耻!被交往对象看见那副模样...

海未:...还在上学的时候我们不是经常会看见对方的裸体吗?那个时候我可没少看见你赤身裸体地在我面前乱晃——

穗乃果:呜哇哇哇哇!闭嘴,不要再说了!

海未:我说的事实啊。

穗乃果:所,所以说!海未酱...被看见裸体什么的...不会害羞吗......

海未:.......

海未:嘛,穗乃果的话,大概没问题。

穗乃果:哈?

海未:大欢迎哦。

穗乃果:你这个变态色鬼!

海未:对自己的恋人的身躯抱有期待不是什么坏事吧?倒是穗乃果你,和别人交往了三年还是这么纯真啊。

穗乃果:————(因为太羞耻大脑当机了)

海未:话说今早的食物是我做的营养餐,想要尝尝看吗?

穗乃果:...我不客气了。

海未:吃慢点,没人和你抢哦。

穗乃果:我知道了,真是——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摸我的头......

海未:讨厌这样?

穗乃果:不讨厌啦!

穗乃果:真是...自从和海未酱重逢后就一直处于被动状态.....

海未:穗乃果。

穗乃果:干嘛啦。

海未:喜欢你哦。

穗乃果:咳咳咳咳咳咳!

这是谋杀——

这是,园田海未针对高坂穗乃果的弱点实施的必杀一击。

高坂穗乃果深刻的体会到了这点,同时也在心中再一次确认了一件事。

她从和园田海未重逢那一刻起,便对园田海未产生了名为恋爱的情感。

穗乃果:唔,呜呜呜——

海未: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穗乃果:我,我...

海未:穗乃果?

穗乃果:所以说我也喜欢你!...混 蛋。

海未:哈...谢谢你的回复...混 蛋。


⑥高峰

穗乃果:喂。

海未:?

穗乃果:好无聊啊。

海未:穗乃果不是正在看电视吗?

穗乃果:不,我并不是在看电视,只是在频繁转换频道让自己不至于那么无聊罢了。

海未:...即使边做这些事边躺在我的身上?

穗乃果:吵,吵死了啦!

海未:喔——一如既往地那个嘛。要来了?傲娇。

穗乃果:不是啦——!请不要将我和某个全身上下长得和西红柿一样的傲娇红毛归为一类!

海未:你是不是无意间对自己曾经的后辈说了超失礼的话啊?

穗乃果:......对,对了!来玩游戏吧!

海未:生硬地转移话题的傻呆呆的样子也非常可爱呢,穗乃果。

穗乃果:所以说来玩游戏吧!(强迫)

海未:好啊,你喜欢就好。

穗乃果:哼...哼哼哼......这次不会再让你为所欲为了海未酱!到了我反攻的时间了!

穗乃果:看好了,这个用积木堆积的高塔!

海未:的确堆得挺漂亮的,真努力呢。

穗乃果:所、所以说不要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摸头啦!咳哼,听好了海未酱,这个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只要拆积木就可以了。

海未:意思是谁先将积木高塔拆倒了就算输吗?

穗乃果:yes~!理解的很快嘛。但是,不仅如此,输的那一方必须得满足对方一个要求才行!

海未:什么都可以?

穗乃果:...什,什么都可以!总之一定会是我这个游戏天才的胜利!

海未:明白了。

游戏结束后。

穗乃果:怎么会...我这个游戏天才居然会输给第一次玩这个的海未酱......

海未:对不起,果然我应该输掉比较好?

穗乃果:才不需要你的同情呢!好啦,愿赌服输。来吧,有什么想要我做的吗?

海未:......

穗乃果:干,干嘛?那么认真的盯着我是想做什么?

海未:的确什么都可以的吧。

穗乃果:嗯,什么都可以...?

海未:那么,得罪了。

穗乃果:???

等等,等等等等,突然靠那么近干嘛?!

海未酱到底要做什么啊!难道说...kiss......这么突然的嘛?怎么办,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海未:我摸。

穗乃果:————————

海未:和想象中的一样,穗乃果的高峰果然是不能一手掌握......咳噗!

穗乃果:干什么啊海未酱你这个变态!


~zZ

【果海】你头上有角(七)

(25)

糟糕的天气不一定会破坏心情,但是糟糕的事情一定会。

对于绘里和希来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成为恋人的一周年纪念日,是美好的一天,本来应该是这样。两人早早就预订了一场口碑相当不错的恋爱电影的情侣厅,虽然天公不作美,阴云密布的一天也终于在傍晚时分降下暴雨,不过夏天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电影结束时总该会停下的,绘里心想。

因为是工作日,再加上糟糕的天气,绘里庆幸电影院的人并不多。今天她和希要跨过第一步,说起来成为恋人已经一年居然还没有kiss过这让绘里有些难以启齿,希却说这种事用不着太着急。

爆米花的香味和恋爱的甜腻充满了整个影厅。

“要来了要来了!”随着电影即将达到高潮,观众也蠢蠢...

(25)

糟糕的天气不一定会破坏心情,但是糟糕的事情一定会。

对于绘里和希来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成为恋人的一周年纪念日,是美好的一天,本来应该是这样。两人早早就预订了一场口碑相当不错的恋爱电影的情侣厅,虽然天公不作美,阴云密布的一天也终于在傍晚时分降下暴雨,不过夏天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电影结束时总该会停下的,绘里心想。

因为是工作日,再加上糟糕的天气,绘里庆幸电影院的人并不多。今天她和希要跨过第一步,说起来成为恋人已经一年居然还没有kiss过这让绘里有些难以启齿,希却说这种事用不着太着急。

爆米花的香味和恋爱的甜腻充满了整个影厅。

“要来了要来了!”随着电影即将达到高潮,观众也蠢蠢欲动。

伴着轻柔的背景音乐巨大的荧幕上终于没有再错过的男女主角相拥而吻,荧幕外的各对情侣也纷纷相拥感受着各自恋人的温度和气息,很不凑巧的是还没来得及碰到恋人的嘴唇,不合时宜的铃声从绘里的口袋里传出来打断了所有人。

绘里松开搂在希腰部的手,伸进口袋想要随手挂断时却瞥见了来电人的名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绘里站起身连声道歉之后匆匆离场。观众席传来几句轻声埋怨之后又各自沉浸到气氛之中,除了希。

荧幕中的男女主角结束了缠绵,再次返场的绘里一言不发径直拉着希走出影厅。

“出大事了?”和外边的天空一样,绘里现在的表情十分阴郁,不用想也知道那个电话通知的不是什么好事情。

“出大事了。刚才是西木野叔叔的电话……”

“关于穗乃果和海未?”

绘里点点头。

“被抓到了吗,那两个孩子?”

“逃掉了,异生物搜查科还在追捕她们,我们必须先一步找到。”

“那还真是糟糕的事情。”希看了看门外下得正起劲的大雨发出一声叹息。

“嘀——”一辆车停在了门口,从驾驶室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男子,摘下墨镜后那是一张来自北方国度的面孔。

“莫洛斯大叔!”

“绚濑桑,东条桑!西木野院长派我来接你们。”男子说着与外貌不甚相符的流利的日语。

(26)

车厢里,噼里啪啦的雨声让绘里第一次觉得如此闹人。莫洛斯驾驶的车辆在暴雨中毫不减速的穿行着,很快到达了穗乃果的家门口。然而远不及搜查科的行动速度,邻居们说高坂太太和家里二女儿被一辆车接走,并没有看到穗乃果。

“她们肯定来不及返回家里吧。”

海未家自然也是。

“海未应该和穗乃果一起出去玩了,不用太担心。”绘里向海未的爷爷编造着谎言。

“你们是今天第二波来找海未的,果然是因为那个吗?头上的角。”园田道场的主人毫不顾忌地说着对方的来意。

“……”

“如果你们能找到她的话就告诉她不要再回来了。”

三人微微颔首后告辞离去。

前方拥挤的车流迫使莫洛斯放慢了速度,汽车逐渐停了下来。几名交警正在把拥堵的车辆往其他地方疏散。

“堵车?”绘里从车窗探出头来。

“前面封锁了,”一位从前方打听情况回来的车主回答道,“听说发生了爆炸。”

“为什么会发生爆炸?”

“大概半个小时前吧,我确实听到了几声巨大的爆炸声,说不定是恐怖袭击。”

“日本也不安全了吗?”

“别瞎猜,可能只是比较严重的车祸吧。”被堵在路上的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莫洛斯摇上车窗回过头来询问绘里和希的意见。

“很可能是搜查科搞出来的,雨已经停了,我和希下车去那边看一下。”

“嗯,那你们小心一点。”莫洛斯嘱咐道。

绘里和希避开警察的视线进入封锁区,寻找穗乃果她们可能的逃跑路线。不过依然是无果而终。

“会去哪呢?穗乃果那个样子也不可能随便躲到谁家里……”

“绘里亲!”

绘里没有应声,眉头紧锁自顾思考着。

“没人的地方……该怎么找……属于政府机构的搜查科肯定会更容易获取她们的行踪的,该死的!” 

“绘里亲!”希提高了声音,“绘里亲冷静一点!”

“啊,抱歉,希……”

无人机还在四处盘旋,也就是说搜查科应该还没找到那两个人。 

“我先送你们去西木野家吧,已经很晚了,这边院长会派人继续寻找的。”

现在的绘里确实没办法帮上什么忙,只能心怀不甘地接受莫洛斯的提议。

“以前没有这么在意吧,绘里也不是第一次接受这种任务。”绘里的消沉让西木野家的千金感到有些困惑。

“因为是朋友吧。”希代替绘里回答道。

西木野家的客房十分舒适,可是这并不能帮助绘里入睡,上次失眠是那个时候吧,四人一起的时候……因为是朋友……希说的没错,无论如何绘里也不想再次看到亲近的人以那种方式死去,甚至连尸骨都不被放过。那个无法忘却的噩梦般的场景再次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绘里不由得微微发颤。

感觉到绘里的不安,希从身后轻轻抱住那个颤抖的身躯,把头埋在绘里的肩窝。怀里那个一直绷紧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毫无睡意的两人就这样躺着直至天色开始逐渐发白。

“我想到了!”绘里突然翻过身,蓝色与祖母绿的眼睛四目相对。

“嗯?”希动了动嘴唇发出一个音节。

“我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看起来跟她们没什么联系但实际上掌握着重要情报的家伙。

 

(27)

少女的移动速度很快,穗乃果和海未使出全力才勉强跟得上,终于少女停下了,将两人带进一座房子。

少女脱下斗篷。

“诶?矢泽前辈?!不对……”让穗乃果意外的不只是这位有着一面之交的黑发少女,还有少女头上的一对兔耳,一时间不知从何开始惊叹。

“叫我妮可就行。”

“妮可……”穗乃果重复着少女的名字。

“那个……妮可?”海未也同样被这个迷之少女吸引着。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是现在先去洗个澡,你们两个的样子还真是狼狈。”妮可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们俩……一起?”

“难道还要我等你们一个个洗完?”

“不是……”

“难不成呜咪酱在害羞?!”

“才没有!”

穗乃果脱掉身上湿透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手已经恢复正常,头顶的狼耳也消失了,身上一些擦伤的痕迹和淤青提示着就在不久前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在做梦。穗乃果回过头,目光落在另一个赤裸的身体上。

 “呜咪酱……”

海未下意识地捂住胸部,脸色瞬间变得红润,在意识到对方的注意力不在胸部而是在肩头,白嫩的皮肤上红色的牙印的地方,这才放下手臂。

“不用担心很快就会好的。”海未打开淋浴喷头,淋浴的水浇遍全身,意识有那么一瞬间回到了暴雨中,穗乃果的温度和穗乃果的嘴唇,海未揉搓这再次发烫的脸颊。

“我以为这样做的话呜咪酱就会狠下心来杀了我。”

“你又没有伤害其他人。”

“我差点就失去理智了。”

“那不是还没有嘛!”

“那是因为变成狼人之后遇到的是呜咪酱,如果是其他人的话,说不定……”

“嘛,不管怎样,现在的穗乃果还是穗乃果,这就足够了。”

“可是,变成狼人这种事很奇怪吧,不应该存在的吧……”

“不应该存在么……“海未关上淋浴,”明明都那么努力的在生存了……”

“什么?”

“可以帮我洗头发吗?”

“诶?好……”穗乃果执起贴在背上的长发,将洗发露涂抹在柔顺的发丝上轻轻揉搓着。顺着发丝向上,手指突然碰到了头顶上异样的东西。穗乃果将泡沫冲洗干净,拨开头顶的发丝。

是角?确切的说是齐根切去的角,穗乃果不由得停下手中的动作愣住了。

“头上长角这种事也很奇怪吧。”

“为什么……”

“为什么会长角?大概遗传我母亲,因为我父亲没有。”

“为什么呜咪酱从来没说过……”

“要小心翼翼的生活啊,我现在明白了妮可一直独自保守着当年事情的真相大概也是为了生存,直到她发现我们是同类,同样面临着会被那些认为我们不应该存在的人追杀的危险。”

“这角是与生俱来的,我只能把它们切掉,可是明明只要切掉就好了,就可以看上去像普通人,父亲在世时却极力反对,不惜把我带去偏远的乡下,不会那么引人注目,那里的人们只会觉得,是个喜欢带着一顶戴角帽子的奇怪孩子。”

“同样与生俱来的就是这异于常人的力量,我没法加入剑道部,用这样的力量去取胜是不公平的。”

穗乃果轻轻抚摸着断角听着海未的诉说,一直以来海未都是一个沉默的孩子。穗乃果第一次发现背负着秘密是一件辛苦的事情。这么想来,为了生存,妈妈也在保守秘密,关于爸爸的,关于穗乃果和雪穗的。现在她也是秘密持有者了。

“喂,你们能不能快点洗啊,”妮可敲了敲卫生间的门,“不要在那里谈情说爱!”

“谈…谈情?!妮……妮可在说什么?!”海未一下子涨红了脸,头顶升起一缕青烟。

 

(28)

穗乃果扯了扯上衣,感觉胸口有些紧。

“妮可酱,有没有大一点的……”

“没有!”妮可白了一眼,甩上卫生间的门。

“诶?!生气了?为什么?”

妮可的家里完全是一副偶像宅的样子,当红偶像A-rise的大幅海报相当注目。因为被嘱咐了在妮可洗澡期间要乖乖坐在沙发上不要乱动,穗乃果和海未只能这样打量着这个略显狭小的客厅。

“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等多久妮可就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坐到两人对面。

“妮可就是漫画家soramaru老师吗?”

“哈?”虽然海未的第一个问题让妮可感到意外,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点了点头。“要恰饭的嘛!像我这样的阿宅只能靠这个生活了。” 

“什么?妮可酱居然就是那个超厉害的soramaru老师!”穗乃果握紧妮可的手,“可以给张签绘吗?”

“停下停下停下!为什么你们的关注点在这里?!”妮可艰难地把手抽了出来。

“抱歉,失礼了,我前一段时间刚刚拜读了老师的大作觉得非常棒,所以能见到老师本人感到很荣幸,我想穗乃果也是这样。”

穗乃果连连点头。“对了!老师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啊,你们原来还记得你们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我还以为救了两个傻子。”

“当然记得啦,soramaru老师!”

“不要叫我老师!还有不要问为什么三森铃子和冈○○○结婚了!”

“我刚想问这个来着……”

“咽回去!”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钟表走动的声音作响,发黄的灯光打在每一个人的脸上,使脸色看起来更加暗沉,谁都没有主动去开启那个话题。

“啊啊,你们上次来的时候可是很直截了当的啊,这次居然不愿意提起,可是早晚要讲清楚的嘛!”妮可有点不耐烦地说到。

“所以五年前……”海未有些顾忌地看了看穗乃果。

穗乃果咽了一口口水,抬起头直视着妮可的眼睛,“麻烦妮可酱告诉我真相!”

“其实狼人事件薄我也看过了,大部分属实吧,对了,你们是不是想过为什么这个目击者能逃脱狼人是吧,虽然我打不过但是我跑得快啊!”

“兔子型异生物?”

“没错。总之就是在逃跑时撞到了那个异生物搜查科的特警队员,也就是海未的父亲。”

“我听说当时父亲擅自行动,搜查科不知道这件事。”

“你父亲是不是擅自行动我不知道,但你说搜查科完全不知道那件事,那一定是瞎说的,我撞见你父亲之后,以为这下完了,搜查科是不会放过任何异生物的,结果你父亲很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应该是搜查科之前完全没注意到我这个兔子的存在。然后只是简单说了,’快走,搜查科马上就来了,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大概是这个意思,之后搜查科确实来处理了现场。”

“可是爸爸……为什么会暴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时现场出现一种香味,这可能是一种兴奋剂是搜查科逼迫异生物现身的手段。”

“怪不得,不是每次异生物出现都伴随着那个香味,而是因为有那个香味异生物才会出现。”海未回想到每次与异生物打交道的时候。

“我也闻到了,然后才觉得身体不对劲。”

“所以说这件事归根到底不能说是谁的错,都是搜查科搞得鬼。你们上次来了之后我稍微调查了一下你们两个,大概知道了一些情况,不过海未居然也是异生物这让我有些意外。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五年前的那个事件,说不定我就像漫画里那样成为大银河宇宙No1的爱多路了,lovelive是我的梦想。“妮可叹了口气,谈及这个未曾实现的梦想时,露出了一丝和外表不甚相符的深沉。

“妮可酱为什么不去实现呢?“

“知名度太高就容易暴露,万一在live上露出兔耳,大家会说什么?”

“会说可爱。”

“那是因为我本来就很可爱!”

海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果然是穗乃果会说出的话呢!”

“什么?”穗乃果疑惑地歪着脑袋。

“在我去乡下之前在这边生活过,那时候被同龄的小孩子嘲笑头上的角,有个孩子会站出来讲’我觉得很可爱’这样的话,虽然不太记得那孩子的样子,但后来看到照片想必那时候也是穗乃果吧。”

“可是异生物搜查科才不管你可爱不可爱,异生物就是异类,异类就要消灭。异生物异生物的好像我们不是人一样。”妮可愤愤地说道。

“妮可酱,”穗乃果把手搭在妮可肩上,表情相当认真的说道,“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就一起成为偶像吧,一起实现梦想,对吧,呜咪酱!”

“啊?为什么还有我?”

“加上绘里酱和希酱也不错……“穗乃果托腮思考着。

“穗乃果……“妮可吸了一下鼻子 ,一个手刀砸到穗乃果头上。

“不要随便立flag啊,笨蛋!”


neko

【果海】因为很生气所以决定和ntr我的那位交往②

社会果海的交往日常


③秀恩爱

海未:所以说,你能和她交往,为什么就不能和我交往啊?

穗乃果:......

海未:更何况我们是青梅竹马吧?交往起来的话起点会比一般恋人更高吧?这不是挺好的么?

穗乃果:海未酱(一脸严肃)

海未:穗乃果?

穗乃果:你当真想要和我交往吗?

海未:嗯,是的。

穗乃果:居然毫不犹豫——!难道说你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那个渣女而是我吗?!

海未:那倒没有,在这之前我完全不知道她的另一个交往对象是你。(看着地板)大概。

穗乃果:.......总觉得海未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海未:在你眼里是这么回事吗?

穗乃果:唔...我印象中的海未酱是一个更加保守的女孩子,起码、她不会,把交往恋爱之类的词汇挂在...

社会果海的交往日常


③秀恩爱

海未:所以说,你能和她交往,为什么就不能和我交往啊?

穗乃果:......

海未:更何况我们是青梅竹马吧?交往起来的话起点会比一般恋人更高吧?这不是挺好的么?

穗乃果:海未酱(一脸严肃)

海未:穗乃果?

穗乃果:你当真想要和我交往吗?

海未:嗯,是的。

穗乃果:居然毫不犹豫——!难道说你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那个渣女而是我吗?!

海未:那倒没有,在这之前我完全不知道她的另一个交往对象是你。(看着地板)大概。

穗乃果:.......总觉得海未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海未:在你眼里是这么回事吗?

穗乃果:唔...我印象中的海未酱是一个更加保守的女孩子,起码、她不会,把交往恋爱之类的词汇挂在嘴边。

海未:人总是会改变的啊,更何况我们现在也算是社会人了,谈论这些很正常。

穗乃果:啊...是这样吗...

海未:是这样哦。

穗乃果:......不对不对不对!差点被海未酱糊弄过去了!

海未:你又怎么了?

穗乃果:我们来这里不是相亲的啊!

海未:哦?原来不是嘛?

穗乃果:我们本来是谈论关于那个渣女的事情的!海未酱你是怎么知道关于她出轨的事情的?

海未:哈...很普通的...

海未:看她的朋友圈。

穗乃果:啊?

海未:所以说,她的朋友圈时不时地会发一些穗乃果和她的合照。

穗乃果:居,居然是这么普通的方式...那家伙没想过对另一个女朋友做保密工作吗......

海未:不,她从来没藏过。

海未:基本上每天都会给我秀一下你和她的合照。

穗乃果:你刚才还说在这之前不知道的。

海未:...我只是随意地瞟几眼而已啦,没看清过你的脸。(眼睛瞟向别处)

穗乃果:你骗谁呢!我再也不相信海未酱的话了!

海未: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指说谎)

海未:所以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穗乃果:不——要——!

那之后,据店员所说,在餐馆坐着的那个橙色头发的少女很不情愿地握住蓝色头发的少女的手骂骂咧咧地出门了。


④备用钥匙

海未:怎么了穗乃果?

穗乃果:...我...

海未:你看上去很焦躁。

穗乃果:......所以

海未:说起来,今晚我们吃什么?

穗乃果:你有没有在听人说话啊!

海未:是,我一直都在听着哦。

穗乃果:你刚才明明还想转移话题的说!

海未:那是你的错觉(歪着头想了想)无论穗乃果说什么我都会铭记于心。

穗乃果:——

穗乃果:别以为这样我就会高兴。

海未:啊,我也不指望单纯的拍马屁能糊弄我这聪明的女友。

穗乃果:——————

海未:所以穗乃果刚才要说什么?

穗乃果:...为什么海未酱会跟着我回家啊。

海未:哎?难道不行吗?我以为作为恋人是可以去自己喜欢的人家里的。

穗乃果:所以说请不要再用这么令人误解的词汇说话啊!

海未:不,我的确和穗乃果在交往啊。穗乃果之前还在餐厅答应我了。

穗乃果:那是被逼无奈的。

海未:你答应和我叫交往,还牵手回家了。

穗乃果:所以说那个是迫不得已的,因为当时很混乱...

海未:牵手回家了。

穗乃果:所以——

海未:牵手了。

穗乃果:...........................

穗乃果:海未酱你太不知廉耻了。

海未:大家都是社会人了,和一两个人谈个恋爱说个情话不算什么破廉耻的事情吧?

穗乃果:.........................

此时此刻,穗乃果的心中不禁出现了一个疑问。

自己的青梅竹马,曾经连穿个短裙都会害羞的不行大喊破廉耻的海未酱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她在大学这几年经历了什么啊?

穗乃果:总、总之,才交往第一天就来别人的家什么的是不允许的!

说到底,高坂穗乃果也没脸让园田海未和自己一起待在乱糟糟的房间里。

海未:我不介意啊。

穗乃果:我介意。

海未:几年不见穗乃果你怎么变得这么拘谨了。

穗乃果:要我说正常人和我一样经历了一次情感失败后都会对这种事情比较忌惮吧。

海未:......我明白了。

穗乃果:你能明白就好。

海未:那么——再见,穗乃果。

穗乃果:......

海未:?

海未低下头,看向穗乃果捏住她衣角的手。

穗乃果看着海未,憋了半天才伸手握住海未的手,快速地往里面塞了什么东西后也不管海未怎么想就把她推出门外锁上了门。

海未:......

海未:钥匙...?

海未:谢谢你,穗乃果~

门那边传来穗乃果的声音。

穗乃果:...给你备用钥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你、你别多想了。

海未:是,谢谢。我一定会将这个钥匙当做我园田家世世代代的传家宝物流传下去的。

穗乃果:所以都叫你别多想了啊!


neko

【果海】因为很生气所以决定和ntr我的那位交往

lovelive高坂穗乃果和园田海未的cp同人文。这年头果海估计在国内已经凉的不行了,所以即使写的不好也没关系吧,毕竟没人看(x)

这是一个因为惨烈的修罗场事件而决定时隔多年后重新聚在一起好好谈一谈的两个人因为各种原因开始交往的故事。

因为是一时兴起的,所以只有对话小短篇,以后可能会考虑写长文,大概】

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海未:所以我们现在来确认一下现在的情况。

穗乃果:请。

海未:我们在高中毕业后分别去了不同的大学,在大二的时候穗乃果你找了一个女朋友...对吧?

穗乃果:是的,没错。

海未:为什么是女朋友?

穗乃果:......这不是重点吧喂!

海未:也是,感谢你配合我的...

lovelive高坂穗乃果和园田海未的cp同人文。这年头果海估计在国内已经凉的不行了,所以即使写的不好也没关系吧,毕竟没人看(x)

这是一个因为惨烈的修罗场事件而决定时隔多年后重新聚在一起好好谈一谈的两个人因为各种原因开始交往的故事。

因为是一时兴起的,所以只有对话小短篇,以后可能会考虑写长文,大概】

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海未:所以我们现在来确认一下现在的情况。

穗乃果:请。

海未:我们在高中毕业后分别去了不同的大学,在大二的时候穗乃果你找了一个女朋友...对吧?

穗乃果:是的,没错。

海未:为什么是女朋友?

穗乃果:......这不是重点吧喂!

海未:也是,感谢你配合我的话吐槽。

海未:那之后你们两个人交往了将近三年,这期间你们相敬如宾,做过的最过火的事情就是舌吻以及共寝,对吧?

穗乃果:......是的。

海未:你以为她是在珍惜你为此而感动不已,却没想到实际上和你交往的那个女孩是个脚踩两只船的放荡女人,而且——

两人对视良久。

海未:而且,那条船,恰好就是我。

穗乃果:......是这样没错。

海未:最关键的是,你对此完 全 不 知 情,对吧?

穗乃果:请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海未:真是有够失败的初恋啊。

穗乃果:够了啦——!我已经知道自己有多失败了——!在海未酱认真的分析下!

②既然这样不如交往

穗乃果:说真的,在此之前我完全没聊到和自己的青梅竹马再次相聚是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

海未:嘛,我倒觉得无所谓就是了。

穗乃果:海未酱你从刚才起就一直非常冷静啊!我可是很生气的!被牛头人的对象居然是自己的青梅竹马,简直无法想象!

海未:哈...请你冷静一点。

穗乃果:我很冷静!

海未:看不出来呢。

穗乃果:呜呜呜...话说海未酱,凭你现在的颜值想要追一个女朋友什么的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为什么要对那个渣女抱有期待啊!

海未:为什么穗乃果你会这么生气啊?

穗乃果:自己的女朋友被抢了而且还是同时进行三年,这种事谁都会生气的好吗!真是的,你看上她什么了啊?无法理解!

海未:所以说冷静点,客人们在看我们。

穗乃果:谁管这些啊!我现在真的、真的很生气!特别是海未酱这幅无所谓的态度令我最生气!

海未:哎?重点居然是这里?

穗乃果:当然——!在我看来,你适合那些更好的人,而不是她!

海未:说的也是...

穗乃果:对吧!

海未:比如说穗乃果你?

穗乃果:哎?

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吗?自己没有get到笑点吗?

海未:说的也是,那个人也没什么好的呢。

穗乃果:等等

海未:比起那家伙,穗乃果更适合呢。

穗乃果:等等等等

海未:而且我也肯定比她要好呢,现在已经大学毕业的我也可以搬到穗乃果的家里住,天天给你做早饭晚饭什么的也不错呢。

穗乃果: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你给我等一下???

海未:怎么了?

穗乃果: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海未:不,我现在神智很清醒啊。

海未:我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我现在很有钱,我会陪穗乃果你做任何你想要去做的事情。我会每天给你做早饭、晚饭。

穗乃果:什、什——

海未:顺带一提,你的穿着打扮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肚子那里露出太多了——所以以后尽量少穿吧。

穗乃果:海未酱你在胡说什么...

海未:都说了,我很清醒啊。

海未:你能和她交往,为什么就不能和我交往呢?

穗乃果:哎————————!

适能者

你 的 演 出

你的名字是...

我渐渐开始了解到发生在我身上的事。高坂穗乃果,和我同岁,是音乃木坂学院的学生。”

“不定期会和身在东京的圣翔音乐学院的爱城华恋交换身体,每周两到三次,不受月相影响,总是在睡着时交换,原因不明。”

“交换身体后的记忆在醒来后会变得越来越模糊。”

“但是我们确实交换了身体,为了不破坏彼此的生活,定下了规矩,

(“禁止把王冠弄丢!”“禁止叫纯纯!”“禁止天天站在position zero上!”)

(“禁止吃小鸟的点心!”“禁止改变我的人际关系!”“禁止整天去看arise的live!我的立场都快没了!”)

“还有,交换后做的事情,都要写在log上。为了解除这个迷之现象,我们两个少女要相互协助。”

“...

你的名字是...

我渐渐开始了解到发生在我身上的事。高坂穗乃果,和我同岁,是音乃木坂学院的学生。”

“不定期会和身在东京的圣翔音乐学院的爱城华恋交换身体,每周两到三次,不受月相影响,总是在睡着时交换,原因不明。”

“交换身体后的记忆在醒来后会变得越来越模糊。”

“但是我们确实交换了身体,为了不破坏彼此的生活,定下了规矩,

(“禁止把王冠弄丢!”“禁止叫纯纯!”“禁止天天站在position zero上!”)

(“禁止吃小鸟的点心!”“禁止改变我的人际关系!”“禁止整天去看arise的live!我的立场都快没了!”)

“还有,交换后做的事情,都要写在log上。为了解除这个迷之现象,我们两个少女要相互协助。”

“然而……”

“然而……”

“那个笨蛋……”ㄨ2

♪君の前前前世から仆は

♪君を探し始めたよ

“天哪你怎么可以里通外校!”

“再live下去大家都要累垮了!”

“我的Possibility of Puberty!”

“这叫光束军刀。”

“下周凛命记就要没了,记得去安慰一下啊”

“不要乱动我的团内关系啊!”

“喂喂喂,穗乃果,为什么蕉蕉会禁运年轮蛋糕?”

“不是挺好吗?”

“天天来叫床的海未是怎么回事?”

“我听她声音挺像小光的,就帮你撩了。”

“你这家伙,这不是根本不会撩人吗!”

“我啊”X2

“不是没有!还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我才没时间的!”X2


因为没有特有的技术力,不会做视频,只能用这个来草草了事,希望大家不要雷普我


西木野冰凛子

【ALL园田海未/futa/18X】海纳百川

时隔三个月我终于把这玩意儿弄出来了……嗯,是你们爱的车(x其实按照车速大概能算是东风快递?

依旧是我的牛头人风格的车,futa设定,比较明显的CP包括果海、绘海、姬海、花海。具体注意事项和正文都在链接里,希望大家喜欢~

极度混乱邪恶!

极度混乱邪恶!

极度混乱邪恶!!!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过希望大家看完了能够很开心~有评论的话我更是万分欢迎!!!

走链接到微博~

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439323935113443#_0

时隔三个月我终于把这玩意儿弄出来了……嗯,是你们爱的车(x其实按照车速大概能算是东风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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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田ルビ

天呐海未你这个死脑筋😂

你根本就不懂女孩子在想什么!你这个木头!😂

天呐海未你这个死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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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

【果海】你头上有角(六)

爆字数了......

(21)

那是一个丑陋的面孔,皱巴的皮肤像一棵老树的树皮,倒不如说确实是个树吧,如果用鹰人狼人这样的命名方式的话,无疑眼前的这位便可称之为树人。

海未赶到的时候这片海滩已经被封锁了,潮湿的空气中散发着海的味道还混合着淡淡的香味。几架无人机被击落在沙滩上,犹如大型垃圾污染了洁净的沙滩。还有两架无人机盘旋在空中,躲开树人突然像树枝一样伸长并甩出来手臂,底盘携带的枪管同时朝树人发动攻击。树人两臂交叉并很快生出多条分支形成一个坚硬且质密的护盾。

海未拔刀冲了上去直接将护盾劈开,冲击力逼迫树人后退了好几步才重新站稳。海未已经发动了第二次攻击,咔嚓又是两个利落的挥刀,来不及生...

爆字数了......

(21)

那是一个丑陋的面孔,皱巴的皮肤像一棵老树的树皮,倒不如说确实是个树吧,如果用鹰人狼人这样的命名方式的话,无疑眼前的这位便可称之为树人。

海未赶到的时候这片海滩已经被封锁了,潮湿的空气中散发着海的味道还混合着淡淡的香味。几架无人机被击落在沙滩上,犹如大型垃圾污染了洁净的沙滩。还有两架无人机盘旋在空中,躲开树人突然像树枝一样伸长并甩出来手臂,底盘携带的枪管同时朝树人发动攻击。树人两臂交叉并很快生出多条分支形成一个坚硬且质密的护盾。

海未拔刀冲了上去直接将护盾劈开,冲击力逼迫树人后退了好几步才重新站稳。海未已经发动了第二次攻击,咔嚓又是两个利落的挥刀,来不及生产护盾树人的双臂被砍断。树人慌忙压低身子利用腿部的弹跳力几个后空翻之后迅速拉开距离,可是就算再生能力极强,海未再次接近他的时候手臂也只是恢复成正常人手臂的长度。

“你又是谁?!”毫无胜算的树人愤怒的吼道。

海未顿了一下没有搭理,继续手中的动作,刀锋直指树人喉咙。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杀我?!”树人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带着很重哭腔。

海未的动作慢了下来。

 “只是因为我变成这个样子吗?!”

刀锋接触树人喉咙的一瞬像是中了什么魔咒动作完全停下了。

“很丑很奇怪,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也不想啊!”树人继续呼喊着,右臂却在悄然伸长并狠狠地击中呆在原地的海未,巨大的冲击力让海未甩出数米,跌落在柔软的沙滩上,不过刚刚受击的腹部还是一阵抽痛,海未忍痛站起身。

攻势逆转,树人开始发起轮番的攻击,而海未只是不停用刀抵挡,她没法还手。

我没资格……

上次的鹰人是为了救人才会毫不犹豫,可是这次……

他说的对,他做错了什么?仅仅是因为和其他人不一样吗?那我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实力上的显著差别仅仅做出防御的海未已经使树人开始力不从心了。这时一个巴掌大小的无人机绕到树人背后然后贴了上去。

这是一个自爆型无人机。

“危……”完整的一个词都没说出口,树人便在眼前炸开。喷溅的鲜血一瞬间遮挡了海未的视线。

视野恢复后,眼前是鲜血染红的沙滩和随海浪淡去的血色海水,以及完全看不出人形的尸体。数秒后才反应过来的海未,肠胃一阵翻腾,她跪倒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将强烈的呕吐感压了回去。

“辛苦了,后续就交给我们。”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从一辆刚刚驶到这里的装甲车上走了出来,其中一位递给海未一包干净的衣服。

“即使是前队长的女儿,让她小小年纪就经历这些不好吧……”另一位看着海未站起来的身影露出怜悯地神色。

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耳边小声说了什么,海未根本没精力也没心情去搭理两位,拖着沉重的步子向附近的洗手间走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很晚了,头还是昏昏沉沉的,浑身使不上劲的感觉,与其说异于常人的身体机能,倒不如说是提前透支体力。不过多亏了这样,才能在目睹那种事之后还能沉沉睡去,海未突然想到当年的矢泽是否也目睹了类似的情景。

一通胡思乱想后海未终于慢吞吞地起床洗漱,今天和穗乃果约好写暑假作业,当然只是她写。

“呜咪酱今天看起来很没精神啊。”穗乃果马上注意到海未的异常。

“没事……”海未甚至连找借口力气都没有。

“要不今天先休息吧。”

“不行!马上就开学了,穗乃果还有多少作业没写?!”海未打起精神,有气无力的声音还是带有一丝严厉。

“呜咪酱有没有看新闻?”

“穗乃果又在转移话题吗?”

“当红男团有个叫川崎的爱多路昨天去世了。”

“我不关注偶像……上次穗乃果推荐的漫画倒是看了……”

“我还挺喜欢他的颜的,不过听说他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脸上突然就变得跟树皮一样,然后就死掉了,好可惜啊,明明是正红的时候……你看!”

穗乃果把手机塞到海未面前,一个俊俏的小伙,而那身熟悉的着装让海未脑海里瞬间树人的面孔代替了眼前姣好的面孔。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大脑一阵轰鸣,以至于周围的世界似乎在逐渐消失,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呜咪酱!呜咪酱!”看到海未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穗乃果摇晃着海未的肩膀焦急地喊道。

“抱歉……”穗乃果的声音把海未周围的世界唤了回来,海未按着发昏的脑袋,“今天确实不太舒服,我先回家了……”

 

(22)

开学的第一天,天气一直阴沉沉的,那种属于夏天特有的暴风雨前那种闷热与潮湿让人窒息。放学后不久教室里只剩下补作业的穗乃果。两天前送海未回家之后,海未再没有催着穗乃果写作业,于是穗乃果很理所当然的把暑假作业留到了开学。

“比起作业还是呜咪酱比较令人担心……”穗乃果看着窗外逐渐暗下去的天空自言自语道。虽然今天的海未看上去恢复了一些精神。

“发生什么了吗?我是不是应该陪着呜咪酱才对……”穗乃果收回的目光再次回到令人头疼的作业本上。

“啊啊……好烦……”穗乃果一头砸到本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香味钻进穗乃果的鼻孔,使得趴在桌子上几乎要睡着的穗乃果一下子清醒过来。她直起脑袋,感觉心跳加速,脑部充血一样一阵胀痛。明明是嗅觉上并不讨厌的气味。

“唔……”持续的香味让胀痛变成了眩晕恶心,穗乃果扶墙向卫生间挪动。

卫生间里穗乃果一眼瞥到镜子里的自己,头上长着一对狼耳的自己,穗乃果尝试抖动了一下,镜像中的耳朵跟着抖了抖。

“诶?!”意识到镜子里的就是现在自己的样子,穗乃果吃惊地贴到镜子跟前想再次确认时,撑在镜子上的手率先引起了注意,手背上覆盖着一层灰色的细毛。穗乃果赶紧收紧手臂,警惕地扫了一下四周,应该没有人看到。她赶紧躲进了卫生间的小隔间。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办……怎么办……”蹲在墙角穗乃果嘴里不停地小声重复着,似乎这样可以帮助思考。

“对,对了,给呜咪酱打电话……”

摸出手机的双手不住的颤抖,穗乃果努力的想要抓稳,只是稍稍一用力,在屏幕上滑动的爪子直接戳破手机的屏幕,手机从手中滑落。

“呜……”穗乃果发出抽泣的声音抱着脑袋身体蜷缩得更紧了。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连胡思乱想都做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几分钟还是几小时穗乃果完全没有概念。

窗外传来一声炸雷,耷拉着的狼耳一下子支棱了起来。蜷缩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后站了起来,走出了小隔间。

穗乃果再次看了一眼镜子,面貌没有再改变只是蓝色的眼睛在昏暗之中泛着冷光。她抬起手一拳杂碎了镜子。

“呵……”看着镜子的残渣,穗乃果冷笑一声露出尖利的牙齿。

(23)

“我不会再帮助搜查科做事情了,如果我这样说是不是现在就会被杀掉?”

“呜咪酱在瞎说什么?”海未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让小鸟有些错愕。

“只要被搜查科盯上异生物都不会被杀掉不是吗?小鸟也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早就被盯上的我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难道不是因为还有利用价值吗?”海未的声音很平静,完全不像是在讨论自己的生死问题。

“不是的,呜咪酱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小鸟没有回答。

“我不知道搜查科是如何判定异生物以及他们的善恶,但是我不想走父亲的老路,说实话,我一直都不喜欢我的父亲。所以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

“关于搜查科对我的处置我想这不是小鸟能决定的,或者说,从接近我开始小鸟都只是在执行命令罢了,不管怎样,小鸟也不用自责,我会逃得远远的,然后隐姓埋名过一辈子,如果我能逃过的话。”海未半开玩笑地说道。

小鸟紧咬着嘴唇再次陷入了沉默,异生物的存在就是错误,父亲一直都是这么告诉她的,在目睹了一些异生物残忍伤害人类的场景后也坚定了异生物本身就是恶,可是海未是恶吗?穗乃果是恶吗?或者那些被判定为“恶”之前的异生物呢?小鸟开始动摇了。

一阵香味从窗口飘了进来,那种每次异生物的出现都会伴随着的香味。海未立刻警觉起来,就在附近。

“呜咪酱……”小鸟注意到微微皱着眉头处于纠结中的海未。“呜咪酱不用勉强……”

“可恶……”海未低声骂了一句,拿过本来准备还给小鸟的日本刀走了出去。

放学有一段时间了,这样的天气校园里看不到人影,一道闪电划过瞬间将校园照亮,紧接着是一声炸雷。

正在海未四处寻找之时从教学楼里走出一个些许弓背的身影。

“穗乃果……”即使看不清对方的脸,即使散发着异样的气息,但是不会认错,海未深吸一口气,“果然如此么……”

或许故事的下一个版本就会改变,海未突然想起希曾经说过的话。“我当然不会让悲剧再次上演!”

又一阵轰隆的雷声过后,大雨刷的倾盆而下。那个身影在海未面前数米处停了下来,幽蓝的眼睛冷冷的盯着海未。

但是没有杀气。

“穗乃果……”海未唤着友人的名字。

对方没有回答。

对视了数秒之后,穗乃果突然将海未扑到在地,爪子死死按住海未的双肩。穗乃果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的雨水,水滴顺着发梢滴下来。

狼人咧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在海未肩胛骨的位置咬了下去。

“唔!”随着牙齿穿透皮肤,海未发出一声痛呼。

数秒后狼人将牙齿松开再次直起头盯着海未,嘴角残留着血色。

“杀了我……”狼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海未松了一口气,穗乃果还没有失去理智。至少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现在多了委屈慌乱和不知所措,还有不争气的眼泪。

海未抬起手想要触摸完全被雨水打湿的狼耳,狼人却倔强地偏过头躲开了。

“做不到。”海未放下手臂平静地说道。

“呜咪酱连这种觉悟都没有吗?!”

“什么觉悟?我不明白,穗乃果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即使……即使我会杀了呜咪酱?”

“不会的。”

“呜咪酱,笨蛋!”穗乃果再次亮出獠牙。

海未闭上眼睛,但是随即而来的不是疼痛感,而是嘴唇上柔软的触感,和流入口中的血腥味。触感从嘴唇移到耳根,再到被咬的伤口处,伤口被舔舐的瞬间,海未“咝”的倒抽一口冷气。

“穗……穗乃果……”

狼人没有理会身下友人的呼唤,而是从锁骨继续向下撩开友人的衣领。锋利的爪子和被雨水打湿的毛发轻轻滑过皮肤时,似乎是有微小电流通过。海未感觉浑身发烫,好像落在皮肤上的水珠在接触的一瞬就会变成水蒸气。

(停下,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在这嘈杂却又和谐的雨声中,海未突然捕捉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无人机的声音!海未一手推开穗乃果,另一只手迅速抓起落在一边的刀,起身向空中甩手掷出,刀锋划过雨幕,刀尖碰撞处“轰”的一声,闪出爆炸的火光。

“诶?诶?诶?!”不明所以的穗乃果连发三声惊呼。

海未伸手拉起摊坐在地上的穗乃果。

“他们来了!”

(24)

还在想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穗乃果,手一把被海未抓住,跟着海未跑起来。

“是死路!”一堵三米高的墙拦住了两人。

“跳过去。”

“哈?怎么可能!”

“别忘记你是狼人。”海未认真的样子不是在开玩笑。

“对哦,我是狼人……”

“跳!”

随着海未一声令下,穗乃果压低身子,把力量集中在腿部,像是装了推进器一般,身体轻松地弹射起来。

“哇!”落地时,还没适应自己身体力量的穗乃果一个没站稳,差点狗啃泥式的摔倒,多亏反应迅速的海未扯住穗乃果的衣服。

马路上来往的车流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两个突然出现看上去很奇怪的家伙,甚至不会在意疾驰而过溅起的水花是否会影响到路人。同样他们也不会想到下一秒,子弹穿透车皮引爆油箱。交通瞬间陷入混乱。呼喊声鸣笛声混合着雨声形成一场大型的交响乐。无人机根本不会去欣赏,他们迅速锁定了奔跑在人群中的怪物,然后一通扫射后引起更多的爆炸。

“居然随意开枪,他们是疯了吗?!”海未飞身抱起站在路边哭泣的小孩,躲过身后爆炸的汽车。

“呜咪酱,这边!”

海未放下小孩,跟上穗乃果钻进一个没有人的巷子,身后的骚乱还在继续,而在面前,巷子另一端又出现数架无人机。海未抬头确认了一下周围建筑的高度,示意穗乃果往上走。

房顶上,四架无人机迅速将两人包围,机头闪烁的红光如同猛兽的眼睛一样紧盯着自己的猎物,猎物却手无寸铁。海未握紧拳头想着突破的方法。而背靠背的穗乃果率先行动起来,像是身体先于脑子的一种本能。

仅仅在几十分钟内便完全驾驭了自身力量,穗乃果灵巧地跳起,单脚踩在一架无人机背上,其他无人机的枪筒立刻指向这里,在子弹到达之前快速转移,无人机被友军成功击落。直到有力的狼爪将最后一架无人机直接击碎,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一连串流畅的跳跃和攻击的动作连海未也甚是惊讶。

周围突然安静了,不知什么时候雨已经停了,乌云也完全散去,月光让一切景色变得柔和。雨水和汗水将衣物黏在皮肤上的感觉很不舒服。

“我们要去哪里?” 终于可以稍微缓口气,从身体莫名其妙地发生变化开始,再到莫名其妙地被追击,一路跟着海未瞎跑,穗乃果真的要陷入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哲学怪圈。

“离开这里……不对!”海未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变得十分凝重,“我们现在还不能离开,穗乃果是狼人的话,那雪穗……”

“雪穗怎么了?雪穗有危险了吗?”

“嗯,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搜查科的无人机简直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又一架无人机悄悄地升了上来,直接就是一通连续的射击。

海未猛地将穗乃果拽过来,躲开无人机的扫射。穗乃果感觉有子弹从耳边刷刷擦过,然后一个重心不稳,两人一起从房顶上摔了下去。

“唔……”这要是普通人早就散架了吧,虽然全是都叫着痛,不过身体似乎还能活动。当两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时候,瞄准的红光已经打在穗乃果身上。

这下要完了,穗乃果心想,只能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以及紧紧抓住身边的海未。

与此同时,一个人影从无人机身后闪出。那个身影手持铁棒砸向无人机,无人机应声坠落。身影丢下铁棒从暗影中走出来,整个身躯罩在一个深色的斗篷中,她看了一眼两人。

“站起来,跟着我!”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的少女的声音,一时却想不起来是谁。

“快点!”少女催促着便转身跑起来。

穗乃果和海未对视了一下,不远处无人机的声音越来越近,两人迅速爬起来追随着少女的背影。


西木野冰凛子

《上妮论》

妮姬向。

是苏洵《六国论》娱乐向改写wwwww


妮可被日,非爪不锐 ,牙不利,弊在赂姬。赂姬则力亏,破灭之道也。或曰:天天被日,率赂姬耶?曰:不赂日因赂者日,盖失气力,不能独完。故曰:弊在赂姬也。

真姬强上之外,小则袭乳,大则中出。较真姬之所得,与强上而得者,其实百倍;妮可之所被上,与抗败而亡者,其实亦百倍。则真姬之大欲,妮可之大患,固不在强攻矣。思厥先妮可,起寒微,练三伏,以有国色之姿。今日视之不甚惜,予之真姬,如弃草芥。今日口一会,明日踩一会,然后得一夕安寝。四更起视,而真姬又硬矣。然则妮可房术有限,真姬之欲无厌,奉之弥繁,侵之愈急。故不抗而强弱胜负已判矣。至于颠覆,理固宜然。东条云:“...

妮姬向。

是苏洵《六国论》娱乐向改写wwwww


妮可被日,非爪不锐 ,牙不利,弊在赂姬。赂姬则力亏,破灭之道也。或曰:天天被日,率赂姬耶?曰:不赂日因赂者日,盖失气力,不能独完。故曰:弊在赂姬也。

真姬强上之外,小则袭乳,大则中出。较真姬之所得,与强上而得者,其实百倍;妮可之所被上,与抗败而亡者,其实亦百倍。则真姬之大欲,妮可之大患,固不在强攻矣。思厥先妮可,起寒微,练三伏,以有国色之姿。今日视之不甚惜,予之真姬,如弃草芥。今日口一会,明日踩一会,然后得一夕安寝。四更起视,而真姬又硬矣。然则妮可房术有限,真姬之欲无厌,奉之弥繁,侵之愈急。故不抗而强弱胜负已判矣。至于颠覆,理固宜然。东条云:“以妮可事真姬,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此言得之。

或言妮可藏于别家,可以得全,然终不免也。凛喵未尝赂姬,而妮可终被日之,何哉?与花阳而不助妮可也。妮可既丧,凛亦不免矣。东条希碳,始有远略,能守其门,义不赂姬。是故东条家虽小而妮可后亡,斯固守之效也。至真姬以绘里为诱,始速祸焉。海未尝五拒真姬,二败而三胜。后真姬访穗村,海未连却之。洎海未为果日,小鸟开门,惜其坚守而不终也。且希海处绘里果皇各发情之际,可谓智力孤危,战败而亡,诚不得已。向使希海各训其夫,凛勿附于花阳,小鸟不行,妮可犹在,则胜负之数,存亡之理,当与真姬相较,或未易量。

呜呼!以赂姬之事,购死战之道具,以事姬之心,礼缪斯之姐妹,并力抵抗,则吾恐真姬食之不得下咽也。悲夫!有如此之势,而为真姬积威之所劫,夜夜笙歌,身怀六甲。为人者无使为积威之所劫哉!

夫妮可与真姬皆人类,其身弱于真姬,而犹有可以不为真姬所上之势。苟以胸围之大,而从妮可被日之故事,是又在妮可下矣。


~zZ

【果海】你头上有角(五)

(17)

夏日午后的太阳炙烤着大地,这样燥热的天气待在外面的话,哪怕一秒也让人难以忍受。

所以空调真是一个伟大的发明!

海未停下手中的笔看着对面眉头紧锁认真学习的穗乃果,这样的景象还真是稀奇。不过要是平时也这么认真学习的话也不用现在急急忙忙临时抱佛脚。

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三天。

“狼人的后代是什么呢?”海未想起来小鸟的话。

狼人么……眼前这个穗乃果真的是狼人吗?不不,小鸟也只是猜测罢了,现在没有证据证明那起事件是狼人所为。

“已经不行了!”

穗乃果的声音打破了海未的沉思,海未看了一下表,这次的认真学习持续了十分钟。

“这可不行,穗乃果连第一章都没有看完。”

“可是呜咪酱从刚才...

(17)

夏日午后的太阳炙烤着大地,这样燥热的天气待在外面的话,哪怕一秒也让人难以忍受。

所以空调真是一个伟大的发明!

海未停下手中的笔看着对面眉头紧锁认真学习的穗乃果,这样的景象还真是稀奇。不过要是平时也这么认真学习的话也不用现在急急忙忙临时抱佛脚。

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三天。

“狼人的后代是什么呢?”海未想起来小鸟的话。

狼人么……眼前这个穗乃果真的是狼人吗?不不,小鸟也只是猜测罢了,现在没有证据证明那起事件是狼人所为。

“已经不行了!”

穗乃果的声音打破了海未的沉思,海未看了一下表,这次的认真学习持续了十分钟。

“这可不行,穗乃果连第一章都没有看完。”

“可是呜咪酱从刚才开始就在发呆啊。”

“我……是在思考问题!”虽然跟学习没什么关系的问题就是了,“再说了,我也不需要特别担心期末考试。”

“稍微休息一下吧?”穗乃果趴在桌子上可怜巴巴地望着海未。

“不行!”

“诶?呜咪酱真是魔鬼!”穗乃果艰难地拿起笔,那样子像是拿起一根很重的铁棒,然后“啪”的一声又把笔放下,“对了!我之前看到一个超好看的漫画,推荐给呜咪酱。”

“不要转移话题!”

穗乃果自动忽略了海未的话,起身从书架上拿出一本漫画,递了过去。

“LoveLive?”

“嗯!讲的是九位少女为了拯救将要被废弃的学校决定成为偶像的故事!Soramaru老师虽然是一个新人漫画家,不过好厉害,笔下的μ’s九人都超可爱!我最喜欢的是这个,三森铃子,我觉得她和和呜咪酱很像诶。但是有些讨厌的是最后三森居然和冈○○○结婚了!”

“不是很正常吗?”

“那我还怎么嗑CP?!”

“三森和冈○○○的CP啊。”

“才不要!女孩子当然要和女孩子谈恋爱!”说到这里,穗乃果情绪有些激动,不过这个气势很快被打压了,海未看向穗乃果的眼神有些复杂。“我是指漫画……”

“漫画,我会看的,但是现在,穗乃果,赶快学习!”

“是……”

海未随手翻开了第一页,一行大字映入眼帘:大银河宇宙No1.爱多路德井!

这个句式好像在哪里见过……

 

(18)

一觉睡到快中午的穗乃果伸着懒腰,多亏了海未的魔鬼训练,穗乃果勉强通过了期末考试。没有补习的暑假真是美好!

“姐姐,还在睡吗?海未姐来找你了哦!”

雪穗直接推开门喊道。

“已经醒了!”说起来今天还有重要活动——超研部的合宿。

放假前希提出了合宿的想法。

“合宿?”穗乃果知道这是社团的惯例活动,“可是超研部的合宿要干什么呢?”

“希只是单纯的想四个人一起出去玩而已吧。”虽然名义上绘里并不算超研部的一员,但是超研部的活动大概率是逃脱不了的。

“我们可以去某个岛上的别墅合宿,然后发生了灵异事件或者杀人事件,我们就可以展开调查,怎么样?很符合超研部的活动吧?”

“停一下,先不说会不会发生这些事件,”绘里端着下巴稍微思索了一下,“关键是我家没有别墅。”

“我家也没有。”穗乃果举手应和道。

“那个……”这时候一直听着大家讨论的海未开口。

“难道呜咪酱家里有别墅?!”

“别墅是没有啦,不过我以前在乡下居住,那里还有一个旧房子,我每年暑假都会回去打理一下,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回去,而且我想那里的氛围应该还蛮符合希的设想的。”

于是这天四人坐了两个小时新干线又坐了两个小时大巴,临近傍晚还没看到海未所说的房子。

“在往前走半个小时就到了。”在一个偏僻的公交站下车之后海未指着延伸的小路说道。

“日本还有这样的地方,说实话这个地方还真是适合鬼怪出没啊!”希望向四周,被大片的农田包围,几乎看不到人影,只有远处零散地分布着几座房子。还好是夏天,天黑之前应该就可以到海未的房子了。

“园田家应该好几代都住在东京的吧,海未以前为什么会在乡下生活?”绘里偏过头看着海未的侧脸问道。

“大概是因为这里比较偏远,人烟稀少吧。”

“嗯?”绘里发出不解的声音。

海未犹豫了一下,“为了不让更多人知道我的存在。”

“难道说,”穗乃果突然想起了某些电视剧的桥段,“呜咪酱就是传说中的私生子?”

“穗乃果真是失礼。”海未轻声责备道。

“对不起!”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或许确实算是?”海未露出困惑的表情。

终于走过了荒无人烟的地带,前方不远处出现几户人家。

“阿拉,这不是呜咪酱嘛!好久不见!”一位老人向这边缓缓地挥着手。

“好久不见,中村婆婆!”海未走上前礼貌性地鞠了一躬。

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把所有人目光都吸引过去了,不过目之所及没有看到声音的来源。

“是江口太太,”中村婆婆叹了一口气,浑浊的目光中带着无奈和怜悯,“江口家最近有些不太平,养家糊口的瓜田被偷了一半,夫妻俩矛盾也越闹越大,又说晚上瓜田里闹鬼,江口太太是有点疯了。罢了罢了,你们城里人应该不会信这些。”

中村婆婆摆摆手告别了各位。

“看来我们有事情做了。”希环顾了一下另外三人,眉眼中透着一丝狡黠。

(19)

夜已深,四个人并排躺在简陋的屋子里,虽然睡之前进行了一番清扫,还是有一种长期没人居住灰尘的味道。

白天赶了半天的路,明明已经很疲惫了。

“可是完全睡不着……”穗乃果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尽管并不能看到什么。

“过于安静了反倒不习惯。”隔着海未的希小声回应道。

“希酱也没睡着啊。”

“还有这位,绘里亲不要装睡了!”希在绘里耳边吹着气。

“……我已经睡着了!”感受到希如此靠近的气息,绘里还是不愿意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的黑暗和闭上眼睛的黑暗在绘里看来是完全不同的。

几句交谈声落下之后,只剩下海未均匀的呼吸声,还有……蚊子的声音!

穗乃果坐起身,用手机当光源寻找蚊子的身影。

“绘里酱,在你那里。”

绘里随手拍了一下有些发痒的胳膊,没有打到。几次之后嗡嗡声依然嘲讽般的环绕在耳边,终于不堪其扰的绘里也坐了起来。昏暗的手机灯光下,烦人的家伙忽隐忽现。

“在那里!”希指向海未的方向。

“好嘞!”穗乃果一把拍到海未脸上,蚊子成功阵亡。

海未翻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啊哈哈……”穗乃果用极其轻微的语气尴尬地笑了笑。

三人快速交换了眼神,在海未意识到被拍醒之前迅速蒙上毯子假装已经睡着。

来到这里的第二天,除了海未,作为初来乍到的其他三人也很快的和热情的村民们熟络起来,于是一日三餐也靠蹭饭完美解决。希趁机打听了一下江口家的事情。

“江口家啊,那家人不太喜欢和人来往,两口子有个上大学的儿子已经两年没回来过了。”

“夫妻关系?应该是从他们儿子上大学之后开始恶化的吧。”

“江口太太最近精神有点不太正常,可能是被鬼怪附身了吧。”

“你这老头子,净瞎说!明明是被鬼怪吓到了!江口前些日子不是摔断腿了吗,据说是去和镇上的人偷情的路上。那家伙家里瓜田失窃也不管不问,只能江口管理瓜田结果还看到鬼怪,所以精神状态才不稳定。哎,可怜的女人!”

“江口估计就是怕啦,那家伙从小就是个胆小鬼!”

关于鬼的出现,不只一个人声称自己看到了,有人说是披头散发的女鬼,也有人说是冒着鬼火的幽灵。不过共同点都是出现在江口家的瓜田。

“希一定在想我们今天晚上应该去瓜田蹲守。”

在希开口之前,绘里已经无奈的猜到了,那还能怎么办?只能跟着去咯。

“绘里亲就算不跟着去,咱也会把绘里亲拉去的哦。”希同样猜到了绘里的想法。

然而由于前一天晚上没有睡好,还没到后半夜,穗乃果绘里希三人就靠在一起睡着了,只有海未还保持警惕。

如果是异生物就麻烦了,海未这样想着,无奈靠在海未身上穗乃果睡得甚是香甜,把睡意传染给了海未,不知不觉间便失去了视觉。

“喂!你们几个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穗乃果感觉到有人推搡。
“呜咪酱不要乱动……”

“喂!”那个声音变得更清晰了。

穗乃果勉强睁开眼睛,“哇!”

穗乃果的叫声瞬间把其他三个都吓醒了,眼前是一个面色苍白,披头散发的“女鬼”。

四人慌忙想要站起身准备逃跑结果却叠罗汉一样摔倒,一时难以爬起来。

“抱歉,抱歉吓到你们了。”“女鬼”连声道歉,然后用头绳将头发简单扎了起来。

“江口太太……”海未第一个恢复了镇静。

江口太太伸出手把她们拉了起来。

“所以说,所谓的鬼怪……”

“不管哪一种都是我,鬼火嘛,只是我点的蓝灯。毕竟村里的大家都信这个,这样就没人敢来偷瓜了,也只有你们才会故意蹲在这里,结果还睡着了。”江口太太轻声笑了出来。

“诶嘿嘿……可是为什么呢?江口太太为什么要假扮鬼呢?偷瓜贼抓到不就好了吗?”

“想到这个办法是因为之前有天晚上出来查看瓜田时刚好看到了偷瓜贼,当时也是披头散发,那贼把我当成女鬼被吓跑了。我也想抓到贼,当家的根本不管,还经常夜不归宿,凭我一个妇人之力,也难啊。”

“被贼看到过……那您还记得贼逃跑的路线方向吗?”

“应该是那边,是背着村子的方向,所以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外面的人。”

“那个方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不远处有一条浅沟,被草覆盖着不容易察觉,白天穗乃果差点摔倒的地方就是那里吧。”

“希的意思?”

“虽然有些冒犯,但是我猜测偷瓜贼可能就是江口先生。”

“这么说去来还真是,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人告知丈夫摔倒腿在镇上医院,当时还想着麻烦事真多……”

“为什么要偷自家的瓜?”

“这个嘛……”希看了看江口太太。

“八成是为了养小贱人,”察觉到希在顾忌自己的感情,江口太太直接骂了出来,“自己又胆小不敢偷别人家的,又怕明目张胆被街坊骂败家。”

“可是也没有百分百证据吧……”

“我白天从村民口中得知,这里的农产品一般都是有固定的收购商的,我想江口先生急需用钱的话也不会再费心找新的收购商,打电话问一下大概就知道了。”

事情如希所料,在江口太太询问收购商时,收购商确实在前一段时间从江口那里收购了一批瓜,而且是江口太太所不知道的。

至于再后来的事只剩下家事了,海未她们也没再过问。

(20)

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中村婆婆告诉四人附近小镇上有烟火大会,说是附近,在没有代步工具的情况下走过去也要一个多小时。

“烟火大会哎!”

“东京今年的烟火大会也是这两天吧。”

“我们好像错过了。”

“那小镇上的,要去吗?”

“不去,懒。”

于是四人很爽快地决定不去。

“这里也可以看得到。就在那个方向。”顺着海未手指的方向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没有遮挡物的视野相当开阔。

夜幕才刚刚降临,少女们早早地站在那里等待烟火表演的开始。

“还是第一次这么远距离的看烟火大会!”还没到时间穗乃果就已经兴奋起来。

“其实有机会的话还是近距离看比较震撼。”海未从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向其他人递过去。

“什么?”

“地瓜干。”

“真是够朴素的。”绘里不禁吐槽道。

少女们互相看着其他人,简便的短袖和短裤,手里的地瓜干,安静的夜里响起少女们的笑声。

终于天边亮起点点烟火,一朵朵绽放与消散,苍茫天空映衬下的火光太过渺小,也听不到烟花炸开那一刻的巨响。

“不一样的感觉呢!”穗乃果向远处呼喊着,仿佛那个声音可以传的很远。

“不一样的感觉……”海未喃喃地重复着穗乃果的话。

没有精心打理的装扮,没有拥挤人潮,也不会有被巨响掩盖下的告白。但是这一瞬间海未却恍神了,仿佛看到了自己年幼时的身影,过去在这里生活的七年每年都是像这样远远地望着天边的烟火,不过这次不再是一个人。


 

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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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海】你头上有角(四)

(13)

刚下过雨夜晚,虫子们更加卖力的叫着,空气中带着潮湿让肌肤感到一丝不适。树丛一阵抖动,滚落的水珠打湿了四个人的衣服。

“明明是你们超研部的活动,结果还是被拉过来了。”绘里叹了口气,“不过还好今天晚上天气不错!”

这是一个月圆之夜,即使是在深夜,也能看清楚彼此,这给了绘里很大安慰。月亮毫不吝啬地将反射的太阳光洒在校园里,旧校舍也增添了一种往常没有的肃穆。

“据说狼人一般都是在月圆的晚上行动,不知道今天……”希的声音里透着期待,说起来这算是超研部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活动吧。

“希望狼人先生今天好好休息,不要出来闲逛!”穗乃果闭着眼睛低声念到。

根据传闻,案发地点位于三楼的教师办公...

(13)

刚下过雨夜晚,虫子们更加卖力的叫着,空气中带着潮湿让肌肤感到一丝不适。树丛一阵抖动,滚落的水珠打湿了四个人的衣服。

“明明是你们超研部的活动,结果还是被拉过来了。”绘里叹了口气,“不过还好今天晚上天气不错!”

这是一个月圆之夜,即使是在深夜,也能看清楚彼此,这给了绘里很大安慰。月亮毫不吝啬地将反射的太阳光洒在校园里,旧校舍也增添了一种往常没有的肃穆。

“据说狼人一般都是在月圆的晚上行动,不知道今天……”希的声音里透着期待,说起来这算是超研部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活动吧。

“希望狼人先生今天好好休息,不要出来闲逛!”穗乃果闭着眼睛低声念到。

根据传闻,案发地点位于三楼的教师办公室,海未抬头大概估算了一下从三楼到一楼楼道口的距离。“有些奇怪,如果传闻属实,目击者是怎么在这个距离下逃脱凶手追击的?”

“也不是完全说不通啦,说不定目击者是个身手敏捷的体育生。”

绘里推开旧校舍楼道口的铁门,由于年久生锈,铁门发出刺耳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踏进楼道,光线明显变暗了许多,绘里紧贴着拿手电筒的希。穗乃果和海未拿着另一个手电筒跟在后面。

幽暗的环境不禁让人放轻脚步甚至也降低了呼吸的声音和频率,但是脚步声和呼吸声依然可以清楚的环绕在耳边,布满灰尘的楼道留下一连串的脚印。走到三楼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

“啪嗒!”一声,穗乃果感觉到什么东西落到了鼻头上,湿湿的,凉凉的。

“有……有血!哇!!”穗乃果一把抱住海未。

“嘘——”希和绘里转过身来提醒道。

“是水,刚下过雨这房顶漏水。”海未用手电筒照了照天花板上还在滴水的地方。

三楼的办公室里面十分杂乱,桌椅随便摆放着,书本散落一地。四人分散开来在房间里搜索或许有用的线索。

靠近门的地方明显有清理过的迹象,但是地上和墙上依然可以看到无法完全洗去的红色。墙上的三道用利器划上的划痕也相当扎眼。海未的手轻轻拂过墙面的划痕,很深呢。

 “穗乃果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穗乃果翻找着一张有着同样划痕的桌子,书桌抽屉里的笔记本引起了注意。

“没……没什么……”听到海未询问的穗乃果赶紧把笔记本塞进了书包。

一阵风透过残破的窗户吹进来,窗帘在风中张牙舞爪,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了。

所有人都像被定住一般停下了所有动作,一个生物从门后窜出瞬间不见了踪影。

“呀!”四个人马上靠在一起,连呼吸都屏住了。

“只是……只是一只老鼠吧?”过了好一会儿,绘里问道。

“应该……是吧,不要自己吓自己,这种地方很常见的。”希安慰道。

而海未注意力停到了老鼠跑出来的地方,那里掉落着一支铅笔,笔头已经被老鼠啃坏,笔杆上留着一行勉强可以分辨的字:

“大银河宇宙No1爱多路YAZAWA”

(14)

矢泽妮可,五年前就读于音乃木坂学园二年A班,偶像研究部部长,事件发生一周后提出退学申请。

绘里提供的名单上的这位似乎跟案件有着脱不开的联系,是被害者还是目击者,亦或是仅仅的偶然?

“去找她吧,这里不是有住址吗?”海未提议道。

“大概早就搬家了吧。”

“我们仅有的线索了,就算搬家了现在的房主或许也知道些什么吧。”

“也对,只要有可能还是要试一下。”

“抱歉,明天放学后我和希还有事,拜托海未和穗乃果了。”

“我……我也有事……”穗乃果躲开其他人的视线小声回答道,“抱歉……”。

“没事,我自己去就好,反正也不是很远。”

然而第二天在海未出发不久,穗乃果还是跟了上来。

“呜咪酱!”

“穗乃果?你不是有事吗?”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嗯?”

“啊,没什么,快走吧!”

门牌上依然写着矢泽,看来很幸运矢泽妮可似乎并没有搬走。

门铃响之后很快就有一个少女来开门,少女有着和当年的学生照上的矢泽妮可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

“我是高坂穗乃果,她是园田海未,我们找你的姐姐矢泽妮可。”

“什么姐姐?我就是啊!”

“不对啊,五年前就上高二,现在怎么说至少有二十岁了啊。”穗乃果扳着手指算了一下,然后再看面前这位少女身材矮小面容稚嫩,完全不像已经成年的样子。

“怎么?不就是个子矮些胸小一些吗?我还真就是本人了!”少女不快地说道。

“非常抱歉,矢泽桑,失礼了。“海未向矢泽鞠了一躬。

“有什么事吗?我应该不认识你们俩吧。”

我想问你一些问题,关于五年前的事件……”

矢泽立刻变了脸色,“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来问我!”说着便把两人往门外推。

“矢泽桑是不是当时的目击者?事件之后矢泽桑就退学了……”海未继续问道。

“都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麻烦矢泽桑回答一个问题,”穗乃果上前一步,用手撑开矢泽想要关上的门,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死死盯着矢泽的眼睛,那目光让矢泽为之一震。

“凶手……凶手是不是姓高坂?”

 

(15)

穗乃果感觉有些心烦意乱,从海未说要调查五年前的事件开始,穗乃果还不知道心烦的缘由,直到她看到绘里拿的那份名单中赫然出现的父亲的名字。

五年前事件发生的同一天父亲遭遇事故突然离世,所有事情都是妈妈告诉她的,穗乃果甚至没有见到父亲最后一面。穗乃果想起来了,那时妈妈极力阻止了想要见父亲的姐妹俩。她不禁开始怀疑。

只是巧合吧,她无数次这样安慰自己,离职的教师不只父亲一个人。但是这件事已经变成心里的结,总是忍不住不去想。

穗乃果躺在床上随手翻动着那个在案发现场找到的笔记本,是父亲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老师生活的所有琐事,哪天哪个学生请假,哪天班会上要讲的事情之类的。最后的记录是关于矢泽妮可的,新学期开学近半月居然还没补完暑假作业这样的事。

“学习方面这个矢泽前辈比我还差劲啊!”

然而下一页,下几页都是被染上的红色。

 “这……也是巧合么……”

本子从手中掉落。

之后穗乃果见到了这位矢泽前辈。矢泽愣了一下,对穗乃果问出口的问题点了点头。

穗乃果逃走了,一路跑回家里。

“欢迎回来!”妈妈抬头看到是气喘吁吁满脸泪痕的穗乃果,“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吗?”

“爸爸是怎么去世的?”

“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五年前,音乃木坂发生的那起命案是不是和爸爸有关?”

妈妈的脸抽动了一下又马上恢复了平静。

“你都知道了?”

“为什么要骗我?!”

“那现在知道真相的你会跟雪穗去讲吗?”面对穗乃果的愤怒,妈妈依然保持心平气和,温柔又不带任何责怪的声音安抚了穗乃果的情绪。

“我……也不会……”刚才完全被冲昏头脑的穗乃果冷静了下来,“对不起……” 

“但是关于园田桑的事……”  

“园田?!”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姓氏穗乃果有些吃惊。

“不是……没什么……”妈妈立刻改口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我能大概猜到一些,所以园田桑是指?”

“园田叔叔跟你爸爸是挚友,当时帮助过我们。”

“这样啊,还有原因是什么?爸爸为什么会杀人?”

“你爸爸患有精神疾病。” 说完这句话妈妈面色显得有些忧郁,过去的事情已经不想再继续聊下去,便起身离开了。

(16)

这天穗乃果请假了,就在前一天的傍晚,一向镇静的海未被眼前的情况搞得不知所措,竟一时不知道应该去追跑走的穗乃果还是继续敲已经被矢泽妮可毫不犹豫关上的房门。就这样一个人呆住了好一会儿,混乱停机的大脑才重新开始工作,海未终于理清楚刚才事情的始末,而五年前那个事件也似乎有些明了了。

五年前,在音乃木坂执教的高坂老师持刀杀害一名学生,动机不明,随后被赶到的警察当场击毙,这个过程被他的学生矢泽妮可看到了。这只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仅此而已,没有狼人,海未不认为矢泽妮可那个看上去有些娇弱的女孩子能从狼人手下逃脱,更不提什么莫名其妙的特警队员,小鸟也说了当年的事件异生物搜查科没有出警记录。

而那位高坂老师正是穗乃果五年前去世的父亲。

放学后,海未来到穗乃果家里。

“对不起!”

“对不起!”

一见面的两人行动一致地向对方鞠躬道歉,以至于弯下腰时撞到了脑袋。

“呜咪酱为什么要道歉?”

“如果不是我执意要调查事件的话,也不会触到穗乃果的痛处,对不起,完全没有察觉到穗乃果的感受……”海未再次弯下腰。

比起五年前事情的真相或许眼前的这个人才是更重要的吧,海未心想。

“那种事情早晚都会知道的……况且结果会是这样呜咪酱也不可能想得到啊……反倒是我应该早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才对。”

 “父亲给我的印象一直是一位值得敬爱的好父亲和好老师的形象,说实话,我真的很崩溃,矢泽桑点头的那一刻……”

海未安静地听着穗乃果轻声诉说。书桌上相框里是高坂一家四口的照片,父亲温柔地亲吻着女儿的额头,脸上写满爱意。

“然后还把呜咪酱丢在了那里,对不起……”

“不过呢,想了一天我算是想明白了!”穗乃果声音提高了一点,“其实五年前到底怎么样也无所谓,只是还在意的一点……很可能把呜咪酱的父亲也牵涉进去了。”

“诶?!”

两位父亲是挚友,穗乃果的妈妈是这样说的,海未想起了穗乃果之前拿的照片,那个时候她说谎了,因为她还不想和任何人扯上关系。从照片上来看两人的父亲关系似乎是很好,她忽略了这层关系。一开始就是为了父亲来调查事件的,调查结果已经把父亲从这个事件中排除了,最后却又回到了原点。

海未想不明白,事情似乎比自己之前想的还要复杂很多。

“不是呜咪酱想不明白,”小鸟声音很温柔却又很有穿透力,就像直接穿透对方内心的那种,“只是呜咪酱不想去承认可能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吧。”
“我不知道真相应该朝哪一个方向发展……”海未用手按了按太阳穴,她已经想过能想到的所有可能,除了那个情况,她每次想到开头就强制自己不往下去想。

小鸟平静地叙述着那个海未不愿意想下去的部分。

“既然两人是挚友,也就是说园田桑很有可能早就知道了友人是狼人,即使是异生物搜查科的一员但还是包庇了友人,可惜的是友人的突然发狂让园田桑不得不去阻止,于是背着搜查科自己亲手杀死了友人,之后又由于负罪感太强,对于自己包庇友人导致无辜学生被害或者对于友人自己却没办法拯救的负罪感,继而选择了自杀。成为被狼人带下地狱的特警队员,是不是和传闻更加接近了呢?”

“不……不可能……传闻不可信……这样疑点就更多了,比如狼人尸体什么的……”

“一般来说由搜查科负责的异生物,后续处理也会负责到底,尸体之类的,我想这也是园田桑不让搜查科插手的原因之一吧,为了赎罪把友人遗体交还给了家人。再后续的处理关于警方那边的学校那边说实话我也想不到,我相信高坂太太是知道所有真相的。”

“可是……再怎么说也没有证据……所有的猜想充其量也只是对那个传闻的补充说明罢了。”

“其实证据也很简单,呜咪酱以为搜查科执着于五年前的事件目的是什么?不管凶手是不是异生物他都已经死了。”

“如果是狼人的话……”海未突然明白了小鸟真正想要自己去做的事情。

“如果是狼人的话……那狼人的后代又是什么呢?”


高坂惠海

预告《孤独症候群》

在东蛋的那场live之后,穗乃果宣布μ's解散。

园田海未一直以为日子会这样过下去:大家接着上学,长大工作。虽说三年生的毕业毕竟是个伤感的话题,不过每周周末、每月补假大家都会抽空聚一聚。

所以说其实这样也不错。

然而,事情的发展很快就变得不“不错”了。

当然不是去真姬家小岛度假的展开——花阳给大家分享过这个作品,当时还闹出了不小的风波。

不过也挺严重的。

这个事件说起来完全是一个闹剧——在μ's的一次聚会上,侍应生把穗乃果的那杯饮料端错成了酒。如果仅仅是这样还不够糟的话,她似乎还是那种一杯倒的体质。

因而海未不得不背着穗乃果回了穗村。

所有人都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毕竟对于穗乃果来说,更严重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在东蛋的那场live之后,穗乃果宣布μ's解散。

园田海未一直以为日子会这样过下去:大家接着上学,长大工作。虽说三年生的毕业毕竟是个伤感的话题,不过每周周末、每月补假大家都会抽空聚一聚。

所以说其实这样也不错。

然而,事情的发展很快就变得不“不错”了。

当然不是去真姬家小岛度假的展开——花阳给大家分享过这个作品,当时还闹出了不小的风波。

不过也挺严重的。

这个事件说起来完全是一个闹剧——在μ's的一次聚会上,侍应生把穗乃果的那杯饮料端错成了酒。如果仅仅是这样还不够糟的话,她似乎还是那种一杯倒的体质。

因而海未不得不背着穗乃果回了穗村。

所有人都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毕竟对于穗乃果来说,更严重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然而,当第二天她对来叫她上学的海未和小鸟问出“你们是谁?”的时候,事情就向着糟糕的方向飞奔了。

——————

一个新坑,更新时间不定,大概也不会太长……

而且也没有大纲,完全是想到啥写啥(


高坂惠海

打上花火(果海 日记体)

7月27日 周六 小雨

昨天约了穗乃果去烟火大会,现在看来应该是去不成了。即使只是小雨也会打湿烟火,被打湿的烟火是爆不开的。

不过她在短信里说要来园田道场找我。

其实也不错,虽然看不成花火,能和穗乃果在一起也挺好的。

顺带一提,我忘记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写日记的了。大概是六七岁?从奈良回来之后的样子。一开始写得还很拘谨,后来渐渐地就变成把心里话写上去了。父母也不会看这个本子,所以说写得还是比较自由的。

那么在等待穗乃果的同时,先练习一下弓道吧。

——下午两点
.

是不是有点久了啊……

虽说我知道她有爱拖延的毛病,可从穗屋到这里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无论如何一个半小时都该到了吧。

真...

7月27日 周六 小雨

昨天约了穗乃果去烟火大会,现在看来应该是去不成了。即使只是小雨也会打湿烟火,被打湿的烟火是爆不开的。

不过她在短信里说要来园田道场找我。

其实也不错,虽然看不成花火,能和穗乃果在一起也挺好的。

顺带一提,我忘记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写日记的了。大概是六七岁?从奈良回来之后的样子。一开始写得还很拘谨,后来渐渐地就变成把心里话写上去了。父母也不会看这个本子,所以说写得还是比较自由的。

那么在等待穗乃果的同时,先练习一下弓道吧。

——下午两点
.

是不是有点久了啊……

虽说我知道她有爱拖延的毛病,可从穗屋到这里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无论如何一个半小时都该到了吧。

真是的,总是这样。不管有什么事情总应该跟我说一声吧,这样很叫人担心的。

去美国那次也是,好像上次去神田明神那次也是。

啊啊,上次说好的九个人一起去神田明神,结果八个人都到了,作为发起人的她居然迟到了半个小时。我问她的时候,她居然说是迷路了?

谁信啊,那种事。

虽说大家一起写一张特·大的绘马很感动……不过这不是她迟到的理由。

唉……什么时候可以改一改。

不过她也不是小孩子了,这条路她也很熟,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我给她发一条短信催一下吧。

——下午三点半
.

她没有回复。

半个小时。

给穗村那边打电话,娟穗阿姨却说她已经出门了。

这种事真的发生了……啊。

外面还下着雨呢,她要是在外面待久了会着凉的!

啊,她来(划掉)

不,是我听错了。我把雨打在地上的声音听成了脚步声。

是我太心急了吗?

可我不能再等了。

我这就去找她。

——下午四点
.

嗯……怎么说呢……

我现在在街上写这段日记。

我要好好整理一下线索。

首先,我从道场出来左转,向穗村那边走。虽说从穗村到道场的路不止一条,但以往穗乃果过来的时候都是走的这条路。

我在这条路上寻找穗乃果。她其实很好辨认,那头橙发就是一个大的标记。结果显而易见,没有找到。

于是我以这条路线为中心,向两侧搜索。每边大概找了两条街的宽度左右,如果她是迷路的话,我应该可以找到。

结果仍然是没有。

所以说她到底怎么了……

这让人很担心啊。

接下来我在穗村附近找找,如果还不行的话,我可能要报警了。

——下午五点半
.

呼……

我真的没有想到。

这应该算是惊喜吧?不过我宁愿少来几次这种惊喜。

我简单说一下后面发生的事情吧。

大概是五点四十左右,正当我向穗村走的时候,我竟然和穗乃果撞了个正着。我当然立刻问她到底干什么去了,但她对我一笑,说是秘密。值得注意的是,她手里拿着一个大袋子。

我也没有追问,没事就好嘛。

六点整——如果今天没雨的话,这个时间本该是烟火大会开始的时间——我们到了园田道场。其实我还是挺期待今晚的烟火大会的,由于天气这种不可抗力因素取消也是一种遗憾。

这样算起来,我冒着雨一共找了两个小时,终于把穗乃果带回来了。

真是的,这种麻烦完全可以避免的啊……

穗乃果把那个袋子打开,我便好奇地凑过去看——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个黑色的大方块在那里面放着。

嗯……不知道是什么魔法,到这时候雨恰好停了——不过烟火大会取消了就是取消了,不会再原期举办。

她把方块搬到外面,用小刀在方块的正上方划出一个小口……然后从底下掏出一根绳子,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打火机点着了。

最后站到我身边。

绳子燃到尽头,方块的小口上开始冒出花火。

随着烟火的爆裂声,蓝色与橙色的花火在傍晚夕阳染出的画布上绽开。

绮美如画。

我不由得生起一种想把头靠在她肩上的冲动。

我也确实这么做了。

内心中的感情,像是十三四岁时看过的爱情小说一样。

她揽住我的腰,几乎是把我抱在怀里。

“海未ちゃん,喜欢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的发梢看。

喜欢。

——晚上八点

——————end

一晚上两篇,我也算是“高产作家”了。

这篇是日记体,对于烟火大会的时间和状况有魔改。正常来说,烟火大会是有固定时间的,不会由于非极端天气状况暂停。我这里为了行文流畅这么写了,大家就当是平行世界吧。(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btw,文中烟火大会的原型是隅田川花火大会,原时间是7月27日19:00至20:30,我将其提前了一个小时。

高坂惠海

再见,东京(果海 if线)

思来想去觉得写果视角似乎对我来说难度过大……毕竟我还是掌控不了双向暗恋这种**题材。

于是我开了个if线,想要把各种事情交代完,也算填完坑了。

背景是果赶到车站时晚了一步,没有见到海。

——————

淀川河畔的春,浪载着倚在河面的樱瓣,如同托着一叶小舟,婉然入海。

3月18日,确是大阪赏樱的好时节。终业式与花期相逢,想来也是政府大楼里那些议员的浪漫吧。

傍晚里,海未望着折出暖光的樱花,忽地回忆起往事来。

那时候,她也有一轮太阳,那样发着光,让周围的一切染上颜色。

——是的,一切。

她微微有些不甘,感到这光连同太阳都应该独属于自己。

然而那毕竟还是太阳。即使是自己因为向阳而多拿走了一点本属于别人的光,可那依旧是太阳...

思来想去觉得写果视角似乎对我来说难度过大……毕竟我还是掌控不了双向暗恋这种**题材。

于是我开了个if线,想要把各种事情交代完,也算填完坑了。

背景是果赶到车站时晚了一步,没有见到海。

——————

淀川河畔的春,浪载着倚在河面的樱瓣,如同托着一叶小舟,婉然入海。

3月18日,确是大阪赏樱的好时节。终业式与花期相逢,想来也是政府大楼里那些议员的浪漫吧。

傍晚里,海未望着折出暖光的樱花,忽地回忆起往事来。

那时候,她也有一轮太阳,那样发着光,让周围的一切染上颜色。

——是的,一切。

她微微有些不甘,感到这光连同太阳都应该独属于自己。

然而那毕竟还是太阳。即使是自己因为向阳而多拿走了一点本属于别人的光,可那依旧是太阳。

平等或不平等地照耀着一切的太阳。

她感到自己只是一朵普通的樱花,而一朵樱花哪有独占太阳的权利呢?

一旦靠近太阳,她就会被立刻烧焦。她是多么清楚这一点啊。

她已经被烧焦过一次了。

她不怪罪任何人——烧焦她并不是太阳的本意。

她只是靠的太近了、

太——近——了——

一年的时间什么都无法磨灭。纵然海未费尽心思想要忘却那些事情,可终究是放不下的。

然而她仍悲怆地自信着,她自信时间能带走一切——只要足够。

她已经预备着要抱着这些走完一生了。

考上一座大阪的大学、回去继承家业或是就在大阪工作、最后了解一生。也许她的一生和常人的区别只会是没有配偶吧。

“其实也没什么两样。”

她自嘲地想。

城市的霓虹灯、河畔的笑闹,与她无关。

下意识地扫视,并没有那个橙色的身影。

……

园田走出笑闹,回到了霓虹灯的玓瓅中。

头顶上的几片樱瓣随着步伐而飘落,眨眼间她又是孤独一人了。

她叹了口气,打开“家”门。

她不常叹气,这来源于她家族的教育——叹气显然不是种礼貌的表达感情方式。然而此刻,她独自一人,显然不用注意礼貌了。

熟练地把早先煮好的米饭盛出,往味增汤里加些调料。

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的日常。

独自生活,各种意义上的。

她坐在桌前,想象着对面坐着一个橙色的女孩。

“我开动了。”

但她并未动筷,只是看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笑。

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我还能骗自己到什么时候呢?”她想着。

一边把调剂了泪的饭囫囵塞进嘴里。

泪的模糊下,对面的女孩消失了。

……

“叩叩。”

有人敲门了。

园田海未站在窗前发着呆。

“大概又是NHK的收费员吧。”

这么想着,她一边又把头探出窗外。

看到的只有一片夜色的霓虹,与去年在东京站上的光景何其相似。

只不过没了神田明神。

“叩叩叩。”

敲门声紧促了起来。

海未满心的沉闷无处发泄,这让她想要打开门痛骂那个NHK收费员一顿。

但她的家教让她忍住了……

“叩叩叩叩。”

……没有。

她拉开门,让门撞在合页的最顶头,发出“砰”的响声。

“しつこいな、お前……”

这样的话刚要说出口便愣住了。

迎接她的并不是一张登记表,而是一个飞扑。

海未埋在她的肩膀上。

霎时间,泪满眶。

……

后来海未才知道,其实高坂穗乃果——

也暗恋她。

——————

结果最后还是没忍住……be我写不来的。


oneworld

本来是为了这个秋千才买的这个房……然而并不能坐,sad

本来是为了这个秋千才买的这个房……然而并不能坐,sad

高坂惠海

再见,东京(果海)

清晨的黑夜,在被霓虹灯与阴影一同掩盖的太阳光下,她独自走着。

她本不想这样的,可既然那样的事情发生了,她也没有什么选择。秋叶原的灯光很亮,五彩斑斓。这让她感到无所适从,毕竟那个不属于她。

更何况她暂且不知她是否属于这里。

她不想走,但她可能必须走了。

因为她,园田海未,今天,不,昨天,向她的青梅竹马——告白了。

……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当高坂惊呼出声的时候,所有人的不加掩饰的目光。她一向受不了这个,只是为了高坂的答复在无谓地忍受。

“海未ちゃん,这个……”

她很少听见高坂如此为难的语气。

她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有多么荒唐——早早地喜欢上自己的玩伴,竟然还当众直接和她告白。这个时...

清晨的黑夜,在被霓虹灯与阴影一同掩盖的太阳光下,她独自走着。

她本不想这样的,可既然那样的事情发生了,她也没有什么选择。秋叶原的灯光很亮,五彩斑斓。这让她感到无所适从,毕竟那个不属于她。

更何况她暂且不知她是否属于这里。

她不想走,但她可能必须走了。

因为她,园田海未,今天,不,昨天,向她的青梅竹马——告白了。

……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当高坂惊呼出声的时候,所有人的不加掩饰的目光。她一向受不了这个,只是为了高坂的答复在无谓地忍受。

“海未ちゃん,这个……”

她很少听见高坂如此为难的语气。

她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有多么荒唐——早早地喜欢上自己的玩伴,竟然还当众直接和她告白。这个时候还顾及到她的颜面而不直接拒绝,大概也是高坂的温柔了吧。

为何要让她如此为难呢?

园田这么想着,狠心扭过头走了。

看见小鸟似乎把高坂拉走了,她松了口气。

人们的目光像尖刺,刺在她的背后,仿佛把她刺成了一只活刺猬。

她不敢去看高坂的眼神。这个不行。

……

清晨出来,并不是为了闲逛,而是和这个城市道别。

她的衣兜里有一张去大阪的车票——嘛,毕竟出了这种谁也不想的事,父母也不能不如此了。作为园田家的长女,家人能容忍她有个玩伴已属宽松了,哪能再让她们变成恋人呢?

她对这个城市并不熟悉,如今却不知怎么绕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穗屋”两个汉字挂在大招牌上,似乎是对她的嘲弄。

今夜的东京,无星无月,更没有太阳。

……

“海未,你知道你这次犯了多大的事吗?”母亲站在园田的面前,大声训斥着。

她一声不吭地低着头,心中宛如明镜。她什么都知道,当然也知道这件事的后果。但她不能不这样做了。

她没办法去忍受那种剜心的痛了。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喜欢上了高坂——她的傻笑、她的熊抱……她的一切都似乎变得那么温暖,让园田几近无法控制地想要再进一步地享受,然后……最终拥有她。

她们最终都会长大,高坂也会结婚生子。她试着去接受这一切,试着去说服自己埋葬这份禁断的爱恋,可她失败了。她毕竟终究是没有耐力的。

“母亲,让我转学吧。”她咬着牙说出这样的话。

她能想象到母亲的目光,惊诧的目光。如此决绝毕竟不像她。

但她已经决定要离开了。

……

她转了身,背弃了心中的愿景。

车站在西南,皇居的旁边,从这里走去大概有两公里的脚程。如果是往日,她大概会选择坐地铁,不过现在她宁愿累些。

说实话,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期待些什么。

清晨的深夜,东京倒并不冷清。几个醉汉从居酒屋里出来,跌跌撞撞地沿着路边走。他们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应当去哪,只是走着——也许只要不停下就好。

她很想进到居酒屋里去,可她毕竟只有17岁,而火车又该死地准时。她便于是匆匆从门前经过,像是深夜的每一个过客。

——东京站有三层,低矮地立着。攀到三层,从大楼与大楼的霓虹灯中间能看到一点神田明神的影子。园田在催人检票的广播声中爬了上去,拎着箱子矗在窗边。

她想从冷漠的繁华中寻出些温暖来。

暖色系的光映在她的眼眸里,她却只觉得发冷。

她无奈阖眼,念出一句离别的咒语。

“再见,东京。”

……

……

回过头时,唇却迎上另一瓣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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